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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azel/Ript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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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小黑屋

【X战警:第一战】Sneaking Away to the Fair偷赴集市

标题:Sneaking Away to the Fair偷赴集市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totalizzyness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等级:T

警告:年龄差(一方16岁,另一方20多岁)

摘要:Janos想要偷偷溜出基地一个晚上,而Azazel无法拒绝他。

注释:我本来只想写个“Janos想在Azazel的尾巴上系一只气球”的轻松向小短篇,然后就……我写得忘乎所以,差不多都要朝肉的方向发展了!不过我打算放在以后的文里。

在我脑洞里,Azazel和Janos单纯可爱阳光爆萌,当他们不是疯狂杀人机的时候。

我超喜欢小Janos和年轻的Azazel...

标题:Sneaking Away to the Fair偷赴集市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totalizzyness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等级:T

警告:年龄差(一方16岁,另一方20多岁)

摘要:Janos想要偷偷溜出基地一个晚上,而Azazel无法拒绝他。

注释:我本来只想写个“Janos想在Azazel的尾巴上系一只气球”的轻松向小短篇,然后就……我写得忘乎所以,差不多都要朝肉的方向发展了!不过我打算放在以后的文里。

在我脑洞里,Azazel和Janos单纯可爱阳光爆萌,当他们不是疯狂杀人机的时候。

我超喜欢小Janos和年轻的Azazel这对。此文中设定Janos16岁,Azazel二十多岁。如果这种关系让你反感,那这篇文不适合你。

至于其他人,请欣赏(: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9616254/1/Sneaking-Away-to-the-Fair


  




Azazel喜欢和那个男孩在一起的时光。那孩子天真,可爱,更重要的是,安静。Janos羞涩的微笑正是Azazel的软肋,他意识到自己会因为Janos的需求而频频让步。他原本只是负责照顾这个男孩,训练他成为一个强大的变种人,以及总有一天不必再回应他每一个无声的请求。


于是他现在身处俄亥俄的万圣夜集会上。本周的稍早些时候,组织在寻找其他的变种人;Janos往口袋里偷藏了一张集会的宣传单,等着合适的时机拿给Azazel看,用眼睛的轻眨,与下唇的微撅,来让Azazel投降屈服。Janos尽可能地用他蹩脚的英语解释过,在那儿Azazel可以不必把自己隐藏起来,所有人都会盛装打扮。


明白让Janos有机会出去自由逛逛对这个小家伙来说是好事,况且他根本没有拒绝Janos的能力,Azazel将他们二人瞬移到了集市上。Janos因面前的场景与声音而睁大了眼睛。他上前走了几步,宛若飞蛾被火焰所吸引一般,直到Azazel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


“待在我身边。我可不能把你弄丢了。”


Janos点点头,比划着道了歉——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学会的手语之一——然后任由Azazel牵着自己的手。将尾巴绕在胳膊上以免被踩到,Azazel开始慢步领路向集市走去。他能感受到Janos的兴奋,出于远离了密谋统治世界的沉闷,与从未接触过的新奇的声音与气味。他不赞成Shaw一直把这个男孩隔绝在世界之外;Janos对人类的仇恨更多是出自于教育而非经历。他知道Shaw想要培育武器,就像在军营里那样,就像对Janos那样;但如果Azazel可以阻止的话,他是持反对意见的。Janos那么有活力,有未来,Azazel希望他能有自己的想法。


他鼓动Janos做一些叛逆的小动作,比如偷偷潜入集市。他教导他如何得到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教给他必要的邪恶和为了维护事业的战斗。他告诉他,对命令有质疑或疑问并不值得羞耻,但同时也向他讲清楚了,如果直接去问Shaw的话,他很有可能只能活到这个岁数了。


Janos拽了拽他的手,仰着脸笑嘻嘻地看着Azazel,试图把对方拉到某处像是畸形秀的地方。Azazel任由自己被拖着走,但手上的力道一点儿都没松,如果他在这种地方把Janos给弄丢了,那可不好找。演出的地方聚集了众多的人群,多得足以令Azazel担心Janos会被人潮挤散。他将Janos带到自己身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尾巴绕着他的脚踝。Janos抬头冲他微笑,多少减轻了些Azazel的焦虑,然后将注意力全放在了演出上。


最后Azazel挪到了个人少的位置,任由Janos重新抓着他的手。他们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吃了些东西,Janos坐在Azazel的双腿之间,背靠着他的胸口。吃完东西后,Janos转身面向着Azazel,解开了他的外套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从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他放在里面的钢笔。他将食物的包装袋翻过来,草草地写下了一行字。


//“他们也是变种人吗?”//


Azazel摇摇头,一手移到Janos的胳膊下面,托着他的肘弯:“不。有时候马戏团里会有变种人,但大多数情况,那些只是有着……独特的痛苦的普通人。”


//“变种人在马戏团里生活得好吗?”//


“对绝大多数的变种人而言并不好。尤其对那些外貌与众不同的变种人而言……比如我。”


Janos皱起眉,低下头看着他的手。Azazel笑了,伸手将Janos的头发往后梳去,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别难过,我在野蛮的人类手下讨生活的日子早已过去了。你也永远不会身处那种险境。我不会允许的。”


Janos勉强笑了笑,用面颊蹭着Azazel的掌心。Azazel骤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揪紧了,横膈膜将肺里的所有空气都挤了出去。他厌恶自己放任对男孩的这种迷恋,这是他的弱点,总有一天会被不该发现的人发现。他不愿去想如果Shaw知道了会怎么做;他不愿Janos被用来牵制他,他也绝然不愿Janos因他而受到伤害。他们在玩的是一场足以致命的游戏,因为在他们身边无论何时都有那位心灵感应者。


他们的“故事”开场足以用单纯来形容;Janos大多数时间都依附着Azazel,近得几乎能坐在后者的大腿上,在被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频频接触他。Azazel会发现Janos在任何时候都在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在基地内工作,看着自己在外面训练。还有那些微笑。Emma从来不笑,Shaw笑得勉强;Azazel收到的是Janos的真心的微笑,映亮了他整张面孔,融化了他的心的微笑。


后来某天晚上,Azazel被一阵敲门声所惊醒;Janos穿着睡衣,怯生生地站在他门前,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纸。


“我做噩梦。我和你睡?”【译注:Janos的英文书写水平不高,这里保留了原文的语法问题。后文中再涉及到明显的语法问题基本也会保留而直译】


Azazel皱起眉头,眯起眼睛看那孩子:“你已经是个十六岁的大孩子了,完全有能力自己面对噩梦。”


Janos撅起嘴,用难过的眼神偷偷抬眼瞥向Azazel,带着“拜托”的意味。Azazel清楚他在装可怜,清楚Janos只要愿意就可以让一只真正被踢了一脚的小狗为他卖命,但最终他还是松口了。Janos爬上他的床,两人的身躯贴在一起。那晚Azazel一直醒着,被躺在自己的床上与怀中的男孩,两人赤裸的腿相缠的触感搅得睡不着觉。他发现Janos睡觉时会发出讨人喜欢的安静的鼾声,令自己拥抱得更紧了几分。


次日清晨,Janos表现得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像往常一样度过了白天,却在晚上再次出现在了Azazel的门前。Azazel想方设法把他赶走了,但却拦不住下一个晚上,以及此后的每一个晚上,直到Janos睡在他床上的时间比在自己床上还要多。


在共享床铺的第五个夜晚之后,Janos开始在只有两人在的时候偷偷握住Azazel的手,Azazel被自己的感情软化了,没有阻止他。掌心里的Janos的手很小,但两人相缠绕的手指似乎契合得完美。


当他们一起阅读时,Janos就坐在他的膝上或者双腿之间,确保两人之间没有什么空隙。Azazel花了一段时间才适应去搂住他的腰作为回应。Azazel解释过,他们的行为不合规矩,但Janos不在乎。


两人的初吻发生在一场格外艰苦的训练课程之后。有Shaw一直在旁观,Azazel明白自己必须要严苛对待Janos;他让Janos把自己扔到训练场的那头,然后瞬移出现在他身后,将他击倒。他尽可能地战斗着,直到Shaw叫他们停下,让Azazel去给他包扎清理。他再三道歉,尽可能地轻柔地处理Janos的伤口,用双手捧起对方的脸。Janos只是抬头对他微笑着,拉过Azazel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反而抬手去触摸他的脸,然后凑过去,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Azazel因震惊而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笨拙地悬在身侧,直到Janos退回身去。没有脸红,也没有尴尬的神情,他只是大笑着,将手指探进Azazel的头发里,亲吻着他的脸颊,在他的皮肤上无声地低语着“我爱你”。


Azazel清楚自己在那一刻肯定懵了;他的胃抽搐着打成了结,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Janos在看到Azazel咧开了嘴后,笑得更加灿烂,然后将他拉入了另一个吻中。


这对情侣从未做过接吻之外的事;Azazel倾向于两人的关系并非建立在肉体的吸引的基础上,而更多的是互相尊重与享受彼此的陪伴上;即使Janos是他所见过的最美的事物之一。


Janos一脸好笑地拽了拽Azazel的手,将他拉回了神。Azazel夸张地叹了口气,站起了身,任由自己被拉着走。Janos倒是没想做太出格的事,能在集市上随意逛逛、看到那些新奇的玩意儿他就很高兴了。他紧紧地抓着Azazel的手。有几人停下了手头上正在做的事,盯着他们看,但Azazel尽量无视了那些人;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轻易便能将自己和Janos传送离开,他只是不想打断了Janos的夜晚之行。


Janos将他拉到一处邮筒前,眼巴巴地望着他,无声地请他站在这儿。


“我不能让你——”


男孩从裤兜里掏出笔,在掌心里草草写了行留言,举给他看://“不会迷路。很快回来。拜托。”//


Azazel叹了口气,望着Janos难过的眼神,最后点点头:“很快回来!”


Janos咧嘴一笑,攥了攥Azazel的手,然后跑走了。Azazel悠长而缓慢地吐了口气,望着Janos跑向的地方,焦急地等着他回来。周遭人潮涌动,不时遮蔽了他的视线,有一两个奇怪的人还撞到了他。五分钟之后,Azazel开始因担忧而揪紧了胃,他还从未让Janos离开过自己的视线片刻,他害怕会有人抓走了他。


有人抓住了他的尾巴,他的心脏顿时跳到了嗓子眼。他猛地转身,面对来者,映入眼帘的却是Janos的笑脸。他险些因松了口气而瘫坐在地,但还是努力用两只脚站稳了。


“你去哪儿了?!”


Janos往上指了指,Azazel的视线随之看去,看到了悬在两人头上的一只心形的氢气球。


“什么?”


Janos耸耸肩,伸手又把Azazel的尾巴拉了过来,将绳子缠在他的尾巴上系了个结,然后松开手让气球飘起来。他抬头对Azazel微笑,握住对方尾巴上的尖角,用拇指温柔地抚摸着。Azazel也笑了,手指放在Janos的肩上,将他拉到自己胸前,另一手搂着他。Janos轻声笑着,同样紧地抱住了他。


Azazel用手指梳过Janos的头发,在他的头顶印下一吻:“在被发现我们离开了之前,我们回家好吗?”


Janos点点头,手放在Azazel的手上,迈步带他离开集市。Azazel迅速扫了眼身后,确保那气球仍系在自己的尾巴上,然后将他们瞬移回了基地。二人现身在Azazel的房间里,Janos立刻跑向桌子。Azazel解开气球,由着它升到天花板,然后伸开胳膊扑倒在床上,终于从周遭全是人类的压力中解脱了出来。Janos抱着便签本和笔趴在他的大腿上,急匆匆地写着什么。Azazel起身靠墙坐着,搂着Janos的腰,等他写完后看上面的笔迹。


Janos终于把便签举到了他面前://“谢谢你带我去集市。我爱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美好的事,你照顾我很好。总有一天我可以给你同样的你给我的爱。或许等Shaw掌控世界,我们真正地在一起。我想告诉所有人我有多爱你,想要所有人知道我是你的。//


//“我爱你。”//


Azazel将便签本放在一边,把Janos拉到怀里,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吻痕:“我也爱你,我的蜜糖。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哪怕是Shaw也不行。”


Janos撑起身,用手掌捧起Azazel的脸,眼睛里含着泪水。他微笑着,俯身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Azazel的尾巴也抬起来环住了Janos的腰,轻轻地紧了紧。他们安静地坐着,呼吸着彼此的呼吸,闭着眼睛,手指在皮肤上游走,直到Janos先忍不住,将两人的嘴唇压在一起。Azazel呻吟一声,更用力地抱紧了Janos,同样热情地予以回吻。


最后他们一同倒在床上,四肢纠缠在一起。Janos冲Azazel傻笑着,埋在他的胸前。Azazel愉悦地叹了口气,抚摸着男孩的头发,清楚自己根本无法甚至也不愿把对方送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他在男孩的头顶落下一吻,脱掉了两人的衣服方便睡觉,然后保护性地将对方搂在怀里,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Janos本能似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吻了吻Azazel赤裸的胸膛。


Azazel微笑着,学着对方的力道抱紧了Janos:“我爱你。”


柿
下一次再完善吧,也许永远不会了...

下一次再完善吧,也许永远不会了。

不过也能贡献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量,画技不精,多多谅解

画得不好全是我的错,和apple pen没有一点关系

顺便一提,

今年下半年…开花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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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小黑屋

【X战警:第一战】Sinners and Demons罪人与魔鬼

标题:Sinners and Demons罪人与魔鬼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Drakena the Destroye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Riptide/Azazel
等级:M
摘要:作为一个罪人,Riptide知道自己已陷入了地狱,与恶魔作伴。但他的地狱与某个魔鬼却与他的预想有很大的出入。
作者注/免责声明:我必须得写出来!我爱Riptide/Azazel这一对!文里私设了Riptide的过去,鉴于他在原剧中一句话也没说过,毫无设定可查。文中有一幕的梗出自电影《堕落花》,挺好玩的:假设Janos在被招募之前入过狱,并且在行刑时诈死。同时这也被认为是被判打入地狱的罪行,地狱就是地狱火俱乐部,而Riptide...

标题:Sinners and Demons罪人与魔鬼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Drakena the Destroye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Riptide/Azazel
等级:M
摘要:作为一个罪人,Riptide知道自己已陷入了地狱,与恶魔作伴。但他的地狱与某个魔鬼却与他的预想有很大的出入。
作者注/免责声明:我必须得写出来!我爱Riptide/Azazel这一对!文里私设了Riptide的过去,鉴于他在原剧中一句话也没说过,毫无设定可查。文中有一幕的梗出自电影《堕落花》,挺好玩的:假设Janos在被招募之前入过狱,并且在行刑时诈死。同时这也被认为是被判打入地狱的罪行,地狱就是地狱火俱乐部,而Riptide就是罪人。文中角色属于漫威漫画。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621820/1/Sinners-and-Demons

 

作为一个生长在天主教家庭里的墨西哥男孩,Janos Quested从小就被教导,不悔改的罪人会下地狱,永远被恶魔折磨。看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与地狱和恶魔作伴这件事并不像他曾想象过的那样。

在十几岁的时候,Janos因为爱上了另一个男孩而犯下了并不悔改的罪。他怎么能为了请求宽恕而否认自己的真心?在因拒绝忏悔而被毒打并被扔到街上之后,他被迫过上了犯罪生涯。为了在暴力街区生存下去,Janos用尽一切手段,偷窃,斗殴,与性贿赂。

某天,他正因偷窃而与一伙比他大的帮派少年斗殴时,他犯了另一桩罪,谋杀。他试图击退众人然后逃跑,但他被包围住了,寡不敌众。当那伙人对他拳打脚踢时,Janos突然反击了。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开始急速旋转,在自身周围创造出了一股龙卷风。待风停后,Janos停下旋转,才看见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周围的地上全是那些殴打他的少年们破碎的尸体,那股龙卷风将他们全抛上了街道,或砸在了屋顶上。

被自己所做的一切吓到,Janos逃走了,然而他发现自己已经引起了当地居民与警方的注意。为了躲避追捕,Janos逃窜于小巷内,躲藏在废纸箱与旧汽车中。然而他拐错了弯,跑进了一条死胡同里。找不到出路,也制造不出另一股龙卷风,Janos最终还是被抓住了。

被关进监狱很可怕,这里很冷,床铺又硬又薄,老鼠与蜘蛛到处爬来爬去,但Janos猜想地狱或许会比现在更可怕。地狱被形容为满是火焰,灰烬,与尘土之地,那儿爬蹿着比老鼠蜘蛛更加糟糕的生物。一旦他被以谋杀的罪名判决,他可能很快就会下地狱了。

在监狱里度过几晚之后,Janos被两名守卫从牢房押入了另一个房间,这里几乎是空荡荡的,也没有窗户。守卫们强迫Janos坐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将他的手腕绑在扶手上。Janos竭力挣扎着,他清楚自己要被执刑,被打入地狱了。一名守卫抓住Janos的胳膊,拉起衣袖,另一名守卫拿出一支针筒。Janos感觉到针扎进了他的胳膊里,同时药物被注入血管。他的视野变得模糊,一切都沉入黑暗。

当他再次苏醒时,他眼前一片明朗。Janos发现自己似乎正身处一间豪华的卧室内。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毛毯,一旁的床头柜上叠着一摞衣服。Janos困惑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如果这里就是地狱,那它和他原本预期的火焰与尘土之地可谓是大相径庭。

穿上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后,Janos绕着房间来回踱步。门被锁着,保证他的安全或者防止他逃跑。他看向窗外,发现自己正身处五楼,如果他就这么贸然跳下去很可能会受伤。他所能做的只有看着玻璃窗外的风景。入目是热闹的城市景象,高楼,道路,以及来往的行人,与他所成长的墨西哥小镇完全不同。

门锁开了,一男一女走进了房间。Janos紧张地站在那儿,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但那个男人咧开嘴,笑着示意Janos坐下。三人坐下后,男人自称Sebastian Shaw。Shaw的年纪似乎在四十岁上下,打扮得体,身上有一种领导者的魅力。那个女人似乎要年轻一些,身材苗条,有着一头金发,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短裙,与同色的长手套和靴子,她自称Emma Frost。

谈话没花太久,为了便于Janos理解,Shaw大部分时间讲的都是西班牙语。Shaw解释说,他听到杀人犯Janos被判刑的消息,并做了些调查,于是便贿赂了监狱的看守,伪造了Janos的死亡证明,并把他从墨西哥偷渡了出来。至于提问部分,Janos只能简单回答Shaw的几个问题,比如他的名字,以及他在街头生活了多久。然而Janos却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弄出龙卷风的,因为那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还在挨打时,龙卷风就产生了。Emma Frost站起身,将自己的肉体变成了钻石形态。Shaw解释道,Janos是特殊的人,外面的世界还有其他特殊的人。Shaw和Frost向Janos提供为他们工作的岗位,他可以获得更好的生活,学习英语,并且学会如何控制龙卷风。鉴于为Shaw工作要比牢房和地狱好得多,因此Janos便答应了。

后来Janos才知道,讽刺的是,他所工作的地方就叫做地狱火俱乐部。这里的人们沉醉在罪孽之中,诸如赌博,吸毒,性交。或许Janos早已在行刑的当晚便死了,并下了地狱,一个与他所从圣经上得知的完全不同的地狱。

在几节英语课之后,Janos被分配到了新岗位,他被引见给了Shaw的另一个同伴。起初,Janos以为自己遇见了魔鬼。但Shaw解释说他的同伴不是魔鬼,只是另一个特殊的人。Shaw的同伴,对方自称Azazel,看起来活生生就像是从圣经壁画中走下的魔鬼,红色的皮肤,珍珠白的獠牙,煞白的眼珠,瘆人的疤痕,弯曲的长尾,但那个恶魔长相的男人打扮得体,黑色的头发被仔细往后梳去,神态彬彬有礼,这令他那带有伤疤的脸多了几分吸引力。

Janos从红色的变种人说过的几个单词中得知Azazel是俄罗斯人。即使Azazel不怎么开口说话,他平滑的腔调也掺杂了厚重的口音。Janos从Azazel身上知道的是,红色的传输者在地狱火开始募集佣兵之前就在这里工作了,除此之外,Azazel没再透露什么他的背景经历了。

在格斗训练时,Janos被分配在Azazel的指导下进行训练。起初自主制造旋风很难,因为他第一次弄出旋风是在应急情况下。Azazel决定制造出危险环境,卷起Janos,然后将他扔在地板上,或者甩在墙上。

“回击!”他能听见Azazel的吼声,红色的变种人用黑色的靴尖踢中了Janos的腹部。

难以忍受接连不断的殴打,Janos感到愤怒爆发,随后他手中变出了一小股旋风。他将旋风扔向对手去打飞他。在Azazel撞上训练室里对面的墙上之前,他消失在了一片红色的烟雾中,随后又出现在了Janos面前。

“很好。”Azazel笑了,“你开始明白了。”

训练了一段时间之后,控制自己的力量开始变得容易了。他甚至获得了一个代号,Riptide,因为他能创造旋风作为武器。Janos也开始逐渐了解了Azazel,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红色的传输者所吸引了。某天,Janos告诉了Azazel这份感情。起初Janos很紧张Azazel会拒绝他,但Azazel很轻松便接受了。

Janos仍记得他们共享了一夜激情的第一晚。Azazel的身材高而结实,皮肤红得夺目,上面还镌刻着不少伤痕。渴望着触碰鲜红覆疤的皮肉,Janos的手指描摹着Azazel脸上和身上的疤痕,令红色的变种人喘息出声。Janos发出一声呻吟,Azazel正亲吻着他的脖子与胸口。

他们缠绕着彼此,呼吸急促,四肢纠缠。Azazel的红色手指梳过Janos的巧克力色长发,同时Janos的舌也舔过Azazel结实胸膛上的X形伤疤。Janos因快感猛地一颤:他察觉到Azazel的尾巴像蛇一般爬上了自己的脊背。

后来他们躺在一起,Azazel温暖的双臂与尾巴环绕着Janos纤细的身体,这是Janos整个人生中最平静的时光。看着Azazel睡在他身侧,Janos在思索自己的罪孽人生与被判身处的地狱。尽管对方有着恶魔般的相貌,但Azazel是Janos所遇到的最好的朋友与爱人。地狱火俱乐部的Shaw和Frost,比Janos所认识的大多数人都要好,他们给了他地方居住,受教,和目标。整个地狱火俱乐部比街头巷尾,充满虐待的家庭,和监狱都要好。

抚摸着Azazel肩胛骨上的疤痕,Janos知道自己过去的生活结束了,现在他有了个新人生。Janos Quested在肮脏的墨西哥监狱的那晚被处以死刑,Riptide在某个不同形式的地狱里与一个不同形式的恶魔为伴。

小七小黑屋

【X战警第一战】What Would You Say你会说什么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以//标注


标题:What Would You Say你会说什么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SamCole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Riptide/Azazel
等级:K+
摘要:Azazel和哑巴!Riptide在语言障碍的情况下的对话,奇怪的情结与喜欢的食物。一切都只是轻松向。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724668/1/What-Would-You-Say


Azazel问他想要什么,Riptide打手势指着面前的咖啡壶。当然了,红皮肤,恶魔般帅气的变种人还未做...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以//标注

 

 

 

标题:What Would You Say你会说什么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SamCole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Riptide/Azazel
等级:K+
摘要:Azazel和哑巴!Riptide在语言障碍的情况下的对话,奇怪的情结与喜欢的食物。一切都只是轻松向。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724668/1/What-Would-You-Say

 

 

Azazel问他想要什么,Riptide打手势指着面前的咖啡壶。当然了,红皮肤,恶魔般帅气的变种人还未做饭(因为对方吃得很少,即使他试着为Riptide做了许多俄国菜)但既然对方要求了,他不介意放纵爱人得到想要的。

比如现在,Azazel知道Riptide更想要咖啡,不必询问漂亮的拉丁裔人就能知道地方。他径直从某个橱柜里拿出一只杯子,往里倒进一半的咖啡,加了两块方糖,浇上几勺鲜奶油又在顶部洒上少许的肉桂,然后交给自己的情人,对方笑着接过放在台灯旁,在啜饮之前先在他的唇上印下感谢一吻。

“不客气。”

“我必须得说,”走进厨房的Emma开口,她的金发被绑成马尾辫,纤长精瘦的身体浑身是汗,毫无疑问她刚从健身房回来,“你们两个完全没有语言障碍。这真不可思议,尤其是你们在一起时Riptide只能读写西班牙语,你又是只能说俄语和一点英语。”

Emma很少同他们说话,但当她这么做时,通常都是个奇怪的话题。上次是关于奇怪的癖好,她问Azazel是否用他的尾巴和他的拉丁情人玩过。Azazel认为那是因为她喜欢让Riptide脸红,或者仅是她真的很好奇他们的关系本质。他怀疑过,但同性恋者几乎很少听到这点,如果对方只是好奇,Azazel也不会太过震惊。

Riptide耸肩笑了笑,一个柔软的稍纵即逝的表情,像是隐藏在漂浮在他的咖啡上的泡沫小山后,同时Emma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水打开,喝了一大口。

“我很惊讶你的爱人还没得糖尿病,Azazel。他吃的糖足够杀了这个小家伙。”Emma评论道,令Riptide红了脸。

Azazel的观点是,尽管Riptide已经二十一岁了,但他还是个孩子,至少这该是他可以摄入大量甜食的证明。他将此解释给Emma,令Riptide皱起眉。他放下咖啡并随即给了Azazel个“看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他飞快地写下一句“我不是孩子”给Azazel看,而对方只是笑了笑,并与Emma交换了个眼神。

“和我们相比,你还年轻,虽然我想你是对的。你不是孩子。”Azazel说,而Riptide似乎很容易就满足了,继续回去喝咖啡。

Emma笑了笑。“所以你最喜欢吃甜的,Riptide?”她问。男孩似乎思考了片刻,然后才摇摇头。//我更喜欢Azazel做的俄国菜//,他如此想着,冲Azazel方向点点头。读心者点头赞同。毕竟,Azazel是个非凡的厨师。

“看来我已经被排除在对话外了。”Azazel若有所思地说,虽然他听上去并不失落,因为他仅是在跟他的情人开玩笑。

艾玛耸耸肩:“Riptide只是在想你所做的俄国菜是他最喜欢的食物,那是迄今为止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她若有所思地扬起一边眉毛。

当然,这不是Riptide在想的全部,而他正好被一口咖啡呛住了,脸颊染上了有趣的红晕,然后瞪了Emma一眼,后者只是耸了耸肩,离开了房间。

是的,在地狱火的日子一定很有趣。

 

小七小黑屋

【X战警第一战】May The Devil Keep Me Warm也许恶魔会让我温暖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以//标注


标题:May The Devil Keep Me Warm也许恶魔会让我温暖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Asgardian-Centau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等级:T
摘要:Janos不喜欢寒冷。Azazel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警告:M/M,轻松向,一发完
注释:我去年写了这篇文,但现在才在U盘里发现它,所以我想重新编辑一下并发表,毕竟它就这么短。标题听起来可能很严肃,但这就是非常简单的一个小段子。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以//标注

 

 

 

 

 

标题:May The Devil Keep Me Warm也许恶魔会让我温暖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Asgardian-Centau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等级:T
摘要:Janos不喜欢寒冷。Azazel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警告:M/M,轻松向,一发完
注释:我去年写了这篇文,但现在才在U盘里发现它,所以我想重新编辑一下并发表,毕竟它就这么短。标题听起来可能很严肃,但这就是非常简单的一个小段子。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8369615

 

 

Janos讨厌在冬天来到俄罗斯。Shaw给他们基地的供暖严重不足,因为他不想为这种一年只用几次的东西多付钱。他也认为他们已经够暖和的了,但自小在热带地区长大的Janos无法适应这种寒冷。每晚他上床睡觉时都会冻得发抖,每早他醒来,总是肌肉酸痛,关节僵硬。

“同志。”Azazel说,手轻轻搭在Janos的肩上,“你不是很好。”

那下触碰。那股温暖渗透进他的衣服之下,安慰了隐隐作痛的肩膀。如果可以,他会爬到Azazel的衣服下面,贴着那身鲜红色的皮肤取暖。“只是感冒了,没睡好。”

“你不喜欢冷吗?”Janos摇了摇头,“你没习惯它。”

“而你呢?”这是个蠢问题,Janos的内心畏缩了下。Azazel当然习惯。他是俄罗斯人。

Azazel冲他咧嘴一笑,令他心跳加速,而且对方从未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我知道怎么取暖。我稍后告诉你,da?”Janos点点头,Azazel消失了,只留下几缕烟雾与淡淡的硫磺味。

//我稍后告诉你,好吗?//Azazel的话在他脑海里徘徊了一整天,就在他尽职巡逻基地的时候,Janos尽量不去按自己的幻想来曲解它们的意思。这种注意自从他加入Shaw的团队就开始了,但他从未表现出来。Azazel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一直是个谜。他的喜好未知,除了他的刀以及肉搏战,他最喜欢的游戏是扑克与单人纸牌,如果他没有伏特加的话会异常烦躁。

不去追求Azazel是个痛苦的决定,但最后Janos认为这也是个必要的决定。Azazel或许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位真正的朋友,而这份友谊已经发展到了纸牌游戏与分享故事,再往前的话风险就太大了。

尽管他自己,Janos已不顾一切于与Azazel进行//任何//肢体接触了。在他觉得最好的时候里他想出了个解决方案。当他与Azazel对战训练时,他会用看起来很自然的方式让他赢。大多数时候Azazel只是将他打倒后帮他站起来,两人再开始对战。但有时候对方会把他压在身下,而他会不得不在Azazel身下扭动翻滚——

“Riptide!”

Janos自遐想中惊醒,发现Shaw和Emma就站在他身后。

“你几乎什么活儿都没干。”

“抱歉,先生。我觉得不太舒服。”他飞速瞥了眼Emma,担心她会读自己的心。但她却没说什么,不知道她是否看出来了。

“那你应该回去休息。你看起来状态不怎么好。”Emma说。Janos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和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除了床头柜上有瓶新的伏特加和两只玻璃杯。这不只是一瓶普通的伏特加。它很贵,是那种Shaw可能会带给客户的类型。

Janos坐在床上,花了半个小时来盯着瓶子,等着见到Azazel,如果对方会过来陪他的话。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两个杯子,对吧?

“我猜今晚就只有我了。”他边喃喃自语边给自己倒了杯酒。

每口伏特加都如同瓶身般顺滑,喝下去就像有火团充斥着他的胸口。很快,他就昏昏欲睡了,蜷到了床上。

当熟悉的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时,他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几秒之后,床上多了份重量,他的背部也更暖和了。他很快意识到那是条厚厚的羊毛毯。

“你上床时间比我预想得更早。”带着浓重的俄罗斯口音的嗓音低声说,令他的脊椎窜上一阵愉悦的颤抖。

“Azazel?”他本想转过身,但一双有力的臂膀却环住了他,紧紧地抱着他。

“嘘,继续睡。”他用鼻子蹭了蹭Janos的脖子。

一抹微笑掠过他的唇边:“所以,这就是你在这儿取暖的办法?”

“伏特加,外加一床厚毯。”顿了一会儿,Azazel的尾巴温和地抚上他的腿肚,“在某处和人分享。”

Janos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口扑通扑通地跳,像只被关在笼里的小鸟。//拜托,上帝,不要让这个是场梦。//

“Azazel?”这个词仅比呼吸声略大一些。

Azazel沉默了许久,但他的尾巴一直顺着他的腿滑动着:“你不擅长假装失去。我见过你与现实斗争。”Janos能感觉到Azazel贴在他脖间的微笑,“你的心愿清晰可见。”

这一次,Janos翻过身,足以令他的嘴唇贴上Azazel的。“我还冷着呢,你知道。我以为你要让我温暖起来?”他挑衅似的低笑着。

Azazel同样低笑着,尾巴缠上Janos的腰,将他拉近。一只温暖的手滑进他的睡衣内,而Janos很快就忘记了曾经的冷意。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授权翻译】【X战警:第一战】Mouthing Off口无遮拦

标题:Mouthing Off口无遮拦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Stormkp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等级:M
警告:腐向,语言,成人环境
摘要:通过Angel Salvadore的视角,讲述她为Shaw工作的生活,以及对Azazel和Riptide的观察。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084371/1/Mouthing-Off


口无遮拦

又名

在我为Sebastian Shaw工作时从Azazel和Riptide身上得知的六件事

Angel Salvadore著

我问过Emma假如所...

标题:Mouthing Off口无遮拦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Stormkp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等级:M
警告:腐向,语言,成人环境
摘要:通过Angel Salvadore的视角,讲述她为Shaw工作的生活,以及对Azazel和Riptide的观察。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084371/1/Mouthing-Off

 

 

口无遮拦

又名

在我为Sebastian Shaw工作时从Azazel和Riptide身上得知的六件事

Angel Salvadore著

我问过Emma假如所有的核弹都爆炸了,那个地球上只留“原子之子”的计划到底是怎么回事。比方说,我们是真心希望地球上只留下我们五个人吗?Shaw会很高兴除了我和她之外无人可操吗?至于Azazel和Riptide——见鬼,他们是否不被允许接触Emma和我?

Emma翻了个白眼,仿佛我是个蠢货,然后她解释道,世界上还会有其他人存活的,只是没以前那么多,而我们会统治所有人。她补充道,Shaw想操谁就操谁,但永远是他的NO.1——说到这里她狠瞪了我一眼。她顺便又告诉了我不必担心Azazel和Riptide,因为“他们跟彼此上床就够了,不需要你和我”。

于是我陷入沉思。真的吗,Azazel和Riptide是一对?我有点想知道这具体是怎么回事。比如,他们是否并非真的同性恋,只是因为这儿的女性都属于Shaw的私人财产?这情况是怎么开始的,是他俩之中的某个邀了另一个出柜吗?只是上个床而已,对吗?我是说,假如你的模样酷似恶魔,那么你就是恶魔,你不会真的爱上任何人。倒不是说我真的知道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但我猜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Riptide从不跟我说一个字,我又几乎根本听不懂Azazel的俄罗斯口音。

自从我加入了Shaw之后我得知了第二件事。今天我和Emma抱怨了一两句。她瞪了我,然后告诉我,如果我还在乎我的漂亮脸蛋,我就应该闭嘴。Riptide曾经顶撞过Shaw,Shaw就切掉了Riptide的舌头。

我猜这就是为什么Riptide从来不跟我说话。

某天我和Riptide去买了雪糕吃。有时候你需要学会忙中偷闲,我得让自己暂时逃离一会儿,毕竟我现在的人生已经跌到谷底了,鉴于我开始为Shaw那个混蛋工作,并且还得时刻担心世界迟早会因为Shaw不知何时开始的核战争而完蛋。

Azazel盯着我们两人的雪糕。我注意到了他在专注看着Riptide。Riptide的雪糕是红色的,他对上了Azazel的视线,然后开始将自己的雪糕在嘴里来回塞入又抽出。再然后,Azazel带着Riptide瞬移离开了。

我猜我的嘴迟早有一天会要了我的命。我质疑了些我们究竟在做什么,和我们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的问题。我当时以为Shaw不在附近,但要么是Emma出卖了我,要么就是Shaw听到了。

他走到我面前,我打了个冷颤。他问我我是否喜欢这儿。他告诉我叛徒会有些不太好的下场。他捏住Riptide的脸掰开他的嘴,说顶嘴的代价就是失去舌头。

我深弯下腰,说对不起,说我爱这儿。Shaw似乎满意了,然后离开了房间。

我再抬起头时,Azazel用尾巴环住了Riptide的手,Riptide轻轻捏了捏他的尾巴。

我与Riptide坐在甲板上。我在沉思。于是我对他说了。

“很快就会结束的。无论是Shaw要发动他的核战争,还是我们全被抓起来。”然后我确定我们不会被偷听到——Shaw和Emma都不在——,于是我真的放松了,补充道,“有时候我希望我能就那么消失,离开这儿。”

Riptide点点头。

这鼓舞了我,于是我继续道:“你们不能离开吗?毕竟你们那么强大。”

他摇摇头,然后开始像往常一样写纸条。他的书面英语不是特别好,但我能读懂。他写的是:“不可能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对于Azazel来说,不可能。因为他的外表。”

他等我读完后就撕毁了纸条。纸条上说得很清楚了,如果Azazel不能离开,那么Riptide也不会离开。

“你真的爱他。”我说。

他点了点头。

“他爱你吗?”我问。

Riptide耸了耸肩,我觉得有点难过,因为这不是“我不在乎”的意思,而是“我不知道”的意思。

这世界肯定要完蛋了。我要么会被逮捕,扔进监狱度过余生,要么眼睁睁看着地球上的大部分人被炸死,要么被切掉舌头,然后和那些人一起被炸死。

我想我不是唯一一个感觉到结束的人。

某天我撞见了Azazel和Riptide正在热吻。他们还穿着衣服,但是实实在在地在吻着,全身投入,感情明确无误。我以前从未见过他们密切在一起过,但从他们正抚摸彼此的样子来看,尤其是Azazel游走在Riptide身上的双手,这不只是性而已。相信我,我了解男人,我也了解他们只是有欲望以及除此之外有更多感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当然,我不知道Riptide怎么接的吻,毕竟他没有舌头了,但他可以用嘴唇回应,我是这么猜测的

Azazel在低声用俄罗斯语对Riptide说着什么。我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浪漫又伤感。是很奇怪,但出于某些原因,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尽可能快地离开房间。但我想Riptide的问题得到了答案。

看在他们的份上,我希望世界不要完蛋,因为看起来他们似乎是希望这刻永驻。

END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X战警第一战】赴葬(Azazel/Riptide)

标题:赴葬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警告:过去捏造;腐向;屠杀
摘要:Riptide重回到曾驱逐自己的小村庄,参加一场葬礼。
注释:初稿原写于2011年电影上映后不久


这是位于西班牙南部的一个小村庄,安静,偏僻。

夏季的日落总是来得特别晚,夕阳距离地平线还有一段距离。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迈着轻快的步子,径直向村中唯一的教堂的方向走去,阳光在他身前投下的影子又黑又长。

但那颜色浓不过他身上所穿的西装。比夜色还要深的漆黑,整套衣服从头到脚都是那种颜色。

通常这种颜色的西装只用于一种正式场合。

葬礼。

青年来到教堂前,抬头望去。

十...

标题:赴葬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警告:过去捏造;腐向;屠杀
摘要:Riptide重回到曾驱逐自己的小村庄,参加一场葬礼。
注释:初稿原写于2011年电影上映后不久

 

这是位于西班牙南部的一个小村庄,安静,偏僻。

夏季的日落总是来得特别晚,夕阳距离地平线还有一段距离。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迈着轻快的步子,径直向村中唯一的教堂的方向走去,阳光在他身前投下的影子又黑又长。

但那颜色浓不过他身上所穿的西装。比夜色还要深的漆黑,整套衣服从头到脚都是那种颜色。

通常这种颜色的西装只用于一种正式场合。

葬礼。

青年来到教堂前,抬头望去。

十字架笔直地竖在教堂屋顶,仿佛它从未被毁坏过一样。

青年收回视线,略低头拨了拨头发,又整理了下身上那套崭新挺括的黑西装,抽出胸前口袋里的那朵白玫瑰,轻轻地插在门环上。

“Adiós。[西班牙语:再见]”青年低声说。

然后他站直身,脊背挺直,下巴微抬,手指在胸前简单划了个礼,推开了教堂的大门走进,再反手关上。

-------------------------------------------------------

Azazel完成任务后回到基地,发现成员里少了一个人。

“Riptide?”他去问Emma。

正在修剪指甲的Emma瞥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略偏头想了想。

“下午他去向Shaw请了半天假,Shaw同意了。”

“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Emma把头偏向另一边,“那孩子在躲着我,请完假直接走了,我没机会读他在想什么。不过他晚上会回来的。”

她睁开眼睛,狡黠的蓝眸扫了眼维持着面无表情的Azazel。

“等不了就自己去找。提示:这里是西班牙,谁的故乡。”

下一个瞬间,眼前只剩下了一团红烟。

心灵感应者优雅地耸耸肩,低头继续修理指甲。

“男人。”

-------------------------------------------------------

随着烟雾散去,Azazel出现在了教堂门前。

现在应该是礼拜祷告的时间,然而一切都过于安静,安静得毫无生命气息。

变种人扫了眼门环上的花,伸手欲推开教堂大门,然而木门却先他一步塌倒在地。

同样塌裂成碎片的还有教堂内的长椅,钟表,彩窗,以及人体躯干。

满地的残肢与断垣中仍有一个立着的身影。那身影低头背对着他,似乎是在抚平衣上的褶皱。橘红色的夕阳光线透过破碎的窗户缺口洒进来,为站在那儿的罪人镀上了一层虚幻的光晕。

这幕令Azazel想起曾见过的一副壁画,画上是公然反抗上帝后自堕地狱的Lucifer。昔日的六翼天使的背后是炙热的熔浆火光,为沾满鲜血的堕天使衬了一层别致的残暴美。

“Riptide。”他唤那堕天使的名。

青年转过身,对他微笑,踏下倾倒的神桌前的阶梯,向他走来。

Azazel没有问他理由与过往,这很好,毕竟他们之间的沟通从来不需要语言。

Riptide走到自己导师面前,向他伸出手,被对方同样伸手握住。

就像十三年前。村人将战争所带来的灾难全归结于他的变种能力,最终他被赶出了村子,纵使他只是个孩子。

此后他一直在流浪,亦或者说逃亡。直到他遇到了Azazel。于是这只替罪羊被归宿所接收。

“我会下地狱吗?”彼时的拉丁裔男孩问。

红色的男人笑了,露出白色的利齿,那使他看起来更像个恶魔。

“这要取决于你对地狱的定义。”

“你会在那儿吗,和我一起?”

男人收起笑,点头。

“会。”

于是男孩伸出手,握住了恶魔的手。

“回家?”十三年后的恶魔轻声询问。

拉丁裔的男人笑着点头。

一阵烟雾散去,破损的教堂内再无活物。

夕阳沉过了地平线,于是天地之间陷入了昏暗。

 

END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X战警第一战】不忠(主Azazel/Riptide

标题:不忠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隐EC等cp
等级:PG-13,隐晦的腐向
警告:腐向,过去捏造,有原创角色,角色复活,强行HE【,开坑于2011年电影上映后今晚终于填完了【,中途文风忽变
摘要:Riptide视角的成长经历,各种背叛记录。

 

 

                        ...

标题:不忠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隐EC等cp
等级:PG-13,隐晦的腐向
警告:腐向,过去捏造,有原创角色,角色复活,强行HE【,开坑于2011年电影上映后今晚终于填完了【,中途文风忽变
摘要:Riptide视角的成长经历,各种背叛记录。

 

 

                         他不忠于上帝

 

他记得曾听过的一个圣经故事,族人们的首领将手掌贴在一只羊的额头上,向它诉说他们的过失,并将这只承载了他们的罪过的羊放逐,于是他们无罪。

他决定讨厌这个故事。

并且他不再信教。

过去的记忆太过遥远并且令人不想提及,再想起往事时在他刻意修改过的记忆里已经分不清当时自己究竟是被赶走的还是主动逃跑的。

总之,他记得自己临走前毁了镇上的那个教堂。

 

                           他不忠于朋友

 

“替罪羊?”卡尔咽了口啤酒,美丽的绿眼睛眨了眨,然后大笑起来撞了下Janos的肩,“那我就是牧羊人了?”【注①】
【注①:耶稣说:我是好牧人,好牧人为羊儿舍命。】

“别碰我。”Janos被撞得手一晃差点洒了正倒入杯中的酒,“也别偷喝。”

稍长些年纪后他在某间小酒吧内找了份侍者的工作,谋生的方式终于摆脱了以往的小偷小摸,也认识了同为流浪儿的卡尔。后者是他的同事,却常以朋友的身份自居,活泼又开朗地接近他,就像一个小太阳。

然而出自贫民窟那种肮脏之地的太阳也是虚假的。

他无比庆幸自己当时察觉到了不对劲,抢在喝下对方强行端来的酒之前一秒偷偷调换了杯子,并找机会从后门逃出了酒吧,否则因为几张票子而被卖给了客人的就是他了。

他一点也不同情代替自己被送上了床的卡尔,鉴于那个卖家曾打过朋友的旗号。

 

                            他不忠于Shaw

 

他对Shaw的尸体没有过多想法,出乎意料地,他比自己预想的更冷静。

倒不是说他之前曾想象过Shaw的死,毕竟Emma的读心术全然不知隐私为何物。

他也没盼望Shaw真的去死,Shaw是个合格的首领,至少在物质条件方面。没有谁会蠢到舍弃优渥的生活。

然而在那个犹太男人戴上了头盔后,他便不再看地上的尸体。

Le roi est mort, vive le roi。

旧王已死,新王万岁。

 

                                他不忠于新雇主

 

“必须得想个法子。”

“没错,再这么下去我一定会瞎的。”

“他居然还把头盔改成了、我的天那是什么?触角吗?!”

“其实这么一想Shaw也挺好的,除了他是个混蛋这点。”

“Shaw在的时候可是让你穿紫西装的。”

“我宁愿穿紫西装,也好过看别人穿得一身紫。”

“现在你理解我的感受了,Riptide?说真的现在的基佬怎么都那么高调?”

“Angle。”

“好了话题拉回来,我们该怎么做?”

“我没有主意。我过去二十年都在对付犯傻的男人,可我不会对付那两个犯傻的男人。”

“我也不行。我总不能变成Charles的模样,然后去找Eric告诉他,无论如何我们总要先复合,再来讨论人类与变种人以及审美品位的隔阂问题。”

“如果他不戴着那个可笑的头盔或许我还能操纵他。”

Riptide怔了一下,忽然坐直身转头向旁边的空气叫了一声:“Azazel。”

砰地一声,烟雾散去,恶魔现形。

屋内其他三个女人的视线集中在了自备瞬移技能的红恶魔身上。

后来的事儿就简单多了。

 

                             他不忠于一切

 

这里是X学院——现在还不是,不过快了。摘去了头盔的万磁王和X教授正在书房里下棋,Raven和Hank在研究室,Angle和其他人相见时略带尴尬的处境被Charles一句“欢迎回家”轻松化解了,挺简单的不是?何况Darwin也没死,是的没错就在几天前他终于彻底让粉末状的自己们聚在了一起(字面意思)并被X教授感应到随即带着学生们去接了回来。至于Emma,不知道在哪,但肯定还在宅院里。

Azazel走出宅邸,无视半路上听到的Angle对Darwin略带结巴又强装镇定的道谢,沿着这栋大得不像话的房子外围绕了半圈,走过不知道埋头讨论什么的Alex和Sean,找到了正靠在庄园里某棵树旁的Riptide。

“事情解决了?”

“事情解决了。”

风吹过树梢的叶与西班牙男人的长发尾,那是不隶属于Riptide的自然力量。

Azazel淡蓝色的眼珠从搭着棕色卷发的肩头移到男人的脸上:“你决定要留下吗?”

“你呢?”

“不。”红色的变种人承认,他仍不习惯与这么多人共同相处,无论阵营立场如何。

“那么我也是。”Riptide向他踏来一步,伸出了手,“我们是一起来的,就该一起走。”

这一切仿若七年前,七年前他向一个慌不择路的孩子伸出手,将他带入地狱火;七年后的现在他们离开了地狱,回到人间。

“你想去哪儿?”Azazel握住年轻恋人的手,在瞬移之前问。

“去哪儿都可以。”对方微笑,“你在就好。”

他不忠于任何人。

他只忠于恶魔。

 

END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授权翻译】【X战警第一战】Recruitment征募

标题:Recruitment征募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Stormkp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等级:T
摘要:一篇“征募”正文,外加一个“从未”小段子。“征募”的故事是Shaw试图征召年轻的变种人那段。Azazel看到了并思索着他自己的错误。一发短完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325205/1/Recruitment


作者注——我为你们写了一篇正文(《征募》——404个字)和一篇小段子((《从未》——58个字)。

      ...

标题:Recruitment征募
原作:X战警:第一战
作者:Stormkpr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Azazel/Riptide
等级:T
摘要:一篇“征募”正文,外加一个“从未”小段子。“征募”的故事是Shaw试图征召年轻的变种人那段。Azazel看到了并思索着他自己的错误。一发短完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325205/1/Recruitment

 

 

 

作者注——我为你们写了一篇正文(《征募》——404个字)和一篇小段子((《从未》——58个字)。

                                                                   征募

对CIA基地的突袭成功了,他们赢了。Sebastian Shaw将头盔交给Riptide,走向惊恐而好奇的年轻变种人们,开始向他们解释为什么他们应该加入自己的团队。

Azazel略微松了口气,庆幸Janos从战场上存活了下来。他毫不怀疑对方能做到,但鉴于他们的工作性质,总有一天他会失去Janos的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Azazel扫视着脚下的玻璃碎片,感受着火热体内的肾上腺素最后的余韵。夜风冷却了他额上的汗水,他的血液因方才成功的战斗而汹涌澎湃,他的能力明显发挥良好。

Azazel捕捉到了源于那些孩子们的身上恐惧的气息。他们还从未见过之前那一幕。他们还从未经历过战斗。Azazel听着Shaw对他们的许诺,起初他还只是心不在焉地听着,但随着对方紧接着逐渐变得亲昵的承诺,某些复杂的情绪涌入了心头。Shaw说,他会令他们成为国王,或者女王。他们将站在他身侧,统治这个世界。

Azazel瞥向Riptide,并高兴看到他也正看着自己——面无表情,出于需要。两人曾见过这些年轻的变种人们从未见过的东西。他们见过Shaw是如何控制他的追随者们的,操纵他们,利用他们的恐惧与弱点,欺骗他们。

不要陷入爱河。Azazel默默告诫年轻的变种人:Shaw和Emma Frost会在此之前便发现你的心思,并随时都能以此来惩罚在他们看来是犯了错的你。别沦落到乞求Shaw用你自己来替换你的爱人的电刑的那一天。别想着掐死你的爱人然后再开枪自尽来充当唯一的解脱。别让他们知晓,这是唯一能阻止你们下地狱的方式。

Azazel几乎要同情那些年轻的变种人了。

但同时他也很高兴。Riptide将不再是地狱火俱乐部的最底层了。而Azazel的地位也将会更加提升。这些年轻的新人们一定会犯错误,令Azazel和Riptide在Shaw的眼中看起来表现良好。这些年轻的蠢货们无论是哪一个犯错都会搞砸自己的余生,并最终决定加入他们。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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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

“你在你的床上见过比这更漂亮的一幕吗?”Riptide得意地问Azazel。

Riptide自信地展示着自己,他的四肢被阳光晒得黝黑,诱人。他的衣服全堆在了地板上。

Azazel感觉到自己所有故作的气势都在悉数溜走;他所试图控制的一切计划全都消散了。

他的嘴出奇的干,嘶哑着挤出一句回复。

“从未。”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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