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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心

【冷战组/米露】猎物(二)

  ——我们总是这样。

  这不是什么个人魅力或是无法掩盖的才能体现与吸引。这就是邪恶的召唤,伊万说。

  恶党吸引恶党,黑暗拥抱黑暗。

  换而言之……他、活、该。


    ***

    阿尔弗雷德一直觉得伊万的眼睛很好看——每次抬眼他都能轻而易举撞进那片紫色里——清澈剔透地映出他一个人,好像天地之大再无其他,世事纷杂,除他以外没有更清晰、更入得眼的。...


  ——我们总是这样。

  这不是什么个人魅力或是无法掩盖的才能体现与吸引。这就是邪恶的召唤,伊万说。

  恶党吸引恶党,黑暗拥抱黑暗。

  换而言之……他、活、该。

 

    ***

    阿尔弗雷德一直觉得伊万的眼睛很好看——每次抬眼他都能轻而易举撞进那片紫色里——清澈剔透地映出他一个人,好像天地之大再无其他,世事纷杂,除他以外没有更清晰、更入得眼的。


    他一贯喜欢世人的欣赏赞美注目与停留,因而在伊万给予的专注里格外得意洋洋。外表伪装的浮躁与浅薄,以及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傲慢都在这个人清浅却柔和的目光里得到微妙的抚慰和满足。


    这感觉是特殊的。


    于是猎手宽宏大量的决定暂时推迟最终的“狩猎”,把这次过分精致的猎物按在床上说着絮絮叨叨的情话,手指抚过伊万似乎格外敏感的脖颈,嘴唇亲吻他苍白的皮肤,咬住他的锁骨——看他沉浸在自己带来的快感浪潮里,抿着嘴唇又含含糊糊漏出一点呻吟。

    噼里啪啦像细小烟花一样炸开的愉快伴随着成就感与伊万抚过他金发的手,缠到他腰间的双腿一起,柔和又紧密地缠绕上阿尔弗雷德的神经。


    来不及拒绝,或者说,他怎么会、为什么要拒绝?


    脑子里被家族长年累月教导训练出的逻辑模模糊糊翻了个身,与理智一起嘟哝几句又昏昏睡去。这些呓语在被阿尔弗雷德明确接收之前,就以比出现时更快的速度沉了下去。

    放阿尔弗雷德继续在床上心满意足的和伊万分享一个迎面的拥抱。


    ***

    血族在非狩猎状态下仍然冒着尖尖的犬齿在手心轻轻划过的触感并没有什么特别,但王耀还是为此从卷籍中抽出注意力分给自己的同僚。用这种类似捕食却毫无杀伤性力道的模拟动作来玩闹,似乎是自然界猎食者基因里共同流传的本能。


    “别闹,”来自东方的男人无奈地说着,却没有把手抽开的动作,“你这是饿了?”


    于是因为自己的毫无动作,王耀感到手心被舌尖柔软的舔了一下、又一下。在对方用嘴唇若有若无的贴上去吸吮他掌心中浅浅的生命线前,他直接把手抽了回来。

    血族自然不会去握住他的手腕阻止。


    高冷的、矜持的、不苟言笑的警官——伊万·布拉金斯基只是用柔软的调子“哎”了一声,拉长的尾音似是不满的反驳亦或一声随口应承。他现在可不怎么像亘古不会融化的积雪了,王耀就像一个热源,冰雪在温度下开始晶莹剔透,滴下的水浸没入神态、汪在伊万眼底。

    这个生来便背负原罪的被诅咒者单看容貌反而更像是神明完美的造物,容易引起人反感的激烈情绪鲜少出现在这张面孔上。他只微微露出意外又茫然的神情,整个人就显得干净又无辜,哪怕他接下来倾身又用温柔的唇舌去触碰王耀的手背,抬起眼依然是灵魂纯白的澄澈模样。


    王耀:“……我知道这属于本能,但你给我克制一下。”


    他现在感觉自己正被什么大型生物抱住一半身体呼呼噜噜的舔毛,然而比较让人有危机感的是,你知道他只要在相同的动作中稍加施力,猎食者的牙齿就可以直接洞穿他的手掌。


    伊万弯弯嘴唇,向王耀飞快的展示了一下他尖尖的虎牙。


    王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真的饿了啊。”他现在也真的感到头痛了。

  “找我没用啊,你知道僵尸是没有血的。”


  “我没饿。”伊万坚持。“就是有点烦……”


  “你最近找的那个小情人没能喂饱你吗?”


  “你是认真的?”王耀迎接了伊万难以置信的眼神,“你知道他的身份,一个狼人——除了长了一副人形,他跟一头狼有什么区别?我才不是那群素食者。”

    这好像一枚打开话匣子的钥匙,显然攒了不少不满的伊万接着这个机会向王耀疯狂倾吐:“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们与狼人关系不好了。既然是一颗劣质蔬菜,就不要长成一副肉类的模样伪装到处乱晃,只有下口时才能感觉到,这都可以称得上欺诈了吧!”

  “怪不得大家都觉得狼人趁早消失干净比较好。”伊万感叹,“保证食品安全不容忽视。”

  “……”

  王耀觉得吸血鬼与狼人结仇的最初绝对不是这个原因,不过他大概也懂得伊万糟糕的体验。

  “就像一块伪装成鸡肉的姜吧。”东方僵尸自我代入了一下,顿时附合真情实感起来,“确实令人火大。所以现在身份确定,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抓他?”

  “早已经被他当成猎物了,原本想尊重这位先生等他先动手,不过过了这么久还偃旗息鼓……”

    起身开门离开,回眸的警官眼底不知何时又泛起艳丽的红色,仿佛承载了种族原罪的一角:“他再没有动作,我就先不客气了。”

    完全没有被同僚突然阴沉充满压迫感的话语影响,尽职尽责的王耀警官留在位置上处理被布拉金斯基甩手扔下的档案。


  ——看起来是真的被不上不下的欲望逼得很烦躁。

    没有血又欲望寡淡,在吸血鬼眼里直接进入不可食用名单的王耀事不关己地替当下年轻人浮躁的心态操了把心。对面再怎么大大咧咧,也是柯克兰养出来的崽子。伊万要是继续保持这种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的微妙烦躁状态,什么时候疏忽翻车也不是让人意外的事。

    什么时候找个时间提醒一下伊万?王耀心很宽的想了想,不急。等他把这家伙擅自跑路留给他的文件处理完再说吧。


  ——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从床上渗透到床下。

    似乎第一次见面双方就成功扒下彼此衣服与后面的数次默契带来一种“我们已经很熟了”的错觉,阿尔弗雷德越来越大比例的参与进伊万的日常,态度自然到理直气壮。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得知伊万的警察身份后还煞有其事的用最近的连环杀人案举例叮嘱他要小心安全,别把自己累到伤到了。他看着伊万每天早上抚平警服褶皱、匆匆走进晨光中的身影,从他的人类小情人床下闲聊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最近整个警局都几乎为了那个深夜出动的连环杀手高速运转。心知肚明的伊万在这位“冷酷无情绝对不会怜香惜玉的”凶手安慰的拥抱里差点笑出声,在他成为这位杀人狂的下一个目标猎物后,大概全镇都找不出比他更危险也更安全的人。

    本来只是一夜情,更多几次后是心照不宣继续下去的炮友,而在他们一起看过的日落与日出数量逐渐增长的时候,伊万敏锐的感觉到这段关系的性质又开始发生缓慢却无法忽视的改变。

    他们又一次一起在清晨醒来时太阳正用金色的光带将天空与大地相连。拉开窗帘看着那耀眼的、透明的金色洋洋洒洒铺满世界、将所有黑暗破除,凝望着这幅场景的伊万察觉到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回望向还在赖床的青年,露出一个笑来。

  “早安。”


    阳光大概也被这双眼睛所吸引,在紫色的宁静湖泊里汇聚出一点光亮。阿尔弗雷德盯着伊万,觉得自己大概就是被这个笑容给诱惑的。多跟布拉金斯基接触之后就会发现,这个第一眼看上去简直冰封千里的男人其实生活中露出笑容的时刻并不少。但他留心观察过,伊万没有用过这种视线看别人,也从不会给其他人这样的笑容。

    这是独属于他的。

    只提供给阿尔弗雷德的。


    就在那个含着阳光回望的眼神中,阿尔弗雷德恍恍惚惚的感到自己要被伊万俘获,沉沦在这片澄澈的紫色里了。那跃动的金色光点在伊万眼波中,让他轻易回想起不久前床上情动时泪水杂着细碎光点在伊万眼中将坠未坠的相似场景,在阿尔弗雷德的脑海里统统流转出深情的错觉,甜蜜蜜的滋润进他的心脏。

    “你真好看。”阿尔弗雷德心满意足地称赞着,看到仿佛要融化进那片金色光芒中的伊万侧头投来目光,又意犹未尽地补充道:“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晚上的你,甜心。”


    他在伊万意味不明的注视下充满暗示性的眨了眨眼。


    稍微有些出乎阿尔弗雷德意料,某些方面总是面皮很薄的伊万这次没有对话中暗藏的那些直指床笫之间的调侃给予太大反应。他只是在短暂的讶异后勾起唇角,眼里浮起笑意。


  “我也更喜欢夜晚。”伊万无视了阿尔弗雷德好像对上暗号一样突然一亮的双眼,漫不经心的想。

    真巧。

    这也是我的狩猎时间。



——————

大部分依然跟随本家的万圣节设定,所以王老板是只东方僵尸。

文中吸血鬼设定有混杂。素食者相关设定是暮光之城,嗯,还、还有一个是一部快穿里应用过。即“血族以人类高潮时的血液为食,除此之外的血可以作为短期食物但不会彻底满足他们的食欲。”

所以露露饿得很烦躁

这设定多适合开车用啊!我什么时候能写到!!我最初确立这个世界观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万万没想到我可以打出二。其实只是想在818这个特殊的日子嘀嘀咕咕点东西。打开标着ABO的word里面居然是这篇的存档,于是…

顺势开始胡言乱语,语了半天居然还是个过渡,没到正题。呜呜,下次我一定要让露露rua到米米的狼耳朵。

其实关于露露最初遇到王耀,到他知道王耀这家伙彻底的“不可食用”,你们猜中间发生过什么


打字打来打去,字里行间全是内心的呐喊:“怎么还不翻车!”

洛米希娅
放弃指绘,重新做鸽依旧是大露子...

放弃指绘,重新做鸽
依旧是大露子
(新买的本子真好用,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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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豆皮

画沙雕图 灵感p2 后续p3

今天早上刷到这个魔性海报微博  评论里有人说以俄罗斯人的审美怕是不能忍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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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纸菌

【all耀】发射心心成功组

老王:懂我!


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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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琰桑☆
【APH/MMD】露娘的Fan...

【APH/MMD】露娘的Fantasize
av64262088
摸鱼

【APH/MMD】露娘的Fantasize
av64262088
摸鱼

竹子

【无授权翻】曾经有过我深爱你的时候

CP:英米,苏英

警告:史向、直呼国名,有英米性侵提及,苏英暴力描写

*原文链接

*致歉:看到文以来一个多月一直联系不上作者太太,但因为这篇文章给我带来了太大的冲击、想要让更多人看到,所以很没礼貌地无授权翻了。如果之后太太回复我不同意转载,我会马上删除。此外,国外设苏格兰为Alistair、威尔士为Owen,本文中根据国内习惯改成了斯科特和欧文。

*相关:本文前半部分所涉及的背景为邦克山战役,独战中的第一场大规模战役。


亚瑟现在非常疲倦,但更多的是恼火和焦躁。这是因为他意识到:他从对面的这个男人这里什么也得不到。

当他来到这间缀在加拿大东南角的新斯科舍小屋时,他...

CP:英米,苏英

警告:史向、直呼国名,有英米性侵提及,苏英暴力描写

*原文链接

*致歉:看到文以来一个多月一直联系不上作者太太,但因为这篇文章给我带来了太大的冲击、想要让更多人看到,所以很没礼貌地无授权翻了。如果之后太太回复我不同意转载,我会马上删除。此外,国外设苏格兰为Alistair、威尔士为Owen,本文中根据国内习惯改成了斯科特和欧文。

*相关:本文前半部分所涉及的背景为邦克山战役,独战中的第一场大规模战役。

 


亚瑟现在非常疲倦,但更多的是恼火和焦躁。这是因为他意识到:他从对面的这个男人这里什么也得不到。

当他来到这间缀在加拿大东南角的新斯科舍小屋时,他是期待着一顿新鲜的晚餐,还有面前这家伙的一个吻或者一通拳脚——面对苏格兰,你永远不知道会是哪个。亚瑟几乎按耐不住要打一架的感觉。

当然,做爱永远都会是斗殴的替代品,尤其当对象是斯科特。上回那次过后他挂了几个月的伤疤。该死,法兰西提醒过他的,如果他还想至少看起来是完好无损的,他自己应该知道分寸——当然,是亚瑟随口问了是否他也会因为跟粗暴的苏格兰人做爱而挂彩之后,那个法国人才这么说的,他当然不会自己主动提出来讲这件事。

然而,苏格兰人今天一直保持着沉默,除了点头问候一下之后一个字都没有说过,自顾自架起壶就开始下厨。

英格兰得到了一碗热腾腾的炖菜,因此他决定暂时无视这要命的寂静。他本不该如此在意的,大部分时候他巴不得苏格兰能闭嘴。

但现在他希望他能说句话。

苏格兰收拾好了碗勺。英格兰站起来,走到他兄弟的身后,攥住了他的衬衫。“斯科特——”他开口道,不经意地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了恳求的意味。而他面前的男人只是在水槽里继续洗着碗。

亚瑟需要他的回应。任何反应。

突然,冰冷的绿色眼睛和他的相遇了。苏格兰人面带怒色。他躲开了英格兰,但仍然保持着沉默。

这更令人沮丧了。

英格兰叹着气坐下了,对这个尝试结果并不满意。苏格兰太奇怪了。难不成是跟他的人民有关的什么纪念日吗?要搞清楚所有那些东西是很难的,尤其当那还不是你自己化形的国家。不过在那些日子里斯科特更应该是把自己灌到断片,而不是这么专注于他的厨房。

苏格兰终于洗完了碗。他把洗碗台上的脏水全部泼到了地上,走了出去。

可能我该去洗个澡?英格兰想。但如果苏格兰对他的味道有意见,一定会在他踏进这里的第一秒就提出。毕竟他从来都是口无遮拦。

——“你臭死了。”

——“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像我一样干翻那么多人之后还闻起来跟花似的!”英格兰回敬道,一边朝他的兄弟比了个反双指一边挪进浴室。

苏格兰又回来了,准备去擦干那些碗碟。

行吧。亚瑟受够了。他走上前去,把他的手臂绕过斯科特搂住了他。“如果我们不打算上床的话,你不如直接说?或者,他妈的,干脆打一架?”

斯科特僵在了原地。他把手里的盘子放下,突然开口了。

“拿开你的手。”

那声音几乎是在压抑爆发的边缘。英格兰此前就没见过几次这样的他。在三十年前他听过一次,当他第一次试图在詹姆斯党起义之后接触苏格兰。一个猝不及防的刀伤,仍然深深地留在他的腿上。

因此,明智起见,英格兰拿开了他的手。苏格兰明显地放松了。

英格兰甩了甩头。他需要清理一下自己的思绪。“行吧。那我还是去加拿大的小屋找他……”

“他不在那儿。”

惊奇极了,苏格兰竟然自己发话。英格兰转过身。“哦?首都有什么急事吗?”

“不。他在去格拉斯哥的一艘船上。”

英格兰花了好几秒钟来消化这句话,而他再感觉到的便是怒气窜上他的胸腔。“为什么他在去苏格兰的船上?”

苏格兰转过身来,而他的眼神就像在反问亚瑟,好像亚瑟明知故问。“操他妈的,斯科特,为什么马修在去苏格兰?!”

“那里更安全。”

英格兰在听到杯子摔烂的声音之前,没有意识到他猛地砸上了桌面。斯科特烦躁地垂下眼睛,但暴怒席卷了亚瑟。“你想说我没法从阿尔弗雷德手里保护他?!区区十三个殖民地而已,他很快会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是什么,你的婊子吗?!”苏格兰突然怒吼道。整间屋子静了下去。

英格兰震惊得愣神,以至于他都没发现他的兄弟已经立在了他跟前。“你觉得你能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亚瑟?!你这么想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英格兰争辩道,仍然不知所云。

那一拳来得极其迅速,他一下子往后踉跄了几步。现在才意识到他此时不可能对抗斯科特已经太晚了。他尽力地喊叫起来。威尔士一定在附近!

苏格兰一下子掐住了他的下巴。“随你怎么喊吧,这次威尔士不会来救你的。布里德山的事就是他来告诉了我。而我告诉他我会让你搞清楚你他妈都干了什么!”

“我是迫不得已!”亚瑟喊。他终于明白了斯科特在说什么。那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但他只是做了他必须做的事。

你强奸了一个孩子!”

斯科特把他猛地砸到地上,迅速弯下身去将他牢牢地制住。“他忠心耿耿地来找你,亚瑟。那些叛军不是他的意志。威尔士告诉我他还穿着你给他的那件漂亮的红白军服——”

“他必须要受点教训——”亚瑟开口,但苏格兰的手马上拤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发出声音。

“来找你的只是一个害怕的孩子!他的人民分裂了,他很痛苦!他来寻求你的帮助!威廉带他去找你,希望你能帮到他!而你呢?!你强奸了他!”

亚瑟艰难地试图呼吸,而那只手只是掐得更紧。“斯科特,求……”

“多少次他求你停下?!多少次他哭着求你放过他?!”斯科特怒吼道,更加大力地把他往地上撞。“他甚至要向威廉去喊救命!你有怜悯他一下吗?!你有吗?有吗?!”

亚瑟无法回答。他的视线已经几近模糊了。他试图去扳动扼在他咽喉上的手,但斯科特压得更紧了。

“你完事之后甚至看了他一眼吗?在你得到了你恶心的满足感之后?他穿上新的军服离开你的帐篷的时候,威廉把他放上马的时候,他忍着不因为痛哭出来的时候,你有看他一眼吗?你有吗?!

手突然松开了,亚瑟救命般大口呼吸起来。他能感觉到淤青在蔓延,而视野里还有花乱的杂点。他因疼痛而颤抖着,努力地平复他的呼吸。

“你还以为你能瞒住他的兄弟吗?”斯科特喊道,“威尔士一来找我们,说你做了错事,加拿大马上就懂了。你以为你能瞒得住谁?”

亚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大喊道,“威廉!救我!”威尔士没有背叛我。威尔士会帮我的。他不会让斯科特继续下去了。

脚步声在楼道上响起。亚瑟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听到了威廉的声音,冰冷而陌生。

“你结束了吗,斯科?”

“没有。才刚开始。”

亚瑟惊慌地仰起头,而他的兄长将全身的力气碾在了他的腿上。他看到那双冰冷的绿眼睛瞪在他身上,他知道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他了。“威尔,帮亲爱的亚瑟回想一下,在阿尔弗雷德只剩下哭的力气之前,多少次哭着求他放过。”斯科特面无表情,粗暴地在亚瑟的脖子上移动他紧握的手掌。

“十二次。”威廉说,仍然冰冷而陌生。

“很好。让我们看看会有几次。”

亚瑟几乎再一次叫喊出声,但斯科特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拖到了浴室里。

浴缸里装满了冷水。亚瑟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他的脸就被摁了进去。

 

几个小时过去了。斯科特已经淹溺了他不知多少次,他都没办法数清。但他不得不数着。

多少次?!”斯科特再一次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扯出水面的一瞬间,在他的耳边大喊。

“十……十……十一?”亚瑟说,希望他已经接近这场折磨的尽头。

“八次!”斯科特吼道,把他像一个破碎的玩具一样砸到冰冷的地面。

亚瑟几乎要崩溃了。他还没有失去意识,但他已经动弹不得了。他想要逃跑,想要反抗,但他却筋疲力尽而虚弱。斯科特总是让他在两次濒死之间得到足够的恢复,但这只会让亚瑟在每次他重新要开始时不断突破恐惧的极限。

“求求你……”亚瑟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在恳求。“我已经受到教训了——”

一掌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你没有!如果我甚至还能忍受看一眼你这种人的话,我保证会让你尝到阿尔弗雷德的感受!!但我想我永远都不再会了。”

亚瑟感觉到手又揪在了他的衣领上。他哭了出来,几乎希望能够逃避这个正在进行的现实。然后他被摁回到了冰冷的浴缸中。

 

终于,他崩溃了。

第十一次的时候,他蜷缩在地板上哽咽,已经无法看向斯科特。而后者从上面弯身下来,俯瞰着他。

“多少次?”斯科特问道。

他没法回答。

多少次?!亚瑟?!”

他看到那只手举了起来,甚至还没碰到他,他立即下意识地往后缩去。斯科特抓住了他的下巴,逼着他去看他,但亚瑟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愿看到他的目光。他因为恐惧而颤抖着,丝毫不敢挪动半分。

“懦夫。”斯科特说,突然就将他摔回了地上。亚瑟觉得他像一块石头。“认清这个事实吧。阿尔弗雷德比你强大得多。他会挺过这场战争。我祝他独立。威廉告诉了他去哪里找到华盛顿。”

亚瑟无法张开他的眼睛。这段对话的每一个字他都将铭刻于心,永生难忘,但他也将永远无法直面它们。威尔士的背叛已经微不足道了。

“威廉说那个孩子从没绝望成那样……但,他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机会。一个把自己从手中解救出来的机会。我希望他能实现。”

亚瑟止不住呜咽。他的每一根筋都在抽痛。他已经太害怕,太疲惫。

“如果你还打算那样碰哪个孩子,亚瑟?数清楚他们求你多少次。然后加上十二。因为我还会再这样做。而下次,我不会手软。”

他多久没有感到过这么无助了,从他还是个孩子,从撒克逊人的剑尖划过他的土地,从他的母亲不列颠尼亚命陨,从日耳曼强迫他成为一个完美的撒克逊后裔……

天哪。

天哪,他都做了什么?

“下次我会杀了你。”斯科特说。

亚瑟几乎发不出声音了。但他还是撬开了自己的嘴,睁开眼睛,对上了斯科特的双目。他重新又失神,低声喃喃。

“对不起,阿尔弗雷德……对不起……”

斯科特嗤之以鼻。他高高地俯视着英格兰,而英格兰开始感觉他从未如此渺小,甚至是当罗马这样倨傲地俯视着他和他母亲时,都没有此刻渺小。

“你知道吗,英格兰?曾经我也有过爱你的时候。”

一口唾沫就吐在了他脸上,而他甚至没力气去擦掉它。

斯科特走了。没到一分钟,他又感觉到了穿过楼道走来的脚步。

威廉推开了门。亚瑟试图叫喊、躲开他,但威廉把他像一个残破的娃娃一样搂起来,将几张干毛巾搭在他身上。亚瑟再次尝试推开他的长兄,但威廉搂得很紧。

“总有人要来纠正错误,亚瑟。阿尔弗雷德会得到很多援手的。我写信给了法兰西,西班牙,还有普鲁士。西班牙和普鲁士都有不顾一切要保护的小家伙,所以他们能明白斯科特和我的感受。而法兰西不会让你在加拿大身上重蹈覆辙。他们帮不了的忙,华盛顿会办到。而我,就是负责来收拾你的残局的那一个。”

擦着他脸的手很温柔,但声音却丝毫不。

亚瑟终于睁开了眼睛。映入视野的是棕色的头发,他们所有人都有的、一样的绿眼睛。但威廉的表情仍然冷酷无情。

“记住今天,亚瑟。下一次,我不会再和苏格兰争辩他的决定。我会任他杀了你。他这次本来已经想了,但我不认为那会更有用处。我们决定让你带着这些伤痕过下去。就好像阿尔弗雷德必须带着你的所作所为,度过他余下整个生命里的每一天。”

亚瑟想要哭,但他已经没有眼泪了。威廉擦干了他的身子,然后将一件巨大的羊毛长睡衣套到他身上,抱着他去了另一间卧室。

他被塞进了床里,而当威尔士躺到他身边好让他暖和起来时,亚瑟颤抖了。他想要避开,但最终还是靠了过去。威廉的手不会像斯科特一样伤害他,他已经受不了了。

最终,他在疲惫和伤痛中沉睡过去,一夜无梦。

他走的那一天,苏格兰就一直在门口看着他,抱着手,看着他在威廉的搀扶下跛行一路。

亚瑟没有勇气回头。

他永远也没有勇气回头了。

 

他再见到阿尔弗雷德,是在约克镇。法兰西就站在阿尔弗雷德的身侧。

亚瑟崩溃了。他跪在滂沱泥泞中痛哭,恳求阿尔弗雷德原谅他的罪恶。

阿尔弗雷德什么也没有说。

最终,华盛顿站了出来。他对年轻的国家说了些什么,阿尔弗雷德最后瞟了一眼英格兰,转身跟着他的领袖走了。法兰西也冷冷地看着他。

同来的威尔士艰难地才让他站起来、拖着他回家。

他失去了他的珍爱。

作为惩罚,这已经足够了。

 


 

苏格兰瞥了一眼大门。英格兰这时候在楼上自己的书房里,尽力隔绝外界的一切。

他们好不容易学着重新在一起生活了。度过了八十年时间,耗费了维多利亚女王坚持不懈的心血,他们终于又能在一起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苏格兰都是拒绝的,而他的屋子成了畏惧亚瑟的殖民地们的避风港。

他仍然记得有一天加拿大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块青紫的瘀伤,一手怀抱着瘦小的新西兰,另一手紧紧握着年轻的澳大利亚。苏格兰把门锁上,然后给他的手枪上了膛,等着那个混账回来再敢碰他们一下。

然后第二天早上,他出门时发现英格兰晕倒在他的庭院里。他殴打他,一边对着天堂咒骂地狱。

后来是加拿大来把他拉开了,求他停下,因为他吓坏了凯尔和艾弗里。他停手了,重新回到屋子里,重新把所有的门紧锁,向两个小殖民地保证一切安好,即便明显是扯谎。最终威尔士过来带走了亚瑟。殖民地们一直和苏格兰待了很久,一直到瘀伤完全从加拿大身上消退。

那次之后,英格兰再也没有尝试打过他们。

但现在是眼前的圣诞节。他需要把陈旧的仇恨抛到脑后,为对节日的期待腾出空间。

门突然就被撞开了,可怜兮兮地艰难吊在铰链上。凯尔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艾弗里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斯科特大哥!我给你带了啤酒和饼干!”

斯科特大笑。现在他就是他最喜欢的表弟。“棒极了!让我们干它一整晚!”

威廉笑了,上前去分担了艾弗里抱在怀里的大包小包。“我来帮你,西。”

被吵闹声所吸引,布兰登从楼上的房间里探出头来,澳大利亚立即看见了他。“北爱!”

“不准抱我,重复一遍不准抱我!”看到凯尔三步并两步冲上楼梯,布兰登警惕地大喊着通牒,只不过是徒劳无功,下一秒就被他热情的表亲埋在怀里。苏格兰大笑。北爱尔兰按理说是整间屋子里最年轻的一个,一比较让澳大利亚显得成熟聪慧多了。

嘛,聪慧还有待商榷。

很快加拿大也来了,然后是一脸严肃的希沃恩。如果不顾爱尔兰和北爱尔兰的政治纠纷,希沃恩和布兰登的关系并不差,她来参加英联邦的圣诞聚会也就是来见他的。对其他人,她一丁点兴趣也没有。

嘛,其他血亲们。苏格兰又一次纠正自己,因为她正捏着新西兰的脸、毫无保留地钻进了澳大利亚的臂膀里,回应他极尽欢快的热情。说真的,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的怀抱能够比肩热烈的澳大利亚,其中之一便是爱尔兰。

亚瑟最后才从楼上下来,圣诞晚会开始了。礼物被拆开,红酒、啤酒、威士忌从长桌的这一头欢快地传到另一头。

突然,一阵轻微的声响落在门上。布兰登趁机挤出了希沃恩醉醺醺的怀抱,跑去开门。

阿尔弗雷德映入斯科特震惊的眼帘。

当然了,美国经常邀请他们去参加他家的假日派对。但就他所知,美国从未回到过这个地方。

亚瑟惊讶地站起来。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阿尔弗雷德直直地盯着亚瑟,举起手里两罐带来的啤酒。斯科特认出那是全美利坚最贵的牌子。“大家好呀!圣诞快乐。我能不能偷走亚瑟几分钟呢?”

斯科特点一下头,看着亚瑟抓上他的大衣朝门走去。有一部分的潜意识让他想要冲去跟上他们,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阿尔弗雷德已经能照顾好自己了。他不再需要拯救了。

 

他们俩坐在了一张长椅上。阿尔弗雷德撬开了两啤酒罐,他们在环绕的细碎的飘雪中一口一口地抿着。

“你知道,就是在这么的一个晚上,我告诉华盛顿你做了什么。”

亚瑟僵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呼了一口气。“为什么我们要在圣诞讨论这件事,阿尔弗雷德?”他问。

“因为我……我需要一个了结,亚瑟。两百年了,我们就一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花了多长的时间才让自己不直接崩溃,花了多长时间……”他灌了一口啤酒。

他们静静地坐着,换阿尔弗雷德缓缓地呼了一口气。“我花了多长的时间来计划我的报复……直到……”他顿了一下,“直到加拿大告诉我他们做了什么。”

亚瑟畏缩了,然后换他灌了一口啤酒,似乎想用酒精来治愈时间未曾抚平的伤痛。“那比起我做的什么都不是。你是来向我求助的。你是想要和我在一起的。是我搞砸了一切。”

美国站起身来,伸手进他的上衣,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挂着垂饰的链子,一条项链。

英格兰一看到它就站了起来。“那是……”

小小的垂饰被细心雕琢成三个精致的人形。一个高大的青年,两边是两个小小的孩子、分别拉着前者的两只手。那是他在独立战争爆发前送给美利坚的最后一个礼物。

最开始链子是从青年头顶的弯孔传过去的,但现在它通过其下一个新孔串联着垂饰。

也许是因为那青年的头被敲掉了。

“呃,我那时候很暴躁……我想几乎都要害杰弗逊得心脏病了。还有麦迪逊。”他又掏出一张叠起来的手帕,翻开它,里面是那片分离开的头。“后来我试过把它接起来,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完全搞不定,连热熔胶都没法让它保持超过一周,我甚至都没动过链子……”

英格兰凝视着那个垂饰。他做了三个一样的,一个自己留着,一个给了美国,一个给了加拿大。他抬起头,阿尔弗雷德盯着他,那眼神好像要深邃过整个美利坚合众国。

“亚瑟,我们不能改变过去,但我们可以改变未来。我没法把你的项链接回去,就好像我们不能抹消布里德山和新斯科舍发生的事。但是我……我想说,我想说——即使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说过——我仍然爱你。”

英格兰沉默着。

“你仍然是我最亲近的家人,你是我的兄弟……而且我——”阿尔弗雷德没有机会说完了,因为下一秒亚瑟的双臂就紧紧地抱住了他,而他被吓了一跳。

“放屁。我就只会搞砸一切。我并不值得你这个弟弟。”

美国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摸了摸英格兰的头,好让他抬头,让他们四目相对。“只会搞砸一切?当然了,毫无异议。但我怀疑,还有一点点的旧英格兰好好地在里头呢。”

亚瑟还没回答,美国就伸手拔掉了一根他的眉毛。

一声大叫穿透雪天,随之一句怒吼:“傻瓜!”一阵气急败坏的笑声接踵而至,将方圆之内的夜色都点亮。最后,等他们都笑累了,美国将那条项链递给了他。

“你能修好的吧?”

“我尽力。”

 

几周过后,英格兰从他的书桌前起身,而那上面是三条新的项链。

一个小小的人儿在中间,较高的两个眉目相似的人分别倚在他的两侧。他给它们上好了色,正等着晾干。

他跑去挑好了一段皮绳,很快又回来了。把它们都系好后,他转头去看他的另一个成果:那条修复好的原来破损的项链。

要修复好它,魔法是必须的。然而即使亚瑟完全有能力让它看起来毫发无伤,他还是刻意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巨大而显眼的裂痕。

他把新的和旧的项链都嵌进了准备好的盒子里,拿出纸笔,认真、一笔一划地写下一张便笺。

    阿尔弗雷德,

    如果这不是你所期待的,我很抱歉。但如你所说,我们无法改变过去,但我们能够改变未来。

    爱,亚瑟

英格兰包装好之后,起身正准备去邮局,结果苏格兰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干嘛?!”他烦躁地问。

苏格兰指了指亚瑟的胸口,或说是胸口前、衬衫底下的那条项链。“你那条也是这么砸的。”

是的。在英格兰戴着的那条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的旧项链上,他的头也被他自己砸掉了,留着一个可见的伤痕。

苏格兰轻轻地笑了。英格兰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多愁善感的老傻瓜。”

英格兰没说话,朝他吐了吐舌头,越过他径直朝着邮局去了。苏格兰仍在浅笑着。

 

曾经有过我深爱你的时候。

而某天,也许我会再重现。


(完)






下面是我个人对于本文弧光的碎碎念。

其一,作者对于独战背景的塑造。众所周知,在本家诸多对于历史事件的再创造中,独战是最因其“美化殖民者”嫌疑而饱受争议的之一。因此,作者太太对此进行了三次创作:米是在迫不得已、完全绝望下才对英发起的彻底独战。这事实上更加符合史实。历史上独战前美国代表曾多次赴伦敦试图对话,但英帝国只是认定其暴动、并认定殖民地理应对其言听计从。

还有英对其他殖民地如加、澳、新西兰的暴力,都可以对应到其殖民暴政。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大英帝国。仅凭对殖民地的“爱”是无法让他成为日不落帝国的,必须辅之以相应的残暴。在那个侵略、扩张的时代,列强皆如此。英格兰可以有温情,但必须是在罪与血的基础上反思后的温情。

其二,作者所选择的英的罪的表现形式。说来变态,我个人就非常喜欢使用“强奸”这个戏码。比如屈辱史中的列强对耀,比如战后露对普,都是我所乐于写到的。我认为“强奸”这个行径当涉及在国家与国家之间,可以很快地概括出一种关系。它代表着极端的侮辱、毫无温情的强权碾压,施暴者给受害者带来的除了物理伤害,更重要的是难以面对的心理阴影。这是一重罪。

同时,因为涉及“性”,这又与单纯的暴力不愿意。如果要斥诸暴力,强权者可以选择血腥,但其却要选择性侵害,这是绝对无法以“给其一个教训”开脱的,而是必然包含着施暴者个人扭曲的掌控欲,或者还可能有更深层的旧仇、落井下石的快感。这是二重罪。

(本文也存在一定的史实错误,如“普鲁士也有自己的小家伙要保护”,事实上此时离独出世还早了近百年。还有斯科特保护英属殖民地这个情节,应该是非国设的。历史上苏格兰并没有类似行为。当然,瑕不掩瑜。)

综上二点,本文实在是太戳我。希望大家也能看得喜欢,希望有同道者来找我这个变态玩,希望大家不要举报我。


MORR HIMORILY

给秋怨桑的异诺娘——! @沈秋怨
“有谁会不喜欢亮闪闪的北极星小姐呢*”

我实在是不会p图了呜呜呜
怎么p都好丑呃
我遁了

给秋怨桑的异诺娘——! @沈秋怨
“有谁会不喜欢亮闪闪的北极星小姐呢*”

我实在是不会p图了呜呜呜
怎么p都好丑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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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舌
旧图,魔王设定的阿尔。眼镜太难...

旧图,魔王设定的阿尔。眼镜太难画了,决定放弃

旧图,魔王设定的阿尔。眼镜太难画了,决定放弃

曳雨
打算画套aph娘塔联五轴三的这...

打算画套aph娘塔联五轴三的这种画风的贴纸/书签)从小红心里抽10%的人送。…,怕尬到莫得一个人。卑微

打算画套aph娘塔联五轴三的这种画风的贴纸/书签)从小红心里抽10%的人送。…,怕尬到莫得一个人。卑微

安悲晚.

【极东】乱红

  *我,废物,还是,搞了极东。


  *两个傻白甜谈恋爱的戏码写多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搞老爷爷们。


        *主菊耀无差,副樱燕


  *渣文笔啊,ooc啊,但愿各位能看得入眼。只求别骂太狠。


  


  


  

  王耀记得自己刚刚大大咧咧地坐在故宫里,穿着背心短裤摇着蒲扇,旁边马扎上还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亚瑟·柯克兰正在推进看上去类似于邪教活动的修复文物的施法进程。他记得只是闭了一下眼睛,仅此而已。再度睁开眼时故宫,文物,亚瑟,马扎,全部消失了。


  现在他站在一扇看上去就不是当代产物...



  *我,废物,还是,搞了极东。


  *两个傻白甜谈恋爱的戏码写多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搞老爷爷们。


        *主菊耀无差,副樱燕


  *渣文笔啊,ooc啊,但愿各位能看得入眼。只求别骂太狠。


  


  



  

  王耀记得自己刚刚大大咧咧地坐在故宫里,穿着背心短裤摇着蒲扇,旁边马扎上还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亚瑟·柯克兰正在推进看上去类似于邪教活动的修复文物的施法进程。他记得只是闭了一下眼睛,仅此而已。再度睁开眼时故宫,文物,亚瑟,马扎,全部消失了。


  现在他站在一扇看上去就不是当代产物的门前,刷了清漆的木质框架显得温润敦厚,穿着身旧衣服,这件月白的袍子是很多年前春燕某次去裁缝铺时良心发现给他顺手裁的,料子用了缎子,上有她绣的团龙。空气里弥漫的是春日梨花的甜香,一团暖融融的往人怀里扑,下午的太阳晒得打盹,而自己的动作,似是要推门。


  王耀推门的手悬在半空中,难以察觉地皱了皱眉,而见他不动了,旁边那个长相颇为伶俐的小侍女轻声催促道:“先生也该快些,本田先生在屋里候了多时,连日奔波劳碌,现下怕是要睡着了。”


  本田先生...王耀顿时明白了这是哪,梨花的院落,应该还有几棵柳树,一方小池,他曾经有那么一个院子,是为了那句“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建的。曾经本田菊喜欢那句诗,王耀就把自己的小院子修成了这副模样。小侍女名图南,那还是...大元帝国时的事了,图南十七岁嫁人后长寿八十六岁,元已经灭了数百年,院子也在后世由本田菊亲手带来的炮火中被夷为平地。这些人事的结局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而现在居然都安安稳稳地出现在他面前,是梦吗,还是幻境。这样想着,一时有些恍神,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小侍女已经哧哧笑着把他推进了屋子:“先生愣什么呢,平日里不都是飞也似的快奔进去?弟兄间多日不见也该好好叙叙才是。”


  梨花院,月白的袍,真实的院子,曾经存在过的侍女和据说在等着自己的本田菊。一切都无比真实。而故宫,残破的文物,西装革履坐着马扎的亚瑟则显得格外不真实像一场闹剧,偏偏后者才是真正的世界。王耀不想去思考这是什么地方,四千年不停的思虑太累人,这是他最近才察觉到的,懒得想,懒得动,顺着事情发展,那感觉就像在秋天的原野上放一把火,看它会烧到天边的什么地方。也许是累了,四千年委屈求全权衡算计得多了,失去的也多,算计到最后,连他都没留下。


  空中飘散着无数光点,阳光从窗子里妥帖地照到屋子里头,就像那些安稳的旧日子,熨得平平展展地铺在他面前。王耀突然心口很疼,他想起百年前那个晚上,还有那些包好的粽子, 粽叶还散发着清香,刚煮出来的模样,他擦着手去迎接本田菊。往事滚烫。


  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熟睡的人翻了一下身,或者蜷起来,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空气中弥散着熟悉的焚香味道,一如当年袅袅的轻烟,缠绕着风和原野的气息。


  王耀着了迷一般向前走去,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觉控制不住地上涌到脑海里,手微微颤抖,那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窝在贵妃榻上,手里还拿着一本诗集。他轻手轻脚地坐在榻上,不知为什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个人的头发,乌黑的发丝划过指尖,温度是真实存在的。他记得那个时候的本田菊尚且年轻,野心还没有显现出来,也不似现在这样冰冷有礼,只是个有些老成的少年。


  蜷在榻上的人微微睁开眼睛,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瞟了他一眼又赌气般迅速移开视线:“兄长大人回来啦。”


  “同那衣不蔽体的大秦先生去吃花酒可开心?”虽说完全是生气的模样,手却死死抓住了他的手不打算放开,好像生怕一松开王耀就会跑掉,再也不回来。


  大秦确实是爱吃花酒,每一回来京城都嚷嚷着要王耀带他去最有名的媚雪坊,不然就不还钱。看在他以钱相逼的份上,王耀也不得不带着他去,但场景往往是他酩酊大醉搂着漂亮姑娘哈哈大笑着什么“你不如埃及好看但是身段比她好”一类的浑话,而王耀只能跟在后面乖乖付钱赔笑脸给老鸨。


  真是,不堪回首啊。


  看王耀不搭理自己,仿佛沉浸在什么里无法自拔的样子,本田菊索性一甩手坐起来,用极其怨妇的目光盯着那本词集,故意念叨:“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话里话外都是明晃晃的讥讽意思,不过没恶心到大咧咧去吃花酒的王耀,倒把自己搞得像个深锁闺房的怨女一般。


  王耀哭笑不得,他记得这幅场景,当时他只觉得是小孩子不会用古诗还板着脸训了几句,如今看来倒是自己跟块木头似的,毫无生趣可言。


  这份堪称禁断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记得了。也许只是千年的岁月实在太过漫长,有个人陪着也就慢慢生了情愫。可惜王耀醒悟得有些晚,等到真正战场上兵刃相向的那一刻,才明白根本回不去了。


  现在还有机会,不管是梦还是幻境,四千年了,偶尔做一次荒唐事也无所谓吧。趁他还没变成那副模样,趁潘多拉的盒子还没打开——有个声音唤着,蛊惑着人心。


  他抓住本田菊的手,清瘦的少年整日手脚冰凉,就像是在暗地里隐忍生长的花儿,把自己的手往他鼻子底下送:“我没有嘛,小菊再不知道大秦那个性子了,我跟着他出去明明只有付钱的份。你闻闻,没有酒味。”


  他看见本田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子,一向不禁逗的孩子把头偏到一边去不理他,这么一看还颇有被阿尔弗雷德推崇备至的那种傲娇特质。


  “兄长这是做什么,在下无意干涉兄长的行动,兄长乐意去见哪个人就去见哪个人,乐意喝花酒就喝花酒。”


  ......也不知道是谁说着无意干涉还闹得跟小怨妇吃醋一样拽着手不撒开!


  王耀眨眨眼睛,把手抽回来,两只手臂一捞把人圈在怀里,随即一个轻飘飘的吻就羽毛般落在了怀中人的唇上。


  “你瞧,真的没喝,都没有酒味。”极端无辜的语气,一本正经的样子就仿佛耍流氓的不是他,真的只是在交代行踪。


  那个人慌张着要坐起来,古井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居然也有了慌乱,他一本正经地跪坐在王耀面前,就像只被烫了爪子的猫:“兄...兄长...这...不合礼数。”


  这孩子还真是够死板的,王耀在心里疯狂吐槽,你那些礼数还不都是我教的。


  “若是看作夫君安抚醋意大发的小娘子不就合礼数了?”王耀也不看他,抓起盘子里的山楂锅盔开始大嚼特嚼,本田菊不喜甜食,这东西怕是专门为他准备的:“雨横风狂三月暮...我若是再不回来,你怕是要‘泪眼问花花不语’,看‘乱红飞过秋千去’了。”


  “我说,菊,你当真这样想做我娘子?”


  那人还是低着头,只能看到绯红的耳朵尖和死死抓住衣服的双手,声音心虚得打颤:“在下...没有。”


  小伙子,你还是跟樱换了名字吧,你才简直是木头。王耀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人两千年毫无进展,一个看不出来,一个不敢说,两块木头。


  “反正从始皇帝开始,每代圣上都劝我找个伴,连大汗那等不识风月之人都觉得我独身几千年实在不妥,不然咱俩凑合着过吧,怎么说我也挺喜欢你的。”王耀学着从前的漫不经心样子,心脏狂跳着,很多年都没这么激动过了。


  表白本来应该是甜蜜的时刻,看着本田菊低垂的眉眼,意识到这都是假象的王耀却突然感到无比悲哀。他想起从某个地方看到的一句台词“我想要一个不存在注定不幸的世界。”当时他还咬着奶茶吸管乐不可支地嘲笑这句矫情的话,搞得打游戏的王春燕用奇异的目光看了他好几眼。现在他明白了这句话的心酸之处,注定的不幸是心上人间亮出的雪刃,是只敢在幻境中说出口的爱恋,是夜半偷偷流的泪,梦回时分身边空空的枕头——历史的洪流把他们分隔两岸,背负着各自的沉重前行,只敢,也只能在虚幻中挣扎一场。


  他依稀记得那天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像一朵花开败在夜里。


  有冰凉的泪水从脸上划过,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一瞬间溃了闸,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任凭泪水横流,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


  朦朦胧胧中他感觉被人抱在怀里,有些瘦弱的少年人抱起来不算舒服,甚至有些硌得慌,但是他感到了真实的心跳,交融的凌乱呼吸,眼角的温度,他的泪水被一点点温柔地吻去。从眼角,到面颊,再到唇角...


  就算是虚幻的,经历一次也好。王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此生无憾了。


  唇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柔软触感,倒是空气中的消毒水气味一下子把他拉回冰冷的现实,小院消失了,温暖的春光被一下子打散,他贪恋的那个少年也随之而去。


  一切都消散了。


  睁开迷蒙的双眼,泪水是真的,吻去泪水的人却不见了,拼命收敛住刚才的情绪。他发现自己在一间雪白雪白的病房里,身上扎着几根蠢兮兮的针管,病房里有几个看上去更蠢的人,亚瑟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里,脸上盖着本书毫无绅士风度地睡着,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两个大块头分占两张病床,阿尔弗雷德滑下半个人去,伊万甚至在打呼,打地铺的弗朗西斯好歹还算文雅,就是口水流得有点长…


  一群蠢货,国家意识体打什么针,浪费纳税人的钱吗?王爱财在心里骂他们,一边又在偷偷感动这些家伙居然愿意来陪床。


  他打算活动一下麻木的四肢,却发现没扎针的左手被人紧紧地抓住,力道大得吓人,死活不愿意放开的那种。王耀心里的无名业火越烧越旺,格外想打人,刚转过头去决定问候一下对方的父母双亲祖宗十八代,却发现那是睡得死死的本田菊。


  他的睡相安安稳稳,平日里冷淡的眉眼收敛起来也有种分外的温润,比那几个好看多了。王耀愣了几秒,过去的场景回溯,眼泪又完全不受控地落了下来,心脏的绞痛带动着全身的肌肉微微痉挛。本田菊睡觉一向轻,这就足够把他惊起来。那个人受惊般地睁开眼睛,黑眼圈严重得如同烟熏妆,眼白里尽是过度疲劳导致的红血丝,有些骇人。他迷茫地看着王耀,有点缺氧的大脑似乎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但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迅速抽开手,努力做出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王耀看看手腕上的红印,别过脸去把眼泪吞回肚子里,对他的伪装不置可否,只是动动嘴唇,费力地吐出一个字:“水...”


  本田菊立刻如获赦般溜了出去,猫一样轻巧的脚步甚至没有一点声音,片刻之后端着一杯子温水还拈着几片纸巾走了进来,低着头仿佛被逮到作弊的小学生。


  “我动不了,你喂我。”王耀的嗓子依然沙哑,努力转移注意力,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几天。


  有监控系统,本田菊也不会做什么,更何况现在是病人,耍个无赖也没关系的吧…他这么想,张开嘴,一副无法自理的重病患者形象。


  可能是本田菊已经有几百年没见过这么泼皮不要脸的人了,本想反驳说“中国先生您右手明明好好的”,但想想这也许是对于自己见到他哭泣的报复,居然真的从柜子里翻出一只勺子来,一勺一勺地喂给王耀水。


  看着眼前人乖乖躺在床上,一勺一勺地喝着水的模样,他的心不免地动了一下。从很久很久以前,从亲如兄弟,到产生超越友谊的感情,再到一念之差酿出大祸,近些年虽然又渐渐回暖,但他知道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修复后变得不温不火的感情才最可怕,那些礼貌平淡的微笑代表了绝对界限和极度失望后的放弃,一个人心房的大门永远阖上。曾经挚爱的王耀再也不可能属于他,他们曾无比近,现在又无比远。他后悔了,当年为什么要那么贪心,到了最后,连待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黑夜是最好的卸妆水,到了晚上人们就卸下了脸上伪装着的厚厚油彩,变回真实的自己。就一次,天亮了还是那个冷血的本田菊。


  “是,耀君。”他喂水的手微微发抖,还是鼓着勇气嗫嚅出了从前的那个名字。


  王耀眉心跳了一下,眼前人低眉敛目的样子同梦里的形象重叠了起来,他一口水忘了咽,差点呛到。


  咕咚,重物坠地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摇摇欲坠的阿尔弗雷德终于从床上滚了下来,无数蓝蓝路的热量果然不是白摄入的,阿尔弗雷德就这样把另外的三个人吵了起来,亚瑟一把抓下脸上盖着的书,伊万的鼾声戛然而止,离开关最近的弗朗西斯摸索着打开了灯。


  惨白的灯光明晃晃地照在喂水的人和病人身上,有种被捉奸的感觉,真尴尬。


  亚瑟的目光流转到王耀的身上,确认他真的醒了后才慢悠悠地看向本田菊:“咳,日本你...不是不来了吗?”


  本田菊花了好大功夫才把习惯性的那种礼貌与疏离感套在身上,硬生生扯出一个感情贫瘠的微笑:“啊...在下认为,作为中国先生的邻国,还是有前来探望的义务,无奈来时各位睡得正熟...”


  “所以你就趁着我们都睡着给中国喂毒药吗?”发声的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他仍然保持着甜蜜蜜的微笑和天真烂漫的嗓音,在四个人中他和王耀关系最好,现下捏着水管,一副“马上敲掉你的头”的架势。


  本田菊微微皱了一下眉,刚想开口辩解,王耀的声音就幽幽地响了起来:“不,俄罗斯,没有那回事,只是我渴了,缠着日本给我喂水而已。”他很快转移了话题,让众人的注意力胶着在了亚瑟的身上:“亚瑟·柯克兰,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魔法搞的鬼。”


  那天晚上剩余的时间在无尽的吐槽和英法美俄的对撕中度过,本田菊安静地站在床后削苹果,同空气融为一体。他和王耀也再没说话,两个人只是沉默着,一个感觉自己削完了此生所有的苹果,另一个感觉自己吃完了此生所有的苹果。


  这件事以亚瑟答应无偿修复文物并陪同王耀作英国七日游而告终,王耀醒来的第二天就出了院,护士看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小年轻带着五个随从来办出院手续的时候还着实吓了一跳。


  至于本田菊...再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了。他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上司最终还是决定访华来纪念《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缔结四十周年,本田兄妹瓷娃娃一样站在上司身后,两双眼睛还是雾蒙蒙的无喜无悲。


  领导人的晚宴还是如期举行,上司问过王耀要不要跟着去,他摆摆手,表示这种事情还是漂亮姑娘去会比较好看(没说出来的那半句是老妖婆最近做了一件新的礼服没地方穿)。果然王春燕抱着她亲爱的哥哥大呼小叫激动了好一阵,就一溜烟跑到屋里去开始试礼服,倒腾着各种发型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去见本田樱一般。


  姑娘们没上正面战场,隔阂也少,春燕又是个那样的性子,短短四十年就重又变得如胶似漆。王耀叹口气,换了个台,那样可真好。


  王春燕已经收拾停当,正在鞋柜前面拿出鞋子来一双双问王耀的意见,看着他盯着电视屏幕漫不经心点头“好好好,是是是,真好看,就这双”的无限循环,她突然盯着他,用一种油腻暧昧的语调冲他说:“嗳,老妖怪,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在家乖乖待着别乱跑。”


  王耀还没反应过来,王春燕就挎着包踩着多年不穿的那双高跟鞋出了门,留给他的只有摔得震天动地的门响和电视上男女主角反复重复着的“你爱我”“我爱你”。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废弃多年的荒宅旧院,眼中满是多年前的陈事旧影。王耀极度不适地呻吟了一声,那个梦不规则地横在那里,是一种障碍,一段时间的疤痕,又像是指针,像是一种命运的暗示。电视上的男女主角依然在卿卿我我,甜腻得吓人。


  过了很久,门铃响起。王耀努力透过猫眼向外看,门外站着本田菊,深秋的天气里怯生生地低着头,他叹了口气,突然明白了王春燕说的惊喜是什么。


  “进来吧。”


  深秋的傍晚,大地之上,残阳之下,两个人相对坐着,默默无言。桌子上摆着本田菊从稻香村带来的山楂锅盔,王耀一杯杯倒着酒喝着,就像是要靠酒精驱赶走一些东西一般。从暮色四合到华灯初上,直到本田菊开口:“中国先生,您不能再喝了。”


  王耀愣了一下,笑笑,又倒上一杯。浓郁的酒香包围着他们,那种陈年烈酒就像往事一般令人迷惘。


  “中国先生,您不能再喝了,对胃不好。”


  王耀丝毫不听劝,又是一杯倒满,眼看两瓶子就要见了底,本田菊很清楚他根本没有伊万那种把八十四度的烈酒当白水喝的酒量,只是个不能喝还不要命硬灌的主。


  “...耀君,真的不能再喝了。”


  眼前人终于停下了倒酒的手,上好蜂蜜一样的眸子微微眯起来,脸颊由于酒精的作用而泛着酡红:“...本田菊?”


  “在。”


  “你混蛋。”


  “......是,在下混蛋。”


  “你白眼狼。”


  “是,在下白眼狼。”


  “你忘恩负义。”


  “是,在下忘恩负义。”


  “你负心汉。”


  “是,在下...!!!”


  这句话完全是出乎他意料的,自己做事一向谨慎,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都掖在心底的角落里,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偷偷翻着看看。他抬起头,看着醉意朦胧的王耀小小打着酒嗝,眼角眉梢尽是调笑的意思。


  想必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失了形,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耀君醉了。”


  “你他妈的才醉了!”王耀突然皱着眉头,凑得很近,一副炸毛的模样:“我问你,‘楼高不见章台路’是几个意思,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欧阳文忠公的诗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本田菊的记性一向很好,他当然记得元时的那个下午,大秦拐了王耀去吃花酒,自己乘舟数月远渡重洋却只看到一间空房和一个小侍女,拿着本诗集打发时间越想越难受,想必指的...就是那时候的事。


  “我不管...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欢你,你还砍我...我忍了几十年了,你,你得赔我…我不入赘...你嫁过来...”中国人抱着酒瓶嘟囔得欢,对面那个日本人却是一句没听清实打实的乱了分寸,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现下他只后悔为什么把赴宴的机会让给了樱。


  “在下...”


  “你还是小时候可爱...现在一点都不坦率,老是板着脸一副正经相最讨人嫌了...”酒精作用下的王耀步子摇摇晃晃,离开椅子朝对面的人走过去,本田菊慌忙下来扶着,几千年了还是这样,一喝醉就跟个孩子似的:“喂,小白眼儿狼,你听着,你嫁过来,我绝对不入赘,我堂堂七尺男儿,哪有当入赘女婿的道理。”


  本田菊完全是懵的,任着王耀撒泼胡闹,拽着领带把他按在地上,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那个人亮晶晶的眸子,一时半会有点接受不了:“您说什么?”


  王耀拍拍脸,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把头埋在他胸口想了一阵,复又抬起头来,脸上写满懊恼:“啊,对,忘说了,我喜欢你。”


  “嗯…然后是...我想想,咱们结婚。”


  “对,结婚,我不入赘你嫁过来,还有你的胸真好蹭,没了。”


  王大爷是疼醒的,宿醉之后的大脑尚在宕机,腰也莫名其妙地痛得厉害,空气中飘来饭香,嗯,口味清淡且没放酱油,不是王春燕那个女人做的。


  他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一步一步地向客厅走,正午的灿烂阳光晃得人眼睛疼,他只记得昨晚喝了很多很多酒,还借着酒劲骂了本田菊一顿,但这些都不能解释本田兄妹和王春燕其乐融融地坐在餐桌前边吃边笑的诡异场面。


  “这是...”他扶着椅子,拼命皱眉,奈何酒喝得实在是太多,不仅断了片,现在眼前还有金星星。


  “哦,我们以为你还得再睡会,就先吃着,没给你做。”王春燕一边往自己碗里夹了一块越前水母,一边十分从善如流地回答了他的话:“小菊的手艺不错。”


  还真是干脆,王耀腹诽着,拖开一张椅子坐下,两手一叉趴在桌子上问旁边的本田菊:“我...我昨天晚上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吧。”


  本田菊往自己碗里捞肉的手抖了一抖,一块鱼肉从筷子中间滑了下去:“呃...没什么,除了您坚持不入赘要在下嫁过来以外就只是评判了在下胸部的舒适度,问题不大。”


  王耀快臊死了,天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能一本正经的念出这种台词来啊,果然平时的温温柔柔温文尔雅都是假的对吧。他把脑袋埋进胳膊里,不用亲眼看见也知道王春燕和本田樱脸上肯定挂着那种奸计得逞的笑容,王春燕你的惊喜可真大专业卖老哥吗?他趴了一会,等到桌子抖动的频率渐渐平复,才闷闷地开口道:“你答应吗?”


  他感觉到旁边人的动作停了一下,伸过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当然。”


  


  

  

  


  

空文_一纸

【联耀】一直玩骰子一直爽(群聊体)下

                     一本正经的联/合/国会议室

穷到只剩钱:我和他们一起过七夕有什么问题吗?

宇宙的hero:hero还以为王的七夕会和hero一起度过呢

伏特加第一:北美脂肪球还是别去打小耀的主意了,万尼亚不会让你得逞呢

世界的初恋:哥哥还准备礼物了哦

无双好厨艺:胡子混蛋肯定没准备什么正经的东西

世界的初恋:不解风情的死眉毛。哥哥当然是把自己送给小耀~

穷到...

                     一本正经的联/合/国会议室

穷到只剩钱:我和他们一起过七夕有什么问题吗?

宇宙的hero:hero还以为王的七夕会和hero一起度过呢

伏特加第一:北美脂肪球还是别去打小耀的主意了,万尼亚不会让你得逞呢

世界的初恋:哥哥还准备礼物了哦

无双好厨艺:胡子混蛋肯定没准备什么正经的东西

世界的初恋:不解风情的死眉毛。哥哥当然是把自己送给小耀~

穷到只剩钱:……下一把下一把

穷到只剩钱:『骰子—一点』

穷到只剩钱:不至于吧……

无双好厨艺:『骰子—三点』

世界的初恋:『骰子—五点』

宇宙的hero:『骰子—两点』

宇宙的hero:hero一直没赢hero不开心

伏特加第一:『骰子—三点』

世界的初恋:小耀随便选,哥哥会很温柔的哦~

穷到只剩钱:……大冒险吧,愿赌服输

穷到只剩钱:但是我不信你会规规矩矩

世界的初恋:简单,去隔壁说三句“我最喜欢弗朗西斯哥哥”就行

穷到只剩钱:哥哥个屁,你叫我爷爷还差不多

                                 国/际/会/议/厅

王耀:我最喜欢弗朗西斯

王耀:我最喜欢弗朗西斯

王耀:我最喜欢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哥哥也最喜欢耀耀~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弗朗西斯哥哥你们在玩什么,我也想加入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回来,费里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这是大人们的游戏哦~

王耀:有点恶心.JPG

伊万·布拉金斯基:冒黑气.JPG

阿尔弗雷德·F·琼斯:hero不开心!

亚瑟·柯克兰:准备好接受我的死扛了吗.JPG

                   一本正经的联/合/国会议室

宇宙的hero:hero不服!hero也要赢!

宇宙的hero:『骰子—四点』

无双好厨艺:『骰子—一点』

无双好厨艺:……

穷到只剩钱:『骰子—六点』

穷到只剩钱:大声告诉我,谁是欧皇?

世界的初恋:『骰子—两点』

伏特加第一:『骰子—五点』

伏特加第一:啊,好可惜

穷到只剩钱:让我看看是谁在我的砧板上呢?

无双好厨艺:……真心话……

穷到只剩钱:请说出对阿尔弗雷德的看法。

宇宙的hero:hero吗?

无双好厨艺:一个黏人的弟弟,不省心,小时候很可爱,然后长歪了。

宇宙的hero:呜呜呜在亚蒂你眼里hero是这样的QAQ

无双好厨艺:BAKA!

宇宙的hero:好像罚伊万啊,让他在国/际/会/议上当众认输

伏特加第一:北美脂肪球还是不要妄想了,万尼亚不会输给你的,小耀你万尼亚的

宇宙的hero:痴人说梦!hero我shusjbdhajanbdj

……

……

……

穷到只剩钱:什么情况?

无双好厨艺: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同时下线了

世界的初恋:哥哥觉得,要去拉个架

据说那一天,国际会议厅钱财损失惨重。

罪魁祸首们从北美打到东欧,经过之处惨不忍睹。

据知情人士透露,王先生,柯克兰先生和波诺弗瓦先生不承认与二位嫌疑人认识。

青悠、

【金三角】Minuet(国设+扑克设)

写的时候前后隔了一个星期,可能情感线走得没有那么流畅【土下座

题目的意思是小步舞,灵感来源今年全国卷二现代文阅读

金三角是大家的,ooc是我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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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的住所附近有一处公园。

每个假日的早上,你都能在苗圃旁看到他一个人散步的身影。身穿看起来格格不入的深蓝工人装,发的深金却是美国西海岸最饱满的小麦的色泽。

这是一座似乎被人遗忘在上个世纪的公园,一座像久别重逢的情人一样温柔地注视着你的公园,幽静的小路被饰以蔷薇的绿篱隔离开来,法国梧桐的落叶覆在地面上,踏过时吱呀作响。

走在小路上,随时都可以看到有沿途的麻雀栖息的树枝,人迹罕至的偏僻地...

写的时候前后隔了一个星期,可能情感线走得没有那么流畅【土下座

题目的意思是小步舞,灵感来源今年全国卷二现代文阅读

金三角是大家的,ooc是我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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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的住所附近有一处公园。

每个假日的早上,你都能在苗圃旁看到他一个人散步的身影。身穿看起来格格不入的深蓝工人装,发的深金却是美国西海岸最饱满的小麦的色泽。

这是一座似乎被人遗忘在上个世纪的公园,一座像久别重逢的情人一样温柔地注视着你的公园,幽静的小路被饰以蔷薇的绿篱隔离开来,法国梧桐的落叶覆在地面上,踏过时吱呀作响。

走在小路上,随时都可以看到有沿途的麻雀栖息的树枝,人迹罕至的偏僻地点,竟连这些小小的生物都养成了慵懒的娇贵性子,见人来也极少飞走,只是歪着头,好奇地打量这个来自大洋彼岸的,身穿奇装异服的蓝眼青年。

它们是这片和平地带的真正主人,清幽小径上真正的漫步者。*

一只小小的圆滚滚的钴蓝色小鸟,从光洁的大理石雕柱顶端飞下来。阿尔弗雷德扬起手,它就停在他的食指上。

“Morning.”他微笑着言语。钴蓝色的影子忽而又飞走,却只是不近不远地飞在前路,似是等着他的步伐轻巧跟上。

他沿袭着它的步伐,拨开重重小巧的灌木、绕开脚边开得正盛的月季花,看到了一个人。

他穿一双滚边排扣的皮鞋,一件本世纪末的英国式燕尾服,却是极少见的蓝紫色,下摆有极其精美的蔷薇花刺绣,长绒礼帽上别了一束长羽。总是带着比普通怀表大上许多的蓝宝石镶嵌的钟表在身侧,这对他来说一定有不同寻常的意义。

他遇见他了。

无论他接下来再说出些什么再做出些什么,对阿尔弗雷德来说这就已经够了。


这时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他不同寻常的动作。先是几个小步跳跃,继而行了一个屈膝礼,接着用他那细长的腿来了个干脆利落的击脚跳,然后开始优雅地旋转,动人地向空中频频点头致意。*

他是在跳舞。

等一舞已毕,阿尔弗雷德从背光的角落走出来,对他致礼后,轻轻地鼓起了掌。

他显得十分错愕,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阿尔弗雷德,随即而又马上调整好姿态,对他行了个脱帽礼,就像每个自视甚高的英国人会做的那样。

而阿尔弗雷德直到这时才真正看见他的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在浅金的发下分外熠熠生辉。

有掠人心魄的魔力。

他的心对他说他一定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能惊扰他——这个恍若知更鸟送给他的清晨礼物的精灵一般的人物。于是他斟酌地开口道:

“今天天气真好,先生。”

“是啊,先生,就像从前的天气一样好。”

他微笑,蔷薇也半点比不上的惊艳。

他们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随便聊着些什么,一开始他只是默默听阿尔弗雷德叙说,打量他不合时宜的工人装,尽管阿尔弗雷德愿意把手按在圣经上发誓他们是崭新的。

他开始对男人讲他在大洋彼岸的明媚的阳光下骑马,在一个同样驻扎在大洋彼岸的绿眼睛男人的看护下长大,说他小时候也穿着他这样复古的时装,学着可能永远也排不上用场的宫廷舞步。等到那个年轻的小伙子真正到了有参加舞会的资格的年纪,时代却已悄然变化。他离开灌输给他认知的男人,那个教会他跳男步的人也离开了他,走向了一个国土是五边形的国家。

而那个男人只是静静的听着,凝聚了所有春光的绿眼睛偶尔会投在讲述者身上。

阿尔弗雷德感到心跳加速,舌头打结,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把自己曝光在陌生人的视野之下的羞愧,反而男人这番举动刺激了他,想尽可能的让他了解自己,生怕明天早上再次来临这里,他就像那只存在于童话故事里的钴蓝色知更鸟一起,淹没得无影无踪。

男人说自己的名字是亚瑟,出身于著名的柯克兰世家,尽管他十分抗拒,但十九岁的时候还是被家族派送到了一个掌权者的继承人身边。那个十五岁的青春期男孩却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个年纪应有的叛逆,过早地明白了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尽管那个时候亚瑟并不知道这些,相较而言确是故作老成的青年人对别国的一切都充斥着好奇,终于在继承仪式过后,亚瑟出逃,在邻国边境遇见了太过优秀的人,从此开始了一段孽缘。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辗转飘零,最终濒临此地,再遇见阿尔弗雷德。

他们连续见了一个星期,整个星期他们的遇见都沐浴在晨光之中,有金盏花的明丽和白玫瑰的芬芳,一切都美丽的恍若仙境。


这一个星期阿尔弗雷德频频做梦,梦中无一例外都是绿眼睛的那个男人,有时候是熟悉的场景,覆盖着十七世纪古老泛旧的光辉:有时候却蒙上一层钴蓝色的薄雾,他透过这层薄雾隐隐约约探见一个似是属于过他的人生。

做梦对于他来讲的确是件不寻常的事情,但是一觉醒来,显然应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显得更加重要,所以那些光怪陆离的陌生熟悉的言语都被每日清晨的亚瑟的微笑所抚平,再在每个漆黑的深夜跳出来彰显存在,是他又一次的心悸。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阿尔弗雷德走近,摆出自十七岁后再未尝试过的礼仪邀请眼前的人,眼睛里是自己且尚未察觉的期盼和热切。

亚瑟坐在长椅上,清晨的薄雾为他拉起一层面纱似的朦胧。钴蓝色的知更鸟就停在他的帽檐上,现在正在梳理自己过于美丽的尾羽。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只知更鸟属于亚瑟,和他身上蓝紫色相得益彰。他仰头看着高过他的阿尔弗雷德,勾起一个只有嘴角弧度的笑容,那发上跳跃的金色映在阿尔弗雷眼中,几乎要把他的整颗心烧得滚烫。

“真是抱歉,但是我并不会跳女步。“

不去理会阿尔弗雷德的反应,亚瑟自顾自地说起来:“相比你的启蒙老师教你跳舞的时候自己挑的是女步吧——所以你认为我也应该会女步。“

不,不是这样的,他明明在很久之前在一次盛大的宴会上跳的就是女步,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而他面对着跳男步的是……是谁?

但是阿尔弗雷德还是不死心地开口:“但是我想我们应该可以……“

亚瑟却置若罔闻,他用他那被上帝安置在森林深处的眼睛望着阿尔弗雷德,一直望进他湛蓝的瞳仁深处。

“我只会跳一种舞,它的名字应该是小步舞。“

他的眼神飘忽,似是在透过阿尔弗雷德看见一个什么样的许久不见的人。

阿尔弗雷德几乎是迫切地说:“我可以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是你最出色的学徒!”

亚瑟几乎微不可见的战栗着,手指不自觉地在手杖顶端镶嵌的蓝宝石上摩挲。于是他走上前,企图拥抱这个失去自己目光焦点的人。

“不!绝不可以!”

他的理智似乎一瞬间回神,突然又换成坚决到不可思议的神情,接着这层浮于表面的躁动又逐渐消退,他用优雅的牛津腔道歉。

 “如果你明天下午来这里,我会竭尽全力为你展示它的魅力。“

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尽管他下午确是有一场小型会议要开。但是这是亚瑟的邀请,他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他美丽的希尔菲德*。所以最后他离开,没有看到那双绿眼睛里闪烁着的愧疚和坚决。

 

时间从容不迫地推进,阿尔弗雷德难得享用了慢节奏的的午睡时间,当然就他这周的睡眠质量来看,他是一定会做梦的。

这次是很清晰的场景,比之前几天而言。梦里亚瑟站在瓢泼的大雨里,时而身穿红得滴血的军装,时而身着蓝紫色的长风衣,无一例外他的眼前都有着一个蓝色衣装的人。但是却是梦境中最模糊的部分,无论阿尔弗雷德如何探头张望,都不能清晰地窥见面目。

有毁天灭地的巨大冲击降临在战场上,他看见亚瑟朝男人吼着什么。倾盆的水幕让声音隔绝,那么撕心裂肺的哀恸总是无人得知。那个总是自持身份的老男人,他也会有这样失控的表情吗?而又是……为了谁作出的?

男人显然是即将虚脱,亚瑟冲过去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他的手支持不住地放下,头颅无声地歪斜,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这个人即将失去任何生命体征,失去自己存在过的足迹。但是阿尔弗雷德却知道他的目光却始终粘着在亚瑟身上,徘徊不忍离去。

他隐约感觉男人开口要说些什么,他的心在咆哮着拒绝听到这句话,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

 “You are free.”

他倏地听见蓝色的男人的声音,他忽然看见他阖上的眼睛和他年轻的脸庞。

那是他的脸。

那不是其他任何什么人,只是阿尔弗雷德。

亚瑟不知何时泪流满面,阿尔弗雷德无声地和自己告别。

 

他再一次走在这条去见亚瑟的小路上,这次他遇见了一只通体纯白的鸽子。说是通体似乎不太准确,因为它有金黄色的尾羽,像是追求华丽的主人为它镶上的完美的装饰。

“皮埃尔。”阿尔弗雷德开口,自己也被这个脱口而出的名字吓了一跳。

鸽子扑棱扑棱翅膀,带他继续前行,像那只知更鸟做过的一样。

这次它会带我去什么地方?会不会像钴蓝的小精灵一样送他最受恩赐的礼物?

阿尔弗雷德这样想着,直到他看见两人的衣摆在拱顶的短亭间浮动。蓝紫与橙黄的交相辉映,没有音乐,他们就是这场无人赞许的舞会的华章。蔷薇开的正盛,阵阵花香在洁净的小径上飘溢,温暖众生的太阳透过树叶在他们身上洒下大片大片的亮光。脚下踩着轻快的舞步,亚瑟的蓝紫色燕尾服仿佛整个浸润在春晖里。

他的心脏猛烈的收缩,接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无穷无止的煎熬。这算什么?在珠玉在前的事件之后再次让他体味这样的翻涌的情感风暴?这真的是你希望的吗?亚瑟?

两人的发在他眼中窜起灿金色的火焰,烧着他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他知道亚瑟的眼睛里会闪着光,好胜的年轻的光芒。像他梦见过的所有舞会上,他的手被眼前的男子牵起,一同旋转着成为永远的心驰神往。

于是阿尔弗雷德再次停在昏暗的角落里,等待着剧幕后献上自己最热烈的掌声。


不外乎是这个时候,阿尔弗雷德从背光的角落走出来,对他们致礼后,轻轻地鼓起了掌。

——我告诉我自己这是我第一次遇见你。

亚瑟对他行了个脱帽礼,就像每个自视甚高的英国人会做的那样。

——看吧,我说了,你果然还是那个我认识的英国人。

弗朗西斯向他致意,但他却完全没有听到他自我介绍的内容。法国口音的英语不管听了多少世纪还是那样令人生厌,亚瑟,你不是这样说过吗?无论过了多少年,事到如今他只想揪着亚瑟胸前系的新系的法兰西结,啃咬他修长的天鹅一样高傲的颈,不带一丝怜悯地质问他,为什么再一次离他远去。

他几乎立刻就要这么做了,只是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对亚瑟做出这种事呢?他们才认识满打满算一个星期,甚至不及他们漫长生命的万分之一。他凭什么了解亚瑟不与人言的过去?凭什么奢求他留在他身边甚至永远只做他一个人的小知更鸟?

——你不是自称Hero吗?为什么上天了给你第二次机会,你却连跟他对峙的勇气都没有,阿尔弗雷德?

——回来,跟我回来。回来继续投喂伦敦塔上盘旋的乌鸦*,继续泡我其实非常喜欢的英式红茶,继续教我拉其实我已经可以拉得很好的小提琴……你不是说过很高兴遇见我吗?那又怎么可以轻易地离开呢?

酸涩潮水样向他涌来,而他却宁愿被吞没再这样的洪流中。

那些刻意逃避的,不去了解的报道,现在统统在他眼前铺开,把他从自我放逐中狠狠揪出来,赤身裸体承受这一场早该来临的无期徒刑。 

“小步舞是舞蹈中的皇后,王后们的舞蹈。

所以自从没了国王,也就没有了小步舞。”

亚瑟这样说,那双无论看多少次都会心跳加速的绿眼睛盛满悲戚。

“现在你可以邀请我跳舞了。”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他的控制,有什么力量促使他跳出从未学习过的舞步。他木然地伸出手,动作僵硬,关节仿佛瞬间替换成了木制的球体,因为年久失修,转动时发出咯吱的噪音。

——这肯定是我最后一次有机会,以这样暧昧的距离,站在他的对面了

他们旋转,在带着王冠的弗朗西斯的注视下。他们祈祷,为向着不可见的明天。

亚瑟表盘上黑桃型的蓝宝石光芒大放。

 

 

 


 

 

*莫泊桑原句

希尔菲德:风之精灵。据说一旦与人类结合,就能获得永恒的生命。所以对与人类的恋情抱以极大的憧憬。在莎士比亚晚年的戏剧中出现。

伦敦塔上的乌鸦:传说乌鸦被认为是伦敦塔的“神鸟”,如果没有了生活在伦敦塔的乌鸦,大英帝国就面临灭亡。从亚瑟放弃国家意识体那一天全部飞走,不再盘旋在伦敦上空。

 

 

脑洞的一个故事,也许有时间会写长篇。大概是亚瑟作为黑桃国的准皇后,叛逆地在加冕那天出逃,在黑桃和方片的国界线附近遇见法叔一见倾心,回国后加冕后的国王阿尔对这件事一字不提。后来在一次两国宴会上法叔邀请亚瑟跳了第一支舞,也正是这场舞会阿米用攒了好久的理由向方片国宣战。最后是亚瑟站到了法叔那一边,阿米透支了自己的生命,最后一刻温柔的笑着对亚瑟说:“You are free.He would love the queen of minuet than I do.“亚瑟十分后悔,找到了阿尔动用的禁术,得知重新凝聚阿尔灵魂的方法是找到平行世界里的米,抹去他关于那个世界亚瑟的所有记忆。正在亚瑟准备启程的时候法叔找到他说自己也可以帮忙,反正阿尔回来之后他们之间的可能也就难以延续了,亚瑟沉默许久答应了。终于做好这一切,两个世界的米都失忆了,亚瑟也终于重新站到阿尔的身边,但是却时常独自眺望两国的国境交界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由于平行世界的dover已经放弃国家意识体身份,其他国家缄口不言的情况下,美利坚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初恋究竟是谁,又怎样在持有强烈的青年人的独占欲的情况下地接受了这段畸形的三角关系。

May1996_梅子

【露中】告白之后

好久没码露中了,手有点生,要是有啥问题欢迎小天使们在评论区里边提醒哟(≧ڡ≦*)

【就是一篇纯日常~】

—————————————————————

王耀和伊万是在夏季表明心意的,两个成年人做事特别干脆利落,不过一两个月就选定了一个三室一厅一厨两卫的房子,签了合同押一付三,找了个周末就夫夫双双把家搬,正式同居了。

既然搬了新房,总要做点什么。

王耀整理好房子的时候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顺便把手上的抱枕抛给瘫在另一边的伊万,随口问道:“搬新房了,是不是......”

“当然,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唔,耀你打人别怼脸,我还要靠脸吃饭的。”

“我是说让人来家里搓一顿,谁和你说这种事了!”王耀...

好久没码露中了,手有点生,要是有啥问题欢迎小天使们在评论区里边提醒哟(≧ڡ≦*)

【就是一篇纯日常~】

—————————————————————

王耀和伊万是在夏季表明心意的,两个成年人做事特别干脆利落,不过一两个月就选定了一个三室一厅一厨两卫的房子,签了合同押一付三,找了个周末就夫夫双双把家搬,正式同居了。

既然搬了新房,总要做点什么。

王耀整理好房子的时候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顺便把手上的抱枕抛给瘫在另一边的伊万,随口问道:“搬新房了,是不是......”

“当然,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唔,耀你打人别怼脸,我还要靠脸吃饭的。”

“我是说让人来家里搓一顿,谁和你说这种事了!”王耀收回怼到伊万脸上的抱枕,继续瘫在沙发上,“再说了今天整理累死了......”

“没事,我可以自己动。”

“死开。”

“那就下周末吧,刚好我有空。”

“唔,也成。”王耀瞄了一眼凑的越来越近的伊万,“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

“嗯哼。”

“臭死了,洗澡去。”

“一起吗?”

“谁跟你,啧,放我下来!”

“两个人一起洗节约水资源,对吧。”

“强词夺理。”

然而,两个人一起洗并没有多节约水。

毕竟洗着洗着就忘记水还开着了嘛~

搬家宴没有跑外边吃,毕竟这种聚餐本就意在给新房增加些人气,他们现在找的这套房子虽然并不算首租,但是主人也才住了半年不到,很多家具都是齐全的,房子也是干净整洁,要不是要出国,或许也不会对外出租。

王耀厨艺不错,所以主战场也放在了厨房这边。伊万则是被留在客厅招待客人,脸上就差写上“看到了吧我不是单身狗了”这几个字了,装模作样的姿态果然引起了在场的单身汪的愤怒,很快就被用抱枕围殴了一顿。

王耀把水果拼盘和一些提前备好的手工小零食搬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伊万和阿尔拿着杯子被鼓吹拼酒,旁边的弗朗抱着一瓶红酒不肯放,直呼这么好的酒被拿来拼酒太可耻了。

在这一片混乱中,王耀居然看到了坐在小桌边喝红茶的亚瑟,不得不佩服地把点心放到了亚瑟面前的小桌上,“这么重的酒味旁边,你也喝的下茶?”

“下午茶时间,不就该品茶吗。”亚瑟心情好像挺好的样子,“本想着今天给你带新茶,没想到在你家发现了更好的。”

“前些天客户送的,想着今天你要来,就带了回来。”

王耀现在正好闲着,便干脆坐了下来。亚瑟用一旁的干净毛巾擦了套杯子,给王耀倒了一杯红茶,自己拿起了王耀放下的饼干。

“怎么忽然就在一起了。”

“嗯,就想通了呗。”

“就他了?”

“就他了。”

亚瑟也没再说什么,换了夹子把小蛋糕夹到自己的小碟子中,用叉子小口地吃着。

“你呢,有什么计划吗?”

“随遇而安,反正还年轻。”

“啧啧啧,我也还是年轻仔好吧。”

亚瑟还想说什么,那边的弗朗终于不敌众人的强夺,恨恨地让出了自己带来的红酒,但那两个拼酒的正主却已经拿起白酒怼了起来,王耀不得不过去劝着,毕竟现在才大中午的就开始喝酒,这到晚上还有这么长时间呢,待会儿闹起来可难搞。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终于撑到了晚饭时间,王耀深知这群大老爷们儿喝醉以后一个赛一个难搞,所以在半醉不醉的时候就一个个地让开车来不喝酒的带回去了,忙忙碌碌地送完客,王耀才把伊万从沙发上拽出来,灌了几口醒酒汤。

迷迷糊糊的伊万被哄着喝了几口醒酒汤后开始耍起赖来了,把王耀环在怀里不放开,还说着诸如“我是一件衣服,你要把我脱掉吗”之类的话,可真让王耀涨了见识。

算了,反正客人都走了,客厅里的东西明天再收拾吧,反正明天还是休息日。

这是这阵子难得的悠闲的时间,王耀放松身体,背靠着柔软的沙发,粘人的伊万牌“衣服”盖在身上,让喝了点酒的他感觉有些上头。

伊万闭着眼睛,像是已经入眠,王耀动了动,立马便被抱紧了,不得已,他只好微微坐直,让伊万靠的舒服些。

客厅的灯很亮,王耀把头靠在伊万的肩上,手缓缓地给他顺背——这是他母亲以前常为醉酒的父亲做的动作,王耀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实在的效果,但是至少心里安慰还是有一些的吧。

伊万酒量很好,灌了醒酒汤之后也舒服了,但是他就是懒得动,而且爱人在怀,他也不想动。

也是王耀宠着,才让他总是能撒个娇耍个赖就得到“好处”。

从热闹一下子转为安静,王耀原本就已经微醺了,现在更是觉得头晕想睡了,但是不洗澡就睡觉也不会舒服,所以王耀强打起精神,没什么力气的声音像是低喃:“起开,我要去洗澡。”

伊万翻身往旁边的沙发上倒,王耀搓了搓他的脸,说着“醒神了,别一身酒气地去睡觉,我先去洗澡,回来叫你”,就去拿衣服准备洗澡了。

洗完澡后,王耀回到客厅,看到伊万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今天中午开始零零散散喝了不少酒,人多热闹的时候精神也好,这下就剩他们俩了,一放松,果然就倒了。

王耀刚才在浴室已经吹干了头发,清清爽爽地穿着睡衣就过来了,本想让伊万去洗澡睡觉,结果看到这傻大个抱着抱枕睡得正香。

王耀叹了口气,取了个软垫,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垫了垫,坐下后趴在沙发边上看伊万。

不得不说,伊万长的是真的好看,所以才让颜控的他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人。王耀偶尔会回想他们相遇至今的一些小细节,比如伊万刚开始装的一本正经,熟了才发现其实是个小孩性子,偶尔还会抱着人撒娇耍赖。又比如,伊万的业务能力挺强,和他谈合作的时候一不小心还容易被带进坑,王耀第一次差点就着了他的道,好险最后反应过来了,才没砸了自己的招牌,不过也正是这样,才让伊万也记住了他。

他对伊万是一见钟情,伊万对他,大概是由赏识转为友情,再发酵为爱情的,王耀从来不会过于主动,但伊万则完全相反,用阿尔的话来说,就是伊万其实做什么都是“一根筋”,想通了,就立马下手,没想通,就拒绝。所以在伊万用两瓶白酒把自己喝弯了之后的第二个白天,他就和王耀告白了。

话语很简单,“耀,我确定我爱你,但是我不确定你爱不爱我,所以我来向你确认一下。”

直球攻击快很准,王耀那时候有点懵,他冷静了三分钟,顺便掏出两颗薄荷糖嚼了嚼,然后在伊万问他能不能也给他来两颗的时候,严肃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我也是。”

“?”

刚想拿薄荷糖的伊万脸上的问号都快具现化了。

然后就这么在一起了。

王耀已经出柜了,所以无所畏惧,既然喜欢的人都和自己告白了,那为什么不答应呢?

伊万虽然一直觉得自己是直男——毕竟在他的祖国,对这种占少数的群体的恶意还是挺大的,但自从来这边工作后,他也慢慢接受了,只是没想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但是那又怎样,接受自己对他来说和喝水一样平常,毕竟如果自己都不能接受自己,那还有谁能接受呢?

伊万两瓶白酒把自己喝弯了的事情是弗朗西斯传出来的,王耀之前好奇地问过伊万,但是伊万坚决不承认,于是王耀也就当假料了,毕竟弗朗西斯关注美女比帅哥要多多了,再者喜欢红酒的弗朗也不会和烈酒派的伊万去喝酒吧?

结果今天白天,趁着伊万和阿尔拼酒的时候,弗朗笑眯眯地凑过来帮忙准备晚餐,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假料”,弗朗很不服地说这个料有实锤,于是两位厨师关上了厨房的门,在那暗搓搓地看小视频——弗朗还很贴心地给视频取了个“论伊万如何用两瓶白酒喝弯自己”的名字。

王耀无语地看着兴奋的弗朗,点开了视频的播放键。

视频很明显是偷拍,弗朗不知是把手机放哪拍的,最开始只是录到调酒师——弗朗在一边解释原本只是想学调酒,毕竟他喜欢调酒,也和调酒师提前打好招呼了,结果后来发现伊万那比较有意思,所以悄咪咪转了镜头,改拍伊万了。

弗朗把进度条拉了十分钟,王耀就看到伊万皱着眉看着手里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很豪气地问:“有没有白酒!”

调酒师一愣,下意识点点头。

于是过了一分钟,伊万的面前就摆了两瓶白的,调酒师要给他小杯,他摇了摇头,说自己要用原来的酒杯喝。

接着伊万就开始皱眉灌酒,弗朗刚开始还乐呵呵地看着,灌了半瓶就开始劝要不要拿点东西垫垫肚子,伊万诚恳地说自己吃了晚餐才过来的,然后又继续灌。

弗朗还没见过这么灌白的人,也劝不住,就干脆在旁边静观其变了,没想到伊万很快就干完了一瓶,又开始灌第二瓶。

王耀看着视频里灌酒的爱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情,别人灌酒越灌越晕,他倒像是越喝越清醒,终于,在喝下最后一口酒后,伊万转头,对弗朗说道:“我明天要去告白。”

然后就果断刷卡结账叫代驾拿去外套往外走了,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让弗朗有点懵。

然后过两天弗朗就知道了伊万和王耀在一起的事了。

想到这,趴在沙发边上的王耀就忍不住掐了掐伊万高挺的鼻尖,有些微妙的滋味在心中蔓延开来。有点酸,有点甜,还有点慌。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掰弯直男,毕竟伊万在他看来就是薛定谔的直——他朋友圈子里男男女女都有,就王耀这么些时间的观察来看,他没有特意示好过任何性别的人,除了他,他身边好像从未有过能够被称为“伴侣”的人,导致王耀观望了这么久,直到等来了伊万的告白,他还是没能确定伊万的性向。

伊万睡觉的时候有点不老实,不是爱抱着什么,就是喜欢蹭蹭,王耀有时候会被蹭醒,然后无奈地翻身到他怀里,这人才安分了。

许是刚才被王耀掐了鼻尖,伊万有些痒,所以把脸埋到抱枕上蹭了蹭,之后就把自己给蹭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看到近在咫尺的王耀的脸,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就伸了过来,捧着王耀的脸,把唇印上了王耀的唇。

伊万口中的酒味有点浓,王耀觉得自己因为洗澡而清醒了些许的脑子又开始昏沉了,他缓缓地回应着伊万的吻,直到对方退开,才有些气喘地看向貌似已经醒酒完毕的某人。

“喝醉了不能洗澡,”伊万笑得有些狡猾,“所以为了让我不要一身酒气,你要帮我擦身子吗?”

“醒了就自己来!别偷懒啊!”

“我不要,我喝醉了,要耀耀擦擦身子才能去睡觉。”

“哦,那你今晚睡沙发。”

“我不!”

“那你自己去擦身子!”

“我喝醉了,要耀耀......”

“给我闭嘴。”

王耀觉得自己再不打断,伊万就要继续耍赖了,他估计是真喝醉了,以前在王耀面前永远是那副大尾巴狼的模样,现在这般耍赖,王耀也是第一次见。

等到王耀把某人半哄半拉地拉进浴室擦身子换衣服刷牙顺便被揩油揩到怀疑人生后带回主卧时,王耀才总算是能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休息了。

伊万原本也被拉上了床,但是没一会儿,他又起身了,不知道跑去外面做了什么,直到王耀都快睡着了,才感觉到旁边的位置塌下去了一小块。

伊万回来了。

王耀半眯着眼看他,感觉到伊万拉起他的左手,随后中指冰凉,这一丁点的冷意从指尖慢慢移动,仿佛传到了他的心里,唤醒了内心的那一点炽热。

是戒指。

不大不小刚刚好,一看就是定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测量过他的手指。看着王耀有些发愣的表情,伊万笑了笑,道:“我专门量过你的中指和无名指,所以我连结婚戒指都确定好......”

伊万没说完的话被王耀吞入腹中,王耀想着,什么薛定谔的直,什么疑似掰弯直男,通通闪边去吧,既然这个男人都和他告白了,他就不会再放过他了。

被告白后一直有些酸涩的心情已经了无痕迹,王耀分开二人的唇,郑重地从戒指盒中拿出另一枚戒指,套在了伊万的中指上,然后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床头灯是暖的,照得戒指都散发着暖意,王耀抬头,伊万低头,两人再次接吻。

“我喝醉后会比较久哦。”

“别说话,再说就睡觉。”

王耀把脸埋进伊万的胸口,用没有交握的另一只手轻轻掐了伊万的腰一把。

伊万觉得这掐法,他能痒到心底。

长夜漫漫,留给他们的时间还很多。

懒懒暗黎

《如是我闻》report

一刷的report,是比较迅速的一刷

以下是非常个人的情感感受,基本不包含内容,算是看完之后带给我的感觉吧ww


太太的嘴骗人的鬼qvq

我就不应该在有无数次的玻璃渣里面找糖糖里噎到玻璃渣的经验后天真的认为“甜文”是真实的纯糖。

糖里含苦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严肃一下,这次盲狙的本子说实话,甜的地方确实是很甜,两人之间情感的交流真的很让我心动呀ww金钱组之间本身最令我动心的就是在两人的性格前提下产生的情感的冲击和碰撞感。文中两人的性格特点也提现的很淋漓尽致,超级棒。

但是随之而来的苦涩感也确实是让人难受,倒不是那种会虐到哭出来的那种纯虐心的古早文感,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去表达的阻塞感,就像是一口气堵在那里...

一刷的report,是比较迅速的一刷

以下是非常个人的情感感受,基本不包含内容,算是看完之后带给我的感觉吧ww


太太的嘴骗人的鬼qvq

我就不应该在有无数次的玻璃渣里面找糖糖里噎到玻璃渣的经验后天真的认为“甜文”是真实的纯糖。

糖里含苦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严肃一下,这次盲狙的本子说实话,甜的地方确实是很甜,两人之间情感的交流真的很让我心动呀ww金钱组之间本身最令我动心的就是在两人的性格前提下产生的情感的冲击和碰撞感。文中两人的性格特点也提现的很淋漓尽致,超级棒。

但是随之而来的苦涩感也确实是让人难受,倒不是那种会虐到哭出来的那种纯虐心的古早文感,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去表达的阻塞感,就像是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去的那种梗住的感觉,但是又难以去想象如果不是这个发展他们之间该是怎么样的,虽然难受,却也是顺理成章。好在最后的结局还算是很符合甜文的前提的ww算是安抚了一下我在看的中途一直高高吊起的心啦。

太太的文笔还是一如既往的值得信任ww盲狙成功,是我喜欢的风格。可以开始准备二刷三刷啦,顺便也可以更好地去关注一下文里面的细节ww

最后表白照例一下太太 @淮南子 采桑  @缘见 ,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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