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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

rain

抱著「好想看情竇初開的千聖啊」然後這篇意味不明的文就出來了(我到底寫了什麼)

文筆慎入


最近白鷺千聖察覺到了一件事,雖然說是察覺,但其實更偏於發現

發現了自己對丸山彩所保持的感情

其實白鷺千聖也不是很明白這份感情的由來

只要看到閃閃發亮的那個她就會開始心跳加速,心動不已,對於這份感情來說白鷺千聖是熟悉但又有點陌生的

但身為童星的她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呢,白鷺千聖知道這份感情叫什麼名字,無數次在劇本上出現過,自己也演繹過的、名為「戀愛」的感情


這份心是不能夠被任何人察覺的,如果被發現到了的話自己接下來的、還有那孩子的道路會被阻礙,所以要把它給藏起來,白鷺千聖天真的這麼想著...


抱著「好想看情竇初開的千聖啊」然後這篇意味不明的文就出來了(我到底寫了什麼)

文筆慎入


最近白鷺千聖察覺到了一件事,雖然說是察覺,但其實更偏於發現

發現了自己對丸山彩所保持的感情

其實白鷺千聖也不是很明白這份感情的由來

只要看到閃閃發亮的那個她就會開始心跳加速,心動不已,對於這份感情來說白鷺千聖是熟悉但又有點陌生的

但身為童星的她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呢,白鷺千聖知道這份感情叫什麼名字,無數次在劇本上出現過,自己也演繹過的、名為「戀愛」的感情


這份心是不能夠被任何人察覺的,如果被發現到了的話自己接下來的、還有那孩子的道路會被阻礙,所以要把它給藏起來,白鷺千聖天真的這麼想著


但其實這件事沒白鷺千聖想像中那麼的容易,這份感情像被塞進潘朵拉之盒那般,日漸增多,但是不能夠打開,白鷺千聖很困擾。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雖然演過很多次了,但真正感受到的時候比劇本上描述的更來得難受

—喘不過氣。

這是白鷺千聖所想的,她開始討厭起了那孩子的笑容,因為那總是讓她心跳加速;她也開始討厭起了那人在自己面前閃閃發亮的樣子,因為那使她想獨佔她;她也討厭那人和她以外說話的樣子,因為那使她心像是被人揪著那樣難受;她也討厭起蛋包飯,因為那總是讓她想起那過於燦爛的粉紅

既喜歡但又討厭,這兩份矛盾的感情在白鷺千聖的內心不斷起了衝突,為了不讓那隨時會爆發的盒子打開來,白鷺千聖想到了一個方法

——雖然那方法不見得有用


在那之後白鷺千聖和丸山彩的交流劇烈減少,彷彿兩人從未相識過那樣,但沒讓白鷺千聖想到的事是這份感情只增不減,不管做什麼都會想到丸山彩。總是和她一起走的上學路也好;兩人午餐時間一起坐著的角落也罷;又或是兩人休假時總是一起到的那家餐廳,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起她

白鷺千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會想起丸山彩,自己為什麼會那麼的在乎她,這些疑問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窗外下起雨了,眼淚也像是配合著雨水般緩緩的流了下來,白鷺千聖也慢慢討厭雨天了,因為她想起了那一天在車站前被烏雲蓋住了本來閃爍著的太陽,但手裡依舊握著濕答答的門票,在雨中閃閃發光的那個丸山彩

啊啊—也許是那個雨天吧,在那時她就已經墜入了名為丸山彩的愛河了吧

白鷺千聖意識到,這份感情也許從一開始就抑制不住了,這份感情就如同雨天一樣,雲層重疊,連散開讓天氣豁然開朗架起彩虹那樣都沒辦法,到頭來就只是自己對那道雲層上的光的一廂情願啊

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mskk,千圣花音私设abo)无法契合的拼图(一)

  私设abo,cp:mskk,千圣花音


  ————————————————


  走到离目的地只剩一个路口的地方,千圣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对美咲说:“好了,我就在这个地方等着你。奥泽同学是花音的好朋友吧,请和她好好聊聊天,不用顾及我急着出来,我等多久都不会抱怨的。”


  说完,千圣把大包小包的礼物塞到美咲手里,然后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催促她。


  美咲无奈地看着这个不知道在顾虑什么的前辈:“白鹭学姐真的不去吗?你买的礼物也太多太贵了,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同学拜访的程度了,看起来很像提亲。”


  千圣皱了一下眉,说:“像提亲就像提亲吧,礼物还是要送的。只要花音知道来提亲的...

  私设abo,cp:mskk,千圣花音


  ————————————————


  走到离目的地只剩一个路口的地方,千圣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对美咲说:“好了,我就在这个地方等着你。奥泽同学是花音的好朋友吧,请和她好好聊聊天,不用顾及我急着出来,我等多久都不会抱怨的。”


  说完,千圣把大包小包的礼物塞到美咲手里,然后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催促她。


  美咲无奈地看着这个不知道在顾虑什么的前辈:“白鹭学姐真的不去吗?你买的礼物也太多太贵了,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同学拜访的程度了,看起来很像提亲。”


  千圣皱了一下眉,说:“像提亲就像提亲吧,礼物还是要送的。只要花音知道来提亲的是我不是你就足够了。”


  美咲只好一个人向松原邸走去。


  午休的时候,二年级的白鹭千圣突然跑来找美咲,告诉她松原花音已经请假整整一个星期了,手机也打不通。问她最近几天有没有花音的消息。


  hhw在最近几天并没有练习的安排,而美咲则沉迷放学后和弦卷心到处乱逛根本无暇顾及周围。所以,一向视花音为最亲密前辈的美咲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花音了,连她已经失联了都不知道。


  美咲在千圣的逼视下如坐针毡,只好老老实实回答说自己也一个星期没有松原花音的消息了。


  千圣于是请求美咲去松原家看一眼。


  美咲说我们可以两个人一起去,但被千圣拒绝了。


  松原花音和白鹭千圣正在以好朋友的身份做掩护秘密交往,这点美咲是知道的。


  可能是出于做贼心虚,白鹭千圣从来不敢出现在松原家附近。花音曾经多次邀请千圣以同学和朋友的身份去松原家做客,但千圣每次都想办法避开了。花音因此在私底下抱怨过千圣的胆小。


  就像这次,花音失联一个星期把千圣急的熬出了黑眼圈,却依然不敢亲自上门去松原家询问情况,思来想去只好来拜托不是很熟的美咲代替她去看望花音。


  美咲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千圣先是带着美咲去商场买了几个在价格上让美咲感到心惊肉跳的礼物,然后像是怕美咲走丢一般护送着美咲到松原家附近后便停住脚步,死活不肯前进一步。


  美咲知道自己摊上麻烦事了,心中哀嚎你不是和濑田薰很熟吗?为什么不去找她而是来折腾我?


  这当然不是美咲不关心花音,实际上,在得知花音已经请假一个星期后美咲也感到十分担忧,但她还是希望自己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用一个合适的方法独自前来探望自己最喜爱的学姐,而不是赶鸭子上架一样拎着价值几十万日元的礼物,一边暗暗感叹演员兼偶像真是有钱,一边按响松原家的门铃。


  门开了,可美咲还是没想好只是同乐队的后辈来探望自己学姐,为什么要带这么多贵重的礼物过来。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中年妇女,看起来遇上了什么好事一般,脸上一直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美咲见过这个漂亮的阿姨好几次,知道她是花音的母亲。


  花音的母亲也认出了美咲。她热情地向美咲打了个招呼后,注意到了咲手中的东西,露出惊讶的神色:“啊呀,小美咲,这些是?”


  美咲含糊地说:“这些是......送给学姐的。”


  怎么办?根本没想好怎么回答。美咲开始后悔提着这些东西上门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花音从自己母亲身后探出了脑袋。


  花音随意地披散着头发,赤着脚丫,身上穿着一件可爱的蓝色的睡衣,一脸疲惫的样子。看见美咲后,花音露出招牌式的略带一丝羞涩的温柔微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美咲感到花音的气质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妈妈,”花音的声音在母亲面前比在众人面前还要软糯,“不要再让小美咲站在外面了,快让她进来吧。”


  “对的,都怪我还让小美咲站在外面。”花音的母亲面带歉意地说,“小美咲快进来吧。”


  得救了。


  花音径直越过自己的母亲接过美咲手中的东西。


  在花音靠近的一瞬间,美咲闻到了一股清爽的茉莉花般的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香波的味道,而是一种特殊的,沁人心脾的香味。


  是信息素!


  美咲突然意识到了花音请假的理由。


  花音的房间在二楼。花音拎着礼物走在前面,空气中留下阵阵令人着迷的芬芳。


  推开花音卧室的门,过分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熏得美咲有点头晕脑胀。


  好浓郁的信息素!


  花音关上门,检查了一下美咲带来的东西,大多是一些补品:“为什么要送这些呢,我又没有生病.....这些其实是千圣让你带来的吧。”


  美咲点了点头:“没错。”


  花音捂着嘴轻笑:“她还是老样子,笨笨的。”


  美咲不知道怎么接这种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只好沉默。


  花音率先提起美咲最关心的问题:“美咲注意到了吧,我的信息素。”


  美咲苦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浓烈的信息素。”


  “你可以告诉千圣不用担心,我请假不是因为生病,只是因为第二性别刚刚觉醒还不适应不敢出门。再等两三天我就可以去学校了。”


  “恭喜。”


  这句恭喜是发自美咲内心的,因为花音觉醒的是alpha性别。


  这个世界除了男女两性之外,还分有alpha。beta,omega三种第二性别。


  与其说是有三种第二性别,不如说是在普通人之外,还有alpha和omega两种特殊性别。


  beta们在觉醒前后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觉醒与非觉醒唯一的区别就是确认了自己不是alpha和omega,以及真正具备了生育能力而已。绝大多数人都是beta,他们占据了人类总人口的99.9%以上,是人类的基本构成。


  alpha们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第二性别,在人类中的占比甚至低于0.1%。和beta们相比,他们在觉醒后腺体会分泌特殊的激素,让他们散发出强烈的信息素。信息素越强,代表着他们的alpha激素水平越高。这些激素可以大幅强化alpha的体质,连外貌和智力都会发生大幅提高,是人类社会中的精英,天生的优秀战士,领导者,科学家,运动员,是人人羡慕的体质。


  omega是更为稀少的第二性别,平均每三名alpha才会分得一名omega。他们的腺体也会在觉醒后分泌特殊激素从而散发出强烈的信息素。与alpha们的激素不同的是,omega激素不会影响omega们的智力,却会削弱他们的体质,导致大多数omega手无缚鸡之力。但相对的,omega激素对于omega们的魅力有质的提升。所有的omega无论男女都称得上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像omega一般美丽”是beta间对于容貌最崇高的赞美之一。


  激素影响的不光是智力和体质,否则人们是不会将alpha,beta和omega的区别分类为性别的。


  alpha激素会使人不孕。男性alpha们无法让人怀孕,相对的女性alpha们也无法受孕。如果希望拥有后嗣,唯一的方法就是和一名异性omega交合。


  omega们拥有惊人的生育能力,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都可以轻易使她们怀孕,或怀上他们的孩子,命中率接近100%。


  omega们拥有漫长而痛苦的发情期,在发情期间的omega们没有自制能力,会拼命寻找alpha与其交合,并索求alpha信息素,因此beta们无法满足omega的欲求。在发情期期间omega们会大量散发出独特的omega信息素。这些信息素有强烈的催情作用。beta如果被大量信息素影响,会感到心神荡漾,但也就仅限于此了。一般来说omega的发情信息素对beta的影响跟一张非常色气的图片差不多,会让人浮想联翩但依然可以保持理智。alpha的情况则有些不同。一旦他们被omega发情时的大量信息素影响,再冷静的alpha也会迅速丧失理智变成只想袭击omega的野兽。


  一旦一名alpha找到一名omega,他就会撕咬omega的腺体,往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这种行为会彻底改变omega的激素分泌,从此这名omega会摆脱痛苦的发情期,代价是他们无法拒绝给自己注入信息素的alpha的任何要求。


  信息素注入就相当于是一名alpha霸占了一名omega的所有权,因此这种行为被称为标记。一名alpha可以随意标记他遇到的omega,一名omega却只能被一名alpha标记。标记行为随时都可以进行。一旦omega被标记,他原本可以影响所有人的信息素便只会对自己的标记者起作用。标记是一种长久的行为,alpha必须定期对自己标记的omega注入信息素。如果alpha因为某种原因停止了对omega的信息素注入,omega的激素分泌就会发生紊乱,长此以往会导致omega死亡。


  这意味着,一旦被标记,omega的一切包括生命就彻底归属于标记自己的alpha了。


  alpha就是这样的人,对beta,他们强大,美丽而且聪慧。对omega,更是拥有绝地的生理优势。


  “没什么值得恭喜的,小美咲。”花音才刚刚觉醒,但房间里洋溢着的过分浓郁的信息素表明她的alpha激素水平远远高于alpha的平均值,这意味着她不光是对beta有巨大优势,即使相对于绝大部分apha,她也更加聪慧,美丽,强壮,“当一名平凡的beta最好了。”


  “是这样吗?”美咲随口用疑问句接住了花音的话。她想当然地以为这是觉醒成为alpha的花音怕她心里不平衡在安慰她。


  每个人觉醒第二性别的时间不尽相同。花音觉醒的时间比大部分人晚一年左右。在她觉醒之前,小花音整整一个年级的美咲就已经觉醒第二性别了。


  美咲的第二性别是平平无奇的beta,就和她的父母有有,和她同乐队的濑田薰以及北泽育美一样,和刚刚送她过来的白鹭千圣一样,和她认识的所有朋友一样。


  beta才是社会的主体,美咲并不会因为自己的beta身份感到不舒服。


  “是这样的,我真的觉得beta更好。”谁知道花音很严肃地回答了美咲的问句。


  美咲看着花音的认真的脸。alpha激素真的很厉害,才一个星期而已,原本就是可爱女孩子的花音更是隐隐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美丽,难以想象她日后在激素影响下达到巅峰状态的容颜。


  刚才也是,对女子高中生来说颇为吃力的重物被花音轻描淡写地接了过去。


  美咲心想,自己的学姐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为什么你会不喜欢变成alpha呢?因为白鹭学姐是个beta吗?”


  花音摇了摇头:“这是很重要的原因,但并不是最大的原因。”


  “你在顾虑什么呢?”


  “小美咲你难道不觉得alpha其实是弱势群体吗?”


  美咲闻言震惊地睁大眼睛:“如果你说的是omega我还可以接受......但你是alpha,你真的这么觉得?”


  “可能是错觉吧。”花音笑了笑说,“只是以后再有事情我要第一个站出来,再也不能躲到别人身后了。我可能只是不想负责任而已。”


  “花音学姐以后继续做自己就好了。”


  “但我不再是松原花音了啊,现在的我是alpha松原花音。”


  “不一样吗?”


  “不一样的。”花音说。


  “哪里不一样呢?”


  花音听后兀自陷入沉思愣了很久,然后才有些缓机械地在美咲面前摆出一大堆东西,其中大部分是药品,还有可怕的长长的针管。


  “这些是......”


  “各种抑制剂。alpha也是有发情期的,所以必须要用抑制剂。”,花音指着各种药片向美咲解释,“这个药每天吃三次,这个每天吃两次,这几个只需要每天早上吃一次。”


  “这些注射药是发情日期注射的。我的发情期比较长,每隔四十多天就要注射七天,一天注射两次。”


  花音撸起袖子,向美咲展示胳膊上的针眼。


  美咲被震惊地说不出话。


  “还有这个,我必须随身带着的药。”花音拿出一个小瓶,它被伪装成装一个可爱的糖果瓶,“一旦我出现性冲动,我就必须吃一颗这个。如果你看到我吃糖,你就知道,你亲爱的花音学姐正想着要强奸一个视线里的人。你最好小心一点,因为美咲长得也很可爱,我想强奸的人说不定就是你。”


  说着说着,花音哭了。


  “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情,我都变得不像自己了。”花音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最后一个针管,“这是特制的强效镇定药。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买这么昂贵的特效药吗?因为普通的镇定药根本阻止不了变成野兽的alpha!如果我真的失去理智了,把这个插到我的身体里,我就会晕过去。我会随身带着这个镇定药,我也会给美咲,给育美,给心,给薰这个镇定药,我还要把这个镇定药分给全班同学,这样的话,你们随时都能阻止我变成野兽了。”


  “这里这里,”花音拉开衣领,展示着自己白皙的脖子,“朝这里注射效果是是最快的,‘啪’地一下我就会睡着;如果插不进我的脖子,随便哪里都可以,只要用力的话,哪里都可以。”


  花音攥起拳头,做出正攥着针管的样子,用力地挥舞着:“只要插进皮肤,这个注射器就会自动注射镇定药,所以你们必须得用力插得更深才行,否则药效可能会发作的太慢。”


  “我好害怕啊,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为什么不把我关起来?”


  “花音!”美咲扑过去抱住已经歇斯底里的花音,用手轻抚她的后背,“没事的,花音学姐还是那个最善良的花音学姐,你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花音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用力推开美咲,尖叫:“你是不是想试试镇定药管不管用?我还在发情期!”


  喊完,花音颤抖着掏出那个“糖果瓶”,将一粒药倒进嘴里。


  惊觉自己冲动的美咲怕再次刺激到花音,后退了一步,说:“花音学姐没有顺从于自己的欲望,而是努力想办法克服它,这不恰恰说明学姐没有变,还是以前那个善良的学姐吗?”


  “明明我对你有性冲动?”


  “这是因为学姐处于发情期,是激素的错。学姐还是以前的学姐没有变。”


  “哈哈,没有变。”花音坐在地上,冷冷的干笑了两声,“美咲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带进我的房间吗?”


  “为......为什么?”


  “因为我想上你。”花音边说边舔了舔嘴唇,美咲从未听过花音如此阴沉的声音“美咲你自己可能没有自觉,你很可爱哦。我一看到你就想着把你带到房间里你就逃不掉了。我会撕掉你的衣服,将你的内衣塞到你的嘴巴里防止你呼救,然后对你为所欲为。你只是个beta,无法完全满足我的欲望。所以我会一遍又一遍地强暴你,直到你体力耗尽死掉。”


  “骗人!”


  “我没有骗人。”花音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多亏我刚刚吃了药恢复了理智,否则你就完了。现在请你赶紧离开,否则我们两个都会后悔的。”


  


  ————————————————


  美咲礼貌地向花音的母亲告了别。花音的母亲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女儿此刻的精神正处于崩溃的边缘,还擅自沉浸在花音觉醒为出色的alpha的喜悦之中。


  花音没有与双亲商量自己的烦恼,美咲尊重她的决定,没有把花音的情况告诉她的父母。


  走出松原邸,美咲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蹲在流泪。


  美咲完全被花音所说的伤人的话所击溃,在对话中途便不能思考,只能机械地听着变了一个人般的花音宣泄她黑暗的欲望。


  美咲哭了一会冷静下来后,也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没听说过alpha会对着不散发信息素的beta发情。


  花音的眸子自始至终都敢于直视美咲没有丝毫躲闪,而且极为清澈纯净,完全没有被欲望所支配的混沌和疯狂。美咲因此可以肯定,花音所说的控制不住要强暴她之类的话是骗人的。


  所以花音所感受到的所谓的控制不住的欲望,八成只是很单纯的青春期的躁动而已。


  一个人只有在觉醒第二性别后才会真正具备生育能力,同时也会正式进入躁动的青春期。


  两性意识会迅速觉醒,并且对异性想入非非。


  美咲是同性恋,所以她想入非非的对象是女生。


  犹记得刚刚觉醒的那段时间,简直是噩梦。美咲刚刚觉醒时,几乎没法思考任何东西,满脑子都是难以启齿的下流场景,着了魔一样搜集黄色杂志和电影。上课时什么都听不进去,能边偷偷吞咽口水边对着邻座弦卷心的大腿看上一整天。


  说来惭愧,尽管美咲可以肯定自己对心的忠贞,但她那段时间却经常有意无意地注意街上性感的辣妹,伴随着小腹处传来的阵阵可耻的热流。


  如果那段时间,有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孩子贸然闯进自己最私密的卧室,美咲很难保证自己不想歪。


  这种刚刚觉醒,成天到晚只会胡思乱想的现象有个名字,叫觉醒性思春,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过一两个月后不正常的冲动会自然消失,生活回归正轨。


  人们当然不会提及这段难以启齿的时期,因此美咲也是在经历过这段思春期后才得知这种生理现象的。


  花音明显正在经历这种思春期。花音喜欢女孩子,因此在思春期的躁动之下对同为女性的美咲产生了生理冲动。


  美咲当然不会生气,因为她自己以前也对花音产生过冲动,现在只能算是扯平了。


  想想自己在没有什么心理包袱的情况下,在察觉到自己对好朋友产生冲动后都尴尬地浑身冒冷汗,怀疑自己的人格和人品,更别提快被alpha发情期折磨到生不如死的花音了。


  花音明显没有弄清alpha发情期不可控的冲动和正常的觉醒性思春期产生的冲动,误以为自己将要袭击好友。愧疚,恐惧和先前积累的压力共同作用,压断了花音绷得过紧的神经。


  想通前因后果的美咲觉得自己得在花音度过发情期后,寻找时间和她谈一谈。美咲擦了擦眼泪振作起来,走向来时的路口。


  “怎么样,见到花音了吗?她的身体还好吗?”


  美咲走到刚刚和千圣分开的地方,千圣就像是从地里冒出来了一样突然出现在美咲身旁。


  “我见到学姐了。”美咲说,“她没有生病,只是刚刚觉醒了第二性别有点不适应,所以没有去学校。”


  “第二性别......”千圣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面部便失去了血色,“果然,果然。”


  美咲有点被千圣的脸色吓到了:“学姐你怎么了?”


  "花音的第二性别。"


  “第二性别怎么了?”美咲怎么都觉得千圣的反应有点过激了,“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这不是什么坏事吧。”


  “不是坏事?你没有看新闻吗?”千圣铁面一样的表情管理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她开始喘粗气“我们事务所有个omega女孩在不久前就被一个alpha强行标记了,这个可怜的女孩的一生都毁了!你知道alpha有多疯狂吗?”


  “花音学姐和他们不一样的,才不会变成这样。”


  “美咲你太乐观了!必须防患于未然!我要怎么办?我记得有一所学校只有omega和beta,不许alpha进入,我应该想办法安排花音转学过去。”千圣痛苦地低下头发出低吼,“该死,我早就该去学习空手道的,如果有alpha袭击花音,现在的我根本打不过那群混蛋。”


  千圣咬牙切齿地说:“alpha没一个好东西!政府早该将那些随时会发情的野兽隔离起来!”


  美咲这才意识到千圣误会了,只好提醒她:“花音学姐觉醒成的是alpha,不是omega。”


  千圣原本气势汹汹的唾骂一下子全噎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


  半晌,千圣有些结巴地说:“我一直以为花音会觉醒成omega的,还提醒过她小心。我刚才失言了,可能有一部分alpha很恶劣,但花音不是那种人。”


  “我当然知道学姐不是那样的人。”美咲说,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花音这么恐惧自己的alpha身份,感情千圣一直觉得花音会觉醒成为omega,所以一直在叮嘱她提防alpha,“但花音学姐对自己的看法和白鹭学姐对alpha的看法差不多,她很担心自己会伤害到别人。我觉得白鹭学姐最好亲自去看一眼花音学姐,她的精神状态有些恍惚。”


  “怎么会?很严重吗?”


  “非常严重。”美咲说,“严重到花音学姐为了把我赶走不惜对我说出想要强暴我这样的话。”


  “怎么会这样?”白鹭千圣后退了半步,低下头,后悔地说,“该死,都是我的错。”


  “其实我觉得花音学姐现在可能正在被觉醒性思春所困扰,她暂时分不清alpha发情期和思春期。”美咲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把思春期的冲动当成发情了,白鹭学姐是花音学姐的女朋友,比我更适合和她谈论一下这种两性之间的问题。”


  “嗯......”千圣歪了一下头,脸颊染上了红晕,“我会去和她谈的。稍微有点......害羞呢。”


  “学姐你们交往一年多了吧,”看着面露羞涩之情的千圣,美咲难掩自己的惊讶,“难道你们这一年多从来没有做......做......做过那种事?”


  “没有呢,”千圣将身体重心放在右腿上,用左脚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因为花音一直没有觉醒,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做过。你也知道人在觉醒之前对那种事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知道如果我想要的话花音一定会给的,但在花音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夺走她的第一次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所以我选择自己忍一忍,等花音觉醒后再考虑这种事情,我想给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美咲哑然。美咲原本非常逃避对心的感情,主动保持与心的距离。等到美咲进入思春期后,美咲原本的逃避便一夜之间被“我想和弦卷心上床”这一想法彻底取代,致使她主动贴近弦卷心,这才有了两个人感情的急剧升温。可当两个人正式确立关系时,美咲的思春期已经结束了。


  走出思春期的美咲对性事并不热衷,再加上心还未觉醒对这种事懵懵懂懂,所以“和心上床”这件事便被暂时搁置了。


  但美咲知道,如果两个人确认关系时自己还处在思春期,搞不好弦卷心当场就会被她迫不及待不分场合地吃干抹净,哪里还顾得上“创造一个美好的回忆”。


  千圣的情况则和美咲完全不同,她是在两个人交往大半年后才觉醒并进入思春期的。如同千圣所说的,只要千圣愿意,她随时可以占有花音,从痛苦的思春中解脱。美咲无法想象在地狱般的思春期期间,千圣需要多强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不对自己的女朋友出手,尤其是花音在心的影响下对个人空间的认知出现了些许偏差,经常喜欢搂搂抱抱,曾经多次无意中刺激到思春期的美咲。一个漂亮可爱粘人而且不懂得拒绝的女朋友在平日里是宝物,在思春期却不亚于酷刑。


  但千圣没有败给酷刑,她凭借难以想象的自制力在欲望的折磨中保持了清明。


  美咲很惭愧,觉得自己对心的爱比不上千圣对花音的爱。


  千圣问美咲:“花音现在正处在发情期吧,你觉得现在是和花音谈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美咲回答:“越晚解开花音学姐的心结她的牛角尖就钻得越深,所以你们两个的对话越早进行越好。”


  “花音很害怕伤害到别人,她变成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痛苦,”千圣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时间还早,我要尽快去和花音谈一谈。奥泽同学你自己先回家吧。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改天我和花音会请你吃饭的。”


  “不用了,”美咲摆摆手,“我也很关心花音学姐,能让她冷静下来就足够了。”


  “那就当是为了花音今天的失言而赔罪如何?”千圣说,“花音今天说了很过分的话,一定伤到奥泽同学的心了吧。如果不好好道歉的话花音一定会感到不安的。”


  美咲没有再推辞,她知道如果不给花音一个机会道歉的话,花音的确会感到不安的。


  千圣朝美咲道别后紧张又有些焦急地快步走向松原邸。美咲目送着她的背影,一直等到她在路口处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美咲迈步向车站走去。自己的女友弦卷心还没有觉醒第二性别,美咲曾经暗暗猜测聪明,活泼且运动神经一流的心一定是最优秀的alpha。


  现在的她只祈祷弦卷心会是一名beta。


  


  ————————————————


  这是魔改过的私设abo,出于环保考虑这个abo是无氟的,不会破坏臭氧层。


  我觉得如果每个人都自带两套生殖器官的话,再分男女就有点多此一举了,两性区别在哪?难不成区别只在于男女都能怀孕但只有女的能喂奶奶?这也太鬼畜了。


  况且我不太喜欢扶她。


  出于习惯,我拿abo的设定稍微做了一下推演,猜测了一下这个体系能不能真的运行下去。


  普遍设定里a和o在全体人类里的占比很低,通常是1-2%,beta才是社会主流,是标准背景板炮灰打工仔,类似于供养ao的工蜂那样。


  但在我看过的大部分abo小说里(我看的其实也不多),ao反而占据了主流。连大街上的路人都是ao,这其实不太合理。


  所以我想写一部以beta为主体的小说,千圣和美咲都是beta,其他的绝大多数出场人物(如果有的话)也会是beta,比如五个团里25个人有23个beta,特殊性别只有两个,身为alpha的花音和身为omega的弦卷心。


  abo还有一个设定,那就是a无法和b诞下子嗣,只有和o才能一起产子。


  不知道是不是设定者有意为之,这在实际上造成了生殖隔离。a和b与其说是性别的区别,不如说是是物种的区别。


  这意味着a和b不太可能和平共处,毕竟非我族类。除非采用奴役的形式,否则b没有给a白打工的理由,他们更有可能会武力反抗a,自己做主人。


  还有遗传的问题。


  在abo的设定里,a对b拥有显著的竞争优势,其优势足以造成物种的优胜劣汰。要知道生孩子可不是大家约好了每对ao生3个,每对beta也生3个,后代比例维持1:99不变。手握更多社会财富的ao理所当然地生的比beta多,而且要多很多。况且就算子嗣比例真的不变,ao的子嗣更有机会活到成年诞下下一代子嗣,穷苦的beta子嗣就早夭掉了。ao的比例是一定会上升的。


  所以如果a与o可以稳定诞生ao后代,那么竞争力低下的beta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消亡,或者是变成稀少种族,不可能维持beta占主体的人口结构。


  如果想要稳定的人口结构,又要让在实质上生殖隔离的abo三者视彼此为“同一种族”,最好的办法就是如同变异一样,ao以固定概率随机在全体人口中生成。


  然后是社会地位的问题。


  alpha聪慧,强壮,精力充沛,似乎天然就应当有最崇高的社会地位。


  其实不然。


  社会地位这种事情说白了,就是社会财富的多寡。而社会财富的积累过程中,个人能力的作用有限,更多靠的是长时间的日积月累以及运气(所谓的历史进程)。


  当运气到来时,大多数脱颖而出的理所当然是能力更强的a。当最早一批创业者死去后,他们的财富会理所当然地传给他们的子嗣。


  别忘了ao是随机生成的,alpha们的子嗣绝大多数都是beta。可能会有alpha夺取一些不中用的beta的财富,可等他们死了,遗产还是得留给他的beta后裔们。所以时间过得越久,这些财富的掌控者的第二性别占比越会接近人口结构。社会财富到头来还是会兜兜转转流进beta们的手中。


  所以很反常识的,历史越悠久,传承越古老,社会财富越集中的家族门阀,其掌控者越有可能是beta。


  因此就一整个族群而言,beta的地位很可能一直高于alpha,不为别的,就凭他们人多。


  在农业手工业社会,alpha可以凭借个人的生理优势取得更多特权。比如说一名alpha骑士可以以一当百。但当工业文明到来后,当beta们排成线列端起火枪时,他们面对的是alpa骑士还是beta骑士区别已经不大了。


  随着工业化的深入,社会分工越发细致,对中高素质人口的需求也就越多,人多的优势也就越明显。这也是为什么近代史中德国超越英法,美国超越老欧洲,以及中国崛起——人多。


  所以,在社会越稳定,文明越先进的地方,alpha们高个体素质的优势越小,人口稀少的劣势越大。


  至于omega,只能委身他人的他们无法参与竞争。他们更像是赢得竞争比赛的奖品,不管beta还是alpha哪一方赢了他们都可以顺畅地依附于胜利者,谁赢谁败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他们身为“宝物”的身份注定了他们的地位不会低,但也不会太高。


  所以,个体层面会出现精英beta>精英alpha>所有omega>大部分alpha>绝大多数beta的情况。


  在整个种族方面,beta>omega>alpha。


  1%的占比其实高了点,过高的影响力会导致alpha和beta的摩擦。所以我把alpha的占比砍到不足千分之一,既可以保证他们有一定影响力,可以对社会做出正面影响,又不会具有颠覆beta统治的威胁,让beta可以友好对待他们。


  至于万分之三的omega占比,我只能说物以稀为贵。oemga的宝物属性注定了他们人越少越珍贵。人口少一点会让他们的地位更高。


  这是我设计的可以持续平稳运行的abo社会模式。


  以上啰里啰嗦的是背景设定。


  以mskk和千圣花音的故事来模拟和讨论一下在这种特殊模式里出现的独有的事件和遭遇,类似于《人马小姐不迷茫》的脑洞和讨论,是本文的主题。


  


  ————————————————


  但是这种故事很麻烦,我太菜了写不了所以我写了一点就放弃了。


  不写事了来写人吧。


  我主推mskk,最近沉迷千圣花音薰的大三角,所以本文主角是从这五个人里挑的。


  在abo设定里,alpha代表了传统的对于男性的期待——用下半身思考,强壮可以行使暴力、保护以及干粗活,聪慧可以管理他人,野心勃勃并且代表了支配。


  omega则代表着传统对于女性的期待——生育能力强,美丽充满了对异性(alpha)的吸引力乃至魅惑,最好还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方便异性(alpha)上她,必须依靠异性(alpha),极为软弱且处于完全的被支配地位,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些设定看着就很黄暴,特别适合写肉。尤其是支配和被支配的关系,发情期和信息素之类的设定极为适合情感扭曲的重口味肉。


  很多作者不自觉地给角色也套上这些性别期待。比如alpha都特别男性化,可靠而且无所不能。omega特别女性化,可能会纠结但还是会去依赖alpha。


  也见过类似双o的文,omega特别男性化。这种文通常伴随着其他omega特别废但主角特别猛,alpha都是人形自走打桩机之类的设定。说白了其实就是传统的女强。


  我想写个不太一样的abo。


  花音是典型的女性形象,光是和omega设定重合的形象就有可爱,软弱(其实设定说她不软弱),胆小,依靠他人(迷路),处于被支配地位(一直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还有其他的传统女性特质比如说善良,温柔,体贴,礼貌之类的。


  如果让人给花音安排abo性别,估计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花音是成色很足的omega。


  这么omega的女孩子,不让她觉醒成alpha可惜了。


  就像alpha的设定一样,文中人们对于alpha的期待也是基于对传统男性的期待。所以十几年来女孩子到不能再女孩子的花音突然被要求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不能再躲在别人身后“呼唉唉”,必须冷静且勇敢地站在最前面。不能再迷路再依靠他人,必须学会一个人完美地完成所有事情。不能再唯唯诺诺听人指挥,必须坚定地提出自己的意见。不能再摸鱼,必须主动替beta尤其是omega承担工作。


  以后她还会拥有自己的omega,并且承担起养活这个omega的责任,出面解决两个人所面临的一切问题。


  当然了,人们对于一个文质书生和猛男兄贵的期待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设定花音拥有远超平均水平的alpha激素。这意味着花音是那个世界的超级硬汉兰博。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当人们在遇到困难危险而身边站着一个兰博时,会期待兰博做什么。以及兰博躲在薰哥哥背后“呼唉唉”的样子。


  花音意识到了自己心理和性别的错位,于是陷入巨大的压力之中。我本来是想让美咲和花音讨论一下这些的,发现能力不足很难用对话表现出来就临时转变成了发情期的讨论。


  关于心,尽管她在设定里看起来特别地小女孩,但她其实被赋予了了很多男性特制,和alpha重复的就有——强壮,聪慧,野心勃勃以及支配。


  其他的还有精力充沛,喜欢玩闹,勇于冒险,特别熊之类的。


  不同的是,心强壮但温柔,不会行使暴力也不干活;聪慧但只喜欢玩闹不愿管理团队,野心勃勃但追求可笑,支配着整个团队但不会强行推动目标。


  反而是米歇尔承担了干粗活和保护成员,管理熊孩子,控制团队走向,筹办演唱会,顺从心的愿望推着hhw向前走之类的任务。


  所以胆小,不太聪明又情绪起伏剧烈的美咲反而看起来更man一些。


  弦卷心蛮适合alpha的,所以我就将她设为了omega。无法无天的弦卷心将被套上omega的条条框框,被第二性别所束缚。


  身为超级alpha的花音会更多地担任omega惶恐,畏缩和依赖的角色,而千圣则会以平凡的beta的身份成为英雄,克服万难陪伴花音,扮演传统alpha的保护,支持和领路的角色。


  美咲没有千圣那么能干,她会是真正的平凡的beta,想着要保护身为omega的弦卷心,却最终因为患得患失而被强大的弦卷心反过来保护起来,成为依赖者的那一方。


  所以故事的大概就是花音受制于世俗目光,尝试迎合大众期待导致性别认知错位痛苦不堪,最终在千圣的帮助下蜕变成长做回自我;而心则完全不在乎自己的omega身份,边践踏着桎梏边带着美咲前进。


  


  ————————————————


  但是这种故事很麻烦,我太菜了写不了所以我只是想了想就放弃了。


  abo因为什么而出名?黄暴。


  大家喜欢看什么?黄暴。


  我自己写什么最快乐?黄暴。


  所以我最终决定不整以上有的没的专注于黄暴。


  abo不黄暴可惜了这么好的设定。


  下章应该就能开始黄暴。


  警告,黄暴不可能不ooc的。而且我是真的会加一点暴,做好心理准备。

ハクノ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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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水

[BanG Dream]影武者02(彩千圣)

·公主彩×影武者千圣paro

·前篇请在过往文章里寻找,大概在去年五月

·因为关于后续内容的展开没有具体的想法所以(ry


  今天天气晴好。

  或许是前几日雨水的影响,初夏的太阳虽然耀眼却不算太热。加之丸山家的家宅傍山傍水,公主的院子既有树荫又有人造的流水,哪怕是寒地出身的武士都不会为这种天气感到任何不适,巡视时从阳光里走到树荫下,没有避开日晒时的爽快感,反倒因为突然感受到的寒意而微微打颤。

  那让人后背发凉的感觉比起气温的变化更像是什么难以言语的气息,身体的...

·公主彩×影武者千圣paro

·前篇请在过往文章里寻找,大概在去年五月

·因为关于后续内容的展开没有具体的想法所以(ry



  今天天气晴好。

  或许是前几日雨水的影响,初夏的太阳虽然耀眼却不算太热。加之丸山家的家宅傍山傍水,公主的院子既有树荫又有人造的流水,哪怕是寒地出身的武士都不会为这种天气感到任何不适,巡视时从阳光里走到树荫下,没有避开日晒时的爽快感,反倒因为突然感受到的寒意而微微打颤。

  那让人后背发凉的感觉比起气温的变化更像是什么难以言语的气息,身体的反应要快过大脑的判断,瞬间摆出迎击的架势,白发武士手中的刀向眼前的树叶茂密的粗壮树枝上劈去。

  “斩!”

  看似无人的树影间忽然有道身影闪出,武士手中的刀柄一沉,她能感到对方踩着自己的刀背避过了攻击,而后随着与被砍下的枝干一同落地,轻巧地落在阳光之下。

  “不愧是武士若宫家的孩子,真敏锐呢。”

  “……”没有回答那人带着些玩味的话,武士立刻架着刀转过身,看清那个握着腰间短刀同样蓄势待发的人影,被称为“若宫”的武士愣了愣,才和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收起了佩刀,“你、你难道……抱歉!我以为是潜入的贼人……!”

  “没关系,不如说这是随意暴露气息的我的错,”浅笑着,拥有与照耀着自己的阳光相同发色少女的手从短刀上移开,“怎么了吗?”

  感受到对方毫不掩饰打量着自己的目光,少女笑了笑,不失礼貌地问。

  “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盯着你看的!只是……”

  眼前的人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公主大人的影卫。

  照理说,作为彩公主直属的近卫武士,若宫的等级要略高她一筹。然而在她面前,别说是和仗着权势摆架子发号施令的官员们一样了,光是看着她,武士不知不觉就会摆出恭敬的姿态,在道歉时躬下了腰:“和平时见到的样子有点区别,但仔细看就能认出来了——‘善武的公主大人’!”

  “呃……”听到这称呼的瞬间千圣蹙了蹙眉,很快又调整好表情,“的确,以这副模样和你见面说不定是第一次,‘伊芙ちゃん’。”

  “是!啊……”那本该是和真正的公主相去甚远,带着些庄严的声线,武士——若宫伊芙却没有一丝犹豫地跪了下来,尔后才恍惚回神,“那个、我……”“没关系,现在比起我你还有其他要解释的人。”打断伊芙的话,少女把手指竖在唇前向一副示意着。

  对方显然没能理解她的意思,她却没再解释,眨了眨眼就往暗处退去。

  “啊、请等一下,公……”“伊芙ちゃん、出什么事了吗?”

  “噫呀!”同样该被称作“公主”的另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伊芙一跳,本能地转过身,她看到比自己要年长些,却还一副天真浪漫模样的粉发少女,“公、公主大人!”

  “嗯?伊芙ちゃん,还有谁在这里吗?”

  “是、啊,不……”想起刚刚才见到的金发少女,伊芙点点头,而后又一顿,定睛看向眼前真正该被自己称为“公主”的女孩,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其他人在,彩さん。”

  在独处时和公主以名相称就好——这是没什么贵族架子的彩公主与身边的几位侍从的约定。离开极北的家乡来到丸山家的伊芙那时对本土的礼仪尚且生疏,没多想就应了下来,等她真正意识到这种行为的不妥之处时早已形成了习惯。再加上公主大人在意外的地方十分强硬,她最后也没能提出什么抗议,就继续这样叫了下来。

  “这样啊。”

  彩用轻松的语调应下伊芙的回答,却还像在意着什么般环视四周。

  这多少让伊芙有些紧张——丸山家的所有人都对身为公主的彩保守着同一个秘密,那便是除她之外另一位“公主”的存在。

  与家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不是为了享乐而生,甚至与贵族的名分无缘,那位公主只是扮成彩的模样,上到城里的演武,下到需要鼓舞将士的战场,她会替彩去出席一切可能有危险的活动。

  ——简而言之,少女就是彩的“影武者”。

  对彩保护过度的家主不仅为她准备了这样的替身,还出于某些奇怪的顾虑而不愿让彩知道这样的人的存在,连带着就连彩的近侍们也极少见到那位替身原本的模样,伊芙也只偶尔在“公主大人”不得不外出的情况下见过由她所扮的彩公主——明明眉眼要比真正的彩柔和、身形也略显娇小,却有着不负家主大人武将名号的气势和技艺。在做影武者时经常避开贼人的偷袭不说,甚至还有几次反手擒下了暗杀者。久而久之,侍从间就用“善武的公主大人”来代指那位替身了。

  伊芙听说过她在没有任务时会待在公主身边做影卫,只是身为近侍的自己都没遇见过她,本以为这不过是侍从间的流言,没想到却是事实。

  平时她都藏在哪里呢,为什么今天会突然现身呢?

  想着,伊芙皱起了眉,彩却在察觉前先越过她的肩头看到了另一样引人注意的东西:“说起来这树是怎么了,今天有园艺师来过吗?”

  彩指着倒在地上的那段树枝问到,伊芙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心思立刻就被从回忆中拽了出来:“诶、啊、这是刚才、我,那个,有感觉到……”

  若要问若宫伊芙有什么优点,那便是把武士道时刻放在心中的一派正气。可要问她有什么缺点,同样也是这一派正气导致的不够圆滑。她向来是不擅长说谎的,只好支支吾吾地应着。

  好在伊芙的困境并没有持续多久。

  隐约感到一道带着无奈的目光从身后传来,彩回过头,看到自己的另一名近卫喘着气向她们的方向跑来:“哈、哈……彩……公主大人、还有伊芙さん,原来在这里啊……”

  “麻弥さん!”看到那头随着主人喘气而颤动的棕色短发,伊芙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叫出了她的名字。

  “怎么了麻弥ちゃん,这么着急?”

  “啊、是……”缓过了气,麻弥的声音变得平稳了些,她想补个跪礼,却在弯膝之前就被彩拦下来,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旁领的领主来访,似乎是想和家主大人结盟。”

  “是吗,这样的话少了个敌人,是件好事啊。”

  “是,家主大人也这么认为,所以在主殿设宴,准备招待他们,”一直垂着头报告的麻弥缓缓抬起头,看向带着笑的彩,脸上有些担忧,“家主大人说,请彩公主也同去。”

  “嗯,既然对方都特地过来了,我们也得尽到礼仪才行呢。”

  彩点点头,麻弥便呈上自己一直抱在身侧的画卷:“这是那位领主和他近身侍卫的画像……如果彩さん在外面见到了其他和丸山家侍卫着装不同的人,还请多注意。”

“嗯……好,我得去换衣服,你们能先等等吗?”展开画定神看了看,记住对方的外貌特点,彩把画卷递回去问。

  “是……当然没问题。”

  和伊芙一起站到彩的身后,麻弥跟着她们回了寝房。近卫的两人停在门口,屋里的侍女早就准备好了出席宴会用的衣物,只等着主人换上。

  听见房门被侍者关上的声音,彩走到屏风后张开双臂,任由侍女们像摆弄人偶般为她换上衣物。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给脱到只剩单衣内衣本该是件有些羞耻的事情,然而从小就生活在众多目光之中,虽说对这样的行为多少也感到害羞,但在这之上的是经年累计而成的习惯。

  不但能压抑住羞耻平静地接受这些投向自己的目光,甚至能更仔细地感受出视线主人的方向和在其中抱有的情绪。

  对,无论是现在围绕着自己的侍女们无心的视线,还是不能明确所在、却能清楚感受到她存在的视线。

  是叫“千圣”……ちゃん,来着吧,她现在也在房间里吗?

  以疑问句的形式出现在内心之中的问题,事实上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记不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是从彩察觉到起就从未消散过,有那么一道不属于公主院落中任何人的视线,时常映射在自己身上。

  在最初是针扎般的不快,还是孩子的彩甚至有过被吓到做噩梦的时候,也误以为过这是属于外来刺客东西,忧心地向父亲说过——若宫家的武士就是在那时被派到自己身边的,虽说那时还不是伊芙,而是比她年长不少的亲族——随着时间推移,那道视线逐渐变得柔和,自然地融入院内其他人或是关怀或是无心的目光中,以至于彩同样习惯了它,几乎要忘记了它的存在。

  感觉再次鲜明起来的契机,是在前两天。

  本该不属于这个院子却毫无违和地出现在其中的那个女孩——千圣接住自己的瞬间。

  化为习惯的视线随着那对浅紫的眸子一同明亮起来。

  只是,和记忆中的印象相比,或许要柔和得多。

.

  “说来,彩公主。”

  两方领主间的宴席在丸山宅的正厅举行,丸山家的士卒们自然不用说,对方也带了不少护卫士兵跟在身后。被那么多熟悉或是陌生的人盯着彩难免有些不自在。好在客人的兴趣都集中在父亲身上,自己只要坐在一边听着政治家的对话陪笑就好了。

  保持着这种心态,快要在贵客出席的宴会上发起呆时,对方的话头却突然投到了自己身上。

  “……啊、是!怎么了吗?”慢了两拍才回过神应话,彩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惊讶。

  “哈哈,在这样的场合还有功夫出神,不愧是那位武勇的彩公主啊。”

  “您说笑了,只是难得遇到这么隆重的场合我有些……诶?”

  见对方没怎么羞恼彩也放下心来,想用客套应付过去,才突然感到了对方话里的违和。

  “武勇……”

  “呀,您可别推托,附近的领地——不,‘在马背上与属下共进退的公主’的威名大概已经传遍全国了。”像是在述说什么传说一样,领主眯起了眼。

  彩打心底认为那是什么带着恶意的玩笑,只是不巧,虽然对方的眼中确实带有猜疑打量,但在正厅中投来的目光里,“尊敬”的数量是压倒性的。

  不说对方话里的内容,光是被这样数目的人注视着就让平时只缩在院子里的彩喘不过气来。搞不清情况,说不出话,作为回复的笑容还没完全在脸上展开,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让彩的表情凝固。

  “虽说是不情之请,但若可以的话,彩公主过去在战场上起舞般的美丽剑术,我还想再看一次啊。”

  “……”

  那自然是做不到的。

  歌舞的话还好说,彩多少作为兴趣学过一些,或许会出些纰漏,但要表演还不成问题。但要加上剑的话,别说是舞了,从没提过剑的彩究竟能不能自如地挥动它都是问题。

  说到底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明明自己一次也没有离开过城里,更别提上战场了。

  连情况都没摸清就感到了绝望,噤声不语,彩把最后的希望投向坐在正座上的父亲。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光是吸气声就好像在殿内回响,彩咽了口唾沫,等着他之后的话。

  “……贵客难得前来,自然不用说。彩,你去准备一下吧。”说着,父亲便挥了挥手。

  身边的两个侍女得了命便退了下去,知道她们是去准备方便行动的贴身便服,该和她们一起离开的彩却怎么也挪不动自己的双腿。

  因为,就算换上了像样的衣服,做不到的事还是做不到啊!父亲应该是知道自己的,为什么又会答应呢……!

  在尊敬与期待的目光中无所适从,彩垂着头,只希望自己满心的不安不要被太多人给察觉到。

  那是一瞬间的变化。

  就在这样的混沌之中,有什么东西特别的东西突然清晰起来,像是阳光直接照到了内心里最黑暗的角落,让彩放心下来。

  这应该是……

  “……”

  缓缓直起身,彩向对方欠了欠身,再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自信起来:“我明白了,还请您稍等片刻。”

  更衣在正厅旁的侧屋里进行,既然同意了客人的请求,自然不能让对方等待太久。没有让彩回院落慢慢更衣的时间,由脚程快的侍者去取来彩的衣服,然后彩直接在房间里由侍女帮忙换上衣服。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先一步到达的侍女们目送彩进房间后便关上了房门和近卫一同候在了门口,彩没对她们提出疑问,或者说,自己只是单纯没有说这些的闲心而已。

  “为、为什么……”

  在房间里,已经完成更衣的另一个“丸山彩”正直视着彩。

  自己慌乱的模样似乎逗笑了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微微绽开,染上淡淡的笑意,好像小猫伸出的爪子一般,抓得彩心底发痒。

  终于从“丸山彩”的表情里发现异样,彩越过她的肩头看到里屋的镜子里自己的面孔。

  比她更凌厉的眼角,更明亮的瞳孔,更放松的表情,还有对方比自己更精致的五官。

  虽然乍一看非常相似,但仔细打量的话,还是有不少区别。

  把一切都串在一起就能得到答案,不,应该说在正厅里感到她的视线时,彩的心里就有底了。

  只是猛得看到和自己近乎一样的人不免会吃惊,哪怕有了明确答案的现在,彩看到她那一头与印象不同的惹眼粉发还是有些心虚。

  “是……千圣ちゃん吧?”

  “真亏您能猜到呢。”嘴上这么说,“丸山彩”——千圣的表情里却没有半点吃惊。

  那副沉稳的模样展露在近似自己的人身上不免叫彩感到违和,但现在的内心却无暇顾及这些,只是沉浸在与千圣再次见面的欣喜,和自之前就没有消退的安心感中。

  “嗯,因为我感觉到了,千圣ちゃん的视线。”说着,彩闭上眼睛,现在的感受便与离开正厅的前一刻重叠起来。

  “不愧是公主大人。那么,虽然还想和您详细解释一下,但时间不等人,恕我失礼。”

  手指伶俐地褪下套在彩身上的华丽外套露出里面的素色单衣,在彩不解的表情里,千圣的笑容变得越发柔和:“接下来就请交给我吧,彩——”

  纯白的头巾被从头顶覆下,遮住了彩的视野。

  “诶、什,等等……”听见开门声,彩连忙动手想扯掉盖在头上的白布,身后有人伸手过来替她打理了起来。

  “请您别动。”

  从声音分辨出那是平时待在身边的侍女,彩安分下来,再夺回视野时,一身轻装的彩公主已经提着刀站在了门口。

  被阳光照着的浅紫色眸子像宝石一样闪耀,她微微打量了下自己手中的太刀,流畅地挥舞了两下,又把它重新收回鞘中。

  “请看着我,”从彩公主的喉间流淌出与自己相似的语调,其中的英气却是彩不曾拥有过的,“我会代您维护好属于丸山的一切。”

.

  那之后,彩换上了属于侍者的衣服。

  用白色的头巾遮住惹眼的樱发,用化妆隐藏面容,用朴素的着装遮盖贵族的气息,所有人都被正厅中央的人吸引去视线,没有人会注意到角落的屏风后多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侍女。

  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那个人时,彩便理解了之前感受到的一切尊重敬仰的意义。

  动作如同舞姿,刀尖恰似流水,就像在描绘着画卷一般,武士刀随她的手腕而动。哪怕有武士突然提出想要交手也不会拒绝,她轻轻颔首,游鱼般出现在武士身侧,只听见叮叮几声,刀剑相交,武士摆出的型便被击溃,不得不低头认输。

  士兵们的目光明亮了起来,客人脸上带着赞许,就连一向严肃的父亲都染上了笑意。

  即使不是朝着自己的,彩也能感受到所有人对正厅之中那个人的敬意。

  在这个“所有人”中,自然也包括身为“丸山彩”的自己。

  在排山倒海的注视下,立于正中的彩公主缓缓将太刀纳入鞘中长吐了口气。

  “身为丸山的公主,我今后也会带领我的子民,为家族而战!”从彩公主的口中,用彩公主的语调,形象与无数士卒内心的丸山彩所重合,说出的却是让彩感到口生的话,“相信我吧。”

  那个瞬间,她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屏风与自己重合。

  或许是被刀刃反射的阳光给晃到,彩闭上了眼睛。










三浦

Schnapsidee

1.

“辛苦啦!明天见!”

宇田川巴和上原绯玛丽在街道的转角处对着还需要共同走上一段路的美竹兰和青叶摩卡说。

“明天见。”

“拜——拜——”

和往常一样的放学后、和往常一样的归家路。

学生制式皮鞋拐过转角,走到另一条安静的小路。

「哒、哒、哒、哒」

她们的步伐出奇地一致。

“今年的秋天——来得很早呢——”

夕阳之下,身旁与她并肩的女孩用她那双青色的眼览过街边的景色。

“欸……是吗?”

当青色眼瞳与赤焰双眼对上视线时,火焰的主人和往常一样的应对着。

“美竹君,一如既往地不敏感呢。”

“是是,青叶老师。”

夕照将天空染上一层浅浅的红色。它们穿过云层,映出片片亦橙亦赤的...

1.

“辛苦啦!明天见!”

宇田川巴和上原绯玛丽在街道的转角处对着还需要共同走上一段路的美竹兰和青叶摩卡说。

“明天见。”

“拜——拜——”

和往常一样的放学后、和往常一样的归家路。

学生制式皮鞋拐过转角,走到另一条安静的小路。

「哒、哒、哒、哒」

她们的步伐出奇地一致。

“今年的秋天——来得很早呢——”

夕阳之下,身旁与她并肩的女孩用她那双青色的眼览过街边的景色。

“欸……是吗?”

当青色眼瞳与赤焰双眼对上视线时,火焰的主人和往常一样的应对着。

“美竹君,一如既往地不敏感呢。”

“是是,青叶老师。”

夕照将天空染上一层浅浅的红色。它们穿过云层,映出片片亦橙亦赤的色调来。

「哒、哒、哒、哒」

皮鞋每次走在回家路上都会发出巨大的响声。其实美竹兰非常不喜欢这种奇怪的设计——也难怪,就日常而言她还是会投板鞋和马丁靴一票。

“兰。”

被叫到名字的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呼唤她的人。

“摩卡。”

嘴里也下意识地念出她的名字。

“兰今天不去花店吗——?”

“嗯……因为今天今天的作业可能会写不完……”

虽然作业这种无趣又枯燥的东西她并不想多分一点点的注意力在这上边,不过为了避免未来可能存在的更多拘束性,她只好乖乖选择完成。

“呀——青叶老师非常感动——”

向来捉摸不透的、她的青梅竹马,眯起她此刻被夕阳浸泡着有些泛灰的眼睛看着她。

“……”青叶的拿手好戏她从来不擅于招架,大多数时候她只好用宇田川巴式的简单粗暴无视法来强行结束话题。

“啊,到兰家了。”白发少女抬起头,看向路旁的和式竹制大门。

“啊……明天见。”听到幼驯染的话,她才后知后觉。

脚步踏进木制的台阶。正准备推开大门时,黑发女孩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正站在她家门口的白发少女。

“摩卡。”

“怎么啦——兰——”青灰色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疑问。

“明天,要买花吗?”

“欸?”

被这么一问的白发女孩用手指挠挠她的脸颊。言语的延迟没有持续多久,她便开口:“嗯!之前路过的时候看到了很在意的花——”

听到对方如此温柔的回答之后,站在门前的黑发女孩嘴角不经意间向上翘起。

“那我……陪你去,明天。”

“那明天美竹君也陪青叶大老师去山吹面包坊——”

“是、是,青叶老师。”

“那么,bye——bye——,兰——”

白发女孩将挎在肩膀一侧的JK包提在手上,以便减轻背部负载吉他的重量。

“明天见。”

黑发少女站在门前多看了几眼,直到她的幼驯染转身一路晃着步子慢悠悠消失在街道尽头后才转身推开大门。

 


2.

归家路上,最先离开的是鸫——她的家就在商店街、咖啡馆后边的双层建筑里;而后是巴和绯玛丽——她们的家在商店街右边的住宅区那。虽然其他人都去过她们的家,但对于谁更先到家这个问题上似乎没有准确答案;之后是兰——她通常和青叶摩卡在住宅区门口的岔路上继续直行。兰的家在这条街上与众不同,外头用竹子制成的墙和木枝搭成的墙头照明似乎很能彰显兰家的背景;最后是摩卡——摩卡的家要走过下一个岔路口才能到。

听起来似乎很漫长,其实意外地和其他伙伴的家相隔不远。

不过今天的青叶摩卡突然觉得回家的路无比漫长。

街道尽头的赤红晚霞烧进青叶摩卡的青灰色双眼里。

“唔——”

喉咙深处不经意间发出一声她平常绝对无法模仿出的音调。这奇怪的音调再传进她耳朵里时,变得扭曲又尖锐。

晚霞的杀伤力真大……

竟然把她的身体都穿透了。

被傍晚的炽热视线刺袭的女孩只觉得全身发烫。

视线内只差几步的、那扇白色木门……

「哒、哒」

脚、好重……

眼前的大门时而变得圆滑、时而又呈现棱形。它成了千千万万个奇怪的形状。

明明脚步应当让自己靠近那里才是,为什么……

为什么,越来越远了?

“哈——哈——”

顷刻间,她已汗如雨下。鼻腔像是被人从后面用毛巾狠狠捂住一样,难以呼吸。

嘴角止不住地颤抖着。恍惚间,她那已经处于警报状态的大脑在此刻将皮肤的触感反馈最大化。

喉咙……好难受……

从肚子里翻涌出的呕吐感比她晕船还痛苦100倍。

“咳咳咳咳咳!”

不适感驱使喉咙做出应激反应,口腔里喷发出不亚于咳嗽声气力的黏稠液体。

地上那些……是什么?

舌头,好苦……

她的双眼模糊不清,脚底黏糊糊的触感和几乎失灵的鼻腔里充斥着腥气。

头好重……

下意识地伸出手。街道尽头的夕照与大门混成一团,塞满她的双眼。

作业……

妈妈……

面包……

吉他……

Afterglow……

兰……

在世界陷入虚无之前,她即将沉睡的身体里回响着这些奇怪的呐喊。

 


3.

眼皮很重。

重到她足足花了十分钟才成功将它们分开。

不知道什么原因,视角变得狭窄许多。她轻轻摇头,模糊的视线才因此变得清晰一些。

映入眼帘的是漫无边际的惨白色,正中央挂着一条灯管。

她就这样呆呆望着天花板,耗掉下一个十分钟。

等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躺着的状态时,她已经醒来足足半个小时了。

想爬起来看看周围环境,但四肢的力气好像全部被神大人拿走了。于是她也不做多余的挣扎,只是继续望着天花板。

这是哪?为什么在这?今天是哪一天?

啊啊,可不能错过山吹面包坊一年一度的十倍积分日啊……

“摩卡!”

“绯玛丽,摩卡说不定还在休息呢。”

听到这两个大嗓门之后她的大脑马上有了反应。不过很可惜,神大人的使者喉咙暂时说不出话,还没有办法回应。

绿色大眼在瞬间占据她的视线。嗯~也不坏,至少不再只是无边无际的惨白色了。

“摩卡醒啦~~~”

“喔!真的吗!”

绿色大眼还未淡出视线,另一双天蓝色眼睛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嗯嗯,今天是酱油浓豚骨汤味拉面。

酒红色发丝落在躺着的人的被子前。虽然被这么说可能巴亲会不高兴……现在这个场景,蛮像VR版生○危机的。

「吱嘎吱嘎」

喉咙干涸得很,看来今天想开口还是有些难度,除非……

床板被大嗓门1号上原选手摇出角度。

得益于此,她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在的这个环境究竟是什么样的。

普通的白框窗户、床尾摆放着的两张白色凳子、床头边是白色的木质床头柜。

噢,上边还有一大袋印有山吹面包坊logo的牛皮纸袋。

往远处看,窗边还有一个空的玻璃花瓶,以及一盆白色花簇。

虽然很想看那盆花,不过……

“摩卡!真的醒啦!”

大嗓门2号宇田川选手此时此刻半个身子靠在床垫上,两只手抓着窗边的金属护手,身子反复前倾后仰中。

看久了头有点晕……虽然巴亲的裸眼3D效果是很棒啦……

她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上挑的弧度。

“我去倒水!”粉发女孩走到那头抽起一只一次性纸杯,用水壶咕噜噜倒上半杯水。“摩卡!”

白发女孩从被窝里慢悠悠伸出手,接过热水后小口喝下。

“哇——神大人的恩赐——”

得到滋润的喉咙还有一点隐约的痛感,不过不大声说话就没问题。

“摩卡一周多没去学校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宇田川巴走到床尾,一鼓作气搬了两张凳子,整齐放在床边。

“噢——”白发女孩转身看向立在床头柜面上的牛皮纸袋。“还是沙绫关心我——”

“当当!”上原从地板上拿出一大袋神秘物体,“我们也带了慰问品来!”

“上原神大人——宇田川神大人——”

“啊哈哈哈哈哈!”

宇田川大笑起来。

“说起来,摩卡是怎么了啊?突然入院什么的……”笑声过后,宇田川问道。

青叶摩卡看着上原将山吹面包坊的纸袋和她手上的袋子一起放到窗台那边的桌子上。

“嗯……”

青色目光落在白框窗户上,大脑飞速运转着。

夕照下,扭曲的余晖与大门、还有站在腥红体液正中央的自己……

“嗯——不知道耶?”

这话其实也说的没错。青叶摩卡确实不知道,不知道是谁把她送到这里的。

“好啦巴。”小队长制止了宇田川追问下去的行为,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本粉红色的笔记本。

“嗯——?”

“笔记哟!我们会帮助摩卡补回落下的课程的!”

“欸——总觉得这句话从绯ちゃん嘴里说出来非常没有信服力呢——”

“摩卡!”

戏耍某位队长之余,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在那簇拥于盆栽内的那些自顾自绽放的白色的花。

是什么花呢——?

 


4.

「吱嘎」

“噢,欢迎光临——”

坐在病床上的白发少女正趴在床上的小桌板前写着什么。听到们被推开的声音后下意识地抬头开口。

褐色双眼沐浴在窗台照进的阳光下。

“是鸫ちゃん啊,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坐在床边的白发女子瞧见自家孩子的伙伴进房,决定留下个人空间给她们,起身离开。

“谢、谢谢青叶阿姨!”褐发女孩抱着手上的东西朝白发女人离开的方向深鞠一躬。

“喔!つぐ——”青叶摩卡停止桌上的动作,半眯起双眼看着她。

“摩卡ちゃん。”羽泽鸫把手里的好几个纸袋全部放在床头柜边,“摩卡ちゃん,好些了吗?”

“嗯——不好。”

“欸?”

“因为不能吃面包了——悲伤——”白发女孩低下头,作出泫然欲泣的模样。

“啊、啊哈哈……”

褐发女孩趁着躺在床上的少女还在假装哭泣的时候用双眼扫过她全身。

“啊,说起来つぐ,摩卡ちゃん有一个请求。”

“请、请求?”

“妈妈小气鬼不愿意告诉我‘那天’的事,つぐ知道吗——?”

少女半歪着头,青色双眼藏匿于凌乱不堪的灰白发丝丛林之间。

提到这个问题,羽泽心中一紧——这几天下来,商店街里那些嘴碎的大人多多少少有在传摩卡的事……自己毕竟不是大人,顶多是在打烊之后听到爸爸妈妈的闲聊时听到一点……

「呼——」

秋风吹进房间,扰乱了低着头的褐发女孩的心思。

“摩卡ちゃん。”

“嗯——?”再抬头时,白发女孩已经开始拿着她方才带来的慰问品仔细研究。

“爸爸妈妈在打烊之后的闲聊时有提到。那天,是三郎拉面的师傅在回家路上看到,并且拨打急救电话的。”羽泽在心里对着门外的青叶阿姨低头道歉若干回合,嘴里吐出的音节声越来越弱。

“三郎拉面……”

青叶摩卡有些无奈。

很对不起路过的师傅呢……毕竟本来应该是轻松且快乐的回家路上,竟然遇到了这么吓人的场面。

不知名的少女,啊,是不知名的天才美少女突然倒在路边什么的……

“嘿嘿——つぐLOVE——”从纸袋里掏出一大颗橙,贴在羽泽那有些低落的脸上。

“哇啊!摩卡ちゃん?!”

“——嗯?”

“摩卡ちゃん?”

“最近,兰还好吗?”本想侧身躺下的女孩发现自己手上的管子相当碍事,她只好伸长双手,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小桌板上。

「呼——」

窗外又一阵风吹过。秋日的风,总是有些许凉意的。身上只有单薄病号服的她忍不住全身颤抖。

风刀刮在窗户玻璃上时会有一种极尖锐的、像号泣一般的声音。她不喜欢那种声音,所以她大多时候宁愿让自己全力迎击外头的风,也不想多听一秒那种声响。

不过羽泽鸫向来敏锐——可能是自己的颤抖幅度太大了?在下一次的风声到来之前,沉默着的褐色短发女孩走到窗前,关上了窗户。

——真是温柔的人啊,她想。

女孩的轻轻叹息声混在窗户胶圈合拢声中,一并打包送进她的耳朵里。

“兰ちゃん她,在摩卡ちゃん入院后一天翘课了。”

青色双眼重新睁大,眼瞳的主人抬头。苍白肤色下,青灰与赭石坦诚相对。

“嗯——?”

羽泽鸫的双眼里已经传递出足够多的信息,天才美少女青叶摩卡当然不会放过读取信息的机会。短暂的视线交锋后,羽泽鸫率先错开视线,往别处看去。

“唔……”看见站在窗台边的羽泽此时此刻摆弄起窗台上盆栽里那不知名的花时,青叶摩卡干脆低下头,整个人倒在桌板上。

“晚安——”

她说着,双眼一沉,思绪带着她插上翅膀,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羽泽鸫转头看向此时已经进入梦乡的青叶摩卡,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

手指轻捻盆中花瓣。

淡淡香气晕进她的鼻腔里。

这种花她曾经在百科书上见过。细小的花朵聚成的花簇,紧密拥在盆中,而后从盆口绽放。白色的花朵在阳光浸润下倒是增添几分圣洁之感。

“白色风信子。”她低声念出盆中花名。

“摩卡ちゃん,晚安。”青叶的沉眠让她结束了此次的探望。小心翼翼走出房间后,她再次向在房间门口等待许久的青叶阿姨鞠躬致谢。

 


5.

夕阳西下。

「吱嘎」

门被轻声打开。

红色板鞋轻轻与胶皮地板接触,发出叽叽声。

她转身,借着外头火红色的余光瞧见趴在小桌板上正熟睡着的白发女孩。

“……哈。”她轻叹一口气。

这个人怎么何时何地都能睡着啊。

病号服下的身体又细几圈,这让她身上的服装看起来无比宽松。

于是她解下系在腰间的薄外套,轻轻覆在整个背部都翻出被罩的女孩身上。

确认女孩仍处于梦乡中后,她才转身走到窗台前,小心翼翼拿起盆栽,将手中另一束花慢慢放进一旁的瓶子里。

垂着的赤红色双眸里染进更深的颜色。薄而多的白色风信子被她拿在手中,另一只手确认那几支硕大的深红色花朵插进花瓶之后,又用指尖轻轻划过上面层层绽放而出的花瓣。

“……”抬头时,她炽热的双瞳与脸颊旁那不亚于瓶中花色之烈的挑染将她整张脸的轮廓显露在玻璃窗前。

她呆呆望着窗外的夕烧景色。

……

「喀啦」

窗户被打开,外头的风紧接而至。

她黑色的发丝被夕阳透出点点红光。赤焰双眸转于阴影之下。

房间里几乎没有光芒了。

白发女孩仍然趴在那儿,身上是她方才盖上的红色薄外套。

板鞋迈开步伐,泛出细微的声响。

黑发女孩一步一步迈进阴影带来的黑暗之中。她轻轻坐在床边那张凳子上,赤红色双眼完完全全被器械的暗影渲染着。

白色风信子盆栽被她放在大腿上,双手间还残留几滴花露。

僵硬着的手指徒留于空气中——在她驱使自己与趴着的白发少女接触上之前,她停了手。

悬空几秒后,她最终还是放下双手,重新捧起大腿上的盆栽。

垂落的双眼下映出一片深灰色。

「吱嘎」

房间重归宁静。

刚刚入夜。

她走出病房时,发现走廊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

几缕黑色发丝粘在她脖子上,掌中盆栽被她抱在怀中。

鼻腔里瞬间充满属于风信子的独特香气。

「哒、哒、哒、哒」

咬肌不自觉地用力,红色板鞋在离开房间后,步伐声逐渐加大。

风信子的香气环绕着她。

她紧抱于怀中的花瓣间沾上几滴不属于花的花露。

 


6.

‘所有的突然之前,都伴随着漫长的伏笔。’

青叶摩卡合上书本。这是她手中所看的小说中的最后一句话。

从她在路边倒下,到现在已经一月有余。

青色双眼看向被打开的窗户。窗台上的盆栽在她的某次入眠之后便消失了。

她对那日早晨的事记忆犹新。

窗户被打开、窗台上的玻璃空花瓶被插上几支深红色的花朵;自己从桌板上苏醒,背上滑下一件赤红色的薄外套。在那之后,玻璃花瓶中的花每几天就会更换一次。

群青之眼被阳光眷顾,泛出一点浅浅的光芒。

伙伴们,在做什么呢?

现在应该还是上课时间吧。

当然啦,不用应付课文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只是,她迟迟不能回到自己那片天地中……

不是寂寞的意思喔。

她坐在窗台前,任凭外面势头正烈的紫外线照亮自己。

手背上是密密麻麻接近愈合的紫色针眼。

其实在那之后,伙伴们隔三差五地会来探望她——上原绯玛丽来的次数最多。

她来的时候基本都是在聊校园八卦——比如网球部的学妹又被谁表白了、比如薰前辈又办了几场见面会啦……

青色双眼透过玻璃看见了自己现在的容貌。

惨白的肌肤、有些紫色的双唇,还有像是一刀削去两块肌肉的干瘪面庞。

不过在这其中,她最感兴趣的新闻是——羽泽鸫被新入学的后辈告白了。

绯玛丽讲的非常生动精彩,她甚至可以想象出兰和巴当时的表情。

青灰色双眼完全沉醉于阳光之间。

嗯……有点困了。

「哐当哐当」

嗯?

她用尽全力想要坐直看看街下声音的源头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孱弱到连短暂支撑自己上半身都做不到了。

挣扎了十几分钟后无果,她只好作罢。

青灰眼瞳被愈发向上的白昼烈日所引。

引出的昏沉睡意紧紧将她禁锢在窗台边的躺椅上。

「哐当哐当」

扣着椅子把手的上肢终于松开,垂落在椅旁。

 


7.

“摩卡~~~~!”

再醒来时,映入她双眼的是一片粉色。

“绯ちゃん——”

上原绯玛丽来探望她了。

嗯?怎么感觉鼻子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摩卡!好担心你!”绯玛丽坐在床边,水灵灵的绿色大眼里噙满泪水。

“嗯——?”只是睡着了而已?

青叶摩卡低头寻找不适感的源头,才发现自己的鼻子里插着两根管子。

她眨眨眼睛,视线恍惚间,瞧见绯玛丽身后还有一抹褐色——羽泽鸫也来了。

褐色双眼有些红肿。对上视线的一瞬间,从那头迸发而出的担忧神情塞满她的双眼。

“没事的啦——”

嘴上这么说,视线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比较好——最终她将视线放在窗台的那个玻璃花瓶上。

唉?又换花了?

蓝色的……

「哐当哐当」

“嗯——?”

入眠之前让她一度好奇的声音再度响起。

“最近街上在办祭典呢。”羽泽觉察了她的好奇,道出答案。

“昨天还放了焰火!超漂亮~”绯玛丽附和着。

“喔——?”

粉发女孩打开手机,将拍到的照片点开,递给正躺在床上的人。

照片里,星火划破夜空,五颜六色的花穗于空中绽放。

“欸——?以为绯ちゃん只会拍美食的照片呢——”

“摩卡,好过分!”

谈笑时,羽泽顺着青叶的目光看向窗台上的花。

那是......蓝色的、桔梗花?

 


8.

夜色如汤,洒落满地,溅出一潭白水。

「吱嘎」

来人脚步小心翼翼。

她用她那骨节分明的手将插在瓶中的花抽出,转而插进几枝新花。

来人沐浴于圆月下。

黑色发丝被夜所浸泡。

板鞋的步伐充满顾虑,几经停摆后,终于是靠近床边,轻轻坐下。

被抽走的花被她暂时放在床头柜,空闲出的手搭在大腿思索许久后,慢慢地附上躺在床上正睡着的人暴露在被褥外的手。

准备轻轻将她的手挪回被子里时,指尖却有了微弱的用力感。

“呼、呼”

她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手就这么被抓着。

她觉得自己现在卑鄙得很。未开灯的房间里、一位病弱的少女……这一切都不会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眼前。

夜晚是神大人赠给胆小鬼们最好的保护壳。

“……呼”

她能感受到那头的人的手已经没有了皮茧。坑坑洼洼的皮肤上只有不亚于月亮表面寒色的温度。

她鼻腔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

如果和她一起去花店就好了……

如果能多发现点什么……

如果能开口……

如果能……

鼻间的抽噎声无法控制般地溜出。

“呼、呼、呼、呼。”

她被握住的指尖传来微弱的力度。

“摩卡……我……”

如果……

“兰。”

黑暗之中,她无法看清病床上那个人的脸。

“兰。”

床上的人又轻声呼唤了一遍。

“花店,过段时间再一起去吧——”

“……嗯”

几乎可以被忽略的力道里满是指尖的颤抖。

「咻——」

「嘭——!」

突如其来的焰火升入夜空,将白色潭水打出千层波浪。

焰火于空中爆发,最后于空中消亡。

徒留几道一闪而过的光。

“焰火——”

“最近,街上在办祭典。”

赤色双瞳趁着外头的光看清此时此刻正躺在床上的人。

她正眨着她的青灰色双眼,借以外头这扇窗户观察一方天地。

“……”

“啊哈哈——”

外头的焰火声仍在继续。

赤红之眼未曾看向窗外。

青灰色湖水里闪过一趟又一趟天宇上的彩光。它们闷哼着,折射进虚弱的人身上。

突然,青叶摩卡转过头来。

她用她那双神秘色彩十足的眼睛看向正坐在床边的人。

仅有的几分气力全部用于握住那个人滚烫的手。

「咻——」

“兰。”

被呼唤到名字的女孩轻声回应,“嗯。”

「嘭——!」

烟花在下一秒夺走她的所有听觉。天穹中爆裂而出的焰穂倾泻而下,暂时从月亮那里抢走关于暗的掌控权。

美竹兰有些烦躁。她下意识地板起脸来,用自己这双近视的眼去看半张脸闪烁于冷光下的女孩的唇。女孩半垂着双眼,嘴的幅度越来越小。

“……嗯”

光华散去,空留一地狼烟。

青灰色双眼随着最后一束火光的消亡而合拢。终于,病床上的人再次进入梦乡。

手指的力道追逐主人的意识而去,美竹兰的手无法温暖她分毫。

她的身躯、她的手,仿佛为夜而生——太寒冷了。

美竹兰按下手机电源开关。

凌晨时分将至。

焰火的凋零预示着深秋接近尾声。

“呼——”

均匀的呼吸声流转在这狭窄空间里。

堵得很的心情被虚弱的人一眼看穿,可她从不一针见血地回答她。

总是如此。

“呼——”

她的手紧紧扣住那只冰冷无比的、几乎只剩下皮和骨的瘦掌。

明天……今天是周末。

她如炎烈一般的双眼被夜的虚无幻化成水,将溶进影中的灰白包裹进去。

‘有同学知道‘想い寝’,是什么意思吗?’

这是她坐在床边,彻底坠入黑暗中,想起的最后一句话。

“……”

“呼——”

「呼——」

午夜凉风,轻轻拂动玻璃花瓶中完全被银汤包围的花朵。

床边的人,在下一个世界追逐着先沉醉其中的大冒险家去了。

 


9.

山吹沙绫刚来过。青叶摩卡在想,她这次算是代表商店街来的?

看向床尾那几袋渗出点点油斑的牛皮纸袋,上边都印着不同的logo。

羽泽咖啡馆、北泽精肉店、山吹面包坊……

青灰色的双眼流连于期间,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好想吃——

“!!”

又来了……

肚子里出现与那日相同的恶心感。

“咳咳咳咳咳!”

舌根泛出阵阵腥味。

手紧扣住床旁边的护栏,额间汗水似流瀑泻下。

嗯……面包様,看来我们的重逢又要往后拖延了——

有点困……

自己犯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有时候她在想,是不是待在这里太放松,所以才会整日有睡不够的感觉。

「吱嘎」

在上眼皮和下眼皮差点吻上的时候,有人推门而入。

白发女孩轻轻摇头,想甩去头上的汗水,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黑色发丝夹着一小撮赤色挑染,混进她的双眼里。

进门的人没有和其他人的第一动作一样,坐在她床边的凳子上;而是径直走到窗台前,一把将插在玻璃花瓶里的蓝色花拿出,转而将手中一大朵花插进花瓶里。

是一朵向日葵。

这应该是这么多次窗台花更换中她唯一知晓的花。

这也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是谁在换花。

白发女孩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口腔里还残留着方才腥气上涌时留下的液体。

乖乖闭嘴的她,只好用眼睛读取那个人的想法和行动。

黑发少女用纸轻轻包住取下的花,脚步轻缓,一点一点走到凳前坐下。

花和往常一样地暂时放在床头柜。

“……”

看着面色沉重的黑发少女,她尽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表面平和些,好让自己硬生生咽下嘴里残存的腥味液体时显得不那么扭曲。

“……”

啊啊,真的有点恶心。她拼尽全力后终于咽下那些玩意儿,接下来就是请神大人等她走了之后再惩罚自己吧。

面部表情应该挺自然的?不过她面前这个人好像也没在看她就是了。

“……”

眼皮又重了些。她半眯着双眼,用尚未被皮肉笼罩的眼球望着正一言不发的人。

那个人的脸她看不清了。该说‘多亏了’她脸颊前边的红挑染吗?

好困……

“晚——”

‘安’这个音节她还没能说出口,青叶摩卡就被睡魔押回囚笼之中。

“……”坐在床边的人听见微弱的告别和接踵而至的呼吸声后,抬起头来。

赤红双眼下早已存满咸湿液体。

“……”

「呼——」

吐纳声如蚊鸣,于是美竹兰也只好呆呆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直至夜晚来临。

 


10.

下一场黑夜嵌进正躺在床上任时间流逝的白发女孩。

她刚从一场‘饥饿游戏’中脱逃。虽然知道是仅停留于大脑皮层的活动,但过于真实的体验还是让人出一身大汗。

可惜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做出气喘吁吁的模样了。空有一身水迹的人只能捂着夹在条纹服饰里的水渍继续维持现在的姿势什么也不做。

“……”

有点一成不变呢。

「吱嘎」

“?”逐渐适应黑暗的双眼在只有她一人的房间里随意打量,耳朵听见门口笨重房门被打开时的液压声。

「哒、哒、哒、哒」

很抱歉,美少女摩卡ちゃん这里只有几袋没动过的慰问品哦,要抢劫的话该去找富豪才是。

“摩卡!”

气声划破静谧空气。

床尾,一个丰满的轮廓浮于黑暗之中。

这种即使只用气声说话分贝也足够惊人的人,一定是……

“绯ちゃん——”

她已经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不那么病弱了。

“摩卡,我们走吧!”

被唤作绯ちゃん的人影似乎并不想多解释什么,一把拉开厚厚的被子准备拉着青叶离开。

“诶——?”

什么情况?

“啊!抱歉摩卡。”人影又盖上她的被子,一路小跑到床尾对着塞在桌子下边的机械装置摆来摆去。青叶摩卡看着她在那吱吱嘎嘎弄了好一会儿才展开那个东西。

「骨碌碌」

是一架轮椅。

她听见轮椅胎与地板细密的摩擦声后,自己抬手把手背上的枕头拔掉了。

鼻腔里的管子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掉落。

“摩卡,走吧!”人影走到她床前,第二次掀开被子。

坐上轮椅倒是没花多少时间。在入院以来,青叶摩卡已经能用各式方法坐到轮椅上去。

“那么绯ちゃん师匠——请出发——”

人影抓上轮椅扶手。

「吱嘎」

门应声打开。

「骨碌碌」

轮胎的摩擦声又急又快,坐在上头的青叶难得地欣赏了一次午夜的病房走廊景观。

「叮」

“哦——?路线规划的真棒——”

轮椅和人影最终在楼道背后的电梯口边停下。午夜时分,电梯并没有其他人在使用,走廊里的机械声增加些许恐怖感。

人影迅速挤进还未完全的轿厢门里,然后转身按下电梯按键。

「碰」

电梯门应声关闭。

两个人重新沐浴在人工光源里。

她抬头看向身后的人:粉发完全散开,腰间还系着一件红色薄外套。

“绯ちゃん这件衣服好眼熟——”

她轻声说。

“啊!忘记了,摩卡快穿上。”听到这句话的女孩解下腰间系着的衣服,一股脑往坐在轮椅上的人身上铺。“外面超超超超超冷的!”

“了解、了解,绯妈妈——”

虽然心里对于她们的目的地到底在哪抱有疑问……不过青叶小姐此时并没有问出口。

这件红色薄外套好像是那天她趴在桌板上睡着之后突然出现的?

全羽丘的都知道上原小姐喜欢粉红色来着。

「叮」

“绯ちゃん——听说半夜打开电梯门——”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要再说了!!拜托了摩卡!”推着轮椅的人闭上双眼,听见电梯的提示声之后,粉红色头发的女孩闭上双眼,抓着扶手就往外冲。

「骨碌碌」

「哒哒哒哒」

平底鞋的声音有些肆无忌惮,穿过一条长长的直廊之后,天外月光终于隐约露在玻璃落地窗外。

白发女孩的头发因未打理而变得更加杂乱。野蛮生长的一节新发在空中随动力源而漂浮。

“绯ちゃん。”她在方才的对谈中已经失去大半力气,仿佛自己才是推着轮椅一路狂奔的人似的。

“嗯?怎么了摩卡?”轮椅的行动速度被放慢。

“摩卡ちゃん我有一个请求……”

月光洒满她全身时,坐在轮椅上的人轻声说着。

 


11.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深夜,街道上只有两个人影掠动。

奔跑着的人将她的酒红色长发束成一个马尾,均匀的呼吸方式与脚步声一唱一和。

额间汗水顺流而下,湛蓝瞳光完全被月色所侵入。

不愧是运动健将,青叶摩卡想。

天才美少女摩卡ちゃん唯独在体能方面无法迅速成长。

“总觉得,摩卡轻了很多呢。”跑步的同事还能大声说话。她此时此刻甚至能听到她身前那个人的心跳声。

“巴亲好过分——摩卡ちゃん一直都很轻——”她的手环着身前人的脖子,半个脑袋从宇田川巴的背后伸出来。

“哈哈哈哈哈!”

「哒哒哒哒哒哒」

这场不知道终点的徒步竞赛是宇田川巴背着她进行的。

“摩卡。其实,大家都很担心你。”

她身前的人压低声音轻声说着,没等穿着红外套的白发女孩接话,宇田川又说一句。

“特别是兰。”

“哎呀——”青叶摩卡眯起双眼,像是眼里进了风沙一样,眼眶酸涩的很,“不会等待很久的——”

「哒哒哒哒哒哒」

胶底鞋的步伐有些放缓。她再抬头时,眼前的景色已经从沉睡都市气息满满的高硫大厦变成了居民住宅区。

“兰属于很难搞的人,摩卡你知道的,她虽然嘴上什么都不说……”

「哒、哒」

宇田川的喘气声暴露在下一个转角处。

“巴ちゃん!摩卡ちゃん!”

青灰色双眼瞧见声音来源,对着正背着她的人轻声说一句。

“看来到终点站啦。”

有些疲惫的视线里出现了三个人、还有——

承载着她与她们所有回忆的地方。

 


12.

“……”

她正靠在黑发少女的肩头。

从病房一路到这,耗去了她几乎所有的体力。虽然青叶摩卡认为自己的演技高超,但是身体上的虚弱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她在这时才发现,自己连好好坐在沙地边上的水泥围栏都做不到了。

“要放啦!”羽泽站在碎石铺筑的街心公园的中央空地上,划开一根火柴,点燃放在正中央的纸筒。

“兰,好厉害!这么大个是怎么从家里拿出来的?”粉发女孩有些气喘吁吁,她刚从另一个地方回来与她们汇合,正坐在秋千上恢复体力。

「滋滋——」

黑发女孩直勾勾盯着引燃的引线火花四溅,心里回想起方才五个人分头行动时自己抱着一个大纸筒从家里跑到这儿来的事。

这种羞耻的事她不会再做第二次了!

「滋滋——」

火光打开街心公园里一小撮空气,五双眼睛同时注视着引线燃尽的瞬间。

青叶摩卡身旁的是一条用纸包着的神秘物品,这是刚刚上原绯玛丽姗姗来迟的原因。

天气渐寒。

“好冷——”她轻启紫唇,浅浅说着。

“嗯。”被她靠着的人低声回答。

「滋滋」

「咻——」

「嘭——!」

火焰被气波挤上天空,磨破空气地声音萦绕于耳。那些火柱幻化成焰,刺破黑宇。

星星黯然失色。那些重获自由的家伙们向囚禁于大地上的孩子们炫耀自己飞向苍野的姿态后,在下一个瞬间溶进星野之中,无影无踪。

「嘭!」

闪光拍醒每个人的脸庞。

「嘭!」

她全身寒冷,颤抖着的手抓紧身侧的东西。

「嘭!」

“摩卡……”

“兰。”她没有力气将自己说出口的话拖出长长的音节了。

“这、这个给你。”

她身旁的女孩从口袋里拿出一小袋东西,塞进她的手掌心。

“嗯?”

「嘭!」

“帮、帮忙鸫家的店做曲奇的时候剩下的……”青灰色的眼半垂着,听见这句话时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袋子里的东西。

“不想要的话,可以丢掉的。”

她眯起眼睛,嘴角轻轻上扬。

“那么作为第一个光顾美竹君生意的人,青叶老师就用这个来支付吧~”

说出口的话轻的快和那些焰火一样飘上天。

「嘭!」

慢慢地将方才拜托绯玛丽买到的东西递给这个不坦率的人。

「嘭!」

她感觉到那个人的肩膀微微晃动,正想起身时却一手打滑。

“……摩卡,还是不要动了。”幸亏那个人的反应够快,自己并没有摔进沙地里,而是被那个人护在身上,半个身子栽进她那。

“嗯,有点困了。”她眨眨自己的青灰色双眼,干脆把头枕在那个人的大腿上。

「嘭!」

薄薄的包装纸被卸去大半,那一枝物品的一角露出。

黑发女孩低下头,看向躺在她身上的白发少女。

青灰色的湖水里灼进一点焰火。

纸完全滑落,一枝粉红色山茶花暴露在空气中。

坐在秋千上的粉发女孩看着不远处两位幼驯染的动作,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绯玛丽,在笑什么?”巴坐在另一个秋千上,看到绯玛丽的表情之后有些疑惑。

“什——么都没有~”

「嘭!」

她看见低头正看着她的黑发少女目光闪烁,一切都在夜光下黯然失色。

闭上双眼前,她想起在另一个午夜,躺在床上的她卸去所有的铠甲,轻声说出的话。

「嘭!」

“秋天的焰火,是什么颜色的呢?”

END

 -----------------------



13.

躺在美竹兰大腿上的女孩陷入异度空间里。

于是她抬起头,看向闪烁之后,夜空中残存的几束灰烟。

赤色双瞳中归于平静,墨色夜空重新夺回这寸天地的掌控权。

“今年的祭典也顺利结束了啊——”

宇田川巴坐在家庭餐厅的沙发上,颇有感慨。

“要是摩卡也来的话就好了,今年的游街总觉得比往年更有趣。”

巴旁边坐着的是队长上原绯玛丽。她的手正驱使着甜品勺拨走盘子上最后一抹奶油。

“绯玛丽ちゃん……”

对面的褐发女孩有些无奈。

「咕噜噜」

汽泡冲进她的鼻子,一时间的火辣感让她的眉头紧锁几分。

“其实……”

沉默弥漫在四人上空,压住汽泡反应的黑发女孩开口。

“诶?!摩卡想要看焰火?!”宇田川捧着拉面碗,喝下碗底最后一口汤汁。

“可是祭典已经结束了……去哪里买焰火呢?”

上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搜索一下试试?焰火 小型 东京都港区……”

“……怎么想都不会有的吧。”吸管里涌出一口泡沫,黑发女孩吸得用力过猛,泡沫差点冲到头顶上去。

“没有欸……兰莫非是什么奇怪的乌鸦嘴体质……”

“……”应对上原小姐这种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最好方法就是直接无视。

“……”

低气压局部笼罩。

“那,来做吧!”

“?”美竹兰听到打破沉默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她身边羽泽鸫说出的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做?”巴疑问。

“嗯,做!我们自己做焰火吧!”

“好主意!Good Job!つぐ!”上原的眼睛依旧盯着屏幕转,“来搜索一下制作简易焰火方法……”

“听起来好危险……”

“之前小学手工课上老师好像教过水火箭的制作方法……”

“兰ちゃん觉得呢?”鸫转头,看向在和汽泡反应斗智斗勇的美竹兰。

“……嗯,感觉也不坏。”

“喔!我记得小时候家里有手工书,等我回去找找!”结束物品头脑风暴,气势更上一层。

“那么一起加油咯!哎——哎——哦——!”

“……”

“这个时候了理我一下嘛!”

……

“啊,下雪了!”

上原绯玛丽的大声呼喊将美竹兰从回忆中拉回。

她轻轻摇头,看向从秋千上跳下来的粉发女孩。

斑斑点点的小家伙们从黑暗中降落,带来下一个季节的寒度。

“冬天到了啊——”坐在另一个秋千上的宇田川巴颇有感慨。

“冬天……”羽泽鸫从半截埋进水泥里的黄色卡车轮胎上站起来,若有所思。

“……嗯。”黑发女孩低下头,看向与雪几乎没有色差的女孩。

它们从天舞动,轻轻停在干涸的土地上。

于是她轻启嘴唇,浅浅说着——

“今年的冬天,来的很早。”

 


14.

「叮铃铃」

夜色降临,褐发女孩正在将自己的长发扎起,听见门口的铜铃响动时起身,“欢迎……”

“つぐ!好久不见!”宇田川巴拉开桌边的椅子,径直坐下。

“好久不见,つぐ~”另一位粉发女子脱下西装外套,推门而入。

“喔,绯玛丽!好久不见!”巴站起身,对着才进店内的人招手。

“巴——短发很好看哦!”

“啊哈哈哈……”

羽泽鸫扎完马尾,端起几杯柠檬水准备往桌上送。

「叮铃铃」

黑色马丁靴踏入木制地板,刚刚坐下的二人与桌前的羽泽鸫下意识地回头去看。

“兰ちゃん!”羽泽看见来人,语气有些兴奋。

“喔……嗯。”黑发女子轻轻点头,将绕在脖颈间的红色围巾摘下。

她慢慢走到桌前,正准备坐下时——

“哦!下雪了!”

绯玛丽指着落地窗外灰蒙蒙的斑点,言语里是洋溢而出的兴奋。

“我们……久违的,去放焰火吧!”

------------------

这是我在重新整理自己的心情之后发出的w希望老师们能够喜欢

写完之后,我发现在纸稿上,后续的片段不知道该不该删去,所以也码进了电脑里,老师们看的时候就当是很ooc的,此篇的同人或者是后日谈来看就好;当然,不看也是可以的!

这次我粗略的检查了一下错别字和一时手快造成的其他bug,可能还有遗漏,后续会进行修正的。

欢迎您们在评论处或者直接私聊我关于这个故事的意见和建议以及想法,您们的每一次反应回馈都是我的最大动力!

标题源德语,直译为‘疯狂想法’;这里作延伸意,为‘冲动废想’。

文中的角度大多为青叶同学的视角,或者是第三人称视角,美竹同学的想法可以稍微揣摩一下(?)

除此之外还有例行玩梗和迷之neta,以及一些较隐蔽的线,阅读时请务必稍微注意一下ww

(虽然是ag全员出场但是毕竟故事里着墨描写的更多还是她们二人,故只打她们二人的tag,还请谅解)


渺小MeO
官方四格漫画205 话,缓慢上...

官方四格漫画205  话,缓慢上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终于上传成功了,老福特又抽什么风(눈_눈)

1.官方四格漫画在微博已有完整汉化,各位可以在博主@  BanGDream每日推  那里看到。

2.转载到lofter感觉看起来会比较方便。

3.已经从微博处取得了将汉化转载的授权,授权图请见合集。各话的翻译及嵌字在各话图片最末端,均为微博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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渥 丹

救救孩子 这种死烂人体还没有露重要部位也要打码吗

救救孩子 这种死烂人体还没有露重要部位也要打码吗

ハクノ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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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推特「@MocaRan_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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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山香那

好,好

*宇田川巴 x 宇田川亚子

*宇田川姐妹贴贴!!!这对真滴很好食


宇田川亚子在举办自己成年礼的一周后参加父母的葬礼,她往身上套一件哥特样式的素黑长裙(在白金燐子的帮助下,所有不必要的金属装饰品都已经被摘除),将一束沾了露水的百合放在漆得发亮的棺材前。追悼词像水银一样被灌进耳朵里,脑内的神经在毒素的侵蚀下缓慢地麻痹,亚子眨了几下眼睛,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片漆黑,那绝望而庄严的黑暗中闪烁着些许繁星一般刺眼的光点。她的小腿突然痉挛,失去支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此刻谁扮演救世主及时出现,用双臂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拉进温暖且令人熟悉的怀抱里。

 

嶙峋的锁骨、纤细...

*宇田川巴 x 宇田川亚子

*宇田川姐妹贴贴!!!这对真滴很好食

 

宇田川亚子在举办自己成年礼的一周后参加父母的葬礼,她往身上套一件哥特样式的素黑长裙(在白金燐子的帮助下,所有不必要的金属装饰品都已经被摘除),将一束沾了露水的百合放在漆得发亮的棺材前。追悼词像水银一样被灌进耳朵里,脑内的神经在毒素的侵蚀下缓慢地麻痹,亚子眨了几下眼睛,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片漆黑,那绝望而庄严的黑暗中闪烁着些许繁星一般刺眼的光点。她的小腿突然痉挛,失去支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此刻谁扮演救世主及时出现,用双臂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拉进温暖且令人熟悉的怀抱里。

 

嶙峋的锁骨、纤细的脖颈、柔嫩的皮肤以及豚骨拉面的香气。宇田川巴同样穿着一身设计古板的丧服,神色平静得犹如永远不会落泪的圣母玛利亚或一位无欲无求的弥赛亚。她把亚子扶到远离人群的石凳上,体贴地递过来一杯刚刚凉掉的白开水。这时亚子就像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学习新词汇一样轻声呢喃:姐姐。

 

她抿紧嘴唇、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神情呆滞地注视着前来送葬的人们用手帕或衣袖抹去眼角的泪水。他们合上棺材,把准备好的陪葬品扔进事先挖好的长方形土坑里。亚子听着泥土埋棺的声音,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思绪被从她的体内抽离,眩晕的感觉涌上心头,深不见底的漆黑再度占据了她的视线。巴甚至比亚子本人还要先一步察觉到她的不适,于是赶紧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安稳地靠在自己的怀中。温热的吐息让亚子逐渐清醒,她望见姐姐眼中的担忧与关切,终于忍不住撒娇似的哽咽:姐姐,我们现在只剩下彼此了,我们要相依为命。巴咽下一声无奈的叹息,一边以哄小孩的方式轻轻抚摸她的头顶,一边庄重地给出答复:好,好。

 

葬礼结束,她们互相搀扶着走回家中。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丝线般的细雨在尴尬的沉默中不合时宜地下起来,通往前方的道路被朦胧的雾气所遮盖。一回到家亚子就把自己关进房间,没花多久便陷入沉睡,刻意得像是在逃避残酷的现实。她睁开眼时已过半夜,这时房间内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厚重的窗帘毫不留情地把月光全部挡在窗外。

 

亚子赤脚踩上地板,步履艰难地走向厕所。厕所里开着灯,从外面隐隐约约能听到搓洗衣物的声响。推开门进去,发现巴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一脸疲倦地洗着放在塑料盆里的内裤。亚子思索片刻,想起母亲曾经试图教自己做家务的时候有说过:贴身衣物最好用手清洗,而不是放进滚筒洗衣机里和其他衣服混在一起。那时她并不懂事,为了偷懒躲过了一次又一次家务教学,害得母亲最终只能放弃。

 

亚子自知现在帮不上什么忙,于是走上前去,把姐姐的脑袋搂进自己的臂弯里。巴的头发蹭着她的手臂,有种痒痒的感觉。亚子低下头,将鼻子凑近巴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嗅着草莓香波的气味。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不必眼神交汇,也不必用语言维持联系。时间仿佛要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

 

把所有事情都打理好了,巴决定去海外留学。父母刚刚过世的那一阵子她就在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可靠,便不得不向更远的地方走去。唯有这样才能够更好地保护亚子。她四处咨询相关信息,同时还不忘给留在国内的妹妹安排归宿——乐队里的几个青梅竹马都很靠谱,巴可以放心地把亚子托付给她们。因为十分忙碌,乐队的事情不得不暂时搁在一边。Afterglow的各位成员都对此深表遗憾,主唱美竹兰甚至开玩笑地问亚子要不要入队接替她姐姐的鼓手职位。亚子急忙摇头,神色紧张地表示友希那前辈绝不可能同意。况且她加入乐队的初衷是变得和姐姐一样帅气,姐姐永远无可代替,就连她也不可以。

 

将一切置办妥当后,宇田川巴履行她一贯利落的行事作风, 马不停蹄地开始做最后的准备。亚子心里纵然有一万个不愿意放姐姐走,却编不出哪怕一个合格的借口,只能强行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巴最近常常夸她懂事,她沾了一点被褒奖的荣光,心中除了哀伤和不舍还生出些许得意忘形的甜蜜。

 

家里的亲戚不知安了什么心,紧张兮兮地叮嘱她守住属于自己的那份遗产,切勿被不怀好意的人(明里暗里地在说巴)抢了去。亚子当然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全心全意地帮姐姐收拾行李。只要姐姐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自然也会开心——或者说,她不得不开心。如果像小孩撒娇一样任性地央求巴留下来,她就没法继续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称为不会再依赖姐姐的大人了。

 

这是宇田川亚子强迫自己长大的策略。

 

所有分离总是来得太过突然,翻开日历,一个刺眼的红圈限定告别的日期,把全部的爱恨情仇钉死在那个数字里。夜空晴朗的晚上九点,巴提着行李箱去机场,亚子穿一件单薄的外套,哆嗦着腿陪她在路边等车。的士迟迟不来,巴因此着急得直跺脚,生怕错过了飞机起飞的时间。那天亚子被感冒害得神志不清,她只记得自己一边祈祷飞机不要晚点,一边又渴望着巴能恰好错过登机的时间。最后的最后她们等来一辆出租车,亚子终于控制不住情绪,自暴自弃地放任泪水决堤。她哭得歇斯底里,求姐姐留下来陪她一起。

 

然而巴当然不会留下来。她一旦做好了决定,便没有谁能使其动摇半分。宇田川巴我行我素地活了十九年,从未因谁改变主意。亚子知晓阻拦无用,却还是抱着那么一丝希望向她诉说真实想法:我不想让姐姐离开。我不想长大,也不想成为姐姐的负担。我想要一直当姐姐的乖孩子。

 

尽管她们两个都知道那已经没有可能。

 

如果你孤身一人,如果你与谁相恋,如果你也曾有过心有灵犀的感觉,如果你愿意在心中为我保留一席之地。好,好,都好。我们永远情比金坚,永远守在彼此身边,我们可以扮演卢克雷齐娅和切萨雷、安娜贝拉与乔瓦尼,把血缘当成我们之间的锁链,又因血缘而被万人唾弃。我也好想旁若无人地为你牺牲一切,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是你的姐姐,把最美好的东西留给你的未来是我的义务。巴撩起她额头前的发丝,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上她的嘴唇,温柔得像是真正的情人。

 

然后她们以一种假装放荡的矜持与未成熟的彼此告别。

 

后来宇田川亚子长大成人,切切实实长成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她仍旧记得自己曾经的幼稚与任性,也仍记得姐姐烙在她唇上的那个亲吻。在充实忙碌的成人生涯中,她时常觉得过去的自己准确无误地错过了一切。

 

是贼
手书憋的脑卡 出来营业

手书憋的脑卡 出来营业

手书憋的脑卡 出来营业

Tanuki绝赞跳坑中

[摩卡兰]说好的日常呢,它来惹

把一部分剧情交代一下后该回来了

接上文

ooc

以上?

(朋友以上,恋人也快满了)

--------------

1.

这是一只,白色的,青叶摩卡团子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一只吸血鬼会变成一只团子

也许是不小心喝了某个不知名的噜噜怪的药

没事,我们仔细看看

“摩卡……?”

美竹兰低声问道,那只白色团子转过身来

是一只兔子

“兰~救救我~摩卡受到了伤害变成了兔子惹~”

兰将鼻子伸到“青叶摩卡”附近闻了闻

“你现在在哪里快出来!”


“呀~我以为伪装的很好呢”摩卡有些气呼呼的将兔子抱过去然后呼噜呼噜了一顿

“那这兔子从哪来的”美竹兰质问道

摩卡别过头

“别跑!...

把一部分剧情交代一下后该回来了

接上文

ooc

以上?

(朋友以上,恋人也快满了)

--------------

1.

这是一只,白色的,青叶摩卡团子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一只吸血鬼会变成一只团子

也许是不小心喝了某个不知名的噜噜怪的药

没事,我们仔细看看

“摩卡……?”

美竹兰低声问道,那只白色团子转过身来

是一只兔子

“兰~救救我~摩卡受到了伤害变成了兔子惹~”

兰将鼻子伸到“青叶摩卡”附近闻了闻

“你现在在哪里快出来!”


“呀~我以为伪装的很好呢”摩卡有些气呼呼的将兔子抱过去然后呼噜呼噜了一顿

“那这兔子从哪来的”美竹兰质问道

摩卡别过头

“别跑!”


2.

“这个是多英送给鸫的啊,你快还给人家”

“懂啦懂啦,兰跟我一起去吧。”

“为什么”

“你不觉得在咖啡厅总能遇见点什么吗~”


“哈,又不是我拿走人家的兔子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过来啊……”

“安啦,我会请你喝咖啡的啦~”

一开门,摩卡是熟悉的味道

冰川纱夜

“参见纱夜男爵”摩卡单膝跪下,以往的嬉皮笑脸变为了严肃与冷酷。

“在这种地方就不需要这样子了,把兔子交出来吧。”

“哦哦,纱夜男爵居然知道我拿走了兔子吗?”

“搞不好你待会你要在我洞里烤了当午餐了。”一旁的兰附和道。

摩卡拿出雪白的小团子,它一蹦一蹦的回到了鸫的身边

“真是的,摩卡不要再欺负小纱了!下次就不在你咖啡套餐里加面包了!”


[小纱……]纱夜开始在意起来

“诶诶~摩卡会很伤心的哦~是吧~兰~”摩卡呼噜呼噜着小纱,似乎没那么怕摩卡了

“不清楚不明白不过问。”一如既往,冷酷的回答,还顺带抿了口咖啡

[小纱……]所以纱夜你为什么还在在意啊……


3.

“说起来纱夜男爵你和摩卡为什么会认识啊,那么皮的一个人不适合当部下吧”

“诶诶~我可不皮哦~”

“她是隶属我们冰川家的,这不会很难理解,你可以理解为人类世界的黑手党那样就行,但是她总是往上原家跑,又吃又住的……”说到这里,纱夜叹了口气,“但至少促进了冰川家和上原家的交情。”

“超天才面包美少女摩卡可是第一外交官呢~哼哼~”

“那,美竹小姐你又是怎么认识摩卡的?”

“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快饿死被我救活的。”


4.

青叶摩卡也是个奇才

喝咖啡喝睡着了

“不用麻烦纱夜男爵您了,她已经是一只成熟的摩卡了。”

“那……交给你了,美竹小姐。”


DAY2 4:00am

摩卡睁开眼睛,发现美竹兰安稳的睡在她身边,并且身上的衣服貌似也不是自己的,是一整套睡衣,上面有着兰花和山茶花混杂的香味

“兰~”

“干什么……”

“我想抱着你睡~”

“随你的便……”


现在的摩卡正在睡梦中的摩卡,一定很幸福。


5. 

[说起来,摩卡我还没有试着吸过龙身体状态兰的血呢~]

摩卡走到兰的身边

左拍拍右捏捏,挑了一个相对软的地方

“你干什么呢从刚才开始”

“摩卡在做一个伟大实验,这关乎到全吸血鬼的存亡”


摩卡露出尖锐的虎牙

咬了下去


飙血了

摩卡自己的


6.

“你这不傻吗?我全身都是很硬的还咬”

“对哇洗吗,哈吃唔为惹(对不起嘛,下次不会了”

兰一直在用治愈圣光治疗着摩卡

而此时的摩卡像只乖乖的猫咪一般


[手感……意外不错]兰悄悄摸上摩卡的头发,像撸猫一般,浅浅的笑了

[这次就放个兰你啦~兰笑起来明明很好看]

kotani-aoi

画了p2的彩彩(我觉得不把原衣服放出来都不知道我在画什么)是新年明信片里的一张,另一张是我oc()有无美女愿意和我交换明信片xxx图会等到印的时候再重新扫描一遍滴

画了p2的彩彩(我觉得不把原衣服放出来都不知道我在画什么)是新年明信片里的一张,另一张是我oc()有无美女愿意和我交换明信片xxx图会等到印的时候再重新扫描一遍滴

ɴᴀᴋᴜ ♡

- 今井 リサ  BLACK SHOUT ver. -


CN:原PO

PHX:@椎名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

后期:原PO&@椎名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


*一单打歌服声优版本和角色版本的衣服在细节上有些许不同,这次的片子发型服装造型参考声优,不喜勿喷


*虽然发型是参考声优,但是毕竟脸长得不一样…和仿妆不仿人一个道理,杠精请绕道


*无论是Lisa还是Yurika还是由贵儿都很喜欢,这个版本只是抱着对Live的向往和对舞台的憧憬满足自己的一个小小愿望,喜欢就看看吧,不喜欢请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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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单打歌服声优版本和角色版本的衣服在细节上有些许不同,这次的片子发型服装造型参考声优,不喜勿喷


*虽然发型是参考声优,但是毕竟脸长得不一样…和仿妆不仿人一个道理,杠精请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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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里蠍

因為沒啥靈感 想說:喔!我好像沒改過圖!

來挑個簡單的改看看 結果一個下午就消失了 讚喔

改完我才發現靈魂P圖很難欸 我改不出靈魂!(なぜ?!

但我都改了一個下午我就是要貼啦!

P2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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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原圖

打嗝的鱼

新年快乐,还有一个星期啦

新年快乐,还有一个星期啦

绝对杏推の狗哥

发现了!原来你是这样的纱夜。

       冰川纱夜还是一如既往地早起床,纱夜看了一眼床上的睡姿很难看衣衫不整且头发乱糟糟的有着同自己一样的碧发的冰川日菜一眼,嘴角稍稍翘起。又睡到床上,将自己侧向了日菜那一边,用手撑着身子注视着日菜。“真是漂亮的孩子呢”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捏捏眼前的小女友的脸。“唔...”日菜突然皱了下眉头,让纱夜有点措手不及,迅速翻身假装还在睡觉【呼...差点就暴露了】日菜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样子甚是可爱。日菜坐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着背对着自己,将被子盖住自己头部蜷缩着的姐姐,坏笑了一下“唔~原来姐姐也会睡懒觉吗?嘿嘿,噜的感觉 ...

       冰川纱夜还是一如既往地早起床,纱夜看了一眼床上的睡姿很难看衣衫不整且头发乱糟糟的有着同自己一样的碧发的冰川日菜一眼,嘴角稍稍翘起。又睡到床上,将自己侧向了日菜那一边,用手撑着身子注视着日菜。“真是漂亮的孩子呢”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捏捏眼前的小女友的脸。“唔...”日菜突然皱了下眉头,让纱夜有点措手不及,迅速翻身假装还在睡觉【呼...差点就暴露了】日菜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样子甚是可爱。日菜坐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着背对着自己,将被子盖住自己头部蜷缩着的姐姐,坏笑了一下“唔~原来姐姐也会睡懒觉吗?嘿嘿,噜的感觉 呢!”日菜托着腮注视着姐姐“噜,姐姐太漂亮了好想亲一口,唔...”听到声音离纱夜越来越近,纱夜立即如箭一般坐起。“嘿嘿~早安啊姐姐。还好你醒来了。不然上课就要迟到咯。走吧去洗漱然后一起去上学吧~”“..哦,嗯。”纱夜松了一口气【如果刚刚的事被日菜知道了肯定会被到处宣传的...】

   “呐呐,lisa亲听我说听我说,超噜的~”日菜兴冲冲的跑到lisa面前。“哎...噜?是什么啊,啊~我知道了是有关于纱夜的吧~”日菜猛点头。“早上啊早上姐姐很早就起床了,然后偷偷看了我很久,还想要摸我的脸,呐呐,超噜~~~的耶”lisa觉得有点惊奇,又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心情“哇...原来纱夜也会做这种事吗...”“超噜的!”“嘛,纱夜也渐渐学会对日菜表达喜欢了呢”lisa小声说着。“哎?什么什么,你说了什么?”“啊啦啊啦,没有什么啦,对了日菜你今天不用去乐队排练了吗”“哦!差点忘了,啊啊糟糕快迟到了。那么lisa亲我先走啦,下次再和你聊姐姐哦~”“好~”lisa姨母笑着。转过头友希娜的脸正在自己面前,近的好像要亲上去一样。“lisa没事吧?看你一直在这笑着面部抽筋吗?”友希娜微微皱着了眉头说着。“啊哈哈...没事啦友希娜我们回家吧”“啾。”lisa突然被友希娜抓住领子,向友希娜那边拉去。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友...友希娜!!你在干什么啊..!这么突然”lisa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抱怨着。“因为看到lisa对冰川日菜脸上挂着那样的笑容。 我觉得不愉快。”友希娜好像没有任何害羞的情绪说了出来。“啊啦,真受不了你。呐,友希娜今晚就吃苦瓜吧~”“...嗯,只要是lisa做的,可以哦”“哈哈哈,开玩笑啦, 当然知道我的女朋友最讨厌苦的东西啦。”“lisa真的是很幼稚呢”“哈哈哈~家里做了曲奇哦我们回去吃吧”“嗯。”


子天祭酒

(二)

第二章节

让我们的二号主角摩卡出场吧!

这里面有一半还是考试周写的,考试周什么灵感都有,考完试就懒得不想写了。好不容易打开电脑想写,却发现总是描述不出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吃了没文化的亏。当初高考语文考得低不是没有原因的!

=>

         随地丢弃的针管、机械零件,浑浊混杂着焦糊味的空气。站在这里向远方眺望,那边闪烁着的是什么呢,大概就是繁华和文明吧,相比起来,这个脏乱狭小的地方就像是现代文明中的原始部落一样——如果非要说得露骨一点,那就是贫民窟。

   ...

第二章节

让我们的二号主角摩卡出场吧!

这里面有一半还是考试周写的,考试周什么灵感都有,考完试就懒得不想写了。好不容易打开电脑想写,却发现总是描述不出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吃了没文化的亏。当初高考语文考得低不是没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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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地丢弃的针管、机械零件,浑浊混杂着焦糊味的空气。站在这里向远方眺望,那边闪烁着的是什么呢,大概就是繁华和文明吧,相比起来,这个脏乱狭小的地方就像是现代文明中的原始部落一样——如果非要说得露骨一点,那就是贫民窟。

         贫民窟吧,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会存在欠发达的地方;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不愁吃喝、追求高品质生活的上流人士,要这么想,如果所有人都是处于上层了,那阶层似乎也就失去了意义了吧。那本书说的什么来着,是叫共产社会吧?生产资料极大丰富,社会财富按需分配……嗯,要说现在社会财富丰不丰富呢?至少那些把大笔钱投资在外太空殖民的财阀们一定是很丰富,等到他们真的有能力改造一个星球的宜居环境的时候,地球——地球上的地下城市也就被他们抛弃了吧。

         至少没有钱是没法让城市运转起来的,而我们现在所处之处的人们,大多都没什么钱。不过穷人也是有生活乐趣的: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做一些合法或者非法的事情,赚到一些信用点后去酒吧喝上两杯,或者招个妓女陪一晚上,这都是不错的放松方式——虽然听起来是很可怜的乐趣。

         当然,如果是来这个地方,那一定是来喝酒的。

“那么,最后要揭晓的是这一届HANA艺术节的冠军得主!这些由十二位艺术家创作的作品,究竟哪一个才是最具人气的呢?我们的网络投票正在火热进行中,如果正在收看节目的你也有认可的优秀作品,那么赶紧连接到-GLA:NET.HANAFES:3417参与投票吧!我们的投票还剩下五分钟,五分钟后冠军就将产生在这之间我们先插播一段广告……”

         ——唔……艺术啊,什么是艺术呢?好困噢……

         ——MOCAMOCA?你在干嘛呢?MOCA

         ——嗯……?呼~什么声音……啊!

         卫衣的帽子被扣到头上了,猛地一抬头——

         “……啊?真是的~吓了一大跳呢LisA~MOCA一边慢悠悠地取下被扣在头上地帽子一边抱怨。LisA半身趴在柜台上看着MOCA呆滞的表情,满脸都是小孩子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欸——这可不是我的错噢,我叫了你好几次,是MOCA不回话的噢。话说回来你刚才是睡着了?嘴里还一直在念念叨叨着什么,MOCA还真是一直像个小孩子呢~LisA一边整理着店内的桌椅,一边调侃道。

         “唔……是在看网路电视睡着了,每天都是晚上工作的话,白天不睡够可没法成为世界第一面包品鉴师噢~。”MOCA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抬头望向侧墙上的荧幕,闪烁的冷光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还在放广告,广告里的人做出各种夸张的动作宣传着他们的产品,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呢。

         “啊呀啊呀☆~又是说这样的话呢,电视里在放什么噢?”LisA整理完桌椅,走到柜台后打开了店里的灯,昏暗的空间像是点燃了些许团微弱的火焰,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灯光太暗的地方盯着电子屏幕对眼睛不好噢~

         “啊哈哈~LisA真是像妈妈一样呢~MOCA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像一只小猫一样耷拉着肩膀,“好像——是什么综艺节目吧~什么什么艺术节来着~

         “喔☆~HANA对吧,那个我也有在关注哦~唔,欸!?已经结束了吗?都在给冠军颁奖了耶!”

         “……那么让我们恭喜SAKURA先生以巨大的票数优势荣获第三届HANA艺术节最具人气奖!SAKURA先生也是第一次参加HANA艺术节呢,首次参加就取得了如此傲人的成绩,SAKURA先生有没有什么经验或者感想呢?”

         啊啊,的确,刚才还在插播广告呢,我好像没睡多久呢……欸?SAKURA,樱花吗,好像以前也没怎么看过樱花呢……话说这个SAKURA先生穿着还真是奇怪呢,全身上下都被像古代的盔甲一样的服饰包裹着,头上还戴着一个看上去很笨重的头盔,这就是艺术家的癖好吗……

         “……嗯,谢谢大家的支持。要说感想的话……”

         啊咧?这个像机器人一样的SAKURA先生说话怎么听上去像女性的声音啊,说起来SAKURA更像是一个女性的名字呢,“喂喂LisA姐呐~这个SAKURA先生好像是女的欸~MOCA惯常的悠闲语调。

         “嗯哼~?没错啦,虽然看她穿成这个样子,里面说不定是个美少女呢☆~

         “欸——可是为什么主持人叫她SAKURA先生啦?”MOCA语调有些委屈,不过经常和她相处就会知道这是她常用的伎俩。

         “啊哈哈☆~MOCA不知道吗,称呼艺术家不管男女都可以用先生喔~好啦好啦,MOCA你也没有资格说别人不像女生哦,特别是作为调酒师啦——除了调酒之外,陪客人聊天也是调酒师工作的一部分噢~MOCA你也要学着打扮一下自己啦,穿成这样可不像个调酒师噢。”

         “欸——LisA姐觉得MOCA不可爱吗,好伤心~~~MOCA又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这也是常见的伎俩。

         “倒不是不可爱啦,MOCA很可爱哦,只是这样很容易被误会成小孩子啦~算了算了,你喜欢就这样吧~准备一下,要开始工作了噢——记住工作期间不许叫我LisA噢。”LisA把光栅门设为可通过,顺手打开了音乐播放器。

         “好啦好啦,不用每天都提醒我啦~天才MOCA是能记住的啦~

         『☆MASHA BAR☆OPENING』

    MASHA酒吧在附近几个CIRCLE都非常有名——至少在需要到酒吧寻找慰藉的人群中非常有名。要说店的规模装潢,其实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不过正如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MASHA酒吧的人气正来源于它的酒——和调酒师。最开始店里只有LisA一名调酒师,LisA凭着高超的调酒技术和自身的魅力让MASHA酒吧名声大噪。不久过后,店里又多了一名调酒师MOCA。第一次见到MOCA的客人,一般都会怀疑这个慵慵懒懒、一副学生打扮的小女孩到底能不能调酒——当然这个疑虑在他们喝下第一杯酒后就会完全打消。MOCA调酒的动作不大,没有电影中的调酒师那些花哨的表演,她只是把需要用到的酒全部取下柜台放在桌上,然后按顺序把酒倒进杯子里,倒酒的姿势看起来也傻傻的,就像一个刚能拿稳东西的小女孩笨笨地抱着水壶给父母倒热水一样。调完之后,MOCA会一边把酒递给客人一边用她那特有的慵懒声调说出已经成为她标志的话——

    “请——用——”

    “嗯……!R小姐今天调的酒也是无可挑剔啊!”

    “哼哼~那当然啦!”

    工作的时候,或者说除了在LisA面前,MOCA的身份是R小姐,至于R后面全称是什么,没人知道,也没有人去了解。同样的,LisA也只有在和MOCA单独相处时才是LisA,对外,别人一般叫她Yu。至于为什么要隐藏真实姓名,暂时可能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在不清楚具体原因的情况下,姑且只能认为是长期出没在贫民区的自我保护机制之一吧。经常光顾酒吧的客人会把她们俩称作“Ryu姐妹”,MOCA和LisA对于这个名字都是一致的正面反应:

    “欸——Ryu是说我和R吗?不错的名字呢~☆”

    “嗯嗯……总感觉——是很有怀旧感的名字呐~”

    不过应该没有人能理解MOCA指的是什么怀旧感。

    酒吧从下午六点一直开到凌晨两点——虽然说时间本来就是人为规定的概念,在这个光照都是机器模拟出来的蛋壳里更是没有意义,但是人们还是习惯性地保留下来了这个概念来规划每天的生活。每个城市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时间用于控制光照强度,同时也给大多数人提供了参考标准,但事实上也有许多人按着他们自己的生物钟生活着。一天中的任何时间,城市都是蠢蠢欲动的,没有沉寂下来的时候——

    MOCA和LisA就属于过着和标准时间完全颠倒的生活的那一类人。

    酒吧的生意每天都很好,有常客,也会有慕名前来的新顾客,有些是来喝酒的,也有些只是借喝酒的名义办其他事的,但对于MOCA和LisA来说,这些无关紧要——只要客人不会对她们和酒吧本身造成威胁。CIRCLE-0有一个传闻,在MASHA酒吧还只有LisA一个人经营时,曾经有类似黑社会的人试图调戏她,听说结果非常惨烈。从那以后,就没有再有对这位看起来活泼性感的年轻调酒师的主意了,就算有,应该也不会再有然后了吧。从下午六点开门起,一直到两点都陆陆续续的有客人进来喝酒。MOCA入职后,就由MOCA负责调酒,LisA负责接待和服务,偶尔陪心情烦闷的客人聊上几句——不得不说,店长当服务员这种事情确实很少见,但是LisA似乎毫不在意。

    “啊哈哈~没事啦,我也喜欢和客人交流,排解客人的烦恼噢~”——真的很像妈妈呢。

    MOCA也就一直在认真调酒,除了偶尔和LisA说上两句,她好像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有些客人会想来尝试和MOCA聊上两句,但是都会被她慵懒的步调带偏,最后被敷衍过去。不过那也无关紧要,也没有会真正在意一个调酒师除了调酒之外的其他事情。在MOCA这里碰壁后,客人们多半又回到LisA那边去了。就这样,CIRCLE-0的这条小巷的这个角落的这家酒吧,一直吵吵嚷嚷到凌晨。

    “哈啊——今天也辛苦了MOCA,客人比平时还要多呢~”送走最后一批客人,MASHA酒吧逐渐从热闹变得寂静,店里只有LisA收拾酒杯的清脆碰撞声和电视节目的吵嚷声,LisA说话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啊哈哈~就这种程度,再来十倍的客人,对MOCA来说也是游刃有余噢~”

    “好~好~那明天也要加油噢~”LisA笑着回应着MOCA放出的豪言,“啊对了MOCA,帮我关一下电视和音响噢~”

    “好~~~”仍然是拖得很长的尾音。

    音响的电源在放酒的柜子旁边,MOCA在这里站了一晚上再熟悉不过了,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关掉了电源。好了,接下来是电视的……

    “要说感想和经验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首先是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也要感谢GALAXY对我创作的大力支持。嗯……还要讲什么?怎么做出来这样的作品吗?啊……我其实不太明白,就是按照一如既往的标准和要求……”

    嗯……?一如既往……

——MOCA?MOCA?怎么还没关电视啊,找不到电源在哪吗?

    不是的,不是的,LisA姐你看……她是……她是……

    “最后一个问题,啊也不算是问题,算是观众们的请求吧。大家都对你头盔下的面貌很好奇,请问可以摘下头盔让大家看一下吗?”

    “……也不是不行啦。”头盔被摘了下来,黑色的短发,一抹抓眼的红色挑染——

    “MOCA!这不是……”

    LisA的惊愕声、电视机里观众和主持人的哗然声在耳边嗡嗡作响,逐渐远去。不知道该叫做什么的复杂情绪从胸口直冲到头脑,大脑一片空白。MOCA呆滞在原地,就这样呆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兰?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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