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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3结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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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于缲
星光下的誓言 画手: @橘味...

星光下的誓言

画手: @橘味 
约稿者:人于缲

星光下的誓言





画手: @橘味 
约稿者:人于缲

梦幻岛雷艾吹总部GF8163

【8163结婚宴:参企人员们的感受】
祝贺8163结婚宴圆满成功!
感谢各位老师参加本次活动,也感谢一直以来各位的热情,大家都辛苦了!特别是这次的主办少哥(lofter id:步临),真的非常认真负责!
接下来我们还有更多的活动,请大家多多关注。
最后祝雷艾“白首齐眉鸳鸯比翼,青阳启瑞桃李同心”!

【8163结婚宴:参企人员们的感受】
祝贺8163结婚宴圆满成功!
感谢各位老师参加本次活动,也感谢一直以来各位的热情,大家都辛苦了!特别是这次的主办少哥(lofter id:步临),真的非常认真负责!
接下来我们还有更多的活动,请大家多多关注。
最后祝雷艾“白首齐眉鸳鸯比翼,青阳启瑞桃李同心”!

元素周期表
我就是个渣渣(;´...

我就是个渣渣(;´༎ຶД༎ຶ`)

我就是个渣渣(;´༎ຶД༎ຶ`)

竹星
手拉手,陪你走到九十九。 (婚...

手拉手,陪你走到九十九。


(婚礼花絮的记者采访。感想:我cp太rio)

手拉手,陪你走到九十九。


(婚礼花絮的记者采访。感想:我cp太rio)

七个茄子

8163结婚快乐!(p1拼图,p2、p3单幅,p4黑白滤镜)

标题:cosmos.

梗源:

①cosmos

n. 宇宙;和谐;秩序;[植]大波斯菊

大波斯菊,又名秋英,花语是纯洁、真心、怜惜眼前人

采用cosmos还有个想表达出“整个宇宙中,我只怜惜你”“整个宇宙中,你就是我的秩序”之类的想法

(图片中因画工不足画了波斯菊之类的细节就别在意了呜呜呜)

②青羽,设定为两人的定情信物之一,剧情肝不出来了,请自行脑补

③龙之眼,设定为艾玛送给雷的护身符,也是定情信物之一,剧情请自行脑补

④背景设定:原著向,转世说,平行世界pa都可(挨揍——)

⑤死线选手我赶上了(仰天长啸——...

8163结婚快乐!(p1拼图,p2、p3单幅,p4黑白滤镜)

标题:cosmos.

梗源:

①cosmos

n. 宇宙;和谐;秩序;[植]大波斯菊

大波斯菊,又名秋英,花语是纯洁、真心、怜惜眼前人

采用cosmos还有个想表达出“整个宇宙中,我只怜惜你”“整个宇宙中,你就是我的秩序”之类的想法

(图片中因画工不足画了波斯菊之类的细节就别在意了呜呜呜)

②青羽,设定为两人的定情信物之一,剧情肝不出来了,请自行脑补

③龙之眼,设定为艾玛送给雷的护身符,也是定情信物之一,剧情请自行脑补

④背景设定:原著向,转世说,平行世界pa都可(挨揍——)

⑤死线选手我赶上了(仰天长啸——),肝掉我半条命,就应该老老实实画黑白漫别抠彩图了,彩蛋花絮什么的有缘再见,顺便这个企划全是神仙,我就是个端菜的,吹爆各位神仙!!!

🖤高中生鸽探咕藤新一🧡

直到此时,我才和我所珍爱的世界融为一体。曾经被剥夺幸福权利的人拥抱着明天,向日葵田连着东方的霞光。
我怀抱中的未来望着我笑出镜湖的明媚,我会随着她,上穷碧落、下黄泉。

直到此时,我才和我所珍爱的世界融为一体。曾经被剥夺幸福权利的人拥抱着明天,向日葵田连着东方的霞光。
我怀抱中的未来望着我笑出镜湖的明媚,我会随着她,上穷碧落、下黄泉。

枕风

【岛雷艾】三重门

Summary:RE结婚之前两小时发生的事情。

>>>

在这一天,雷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距离他的闹钟响起还有两个小时。困倦的双眼昭示着他需要睡眠的事实,雷重新躺下,伸手挡在眼前。窗外的光隐隐地透了出来,夏天太阳出来的早,雷睡眠一直很浅,噪音、光线、震动,一点变化就能让他惊醒,而往日能隔绝这一切的人此刻偏偏不在身边。

艾玛。

艾——玛——

雷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这段失眠的空窗期不适合早起,不适合思考哲学问题,只适合做一些笨蛋一样的事,比如想另一个笨蛋。艾玛的笑脸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印象里她的笑容都是巨大且灿烂的,让人一边想着“怎么这么夸张”,一边又会情不自禁地、附...

Summary:RE结婚之前两小时发生的事情。

>>>

在这一天,雷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距离他的闹钟响起还有两个小时。困倦的双眼昭示着他需要睡眠的事实,雷重新躺下,伸手挡在眼前。窗外的光隐隐地透了出来,夏天太阳出来的早,雷睡眠一直很浅,噪音、光线、震动,一点变化就能让他惊醒,而往日能隔绝这一切的人此刻偏偏不在身边。

艾玛。

艾——玛——

雷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这段失眠的空窗期不适合早起,不适合思考哲学问题,只适合做一些笨蛋一样的事,比如想另一个笨蛋。艾玛的笑脸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印象里她的笑容都是巨大且灿烂的,让人一边想着“怎么这么夸张”,一边又会情不自禁地、附和似的扬起嘴角。

他的手边是空的,而三天前那里会微微凹陷下去,被另一个柔软而温暖的身体占据。睁开眼睛时想象她是正对着自己或是背对都成了一种乐趣。雷不会在看见恋人的时候打扰她的休息——或者说,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告诉他这样做并无益处。但现在雷甚至连这种小小的纠结都不能拥有,就因为婚礼之前要同女方分开该死的三天——七十二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二十五万九千二百秒,时间逐渐被拉长到了光是想象就难以接受的程度,每一秒都是一座小小的星球,雷旅居在上面度过了空荡荡的一生。

原先的雷习惯独自一人,而打破、重塑之后重新独居显得更加困难。艾玛的痕迹充斥于蛛丝马迹之中,他甚至觉得这栋房子实在太令人讨厌了,每一处角落都让他想起自己的女孩。他擅长规划,世上无难事,只要精细地排布,便能一点点实现。他原本打算遵循往常,给自己列一个机械表般的、安然度过这七天的策略,名字定的很快:“单身七天”,后来想了想,又改成了“没有艾玛在的七天挑战”。临到正式下笔时候,又不知道具体写些什么是好。到了今天,仍唯有标题孤零零地挂在纸上——不过幸好这一个星期总算到了头。

手机忽然微微地震动了起来。雷伸手去拿,屏幕的光一时刺得他什么都看不清楚,过了几秒才看清上面的字:AMME*。它飞快地闪烁着,几乎像在眨眼一样。

雷不确定这是梦还是现实。他还是很困,短暂地失去了判断能力,居然在这种愚蠢的问题上举棋不定。他迅速接通了电话,喉咙干渴得要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不说话,对面反而先轻悄悄地吵嚷了起来,像一阵飞扬在阳光下的浮灰,带着有些透明的不现实感。“喂?喂,雷,你还在睡觉吗?”她小声说,“我很抱歉,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没有,”雷翻身坐起,尽管他们即将踏入婚礼殿堂,但要他坦率承认“想你想得睡不着”还是颇有难度。他哑着嗓子说:“我也刚醒,怎么了?”

前几天艾玛都没有联络过他。她被接到吉尔达和安娜那里去住,这种婚前传统对雷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但出于某种奇异的力量驱使(或许是对于婚礼的虔诚),他默许了这个无形的规则在他身上发生效果。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在八点起床,八点半驱车前去迎接他的新娘,只有到那个时候他才能重新见到艾玛,结果现在进度骤然飞跃,他的心脏居然微微烫了一下。

“我想你了。特别想,想得不得了。”艾玛说,“她们还在睡。所以……”

她总是能把想法坦诚地说出来,直接又厚重,如同阳光下被晒得温热蓬松的被子。在这种情境下,矜持或是故作姿态已经显得毫无意义。雷低声说:“我也是。我从来没有这么久见不到你。”

手机那边传来轻轻的笑声。“你忘了?我之前出差过一星期。”

“出差还能视频。……就算不能,讯息、电话……和现在这种失联相比,几乎算得上优质待遇。”

“话是这么说,我打开手机的时候还是被未接来电吓了一跳。”艾玛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毛绒草似的,刮得雷有些面色发烫,“第一个来自于我走之后五分钟……这么舍不得我?”

“我没有。”雷先是底气不足地反驳了一句,然后又哑口无言地败下阵来,“……好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当初就不该答应这该死的提议。”

“还有两个小时就结束了,你大可不必在这种时候对我发牢骚。”艾玛笑道。

“这种时候?哼,你的语音信箱显然比你知道得更多。”

“是,是。我待会儿就抱着甜蜜的心情去听语音信箱。……或许可以放到婚礼之后?”

“什么?听语音信箱?”雷有点不可置信地说。他用指关节轻敲着床头柜,自己也没意识到脸上不知何时悄然现出了无可奈何的纵容微笑:“相信我,艾玛,那个时候你要是还有心思想语音信箱,就是我的失职。”

艾玛小声“唔”了一句。雷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害羞,如果能看见脸就好了。

“——快、快七点了,我得挂了,她们可能要醒了。”过了几秒她小声而匆忙地说,“爱你,待会儿见。”

“嗯,待会儿见。”



雷挂断电话。艾玛很少在他之前结束通话,似乎能够多听一秒他的呼吸声都是好的。于是他习惯于做那个按下挂断键的人。他一向习惯告别,萍水相逢的过客来了又去、相知相交的好友也不可能永远在一起,但艾玛却不一样。她逐渐让他明白,说出的“再见”,是真的可以再次相见的。

他下了床,去洗手间打理了一下自己。凉水让他冷静了一点,正当他打算去厨房做早饭时,门铃响了。

“……妈?”雷打开门见到伊莎贝拉时的表情堪称精彩,“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伊莎贝拉没好气地捏了一把他的脸,雷狼狈地往后躲闪:“不是让你九点到教堂吗?”

“我想着自己儿子可能又早早地醒了,所以过来看看。”伊莎贝拉换鞋进门,“你吃早餐了吗?”

“正打算做。爸爸呢?”

“他还在睡呢。前几天录专辑太累了,没叫醒他。”

“你这么辛苦,也应该多睡睡。”

伊莎贝拉笑而不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雷同她僵持了几秒,随即一声长叹,不情不愿地把系在身上的围裙转交给她。“你都多少年没帮我做饭了。”

“今天可是你结婚的日子,”伊莎贝拉说,“哪有新郎自己下厨的道理?”

他们一起分享了牛角面包、火腿和温牛奶,伊莎贝拉还煎了两个蛋,金黄澄明,外形好得没话说。雷有些心不在焉地拎起叉子,忽然说:“妈,当年你结婚时候什么心情?”

伊莎贝拉正把面包往嘴里送,闻言一噎,抬起眼睛看着他。“臭小子,这问题不该问你爸吗?”

“你不是说他在睡觉吗?”

母子对视,两人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无辜,最后伊莎贝拉缴械投降:“还能是什么心情……要是你俩是相爱的话,除了幸福还能感觉到什么?”

“不会紧张吗?”

“你紧张什么?”

雷烦躁地皱了皱眉头。“说不清楚,算了。”

他似乎放弃了这个话题,伸手去拿面包,被伊莎贝拉一把按住。她的手是凉的,掌心却有一点温热,仿佛凝聚着感情的小小内核,把一切未尽之言全盘传递。

她难得严肃,两人有着相似的面容,雷静静地凝视着她,一瞬间伊莎贝拉忽然有些感慨——他同小时候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沉默、安静、固执,看上去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类型,竟然也会死心塌地爱上一个人,并且想要与之结婚,白头偕老。雷不止一次被说过同母亲相似,伊莎贝拉每每联系到自己的经历,并不觉得宽慰,反而总是隐隐忧惧,直到现在一切即将尘埃落定,才涌起了一股近乎解脱的温柔情绪。

他和伊莎贝拉多像啊,思维缜密、感官警觉,善于放弃,不善于信任他人,以及相信自己。伊莎贝拉想起自己穿上婚纱的那天,她没有父母,于是雷斯理把她从地毯那头迎接了过来。少女心跳得飞快,所有的运筹帷幄都湮灭成灰,过于沉重的未来压在她的肩上,令她步履维艰。

青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忐忑与不安,牵着她的手握紧,阳光透过琉璃落在两人的身上,他嘴唇微动,声音微不可闻:“别担心,伊莎。我相信你,你会做得很好的,你一直都会。”



八点的时候,雷驱车前往吉尔达的住所。这是他能够忍耐的极限,原本以为提前一些也无伤大雅,结果却被拦在客厅。伴娘团与伴郎团已经穿戴整齐,仿佛精致至极的黑白军队,齐齐挡住了他的道路。

“她妈妈在里面和她说话呢。”冬嘿嘿笑着锤雷的肩膀,“谁叫你早来的——你竟然躲我!”

雷退后一步之后站定:“我怕衣服皱了。”

“……”冬在其他人的低声哄笑声中挠了挠头,“行吧,今天你是主角,就不和你计较了。”

雷笑了下,没说话。他的注意力已经难以支撑对话的进行,换句话说他已经神思不属,因为见不到想要见面的对象。预料之外的结果导致了意料之中的场景,雷确实在准新娘的房间外被重重阻隔,尽管没出现某种降智的闹新郎活动,但他现在倒宁愿他们用这个来让他度过这段难熬的时间——只可惜现场没人愿意自降身份做这件事。

“天啊,”吉尔达忽然叹了口气,“雷,你竟然真的要结婚了?我还是有点觉得……很奇妙。”

她的话挽救了岌岌可危的气氛。

“是啊,”安娜附和道,“当年雷说过什么来着?‘喜欢笨蛋的人也会变成笨蛋的’,结果现在自己倒成了笨蛋了。”

她不带恶意地微笑起来。雷有些难堪地别过头,深深地吸气又吐出来。“好吧。好吧。”他叹着气说,“我承认,我当时这话说的有失水准。我只是想嘲笑一下诺曼而已——你们怎么都记得那么清楚。”

“说起来,诺曼还没回复你?”纳特插嘴。

“没有……他自从被密涅瓦先生收养之后我就没有联系上他过。这次也是抱着侥幸心理,果然还是不行。”

“艾玛当时很难过吧?我记得她还哭了。”冬朝雷挤眉弄眼,“雷,她有为你哭过吗?”

“为我哭干什么啊?”雷轻描淡写地一哂,“为我笑就好了。”

“耍帅了!这绝对是耍帅吧?”冬大叫起来。

“小声点!”吉尔达瞪了他一眼,随即又感叹着说:“真没想过你会喜欢上什么人,艾玛当年和我睡一起的时候说过,她觉得你不像会喜欢什么人的类型。”

“为什么?”雷问。他有些好奇,这种好奇与打发时间无关,因为他实在没想过艾玛会对他有过这样的评价:“什么时候的事?”

“不太记得了,大概是高二时候吧。”

高二,正是他开始对艾玛动心思的时候。雷更加不明白了:“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有所表示了才对。”

“是这样……什么,你那个时候已经喜欢艾玛了?”吉尔达先是条件反射顺着他说话,后来意识到了他的言下之意,圆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我的天啊,艾玛还以为你不喜欢她呢!”

雷忽然意识到这里似乎就是解题的关键。他微微倾身,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底下:“什么意思?”

“你当时不是给她做饭,约她出去玩,和她一起复习期末考,还送了她一条自己织的围巾吗?”吉尔达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嘴唇,然后才继续道,“她很苦恼。她觉得你能为一个不过是青梅竹马的女孩做到这个地步,实在是想不到你喜欢一个人会变成是什么样子。”

“她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喜欢她?”

吉尔达凝视着他。

“我们和艾玛是好朋友,”她说,“你以为安娜为什么会记得那句话?”

明白话中的暗示只需要一秒,雷一下子说不出话。

“所以说,记得对她好一点。”

女孩的声音同半点报时的叮当碎响混在一起。“……然后,再好一点。”



雷站在门口。他难得地又感到焦虑,嗓子发干、心跳加速,甚至还有一点点头晕目眩。他美丽的新娘就在房间里,而吉尔达和安娜挡住了他的去路。没关系,没关系,雷伸手调整领带,冬在一旁插嘴说你每隔一分钟就要摆弄一下累不累,纳特嘲笑他哪天要是结婚也会这样。雷听不进去,他也无心回嘴,此刻他的思绪与时间捆绑在了一起,除了向前别无他想。

“别担心,亲爱的。”当时在餐桌上,伊莎贝拉握着他的手,掌心温热,平和且坚定地对他说:“你会是一个好丈夫的。”

也许现在的他还不是,但他会尽力去做。婚姻听起来既美好又糟糕,但如果有爱作为磨合剂,也许他所恐惧的问题、所忧虑的未来便都会迎刃而解。他会做好的。他一直都会。

还有五分钟。

还有五分钟他就将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END.

*倒过来是为了让艾玛处于通讯录的第一个。

何峙青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们...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们大家晚上好!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特殊的时间,我们将迎来一对新人的结婚典礼!他们就是,新郎雷,新娘艾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我太好了和各位哥搞了雷艾玛的婚企!!!和这么多老师一起搞企划太快乐!!!!全员世界名画我吹爆!!雷艾is rio!!!!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们大家晚上好!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特殊的时间,我们将迎来一对新人的结婚典礼!他们就是,新郎雷,新娘艾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我太好了和各位哥搞了雷艾玛的婚企!!!和这么多老师一起搞企划太快乐!!!!全员世界名画我吹爆!!雷艾is rio!!!!

雪藏
我不会说什么了雷艾是真的啊啊啊...

我不会说什么了
雷艾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会说什么了
雷艾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微凉星曜
一边听告白气球一边画的希望有传...

一边听告白气球一边画的
希望有传达到幸福的感觉>  <
还有更早一个版本的图,但是文件不在手头的电脑上,所以重新画了一张,时间有点赶了…很多效果没表达好还有很多bug,以后有时间会再细化一下这张
雷艾是真的!.jpg

一边听告白气球一边画的
希望有传达到幸福的感觉>  <
还有更早一个版本的图,但是文件不在手头的电脑上,所以重新画了一张,时间有点赶了…很多效果没表达好还有很多bug,以后有时间会再细化一下这张
雷艾是真的!.jpg

脖 子 断 了

【8163结婚宴】
事到如今
还有什么好说的
雷艾🐮🍺!!!

【8163结婚宴】
事到如今
还有什么好说的
雷艾🐮🍺!!!

鸠日
I whispered und...

I whispered underneath my breath,


我耳语声轻过呼吸


But you heard it,


但你一定也听见了


“Darling you look perfect tonight .”


——————————

正好811于是多说一点

我真的很喜欢雷这个角色,像一株从地里长出来的植物,扎根在深处,心上开着花,平时调侃他性格别扭有牺牲癖爱捉弄人,但层层叠叠,不论他把自己武装得多么严密,冷静可靠,过往经历与自责沉沉压在他身上,迫使他把自己放在一个极卑微的位置,在理智无法触及的领域依然不堪一击,面对爱和表达爱的方式也一样,卑微到连自己都意...

I whispered underneath my breath,


我耳语声轻过呼吸


But you heard it,


但你一定也听见了


“Darling you look perfect tonight .”




——————————

正好811于是多说一点

我真的很喜欢雷这个角色,像一株从地里长出来的植物,扎根在深处,心上开着花,平时调侃他性格别扭有牺牲癖爱捉弄人,但层层叠叠,不论他把自己武装得多么严密,冷静可靠,过往经历与自责沉沉压在他身上,迫使他把自己放在一个极卑微的位置,在理智无法触及的领域依然不堪一击,面对爱和表达爱的方式也一样,卑微到连自己都意识不到。

在拥抱喜欢的女孩子时会不自觉落泪,垂下头低声自语”I don’t deserve this”,之前的条漫和这次其实都带着这样的想法,所以画雷艾也喜欢站在雷的角度来,剥开外壳所有的细碎其实都敏感而脆弱。但我最希望看到的画面是他能勇敢地看向她的眼睛告诉她,


”我会回来,找到你,爱上你,握住你的手,然后挺起胸膛活下去。”



(最近《赎罪》有点上头;-)

竹星

狼婚。

他们的结合是天作之合。

(衣服捏他了蒙古族的婚服,有魔改)


狼婚。

他们的结合是天作之合。

(衣服捏他了蒙古族的婚服,有魔改)


叮当猫猫的报恩

【岛雷艾】仲夏夜之梦

我流OOC

婚企,第一人称,时空穿越梗,原作中的雷艾互相穿越遇到另一个世界的对方

婚礼部分有参考暮光之城,不妥修改

全文1W1左右,慎入


感谢观看


----------------------------------------


01.艾玛


从一开始这一天的不同寻常已经有了预兆,从清晨起万事就顺利地不同寻常,哪怕是我那头总是看起来乱糟糟的头发,映在镜中也完美得像是刚由顶尖造型师打理过的样子,这使我心情很好。我边哼歌边将牛奶和麦片搅拌在一起,待我转过身,一天中最不可思议的奇迹正坐在椅子上,好奇又冷静地打量着我。

高挑又瘦削的男孩,大概中学生的年纪,风尘...

我流OOC

婚企,第一人称,时空穿越梗,原作中的雷艾互相穿越遇到另一个世界的对方

婚礼部分有参考暮光之城,不妥修改

全文1W1左右,慎入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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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艾玛


从一开始这一天的不同寻常已经有了预兆,从清晨起万事就顺利地不同寻常,哪怕是我那头总是看起来乱糟糟的头发,映在镜中也完美得像是刚由顶尖造型师打理过的样子,这使我心情很好。我边哼歌边将牛奶和麦片搅拌在一起,待我转过身,一天中最不可思议的奇迹正坐在椅子上,好奇又冷静地打量着我。

高挑又瘦削的男孩,大概中学生的年纪,风尘仆仆,疲惫警惕,我应该尖叫或者报警,这才像是正常人的反应,可他的脸庞轮廓太过熟悉,让我觉得这不是一场初遇,而是时空夹缝中的久别重逢,于是我笑嘻嘻向这跋山涉水来见我的男孩问好,主动伸出手以示友好。

他似乎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开心,“您应该感到害怕的,女士。”他说,同时挥了挥透明的手,“很抱歉,我不能同您握手。”

“太遗憾了。我竟然错过了同幽灵握手的机会!”我拉开椅子坐下,朝着他的方向推了推碗,“你想来点吗?顺带一提,我叫艾玛,你呢?”

“R。女士,您的勇气真是值得嘉奖。”

“叫我艾玛,我最不缺乏的恐怕就是勇气了。”

“你真是个怪人,艾玛。”

“只有你这么说。”

R轻轻地笑了,他的手指穿过了碗表示幽灵无福享受这份早餐,我耸耸肩,将它拉了回来,“请问幽灵先生可以满足我小小的好奇心吗?”

“当然,可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你是谁?从哪来?要到哪里去?”

“我多希望我能回答你的问题。”幽灵男孩谨慎又随意地环视我的出租屋,“我叫R,我想我应该不属于你的世界,至于要干什么,毫无头绪。可能我是一个穿越了无数时空,只为了拯救可怜恋人的可怜男子。”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看起来不像是到了那个年纪的样子。”我委婉地表达了疑问。

“我的经历绝对比大多数成年人都要精彩。”男孩垂下眼睫。

空气突然粘稠了起来,我坐立难安,虽然R看起来仍旧沉静如水,但我说不一定无意中令他想起了悲伤的往事,内疚折磨着我,为了打破僵局,我试探性询问,“你想回去吗?”

“这似乎不是我能决定的。”

糟糕,我又说错了话,身处陌生的环境,没有人会不想回家,我清了清嗓子,吸引来幽灵男孩的注意力,“那么,在你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就暂住在我这里吧,我也会尽力帮助你回去的。”

他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表情让我感到分外满足,“怎么啦,你很意外吗?”

“不,”少年小声嘟囔,“倒不如说,有种不愧是你的感觉。”

黑发的英俊男孩直直地凝视着我,“你真是个怪人,艾玛。”

“从某方面来讲,现在的你比我更奇怪喔,”我得意地笑了笑,“况且只有你一个人这么说。”

话虽这么说,可我对于怎么帮助R一筹莫展,毕竟我不是魔法少女,也没有在霍格沃兹就读,在R否决了我的无数种猜测和方案后,我决定打开电脑搜索附近有没有灵媒之类的能人异士,R制止了我,他很无奈地指了指时钟。

“你没有别的安排吗,艾玛,抱歉,我无意中看到了你的日程,如果这使你感到不快,我道歉。”

“不不不,”我快速将剩下的麦片塞入口中,含混不清地回应他,“我才要谢谢你提醒我快要迟到了。”

我本意并非如此,很莫名其妙,但我不想让这个男孩产生诸如“艾玛是个莽撞的家伙”这种的认知,我尽可能快速又得体地吞下食物,抓上我的书包,谢天谢地,我昨晚将今天需要用到的课本塞了进去。

“那么,等我放学再见。”

“等等,”R离开了椅子,他凑近了我,尚在发育中的少年竟然比我还要高些,他伸出手,摸向我的脸,“嘴角还有东西。”

他的手指穿过了我。

“噢。”男孩放下了手,长久地凝视着,若有所思,不知为何,我竟然嗅出了一丝落寞的气息,“对不起,是我逾越了。”

“没关系没关系,谢谢你提醒我。”我慌忙找到纸巾,既是为了整理仪表又是为了掩饰窘迫,我警告心脏和大脑停止过分的行为,“再见。”

“再见。”

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神使鬼差地回看了一眼,细细的门缝中看不太清R,但坐在沙发上那道瘦削的身影散发出浓厚的寂寞与孤单让我认真反思,我到底能为他做些什么。

“你真的做了个奇怪的梦。”

在我含糊其辞遮盖了部分关键对话,并将整个事件披上做了个梦的谎言讲给吉尔达后,我的朋友如此总结,“既然只是一个梦,为什么你要那么执着帮他回去呢。”

因为那是一个多么英俊的少年。精致的五官,英挺的眉毛,捉摸不透的双眸,完美的鼻子,抿着的嘴唇,我想我的形容一定很烂,因为吉尔达毫无形象地笑出了声,我涨红了脸,抛下一句总结性发言。

总之,没人能拒绝R。

“你也包括在内吗?”吉尔达打趣道。

我沉默了,我当然包括在内,因为R让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关系相当要好的一位同伴,他也是一个有点傲踞的男孩,有着水墨画般写意秀美的五官,可惜我们小时候便分开了,之后也未曾联系过,想来他长大的样子一定像极了R,关心掩盖在刻薄的言词下,他也会迷人地笑着,说我是个怪人。

是的,我说谎了,除了R还有一个喜欢说我是怪人,可尽管我是个怪人,他还是会陪着我去做许多许多事情,只要我想,只要我回头,总能看到他。

长久的寂静将吉尔达的兴趣提到了最高,她甚至不再关注咖喱饭而是满怀期待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餐厅熙熙攘攘,可我们这张桌子维持着诡异的氛围,我张张嘴准备如实说出感受,可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眼帘,我差点尖叫出声,只好匆匆忙忙向吉尔达道歉,抓起书包冲出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质问,“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R饶有兴致地上下扫视着我,“没想到有天她也能明白我的感受。”他低声感叹,在我凶狠的眼神下,男孩还是乖乖认错,“对不起,艾玛,我只是很无聊,也有点好奇,况且我已经确认过了,除了你没有人能看到我。”

“你喜欢学校?”

“不,”他否认地很快,“我讨厌读书,可人有时候不得不去做一些反感的事情。”

“真知灼见。”我赞同,“我希望你一生都不需要做讨厌的事。”

他的眼神温柔了下来,“快了,”R信心满满说,“我们快要创造出一个绝对不会后悔的未来了。”

篮球队的男孩子们嬉笑打闹着从我们身边经过,听说下午会有一场比赛,我有点庆幸刚刚在他们经过的时候我没有同R说话,这样我绝对会被当做怪人的,不过我也错过了同R交流的最佳时机,因为幽灵男孩的注意力全部都被他们吸引了过去。

还是个未成年的男孩呢。

如果他已经成长到足够让人采摘的年纪,那么这种关注的神情会十分迷人,但他现在还是个小男孩,所以这份专注看起来分外可爱,“你想去看吗?”我试探性询问,“你是不是喜欢篮球?”

“篮球?”

“一群人分成两队追着一个球,比赛谁能将球投入对方场地的篮筐中。”

“听起来有点蠢。”

在这个年纪自视甚高的青少年总会相当不坦率,我暗笑,继续加大试探的力度,“你真的不想去吗?很有意思的。”

他踌躇了一会,“其实我对体育运动并不是很感兴趣。”

我明白,“但我觉得某个家伙或许会喜欢。”R盯着鞋子,“我们就去看看吧。”

篮球场早就围满了观众,还有啦啦队,我们,不,在大众眼中只有我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子,R有点嫌恶地看了看自己被踩到的鞋子。

“好了,”我安慰他,“你的鞋子并没有真的被踩到。”

“你说的对。”

在简略介绍过规则后,我和R便不再交流,除了特别惊险的场合我们会不由自主对视以外,他一直保持沉默,情绪波澜不惊,直到最终胜利方的球员欢呼,高高抛起关键队员的时候R整场比赛都在抿着的嘴唇才绽放出一个小小的微笑。

回家的公交车很空,R便在我的身边坐下,过分安静的公众场合不适合交谈,我们一言不发,夜生活已经开始,朦胧霓虹映在车窗,还有绰约的,R的脸,青涩英俊的面庞,还带着点稚气,R年纪再小一些就是他的样子,我发现,我还是如此地思念我的青梅竹马,哪怕我已经失去了他的联系方式。

“那首歌叫什么?”

刚洗过澡,我本打算自然晾干我的头发,R眼神充满谴责,在这种压力下,我只好翻箱倒柜找出来吹风机,轰鸣声差点压过了他的疑问,我关掉按钮,“你说什么?”

“没什么。”

想来应该是在问比赛结束后球队合唱的那首歌了,我快速吐出歌手名字和歌名。

“挺不错的。”赞美后他又陷入沉思。

我忍不住哼了几个小节,他抬起眼睛望向我,我满足地微笑,“你想学吗?”

“不想。”

我瘪瘪嘴,又打开了吹风机,让暖风充盈我的发丝,让轰鸣声充斥房间,“你可以教我吗?”

“什么?”

“没什么。”

“我当然可以教你。”这次是彻彻底底要关掉吹风机了,“我们先多听几遍,你觉得如何?”

不待他回答,我翻找出歌曲,让旋律回荡在我们的耳朵中,R本就不抗拒,几遍下来他甚至已经可以哼出大部分旋律,“很厉害嘛。”我真心实意赞美。

“谢谢。”毫无谦虚意味的社交辞令,他含笑的眸子,音乐是敞开心扉的催化剂,“我想回去之后唱给她听。”

“她?”

“我的青梅竹马,一个总是带来麻烦的家伙,一个像你一样的怪人。”

“你是在透过我看她吗?”

“不,你们是不一样的,虽然容貌差不多,但,”他迟疑了,“你们是不一样的。”

“如果你那么喜欢她,应该告诉她的,”我建议道,“不然你会后悔的。”

他笑着摇摇头,“我们没有喜欢的权利,我们连未来都很渺茫。”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快要创造出一个绝对不会后悔的未来了,等等,你们,你和那个女孩吗?”

“对。”R罕见地腼腆了起来,“虽然她有点乱来,可我还是想尽可能的帮助她。”

“你还是要尝试一下,说不一定那个女孩也怀着同样的想法呢。”我抓了抓头发,决定以身为例,“千万不要像我一样。”

“我之前也喜欢过一个男孩。”剖析自我总是过分尴尬,“但是直到他离开,我都没有告诉他,这是我一生中最遗憾的事情之一。”

“而且他长得也有点像你。”我不好意思地承认,“好吧,我对你那么友善其实是有点私心的。”

“别介意。”他安抚我,“那么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他呢?”

“我那时候不太懂,”如果我面前有一罐啤酒,我绝对能一口饮尽,“在雷搬走之后我才发现他对我像空气一样重要,而且他早就像空气一样萦绕在我的生活。”

“有点肉麻。”R调侃,我佯做要打他的样子,他很配合地躺倒,我开始惋惜为什么他不能触摸实物呢,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饮酒,一起发泄,等等,R本就透明的身体突然变得更加稀薄,或许是灯光的作用,R显然也发觉了异常,幽灵男孩坐直了身体端详着双手,愈来愈薄,他抬头,看向我。

“看来是时候说再见了。”

“我会想你的,”我故作坚强开玩笑,“我今天中午还和朋友开玩笑说,做了一个梦,可能这真的是一个梦,就算不是梦,也是梦般短暂的时间。”

“别忘了告诉她。”

黑发男孩点点头,细细碎碎的月光落进他的眼睛,泛着温柔的盈盈光亮,“你叫什么名字?我的意思是,不是代称。”

“雷,我叫雷。”

我被门铃声惊醒一下子睁开眼,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自己身处何方,是现实还是梦境,桌子上躺着的吹风机提醒我R的存在并不是我的臆想,不,也许真的是我最近压力太大,竟然产生了幻觉,门铃声又响了起来,我只好懒洋洋慢吞吞过去开门,虽然现在有些邋遢,不过那又什么关系呢。

“你好,”逆光而站的男子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他的证件掉了下去,“啊,抱歉。”

我下意识蹲下去想要捡起来,男子也蹲了下去,相碰的手指远不及证件中的照片和名字来的震撼,如此熟悉的五官,清俊的相貌同我的记忆重叠。

“谢谢。”他收好了驾驶证,伸出手,“你好,我是你的新邻居,我叫雷。”

一定是睡眠不足,才会让我如此多愁善感,一定是阳光太过灿烂,才会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只想流泪,一定是重逢来的太过突然,才会让我如此不善言辞;所以我只是尽可能绽放出最灿烂的微笑,“你好,我叫艾玛。”

 

 



02.雷


在大概十年前,我有两位青梅竹马,我的母亲在孤儿院工作,所以我理所应当地和孤儿院的伙伴们一起长大,同龄的孩子总是更容易沟通,所以我和诺曼、艾玛理所应当地成为了好朋友。

那是通讯网络都不甚发达的时代,只有家境殷实的家庭可以通过拨号上网的方式维持关系,手机网络还是一个相当遥远的词汇,大部分人还是通过打电话的方式来联系,身为小孩子的我们自然不具有购买移动设备的经济实力,所以在母亲辞职,搬家,诺曼、艾玛被收养后,我们自然而然地失去了联系。

自然是会感到遗憾的,但我没有办法,我应当像艾玛那个单纯的家伙一样想着总会重逢,可能内心深处总是怀有这种希冀的,可理智和现实提醒我这不过是小概率事件,孤儿院早已被收购另作他用,我们童年的回忆也在推土机的轰鸣下沉睡,高级商场破土而出,人来人往,从未见到我魂牵梦萦的那张脸。

起床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周末自然要与闹钟隔绝,想来我昨天应该忘了要关掉闹钟,于是清晨六点钟,它无比忠实地试图唤醒我,我伸出手臂想要阻止它,却听到一位女孩子迟疑着发问。

“雷?”

“我在。”

我下意识回应她,大脑瞬间清醒,或许我做了个梦,刚刚只是幻觉,我坐起来,惊讶地看到一个透明的橘发女孩不安地盯着我看,谢天谢地,我没有裸睡的习惯,不然这对我们两个来说都太尴尬了。

“艾玛?”我抓了抓头发,虽然大了一号,不过那女孩和我想象中艾玛长大的样子差不多,她点点头,“雷,”幽灵女孩环视了我的房间,“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你看起来长大了不少?我们是从七面墙壁回来了吗?弟妹们呢?”

看来我们需要谈一谈好解决双方的疑问,“首先,”我清了清嗓子,“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实上,我觉得你看起来比我要更不正常一些,”我示意幽灵女孩看看她的手,很快我就后悔我的行为了,因为女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不喜欢她这幅表情,“我一直很正常地生长着,至于弟妹和七面墙壁。”我耸肩,“对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冬和吉尔达吗?”名为艾玛的女孩进一步问。

“在我的记忆中,孤儿院被拆迁后他们分别被不同的家庭领养了。”

女孩面色瞬间惨白,“他们被鬼吃掉了吗??”

“什么?”这女孩到底在说什么,在文明的现代社会怎么可能会存在这种匪夷所思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艾玛。”

她抿紧了嘴唇,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同样不会有透明的女孩,科学已经不能解释现在的情况,于是我只好安抚她来进行下一步的信息交换。

“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你讲的故事,可我能保证冬很安全,前几天我们刚聚过餐,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看照片,至于吉尔达,很抱歉,我不清楚。”

“这不是你的错。”幽灵女孩揉了揉眉心,“我想我又遇到了新的难题。”

“需要我的帮助吗?”

“那再好不过了,”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有一个家人名字也叫雷,他和你长得很像,甚至性格也很像,嘴巴脾气有点坏,可是雷比谁都要温柔。”

“他不会喜欢你如此评价的。”我断言。

女孩微笑,她的脸庞因此流光溢彩,充满了幸福,“确实。”

“你放心,”我打开电脑,小幅度地打量着艾玛,“他只是表面上不高兴而已,如果你有事情瞒着他,那家伙一定会比任何人都要生气。”

“你也是这样吗?”她坐在我身边,捧着下巴眨眨眼问。

傻姑娘,我嗤笑一声作为对她的回答,接着我们便聚精会神研究网络上与灵异事件相关的故事以及解决方法,但杜撰痕迹过分明显,我开始思考或许一开始我们就找错了研究方向,我侧身想要问问幽灵女孩的看法,却发现她正目不转睛盯着网页下方的广告。

游乐场。

“你想去吗?”

“不。”她慌忙摆摆手,“我只是在发呆。”

“我想去。”我转了转椅子,推了推女孩,不出预料,手只能感受到空气,“就当是陪我去吧。”

“如果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没被发现就当做无事发生,”我撇嘴表示对这个设想的不以为意,“被发现了,那我们就吓死他们,然后逃跑。”

艾玛瞪大了眼睛,她圆鼓鼓的脸颊让我很想摸一摸,遗憾的是我恐怕没办法触碰她,她也不是我的艾玛,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如果你准备好了,”推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么我们就出发吧,女士。”

周末人很多,好在昨天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稍稍驱散了暑气,还带着点潮湿的空气,闻起来既有夏天的味道还有朦胧的气息,说起来夏雨总带着惆怅的意味。我看着幽灵少女小心躲着水坑,真奇怪,明明她什么都触摸不到,可她雀跃的神情,蹦蹦跳跳的动作仿佛将最后一份炎热都驱散走了,让我觉得浪费一整天排队或许是个不错的决定。

“等我一下。”

“怎么啦?”

“我要去买票啊,”我无奈地回应,“等等,好像所有人都看不到你,你可以先偷偷进去。”

“我要和你一起进去。”艾玛强调,那女孩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谢谢你带我出去玩。”

幸好今天出门的时候我戴上了口罩,既可以掩饰我的难为情还可以让我和幽灵交谈时显得不那么奇怪,“没什么,”我耸耸肩,“你真的不打算采纳我的建议吗?”

“我要和你一起。”

既然女孩坚持,我自然不好再次反驳,异世界的艾玛很健谈,对万事万物充满好奇,倘若能触摸到实物,她一定会把所有感兴趣的东西记录下来。

若有若无的叹息,“如果雷也能看到就好了。”

我望向她。

“没关系,”她对我笑了笑,“我们正在努力,我们一定可以实现愿望,创造出想要的未来的。”

还是个未成年人,身材不高,稚气未脱的样子,比较有说服力的大概只有清晰的大脑和健康的身体,我能猜测到他们所遇到的困难,也能体会她口出狂言是多么滑稽,可艾玛看起来太认真了,我似乎已经看到了他们想要的未来。

“是吗。”我快速又隐匿地将手伸到她的头顶摸了摸那头蜷曲的发丝,虽然摸不到,但能通过想象过过瘾,“我相信你,要加油啊,不然我会嘲笑你们的。”

云霄飞车向来热门,我百无聊赖站在队伍中,小女孩坚持要陪在我身边而不是行使自己身为透明人的特权,我只能由着她去,艾玛充满好奇地打量远方不断传来尖叫的游戏设施,每当尖叫声高上一些,她的眉毛会皱得更紧,我觉得很有趣,忍不住奚落她。

“你在害怕吗?”

“也许?”小姑娘喃喃自语,“我没有玩过,我认为我应该大胆尝试一下。”她充满希冀地凝视着我,“雷先生,等下我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吗?”

“当然。”

“你之前玩过吗?”她充满敬畏地盯着某位从飞车中下来后直奔垃圾桶呕吐的游客。

“偶尔,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朋友一起。”

艾玛指了指正在安抚彼此的一对情侣,“像他们一样吗?”

“不。”我瞥了一眼,“我单身。”

“嗯?”小女孩若有所思,她思考的样子像极了我的青梅竹马,早已消失在人海茫茫中的艾玛,不如说,她的一举一动都很像,只不过她不会像艾玛那般对着我撒娇,也不会因为我的拒绝而躺在地上打滚,我的艾玛知道我拿她没辙,我很想念她,可我尚未找到将这件事告诉她的方法。

“我一直在等她。”

稍稍告诉幽灵艾玛点应该也没关系吧,我想,相似的人让我特别有倾诉欲,“我不小心把她弄丢了,我一直在找她。”

她眨眨眼,“你会找到她的。”

“下一次你一定要抓紧她的手。”

我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当然。”

没有任何一个追求刺激的人能够拒绝云霄飞车,虽然因为我坚持要空出旁边的位置令工作人员颇有微词外,我们还算是享受了场相当愉快的游戏。艾玛很高兴,碧绿的眼睛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的喜悦眯起,我听到她放声尖叫,被风高高扬起的发丝,我莫名感受到了那份瘙痒,仿佛她就是那个真实存在的女孩。

“接下来你想去哪?”地图上还有很多游乐设施,我一边研究一边问艾玛,不远处有冷饮车,我可以买一个甜筒给她,尽管吃不到,看看也是很快乐的。

无人应答。

我抬起头,蝉鸣倏然响起。

透明的女孩早已被阳光蒸发,酷暑带走了她存在的痕迹,若不是身处游乐园,恐怕我只会认为做了一场梦,我低头,活动我的手指,似乎还能忆起刚刚她因为忐忑而抓起我的手那份感觉,即使无法触及,可又如此真实,好像我真的抓住了我最想要靠近的那个人的手,永远永远不松开。

我打开电脑寻找合适的房源,室友的女友打算搬进来,我再住在这里挺不合适,只好寻找物美价廉的单身公寓。五天前的浏览记录还在,都是些灵异事件,我又忍不住看了一遍。

杜撰痕迹相当明显,我看得兴致缺缺,还是干正事要紧,所幸前段时间看中的屋子房东终于回复了我的消息,发给了我草拟合同,如果双方没有异议,很快我就能搬进去。

那是一幢可爱的小房子,实际上,因为年代久远,它已经不再崭新便捷,可胜在性价比足够高,我的东西很少,想来搬家也不会很麻烦。

唯一的麻烦大概就是邻里关系了。

母亲早已给我发了消息要同邻居好好相处,这不用她说我也知道,为了避免她来做客的时候发现我和邻居还是陌生人,我只好挑选了礼物在搬进去之前拜访邻居,房东告诉我那是一位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女子,想来交谈不会很艰难。

摁响门铃的同时我才发现我还没有将驾驶证收起来,我只好一边祈祷新邻居动作不要太快,一边将它塞进去,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动作愈发急切。

门打开了。

熟悉的发色,熟悉的五官,我一时之间愣怔在原地,只有证件落地的声音唤回我的思绪,我想蹲下去捡,那女孩比我动作更快,她已经发现了我的驾驶证,条件反射蹲下去捡起来还给我。

我也这么做了。

双手交叠。

这次,我一定要抓紧她的手。

 

 



03.艾玛


我一直没有告诉过雷我曾经有过一段相当奇妙的经历,因为我始终不能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当第二次相似的情况发生时,我决定哪怕会被认为在开玩笑、在说梦话,我还是要原原本本地将点点滴滴告诉他。

哪怕是梦境,那也是过分美妙的梦。

白紫藤垂下,夏日和煦迷醉的风,时不时扬起一场清新怡人的雪,碧色的点缀,简单的藤椅,道路的两旁是我不认识的花和草,我摸不到它们,但我猜测它们一定摸起来柔软得惹人怜爱,浪漫的阳光从树叶和白紫藤的间隙漏下,细细碎碎的光斑在洒满花瓣的小路上,一切都那么的璀璨生辉。我仿佛误入了仲夏夜之梦中仙后蒂泰妮霞栖居的森林,等待着目睹有情人终成眷属。

圣坛之上是羞怯的风信子,和可爱娇憨的小苍兰亲亲热热挤在一起,我开始有点羡慕在这般仙境中结为眷侣的那对夫妻,俊朗的新郎站在纯白的花雪中忐忑不安,等待他披着白纱的新娘,接过她的手许上不离不弃的承诺,还能有比这更童话的故事吗。

有人在试弹钢琴,不太连续的音符从枝叶中飘来,出于好奇,我向着那个方向探寻,红发青年手指在琴键上游走,也许是来了感觉,他的弹奏更加连贯了,旋律缠绵悱恻,仿佛恋人在低声倾诉爱语。

“如果你一直在这里偷懒,我们就赶不上进度了。”

他举起双手佯做投降,“我可没有,”青年说,“我只是在提前模拟一下,以免到时候我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

“毕竟你们说过,”他装模作样露出严肃的表情,“必须要确保一切完美无缺。”

金发美女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吧,我现在要去看看她的婚纱,等会我们要去聚会,你自己先回去吧。”

“我真搞不懂他,”红发男子耸肩,“这么迫不及待要踏进婚姻的坟墓,他甚至不愿意参加我们最后的单身派对!”

“你觉得婚姻是坟墓吗?”

他笑,吻了吻金发女子的手背,“不,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待会见,女士。”

欢快的调子在那位女士的背后响起,我跟着她,不远处一幢灰色的小高楼想来就是她们为新娘决定的准备室,她推开门,戴着眼镜的女士惊慌失措想要往外逃,我们都吓了一跳,我试着想要扶着她防止摔倒,却只摸到一团空气,好在金发女子反应足够快,才避免了事故发生。

“安娜!”她无力地开口,“你有没有见到托马和拉尼?”

“没有,发生了什么?”

戴眼镜的女士深吸口气,“他们差点毁掉婚礼蛋糕。”

“我会告诉纳特让他好好收拾他们的。”

“他们想要在蛋糕上面放两个糖人,我敢打赌,他不会喜欢这个计划的,所以他们想要偷偷放上去,幸好我发现得足够及时。”

“不说这个了。”她眼睛里闪着的光足以令我和金发女郎都产生畏惧,“安娜,快来,你一定要看看改好的婚纱,那绝对是我能想象到最完美的婚纱。”

她是对的。甚至比她形容的还要好,这是我见到过最漂亮的裙子,我怀疑设计师裁下了月光来缝纫这条裙子,不然它为何会有这么耀眼的光芒和流畅的裙摆,穿上它,或许能旋转着抵达仙境。

“新,旧,蓝,借。”安娜清点起物品。

我认出了它们,虽然不在同一时空,但我奇妙地将所有串联了起来,崭新的婚纱,缪西卡曾经给我的项链,上面镶嵌了一块具有厚重历史和神秘力量的蓝宝石,同那块一模一样的龙眼状的蓝宝石此时正静静躺在发饰上,余晖星星点点洒在垂下来的白纱上。

“伊丽莎白夫人把她结婚时的头纱借给了她。”两位女孩相视一笑,从人台上脱下裙子装进防尘袋,“我希望下一秒就是明天。”

“我也是,吉尔达。”安娜赞同,“可我又觉得我们因此手忙脚乱。”

“如果男孩们能认真点我们就会轻松很多。”

她们半真半假抱怨着离开这幢环绕着爬山虎的可爱房子,我没有跟着她们,而是又返回到婚礼现场,空无一人,静谧安详,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到风与精灵的私语,我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

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这个设想让我整个人都有点忐忑和害羞,在所有亲友善意祝福的目光中,缓缓走向他,他会怎么打理他的头发呢,他会把那头凌乱有型的黑发梳起来吗,他会穿上西服只系一粒扣子,他会戴白色的还是黑色的领结,他会站在圣坛旁紧张不安,却又充满期待地等待着新娘吗,他会夸赞新娘漂亮吗,这个世界的雷和艾玛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所在的那个世界的雷会不会像他们一样。

月亮悄悄露脸,萤火虫循着花香探寻至此,它们缓慢朝着圣坛飞去,我仿佛被蛊惑了般也向着那个方向前进,一缕月光恰到好处呈漏斗状落在我的头发上,我仿佛听到雷在我耳边轻柔坚定地宣誓,我愿意。

 

 



04.雷


“我现在很幸福喔。”

镜中的橘发女人含笑对着我说,她的甜蜜若是藏在心中怕是会被压坏,于是她肆无忌惮地散发出来,同每个人分享,过分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倒是不惹人讨厌,可我怎么能认输呢,于是我懒懒地笑了笑。

“是是,不过我以后会比你更幸福。”

她并不反驳,只是宽容地微笑,继而转向镜子打量自己,艾玛的女伴替她打理好了一切,留长的橘发盘了起来,银质的发梳固定着发型和头纱,我看到缪西卡的龙眼宝石,深邃纯粹的蓝色,神秘古老的力量会在无形中守护这场婚礼。

女孩们的笑声被遮掩在门扉后,我还听到了尤格懒洋洋的强调,但吉尔达比他更凶狠,男人很快不再抱怨了,他被引领至房间。

“大叔,你绝对会大吃一惊的。”

“是吗?”尤格质疑,“那个触角小鬼,我还是不要期待比较好。”

“我听到了哦。”

艾玛笑着迎接他们,我发觉今天她笑得着实太多,不过所有人都是这样,弯起的唇角从来没有消失过,糖般甜蜜的氛围洋溢在会场,让我也不由自主想要发自内心微笑。

他给了橘发女人一个拥抱。吉尔达和安娜很快拉开了他们,“大叔,你是故意的吗,”女孩们咯咯笑着打趣,以此缓和突兀惆怅起来的氛围,“你要毁掉我们辛苦做出来的造型来报复吗?”

“我还没有小气到那种地步吧!”

“多么浪漫的故事啊,”我不认识的小女孩托腮感叹,“重逢的青梅竹马最后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简直是公主和王子的童话故事。”

新娘点了点她的鼻子,“不对哦,我和雷不是公主和王子,我们两个都是普通人。”

“但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彼此,点点滴滴的思念和不经意间的日常经年累月形成了这个奇迹。”

“我现在很幸福,”她对着我微笑,“我们都会幸福的。”

钢琴声隐隐约约传来,尤格清了清嗓子打破伤感的分别场景,女孩们把眼泪都藏了起来,男人伸出胳膊,“请吧,女士。”

“我已经开始紧张了。”她咬了咬嘴唇,“大叔等会你一定要抓紧我。”

尤格建议,“拿出你刚刚演讲的气势如何?”

“不好意思已经用光了。”

他们相视一笑,缓缓朝着会场移动,我也跟在他们身后,美轮美奂的会场,清晨想来有人提前到达来确保不会有意外发生,我看到很多人,托马和拉尼看起来随时会跳出来恶作剧的样子,菲尔和雪莉在微笑,纳特很紧张,或许他在担心弹错曲子,还有我的母亲,伊莎贝拉,她站在第一排,优雅雍容,当然了,看起来最完美的还是我自己。

新郎风流倜傥,意气风发,潇洒英俊,我能想出所有好的形容词,但不足以描述现在的他,幸福是一个人最好的装饰物,用在此时再贴切不过。

我静静看着,看着他们宣誓,亲吻,我轻轻鼓掌,如果有人能看到我的话,一定会觉得穿着冲锋衣,鞋子上都是泥巴的我格格不入,我现在看起来一无所有,除了陪伴,我什么都不能给我的艾玛,但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实现了想要的未来,我也会握起她的手许下承诺,期待她说出那句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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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婚企,其实占比并不高(。)

我太菜了,不知道怎么描写



笙筱

【岛雷艾】她想要的未来

#雷艾婚礼企划,原著妄想结局线6000+

很久没写雷艾了有点摸不准,可能会有一定意义上ooc。算是圆满我内心的一个结局想法,所以私心很重,也试着去写自己心里所想的雷艾婚礼的模样,但是时间有限能力也有限,我要开学了我只能如此,祝食用愉快。


        很年幼的时候,孩子们都曾在GF孤儿院的休息室里靠在母亲伊莎贝拉的身边,听过她说的童话故事。


  那时候几十个兄弟姐妹聚在一起,把她成圈围起来,屏息凝神的听她用轻柔的嗓音说话。壁炉里燃烧的火光映照到孩子们和她的脸上,也照到故事书上,童话故事里总会有公主王子,...

#雷艾婚礼企划,原著妄想结局线6000+

很久没写雷艾了有点摸不准,可能会有一定意义上ooc。算是圆满我内心的一个结局想法,所以私心很重,也试着去写自己心里所想的雷艾婚礼的模样,但是时间有限能力也有限,我要开学了我只能如此,祝食用愉快。


        很年幼的时候,孩子们都曾在GF孤儿院的休息室里靠在母亲伊莎贝拉的身边,听过她说的童话故事。


  那时候几十个兄弟姐妹聚在一起,把她成圈围起来,屏息凝神的听她用轻柔的嗓音说话。壁炉里燃烧的火光映照到孩子们和她的脸上,也照到故事书上,童话故事里总会有公主王子,有他们结束了一切苦难后结婚幸福生活的美好结局。

  那时候所有女孩都幻想过美好的童话,有不少年幼的孩子曾抬起脸颊问伊莎贝拉婚礼是什么样子,伊莎贝拉会轻笑,然后告诉孩子们婚礼是场盛大的宴会。

  从小在孤儿院里成长的孩子们没见过宴会,他们只知道每年的节日里所有的孩子聚在一起吃饭收拆外面世界送来的礼物时是最热闹的,那似乎就是小型的宴会,已经足够让幸福溢满整个房子,更大的宴会是什么样子?大概能装得下整个孤儿院那么大的幸福。

  那个时候的孩子们世界只有孤儿院那么大,女孩们都觉得婚礼是能让幸福溢满整个世界的事。

  艾玛曾经是孤儿院里最像男孩子的女孩子,可是她也曾好奇过婚礼的模样,因为伊莎贝拉曾经给女孩们解释的时候,说每一场婚礼上都会聚集亲朋好友,每场婚礼的女主角都会在家人朋友的注视下走向最爱的人,走向和他共度一生的未来。

  艾玛那时候就想,全部的家人和朋友都聚集在一起是一件多幸福的事啊?现在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以前离开了的哥哥姐姐们也会回来,大家都在一起,祝福自己未来的生活...

  那个时候年幼的女孩们讨论婚礼的时候,总会一脸兴奋,孤儿院的姐姐妹妹们也曾问过艾玛关于婚礼的事情。

  她们总是问:“艾玛想和什么样的人结婚?”

  艾玛那时没法回答这样的问题,书上总说结婚要和自己最爱的,最想要共度一生,能给自己带来幸福的人。可是她脑子里只是艰难抉择,她爱很多人啊,雷,诺曼,妈妈,吉尔达,冬......可是为什么结婚只能和一个人呢?
  
  后来她才明白书上说的爱和曾经她想的爱是不一样的,那种爱意不同于家人朋友,是一种独特而又炽烈的感情。它确实无法平等的留存于每一个人身上,它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只属于另一个独特的人。
  
  这样的爱在远离的初闻婚礼的年龄很多年后才出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脑海里总是会出现那个男孩的身影,明明总是和他待在一起,短暂的分离时也总是会想念他。
  
  那个总是捉弄自己,或揉或敲她的头,面对自己总是挂着一副胸有成竹又或是捉弄得逞笑意的男孩,渐渐变成了她心中独特的身影。
  
  这种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悄然萌发的呢?是他握住她的手在七墙里一起前进开始?是他拍她的肩说一起创造未来开始?还是在重伤时醒来第一眼看见他的脸开始?又或者是他站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发誓开始?
  
  又或许更早,更早。

  艾玛不知道,直到很多年以后她都未曾能回答起这个问题来,好像这样的感情真的是悄然而生却又刻骨铭心的,寻不到起始的踪迹,但是能看见它源远流长的未来。
  
  他陪了她很多年,从小到大在一起从未分开过多么漫长的时间,幸福的童年时光结束,迎接而至的是悲惨的命运,一路上那么长的时间里他总是不离不弃,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一回头,就能看见他站在自己身后。
  
  当背负起的重担得到解决,似乎再次要迎来幸福美好的生活之时,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有时间和机会回头去拥抱他,有机会拾起自己这份感情来的。
  
  但是食用儿童离开食人鬼世界的那一日,她却因为与鬼神结下的契约无法踏足人类的世界,不得不选择留在原本的世界里。
  
  艾玛本来想欺骗所有人,笑着看着大家离开。
  
  她望着一个个孩子穿过通往人类世界的入口,笑着和他们说“待会再见”。她告诉所有人自己留在最后和大家一起走,等到了最后只剩下她和他的时候,她看着他的脸,那句“再见”却没能说出口来。

  
  她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因为自己心里知道一旦这次离别,之后就再无相见的机会,为了让大家都没有负担的去到人类世界生活,她不敢向任何一个人说自己无法离开,没有送别晚会,也没能和别人说上多余的言语,她以为她能够忍受到最后,只要把所有人都送走,剩下的痛苦就能独自一人承受了。
  
  可是看到他的步子停在了通往人类世界的入口面前时,她脸上的笑着就变得僵硬起来了,因为他望着她的眼睛,可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好想多说说话啊”这样的念头充斥在她的脑海里,可是到嘴边只有“雷你怎么还不走呢”,她担心他看出自己的端倪来,推攘着他的肩膀说快走啊,就像儿时对他撒娇说要一起去玩一样。
  

  艾玛知道很多话要憋着,说多了就来不及了,很多话是不能说的,要资格也要勇气,比如那句“我好想和你们一起走”,再比如那句——
  
  “雷,我喜欢你。”
  
  常日目光盯着未来小心藏起自己感情的她忘记了,他是最懂自己的人,他没被她推攘走进离开的门,而是牵起了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像是再也不愿松开。
  
  他很多次没能抓住她的手,很多次差点失去她,所以这一次他不会放手。
  
  雷那是扣着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吗?”她一惊,心跳漏了一拍,挣不脱男孩温暖厚实的手掌,接着又听他说“难道我们三个人要轮番来吗?每个人都想着要牺牲自己,先是我,后到诺曼,如今又轮到你。”
  
  “无论你支付了什么代价,如果你不能离开,我也不会离开。大家都已经走了,吉尔达他们能照顾好弟妹们,而我会留在这边陪你。”
  
  艾玛闪避着他的目光,可是无论如何都挣不开他,她没法把雷推开,可是人类世界的路就快要关闭了。
  
  “你要把我推出你的世界吗?艾玛?”
  
  他低声在她耳边轻喃这么一句话,在手快要被挣脱之际一把将她楼入怀里,空余的手覆在她的头上,轻轻揉搓她亮橘色的短发。
  
  他的怀抱那么温暖,艾玛开始动摇了,可是她必须挣扎。她不能把雷留在这里陪自己受罪。她奋力想要挣脱他,可是只是一句话,她就再也无力动弹了。
  
  那句话是“我喜欢你,艾玛。”
  
  而后雷又说了很多“和我在一起生活吧”“我不想去没有你的世界”“只是让我照顾你也行”的话,艾玛却没有听得那么清楚,因为“喜欢”二字音响,眼泪就控制不住的下落,所有的伪装全部都好像被捅破的白纸那般苍白无力。
  
  
  
  
  而后也是因为这句话,艾玛才会套上白色的纱裙抱着花捧坐在梳妆镜前,看着缪西卡梳散着她已经及肩的长发。
  
  离别的日子过去几年,最终雷还是和她留在了同一个世界里与她一同完成需要支付契约的代价,成为新王族的缪西卡重新统理了鬼的世界,现在恢复了平和,而雷和艾玛作为特殊的客人和女王的友人在这个世界里长居。
  
  几年的日子漫长却又短暂,曾在与其他家人离别那天互诉心意的雷和艾玛,选定了几年后的这一天举行婚礼。
  
  “更长的头发就能扎上更好看的辫子,艾玛你希望扎成什么样子呢?”
缪西卡动作轻柔的将她的发丝分成几股,交错叠扎起,系上精致的花簪。
  
  “缪西卡扎的头发都好看。”艾玛笑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喃喃起来,“雷估计也不会有多在意的啦,他又从来都没称赞过我漂亮,真是的,就算不好好打扮他也不会在意吧?”
  
  “那可不能这么说,结婚是件大事,女孩子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缪西卡也笑起来,“不如今天就做得更精致一点,让雷也称赞你一番如何?”
  
  “嗯。”艾玛眯眼笑笑轻应,任由缪西卡为自己打理头发,目光却落到自己身上的白色纱裙上,记忆里似乎从十一岁那年后就再也没穿过裙子,平日总是为了行动方便穿上男孩们的长裤,她也总是没有时间去洗漱打扮,似乎也没能想到还会有今天这样能妆理得漂漂亮亮的样子。
  
  自己要结婚啦,和喜欢的人一起,今后都会是幸福的日子,虽然好像和儿时脑中的婚礼不太一样,但是能够嫁给雷,就已经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怎么又敢贪恋太多呢?明明身边有雷就够了,他陪了她那么久,以后也会一直陪下去。可脑海里还是会想到以前认识的伙伴和弟妹们,几年过去了,他们长成什么样了呢?
  
  要是如今这身白纱裙装,漂亮的妆容,也能让大家看到就好了,吉尔达和安娜她们一定会激动得流泪吧?托马和拉尼他们一定会讶异曾经那个和哥哥一样的艾玛也会有这么好看的时候吧?
  
  “说起来,雷今天去哪了呢?似乎是昨天开始就不见踪影了,难道他身为新郎要失踪吗?”缪西卡似乎注意到了艾玛心不在焉,转移了话题,望着镜子里她那双些许失神的绿色眼睛有些心疼。
  
  缪西卡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艾玛那么珍视家人的人,应当会希望自己最幸福的时候能和大家分享吧?她和她过去的那些人类家人们已经有几年时间未见,总是会想念的。
  
  即使这边也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但是到了这种时候,也难免会想。
  
  “他说....想要在婚礼当天给我一个惊喜。”
  
  提起雷艾玛终于回神过来,脸上的笑也不再那么单调生硬,雷是不会无故消失两天的,他一定在准备着重要的事情,艾玛相信他。
  
  只是不知道他说的惊喜是什么呢?是像一个月前的夜晚他突然拿出戒指,说着“我会给你想要的未来”求婚一样吗?
  
  艾玛脑子里胡思乱想,思绪渐飘渐远,不知过了多久回神的时候发饰和白色头纱都已固定好了,缪西卡手撑着她的肩膀看着镜子里的她满意的笑。
  
  “艾玛果然是水灵漂亮的女孩子。”
  
  她这么说着,手又轻拍艾玛的肩,
示意艾玛回神看自己在镜中的模样。艾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愣,及肩的长发被盘扎起固定住白纱,平日里用辫子遮蔽的左耳别上了新鲜绽开的樱花,脸上的妆容只上了些许的淡妆,抹印了淡红的粉饼和口红。
  
  她差点以为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她没画过妆,也没好好梳理过头发穿那么漂亮的白色婚纱,怀抱里盛开得灿烂的花捧衬印着她的脸,艾玛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那么漂亮。
  

  她底子从来都不差,无论何时绿色的眸子里都带着一股生气,这样的妆容反而让她像是什么仙境里走出来的精灵,好像下一秒就会生出透明的羽翼来。

  “很适合你。”

  缪西卡由衷称赞,拉开了梳妆台前的座椅为艾玛让开道路来。
  
  “今天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婚礼,快去吧,别让新郎等急了,门外的女孩们会陪着你去婚礼举行的会场的,我换完伴娘的衣物就来。”
  
  缪西卡说着拉开门帘,长廊外站着的鬼族女孩们纷纷冲她和艾玛弯腰示意,然后她们笑咯咯的对着新娘一拥而上,围绕着她给她身上洒落下带着花香的花瓣,艾玛回头感激的看了缪西卡一眼,然后随着女孩们的脚步迈向举行婚礼的大花园。

  艾玛一路走过铺垫着红色长毯的长廊,目光在长廊边侧的远处眺望,不远处就是鬼族皇室花园,今天似乎格外热闹,远远就能听见喧嚷的声音,有交谈声响,有曲乐声传向远方

       身边围绕的女孩们一直夸赞艾玛漂亮,艾玛频频回应,越是走近花园的会场越是心里碰碰跳,好像心跳声要盖过耳边听到的喧闹声。
  
  原来这种时候也是会紧张的啊,上一次这样的情绪出现也是很久以前了。
  
  再有一步就是迈入皇室的花园,艾玛已经能够看见摆搭好的白色花朵满插的拱门和食物美酒琳琅满目的长桌,红毯一直在茵绿的草地上延伸到远处,一路都有摆放整齐的布椅,远处就是婚礼的阶台,乐队在一旁奏鸣,来客们在四周围聚欢声交谈。
  
  真是美好的场景啊,原来这样幸福的一天也会来临。自己能成为这样宴会上的主角。
  
  就是缺少了点什么,一点....
 
  “艾玛呢?艾玛她还没有来吗?”
“不知道,应该快了吧?”“女孩子在这种时候打扮的时间会更久啦。”“哎,真不知道艾玛穿婚纱会是什么样子。”
  
  有人的交谈声音徒然在耳畔响起,像是从不远处混杂的人声中传来的,艾玛一怔,瞳孔蓦然皱缩,她猛转头,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会错的,她忘不了,这绝对就是吉尔达和冬他们那群人的声音,似乎还有安娜和纳特。
  
  远远望去的这个方向被花箱的装饰物所遮拦着,可是能望见什么影子,那不是鬼族的影子,是人类的影子!
  
  她下意识想要跑过去,可是被身边的鬼族女孩们拉住了,与此同时婚礼的进行曲奏响,四下欢腾的鬼族们安静了下来,目光调转到艾玛身上。
  
  “新娘大人,迈开步子吧?你爱的人和你的幸福都在前面等你哦?”
  
  “他说会给你带来想要的一切的。”
  
  鬼族女孩们围绕着她笑,拍匀称她的白色纱裙,为她戴上花冠,年幼的两个鬼族女孩拉起她的后裙角,其它的女孩们轻推她的背。
  
  四下响起掌声来,艾玛回神,望着围绕着自己的鬼族女孩们的笑脸,回以轻笑,然后迈开步子走上红毯。
  
  怎么会听到他们的声音呢,只是错觉罢了。
  
  她那么想着,目光望着前方慢慢的走,她踩踏上红毯的那一刹那奏乐更加贯耳,红毯的四周站着鬼族的孩童们一路抓撒着花瓣。
  
  前面就是雷,雷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西装,带着笑意望着她慢慢走来。
  
  往前走一段四周就全是宾客们就坐的白色布椅了,旁边就不会再有遮挡的花墙,而她就能用余光扫过所有宾客,如今这里来的全部都是在鬼族世界认识的朋友...
  
  几乎是艾玛迈出花墙边围的那一刻,她身后响起了欢快的喊声,那是混杂着孩子,少年少女和成年人声音的祝福,里面每一个都是她曾经熟悉的声音。
  
  “艾玛!新婚快乐!”
  
  那声祝福从她身后响起,一直传递到远方。
  
  她停下步子,手中的捧花落地,慢慢回头,看见了这几年里,她曾经梦寐以求想要再见一面的,那些过去的家人伙伴的面孔,一个不少,全都站在她身后,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意。
  
  他说会带来你想要的一切的。
  
  这样的一句话轰然在脑子里炸开,艾玛转过头去看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雷望着她轻点头,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雷.....”
  
  她哽咽的叫着他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气,又回头望了身后的人们一眼,然后脸上扬起笑意来。
  
  她提起裙角,不再迈缓慢的步子,而是拖着白色长纱裙跑向他的方向,白色的头纱在空中飘动,连同她身上的花瓣和她那亮眼的橘发一起。
  
  雷向着她张开双臂,下一刻,她冲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我找了好几年重新打开通往人类世界的方法,我知道你一直在想念他们。”
  
  他说着,抬手轻抹她挂在眼角的泪。

  雷果然永远是最懂她的人,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别哭啊,妆会花的,你没画过妆,不会想让它第一次就花掉吧?”
他笑起来,想揉她的头发,可是看难得打理得这么好,没能下得去手,最后只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还不是瞒着我自己在偷偷做事情...”艾玛吸了吸鼻子,听他的话把眼泪给逼了回去。
  
  “现在才有精神嘛,刚才慢慢走过来真不像艾玛。”雷坏笑起来,握住她的手,艾玛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站在一旁准备宣读婚礼宣言的牧师。
  
  “请问两位,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在对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愿意不离不弃终身不离开直到永远吗?”

  
  雷和艾玛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笑意来,雷握住艾玛的那只手反转,十指和她相扣。
  
  “我愿意。”
  
  “我也愿意。”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把这样的话说出口,身边的伴郎伴娘走上台,手里端着戒指盒,他们冲雷和艾玛笑,轻点头寓意着美好的祝福。
  
  雷抬起艾玛的手,小心翼翼的将戒指带进她的指尖,指腹在她的手心轻轻摩挲。
  
  “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牧师如此宣布,下面观众一片欢呼,雷却先是为艾玛整理好了有些散乱了的头发,又理正她的裙装,最后才把手抚上她的左脸颊。
  
  他凑近她的右耳,轻声说: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艾玛发片刻怔,下一秒,雷吻上了她的唇。

  
  湿热的触感在唇齿肩传来,他的吻也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温柔,艾玛慢慢闭上眼睛,环抱住他的脖子。
  
  似乎是来到了年幼的时听伊莎贝拉讲的故事里,成为了故事里幸福的女孩,身穿漂亮的白色衣裙踩踏在漫长的红毯上,有人为她和他奏响乐章,有人为她和他送上掌声,在热闹而幸福弥漫的空气里,自己珍视的家人朋友带着祝福,目送着她投进自己所爱之人的怀抱。

  
  她相信他的诺言,只要有他在,就能走向自己想要的未来。


FIZ。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雷艾是真的!...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雷艾是真的!!!

入了岛之后第一个爱上的cp就是雷艾,一直觉得他们配一脸啊靠。看完漫画之后满脑子只剩下了雷艾好真雷艾好甜。

参了婚企画这幅画的时候特别激动,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神仙cp。虽然艾玛的头发还是把我杀死了。(?)但总之能参加这个企划并且没有咕掉还是非常无敌感动的!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雷艾是真的!!!

入了岛之后第一个爱上的cp就是雷艾,一直觉得他们配一脸啊靠。看完漫画之后满脑子只剩下了雷艾好真雷艾好甜。

参了婚企画这幅画的时候特别激动,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神仙cp。虽然艾玛的头发还是把我杀死了。(?)但总之能参加这个企划并且没有咕掉还是非常无敌感动的!

81194
准备了好几个月的雷艾婚纱企划!...

准备了好几个月的雷艾婚纱企划!!

主题是  雷艾水下婚纱

在这样美丽的水底亲吻是很浪漫的事吧?


811❤631   99!!雷艾必须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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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是  雷艾水下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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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ノ瀬紀依@备考限定爽文机

岛雷艾 勾指起誓

※OOC OOC OOC

※ @辣 宝贝小辣的点梗

※原著向,前往王都途中的夜晚

※无脑甜饼,全文5211字

※我在8.11的晚上6:31分祝8163甜甜蜜蜜恩恩爱爱长长久久卿卿我我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

所以让我再靠近一点点/因为你太温暖/我会再变得坚强一点点/因为你太柔软/交换无名指金色的契约/给彼此岁月/说好从今以后都牵着手/因为要走很远。

—— 《勾指起誓》

>>


艾玛从七面墙壁回来了。


雷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这使他迅速恢复常态,开始投入新一轮计划的制定。他们要考虑的事多了很多,挚友...

※OOC OOC OOC

※ @辣 宝贝小辣的点梗

※原著向,前往王都途中的夜晚

※无脑甜饼,全文5211字

※我在8.11的晚上6:31分祝8163甜甜蜜蜜恩恩爱爱长长久久卿卿我我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

所以让我再靠近一点点/因为你太温暖/我会再变得坚强一点点/因为你太柔软/交换无名指金色的契约/给彼此岁月/说好从今以后都牵着手/因为要走很远。

—— 《勾指起誓》

>>




艾玛从七面墙壁回来了。



雷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这使他迅速恢复常态,开始投入新一轮计划的制定。他们要考虑的事多了很多,挚友的骤变,今后的计划,艾玛被索要的“奖励”——它们搅成一团,纠结如乱麻无法斩断。这让雷有些头大。他才刚刚从七面墙壁的头脑风暴里出来,现在又要闯进新的思维迷宫,实在把他累得够呛。更何况现在连休息的时间都微乎其微。不过,再怎么快马加鞭,夜间的睡眠也是必不可少的。就比如现在,万籁俱寂,鸟兽歇息,在静谧而安全的洞窟之中,同伴们平稳的呼吸声正此起彼伏。唯有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地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可是雷睡不着。烦乱的心绪堵得他没法安眠,更何况他一闭眼,脑海里就会下意识浮现出艾玛——这大约是七面墙壁时期的后遗症。即便现在艾玛就坐在他身边,与他一起负责夜间守卫。雷到现在都忘不掉那种感觉,在摸不透也数不尽的绝望和崩溃之间,唯有艾玛是那束指引他前行的光。大约是呼唤的次数太多,找寻的时间太久,雷现在一旦陷入黑暗,就会下意识想要寻求艾玛的存在。于是他偏过头,看艾玛无言地盯着篝火。他是那么仔细地观察过她,将她任何微小的变化都刻在心间。说到这世界上谁最了解艾玛,雷要是排第二恐怕就没人敢排第一了。他们如此了解对方,就连呼吸频率都近似同步,心跳的节拍也完全吻合。大概早在艾玛熄灭火柴的那瞬,他们的命运就被连结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今晚值班的守卫本来不是他们,然而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申请替换,原因是睡不着。他们费了好大劲说服大家,并且承诺下半夜就乖乖去睡觉,哪怕睡不着也闭目养神。此刻月亮的位置刚向西沉了点,上半夜才过去三分之一。忽而艾玛望向雷,正好和他的注视相撞,雷有些尴尬地挪开视线。艾玛眨眨眼,只是伸手拍了拍雷的手背:“不要担心,没事的。”



短暂的触碰让雷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温暖得让人贪恋,让他意识到艾玛还在自己身旁。这让他稍微安心,接着却又叹口气:“艾玛,我还什么都没说,你觉得我在担心什么?”



艾玛扔了根树枝进火堆,声音轻得像落雪,转瞬就消融在火光里:“奖励的事。我猜中了吗?”



“……嗯。”雷垂下眼帘。之前的经历让他明白那个神不好惹,不管怎么想都只会刁难艾玛,所谓“奖励”对艾玛而言肯定是相当沉重的代价。尽管艾玛笑着说没事,雷依旧在她眼底捉到了丝丝缕缕阴霾。他明白艾玛不会告诉他具体内容,既然她说了不用担心,就意味着她死守住了秘密之门。可雷的担忧也没法因此就被消除。



正如雷知道艾玛不会细说,艾玛也知道雷不会追问。早在刚刚眼神交汇的时候,他们其实就已经完成了交流,且其中的讯息只有彼此能够读懂。她望向雷,开始慢慢揣摩少年缜密的心思。从七面墙壁回来,他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艾玛感觉,他看向自己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今天骑马的时候也是,艾玛数次和他对上视线。每每此时雷就会做点粗劣的掩饰,比如望向别处,又比如迅速别过脸。



艾玛总感觉他在害怕些什么,而且和自己有关。于是她鼓起勇气,稍微挪过去向他靠拢些,然后抬头望着这个拔高了不少的男孩:“雷,真的没事的。但是我觉得……你好像在担心这个,又好像不是。我是说,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雷躲不开她的眼神。那么率直,那么纯粹,像光直接射入他的眼底,触到他的心灵。只有她可以击碎雷心中的枷锁,改变雷坚持的抉择,让他的人生轨迹偏转。雷敌不过她,不论何时都是这样。所以他只能再次叹气,这次更倾向于对艾玛的缴械投降:“我只是…不想再重蹈覆辙。”



然后雷陷入沉默,大约是在组织语句。艾玛看着他蹙眉,墨绿的眸在火光摇曳时黯淡一瞬。似乎是下定决心,他启唇,牙齿抵上舌尖却又封住话语。可当他望进她的眸,那份信任就这样袒露无遗,雷总会因此觉得:可以把一切告诉艾玛。他深吸一口气,最终选择与她坦诚相待,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她:“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在七面墙壁的时候,我很后悔。如果那个时候我抓住了你的手,如果那个时候我好好保护住了你……所以后来,我没能打破墙壁。我一直在思考关于你的事,你在哪里,我该怎么找到你,我要如何才能与你重逢。我明白这很逊,但是艾玛,我真的不想再与你分离。”



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月光很明亮,又可能是因为今天的篝火很旺盛,也可能是因为没有人会在此刻前来打扰他们。雷定定地望着艾玛,一直以来存在于心底的情愫翻滚而上,如浪般冲上喉头,溅出的水花化成真心的话语。他其实很早就意识到了,他也明白这句话不可说——如果打破平衡,如果破坏关系,太多如果指向坏结局。可是雷不想再让自己后悔了,更何况在最坏的情况下,他可能今后都无法再向她表明真心。



艾玛回来后雷很焦躁,他大致能猜到恶趣味的鬼会要求什么,那很可能会让艾玛永远无法回到大家身边。现在不说的话,王都紧张的战斗时间更没可能说;结束战斗后,艾玛可能就要与自己永别。雷在脑海里自动铺出树状图,每条选择肢延伸到结局。现在他站在岔路口,他不敢担保这个选项会改变什么,但他确信,这是他摁下这个按钮的最后机会。



他放弃斟词酌句,把这些思念不加修饰地倾吐出来:“艾玛,我很需要你。这很任性,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我想要待在你身后,我愿意永远护卫你,我会与你去寻找你想要的未来。”



怕在这方面有些迟钝(至少雷这么觉得)的对方察觉不到自己的本心,雷抿唇,在脸颊被热度蒸红的同时吞吐出朴素过头的告白:“……我是说,艾玛,我喜欢你。不是你最常说的那种喜欢,是将你放在我心中最特殊、最重要位置的那种喜欢。”



“你不用答复。”他迅速补充,差点咬到舌头,“很抱歉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如果你生气的话,不理我也好。我只是单纯地想要…说出来,因为我怕今后没有机会告诉你了。”



生性别扭的小男孩这辈子几乎没产生过“喜欢”这样的情感,直到遇到艾玛,他才慢慢体验到其美妙之处。甜蜜也好,酸涩也罢,即便是苦味,对他而言都是那么新奇。他又问自己,我又有什么权利奢望更多?能够像现在这样活着,努力着,已经是最大的奇迹。他怀揣着那么多喜欢,像是盘踞在稀世珍宝旁的恶龙,独自守护着这份情感。艾玛不是他要掠夺的公主,艾玛是会来击败他的勇者,用她永远滚烫的真诚、温柔与信任,让雷心甘情愿把财宝悉数交出。



雷不敢再看向艾玛。他并不期望她回答,这份感情无需双向传递,他一个人默默收好就足够。可惜对方并不是这么想的。短暂的沉默后,艾玛突然鼓足劲头,攥拳试图锤上雷的肩膀,当然落下的时候它又变得软绵绵,没有任何杀伤力。艾玛的声音很小,但是清晰地传进了雷的耳朵里。她说:“雷是笨蛋。”



笨蛋也好,蠢货也罢,被怎么骂都没关系。雷在说话前就做好了觉悟,这种程度还不会让他动摇。所以他什么也没说,维持着呆坐的姿势,准备迎接暴风雨。他知道艾玛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她是大家的领袖,她要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心中不可能存在能够给予他的“特殊位置”。



“雷是笨蛋!!”大概是怕他没听见,艾玛重复一遍,加重语气,雷能想象到她气呼呼的模样。她继续说着,情绪激动,拼命压住声音不让它有机会吵醒任何同伴:“什么叫‘不需要答复’?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做出答复?你总是这样,思考方式消极,觉得自己不够好。雷,在我看来你做得很好,你应该再相信自己些。你很聪明,很冷静,是我独一无二的战斗搭档、不可多得的知心伙伴。七面墙壁里我们的走散也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们都没搞清状况而已。听我说,雷,认真听我说!”



“你很好,你非常好,让我夸多少句都不够。”艾玛伸出手,径直碰上雷的脸颊,略带强硬地把他的脸掰向自己,让那双墨绿色的瞳里融进自己的身影,“……我很信任你,也很感激你,没有你,有很多事单凭我是无法做到的。谢谢你选择信任我,雷。”



“但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的你,太狡猾了。”艾玛垂下头,咬着嘴唇,雷直到刚刚还凝视着的面庞就这样隐匿在了阴影之中,“……这样我根本没法…收拾好我的情绪。”



雷有些歉疚,他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话,他非常难得地任性了一次。他的视线无处安放,最终闭上眼,嘴角溜出叹息:“艾玛,对不——”



“不要说对不起。”唇上传来温度,雷睁开眼,看见艾玛用一根竖起的手指封住了他的道歉。此刻她已经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瞳在火光中愈发明亮,里面有雷不熟悉的情感在激荡,“你不需要道歉。喜欢上谁是件很美好的事,应当高兴才对。如果你是觉得给我带来了困扰,那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就是以牙还牙,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艾玛深吸一口气,再度望向雷的时候,雷察觉到她脸庞上的红色并非篝火映照导致,而是因为害羞。她开口,字字坚定:“我也喜欢雷。是和你一样的,‘特殊待遇’的喜欢。我比你想得其实要敏锐,好吧,至少不会迟钝到听不懂你的告白。其实我…没有假设过你也喜欢我。我也从来没有打算要告诉你我的情感。我害怕你说我自私,你说我任性,你说我不像样。但现在我发现我好像想多了。至少从刚刚发生的事来看,我们一样自私,不是吗?”



语罢她莞尔,红色蔓延到耳朵尖,笑容里同时藏着羞涩和狡黠。雷也笑了,嘴角勾起对她才会有的弧度,他发现自己真是永远说不过她。艾玛,艾玛,他最喜欢的艾玛,最喜欢他的艾玛。每次念她的名字,最后的音节迸出,都像给予空气亲吻。他伸出手,有些迟疑地搂住面前的女孩,怕她不习惯太亲昵的举动。艾玛没有拒绝,反而将手还住雷的腰,将两颗心的距离缩到无限短。最坚硬的肋骨在这个拥抱的温度下都恍若融化,心与心相贴,以相同的速度跃动。这是心意相通的证明,这是一起前行的起誓,这是二人今后命运的更深程度联结。



艾玛将下颌搁上雷的肩膀,声音轻若呓语:“我发誓我会和雷一起走下去。就算真的有什么,我最后也一定会回到你身边。我对你发誓。”



“我也发誓,艾玛,不论你在哪里,不论我怎么样,我最终都一定会重新找到你。”雷抚摸着怀中女孩的头发,像是要抚平她杂乱的心绪。



艾玛松开紧紧抱住他的手,退回来冲着雷伸出弯曲的小拇指,面上的笑容璀璨到胜过空中星芒:“那,拉钩。”



于是她面前的男孩笑了,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然后两人一同念着那古老的、在人类历史里流传百年的话语:“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



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两人都望着对方,没有继续。艾玛思索片刻,随即开口:“我觉得不需要惩罚,因为我想我们都不会违背誓言。”



雷点点头,艾玛刚想收回手,他却迟迟勾住她的小指不放。接着,雷的手腕一转,径直将五指扣进了艾玛的指缝。十指紧紧相依,填满所有缝隙。雷的面颊通红,甚至胜过艾玛,这让艾玛意识到他接下来可能会说些不得了的事。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别过头,反而望进艾玛的眼里——看到她眼中只有自己。他努力将声音里的颤抖消去,喉结滚动,说出了这辈子只会问一次的问题:“艾玛,你知道‘结婚’吗?两个人发誓今后都互相扶持、永不分离,为此而举行的仪式。我是说,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雷觉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紧张,甚至掌心都要发汗。他其实不太懂什么是结婚,不太懂什么是爱,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与某个人结下这样的誓言。可是艾玛的出现让一切都不同了。曾经无光的世界变得鲜活,所有事物都因艾玛的触碰染上色彩。艾玛是奇迹,是希望,是世间所有温暖的总和,是他心目中“爱”的具象化。勾勾小指听起来太小孩子气,可是“结婚”听上去就变得庄严而神圣。雷相信,他和艾玛的情感绝对值得以“结婚”为冠。为什么?因为他们一同前行,因为他们互相理解,因为他们彼此信任,因为他们早就心悦彼此。他们早就是对方灵魂二十一克中的一克,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嗯。”艾玛笑得眉眼弯成钩月,“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雷你会说这种话。我非常乐意,不如说,雷愿意和我订下这种终生的誓言,本身就是件让我很高兴的事。”



结婚,结婚啊。上次听到这个单语是什么时候?艾玛努力回想,还要追溯到GF里的大图书馆。最角落处破破烂烂的言情小说是大多数女生的情感启蒙书,书里的“爱情”令人心生向往,而“结婚”就像是把爱情贯彻一生的宣誓。艾玛没想过自己会产生恋爱情感,可是雷的出现改变了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意识到这个男孩与众人都不同?他那么聪慧,又那么隐忍,还那么坚强。只有他可以轻而易举看穿自己的笑容,指出自己的忧思,然后帮助她解决。雷变得可靠了,变得愿意关心他人了,从对世界冷眼相待的小男孩,长成了愿意百分百信任同伴的少年。艾玛意识到他在心中的位置越来越重要,她明知不可以,自己却无法抵御这种不知名的情感。“喜欢”也好,“爱”也罢,她头一次发现,原来并不会成为干扰自己前行的意志,反而会给予她前冲的勇气。为了保护所爱之人,艾玛坚信自己可以做到一切。



她轻轻将膝盖上的白色外套盖上头顶,然后清嗓子:“雷,你知道吗?光有话语可是不能完成结婚的。要有戒指,要有宣誓,还要有……嗯,我想你知道的。”



“我知道。”雷被狂喜淹没后反而平静下来,他太满足了,就连容纳激动的空隙都没有。他向洞穴外张望着,然后起身走向树下,俯身后在原地伫立。艾玛只是静静地等在那里,就像每个等待新郎迎接的新娘。蟋蟀还没把婚礼进行曲演奏完开头,雷已经回来了。他回想着书中读到的情节,单膝跪下,牵起艾玛的手,然后将刚刚以花茎编织的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金橙色的花绽放在她的指节上,恰似她发丝的颜色。



“抱歉,暂时只能用这个。”雷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搔着脸颊,“以后有机会的话就换成你喜欢的吧。到了人类的世界之后,肯定会有比这好看很多倍的。”



“这个就够了,我很喜欢。”艾玛看向雷,此刻的她羞赧着,玫瑰色的双颊让她更显娇俏。银白的月光在他们身上镀上纱,恍若真正的结婚礼服。没有捧花,没有婚宴,证人是无边风月,牧师是无言篝火。他们的感情不需要谁来特意作证,他们的誓言不需要谁来特意引出。所有的事情发生得都自然而然,仿佛本该如此。



“艾玛。”他呼唤她的名字,温柔而又坚定。他叫过她无数次,而每次也只需要这短促的一声呼唤,艾玛就明白他想说什么。雷不知道结婚誓词到底是怎样的,但他想起曾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于是他重新开口,“我愿意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放下所有自私、贪婪、任性,毫无保留地爱你,守护你,一生都不分离。”



艾玛望着雷,心想今晚她真是发现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比如…他居然会说像这样的话,令她无数次怦然心动。她逐字逐句重复着雷的话,蕴含着全部的真心和恳切。说完后两个人互相望着,腼腆的笑也掩不住快满溢的害羞,于是他们索性在靠近后闭上双眼。



那是个多么特殊的吻,嘴唇相触,温度相融,天地万物皆缄默不言。它温柔到可以让他们在这刹那把任何事物都忽略,就这样溺于彼此的温度,坠进需要共渡的爱河。



他们还年轻,现在言爱或许还不够。可是他们都敢担保:他们的喜欢一定比任何人都更接近爱。他们的爱是现实中的奇迹,黑暗中的光芒,风浪中的海鸥。任何艰难险阻都无法改变它,因为它本就诞生于无尽的艰险中。



他们会共同奔赴一场伟大传奇,凭借这份爱给予的勇气,自此一往无前。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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