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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丨翻译】Anything But Ordinary-非凡

《Call me by your name》AU


原作者:Kellyjelly

原作

翻译(AO3)



第一章就被屏蔽,但是真的没啥啊。

《Call me by your name》AU


原作者:Kellyjelly

原作

翻译(AO3)



第一章就被屏蔽,但是真的没啥啊。

青羽微风

十年

深夜激情短打(be警告)

中午在学校午睡时突如其来的脑洞

真的非常突如其来

另外那个坑等我有时间再填吧(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

John拿起最新一期纽约时报,看到首页上面大大的写着一行字:

福尔摩斯侦探与助手华生搭档的第十年!

John看着这个大大的黑色题目,心里有些感慨:“Sherlock,原来我们都已经搭档十年这么久了吗?”但sherlock没有回答。John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oh,Mary已经到楼下了,我先走了啊。今天晚上你自己去那家西餐厅吃饭吧。”然后就匆匆忙忙的拿起衣服走了。

直到听不见John的脚步...

深夜激情短打(be警告)

中午在学校午睡时突如其来的脑洞

真的非常突如其来

另外那个坑等我有时间再填吧(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

John拿起最新一期纽约时报,看到首页上面大大的写着一行字:

福尔摩斯侦探与助手华生搭档的第十年!

John看着这个大大的黑色题目,心里有些感慨:“Sherlock,原来我们都已经搭档十年这么久了吗?”但sherlock没有回答。John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oh,Mary已经到楼下了,我先走了啊。今天晚上你自己去那家西餐厅吃饭吧。”然后就匆匆忙忙的拿起衣服走了。

直到听不见John的脚步声后,Sherlock才从沙发上起来,走到窗户前,看着John和Mary亲吻,然后一起牵着手走向远方。过了许久,才缓缓地说了句:“John,我们还可能有下一个十年吗?”

奶糖小熊

磕了福华这么多年我终于画了(老泪纵横

p2无背景

磕了福华这么多年我终于画了(老泪纵横

p2无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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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cloak和法师争风吃醋(...

想看cloak和法师争风吃醋(不是。我满脑子都是小玫瑰好辣(?

想看cloak和法师争风吃醋(不是。我满脑子都是小玫瑰好辣(?

忘年

【福华/ 麦雷】Crime (9)

时隔已久的更新233

阅读须知:

※第一次写侦探文可能会写的不好,望理解

※算是半架空,Mrs Hudson没有出现

※知识层次略浅,如果文中有bug欢迎捉虫补充

※接受善意的批评不接受恶意的喷子


————————以下正文————————


“还要多久才能到啊?好慢啊!”


“你已经抱怨问了无数次了!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到!”


在Sherlock问了数十次同样的问题后,Greg不耐烦地吼道。Betty Davies并不住在伦敦,而是住在乡下一个小村庄里。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农村妇女,而是一位隐居在乡下的作家。所以Sherlock和Greg去向她询问线索时只能开车去。


几个小时的车...

时隔已久的更新233

阅读须知:

※第一次写侦探文可能会写的不好,望理解

※算是半架空,Mrs Hudson没有出现

※知识层次略浅,如果文中有bug欢迎捉虫补充

※接受善意的批评不接受恶意的喷子


————————以下正文————————


“还要多久才能到啊?好慢啊!”


“你已经抱怨问了无数次了!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到!”


在Sherlock问了数十次同样的问题后,Greg不耐烦地吼道。Betty Davies并不住在伦敦,而是住在乡下一个小村庄里。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农村妇女,而是一位隐居在乡下的作家。所以Sherlock和Greg去向她询问线索时只能开车去。


几个小时的车程快让Sherlock无聊死了。一开始他还专门用手机查了Betty的资料,粗略掌握大概内容后他便不再看了。因为一夜未眠,他开始犯困,但他又必须明确接下来他要问什么,要怎么应对,所以还不能犯困。没什么能让他解闷的东西,车窗外的风景又一成不变,这使得他更困了。


“记得白天好好休息,如果你不想猝死的话。”Sherlock看到John发的消息时忍不住在心里嘲讽他的后半句话。但同时,他又有一点后悔没有听前半句话。他是该小睡一会儿的。这么想着,他合上了眼。


“我们到了。”Sherlock刚闭上眼快睡着的时候,Greg便停了车说了这话。于是,Greg便收到了Sherlock幽怨的目光。他其实很不解,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到这位大侦探了。


“笃笃笃——”即使再不满,Sherlock还是打起精神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娇小的女孩从屋内走出来。她的身高在一米六左右,体重应该在40-45kg。她一脸警惕地看着突然到访的二人,湖蓝色的眸中写满了不满。


“你们是?”Betty疑惑中带着警惕。


想让女孩放下警惕心,Greg连忙拿出证件给她看:“我们是伦敦苏格兰场的,我叫Greg Lestrade,他是Sherlock Holmes。我们来找您做一些重要的调查。”


有些不乐意被Greg说成是苏格兰场的人,Sherlock白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毕竟大局当前,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


Betty的戒心不小,她仔细看了一遍Greg的证件,反复确认了之后才把两个人放了进去。Sherlock有些庆幸,还好这次有先见之明,他把Greg带来了,否则进都进不去。


“因为正在写东西,而二位突然造访,所以没有收拾屋子,屋子有点乱,见谅。”Betty微微颔首表示歉意,走进了厨房。Sherlock坐在沙发上,观察着屋子。


这个房子不算小。他们在客厅的南面,而北面是餐厅和厨房。沙发不小,还有一个茶几。茶几上除了茶具,还有一个烟灰缸。门正对着一个小走道,走道两边是两扇关着的门,门地右边也有一扇关着的门。三个房间,两个卧室和一个卫生间刚好可以解释。这里不太像是一个人独居的地方,应该还有一个男性和Betty在一起住。


Betty Davies这个人,Sherlock在来的路上简单查了一下。她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悬疑小说作家,代表作也有挺多。要说她是凶手,Sherlock是不信的,因为除了杀人动机,她没有一条信息对的上Sherlock现在已知的信息,基本可以排除在外。至少……她有没有可能成为背后指使的人呢?


“抱歉,久等了。”Betty的声音打断了Sherlock的思考,随后,一股浓郁的咖啡的香味扑进Sherlock的鼻子里。是Betty端着两杯咖啡出来了。


“哪有哪有,是我们麻烦您了。”Greg忙接过来,一边把其中一杯给了Sherlock,一边对他使眼色示意他问。Greg没有什么要问的,Sherlock也交代过他自己一个人够了,他还怕Greg给他添乱。


思索片刻,Sherlock问道:“您是和您的同居男友一起住的吗?怎么不见他?”


“……啊我男友是一位摄影师,他在伦敦有工作室,平常不接单子的时候就和我住在这里,门右边的房间是他和我工作的地方。对了,他吸烟。”Betty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冷静地回答。


敏锐聪明的小姑娘,她发现了Sherlock在观察房间。


“你知道你曾经的高中同学Andy William遇害的事情吗?”Sherlock进入正题,所有的慵懒一扫而空,Greg也拿出了笔本和录音笔。


听到这个问题,Betty冷笑了一声回答:“我当然知道,前些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了。这个混蛋,他是罪有应得。”


意料之中的反应。Sherlock不动声色,又问:“那关于这件事,或者是有关当年的一些事,你能告诉我们一些吗?”


沉默了一阵,女孩勾起了一个阴冷的笑容:“我知道你们想问一些能帮助你们破案的,但很抱歉,我并没有什么能告诉你们的。即使有,我想我也不愿意告诉你们,因为那样的恶人早该去死了,我并不想来伸张所谓的‘正义’。”


“好。”Sherlock也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看来有些东西,还是需要我来拆穿。”


“你知道很多关于死者遭遇的校园暴力的事情,因为你远比我想象的要恨他。我猜,要么是Juliet对你有恩,你对她有很深的情谊,要么你被死者欺凌过。你说你不知道什么有用的,显然,这是谎言。”


“我并不怀疑你杀了死者,因为你目前和我分析的凶手完全不符。但谁知道你是不是谋划者?是不是帮凶?你是一个悬疑推理小说作家,刑侦方面比一般人懂得多,细节方面考虑的也会比正常人更周到。如果再咨询一些学医的人,我想……可能性是不是就更大了呢?”


“你是个聪明的人,但感情这个弱点暴露了你。”


Sherlock的语气格外咄咄逼人,Greg一边惊叹,一边又担心地看着Betty。Betty紧咬着下唇,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Sherlock一连串的……威胁。


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Betty长叹一声,松口了:“首先我要澄清,我并不是你所谓的帮凶或者主谋,这件事真的跟我毫无关系,不用怀疑到我头上。你要查不在场证明的话请便,我这几天从未出过这里,邻居都能为我证明。”


“其次,Mr.Holmes,您猜得很正确,Juliet的确对我有恩,同时,我也被欺凌过。对于这件案子,我确实什么都不太清楚,我所能讲的就只有我和Juliet的往事。”


“请讲。”Greg点头,允许女孩继续讲下去。女孩微微点头,再次叹了口气讲起了起来。


“我和Juliet是初中的时候认识的。那时我的母亲得了白血病,而主治医生就是Juliet的父亲。Juliet经常在放学后来医院,在她父亲的允许下,她每天都来看望我和我的母亲,一来二去,我们也就熟络起来了。”


“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孩,总给我的母亲讲开心的事情,鼓励我母亲积极配合治疗。我的母亲也很喜欢她,在知道她的母亲早已过世后更是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疼爱。”


“但病不会就这样等下去,在我快要升高一的时候,母亲的病恶化了。眼看着她就要撑不下去了,我们却发现了新的希望——Juliet的骨髓与我母亲的配型成功了。还没等我们的请求,Juliet就请求她的父亲去做手术捐骨髓,去救我母亲。就这样,我的母亲得救了,Juliet成为了我们全家的恩人。”


“升了高一之后,我和Juliet在同一个学校的同一个班,我和她成为了挚友。我认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开心幸福地生活下去,知道Andy William那三个人把目光投向了Juliet。”


“从高一上学期一段时间后开始,Juliet开始不断遭受凌辱和攻击。我总是想帮她,可我什么都帮不上,反倒是她总安慰我,说没事,就一点小伤也没什么。她还特地跟我说要我别管,否则我也会被卷进去。我想劝他搬家转学,她却拒绝了。问她原因,她总回答,有人知道她的痛苦,她并不孤单。我担心了很久,却总也劝不动她。”


“我预感的坏事还是发生了,在高一下学期期中考试前,Juliet被那群混蛋找人强暴了,甚至那群混蛋还拍下了那些恶心的照片。从那天开始,她整个人都变了。因为她不肯去上学,这是我去她家看望她的时候发现的。原本就内敛的她更胆小更沉默了,时时刻刻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每天都抱着我哭泣,说当时应该听我的。她整个人憔悴消瘦得令我吃惊,我难以想象她到底遭遇了什么。我很心疼,也很气愤。当我想帮她向学校反映时,她再次拦住了我,她怕我也会受到那样的侮辱。我看着她,心中悲伤极了,也害怕极了。我劝她不要想不开,她却总沉默不语。”


“快高二时,Juliet在有一天突然情绪变好了。她告诉我,她想开了,她已经决定了,说完她还笑了。虽然不知道她决定了什么,但我很欣慰。可第二天,我便从她父亲那里得到了她的消息,她自杀了。我在那时才明白,她已经决定好死亡了,而不是重新开始生活。”


“在他父亲给我她的遗书中,我知道了一切。她根本没有走出这件事的阴影,反而因为另一件事加剧了——她向她爱的人告白,却被拒绝了。她爱的人就是辅导她的家教老师。”


“Juliet死了,我至今仍在悲痛中无法走出。我们一家和她的父亲曾经拜托过你们这些警察,我们只是想为这个可怜可悲的女孩讨一个公道。可是你们呢?你们的高层收了不干净的钱,压下了这件事,这件事从此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Juliet的亡魂至今还在哀鸣,你们凭什么去帮杀她的人讨回公道?!”


Betty泪流满面嘶吼着,Greg和Sherlock都低头沉默不语。Sherlock一早就知道,这件案子不会很简单,可他也没想到,这案子背后居然藏着这样一个更深更痛的故事。女孩拿着纸擦干眼泪,两人却觉得那泪水仿佛是一把刀子扎在他们心上。


“抱歉,情绪一时有些失控,请见谅。”许久,Betty恢复了理智,只是显得更疏离冷漠了,“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对于那些人,死的罪有应得,活的总有一天会受到惩罚。老实说,我希望他们死,但我绝不会这样做,因为Juliet说过,她不想她的所爱之人双手染上鲜血。”


气氛压抑的可怕,三人谁都没有在说话。这件事又涉及到了Sherlock陌生的领域——感情,这让Sherlock愈加烦躁。几分钟后,他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Greg眺望窗外的景色。


“这案子,我不破了。”


傲寒404

《Golden Age/黄金时代》,S1E1之前的故事,假设两人相遇在更早的时候。

警告:纯HW向,NC17,很那个,请注意闪避

--------

B站过审了!!欢天喜地!!!!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1955517/

《Golden Age/黄金时代》,S1E1之前的故事,假设两人相遇在更早的时候。

警告:纯HW向,NC17,很那个,请注意闪避

--------

B站过审了!!欢天喜地!!!!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1955517/

话痨

【奇异玫瑰】请问,打电话可以将你列入熟人范围吗?

※我在瞎扯

※看不懂是我的错

  罗斯的手机响了起来。系统自带的铃声古板又固执地在那里叫喊,就像把它那个昨天晚上还醉迷于酒精里的主人唤醒是它的责任一样。

  平时会给罗斯打电话的人不算少,但这他妈是他新买的私人手机——如果他的上司们真的对在他手机里安监听这么执着,他绝对会像昨天晚上一样又发一次火。

  罗斯烦躁地支起自己的在床头膈了一夜的脑袋,“嘶…”脖子酸痛的感觉对谁来说都不舒服。他使劲扭了扭那处酸疼的地方,以更激烈的痛感来让自己舒服点,可能是件还不错的事情,那证明你还活着。哦,抱歉,过分泄气的想法。

  “还没停吗?”罗斯跌跌撞撞地从床边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明显的皱褶,不满地耸...

※我在瞎扯

※看不懂是我的错

  罗斯的手机响了起来。系统自带的铃声古板又固执地在那里叫喊,就像把它那个昨天晚上还醉迷于酒精里的主人唤醒是它的责任一样。

  平时会给罗斯打电话的人不算少,但这他妈是他新买的私人手机——如果他的上司们真的对在他手机里安监听这么执着,他绝对会像昨天晚上一样又发一次火。

  罗斯烦躁地支起自己的在床头膈了一夜的脑袋,“嘶…”脖子酸痛的感觉对谁来说都不舒服。他使劲扭了扭那处酸疼的地方,以更激烈的痛感来让自己舒服点,可能是件还不错的事情,那证明你还活着。哦,抱歉,过分泄气的想法。

  “还没停吗?”罗斯跌跌撞撞地从床边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明显的皱褶,不满地耸了耸鼻子,得了,喝酒还算件享受的事情。他尽量在那些酒精里找到些好词。

  让这个破电话先停下来可能是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那块在木质地板上歪扭躺倒的灰地毯上边,放着罗斯新买的手机——是他随便买的,但似乎是最新款,嗯……不论怎么说,颜色很普通,罗斯看着黑色的屏幕上面,水干涸后留下的痕迹,不禁这样想到。

  它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罗斯把身体的重心移到左脚,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怎么清亮的蓝眼睛死死盯着震动的手机,但从脚底板传来的震动就像在告诫他:赶紧把这个电话接通!但我偏不想接了。罗斯的眼睛里带着点挑衅。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这个电话绝对有些问题了,罗斯弯腰把手机拿在手里,手上传来的震动似乎通过皮肤传到了心脏的位置,“在和一个手机比拼?比什么?”

  这个手机用行动告诉他——对!我的声音能把你烦死!让你死在自己那些缺乏隐私的工作里!

  “都去死好了,缺乏人权的家伙们……”罗斯紧皱眉头,略微有些不稳的手还是点击了接听键。

  “您好,哪位?”他尽量用词礼貌些,把他语气里面的不耐烦往下按一按。

  但是传来的是长久的沉默,换做平时,他绝对早就把电话狠狠地挂了,然后厌嫌地皱皱眉头,但这次,他却莫名奇妙等待了起来。

  对面传来的声音很模糊,像是特地进行了变声,“……你的熟人。”

  呵,小把戏。罗斯把头转到别处笑了笑——他的那群顶头上司已经低级到用这种方式来示威了吗?“那你一定知道我们的对话已经被录音了。”

  “呵…”对面似乎嗤笑了一声,就像他刚刚做了件什么不自量力的傻事,“他们听不见的。”

  “哦……”罗斯在心里给这位他的“熟人”打上了个问号,“你到底是谁?我不想和你玩了。”懒得遮掩什么了,索性直接问出声,也暴露出他内心的不耐烦。

  “我是你的熟人,”对面的声音明明那么模糊,罗斯却莫名能听懂他发出的每个音节,“很熟的那种。”

  “我们肯定没有见过面。”罗斯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非常自信,就像这样他就能把对面的底细打探的清清楚楚一样。

  “对,但我们在别的地方见过很多次。”对面似乎叹了口气。

  突然涌上来的熟悉感让罗斯把眉头皱的更紧了些,他只好把那些差点外露的情绪扔在心里的最底层,“那算什么熟人?”

  “或许我们之后会再见的。”对方的声音就像在回忆什么一样。

  这种感觉真的不好——这个不知名的人物知道所有事情,他却像个傻子在被逗得团团转。

  “那我们之后也不会再见了。”罗斯有些气愤地把电话挂断,又把这个完全没有显示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没见过面的熟人?”罗斯把手机扔在略显凌乱的床上,“今生前世我们都没见过。”

  罗斯把衬衫扣子解开,走向浴室——管他呢,反正是新的一天。

  

  

  但新的一天并不代表着什么,甚至伴随着新的、极其可怕的且无法预知的灾难。反正当他走进办公室,看着那块投屏公告板上显示的“危机”字样时,罗斯的确这样想。

  谁能知道超级英雄们还会有战败的一天呢?他们当然知道,但仍然不能找出最有效的方法去应对。

  很快,那群英雄们战损的消息传来了。

  当罗斯拿过那份印着超级英雄们名字的名单时,没有一个人能笑出来。

  “奇异博士……”罗斯看着那个花名,轻声念了出来。

  站在他旁边的年轻助手眨了眨哭得红红的眼睛,声音沙哑,“请问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罗斯不喜欢这样沉闷的气氛,他对着文件勾起一个勉强的嘴角,“他一定是个很不错的英雄。”

  “只可惜,”罗斯抬头看向那个年轻的姑娘,让自己的笑容显得真诚些,“我还没见过他。”

  



超级大猫子
看《冰血暴》快乐做表情包_(:...

看《冰血暴》快乐做表情包
_(:з」∠)_
(tag私心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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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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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bo Baggins

把旧图发一发。

p1是用电脑自带的绘图软件画的

p2是南京城拟

把旧图发一发。

p1是用电脑自带的绘图软件画的

p2是南京城拟

Dranarrot/allWatson/HP
是乱涂少年John💪🏻(占...

是乱涂少年John💪🏻(占下tag(bu)

是乱涂少年John💪🏻(占下tag(bu)

AI·K

【BCMF】Creeper?(极度沙雕预警)
请先转入B站观看原版,这样在观看的时候才会有声音: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7243286?t=96


Creeper是个歌词接龙(的开头) 歌是Revenge,Minecraft 2011年的曲子,最一开始是7月8日king在油管上传一段影片,内容是他与朋友试着用打字接龙的方式唱出Revenge,说错一句歌词接龙便要从开头的 Creeper重来。

【BCMF】Creeper?(极度沙雕预警)
请先转入B站观看原版,这样在观看的时候才会有声音: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7243286?t=96


Creeper是个歌词接龙(的开头) 歌是Revenge,Minecraft 2011年的曲子,最一开始是7月8日king在油管上传一段影片,内容是他与朋友试着用打字接龙的方式唱出Revenge,说错一句歌词接龙便要从开头的 Creeper重来。

睦竹弓

【神夏】Wink

食用说明:

1、激情短打

2、福华福无差小甜饼


§


      “有空来编这种漏洞百出的可笑故事不如用一下你那小的可怜的脑袋想想如何解决你和情人之间的愚蠢的小问题。”

      这是伦敦的又一个没有阳光的早晨,又一个以委托为名义的可怜无知女性来到贝克街221B试图勾搭频频在报纸上出现的咨询侦探却被后者毫不留情地当众(其实只有一位正在看泰晤士报的前军医)揭穿了隐私并赶了出去。...


食用说明:

1、激情短打

2、福华福无差小甜饼


§


      “有空来编这种漏洞百出的可笑故事不如用一下你那小的可怜的脑袋想想如何解决你和情人之间的愚蠢的小问题。”

      这是伦敦的又一个没有阳光的早晨,又一个以委托为名义的可怜无知女性来到贝克街221B试图勾搭频频在报纸上出现的咨询侦探却被后者毫不留情地当众(其实只有一位正在看泰晤士报的前军医)揭穿了隐私并赶了出去。

      “顺便一提,面部肌肉抽搐建议去医院检查,如果是心因性疾病说不定还有救,走好不送,再见。”黑发的侦探豪不留情地关上门,动作利落后不拖泥带水,就在221B的大门被狠狠关上后,另一位有着金色短发的房客立即大笑起来,瘫在沙发上,乐不可支。

      “哦……夏洛克。”约翰已经连气都喘不匀了,“你认真的?面部肌肉抽搐?”

      夏洛克抿着嘴,隐约意识到这大概又是现实人在现实生活中他不清楚的一部分:“有问题?”

      “这是一种……示好的方式,”约翰总算喘匀了气,脸上还挂着笑,“我们见面的第一天你就这样对我做过,你忘了?”

      “……也许吧。”

      虽然不知道侦探这句话是在对哪一句作出回应,但医生知道他想起来了,他笑着看着对方大步走回常坐的黑色沙发,一边拿过笔电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一边像个小孩子似的嘟嘟嚷嚷:“虽然我觉得这种行为并没有多大意义。”

      “夏洛克。”

      是约翰——于是他只好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医生一边挑起眉(意思是“什么事”)。

      然后他就看见约翰刚好往嘴里扔了一块哈德森太太不久前送上来的小饼干,一边笑着朝他眨了一下湛蓝的右眼。

      侦探的大脑成功死机了整整三十秒。


——END——


是的没错这就是潮爷那张图的产物。

空气KuMa

【BCMF/奇异玫瑰】嫌疑人先生(8)

前文见合集


————————————————————————————

连续几周的高强度工作让Ross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更不用说去管那个以“帮忙”为由,死赖在自己家不走的警员了。

只不过……警局现在都随意放任警员们擅离职守了吗?

每当Ross想证实自己的疑问,却总会被对方恰到好处的关心打断。比如现在:

“额,谢了。”

Ross生硬地接过Strange递来的牛角包。

“反正我也要吃,就顺便买了。”Strange叼着吐司的一角,漫不经心地倒着咖啡,却不忘用余光关注着西装革履的Ross对早餐狼吞虎咽的模样,

“今天你穿的很正式。”

“签合约。”Ross低着头笑了笑,再抬起脸来...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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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周的高强度工作让Ross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更不用说去管那个以“帮忙”为由,死赖在自己家不走的警员了。

只不过……警局现在都随意放任警员们擅离职守了吗?

每当Ross想证实自己的疑问,却总会被对方恰到好处的关心打断。比如现在:

“额,谢了。”

Ross生硬地接过Strange递来的牛角包。

“反正我也要吃,就顺便买了。”Strange叼着吐司的一角,漫不经心地倒着咖啡,却不忘用余光关注着西装革履的Ross对早餐狼吞虎咽的模样,

“今天你穿的很正式。”

“签合约。”Ross低着头笑了笑,再抬起脸来时就见那眉尾上扬,眉眼间已一扫先前的阴霾,满是神采。

“收购项目结束了?”Strange用指节轻快地敲了敲桌沿。眼前人身上散发的朝气,在不经意间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心情。

“嗯。”Ross抬手看了看腕表,只快速地应了一声,就拿起外套向大门走去。

就在他要拉开门的瞬间,Strange凑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苍白的手顺着西装平滑的布料向上滑动,顺势就要往脖颈上探去。

“你干什么!”Ross变了脸色,迅速闪身与Strange拉开了距离。

Strange摆摆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领口,见对方依旧一脸戒备,便开口道:“领带歪了。”

Ross半信半疑地低头——

领口处深蓝色的领带果真歪在了一边。

“抱歉。”Ross咬了咬下唇,他觉得有些尴尬,便埋着头快速地调整了领带的位置。

“你可以更信任我一些。”Strange缓缓地开口,用翠色的瞳孔热切地注视着Ross,眼中盛满了真诚,像是蛊惑人心的美玉,让Ross一时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只留下一句“我会考虑。”便局促不安地离开了。

看着Ross仓皇的背影,Strange忍不住靠在门框上闷声笑了起来:

“有趣。”

 

晨间趣事为Strange带来了更多对Ross本人的好奇心。可这个所谓的“家”里充满了掩人耳目的“虚假信息”,它们全都不是Strange想要的。

Strange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真实的Ross,但目前他还需要耐心等待。

“滴答”

秒钟的机械音让人麻木,Strange记不得自己是第几次抬眼望向时钟了。他已经无聊到把Ross随意摆在书柜中的杂志周刊都翻了个遍,就在他第101次吐槽模特表情僵硬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有人摆弄门锁的声音以及——

人类含混的说话声。

一开始Strange只认为那是Ross醉酒后的自言自语。但渐渐的,他听见了两种不同的声线,而Ross正暧昧不清地说着:“把你的手再往下一点。”

Strange只觉得体内的血液都在往上涌,愤怒是最直接的情感,他用最快的速度,怒不可遏地拉开大门。就看见了先前那个和Ross一同加班的棕发青年正搂着已经喝得烂醉的Ross歪歪斜斜的倚在门边。

“嗨……额,我是Ross的同事Eduardo……”Eduardo明显没有料到门会被人忽然打开,一只手下意识地搂紧Ross的腰际,另一只手则慌忙从Ross的裤袋中抽出,暂停了搜索钥匙的动作。尴尬地向门里那黑着一张脸的高个子男人打着招呼。

“你在做什么。”盯着那只刚摸过Ross大腿的手,Strange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

“Ross喝醉了,所以我送他回家。”Eduardo尴尬的笑着。不知是男人的目光过于凶狠,还是Ross体温本就略高,臂弯中的Ross仿佛火热的烙铁般让他不由得有些畏缩。

“我是说你摸……”Strange的愤怒正要到达临界点,却被Ross含含糊糊的醉话打断了。

“Sherlock......你,太吵了!”Ross微微睁开了眼睛,指着Strange的鼻尖,那略带恼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走廊。

“Ross,你的声音太大了。”Eduardo对着Ross用手指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Ross转过头看了看Eduardo,又恢复了放松的状态,并缓缓地捂住嘴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走了。”再也看不下去的Strange凑近了Eduardo,威胁性的话语过后,他伸手揽过Ross的腰,用力把他拉进了门里,狠狠地关上了门。

“嗯,我……”Eduardo本还想再叮嘱几句,可门却在他眼前被无情的关上了。他也只好尴尬地耸耸肩,感叹着自己悲惨的遭遇,想着回去定要找Tom讨点安慰才行。


房内的Strange侧头看着Ross毫无防备的模样,心中的愤怒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却是蔓延滋长的不安与落寞。

莫名消极的情绪,并不只是因为Ross刚刚喊出了“Sherlock”这个带有欺骗意味的名字而产生。更是因为他们从一开始接触就建立在了虚假与欺骗的基础上。那种即使他现在离开,Ross也不会知道自己真实的姓名的设想,只在脑海中闪过就足以让Strange心悸不甘。

跌跌撞撞地把Ross扶进卧室,扔到床上。在充满了Ross气息的空间里深吸一口气,Strange如释重负地坐在了床沿上。

躺在床上的Ross安稳的闭着双眼,那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如今略显凌乱。前额被下垂的碎发遮挡了大半,像是终于卸下了伪装,回归到了最真实纯粹的模样。

又因为醉酒的关系,不仅是那因情绪波动而常泛粉色的耳尖,现在整张脸都因酒精的作用而泛起了潮红。可惜那双眼却紧紧地闭着,看不见主人此时松懈的模样。

清醒的状态下,自己恐怕是不能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吧。

Strange为自己下意识的反应而暗自发笑。自己刚刚是怎么了,他要和醉酒的人计较些什么?

走进浴室,用冷水打湿毛巾。Strange再次回到床边,俯下身给Ross擦拭脸颊。

“嘶……”冷水的刺激让Ross条件反射般攥住了Strange的手腕。他皱着眉头,极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眼。原本澄明的瞳孔如今混成了一潭,即使努力的眨眼也无法阻止理智的逐渐飘离,“你想冻死我吗!”

“……”Strange沉默地看着动作粗鲁的Ross,只觉得像被人打了一拳,心中有些憋闷。

“怎么不说话。”Ross往床中央磨蹭着,好不容易才用手臂撑起了上半身。他仰起头,用没什么威慑力的姿态与Strange对峙,双眼却始终没有焦点,不知是在对谁说话,“你究竟想要什么?”

Strange沉默不语。这个问题他也曾经问过自己,一直追着对方到此,是真的想找到证据?还是出于私心?

“不要磨磨蹭蹭的!”Ross忽然奋力拽住了Strange的领口,如一只忽然跃出水面的鱼,使尽了浑身的力气。

这忽然的变故让Strange来不及抛开手中的湿毛巾,只能快速地将双手撑在了Ross身体两旁,才没被他带着一起狼狈地砸到床垫上。

冰冷的水从毛巾中挤压了出来,渗入了原本干燥的床单。连同Strange心中的那一丝犹豫一起,在这个猝不及防的瞬间,选择了释放。

Strange顺着Ross的动作俯下身吻住了这目光迷离的人。他顾不上思考更多,只想用舌尖邀请对方共舞。

抚弄过贝齿,惊叹于那咄咄逼人外表下的柔软。欢喜对方青涩的表现,忍不住在唇瓣上一遍遍徘徊流连。

Ross所有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了,他的思绪依旧混沌不清,犹如沉溺于水中。直到感觉呼吸不畅,才下意识地开始推拒,窒息的感觉愈演愈烈,他忍不住发出了难耐的呻吟,用力地咬紧牙关,直到口中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才感觉逐渐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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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猫子

killer and spy
这个坑太冷了呜呜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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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坑太冷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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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全世界第一蠢

【BCMF】拂晓(终章)


5月21号的晚上,埃弗告诉我,明天护送最后几批乡民离开,我们就轻松了。接下来我们也得收拾东西,动身往后山。基本上,我们的使命到此就结束了。

似乎是发现我露出不舍的表情,埃弗开玩笑地问,是不是住惯了大别墅,不愿到山里受罪。

难以舍弃的并非是别墅,而是在别墅里破译密码和情报的日日夜夜。坦率地说,我帮上的忙不多。后来夏洛克来了这里成为我的工作伙伴,他倒是渊博得很,可也没搞出多么激动人心的情报。照这么说,其实我怀念的那些日子,大多是白费的。

我收敛了神情,并对自己的不舍之情感到荒诞。我也向埃弗表示了我的歉意。

埃弗严肃起来。“比尔博,你不能指望任何事情都有意义,”他说,“而且我们会胜的,那就...


5月21号的晚上,埃弗告诉我,明天护送最后几批乡民离开,我们就轻松了。接下来我们也得收拾东西,动身往后山。基本上,我们的使命到此就结束了。

似乎是发现我露出不舍的表情,埃弗开玩笑地问,是不是住惯了大别墅,不愿到山里受罪。

难以舍弃的并非是别墅,而是在别墅里破译密码和情报的日日夜夜。坦率地说,我帮上的忙不多。后来夏洛克来了这里成为我的工作伙伴,他倒是渊博得很,可也没搞出多么激动人心的情报。照这么说,其实我怀念的那些日子,大多是白费的。

我收敛了神情,并对自己的不舍之情感到荒诞。我也向埃弗表示了我的歉意。

埃弗严肃起来。“比尔博,你不能指望任何事情都有意义,”他说,“而且我们会胜的,那就是意义。”

他经常强调必胜的信念。但我知道埃弗不是会开空头支票的人,他敢那样说是因为有绝对的底气,这种底气来自他强大的情报源。出于情报安全的角度,我一句都没有多问——现在想想,我真的应该多嘴一回,哪怕问个名字。

或许是我记忆美化的效果,或许是因为埃弗已经不在人世,我想起那天他的一言一行,都觉得有种崇高的意味。我认为他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并且很快高兴起来。

晚饭前莱斯特给我一张纸条,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们等夏洛克和约翰回来,他俩刚去送今天最后一波人。纸条上是夏洛克自创的那堆字符,隔了一阵子,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史矛革倒是帮我记起好几个漏掉的字母。他俩说要在山上吃,不用等了。史矛革翻译完,得意地看着我。我得承认,他有时候真的很聪明。

史蒂芬照旧没来餐厅吃饭。真的很可惜。那天有波尔多红酒。亚瑟心情不错,举起杯子高声嚷嚷,为了自由的人民。

他说这话的表情有趣极了,腔调也有趣,像是没喝就醉了。要在平时我们准要乐出声来,但是那晚每个人都像受了感染,举起杯子一人说了一句“为了自由的某某”,什么都有,气氛轻松愉快。要是夏洛克在场,肯定也会喝酒的。

我心里涌起一个想法,要是每个人都能平安健康的,一直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这种想法我经常有,那天尤为强烈,强烈到我几乎渴望维持这样的生活。显而易见,战争一结束,我们就得分道扬镳。可汗和亚瑟是早就商定了要周游世界的(真希望他俩能按时寄信回来,毕竟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帕特里克也有一套计划,不管盟军能不能赢,他都盘算好了去处。

埃弗要带史蒂芬回美国。约翰,虽然约翰口口声声回英国会被绞死,但我想他也没别的地方去。

竟然只有我如此留恋这片土地。

我曾经想着战争结束了我就回家种树。不过我没捡到合适的树种,这里满山都是花。所以我又想,留下来种花也不失为一个浪漫的选择。

史矛革喝得太多了。其他人个个喝到脸色酡红,他还若无其事,只有金色的眼睛略微红了点。这北欧来的酒鬼霸占了桌上所有的瓶子,并且对我喃喃,说想留在这学酿酒。

这里的酒把我们的嘴都养叼了。我一向反对酗酒,但是小酌几杯不在话下。

那晚难得一见的是可汗醉得不成样子。他甚至摇摇晃晃走到留声机跟前,选了一支有力的曲子,然后走回桌边对亚瑟伸手,邀请他跳舞。

我们都忍不住笑出来。

恰好这时夏洛克他们也回来了。他俩看上去心情同样愉快。夏洛克进门就开始嚷,趁他不在,我们竟然有这样的保留项目,强烈要求大家一起跳,把客厅当做舞池。

他说着转起圈来向我们显示他的舞技。他居然会小芭蕾。

帕特里克也马上站起来,说如果跳华尔兹,在座没人是他的对手。

上帝啊,一起住了这么久,我竟不知道他们都是会玩的。今天好不容易能大开眼界,我简直要忘记晚上站岗的事。

埃弗说过,越觉得没有危险的时候越是危险。用中国话来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大概看了他们几眼,我还是出门了。

史矛革又跟着我出来。他问我想不想在值班时跳舞。

我比量了一番我俩的身高。这个差距,与其说是跳华尔兹,还不如说是跳山羊。夜空中有星星,于是他要求我念一首静谧的诗。

哨岗的位置可以看见别墅,我看着窗户透出的亮光,想象他们在里头嬉戏快乐,心里也感喜悦。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埃弗上来了,叫我回去,说今晚不用站岗,大家放松。

我当然乐意。不过埃弗这一提议相当反常,好像第二天德国就要投降了似的。我忍不住问他。埃弗给我透露了霸王计划,也就是后来扭转局面的诺曼底登陆,没说太多。我问消息是哪来的,他说军情六处。经历了上回事件,我还以为埃弗的间谍网络断了,看来没有影响他获取消息。

屋子里的几对仍然在缠缠绵绵。埃弗热切地劝我也和史矛革跳一会儿,自己却慢慢上楼,在我意识到之前就不见了。热闹的时候史蒂芬确实更需要有人陪。我坐在沙发上看他们跳,内心一点都不想跳舞。晚餐时的酒还在胃里,站岗时吹了点风,反倒昏昏沉沉起来,只是不愿错过朋友们愉快时光的心情支撑着我坐在这里。

“比尔博,我们也跳舞吧。”史矛革说。

“得了吧,你不会。”我说。

亚瑟也不会跳舞,可汗正在一点点地教。莱斯特看起来也是个新手,帕特里克慢慢带着他,两人跳得居然还有模有样。另一边的夏洛克和约翰则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他俩都跳得很不错。

我用力鼓掌。夏洛克听到后更是炫技一般,带着约翰转到我们面前。激情的节奏像金色的火焰,年轻的身体交错掠过。我大声问约翰什么时候会的跳舞。

想也知道,肯定是夏洛克教的。这么熟练说明他俩一起学很久了。果然,我问完就看见约翰的脸迅速红起来。音乐节奏如同被打断一般重重一顿,约翰借着一个分身舞步侧过夏洛克,故意和他拉开距离。下一段音乐响了起来,是柔和的华尔兹曲。夏洛克先于约翰反应过来,轻轻揽住他的腰,把约翰捞回自己身边。

配着舒缓的音乐,我真的很想睡觉。这时史矛革再次把手伸过来。

“我们跳舞吧,比尔博。”

我搭上他的手。

时间真应该静止在这一刻。华尔兹舞曲像温柔的风,潺潺的水,我们被裹挟其中,日子缓慢而静美,没有尽头。



其实我有想过回忆录就结束在这里。不过现在看来,我还会写下去,写很久。我也会留在这里,也许为了多看看这里的山,也许只为了安静平和地待着。我要在群山的环抱里,继续写我的书。也许将来我会写本小说。我已经给每个人都想好结局了:他们幸福快乐地度过了一生。








史蒂芬走进房间,小小的女孩睡在床上。她的父母在轰炸中丧生,否则也不会一个人站在墙下。罗斯将军留下了一笔钱,用以设立战后孤儿抚养基金,比尔博接管了这笔钱,便替史蒂芬留了一份。原本史蒂芬对于收养女孩还有些抵触,但有个人能让他叫一叫名字,渐渐的也就满足。女孩还记得父母姓洛佩兹。史蒂芬征得她的同意以后,给她起了教名,叫罗莎莉,意为盛放的玫瑰。天气渐渐转凉了,史蒂芬掩上窗户,想给女孩掖一掖被角,又怕自己动作笨拙,反而把她惊醒,在床边呆立许久才离开。

史蒂芬回到自己房间坐着。黑暗中的一切清晰可见。后来窗帘隐隐透出弱光。史蒂芬拨开窗帘。天还是暗的,像一锅黑水。山顶那一片天空颜色却越来越浅,仿佛有人正在山后点起火把,将黑色蒸去。史蒂芬静静坐着。

他背后传来细小的脚步声。史蒂芬回头,罗莎莉赤着脚,怯怯地朝他走过来。

“叔叔,你醒得真早啊。”她说。

“罗莎莉醒得也很早,有什么不舒服吗?”史蒂芬看着她。

“没有,”罗莎莉小声说,“我也想看日出。”

她一定又做了噩梦,但她很懂事。史蒂芬叹了口气,向罗莎莉伸出手去。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这是好迹象。与此同时,一点点金边从山后露出。罗莎莉柔软的小手上传来温暖的触感。

“不要怕,罗莎莉。”

“我没有怕,”罗莎莉说,“史蒂芬叔叔,我的爸爸妈妈都没有了,我想要你当我爸爸。”

史蒂芬抱住小女孩。太阳出来了。金红色的暖光照在两人脸上。史蒂芬突然意识到,日出的过程和孕育的过程竟有些相似,都伴随着黑暗与光明,痛楚与新生。他的眼眶热了起来。




罗斯将军不苟言笑地坐在桌前,和那些来求医的病人一样,只不过更严肃些。

“史蒂芬·斯特兰奇,”他说,“之前我没想起来,直到在档案里看到你的姓,我才有印象。我记得你在美国时是非常棒的神经科医生,你给我儿子看过病。”

史蒂芬漠然点头。

“他参军之前和我吵了一架,拒绝了家里给他找的女孩,说他爱你。”

史蒂芬抬了一下眼皮。

“如果您是来兴师问罪的,”他说,“我很抱歉那时和您儿子的事伤了您的心。但我们在法国相遇,确实是机缘巧合。”

“你以为我想说什么,”罗斯将军瞪起眼睛道,“责怪你勾引我儿子上战场吗?”

史蒂芬想起来在国内时听到的雷霆将军的名号。只是那时他不知道这与埃弗雷特有什么关系。罗斯将军吹胡子瞪眼的确吓人,想起对着这样一个父亲玩叛逆的埃弗雷特,史蒂芬笑了一下。只是一下。罗斯将军拍了桌子。

“但别以为你可以混过去!我儿子是个顽劣的混蛋,我从来没想过他能成战争英雄。虽然比起英雄,我还是宁愿要一个混蛋儿子…他和我闹得最凶的时候,要不是你,说不定他不会在军队还没批下来的时候参战。跟着军队他一定能过得好一点,而不是毫无意义地牺牲在这种地方…!”

史蒂芬皱眉:“您也用了牺牲这个词,但您为什么要说这是毫无意义的?您不知道自己儿子到底做过什么事,只是一味痛恨他的叛逆不听话。您宁愿要一个混蛋当儿子而不是为他的奉献精神感到骄傲,丝毫没有军人的天性,我简直难以理解您是怎么成为上将的,难道只是活得久吗?”

“住口!”罗斯将军暴怒。

暴怒之后他迅速地萎靡下来,如同被扎破的气球。罗斯将军声音放低,神情也显得苍老憔悴,更像一个病人了。

“我没那么说。在上将的身份前,我首先是埃弗的父亲,”他说,“我从来都为他感到骄傲,从他成为飞行员,到他上战场。我不赞成,但我确实感到骄傲!我的儿子是英雄。就算他没死在战场上他也是英雄。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原本他说不定可以活着……这些日子我总在想他最后来找我的那天。我总在后悔我的话说太重了。我说我没有他这个儿子。我为什么要那样说呀?!孩子,我并不恨你,可我真是恨透了自己了。我真担心埃弗闭眼那刻想起我来,要是想爸爸还没有原谅他,那可怎么办呢?可是,可是,我是那样的为他骄傲啊!”

罗斯将军眼圈发红,声音颤抖。罗斯家男人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对别人展示软弱,可是他却在史蒂芬跟前红了眼睛。

总是这样。史蒂芬想。他也总在回忆自己和埃弗雷特每一次的对话,然后质疑自己为什么不把心意表白清楚。上回他是有机会的,可他因为对断掉的手指感到悲戚,没有给出多少回应。他的手指断掉了,再接不起来,可是埃弗雷特也不会再回应他了。过去的每一个遗憾总在夜晚疯狂折磨着他的心脏和大脑。史蒂芬看着罗斯将军,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平静地说道:“可能这就是人生吧。”

“埃弗爱你,”罗斯将军低声说,“他希望你回美国。我也这样希望。我会收养你作为我的儿子,那个女孩我也会视她为亲孙女。埃弗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你们会是罗斯家所有财产的继承人。”

他打开文件夹,取出一份合同。

史蒂芬摇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会离开这里。”

“好意?这不是好意!”罗斯将军再次提高嗓门,“我是为了排遣自己!我只有那一个儿子!你是他最爱的人,以前也救过他,我想只有你最合适了。”

史蒂芬摇头,更慢更坚决。

罗斯将军喘了口气,把合同往他面前推推:“那么我要那个小女孩。那是他救下的人,我发誓一定待她好,她会在美国的上流社会长大,而不是在这里成为一个村妇。”

史蒂芬仍然摇头。

“你无权替她做主!”罗斯将军拍桌子。

“她也不会同意的,”史蒂芬说,“她一定也会选择这里。”

“为什么?”

“因为我们最爱的人都在这里,”史蒂芬抬眼,“如果您真的不能割舍这份爱,您也留下好了。”




这一年薇拉·琳恩的歌在美国获奖,是一首名叫《光明在望》的歌。彼得想小杀手会喜欢薇拉的歌,于是买了碟。

歌名让他想起那些不算光明的岁月,不过听歌词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彼得耐心地听下去。下一首是《我们会重逢》,听起来很欢快,倒是吸引了彼得。

We'll meet again,

我们将会重逢,

Don't know where,

不知何地,

Don't know when,

不知何时,

But I know we'll meet again some sunny day.

但我们将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重逢。

薇拉的声音已经不是娇俏的少女音,性感中透出几分沧桑,但在不少前线下来的人眼里,她仍是那个军队甜心。彼得听着听着,忍不住掀开钢琴,按照刚刚记的几个音弹下去。

Keep smiling through,

保持着微笑,

Just like you always do,

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

Till the blue skies drive the dark clouds far away,

直到蔚蓝的天空把乌云远远的赶走,

So will you please say hello,

所以请你对那些我认识的人们,

To the folks that I know,

道声平安,

Tell them I won't be long.

转告他们我不久便会回来。

这首歌曲调舒缓,他的手指却很用力,甚至脑袋也夸张地摇着,这让他额前的头发碎碎地飞舞起来。彼得停下手指,摸摸刘海,有些惊异。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习惯的?难道是在德国待久了,受到了贝多芬英灵的影响?

战争结束后他一直定居西德。既然没法带尼古拉斯回故乡,索性两人都留下。他恨德国,却也舍不得这里。这里回忆太多,线索也多,彼得觉得,总有一天能知道尼古拉斯的真名,或者找到他的埋骨之地。那样就能送他回家。运气好的话,他们还可以一起去格勒诺布尔,彼得愿意带着他看看夕阳,看看日出,看看花,看看草,看看纪念碑。然后彼得把尼古拉斯的真名也刻上去。

要是不能的话,他就哪也不去了。现在的德国还挺好的。将来他也会埋在这片土地上,那时也就没什么遗憾了,就像薇拉歌里唱的,我们总会再见,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重逢。






END





啊,写完了。大约是十万字,用了两个月真的是很慢。有一座山的话想说。最想说的还是真的要谢谢一直追文的小天使。从另一个号那里的第一篇文章开始,小天使们的每个红心,每条评论,我都深表感激。我不是那种不以任何外在条件为转移的写手大大,基本上我的更文动力都来自读者。没有你们就没有这篇文,我爱你们。

然后,今后也会继续爱bcmf的。我知道这样的结局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会努力琢磨甜文作为补偿的。

下个坑见,小天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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