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AK

92678浏览    1093参与
阿黑

p1阿斯蘭

p2基拉

p3真

因為是用紙娃娃捏的不怎麼還原

p1阿斯蘭

p2基拉

p3真

因為是用紙娃娃捏的不怎麼還原

藤田Mila

【AK】燦紫-下

配對:赤西仁 x 龜梨和也
注意:此文為赤龜RPS,注意避雷,J禁。


「和,她肚子裡有我的孩子。」

「是嗎?恭喜你。」出乎意料的冷靜答覆使對方抬起方才因愧歉而不敢與他對視的雙眼。


「就這樣?」

「既然有了就好好負起責任,她會是個好老婆的。」按著電話按鍵的指尖未曾停下,低著頭瀏海陰影遮住了那人的表情。


「那我們呢...那你呢!?」面對他的過度從容自己反而像是笨蛋一樣忐忑不安,男人緊握緊拳頭低聲吼著。


「別天真了,仁。」逐漸黯淡的手機螢幕上映出他驟然欲泣的苦笑「我們原本就不會有結果。」


後來呢?他想不太...

配對:赤西仁 x 龜梨和也
注意:此文為赤龜RPS,注意避雷,J禁。


 

「和,她肚子裡有我的孩子。」

「是嗎?恭喜你。」出乎意料的冷靜答覆使對方抬起方才因愧歉而不敢與他對視的雙眼。

 

「就這樣?」

「既然有了就好好負起責任,她會是個好老婆的。」按著電話按鍵的指尖未曾停下,低著頭瀏海陰影遮住了那人的表情。

 

「那我們呢...那你呢!?」面對他的過度從容自己反而像是笨蛋一樣忐忑不安,男人緊握緊拳頭低聲吼著。

 

「別天真了,仁。」逐漸黯淡的手機螢幕上映出他驟然欲泣的苦笑「我們原本就不會有結果。」

 

後來呢?他想不太起來了。

印象中那隻紅色手機隨著咆哮聲有如綻開的煙火般四散飛舞,在自己冷眼旁觀下連同那顆支離破碎的戀心一併被摧毀殆盡。

 

刺目晨陽透進窗內,一夜未眠的亀梨和也躺在雙人大床上將手背掩蓋在眼部微微嘆了口氣。

 

 

「吶,爸爸我看起來還可以吧?」遲疑的站在門牌前不時撥弄那頭不安分捲髮,緊皺眉眼中透露出男人的焦慮與不安,就連方才接受大廳保全的訪客出入確認時,哪怕見識過大大小小萬人演唱會的自己卻緊張的結起巴來。

 

還好沒被當成可疑分子啊,赤西仁內心這麼暗忖著。

 

「papa很帥哦。」

 

女孩可愛的笑魘像是給了一劑強心針似的,他深呼吸鼓起勇氣按下了門鈴鍵,低鳴的聲響縈繞在耳邊,然後像條繩索般纏繞著劇烈跳動的心臟。

 

冷靜下來赤西仁!男人下意識握緊沒有牽著女孩的那隻手。

 

一秒、兩秒時間緩慢流走,就在想著這樣繼續下去自己絕對會緊張到死掉時,門片突然伴隨那張俊俏的臉龐開啟,縱使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但這個再平凡不過的瞬間卻使他動彈不得,只因此刻與過去相疊的畫面未免太過熟悉。

 

年少的男人總會故意假借著沒帶鑰匙,只為了讓對方替自己開門後噘起那張薄唇說「下次再忘記帶就睡外面!笨蛋仁。」但自己就是知道他定會捨不得,在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後一把將戀人擁入懷抱笑道「我回來了,和。」

 

「好久不見,赤西君。」遊走的思緒因為這聲陌生稱謂硬是將男人拉回現實。

 

是啊、那些是早已毀在自己手中的美好記憶,面前這人也不是屬於他的小和,而是眾星拱月的巨星亀梨和也。方才不受控的心跳此時彷彿被勒緊般難受,他扯出一個苦笑回應「好久不見,亀梨君。」

 

——所謂最熟悉的陌生人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

 

消縱而逝的片刻失落並沒有逃過太過細膩的雙魚座,他卻也沒有選擇也沒有立場去拆穿。亀梨蹲下身後側過頭看著緊抓對方衣角的女孩,嘴角微微彎起接著將不知從哪變出的白髮娃娃擋在自己面前壓低聲線。

 

「おはいよ—かい,Theiaちゃん。」

「啊、是貝姆!」女孩欣喜地從那人手中接過劇中角色的玩偶後擁在懷中「謝謝你,亀梨叔叔。」

 

其實並不是第一次從他人耳中聽到關於小女孩的事情。

 

親友起初會因顧慮兩人曾經的關係總是在飯局中避免談到此事,那時興許是不想氣氛老因自己變僵而無心說了句「給我看看吧,孩子的照片。」一頭遺傳來自父親微捲棕髮和與他年少時雷同的無邪笑容,簡直就像個小小的赤西仁。

 

看著從手機螢幕映出的全家福他卻意外沒有想像中那種抵觸心理,相反地同樣喜歡孩子的自己卻有一絲遺憾的羨慕。

 

真好呢,有個這麼可愛的孩子。

他下意識提升了微笑幅度,伸手輕撫女孩那頭柔軟髮絲。

 

噗呲——不和時宜的笑聲從上方傳來,抬頭望著掩面忍笑的男人,亀梨瞇起雙眼冷聲道。

 

「笑什麼?」

「不、沒事,亀梨叔叔⋯⋯呵呵。」

 

雖然是無傷大雅的笑點,但從對方口中說出使他略顯不好意思的惱羞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你還比我大一歲呢!」亀梨嘴上一邊嘟噥著年紀問題,內心卻因這段無心調侃打破眼下尷尬氛圍而鬆了一口氣。

 

「我就算是大叔也是帥氣的長腿叔叔,吶、Theia?」

「哼!真自戀。」

 

女孩似乎很喜歡自己以前從劇組那邊得到的電影週邊,尤其是劇中角色的玩偶更是使她愛不釋手,但卻苦了那個非得陪自己女兒角色扮演的父親。

 

「咳咳、我是⋯⋯呃這誰啊?」

「那是貝拉哦!Theia是貝羅。」

「女的!難道爸爸不能當那個什麼姆的嗎?」男人一邊掀著玩偶身上黑裙,故作委屈的說。

 

「貝姆這麼帥氣當然是亀梨叔叔呀。」

「帥氣的貝姆哦。」站在一旁開放式廚房將草莓蛋糕擺盤的龜梨忍不住探出頭壞心的附和。

 

「什麼嘛,我明明比較帥氣的說!」男人撐著下巴望向廚房小聲的嘟噥著。

 

他不否認這幾年對方的確變了很多,那對漂亮眉眼中已不見年輕時的叛逆剛毅,反而更添一絲成熟男性的魅力。或許身邊早已有另一個像現在這樣能讓那人在廚房張羅料理的對象了吧?在被打斷的心虛應答之前,男人不由得用眼角餘光悄悄留意著是否有其他人在這裡生活的痕跡。

 

「赤西?」

 

「呃、是!」

「はい~」亀梨疑惑著對上客廳同時傳來的應答聲,片刻後才恍然大悟這兩人是父女姓氏理所當然一樣。

 

「Theiaちゃん要喝什麼呢?」長年的主持經驗使他得以完美的轉移詢問對象以掩飾方才失誤。

 

「甜——甜的牛奶,像PaPa一直弄的那種!」女孩漾著笑說。

 

是在說那種加熱後放入兩勺砂糖的牛奶吧?還是一樣的口味。

 

「那你呢⋯⋯」亀梨略嫌不自然的轉身背對著客廳方向打開櫥櫃「仁。」

 

赤西仁沒有漏聽語尾喚著那個盡幾乎無聲的名,要是年少時自己絕對無法遏止這時候衝上前抱住此刻耳畔泛紅的對方。不過事已境遷早已不是當年毛躁小鬼的他笑著站起身「我來幫忙吧,和也。」

 

 

手中把玩那支鑲有骷髏水鑽的打火機,香菸在薄唇吸吮中燃起猩紅火光。當混濁白煙充斥喉間,來自尼古丁苦味和混著些許焦油的黏膩感就像是那時候張著口卻無法吐之為快的真實感受。

 

「也給我一根吧。」另一個男人逕自拿起擱置在陽台牆上的菸盒抽出後貼附在唇間,而對方亦不以為意的替他將其點燃。

 

「Theiaちゃん呢?」

「她啊⋯⋯玩累睡著了。」

 

「是嗎。」指尖捻著香菸在煙灰缸上輕點除去殘留前端的灰燼。並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只是將雙手交疊在胸前靠著牆,但視線卻在遙遠的夕陽那端。

 

「我以為你並不想見她。」還有我,他將後面三個字隱藏在喉間的裊裊白霧中。

 

「為什麼?」亀梨小幅度的揚起淺笑「其實我還挺羨慕你能有個這麼可愛的女兒。」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什麼...」當亀梨尚未反應過來之際,身體已落入溫暖且熟悉的體溫裡。

 

還是這麼霸道。

亀梨暗自嘆了口氣。

 

「你不用weekends了?」赤西下意識收緊纏繞在男人纖瘦細腰的手臂,當鼻息間並不是當年自己贈與對方後就沒再改變後的香水味時,不禁還是有些落寞。

 

「總要有所改變的不是嗎。」停下滯空在對方腰際的雙手,亀梨最終將掌心緊握住平放在大腿兩側,險些迷失在這溫柔懷抱裡的自己只要不當心將會使這一切平衡失去控制。

 

「告訴我,現在的你幸福嗎?」

「那你呢?仁。」亀梨不著痕跡的將頭輕輕微靠在對方這幾年似乎健身有成的胸膛上「有了年少時期望的家庭、婚姻和孩子的你,現在幸福嗎?」

 

沒料到亀梨竟突如其來的反問,赤西皺起眉眼後選擇沈默。

 

—沒有你,再幸福也始終少了一塊。

 

咽下那句午夜夢迴想起對方身影時總會暗忖的話語,他將下巴抵在對方好看的髮旋上,遲疑不決的搖搖頭後又點點頭,這是赤西一如以往馴服於亀梨後的小習慣。

 

「這樣就夠了。」亀梨在赤西胸前悶聲回答後將彼此過於越距的距離拉開,微抬起頭給了那張曾經熟悉、在歲月留下成熟痕跡後卻依然帥氣的臉龐淺淺一笑。


他不只一次在友人半強迫塞下的獨立後演唱會DVD看著那個曾經迷戀過的身影思考著,如果當時過於年少的亀梨和也要是任性點、坦率點,在對方憤而轉身離去之前抱住他喊出聲希望他別走,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不是就不會改變?這個男人或許在至今還是屬於自己的——但是然後呢?


缺乏自信的他並沒有與戀人共度一生的勇氣,甚至在還沒交往之前就已處處擔心隨時被說出口的分離。礙於身分性別與世人眼光、無法浮出檯面的地下戀情和註定不能生育的身體,那時唯一能支撐自己的大概只有赤西所給予的溫柔和彼此的愛情吧。只是身為男人的事實能夠付出什麼的痛苦始終糾纏著他,甚至自暴自棄得對著赤西大喊為什麼自己不是女人的醉酒失態也不是沒有過。所以被告知對方有了孩子時,老實說多半是震驚但同時卻是替他開心。


現在有人終於能給予那個曾經喊著想要孩子和家庭的男孩一切,那給不起那些的龜梨和也唯一能做的不就是祝他幸福嗎?雖然分手的苦澀與掙扎的確讓自己痛不欲生,只能靠大量的工作來麻痺那些太過寂寞的夜晚。縱使自私且一意孤行,但在多年後得到對方親自證明當初做的決定和犧牲是正確的,真的就足夠了。

 

「吶、什麼意思啊?你還沒回答我呀!」

 

他知道,就算不說出口赤西也能明白。

就算時間帶走了他們的年少歲月,卻從未未稀釋彼此內心深處的愛戀。要說這些年幸不幸福,那大概是對過去釋懷的這個瞬間吧和方才那短暫卻意猶未盡的擁抱吧。

 

「到底為什麼啊?難得氣氛這麼好,回答我啦小和!」

「少囉嗦煩死了!還有別叫我小和。」

「為什麼嘛!!」

 

真是令人懷念又煩躁的難纏,亀梨再度翻了個非常不偶像的大白眼一邊忙著甩開那隻死拉住自己衣襬的大手這麼想著。

 

 

「好,這樣就可以了!」蹲在玄關處將女孩粉紅毛絨披風上打上完美的蝴蝶結,還不忘將位置好好的矯正在中心點。

 

「小和叔叔謝謝~」大大的咧嘴一笑,就像十幾歲時總是笑得比陽光還燦爛的赤西仁。

 

「「欸!小和叔叔?」」兩人不約而同發出疑惑驚呼聲,引來Theia不解的歪著頭看著他們。

 

「因為papa都是這樣叫的呀。」女孩睜著大眼對父親眨了眨眼後,低下頭攪著手指頭遲疑的偷看著亀梨臉上的表情「是不是Theia不能這樣叫呢⋯⋯」

 

被稱為小和叔叔的男人迅速抬頭朝著罪魁禍首瞪了一眼,而兇手也心虛的在眼神交集瞬間立刻移開視線。亀梨心想不跟笨蛋計較後輕輕將掌心放在女孩一頭微卷的褐髮上。

 

「當然可以哦,Theiaちゃん!」面對這麼可愛的請求,男人只能面露寵溺的苦笑。

 

「那Theia下次還可以再來嗎?」

「嗯!下次再一起玩吧。」亀梨對著女孩伸出小指頭「我們打勾勾約定好了。」

 

始終被晾在一旁的赤西仁看著感情這麼好的兩人不禁吃味起來,嘖嘖舌後也一併蹲下身硬是擠進兩人身邊。

 

「那我呢!我也可以一起來小和家玩嗎?」三十幾歲還裝著奶聲嗲氣的示好,卻不料只得到了冷冷一句才不要。略受打擊的男人開始完整重現當年吵著亀梨說不想起床、不想拍戲練舞的耍賴招數,就在對方決定徹底無視他時赤西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拉著亀梨站起身。

 

「吶、陽台那個有骷髏頭水鑽的打火機項鍊是我的對吧?」那可是當年訂製後喜歡到不離身的,有天突然消失找也找不到甚至還因此失落了一陣子。

 

「那個是、是你自己當初亂丟在樂屋我替你收起來的!」這的確是事實沒錯,且當時處於兩人剛分手尷尬的階段實在找不到時機歸還,但又或許是自己私心想留下曾經置於他胸前鍾愛的所有物吧。

 

「如果你想拿回去的等我一下,我去⋯」突如其來的心虛感和想掩飾開始略為泛紅的耳根,亀梨轉過身欲想前往拿取卻被一把抓住後迎上對方的笑顏。

 

「不用了,和也還是替我好好保管吧。」說著一面從鬆垮的牛仔褲口袋拿出一張白色的信封袋「這個給你!等我們離開了再看。」語畢還裝模作樣的對他眨了眼。

 

到底是什麼東西需要這麼神秘兮兮?待送走了父女兩人後,他走向陽台小心異異的打開信封口取出內容物。

 

—我把屬於我們的那份幸福和回憶都留在了這裡。Jin&Kazuya

 

熟悉字跡背後是當年節目中一起去露營時的合照,看著當時雖然被整的慘兮兮卻還是對著鏡頭笑開懷的兩人,亀梨忍不住回憶湧上心頭的笑出聲。取出了信封內另一張寫著VIP位置的演唱會門票,地點是沖繩。他彎起嘴角舉高薄薄的票券透著夕陽微光心想這下子可就多一張票了,該怎麼辦才好呢?

 

—如果能再次相遇在那個溫暖國度,一定還會看到那道絢麗無比的燦紫吧。

 

Fin.

海边种花自留地

【备份/汉化】[brain drive][AKL]纯白エレジー

预警:1、KL前提有。2、黑化A、黑化L注意。


11.07版:修订了部分页数里以前翻译的不太精准和不太通顺的台词(一开始引用的《罗马书》的内容我已经尽力了ORZ)

泉野太太真是要么不装逼,要玩逼格就玩个大的啊……2333

总之这一则是泉野太太版的AKL三角狗血展开。也是个人非常喜欢的一个脑洞。




后续预告:


FIN


注:虽然泉野太太画了伪预告,但没有后续T^T

之后会怎么展开大家就自行脑洞吧


预警:1、KL前提有。2、黑化A、黑化L注意。


11.07版:修订了部分页数里以前翻译的不太精准和不太通顺的台词(一开始引用的《罗马书》的内容我已经尽力了ORZ)

泉野太太真是要么不装逼,要玩逼格就玩个大的啊……2333

总之这一则是泉野太太版的AKL三角狗血展开。也是个人非常喜欢的一个脑洞。






















后续预告:



FIN


注:虽然泉野太太画了伪预告,但没有后续T^T

之后会怎么展开大家就自行脑洞吧



藤田Mila

【AK】燦紫-上

配對:赤西仁 x 龜梨和也
注意:此文為赤龜RPS,注意避雷,J禁。

「好了,你看看這樣可不可以。」放下手中鬃梳後男人一副造型師架式還不忘誇張的將蝴蝶結左右校正,小女孩透過鏡子大大的雙眼眨呀眨,不時轉動頭部確認後終於滿意的露出笑顏,那張無邪臉龐簡直像個小天使。


真不愧是我家女兒!早已三十好幾的赤西仁驕傲地暗忖著。


不過一旦想到未來也許會有某個臭男生牽著他家小公主的手登門拜訪,說不定還會說什麼「請把女兒交給我!」這種不要臉的話,要是這傢伙敢叫一聲岳父自己絕對埋了他。


看著在鏡子前拎著裙子轉圈的小女孩,赤西仁忐忑的開口「我們家Theia在幼稚園一定很受歡迎對吧,有沒有人跟妳告白呢?」他不自然的搔...

配對:赤西仁 x 龜梨和也
注意:此文為赤龜RPS,注意避雷,J禁。


「好了,你看看這樣可不可以。」放下手中鬃梳後男人一副造型師架式還不忘誇張的將蝴蝶結左右校正,小女孩透過鏡子大大的雙眼眨呀眨,不時轉動頭部確認後終於滿意的露出笑顏,那張無邪臉龐簡直像個小天使。


真不愧是我家女兒!早已三十好幾的赤西仁驕傲地暗忖著。


不過一旦想到未來也許會有某個臭男生牽著他家小公主的手登門拜訪,說不定還會說什麼「請把女兒交給我!」這種不要臉的話,要是這傢伙敢叫一聲岳父自己絕對埋了他。


看著在鏡子前拎著裙子轉圈的小女孩,赤西仁忐忑的開口「我們家Theia在幼稚園一定很受歡迎對吧,有沒有人跟妳告白呢?」他不自然的搔著脖子,深怕聽到那些小兔崽子覬覦自己女兒的意圖。


女孩側著頭貌思考狀,然後開始掰著手指喃喃自語的計算,但在看到自己父親越來越黑的表情後她馬上放下手搖搖頭。


剛剛那是什麼!!赤西覺得自己受到不小打擊,現在的孩子都這麼早熟嗎?眼光真好呢混帳小鬼們。


「呃、那Theia有喜歡的人嗎?」他的寶貝女兒如此天真無邪,怎麼可能會看上那些庸俗貨色!絕對沒有比他老爸我還帥氣的人吧?


女孩再度側著頭思考,這次似乎很難抉擇的咬著手指。突然她看向了牆上時鐘後準確打開電視,不理會父親那張疑惑的表情專心按著換台鍵,直到一道略沙啞聲線從環繞喇叭傳來。


我們只是想變成人類——..


赤西朝著聲音看過去,螢幕上那人雖然被白色假髮遮住了大半臉龐,不過依舊掩蓋不了與生俱來的氣質和容貌,總是刻意迴避與對方相關消息的自己是多久沒仔細看過他了呢?


「喜歡唷。」


稚嫩嗓音將思想沈浸在螢幕中那人的赤西瞬間拉回現實,等等、他聽到了什麼?


「Theia喜歡他哦、貝姆。」女孩指著電視甜笑著。


請問父女喜好是會遺傳的嗎?還真的看上比他老爸帥氣的對象⋯⋯才怪!那個自戀的傢伙才沒有老子好看,不過不得不承認女兒的好眼光,男人感到些許疲憊的揉了揉鼻樑。


「papa?」

「嗯?沒什麼。」赤西裝作一副非常驚訝的口吻說「呀—原來Theia喜歡和也啊。」


「咦?papa認識他嗎。」

「當然囉!爸爸我好歹也是明星啊。」他起身走向書房,從被一堆凌亂曲譜中抽出幾張佈滿灰塵的專輯,封面上六人曾經的臉龐是那麼稚嫩。


「喏、這個是爸爸。」男人將女孩抱在腿上,指著當年使勁對鏡頭裝著酷的自己,然後指尖移動到身旁那人「這個就是和也哦。」憶起當時在攝影棚因為即將CD出道而過於興奮的二十歲少年們,赤西不自覺露出笑容。


「原來papa真的是明星呢。」

「真、真失禮!不然Theia以為爸爸都在游手好閒嗎。」他故作生氣的使出搔癢攻擊,逗得小女孩咯咯大笑。


「吶吶、Theia可以認識他嗎?」女孩終於止住笑的趴在父親腿上,沒有察覺對方突然僵直的動作。


「這個嘛、」藏不住的面露難色「大概不行吧。」男人苦笑著說。

「為什麼呢,papa跟他不是朋友嗎?」


朋友⋯⋯嗎?赤西不禁想著從單飛以來似乎一次也沒聯繫過對方,那個在鏡頭前彬彬有禮事實上卻是個不服輸偏執狂的龜梨和也更不可能主動聯絡他,再加上在那件事之後那人說不定根本沒有原諒自己。



「CUT!那麼龜梨桑的部分到這裡全部拍攝完畢。」


此起彼落的拍手聲在導演助理拍板後響起,身為主角龜梨和也客氣的向現場工作人員一一道謝後走向個人休息室。關上門他扯下勒緊在頸部的領帶,望向大型穿衣鏡裡的自己不禁苦笑著心想,這真是一張累得有夠難看的臉。


沒日沒夜的工作就算再疲倦一旦鏡頭帶過來還是必須得保持敬業的完美形象。身為傑尼斯一舉一動總會被放大檢視,所以他必須學著將自己包裝成漂亮的商品,出道那時的天真和年少輕狂早已不復存在,現在有的只是一貫招牌的笑容和謙遜說詞,甚至被粉絲戲稱是官方龜也無所謂。


煩躁地用掌心揉亂整理得宜的髮型後把自己摔在沙發裡,正想著抽完菸後去洗澡不然黏膩薄汗讓使潔癖的他受不了,就在摸索到菸盒之時一旁的手機螢幕隨著震動聲亮起。


090…


來電顯示是沒有印象的陌生號碼,不過一般人也不太可能可以拿到自己的聯絡方式才對,遲疑片刻後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電話那頭只有些許吵雜電視聲卻無人應答,疑惑的再次呼喊亦沒有反應。就在龜梨準備將電話掛掉時,那聲熟悉呼喊使他險些拿不住手機。


『... 和也?』緊接著是那頭傳來各種東西掉落和那人明顯比自己慌張地吃痛喊叫。


「赤西?」

『呃、對是我,抱歉是不是打擾到你了?那個...我想你應該換手機了,電話是跟P問來的。』

聽到這裡龜梨不禁想翻個很不偶像的白眼,一個是當年摔壞自己手機的元凶、一個是出賣他的好友,他定了定神盡可能維持冷靜的口吻「剛結束拍攝,等等要回去了。」


『這樣啊。』

「嗯。」


他們心知肚明要是不馬上打破這個尷尬狀態,那些不受控的共同記憶將會慢慢揭起兩人早已結痂的傷口。不自然的沉默猶如一世紀般漫長,直到一聲稚嫩嗓音出現才使電話那端男人想起了自己撥給對方的來意。


『對了、Theia...呃就是我女兒,她很喜歡你演的貝...貝...』

「貝姆?」
『沒錯就是這個!然後她知道我們曾經共事過後就一直吵著想認識你,所以我想說和也能不能隨便跟她說幾句話呢?』或許是自覺這個請求太過突兀,他乾笑的補上句『如果不方便也沒關係的,唉、這孩子總是這麼任性也不知道是像誰...哈哈...』


「好啊。」

『欸?』雖然早就腦內演練各種會被拒絕的話語,但如此乾脆的同意簡直出乎意料。


「少囉嗦,電話拿給她聽。」


久違且懷念的喝斥令赤西仁又驚又喜,將電話轉交給女兒後他逕自走向廚房將方才加熱過後的熱牛奶倒入粉紅色馬克杯裡,習慣性拿出砂糖勺了兩匙將其攪拌。


看著顆粒逐漸溶解在白色液體中,他突然想起同樣的口味似乎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在調配著,最初還是為了那個總是嚷嚷著要長高卻不喜歡牛奶味道的某人。


(吶、好喝吧?這可是我特地為小和調的特製牛奶哦。)

(好奇怪的味道。)


明明喜歡卻擺出一副嫌棄嘴臉,但那張勾起漂亮彎度的嘴角卻騙不了人,他知道那是對方撒嬌的表現。赤西仁搖搖頭決定不再去回想,拿起杯子返回客廳時正好聽見Theia開心地說了掰掰後將電話掛斷。


「滿意了吧?」他笑著看著一臉興奮的女兒,然後將熱牛奶放在桌上後說「你們聊了什麼可以跟爸爸說嗎?」


「亀梨叔叔說讓Theia去他家玩,地址會發給papa哦。」
「... ...欸?」


尚未反應過來之際手機螢幕跳出訊息視窗,內容是位於東京某處高級住宅區的地址。


Tbc.

海边种花自留地

【备份/汉化】AK同人web漫一则(KL前提有注意)

汉化完了,大家喜闻乐见的狗血贵乱来了www

内容是黑星早年放在web上的AK短漫一则(名字没存不记得了OTL)。是一则个人很喜欢的酸爽狗血脑洞www,以KL为幼驯染前提所展开的原作背景的AK同人。大概因为这一则不打算出本的缘故吧,太太把整个故事直接放站子上了。不过虽说只是web漫但这篇的完成度也是相当高了,除了没贴网点和涂黑,其余都完成的差不多了。


整篇一共16p,我试试看能不能一次性贴完,不行就分两篇放。

注:因为是web漫,本身图片就很小,看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辛苦注意。


以上。


================


Fin


又,这篇的阿斯兰简直可以去论坛发...

汉化完了,大家喜闻乐见的狗血贵乱来了www

内容是黑星早年放在web上的AK短漫一则(名字没存不记得了OTL)。是一则个人很喜欢的酸爽狗血脑洞www,以KL为幼驯染前提所展开的原作背景的AK同人。大概因为这一则不打算出本的缘故吧,太太把整个故事直接放站子上了。不过虽说只是web漫但这篇的完成度也是相当高了,除了没贴网点和涂黑,其余都完成的差不多了。


整篇一共16p,我试试看能不能一次性贴完,不行就分两篇放。

注:因为是web漫,本身图片就很小,看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辛苦注意。


以上。


================



















Fin


又,这篇的阿斯兰简直可以去论坛发帖:【紧急】[求助]我一眼爱上了情敌怎么办,在线等! 23333

海边种花自留地

【备份/汉化+种系同人作者介绍】-黑星-(藤野にょろみ)

社团名:黑星

作者:藤野にょろみ

【搜索关键词】: seed 藤野

类型:漫画

CP:BL主AK(但也画过YK和KA注意)BG主KL

介绍:个人种系AK以及KL的女神太太。种圈里唯一一位我恨不得写上千字小论文来夸她有多美好的太太。藤野太太的画风和上色风格以如今的眼光来看可能不算很出挑(P.S.这位太太是难得的,至今都坚持彩稿手绘上色的太太)不过论对角色的理解和刻画,敢说一句,藤野太太论第二,日圈里没一个太太能说第一。此外,在分镜这块,藤野太太也是种系同人或者说日圈同人作者里数一数二的(最能体现她分镜水平可以去看恋歌的2和3,双线展开+各种回忆倒序和插叙同时进行,都能把整个剧情表现的有...

社团名:黑星

作者:藤野にょろみ

【搜索关键词】: seed 藤野

类型:漫画

CP:BL主AK(但也画过YK和KA注意)BG主KL

介绍:个人种系AK以及KL的女神太太。种圈里唯一一位我恨不得写上千字小论文来夸她有多美好的太太。藤野太太的画风和上色风格以如今的眼光来看可能不算很出挑(P.S.这位太太是难得的,至今都坚持彩稿手绘上色的太太)不过论对角色的理解和刻画,敢说一句,藤野太太论第二,日圈里没一个太太能说第一。此外,在分镜这块,藤野太太也是种系同人或者说日圈同人作者里数一数二的(最能体现她分镜水平可以去看恋歌的2和3,双线展开+各种回忆倒序和插叙同时进行,都能把整个剧情表现的有条不紊,一点没有凌乱和让人看得一头雾水的感觉)所以个人觉得,由其出色的分镜水平+对角色的理解深度,作为种系同人作者的领头牌面大手,藤野太太当之无愧。(扯个题外话,我原本种系是不吃BG的,就是由于在收本的时候顺带收了一本藤野的KL本回来看看,然后就是那一本,让我get到这个CP的萌点并从此成为我BG的本命CP之一)

推荐度:五星+(+是我私心,毕竟是我女神,不过去掉粉丝滤镜,藤野太太的本子质量我也能拍胸脯保证配的上五星推荐,能多年都是CM壁组摊位大手,这真靠吹是吹不出来的2333)

关于车:一些本子有少量H,主要是配合剧情展开。单纯为肉而肉的车很少。主要还是走剧情流。

================

由于藤野当年的个站挺早就开始做为仓库用(只更新参展情报这样)所以她的图就只有中早期画风还没彻底稳定时候的一些老图,不过这位太太当年能成为大家基本公认的AK女神也不是靠彩图啦,所以如果喜欢华美彩稿这一类型的话,那这位太太可能就不一定是你的茶了


贴一点藤野太太当年的一些个站老图:

这个是中期的









这个是很早的,大概03、04年那会最早期的





虽然色彩没有现在电脑CG上色那么艳丽,不过个人还挺喜欢她这种偏素雅的手绘彩图


因为是个人很喜欢的作者,最近会放一波这位太太画的SEED各CP(AK/KL/YK等)的一些短漫,暂时可能都是这个太太的本刷屏哈,先说声抱歉哈


P.S藤野太太的分镜学习的也正好是一个我很喜欢的漫画家成岛百合(代表作:原兽文书、少年魔法士)当时看藤野太太的本子就觉得这分镜风格隐隐有点成岛风的味道(但不很肯定)之后在她个站上意外看到了她画过两张少年魔法士的同人后,这才恍然大悟(笑

P.S的P.S 幽游白书-藏幽那套最出名的《PigeonsBlood》系列就是成岛百合画的,我会吃藏幽也是被因为被这一套同人带入坑……(总之兜兜转转,我的女神太太的女神,是我另一个女神233)


最后找到一张当年自扫的,算是藤野太太中后期的图,一个黑执事paro的KL无料paper



还是那句话,藤野太太的本子收了保证不亏!!!


June-离☆

【Ak赤龟】-《时隔已久的联系》

龟梨望着窗外的街道上一块显眼的广告牌,左手不经意间摩挲着右手小指上的尾戒,呆呆地出了神——屏幕上大写的’KAT-TUN’和当年六人的合照,让他不禁想起了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和自己联系过的那个人。想要去找那个人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可是龟梨一次也没有行动过。


在自己所居的乡下,一切都很慢。路上的人行走很慢,不用工作时候的自己做事情很慢,温和的气候变化好像把时间也拉慢了,就连跟进时尚的步伐也很慢——六个人的KAT-TUN都是将近十年前的事了,当年的海报竟然还出现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不过,这样“时尚”的商场对这里的人没有半分吸引力,听起来是洋气的百货大楼,实际还不是无人问津。所以,这十年来...

龟梨望着窗外的街道上一块显眼的广告牌,左手不经意间摩挲着右手小指上的尾戒,呆呆地出了神——屏幕上大写的’KAT-TUN’和当年六人的合照,让他不禁想起了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和自己联系过的那个人。想要去找那个人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可是龟梨一次也没有行动过。

 

在自己所居的乡下,一切都很慢。路上的人行走很慢,不用工作时候的自己做事情很慢,温和的气候变化好像把时间也拉慢了,就连跟进时尚的步伐也很慢——六个人的KAT-TUN都是将近十年前的事了,当年的海报竟然还出现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不过,这样“时尚”的商场对这里的人没有半分吸引力,听起来是洋气的百货大楼,实际还不是无人问津。所以,这十年来换没换海报其实也不会有人知道吧。想到这,龟梨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去天边的夕阳,一抹紫红的光映入眼帘。是紫色啊。

在这样的慢节奏里,龟梨好像自己都忘记了距离他休假回来散心已经过去了多久,信号不好的山区里,就连事务所打来的电话都不太能接到。本着彻底放松心情的宗旨,这些天龟梨都没有主动去关心外界的事情,可今天这一抹紫色的晚霞,使他突然想到了许久没有联系的那人。或许他主动给自己发了讯息,而自己却没有收到呢。“哎,怎么可能!他在美国那么忙,身边又有那么多新奇东西,怎么可能还会想到我。”

“…喂喂,他不会真的去跟哪个小姑娘玩到一起就把我忘记了吧!”

想到这里,龟梨拿出手机看了看。

无信号。

他把自己瘫在地上,一遍遍解锁手机再关闭手机,既不甘心让他在外面逍遥自在把自己晾在一旁,又担心他真的没有来一条信息,到时候自己会失望。思来想去,便磨蹭到了龟梨的肚子开始抗议的时间。他站起来打开冰箱,准备给自己泡一碗豚骨拉面,却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啊,什么啊...今天又是周日了啊。要上街去买点吃的了...”

看来是命中注定要下山一趟了。龟梨这么想着,把手机揣在兜里就准备下山去买这一周的生活必需品。

哼着不知名的乡村小调,龟梨走在散发着泥土香的小路上。天色逐渐黑了下去,刚刚的粉紫色变成了深紫色。下山的这条路不短,但好在道路笔直通畅,就算天黑了也能看得见。路边有小孩子在打闹玩耍,有热情的商贩在吆喝着招待客人,也有悠闲的老人在相对坐着下棋。好希望自己下半辈子都可以这么自在地过下去啊。龟梨心想。

可是,自己一个人在这样一个其乐融融的小镇上,是不是不免显得有点太孤独了点呢?如果他也在就好了。只要有他在,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

想着想着,龟梨走到了一家这附近方圆几里最大型的便利店。买完了该买的东西之后,龟梨拎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子出了店门。看了看周围还算多的人群,他自然地走到了便利店后的小路上,一直往前走着,走上了几节通往一个不知什么庙的台阶,坐了下来。

龟梨打开手机,“果然这里的信号最好了。”有几封邮件进来,有没有他的呢?

一条条看下去,不是广告就是事务所那边半关心半催促的官方问候。而来自他的消息......停留在几个月前的那天。

-“我马上上飞机了,到美国那边的话第一时间给你回讯息。”

-“嗯,一路顺风。”

......

-“我到了,一切顺利,勿念。”

-“有时间的话我们通话吧?美国那边怎么样?吃住都还习惯吗?”

“晚安。”

......

真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去了那么久,一条消息也不回给我。龟梨想着,自顾自生起了气。他猛地踹开了脚边的一块小石头,站起来就要走,抬头却又看见了紫色的霞。

难得又见到了这样颜色的霞,不管怎么说,还是想要和他分享啊。没办法,谁叫他是仁。如果换作别人,这辈子都别想要我原谅他。

长吁了一口气,他又缓缓坐在刚刚的石阶上。手指像有了肌肉记忆一样,缓缓拨出了一串号码。

“我已经迈出了我的一大步,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龟梨想着,贴着耳边的手机却若有若无地偶尔碰到自己的耳朵,腿也在不经意间颤抖着。真冷啊。夏天…要结束了吧。

“嘟——嘟——”

“嘟——嘟——”他到底要不要接啊!

“嘟——嘟——”你再不接我就挂了!

“嘟——嘟......”正在龟梨的手要放下来的瞬间,嘟声静止了。

“......喂......?”他试探性地说了句话,声音都还有点沙哑。

“喂?是龟梨吗?是龟梨吧!”仁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好听。清脆悦耳。

“我当然是啊!笨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却还是在假装很生气。

“(笑)怎么了龟梨?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什么事也没有。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没事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到外面去玩的人可是你啊,又不是我!”

“(笑)喂喂,别把我说得像见异思迁的恶人一样...”

“你本来就是!”

“好好好,我是。但你也要听我解释嘛。”仁好像从刚刚吵闹的地方离开了,到了一个更加安静的地方通话,“我的手机来了这边之后,就一直交给经纪人在保管。日本那边太多事情,是我现在没有精力管的,所以就一股脑丢给他了。在美国这边有很多有趣事情发生噢。想跟你讲,却还是会担心J家会不会刁难你什么的,所以一直在等你打过来......抱歉啦。我每天都有想你哦,绝对不是忘了你!”听到仁的解释,龟梨心里终于舒畅了。原来不是只有自己在想着对方啊。

“......噢。我现在不在东京啊。我到冲绳这边山里来休息了。”

“(笑)欸?在山里吗?怎么像老爷爷会做的事情一样啊...好了好了,我错了啦。要休息到什么时候呢?”

“哎...不知道...我说啊,我刚刚看到了紫色的晚霞了哦。”不知道为什么,在看不见仁的情况下,只听得到他的声音让龟梨更加生气了。他现在只想快点表达清楚自己的感受,然后好好回去睡一觉,迎接第二天的轻松日子。

“啊真的吗?是紫色啊...很好看吧?

你......有没有...”

“什么啊?”

“你是一个人在看吗?我的意思是...你是自己住在这个地方吗?”

“不然呢?奇奇怪怪...我才是要问你吧。在美国是不是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在那边做事很轻松快乐吧?是不是...一点都不想回日本啊?”

“欸我说...(笑)你是在吃醋吗?是在吃醋吧?”仁宠溺的笑声传来,龟梨一下子被戳中痛处,脸唰地红了。

“我才没有!我干嘛吃醋,冲绳这边风景又好看,人也和蔼可亲...吃住都很舒服,也是今天看到了紫色的晚霞我才想起要找你。看来你玩的挺开心嘛,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就这样吧。”越说声音越小。明明是每天日日夜夜心里想的都是他,再美的风景再快乐的日子过的也索然无味,却傲娇地不肯承认。

“......龟,可我日日夜夜想的都是你啊。”仁深吸一口气,说话的声音低下去。他突然的正经让龟梨吓了一跳,“和别人谈事情的时候想的是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跳舞的时候想的是你有没有适当休息一下让自己放松,唱歌的时候想的是你有没有在间隙停下来喝口水保护嗓子,晚上想的是你今天有没有按时睡觉。可是我不敢找你啊,舆论逼得那么紧,多少人都盯在我俩的消息往来记录上...况且,如果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我会更加想...见到你。喂喂,怎么样,这么多天我一直想的可都是你哦!”龟梨越听越委屈,到最后忍不住盈湿了眼眶。既然这么想,当初为什么要走?再难再不被理解,一起走过来就好了嘛!虽然很想这么对仁说,可是木已成舟,再说什么也没用。仁需要自由,而我希望他快乐。只要他现在是快乐的,我就很满足了。

“什么啊...自作多情。我这边一切都挺好的,在山上没什么信号啊,远离尘世,非常清净......啊,天已经黑了。我还要回到山上的住处去...”

“别嘛,边走边聊也可以啊。欸,今天的紫色的霞好看吗?有没有那天的朝霞颜色特别?”

“边走边聊也不是不行,可是往山上走就要没信号了哦......好看是好看,可是没有和你一起看的好看啊。毕竟是和你一起看的嘛。”龟梨尽量放慢自己的步伐。通往山上的路再长,这一刻也显得不能更短。

“那就一直聊到挂断为止吧。(笑)欸,记得当时我可是有感而发,为此写了一首歌呢。现在演出的话,还能听到《紫》吗?”

“怎么会...仁唱的也没有人能超越吧?再说,不是我们一起唱的,那个给别人看尾戒的动作就失去意义了噢!”说到这里,当初一起演出的一幕幕闪过眼前。龟梨的眼眶又红了。

“这样啊...那,就把它留在记忆里面吧。”

“......仁,我好久没有听过你唱歌了。我…我想要你唱给我听,现在。”龟梨稍微抬高了音量,好像生怕自己声音小了,仁就会拒绝他。

“......”电话那头的仁轻微的呼吸声传过来,良久都没有声音。龟梨正要开口,许久未闻的熟悉的声音就传入耳畔,龟梨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只觉得他开口的那一瞬间记忆里那人灰下去的脸庞由重新充满颜色。想着想着,慢下了脚步。

“虽然你已经有了恋人,但我们还是邂逅了

两个人一起看的黎明,是那么美丽的紫色。

看到你突然间的寂寞,想要在分离之前紧紧地抱住你

说不出口的再见,诚实的改变了我

虽然我不善言辞......‘喜欢你’却脱口而出。

那里若是温暖地方,也是因为有你 花儿才会绽放

越是不断靠近你 感觉你越远......”

仁唱到这里,不由自主地,龟梨轻声跟着和了起来。

“那里若是温暖地方,也是因为有你 花儿才会绽放

虽然想要放弃你 但到现在还是爱着你

说不出口的再见 诚实的改变了我

虽然我不善言辞 ‘喜欢你’却脱口而出

那里若是温暖地方 也是因为有你 花儿才会绽放

越是不断靠近你 感觉你越远...”

......

电话里的杂音越来越大,等龟梨逐渐听不到对方声音时反应过来,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信号已经切断了。

龟梨站在原地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对仁把没有说完的话说完。他转过身向着山下跑去,天色已经黑到看不清路,但龟梨现在眼里只有手中的手机上显示的字:赤西 仁。

仁,你等等我,我要对你把该说的话说完。

“滴滴——”手机振动,是仁的消息。龟梨颤抖着打开,读着许久未读过的讯息:

“过去的事情 我一样也没有忘记 和你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全都深深镌刻在我脑海里 那些时日啊 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

现在我离开了 龟 你要照顾好自己 没有我的日子里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任性 要担当起队长的称谓 你已经不是需要我来照顾的小孩子了 你要坚强 即使在没有我的日子里 也要继续认真努力地前行啊。

龟 从前我未对你说过 今天我对你说。

无论发生什么 都别轻言放弃 因为我永远会在你身边 希望有一天 我和你 可以满怀信心地牵起双手肩并肩一路同行 在那光明的未来...我一直期盼着啊。

龟 时至今日 我仍对你心存感激
龟 那天一起看到的紫色 多希望 能再次看到。”

泪水一滴滴流落在手机屏幕上,龟梨拼命擦去,却还是逐渐模糊了显示屏上的字。他无力地坐在地上,激动地打着字,好像生怕晚了一步,仁就会消失。

“你这个人 总是这个样子 自说自话地离开 自说自话地叫我保重  明明自己才是独自在外的那个人 明明自己才是最脆弱容易受伤的  却好像一直都是在照顾我一样 真搞不懂。

欸 仁 你就放心好了 这次修养好了 我就回J家 三个人的KAT-TUN 我一样可以做得非常好 忘了跟你说 今天的紫霞啊 索然无味 没有你在 做什么事情都不快乐 我总是感到失落。可能 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记忆 是任何人都拿不走的 是你去美国也带不跑的 是会永存在我心里的。

 仁啊 如果有一天 我又看到了天边的紫霞 我希望 是和你一起看的

多希望 还有那样的紫霞 多希望 我身旁还有那样一个你。

未来的事情啊 就算预测 也是没有人能够猜得到的 与你相逢 是我这辈子 所遇到过的最美的奇迹。

仁 即使有一天 你我一同轮回转世

我们还是要这样邂逅 我也一定 要这样爱上你

到那时 我们谁都不要放弃。

到那时 我一定会紧紧抓住你。”

 

......

 

夜色深了。

龟梨慢慢地向家中走去,左手拎着今天买的一大袋东西,右手无力地攥着手机。

这条路真长啊,不过还好是一条通常的直路。不然模糊的视线,什么也看不清,一定会迷路的。

天色真黑啊,不过也幸好它这么黑。不然被周围的人看到了自己满脸的泪痕,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们的问候。

到了家中,刚刚出门前烧的热水已经凉了,龟梨只好倒掉重烧。他站在壶前,看着慢慢升起的烟气,怔怔地出神。

是啊,也许这样是最好的吧。仁和我,都有了自己现在更好的生活。也不是说两人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嘛。仁在好好努力,我也要好好努力了才行。要在没有仁的时候也把事情做得很好才行呢。也许如今这样,才是最适合我们的。如果再来一次,可能结果也会是一样...

“呲——”水开的声音,惊醒了龟梨。像有着肌肉记忆般熟练地泡开面,掰开筷子,吞了一口面下去,蒸汽扑了一脸。

真好吃啊。果然新出的豚骨拉面味道就是不一样。你看,一个人我也可以过得很好嘛。

一口,一口,又一口。

龟梨吃得越来越快,脸上湿润地蒸满了水汽。

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水滴落进汤里。

一滴,两滴......

不仔细瞧不会发现地,龟梨的肩膀颤抖起来。然后他放下了碗和筷子,深深地低下了头,像是要把自己的脸整个埋进碗里一样。然后他低声呜咽起来。先是呜咽,再是低声啜泣,然后逐渐哭得更大声......

那哭声像小猫一样轻,仿佛在隐忍着不肯发泄出来,但是却声声都蕴含着这么久以来独自经历的思念和孤独的痛苦。

二十多岁的龟梨,承受了不知道比旁人多几倍的压力和负担。

而那个陪他分担的人,如今也终于不在了。

“仁,你怎么……就离开了呢?

仁,我…我真的好想你啊。”

 

 

在漆黑的夜里,整个镇子都安静地入睡了。而这个独自进山说要好好休养的少年,趴在半碗豚骨拉面前也安静地睡着了,右手下压着自己的手机。虽说很难察觉到四季的变迁,但在这个晚上,夏天悄悄流逝,马上到来的是别离的秋。龟梨也马上要离开这里,回到本该属于自己的地方去,让生活步上正轨。

 

山上的一切都很慢,希望这个夜晚也过去的很慢,能让这个少年,好好地休息一次。

 

 

2019.11.2-11.3

By 离

akkania

But i miss u,2019年 赤西仁的那根骨头与隐藏曲目

这是今年补偿单But I miss you 的封面,这是首隐藏曲目。这首情歌的封面是赤西仁自己的骨头,他的腰椎骨。他也单独把这首歌发在了ins。赤西仁在2019年3月,変形性腰椎症診断,这首情歌的封面就是他的腰椎骨。为什么在今年,仁用自己的骨头给这首情歌做封图,一首情歌,一根骨头,歌词写的尽是苦痛与思念,求而不得的爱情。

已经2019年了,赤西仁,你该放手了。

而且这首歌在通常盘里看不到,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仁想告白的人,估计也是看不到的,你想让那个人看到,有本事就发专辑单曲主打,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又为什么要在自己的骨头,在一个角落,偷偷的哭泣着。(瞳は濡れてるのに 澄んで見...



这是今年补偿单But I miss you 的封面,这是首隐藏曲目。这首情歌的封面是赤西仁自己的骨头,他的腰椎骨。他也单独把这首歌发在了ins。赤西仁在2019年3月,変形性腰椎症診断,这首情歌的封面就是他的腰椎骨。为什么在今年,仁用自己的骨头给这首情歌做封图,一首情歌,一根骨头,歌词写的尽是苦痛与思念,求而不得的爱情。

已经2019年了,赤西仁,你该放手了。

而且这首歌在通常盘里看不到,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仁想告白的人,估计也是看不到的,你想让那个人看到,有本事就发专辑单曲主打,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又为什么要在自己的骨头,在一个角落,偷偷的哭泣着。(瞳は濡れてるのに 澄んで見えるの)

让人想起2015年,赤西仁写的那首歌 baby,歌词写到,因为不想让你看到我在哭泣。他求而不得的爱情,念念不忘的那个人,但是,不想打扰,也不能打扰(誰にも見えない痛みを,抱えて きっと私は 生きて行けるから)。

于是献上一根骨头,一首情歌,在角落,独自思念。(You know that I still miss you)

补充:

因为要给个开放式的延展,我个人观点只是主观看法。

官方的说法。

因为腰椎变形的问题,仁今年预定的演唱会推延了,仁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把这张骨头图与这首情歌合成发行,说是弥补没能开成演唱会的遗憾,送给歌迷的礼物。

这一段是仁的官方说法,大家各自选择自己想要相信的。我只是做记录,记录里哪些是我的想法,哪些是官方信息,很清楚,我希望人与人敞开来,无论观点是否一模一样,乐观悲观,都能说真心话。

我的个人观点,这首歌词字面上表达的,痛苦,强颜欢笑,觉悟,理想,如果是有一个表达对象的话,可以有几个选项,比如官方发言里说的歌迷,因为腰椎没能开成演唱会的遗憾,所以补偿给歌迷的礼物。但如果是表达给一个人,这首歌词的悲伤,就是求而不得的爱情了,因为这是首以骨头为背景的情歌。这几个选项,不给定论,都有道理。


But I miss you

Why

胸の奥 二人で並べた想い出

瞳は濡れてるのに 澄んで見えるの

内心深处我们并肩的回忆

泪眼朦胧中也依旧清澈可见


why

どうしてまだ苦しいの

覚悟なんて数えきれない程してきたのに

为何痛苦还在持续

为何觉悟细数不尽

(为何还在受苦,已经做了无数的心理准备,)


I'll be fine

理想とは少しちがうけれど
嘘でも笑えばいつか強くなれるから

会好的

虽与理想事与愿违

假装强颜欢笑总能撑过去


でも会いたくて 近くに居たくて 

Time after time
この手を取って 好きって言って
それから抱きしめて

You know that I still miss you Miss you....
You know I miss you

Miss you....

離さないで

但是好想见你 好想接近你

牵你的手 说喜欢你

然后紧紧抱着你

你知道 我还在想你

不要放开


Why 悲しくないふりしてるの

自分にそう 問いかけても迷ってしまうだけ 

为何,只是假装不难过么

扪心自问只会更迷惑


I'll be fine
誰にも見えない痛みを

抱えて きっと私は 生きて行けるから

会好的

怀抱着谁也看不见的痛苦

独自一人也一定能活下去

(带着无形的痛苦活下去)


でも会いたくて 近くに居たくて

Time after time
この手を取って 好きって言って

それから抱きしめて

You know that I still miss Yot Miss you....
You know I miss You Miss you....
離さないで


You know I'm missing your love
You know I'm missing you baby
You know I'm missing your love

Used to calling your name baby
You know I'm missing your love
I'm still in iove with you
I'm still in love with you

习惯了叫你的名字

还爱着你


あなたにとって 私があって

いつでも
隣に居たくて そばに居たくて

言葉にならない(1 Miss you)

无论何时 我都在

想在你身边 想在你身边

无法言说


今会いたくて 近くに居たくて
Time after time
この手を取って 好きって言って

それから抱きしめて

You know that I still miss you Miss you....

You know l miss you Miss you....
離さないで


 @Suzy 

是秦歌不是秦鸽

AK是什么神仙模范情侣

不仅要一起打比赛

还要一起转会

Agilities是加拿大人

四舍五入等于A哥带卡瑞五回娘家

幸福美满👌🏻👌🏻👌🏻👌🏻

AK是什么神仙模范情侣

不仅要一起打比赛

还要一起转会

Agilities是加拿大人

四舍五入等于A哥带卡瑞五回娘家

幸福美满👌🏻👌🏻👌🏻👌🏻

海边种花自留地

【备份/汉化】[AK]阿斯兰生日庆短漫

作者:双巣隊( 山月キツヲ)

忘了是哪一年(好像是08年?)的1029山月太太在web上画的庆生图,也是巧,昨天找图的时候翻到了这张的汉化,结果今天就能用上了2333

如果08年是22岁的话,那今年种子的主角们都已经33岁了啊远目——

作者:双巣隊( 山月キツヲ)

忘了是哪一年(好像是08年?)的1029山月太太在web上画的庆生图,也是巧,昨天找图的时候翻到了这张的汉化,结果今天就能用上了2333

如果08年是22岁的话,那今年种子的主角们都已经33岁了啊远目——

烹酒煮歌

【J家同人】【赤龟】【AK】人鱼王子 【短篇 完结】

*注:日风文字,架空背景,无厘头设定,雷者自避。


     长崎县平户城 1945年2月23日 

      暖冬的余韵依稀尚存,镇上夹道的八重樱已是花曲款款。虽然花海依旧是自南向北烂漫轻舞的侵蚀著整个日本,但是今年与往年不同的是早开樱迫不及待的追著寒流的尾巴蓄势待放,使得整个城镇里飘摇著清冷的香气。 

      时节雨淅沥弥漫在天空中,仿佛时光的网被一点点收拢,迷惑了人心。很多时候,和也总是在思考著,...

*注:日风文字,架空背景,无厘头设定,雷者自避。


     长崎县平户城 1945年2月23日 

      暖冬的余韵依稀尚存,镇上夹道的八重樱已是花曲款款。虽然花海依旧是自南向北烂漫轻舞的侵蚀著整个日本,但是今年与往年不同的是早开樱迫不及待的追著寒流的尾巴蓄势待放,使得整个城镇里飘摇著清冷的香气。 

      时节雨淅沥弥漫在天空中,仿佛时光的网被一点点收拢,迷惑了人心。很多时候,和也总是在思考著,这样的节令,这样的地方,这样的自己,究竟是梦还是时光交错下被设计了的迷乱的局。 

      对於自己的存在,和也一直没有所谓的真实感。追随著年迈的唱班班主,以卖唱卖艺糊口,一路自北向南的到达了这个既陌生又熟悉到另人不忍离去的地方。仰望著昏暗沈闷的仿佛随时会跌落崩溃的穹空,和也将微冷的指尖缩进了浴衣的袖口里。底部早已被磨的凹凸不平的木屐踏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拖沓拖沓”的留下一路细碎的声响。起伏不止的蜿蜒小路,宛如一条慵懒的枕在野雏菊花床中央的青蛇,潮湿黏糊的一直延伸到龟岗神社那龚门石阶前才被几棵苍翠的矮松阻断。 

      完成了祈福的和也,独自站在神社外厅的回廊下。雨水顺著屋脊,淌过凹陷的瓦砾汇集成透明的溪流。挂满树木枝桠的祈愿纸带在冷风中瑟缩的微响著。清静之余无限的寂寞。 

      来往的家族,三三两两说笑著经过和也的面前。自他的视野最右端出现,消失在视野的最左边。和也苦笑,深呼吸,另氤氲著潮气的清冷空气充满胸腔。攥紧手里的祈愿纸带,和也打消了将它拴在树冠最高点的念头。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腕,隐约可见埋伏在肌肤下的藏青色血管,攀爬蜿蜒著勃勃雀跃著生命的力量。和也将手腕贴向嘴唇,在牙齿的帮助下,将纸条打了结束缚在手腕上。 

      拖拉著一路残留不尽的水痕,和也没有直接回到唱班会馆,而是行往为了通常表演而搭建的栈桥舞台。大块大块的板木,拼接而成高达四人的空心矩形高台。树木卷曲弯扭的纹路铺满了整个视野。忧郁的深褐色被涂抹上一层透明的水光,粼粼荡漾著微冷的情绪。 

      坐在栈桥最末端靠近海岸线的地方,和也迎著海风磕上了眼帘。咸湿的海风轻吻著他的发,他的前额。海鸟的叫嚣声,划破长空,带著倔强而绝望的味道。零星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发尾,顺著颈窝渗入衣领内。起初,很多次,当和也问起自己的父母,唱班班主每每都会莫名的大发雷霆。每当那个时候,和也就会偷偷的跑出会馆,坐在这里发呆。年过70的唱班班主喜多川SAN,是个平日不多话的人,对身边跟随他的孩子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全凭日常的行为不经意的细小体现。面对自己提出的问题哑口无言的唱班班主,和也是心痛多过苦楚。 

      以前也曾试想过,自己或许是被拐卖到游唱班的。远在他乡的父母或许会因为自己的漂泊流浪而伤心欲绝。可是每当望著一边咒骂著小鬼们太会花钱,又一边忙不迭的朝孩子们掌心里塞糕点和零钱的喜多川SAN,和也总是提不起离开的勇气。 

      其实,对於所谓的离开和找寻,和也并没有很深刻的执念,他只是想要一个响亮的姓氏,想要一个春暖花开的生日,想要一个对於自己来说特别重要的人……他一直将这些作为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同时也是支撑他继续流浪继续漂泊的动力。 

      浓密的雨幕有了缺口,和也挑起锐利的眉尖抬起眼帘,望向头顶那一方没有了落雨淋漓的天空。顺著笼罩了头顶的伞面伞骨望过去,喜多川SAN苍老的容颜,充溢了一丝不安与更多的严肃。和也勾起唇角无邪的笑起来,炯炯的双瞳在雨中闪烁著雀跃的透明光芒。 

      “喜多川SAN……对不起。”千篇一律的抱歉,和也不知道自己在一年中要重复多少次。 
      “雨天不适合思考。”苍老的声音中没有不满,隐约的流露出担忧,“回去。”简单直接的命令,没有质疑的余地,却也并不生硬。 
      和也乖巧的从木板上爬起来,主动撑了伞,在老者焦虑的注视下,淡定的微笑。步履轻缓的跟丛著喜多川SAN的步伐,朝著充斥著饱满孩童欢笑声的会馆走去。 
      他们身后依旧是不止歇的落著雨,淅淅沥沥,沥沥淅淅…… 

      “这样的天气还要表演么?”抱著薄棉被顶著鸟窝头的纯,一脸的无辜。 
      “黄昏的时候雨会停的吧?如果今夜错过,就看不到灯街的美丽了。”圣兴奋的握紧了拳头。 
      “难得的初春夜市,老头子是不会错过赚钱的机会的。”风间打著哈欠,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刹那,室内嬉闹混乱成一片。嘈杂的声音遮蔽了屋外落满地的雨。 
      高悬梁上的风铃‘丁冬丁冬’细碎的响著,庭院外的门廊上放置的几盆杜鹃花在雨中翠然微笑,院子里嫩草间依稀可以看到顶著泥土出来的蒲公英,在风里摇摇摆摆。十几个男孩子一字排开的睡在渗透潮气的塌塌米上,青草濡湿深沈的气息另原本就血气方刚的少年们兴奋起来。渴望流汗,渴望见到更多不曾看到过的东西,渴望邂逅更多不曾遇到过的人。望著这些单纯的同伴,有的时候,和也会觉得这样的漂泊不定或许也是一种幸运。 


      黄昏的街口,挤满了不愿意延误夜市的人。木桶鲤鱼盆里装满了鼓泡眼的大尾巴金鱼,昂著脑袋在水面上吐著泡泡。大大小小的绑缚在竹枝条上的糖棉花,以及用来索套瓷制扑满的木圈子……所有的一切都给孩子和成年人们带来欢欣。和也走在这些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中间,无比寂寥。希望能够遇到一个为自己而欢欣的人,为自己而微笑的人。能让自己为了他的开心而开心,为了他的雀跃而兴奋不已。能让自己觉得是在真实的活著,为了一个人而真实的活著。 

      暮色阴沈的雨天,低气压的潮气噎的人透不过气。和也单薄的身影独自伫立在高台之上。依稀闪现的星光染亮了他的眼睛,熠熠生辉的希冀与渴望另他的瞳孔放射出夺目的光彩。高歌著自己的愿望,和也觉得在这粗陋的舞台之上,他才可以得到片刻的释放。 

      灯火一盏一盏燃亮,一段一段的将街道映的通明。欢歌声瀑布般流泻而出。馥郁的夜樱,流淌的小溪,以及身后澎湃涨潮的海洋,都另和也觉得眩晕。在锣鼓声中,用纤长的手臂支撑起全身的重量,和也围绕著高台的矩形边缘做著后空翻。叫好,喝彩声此起彼伏的鼓动著他的耳膜。仿佛无法停止的,和也爱上了这样翻腾中穿梭而过身体的风声,就好象有刹那的机会接近真实的自由,可以找寻幸福方向的自由。 

      双手落空的瞬间,忘记了呼吸,和也来不及思索,疲惫感与寻求解脱的快感一股脑的涌现到胸臆,眩晕、疼痛以及身体落入刺骨冰冷的水中瞬息的麻木。和也来不及呼救,失去了听觉,失去了知觉…… 

      在纯的惊呼声中,喜多川SAN步履蹒跚、跌跌撞撞的扑向矩形台的中央。风间和田口扯住喜多川SAN衣服的瞬间,几乎跌落到台子下面的海水中。人潮耸动,拿著绳子的男人们试图从台子的中央缺口潜下去将没有了求助声息的和也打捞上来。

      被人拍打著双颊的和也,缓慢的醒转。歪著头呕吐出几口腥咸的海水,咳的忘记了呼吸。肺里刺疼的感觉另他呛出了眼泪。痛苦中,双手的十指深深的陷入濡湿细腻的沙滩,搅动著细碎的沙砾。 

      “终於醒了,你这家伙,差点就没命了,BAKA……”清亮怅惘的声线,干净清澈的没有任何杂质。 
      和也扬起下巴,试图显示出自己的骄傲,被海水浸泡后的瞳孔疼的无法睁大。面前的人逆光朝自己微笑,若有若无的酒窝,白皙的容颜在牛奶流淌似的月光下清丽到透明的地步。浓密的睫毛上凝结著透明的水珠,深邃而忧郁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著孩子气的嘲弄。 

      “不会是摔傻了吧你,喂喂喂……”外型漂亮的修长手指划过眼帘,陌生人戏谑的笑意另和也不满。 
      “谢谢你救我。”面无表情的垂首致谢,和也试图用手肘支撑著身体站起来,可惜受了伤的腰疼的他“嘶嘶”的吸著冷气,根本无法动弹。 
      “搞不好摔断了哟,你要变残疾了。”十足的幸灾乐祸的味道,带著点事不关己另人气结的散漫。 
      “闭嘴,不要你管。”和也倔强的吼了出来,无法行动的恐惧另他鼻子陡然酸楚。 
      “哎哎,你哭什么,还是男人吗你。”对方急切的模样另和也觉得心情好过了一点,“最多走不了路而已……和我一样。”末了迟疑的口气,夹杂了无法掩饰的哀伤。 
      “呃?!那……那是什么?”抬起胳膊指著对方半浸入海水里的身体,和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是尾巴……美丽的尾巴。”燕尾状的鱼尾以完美的角度叉开,扇子样的拍打著水面,激荡起一圈圈的炮沫,“怎么样?很了不起吧,没见过美人鱼吗?你这个乡巴佬。” 

      “美人鱼……扑哧。”和也无法控制的笑起来,肩膀抖动的角度非常夸张。 
      “没有礼貌的家伙。”陌生的美人鱼翻了翻白眼。 
      “美人鱼应该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吧。”和也并不是想打击对方,虽然那条鱼尾看起来并不是伪装的。 
      “少见多怪。” 
      “哎……你叫什么名字?”和也忍住笑,克制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对方太过隐私的地方,虽然好奇心高涨。 
      “JIN……”对方回答的含含糊糊,似乎很不满。 
      “汉字的仁?”和也确认性的询问。 
      “哟,你还识字。”明显在挖苦。 
      “你在不满些什么啊?” 
      “你难道不懂吗?无论是狐仙、雪娘还是美人鱼,只要是有别於人类的,都不可以先问对方姓名的!”仁不满的黑著脸孔,下巴拉的很长。 
      “为什么?”和也不耻下问。 
      “BAKA!因为互相知道了名字以后,就是签立了契约,而最先问名字的一方将是支配者。” 
      “支配者有什么好处?” 
      “哈?不要想骗我告诉你!”仁自以为聪明的洋洋得意晃悠著脑袋。 
      “随便……我也没兴趣知道,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和也四下张望,“这是什么地方?” 
      “远离城镇的海湾。” 
      “干吗带我来这里?” 
      “不然你想我怎么样?拖著半死不活的你让你的同伴把我抓住吗?” 
      “可是你认为,把受伤的我拖到这个没有人的地方,对著一只半裸的人鱼就是最好的方法了吗?” 
      “活该淹死你。” 
      “我可没求你救我。” 
      “………………………………” 
      彼此沈默了不知道多长时间,除了海水拍打沙滩的声音,和也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与仁的呼吸声。 
      “哎……”伸手推了推仁的肩膀,滑腻的肌肤触感另和也缩了手,“那个……如果你送我回去,我会很感激你的。” 
      “不可能。”仁不假思索的拒绝。 
      “……”和也气愤的涨红了脸。 
      “不过我会想其他的办法。”仁伸出温暖的手掌摸了摸和也湿漉漉的头发,“耐心等一下,好吗。” 
      “啊恩。”对方突然流露出的温柔,另和也有点不知所措。 
      其实和也的示弱,才是真的另没有了主意的仁开始反省起来。到底自己一意孤行的将一个陌生人拖到这里来,是对是错。 
      “扑通”声过后,仁消失在海平面上。和也独自窝在沙滩上,被无限的孤独吞噬,比起独自呆在陌生的海滩上,和也宁可和一只刚认识的人鱼争吵,即使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困倦与疲惫相继袭来,腰间隐约的痛楚另和也觉得更加无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和也开始打盹,直到觉察到阳光焦灼的撒在脸上,和也才恋恋不舍的张开眼睛。 

      “醒了醒了,和也醒了!”纯拍著双手大叫著跑向房间的另一边。 
      “喜多川SAN!和也醒了!”田口微笑著,让开了一块空间,另老者可以接近和也。 
      “恩……”老者只是轻轻颔首,没有过多的问候的言辞,但是紧绷的面容有了放松的痕迹,还是另和也觉得无比安慰。 
      “喝点水吧。”纯将杯子塞过来,和也回给对方一个感激的笑容。 
      “没有什么大碍,腰扭到了,恐怕得休息段日子,不能跳舞了。”风间安抚对方,“不过和也还是可以唱歌的,耐心等一等吧。” 
      “不要紧的。”为了让周围的人都放松,和也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喜多川SAN迟疑了一下,起身离开。原本略显紧张的气氛立即消散,男孩子们爬过来,围绕在和也的被褥四周七嘴八舌。 
      “怎么就那么突然摔下去了呢?” 
      “不会是那晚淋雨发烧了吧?” 
      “有没有觉得其他的地方有不舒服的感觉?” 
      “和也会很快好起来的。” 
      “恩……”一一回应著,和也觉得无比歉疚,另那么多人跟著担惊受怕,“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会努力避免的!” 
      “不过很奇怪,原本是掉到舞台下的海域里,怎么会……跑到那么远的海湾那里的呢?”风间嘟囔著搔了搔后脑勺,“其实如果不涨潮的话……和也也就不会那么倒霉的掉到水里了。” 

      “和也不要紧就好……”田口温蔼的摸了摸和也的头发,熟悉的情景另和也发起呆来。 
      “好象是……做了一场不得了的梦一样。”和也苦笑。众人释然的微笑。落水意外就这样随著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淡然…… 

      卧床修养的和也总是安静的躺在褥子上回忆著。人鱼精致到另人窒息的容颜,有点孩子气的坏脾气,倔强的口吻以及跃入水中在半空里划出流星似的美妙弧线。 
      很特别的家伙……和也下了定义。 
      修养了不足半个月,在和也的坚持下,喜多川SAN同意了他安静的坐在高台边缘唱歌。虽然不能做过多的动作,可是和也的表演依然获得了当地老百姓的好评。散场后的舞台安静到落寞。告别了收拾好东西回往会馆的田口和纯,和也独自坐在他以往习惯坐的栈桥末端,安静的发呆。 

      “呜哇!”感觉到有不明的东西在拉自己的腿,怀疑是水怪的和也变了脸色,将荡在栈桥下的双腿蜷缩起来。男孩子嚣张顽皮的笑声另和也恼火。 
      “怎么又是你?!”望著探出水面的人鱼脑袋,和也大声抱怨,“每次遇到你,我都很倒霉。” 
      “没报答心的小鬼是要被老妖怪捉走吃掉的。”威胁性的哼哼著,仁扑腾著试图爬上栈桥。 
      “BAKA……这里那么高你上不来的。”和也觉得对方的动作滑稽到可爱,不禁笑起来,“去那边的礁石那里吧,我在那里等你。” 
      延著海岸线走向海边几座小高丘状的礁石群,和也拖著步子,走的艰辛。 
      “伤还没有好吗?”仁望著和也的腰,目光炯炯。 
      “已经好了。”和也嘴硬的点点头。 
      “那走路还会像个瘸子?” 
      “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希望对方再在受伤的问题上纠结下去,和也决定岔开话题,“不怕被人捉走晾成咸鱼干吗?” 
      “切……”仁不屑的扬起下巴,线条美妙的侧脸另和也看的出起神来,“我是偶尔来看看某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是不是还能跳舞。” 
      “跳舞?你知道我能跳舞?” 
      “废话。不然我那天怎么会在你掉下来的时候刚好在。” 
      “诶?你以前就经常来看我跳舞?” 
      “呃……”有点尴尬的转开目光,仁压低了声音,“恩……很美丽的舞蹈。” 
      “……”莫名的自己也红了脸的和也,暗暗自责,虽然以前也总被人赞扬,但是这么当面直接的称赞,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点心慌的欣喜。 
      “不过你唱歌没有我唱的好。”似乎特别想强调什么,仁不认输的样子,另和也觉得好笑。 
      “人鱼唱歌是为了吸引人类,然后吃掉的吧。”和也做了个鬼脸,一向老成的他露出难得一见的孩子气。 
      “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的啊。”仁不满的粗声嚷嚷。 
      “那你唱首歌来听听吧。”抱住膝盖,和也歪著脑袋凝视著仁,安静的煽动著睫毛。  

      弯曲著鱼尾的仁盘在礁石上,仰起脸,轻声高歌。曼妙的旋律自他的喉咙处升腾起来,染红了无瑕的月色。那种浓郁的带著玫瑰香馥气息的声音,干净怅惘的,仿佛是洇了水的绸缎轻盈的划过人的内心,温柔的略显沈重。另人不得不承认的,仁的歌声可以另人产生仿佛只要沈浸在他的声音里就可以得到幸福的错觉。 

      “白痴……怎么哭了?”仁的歌声噶然而止。 
      泪眼模糊的和也拼命的忍著泪,哽咽著摇头:“不要管我呢,你继续唱啊。” 
      “BAKA……”弯曲起手指,仁抹掉和也眼角的泪水,放到嘴巴里,锁起眉心舔了舔嘴唇,“漏海水了呢。哈哈~” 
      “哼。”鼓著腮帮子恼火的和也看起来极其可爱。 
      “人鱼都是不会哭的呢……”仁摊开掌心,让和也看他手心中央潮湿的一片,那是和也泪的痕迹。 
      “诶?” 
      “因为一直在水里的话,即使是流泪也是看不到的吧……”委屈的缩起下唇的仁,表情看起来让人心疼的无法呼吸。 
      “那就一直笑吧……笑著的仁很美,是美丽的人鱼呢。”和也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开双臂将比自己肩膀还要宽厚的仁拥进怀抱里。对方黏腻的肌肤带者略高於常人的体温另和也觉得无比舒服眷恋。 

      “以后……经常见面吧。” 
      “哦。” 
      “你唱歌给我听,我身体好了就跳舞给你看。” 
      “那你要带吃的东西给我。” 
      “吃的?” 
      “恩……听说人类吃的东西非常的美味。” 
      “听谁说的……” 
      “海鸟……” 
      “那么,好吧……” 
      “和也是大好人!” 
      ………………  

      城镇里的樱已经花开花谢的飘散了大半,甜腻呛人的气息缭绕浮游在一直不曾停歇的雨中。潮湿而微凉的带著点辛辣的滋味。用厚厚的粗油纸裹了豆包揣在怀里,和也拖沓著笨重的木屐,循著蜿蜒在镇子建筑中间的石板路急急的走向远离闹市的海湾。鞋子激起的透明水化四下飞溅,“劈里啪啦”的木头击打在石板上的声音里,翡翠样的青苔亮晶晶的迎著湿漉漉的潮气,目送和也离开。 

      小跑到沙滩中央,渐渐放缓了速度,和也踢开木屐,打著赤脚一步一步接近海岸线。柔软的沙陷入到脚趾间,带著湿凉的水气,莫名的另人的情绪忧郁起来。试探性的吹著口哨,和也四下张望,海平面安静的出奇,无风无浪。末了口哨变成了轻哼,和也拼命回忆著那天人鱼所歌唱的曲调,婉转的,悠扬的,微微哀伤的。 

      “我唱歌果然是第一。”从海水里蓦然冒出的脑袋沾染了水雾,朦胧的好似不真实,仁咧开嘴笑的宛如栀子花绽放在烈日下,“听你唱过以后,我更加的确定了。” 
      “自大!臭屁!”和也撇了撇嘴巴,盘腿坐在了沙滩上,等待著对方主动上岸靠近。 
      “诶?和也今天带什么东西给我吃?”下意识的舌头抹过右边唇角,仿佛糖衣包裹了草莓的下唇,立即水光滟滟,仁的贪婪相引起和也一阵短促的讪笑。 
      “豆包~”从怀里掏出纸包,牛皮色的纸被展开,仿佛是雪凝结而成的一团椭圆立即吸引了仁的目光。 
      “一人一个吧。”和也自己拿了一个,把另一个递到仁的面前,慷慨的笑著。 
      “恩!”笑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仁的样子可爱的另和也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潮湿的,黏在一起,紧紧的纠结著。 
      “这样不太舒服吧?”和也咬了一口豆包,目光瞥向身边的人。 
      “唔?你……指什么?”莹亮的漆黑瞳人雀跃著犀利的光芒,仁口齿含糊的问。 
      “头发……总是这样湿湿的?” 
      “啊恩……因为总在水里嘛~” 
      “那样一直,很冷吧?” 
      “还好……因为……没有必要总爬上岸来啊,而且也不安全。”仁边吃边说,明显的对於豆包的味道很满意。 
      “忘记了你是鱼……”和也哑然失笑。 
      “喂……鱼也会郁闷的好不好?海太大了,人鱼都是单独行动的,很难遇到同伴,所以……一直在海里的人鱼其实是很寂寞的。”似乎有点恼火,仁将剩下的半个豆包三口两口吃了个干净。 

      “呃……对不起。”有点心虚的抱歉,和也并没有想伤害对方的意思,虽然自己是个孤儿,可是身边一直不缺人陪伴,所以对於仁的处境,他竟然有点怜悯起来。 
      “没诚意的道歉不接受的。”仁抱怨著嘟囔,目光锁定了和也手里咬了两口的豆包。 
      一直只顾著说话的和也,没有怎么吃手上的食物,注意到了仁的暗示,微笑著将自己的豆包递了过去:“要吃吗?” 
      “……可以吗?”仁无辜的缩了下唇,小心翼翼的问。 
      “恩!没问题的!”将吃的塞到对方手里,和也笑的无私的样子另仁觉得心跳乱了节奏。 
      “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仁诡秘的笑,再次开始大口大口的扫荡食物。 
      “我天生食道窄,吃不下多少东西的,看你这样吃东西,真是羡慕。”和也安静的坐在沙滩上托了下巴看仁啃豆包。海风掀起他浴衣的袖子,“呼啦呼啦”的轻轻的响动著。稀碎的海浪逐渐凝聚成浪花,一点点侵蚀著沙滩。 

      “哇!吃饱了,真是美味!”双手合十,仁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另和也发自内心的笑起来,“明天还来吗?” 
      “恩!” 
      “太好了!” 
      “因为如果不来的话,仁会觉得寂寞吧。” 
      “才没有咧!” 
      “那么……明天带什么来好呢?肉馒头?寿司?还是……茶碗蒸?”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你这个家伙。” 
      “啊,决定了!就带炸咸鱼干来好啦!哈哈~” 
      “……………………” 
      ………………………… 

      虽然每次看到和也坐在沙滩上向自己招手,仁总口是心非的抱怨著什么“你真是麻烦的家伙,烦不烦啊。”“哎呀,今天怎么又来了,你果然很闲呢。”之类的有用没用的废话,可是每次在他听到和也哼起他唱过的歌的时候,都会用最快的速度游向海边。 


      “明天不能来了哟。”和也的声音很平静,捕捉不到丝毫的情绪。 
      “哦。”朝嘴巴里塞寿司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仁不动声色。 
      “那个……是因为明天可以正式演出了……腰已经完全好了。”和也的声音里流露出兴奋与期待,“JIN……会去看的吧?” 
      “……”没有回答,仁只是埋头苦吃。 
      “那么……明天见了。”和也从沙滩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尘,头也不回的离开。 
      “喂……我可没说我会去哟!”朝著对方离开的背影喊过去,仁粗著喉咙嚷嚷。 
      “呵呵~”轻笑著,背朝对方的和也扬起手挥舞了两下,表示再会。 
      “切~~~~~~~”不屑的冷哼,仁舔了舔沾染了芥末的手指,微笑起来,放平了身体,他躺在沙滩上,仰望著无边无际的蓝天。 
      像这样的状况有段日子了……大概有多久,仁已经记不清了。和也怀揣著美味的食物笑眯眯的坐在沙滩上哼著歌等待著他的出现。然后一起吃东西,聊一些有的没的话题,例如城镇里的樱落尽后百合该开放了,在礁石群最南边有个可以捡到完整贝壳的地方……这样的时光,另仁产生了他和和也是这个地方唯一鲜活的生命。直到对方刚刚的离开,才另仁认识到现实,和也生活在他所认知不到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有和也的朋友,和也喜欢的舞蹈和歌谣,以及不只和也,自己也同样喜欢的美味的食物。 

      “呵~”无奈的苦笑,仁晃了晃脑袋,纵身跃入冰冷的汪洋之中…… 
      “没有那家伙的话,或许真的会寂寞也说不定。”仁的声音化做水中的小泡泡……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可是对於四周围满了的围观的人,仁还是或多或少的有点抵触情绪。透过一层透明的海水掩饰,潜伏在木搭高台空心下的海域里,仁可以清晰的看到和也。 

      单薄瘦小的身影围绕著巨型的高台中央做著危险的动作。很多次,仁都惊慌的握紧了拳头。担心那个个子小小的孩子会再次不慎落下来。 
      演出意料内的成功,虽然和也的腰伤已经完全好了,可是一向处世保守的喜多川SAN仍然坚持和也不要过力,做分内的事情就好。所以帮同伴伴舞合唱之类的工作都被迫停止了。当整台节目结束后,和也潦草的收拾妥当了自己的东西,偷偷绕过高台的木制楼梯,爬到高台下面最靠近海域的横木上。 

      “就知道你在这里。呵呵~”伸出手摸了摸仁湿漉漉带著卷的头发,和也笑的异常开心。 
      “BAKA……”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仁浮在海平面上的脑袋不耐烦的闪避了一下,“刚刚的表演很危险,你真是不要命的家伙。” 
      “哪有,很平常啊,以前不都是那样的吗?”和也回答的毫不在乎。 
      “所以你上次就‘很平常’的掉下来了。”仁不屑的翻白眼。 
      “哎,你躲这里看的清楚上面?”和也试图岔开话题。 
      “废话,人鱼的听力和视力都比常人要好上几倍。” 
      “不过自己偷偷躲在这里还是会寂寞吧?” 
      “啊?”仁撅起上唇,有点蛮横的发出疑惑的单音节。 
      “我不去的话,你自己在海湾那里也是寂寞的吧?所以还是情不自禁跑来了。” 
      “你有病吧,干吗总说别人寂寞。”仁忍无可忍的反驳。 
      “其实呐……”和也垂下眼帘,勾起嘴角淡然的笑,“总是强调别人寂寞的家伙……自己才是寂寞的呢。”水面上映著和也有点哀伤的脸孔,令人心疼的产生泫然欲泣的念头。 

      “BAKA……”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对方的话,望著深埋著头,耷拉著肩膀的和也,仁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捧起对方的双颊,将微冷的唇贴了上去。 
      和吃到的那些人类的食物不同,没有过多的滋味,和也的唇干净的让人心疼。仁阖起了双目,任性的将这个吻加深,和也那样柔和的迁就著他的吻,那种温柔而顺从的感觉,如同被微风吹散的浮云,在飘舞的柳丝拂动下的流水。 

      “JIN……”感觉到呼吸都被抽离,肺部吃紧的微微挣扎著,和也轻声抱怨。 
      “唔……”恋恋不舍的最终舔了舔对方的嘴角,仁放开了对方的脸庞。 
      “……”有点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和也凝视著微微喘著粗气的仁,在波动的海水里,看起来像是在发抖。 
      “我想……”仁试图著再次靠近,用一只手轻抚著和也的耳廓,手指缓慢的穿过和也的发丝,固定在后脑处,“我是喜欢上你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了。” 
      由於对方在自己的后脑的施力,和也无处躲藏,更无力闪避,承接著仁再次的吻,和也张开了双唇,欢迎著任性的人鱼的侵入,紊乱的呼吸中,宛如叹息一般的轻柔的吻。 

      血样的残阳,被搭建高台的板木缝隙切割成不规则的条状,洒在海平面上,晃动著,随著微风鼓浪,摇摆不定的模糊了海水上两个相拥著男孩的倒影…… 

      一切似乎都进展的很顺利,和也恢复了演出。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他的格外卖力都另观众和同伴极其满意。很多时候和他相伴的同伴会很奇怪,平日总是心事重重略显孤僻的和也究竟是遇到了什么,几乎整日都是心情大好,元气满满的,向任何人都无私的展露著笑容。 

      原本也认为一切会这么平顺的进行下去的和也,在他看到蹲伏在高台下面最靠近海域的横木上的喜多川SAN的时候,他惊诧的屏住了呼吸。 
      “有多久了?”一向少言寡语的喜多川SAN的目光从海水里的仁的脸上移动到了和也的面容上。 
      “不到四个月。”和也诚实的回答,“并不是故意隐瞒您……对不起。” 
      “……不是他的错。”仁有点草率的加入到了谈话里,被和也责备而无奈的瞪了一眼。 
      “……” 
      三个人之间彼此长达到几乎另人发疯的沈默中,和也始终目光深邃的望著仁,似乎在恳求著什么,可是明显的仁并不打算懦弱的离开,即使作为一只人鱼,他认为他有责任和和也一起承受必须面对的一切。 

      “想试试吗?” 海风里,喜多川SAN的声音显得有点不真实,“唱歌,和和也一起。” 
      “哎?!”“什么?!”和也和仁异口同声。 
      “考虑一下,至於保密措施,我会想办法。” 喜多川SAN没有做过多停留,转身离开。 
      “请等一下。”和也对仁微微颔首,表示让对方放心,转身追上了步履缓慢的喜多川SAN。 
      斜阳即将陨落,海洋仿佛是被打翻了胭脂的浓稠液体,嫣红的被金色所包围。摇撼著人的视野与思维。  

      “不用担心。”喜多川SAN面无表情的继续走著,他丝毫没有转首的意思,只是面朝前方的说著,“那孩子的事情我不会讲出去。” 
      “对不起……”和也稍做停留,郑重的朝对方鞠躬。 
      “我是听到他的歌声,才发现的。” 停下了脚步,扭过头,喜多川SAN微笑起来,和也觉得轻松了一些,“很美的歌声。” 
      “他……是人鱼。”和也犹豫著开口。 
      “很重要吧……对於你来说。” 喜多川SAN似乎已经很肯定了,但是他还是希望从和也的嘴巴里证实,“那个孩子……那个人鱼。” 
      “……”迟疑了一下,和也猜不透对方的心思,最终他还是咬著下唇点了点头。 
      “那么,就让他试试吧……如果他愿意的话……” 
      “呃……哈依。”再次郑重的鞠躬,和也埋下头,突然眼眶有点潮湿。再次抬起头来的和也,望著离开的喜多川SAN,佝偻而矮小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走在海边的夕阳下,竟然觉得无比感伤,蓦然的,和也觉得一直跟随著老者流浪的自己,终於成长了,成长到有了需要自己所捍卫,所保护的人的时候了…… 


      喜多川SAN吩咐人在木搭高台空心下的海域四周围上了麻木帐子。以保护仁的安全和秘密。对於和自己走南闯北的伙伴们,和也始终是信任的。对於一只人鱼,无论是年纪小的手越,还是年纪大的风间,都惊讶的不得了。田口和圣甚至好奇到要求想触摸仁的尾巴。当然后者高傲的拒绝了。虽然对方惊讶的目光让他或多或少的满足了虚荣心。第一次接触这么多人的仁,很快的适应了环境,最关键的是,好心的纯和田口还经常的拿了好吃的东西给他。仁和和也的同伴逐渐混的熟悉起来的同时,也变的越来越聒噪,爱说爱笑,也爱在众人面前无所顾忌的高歌。当仁一点点的靠近和也最真实的生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其实“靠近”,与“走入”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最关键的只是第一步,是否会下决心去做。和也的朋友他喜欢,和也的舞蹈他喜欢,和也的歌谣他同样喜欢,这样的一切,另仁觉得原本一直不安的心终於安定了下来。 

      在游唱班所有的人全部发誓会对仁的事情守口如瓶的情况下,喜多川SAN安排了首次的神秘人与和也的合唱表演。 
      演出前一天的晚上,和也平躺在高台下面最靠近海域的横木上,仰望著天空。在他身边的海域里,仁也浮动著尾巴,平躺在水面上,细数著天上的星子。浓郁的夜色里,海天连成一线,浓重深沈的墨蓝色,没有边际。浪花涟漪,与星辰混合在一起,放射出微弱却璀璨的光芒。宛如生命,在大自然的世界中微不足道,却也精彩分呈。 

      “和也……”仁的声音夹杂著浓重的鼻音。 
      “怎么?”歪了脑袋,望向身边在水里浮浮沈沈的仁,和也煽动著浓密的软睫。 
      “没什么……”仁意外的安静,另和也感受到了他的不安。 
      “在紧张吗?” 
      “恩……有一点。”仁难得诚实的承认了自己的不安,“觉得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 
      “我一直觉得JIN很了不起,唱歌的技艺已经是无人能及了。” 
      “废话,我本来就不是普通人。”虽然说的是实话,仁还是忍不住得意起来,“其实一直很羡慕和也的……可以在那么高的地方唱歌、跳舞,得到掌声……感觉很棒吧。” 

      “恩!明天,JIN也可以感受到了。” 
      “恩!” 
      ……………… 
      彼此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平躺著,望著遍布星斗的天空,海浪涨潮的声音充斥著听觉…… 

      对於那个被围绕了厚厚的麻布帐子的海域,观众们表示出极大的好奇心。来观赏演出的人比平时演出时还要多出几倍。当夕阳混合了夜色,将紫罗兰的馥郁无限量挥洒的时候。站在高台上的和也伸张开双臂仰起脸高歌。伴随著他的声音,人鱼特有的清澄怅惘的声线演绎著人类根本无法拥有的海豚音。拥有雪样能融化在人内心里的音色,与可以冲破天际抵达到遥远的地方的回响,仁的声音是完美的,是无懈可击的。以至於在他们两个合唱完,台下的观众竟然沈浸在歌声里,忘记了鼓掌喝彩。直到和也缓慢的离开,台下才爆发出洪水一样的掌声以及人们难以置信的尖叫声……听到外面喧嚣吵闹的声音,躲在帐子内的海水里的仁,开心而自豪的笑起来:“现在,终於知道和也的……感觉了……”…… 

      由於仁的加盟游唱班的生意越来越好。偶尔喜多川SAN也会买一些吃的东西带给仁。虽然每次都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对於能接受自己和和也在一起的喜多川SAN,仁是满心感激的。所以便更加卖力的唱歌。 

      可惜好景不长,由於战争,长崎开始遭受美军的空袭。虽然由於战线拉的比较长,不只长崎,日本很多其他地方也都遭受到重创。虽然重点被打击的地方是东京和京都。可是战争或多或少的还是给游唱班带来了困扰。无法演出的孩子们被迫躲在会馆里消磨时间。 

      战争一点点升级。城镇里很多建筑物被损毁。连被搭建的用来演出的台子也被炸飞了。和也只有在夜里,硝烟散去的时候独自偷偷的前往远离城镇的海湾和仁见面。 
      “和也,离开这里,明天就走!”这已经是这几天来,仁第7次警告和也。 
      “为什么?”和也有点不耐烦的挣脱开仁的怀抱。 
      “不要问为什么了……总之就是快走。”仁有点恼火的大声吼出来。 
      “没有正当的理由,我拒绝。”和也决绝的抿紧了双唇,“我喜欢这里,我不想离开。” 
      “和也……”仁无奈的垮下脸。 
      “相信我,JIN,战争马上就会过去的,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碍不是么?我们依然可以每天见面的,而且只是流水性的轰炸而已,别的地方也都有被攻击,交火的重点不在这边。”和也试图说服仁,却被对方打断。 

      “人鱼的感觉都是很准的,和也,快点离开这里,这里有危险!” 
      “不可能的,JIN,难道你想我用‘人鱼的感觉都是很准的’这个理由去说服喜多川SAN吗?” 
      “可是和也……” 
      “JIN,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吻了吻仁的唇和也从沙滩上站起身…… 
      望著离开的和也,仁痛苦的攥紧了双拳,指甲深陷入血肉,他麻木的感觉不到疼痛。 

      在凌晨,会馆的孩子们熟睡的时候,几颗重型导弹落到了长崎。建筑物倒塌的同时,由於巨大的震动,海潮翻动起巨浪席卷了长崎的沿海住宅。 
      原本完全可以顺著海水逃亡的仁,竟然顺著海潮潜入了和也一直叨念著的城镇中心。沿途,仁见到的是满目创痍的街道和坍塌的建筑。没有了海水的助力,仁是用双臂和手爬行著前进的,此刻的他非常恨自己那没有腿能够奔跑的身体,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对於和也的担心和牵挂成为了支撑著仁每前进一步的唯一动力,断掉了美丽指甲的人鱼的双手,沾染了泥土和血迹,仁嘶哑著喉咙叫著和也的名字一点点靠近那熟悉而陌生的,此刻已经面目全非的建筑物,直到他见到倒在血泊里的和也奄奄一息的朝他咧嘴微笑的时候,仁彻底的绝望了。 

      “和也……”仁哽咽,试图挪动带著鱼尾的笨重的身体,靠近对方。 
      “JIN……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被顶棚压住了半个身体的和也虚弱的笑著,“JIN,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白痴!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仁终於拉住了和也的手,痛苦的哭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JIN……这个是命运……逃避不了的。”和也攥紧JIN的手,“能遇到JIN,对於我来说……已经用尽了我这一生的运气了……所以,无所谓了,真的。” 
      “笨蛋……”仁吻著和也的手,哭的无法讲话。 
      “JIN,你听我说……听我说……”和也咳嗽著,血顺著嘴角划下来,明显的内脏受了伤,仁惊恐的用手不停的为他擦拭著,“JIN……其实,我这个人,没有什么远大志向的。我只是……想要一个响亮的姓氏,想要一个春暖花开的……生日,想要……一个对於自己来说特别重要的人……所以……” 

      “和也……” 
      “我觉得满足了。”和也气若游丝,“我……我要去见大家了……JIN,我撑著一口气……就是想见你一面,现在……”话音一点点消失在空气里,和也闭上了眼睛…… 

      扑向和也的仁,抱紧了对方的头颅,哭的撕心裂肺…… 
      “和也,你想要一个响亮的姓氏,想要一个春暖花开的生日,想要一个对於自己来说特别重要的人……那么……我给你这一切……我把我的姓给你,把我的生日给你,把我自己也给你……”仁将嘴唇贴在和也的耳边轻语著,他的眼泪顺著和也的耳廓流淌下来,“给你我的姓氏――龟梨……我的生日是2月23日,就是那天你从台子上掉下来的日子……我一直以为那是上苍给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和也……那真的是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呢……和也……人鱼……一旦失去了姓氏和生日,就必须离开海洋……背叛了族落的人鱼,没有藏身之地了……和也……我最后……把我自己也给你。” 

      在仁满足的微笑著,泪水落下来的瞬间,原丨子弹的蘑菇云升腾在长崎的上空…… 

      1945年8月9日美军在广岛和长崎投下两枚原丨子弹之后,日本被迫投降,结束了二战……迎来了美国称霸的时代。 

      1998年11月8日 东京 
      东京被喻为打造日本超级男星的“专门企业公司”的杰尼斯事务所,在NHK举办了人员斟选大会。 
      在众多衣履光鲜,容颜精致的男孩子中,龟梨觉得自己的出现有点蹩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几个男孩子围绕在一起的角落,突然爆发出一阵可以媲美超声波的尖叫。类似海豚跃起时发出的尖锐声音。 

      “不要摸我的锁骨啦!我真的翻脸啊啊啊啊!!!” 
      “…………” 
      望著那个从人群里闪出来的孩子,龟梨蓦然心脏紧缩了一下。很漂亮的男孩子,龟梨发现对方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后,慌忙转开头,意料外的,男孩子定睛看了他几秒后,竟然向他走了过来。 

      赤西仁:HI,我是赤西仁,你的名字? 
      龟梨和也:呃……龟梨和也…… 
      当龟梨握住赤西的手的刹那,那种在陌生地方的不融洽感以及恐惧瞬间消失了…… 
      命运的齿轮再次开启转动…… 

      无论是狐仙、雪娘还是美人鱼,只要是有别於人类的,都不可以先问对方姓名。因为互相知道了名字以后,就是签立了契约,而最先问名字的一方将是支配者。将是最先被爱上的人…… 


      一切或许已经结束,或许刚刚开始…… 




      ――――――END―――――― 



akkania

赤西仁『episode』

赤西仁写于2016年的一首歌,说是为了超越eternal,但是episode应该怎么翻译?一页?一段经历?插曲?一集?总之这个歌名只是表达这是一个片段,又怎么与永恒相比?

在这首歌里,他写到,他反复掉入一个无法醒来的梦境里,在这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无边的梦境中,他看到那个人,数不清的那个人,那是他唯一应该守护的证明,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在最后一段,点明了那是他的青梅竹马,他有几个深情如此的青梅竹马?这真是一首奇怪的歌。

就在这首歌发表后,一星期以后,根据仁的亲友(j与f的说法),7月4日仁的生日那天,kame去跟仁见了一面,然后在那个月的演唱会,仁也说了生日那天见到了很重要的人。

再看这首歌词...

赤西仁写于2016年的一首歌,说是为了超越eternal,但是episode应该怎么翻译?一页?一段经历?插曲?一集?总之这个歌名只是表达这是一个片段,又怎么与永恒相比?

在这首歌里,他写到,他反复掉入一个无法醒来的梦境里,在这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无边的梦境中,他看到那个人,数不清的那个人,那是他唯一应该守护的证明,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在最后一段,点明了那是他的青梅竹马,他有几个深情如此的青梅竹马?这真是一首奇怪的歌。

就在这首歌发表后,一星期以后,根据仁的亲友(j与f的说法),7月4日仁的生日那天,kame去跟仁见了一面,然后在那个月的演唱会,仁也说了生日那天见到了很重要的人。

再看这首歌词,尽管仁这首歌写的深情,唯一的守护,活着的全部意义,但是又用了只想永远这样眺望着你,在日语语境里,眺める,应该已经不是亲近的关系,而是遥远的望着,求而不得的,偶尔见面,远远的守护,至少在2016年写这首歌时是这种关系,因为歌词中写到,再次重逢的今天,是个奇迹(而AK的再次重逢,就台面上的说法,是2014年的火星哥演唱会),所以这首episode究竟是写于2014年,还是2016年,也不清楚,但是能表明当时的关系,就是即使过了很多年,仁依然念念不忘这个人,而且当时还只能远远守着,长情,没走出来。


episode

赤西仁

201606


覚めない夢の中にいるような

繋いだ手の温もりが

牵着手的温度犹如在无边的梦境之中/仿佛身处不会醒来的梦境之中,相握的手心温度渴求着彼此/就像在一个不会醒来的梦里,牵着手的温暖

求め合いがむしゃらに並べた

数えきれないほどの君を

伴随着数不尽的相互渴求

和在跌跌撞撞之中的你/随心所欲的排列一个个数不尽的你/跌跌撞撞地彼此渴求,并肩前行的数不尽的你

急ぎすぎて通り過ぎてしまわないように

为了不将彼此匆匆错过/不要走的那么匆忙

愛の位置をこの胸に

就把爱的位置放在心中

小さな手のひらあどけない笑みが

小小的手心和天真无邪的笑容

この世で唯一守るべき僕の証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应该守护的证明

“生きている”の意味は永遠に“君”だから

因为“活着”的意义永远是“你”

このままただずっと眺めていたいんだ

我只是想要永远这样仰望着你

覚めない夢の中にいるような

繋いだ手の温もりが

牵着手的温度犹如在无边的梦境之中(相握的手心温度支撑着彼此)/就像在一个不会醒来的梦里,牵着手的温暖

支え合い傷つかないように

このキセキを辿って行くから

有着为了不受伤害而相互支撑着达成的奇迹/为了不让彼此受伤,我会沿着这份奇迹一直走下去

急ぎすぎて置き去りにしてしまわないように

为了不把彼此匆匆失去/为了不让匆忙的脚步,而忽略了真正珍贵的东西

愛の位置をココロに

就把爱的位置放在这颗心中

小さな手のひらあどけない笑みが

小小的手心和天真无邪的笑容

この世で唯一守るべき僕の証

是我理应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守护的证明

“生きている”の意味は永遠に“君”だから

因为“活着”的意义永远是“你”/我生存的意义,永远都是你

このままただずっと眺めていたいんだ

所以只是想要永远这样仰望着你/好想就这样永远的凝望着你

幼い二人の愛、想いは

胸でそっと育つから

因为年少的两人/年幼的两人的爱,那份情愫在心中悄悄生长

静静的在心中孕育着这份爱和回忆

また出会い今日を生きる僕等は

所以生存在再次相遇的今天的我们/再次重逢,生存在当下的我们

きっとキセキなんだろう

一定是个奇迹/我想这一定就是奇迹

キセキなんだよ

是奇迹哦


海边种花自留地

【备份/汉化+种系同人作者介绍】[brain drive][AYK]high pressure

之前说的种系同人作者介绍系暂定就以作者介绍+小短篇(or本子)汉化的形式放出

让我blabla一口气写个详细长文把大手太太们一一介绍出来我绝壁会坑,还是这样一篇介绍一个的好……

===============

进主题,这次介绍的是【brain drive】这位太太:

社团名:brain drive(或者brain dive 这两个名字太太都用过)

作者:泉野せり

【搜索关键词】: seed 泉野

类型:漫画

CP:基本主AK,不过偶尔也会画画YK、SK之类的

风格:能甜能虐,本子基本要么温馨系要么沙雕恶搞系,然而偶尔出手画的一本黑化系本带感的不行、一本虐心本捅刀只有吐血的份。...

之前说的种系同人作者介绍系暂定就以作者介绍+小短篇(or本子)汉化的形式放出

让我blabla一口气写个详细长文把大手太太们一一介绍出来我绝壁会坑,还是这样一篇介绍一个的好……

===============

进主题,这次介绍的是【brain drive】这位太太:

社团名:brain drive(或者brain dive 这两个名字太太都用过)

作者:泉野せり

【搜索关键词】: seed 泉野

类型:漫画

CP:基本主AK,不过偶尔也会画画YK、SK之类的

风格:能甜能虐,本子基本要么温馨系要么沙雕恶搞系,然而偶尔出手画的一本黑化系本带感的不行、一本虐心本捅刀只有吐血的份。总之是个人觉得非常厉害的多面手。也是个人很喜欢的作者之一。

推荐度:五星(记得是当年CM的壁摊组大手)

关于车:基本清水派,很少有H,有也是拉灯派,单纯只想吃肉的可以跳过这位


附上一篇AYK的短漫作为参考:

内容:seed drama5衍生出的下棋梗,Kira in zaft设定

封面暂缺(实在是忘了给我扔哪里了T T)

若lof缩图请保存后另行观看







给总是遭受无妄之灾的迪亚卡默默点蜡2333


海边种花自留地

【备份】[高达SEED AK] Knights Templars(KT系列)年表以及发售目录

居然在我早八百年不用的博客上发现曾经还有整理过这个,赶紧搬过来2333

介绍:Knights Templars(简称KT系列)是由弓月凛(负责小说内容)、紅月きさら(负责小说内容)、ホズミ(负责封面、彩图、插画,漫本等等)三位作者联合一起创作的,以类中世纪为背景的架空超长篇AK小说。这一系列,别说可以当日本AK同人的镇圈文,甚至拿出来说是整个种系的门面同人文都行(差不多近20本合计至少几百万字的系列小说)关于这系列的种种光辉事迹(比如画集当年虎穴上架仅半小时品切完售,一组新刊日拍几万日币的落扎价什么的)应该很多老粉新粉都听说了,就不重复叨叨了


中文年表整理当年是由nanako7整理(得...

居然在我早八百年不用的博客上发现曾经还有整理过这个,赶紧搬过来2333

介绍:Knights Templars(简称KT系列)是由弓月凛(负责小说内容)、紅月きさら(负责小说内容)、ホズミ(负责封面、彩图、插画,漫本等等)三位作者联合一起创作的,以类中世纪为背景的架空超长篇AK小说。这一系列,别说可以当日本AK同人的镇圈文,甚至拿出来说是整个种系的门面同人文都行(差不多近20本合计至少几百万字的系列小说)关于这系列的种种光辉事迹(比如画集当年虎穴上架仅半小时品切完售,一组新刊日拍几万日币的落扎价什么的)应该很多老粉新粉都听说了,就不重复叨叨了


中文年表整理当年是由nanako7整理(得到授权转载)

出版目录则是当年我从KT官网上下载存的,介于KT目前已闭站,所以这次把年表和出版目录一并列出来方便大家购买的时候对应挑选


年表如下:

■ Athrun与Kira的相遇~团长、副团长就任
·Athrun与Kira的相遇 (Off本:《Absolute Zero》Chapter.1)
·Kira与Lacus的相遇 (Off本:《Absolute Zero》Chapter.2)
·奥罗斯征伐的悲剧 (Off本:《History of Knights Templars 01》收录)
·Athrun、Kira加入奥拉骑士团 (Off本:《Absolute Zero》Chapter.3)
·Athrun、Kira一般兵时代 (Off本:《Absolute Zero》Chapter.4)
·Athrun、Kira队长时代 (Off本:《Absolute Zero》Chapter.5)
·Athrun、Kira就任团长、副团长 (Off本:《Absolute Zero》Chapter.6)

■ 团长、副团长就任后
·马拉法尔的抬头~萨维科托利大陆二分化大战 (WEB揭载:STAGE1-story1~story3;Off本:《History of Knights Templars 01》收录)
·Athrun与Kira交换誓约的戒指、初夜 (Off本:《History of Knights Templars 01》收录)
·马拉法尔分裂后和平的两年 (Off本:《SEVENTH HEAVEN》)

■ Shinn、Lunamaria、Stellar加入
·Shinn加入奥拉骑士团 (WEB揭载:STAGE2-story1;Off本:《History of Knights Templars 02 CROSS FIRE》收录)
·Shinn被Athrun、Kira所承认~底修特里亚运河孤立化决战 (Off本:《HEART OF SWORD》)
·Shinn与Stellar的相遇~黑衣人的抬头~达姆·多·拉格丘陵决战 (WEB揭载:STAGE2-story2;Off本:《History of Knights Templars 02 CROSS FIRE》收录)
·Fllay所在国支援~戴达拉笼城战 (Off本:《Prayers in the dark》)
·黑暗大陆的发现~Stellar的背叛~Kira被擒 (WEB揭载:STAGE2-story3;Off本:《History of Knights Templars 02 CROSS FIRE》收录)
·凯基迪耶鲁歼灭战~终末 (WEB揭载:STAGE-Final story[予定];Off本:《WORLD’S END》)

■ Athrun、Kira退团
·Athrun、Kira退任团长、副团长~Shinn就任新团长 (Off本:《Blinding World》)
———————————————————

■ 番外篇
·Stellar在奥拉和平的日子 (Off本:《Sunny day》)
·Athrun未婚妻事件 (Off本:《LOVE MERRY GO ROUND!》&《~EXTRA》)
·哈利提成为Kira副官时的AthKira小故事 (Off本:《MISTIC PRISM》)
·相爱时的Athrun、Kira小故事 (Off本:《MISTIC PRISM》)
===================

摘自《Blinding World》

KT系列出的本子虽然如山一样多,但由上可以整理出,想要完整浏览除《B》以外KT系列所有小說情节的最佳组合(大概)是……

History of Knights Templars 01
History of Knights Templars 02 CROSS FIRE
History of Knights Templars 03 WORLD’S END
Absolute Zero
Prayers in the dark
Blinding World
Collection of 20051010(HEART OF SWORD ・SEVENTH HEAVEN・Sunny day)
MISTIC PRISM
LOVE MERRY GO ROUND & EXTRA

 

===========================


■ 发售目录(若无特殊备注的,则为小说)

STORT ZERO-AL FIRST STORY  2005/02/28   A5  64P   (已入)

SEVEN HEAVEN    2005/10/10   A5  82P     小说+漫画  (已入)
HEART OF SWORD     2005/10/10   A5 130P      シン中心   (已入)
SUNNY DAY      2005/10/10   A5  150P      ステラ中心

PRAYER IN THE DARK       2006/09/23   A5  280P  (已入)

LOVE MERRY GO ROUND!    2006/10/29   A5  154P  (已入)
LOVE MERRY GO ROUND!-EXTRA     2006/10/29   B5  34P   漫画(已入)

CROSS FIRE VOL.1          2007/08/17  A5   202P(已入)
CROSS FIRE VOL.2          2007/08/17  A5   205P(已入)
STORY ZERO- CHERRY BLOSSUM   2007/08/17  A5   36P  (已入)
MISTIC PRISM            2007/08/17  A5   76P       (已入)
COLLECTION OF 20051010      2007/08/17  A5   230P (部分再录集)
RED&BLUE           2007/08/17  B5   36P    插画集(已入)

ABSOULTE ZERO            2007/12/29  A5  256P    (已入)
WORLD’S END             2007/12/29  A5  324P  (已入)
BLINDING WORLD         2007/12/29  A5  120P(已入)
HISTORY OF KNIGHT TEMPLARS     2007/12/29  A5  447P (已入)
PETIT CADEU                  2007/12/29  A5  20P    漫画(已入)

另外还有设定集一本(已入),年历一本(已入),copy本若干

=========

P.S不用管那个已入,是我当时做的购买mark,一并复制过来懒得一一删了


随手贴两本封面图:








部分本子实物:





海边种花自留地

【备份/汉化】[AK]HAPPY & LUCKY(10.28更新作者介绍)

开始整理一些以前自汉化的种系短篇,大概各种CP都有(反正看标题就是了)

归档备份用,请勿转出loft,谢谢~


社团:春里舎

作者:ハルナリカ

CP:AK

类型:漫画

【搜索关键词】: seed 春里舍

风格:如糖一般甜甜+略带沙雕的可爱梗。总之就是甜蜜的让人嘴角上扬的那种。

推荐人群:喜欢甜甜恩爱系AK的粉

推荐度:四星

关于车:基本没有。


参考短漫:一篇非常甜的沙雕糖果梗


开始整理一些以前自汉化的种系短篇,大概各种CP都有(反正看标题就是了)

归档备份用,请勿转出loft,谢谢~


社团:春里舎

作者:ハルナリカ

CP:AK

类型:漫画

【搜索关键词】: seed 春里舍

风格:如糖一般甜甜+略带沙雕的可爱梗。总之就是甜蜜的让人嘴角上扬的那种。

推荐人群:喜欢甜甜恩爱系AK的粉

推荐度:四星

关于车:基本没有。


参考短漫:一篇非常甜的沙雕糖果梗











烹酒煮歌

【日本J家团体相关同人】[赤西X龟梨] 我的左眼看到鬼 [4-6 完结]

*注:半架空,虽然有原演艺圈背景,但以片段原创小故事为主。虽然有灵异事件,但是唯美风,不吓人。日风文字,雷者自避。


Chapter.4. 刹那芳华


『再见,时光……』


“AKANISHI,YOU换场的时候,坐到对面的VIP席位去。”

“啊咧?!”偷看了被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纸笺后,笑的前仰后合的圣被赤西一巴掌拍在了头顶上。

“经纪人要你坐到对面去呢!YOU又干了什么,让她这么恼火?”圣捂着嘴巴,继续没形象的笑,“她一定是故意的,绝对的。”

赤西知道对方指的是那个写的歪歪扭扭的花体“YOU”:“...

*注:半架空,虽然有原演艺圈背景,但以片段原创小故事为主。虽然有灵异事件,但是唯美风,不吓人。日风文字,雷者自避。


Chapter.4. 刹那芳华

 

 

 

『再见,时光……』

 

 

“AKANISHI,YOU换场的时候,坐到对面的VIP席位去。”

“啊咧?!”偷看了被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纸笺后,笑的前仰后合的圣被赤西一巴掌拍在了头顶上。

“经纪人要你坐到对面去呢!YOU又干了什么,让她这么恼火?”圣捂着嘴巴,继续没形象的笑,“她一定是故意的,绝对的。”

赤西知道对方指的是那个写的歪歪扭扭的花体“YOU”:“关你屁事,滚一边去。”

“怎么了?”坐在赤西右手边的龟梨好奇的转过脸。

“啊,没什么……经纪人让我等一下换场的时候坐对面去。”赤西一副无所谓的口吻,顺手将纸笺团了,塞到裤子口袋里。

“对不起……”目不转睛的盯着比赛现场的龟梨,用着只有他和赤西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说着抱歉的话。

“BAKA……”目光锁定在正跳起拦网的男排队员的背号上,赤西勾起嘴角,抿唇微笑。他知道经济人之所以会下达这样的命令,是因为刚刚龟梨在日本队抢回发球权的时候失态的拉住他的胳膊左右摇晃着。在这样的特殊时期里,这么亲昵的动作恐怕是触犯了禁忌。

“呐……”拿了自己那瓶没有开封的纯净水,伸手在台子下面塞到赤西掌心里,龟梨始终目不斜视。

“谢啦。”攥紧了手里的东西,瓶壁上残留着龟梨的体温,赤西笑的暧昧,他知道此刻的龟梨的心思压根就没有在那些中场客串跳着运动操的拉拉队员身上,即使他的目光完全投射在那些身材夸张裙子超短的女孩子的后脑勺上。

“JIN过去了?”圣趁机挪了个位置,挤到龟梨身边,“他最近很古怪呢。”

“古怪?”龟梨的目光追随着在人群后面悄然移动的赤西的身影,“怎么?”

“他啊,最近特别的配合呢。”圣用手指撮着下巴做思考状,“要是以前的话,估计会和经纪人吵上那么几句。”

“那是因为JIN和熊猫一样长大了。”突然插话的田口,笑眯眯的望着满目错愕的龟梨和圣,后者的嘴角在不规律的抽动着。

“淳……我发誓你如果今天再张嘴,我就揍你。”圣威胁性的朝对方瞪眼睛,挥拳头。

“真是冷啊……”龟梨将自己的外套裹了裹紧,“总之特殊时期,大家都留意一点就对了。”

“什么特殊时期啊……3年前就说过现在是特殊时期哦,YOU们要留心一点,这都他妈的多长时间了。”圣学着喜多川老爷子说话的声音,抱怨起来。

“不许说脏话!”龟梨悄然伸手在对方的胳膊上拧了一把,“经纪人在看呢。”

“哎呀……我说的是实话。”圣耿耿于怀的继续小声嘟囔,“简直是浪费我们的青春。”

“出道的事情也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决定的,大势所趋。”龟梨微微蹙了蹙眉,仿佛在心底压抑下了什么,“总之最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切~”圣不屑的冷哼,勾起小指开始挖耳朵。

龟梨的耳根并没有因为圣的沉默而清静下来,四周的吵嚷和助威的声音另他心烦意乱,目光故做不经意的扫过去,与自己隔了整场的遥遥相望的赤西,若有所指的用食指擦了擦眉心的位置。龟梨歪了歪脑袋,垂下眼帘,笑的云淡风轻,紧紧纠结在一起的眉心舒展开来……

比赛结束后,大家的情绪还处于很HIGH的阶段,在中丸的提议下,田口和圣准备搭乘上田的顺风车和中丸去银座的一家新开的餐馆试意大利菜。

“KAME要不要一起来?那里的意大利面不是普通的好味哟。”中丸试图用美食诱惑对方。

“晚上还要回片场。”龟梨无奈的苦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呢。”

“打起精神来!”田口笑眯眯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KAME CHAN一定没问题的!”

“那么我们先走啦~”圣兴奋的叫嚷着,朝龟梨挥手,迫不及待的钻入上田的车子里。

“JIN,你呢?”上田摇下车窗看向还在望着散场行人发呆的赤西。

“啊……我啊,我等一下开车送KAME去片场,今天JIMMY的妈妈特别煮了番茄牛肉饭,等我回去吃的。”赤西伸出食指和中指,弯曲了两下,“拜拜啦。”

“不用送我了。”跟随着赤西去往体育馆对面的停车场,龟梨迟疑着。

“放心吧,不送到片场,只是附近,现在这个时间不好叫到计程车的。”赤西笑的坦然,“把你交到P手里就放心了。”

“这话说的……”龟梨微微怔忪了一下,表情落寞。

“现在是修二和彰的时期嘛~”赤西一边为对方打开后面的车门,一边用山下版的彰的招牌动作逗龟梨,“KON KON~修二君~”

龟梨顺从的跨进车子里,思绪繁乱。由于最近修二和彰频繁的出现在宣传活动中,龟梨和KATTUN其他成员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虽然自己已经竭尽全力的不让大家对他产生疏离感,可是推掉了一次又一次的聚会邀请,委实另他觉得心里难过。

“上周……如果不是因为提前和山下说好要一起出去的话……”龟梨伸手拍了拍正窝在驾驶位置内开车的赤西的肩膀,“你给我打电话的时间也太晚了吧。”

“心血来潮的聚会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你现在的日程表,大家都清楚的。”赤西笑着安抚对方,“况且这样的把戏,我最明了的,P那家伙的日记素材真实性,必须要加点真人现场证明不可。”

“可是……”龟梨依旧陷入到自我厌恶中。

“哎,我不是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吗?所以,KAME CHAN根本不用放在心上,不然的话,P知道了,会心里不好过的,你知道的,那家伙有多敏感啊。”赤西忍不住转过头,抽出一只手拍了拍龟梨的头。

“小心开车啦。”

“哈依,哈依,哈依。”拉长腔调的答应着,赤西按动车厢内置音响的PLAY键,开始放音乐。

“是那首夏末的时光?!”听到自己的歌声,龟梨诧异的惊叫起来。

“是啊~在网上下载到,然后烧录的。”赤西显得得意洋洋,“最近觉得上网很有趣,还和田口一起注册了ID去打网络游戏来着。”

“工作的事情还没有进展吗?”龟梨显得很不安。

“ANEGO的SP,要开拍了,这之间估计时间不允许再插入什么别的活动了,况且……我也没那个心情。”赤西轻轻的叹息声另龟梨觉得难过异常。

“手臂已经完全好了吧?”望着赤西握着方向盘的左手,龟梨深呼吸,“一直都没有留意到呢,JIN是从什么时候可以开车的。”

“BAKA……那种小事比起越来越瘦的你每天还要连续赶场,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赤西抬头望向跳成红灯的交通指示秆,睬下刹车,“KAME,现在是交通拥挤时段,还有大概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你先睡一下吧。”

“哎?!我不困啊。”龟梨嘴硬的摇了摇头。

“眼圈好黑啊~熊猫乌龟~”赤西笑着转过头,朝后座角落里扬了扬下巴,“盖上我的外套吧。”

“啊……哦。”抓起赤西的衣服随便的搭在身上,龟梨斜躺在座位里,专注的望着赤西的后脑,安静的煽动着浓密的睫毛。

车子轻巧的转弯后,在一个街心公园外的临时停车处停了下来。

“KAME~KAME~到站咯。”转过头,将身体从前面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里探出去,赤西伸着胳膊轻拍龟梨的肩膀。

“啊……到了吗?”自责着自己果然还是睡过去了的龟梨,揉了揉眼睛,“现在几点了?”

“唔,6点35分。”赤西望着腕表,鼻音极重的回答。

“从这边走到那边……需要10分钟,我再等15分钟下车,可以吗?”思考着是不是不该拖着对方耗在这里的龟梨为难的撅起上唇,“不想那么早就进去呢,招呼一圈,只是鞠躬行礼就很辛苦。”

“没想到,KAME也有为这种事情头疼的时候。”赤西笑着打趣对方的同时,点点头,“呆多久都可以啊~”

“那个……下周,‘野猪’就要杀青了,说不定会有几天假期呢。”龟梨试探着询问,“JIN呢?怎么安排的?一直没有时间看你们的行程表呢。”

“下周啊……除了ANEGO要开机以外,还有一个杂志的平面照和采访……”掰着手指头,赤西望着车顶思索,“啊,对了!事务所负责人不是约了摄影师为KATTUN拍一组圣诞纪念照的么?还说要做成明信片的那个。”

“啊,说起来,快圣诞节了呢。”张大了嘴巴,龟梨呆滞了一秒,“可是还有那么多工作,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庆祝。”

“去年的那个时间在准备跨年演唱会吧,今年估计也是啊。”赤西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失望。

“啊,前年呢?是不是在准备DREAM BOY,我记不清楚了。”龟梨努力回想着,用手指敲打着太阳穴。

“时间过的真快呢,一下子就两年过来了。”望着龟梨陷入阴影内的脸庞,赤西感慨。

“什么两年啊,KATTUN组队都快5年了。”

“是啊,我们入社都7年了。”

“一直都在忙不停的样子。”

“是啊……”两个人默契的沉浸到对过去的时光的回顾中。

好象突然想到了什么,龟梨诡秘的笑起来,伸手拍打赤西扒在座位靠背上的手:“喂喂……反正工作是做不完的,想那么多只会让自己更烦,不如……利用有限的休息时间做点想做的事情吧。”

“哎?!KAME CHAN有什么好的提议?”赤西兴奋的瞪大深邃的黑眸,跃跃欲试。

“啪嗒啪嗒……”手指骨节敲打着玻璃窗的声音清脆悦耳。

龟梨应声望去,情不自禁惊呼:“YAMA P?!”与此同时,伸手按下车窗控制键。

“呵呵~远远的就看到这辆车子嚣张的停在这里了呢。”山下将手探入车子内,摸了摸龟梨柔软的发丝,“没有打搅到你们吧。”

“没有,没有。”龟梨温和的微笑着朝对方招手,“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快没有时间了,一起走吧。”山下扬起手腕,将自己的YAMAHA电子表亮给对方看,“我们可不能迟到。”

“啊,对不起……”歉意的欠身,龟梨伸出胳膊,拍了拍坐前面的赤西的肩膀,“那我先走咯。”

“恩。”抿唇微笑,赤西点头。

目送着山下和龟梨并肩离开的背影,赤西久久没有发动车子引擎,目光深邃而孤寂:“KAME,和山下在一起的时间,果然比和我在一起的要多呢……”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抱怨有点像失恋的小女生,赤西自责着苦笑,拉起手刹,开始转动方向盘。

“距离解脱还有3天~哇啊~感觉空气的味道都不一样了呢。”山下学着《改造野猪》内的彰挥舞着双臂做飞翔的样子慢慢的围着龟梨画圈奔跑。

“别这样啦,被记者拍到就搞笑了。”龟梨扯住对方的袖子阻止山下。

“啊啊啊~修二与彰就要解散了吧。”撅起嘴巴,山下瞪大水意盎然的眸子,“还说是二为一体的呢,真是幻灭啊。”

“P不是一直都很期待回去NEWS?”龟梨笑的很奸诈的样子。

“KAME说话目的不单纯哟。”指着对方的鼻子,山下控诉着。

“哪有~你多心了。”龟梨笑着拍开对方的手,“说起来,NEWS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个比一个棘手呢,P要加油了!”

“那是当然啊~”山下歪了歪脑袋,所思考状,“不过话说回来,这是第一次和KAME合作一起拍电视剧,感觉很不错呢~”

“真的假的,不是敷衍我吧。”龟梨显得的很意外,笑了笑,“平时都大爱理人的样子,现在突然这么说,让人接受不了呢。”

“哈~以前了解KAME都是要靠从JIN那家伙的嘴巴里得到的一知半解的东西,都是带着他的主观色彩的。”山下一边习惯性的用手指头扒拉着额前过长的刘海,一边继续说,“其实,一直觉得,好象是和KAME分享JIN来着,原本是我先认识JIN的嘛……就觉得这样的KAME很自私,会情不自禁的怨恨起来。”

“哎?!”惊讶的瞪大了璀璨的黑瞳,龟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驳。

“不过呢~通过这段时间的交往,我们也成为了朋友,没想到这样的感觉也很棒。”山下释然的微笑,另龟梨觉得温暖无比,“只是……在不经意的时候突然发现,JIN好象被我们忽略了的样子,很寂寞呢。”

“三为一体吧……是不是想这么说?”敏感的龟梨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伤了内心柔软的地方,不得不勉强的笑着岔开话题,“P你真是奸诈啊。”

“哎?!哪里看出来的?”

“说了这么多,只是想拆散我们王样的合声吧?”龟梨难得自大的吹嘘起来,“官方的COUPLE可是坚不可摧的哟。”

“嘛……看样子KAME CHAN根本就是还没有真正的理解。”在对方面前摇晃着一根食指,山下做老成状。

“理解什么?”龟梨锁紧眉心。

“COUPLE的真正含义。”

“怎么?”

“并不只是……一对,搭档的意思哟。”将脑袋压在龟梨的肩膀上,山下在对方的耳边吹风,后者瑟缩了一下条件反射的躲避。

“COUPLE也有结合,融为一体的意思……当然,也涉及到性。”山下望着吃惊到张口结舌的龟梨,笑着摇了摇手,“字典上说的呐。”

“哎?!”停下脚步,呆滞的站在原地,龟梨望着山下诡秘的笑着朝他眨着单眼,雀跃的跑开。

“结合……融为一体吗……”喃喃自语着的同时,赤西精致的容颜清晰的出现在龟梨的脑海里,觉得两颊滚烫起来,龟梨大喊着,“YAMA P!肯定是你捉弄我!快给我站住!”

…………

“喂喂?”《改造野猪》的拍摄进程即将结束,终于解决掉倒数第二天的拍摄分量,龟梨站在运输器械的车子后面讲电话。

“KAME CHAN~”赤西的声音从电话那端懒洋洋的传过来,没精打采的拖出长音。

“JIN……你等一下。”找了个更加安静的角落,龟梨缩在微薄的呢绒外套里攥紧移动电话,和噪音抗争着,“现在好啦,可以讲了。”

“那个……ANEGO的SP里有KISS戏。”赤西含糊其辞的哼哼唧唧,不知道到底要表达什么。但是,通过无线的网络信号,龟梨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不安。

“恩,我知道的。”龟梨吸了吸鼻子,“JIN……无论如何,加油。”

“KAME那边明天就可以杀青了吧?”

“哎,明天最后一天。”

“哦……”

“JIN想说什么?”

“没什么……加油。”

“恩。”

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叫着赤西的名字,匆匆收了线的龟梨想象着赤西此刻在做着什么,竟然不知不觉的站在冷风里出起神来……

“KAME有什么安排?”突然出现的山下打断了龟梨的沉思,“明天最后一天咯,要不要一起庆祝?”

“P有什么建议?”

“你知道的……哈哈~”山下干笑着,用手指卷弄着头发,“日记里曾经说过,KAME想和我一起去海边放烟火的,所以……”

“那么就一起去吧。”龟梨的笑容显得很无奈而疲惫。

“不要紧的,如果KAME觉得太累了的话,我们改天也可以的。”心思细腻的山下捕捉到对方眼底的不情愿。

“P,ANEGO 的拍摄现场是不是距离这边不远?”龟梨的突然转换话题,另山下措手不及。

“啊恩,走路的话,大概10分钟,就在前面的电车站左边的街区……”还没有等山下将具体的地址说完,龟梨已经迎着北风奔跑起来。

“真是性急啊~哈~”双手环抱在胸前,山下笑的深不可测。

当赤西张大了嘴巴,满目错愕的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龟梨的时候,他慌忙将按了一半MAIL的移动电话塞到口袋里。大口大口喘息着,龟梨用手撑着膝盖说不出话来。

“一路跑来的?有很要紧的事情?怎么这么急?”扶了对方过于纤细的腰肢,赤西将龟梨引向外景喷泉池,“去那边坐一下吧,那里安静,方便讲话。”

“那个……”龟梨依旧气喘吁吁。

“呐……”从喷泉旁停着的车子里弄了一杯温水递给对方,赤西温蔼的微笑,“短信息发了一半,想问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没想到你就跑来了。”

“那个……去海边放烟火吧,一起……”

“哎?!”

凝睇着一脸诧异的赤西,龟梨笑起来:“你,我……和P。”

“好啊。”歪着头,笑的天然无邪的赤西,另龟梨的心跳漏掉了一个节拍。

“那么,我先去赶工咯。”

“恩,我等你收工。”

“好的。”元气满满的朝对方挥了挥拳头,赤西跑远。随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范围内,龟梨的笑容逐渐僵硬,轻轻的垂下眼帘。肩膀上蓦然觉察到的重量,另他惊讶的抬起头,赤西放大的脸孔充溢了整个视野,另龟梨觉得眩晕。

“怎么?”

“这个给你。”将自己的羽绒服罩在对方的身上,赤西笑着用手掌擦过龟梨的脸颊,“你冻坏了吧。”

“呃?!”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龟梨,一脸木然。

“一会见了。”赤西面朝龟梨,倒着步行了几步后,再次跑开。

“JIN……”拉紧身上那件灰色的如同最具有保护力的母鸟羽翼般的羽绒服,龟梨笑的露出一口贝齿,“BAKA……”

……

停在街道暗角内的车子,躲避在路灯照射不到的地方。

“P那家伙怎么说?”窝在车子驾驶仓内的赤西显得有点不耐烦。

“他说不来了……”无奈的望着手里的移动电话,龟梨耸耸肩膀。

“那家伙!”赤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措辞骂山下。

“他说都怪你拉夜车,拍到这么晚,他都睡下了。”龟梨笑着安抚对方,“算了,我们两个人去吧。”

“恩,也好!反正那家伙本来也是个多余充数的!”咬牙切齿的赤西开始发动车子。

“……干吗这么说YAMA P?!”龟梨哑然失笑。

“他只不过按照上头的意思在很多官方COUPLE之间捣糨糊而已。”赤西面无表情,“无论是亮和内还是……你和我。”

“……因为P没有了斗真吧。”很久不被提起的人的名字,与其说是段尘封的记忆,不如说是一个禁忌的封印。龟梨望向身边的人,目光炯炯,“赤西知道COUPLE的真正含义吗?”

“难道除了搭档和伙伴以外还有其他的意思吗?”赤西回答的很诚实。

“……”犹豫了一下,龟梨苦笑着沉默。

晨曦的海是典雅高贵的,暮霭中的海是妩媚娇柔的,午夜里的海则是神秘幽暗的。没有边际的夜幕,将泛滥如同波光的星子映满整片海洋,荡漾着粼粼微光,如同千万只萤火虫被禁锢在凝脂一般的水晶球内。

冬季的冷空气将干燥的沙滩摧残的更加干涩。鞋子踩上去发出蹩脚的摩擦声。走在赤西身后的龟梨,踩着赤西陷入的脚印一步一步前进着。

“……KAME。”突然停止了前行的赤西,身体微微发着抖。

“JIN?很冷吗?”由于猝不及防,龟梨撞到对方的背上,一脸的茫然。

“前面……”赤西抬起胳膊,指着正前方,龟梨只看到无边无际的海洋。

“JIN又看到怪东西了?”紧张的抓住对方的手,龟梨感觉到赤西手指间的冰冷。

“恩,好象是个女孩子,看不大清楚,她背朝着我。”赤西微微推开龟梨,“我自己过去看看吧。”

“不,一起。”抓住对方试图抽离的手腕,龟梨坚持。

“好吧。”赤西攥紧龟梨纤细的手指,一点点靠近陌生的幽灵。

“晚上好。”赤西礼貌的招呼着。

“……你好。”女孩子转过脸,礼貌的点头。

“那个……这么晚了,而且这里这么冷,你不要紧吧。”话已出口,赤西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怜香惜玉是多么愚蠢。

“呵呵,我感觉不到温度呢。”女孩子苦笑。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赤西慌忙摆手解释。

“那个……你们两个这么晚来这边做什么?”女孩子好奇的打量着赤西背后的龟梨,“来散步?”

“啊……随便走走的。”将龟梨护在身后的赤西,戒备的笑着。

“你不用紧张,我从来不伤害别人。”女孩子笑着拍了拍身边的沙滩,“不介意的话,一起坐吧,我独自在这里1年了,很寂寞呢。”

“那个……”赤西拉了拉身后的人的手,“要不要过去,她招呼我们过去坐。”

“是什么样的女人?”龟梨自赤西的身后探过头去,依旧只看到空气。

“很漂亮的女孩子。”赤西苦笑。

“你老兄的运气还真是好啊。”丢开赤西的手,龟梨走了过去,大大咧咧的在沙滩上盘腿坐下,“你好,美女。”虽然看不到,可是龟梨认为礼貌的招呼还是必要的。

“你们两个都能看到我?”女孩子惊讶的笑起来。

“不,只有我……我一个人痛苦就够了。”赤西坐在女孩子的另一边,目光穿越了幽灵,望向龟梨,“只不过某些人喜欢自找麻烦而已。”

“你是术士?”女孩子歪着头,笑的极其俏皮可爱。

“不,我并不是来驱灵的。”赤西习惯性的用手指去摸鼻翼,思考着如何回答,“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变会成现在这样的,所以也没有办法让自己恢复,虽然我很想过正常一点的生活。”赤西苦笑。

“你不要听他的假话,其实每次都能遇到美丽的女幽灵,他是很得意的。”龟梨笑眯眯的样子,另人气结,“他还特别拍了她们的照片来证明他有多幸运。”

“KAME CHAN……你这样讲很不厚道。”赤西貌似要翻脸。

“我没有说错吧。”龟梨面无表情。

“呵呵,你们是情侣?!”女孩子瞪着漂亮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

“才不是!不要误会!”赤西慌乱的摆手,摇头,“我们是COUPLE。”

“COUPLE?”女孩子不解的蹙眉,“就是一对……被上帝指定在一起的人?命中注定的羁绊?”

“哎?!还有这个说法的?!”赤西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她说什么?!”一直听不到幽灵讲话的龟梨显得有点焦躁。

“秘密。”赤西笑的很欠揍。

“那么就是爱人了?”女孩子似乎对于赤西和龟梨的关系怀着某种执念。这另赤西不得不想办法岔开话题。

“不是你想的那种啦……女孩子都是这么八卦的吗?真另人头疼……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我在等人。”女孩子目光平静的望向大海深处。

“等人?不是应该到码头那边吗?”赤西的天然有的时候很容易打动一个人。

“你这人很有趣。”女孩子笑颜如花,“我一直坐在这里是在等我的COUPLE回来啊。”

“你的COUPLE?”赤西惊讶的差点咬到舌头,“你也是艺人?”

“不,我是花样滑冰的运动员。”女孩子摇头微笑,“我和他搭档了将近10年。”

“10年?!”

“是啊……从9岁开始就在一起。”女孩子的目光开始变的靡丽,她似乎陷入到了自己的回忆中,“在3年前的比赛中,他摔伤了膝盖,他的父亲送他去美国疗伤,一去就是3年呢。”

“这三年来,你一直等在这里?”望着女孩子单薄的身影,赤西心下不免觉得凄凉。

“恩。”

“可是你……”虽然知道问太过残酷的问题,是非常失礼的,可是赤西还是忍不住好奇。

“我死于血癌……”女孩子弯曲起双腿,抱紧双臂,“从他离开的那年起,就确诊了……一直到去年11月……”

“然后你就一直坐在这里等他回来?”

“恩……因为他说过的,一定会回来。”女孩子微笑起来。

“你就这么相信他?万一他只是敷衍你,又或者说……他已经不能继续滑冰了呢?”

“JIN!”虽然一直只是能听到赤西的话,对于他们的交谈一知半解,可是敏感的龟梨依旧嗅到了赤西的话里有伤人的味道。

“不会的。”女孩子平静而坚定的目光另赤西震惊。

“为什么能这么肯定?”

“因为我信任他,即使时至今日,我仍能苟且偷生的度日,我想我也会撑着等下去。”

“为了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浪费女孩子最宝贵的时间值得吗?”赤西无奈的摇了摇头。

“值得,因为我相信他,始终相信他,他答应过我的每一句话。”

“……就为了这没有寄托的信任而浪费青春?”

“不是没有寄托的,我想他会知道。”女孩子笑着将下巴磕进了交叉的双臂里,若有所思的笑,“很多时候,其实是很奇怪的,对于时光,人们总是认为,是女人的损失比较大,很多女人在离婚后,都会找她们的丈夫索要所谓的青春损失费,借口则是自己把最宝贵的青春时光奉献给了那个男人……其实这样很可笑,且不说,他们曾经爱着,只是说,在她为了那男人奉献了青春的岁月里,对方不是也同时,把最美好的青春时期献给了她吗?”

“哎!?”赤西张口结舌。

“这样的……为我奉献了美好的青春的男人,而我又将我最美好的时光奉献给他的男人,难道不值得我信任吗?”女孩子笑着深深的望进赤西的眼睛里。

“…………”彻底被说服的赤西,慢慢的垂下眼帘,陷入思考。

“如果可能的话……帮我一个忙可以吗?”女孩子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沙丘,“那里有一个漂流瓶,里面有我给他写的一封信,可以替我交给他吗?他的地址是……”

“好啊。”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下来,赤西笑着朝对方点点头。

“因为我知道,他三天后就回来了。”女孩子笑着站起身,“而我,也就该消失了。”

“愿望的力量就要消失了?”赤西轻轻叹息,“你怎么知道的呢?他会回来。”

“幽灵是无所不知的哟。”女孩子若有所指的望着仍然乖乖的坐在沙滩上一声不吭的龟梨,“包括你的谎话哟。”

“我哪有说谎。”不满的抗议,赤西朝女孩子所说的沙丘走去……

…………

“那个女孩,让你把这个交给她的爱人?”望着赤西手里的玻璃瓶,龟梨好奇的问。

“不是爱人,他们是COUPLE。”赤西特别强调着,“呐……我把这个放回到车里去,我们也走吧,不要打扰她了,到另外的一边沙滩那里放烟花。”

“好啊。”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不过龟梨可以想象的出,此刻一个白裙飘飘的女孩子站在沙滩上遥遥的望着海的另一边的景象。

………………

靠在赤西的肩膀,龟梨拿着焰火棒安静的出神。

“呐……天快亮了的样子。”望着海平面升起一丝鱼肚白,赤西微微笑起来。

“黎明混着夜色时的海最美了,天空会出现淡淡的紫色。”龟梨微眯起眼睛,向往的笑。

“是啊……以前也说过同样的话呢,KAME CHAN。”赤西歪着脑袋,目光专注的望向身边的人,“5年前,在冲绳的海边。”

“哎?!”惊讶的怔忪起来,龟梨望着赤西线条柔美的侧脸。

“时间过的好快呢,转眼就5年了……”赤西情不自禁感慨,“和KAME从认识到一起并肩走到现在,一起度过了多少个日升日落了……”

“JIN……”突然忧郁起来的赤西,另龟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不过真的觉得好开心。”深埋下头的赤西,羞涩的笑起来,难得一见的浅现的梨窝盈满了清丽的曙光,“能和KAME一起走过……最美好的那段时光,把自己最好的那个阶段呈现给你,同时也得到了你的那部分,真的觉得……是件毫无缺憾的,完美的事情。”

“JIN……我……”龟梨显得有点语无伦次。

“KAME……时光,真的是件很神奇的东西。”突然张开双臂,将龟梨拥入怀抱,赤西冰冷的双唇擦过龟梨的耳廓,轻声细语着,“KAME,以后的时光……也一起走过吧,20岁以后的AKNISHI,也拜托了。”

“JIN……”抬起手腕,回应的抱住赤西,龟梨的眼眶蓦然潮湿起来,“对不起……前一段时间太忙了,一直忽略你。”

“不不不……比起修二和彰的那一个不完整的冬季来说,A和K的时间还长的很呢。”赤西笑着,更加用力的拥住怀里瘦弱的身躯。与此同时,龟梨在赤西的怀抱里安心的磕上了眼帘。

…………

72小时后,曾经在17岁就拿下日本少年组国际花样滑冰第一名的远藤平治在踏入家门的第一时间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裹,里面除了一个淡蓝色的漂流瓶,别无其他。

砸碎了瓶子,拿出里面的信笺,娟秀的字体带着泪的痕迹:“欢迎回来,平治君。”

………………

 

 

To be continu……

 

 

 

 

 

 

 

 

 

 

 

 

 

 

 

 

 

 

 

 

 

 

 

 

 

 

 

 

 

 

 

Chapter.5. 爱的第二式

 

 

 

『无论是何种方式的伤害都不能称之为爱』

 

 

“哈……”乳白色的气团从微薄的淡色唇内喷出,赤西撮动着双手,原地踏步,“下面,我们要去哪里?”

“去K歌吧~刚才吃的那么饱,如果不运动一下的话可是会长肥肉的。”总是精力过胜的圣大叫着挥舞着手臂。

“恩~我赞成!”中丸和田口异口同声。

“那么,就去吧。”龟梨笑着将双手掬到口鼻处轻轻吁着热气。

“恩。”上田微微颔首,左顾右盼,“那么,还是老办法吧,在新宿那家店门口见。”

“好的。”大家默契的朝不同的方向分散开去。

被一场小雪洗涤过的天空,干净清澈的没有丝毫温度。如同一块没有边距的海蓝宝石,晶莹幽暗的放射着神秘的光彩。接近午夜的北风,带着冬季特有的干燥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来不及调节呼吸的频率,被冷空气噎了一口,情不自禁咳嗽起来的龟梨,瘦削的双肩微微颤抖着。宽厚的手掌带着略高于常人的体温,在背部辅助性的轻拍着,龟梨顺过气的同时,转过脸,迎着路灯如水的光芒望过去。

“JIN?”吃惊的瞪大墨色的眸,龟梨下意识的退开一步,与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是说分开走的吗?干吗跟上来?”

“因为KAME CHAN的背影看起来好寂寞,所以……”对方越来越严肃的表情打消了赤西试图继续乱讲下去的念头,立即将玩味的调侃转换为简单的解释,“担心你,所以一直尾随着。”

“有什么好担心的。”龟梨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继续前行。

“改造野猪期间的营养不良加上过度疲劳,一直给你的胃造成了很大压力吧。”赤西加快了脚步,与对方并肩而行,“听到……你在卫生间里呕吐了。”

“……那又怎么样?”停止了行进的脚步,龟梨不耐烦的挑了挑线条凌厉的眉。

“KAME……别这样。”并非恳求的语气,而是略带命令的口吻,赤西侧着头,下巴微微扬起。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生硬的丢下一句话,龟梨转身,不择方向的拐上另一条街道。

“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在生气?”小跑几步上前,赤西有点野蛮的拉扯住龟梨的右臂,“快一周了,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龟梨绕口的强调着,目光犀利的扫过对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左手,“麻烦你放开我,AKANESHI KUN。”

“KAME……”怔忪着,渐渐松开钳制,赤西站在雪色的路灯下,望着龟梨的背影远去。

被叫做“ANGEL DUST”的俱乐部,是年轻人们所偏爱的娱乐场所。里面除了普通的K房和PUB间,还另外设有台球馆和音乐沙龙。对于日夜不歇的东京都来说,这里则是放松身心的愉快天堂。除了味道特别外相精致的小甜品外,这里的饮料无论是含酒精或者是不含任何添加料的东西都具有不一样的高尚品位,因此博得很多明星和社会名流的青睐。在这里相识的明星情侣更是数不胜数,同样的这里也成为了记者狗仔最为关注的八卦场所。

“还是老房间啊,谢啦。”圣伸出手臂,越过吧台开心的拍了拍酒保的肩膀。

“又是ERIC帮忙订的房间?”中丸感激的朝酒保微笑,对着圣耳语,“不如请他一起过来玩吧,总是麻烦他来着。”

“人家在上班好不好。”圣白了对方一眼,拉着上田的手腕开心的迈开步子,“今天要通宵哟!”

“这里的生意总是这么好么?价格不贵,装修和提供的服务都颇有品位。”上田环视人满为患的PUB大厅,不禁感叹。

“以后啊,等我们有钱了,不如自己开一家这样的地方,名字就叫KATTUN。”圣故意将字母分开来读,以强调着六个人缺一不可。

“你小点声音!惟恐别人不知道你带了未成年的小鬼来这边吗?”上田一巴掌拍在圣的后脑上,目光瞄着跟在他身后的龟梨。

“切~KAME还是照常喝果汁就好了。”圣嘟囔着,推开K房特有的加厚抗音碎花玻璃门。

“啤酒,啤酒!加冰的哟!”圣蹲在房间茶几与沙发间的地板上,仰着脸朝服务生叫嚷着,“那个小鬼,请给他一杯香蕉汁。”指着窝在沙发弯角内的龟梨,圣笑的张扬。

“闭嘴,快点点歌。”坐在圣与龟梨之间的赤西,条件反射的拍掉圣扬起的胳膊,目光小心翼翼故做不经意的扫过安静的龟梨。后者面容紧绷,陷在阴影内的侧脸,苍白到透明。

“唱什么好呢?”攥着麦克风的田口认真的检视着歌单,圣和中丸两只脑袋挤在触摸屏前,不甘示弱的耸动着。

“这里的啤酒果然是冰过才好喝。”上田把全部的精力集中在应付服务生送来的点心和饮料上。

在圣拿着MIC扯着喉咙将一曲《浪漫飞行》唱成RAP后,丸子开始荼毒Chemistry的《Long Long Way》。赤西的注意力始终萦绕着安静到毫无存在感的龟梨。超大的电子平面内切换而过的彩色影象另他觉得阵阵眩晕。MIC终于被丢到龟梨手里,田口笑的温和而暖人心脾,龟梨不忍拒绝,将沉重的负累接到手中。

“KAME CHAN今天都还没有唱歌呢。”圣粗着喉咙嚷嚷,“平时不是最爱抢的吗?今天大方的不象话啊。”

“KAME不舒服么?”容易紧张的中丸立即伸出一只手抚上对方的额头。

“我很好啦,只是累了。”龟梨拉开中丸的手,疲惫的笑着,“轮到我了吗?那么……就选玉置浩二的《告别忧伤》吧。”

身体略显放松的贴上身后的沙发靠背,赤西松了一口气,望着高歌的龟梨,他轻轻的叹息。悠扬而哀伤的旋律自那微薄的樱色唇瓣间倾泻而出,带着点伤人的哀怨,如诉如泣的味道,无奈的另人心疼。赤西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控制着自己越发激荡的情绪。

“下一个轮到JIN了!要认真的挑一曲,不要唱那些老掉牙的东西。”圣歪着脑袋,懒洋洋的口气,“而且拜托你不要用那口烂英文荼毒那些外国佬的东西了。”

一曲唱毕的龟梨不动生色的将MIC递给对方。赤西接了MIC的同时,指尖有意无意的撩拨过对方的掌心,意料内的,龟梨瑟缩了一下,收起手,微微蹙起眉。

拿了MIC的赤西,“恩恩啊啊”的犹豫了半天:“我唱青春AMIGO。”咧着嘴巴笑着望向满室惊诧的人。赤西显得很得意。再熟悉不过的歌词与旋律不再空洞的只在脑海中干涩的徘徊,它们真的可以化做动人的音符从口腔内一一吐露出来,赤西觉得异常的畅快。想象着龟梨独自站在舞台上,以一种义无返顾的心情舞蹈着,歌唱着,赤西觉得异常激动。仿佛这首歌,将他与龟梨利用某种看不到的磁场联系起来。

“唱的很棒呢!”

“好厉害!”

“你强!”

田口、中丸和圣欢叫着伸出手从四面八方揉搓着赤西的头发,歌曲的结尾音一点点渐弱,直到消失在空气中。赤西悄然转过脸,望向始终陷入到沉思中的龟梨,胸口郁闷的透不过气。

“我去卫生间。”推开唏嘘的众人,赤西逃跑似的冲出歌房。站在略显安静的走廊里,意识到自己的包包还在房间内,赤西不得不打消落跑的念头。在走廊尽头的楼梯拐角下,寻到一台自动贩卖机。赤西投了几枚硬币,换取一盒LIGHT MILD SEVEN。在摸索着干憋的口袋确认没有带打火机后,他觉得无比气闷,好象全世界的一切都在和他做对,赤西懊恼的搔动着头发,倚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似乎想将自己掩藏进闪烁摇曳不定的灯光里。

“JIN?你怎么在这里?”熟悉的声音里,赤西微眯起瞳孔,对方清丽绝俗的容颜,引起他一阵短促的笑。

“P?你也来了?”

“我刚刚到,怎么?KATTUN其他那几个也在?”山下笑着揽住赤西的肩膀,伸长脖子寻找其他的五个人的身影,“他们呢?怎么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我来买烟。”拿着手里的证据晃悠着,赤西笑的尴尬,“忘记带打火机了。”

“哎?!平时不是很少抽的吗?”山下耸了耸肩膀,“很遗憾,我不抽那玩意,所以身上也不会有那个。”

“唉,算了。”扬起手,棱角分明的烟盒在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应声落入垃圾桶内。

“真是浪费啊。”山下皱了皱眉,拉扯起赤西的手腕,“回去吧,我叫小山和小草他们一起去闹你们,人多热闹。”

“不要了。”挣扎着甩开山下的手,赤西朝着更加黑暗的角落内缩了缩。

“怎么了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望着蹲下的赤西,山下无奈的叹息着也蹲了下去,“和KAME吵架了?”

“哎?!”拉长声音的感叹着,赤西瞪大水意盎然眸子,“P知道什么?”

“什么知道什么?!我只是注意到你们两个好象有段日子没讲话了。”山下歪着脑袋,思索着,“好象从上周开始的吧,KAME的状态就不大好,一起上节目的时候,精神也不是很集中,也有跳错和忘词的情况出现。”

“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和我有关的?”赤西猜测着,希望得到对方的帮助。

“不知道呐,他又没和我讲,你自己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山下提示对方,“例如说了他什么?或者有没有不小心做了什么让他讨厌的事情。”

“都没有,我都有认真回想过。”赤西肯定的点点头,“他就这样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

“不可能,KAME的个性是古怪了一点,孩子气了一点,可是绝对不会无理取闹。”山下笑着摇头。

“哈?你了解他,我了解他?”赤西不服气的朝对方翻了翻眼睛。

“我和他也一起组队呢,你别瞧不起别人啊~而且我们天天在一起来着,有什么不了解的,他爱吃的爱喝的,喜欢什么颜色,甚至连他的生物钟我都清楚。”山下好象是故意激起对方的怒火一样的滔滔不绝,“嘛~一般晚上11点左右,他会困的张不开眼睛,可是过了那个时间,即使工作到第二天早上7点,他都会很精神哟。”

“你该去美国联邦调查局当特务。”赤西不屑的冷哼。

“总之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让他不满,你还是自己好好想一想吧。”山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站起身,“呐,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哟,外面的街角藏着记者呢,估计是还想从你身上挖点类似前段日子那么猛的料。”

“你说什么啊?”赤西心不在焉的应着,锁起了眉心,“上原的事?”

“你说呢?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山下忍着笑反问对方。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况且我和她那种关系很普通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好象你在外面没有一样,少在我面前装清纯啊。”推了山下的肩膀一下,赤西觉得心情恶劣到极点。

“在外面玩当然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可是……我们比你小心多了,你自己太大意了,不能怪别人。”山下心平气和的说,“捧场做戏,各取所需,大家心照不宣,何必搞成现在这样。”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赤西撅着上唇不满的嚷嚷。

“不是怪你,唉……我干吗浪费时间和你这家伙讨论这个。”山下显得有点失望,“总之,JIN你和她不要再联系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况且本来也不是那种关系,小心被人利用了。”

“哪里像你说的那么容易……她上周还邮了一大包的相片给我呢。”赤西斜着眼睛抱怨,“嚣张的寄到事务所去了,更离谱的都是半裸的,说什么是新的写真集里要用的相片,让我第一个看到,真想吐血……她是恨我不死。”

“那么彪悍?哈~这女人。”山下听了乐的几乎被口水呛到。

“唉……没见过她这么过分的人。”赤西苦恼的感叹,“亏她身材和脸蛋都那么漂亮,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性感和智商成反比呢?”

“你少抱怨啊,都是自己惹的。”

“你没责任吗?要不是那次你约了我在这里见,能在这里遇到她吗?不认识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这里本来就是艺人聚集娱乐的地方,女明星多了,你有本事挨个去勾搭,别把责任扯我身上。”

“YAMA P!你……你……”气的说不出话来的赤西,憋红了一张脸。

“哎?!说起这个……前几天,KAME似乎也有过失态的事情发生,因为你的绯闻,很多FAN都热情的对KAME表示慰问,还有说他可怜的,被赤西抛弃了什么的……他当时的样子好象很生气。”山下回忆着。

“哎?!牵累到他了?”赤西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都没有跟我讲啊?”

“废话,这样事情要他怎么开口啊?况且你那段日子已经够焦头烂额了。”山下拍了拍对方的背,“毕竟是官方的COUPLE,你也考虑一下他的立场。”

“我……谁说我没考虑过啊。切……你不了解,不要乱说。”赤西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显得很古怪。

“那你自己慢慢考虑吧,我得走了,不然一会他们几个非要通缉我不可。”山下丢下赤西独自在楼梯角落里发呆。

心情跌到最低谷的赤西在回到K房后,几乎是一头扎进了啤酒堆里。畅快淋漓的笑着的赤西,看起来异常的悲哀。顾盼生辉的双眸因为酒精的力量,显得更加耀眼璀璨如同闪烁在海平面之上的夺目星辰。

“不要再喝了,你醉了……JIN!”田口强制性的从对方的手里夺过啤酒瓶子,“都第10瓶了,这才几个小时啊。”

“给我!还给我!淳之介!”张牙舞爪的朝对方粗吼着,赤西目光靡丽,“翻脸了哦!快给我!”

“AKANISHI JIN!”冰冷的语调,带着些许不安与担忧,龟梨略显粗暴的扯住对方的后衣领,以阻止赤西扑向田口的动作。

“呃……KAME CHAN。”终于安静下来的赤西,转过脑袋,朝龟梨无目的的笑着,越笑越灿烂,可是龟梨却清楚的看到赤西眼底闪耀着泪光。

“BAKA,回去了。”吃力的拉起赤西的肩膀,龟梨朝其他几个人无奈的笑了笑,“不是要通宵吗,你们继续,我送这醉熊回家。”

“KAME不用帮忙吗?那家伙很重的。”圣体贴的伸手将赤西拖向门口。

“不用了,我能应付。”龟梨苦笑着将赤西的胳膊搭在肩膀上,拖行。

原本乖乖的跟着龟梨走的赤西,却在出了ANGEL DUST后,宁死也不肯上计程车。

“不要坐那个!”赤西叫嚷着,挥舞着手臂。

“你想干吗?!”小心留意着四周的异动,龟梨目光犀利的搜寻着四周可能隐藏了闪光灯的角落。

“我们去车站!去车站!”拉着龟梨的手腕,赤西走路晃晃悠悠,开心的雀跃着。

“你现在这样,还是坐计程车比较好。”

“不要!这样的话,KAME会把我丢在车上不管的,坐地铁的话,可以在一起多呆一会的吧。”

“……………………”龟梨无言以对,只好任由赤西拖着走。

“我有话想对KAME说。”径自朝前走,赤西头也不回。

“说什么?”不得不承认,龟梨的心小小的悸动了一下。

“那个……KAME的脾气真是坏啊。”赤西嘟囔着,“一直想说的,没有胆量讲,因为你会一直不讲话,很糟啊,那样的状况,有好几次了吧,自从认识以来……”

“那又如何?”龟梨恼火的想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掌心里抽出来,可惜努力未果。

“让我觉得很受伤啊……因为明明没有觉得如何,却被单方面的怨恨,那种感觉很糟糕。”赤西继续抱怨着,“所以……KAME还是改一改你的毛病吧。”

“你才有毛病呢。”龟梨咬牙切齿。

“好累,坐一下。”窝在池袋车站内的临时休息椅内,赤西意识混沌,半梦半醒。

“快起来!车子要来了!末班车了!你不是吵着要坐的吗?!快点起来!”

“不要。”

“快点起来!”

“不,好累……不想动。”

“AKANESHI JIN!”

“……”感觉到对方的唇瓣带着冬夜特有的冰冷擦过面颊,龟梨彻底呆滞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赤西,真的一头扎在椅子内像个流浪汉一样的睡着了。

“KAME!”熟悉的属于圣的元气饱满的叫嚷声打断了龟梨的思考。

“我就知道你一个人送他没这么容易。”中丸望着窝在椅子上蠕动着寻找更舒服的睡姿的赤西,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家伙!快点起来了!”比起龟梨看似野蛮其实却力度轻柔的动作,圣的举动就显得极其粗暴了。

“不要!疼疼疼……”在圣强制性的将赤西从椅子上拖下来的同时,赤西尖锐的嗓音回荡在略显空旷的车站里。

“闭嘴,BAKA!”圣恼火的揪起赤西的领子,试图将他拎起来。

“小心点……你别弄伤他。”龟梨情不自禁对圣抱怨,当他抬起眼帘,与圣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心脏猛然乱了节奏,“那个……万一留下伤痕会被经纪人埋怨的。”心虚的解释着,龟梨深埋下头。

“啊,车来了,车来了,我们快点吧。”似乎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中丸敏感的岔开话题。

对于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赤西来说,他那仅存的混沌意识在地铁车门关闭的刹那,彻底的画上了思考的休止符。

“AKANISHI JIN,这是你今天第几次出错了?”舞蹈训练老师严肃的斥责另赤西的脸色越来越黑。

“还在宿碎中吧,那家伙。”圣小声的嘀咕着,用胳膊撞了撞身边的中丸。

“昨天晚上没怎么样吧?”和田口一同搭车先离开的上田望向垮着双肩的赤西。

“那家伙,昨天晚上吵着要睡在车站里呢。”圣哼笑着,撇撇嘴巴。

“这么夸张,呵呵~JIN还蛮可爱的。”田口的话,导致他身边的两个人同时露出“你脑袋坏掉了吧”的眼神。

“今天就练习到这里吧。”朝着一脸郁闷的赤西瞪眼睛,老师转身离开。

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匆匆换好衣服的赤西冲回休息室,抓起自己的包包,飞奔出事务所。

没有选择坐计程车或者地铁,赤西一路步行,烦乱的心绪另他越来越焦躁。恼火的将脚边的一颗石头踢开,顺着石头滚落的线路,赤西的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里。

并不是很强烈的风中,空荡荡的秋千前后摇晃着……

“嗨~”或许是因为心情的关系,赤西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走了过去,和一个陌生的幽灵打招呼。

“?”长发垂肩的女孩,抬起头来,满目的茫然,“你能看到我?”

“总是被人问重复的问题,会很烦。”赤西苦笑,“虽然不知道原因,可是我能看到幽灵。”

“你的灵力比其他人敏感?”女孩子歪了歪脑袋,表示迷惑。

“不……只是突然这样的。”赤西坐在另一只秋千上,和女孩子并排轻轻的晃悠着。

“如果是平时,我想我是不会这么莽撞的走过来的。”赤西朝女孩微笑,“你不大爱讲话?”

“不,只是不想和你讲话。”女孩子的目光深邃而忧郁,“一个人的烦恼就已经很另人头疼了,如果两个同样都很烦恼的人凑到一起,只会另彼此更烦恼而已。”

“简单的加减法吗?”赤西用手指抓了抓头发。

“不,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不是可以用简单的加减法来判定的,例如微笑,它就不会因为分享而变的越来越少,相反的,会因为分享而变的越来越多。”

“听不懂,哲学么?”此刻的赤西似乎没有心情讨论这样玄妙的东西。

“算不上吧。”女孩子耸了耸肩膀,“你来找我,是为了吐苦水的吧?”

“哎?!”脸上显示出被看穿了的尴尬,赤西苦笑,“怎么知道的?”

“别忘记我是幽灵,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的……况且你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女孩子笑着露出两个酒窝。

“啊~真是失败呢。”赤西拉长腔调的哼哼着,“我果然是个不会掩藏自己情绪的人。”

“是觉得和幽灵倾诉比较安全吧?”

“不……只是认为或许我说的东西,一般的人不会听的懂。”

“那么说来听听。”

“我有的时候很讨厌我自己。”赤西的话另女孩子怔忪起来。

“一般会自我厌恶的人,同样也都是自恋的人。”女孩开始继续荡秋千,她的声音显得飘忽不定,“因为这样的人太在乎自己了。”

“在乎自己?”赤西显得有点吃惊。

“当然。”女孩子很笃定的点头,“所以,当你发现,这种在乎在转移的时候,就会非常不安,因为脱离习惯与自己能控制的范围,是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的。”

“怎么?”似乎没有听明白,赤西迷惑的眯起眼睛。

“呐~说的简单点吧,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突然发现,除了自己,你也开始在乎其他的人。”女孩子停止了忽悠秋千的动作,认真的凝视着对方,“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在乎。”

“我一向很在乎其他的人。”赤西嘴硬的强调着。

“是吗?”无所谓的反问,女孩子将目光由赤西的脸孔转向天空,“恐怕你忽略了,那个最在乎的人,其实……是和其他的人不一样的吧。”

“哎?!”

“就像他呢……总是对着所有的人温柔的笑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别人,这样的他,被所有的人喜欢着。”女孩子一边叙说,一边微笑着的神情另赤西看的出起神来。

“他对我也是那么温和的笑着,说什么只要我有需要,他会第一个出现,可是这不是我要的……”女孩子垂下眼帘,“所以……总是情不自禁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让他注意到我……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不会像其他的人那样夸赞他,接受他。”

“这样不是很矛盾吗?”赤西不解的锁起眉宇,“明明喜欢,却要找麻烦,自己也很痛苦吧。”

“痛苦也是值得的……我是为了让他更完美。”女孩子理直气壮的叫喊起来,“所以我才会逼迫他同时学两门外语,告诉他他根本不适合去做建筑师……在他面前,我是不会趋附于那些一直围绕着他,大唱赞歌的人们的。”

“……”赤西没有打断对方。

“我要让他知道我的不一样,我要让他的眼睛里只有我的存在,我要让他成为我最完美的爱人!”女孩子宣言一样的告白,另赤西目瞪口呆,“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他,让他放弃成为一个建筑师的梦想,而选择他最适合的职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离开我……为什么……明明我为他做了那么多。”

“这样的被其他人规划出来的人生,不是会很无聊吗?”赤西失望的叹息着,“你的所作所为,无法另人谅解。”

“为什么?”女孩子重复着疑问的话。

“虽然,在必要的情况下,提出对方的不足,是绝对应该做的事情,可是……一旦过分的话,就会成为对方前进的束缚。”赤西的目光异常认真,“当然,一味的奉承与敷衍更是糟糕透顶,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的所作所为造成了他莫大的压力?这样的感情,太过沉重,另人无法呼吸。”

“我……成为了他的负担?”女孩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爱不应该是伤害彼此的借口……”赤西再次苦笑,“虽然我或许没有资格这么说,可是……我觉得,如果你将打击对方的精力花在鼓励与支持上,我想他会做的更出色……因为我自己就是个在赞扬中会表现的更突出的人。”

“爱,不应该是伤害的借口……那么你爱的人呢?”女孩子的话立即打断了赤西的夸夸其谈。

“好象也是被我伤害到了呢。”赤西笑的模样另人心酸起来,“虽然一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用我提示你吗?”女孩子顽皮的笑起来,“托你的福,我对那段痛苦的爱情有了新的理解,作为回礼,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免费的吗?”赤西开玩笑的朝对方眨眼睛。

“呐~在我消失以后摸摸你左边胸口的口袋。”女孩子自秋千上站起来,张开双臂,做飞翔的样子,“其实,爱一个人,就是会情不自禁的希望对方完全符合自己的要求,同样也会情不自禁的强迫对方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在这个过程中,或许会忽略了对方为了自己而辛苦蜕变的痛苦,那是一种爱啊……其实在实行着这一切的自己,何尝又不是痛苦的呢?”

“轻松点不好吗?”赤西悲怆的皱紧眉头。

“爱本来就不是件轻松的事啊。”女孩子笑着指着远方,“那里,可以看到我的墓地,拜托你买一朵白色的玫瑰给我,只要一朵,那代表着救赎……我的名字是……”

“喂……等一下。”在赤西伸出手的刹那,女孩子半透明的身影彻底蒸发进了空气。

“白色的玫瑰吗……”喃喃自语着的赤西,仰起脸望向天空。右手下意识摸向胸口的口袋,掏出来的东西另他万分意外。大朵大朵的叫不出名字的粉红色花朵内,上原多香子半裸着的身躯被花瓣掩藏在馥郁的空气里。赤西眯起黑曜石般的瞳,思索起来……

“JIN……”抬起眼帘,赤西的目光完全被那消瘦的人影所吸引。

“终……终于……找到了。”双手撑着膝盖,龟梨喘息着,“明明宿醉,还到处乱跑,车子又随便丢在停车场……”埋怨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关切,龟梨恼火的挑了挑线条凌厉的眉,“前面的路段上周出了场车祸……”

“KAME……”没有等对方说完,赤西将龟梨抱住怀中,“对不起……”

“……”似乎惊呆了,龟梨笔直的站着,忘记了回应。

“上原的事……对不起。”赤西吃力的想表达自己心里的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其实,给你带来困扰的同时,我也很难过。”

“JIN……”

“虽然……到现在我还不清楚,我到底要的是什么,可是……绝对不是那个她。”赤西推开龟梨,为彼此稍微拉开点距离,“所以,请原谅。”

“JIN,你到底想说什么?”龟梨困惑的望着一脸严肃的对方。

“给我点时间,KAME,我会告诉你的。”赤西释然的笑起来,“我发誓不会太久的,不过,现在,先陪我去个地方吧。”

一个小时侯后……

看着在花店里只购下一朵白玫瑰的赤西,龟梨始终保持着沉默。这是他习惯性的默默的支持着赤西的方式。当赤西在千岛末奈子的墓碑前看到整整一束白玫瑰的时候,他微笑起来,将那沾染了水珠的一朵插入其中。

“看样子,那家伙已经被谅解了。”赤西笑着拉起龟梨的手,“我们走吧,她已经不需要多余的人的救赎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头雾水的龟梨任由对方牵着自己的手。

“秘密。”赤西诡秘的笑起来,握紧掌心里龟梨的右手。

 

 

 

『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是爱的第二种方式』

 

 

To be continu……

 


Chapter.6. 断翼的柏拉图

有违禁词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183344/

 

烹酒煮歌

【日本J家团体相关同人】[赤西X龟梨] 我的左眼看到鬼 [1-3]

*注:半架空,虽然有原演艺圈背景,但以片段原创小故事为主。虽然有灵异事件,但是唯美风,不吓人。日风文字,雷者自避。


Chapter.1.蝴蝶飞不过沧海


『我对你的爱,犹如蝴蝶面对沧海……』


这是东京自入九月以来的第一场雨,点滴的雨露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悄然洗礼着这个过于繁忙喧嚣的城市。窝在计程车副驾驶位内的龟梨,将耳朵贴上干燥冰冷的玻璃车窗,隔着那层透明的障碍,用心的倾听着落雨犹如蚕食桑叶般的“沙沙”声。水渍模糊了街道两侧霓虹雀跃的店面,也冲刷走了过往行人匆匆而去,辨析不清的容颜。

“请您放心,我会单独和他好好的谈一谈的。”想起自己在电话里答应喜多...

*注:半架空,虽然有原演艺圈背景,但以片段原创小故事为主。虽然有灵异事件,但是唯美风,不吓人。日风文字,雷者自避。


Chapter.1.蝴蝶飞不过沧海

 

『我对你的爱,犹如蝴蝶面对沧海……』

 

这是东京自入九月以来的第一场雨,点滴的雨露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悄然洗礼着这个过于繁忙喧嚣的城市。窝在计程车副驾驶位内的龟梨,将耳朵贴上干燥冰冷的玻璃车窗,隔着那层透明的障碍,用心的倾听着落雨犹如蚕食桑叶般的“沙沙”声。水渍模糊了街道两侧霓虹雀跃的店面,也冲刷走了过往行人匆匆而去,辨析不清的容颜。

“请您放心,我会单独和他好好的谈一谈的。”想起自己在电话里答应喜多川先生的话,龟梨情不自禁蹙起线条凌厉的眉,虽然他相信对方也清楚自己的承诺安抚的意味占了绝大部分,但是,赤西,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不得不在意的存在。

“啊,谢谢,您辛苦了。”礼貌的朝计程车司机鞠躬,赤西一只脚踏进了雨幕中。用膝盖将车门顶回去的他,试图以单手撑开一次性的雨伞。

“……JIN。”龟梨特有的蕴涵了冷酷金属质感的声音自背后响起,赤西条件反射的转过身,愕然瞪大的深邃黑瞳在对方的脸孔上停留了几秒后,缓慢上移,搜寻到了头顶上那张开的半盏透明雨伞。

“巧合……因为怕下雨塞车,所以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为自己迟到而辩解是常识,但是,如果因为自己没有迟到而辩解,恐怕就是有点无厘头的矫情了。赤西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苦笑着朝对方歪了歪脑袋,一贯的试图以装无辜蒙混过去的意思。

“手怎么了?”在龟梨不假思索的伸手抓住对方手腕的刹那,赤西闪避了,与此同时,龟梨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却依旧面无表情。

“没什么,小伤。”大大咧咧的笑着,赤西掩饰着自己的焦躁,“进去吧,今天真冷啊。”

皮鞋浸了水擦过光洁的地面,敲击出清脆悦耳的声响。NHK会场的外围走廊呈现圆弧状,狭长而昏暗。沿途走廊右手边的窗外连绵的雨雾和阴沉的天空,与里面不甚悦目的灯光蹩脚的组合在一起,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压抑的气息。注意到了身边的赤西呼吸紊乱的节奏,龟梨放慢了脚步。

“怎么了?你不舒服?”转过脸庞望向身边略高于自己的人,龟梨敏感的紧锁眉头。

“没有……”赤西垂下眼帘,目不斜视的加快了脚步。同样保持着几乎是小跑速度的龟梨与对方同时进入了后台,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龟梨觉得今天的赤西格外的奇怪。

一口气必须录制完成两期的少年俱乐部,此刻的休息室内正是混乱一片。想找到单独与赤西交谈的机会,对于龟梨来说,其实在困难的任务。在舞台上亢奋到另人莫名其妙的赤西,其实一直都在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黏着旁边的人,无论此刻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谁。好象自己有随时会晕倒的危险。始终用余光注意着他的龟梨,脸部线条绷的越来越紧。再次在舞蹈中走错位的赤西彻底打消了龟梨计划再拖一段时间找对方谈话的念头。

“JIN……结束后留一下。”在换场时,身型交错的刹那,龟梨贴着对方的背小声说。

“哦。”目光暗淡了一下,赤西忧郁的垂下眼帘。

终于结束了录制,由于下雨,KAT-TUN的其他几个成员吵嚷着不是一起组合拼车,就是要蹭前辈翼的顺风车。不足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室里就剩下赤西和龟梨两个人,面面相对。

“JIN……改造野猪……”思索着如何措辞的龟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毕竟这种尴尬的局面,作为当事人的他,对赤西该以一种什么态度与身份说话,他自己也很难把握。

“嘛……不是因为那个。”赤西打断了对方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KAME。”

“知道?”龟梨搬了椅子靠近对方,入座。

“啊恩。”始终深埋着头的赤西,神色不安,“但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指什么?”龟梨不解的凝视着面色苍白的赤西。

“不是因为新番,不是因为限时组合,也不是因为工作量的下降,而是……”赤西似乎有难言之隐,“新番是早就决定的了,没有必要为了那个和自己过不去,至于限时组合,也是早就有风声的,况且P也是再熟悉不过的人,连他都信不过的话,就太没意思了……至于工作量的下降,其实……是我个人要求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可以讲吗?”赤西的话根本就在龟梨的意料之外,“除了这些,究竟还能有什么事能另你心不在焉到把手摔伤?”

“嘛……KAZUYA,你信任我吗?”突然仰起脸来的赤西,一脸的严肃郑重。龟梨错愕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出声的点了点头。

“我其实……撞邪了。”赤西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颤抖的尾音。

“你说什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的龟梨难以置信的加大了说话的音量。

“我知道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赤西苦笑着,吸了吸鼻子。

“什么时候的事?知道怎么造成的吗?”龟梨的话另赤西呆滞了片刻。

“哎?KAME是问?”

“究竟是怎么回事?”

“嘛……说起来,很倒霉的。”好象是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赤西一脸的欣喜之余还是被笼罩上了一层不安的阴影,“我原本想骑单车去附近那个超市,啊,你知道的,就是我家街口拐角那家,上次我们还在那里买过一种很好喝的酸奶来着。”

“说重点。”龟梨觉得无力。

“啊,就是那家啦……我觉得很近,就决定骑单车去,结果到拐弯的时候好象很突然的眼睛里就进了什么东西……火辣辣的疼,伸手揉眼睛的时候,车子就摔到人行道那边了。”一边讲解着的赤西一边动作极大的表演着当时的状况,说到摔车的时候,还大声的“BIA!”了一声。

“然后呢?”龟梨不得不打断对方的罗嗦讲解。

“然后我就觉得我的左边的眼睛和右边的眼睛不大一样了。”赤西小声嘟囔着。

“怎么会,没差别啊。”伸手翻了对方眼皮的龟梨,认真仔细的检视着,“去医院了吗?”

“和那个无关啦。”赤西不满的拍开龟梨的手,“我是说我左边的眼睛可以看到右边的眼睛看不到的东西。”

“所谓看不到的东西,你指的是……幽灵?”龟梨打了个冷战,随后梗了梗脖子,“没理由啊……”

“我也不知道原因啊……真是太诡异了。”赤西苦恼的用手去揉眼睛。

“不要再摸啦……都肿起来了,不然用个什么东西遮一下,不就看不到了。”龟梨四下寻找自己的太阳眼镜。

“总不能遮一辈子吧,这样……”用右手捂住左边的眼睛,赤西显得很烦躁。

“……不然……”龟梨沉吟着,“找个师傅什么的,帮忙看一看。”

“没用的……我自己有偷偷去过。”赤西泄气的半垂下头,“神社什么的,也都去祭拜过了……可是没什么效果。”

“那只有问……你看到的东西了。”虽然觉得这么说很荒唐,可是龟梨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或许他们知道原因是什么也说不定。”

“不要!太恐怖了,那样。”赤西大声反对的同时试图站起来跑掉。可惜被对方拉住。

“那么就这样魂不守舍的过一辈子吗?”龟梨认真严肃的表情另赤西为难。

“会怕啦。”承认自己的胆怯,赤西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丢人的,毕竟这种事情,只要是遇到的人,都会觉得困扰,他反而觉得委屈。

“我陪你一起……这附近有没有?我陪你一起去问个究竟。”虽然口口声声,信誓旦旦,可是龟梨拉着赤西胳膊的手也微微发着抖。

“会场那里就有的……”赤西开口的同时观察着对方越来越紧张的表情,“所以唱歌的时候走错了位,因为看到了那个。”

“就在会场里?!”龟梨失声大叫起来。

“是啊……要不要去,估计她还在那边。”赤西试探着问。

“既然决定了……就走吧。”抓住赤西的手腕,龟梨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向在整理东西的工作人员鞠躬,作为“暗恋”这期BC策划人的龟梨扯了个还算说的过去的谎言——想先看看录制后没有剪辑过的效果。耗到工作人员走了一批又一批,最终确定下来寥寥无几的人中不会再有人对前台有兴趣,龟梨才谨慎小心的拉了赤西的手腕掀开已经落下的隔离开了前台与后台的红色天鹅绒帷幔。

“那东西在哪里?”没有人影,只留有几盏瓦数不高的常明灯的观众席此刻看起来,格外的落寞孤寂。龟梨眯起狭长的凤目四下环视搜索。

“这样讲,很失礼。”小声的抱怨着,赤西拉扯着身边的人的手,“是个女生,很漂亮的女生。”

“啊?”什么都看不见的龟梨,张大了嘴巴,茫然的神情告诉对方自己想象不能。

“就坐第三排那里……穿黑色抹袖长裙,长头发的那个。”赤西伸出手指着正前方,顺便附送出去一个偶像公式化的笑脸,“晚上好。”

“……”看到对方点头哈腰的模样,龟梨彻底无言。

“真恐怖哎,她冲我笑。”捉住龟梨双肩,半缩到对方身后的赤西小声叫嚷。

“BAKA,是你先对着人家笑的好不好?!”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白痴,不过龟梨还是试着去做了,他朝着那个自己压根就看不到的不明物体,没有方向感的讲话,“小姐……晚上好。”

“喂喂喂!KAME KAME!她对你讲话了哎!”抓住龟梨单薄的肩膀用力摇晃着,赤西好象化身成为发现美洲大陆的拿破伦。

“她说什么?”

“她说KAMENASHI KUN 晚上好。”赤西尖着喉咙学的惟妙惟肖,有那么一秒钟,这让龟梨产生把这个家伙独自丢在这里的念头。

“呐……JIN,你问她,为什么你可以看到她?要怎么样,你才会恢复正常?”龟梨认为有必要直接切入谈话的主题和重点,毕竟他觉得自己没有时间和必要陪着赤西和一个看不到的幽灵在NHK的大厅里哈拉些有的没的。

“你好,你好,小姐,KAME让我……”赤西没有说完就停止了。

“喂!继续啊!”龟梨恼火的敲打对方的脑袋。

“她说她听的到你讲话,没有必要让我重复。”不满的嚷嚷着,赤西的大少爷脾气涌现出来,“你自己和她说啦!”

“我听的到她说话,还要你干吗?!”龟梨生气的扬起下巴。

“我都说了不来的,你非要来,现在又和我吵架,你到底想怎样啦?!”原本心情就很恶劣的赤西,因为恐惧已经将自己压抑到了极限,现在一口气要爆发出来。

“喂……有困扰的人是你好不好?”

“那我又没有要你管!”

“可是……”

“什么啦!才不是那样的咧!”原本和龟梨吵着一半的赤西突然扭过去脑袋朝观众席上粗着喉咙吼了过去。

“什么啊?!”龟梨一头雾水。

“那女生说,‘你们的感情好好哦’。”赤西复述对方根本听不到的话。

“OK,OK,OK,我投降。”举起双手,龟梨垮下肩膀,“现在开始,我和她讲话,你来翻译她的话,可以吗?”

“哦。”赤西安静下来。

“小姐,虽然我看不到你,啊……真不好意思。”朝着空荡荡的观众席微笑,龟梨觉得自己简直是神经出现了问题,“但是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啊,不,是我的朋友,你也知道的,KATTUN里的另一个,赤西啊……”

“喂,你这样讲,好象我很没有人气的样子,她坐在这里参加BC的录制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谁?!”赤西不满的推龟梨的肩膀。

“你闭嘴啦!”龟梨瞪眼睛。

“她说她不知道啦。”赤西泄气的蹲到台板上。

“什么?”

“她说她早就听到你刚刚要问的话,她说她不知道我为什么可以看到幽灵,也不知道要怎么办。”赤西仰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龟梨,孩子气的摊在地板上不肯起来,“都说了问他们没有用的,你偏不信。”

“既然这样,那么走吧。”伸手去扯赤西的胳膊,龟梨试图转身离开,“简直是浪费时间。”

“喂……”根本毫无起身的意思,赤西顶着一头削剪的薄薄的头发满目的困惑,“丢下她一个人不好吧。女生哎……”

“什么叫丢下她一个人?她根本不是人好不好?”龟梨显得无可奈何。

“可是可是……嘛……还是不能就这样走掉,既然已经来了。”赤西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向光线昏暗的观众席。

“喂!BAKA,你想干吗?!”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冲了过去,龟梨挡在赤西的面前。

“哎,你又看不到她,干吗站在这里?”赤西歪了歪脑袋,没有理会对方,隔着龟梨朝空荡荡的座位微笑,“你为什么自己坐在这里啊……注意你很久了。”

“拜托,别搞的好象告白一样好不好?!”龟梨不屑的翻白眼,转过身,面朝诡异的空座位,一脸的戒备,“她说什么?”虽然下定决心绝对不管闲事,可是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她说……她在这里已经一年了……”

“什么?!!!!”赤西的话另龟梨诧异,“她在这里坐了一年了?每次录BC的时候她都在?!”

“是啊……她说她只是想安静的坐在这里,听UEDA唱歌,看UEDA表演,就满足了,她没有想伤害谁的意思。”赤西的声音显得很感伤。

“UEDA的FAN?!”龟梨再次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呆滞的看着赤西和空气聊天。

“可是你坐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UEDA看不到你的,我也是最近才能看到这些的啊……”赤西的目光很专注,这使龟梨再次确信,赤西的确是可以看到他看不到的东西,“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搞成这样,不过也由于最近频繁的接触一些灵异方面的人和事,也了解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如果一直这样的话,就永远都不能解脱的,所以……我认为你还是应该早点离开比较好。”

“……………………”很长的一段空白沉默时间,赤西只是注视着空座位,安静的聆听着什么,龟梨不敢贸然打扰,他只是安静的陪在赤西身边,警惕着。

“那么……我了解了,我会想办法的,请放心。”赤西给予那空座位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后,拉起龟梨的手,“喂,走吧。”

“咦?!”

“走了啦……”

走出NHK的外围警卫大门,和保安寒暄了几句后,赤西和龟梨步入雨中。放弃了坐出租车的念头,两个人共撑着一把伞缓慢的踱着步子。

夜雨中的涉谷泯灭了以往纸迷金醉,流光溢彩的奢华。稀疏的人影,摇曳的灯光,被湿漉漉的气流包裹上了一层凝脂状的晶莹。迈着碎步,加快速度的同时,龟梨忍不住抱怨起赤西腿的长度。

“哎……我说,你打算就这么走回六本木?”龟梨一只手拎着包,一只手撑着伞,实在是没有富裕的肢体可以阻拦对方的前进。

“嘛……KAME CHAN,你说,有没有办法可以让UEDA自己在NHK演播厅表演?”突然停下脚步的赤西险些导致龟梨无意识的撞到他身上。

“怎么可能?!你以为NHK是我们自己盖的吗?”龟梨希望对方趁早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

“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赤西用浓重的鼻音慵懒的说着另人头疼的要求。

“拜托……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这么草率的答应下来?!”龟梨显得很恼火,与此同时,他的脑子似乎条件反射的开始运转,到底有没有可能在空挡期间借用那个大厅一晚。对于自己这样的行为,龟梨觉得很怨念。

“算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讲。”再次举步的赤西步伐更加的急促起来。

“哎,喂!我想到了!”将包包甩到肩膀上,龟梨扯住对方的衣服,“10月……10月4日可以。”

“为什么是10月4日?”赤西呆滞。

“拜托!”忍无可忍的在赤西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龟梨怒视对方,“那天是UEDA的生日!”

“啊咧!?”明显的,赤西忘记了。

“至于借用方面,我会和经纪人说的,这里的工作人员我也有几个熟悉的朋友,可以想一想办法。”龟梨一边算计着人选,一边在暗暗筹划,“那么,在这期间,先忍耐段日子吧。”

“哦,KAME 真是可靠的家伙啊。哈~”赤西开心的笑着拍打对方的肩膀,由于太过得意,他忘记了自己左手上的伤,疼的咧了咧嘴巴。

“BAKA……小心一点啦。”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在以为UEDA秘密庆生为借口的幌子下,龟梨得到了NHK大厅午夜里3个小时的使用权。当KAT-TUN全员将NHK的舞台当作KTV包间糟蹋嬉闹的时候,只有赤西和龟梨知道此刻在观众席间有一位在座位里安静的坐了一年多的女孩子,专注的望着舞台上开心的大笑着的上田龙也。

“UEDA,唱一首歌来听听吧。”龟梨有目的的提议。

“就唱那首LOVE IN SNOW吧。”赤西嚷嚷着将上田推到舞台中央。

音乐声响起的同时,上田龙也特有的深情款款,清澈高昂的声音回荡在NHK大厅的穹顶之上。赤西和龟梨若有所思的对视着,坐在观众席内的女孩子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结束了疯狂的庆祝,告别了情绪亢奋的圣,中丸和田口将微醉的上田送回家。赤西和龟梨收拾妥当一切后,并肩离开。

“喂……她真的走了吗?”一边用面纸涂抹着刚刚被丢到脸上的蛋糕奶油,一边问向身边的人,龟梨对那些黏糊糊的甜品实在是没有兴趣。

“恩,已经消失了。”赤西仰起脸,望向星子漫布的天空,“说不定,现在已经到了另外的地方了呢。”

“唉……”说不出为什么,龟梨觉得有点郁闷,情不自禁叹息。

“嘛……KAME,你觉得这样值得吗?”赤西的话,有点无厘头,龟梨没有草率回答,他安静的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为了一个永远不会看到自己的人而放弃了自由,守侯在一个地方,等待着,是不是很傻?”

“你说那个女孩子?”

“恩,死掉的人,如果有很强烈的愿望,就会成为缚地灵,被固定在某一个地方,无法得到自由。”

“所以,你就答应她完成她的愿望,让UEDA在NHK的舞台上只为她一个人唱歌?”

“恩。”

“JIN是个很善良的人呢。”龟梨像安抚小孩子一样的抚摩对方的头发。

“不要这样!感觉好象我是一只狗。”赤西缩着肩膀躲避。

“其实呐……”龟梨笑着张开双臂,磕上眼帘深呼吸,“喜欢一个人,即使对方看不到你,能在他的背后默默的……注视着,支持着,也是一种幸福,这种感觉就好象是蝴蝶爱上了大海,永远没有可能飞越,所以只有希冀着眺望了吧。”

“哎哎哎?KAME讲话故做深奥。”赤西歪着头撅着嘴唇笑起来。

“是真心话呐。”肯定的点点头,龟梨微笑着岔开话题,“说起来,JIN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好看吗?”摸着自己被染成金色的,削短了的头发,赤西蹙起线条姣好的眉,“觉得换个颜色或许会换来好运气,因为最近太倒霉了。”

“还在为看到幽灵困扰吗?”

“恩。”

“来我家吧。”

“呃?!”

“一个人的话,会怕的吧?”

“可是……”

……………………………………

 

夜色阑珊,流星划过天际,微凉的风穿过街道,模糊了赤西和龟梨的对话,肩膀靠着肩膀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在路灯下拖出长长的暗昧影子……无限延续着。

 

 

To be continu……

 


 

 

Chapter.2.寂寞鸵鸟

 

 

『寂寞的鸵鸟总是一个人奔跑,孤独的老鹰总是越飞越高』

 

“喂……KAME还没有成年哎,来这种地方被拍到会很麻烦的。”年龄最大的中丸雄一思考问题,果然要比那几个已经HIGH到不知所云的小鬼成熟许多。

“只是叫了饮料的话,是没有问题的。”圣拍打着过于敏感紧张的中丸的肩膀,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难得KAME今天肯出来和大家一起。”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近有多忙。”中丸依旧保持自己的立场,“有时间的话,不如趁早回去休息几个小时。”

“反正唱片录制已经结束了,还担心什么?来!干杯!”举着手里的玻璃啤酒瓶子乱叫一通的赤西压根没有意识到他触到了地雷。

“那个……我还是先回去了。”从嘴巴里吐出已经被门牙蹂躏的不成样子的饮料吸管,龟梨抓起随身的包包,逃跑似的闪出PUB。

“哎哎哎?”举杯庆祝的动作被迫定格,赤西维持着拿着酒瓶子的右手悬挂在半空中的姿势,惊讶的张口结舌,“KAME为什么跑掉了?”

“BAKA!好端端的干吗提到唱片的事?”圣不客气的挥舞着巴掌朝赤西的脑袋拍落。

“KAME会很难过吧,原本推掉了高层的应酬,特别挤出的休息时间……”田口拉长腔调的哀怨声音另赤西越发摸不到头脑。

“为什么,为什么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左顾右盼的赤西终于放下了已经举酸了的手臂。

“你废话还真是多啊,如果我是你,就去追他回来。”上田陷在柔软的座位里,半仰着脸不动声色的瞥对方。

“哎?为什么是我啊?真奇怪了,为什么啊?”虽然嘟囔着抗议,哼哼唧唧的赤西还是听从了对方的建议。

推开PUB镶嵌了铜制凸面纹路的厚重碎花玻璃门,借着摇曳闪烁不停的霓虹灯影,赤西依稀看到龟梨走向停车场的身影。虽然对方特别用了超夸张的帽子和墨镜掩饰身份,可是那太过单薄的身型还是无法逃过和他相处了7年的赤西的眼睛。

“喂!等一下!KAZUYA!”思考着叫KAME估计会被人识破身份的赤西,选择了对方的名字,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并不是表现过分亲昵的最好时机。

“什么事?”狭长的凤目放射出犀利的光芒,比之璀璨的灯火更加另人彷徨若失的试图闪避。

“那个……为什么突然要走?不是说不到午夜不回去的吗?”习惯性的用弯曲起的右手食指去摸鼻翼,赤西收缩起下唇,说的无辜而委屈。

“未成年人,应该在10点钟上床的,你不会不知道吧?”龟梨挑衅的眯起眼睛,讲话的尾音上扬了至少一个音阶。

“可是……可是……哎呀……总之啦!说好午夜回去,就不可以中途溜号!”赤西烦躁的叫嚷起来,“你这样很没有原则哎!”

“哈?说到原则,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真是笑话。”龟梨恼火的翻了翻白眼,“一向最散漫的家伙是没有资格教训别人的。”

“喂……你想吵架吗?!”伸长脖子,撅起上唇,赤西粗鲁的推了对方的肩膀一下。

“BAKA……”疲惫的小声咒骂了一句,龟梨试图转身离开。在他精神不集中的试图穿过马路上那清晰的条纹斑马线的时候,一辆高速行驶中的宝马叫嚣着冲了过来。

“KAME!!!”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张开双臂将对方扯进怀抱,赤西的心跳如同擂鼓般清晰的砸落在龟梨的耳膜内。

双双跌坐在马路冰冷的地面上,脑袋紧贴在赤西胸口的龟梨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由于太过突然,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

“刚……刚刚……吓死我了。”粗喘着感叹,赤西紧锁起眉心,将还沉浸在呆滞状态的龟梨丢到一边,大踏步的走向那辆险些送龟梨去医院,却因为急转弯而此刻正和街角的金属标识牌热吻的高档跑车。

“哎!我说……你有驾驶执照吗?!想谋杀吗?!”似乎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赤西大嗓门的兴师问罪。使原本略显冷清的小街逐渐热闹起来。零零散散的行人驻足观望着。

“JIN……算了啦,反正又没有怎么样,万一被拍到就糟糕了。”龟梨试探着去扯对方的胳膊,虽然知道生气中的赤西正常情况下,是根本无法阻止的,可是龟梨认为还是有必要遏制对方的行为。

“为什么啊?!是他有错在先好不好?!我怕什么啊?!奇怪咧!”赤西伸出手硬去拉那辆陌生车子的车门。当他拉开车门的瞬间,他惊呆了,那个肇事司机此刻正趴在方向盘上昏迷中,额角的红色浓稠液体一点点的流下来。

“糟糕!快叫救护车!”龟梨尖叫着,在身上找移动电话。

“哇啊……是血哎。”赤西咧了咧嘴,捂住眼睛。

医院内的消毒水味刺鼻的另人想呕吐。经纪人打发走了来询问的警察和医生后,朝缩在楼梯角落内的休息椅上的赤龟二人走了过来。

“怎么搞成这样,不是说了要按时回去休息的吗?”明显的,经纪人发火的对象是龟梨。

“不是啦……是我们拉KAME一起去玩的。”赤西的解释根本被经纪人无视掉。

“再这样下去,干脆等着雪藏好了,没见过你们这么难带的团队,什么麻烦的事情你们都会发生,自己人打架还好,现在发展到跑到街上去闹事的地步了。”经纪人用力踩着高跟鞋,双手环胸的碎碎念。

“对不起,非常抱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龟梨连连鞠躬。

“哎……我说……”

“闭嘴。”在身后攥住对方的手,龟梨阻止要发作的赤西。

“那么,早点回去吧。”高傲的女人冷冷的下达了命令,忿忿的离开。

“呼……终于走了。”仰着脑袋望着经纪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龟梨深呼吸着,拍拍胸口,“以为至少要被念上一个钟头的。难得难得。”

“喂!刚才为什么阻止我?!明明就不是我们的错,为什么啊?!真奇怪了,搞的好象是我们的问题一样,难道我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车子撞啊?不然就是我们被那疯子开的车子碾过去就对了?!真是莫名其妙!”赤西越说越生气,胸口因为喘息剧烈起伏着。

“好好好……不是你的错好了吧,让我安静一会吧。”按着太阳穴,龟梨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真不知道她干吗发那么大的脾气,以前不是都很通情达理的吗?”怕打扰到正给自己做头部按摩的龟梨,赤西不依不饶的小声抱怨着。

“是紧张吧。”

“她紧张什么?”赤西不解的瞪大眼睛。

“自从修二和彰组队以来,她的脾气就一直这么焦躁。”龟梨结束了按摩,一边望着走廊角落里的自动贩卖机,一边从口袋里掏零钱,“要不要喝东西?”抬头问向身边的人,赤西点点头。

“她是怕我单飞吧。”

“呃?!”赤西怔忪起来,望着龟梨走在自己前面的背影,他很难捕捉到对方此刻的想法和情绪。

“百事可乐对吧。”拿了饮料罐子递过来,龟梨朝对方示意,可惜赤西却迟迟不肯接,“JIN?难道是可口可乐?”

“那个……”赤西垂下眼帘,细碎的刘海微微卷曲着遮蔽了他的前额,被隐没在阴影中的双瞳,看不到任何的光亮,“其实……我也觉得……有点恐慌呢。”

“哎?!”龟梨歪着脑袋拉长腔调的表示疑问。

“KAME CHAN,会离开KATTUN的吧?如果修二与彰发展顺利的话。”抬起眼帘的赤西,认真的目光另龟梨觉得难以呼吸。

“BAKA……没有了K,还哪里来的KATTUN啊。”轻笑着,将饮料塞到对方的怀里,龟梨试图举步离开。

“可是……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会希望有单独……的机会的吧。”吞吞吐吐的赤西,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他紧张的跟紧龟梨的步伐。

“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是02年的时候吗?”不屑的用吊梢的凤目瞥了瞥对方,龟梨没有过多的表示。

“其实……一直认为如果单飞的话,或许……”赤西若有所思。

“去看看他吧,那个家伙……”龟梨打断了对方的话,“不知道怎么样了,流了那么多的血。”

“我不要。”断然拒绝的赤西停止了脚步。

“爱去不去。”龟梨没打算理财对方的任性,兀自继续前进。

“哎!KAME!!!那边很多……很多那个东西啦……不要去啦!”虽然哼哼唧唧的抱怨着,可是见阻止不了对方,赤西只好默默的跟了上去。

“早该习惯了吧,又不是第一天见幽灵了。”龟梨说话笑嘻嘻的样子的确是很欠揍。

“那咱们两个换换吧,你来习惯一下。”赤西毫不客气的顶回去。

“罗嗦。”抱怨着,推开门,龟梨向病房内探头探脑,“不知道现在过了探病的时间了没有。”

“肯定过了……”赤西将手搭在龟梨的后背上,支着脖子从对方的头顶,自门缝外看进去,“走了啦……快走!”

“喂……干吗啊,放手,放手……笨蛋,你弄疼我了啦。”被赤西强行拉着手腕,拖行了将近10分钟后,在医院的休闲庭院内,龟梨终于挣脱了对方的钳制,“你想干吗啊!?脑袋抽筋啊。”因为疼痛而“嘶嘶”的吸着气,龟梨揉着自己被对方抓伤的手腕。

“谁让你不肯走的!像猪一样的重。”望着龟梨有点红肿的手,赤西歉意的嘟囔起来,“真的都红了呢,我好象是用太大力了。”伸手不情愿的为对方揉着,赤西不敢抬头。

“毕竟是病人,用的着那么怨恨吗?关心一下也是基本礼貌吧。”龟梨松了一口气,明显的已经不生气了。

“不是因为他啦……是因为他的房间里有那个。”赤西伸出手比画着。

“幽灵?”皱了皱眉,龟梨也显得紧张起来,“那个家伙会死掉吗?如果灵魂都跑出来的话。”

“BAKA!那不是他的灵魂啦!是个女生哟。”赤西蹙起线条美妙的眉望着天空回想着,“很漂亮的女生。”

“你每次见到幽灵都是漂亮的女生。”龟梨冷哼着嘲笑,“你还真好命啊。”

“是真的啦!真的真的!”赤西实在是找不到更具有说服力的语句了,“他们好象认识。”

“那女的不会伤害他吧。”龟梨忧虑重重。

“不知道,人在昏迷状态,身体和精神都是最脆弱的,搞不好会被恶灵害死哟。”赤西吓唬对方的扯起一边的嘴角邪笑着。

“无聊。”转身,朝医院的大门口走去,龟梨挥了挥手,“明天再来看他吧。”

“明天还要来吗?”

“当然……”

“哦……”赤西悻悻的不做声了。

“喂,你干吗跟着我?”

“去你家,当然跟着你。”

“还要在我那边过夜?”

“恩,恩。”

“……随便你啦……”

“我就知道,KAME CHAN 是最温柔的人!”

“闭嘴,BAKA。”

……………………

“P!P!YAMA P!”过大的鸭舌帽遮蔽了半张脸的赤西躲在一辆面包车后面朝对方挥手。

“唔?”意外的看到某人大驾光临的山下,快跑几步走了过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探班的?”

“不是啦……约了KAME,收工以后去医院的。”赤西仰着脸朝正在和一个漂亮女生对台词的龟梨望过去,“他的分量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今天的戏份不多,下午3点多吧,就可以解决了。”山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活动了一下肢体,“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KATTUN团员里的官方CP另一只来探班,应该会上杂志的哟。”山下诡秘的笑起来。

“还是不要啦,KAME叮嘱过我不要乱出现在片场的,况且J SAN这些日子盯的紧,原本没什么的,却好象显得真的有什么一样,奇怪咧。”依旧抻长脖子张望着的赤西向自己的挚友抱怨着,“哎,说突然组什么限时组合的,真是感觉乱怪的,KAME最近的状态不大好啊,脸色真难看。”

“废话,每天只睡2个钟头,脸色还能红润的那是神。嘛,我说,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呀,我的脸色也很难看啊。”山下不满的伸手拍打对方精致的脸孔。强迫赤西的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是哦,P的脸色也很黑啊。”玩笑着伸手去捏对方的脸皮,赤西笑的没心没肺的露出一口白牙,“好象黑米团子呢。”

“去你的!”拍打开对方的手,山下揉了揉两颊,“话说回来,KAME的状态最近是不怎么好,我有空带他去一趟美容院吧,好歹也靠那张脸撑场面呢。”

“喂喂……喂喂,有人叫你呢,快点过去。”听到有人找山下,赤西推了推身边若有所思的人。

“哎,我说,你好歹也关心一下他吧,那么小小的一只独自缩在片场角落里,看起来很凄凉呢。”山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走开。

“谁说我没关心他啊,真是诬告。”赤西不服气的顶嘴,由于声音过大,他留意到站在不远处的龟梨似乎朝这边转过头,慌乱的缩到面包车后面,赤西拍了拍胸口,“好险啊。”

……………………

“什么时候过来的?”望着坐在驾驶仓内朝自己伸出中指和食指,并且弯曲了两下的赤西,龟梨有一种无力感。

“刚刚,刚刚。”含糊其辞的敷衍着,为对方推开车门,赤西示意对方坐副驾驶位置。

“我在片场好象听到你讲话哎。”龟梨斜睇身边的人。

“没有的事!KAME CHAN说了不要我来这里捣蛋,我自然不会来的。”赤西笑的阳光灿烂。

“我可没说‘捣蛋’那么没水准的词。”忍不住笑起来的龟梨,转开头,躲避对方的视线。

“真的要去医院吗?”赤西的声音听起来极其的不情愿。

“恩,不是说好的吗?”

“呐……KAME……”赤西轻轻叹息,目光紧锁在挡风玻璃上,手握住方向盘,“很辛苦吧……如果一个人的话。”

“恩?你指什么?”舒服的窝在椅子内,疲倦感一点点袭上来,龟梨觉得有点想睡觉,慵懒的沙哑嗓音听起来很有诱惑的味道。

“离开我们大家的话,KAME看起来……很辛苦。”赤西淡淡的口吻另龟梨瞬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BAKA……一个人的分量六个人做的话,自然会觉得轻松一些。”龟梨苦笑,“所以,我始终不相信会有人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孤独的站在顶点上的。”

“……”赤西听的出神,没有做声。

“如果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的话,他拥有了全世界,又能怎么样?”龟梨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轻轻的磕上眼帘,进入了睡眠状态。

………………

将车子停在医院的停车场,赤西将自己的外套罩在对方的身上,缩在座位里的龟梨看起来瘦的可怜。最终打消了叫醒对方的念头,赤西独自进入了医院大楼。

“对不起,打扰了。”赤西试探性的招呼着,推开病房的门,“啊咧?还没有清醒吗?”望着平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赤西咋舌。

“啊,那个……”无法忽略掉那站在窗前的半透明身影,赤西觉得礼貌上应该招呼一下,“打扰了,是我送这个家伙来医院的,所以……”

“谢谢,对他的事情这么关心。”女人笑起来的确很漂亮,让赤西联想起盛开的樱花。

“真该拍下来当证据,不然KAME一直讲是我夸张。”赤西不满的哼哼着。

“你说什么?”女人不解。

“啊,我的一个朋友虽然肯相信我能看的到幽灵,可是他不相信我见到的幽灵都是美女哟,你笑起来很漂亮,所以想拍下来当证据。”赤西说着从口袋里掏移动电话,开始找拍照的快捷键。

“说起来,你怎么能看到我呢?”女人笑着让对方拍,并不介意的样子,“看不道的吧,幽灵的话。”

“不会啊,高科技总是比人聪明的,所以才有那么多的灵异照片嘛。”赤西无所谓的挥挥手,“其实啊……我以前很怕幽灵的,不过见的多了……但是,不是漂亮的人的话,还是不行啊。”

“谢谢。”被接二连三的夸奖,女人的心情似乎很好。

“说起来,你和这个家伙认识?”朝躺在病床上的人扬了扬下巴,赤西收起手机。

“是搭档……一起合作很多年的那种。”女人望着病床上的男人,微笑,“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一直在一起的。”

“哎哎哎?”赤西显得很吃惊,“是同学吗?可是他看起来比你老很多啊。”

“因为他比我更用心的做事啊。”女人的笑容显得很自豪,“虽然……每次都是我的计划案被采纳,而他不得不为我做辅助工作,但是我真的很佩服他的耐力和坚持。”

“那就是竞争对手咯?”赤西猜测着。

“也算是吧……但是其实目的和方向是一致的呐。”女人的目光越来越温柔,“那天的车祸……其实并不是他的责任啊,普通的那种情况下,一般也都是副驾驶位置内的人危险系数高吧……所以他根本不需要自责呢。”

“开车的人是他吧?”赤西不满的嚷嚷着,“一想就知道,他开车的技术烂到家了,差点撞到我的朋友呢!”

“那天的意外,是他喝了酒造成的。”女人耐心的解释,“当然,我指的是他差点撞到你的朋友的那次。”

“咦?你当时在场?我没有看到啊。”赤西惊讶的瞪大眼睛。

“你当时视野里只有你的朋友了吧。”女人轻笑。

“是哦。”赤西回忆着点点头,没有否认,“因为当时情况很特殊啊,我也吓坏了嘛。”说到这里,赤西忍不住又朝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瞪眼睛。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在这里呢?”赤西望着安静的女人出起神来,“有什么另你耿耿于怀的事呢?你不愿意离开的理由……方便说吗?”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女人歪着脑袋笑的很俏皮,“其实我啊……一直喜欢着这个家伙呢。”

“啊咧?!”

“到最后都没有机会讲,很不甘心啊。”女人笑着吐舌头,“抢救虽然失败了,可是……我还有不足一分钟的时间和他告别,我知道的……可是,看到哭泣的他,我说不出话来呢……只能对他笑。”

“笑?当时很痛苦吧,竟然还能笑?”赤西觉得太诡异了。

“喜欢一个人就是再痛苦都不要哭,要微笑,让对方放心,即使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了,也不可以让他有放弃的念头。”女人好象回想着当时的状况一样的陷入沉思。

“拜托,好象说反了吧,你才是不应该有放弃念头的那个吧。”赤西拉长腔调。

“其实很多时候,很多病人能撑过危险期,都是因为身边有着重要的人,不希望他们放弃,而自己才有动力坚持的,人都是很自私的动物,如果只是为自己的话,那么……会选择舒服的离开也说不定。”女人用食指轻点下巴,分析着。

“那么……无论如何,我可以帮到你吗?”赤西思索着,为美女效劳是应该的吧,说不定又要被龟梨骂多管闲事了,“既然你把最后的力气用来朝着那笨蛋微笑了,那么……我可以帮你什么吗?完成你的心愿……让你获得自由。”

“做追随灵很辛苦的……”女人感慨着,“虽然我爱他……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在一起吧……所以离开,是早晚的事。”

“那么?”赤西试探着问。

“方便的话,用我的E-MAIL,发一封邮件给他可以吗?告诉他我想说的话……我只希望他知道,没有其他的奢望。”女人微笑着流泪恳求。

“好的好的!”望着星眸璀璨的美女,赤西忙不迭的点头。

“他的口袋里有他的名片,我的EMAIL地址是……”

赤西拿了手提电话,认真的输入……

………………

太阳隐没在地平线,星辰升腾而起,沾染了妖娆的月色。

“啊……几点了?!”突然惊醒过来的龟梨大叫着,“怎么不叫醒我啊?天都黑了,又过了探病的时间了。”在车子的副驾驶位置内挪动着身体,龟梨注意到自己身上盖了赤西的外套。

“已经解决了呢~KAME CHAN不用担心。”赤西得意洋洋的嚷嚷起来,“漂亮的安打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龟梨一头雾水,“算了……既然已经这个时间了,还是先回去吧。”

“是啊,都快8点钟了呢,我们去吃饭吧,KAME CHAN好久都没有好好安心的吃东西了吧。”望着龟梨难看的脸色,赤西思索着附近哪里有好餐馆。

“不想去餐厅吃东西,想早点回家休息。”龟梨还在打哈欠。

“那么回家,我做给你吃吧。”

“就你?”龟梨哼笑。

“外相不好,可是味道绝对一流,就当作是一直住你家的报酬吧。”

“那……我不划算啊。”

“你想怎么样呢?”

“明天早上的早餐也你来做吧。”

“哎?!你不是因为赶早场,从来不吃早餐的吗?”

“如果是JIN做的话,我会带到片场去吃也不一定啊。”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吧。”

“恩,恩,你到是开车啊。”龟梨不耐烦的催促。

“KAME CHAN坐到后面去吧。”

“为什么啊?”

“副驾驶的位置……有的时候并不适合重要的人坐呢。”赤西笑着,打发对方坐到后面去,“要开动了哦。”

“别说的好象要吃东西一样,话说回来,肚子真饿了呢。”龟梨一脸狐疑,小声抱怨……

………………

三天后,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捧着接到E-MAIL的手提电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泪流满面。

“喜欢着大志君你呢。”简单的告白言辞上方,是嵌入的一张女人微笑着的手机拍摄照片,背景是落日余辉侵蚀着的病房。

 

Chapter.3. 单色彩虹

 

 

『得不到回应却执迷不悟的爱如同一道单色彩虹,绝望而纯粹的美丽。』

 

“啊啦呀!”赤西怪叫着伸出两根手指,揪起衣服前胸部位的一块布料,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呕……真是的……”

“怎么啦?”同行的圣摘掉大到夸张的墨镜,循着对方的目光望过去,“呜哇,是刚刚的千岛酱吧?怎么弄上的?别说我没有告诉你,很难洗掉的哦。”

“我也不知道啊……真是糟透了,新衣服啊。”赤西扯了一张面纸在胸前的衣服上抹啊抹,不时的恼火的撇撇嘴巴。

“都警告过你了,回到事务所那边再换衣服,你偏不听,活该。”圣显得有点幸灾乐祸。

“啊,那你的意思是说,千岛酱黏在那件外景用的黑色T-SHIRT上就没事咯?”赤西不肯示弱的嚷嚷起来。

“拜托……你就不会在吃东西的时候不漏浆汁吗?再说了……有谁吃寿司卷的时候要沾那种东西的?总之就是你活该啦。”圣没有同情心的笑。

“切……”新买的外套阵亡了,赤西心情极度恶劣,懒的和对方争吵的翻了翻眼球,“等一下回去问KAME,他一定有办法的。”

“你以为KAME家开洗染店的?BAKA……”圣继续打击赤西。

“司机先生,拜托开快一点。”趴在驾驶席位的靠背上,赤西自后面伸手去拍外景保姆车司机的肩膀,“那个干掉的话,会更难洗掉吧,所以……拜托了。”

“你都擦了半天了,该干的早干了。”由于车子一个疾速转弯,坐在靠窗位置上的圣被甩的紧贴在玻璃上,“BAKA赤西!我才不要为了你的一件衣服出车祸呢。”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这个聒噪精!”赤西不满的伸出手去扯对方的脸,后者大叫着闪避,“都是和你这个倒霉鬼一起出外景才这么倒霉的。”

“最近比较倒霉的人是你好不好?!”

“是你!”

“是你啦!”

臃肿的面包型保姆车,载着两个人吵闹的声音一路行驶着……

“咚!砰!”强烈的噪音过后,赤西冲到正坐在化妆镜前修剪眉毛的龟梨面前:“KAME CHAN KAME CHAN!我的衣服,我的衣服花掉了”一边叫嚷着,赤西还拉扯起前胸的衣服让对方瞧,“你看你看。”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用脚开门的吗?你听不懂日文吗?”安然坐在椅子里的龟梨吊起一双单凤眼,不耐烦的挑了挑眉,“踢坏乐屋的门的话,别指望经纪人能给你好脸色看。”

“KAME,我的衣服……”索性将衣服整件脱下来,丢到对方的怀里,赤西满目的希冀。

“真是奇怪了……做应援外景,也能做到衣服花掉,真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龟梨虽然一直碎碎念的抱怨着,但是目光早已凝聚到手中那镶了白边的紫色外套左胸口上深色的一块油泽上,“是什么?”将鼻子贴在了上面闻了闻,他的动作和赤西的极其相似,这引起了圣一阵怪笑。

“是千岛酱啦!那家伙非要拿来沾寿司卷!简直是有违天理啊,连调料都不配合他,哦哈哈哈哈~哎呀!疼疼疼……”圣猖狂的声音被赤西飞起的一脚打断。

“这个啊……”龟梨思考了一下,犹豫着该如何回答才能不打击到赤西。

“怎样,怎样?”赤西半蹲在龟梨面前,很是期待的样子。

“JIN很喜欢这件?”歪了歪脑袋,龟梨转移话题的询问着。

“恩,恩!非常喜欢,现下流行这个颜色哟。”指着新外套,赤西惋惜的“啧啧”。

“那么我拿回去处理好了。”龟梨低下头,认真的一板一眼的开始折叠衣服,“很简单的,我能搞定。”

“哎哎哎?骗人的吧?”圣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激动的挥舞着双手,“告诉我啊,告诉我啊,有什么办法可以处理干涸的油渍?”

“祖传秘方,恕不透露。”龟梨孩子气的笑着打趣对方。

“KAME真是偏心啊。”圣不满的嘟囔着。

“那么就拜托给KAME CHAN咯!”赤西伸出双手搭在龟梨的双肩上,用力的压了压,笑嘻嘻的眨巴着眼睛。

“恩。”淡然的应着,龟梨转开目光,恢复到原本整理眉毛的姿势。

“外景和室内的部分都完成了,今天就到这里了。”田口伸展着修长的肢体,懒洋洋的口吻,“大家一会怎么安排?”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呢。”赤西窝在乐屋沙发里,悠闲的晃悠双腿。

“我要回家补眠去。”中丸一副委靡不振的样子,“昨天晚上被国外的亲戚打电话骚扰到半夜,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不知道有时差这么个东西存在着。”

“我和UEDA逛街去,刚刚在女排训练基地看到他们用的那种防水护膝非常棒,想去逛逛看。”圣一边描述一边露出向往的神情。

“那我也要去!上周在街心球场打球的时候,我那个也坏掉了。”田口兴奋的拉住圣的胳膊,“买好了的话,顺便一起打一场吧,好久没一起打篮球了。”

“他不行的,我和你打。”上田笑着整理好东西,“走不走?我车子停里面了,估计不好挪出来呢。”

“KAME有什么安排?”田口发现忽略了那个过于安静的人,“要不要一起去?”

“我等一下还要去片场,今天晚上的分量还没搞定。”龟梨无奈的笑了笑,顺手拍了拍田口的胳膊,“你们去吧,开车小心了。”

“恩!”笑的梨窝浅现的田口摸了摸龟梨的头,拉着圣离开了。

“我也走了。”

“拜拜啦。”丸子和上田也并肩推门走出。

“我和KAME CHAN同路,一起走吧。”赤西主动拿起龟梨的包包,“我开车送你去片场吧。”

“哎?”龟梨来不及反应就被对方从椅子上扯起来拖着走。

“怎么会同路呢?明明是两个方向。”坐在车子后面的位置里,龟梨盯着赤西的后脑勺,发扬他对“真相只有一个”这种真理的执念。

“因为临时搬到JIMMY家了嘛~所以顺路咯。”赤西不动声色的转动方向盘。

“咦?干吗突然搬去他家?”虽然一向不大喜欢过问别人的私事,可是对于赤西的突然决定,龟梨还是情不自禁询问。

“因为KAME越来越忙了嘛……一直住到你家,打扰你不大好,嘛,反正JIMMY最近很闲啊。”赤西试图掩饰什么的神情还是被龟梨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还在为看到幽灵的事情困扰?”龟梨的声音很平静,却透露出难以掩盖的担忧。

“啊恩……那种事情,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习惯的吧。”赤西苦笑。

“能尽快知道原因就好了。”龟梨忧愁的锁紧了眉心,“不想看到这么没精神的JIN呢。”

“哈,不用担心的,KAME也要加油哦!野猪,力量注入!KON KON~”赤西做了个山下在《改造野猪》中的招牌动作,捏起拇指、中指和无名指在嘴巴前用力的唑了一口,“那部剧,我一直在追呢。”

“JIN……”龟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虽然P的角色真是傻到家了,不过难得那家伙那么可爱。哈哈~”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剧情,赤西笑起来。

“能一直这么笑着就好了。”从汽车挡风玻璃上悬挂的后视镜望着赤西的笑颜,龟梨小声嘟囔着。

“什么?你刚刚说的?”赤西半转过头询问。

“没有什么啦……你小心开车啦。”伸手将对方的脑袋推回原位,龟梨抿紧嘴唇微笑,“BAKA。”

望着熟悉的车子,条件反射的去确认牌照号码后,山下笑着走过来,迎上正匆匆赶路的龟梨。

“JIN那家伙送你的?”山下绅士的将龟梨的包包接到手里,“我帮你拿吧,要换的衣服那么多,拎起来吃力吧。”

“还好,谢谢。”龟梨感激的微笑着,抱歉的连连欠身,“让你久等了呢,不好意思。”

“不会,不会~”用手在面前煽动着表示否定,山下诡秘的笑起来,“在KAME CHAN不在的时候,我有偷偷在后面补眠哟。”

“哎?呵呵呵呵~没想到,YAMA P也会这样呢。”龟梨释然的笑起来。

“啊,我也是正常人嘛……每天的睡眠时间都在缩减,会死掉的。”山下难得抱怨,他的话另龟梨怔忪了一下,“不过嘛~时常收到那些家伙的MAIL呢,看过以后心情就会好起来,所以……这个时候,往往会觉得队友爱,很重要呢。”

“是NEWS另外的?”龟梨试探着询问。

“是啊~小山和手越他们今天晚上约好了一起去吃泰国咖喱呢~真羡慕啊啊啊~所以啊,我就报复的没有回他们的MAIL。”

“这样不大好吧,还说是队友爱呢~呵呵。”好象想到了什么,龟梨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平时也很少回MAIL的,觉得怪麻烦的,尤其是上田和JIN,总是满屏好象雪花一样的动态标志,真让人受不了。”

“啊,JIN那家伙是那样的!”山下指着龟梨,笑着连连点头,“每次都是一大堆的表情符号,好象是小孩子一样,不过读起来是蛮有趣的,回复起来也的确麻烦啊,哎~其实,即使不回MAIL也不要紧的,因为我相信,对方也明白的,收MAIL的人的心情。”

“这话听起来很深奥呢。”龟梨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因为有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情感,队友爱也好……”说到这个词语时,山下腼腆的笑起来,“都是可以不用语言也能传达的呢。”

“想起很古老的俳句了。”龟梨笑着用拳头轻垂山下的肩膀,“你是故意的吧。”

“哪里有啊。”否认的摇晃着脑袋,山下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快到时间了,我们得加快速度了……话说回来,为什么不让赤西直接送到剧组那边呢?”

“不想惹麻烦。”龟梨很直接的回答,“P应该清楚的啊。”

“恩……不过没关系,以后我都像今天这样,多走出来一段来接你吧,不然自己拿这么多东西很可怜啊。”山下扬了扬手里的属于龟梨的衣服袋子。

“不用啦……今天是比较特殊,你拿的那个衣服袋子不是我的。”

“哎?”山下好奇的撑开袋子朝里面看,“啊,这个,是JIN的衣服吧?”

“是啊。”温和的微笑着,龟梨轻轻颔首,“山下看他穿过?”

“不是,不是,是我和他一起轧马路的时候,扫到的,很特别的款式,所以记忆深刻。”山下将衣服掏出来左看右看,“脏了呢,胸口这边。”

“是啊~”龟梨苦恼的望过去,“真是可惜……很特别的颜色。”

“哎……”

“啊,P啊~”好象想到了什么,龟梨捉住对方的手腕,兴奋的叫起来,“还记得是哪家店买的吗?这件衣服。”

“记得啊……怎么?”

“太好了,告诉我具体的地址吧。”

“好……可是KAME想做什么?拿到卖衣服的店里洗吗?”

“呵呵~”龟梨笑而不答。

………………

在时钟旋转了将近72圈后,山下智久看到了穿着那件干净到没有丝毫杂质痕迹的紫色外套的赤西,正朝着他得意洋洋的笑着。

落日时分,事务所走廊一边镶嵌有玻璃窗的墙壁完全被染成了嫣红。赤西望着满目诧异的山下,笑着伸手在对方的面前挥了挥:“哎~呆P,又发什么呆?” 

“啊……滚!你才是呆JIN!”涣散的精神集中起来的山下不满的朝对方的脑袋招呼了两巴掌。

“NEWS今天晚上要录节目?”赤西漫无目的的问着,“你真凄惨啊,我们今天可以提前收工呢。”

“看样子,对于你来说排球应援应付的绰绰有余啊?”山下不无嫉妒的轻笑,“瞧你胖的,最近悠闲啊。JIN,JIN,JIN,你的腰呢?你的腰呢?在哪里?”把手掌放在前额上做搭凉棚状,山下在寻找着“JIN的腰”。

“一边去!”对着对方的屁股飞起一脚,赤西大笑。

“唉,可惜啊,你胖成这样,KAME却瘦成那样,老天真是不公平啊。”山下似乎若有所指的摇晃着脑袋做惋惜状,“可惜了这么好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了。”望着赤西身上的外套,山下继续摇晃着脑袋。

“什么意思啊你?!”赤西有点不耐烦的嚷嚷着。

“其实啊……”山下将赤西拽到身边,开始耳语……

…………………

人来人往的池袋车站内,喧嚣吵嚷。偶尔有几个上班族匆匆经过将看过的报纸丢到垃圾箱内,其他的人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有年轻的女孩子,在远处悄悄私语着,似乎认出了面前的这六个表情颓废的家伙是有名的Johnnys事务所力捧的JR。

“难得可以提前收工,你们几个竟然……竟然……”圣坐在候车椅子内暴躁的埋怨,“我是买不起车,你们有车的干吗不开来?!”

“事务所的停车场在修理,可以用的那部分又挤满了高层和管理人员的车,每次停车取车都好困难,一个不小心就刮花了,所以没有开,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坐惯私家车和计程车的上田其实比圣还郁闷。

“唉,倒霉,赶上下雨,都拦不到计程车,其实现在这个月份,怎么会下这么离谱的雨,真讨厌。”圣继续发泄着他的不满。

“是呐~按说应该下雪了的。”田口依旧保持着处变不惊的微笑。

“上去吧,来车了!”中丸推推搡搡的将松散的几只塞进了车厢内。

运气好的是车厢内的人并不多,有很多空余的位置可以供人暂时休息。当KATTUN六个人笑闹着走向一边的休息区的时候,赤西望着空荡荡的一排座位,瞪大了幽暗深邃的眸子。

“怎么啦?快坐下啊!”中丸推赤西的背,后者慌乱的拉住要入坐第一个位置的龟梨。

“KAME CHAN,坐我右边,好吗?”赤西选择了车厢内自左而起第二个作座位落座。

“什么意思啊?那边空一个干吗?”中丸好奇的抓了抓头发。

“放东西。”赤西动作极快的将包包丢到那个位置里。

“……”狐疑的盯着赤西的脸,龟梨换了个方向,顺从的坐到赤西的右边。

“KAME一会还要去片场吗?这样的天气……”对于自己没有开车来感觉到很后悔的赤西,望向身边紧挨着自己的龟梨。

“恩,山下今晚有事,所以只拍我的部分,不然就可以蹭到他的车了。”龟梨叹息着。

“这样……”赤西再度陷入到强烈的后悔中。

“那个……JIN啊,不介意的话,肩膀借我一下,偏头疼呢。”龟梨将脑袋枕在赤西的肩头,兀自磕上眼帘。

“KAME安心休息吧,到站的话,我会告诉你的。”赤西笑着,伸出胳膊将对方揽进怀抱,与此同时,他转过脸戒备紧张的望着身边的空座位。

在因为要转站而先下车的田口和上田并肩离开后,赤西确认坐的距离自己比较远的圣和中丸不会注意自己后,他悄悄的掏出移动电话,开始在屏幕内打字。由于龟梨的脑袋占用了他一条胳膊和一只手,所以赤西只能用打字最不熟练的左手在键盘上按动。

“你不用这么麻烦的~小点声音的话,他们是听不到的,呵呵~”空座位上的长发女人温和的朝赤西微笑,“比起用手机屏幕交流,说话更直接一些,不过,你为什么能看见我?”

“恩……我可以看到幽灵,像你这样的。”赤西放弃了用左手和移动电话较劲,他尽量压低了声音,并且留意着身边的龟梨是否处于熟睡中。

“他是你的?”女人扬起下巴,望向将脑袋陷入赤西颈窝内的龟梨。

“很重要的人。”警惕的将龟梨更加用力的抱在怀里,赤西威胁性的瞪了瞪眼睛。被赤西轻微打扰到的睡眠中的龟梨,不安的轻轻呻吟着,动了动身体,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任何人。”女人笑着向赤西摆了摆手。

“……”既然对方没有恶意,赤西认为自己没有必要拼命的压低声音和一个陌生的幽灵闲谈,而不得不留意自己的朋友,免的大家都把他当作神经失常。

“……”女人也放弃了继续讲话,她只是转动着脑袋维持着一直朝左边望着的姿势。

“在等人?”望着另外的车厢那边空荡荡的座位,赤西忍耐不住的好奇的问。

“恩……”女人点点头,“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不行的话……就永远都没有办法了。”

“什么意思?”

“那个人……如果,不原谅他的话,事情就永远都没有办法解决了呢。”女人苦笑着叹息,“能帮我个忙吗?虽然知道这样很过分,可是……我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我……”在赤西犹豫不决的时刻,车子停了下来。仿佛被电到一样的赤西,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拉扯起半梦半醒的龟梨,“KAME,KAME!到站了!要下去咯。”小心翼翼的将半眯着眼睛的龟梨送下车子,赤西站在关闭的车门后面朝对方微笑着挥手。龟梨扬起胳膊摆了摆手,做了个“给我打电话”的姿势后,转身离开。车子恢复到行驶状态。

“对不起,刚刚被打断了。”赤西尴尬的笑了笑,朝女人点头道歉,“不过这样说话更方便一点。”望着坐在远处位置内的圣和中丸也陷入睡眠状态,赤西松了一口气,“啊,你刚刚说要我帮忙,是什么?”

女人没有回答。

赤西顺着对方专注的目光望过去,旁边的车厢那原本空着的位置上,坐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是在KAME下去的时候上来的么?”赤西小声嘟囔着。

“他是我丈夫。”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微微发抖。

“啊咧?!”差点惊叫出来,赤西慌忙捂住嘴巴。

“他在每周星期三,都会在这个时间搭乘这班车去见他的情人。”由于看不到对方的脸,赤西很难判断女人脸上此刻的表情,“一直有一年之久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其实,我想,他也是知道我知道的。”

“我不大明白。”赤西很坦白。

“因为有些事情,是不用语言也能传达的……”女人回过头,朝赤西笑着,“所以我始终保持沉默,因为我想如果心还是相通的,就还有爱存在。”

“可是……”赤西迟疑着该不该说出伤人的话,“你现在已经……”

“是啊,酒后驾车造成的死亡。”女人笑的苦涩,“所以我希望在我离开后,他能够幸福。”

“他可是背叛过你的人。”赤西的表情很严肃,“也是伤害过你的人呢。”

“可以原谅的,爱一个人的话,无论对方做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

“听起来太盲目了,而且还执迷不悟。”赤西在脑海里思索着更加艰深的措辞,可惜未果,“况且,如果对方选择了背叛你,你这样的行为根本就是一相情愿,那样的话,也不要紧吗?”

“是的……如果不原谅他,不但他得不到幸福,我也无法解脱……因为我始终爱着他。”女人痛苦的开始抽泣。

“所以就把最强烈的意识留在了这班车上吗?”赤西伤感的吸了吸鼻子,“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帮你呢?”

“告诉他……保险箱的密码。”

“什么?”

“那里面有我一直想给他的东西,可是,由于没有足够的勇气,我始终……无法做到。”女人啜泣着微笑起来,“直到生命消失的最后一刻,我在他眼底看到的绝望,我才知道……对于他来说,原谅才是他最想得到的爱,而不是这样漫长的互相折磨,这样的事情,即使他不说……我也知道……只是,始终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失败,不愿意放弃。”

“听起来,好象都是自私的人啊……”赤西不大情愿的望着那个与自己隔了一段空间与一道玻璃铁门的男人,“不过背叛者还是应该负大部分责任吧。”

“可以帮我吗?”女人再次请求。

望着满面泪痕,却勉强自己笑着的女人,赤西觉得心脏某个柔软的地方被尖锐的硬物触动了:“好吧。”赤西掏出随身的笔记簿扯下来一张纸,用嘴巴咬开原子笔的笔帽,开始书写起来……

在车子停止的短暂时间里,赤西从自己的车厢飞奔进旁边的车厢,将纸条塞到满目错愕的男人手中,以最快的速度闪出即将关闭的车门外,目送整列车子离开。

站在原本不该是自己下车的站台内,赤西仰起脸,默默的沉思了一会后,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走向反方向的站口……

原本的中雨有逐渐转小的趋势,细密的落着,在深沉的夜色里泛滥起粼粼波光。

在龟梨终于结束了一天的拍摄,累到几乎无法举步的时候,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片场的他,在必经的路口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JIN?”不确定性的招呼对方,龟梨皱起眉,“你在干吗?”

“等你呢。”一直蹲在路灯下的赤西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没有回JIMMY那边,特地跑回家里取了车子来接你收工。”

“BAKA,为什么啊?好端端的……”龟梨不理解的苦笑。

“因为……这个……”脱下身上钟爱的紫色外套,罩在正在瑟瑟发抖的龟梨的肩膀上,赤西微笑起来,“谢谢,KAME……特别又买了一件新的给我。”

“啊?!你知道啦?”龟梨诧异的张大了嘴巴。

“其实……我想,你心里也清楚,我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啊。”赤西温柔的用手指梳理龟梨被晚风吹乱的头发。

“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没有那么着急着讲出来啊。”龟梨温和的微笑,“因为想让JIN多开心几天。”

“BAKA……”伸出手将对方拥进怀里,在胸膛前扣紧,赤西用下巴轻蹭龟梨的头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一直不肯说出来的话,或许我就真的不会知道真相了。”

“……是P告诉你的?”龟梨还在内幕暴露的问题上纠缠不清。可惜赤西根本没有理会这样的小问题。

“如果一直认为即使不说,对方也会清楚,那是很愚蠢的。”赤西放开了龟梨,另彼此拉开了一点距离,“因为并不是什么事情真的都可以不用语言也能传达到对方心里,即使……另外的一方有所感觉,但是也不代表能够确定,这样……只会成为彼此的折磨也说不定。”赤西突然而来的剖析,另摸不到头脑的龟梨非常费解。

“JIN,你怎么了?”龟梨思索着一件衣服而已,不至于另这个家伙这么敏感吧。

“因为有的事情,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彼此真的确认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了。”赤西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龟梨一脸疑惑的表情另赤西后悔自己似乎是太过冲动了,由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做了一些似乎出了某个限定范围的事情。

“啊……别发呆了,我们走吧。”赤西拉起龟梨的手,岔开话题,“车子可是违章丢在路边的。”

“啊,你这个家伙!小心被开罚单!”

“不会,不会,我有把握的!”

“BAKA赤西!下次不要来接我了!即使接了也不领情!”

“为什么啊?!”

“你记得开车来,为什么不带一把伞啊?!还把车子停那么远。”

“哎?!真的忘记带伞了呢……”

……………………

 

18个小时后,男人从保险箱内取出一个熟悉的盒子,里面放了他与太太结婚的戒指。盒子里另附纸笺一张:“ANADA,将这个替我转交给加藤小姐吧~真是个美丽的女人呢。”

攥紧手里的天鹅绒盒子,男人落下了眼泪。

 

 

To be continu……

 

 

 

Pの安藤hyphen小天使

【泷翼】宛若双生——人生でただ一つだけの恋07

心灵标记的命定烙印爱人设定



情史泛滥不信命定的纯爱漫画家明


X


坚信命定守身如玉的官能小说家翼



架空,00C,与现实生活无关,请勿上升蒸煮


前期小明人设会比较渣,注意避雷,不适请点❌


人物属于他们自己,设定剧情属于我


还是那句话,打我我会还手的!


——————————————正直的分割线——————————————————


泷泽的漫画风格突然有了很大的变化,除了加入了一些成人向的内容外,主题也从以前的青涩纯爱变成了王道烙印,甚至连情景都开始慢慢从都市校园转向了日式和风和海外异国风情。这让销量大幅度下滑的他仿佛迎来了事业的第二个高峰,...

心灵标记的命定烙印爱人设定



情史泛滥不信命定的纯爱漫画家明


X


坚信命定守身如玉的官能小说家翼



架空,00C,与现实生活无关,请勿上升蒸煮


前期小明人设会比较渣,注意避雷,不适请点❌


人物属于他们自己,设定剧情属于我


还是那句话,打我我会还手的!


——————————————正直的分割线——————————————————


泷泽的漫画风格突然有了很大的变化,除了加入了一些成人向的内容外,主题也从以前的青涩纯爱变成了王道烙印,甚至连情景都开始慢慢从都市校园转向了日式和风和海外异国风情。这让销量大幅度下滑的他仿佛迎来了事业的第二个高峰,相关杂志的采访问答也随之接踵而来。

当被问及为何突然出现这么多转变时,泷泽毫不犹豫的说了“是因为遇到了不同的人心境发生了变化”。

这样的回答刊登出来之后,瞬间就引起了许多议论。

有人猜他是真的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也有人猜他是不是看到了身边什么人的命定恋爱。但更多的,是对他的回答报以嘲讽,认为他不过又是逢场作戏露水情缘罢了,就算这样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也不知道几时就分手了。

毕竟,泷泽在恋爱关系这方面,在公众眼里早就没有诚信可言了。

虽然大部分人都认为泷泽这第一次算得上是公开承认的恋情并不会长久,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想去窥探真相,以至于不管是作词人还是情色小说作家都没暴露过真实身份的今井翼都感觉到了不适应。

他在泷泽家的时候,已经在门口看到了好几次奇怪的人。

“你自我意识太过剩啦。”泷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觉得被拍到才好呢,正好直接官宣了,谁叫今井翼一直说要保密不想公布呢?

“可是……”虽然确实也这么想过,但是今井翼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怎么?和我在一起被大家知道了很丢人?”其实泷泽一直不明白,今井翼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公开:“明明以后是要结婚的……”

原本坐着的今井翼一下就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的瞪着泷泽:“谁说要跟你结婚啦?!”超大声的吼完就转身去了卧室,还把门给锁上了。

已经摸清了今井翼猫一样的傲娇性子,对他这个反应泷泽倒也不急,只是笑了笑隔着门说:“那你要跟谁结婚啊?”

“不结了!这辈子都不结了!”卧室里传来了今井翼气急败坏的声音。

越是看到今井翼这样炸毛,泷泽反倒越觉得有趣,他加大了音量说:“那也行,谈一辈子不分手的恋爱也很浪漫啊。”

“嘭”的一声卧室门又开了,今井翼瞪着圆圆的猫眼,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能说!”

“不能说会道怎么撩你啊?”泷泽的脸上还是挂着那副欠扁的笑容,但是眼里的温柔笑意却是让今井翼怎么都忽略不了的。

“你……随便你!”再次转身回了卧室,不过这次今井翼没有锁门。

看了看那扇闭合的门,泷泽笑了一下就继续低下头回复line上的信息了,毕竟猫这种生物,真的逗得狠了是会咬人的。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正在抱着笔记本电脑研究“写作素材”的今井翼一个激灵“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红着脸看向门口那个同样红了脸的人:“你怎么突然就进来了。”

“进自己家卧室还要敲门吗?”泷泽说得理所当然,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今井翼旁边:“不就是研究写作内容吗?害羞成这个样子,你看的片子还少?”

“这是我家不是你家!”瞪了一眼泷泽,今井翼转过头去不看他。其实今井翼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对于他的职业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一直以来都觉得没什么,现在跟泷泽交往之后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了,有种出轨偷情被抓的错觉。

“你家就是我家嘛……你上次也说了,那种片子好多都拍的很假,真的想找灵感的话不如……”说着,泷泽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一把扯出已经钻进了自己衣服下摆的手,今井翼瞪着泷泽,然后还不解气似的在那只手上咬了一口:“你怎么能顶着那么一张正直的脸满嘴都是下流话!真该把你送去山下那里开个颅看看脑袋里是不是都是黄色废料!”

“P才不会呢,他永远都是站在他PAPA这边的。”泷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然后话锋一转说:“你看网上的消息了吗?好多人在讨论kame这次新单曲风格突变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了呢。”

横了泷泽一眼,今井翼说:“不就是从一直以来的失恋分手一个人变成了幸福恋爱的小甜歌了吗?有什么稀奇的,作词作曲也都不是他自己,大家也太闲了。”顿了一下他又说:“而且有功夫看别人的热闹,你倒不如想想你自己,同样是风格突变被议论纷纷,你还说那样的话,什么‘是因为遇到了不同的人心境发生了变化’?就差直接说‘我泷泽秀明恋爱了’!”

“我倒是想那么说……”

“你说什么?”

“没什么。”赶紧把这个话题就此揭过,泷泽再次把话题引到了别人身上:“我是说kame毕竟跟我不一样,我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漫画家,关注度有限,他可是偶像,会在Tokyo Dome开演唱会的男团偶像,要是曝光的话会很麻烦吧?恋爱什么的。”

“所以说啊……从一开始就不要遮遮掩掩的,到现在反倒无法收场。”今井翼叹了口气:“我现在都能想象到那些因为他那句‘我的烙印爱人是饭的大家’而kyakya尖叫的女孩子,在知道他国中时期纠结成烙印了之后是什么表情了。”

明明你自己就在遮遮掩掩……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泷泽最后还是把话吞了下去,因为他知道说出来只会被这个“双标”的家伙翻白眼而已。

也许是因为那些想要窥探的人没能如愿,也许是因为确实如泷泽所说的那样他的关注度有限,网上那些对他疑似公布恋情的话的热度没多久就降了下去。

这让泷泽多少有点不甘心,不对,确切说是非常的不甘心。

一直以来都觉得固定的恋爱关系很麻烦的泷泽,这一次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涩谷的大屏幕包下来滚动播,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今井翼是他的恋人。

只可惜今井翼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不想现有的生活被打乱。

“其实你现有的生活早就被打乱了吧?”听到今井翼的顾虑之后,堂本刚毫不留情的吐槽了他:“被泷泽。”

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卧室和扔在沙发上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今井翼心虚的伸腿把地板上的袜子踢到了沙发下面。

“别藏了,我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依旧是无情的吐槽,堂本刚说:“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要结婚的话,还是公开会比较好哦。反正泷泽虽然有知名度,但并不是需要女友饭来撑场子的偶像,就算大家会觉得意外感到shock,也不会说什么的。说不定反倒会觉得这个人终于收心想做个好丈夫了之类的,让他重新吸一波饭呢。”

沉默了一会儿,今井翼才说:“我就是不想这样才要求他不许公开的。虽然那样的结果是必然的,但总让我会有种被利用了的感觉。”

“嘛……话是这么说没错……”

“而且结婚什么的本来就不是必要的吧?你看你和光一君十几岁就在一起了,不是一样到现在还没结婚吗?”不等堂本刚说完,今井翼就打断了他。

被今井翼的话噎了一下,堂本刚一脸正经地说:“因为入籍需要改姓,我俩都不想。”

你骗鬼呢?!这什么沙雕理由啊?!你们本来就是一个姓好吗?!面对堂本刚突然跑起来的火车,今井翼心里瞬间就飞速飘过了无数弹幕吐槽,但最终他还是干笑了一声:“哈,是吗……那你们大学时合作写的愛のかたまり为什么不发表啊?明明一看就知道绝对能红的……”

“那个啊……都说了是爱的结晶了,就是像孩子一样存在了。孩子怎么能随便拿出来给人看呢?你看啊,那些结婚生了小孩的明星不是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上镜吗?”明显就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是堂本刚的话就是让今井翼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深知自己的小火车跑不过堂本刚的新干线,今井翼便话锋一转说:“不过比起我,kame那边的情况才更严峻吧?听他说现在去便利店买个关东煮都会被偷拍。”

“他不是一直都那样吗?超级偶像没有私生活什么的……”听今井翼这么说,堂本刚便拿过手机用line联系了龟梨,一边打着字一边说:“其实他能藏那么久也是蛮厉害了,到现在也只不过……”突然弹出的热搜推荐让堂本刚愣住咽下了说到一半的话。

“怎么了?”对堂本刚突然凝固了的表情感到疑惑,今井翼凑了过去,然后他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内容——「约会现场直击!人气偶像秘密恋情曝光!」

推送点开就是一张深在便利店门口的2shot照片,虽然因为是偷拍而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清楚的认出照片上的人是谁,尤其是十指相扣牵起来的手还被打了圈圈放大,真的是实到不能再实的实锤了。

“谁约会会在便利店啊……”这是在乐屋里来自上田龙也的吐槽。

“龙也,这不是重点啊……”中丸雄一有些无力的想要扶额,但手上拿着的东西不允许他这么做。

“嘛……kame准备怎么办?否认的话赤西会跑来事务所哭的吧?而且这样的照片也根本就没有否认的余地啊……”稍微考虑了一下,上田突然一拍桌子:“ゆっち,干脆我们公开吧!分散新闻热度!”

“……”你是还嫌情况不够糟糕吗?默默在心里吐槽之后,中丸说:“你怕不是想被高层打死。”然后他转过头看像坐在旁边一直盯着手机没说话的龟梨问道:“所以kame,你是怎么想的?”

“肚子好饿,想吃西班牙海鲜饭。”说完龟梨拎着包就出去了,走到门口还回头给了队友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们应该也饿了一天了吧?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免费的哦。”

“你到底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你心也太大了吧!”

虽然嘴上是这么吐槽的,但两个人还是顶不住美食的诱惑,跟着龟梨一起去了今井翼家。

三个人毫不意外的在今井翼家遇到了几乎已经算是常住人口的泷泽,寒暄了几句后,泷泽也问起了这次恋爱曝光的事情:“赤西怎么说?”

“我还没跟他说,所以他应该还不知道。”

“他不看新闻的吗?”

“最近我们有发专的计划,他应该在闭关给我写歌。”

“那你怎么打算的?实话实说的话可能会被饭脱坑回踩哦。”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龟梨显然不想再说这个了,他话题一转说:“话说我们的演唱会要开始抽票了,你们要来吗?”

“可是……”

“我去给翼君帮忙,这样我们能早点吃上。”说完龟梨就去了厨房,留下泷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其实,他是想问龟梨怎么处理来作为参考啊!

“呐,翼君再帮我写首歌吧,最好泷泽君也能参与。”吃饭的时候龟梨突然提出了这样的请求,让在座的几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可以倒是可以……”稍微犹豫了一下,看泷泽点点头表示没问题后,今井翼才说:“可是专辑曲目没有定好吗?”

“大致定过了,不过再加一首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实在不行就live only。”龟梨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的,但有种让人难以忽略的,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的感觉。

“kame,你想干什么?”大致猜到了龟梨的计划,中丸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以他的了解,龟梨不像是会做出这种决定的人。

“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顿了一下,龟梨看着两位队友说:“你们会站在我这边的吧?”

“当然。”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了,写歌的事情。”双手合十,龟梨又看向了泷泽和今井翼。

“没问题。”依旧是异口同声。

从龟梨的态度里,泷泽似乎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关于公开他和今井翼的恋情的答案。

————————TBC————————

裕秀卡卡

【AK/赤龟】《夏天的风》(完)

十多年过去了,无意间又想起你们。人的感情有时候像风,来去不定,有时暖,有时冷。你们给年少时的我造了浆果般美味的念想,然后一夜之间泪流成河蓦然梦醒。早已不是赤龟粉,我记挂的,或许只是当时属于你们最美好的那个十年。

寥寥数语,更像自言自语,没有刀,没有糖,曾经的热圈,如今人去楼空,我只是有点想念——回不去的想念。


《夏天的风》


我大概属于夜行动物一类的人,总在午夜时分清醒异常——学习也是,工作也是。夜生活总能给我激发一些创作上的灵感,喝了酒,天地一方幻化下,悉悉索索便爬进一些音符,最后合成一首不错的曲子。


今天是我的生日,办了生日Party,我又喝了很多酒。因为工作关系此时的我...

十多年过去了,无意间又想起你们。人的感情有时候像风,来去不定,有时暖,有时冷。你们给年少时的我造了浆果般美味的念想,然后一夜之间泪流成河蓦然梦醒。早已不是赤龟粉,我记挂的,或许只是当时属于你们最美好的那个十年。

寥寥数语,更像自言自语,没有刀,没有糖,曾经的热圈,如今人去楼空,我只是有点想念——回不去的想念。


《夏天的风》


我大概属于夜行动物一类的人,总在午夜时分清醒异常——学习也是,工作也是。夜生活总能给我激发一些创作上的灵感,喝了酒,天地一方幻化下,悉悉索索便爬进一些音符,最后合成一首不错的曲子。


今天是我的生日,办了生日Party,我又喝了很多酒。因为工作关系此时的我身在异国他乡,没能和妻子孩子一同度过35岁生日多少有些遗憾。本想在结束后给他们捎去一个视屏通话,但一看时间,对面已经是工作学习的档口,索性取消了念头。


因为毫无睡意我便到酒店阳台吹风。夏天的风,暖的扑来面上,鼻腔涌进海洋的味道。手中的烟被吹散了,一瞬间,我的心思也被吹散了,刚窜进脑中的旋律也跟着散了。


或许你不知道,你也不会知道,这些旋律,有些来自于你。


我会想你。这十年,我会想你。


你曾对我置气,因为那年我执意留学美国的事。我也对你置气,因为你缺乏反抗的乖巧。然后你一次次致电过来马虎的寻问我国外天气,饮食学习,我一次次的问你要不要过来。到了最后,你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大约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下定决心不再回去。


对于那个自负专政保守落伍的公司,我唯一的留念除了知遇之恩,就是你。我心中的猛虎早已厌倦了枷锁,我本以为你足够勇敢,因为你足够坚强。可惜那时候的我天真浪漫。


我记得很多支离破碎的过往,关于你的喜悦,关于你的悲伤。你完成《kizuna》的那天晚上你给我发了信息,你说你完成了一件对你来说有着特别意义的事,虽然没听到你的声音,隔着屏幕我也能想到你低头微笑的样子。我给你打电话过去,我们在深夜又聊了很久很久,久到我此时忆起心脏仍会隐隐作痛。


或许那个时候我不该对你说“喜欢”,不该吻了你抱了你,只该当做公司的cp营销,逢场作戏。可我办不到,我是个极度人任性的人。我清楚知道你喜欢上了我,而我,也同样喜欢你。


我向来高调自来直往,你说生田的戒指很好看,我便买了对戒我们一同套上,你说LV出了专属情侣款包,我便在圣诞节那天送你,而你也不约而同送予了我。无论你在外多么活泼妩媚,可我知道你其实内向害羞,所以收到礼物的那天晚上,你从面颊红至耳根的笑容,你纤细的轮廓,我至今都存在心底。


有时候我总在想,你对恋爱甚至可能一窍不通的青涩,所以总是纵容我的胡作非为,又或者,这只是源于你的温柔。然而你的温柔同时也压得我喘不过气,看着你一天天努力的蜕变,对公司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你振了翅膀,却没有高飞的勇气。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终究没有了未来,我也无法给你未来,你也无法接受这个未来。


那些自然而然日久生情的情愫,在人生选择的道路上成了你我的绊脚石。我们太早相识,拥有了人生最美的时光,错过了人生最有力量担负的机会。


我流连夜店退团奉子成婚的时候,你一个字也没说。在那之前,我曾去找过你不知你可还记得——你咬着牙红着眼,也是一个字也没说。倔强的,像不会开花的树。


或许,我一直不计后果的活着,骂我自私自利也无妨,一条死路,在杀伐决断面前,我选择切断,我选择失忆。


曾经那些即兴情绪没有虚情假意,当时的我,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是真心实意,那怕到了现在,我只能说我没骗你,但却伤害了你。


但我不想对你说“对不起”,因为我恨自己,我也恨你。自我走后你浮肿得不成人形的样子让我更加恨你,一年三年五年……岁月流逝,KT物是人非,你却仍以你的方式守在那里,看到开con的你茕茕独立,用着你与生俱来的魅惑武装,在我眼里却是一副看破人生的样子,我差点忘了,你的固执向来是你坚强的方式。


实际上,这些想法或许只是我自以为是的解读,毕竟我能了解的都是流于表面的新闻。十多年,你绝情的没有和我联络,我也同样决绝的过好我的生活。


事实证明,我的任性没有失败,我的家庭幸福,我的事业风调雨顺。


可每到夏天,在烈日炎炎下,灼心的风吹来,就有海洋的气味,我就倍感心痛。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心痛,每次想起你心就像千刀万剐的痛。我以为我只要借口自己恨你便不会再想你,但原来,我没有恨,我只是以这样徒劳无形的方式与你建立着可笑的关联。


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终是等到你结婚的消息我能不能笑着隔空祝福你,但我更怕你咬破嘴唇也不说一个疼字样子。


我痛恨这样的你,可我却,也终究热爱这样的你……


我由衷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即使我们已是陌路人。即使从你口中再也无法听到一声:jin


对不起,kazuya,事到如今我还是爱你,自私又任性的,每一个夏天,风中都会奏起关于你的旋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