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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Azirap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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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糖海盐水-

【好兆头 CA】Why Sleep Now何必此时安眠(三)

  打脸选手还是更了……

        克劳利四下一瞧,最近的就是咨询台,当机立断关了手电,拨开咨询台的小门,一头钻了进去,缩在柜台边上。

  “我记得可清楚了,就从这穿出去,就在后门附近,那个小医生扔了不知道是啥白色的东西出去,应该是掉到草丛里了。”

  “那家伙看样子应该是在等人,还戴着戒指,等的该不会是个富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欸有道理啊,我们看看在展子上能不能等到那位富婆,要是她来要人,肯定要说戒指的事的,等到我们之后就……嘿嘿,赚大发了!”

  “哼,想什么呢,到时候都分户口了,你怎么知道你...

  打脸选手还是更了……

        克劳利四下一瞧,最近的就是咨询台,当机立断关了手电,拨开咨询台的小门,一头钻了进去,缩在柜台边上。

  “我记得可清楚了,就从这穿出去,就在后门附近,那个小医生扔了不知道是啥白色的东西出去,应该是掉到草丛里了。”

  “那家伙看样子应该是在等人,还戴着戒指,等的该不会是个富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欸有道理啊,我们看看在展子上能不能等到那位富婆,要是她来要人,肯定要说戒指的事的,等到我们之后就……嘿嘿,赚大发了!”

  “哼,想什么呢,到时候都分户口了,你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个女人一定是‘吸收者’而不是‘奉献者’呢?”

  “不过我们现在要紧的是快找到那个东西!这个可能会暴露我们!”

  “好吧好吧,真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一切都在我们控制之中的。”

  “欸,对了,你说的这种情况真的存在吗?病毒也会使‘吸收者’记忆丧失的啊?”

  “对哦……那算了,当我没说吧。”

  克劳利听见后门开了又关的声音,赶忙溜出咨询台,跑出大门,启动汽车,一路横冲直撞的回了家。幸亏进来的俩人没开手电,不然一地的泥印子,自己就交代在那儿了。好一对苦命鸳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由此诞生,全剧终。           

         克劳利进了家门,脑袋里还在不停的胡乱运转。

  ……信息量太大了。

  他们以为阿兹拉斐尔是小『』白脸??我们可是自由恋爱好吧!从认识到在一起!就是一部青春校园励志片!有甜甜的恋爱那种!!

  等等,跑题了跑题了,重来。

  这两拨人要分成“吸收者”和“奉献者”?“吸收者”“也”会记忆消失?

  那我是什么?系统bug?等等,从他们的话里推断,天使是奉献者?他也会丧失记忆?

  那如果使得一个正常人失去记忆……不是催眠,就是一些更可怕的东西。克劳利打了个哆嗦。

  他不允许自己的爱人遭受这等痛苦。

  对了,阿兹拉斐尔的手机。  

 

         克劳利急忙从衣袋里掏出手机充上电,坐等开机。

     不一会儿,手机自动开机,克劳利解开屏幕锁,看见录音机被移到了屏幕正中间。点开,有一段最近保存的录音文件。

  背景音很嘈杂,窸窸窣窣的声音很近,其次就是几个粗暴的说话声。

  “大厂。今天的货怎么样?”

  “非常好,‘人才市场’的鲜货。”

  “这一批也不错,‘永远听话的奴隶,可靠的食物来源。’这文案谁写的?”

  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个啥,录音里听的不清楚。

  “嘿!你!”

  录音戛然而止。后面应该就是阿兹拉斐尔把手机塞到胶皮手套里扔掉了。

  大厂?什么东西?一个工厂吗?把人送去那里变成“奉献者”的地方?

  永远听话的奴隶……,还可靠的食物来源?

  什么毛病?吸血鬼电影看多了?

  克劳利扯了扯脸,生疼。 看来事实就是这样,bullshit。

  到哪去找天使啊?真头疼。现在唯一的选项看来就是他们说的“人才市场”了……先不说大厂是啥地方不知道,再说了自己一个普通人,还不能直接见光,又不是开了挂的特工啥的,单挑可能自己就没了。

  只能静观其变。才可能见到天使。

  糟心死了。憋屈死了。烦死了。

        

         “好好睡一觉,醒来你就会获得新生。”

  不要啊!谁要什么新生!我觉得现在过得挺好啊?虽然忙了点吧……但是因为这就新生?什么毛病?!阿兹拉斐尔很想骂人,但是还是憋了回去。毕竟自己命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只有活着,才能去找克劳利啊 。

  阿兹拉斐尔在手术台上挣扎的想一条刚被钓上来扔在岸上的鱼,来回乱扭,用尽了克劳利平时赖床不起逃避被叫起床的各种招式。真没想到天天看,自己竟然还能活学活用?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克劳利捡到那个手机没?  

      ……  

    

         “准备手术。”

   阿兹拉斐尔感觉自己身处一片海之中。头顶上方的海水在太阳照射下泛着粼粼的波光,成群的鱼从那片光之中穿过。

  他想逃离这片海,虽然这里很温暖,也没有东西可以伤害他。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里不是自己应该待的地方。

  没有下沉,没有上浮,只是仿佛静止一般悬在这片海水里。

      海豚游来,嘴巴一张一合,说,快回去吧。

  水母游过,伞帽飘飘摇摇,说,快回去吧。

  一群热带鱼游过,留下气泡一串,说,快回去吧。

        

        谁来带我回去?

  

        谁来带我回去?

     回到哪去?

  远处一抹火红,越来越近,快的像捕猎的鲨。

  看清楚了,终于看清楚了。

  金黄色的眼睛,火红的头发。

  

         如此熟悉,但是就是叫不上名字。  

 

         青年只是静静的看着,伸手握住了阿兹拉斐尔的,两人十指相扣。

  没有说话,青年仿佛早就知晓自己的想法一般,拉着他的手,两人在蔚蓝深海里缓缓上浮。

  快到海面的时候,仿佛下定决心一般,青年把阿兹拉斐尔拉住,说:

  “天使,我带你回家。”

  说完一推,阿兹拉斐尔浮上水面。青年满含笑意的眼缓缓闭上,沉了下去。

  一团火红,慢慢融进一片深蓝之中,消失不见。

  可是……岸上有我的家,但是是只有我的家啊。   

-葡萄糖海盐水-
明天更新~今天想画画哈哈哈哈配...

明天更新~今天想画画哈哈哈哈配了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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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夜鸟

创世,星辰,初遇

前言:1.和圣经没关系2.写着爽3.私设初遇4.没有任何依据。


加百利交给亚茨拉斐尔一支“笔”。


他对他说:亚茨,发挥你的想象力,你知道我们不可能真的将星宿全部点化出来。这位天使握住了这根泛着光的、用不知哪位大天使羽毛所做成的,名为“笔”的物件,它的尖端饱含的创造星辰的物质在黑暗中发出微弱地、如同呼吸一般的光。


虽然说这种行径稍微有些背离原有的计划了——因为上帝的本意是让天使们亲手点缀出创世伊始需要的画布,祂令最为圣洁的使者将世界从虚无的黑开始到化作璀璨的星河结束。


虽然我们现在难以体会,但不得不说使陨石行至天幕中央显然需要耗费不少气力,更何况鸿蒙中的万物混乱无序,稍有...

前言:1.和圣经没关系2.写着爽3.私设初遇4.没有任何依据。


加百利交给亚茨拉斐尔一支“笔”。


他对他说:亚茨,发挥你的想象力,你知道我们不可能真的将星宿全部点化出来。这位天使握住了这根泛着光的、用不知哪位大天使羽毛所做成的,名为“笔”的物件,它的尖端饱含的创造星辰的物质在黑暗中发出微弱地、如同呼吸一般的光。


虽然说这种行径稍微有些背离原有的计划了——因为上帝的本意是让天使们亲手点缀出创世伊始需要的画布,祂令最为圣洁的使者将世界从虚无的黑开始到化作璀璨的星河结束。


虽然我们现在难以体会,但不得不说使陨石行至天幕中央显然需要耗费不少气力,更何况鸿蒙中的万物混乱无序,稍有不小心便容易受伤或坠入深渊之中。亲手,亲手!加百列看出来亚茨拉斐尔的犹豫,他不断重复着这个字眼,挥舞着的双手带动白色的棉袍上下起伏着,亚茨拉斐尔从那双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另一点情绪——他似乎是觉得我的这种看起来反对的反应有些不可理喻,是吗?尽管用这种“亲手”的手段对天使本身没有影响,更何况是加百利亲自告诉他来这么做,但也正因为“那个”日期迫近且这件事也本来是神圣的,故而亚茨拉斐尔在此仍然不敢有任何纰漏。


“事物总是发展的,对吗?”他问他。


这个问题上亚茨忽然迟疑了,但也不能否认这句话。加百利看到他如此,于是拍了拍天使的肩膀:“天使亚茨拉斐尔,放心去做吧”,而后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匆匆走了。


创世前的第五日,负责某片星空的天使亚茨拉斐尔收到这根羽毛笔,从一颗耀眼的恒星开始了他的创作。而这件工作显然对他也的确是是有趣的,甚至有时候,亚茨拉斐尔也可以令那尖端无意划过的一道短暂的痕迹也可以成为璀璨的星辰划过天际。多么可爱啊......这些未成的星球。星球——创世未开始的时候,这些天使们是如此称呼这些被推上天幕的物的。但现在,这些等待着从黑暗中生长出萌芽的小小的星,现在还正在沉睡......这是极为安静的时刻,于是亚茨害怕惊醒这些沉睡的星辰一般,轻轻挥动翅膀向前行去:这里的工作已经做好,该令另一处星辰亮起来了。现如今黑暗中各处的微光已汇聚起来,它们在闪耀、它们在歌唱——这些幼嫩的刚被创造出来的物悬浮在黑暗中,不难想象未来的景象会非同一般地热闹,更何况上帝曾经对他们说过:祂会创造出风,会有雨也会有阳光,来陪伴这些孤寂的星球。


“......”

低喃声打断了亚茨拉斐尔更远的想法。


这是不可能的,他再三确定此时不会有生物存在——除了天使之外,不过也确实有低喃声从那颗距他不远的星球后传来,里面压抑着痛苦与无措。亚茨拉斐尔谨慎地停止前行,小心翼翼的拨开星云向声音来源处前行。避开因零碎笔调而产生的陨石、绕开正灼灼发烫的恒星,他看到那颗星球的阴影外有一截破旧的白袍,布料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就在亚茨停下脚步的时候,痛呜声就此停止了。天使试探着向前迈出一步,声音的主人没有拒绝,靠近些许后他终于看到阴影里藏着的东西:另一位红发的天使。


......这位天使在颤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或许可以做些什么缓解他的苦痛呢?但他蜷缩着,看上去完全无法听清我说的话。亚茨拉斐尔如此想着,于是蹲下身去,出自内心的问他:


“需要什么帮助吗?”


陌生的红发天使一瞬间顿住了,而后摇了摇头。他注意到他的翅膀根部有几片羽毛泛着黑色——要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陌生的天使喘了口气,用力抓住自己的棉袍,我有些担忧这件已经残破的衣物是否会因为他用力的抓扯而撕裂开来。星球缓慢旋转着离开原地,被恒星吸引着靠拢过去。他和他所在的地方又被光填充,于是亚茨拉斐尔便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出神地望着这些,而那倒影在眼里的星辰仿若被他硬生生留在瞳孔中。天使不知道怎么去讲了,再重复一遍是不妥的:他或许需要帮助,但这种帮助远非我可以提供。于是亚茨拉斐尔低下头去,而口袋中的笔忽然掉了出来,红发的天使被吸引了目光,他喘息着向金发的天使投去疑惑的眼神。


“这个可以创造星辰。”亚茨拉斐尔捏起来解释道,而后不知怎么,突然补上了一句:“我给你表演一个魔术吧。”于是他握住了笔,在远处的黑暗中点下一颗小小的恒星,不一会,这颗星辰便爆发出耀眼的光。


“就是这样。”

“看起来......的确很神奇。”


亚茨拉斐尔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红发天使闭上眼也无力地笑了笑,而后耸了耸肩:“天使,你该回天堂了,号角已经吹响了。”

但你也是天使,不是吗?亚茨拉斐尔正想发问,但看起来他神色不妙,于是他将这个已经在舌尖上转了一圈的问题又摁了回去,只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星屑(很明显这支笔也是有缺点的),临走之时我还是忍不住地问道:“那你呢?”


“我马上也要去我该呆的地方了。”红发天使笑道,但亚茨拉斐尔发现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翅膀的三分之一已经变黑了。不过他知趣地没有发问,最后转身离开了星星的阴影。


那天天使和这位陌生的天使在群星之中告别,但从第五日到创世结束后,不论是天堂还是恒星之间,亚茨拉斐尔再也没有见过他。


無解錫氏
我上头了上头了太上头了!!!

我上头了上头了太上头了!!!

我上头了上头了太上头了!!!

アリス
終於接到這對可愛的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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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糖海盐水-

【好兆头 CA】Why Sleep Now何必此时安眠(二)

写在前面:要素过多警告(?)  

                   脑洞太大收不住了。果断放飞(?)

                   有私设,后面会有提及。

    ...

写在前面:要素过多警告(?)  

                   脑洞太大收不住了。果断放飞(?)

                   有私设,后面会有提及。

                 

        忙音,无人接听,要么就是关机。

  所有的电话都是一样,与世界隔绝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克劳利感觉前所未有的不安。

  驾车行驶在大街上,黑云阴沉沉的压在头顶,似乎路灯都暗淡无光。雨还是下的很大,雨点以一种决意赴死的姿态从万米高空狠狠砸下,在车窗玻璃上开出一朵朵透明的花。

  雨刷缓缓的摆动着,将前挡风玻璃上的一片雨水刮的乱七八糟,像透明流动版的《呐喊》。

  视线似乎越来越模糊,明明努力睁大了眼睛,眼睛上却像蒙上一层又一层塑料膜一样。路灯光线越来越刺眼,如同流淌着的蜂蜜,慢慢摊开,充盈视野,无处可逃。克劳利意识到的时候不由感到心惊,加快了速度。

  终于摸回了家,幸好门对着走几步就是沙发床,克劳利满足的面朝着它就一头栽了下去,并且用脚蹬掉了鞋,甩到地板上。

  感觉很累……什么公司医院,丽兹酒店的预约,什么今天到底怎么了……报警也没人理……仿佛抽干了力气,什么都不想去想,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等一下,还有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不行……让我睡一会儿……

  

  好热……

  “克劳利!”

  “克劳利?”

  “醒醒!”

  “克劳利?醒醒!”

  ……“谁?”

  ……“谁……在叫我?”

  “别睡了,今天去图书馆啊?”

  “不起床我就给你编小辫儿!编一头!”

  “闻到这么香的咖啡也不起床啊?哎哎别乱扑腾,你看,鼻子进杯子里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是……谁?

  “克劳利!醒醒!着火了!”

  “着火了!起来!”

  “看在上帝的份上!”

  克劳利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睛像被糊住了,睁不开,但是响起的那个温暖可爱的声音却越飘越远。想伸出手去触碰,但是身体也动不了。

  “等等我!”

  眼睛睁开一点,自己似乎是趴在地上,周围一片火红橘黄,还冒着滚滚浓烟。不远处一个淡金色的身影歪着头,似乎在冲他微笑。虽然只是一个像是用油漆桶粗糙上色的色块人影,却让克劳利无比安心。

  “……这是谁啊?”心里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克劳利迟疑了。是啊,这是谁啊?

  远处的人影走近了,依然是温柔的语气:“要想知道真相,睁开眼看一下不就好啦。”

  眼睛睁开了,但是眼前还有浓浓的烟雾,还有不断蹿起的火焰,前方的青年身影还是模模糊糊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火舌吞没。但是他就像无知无觉一般,只是站在原地,等着克劳利从地上爬起来。

  四肢终于有了力气,克劳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淡金色的人影跑了过来,给了他一只手,克劳利有了借力,才站稳。

  但是还是看不清楚。烟雾和火势淡了,但是视野还是一片模糊。

  好好想想啊。

  想……?

  什么都可以,关于你自己的。

  你丢了什么?

  我丢了什么?

  你丢了……什么?

  手指抚上克劳利脸颊,戒指凉凉的贴在脸上。

  “阿兹拉斐尔!!你在哪里!?”

  

  眼前突然一片清明。烟雾就像从未出现一样,消逝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克劳利站在自家沙发床旁边,怅然叹气。

  身上还是有点发热。有点想吃牛排啊。

  克劳利起身,把外套脱掉挂上,拿了件家居服披上,蹬上拖鞋去拿牛排。

  奇怪的是,当把生牛排从冰箱里拿出来以后,克劳利突然觉得那生肉的味道很香。于是本能地凑上去闻了闻。一闻不得了,张嘴就想啃下去。

  ……?!?!

  发热……想吃生肉……我传染上那个病了??

  现在还在下雨……

  克劳利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突然一滞。

  抬眼一看,手背上有一道小伤口,已经结痂了。

  ……就划了一下!!

  这么厉害?!

  唉算了算了,现在已经能算是确诊了吧?

  但是……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检查出来会有短暂的视力下降……而且怎么会有那么多同样症状的人在同一天被送到医院?是只送到了这一家还是别的医院都有?

  是因为视力下降摔倒在路边之类然后发现发热被送进来的吗?还是这个病毒是人蓄意而为?

  如果每个医院都是这样,那一定是蓄意!!

  不过我还是猜不到背后的谋划者要干什么……

  这个病,要说缺点,只有害怕阳光,视力恢复以后我甚至感觉看的更清楚了……而且发热也只是初期……我现在甚至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虽说有可能是反差太大我自己的感受差异……但是无论怎么说都不太对劲啊?

  制造这个病毒的人怎么想的?

  克劳利想的心烦,决定吃了东西出去看看。但是无论怎么说生肉都有细菌啊,作为一个生物系毕业的生物科技公司职员,还是在本能和理智打了至少五回合以后英明决定,煎它个一分熟的牛排吃。这肉既杀了菌又挺生的,以前也吃过,可以,不错。克劳利想着,都想用莎士比亚的诗夸自己了,结果下一秒就被恶心的打了个哆嗦。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出去找找线索吧。克劳利想着,这次出去肯定会有发现。至少猜想应该可以印证吧?

  下楼,坐进车里,点火,黑色的凯迪拉克老爷车滑进雨夜,一脚油门,老爷车像吃意大利面一般吞吃着马路,向目的地一路飚去。

  不出所料,路过的医院已经有两家黑灯瞎火的了。克劳利透过车窗瞧了一眼,大楼一个个窗户仿佛被戳瞎的眼睛,黑洞洞的眼窝注视着马路,有不少还流着铁锈眼泪。里面的人呢,不用多说,不是被带走了,就是被杀了。周围依旧没什么动静,甚至都没人过问这个医院发生了什么,一连几个医院都这样。

  克劳利甚至都不敢想警察局遭遇了什么。

  这个病毒背后隐藏的阴谋……是引发动乱。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来了今天一切的爆发点——海文医院。

  肯定有丢失的线索。直觉告诉克劳利,阿兹拉斐尔不会就这样傻了吧唧的被绑架走的。

  手机手电筒的光驱散了一大片黑暗。

  大厅……没有……这里干净的像没人存在过似的。

  咨询台……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台子上倒是有几块写字板,但是乳胶手套就剩下一只了。这一只摆的还特别规整……

  另一只哪去了?

  地上虽说也有一些散落的文件,但是也没有另一只手套啊?

  不如去后面看看?找找那辆商务车的轮胎印子?

  可惜了下这么大的雨,早给冲没了。

  呃……还是按记忆找吧。从门诊部大厅后面的门出去,这辆车最后是从住院部右边冲出来的,但是要是有线索的话,应该就在后门附近……上了车,想发信息就太难了。

  推开门诊部大厅的后门,克劳利撑开伞,在沥青路旁边的草地上仔细搜索。

  突然,一丛草里的一只鼓鼓囊囊的白色乳胶手套吸引了克劳利的注意力。捡起来一看,里面塞着一部手机,阿兹拉斐尔的。

  克劳利喜出望外,顺手把手套扔了,把手机揣到外套兜里,准备先回家再说。这里又黑又冷还下着大雨,大楼里还有一群死尸……说不定已经变成冤魂了……呃,回家回家,回到最初的美好。

  原路返回,克劳利直奔大门而去。

  手电晃了一下,照到前门的落地玻璃大门上有两个黑影。

  脚步声,哒,哒,哒,哒。

  越来越近了。

  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另一边,“奉献者工厂”。

  阿兹拉斐尔缩在房间一角,尽量隐藏自己的存在。手上的戒指被撸走了,外套被迫脱了下去。尽管是夏天,但连绵不断的大雨还是给这座城市带来了强烈的凉意。

  潮湿,阴暗,不安的气氛不断蔓延。

  又有人进来带人了。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阿兹拉斐尔往墙角缩了缩,但是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你是被我们选中的幸运儿,好好配合,你就能获得新生。”

正义的老喵
神秘老蛇印了小料本,会参slo...

神秘老蛇印了小料本,会参slo15和cp25,展会到时会准备其他无料,蟹蟹大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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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miniC ੯·
@Michael&middot...

@Michael·Sweet&Lovely·Sheen🦉

久違的厚塗 你辛真是一個大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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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夜鸟

书信、偶遇、座谈(上)

前言:1.非au 2.写着玩 3.会有下的 4.是HE


  克劳利说亚茨拉斐尔现在的文字一文不值。


  但实际上作家并未听到画家亲口说这句话。不过不论从神态还是玩笑的语气里他都能听出来:亚茨拉斐尔,这可不是作品。克劳利捏着他的铅笔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亚茨拉斐尔身后,饶有兴趣地瞧着作家创作。即使是一般人被这么注视着也会散心,更何况是格外敏锐的人呢?他感觉自己的思想开始纷乱起来,有时候甚至会突然想起画家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清醒一点,清醒一点。


  他暗自叹了一口气,认输一般地把他的稿纸整理好而后收起来——纷繁的心绪会带来灵感但并不有利于写作,作家需要的是一个能...

前言:1.非au 2.写着玩 3.会有下的 4.是HE


  克劳利说亚茨拉斐尔现在的文字一文不值。


  但实际上作家并未听到画家亲口说这句话。不过不论从神态还是玩笑的语气里他都能听出来:亚茨拉斐尔,这可不是作品。克劳利捏着他的铅笔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亚茨拉斐尔身后,饶有兴趣地瞧着作家创作。即使是一般人被这么注视着也会散心,更何况是格外敏锐的人呢?他感觉自己的思想开始纷乱起来,有时候甚至会突然想起画家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清醒一点,清醒一点。


  他暗自叹了一口气,认输一般地把他的稿纸整理好而后收起来——纷繁的心绪会带来灵感但并不有利于写作,作家需要的是一个能够静下心去创作的环境。亚茨拉斐尔甚至隐隐有一点后悔跟着画家来到他引以为傲的温室接受“一起创作”的邀请。藤萝垂下枝叶,鲜花怒放于四季常春之处,更何况还有这里的主人亲自为客人端来的热可可。亚茨拉斐尔并不否认这的确是个适合于文学和艺术产生的地方,但是这也并不和“不适合创作冲突”。他深深明白:只要有克劳利在,不管在如何适宜的环境都永远不会静下心来。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位鼎鼎有名的艺术家会对自己产生兴趣,仅仅是咖啡馆偶然的擦肩而过,一瞬间的事情而已,结果傍晚的时候自己的门被敲响,一只黑色的猫咪叼着一封信跳上他的圆桌。亚茨拉斐尔始终对这只黑猫有着兴趣,他不知道克劳利是如何令这样骄傲的动物乖乖替他跑腿的。


  在接下这封信的时候,亚茨拉斐尔对信封感到惊讶,这位画家用暗红色的笔调在上面勾勒出繁复但让人看着也觉得嘈杂的花纹,混乱压抑......但有着野性的魅力。里面的邀请函却工工整整——这也只是相较而言,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自己的名字,开头的“A”的末尾被拉的极长,最后的墨水在纸上晕染了小小的一个点。他辨认字句还是有点吃力的,抛开这些,克劳利简直把这封邀请函写成了一幅由单词组成的画!黑色的猫咪舔着爪子蹲在桌子上,微眯着眼睛瞧着作家,亚茨拉斐尔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还没有走呢?信我已经收到了。”黑猫突然僵住,而后快速地衔来了他的草纸,一只爪子狠狠地拍在了上面,亚茨拉斐尔甚至嗅到一点气急败坏的味道。


  他在三秒钟后恍然大悟过来,握着笔工工整整地回复了一封短信,在他正准备找火漆封口的时候,黑猫已经叼着那张信纸窜出门去,期间还撞倒了亚茨拉斐尔在门口的衣架。其实这也不能怪小猫——家门口可是满满当当堆满了东西,而它得到了想要的正急着离开。


  亚茨拉斐尔如今回想起来还是有点回不过神来,他甚至觉得因为太过惊奇产生了猫窜出门后外面有脚步声的幻觉。克劳利注意到作家的不专心,他拍了拍手将对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然后微微一笑,眼中藏了一半的狡黠。他向他提议:


  “艺术来源于生活,对吗,作家?既然现在你的文字没有‘生命’,那不如来享受一下生活如何?”


  知名画家打了个响指,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摸出了小提琴。作家注意到琴弓似乎刚被保养过,白色的弦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会小提琴啊。亚茨拉斐尔抿抿嘴唇,他觉得画家藏着太多秘密——也可能是因为现在他们仅仅只是萍水相逢的人。但他看不懂、也看不清,像他失忆之后的前半生一样——一无所知又因为无知而令人有些害怕。克劳利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隔着墨镜俯视着面前的男人,而后突然笑了起来。


  “没有关系,才艺的小展示罢了,谁说不允许画家还会音乐呢?”


  听到这句话他忽然放松了下来,坐直了身体把脑袋里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抛到脑后。对于享受一事亚茨拉斐尔觉得自己还是深谙其道的,第一个音符从琴弦上抖落,戛然而止的沉静后便是如暴风骤雨一般的演奏。作家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正在海中逆浪而行的船,雨滴混合着海水猛烈地砸在木板上,而后碎裂了、滑落了,阿克罗伊德斯的歌声更加悲婉,隐隐约约地藏在风暴的合奏之中。温室里的绿植远去了,娇嫩的花远去了,连明媚而温暖的阳光也远去了,而他和他——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在这艘颠簸到几近破碎的船上,一人用他的手演奏出风暴,而另一人聆听着这样猛烈的歌声。


  等最后一滴雨渗进木板,良久,亚茨拉斐尔才回过神来,而抬头的时候,他隔着墨镜恰巧和他对视。


  他们相顾无言。


-葡萄糖海盐水-

【好兆头 CA】Why Sleep Now何必此时安眠(一)

半普通人au,基本上算是病号Cx失忆被洗脑A

两个人携手度过难关的故事

  差不多算中间一点点刀结尾甜那种……?

  ooc我的锅qwq

  有魔改go

        “I was born to love you,

        With every single beat of my heart,

        Yes' I was born to take...

半普通人au,基本上算是病号Cx失忆被洗脑A

两个人携手度过难关的故事

  差不多算中间一点点刀结尾甜那种……?

  ooc我的锅qwq

  有魔改go

        “I was born to love you,

        With every single beat of my heart,

        Yes' I was born to take care of you,

        Every single day.……”

      “Oops!”克劳利挑挑眉,忙抓起手机,从办公椅上一跃而起,飞速的穿过办公室的长桌,夹克外套的衣摆在空中飘起,带起的风惹得桌角摆放的盆栽叶子左右摇头像是不赞成他工作中如此明目张胆的摸鱼。红发男子对这一切无动于衷,甚至带着明知故犯的意味奔向外面的走廊。手机铃声的响起和Crowley的公然溜号明显引起了几个同事的小小不满,不过这也无关紧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电话那边的爱人。

  “嘿天使,”克劳利此刻语气里是旁人都诧异的温柔,“晚餐吃什么啊?”

  “呃克劳利,我可能今天晚上回不去了……今天送来的病患多的要命,怀疑是新病种还需要隔离……欸好的马上就到!”阿兹拉斐尔冲远处喊了一声,“医生都还要隔离检查是否传染乱七八糟的……不说了,爱你。”阿兹拉斐尔急匆匆的说完就挂了电话,搞得克劳利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阿兹拉斐尔只是个实习医生啊?什么病这么严重,他们人手不够到要让还要实习医生帮忙还有隔离检查……难道已经有医生感染了?

  不行啊我得去看看。实在不行搞点样本回实验室研究一下……或许可以帮到天使。

  克劳利扭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缩在电脑后面的其他几位同事,心想不如赶紧开溜,今天也没有实验,天使才是头等大事。不行,不能开车去,虽然很方便,但是停车场的保安是个告密精,他就指着这个扣我们的好给他加薪。随便啦,坐地铁好了。

  也没有很难嘛,克劳利戴上墨镜,扭头看看公司的大招牌——黑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吐了吐舌头。

       “现在建议避光静养,满足病人的进食要求,注意食物“现在为发病初期,病例全身发热,极度逃避阳光,类似发烧症状,无炎症,进食欲望强烈,喜生冷鲜活肉类及新鲜血液。神智不甚清醒,因进食欲引起强攻击性。不确定是否有潜伏期。”一群医生围着屋子中央的那张病床,上面躺着一位流感类主治医师,被束缚带绑着。他发现自己感染后,主动提出作为观察对象进行实验治疗,使其他医生颇为感动。“现在建议避光静养,满足病人的进食要求,注意食物卫生,避免寄生虫等多重感染。”加百列说完,转向其他人,有补充吗?”

  “发热怎么解决?”阿兹拉斐尔举手提问。

  “目前我们还不知道发热是由何种原因引起的,建议先进行观察,之后再进行解决。”加百列露出一个“我料到了”的职业假笑,似乎对阿兹拉斐尔的勤学好问感到满意而赞同,又像在嘲讽一个实习医生冒冒失失的唐突和考虑不周。

  这句话和这个笑让阿兹拉斐尔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抱好自己的笔记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此时此刻,由于医生不知如何治疗,以及安置不周,在海文公立医院的几个病房发生了一点躁动。说“一点”可能有点以大化小——病人跑出来了。

  此时的克劳利正从海文医院的旋转门进来,还沉浸在从公司翘班来找阿兹拉斐尔的莫名快感当中。毕竟距离高中毕业已经有几年了,而这种行为简直和高中生翘课找对象约会一样刺激。克劳利感觉自己幸运极了,最好再顺利找到天使,共进晚餐时和他讲讲今天的快乐源泉,那就更棒了。为了庆祝自己上个月发了奖金,克劳利在地铁上还抽空在丽兹酒店订了一个双人座位,靠近钢琴。当然,这是个惊喜。

  “哦天哪,女士你没事吧!”急匆匆走着加上不断的左顾右盼,克劳利撞上了一位女士。“呃……我……还好……”这位女士看来精神状况不太好,讲话都很费力。克劳利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即感觉面前的人体温高的吓人,只是刚刚撞了一下,仿佛撞到一个工作良好的暖气片一般。“那个,你真的没事吗?你好像在发烧!”克劳利关切的问,试图握住她的手腕。

  “不要……碰我!”女士很不耐烦的挥开手臂,长指甲划到了克劳利的手,破了一个小口。“快……离开这,这……不是医生……可以管的……问题!”说完她拨开克劳利,径直走了。

  “不是医生可以管的问题?”克劳利心里想着,没去再管那位女士,准备坐电梯上楼。“什么东西?是新的病毒吗?她是患者吗?唉,天使也没跟我说是什么样的症状啊!”克劳利突然有些心烦意乱,“算了,总之先见到天使……样品什么的从长计议,说不定公司为了研发新药物,根本就不用我自己搞呢。”

  克劳利手上的小划痕虽说见了血,但是也就刺痛一瞬,早就飞速愈合结痂,变成了浅红色。

  电梯到了。克劳利想着先去洗个手,再去找天使。既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么这句话在医院反过来说也没什么问题。医院可以治愈疾病,同时也是个大型病菌集散地。

  “哗——”水龙头打开,温度适中的水流冲入掌心。

  “咦?克劳利?”

  转头。“哦我正要去找你!”克劳利惊喜的说。

  “你怎么来了?”他的天使没有开心,反而看起来有点惊恐,“好吧,我也在找你,但是这里现在很危险……”

  “为什么你们都说很危险?发生什么了?”

  “都?你还碰到了谁?”

  “呃……一位女士。我不小心撞到了她。”

  “你可以描述一下她的长相吗?这很重要!”

  “黑色长发,戴眼镜,灰蓝色大衣……”克劳利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阿兹拉斐尔看起来很激动,“对上了!监控拍到有五个新型病的病人主动离开了病房!其中一个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士!哦天哪……”阿兹拉斐尔似乎有点心烦意乱,伸手抓了抓自己奶金色的卷发,仔细观察着克劳利,眼神就像克劳利检查实验浇了营养水的盆栽一样,“你们有没有什么……呃……怎么说呢,肢体接触?”

  “她在发热,我提出去看看医生,但是她甩开了我的手。”

  “好吧,我可能被吓到了。看来你应该没什么事。”阿兹拉斐尔松了一口气。

  “到底怎么了?这种病是不是很严重而且传染性很强啊?”从阿兹拉斐尔的举动克劳利已经从对方的语言动作中猜了个大概。

  “嗯,而且现在没什么办法,我们只能顺从患者想要吃生食的意愿。而且就目前看来发热是初期症状,一定时间后会消退。本来外面是晴天,因为他们惧怕阳光,所以我们也不担心他们会有什么举动,。但是外面下雨了,看着医院里剩下的病人也敢往窗边站着了……猜测他们在等待时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逃跑……所以现在要找到他们。”

  “嗯……这样啊。”克劳利其实对逃跑病人并不感兴趣,只是潜意识觉得这里很危险,要带着阿兹拉斐尔赶紧离开,于是赶快岔开话题,“对了,你的检查结束了吗?结束了我们就走吧?这种事情他们专家都搞不明白,何苦为难你一个实习医生呢?”克劳利说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看!六点半了!已经过了白天班下班点了!我们走吧!”

  “呃……好的。”阿兹拉斐尔有点迟疑,但是还是被对方的“恶魔低语”所打动,同意离开医院。

  两人来到阿兹拉斐尔所在的办公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不知道都上哪去了。两人在一堆格子之间绕来绕去,终于找到了属于天使的一隅。

  “哇哦,格子,”克劳利揶揄道,“我相信即使是酷爱格子装饰的天使,也不愿意成天待在格子里工作的。”

  “更别说你了?”阿兹拉斐尔脱下外罩的白大褂,穿上自己的浅色外套,回过头,挑起眉。

  “嗨,我只不过是问题多了点,勤学好问是多么美好的美德啊,可惜这群老古板都不懂。还给我不平等待遇,正好黑尔那儿伸来橄榄枝,跳槽嘛,多么轻松愉快的事啊。”

  “可那是私企!竞争激烈啊,你都不知道这群人为了升职会干出啥事来!”阿兹拉斐尔不无担忧,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一下衣领。

  “安心好啦,我上个月还发了奖金!优秀员工!今天去丽兹酒店吧?我有预感,那里有空的座位,还离钢琴很近!”

  阿兹拉斐尔转过身来,顺势坐在办公桌上,看着四仰八叉瘫在自己转椅上的克劳利,此刻他把墨镜摘了下来,黄澄澄的眼睛直直看着自己,一脸笃定的样子。阿兹拉斐尔任他一脸认真的故弄玄虚,突然很想笑。

  “好啊,那走吧。”

  “欸不行,我突然想起来,总不能淋着雨去吃饭吧?走着去也可能会淋到雨,外面雨下大了。”克劳利皱起了眉。“咱们先下楼,你在大门口那里的大厅等一下我,我回去把车开到门口接你?”

  “好啊。”阿兹拉斐尔欣然答应。

  但是等克劳利开着那辆极其独特的凯迪拉克老爷车回来时,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了。医院里灯关着,保安室里也没有人,但是大门敞开。大雨还在下,乌云堆叠在一起,遮蔽了天空的蓝色。

  “阿兹拉斐尔!你在哪!”克劳利冲进大厅,往旁边的走廊里看去,里面漆黑一片,四周也一片死寂。

  “呼——”的一声,前方的门板被风吹的拍在墙上,大风裹挟着雨点胡乱的砸进大厅来。克劳利见状赶忙奔出去查看,但是院子里也没有人,倒是看着地上两排汽车驶过的泥印子很新鲜,于是顺着印子一边跑一边给阿兹拉斐尔打电话,无人接听。再打一遍,结果关机了。

  “看在随便什么玩意的份上,怎么回事啊,你到底在哪啊?”克劳利喊着,跑到了后院,正好看见一辆窗户上贴着黑膜的商务车从门诊大厅的另一边绕过住院部,直奔医院后院大敞的铁门而去!!

  克劳利此时万分后悔没把车开上找阿兹拉斐尔,这辆车一定有问题!

  然而此时跑再快也赶不上一辆车,克劳利只能躲在小路附近,记下了车牌号和车型,反手一个报警电话拨了出去。

  然而最诡异的是,报警电话也没人接。

第一章完啦!第二章老蛇被感染了开始发病(?)字面意思哈哈哈哈

以及因为是普通人设定所以老蛇没有很蛇(?什么鬼话)总之ooc怪物给大家道歉了qwq

以及有几个魔改彩蛋欢迎来找(?)

如果大家喜欢就太好啦!欢迎评论找我耍~

 

离不开水的鱼

这只是他们平凡的——好兆头

恶人也分好坏,恶行也分轻重


他只耍聪明的小手段,像天使每日的祷告


然而他拿起枪,干着死神的勾当


他要杀的只是一位牧师,主虔诚的信徒


牧师的头上多了一个血洞,冒着青烟


他倒下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句“可怜的孩子。”​


这让他意识到了他杀了个无辜的人​


孩子跪着,虔诚地向主诉说。


奶油色的卷发黯然无色,湛蓝色的眼睛失去光芒​


他就这样倒下去,握着他微不足道的烦恼


他说他容易生气,容易软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那些他单纯的​孩童的烦恼


他不该在这时候面对死亡,他没有任何过错


上帝赋予了他善良的心,健...

恶人也分好坏,恶行也分轻重


他只耍聪明的小手段,像天使每日的祷告


然而他拿起枪,干着死神的勾当


他要杀的只是一位牧师,主虔诚的信徒


牧师的头上多了一个血洞,冒着青烟


他倒下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句“可怜的孩子。”​


这让他意识到了他杀了个无辜的人​


孩子跪着,虔诚地向主诉说。


奶油色的卷发黯然无色,湛蓝色的眼睛失去光芒​


他就这样倒下去,握着他微不足道的烦恼


他说他容易生气,容易软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那些他单纯的​孩童的烦恼


他不该在这时候面对死亡,他没有任何过错


上帝赋予了他善良的心,健康的身体,和漫长的岁月……


他举起枪,“嘭——”


他做错了事,他看错了事

他无比懊悔,无比懊悔

他选择背离,选择无家可归


他理所当然的下了地狱

他理所当然的十恶不赦

他被折断的翅膀,他诛心的痛

他被净化,……

——————————————————————————————————————————————————


——“可怜的孩子。”——


——这孩子看我的眼神……——


——他是无辜的——


———————————————————————————————————————————————————


——他很痛苦——


——子弹打中了他的肺——


——他甚至没有念完……——


——————————————————————————————————————————————————


……


……


……


直到



他牵起他的手


—— 血泊中的孩子伤口逐渐愈合,逐渐长出翅膀


他选择背离,选择相遇


—— 有人选择用 重新长出的翅膀和柔软羽毛 包容他 ​


恶魔不会痛了


再也不会了……


伯克利广场上夜莺啼唱,丽兹饭店里天使恶魔共进午餐,他坐在恶魔曾经自杀的长椅上。


平凡的下午,和一只草莓冰棒


孩童吵闹,像一碗端不住的水,他一一避开,用脚勾住失去平衡的香草冰淇淋。


Azi发现他抬头道谢的时机晚了,只看到他阳光下草莓色的卷发。


——这只是属于人们平凡的好兆头——



原本想写多的,但发现这样形式更好。

困死了

开头《杀手没有假期》au ​


Judy嫑生气要淡定

谁都不知道少打一个字母会搜出什么神奇玩意来😲

谁都不知道少打一个字母会搜出什么神奇玩意来😲

Heinrich

本特利奇遇记(下)【好兆头/GoodOmens】

《恶魔回忆录》番外二

本特利奇遇记(什么!我的主人竟然是一个恶魔!?)

作者:helenharriet

=========================

前言:克鲁利先生的爱车有话要说,据说是惊人的秘密!


我的生活又回归到平淡之中,这样的日子不得不说是平淡、充实又幸福的。

克鲁利先生一如既往,时不时跟亚茨拉菲尔先生约会,他经常跑到书店去,有时候一呆就是好几天。他们会去丽兹大酒店吃饭,会在圣詹姆斯公园散步聊天,会在大不列颠博物馆附近“交换情报”(这是克鲁利先生的原话),当然也会去市里的画展、去环球剧院看剧。

“那幅画肯定是赝品,我一看就知道了,人们都被骗了。”

有一次,两...

《恶魔回忆录》番外二

本特利奇遇记(什么!我的主人竟然是一个恶魔!?)

作者:helenharriet

=========================

前言:克鲁利先生的爱车有话要说,据说是惊人的秘密!


我的生活又回归到平淡之中,这样的日子不得不说是平淡、充实又幸福的。

克鲁利先生一如既往,时不时跟亚茨拉菲尔先生约会,他经常跑到书店去,有时候一呆就是好几天。他们会去丽兹大酒店吃饭,会在圣詹姆斯公园散步聊天,会在大不列颠博物馆附近“交换情报”(这是克鲁利先生的原话),当然也会去市里的画展、去环球剧院看剧。

“那幅画肯定是赝品,我一看就知道了,人们都被骗了。”

有一次,两人刚去完一个画展,克鲁利先生刚上车就发话。

“我认为不可能,全世界的达芬奇学者都集中在那了,那幅画毫无疑问是真迹——这是他们一致得出的结论。”

“拜托,天使!就凭人类那点可怜的鉴别力?我眯着眼睛随便一瞥,就能断定那画是否真的出于列奥之手,百分百准确,用不着什么显微镜、胜过任何专家学者,撒旦替我作证!”

克鲁利先生语气有些激动,他很少用如此笃定的语气谈论某件事。

有时候,两人会吵架斗气——当克鲁利先生气恼地回到公寓、一连几个月不出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肯定遇到“感情挫折”了。但他们终究会和好,就看克鲁利先生什么时候买上一束鲜艳娇嫩的玫瑰登门拜访。

偶尔,我是说偶尔,克鲁利先生会去一些,呃……很奇怪的地方,见一些很奇怪的人,比如说有一次,克鲁利先生大半夜到一个废弃公园去赴约。他一路上都咬牙切齿地抱怨那个叫“哈斯塔”的人选择这么个时间、这么个地点与他见面。到了之后我才知道那个叫“哈斯塔”的是个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头的邋遢男人,在大热天仍穿着件好像十几年没洗过的厚棉袄。要是鸡窝头没侧过头说话,我还真没发现现场还有个个子稍矮、同样穿着一件像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深色棉外套,被叫作“利古尔”的男人。哦对了,他头上还顶着一只又大又丑的癞蛤蟆。后来我才知道,那俩男人也是恶魔,他们地狱派来向克鲁利先生传达工作任务的。

时至今日,这种奇异事件我已经见怪不怪,无法让我泛起波澜了。有什么办法呢?要是你也有一个恶魔主人,你就能明白我的心情了!哪怕有一天撒旦本尊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此外,克鲁利先生保持着与本特利先生的来往。刚开始我以为他对本特利先生怀有歹意,实在是我的错误揣测,我误会了克鲁利先生,也低估了两人的友情。仔细想想,也许我该感谢克鲁利先生与我的制造者交情如此之深,我才得以与后者经常见面。

有时候克鲁利先生会受邀前往本特利先生的别墅,每次他去完回来,总能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后排座位凭空取出一瓶酒……后来我才知道,本特利先生认识很多藏酒家朋友,每年都收到不少来自欧洲的佳酿礼物,他干脆在别墅的地下室建了个私人酒窖。而无论那酒窖里藏有什么类型的酒,克鲁利先生哪怕微微尝一口,就能使用魔法凭空“创造”出一瓶一模一样的来。

偶尔他们会外出兜风。一如既往,克鲁利先生坐在副驾驶位,本特利先生驾驶着我。一如既往,克鲁利先生坐在副驾驶位,本特利先生驾驶着我。他那梳理得当的金发垂下几缕,任由窗外的暖风吹得凌乱。他会把脱下的西服放在后座,稍微放松领带、敞开衣领,笑意盈盈地与身旁戴着墨镜的克鲁利先生交谈。西斜的落日洒在他的金色短发上,洒在他那件有着淡淡古龙香味的白色衬衣上,洒在那双温柔似水的明亮眼眸里。

我会压抑住激动得几乎能让我抛锚的兴奋心情,静静地感受着,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

“你好吗,小伙子,好久不见啦。”

每次一上车,本特利先生总会带着笑意跟我说上这么一句话,那双浅绿色的眼睛神采奕奕。我不知道在外人看来他这种举动是否有些可笑,我只知道,我自始至终沉醉在这个英国男人无边温柔里,从未挣脱。

汽车设计、赛车、酒、公司的各项管理甚至是音乐、艺术,克鲁利先生跟本特利先生之间几乎什么都聊(但绝对不包括克鲁利先生的地狱事务和恶魔身份!)。有一次收音机里传出舒缓流畅的古典音乐,本特利先生聊起往事。他说他16岁之前仍在练习大提琴,尤其爱好德彪西和舒伯特,但“不太擅长”巴赫。在古典音乐界,这种嗜好会被看作是“异类”*。在伊顿*时他曾改编过十几首舒伯特的作品,找到学校的音乐教师,又拿到音乐出版公司投稿,结果没有一个人给予他正面评价。他于是放弃创作,专心钻研一向擅长的机械科目。

“不管那些人曾对我说过什么,如今的我依旧愿意在假期里教安娜拉大提琴。”

他自嘲地笑着说。安娜是他的女儿。

“不懂巴赫的人,就不懂古典音乐。也许你该感谢他们,不然你会成为一个穷困潦倒的音乐家,而不是一名成功的汽车工程师。”

克鲁利先生有些遗憾地说,那种无辜的语气把本特利先生逗得哈哈大笑。

逐渐地两人的话题中还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种植植物。

克鲁利先生似乎真的开始了种植花草,他在超市里买了各种各样的种子和花盆。哎,也不知道他种得怎样呢。看他如此用心,小花小草们在他的专业种植下肯定会幸福成长吧。不像我,经常受他威胁、被他恐吓,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

经过上次偷车事件后,我开始发自内心期待亚茨拉菲尔先生与克鲁利先生结为正式的爱侣。但我越来越肯定,在表达爱意方面忸忸怩怩克鲁利先生恐怕这辈子也无法把那枚戒指放到亚茨拉菲尔先生面前,说出一句“请你嫁给我”。

哎!即便是有着高贵的本特利血统的我,也不得不替两人感到着急!没办法了,我只好伸出援手……这几年来,我一直等待一个时机,终于在某一天——

那天,亚茨拉菲尔先生在车上等待不远处为他买咖啡的克鲁利先生,他穿着那件似乎永远不变、带有维多利亚风格的白色礼服,突然嘟囔了一句:

“上次我带过来的饼干铁罐,是落在这里了吗。”

上个月他与克鲁利先生外出郊游,两人跑到离伦敦市区几十公里的一个小镇欣赏落日,那天亚茨拉菲尔先生确实带了一小罐自制曲奇饼干。

“您看看面前的储物箱,我记得克鲁利先生放里面去了。”

我不假思索地说,速度之快、情绪之镇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亚茨拉菲尔先生拉开储物箱,那只小小的淡黄色盒子静静地躺在里面。几乎每次两人约会,克鲁利先生都会带出来。而结果是,每一次克鲁利先生都不曾向亚茨拉菲尔先生提出求婚。

我一言不发,有些忐忑地观察着亚茨拉菲尔先生会作何反应。

他第一眼就看到那个特别的盒子了,我看到他在沉默的空气中愣了好几秒,随后缓缓关上储物柜。

“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礼物呢,也不知道克鲁利要送给谁。”

亚茨拉菲尔先生忐忑地笑了笑,看来完全忘记了饼干铁罐的事。

我的上帝啊,我要晕过去了!亚茨拉菲尔先生居然误以为是克鲁利先生送给其他人的礼物!还能有哪个其他人呢?还能有谁能对那样一条人见人怕的毒蛇展现爱意、又在接受对方忸怩的灼热爱意时浑然不知呢?六千年!他们已跟对方相识了六千年!

“啊?那个礼物,我好像哪天听克鲁利先生说,是送您的,他一直没能送出去呢。”我强忍镇静地说,祈祷对方能开窍。

下一秒,亚茨拉菲尔先生便再次打开储物箱,我能感受到他快速而热烈的动作中流露的兴奋和惊喜,他打开了小盒子。

亚茨拉菲尔先生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端着那只戒指。

“克鲁利……真是条狡猾的毒蛇!不可思议!我简直惊呆了!坏恶魔!”

他瞪大眼睛,涨红了脸,像是在谴责什么极其荒谬的事件,要不是他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出卖了他,我真以为他在生气。

亚茨拉菲尔先生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将盒子合上、紧紧地捂在胸口,随后左顾右盼,不知道是害怕被别人知道他拥有了这么一件珍宝,还是担心克鲁利先生会突然返回。

他再次打开盒子,像是要把戒指的形状轮廓、每一个细节每一丝光泽亮度都印在脑子里一般,恋恋不舍地凝视了一番,随后才放入储物箱。因为这对戒指,亚茨拉菲尔先生看起来心情很愉悦,坐在车里像个得到夸奖和宠爱的孩子般兴奋地等待克鲁利先生回来。

他哼了一小段欢快的曲子,我的心情被他所感染,等曲子哼完,从后视镜中我才看到他微红的眼圈。

说到这里,你以为他俩就此坦诚心意、确定关系了吗?你以为我的故事要迎来大结局了吗?才没有!

跟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天哪!我开始觉得哪怕是上帝也无法叫两人在一起了!而且,我完全没有料想到,那天深夜克鲁利先生将亚茨拉菲尔先生送回书店,第二天便驾驶着我离开了英国。

当然,“完全没有料想到”也并非如此,因为,凌晨四点我们回到公寓后,我还在感叹两人的恋情如此复杂、用亚茨拉菲尔先生的话来讲简直是“不可言喻”时,上次那个头上顶着个大蟾蜍的邋遢男人出现在公寓楼下。

我们从海底隧道渡过英吉利海峡,目的地是柏林。

啊,我终于要出远门啦!一路上,我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还怯怯地幻想着这个海底隧道牢不牢固,会不会突然涌进海水将我淹没。我望向克鲁利先生,他却似乎极其不情愿启程,摆着一副了无生趣的丧气模样,甚至于响指一打,让我自动驾驶……就这样,我们到达了大陆。

欧陆温和且略为干燥的风向我吹来,身边是不断来往的、靠右行驶的法国车、德国车甚至是北欧车,时不时有带着各种口音的英语、法语以及语速飞快的德语传入我耳中,连公路上的标志都变成我看不懂的文字。啊,我能在这里交到新朋友吗,好期待!

通过关口的时候,窗口里的办事员小姐向克鲁利先生递过来一张票据,而克鲁利先生正在发愣。前面说了,我一路上沉浸在欢呼雀跃的兴奋感中,而克鲁利先生却刚好相反。他阴沉着脸,全程沉默不语,驾驶速度也不像往常飞快,时不时烦躁地摇摇头,似乎并不愿意前往目的地。

我响了响喇叭,克鲁利先生才突然回过神来,接过对方的票据,而后方来车已排起长长队伍。办事员小姐面露不快,用法语嘟囔一句:

“古怪的英国人。”

克鲁利先生转过头,紧紧盯着对方。啊!不,年轻的女士!千万别对克鲁利先生无礼,他是一个恶魔!当我看到克鲁利先生露出这种眼神时,我就知道……

果然,一声响指,身后排成长队的一列汽车瞬间集体抛锚,大多数是长途跋涉前往欧洲的司机,顿时叫苦连天,抱怨声、汽车喇叭声响倒一片。就在我还在幻想着那个办事员小姐身边会不会突然冒出一条大蟒蛇时,克鲁利先生放荡一笑:

“谢了,甜心!”

恶作剧似乎给他注入了某种勇气,他脸上的不快一扫而空,紧接着便油门猛地一踩,我们再次驰骋公路。

哎,这个恶魔!友善在他身上果然是不存在的!

路经巴黎,克鲁利先生冷不丁大喊一声: 

“哈斯塔!我可不卖你的帐!”

他恶狠狠地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像是将心里压积依旧的烦闷倾泻而出,蛇信子在口中快速进出。

我吓了一跳,再回过神来克鲁利先生一转方向盘往巴黎方向前进,不久后我们到达了这个国家的首都,巴黎。

克鲁利先生将我停到路边,大步朝附近一家卖可丽饼的街边小店走去。啊,亚茨拉菲尔先生居然在那里!我看到他面露心满意足的笑容,看着手上拿着个满是草莓的可丽饼。我太惊叹于克鲁利先生总是能精确地定位到亚茨拉菲尔先生的位置了……

“我没去柏林!我没有在此事上‘捣乱’,自始至终!那是哈斯塔的主意,拜托!像他那种傻气得快要冒泡的恶魔,没有我的帮助,能做出什么大事来!?亚茨拉菲尔,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我!我们究竟还要为这件事吵多少次架!”

克鲁利先生冲着亚茨拉菲尔先生激动地解释。我该同情我的主人,因为他此刻看起来如此无助。没有鲜花,也没有戒指。他站在那里,仅仅用他那一张嘴和一片真心试图打动眼前坚决无比的男人。

“克鲁利……你,我……”亚茨拉菲尔先生将目光移开,面露犹豫,“我该如何相信一个恶魔……”

他紧皱眉头,刚才拿着可丽饼的欣喜全然消失。

“我该如何相信你……克鲁利!这件事都传到天堂来了!米迦勒早已知道你们地狱企图在人间挑起战争!如今他们摩肩擦掌,准备与地狱开战。克鲁利!我们处于不同阵营,你是恶魔,而我是天使!我们的交往本就是错误!要是真的开战了,到时候整个人类世界,包括天堂和地狱,都有可能变成一片虚无!再也不会有什么剧院、公园、达芬奇,也不会有德彪西、莫扎特和贝多芬!你确定到时我们还要继续来往吗?”

亚茨拉菲尔先生露出那种摇摆不定且暗自伤神的神色,这种表情我以前看到过几次,一次是克鲁利先生百般劝诱他代替后者前往利物浦“捣乱”时,还有一次我记得是亚茨拉菲尔看到一只走失的受伤宠物狗时,那双神采奕奕的浅色眼眸充满不忍。

最终他微微叹了口气,拿着个可丽饼气恼地转身离去。

哎,两人又吵架了……我的努力毫无作用,全白费了!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空挡,克鲁利先生很快从可丽饼店里买来另外一个洒满巧克力碎的可丽饼。不是吧,这个恶魔真是叫人绝望,在这种场合还有心情吃甜点!?

而在下一秒,克鲁利先生向着亚茨拉菲尔先生的背影大喊: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个人十分确定——我们还要继续来往。天使,一个可丽饼作为充满诚意的礼物,足以让你相信我吗?”

我差点狂响喇叭笑出声来,抱歉,我真没想到我的主人恶魔克鲁利还能做出这种滑稽的事情来!

“还有我这条跟踪你六千多年的坏蛇。”克鲁利先生幽幽地说,看起来可怜兮兮。

听到此话,亚茨拉菲尔先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出乎我意料,他在仿佛几个世纪长的数秒后转过头来,向克鲁利先生快步而来!

“克鲁利,你这个坏恶魔!”

亚茨拉菲尔拿着那个草莓可丽饼,一下子扎进克鲁利先生的怀里,他眼圈微红,一边紧贴克鲁利先生的胸前,一边数落这个恶魔是如何坏、如何诡计多端、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两人吵架的来龙去脉——原来,那个名叫“哈斯塔”的恶魔向撒旦提出议案,利用日益紧张的欧洲局势,在大战开始之前从中作乱,以此把战争作为地狱的“功劳”而挑衅天堂,地狱希望以此与天堂开战。而亚茨拉菲尔先生以为克鲁利先生也掺和进这件事里,两人为了此事吵了不少架,这次他来到欧洲,也是为了“拦截”克鲁利先生——

但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吃可丽饼,我就不得而知了,谁知道呢,也许刚好路过。

天哪,我从未想到原来天堂和地狱的争斗如此激烈!形同水火!我开始理解为何克鲁利先生迟迟拿不出那枚戒指了……亚茨拉菲尔先生说的没错,恶魔和天使交往也许就是不合理的,他们想必要承受更大的压力和挑战。但从那天的事情来看,我觉得亚茨拉菲尔先生最终选择相信这段六千多年的感情。看着最终和好的两人甜蜜的身影,一旁的我也不禁感动得眼眶湿湿的!

克鲁利先生与亚茨拉菲尔先生在巴黎逗留几天后,独自驾驶着我前往勒芒——

法兰西风情的建筑物不断从我两边飞速而过,到达勒芒后,我才知道,原来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勒芒耐力赛!

克鲁利先生驾驶着我来到比赛区域附近的室外停车场,在那里,我们居然碰到了本特利先生!

啊啊,本特利先生!

本特利先生戴着鸭舌帽,穿着一件十分休闲的蓝色polo衫,微笑着向我们打招呼。

作为冠军的最热门候选,今年本特利车队也参加了比赛。克鲁利先生将我停到室外停车场,然后就跟本特利先生进入了贵宾观赛区。

“计划有变,我还是来了。”克鲁利先生摆摆手,向本特利先生解释,而后者则热情地招呼他。

 

停车场空无一人,我在那里静静等候着,忽然一辆蓝色跑车进入我的视线。

“你是我们布加迪家族的车吗?我怎么没见过你这个车标?你是盗版吗!*”

“我打赌它不是,我们意大利人造不出这么丑的车。也许是梅赛德斯先生家的车。”跟在蓝色跑车身后的,是一辆紫色跑车。

“玛莎拉蒂小姐!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我是法国人!法国人!Je suis français*!别仗着你是法拉利的小跟班,就可以拿我开玩笑!”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抱歉咯!还有,法拉利是我亲哥哥,请你放尊重点!”

名叫“玛莎拉蒂”的紫色跑车努努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天哪,他俩是谁!我一点也不丑!什么盗版啊!真是没有一点教养!我感到一股被冒犯的不快。

“你们在聊什么?能说给我听听吗?”

忽然,一辆银色跑车飞奔过来,加入对话中。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们就没有安静的时候吗!一天到晚吵个不停!”

随后而来的,是一辆深红色跑车。他缓缓发话,语气里明显带着不满和责怪。

“法拉利哥哥,你来啦!”玛莎拉蒂对着深红色跑车热情地打招呼。

他们一下子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对方“车”多势众,容不得我插嘴,我只好怯怯地在旁观望。

“安静!”

一众汽车瞬间安静下来,恭敬地为身后那辆黄色跑车腾出位置。

“抱歉,吓到你了,他们并没有恶意。我来自保时捷家族,是一辆德国车,你可以直接叫我保时捷。”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辆黄色跑车,那是一把具有女性特征的嗓音。

“能介绍一下你自己吗?”她继续说。

我这才发现,这些车已经把我包围起来了。

 

我强忍忐忑,尽可能大方得体地作了自我介绍。

“很高兴认识你。”保时捷说。

“原来你的车标是本特利,不是布加迪。英国车吗?先告诉你,我们法兰西可没有贵族!自由万岁!公民万岁!”布加迪看了我一眼,说话时有种气定神闲的傲慢。

“英格兰小子,要不要来比一局?”法拉利说话时带着意大利人的散漫与随意。

“英格兰小子,要不要来比一局?”玛莎拉蒂接着说。

“欢迎新朋友。”兰博基尼瞪大眼睛,微笑着说。

紧接着,在保时捷的动员下,他们也开始作自我介绍。

我总算弄明白了,这些车的主人都是今天来观看赛车比赛的人,主人入场后他们都在此等候。他们的主人作为汽车爱好者互为好友,于是他们也是一起玩耍的伙伴。

黄色跑车是来自保时捷家族的德国车,也是这个小团体的领头,大家对她特别信服。

一开始冲我说话的蓝色跑车,是来自布加迪家族的法国车,他有一半意大利血统,又起了个意大利名字,经常被错认为是意大利车。无论是无意的误会还是有意的玩笑,都能让他十分恼火。

紧随其后的紫色跑车、以及后来现身的银色跑车和深红色跑车,被称为“意大利小队”,分别是来自玛莎拉蒂家族、兰博基尼家族和法拉利家族的意大利车。玛莎拉蒂对法拉利万般崇拜、惟命是从,还自称跟法拉利有血缘关系,但其他车都不认同这个说法。银色的兰博基尼存在感比较弱、渴望融入集体,经常说“你们在聊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让人感到好笑的是,布加迪常被误认为是意大利车,而法拉利有时也被错认为是法国车,他俩互相看不顺眼,经常吵得不可开交。布加迪常把“我们法兰西如何如何”挂在嘴边,法拉利则会在一旁奚落。“哎,你生在意大利、创造者又是个意大利人、你又起了个意大利名字,我看你干脆当一辆意大利车得了!本来你的创造者就是罗马人凯撒的后裔嘛!”这时候布加迪总会气得火冒三丈。“闭上你的嘴,法拉利!我是拿破仑的后裔!”玛莎拉蒂会第一时间加入口舌之争,兰博基尼也会来凑凑热闹——然后,保时捷女士就会出来主持大局,调停众车辆。

勒芒赛才刚刚开始,天气温暖和煦,保时捷小姐提议到镇上进行一次比赛,其他汽车一致赞成。我……我当然不能错过!说真的,我心底里也很希望融入他们。停在公寓车库的日子对我来说是清闲而无聊的,我一直希望能有个汽车伙伴,然而由于克鲁利先生把整栋公寓都租下来了,我根本没有邻居。那天一下子遇到如此多汽车同胞,我很是紧张,但又极其亢奋。

于是我们立刻动身,在东道主布加迪的带领下偷偷跑到镇上的不限速公路。

引擎声此起彼伏,起跑线后的我们跃跃欲试。在保时捷喊出倒计时后,我们便松开手刹,让早已沸腾的车轮向前狂奔。

深红色的法拉利最先冲出去,听玛莎拉蒂小姐说,法拉利家族是全世界最早研究“起跑加速”的汽车公司。在别的汽车公司还在研究如何提高车速时,他早就跑到别人先头,钻研起“如何赢在起跑线上”了。

出乎我意料,蓝色的布加迪也非常厉害。他紧贴着法拉利,就在对方右后方半个车身的位置,死咬着对方不放。无论法拉利采取何种手段,也硬是甩不掉他。要是前者想在转弯处与他拉开距离,他就稍微减速,跑到弯道内侧拦截对方、抢占先机。我的天哪!如此高风险且高难度的做法!稍有不慎就可能两车相撞、亡命公路!布加迪就像一个用生命作赌注的疯狂赌徒!我开始理解为何兰博基尼评价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极端分子了!

紧跟在布加迪身后的是玛莎拉蒂和兰博基尼,紧接着是我和保时捷。大家急速奔跑在不限速公路上,车与车之间相隔最多不过一个车身,一时间竟难舍难分。

其实,跑在第五名的位置,并非我技不如人,我有自己的策略——

本特利先生给了我一颗强大的心脏——强劲而不输任何汽车的引擎!

我深知自己的优势在直线路段上,而布加迪、法拉利他们车身较轻、又对赛道比较熟悉,在弯道上必然比我强悍;我大胆猜测,像这种一开始便倾尽全力赶超对手的跑法,极有可能会让他们在比赛后半段因引擎温度过高而败下阵来。而这次我们选择的赛道,前半段弯道较多,后半段直线路段较多,因此我的策略是:前半段不必争先,后半段尽力超越。

眼下我们跑了三分之一赛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就轮到我一展身手了!

我沉住气,紧跟着大家,暗暗等待超车时机,就在这时,更出乎我意料的事发生了——

一直默默跟在我身后的保时捷小姐突然加速,居然轻轻松松地超越了我、超越了玛莎拉蒂和兰博基尼、甚至超越了布加迪和法拉利,跑到队伍最前头去了!

刺耳的引擎声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极速奔跑所扬起的落叶唰一下甩到我身上。

保时捷小姐回过头,冲着身后的我们喊了句:

“我要征服整片土地!我要让你们心服口服!”

说着,她马上与排名第二的法拉利拉开好几个车身的距离,整个过程如此轻松、迅捷,让人怀疑她一开始的落后只是为了迷惑我们的假象!天哪,她真的太强大了!她低着头,埋头苦跑,眼里散发着冰冷执着的光芒,就像一个专注于计算的工程师,算准了我们每一辆车的速度与轨迹!怪不得法拉利他们对她如此服从,只因她无懈可击的实力!

这下子落在最后面的就是我了。我暗暗观察前面一众车辆,法拉利和布加迪在保时捷小姐如此高调地超车的情况下,并没有提速或是采取其他措施,甚至逐渐放慢了些许速度。这也证实了我一开始的猜测——两人已经达到极限,果然败下阵来了!

这时,我们转眼间就跑到赛道三分之二处,公路已经大为平坦。我立刻抓住机会提高速度,一下子便超过了兰博基尼和玛莎拉蒂小姐,两辆车在我呼啸而过的瞬间发出“哇”的惊叫声。

紧接着,我咬紧牙关,逐渐逼近仿佛一道蓝色闪电的布加迪——

他惊讶地瞥了我一眼,马上用法语骂骂咧咧地朝我咆哮:

“可恶的英国佬!别指望能超过我!滚回你们那个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太阳的阴湿小岛去!”

我没理会他的话,马上再次加速,引擎像一只失控的斗牛,眨眼间就超越布加迪而与法拉利齐头并进。

“挺聪明嘛,小子。”法拉利朝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猛然加速。

然而,就像我前面说的,比赛一开始的过度加速让他的引擎出于超负荷状态,这次猛一加速,我已经能听到他的引擎所传出的异响。

很快,他逐渐落后,甚至被布加迪超越……

我只剩下一个对手了,保时捷!

我让时速稳定在230公里每小时以上,拼了命一样赶超她,我离她只有3个车身的距离了,只差一点点就可以追上她了——

“我赢了!”

几秒钟后,保时捷朝身后的我们大喊。她虽然语气有些激动,但并没有显得多高兴,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啊,只差一点点……我有些不甘心,但也心悦诚服。保时捷率先冲过终点,比赛结束了,她获得了第一名,布加迪以半个车身之差险胜法拉利,兰博基尼和玛莎拉蒂几乎同时过线。最终排名便是:保时捷、我、布加迪、法拉利、兰博基尼和玛莎拉蒂。

排名出来后,我能感觉到大家对我的态度与刚才自我介绍时完全不一样了。那天,我还遇到了其他的比如来自奔驰家族、北欧沃尔沃家族、同为东道主的标致家族的汽车。

“我们那没有牛津剑桥,也没有伊顿哈罗,但我们德意志人对汽车的精通不比任何人差。”保时捷又回复到一开始的礼貌冷淡,天啊,我快要成为她的粉丝了。

勒芒赛结束后,克鲁利先生跟本特利先生驱车前往巴黎。我认识的新朋友也即将各奔东西。看到大家对我投来不舍的目光时,我知道我在这个法国小镇收获了梦寐已久的友谊。

“有机会的话,再来大陆吧。”保时捷露出微笑。

“来巴黎吧!”就连曾对我出言不逊的布加迪,也露出了不舍的目光。

“意大利会让你流连忘返!”法拉利冲我大喊。

“你们也来伦敦找我吧!但我的主人是一个恶魔!你们得小心点!”

我强忍离别的落寞,将我认为最实用的忠告大声地送给大家。

“哈哈,他在说什么傻话!”法拉利爽朗的笑声从我身后传来。

“哎,这辆车实力还可以,就是有点神经质。”布加迪无奈地说。

唉!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的主人的确是一个恶魔!问题是没人相信!

 

欧洲之行后又过了一两年,战争终究还是爆发了。

我停在克鲁利先生的车库里,经常有飞机在伦敦上空掠过,发出隆隆响声。在车库的日子里,我经常想起勒芒赛上认识的大家。保时捷小姐、布加迪、法拉利、玛莎拉蒂小姐和兰博基尼,大家都怎样了呢。战火中心处于德国,我想起那天保时捷小姐说的“我要让在座各位心服口服”。我只是一辆汽车,不了解人类社会,然而如果企图依靠杀戮和发动战争获得胜利,真的会让人心服口服吗?我又想起那天的比赛,勒芒的秋季,偷偷跑出来比赛的我们。

 

时间飞快,一晃七十多年过去了。在那之后,整个世界发生了很多大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依旧作为克鲁利先生的车生活着。说实在话,我是感谢克鲁利先生的,他确实就是本特利先生口中的“爱车之人”。我们也经历过一些事情……不太好的事情,那件事情我不太愿意回忆起来了,不过,重要的是,我们最后胜利了!

对了,其实还有一件事。

在我跟随了克鲁利先生三十多年后1971年的某天,我得知一个天大的噩耗——本特利先生去世了。

整个英国都在报道这个哀讯。那天,我跟克鲁利先生之间谁也没说什么,在铺天盖地的报道中,他驾驶着我去到葬礼现场。

克鲁利先生那天换上了全黑的西服,坐在车里陪着我。天上下着小雨,我们在墓地的不远处静默地看着本特利先生的儿女与妻子,他们打着黑色雨伞无声地悼念,从那默剧般的肃穆背影中都能感受到他们的沉痛与不舍。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这副场景叫我不忍直视。前面说了,我从来就不愿意展露脆弱。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想,好像只要闭上眼睛,本特利先生就从未逝去。

克鲁利先生一如既往戴着墨镜,但往日的轻佻和不羁全然不见,当时我能感受到的唯有他罕见的庄严与肃穆。

他沉默许久,突然开口:

“Walter一直知道你很敬爱他,我早就告诉他了。我说:如果你造的车是一个人,他们肯定无可救药地爱着你。你知道他怎么回答吗?”

我依旧坚守无言,心脏开始一抽一抽地发疼,比三十多年前克鲁利先生威胁着要把我变成一堆废铁寄给本特利先生时还要痛苦。

克鲁利先生似乎陷入了回忆中,接着继续说:

“他先是笑了,然后说,他希望你们对他的爱,都能从驾驶者身上得到同样的爱护与尊重。”

克鲁利先生一说到“爱”这个词时似乎面露难色,但依旧很努力地将这个意思传达出来。

我改变了主意,重新睁开眼睛注视着不远处本特利先生的葬礼。至少,我要目送这个创造了我、又给予过爱意的男人。即便泪水让我的视线模糊。

后来克鲁利先生告诉我,本特利先生一生都没有拥有过自己的汽车。原因是他需要时刻对汽车保持客观的敏锐嗅觉,好设计出更多更好的汽车。有时候他会打一辆出租车,有时候他会骑着自行车去公司。

永别了,敬爱的沃尔特·欧文·本特利先生,我的W·O·本特利先生!这次,是真的永别!我又回想起童年的那个晚上,他轻轻摩挲着设计图的那双温柔的手、他轻柔的动作、以及那双满怀热忱、燃烧着爱意和激情的眼睛。不,我不要告别,本特利先生。你会永远活着,活在我每一根钢管、每一个零部件、每一粒螺丝钉里。

那天傍晚克鲁利先生跟亚茨拉菲尔先生到圣詹姆斯公园散步,两人逗留了一个多小时,克鲁利先生便驾驶着我送亚茨拉菲尔先生回书店。

“克鲁利。”

“怎么了?”克鲁利先生有些疑惑地转过头。

“你又露出那种表情了。”

克鲁利先生先是不解,再然后便是无言地注视行人繁忙来往的车窗外。

车内陷入沉默,直到亚茨拉菲尔先生伸出手,温柔地将克鲁利先生拥入怀中。他是如此轻柔地抚摸着克鲁利先生的脸颊,任由对方的头毫无防备地垂在他的肩膀上。

“尼禄,列奥和本特利先生,我们都有过这种时刻,不是吗。”亚茨拉菲尔先生那双以往神采奕奕的双眼有些伤心地凝望着克鲁利先生,“但你的身边一直有我,克鲁利。”

那一天,我突然想到,目睹亲密的朋友离世,克鲁利先生在他如此漫长的岁月里所承受过的悲伤可能更甚于我百倍。我又想起往日与本特利先生的种种事情,那一刻,我终于没忍住,无边的悲伤将我的全部覆灭。

“天使,不懂巴赫的人就不懂古典音乐,是这样吗?”

两人离别时,克鲁利先生微微趴在车顶上,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询问亚茨拉菲尔先生。

亚茨拉菲尔先生愣了愣,接着仿佛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笑话那样说:

“这是什么话,克鲁利!难道在巴赫出生之前,世界上都没有优秀的音乐家吗?”

 

讲到这里,我的故事已经接近尾声。说回“老爷车”这个称谓吧,确实,我承认,我已经不年轻了,特别是如今在伦敦大街上经常能看到外形酷炫、速度飞快的新型跑车,每当那时候,我总得感叹一番岁月不饶人。但怎么说呢,本特利先生去世后,我逐渐对退休啊死亡啊什么的不再像以前那般畏惧了。

我一直相信,作为一辆善良的汽车,我死后一定能进入天堂。到时候,肯定能再次与本特利先生相遇吧!

啊,等等、等等,我还没讲完。你们知道吗,昨天!昨天我在贝克街遇到布加迪了!我的天哪,那真的是他!他身边还站着保时捷小姐、玛莎拉蒂小姐和兰博基尼呢!而他本人正低着头小声问身旁的法拉利:

“法拉利,快告诉我‘你好,请加98汽油’用英语怎么说……”

而法拉利先生则一脸为难的表情。

什么嘛!那么简单!于是我就发挥本特利高贵血统的热情友好品质,跑过去教他啦!

啊啊,跟大家再次见面,我是发自内心觉得很高兴!

对了,刚才说到退休的事,我再跟你们说一个秘密——昨晚克鲁利先生又恐吓我了:

“怎么了?对我有什么意见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还活在世界上,哪怕一万年,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哎,我悲惨的人生啊!不过嘛,在退休之前,我还是乖乖地跟着这个坏恶魔身边吧!我保证,等下我就会偷偷跑出去,跟保时捷小姐、布加迪、法拉利他们见面!

 

【完】


作者的话:车车历险记最后一话终于发上来了,啊,是真的卡文卡了整整一个礼拜……明明情节都全想好了,结果还是卡了……

回忆录的18话,要到下周才能更【FLAG,因为最近真的太忙了,下周三门课的presentation堆到一起了!【哭唧唧

注释什么的,过两天再写吧,有几个地方可能要写写……现在我要写presentation去了……

目录(某几章节发出来后被屏蔽,删除重发后导致顺序乱了,目录如下):

1 · 2 · 3
4 · 5
6 · 7 · 8 · 9 · 10 · 11 · 12
13 · 14 · 15 · 16 · 17

番外一:帝国的傀儡

番外二:本特利奇遇记(上) · (中)· (下)



EDEN

……坠天了,所以准备和羊角合起来做个新的装饰品。(默默下单新的天使杯子)

……坠天了,所以准备和羊角合起来做个新的装饰品。(默默下单新的天使杯子)

再遇

勾股定理收到啦,来个repo!


 @瓜萨辛  @乔秋秋  @这岛 谢谢三位太太创作了这么美丽的本子!这本可以说是集大成了哈哈哈。三位太太的作品都超级棒!对乔秋秋太太的文字功底好膜拜,当初第一次看Don't panic,就惊叹不已,居然有人能写的这么好吗!后来又看了坎昆迦南,又一次刷新认知啊,好到说不出话来啊!最开始我看瓜太太的文是克莱因蓝,汝不可操之过急和苦中作乐,看了好几篇才惊觉这些都是同一个太太写的!好美丽的文字,像河水一样,让人在安静中慢慢沉下去。今晚看完了快跑独角兽,虽然虐,但真的是超级巧妙啊!我的眼泪您拿去!这...



勾股定理收到啦,来个repo!


 @瓜萨辛  @乔秋秋  @这岛 谢谢三位太太创作了这么美丽的本子!这本可以说是集大成了哈哈哈。三位太太的作品都超级棒!对乔秋秋太太的文字功底好膜拜,当初第一次看Don't panic,就惊叹不已,居然有人能写的这么好吗!后来又看了坎昆迦南,又一次刷新认知啊,好到说不出话来啊!最开始我看瓜太太的文是克莱因蓝,汝不可操之过急和苦中作乐,看了好几篇才惊觉这些都是同一个太太写的!好美丽的文字,像河水一样,让人在安静中慢慢沉下去。今晚看完了快跑独角兽,虽然虐,但真的是超级巧妙啊!我的眼泪您拿去!这岛老师的文也好赞!句子就像诗一样,而且,虽然说刀子比较多,但每次从里面吃到糖的时候就会加倍开心一下,就好像从冰层里发现了水晶一样啊,这种吃刀后反而倍加珍惜糖的感受希望小伙伴们都来体会。


然后是我日常爱 @Leah_moon 太太!Leah的线条和细节都是大赞,所以专门拍了克罗利女士的帽子给大家看,真的是很精细啊!那个羽毛和那个俏皮的帽檐我太爱了!还有那个雪花球的构思太让我惊叹了,世界就如缤纷的雪花球,时刻要防备着上帝的摇一摇哦!


太太们神仙下凡辛苦了!





常
最近上课,正直晌午,暖阳相伴,...

最近上课,正直晌午,暖阳相伴,睡意朦胧,便在书上随意画了几笔;后来清醒过来,觉得有点像Azi,于是又加了一对翅膀,那天一下午就沉浸在自我中了。
现在想起来竟感到梦幻迷醉,这样潜意识的自然流露,着实惬意舒畅,令人心驰神往;可是走神实在要付出太多了,要用其他时间补回来。不过能有这样的经历,我也感到很幸运了。
Ps.我要加油啊,不能再走神了!

最近上课,正直晌午,暖阳相伴,睡意朦胧,便在书上随意画了几笔;后来清醒过来,觉得有点像Azi,于是又加了一对翅膀,那天一下午就沉浸在自我中了。
现在想起来竟感到梦幻迷醉,这样潜意识的自然流露,着实惬意舒畅,令人心驰神往;可是走神实在要付出太多了,要用其他时间补回来。不过能有这样的经历,我也感到很幸运了。
Ps.我要加油啊,不能再走神了!

Hortus conclusus

轻粘土Ineffable组!
"To the world~♡"
(Bonus——Azi乱入Richard II片场:“我好像听到有人要求保佑?”XD)

轻粘土Ineffable组!
"To the world~♡"
(Bonus——Azi乱入Richard II片场:“我好像听到有人要求保佑?”XD)

EDEN

𝕲𝖔𝖔𝖉 𝕺𝖒𝖊𝖓𝖘 𝕿𝖍𝖊𝖒𝖊 𝕻𝖆𝖗𝖙𝖞  ✨

𝕳𝖔𝖑𝖞 𝕳𝖊𝖑𝖑-𝖔𝖜𝖊𝖊𝖓 𝕸𝖊𝖒𝖔𝖗𝖎𝖆𝖑𝖎𝖟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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