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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ck 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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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zomoloko
九头蛇小队的加州公务旅行 冰天...

九头蛇小队的加州公务旅行

冰天雪地的地方去的够多了,偶尔去海边晒晒太阳吧。

九头蛇小队的加州公务旅行

冰天雪地的地方去的够多了,偶尔去海边晒晒太阳吧。

海原

【漫威乙女向】间谍

⚠️:OOC!!!

#是朗姆洛 队二背景

目前半退圈状态 突然想他了 写写


江湖真小。


你捂嘴轻笑,不动声色地把酒杯推向自己。情迷意醉的男女踏着舞曲跌跌撞撞走过,好巧不巧 “ 碰倒 ” 了你的酒杯。惊呼一声,起身向对面的男人示意被弄脏的裙子,你歉意地笑道:“ 失陪了。”


你缓步踏进舞会的二楼末尾隔间,反身仔细锁好门。开灯的同时响起一声质问:“ 谁派你来的?” 那位 “ 情迷意醉的男士 ” 此刻看不出半分醉态,半倚在窗边看着你。


“ 机密任务。” 暗红色的液体浸透过薄的布料,你微微皱眉。“ 朗姆洛,管好你自己...






⚠️:OOC!!!

#是朗姆洛 队二背景

目前半退圈状态 突然想他了 写写







江湖真小。




你捂嘴轻笑,不动声色地把酒杯推向自己。情迷意醉的男女踏着舞曲跌跌撞撞走过,好巧不巧 “ 碰倒 ” 了你的酒杯。惊呼一声,起身向对面的男人示意被弄脏的裙子,你歉意地笑道:“ 失陪了。”




你缓步踏进舞会的二楼末尾隔间,反身仔细锁好门。开灯的同时响起一声质问:“ 谁派你来的?” 那位 “ 情迷意醉的男士 ” 此刻看不出半分醉态,半倚在窗边看着你。




“ 机密任务。” 暗红色的液体浸透过薄的布料,你微微皱眉。“ 朗姆洛,管好你自己的事。” 




“ 你好几天没汇报了,皮尔斯很不开心。” 那位男士丝毫不在意你的警告,踢踢踏踏走过来,语气分明听不出喜怒,可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压迫感。你终于舍得分出一点注意力给他,抬眼就是他懒洋洋站在那里,嘴角微翘,从不仔细打理的头发现在服服帖帖梳成油头。你莫名怔住了,换下作战服的朗姆洛有种莫名的感觉,好看的男人加上点酒精,就如同枪械再沾上点血 —— 凶狠而优雅,太迷人了。可他皱着眉看你, “ 你有事瞒着我。”




朗姆洛是个聪明人,看起来事事漠不关心,实则通透得很。你知道瞒不过他,多年搭档的他恐怕比你还要了解你自己。

“ 我?双面间谍。” 坦白从宽,况且你从没想过能在他面前撒谎。对面的人挑挑眉,突然就松了口气,你眼前世界翻转着,下一秒猛地跌入一个怀抱。




“ 放开,朗姆洛。” 你摸不清他的态度,更不敢妄加动手。且不说打不打得过,你这繁杂的沾了红酒的裙子就已经使你战斗力减弱三分。 “ 你赚你的钱,我赚我的。” 都已经坦白了啊喂!还想怎样!




“ 这是私人恩怨。皮尔斯那边,你怎样做是你的自由,我管不了。” 你的背抵在他胸膛上,每一个字通过他的胸腔直接穿透你的心。他低下头来,吐出的气息也是红酒的颜色,慢慢染红了你的耳廓。他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再说些什么你已经听不真切了。他的呢喃如刀,把音符割得七零八落,又细又小。我定是醉了,你对自己说。




他似乎注意到你的走神,清咳了一声:“ 那既然你可以,我又为何不可。” 你有些尴尬被他发现,下意识想抬手揍他,势到一半又想起刚刚那句没头没脑的话,挥着拳头示意他讲下去。“ 双面间谍啊 …… 不过这是个交易,” 他再贴近一点,“ 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一个正式入局后的小剧场—————





朗姆洛:“ 请问加入神盾局有什么福利吗 …… 比如,和美国队长切磋交流之类的 ...... ”




你:“ 你可以直接跟队长说,他若有时间一定不会推辞的。话说你怎么对队长那么执着?!”




黑脸·朗姆洛:“ 私人恩怨。” 无他,就是看不惯你每次提起美国队长的崇拜眼神。看着就来气。








ps.


叉叔真的很戳我惹Orz 【帅气猛男大叔+柔软的内心 哦!


突然的脑洞产物 【我居然把叔名字打错了(;´༎ຶД༎ຶ`)dbq


我就想piao他 大家看开心就好


评论极度缺乏者想...(⁎⁍̴̛ᴗ⁍̴̛⁎)




L U D W I G `

Firestone丨Scattered 破碎

中篇连载/PG-13/时间线从队2跨越至队3.

配对:Brock Rumlow X Sharon Carter/叉十三


电影里对莎伦的刻画太苍白了,为了本篇剧情合理连贯加了许多私料,朗姆洛设定总体遵循MCU.

Warning: 好坏并无明确界定.



第一章: Tension 紧绷

第二章: Illusion 幻象

第三章: Scattered 破碎

第四章: Twisted 扭曲

第五章: Boil 沸腾


Approach and friction, thus, it burns.



这是个清闲早晨,如果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中篇连载/PG-13/时间线从队2跨越至队3.

配对:Brock Rumlow X Sharon Carter/叉十三


电影里对莎伦的刻画太苍白了,为了本篇剧情合理连贯加了许多私料,朗姆洛设定总体遵循MCU.

Warning: 好坏并无明确界定.



第一章: Tension 紧绷

第二章: Illusion 幻象

第三章: Scattered 破碎

第四章: Twisted 扭曲

第五章: Boil 沸腾


Approach and friction, thus, it burns.



这是个清闲早晨,如果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话,甚至可以称得上美好,但总有糟心事和闲杂人等跳出来显摆存在感。


半支美沙酮躺在争执双方的脚边,透亮药液一滴一滴从针头沁出,这不紧不慢的架势十分勾人火,刚被药品安抚下的烧灼疼痛再度泛起。朗姆洛结了疤的皮肤发痒,但再痒也痒不过拳头,排除主观情绪与否,他都觉得打上一架转移注意力是个不错的主意。


五分钟前,罗林斯闯进他的房间把打字机砸了个粉碎,长方形的黑色“利维坦”字牌因自由落体从中间裂开。脱落的字键零七八碎泡在美沙酮液体里,眼看他飓风一样狂躁地来回踱步,朗姆洛的脸色臭得和他有一拼。


“这是因为那个卡特贱人,对不对?”他喘气问,“未经许可的爆炸,你有没有想过这多么可能引起上面人的注意?”


“再试试那么叫她?”


“看来是了。”罗林斯冷笑,“新任长官肃清组织的同时,你为一个神盾局的臭婊子如此大张旗鼓,是生怕别人怀疑不到你身上?”


“墙头草还想立威风?”他同样冷笑,“九头蛇已经不堪到需要拉拢这种人入伙了?”


“你——”罗林斯猛然收住话头倒吸一口冷气,他踹上门转来瞪着朗姆洛足有五秒,“听好了,我从来没在在你的嘴里听到过类似的话,以后也不会有其他人。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说出这种东西来?”


甭管他之前脑子里都是什么,罗林斯的这句话触发了某些回忆,朗姆洛立刻想起自己上一次说出相仿话语的情境。罗林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他记不起自己当时的语气如何——最好不要,感谢时间模糊了细枝末节。



莎伦从梦中惊醒,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已清醒得仿佛有未了之事傍身。她模糊觉得身后有人,这个感觉立刻使她后背僵直绷紧,几刻的屏息后她意识到自己小题大做了,这破烂落脚地怕是连孤魂野鬼也懒得来光顾。


她的头很沉,却无法控制眼皮“啪嗒”落下、借由它把自己掼回到无梦之眠里。莎伦艰难翻过身与天花板打了个照面,夜归车辆的轮胎轧过井盖的声音如迷荡灵乐,车灯刺破玻璃和窗帘的双重屏障在她目光所及之处扭曲成深浅光迹。


她见过相似的轨迹。莎伦再度屏住呼吸,放任从身下涌来的困倦吞没自己,床榻成为她的安魂所在,疲惫裹挟着过往自浓稠黑夜里浮现。


她想,也许有的记忆就像焦坏的糖一样粘在脑袋的某处怎样也去不掉,有的却如指间沙,漏尽只需一个浅息的时间作赔。


“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难以挣脱的困顿里这怒斥也染上混乱与捉摸不透,她只来得及反应这是朗姆洛的声音,接着场景一晃,她变回到六岁孩童的身高,门缝里母亲抚平父亲的眉头说,“一切都会过去的”,阴冷夜色与昏黄光线在此时并不冲突,就像两句话一高一低的尾音飘远也纠缠不清,最终绞成名为逃避的绳索,或许下一刻就要掉个个儿套上她脖子、逼迫她直面。


莎伦无意识地一搐,她落进三年前自己的身躯里,正赶上一个仿佛灵魂撞上头顶又被反弹回来的颠簸,车体的跌宕正掩饰好她的不适。


“别紧张。”罗林斯在对面嗤笑一声,朗姆洛拧起眉头,看得出也在强忍不耐。


“你需要回去吗?先平稳下心跳,喘口气。”这是对“你接受不来可以先退出这次行动”的委婉说法,虽这般说道,他眼中流露出的却是安慰的截然相反,莎伦有预感,如果她胆敢顺杆而下,她就别想再在神盾局与他好好打个招呼了。


“不,我很好。”才怪。每说出一个词都将一部分力气抽离她的身体,眩晕爬上视网膜,白花花一片像坏掉的电视机屏幕,莎伦感觉自己便像那四方小盒里蹩脚的演员,握住枪的手指紧得近乎痉挛,余下的知觉里只一种尤为尖锐,不妙。


“听着,我很好,我完全可以应付这次任务。”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劝服谁,她舔了舔干裂的唇。除非你也是其中一员,否则还能有什么比面对一整车全副武装大汉更糟的呢?莎伦困难地活动了下脚趾,坚硬的皮革鞋壁在困住她的方面似乎与面包车达成了共识。


她是金发,所以她才与他们格格不入,甚至隐隐有剑拔弩张之势。


好吧,这是个蠢念头,如果在发色上也要搞歧视的话,纽约也得分裂成三四个旧德了,过期饼干和碎骨头的乐土。莎伦掐了自己一把,岔开腿去挤身旁朗姆洛的,枪托因此顶到她大腿根,倒是稍微带来了些安心感。


她假装没看见朗姆洛斜过来的眼神,也佯装听不到对面特战队队员的口哨声,她放空自己,变本加厉地挤朗姆洛,直到整个人将要从座位上滑下去。


“看来你精力充沛,神盾局地下二层的训练室新加了拳击场,我们可以在那里耗过周六下午。”他睨着她道,语气不明。


“我宁愿自己打枪到胳膊没知觉,别想忽悠我——和你硬碰硬纯粹是自不量力。”一个急刹车,头顶上的吊环磕到一起,惯性使她向一侧跄去,朗姆洛抓住她胳膊,松开手的时候面包车也已挺稳。


“谢谢。”她张开嘴刚发出第一个音节,一个队员拉开了后厢门,扑面而来的雾气将她呛住,被路灯荧成银河似的白雾融进她喉咙里。


朗姆洛丢给她一个背影,“好好看,学着点。”


他们从侧门进入,正是巡卫倒班的间隙,今天晚上的第一枪给了一个落单的可怜鬼,消音器本使得子弹穿破空气的声音微不可闻,又立刻有队员托住那人软下的身体悄无声息落地,安静在这样的夜晚里毛骨悚然。


她隐约记得那是个和血清有关的任务,乘着夜色取回从神盾局窃走的化学药品,现在想来,她怀疑这是个幌子。鬼知道他们这些“特战队—九头蛇—混蛋一窝”的真正目标。


偷袭者从同样的位置窜出,挡下那一击时她又怀疑起自己是否有萨满巫师的血统——对危险天生的敏锐——母亲有一半西班牙血统,也许便是那一支而来的?


她没再给朗姆洛时间道出那句训斥,时间是最好的润滑剂,几番挣扎后她安然脱身,重新落回二十三岁她将睡未眠的躯壳中,羽毛坠地一样毫无声响。她加入那惬意、迷醉的失觉混沌。



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朗姆洛厉声质问。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兴奋——该死的毛孔喷张,他宁愿第一次任务她表现出怯懦来。他总忘记她是个卡特。


“一句'谢谢'就可以了。”她仰起头,毫不畏惧地迎接上他的怒气,似乎还纳闷于对方的反应。


“别忘了任务。”擦肩而过时他被罗林斯警告道,九头蛇所奉行的永远的服从使后者从不惮为组织除掉优柔寡断之人,而他这么做无可挑剔。朗姆洛最后瞪了一眼莎伦的背影,他开始找寻方位,所有可能储存DNA的实验室都不能放过。



“卡特,有访客。”


莎伦抬头,离散的目光在移到磨砂玻璃外的那一抹艳色时停住、凝回。红发女郎身子倾向一边,抱胸嚼着泡泡糖,百无聊赖地打量兵荒马乱的办公室——下午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对眼下纸张乱飞、人员喧哗的场景负责。


娜塔莎·罗曼诺夫,她几乎是立刻跳了起来。


“去休息室。”是罗曼诺夫一贯的言简意赅风格。她提步跟上,走过一排将功率开到最高的复印机和空寂会议室,期间罗曼诺夫吹出数个泡泡再咬破收回去,经一层玻璃滤过而略显稀薄的阳光把她后脑勺翘起的头发洗成姜红色、淬成明艳的毒。


莎伦差点撞上她饱满的唇,反过来被她扶住肩:“Wow,悠着点,姑娘。”


“抱歉,我有点走神。”莎伦勉强笑笑,一墙之隔是足以掩过说话声的喧闹,绝好的隐蔽交谈地点,她沉寂已久的警惕心顿时被唤醒,“什么事情需要你亲自来?”


罗曼诺夫又上下打量了她一遭才开口:“弗瑞不想让你知道,但我个人觉得还是有必要……”


“什么?”她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接咖啡,在“拿铁”和“美式”两个选键间晃了一圈按了前者,褐色的苦涩液体随即开始下滴。


“有人炸了你之前的公寓,”罗曼诺夫顿了顿,这停顿仿佛是特意留出来给她有所反应的,“……恐怕是朗姆洛。”


“弗瑞本不打算告诉你,你明白……特殊时刻,特殊手段。”罗曼诺夫耸了耸肩,短暂的愣怔后,莎伦感觉脑袋里的神经一跳一跳,罗曼诺夫继续时她尚自沉浸在被当做某种奖励利用的愤恼中,“但弗瑞究竟想做什么旁人一向猜不透。”


“说出来了我可就起不到诱饵的效用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尖锐,混杂在吵闹的背景音里更像是谩骂,“老天啊,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罗曼诺夫女士?总就是为了让我感恩戴德、顺便提醒下我自己有多棘手?”


气氛冷下来,几分懊悔卷上她心头,接着袭来的是别的些什么——上帝作证,她太讨厌这种气愤和无助充当主要成分的感觉了——为了排解这种情绪,莎伦侧过身端起杯子,咖啡喝进嘴的同时焦躁也加入了负面情绪聚会:她没尝到奶味,这是杯完完全全的美式。


轻微的坠碰声从手边传来,她低头,最后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淅沥掉进机器底部的收集皿,莎伦吮了下稍稍溅上些的手指,是实实在在被浪费了的牛奶。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蠢,一旁罗曼诺夫已经笑得直不起身。


“听着,”她轻咳,“我很抱歉刚才……”


“别放在心上,”罗曼诺夫很快接口,那双绿眸中流转而过的光彩缓和了她眼里的艰涩,“我对漂亮姑娘一向宽容有加。”


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仍有所求?莎伦不置可否地笑笑,发现自己倒是不介意让她如愿以偿。


“Ah,你在这儿!”休息室里插进另一个声音,莎伦捏着杯子,不大想与那双玳瑁眼镜框后转来转去的灰色小眼睛对视。


“这是我上司。”简略介绍一句,她转头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我很抱歉,吉姆,我马上就回去。”


吉姆·米里汀搓了搓手,他是个小个子,这个动作更显得他畏畏缩缩,“太好了,你没法想象办公室里少了你有多冷清。”


莎伦感觉自己的强笑也要挂不住了,她连忙低头,装作突然间对速溶咖啡感兴趣起来。监视,她这时再确定不过了,她在中情局被不止一个特工监视着,自发踊跃的那种,只等着她展露出丁点不正常便急急上报。


“吉姆,对吗?”罗曼诺夫与他握手,熟络自如的语气使得初次见面也像是与老友的寒暄,“帮我个小忙,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噢太好了,帮我照顾好她?”


“再见,罗——娜塔莎。”匆忙改口换来了红发女郎唇边的笑,莎伦不太自然地将额前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余光里吉姆已有数步之隔,“听着,当不该出现的人出现时,我会联系你的。”


“你知道我的号码?”那笑容扩大,罗曼诺夫浅声问。


“你总有办法让我知道的,对吧?”罗曼诺夫一愣,这下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莎伦已经能猜到她回去会怎么和队长说了,类似“我已经开始喜欢她了”这种。


“你还不赖嘛,卡特。”她听见罗曼诺夫在身后这般说,便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耸耸肩,在吉姆催促之前加快脚步跟上。



九头蛇或许被迫回到暗处,但与“洞察计划”类似的窥探手段还有的是,同一早晨、稍晚时刻,朗姆洛搜寻网络上有关“莎伦·卡特”的一切,两个重名的首先排除,消费记录、租房合同……他搜寻着能显示出她行踪的一切。


也许是相仿情境作祟,接着他想起自己卧底身份暴露于大庭广众的那天,“你站错队了”,再来一遍他还会这么说。那段简短对话阴魂不散,什么叫“先看看你自己的处境吧”,她难道能不明白,顾虑到曾经的神盾局特工身份,她不会得到任何一个情报机构的信任,只有九头蛇,只有海德拉会欣然接纳迷途知返之人,无论过往出身一并接纳,更何况还曾有他的引荐,她要加入本是轻而易举。



“她是个固执的女人,不用我提醒你,固执的人通常很难搞。”


“除非同样的固执能被用在支持九头蛇的事业上。”


“你对她很有信心?”皮尔斯似乎有些意外,他丢开笔后仰靠到真皮椅背上,正是索要一个合理解释的无可妥协态度。


“我对我们的事业有信心,长官。”他审慎回答。


“是吗——?”永远不要在亚历山大·皮尔斯面前强硬,因而朗姆洛老实地垂下头,做出一副完完全全静待吩咐的模样。


“试试也可以。”良久,皮尔斯做出了决断,“你被招募时大概也是她这年纪,我们看看她会怎样。”


好的,长官,是,九头蛇万岁。他听见自己说,感觉到自己迈开腿走出办公室,奇怪的涩味涌上他舌根,不过在找到方向时便被他尽数咽下。


她正在走廊尽头张望,朗姆洛感觉头疼,但说老实话,她的姓氏就足够让任何一个九头蛇头疼的了,他的头在疼是为着别的。晚晨的阳光从楼间喷薄而出,越过冰冷的防弹玻璃溅到她头发上,光线拉成丝状又破碎在发梢。朗姆洛发现自己没法把眼睛移开。


他有时候会庆幸她不是个九头蛇,有时候则不。而此刻,他的眼睛落到页面上的那个住址。



莎伦在五点钟离开神盾局,创下五年以来的最早下班记录。她将身份卡插进读阅机滑槽下拉,几句话敷衍过同事关于“男朋友”的调侃。目的地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她在公交车上解决了晚餐,小睡了一会儿。


走进场地之前莎伦与管理员简单打了招呼,她将韧性丝带一圈圈缠过小臂,在手腕处束紧,右边也是同样,两边都用力拉过几下确认已经足够紧实后,她深呼吸平稳心跳,浅跃数次找回感觉,最后借助体重用力下压、腾空而起,失重间空气擦着她鼻子呼啸而过,整个世界在她眼里天翻地覆。


可以把握的混乱即秩序,她突然想起朗姆洛曾经说过。被回忆支配的感觉一点也不好,莎伦咽下不安,竭力让自己的注意力转到今天发生的事上。


“不止九头蛇懂得安插卧底。”尼克·弗瑞的老奸巨猾在这种情形下发挥了最大用处,她不得不承认。


一周以来的准备与时不时的短暂碰面促使她行动起来:她用了个大箱子,内壁紧密黏合上一层隔音板,阻碍咔哒声溢出,经由一个陌生特工转交给同样也必然陌生的“内部人员”,然后她赶在午休结束前回到办公室,将整理文件当作午间消遣。这周的概要大抵是这样,没什么新鲜也没什么重要的——到目前为止。


在这可控的下落复起中她得以理清思绪,朗姆洛找上她是迟早的事,男女间巨大的体能差距只能通过巧劲和柔韧性弥补一二,或许女人的确不适合这行,但别想她会放弃。


“我们说到底也是危险人物,”入职的第二年,某次常规训练结束后她记得自己坐在栏杆上如此问道,“政府真能放心让神盾局壮大?”


他前倾,撑在她身下栏杆的两边,身体投下的阴影正落到她小腹,堪堪罩住她交叠的双手,“告诉我,化学优等生,易燃气体汇聚到一起又会怎样?”


十七岁之前的那个暑假她有的是精力无处可泄,化学竞赛便成了她课余主攻的对象,那时莎伦还以为自己就算进到神盾局也会是个内勤人员,却没料到最终仍走上了父母的老路——殊途同归——但那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了,他一定是翻了她入职时的档案,难为他还记得“主要经历”中的这条并想出这种回答。


易燃气体集中到一起会怎样,入门级化学问题,“安然无恙。”


前提是,没有掺进杂质。


易燃物如神盾局中的每个特工,杂质秽物如九头蛇卧底,“洞察计划”即那丁点火星,看看最后的结果——BOOM。


这可真是个百密也无一疏的解释。莎伦松了松手,丝带摩擦过肌肤发出尖刻声响,在彻底绕开之前被她重新攥回手中,坠落遂被紧急叫停,安全带缠上腰腹,勒过肋骨三寸以下的皮肤带着她反弹回初始高度,虽没被掼到地上却也疼得够呛。


疼痛使她明白自己还活着。



朗姆洛回到房间的时候是下午,身上还残留着火药味和血迹,两夜一天的行动带来的疲劳即便有“捕猎十三号”的兴奋在前也无法打消。


十三号,卡特,卡特,莎伦。


“酒精比婚姻和敌人还难对付。*”她说过,他莫名想起这段对话来。


“三者选一。”


“敌人。”一个标准的卡特式回答。她扬起唇角,似乎仅仅说起这个词也感觉到兴奋。朗姆洛突然间明白了自己没有诱导的可能,无力感与此刻这具疲惫身躯感觉到的无异。


恍惚间他眼前出现个披着月光的金发幽灵,朗姆洛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幽灵的面容,当然在运作数十小时的超负荷身体机能面前是无济于事。那玩意儿靠近,微微发凉,朗姆洛清楚这是现实与想象难分难辨的结果,但他不可避免地想幽灵的消失是因为融入到了他的骨血中。


然后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重重翻过身,即便瞥见了角落那个不可能存在的一模一样打字机也认为是另一个幻觉。然后他闭上眼,与瞌睡对抗,等待夜晚的降临。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莎伦关于这一晚的记忆起于她抄起一旁的玻璃杯拍碎在朗姆洛头上,这举动把她自己都骇了一跳,虎口被震得发疼,报复的快感却也油然而生。


像是猝不及防遭到攻击的野兽,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嘶吼,压低身形作为进攻的前势,莎伦当即转身向卧室跑去,扎入掌心的玻璃碴带动皮肉翻滚,她感觉到清晰非常的疼痛,却也有温热液体缓慢流过、细细描绘出掌纹而带来的痒意。她甚至有功夫怀疑起自己是否有受虐倾向。


霓虹灯从窗帘缝飞速涌动流过,仓促挂上的空白相框借浓稠夜色映出她混乱困顿的面颊,大股蓝灰色的流窜变幻和没道理的跌撞逃跑让她一度怀疑这是个阴郁噩梦。


脚底板一滑,无可控制的重心偏移,她撞到墙壁上。当你坠落时,时间迈开的每一步都格外缓慢仔细,人们都这么说。莎伦发现这话不错。


重合的沉重脚步声,男人的铁臂从后面箍住她的腹部,加大力度干脆直白地碾上仅有一层薄肤之隔的肋骨,当即令她呼吸一窒,紧接着传来的是层层累积而来的痛楚,像是涨潮和潮退的反复,区别是留下了什么,而她很确定自己得到的只会是淤青。


不及十分之一秒的魇住,但在此番境地已经算是漫长,待莎伦找回混沌思绪时,她已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被朗姆洛压在身下,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腔里的闷痛。她去摸身边企图找到——任何、无论什么东西作为武器,却即刻被扼住手腕扭到身后。


反抗落空后,她接着意识到自己连仰头直视他的眼睛都做不到,背光下的深凹眼窝里她找不到可注视的东西,视线失焦宛如抓不住木板的溺水者。他定然是相反,因为空气中的沉默——猎手擒得了他的猎物,现在正审视思量这猎物是否值得大费周章。


莎伦意识到自己听不太见声音了,好似所有声响都开始陷落,先前溃散如松动沙丘的安静不死心地重新聚拢过来,攀附身周、爬上眼睛,光线聚集到她的脚踝,她只需稍微偏头便能看清那块藏在皮肤下的光亮凸起骨头。


“九头蛇还是死。”他伏在她身上问,更清晰的声音来源于胸膛而非耳边。太近了,她可以闻见他嘴里的浓烈烟草味,刺激但不讨厌,就像她不习惯这个压迫性姿势但也还能容忍;他在同化她。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莎伦痛苦地闭上眼睛。


去你的,混蛋,她想。


她用头去撞他的脸——老招式——着意避开颧骨,趁着他下意识后仰终于拿回来身体的部分控制权,钳力消失后手腕变得软弱无力,她收紧小腹,发力侧身滚开,感觉自己好似飘荡在水面上的无根之萍。


剧烈运动波及到了桌子,格子餐布呲地被扯裂,咧开的部分带着收音机砸到地上,不知抽了什么风——或者说,不知道撞到了哪个键——放起披头士的歌来。Here come's the sun.歌手声嘶力竭地吼道,仿若实质化的热浪卷进这间小小公寓,她看到朗姆洛的动作一凝,紧接着嘴角缓慢往下一耷,便知道他又要出言讽刺了。


闭上你的臭嘴,她想。


老实讲,她也不喜欢这版本的翻唱,但承不承认、愿不愿意承认可是个大学问,至少现在她没心情和他辩驳。


莎伦后退,丢过去一把中等大小的餐刀——抱歉了佩姬姨妈——又接连抽出其他尺寸的扔过去,她没刻意找准位置,知道朗姆洛要躲开本就是轻而易举,更何况她现在手抖得厉害,起码有两把连攻势也不及露出便狼狈坠到地上,咣当声响里藏着她的急促喘息,刀面反映出窗外冷光,是无机质的亮。


她坐到地上背靠厨房餐台,探出半个头观察公寓局势,正门是不要想了,卧室却也离得远……见鬼,她昨天还迫不得已封死了阳台——因为一群执着不肯离开的蜜蜂,嗡嗡声不绝,连带着黄褐相间的条纹都颤动变成界线不明的混乱图画,她怀疑整个布鲁克林区的蜜蜂是不是都聚来自己阳台上开晨会了。


朗姆洛在她三步之遥的位置停下——绝佳的防卫和进攻距离——脚边躺着一众因袭击失败而略显恹恹的厨用刀具,从她的角度正可以看到他裤脚上的泥点。


“九头蛇还是死。”他又问。


莎伦摸到沙发侧的书架,想也不想便抽出手边最近的一本,几个虚晃试图麻痹他感知,然后才狠狠扔过去,始料不及他反应迅速蹲下,大部头怼到他身后的墙壁上反弹回来,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好巧不巧冲开收音机,后者跐溜滑到墙角,冲力销骨之势将其砸了个稀巴烂。


好极了,她简直迫不及待要到他九头蛇里的老巢再打一架了,她会尽可能为他摧毁掉东西的,这点无须担心。


“我翻了些你父母的档案记录。”闭嘴,你又知道什么,她想反驳,却听到他接下来的话,“你知道你本来要当姐姐吗?”


她的思维滞缓下来——什么?无法挪动双脚的期间,他像个胜利者一般上前,按住她的肩直至她跪倒在地,然后他也单膝跪地与她平视。眼睛里是病态的狂热,显然找到击溃她的缺口令他兴奋不已。


“中情局不值得你为他们卖命。”


当莎伦回过神,她已经以习惯了的那个姿势抱住他,连手指都按在那块她触碰过无数次的伤疤上,光裸后背除了他手掌位置的那一处暖,大面积染上地板的寒,而巨兽匍匐在她身上,将气息扫上她颈窝。


老天,她想。老天。


TBC.



*美国一半州以上都规定最小饮酒年龄是21岁,但参军年龄最小是17或者18,至于结婚有的州甚至16岁都可以,所以“酒精比婚姻和敌人还难对付”.

*是不是忘了提,利维坦的那个打字机在卡特特工剧集里出现,用于两方的隔空交谈,只需从一端敲下要说的东西,拿有另一个打字机的另一端便会接收到信息,再以同样的方式回话。

*猜猜看回忆里那次任务特战队取走的DNA到底是啥_(:3」∠ )_



阿萌

【我/叉】黄粱一枕【南柯一梦反视角】

天空太太南柯一梦的老叉视角。
请先阅读南柯一梦,链接在评论
叉乙女向 ooc预警。

最近没这么磨老叉(或者说换了种方式没有恋爱脑变得公式化了)可能不好吃。

退休的生活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好上那么一点点,冬兵选择回到了他的美国奶子盾身边,罗林斯开了个小酒馆,皮尔斯彻底的死透透的了。有什么彻底的消失了,也感觉到了久违的自由。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可快活过了,静下心却又觉得哪里是不对劲的,气温逐渐变得阴冷,托那些劣质血清的福,身上的大部分伤疤已经不会在这种天气里隐隐作痛,只是……左臂上有一条仅仅一指节也不算深的伤疤。按照位置该是刀尖刺进皮肤止在了骨头上,每到阴雨天就会变得隐隐作痛。似乎在提醒着自己...

天空太太南柯一梦的老叉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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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乙女向 ooc预警。

最近没这么磨老叉(或者说换了种方式没有恋爱脑变得公式化了)可能不好吃。

退休的生活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好上那么一点点,冬兵选择回到了他的美国奶子盾身边,罗林斯开了个小酒馆,皮尔斯彻底的死透透的了。有什么彻底的消失了,也感觉到了久违的自由。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可快活过了,静下心却又觉得哪里是不对劲的,气温逐渐变得阴冷,托那些劣质血清的福,身上的大部分伤疤已经不会在这种天气里隐隐作痛,只是……左臂上有一条仅仅一指节也不算深的伤疤。按照位置该是刀尖刺进皮肤止在了骨头上,每到阴雨天就会变得隐隐作痛。似乎在提醒着自己这条疤是怎么来的,是……是什么……有什么遗忘在了被炸飞的过去。

察觉记忆里有一段很长的空缺,这使自己心烦意乱,虽然说那些被忘掉的一定是所谓的不光彩的过去。忘掉了它更加有助于自己重新过新的生活。但总觉得这很重要。至少对曾经的自己来说很重要。

开始的契机是衣柜里一件不属于自己风格的衬衫,再后来是拐角中餐厅午饭套餐里面的排骨山药汤,再到罗林斯做出来的炒鸡蛋。

       “你这个鸡蛋。怎么做的”

   罗林斯放下杯子看着我“这是你教我的啊,头儿,牛奶鸡蛋加芝士。”他看上去似乎很疑惑“你忘了吗?是你要我这么做的,大概两年之前。”

“大概是我忘记了吧。”更加确信两年之前遗忘了什么,面对着他疑惑的目光试图转移话题“你那个女朋友怎么样了?”记得他应该是有一个女友的,之前都到了求婚的地步了。

“我哪来的女朋友?那是你的吧?你那个中国的小女友。叫什么来着……?”

那些片段是线索,名字是牵连线索的红绳,脑内被遗忘的记忆逐渐浮现,想起了全部。想起曾经许诺她有求必应,想起曾经她被抢走时的愤怒与恐惧,想起当时巴比妥刺入血管的疼痛,想起缓慢消失时的绝望。自己已经彻底忘记,即使那段经历在过去被称为刻骨铭心。

“啊。对,她啊。”点了根烟走出他的店,夜色渐浓 思绪也回到曾经的那些时候,重新回归的记忆异常清晰,却因没有希望。所以断了思念。

恍惚中有种熟悉的感觉将自己带入另一个空间。回过神来是靠在她的阳台上,这里能清晰地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孩。

“曾经许诺你有求必应的人”

话有些让自己发笑,是曾经了。“好女孩。把纱窗打开。现在我可不能穿墙而过”尽量轻柔的抚去她的眼泪。她现在都长这么高了,更加有了女人的样子。

“你去哪了?”她这样问到。那委屈吧啦的小样子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一个人的生命中会出现一个对他而言特殊的人。那个特殊的人会在主人成年前一直陪伴着他。主人成年的那天,这个特殊的人会从他面前消失,带走一切留下的痕迹。但如果主人在成年前选择了遗忘,那这个特殊的人就会提前消失了……’

扶她坐到床上解释着。女孩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只是此刻不想像是头饿狼一样在她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希望已经在眼前了,但却疲于再去抓住。说到底。自己并不是适合她的那个人。

  

  “不过还有八个月我就成年了……”无法忍受女孩子哽咽抽泣的声音。思索着该怎样去和她“解释”

  

  “你得相信事情是有转机的。”坐到一边的小沙发上,将自己隐入黑暗。只有那一点火光在宣示自己的存在。“也许是我没有告诉过你。当我们这些特殊的人经历过一次消失,也就是被遗忘过一次后如果重新出现,那陪伴主人的时间,必定是永久的。而且..."交叉骨很擅长演戏,更加擅长掩盖情感,声音微微提了提。“而且我们会拥有一具真正的肉身。这意味着你周遭的人也将看得到我们,并且可以交流。我会陪着你变老。”

但那是有前提的,我们之间还存在着“爱”,也许两年之前是那样,但不是现在。如果还存在着那样的爱,便不会被忘记了,不只是她在忘记自己。自己也在忘记她。

这并不打算告诉她,她来到我面前,我伸手抱着她,就像曾经的那样。抓了把富有弹性的小屁股。

我们躺在她的床上,假装一切都没变。脑袋搭在她的肩膀,回答每一个提出的问题。思绪回到了曾经刚刚消失的时候。

     “我好想你”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朝着她诉说那曾经没有机会说出的思念。

      "想得我的心几乎每天都在痛。我有时候在想,你要是突然想起我来了,我就可以回到你身边一辈子陪着你。陪你一起看春华秋实,陪你一起变老。”可以像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来她这里远离九头蛇,远离神盾局。她想那就生个孩子。据说混血的小孩子长得都很好看。“可我知道陪你做那些的人终究不会是我。我想,也许我可以做你未来的伴郎。”哪来的那么多完美的结局,知道自己凭着那已经过时的余热对她的爱支撑不了多久,却还是编造着这些过于美好的谎言。像是再给自己留着什么余地。不过。谁知道呢。

“不过,好姑娘该睡觉了”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轻拍她的后背。“没关系的,我就在这里。”听着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也闭上眼享受这短暂的温暖。

再次醒来是凌晨四点,睡着的三小时后,轻轻的,轻轻的松开了怀里的人儿,整理好床和沙发上的褶皱,将杂志放回原位,锁好了纱窗。注视着她,逐渐的消失了。

睁眼,是自家的床上。昨夜的窗户没关,嗖嗖的冷风吹的自己一阵阵发凉,手臂上痛麻的感觉却没了。掀开衣袖,手臂已没有了那条扎眼的伤疤。正看着手臂出神。罗林斯便打来了电话。

“头儿。等会帮我带点鸡蛋来。昨天Eve教我了个挺好吃的佩服。我试试做成蛋包饭会不会有人买账”

“Eve?”

“我女朋友啊头儿。你不会单身太久脑子不灵光了吧?”

“我…我单身?你昨天不还问我女朋友怎么样了吗?”感觉对面似乎停顿了一下。

“头…头儿…你是喝多了还是见鬼了?昨天你根本没来我这里。你交了女友没告诉我吗?在我记忆里你最起码都单身三年了。”察觉到电话那边人的疑问,看了看手臂上已经不复存在的疤痕。

“啊。睡傻了。”挂掉电话随手扔在一边。靠在床头点燃烟盒里最后一根劣质香烟。

‘或许,结束了。’香烟入肺再吐出。有什么顺着眼角滑落。大概是呛得吧。

毕竟

我曾许你有求必应。如今只剩黄粱一枕

PS:巴比妥是镇静剂。曾经想梗的时候有过老叉为了不过于愤怒伤害女友而注射兴奋剂的故事。

这篇是天空太太“南柯一梦”的老叉视角。太久不看乙女找不到恋爱的感觉感情可能有些生硬。

Eve是曾经一个梗里面罗林斯的女友。

鸡蛋是天空太太挺喜欢的口味。

嗯。至于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我就是那个杀千刀的前女友。

天空

【叉我/你】南柯一梦

*第一人称,如果愿意自我代入完全OK

*全程真情实感

*BE  maybe


天气逐渐转凉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手机桌面是学校的美男老师,可此刻对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如前两日那样着迷的感觉了。心里空落落的,似乎少了点什么。


窗帘被初秋微凉的风吹开。一个人影。孤独地站在窗外。很熟悉,但并不能够完全回忆起来,他的嘴边有火光,可能他是在抽烟吧。“谁……?”我的声音在发抖,缩在被子里不敢乱动。


“我。”那个声音轻轻回应了一句,略显沙哑的男人的声音,是英语。


“你是谁?”声音依旧是颤抖的,我是胆怯的。


“曾对你发誓要有求必应的那个人。”


听到这句话,我愣...

*第一人称,如果愿意自我代入完全OK

*全程真情实感

*BE  maybe


天气逐渐转凉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手机桌面是学校的美男老师,可此刻对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如前两日那样着迷的感觉了。心里空落落的,似乎少了点什么。


窗帘被初秋微凉的风吹开。一个人影。孤独地站在窗外。很熟悉,但并不能够完全回忆起来,他的嘴边有火光,可能他是在抽烟吧。“谁……?”我的声音在发抖,缩在被子里不敢乱动。


“我。”那个声音轻轻回应了一句,略显沙哑的男人的声音,是英语。


“你是谁?”声音依旧是颤抖的,我是胆怯的。


“曾对你发誓要有求必应的那个人。”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有求必应”,多熟悉的一句话。回忆慢慢浮出水面,是他,那个抽着廉价香烟,喝着啤酒,总带着套子的男人——布洛克朗姆洛,这些或许只是敷衍的评价。在我的记忆里其实还有更多。


他第一次见到我时穿着作战服,跟着我回到家后,我便给他找了几套父亲换下来的休闲服和几件衬衫。


从此他定居在我家。


很神奇啊,除了我以外没人能够看见他。但他的的确确存在。因为父亲发现他那几件衬衫和休闲服被人拿走了,母亲也总发现饭桌上会多出几盘菜。


他开始时睡在我们家的沙发上。搬家后就和我睡床了。


他会陪我去看电影,我买两张票,但在别人眼里看来只有我一人去了影院。人们看到我靠在一团空气上,脸上的表情很幸福。


后来还有一次,在我去便利店的时候遇到了流氓插队。他掰断了那人的一根手指。


他还说过:“我有求必应。如果你有需要,我就在那里。永远。”


我和他一起去看了《美国队长:内战》。


我开始写日记,希望把这些事情一件件记下来,好让我不至于忘记他。


都是徒劳。


该忘的还是会忘。在进入新的学校后我接受的新的事物越来越多,他便也被渐渐遗忘了。我没有想着再去找他,我有了自己的室友,有了自己生活的圈子。我却没有了他。


2016年起,到2018年的9月中旬,我每天都和他在一起。他甚至陪我度过了我最艰难的一段光阴。


可现在我却不怎么记得他了。


“朗姆洛……”我呢喃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浅浅地笑了,眼里却逐渐湿润了。我从不习惯叫他布洛克。


“把纱窗打开再哭我的好女孩,我进不来。”他在我阳台的栏杆上熄灭了烟,随意地丢弃在一楼的花园。


几乎是颤抖着双手将纱窗的锁打开的,看着他。


“你都长得和我一样高了。”他开腔时吐出一股烟味儿。


尽管从未抽过烟,但我喜欢那股味道,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他,“你去哪儿了?”几乎是带着哭腔发问。他拍了拍我的后背,扶着我到床上让我躺下。


“你还问我呢,”他笑了笑,“还记得我以前给你讲的吗?”


我摇了摇头。


“一个人的生命中会出现一个对他而言特殊的人。那个特殊的人会在主人成年前一直陪伴着他。主人成年的那天,这个特殊的人会从他面前消失,带走一切留下的痕迹。但如果主人在成年前选择了遗忘……这个特殊的人就会提前消失了。”


他的确讲过,我当时还为这件事感伤了许久,可到头来,却是我将他遗忘了啊,“那你为什么又重新出现了?”


“这就该问你了。”他笑了笑,“瞧瞧你,凌晨一点了还不睡,又在多愁善感地瞎想了。你刚刚有一刹那想我了。可是你没办法准确地知道你想的人是我。”他拍了拍我的后背,然后帮我拉上被子。


他依旧像曾经那样,不求回报,暖心。眼下看来,是自己逼走了他,可他却一点怨言也没有。


想起了那段最艰难的时期,我曾被焦虑症困扰,日日自残来提醒自己还活着,一刀下去,却划到了他的手上。他没有吭一声,只是将我搂到了怀里,顺着我的后背。他的脑袋抵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觉到他的下颚动了动,原以为他要抱怨两句,不想他开口却是:“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经历了这些后,自己居然还将他遗忘了。我真是个坏孩子啊。


凉凉的风吹了进来,我裹紧了被子,“回来又有什么用。还有八个月都不到,我就成年了。你又得走了。”说到这里,声音似乎是又有些哽咽了。我无法原谅自己在这一年里几乎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你得相信事情是有转机的。”他坐到一边的小沙发上,在黑暗中看着我,“也许是我没有告诉过你。当我们这些特殊的人经历过一次消失,也就是被遗忘过一次后如果重新出现,那陪伴主人的时间,必定是永久的。而且……”他的声音染上一丝愉悦,不用想我都可以知道,此时的他眉毛挑起,嘴角上扬,“而且我们会拥有一具真正的肉身。这意味着你周遭的人也将看得到我们,并且可以交流。我会陪着你变老。”


我从床上坐起来,慢慢爬下床,站在他面前,弯腰,最后抱住了他,“我怕你明天早上又不见了。”


“我当然不会不见了的。但是当你结婚后,我会和你保持距离就是了。”他也抱住我,手一直从后背来到我的屁股。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重逢的喜悦使我冲昏了头脑,拉着他往床上一躺,“我不会再忘了你了。”


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指望他回答。这事儿,怎么说得准呢?


我们躺在床上叙旧。


聊到我十五岁那年在浴缸里把第一次献给了他。


“亲爱的,当时你真的太疯狂了,我本来只想用手指给你来一发的谁知道你直接就坐上来了。”他歪头看向我,坏笑,下一秒他就该为他的小兄弟默哀了。


聊到我2018年二月时曾谈了一个女朋友。


“我和她上个月分了。”


“哦,那个小姑娘,我知道。当时我还在你社交软件里看过她。”他回忆着,“为什么分了?”


“我太高傲了罢。而且家庭环境不一样,价值观不一样,我完全无法理解她,但她其实人还不错。”


“我当时听到你电话里和她表白还吓了一跳,没想到我的好女孩是个非常大胆的双性取向宝贝。”


聊到他最近过得是否还好。


“冬兵自由了。我也是。罗林斯在他老家开了家酒吧,皮尔斯挂了。”他将我抱到怀里,呼出的气息拍打在我的脖颈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空气像是被瞬间凝结了一般,我摇了摇头。


他抱得更紧了,“想得我的心几乎每天都在痛。我有时候在想,你要是突然想起我来了,我就可以回到你身边一辈子陪着你。陪你一起看春华秋实,陪你一起变老。可我知道陪你做那些的人终究不会是我。我想,也许我可以做你未来的伴郎。”


“如果我到那时还没结婚,那我们在一起吧。”我半开玩笑地说。


“不可能的。你总会有自己的生活的。我能做的……也只有在你还想着我的这段时间里,尽心尽力陪伴你,保护你了。”他的声音听上去不像往常那般戏谑了。他说的我都懂。可我不愿意承认,不愿承认有一天我会不再需要他。我趴在他胸口,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完全合上。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身边没有人。望向昨天那个他做过的沙发,书的位置没有动过,说明昨晚并没有人坐过那里。床上没有他的体温,没有他睡过的折痕。纱窗依旧是锁着的。说明昨晚没有人进来过。昨晚一直是我一个人。


低垂下了脑袋,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一滴一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落在我的被子上,伸手抹去眼泪,又会有新的眼泪溢出。我哭出了声音,哭得眼前发黑。我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


昨晚的一切,也终究只是南柯一梦。


——The End——

感谢你阅读到了这里,对于这篇文章我有些话想说。

首先,这篇文章完全是真情实感。你们会在关于这篇文章的8 facts里了解更多。


——关于这篇文章的8 facts——

1.第一段里提到手机桌面是学校的美男老师,这个老师是真实存在的。老师是西班牙人,很有爱心,很有艺术天赋,也很年轻。

2. 文中提到的我写日记以此记录和朗姆洛的点滴也是真实发生的。有一段时间我专门写“今天我和Rumlow…………”并且还配上了插图。

3.文中提到的“2016年起,到2018年的9月中旬,我每天都和他在一起”这是有时间依据的。在《美国队长:内战》(May. 6th, 2016)上映前的两三个月我便喜欢上了交叉骨这一角色。然后在2016年的11月份我第一次发表了漫威乙女文,其中一个角色包括了布洛克朗姆洛。2018年的9月中旬便是我迈入高中的日子,也就是文中开始遗忘布洛克的时间。

4. 文中提到的自残的确发生过不下十次,动机就如同文里描写的那样:“我能感觉到痛,我还活着。”但后来我便停止了这种愚蠢的行为。请各位珍惜生命,如果感染了破伤风就糟糕了。

5.文里朗姆洛说的那些关于“特殊的人”被主人遗忘会消失一类的话的确是我一开始对叉骨反穿越这个剧情的设定。

6. 叙旧环节中提到的十五岁在浴缸里给了叉骨第一次是我十五岁那年的一次春梦。

7.叙旧环节中提到的曾交往过一个女朋友是真的,我们认识一年后开始交往,又一年后然后于今年(2019)的9月初分手。

8.文中多次提到叉骨会对我有求必应。“有求必应”事实上是我的前女友模仿叉骨的语气说的。


——最后想说的话——

我们终会长大成人,而那些美好的回忆也终会有一部分被雪藏,希望大家能在变得越来越圆滑世故(被社会打磨得越来越光滑)的过程中,不忘初心,不忘那些美好的,支持鼓励自己勇往直前的人或回忆。


燕麦_ki的腿部挂件

《佣人》补档

穷人冬X富翁叉

这是一个美貌贫穷小保姆被恶老板逼迫日日夜夜卖苦大力的故事。


Summary:

朗姆洛喝完了他的酒,那股辛辣呛人的气味从他的舌头上窜进鼻腔,他蜜褐色的双眼里盛满了审视又恶劣的笑意,在年轻人拘束的脸和坐姿上来回逡巡着,他的目光游过巴基结实的手臂肌肉,和洗到发白的短袖上衣下隆起的胸肌时吹了一记口哨,这让巴基不自在极了,他只有半个屁股搁在椅子上,并且感觉自己就像暴露在朗姆洛目光下的一块牛肉。


穷人冬X富翁叉

这是一个美貌贫穷小保姆被恶老板逼迫日日夜夜卖苦大力的故事。


Summary:

朗姆洛喝完了他的酒,那股辛辣呛人的气味从他的舌头上窜进鼻腔,他蜜褐色的双眼里盛满了审视又恶劣的笑意,在年轻人拘束的脸和坐姿上来回逡巡着,他的目光游过巴基结实的手臂肌肉,和洗到发白的短袖上衣下隆起的胸肌时吹了一记口哨,这让巴基不自在极了,他只有半个屁股搁在椅子上,并且感觉自己就像暴露在朗姆洛目光下的一块牛肉。



Hammer_Lang🔨

【盾叉】共舞(影帝盾×舞男叉)过节吃rou

时隔半年再次搞叉

谈恋爱不如跳舞

这次是盾叉,我觉得,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写盾叉。

全文七千+,没啥情节,只想为大家补充蛋白质。

时隔半年再次搞叉

谈恋爱不如跳舞

这次是盾叉,我觉得,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写盾叉。

全文七千+,没啥情节,只想为大家补充蛋白质。

Hammer_Lang🔨

榔头想写冬叉了(long time no see

有人要点梗嘛

榔头想写冬叉了(long time no see

有人要点梗嘛

燕麦_ki的腿部挂件

《九头蛇不正经日常》之不训练的冬兵

朗姆洛一直有两个疑问:


1、为什么他从没见过冬兵和其他队员一样参与训练?

2、为什么冬兵成天像猪一样吃东西却一点肥膘也不长?


自从他兼任管理员开始,一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五年过去了,直到他眼角的鱼尾纹深得能在他睡觉的时候夹死一串蚊子,冬兵也依旧固我地保持着三人份的食量,并且从不参加训练。


朗姆洛双手绑着绷带在训练场的一角挥汗如雨,两排牙齿紧紧地咬着蓄力,使咬肌从腮帮上小小地鼓出来一块。他一面奋力地捶着沙包,一面不断地从沙包边缘换着角度盯紧冬兵,看着冬兵手里捏着一个三明治从左边的门进来,又从右边的门出去,又看着他怀里抱着一袋各种口味的能量棒原路返回,一路走一路吃一路掉。非战斗期...

朗姆洛一直有两个疑问:


1、为什么他从没见过冬兵和其他队员一样参与训练?

2、为什么冬兵成天像猪一样吃东西却一点肥膘也不长?


自从他兼任管理员开始,一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五年过去了,直到他眼角的鱼尾纹深得能在他睡觉的时候夹死一串蚊子,冬兵也依旧固我地保持着三人份的食量,并且从不参加训练。


朗姆洛双手绑着绷带在训练场的一角挥汗如雨,两排牙齿紧紧地咬着蓄力,使咬肌从腮帮上小小地鼓出来一块。他一面奋力地捶着沙包,一面不断地从沙包边缘换着角度盯紧冬兵,看着冬兵手里捏着一个三明治从左边的门进来,又从右边的门出去,又看着他怀里抱着一袋各种口味的能量棒原路返回,一路走一路吃一路掉。非战斗期间冬兵没有穿他那身皮革衣,一件统一配发的深灰色半截袖在他身上显得紧巴巴的,朗姆洛控制不住地把要注意粘在他看起来鼓囊囊、结实、在灯光下呈现住健康有力的浅蜜色的右臂肌肉上。冬日战士的腰很宽,不像美国队长一样有一具热火的翘臀,但朗姆洛用性命发誓,这件衣服底下绝对有六块紧绷绷的腹肌,和两块大面包一样充满弹性的胸肌。


就好像冬兵吞进肚子里的那些碳水化合物都在他睡觉的时候自动乖乖地变成肌肉了似的,否则他早就变成了猪。


朗姆洛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拳头一拳比一拳更用力捶在沙包上,他现在有第三个疑问了。


3、冬兵从哪搞来这么多的零嘴儿补给?


朗姆洛不是个喜欢把问题留过夜的人,所以他当天晚上就采取了行动。


他先是找了个理由宣布全体成员晚上加训,按照惯例冬兵不用参加普通训练,他整个晚上都可以“自由活动”,然后朗姆洛又找了个借口安排队员们去机械跑圈,在一片骂娘声中啐了一口,悄无声息潜伏到了冬兵的单间。


果不其然,这个兔崽子一过午夜就有所动作,轻车熟路地翻窗而出,直奔后勤仓库。


他们这个营地是掏空了山建的,后勤放干粮的仓库为了防潮,被修在最靠边的一处高地上,除了两三面都是天然山体,还有一面是块防潮的石头墙。冬兵不能暴力撬门,肯定是偷了钥匙。朗姆洛远远地缀在后面,在夜风中嘬着牙花冷笑了一声。


冬兵把夜行战术发挥到了极致,好几次朗姆洛眨了个眼就差点丢掉他的踪迹,但好在冬兵的目标十分明确,朗姆洛只要守住往仓库走的唯一一条路,就看见冬兵灵活地窜了出来,一个侧滚翻埋伏到石墙一侧半蹲起来,将堆在石墙边上的那些沉重的石头一一搬走,为了完成这个不断地重复着深蹲,起来,负重的动作,又用铁手和肉手扳住石墙边缘双双发力,腱子肉因发力而隆起,在月亮下流淌着蜜色的弧线,沉重石墙闷闷地响了几声,几乎以不可思议的程度被他缓缓推开一条缝隙。冬兵极富耐心地重复这个过程,直到空隙足够大到他能钻进去,露出里头的一层塑料挂帘,再往里影影绰绰地堆着一堆木条箱子,朗姆洛认得这些箱子,那是这周一他们才补充的物资,有酒,烟,熏干的肉条还有水果罐头,还是他带人卸的货。


朗姆洛就看着冬兵轻车熟路地从里头扫荡了一圈,把他撬开的箱子恢复原状,又轻车熟路地钻出来,缓缓发力,把石头墙重新推回去,严丝合缝,毫无痕迹。


冬兵把食物都装进个蛇皮袋子里扎紧口袋,用一根绳子拽着蛇皮袋,另一头缠在他的机械手里,托着它缓缓往回走。


朗姆洛目瞪口呆,忘了遮掩踪迹,冬兵一打眼就发现他站在路边,脚步顿了顿,几滴热汗从他肩臂上滑下来,粘在他隆隆鼓鼓的肱二头肌上。


他跟刚刚“训练”完的冬兵四目相对,沉默许久。冬兵的铁手紧了紧,大有誓不放手的意味,蓝眼睛里依旧混混地滚动着朗姆洛熟悉的沉默和木讷的暗光。


“你有事儿吗?”冬兵问


“呃。”朗姆洛一时竟无法组织语言,这个空当被冬兵聪明地抓住当成默许,继续拽着蛇皮袋子,步伐沉重地越过他,渐渐消失在转弯的尽头。


蛇皮袋子被拖漏了个洞,里面咕噜噜地滚出一瓶橘子罐头,粘着灰磕磕绊绊,停在朗姆洛脚边上。


管理员搓了搓后脑勺,弯腰捡起橘子罐头在衣服上擦了擦灰,四处看了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神楽
业余新手画技渣 一个还算年轻的...

业余新手画技渣

一个还算年轻的叉骨叔,私心冬叉(≧∇≦)

业余新手画技渣

一个还算年轻的叉骨叔,私心冬叉(≧∇≦)

艾梦

盾叉 时间茧 (莫比乌斯的悖论)

看了疑是官方说了队2至妇4一直有两个美队的视频后脑出:刚醒来的美队在不久后去看望佩洁后就得知还有另一个他自己 虽然很不可思议 但是另一个已老年的未来美队却一直避他不见。现在的美队和未来的美队并没有直接接触相互碰过面,更别说交谈了。

先说下在这里我设了两条线 否则很多DUG没法圆

第1条:妇4回到过去的美队最后并没有和佩洁在一起 两人没有结婚 佩洁还是有其他人结婚了

第2条 未来的美队和佩洁结婚了,但是等到现在的美队即将要出冰出时诈死了。所以美队去看望佩洁时,MS提到她的丈夫已经死了。 

后来 未来的美队又装...

看了疑是官方说了队2至妇4一直有两个美队的视频后脑出:刚醒来的美队在不久后去看望佩洁后就得知还有另一个他自己 虽然很不可思议 但是另一个已老年的未来美队却一直避他不见。现在的美队和未来的美队并没有直接接触相互碰过面,更别说交谈了。

先说下在这里我设了两条线 否则很多DUG没法圆

第1条:妇4回到过去的美队最后并没有和佩洁在一起 两人没有结婚 佩洁还是有其他人结婚了

第2条 未来的美队和佩洁结婚了,但是等到现在的美队即将要出冰出时诈死了。所以美队去看望佩洁时,MS提到她的丈夫已经死了。 

后来 未来的美队又装成过护理人员回去 去照顾佩洁 并在美队来看望的那些时段里 类似工作时间按排般的不出现 但是那之前的一天或是多少时间内 肯定并且重新布置家里的东西 把自己的照片什么的拿掉 画什么的拿掉 将佩洁床头的和自己的相片也换掉。等等  反正就是让一切看上去 佩洁是和别人结婚并生儿育女 一直幸福到了晚年。

但是他算漏了一点 佩洁时清醒时海默的病。

虽然我们不知道在未来美队装成小护士照顾她时 对方都有无察觉出异样  但是美队和佩洁的聊天里 佩洁总是时不时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话  条理清晰  就是在认真的回忆的过往  而不是那些不存在的梦想  美队听得那叫一个云里雾里 但又是纠结到不行  同时也细细品位分析着 “斯蒂文你终于又回来了”“我还欠你一支舞”“不,你忘了吗 我们早跳过了 就在还是XX时的家里” 

现在的美队过着走向未知未来的生活 而老年美队 却只是看着 看着他所知道的一切事件历史再次发生一遍 他同美队有过几次路人接触 直到布洛克 朗姆洛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确切说是未来美队自己去找他的,现在的美队谈恋爱了对象是他新上任的特战队长,未来的美队当然知道 这时的自己已经在和这辈子绝对被自己摆在首几位的混蛋之一 偏偏 又爱又恨永远无法释怀的骗子 敌人搅和在了一起  ,他不能去找自己 但是可以去找这条毒蛇


这里再说下 回去过去的美队到后来妇4再现 变成白头 打了血清的他真的会因这短短的5 6年里就像常人一样吗 还是说他时间旅行的时间其实早已超过了所知的这5 60年 而是更长  不仅仅是佩洁那个时间段  甚至可能还有别的时间段  这些加起来差不多就是血清给予的四倍时间 白头美队在佩洁老去到队2应该还是很年轻的和当初来时差不多   而妇4他们看到遇到的是之后 又接着时间旅行直至到了快人生终点的美队 对他们而言只是刹那 或几年 但是对这个美队却是过了近几个百年。

还有一个就是美队就是回去了这几十年  老年美队是伪装出来的。总之就是未来美队在诈死后 又进行了一阵子时间旅行  回来依旧还是个小年轻 将自己变成了佩洁的护士  这样的他去找布洛克 朗姆洛了。未来的美队是个黑 还有很深很深的阴暗与狠戾的人,在朗姆洛面前 他完全不需要再伪装自己。

他先是跟踪了叉一阵子 却发现这时的叉就是神盾 家 生活购物和娱乐场所  和朋友去喝喝酒酒 自己去拳馆打拳 偶尔还和朋友们去野营什么的 反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正常人了。九头蛇什么的 基地什么的 世界阴谋什么的 根本连出现都没出现过  他还翻查过叉的住所 整一中年社畜常见的家 但是叉是个有良好生活习惯的人 打扫的干净整洁 看上去让人舒服又处处透露着生活气息。而非一尘不染 叫人窒息那样。

此时的叉和美队已经滚了几次床单了


某个美队被卤蛋外派不在神盾的时间点 叉一人回家看到了本应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美队 也只是愣了一下 便快步上前 打开房门让坐在台阶上的斯蒂文先进屋。

叉问了斯蒂文 见对方说不洗澡 便自己进了浴室 不久单围着下体出了浴室看到斯蒂文只是窝在沙发吗 好奇道:怎么今天连啤酒都不会取了 还是 你趁我不在全喝光了 却忘记补货?

斯蒂文和平时一样的看着叉笑着说:累。叉听到好笑的摇摇头 头发也不擦了 直接将擦头巾盖在自己的头顶上 光着上半身走到冰箱取出几瓶啤酒 还有先前做好的下酒菜 当然菜是单人份的 本来就是只做了自己份的  他不知道 斯蒂文怎么会提前这么多天就回来  不过 他的职业教会他不会去问 也不会去打听 

两人窝在沙发上聊着不见的这些日子里发生的趣事 还有打算的后面的安排

未来的美队就这么表面如曾经那样 但是内在却是冰冷的看着现在如梦幻泡泡般的假美好 一直等到叉有累了的迹象 斯蒂文还在想这条毒蛇快要压不下好奇心了 就要问了吧

但是叉没有,就问你今天是在这里过还是要回去?斯蒂文表示在这里  老叉说老规距睡沙发 睡具在哪你知道自己拿 晚安

斯蒂文拉住要离去的叉吻了他道好好休息  明早也是老规距你知道的(美队做早饭 并送叫醒服务) 叉同以往撸了把金毛走了

他这晚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思考着 直到睡去 出奇的 是很少有的一夜无梦到天亮  就像和佩洁在一起时一样 那般的放松自在

叉是被斯蒂文叫醒的 只不是用叉自己的手机录了音 叉起床后 发现斯蒂文已经不在家里了 叉耸耸肩 吃完早餐和平时一样去神盾,叉在神盾并没有碰到回来的斯蒂文 也没多想 这天晚上 斯蒂文也没来找他。


过了几天 斯蒂文又是那样坐在台阶上 等叉到家看到还没发问 斯蒂文先抢答新情趣  我猜你会喜欢的  果然叉吹了声口哨 

斯蒂文看着叉查了下放备用钥匙的老地方 确定它还在那 ,叉笑着摇了摇头回首道那么你也买好等我们一起下锅的食材?斯蒂文一副纯良的从身后抱出两大袋食材。

吃完晚饭的两人正讨论着今天补什么电影 冷不防的老叉的手机响了 老叉皱起了眉头 看了眼身边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温柔笑着的斯蒂文 接通了电话

另一头是这个世界的美队 “工作完成了 终于能给你打电话了 还是有就是明后天就能回来了

叉凭着良好的心理素质 回着电话 像没事人那样 两人煲了回电话粥,直到那头的美队腼腆的向另一边道歉 说再一会,叉便道美国队长不以身作则可不好 笑着挂断了电话。

转首从身边不知哪里摸出一把枪对着打电话时也一直待在他身边 现在依然笑着像个没事人那样的斯蒂文 而对方看着指着自己的枪口道:今天我们看这部吧?叉 我该问你是谁 还是你是哪个美国队长 还是直接一枪毙了你

斯蒂文:我们刚刚通过话你忘了 小毒蛇 九头蛇的小燕子

叉瞬间茫然了会 摇摇头 看样子我们有很多东西要讲


斯蒂文以比叉更快的速度握住他的手腕 以至叉手腕骨能粉碎的力道使其自己松手掉落手枪 但是两人还是能听到清脆的咔嚓声

我还是太用力了  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你,竟然不反抗

叉表示只是刚刚0:1 你就开始得意了

两人打了一架 叉不敌被斯蒂文拽回沙发上道我们看电影吧  也不管叉那一身可怕的伤和淤青还有几个小错位

直到看完电影 斯蒂文才对着叉道 你现在还真不是最狼狈的时候 叉嗤笑 那你一定见到过我最狼狈的时候

斯蒂文开始为叉处理清洁伤口道 这点小骨裂等到明天处理 想必对你而言也是小菜一碟吧

之后斯蒂文把叉狠草了一顿 第二天早上依然是留下早餐 在叉醒来之前走了

叉思索着请了天假 扯了个理由 去医院

当天晚上 这个时代的大金毛直闯叉的家 看着叉没消退 严重的伤情又悲伤又愤怒 叉安慰了几句 私人恩怨糊弄了过去 并保证自己会小心绝不大意

当晚大金毛把叉全方位的包裹在自己怀里 不留点缝隙的护着睡


叉没让大金毛知道自己被操  斯蒂文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 当时并没有在叉身上留下任何印子  身上被掐出来的淤青淤痕 和打架弄出的混在一起  金毛不懂 全归为打架弄出来的

那天之后斯蒂文没再出现在叉面前

斯蒂文的出现总是挑美队不在 或是叉出任务时 对,他甚至出现在过叉的任务地点处

但是叫斯蒂文失望的是叉的任务他都知道 全是神盾派的  就算那时不知 现在他又全重新梳理过一遍全是正经任务 不像是九头蛇假借神盾之名出邪恶的任务

斯蒂文每次对着叉都叫他小毒蛇 草也好 打也好 甚至有几次还玩出了SM来

叉陷入了两个极端


叉掩饰的再好 金毛也看出了倪端 问了几次 叉依然是私人恩怨 

金毛很气 两人冷战了

斯蒂文也光明正大的去过神盾数次 一切的一切和当初一模一样 特战队的人 管理层的人 局长 寇森 皮总等等 

随后叉出了一个任务,然后失败并失踪了 半个月后 他逃了出来  或者可以说是斯蒂文故意把他放回去了 之后斯蒂文再没出现过在叉面前


病床上的叉天天撸猕猴桃

神盾的内政部 审查部 还有心理部来来去去 最后终于放过了叉

等叉伤好后 证明也开出来了又回去上班了

接着就是妇1到美队2

斯蒂文看着一切的发生 也见到听到当他在电梯里为了魔方所喊的Hail Hydra 叉的嗤笑 这是他们之后的再一次第一次相见  在他眼中 叉看上去是毫不在乎的警惕  队2时终于不识庐山真面目 只缘身在此山中   他明白了 九头蛇是不存在的 至少不存在于神盾中 因为神盾就是九头蛇 而非一个硬币的两面  硬币只有一面 正反都是同一面  神盾的任务就是九头蛇的任务  是好是坏完全是看当局的考量与判断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他的那一段演讲   使神盾出现两派声音 至次才划分出所谓的九头蛇卧底 与渗入一说

就是这么可笑 人人都是九头蛇 又人人都是神盾

这个时代的他正陷于得知好友没死的狂喜中 同时又终于把九头蛇真正的连根拔除 布洛克 朗姆洛是九头蛇的卧底 等待他的是审判与监狱或死刑等等

他爱过 动心过 而回报他的是冰冷的火焰  他可以憎恨 但是美国队长还有很多事要做 很多很多  这种错误就当他不存在吧

斯蒂文去看过重伤的叉 在之后的某天里 对方就这么失踪了  他完全没有像面对佩洁时那样全身心的轻松 反而越来越沉重  心中、灵魂中的某个黑暗的无底深渊越来越强裂 那个扭曲的魔兽想要冲破牢笼

他咬着唇 握着拳转身离去

美国队长即将要去找他的吧唧 而他也要开始去寻找他的小毒蛇了  美国队长和交叉骨无数次交手 又无数次让狡猾的其溜走 一次也没能成功的抓住  那他呢 还会和以前一样吗

反正结局就是 未来的美队在拉各斯 又看了一次交叉骨变成花火 

交叉骨用这种方式狠狠的嘲笑了他们一顿

当现在的美队在回过去  他突然了吾了佩洁的那些痴言神语  

可他的未来早已定下 再也不可能有突破 或是变数 犹如一个莫比乌斯之环


其实细想美队 就是一个时间茧  永远是个死循环了  美队 肯定会回到过去 而历史依然会再次重演一次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L U D W I G `

路德维希在线激情做图_(:3」∠ )_

写文卡了决定看看这两位养养眼.

承接第二章最后的情节.

所以,今天有列表吃我叉十三安利吗?

(如果劳资会剪视频……

路德维希在线激情做图_(:3」∠ )_

写文卡了决定看看这两位养养眼.

承接第二章最后的情节.

所以,今天有列表吃我叉十三安利吗?

(如果劳资会剪视频……

L U D W I G `

Firestone丨Illusion 幻象

中篇连载/PG-13/时间线从队2跨越至队3.

配对:Brock Rumlow X Sharon Carter/叉十三


电影里对莎伦的刻画太苍白了,为了本篇剧情合理连贯加了许多私料,朗姆洛设定总体遵循MCU.

Warning: 好坏并无明确界定.



第一章: Tension 紧绷

第二章: Illusion 幻象


Approach and friction, thus, it burns.


莎伦站在房子外,感觉时间在犹疑中水波一般流逝。她跟自己说这是为了等待手指上的焦油味散尽,两个路口外她刚熄灭了一支烟,她生疏了,因此与气味一同留下...

中篇连载/PG-13/时间线从队2跨越至队3.

配对:Brock Rumlow X Sharon Carter/叉十三


电影里对莎伦的刻画太苍白了,为了本篇剧情合理连贯加了许多私料,朗姆洛设定总体遵循MCU.

Warning: 好坏并无明确界定.



第一章: Tension 紧绷

第二章: Illusion 幻象


Approach and friction, thus, it burns.



莎伦站在房子外,感觉时间在犹疑中水波一般流逝。她跟自己说这是为了等待手指上的焦油味散尽,两个路口外她刚熄灭了一支烟,她生疏了,因此与气味一同留下的还有接近半月形的黄色浅印,如同啮咬。


莎伦无意识地蹭了蹭手指,残留的烟灰变成白色的粉末飘扬在空中,小范围内下起一场小雪。她便透过这些埃烬去看姨妈的房子,不真切的释然传遍全身,上涌的感情几乎将她击倒在地。一支烟或许可以缓解,她模糊地想着,在摸进口袋的前一刻想起自己已经将烟盒丢弃——正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


尼古丁可以麻痹感知,但不能解决问题。她知道,但多数情况下会略过这一点不想,今天却是一反常态。


门把手似乎在转动,她给了自己一秒钟回神,紧接着佯装自己是刚好走到门前,拾起步子迈上台阶。她与一个男人擦身而过,又一名来访者,姨妈许多年前便不再参与政府事务,但依然有人习惯性地前来向姨妈寻求建议。


那男人有没有可能是九头蛇?她没办法将怀疑从脑袋里剔除掉,只能强忍下跟踪上去的想法。三天前的“打字机事件”后,每个人在她眼里都变得行径可疑。


打起精神来,这便是朗姆洛的意图,他想要一点点击垮你。别让他得逞了。


“早上好,卡特小姐。”护工与她打招呼,“来块司康饼?”


她取了最上面的一块,镶嵌其中的干瘪葡萄干都像是在对她耀武扬威,粗砺的谷物颗粒从食道滑入,当惬意的饱腹感和暖意一并从喉头涌上,她惊觉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未进食过。


“她怎么样?”莎伦用指腹蹭掉嘴角的残渣,即便这本质上是一句单纯为了打破尴尬沉默的无关紧要问话,她仍希望能得到肯定回答。


“卡特女士现在醒着。”


她在点头的同时提起脚步,走过那面她小时候害怕非常的等身镜,走过挂满相框、飘浮着细小尘埃的走廊,被散射进来的光线映成金色的尘粒闪着与初绽雏菊相同的纯洁。


她最后停在佩姬姨妈的房门前,扶上一侧的门边。



已经三天了。计量时间其实是没必要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目标,也知道自己是在为了怎样的事业奉献——时间、精力、乃至生命——这本该就是全部,可事情似乎出现了偏差。


经由打字机传达出去的信息太频繁了,等他意识到自己陷得太深时为时已晚,更糟的是,所有信息都石沉大海,他现在仿佛一个寄希望于持之以恒骚扰能换取对方匆匆一瞥的毛头小子,丢脸又浪费时间。


朗姆洛醒来时正是闹钟响起的前一分钟,生物钟使他早已习惯了在每天的六点钟醒来,但为了使自己与常人无异,他总是像所有人一样设好闹钟,在清醒时假装仍处于深度睡眠,就这般苦挨过几个小时。他保留下来了这个习惯,即使如今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伪装。


习惯是件可怕的事情,就像他习惯性地去摸身边,没有压皱的痕迹,也没有温度,黑暗中人的感知总是分外敏感,他仍屏住了呼吸,生怕盖过身边可能存在的细微声响。


九头蛇的基地建在地下,窗户在这里是个徒有安抚意味的摆设,他发现自己在怀念以前,装睡是很该死的要命,但他能看见光线一点点亮起,窗棂被投射下来的影子缓慢变换形状,直至完全消失,只留下一面映满晨光的墙壁。


他也对那女人的身体着迷,字面意思上的着迷,带着几分绮念,光洁的双肩之下,分明的脊椎骨节使她像个精巧的机械人偶,如冬天晨间的雾气一般纤细,他不得不抑制住让这一抹雾气消失的欲望。


Fight back. 每一天晚上他都这般命令,她挣扎着扭动,齿间甜美的唾掺杂若有若无的血沫,不时漏出细碎呻吟,双峰间的薄汗被他抹去,炽热的舔舐随即跟上,欲念在沉闷的空间里一点点升华,她总是在高潮到来之时下意识绷紧脊背,用身体的僵硬化扼杀情迷和意乱,她不愿承认自己深陷其中,就像他也从来没对她说过“我爱你”。


软肋和旗鼓相当的对手,哪怕他自己不肯承认。


眼下他仿佛就能在黑暗中凭空勾画出她身体的轮廓。她总是面朝墙躺去,也许是为了避免在他面前流露出情绪,也许是信任……他不会伤害她?别逗了,感情才不会拖累他,他乐意做出牺牲,他的一切都是九头蛇给予的,因此他的所有都属于九头蛇。


“所有”包括莎伦·卡特。她会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他需要的只是循序渐进的推波助澜,让九头蛇的思想和理念一点点侵蚀进她的脑袋。接受或者死,选择在她。


他坐起来,在墙壁上唯一的装饰——日历,打一个新的红叉,距离时间耗尽还有十天出头,他只争取来十四天,心理战到此为止吧,是时候去检查成果了。



“中情局似乎在提防前神盾局特工,”手上捧着的杯子蒸腾出茶叶特有的温和气息,莎伦低头看进杯底,几点未滤净的碎茶突兀且不合众,自怜的情绪占到了上风,她联想到自己,“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我还是在做文书工作。”


“不然他们还能怎么做呢?”


“我不知道……或许再来点虚情假意的问候?”她有气无力道,知道占理的就是中情局。从来都自诩为正义一方的神盾局内部居然潜藏着九头蛇,那么对待其前成员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哪怕她每周都接受测谎、日复一日地做着无关紧要的工作。


“这么久了也未曾真正接触到中情局的工作,我像个不得已被接收的累赘。”她虚弱地笑笑,葡萄干的苦涩后知后觉地在嘴中被尝到。


“亲爱的,”姨妈拉过她握紧杯壁的手,银发在铺洒而下的日光中闪耀,“不要在别人表态之前就率先否定掉自己。”


“我想也是。”她嘟囔着,感觉脑袋里隐隐作痛,于是起身扒拉了下插在香氛罐里的黑色藤条,人造的雪松木香味更浓了些,也许是心理作用,但头疼的确缓解了些。


“我知道这种感觉,”姨妈继续道,“你不比其他中情局特工差,沉住气,放平心态,然后找准时机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姨妈攥起拳头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挥舞了一下,与侄女一同笑起来。


却又在她放松下来的时候话题一转,“但这不仅仅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对吧?”


“不是。”她脱口而出,后知后觉自己被套了话,“姨妈——”


姨妈拍了拍她的手,“是生活上的烦心事?我记得你有个男朋友……还是你们现在所叫的'性伴侣'?”


“姨妈!”和别人谈论性生活总是别扭的,更何况是长辈,莎伦刚不自在地垂下眼,想找个借口带过这个话题,她的脸被托了起来,正与姨妈的相对。


“别为此羞愧,我亲爱的。”姨妈的声音如同沁了风霜雪屑,眼睛却依然明净,“我们都需要一段或者几段感情来……”她哽咽了,莎伦知道为什么,但她没有出言打断,本着对年迈亲人的关心和照料,她上前帮助姨妈躺好,按响床边的铃。


“如果是二十年前,我还会把那位先生的事给问个清楚。我老了,莎伦,年轻时的所作所为被证实并不完全是正确的……”


曲形针计划,她立刻想到。所有曾经的机密文件在神盾局陨落之后都在网上公布,这一计划尤其掀起轩然大波,几十页的文字看得人头晕目眩,其中蕴含的绝对理性更是森冷又震撼,末尾的十几个署名中俨然有姨妈的名字。


“……我不会给你建议,莎伦,这不再是我的专长了。我没法评价,也没法告诉你怎样做才是对的,”一滴泪从姨妈的眼角滑落,萎缩的唇如同枯萎的花瓣,她的情绪激动起来,握住莎伦手的力度渐大,“我只希望你去做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事,找到自己的价值所在……别在意别人的看法。时间会证明对错。”


莎伦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年轻时的姨妈美丽动人,姨夫虽腿脚不便但不减英俊温良,这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对于特工来说是多么难得。不过……她将眼睛移回到现今的姨妈身上,谁又能有资格否认她如今依然美丽呢?


永恒之女性,指引我们上升。*


她无端想起这句话来,恍惚间感觉自己倾身吻了吻姨妈的脸颊。她找回迷离的意识,为姨妈盖好被子,接着低声道别,退出房间把地方留给护工。


“再见,姨妈。”她又低声道,不确定姨妈是否听见了,但答复与否也没那么重要——她似乎明白自己该成为怎样的人了。


现在唯一剩下的只是一直以来横贯在她心头的那根刺,只要一日不拔出便会越扎越深。她有时会忘记,但最终总是会记起来。


走出门时她被阳光刺到了眼睛,将近九点热气已经开始累积,只等着到中午尽数挥发出来,她在想也许可以赶在上班之前买个三明治。



朗姆洛压低鸭舌帽檐,无名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咖啡杯,摇晃着的褐色液体散发出并不具有诱惑力的气味,点餐台那个蠢货坚称早上不出售酒精饮料,就冲那蠢蛋的目光在他脸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他也该给他——胸牌上写的是亨利·J——的脸来上一拳,向废物亨利证明他的鼻子还可以更歪。


他的位置靠近窗边,借着低头喝咖啡的举动他可以将街道上的动静一览无余,人造运河对面便是兰利,地理因素,难说咖啡店里是游客更多还是伪装成游客的特工更多。朗姆洛皱了皱眉,发觉自己实在是扎眼,烧伤的面孔无论在何处都会引来探究的目光,更何况是中情局对面的敏感地带。


而且……朗姆洛喝了口咖啡,感觉自己要吐出来——这不像是盯梢,倒像是跟踪狂行径。


有人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他特意挑了面朝窗的一连排座椅,大多数人会识趣地隔一个或两个位置坐下,距离感和漠视正是他现在所希望得到的,哪怕其中可能包含了畏惧和嫌恶。


他偏头望去,自以为已经将不耐尽数表露出来,不想女人却不躲闪,反而扩大了笑容,上挑的眼线愈发衬得她妩媚动人。


“有事?”


“克莱尔,”女人伸出手来,“就在对面上班。”


搭讪的。看来这张脸就算是被烧毁了也依然具有吸引力。罗林斯曾打趣说他长了张开房脸,估计现在降格成了约炮脸。在中情局上班?朗姆洛的第一反应是“她可不像”,第二个是“随便吧”。


“噢,我还是九头蛇呢。”他答道,女人夸张地笑起来,过长的假睫毛扇来扇去令人心烦。


朗姆洛跟着干笑,不确定自己到底希望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看见了莎伦,她走进了这家店,与废物亨利熟络地打了招呼,接着去柜台另一端等待取餐。


他就要起身,克莱尔的手臂有那么几分刻意地挡在了他身前,“跟我说说,九头蛇是怎么样的?”语气漫不经心,只差再比划出一对双引号,若是平常,朗姆洛还会有心思和她周旋——诋毁九头蛇她可是搞错了倾诉对象——但眼下是早高峰,人流增多,既方便隐藏但也容易丢失目标。


他现在只能看见莎伦的头顶,再来个身形近似的金发女郎他可不敢打包票是否还能辨别清楚,女人还在喋喋不休,揣测九头蛇的运行体制,夹杂恶意中伤。


确定自己已经彻底克制住了把她的头撞向窗户的欲望,朗姆洛转身挤出笑容,“不如我再去给咱俩买杯咖啡,慢慢聊?”


“你认识那女人?”被他等划为“女人”的人把莎伦称之为“那女人”,朗姆洛不禁觉得这有意思,紧接着要为她的观察力鼓掌,说不定她真是中情局的。


“岂止是认识,”他耸肩,一边朝柜台走去,“熟悉至极。”


可是莎伦已经不在那里了,朗姆洛愣了一阵,转头去找克莱尔——她也不见了。



莎伦的手指从文件层层叠叠的页边滑过,她的视线与邻座的女孩交汇,对方匆匆低下眼睛,从隔板的位置取下什么东西,转开圆珠笔进行记录。


这给她自己被监视了的错觉。也许不是错觉,疑心初现后,一切都变得不太对劲。莎伦皱了皱眉,她将椅子转回来正对电脑,本该继续手头的工作,可她不由自主点了桌面的图标——实时监控。她自己公寓的。


打字机安然躺在房间里最明显的地方,信息仍在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其实只要不再插进新纸便可以不再接收,可很明摆着——她就是忍不住。


不论她多努力无视掉这一事实、找多少好听的名头来修饰实际意图,这改变不了她这一行为的本质。一段几分钟的监控轻而易举地便击溃她的防线,不知所措要将她吞噬,如果有人能告诉她该做什么就好了。


服从。


几次眨眼后她惊觉这正合了朗姆洛的意,接着为这个想法感到羞耻。


她抽了张纸巾擦掉桌上的褐色咖啡污渍,她想起来父亲——无端端地,在这不恰当的时刻时偏偏又想起父亲来——对于他来说,他是否后悔过投身这一领域?


无休止的欺瞒和针锋相对,身陷无人之境的彷徨迷惘,因立场而死的……爱情?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自己与朗姆洛之间的那种联结,或许它和神盾局的存在都是她的一场幻觉罢了。


“特工卡特,”有人轻拍她的肩膀,“主管要见你。”


她的第一反应是测谎提前了;第二反应是中情局也监控了她的一举一动,并最终发现了些自以为有的端倪。莎伦点头作为回应,她拨了拨头发,起身跟上去。


他在搅乱她的脑子。而就目前来看,成效显著。



朗姆洛像丢沙袋一样扔下对方,骨骼错位的声音和痛叫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但打斗刚一停歇他又开始焦躁起来。罗林斯走过来时他正用牙扯下防护手套,却又不说话,朗姆洛睨他一眼,示意他有屁快放。


“你有心事,朗姆洛。”


“我当然有,废话,”朗姆洛皱眉看向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人,“这帮废物但凡交给神盾局有几年资历的特工就可以被干个屁滚尿流了。”


“神盾局已经是过去时了,”罗林斯递给他一瓶水,“你那个小女朋友进展如何?”


“不错,”他假假地扯开嘴角,“进展神速呢。”


“利维坦的东西都被你翻出来了,真是有够大费周章的。”罗林斯摇头,“别陷太深了,朗姆洛,还是早点解决掉她好。”


他知道他没有,他也不会。硕大的黑色九头蛇标志钉在高墙之上、印在制服和训练衣之后,每一个角落都被黑色的触手充斥,无时无刻提醒着他究竟是谁。“我看你是没事可干了,罗林斯。”朗姆洛站起来,越过他向前走去,“还有,我好得很。”



她的腹腔绞做一团,冷风开的太强,霎时在手臂上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她的基准线一定跌宕得厉害,坐在仪器后的特工已经看了她好几回,吉姆·米里汀自始至终抱胸站在她身后,眼下也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很疼?”


生理性的,也许还有心理上的,莎伦勉强笑笑,“女人的毛病。”


“看来我们把你安排到内勤是个明智选择。”她不置可否地抿抿唇,套在中指上的监测器笨拙又累赘,她在努力适应,就像在试图适应天翻地覆的生活。


“你的姓名?”


“莎伦·卡特。”


“出生日期?”


“一九九一年五月十三日。”


“你是否以前为神盾局工作。”


“是。”


“你是否在神盾局陨落之前便对其内部隐藏着内鬼知情?”


“我不太确定,的确有些现在想来不太对头的征兆……”


“只答'是'或者'不是'。”


“不。”她动了动僵硬的脚。


“你是否自始至终忠于神盾局?”


“是。”


仪器间歇性的滴答声中一问一答在继续,她恍然想起自己接受的第一次测谎是在皮尔斯的办公室,朗姆洛陪同旁边。她以第三名的成绩从学院毕业,本以为不靠着姨妈的关系在神盾局立足着实要花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会如此一番风顺:几次重要任务平白无故落到她肩上,好在完成得不愧对信任,晋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现在想来,这其中恐怕有朗姆洛的手笔。


“你是否还与确知的九头蛇成员保持联络?”


“不……”她下意识给了回答,一瞬间的心跳漏拍,紧接着几分侥幸。单方面的对话应该不算是“联络”。


仪器没有响。



朗姆洛在夜间醒来,被口渴折磨得发疯,已经结疤的伤口又开始隐隐发热。他大口灌下一杯水,寄希望于深呼吸能缓解堵在胸口的烦躁,杯底的水在他重重放下杯子时撒出来了些,几点水渍被门缝里透过来的灯光映得灼目。


他把自己扔回到床上,却发现睡觉已经成为徒劳,超乎寻常的清醒盘踞在他脑海的每一处空间,仿若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名为布洛克·朗姆洛的九头蛇特工。


他看到一具伤痕累累的躯体,疲惫至极的面容隐没在烧毁的皮囊之下,同样的阴影始终笼罩住身体,蚕食夺去以往的信仰,植入根深蒂固的新信念。


他不再去想自己,闭上眼出现的不出意料又是她。


他没有记日子的习惯,除了会在前一天睡前查看日程表,看看未来几天有无必要出任务、是不是又到了去秘密总部做报告的日子,因此在她入职的第一天与她碰面自然不在他的must-to-do表上。


他去找皮尔斯的时候在走廊看见她——身着职业套装,齐肩金发微微打卷。


她是佩姬·卡特的侄女,当时尚在人事部的希特维尔**警告过他们这些特战队成员,指不定被她发现些蛛丝马迹上报给弗瑞……折兵损将还是好的,小心为上。


他不信一个菜鸟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倒觉得没有比一把深入敌腹用丝绸裹起的刀更好的武器,他会剥去那缕缕丝纫,直到她被同化,利刃出鞘,乃至反过来成为神盾局的对手、九头蛇的盟友。


他做了一番协调,一周后她的直属上司变成了皮尔斯,打着常规性入职测谎名头的心理评估也顺利进行,一切都是稳定有序。


直到“洞察计划”失败。



莎伦吞咽下一口空气,感觉气体在胃里滚动舒展,身体随之被虚假的充实填满,盛着两片三明治的白瓷碟搁在一旁的椅子上,纷飞的灰尘很快使其失去了作为食物的意义。


她在经历的一切都被蒙上了纱,旁人每一行动怎么看都像是别有用心,她不知道还能信任谁。


她翘掉了体操课,提前两个小时回到公寓里歇下。五分钟前她不知怎么的就是想去收拾收拾杂物间,现在她单膝跪地翻找一个个大箱子的内部,而手头这个毫无疑问盛装的是她父母的遗物。


压在一叠麻绳捆好的信件之下是零碎的字条,她拾起其中几条,字迹被岁月所模糊,真正引起她注意的是底下泛黄的文件,这些东西的归宿本该是碎纸机,可它们却在她父母死亡后被完好无损地交还到姨妈手中,最终由姨妈交与成年后的她。


黑色加粗的CLASSIFIED是每一页的衬底,莎伦草草翻看了几页便放弃了,大多数重要信息被黑色马克笔涂掉,有用的东西寥寥可数。她转去拿下一份文件,然后再下一份……当她手指触及到封面印有醒目标识的那份时,箱子已经接近被清空。


“拐点行动”。一个长方形红戳印在行动名称上,因时间久远而褪掉亮色,倒像是凝固的血液。


红褐色的。FAILED.


她握着页边久久未有举动,长时间跪地令她脚部发麻,而眼下这麻痹的感觉似乎传到了脑部。


她慢慢翻开第一页,入目的是父亲和母亲的照片,黑白且了无生气。简单的行动介绍和汇报日期,最后停留在一九九七年八月九日。


她不需要知道后续报告的详情,她清楚这一行动的结果。失败的代价是她父母的性命,人们总以为孩子没有记忆能力,然而实情是,至少她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她好奇最后决断被做出时,那些大人物有没有想起卡特夫妇留下的幼女。


任何人都无法给出有关“正确”的定论。莎伦放下文件,平息下来心情,黑暗之中她隐约注意到箱体中似乎有一角翘起,她调转角度观察,漏进箱子里的光线证实了她的猜想。暗格。


一面与箱子同色的呢绒隔板被卸下,她掏出其中被熨帖藏好的东西。多国护照、不同面值的多国货币、手枪、以及,日记本。


战栗顺着拿住日记本的手指蔓延至胳膊,面上发麻——她在封面上看见父亲曾用过的假名,还有第一页上用花体字写的:挚爱,卡洛琳,莎伦。


卡洛琳是母亲的名字。



朗姆洛点了根烟,他叼着烟身敲击字键,节奏性的咔啦声如同慢里斯条且不怀好意地拧上发条。他停下动作,慢慢倚回到椅背上。晕染开来的墨迹在大片呼出的烟雾中变得狰狞,连同其意味一并传达出恶意。


「送你个小礼物,特工。」



几个街区外的某栋公寓在消息送至的几秒后被火团吞没,火光映亮天边云霞。



TBC.




*歌德。佩姬无愧于这句话。

**队2开头营救被劫持航母时的那个光头。


ZARA雪松木的家庭香氛好闻到我哭.


======

埋了一堆伏笔,这章里没有废话,剧情不若第一章有张力我也莫得办法.

以及,我需要评论.


依然是插支歌进来


L U D W I G `

Firestone丨Tension 紧绷

中篇连载/PG-13/时间线从队2跨越至队3.

配对:Brock Rumlow X Sharon Carter/叉十三


电影里对莎伦的刻画太苍白了,为了本篇剧情合理连贯加了许多私料,朗姆洛设定总体遵循MCU.

Warning: 好坏并无明确界定.



第一章: Tension 紧绷

第二章: Illusion 幻象


Approach and friction, thus, it burns.



从昏迷中苏醒的人大多要在真实与虚幻中走一遭,不巧朗姆洛也是其中之一。意识慢慢回到脑子的感觉像是正中面门的一拳,他在眩晕中看见斑斓的色块,知道自己...

中篇连载/PG-13/时间线从队2跨越至队3.

配对:Brock Rumlow X Sharon Carter/叉十三


电影里对莎伦的刻画太苍白了,为了本篇剧情合理连贯加了许多私料,朗姆洛设定总体遵循MCU.

Warning: 好坏并无明确界定.



第一章: Tension 紧绷

第二章: Illusion 幻象


Approach and friction, thus, it burns.



从昏迷中苏醒的人大多要在真实与虚幻中走一遭,不巧朗姆洛也是其中之一。意识慢慢回到脑子的感觉像是正中面门的一拳,他在眩晕中看见斑斓的色块,知道自己该把眼睛睁开,但他做不到。


身上火辣辣地疼,仿佛从头到脚无不被置入滚烫的铁水中,当朗姆洛足够清醒时,他想起来这是一整栋楼砸在自己身上的结果。但他还不够清醒、还不能认清自己的处境,因此当裹挟着倦意的浪潮卷来时,他顺其自然。


他被吸入某种漩涡中,斑驳的、几近褪色的记忆如黑白默片在眼前走马观花而过。头很疼,这让他想痛揍某人一顿,见血的那种。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让自己的拳头也被打出血来。


在好一阵的头晕脑胀中,朗姆洛以为自己又看见了那个瘦弱的男孩,沉默寡言,满脑子不为人知的疯狂念想,自然而然,被称为怪人。但学校的景象又在瞬息变化,阴沉的色调被暖色的光线取而代之,脚下黄木的地板因泡水而微微起鼓,但并未在他向前走去时发出木质地板常有的嘎吱声。


这是座体育馆。朗姆洛隐约有些印象,却又不知道这印象从何而来,只隐隐记得发生的时间久远。他不由自主地走向角落的自动售卖机,碳酸饮料和矿泉水,就是没有酒。一句简短粗暴的脏话在耳边炸开,是他的声音,但不是从他口中骂出的。


“谁在那里?”紧接着响起的是另一个声音的警觉质问,越过空间和时间传来,在头顶的空气里留下水波一般的痕迹。朗姆洛感觉到扰动,蜂鸣器一般轻微的扰动,但与其而来的震悚几乎要将他吞没。他低头审视双手,却看见一个身影从自己站立的位置抽离。这是另一个“他”。


朗姆洛无法移开视线,他能做的只是用眼睛追随过去的“他”,看着“他”向篮球场的边缘走去、步子看似随意却是能在声音发出者意欲跑开时迅速截断去路,包裹住背肌的衣料上有一片汗渍。


朗姆洛在回想这是哪一段记忆,然后他看见了,她。



“莎伦,莎伦……!”


即便是再明白不过的直呼其名,莎伦还是迟疑了一秒,抬眼间的停滞仿佛要告诉坐在他们面前的是被冒名顶替的另一个人。她不想也不知该说什么,便用眼神询问自己被叫到的原因。


她看见娜塔莎叹了口气,便也随着张开了嘴,但喉咙中依然没能发出声音来。于是她看向娜塔莎身后墙壁上的装饰挂钟,企图再次把自己放空,脱离她知道娜塔莎必然要提起的话题。可是她看见了时针与分针夹成的角度,四十五度,顿时把她抛进脑海里她避而远之的那处,与此同时娜塔莎的话也挤了进来。


“我知道这很复杂,莎伦,可是你得振作起来。”


振作起来,这个短句让她想起朗姆洛所说的“站起来”,与“四十五度”一起勾住她、迫使她直视那段记忆。哪怕她极力想要避免。



“出拳时要快,与目标的身体部位成四十五度最好,如果对方化解了你的攻击,另一只手别闲着,招式跟上来。”他说到“化解”时刚好躲开她的拳头,“别闲着”时已经把她撂倒在地,而她学的也快,“跟上来”说出的时候她把双腿架上了他的脖子。这不再是对打了,显而易见是单纯的僵持,只看是谁最先没了力气。


她不肯先示弱,哪怕她的大腿筋已经开始一拉一拉地疼、腿肚开始颤抖。汗水直接流进了头发里,她只一个劲儿地瞪着朗姆洛,似乎这样就能让他也支撑不住。


“别用你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了,宝贝儿,格斗中对方可不会因为你是个漂亮姑娘就对你手下留情。当然,特殊情况除外。”这种情境下都不忘了开黄腔,莎伦不禁气结。她别开脸,又转回来极力直起上身撞向他的肩膀,这会很疼,但她也能让他疼一阵,所以为何不呢?


在她的颧骨撞到朗姆洛肩膀的前一秒,他放开了她,“不错啊,杀敌一百自损三千。你的固执什么时候能改改?”


她不去理他,自己揉着大腿根,一边借力从地上站起来。与此同时他一直抱胸看着她,气氛有些奇怪,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莎伦等着,她不缺时间,也不介意在尴尬的情境里多待一会儿,她要等到朗姆洛开口。固执,他说的没错,她也要向他证明这一点。她就是固执。


“你需要休息一下吗?”他打破沉默。


她摇头,愤懑一下子消失无踪,接着她听见了他的后文,“很好,因为就算要求了我也不会同意。”


她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呢。“我还要练多久?”


“久到你形成肌肉记忆。”



“莎伦!你在听吗?”娜塔莎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拽出来,莎伦用牙齿扯掉嘴上翘起一点的死皮,撕裂的痛立刻从失去表皮覆盖的唇上传到每一处紧绷的神经。她感觉到血的渗出,几乎是欣喜地尝到铁锈似的的味道。


“当然,我很好。”她说。


就像是取冰块,莎伦暗自想道,只有在嵌入冰格的冰有所松动时按回去、再迅速倒过来敲格子底部,只有这样你才能取出完整的冰块来。


记忆也是同样,你得先后退一点,让自己被带着再深入一点,最后才能全身而退。就当时来看,情欲是在汗水和打斗中不可避免的一次次身体接触中升华的,她在肌肉酸痛之前已经隐约有些预感,因此当他的第一个吻压下来时,她没有抗拒。她的坦然接受,甚至是回应,是之后在训练场发生的一切的导火线。


用冰块进行类比大概是对的,因为她不再受回忆的干扰了,至少她认为是。娜塔莎看出来她想说些什么,因此住了嘴,用十足的诚意等待她的坦诚相待。这位前苏联特工善于揣测人心,可任她如何了解变化莫测的实情,也绝不会猜到她莎伦接下来要交代的东西。


“还记得我的那个'神秘男友'吗?”


“记得,从来没人能成功撬开你的嘴。噢他是不是也受到了干扰,他是神盾局的还是……”


娜塔莎显然把她两句话间的停顿当成了又一次的犹豫和缄默的前兆——用语言填补空白是个很聪明的方法,会给谈话的对方传递某种信息:嗨放轻松,事情不会更糟,即便会,那还有我在这里支持着你呢——但这种顾虑是没必要的,她既然起了头,那定会半点不剩交代个干净。一个卡特从来不会畏畏缩缩。


于是她截断娜塔莎,“他是朗姆洛。”


在名字只给出一半时,她似有预感抬头又朝挂钟看去,当最后一个音节也在空气中消散时,她看清了时间。又一个四十五度。



朗姆洛是被手臂外侧的异动惊醒的,白色衣服的女人正一点点捋过绑住他身体的黑色束带,冰冷滑腻的触感让他想到蛇。神盾局就不知道要保护好受伤特工的安全吗?他紧接着想到已经没有神盾局了,他也不再是神盾局特工了。


说到底也不过是从一个身份换回到原来的身份中,他应该感到庆幸——终于不用再面对优柔寡断的神盾局同僚了。就拿航母被劫的那次说吧,虽然其中也有九头蛇的手笔,但要他讲,直接一个导弹连船带人轰上天,这才是真正的“神盾局不与恐怖分子分子谈判”呢!


女人凑到他耳边,猩红色的嘴唇在背光下是狰狞的黑。九头蛇万岁,她说。闪光的刃在她贴过来的同时割开束带。


“九头蛇万岁。”说话牵动了他面部的烧伤,但疼痛中蕴含着不陌生的报复式快感。女人走开,在他病床的尾部站定,得益于从门缝里挤进来的走廊灯光,他可以看清她穿的是什么。


白色的护士制服。鉴于到目前为止外面还没有骚动,那么极有可能这所医院的护士便是她的卧底身份。也不知道九头蛇的高层是怎么想的,居然给有这般美貌的女人安排简单的一个护士身份,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脑袋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那天她回来得很晚,说是在医院繁忙的一天。她不肯告诉他任务的详情,因此他自第一次询问之后也就再未提及。彼此间知根知底对于特工来说都是危险的,即使他们有着多一层的男女朋友关系。


她还没来得及换下制服,金色的发梢沾上了灰尘——现在回想,他大致猜出来是个和队长有关的任务了——他那天也很累,忙着部署冬日战士的刺杀行动。不过也没那么累,当她走到沙发前投入他的怀抱,还探身去够桌子上的酒杯,一声代表着全身已经放松下来的惬意舒气让他想扯开她的衣服。覆在他面上的头发宛如丝网。


撕坏了我明天就得裸着去医院了。她挣开他的桎梏取到杯子,漫不经心地点出重点。他嘟囔了一句真麻烦,只能认命地开始解扣子。按部就班地解开衣服反而加深了他的渴望,这倒是意料之外。


她喝着酒任他摆弄,像是纵容难得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孰不知她自己才更像个孩子,行事和性格上,尤其体现在她娇小的乳和孩子气的窄臀上。



朗姆洛挣扎着翻身下床,浑身上下都在剧痛中反而使他有种自己从头到脚都是完好的错觉。头部重新被脖子支撑住的感觉不赖,他在床上是躺够了。


女人丢给他神盾局的衣服,皱皱巴巴,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他换上,忍住全身抽搐的痛,复仇的欲望有一刻盖过了肉体的感受,他要把账全都记在队长身上,他要让美国队长加倍尝尝混凝土钢筋压身、烈火烧遍全身的滋味。


“皮尔斯呢?”他不愿暴露出自己与哪些人熟识,但长官的安危还是要尽早确认的。


“死了。”女人又丢给他一顶钢盔,侧面喷着神盾局的白鹰标志,油漆的味道还未散尽,“后门有一辆车等着,十分钟内赶到,否则……九头蛇不需要废物。”


朗姆洛走出病房,走廊尽头的一面镜子正照出他的模样,这下他知道头盔的用途了。他挥拳打倒一个从侧面冲来的特工,护士在病房里抓准时机尖叫起来,是个聪明的女人,他暗赞,一个过肩摔,拳头跟上来打晕另一个特工。


他在楼梯间与一个落单的特工狭道相逢,利用地形优势把对方踹倒,他大可扭断那特工的脖子,可在付诸实践的前一秒他改变了主意——那也是个金发的特工。该死,莎伦让他变得心软了。


在扶着墙的喘息间,朗姆洛想起来在半梦半醒中没来得及演到的最重要片段。她那时可真完美,不是吗?那些投射在他混沌思维上的虚幻映像,但内容不是假的,和他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他当然记得,记得自己在现在看来愚蠢至极的不自量力,以为自己有能力彻底改造一个卡特,改造成与他一般。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神盾局才是错的呢?”她荡着腿漫不经心道,将将包住臀部的百褶裙随着身体的一次次移动被压出新的折痕,“该如何判断呢?总不能别人说这是对的,那它就是对的吧。”


年轻人身上蕴藏着无限的潜力,皮尔斯曾意味深长地对他说,但他也说过,年轻人的思维难以捉摸、变化非常,最重要的是,别被他们牵着走,让他们知道你才是掌控者。


他不介意做她观念的重塑者,事实上,他乐意至极。但如果掺上了感情……那就变成另一码事了。


“你听上去对神盾局不太满意?”她垂下的睫毛颤了颤,并未答话,他不怪她的迟疑,这说明她不单单是个金发甜心,谨慎和懂得斟酌用词可是加分项。


她拿起身侧的可口可乐罐子灌了自己几口,仿佛要吞下触及真相时涌上喉头的苦涩,握在罐侧的手指上指甲油掉了一半,无规则分布的漆料像极了斑驳的泪痕。他克制不住想剥下这些虚假颜色的欲望,就像他想剥净她的所有伪装——得了吧,十七岁的女生哪个不是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外表和交往上,她要不是在故作玄虚,要不就是确实有些故事。


也就意味着,一个不错的人选——天生的九头蛇。


“起码神盾局维持了世界的秩序。”但他没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神盾局特工,更甚,来学院为神盾局的新鲜血液演讲的神盾局特工。


她不置可否地晃了晃头发,第一次让她有了几分高中女生的样子。无言中朗姆洛开始回想自己被招募的时候,皮尔斯说给他的话他也可以说给她,管那些是什么狗屁玩意儿,只要管用、有说服力就行。首先,秩序,是的,永恒的秩序和服从。


“姜汁汽水掺朗姆酒,尝尝?”她递上铝罐,朗姆洛发现自己愈发喜欢她了——一个叛逆者,更好了。


但他不该喝她的酒。白来的酒意味着麻烦,他是在几年之后才懂得这个道理的。


朗姆洛跨进停在后门的黑色SUV,拉上滑门的力度之大引来里面其他人的侧目,这么做不无理由,他需要一个隔断和发泄,断绝那些没必要且分心的念想。


“你晚了两分钟。”罗林斯蹲在车厢的角落里,他慢悠悠擦拭着枪,提醒了朗姆洛自己还少把配枪。


“特工比想象中的多,顺便解决了一个小问题。”他答道。



“你是在说,特战队的所有人都是九头蛇?”山姆是最耐不住性子的,他的急躁发问只是体现了他的消息来源有多闭塞。史蒂夫调整了下站姿,虽未发表看法但也显而易见不相信。


莎伦清楚这种做法很幼稚,但想想看吧:“九头蛇的卧底已经全部暴露了,长官,因为您的小女朋友猜到了您夜不归宿的时候都在捣鼓什么”,她会亲自去他的病床前告知他的,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具有报复性呢?她要控制不住快意的笑容了。


“去查查看,你们会大吃一惊的。”她收起唇角的弧度补充。


或者,不?娜塔莎看上去似乎不意外。


“希尔已经审问了特战队的所有人,”娜塔莎的表情已经说出了她接下来要告诉他们的信息,“无一例外。他们都是九头蛇。”


“噢老天。”山姆停止了咀嚼的动作,薯片袋子一斜,掉出些渣子来。


“看来我们有的忙了。”娜塔莎转头看向她,“谢谢你能过来,莎伦,你会去中情局,对吧?”


她点头,听出来这是隐晦的逐客令,“下周一去面试。”


“保持联系。”


看在上帝的份上,为什么这场对话总能牵起她对他的回忆?“保持联系”,天哪,耳熟得一下子把她掷入多年前的记忆中,那些她以为早已忘却、实则根深蒂固的过去。


她一向不合群,大概性格也要负一部分责任,等大些进了学院稍微好了点,但也不是喜欢交际的那类女孩,因此被误锁在体育馆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真正稀罕的是,一个实打实的神盾局特工跟她锁在了同一处,险些耽误了他来学院的正事。当然,她是后来才知道他是神盾局的。


说实话,他的那场演讲真是不怎么样,但依然,他令她印象深刻,或许是因为她对所谓“危险”与生俱来的向往,或者是单纯认为他和她是一类人。总之,他的电话号码从那天起,一直到毕业后几年都躺在她的联络人列表里。


她恍惚了好一会儿,直到史蒂夫按上她的肩,这是无声的安慰,她差一点就以为这是朗姆洛的触碰。但是不可能,那混蛋只会干站在那儿,等着她自己收拾好多余的情绪。然后,更倾向于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化解矛盾。


“保持联系,当然。”她熟练地收拾好心情,提起单肩包道别,“顺便,祝你们好运。”



用琐碎庞杂的事情填满生活,时间也会随之变快。收拾好东西从一处转移到另一处的感觉并不陌生——每个人的童年都被可能搬家的阴霾笼罩,这也常常被用作一部电影的开场——但这回不大一样。她在害怕,无法找到缘由地害怕。


最初她以为自己害怕的是在中情局的新生活,害怕日复一日的坐办公室,十几年也就这般消磨掉。一周过去,她逐渐明白,她害怕的是遗忘。遗忘是种罪过,尤其当对象是曾经如此精密高效运行的机构、承载着如此之多的属于上个世纪的期许和希冀。


她和新的同事们相处得还不错,偶尔从午休里抽时间到训练师打枪,准头难免会影响到心情,但大多数情况下是好的那方。


她将朗姆洛的物什收进箱子里封好,就像她收拾好自己在神盾局的办公桌一样,但她一直没找到机会丢掉。在内心深处,她明白“没有机会”是个借口,但外在虚伪脆弱的她执拗地选择看作是时机迟迟未到。


箱子已经在门口放了好几天,每天早上她都希望自己能顺手将它与垃圾一同带下楼,可每天她都是在公寓门前踌躇一番,最后小心翼翼地避开它,只拿起垃圾袋下楼、丢弃,接着再次投入波澜不惊的新的一天。


从队长那里回来后的转天,她接到电话,被告知朗姆洛从医院逃了出来。她本就不堪一击的报复心理也就随着这在空中打了个旋儿便再没了声响的消息一并淹没在繁杂事务中。但她自始至终没想过要换个公寓。


她猜,从来没有想过大概是因为她在赌,赌自己在朗姆洛心中的地位,是否要先于那狗屁不通的九头蛇规章制度,然后再由她来决定是否有必要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以自身安危为赌注,没法否认其孤注一掷,但也没法否认仍值得一试。


可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就在这天晚上,一个平淡、劳累如常的星期四夜晚。



再平凡不过的一天,她终于到了家,踢掉鞋子,略微活动一下挤痛的脚趾头,赤脚踩在地上转身锁门。她忽然察觉到门口的不对劲,最先她以为是光线原因(她倒希望是),但千真万确不是,门口的箱子不见了。她僵硬地转身面对屋内,乱扔的衣服被叠好放在椅子上,堆在桌子上的外卖袋也不见了,甚至连地毯都被妥帖地摆回了应在的位置。


这是某个恶劣的玩笑吗?


她感觉到眩晕,觉得自己迫切需要来一杯。


五分钟后她躺进沙发里,一边喝酒一边克制不住地抽泣,她透过玻璃杯的曲面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但这形象也很快模糊在液化的水雾中。边喝酒边哭是她最不想做的事,但她无法压抑住情绪。这不是恐惧或者后怕,这是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无力感和自我厌弃。


她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住真相了,当答案是否定的时候,她又以为自己起码能有勇气面对变故,譬如,这个陌生的九头蛇版朗姆洛,可事实是,她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接受神盾局的陨落,没准备好接受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生活,她总是把事情想得简单,高估自己的能力,自以为能影响到事情的走向。她感觉酸涩的疲惫溢上每一个关节,阴影如同粘稠的黑色液体要将她吞没。


她尽量不去想公寓里是否被安装了窃听器,眼下正发生的一切是否就处在朗姆洛的监视之下,她觉得有些冷,便去摸索毯子,但最后碰到的是冰凉的金属框架,她花了几秒才想出来这是什么。相框。


“嗨,老爹老妈,我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她哽咽道。


这照片是早在她出生之前拍的,母亲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两人年龄相差稍大,但并未影响到感情,她的出生便是最好的证明。莎伦一向觉得这照片对她有激励的作用,可现在父母的形象在泪眼中扭曲成相反——她读出谴责。


她不敢再看,便把相框反扣在桌上。咔啦,咔啦,又是这声音,最开始的几声传来时她还以为是自己脑子当机的声音,但她忘了这不是什么噩梦,这就是现实世界。现实世界中往往只会得来结果,过程和预警都显得不那么重要。最后一声是不太一样的响动,这用作休止符的声音像是精密的齿轮在转动。


是旧式打字机换行的声音。她知道是因为曾从佩姬姨妈那里借来同样的使用过,一点油墨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子,她更加确定了。


你知道利维坦吗?朗姆洛的声音跨过时间穿进她的耳中。二战后活跃的一个秘密组织,使用一种非常不同寻常的联络方式。


哪种?她当时撑起脑袋问,同时抓住将要从身上滑落的被单。


打字机。他说,让她枕回到自己的胳膊上。


她感觉自己用了足有一个世纪才走到打字机旁。一页纸安然躺在机身中,白得像是要分割开黑夜,她抽出来,先对折一次,再展开去读。


她看清上面的字,相同的眩晕感再度袭来。


「好久不见,特工。」


她还没安排好时间去拜访佩姬姨妈;她不知道明天还要不要去上班——或者请个假是最好;厨房里还有没洗的脏碗碟,地板也需要清洗;部门的比尔从两天前就想约她出去,她还没给出答复……


有太多不确定的事和未完成的事,但真正值得提上日程的寥寥可数……


莎伦一口喝掉剩下的酒,玻璃与木头磕上的声音清脆。



她需要一个新公寓。




TBC.




L U D W I G `

Firestone丨序

中篇连载/PG-13/时间线从队2跨越至队3.

配对:Brock Rumlow X Sharon Carter/叉十三


电影里对莎伦的刻画太苍白了,为了本篇剧情合理连贯加了许多私料,朗姆洛设定总体遵循MCU.

Warning: 好坏并无明确界定.



第一章: Tension 紧绷

第二章: Illusion 幻象


Approach and friction, thus, it burns.


她还记得他临走前说的话。


“我可能要离开几天。公事。”


而她现在站在他的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他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身体。不忍、悔意、痛...

中篇连载/PG-13/时间线从队2跨越至队3.

配对:Brock Rumlow X Sharon Carter/叉十三


电影里对莎伦的刻画太苍白了,为了本篇剧情合理连贯加了许多私料,朗姆洛设定总体遵循MCU.

Warning: 好坏并无明确界定.



第一章: Tension 紧绷

第二章: Illusion 幻象


Approach and friction, thus, it burns.



她还记得他临走前说的话。


“我可能要离开几天。公事。”


而她现在站在他的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他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身体。不忍、悔意、痛恨,或许还有一点隐秘且怪异的快意——不是因为看到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是因为——她,莎伦·卡特,居然与一个九头蛇同床共枕数月而不知。众所周知,挑战常理总会将禁忌糅合进刺激感中,或许这便是人们做坏事的众多缘由之一?


不过暂且跳过这一点不提,坏女孩配上坏坯,也的确般配。


他在方方面面上都不赖,包括性。


杂物间狼狈的初遇;她刚入职神盾局时走廊上的“偶遇”;乃至那些疯狂的夜晚,朗姆酒配上龙舌兰,酩酊大醉后她引导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她突然间整个人凝固住了,因为不知名的悸动,她唯一还能感觉到只剩下的手臂上的伤口,灼热、肿胀,一如他将她推向床榻时手臂的炽热,某些压抑已久的东西不管不顾地就要挣破。


朗姆洛有秘密,她从最开始就知道。但这些?这些远超她的承受能力。


姨妈会怎么说?


不,别想姨妈了。莎伦吸进去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


朗姆洛被紧紧绑在床上,脸上血和泥结成一片。他们已经给他打了吗啡,但仍然,他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抽搐。这让她想起他握住枪的模样,半身弓曲、肩肌耸起,扣动扳机后在磨出厚茧的手指上残留下硝烟味。同样粗糙的手掌也曾抚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留下刺痛和欢愉。


他的眼皮动了动,恐惧霎时席卷了她的全身。莎伦无法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只能生涩地左右转动眼珠。这病房好像变成了一座孤岛,周围的东西在一件件消失,四周的墙壁向中间压缩,直到只剩下她和他,还有他身下的病床。


几乎要实质化的死寂在挤压她肺里稀薄的空气,力气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抽离,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惶然间盘旋于她整个童年的梦魇仿佛在现实中找到了载体,拽着她向更深处沦陷。


莎伦发现她的思绪在不受控制地向那个下午滑去。


噢不,至少不要是现在。


但是没有用。没人理会她的祈求。一直如此。


突然间她又变成了那个彷徨的小女孩,急切需要抓住些什么来证实自己的存在,需要一些东西来支撑自己这具皮囊,作为信仰。


“那我该怎样知道自己所做的是正确的呢?”

“你不知道,亲爱的。只有时间才能证明。”


人们都说记忆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模糊,可时过多年她仍然清晰记得那天佩姬姨妈回答时脸上的迟疑,和苍老皮肉下一闪而过的痛苦。她将毛毯拉到姨妈的胸前,熨帖为她掖好被角,想要收回手却被姨妈握住。


“你和你父亲不一样。”她说。


是的,不一样。但是一样的天真幼稚,以为这世界偶尔会对遭受太多的人施加怜悯。恰恰相反,这些人才是关键。


她无法分开嘴巴吸进空气,好似她的身体已不受自己掌控,就像大多数事发展的那样失控:保护队长却牵出一个前苏联杀手、男朋友竟是九头蛇。她对这些自始至终都无能为力。事情的发展永远不会如她预料。


绑住朗姆洛身体的黑色束带仿佛也套上了她的脖子,她后知后觉自己搭上了他伤痕累累的手。


她仓皇后退,感觉指尖上要烧起来。


刚消退些的无力感再度袭来。莎伦想尖叫却无法发声、想捶打又不知道该对什么,当所有负面情绪达到顶峰时,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条无限拉长的透明的线。


“女士,我得要求您离开。”这句话拯救了她。


她一下子从监牢中逃脱。


抬起眼睛时她已经将一切情绪收好——这并不难,当你超过一半的人生中都在接受此类训练——莎伦点头,迟缓地将身体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再换回来,以防因站立太久导致的腿部痉挛而瘫软在地。


那是名年轻的护士,让她想起来自己前不久的卧底身份,甚至连那制服都和她的有几分相似。她紧接着意识到她没必要再每天把自己套进“凯特”的模子里了。这或许是自神盾局陨落以来她得到的最好消息。


“给他再绑上几圈。”她突然开口,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这般要求。


护士惊疑地望着她,有一瞬间莎伦以为她会跟自己扯些什么,她没有权限这样做、她要为患者的身体着想,但她最后垂下眼睛,“好的,女士。”


莎伦去看她胸前别着的名牌,贝拉·弗兰斯,一偏头又看见了自己胸前的,莎伦·卡特,五级特工。还有什么用呢,她感觉有凉意擦过鼻翼,但很快与肌肤的温度归为一致。


她侧身从那护士身后走过,在跨出房门前最后看了朗姆洛一眼。他还是那副混蛋样,九头蛇身份的揭露只是让他显得更加混蛋。


她解下胸牌,金属制品坠进垃圾箱发出的闷响仿佛也击在她心上,也许她的步伐不自觉地停滞了几秒,但她没有止步,更没有回头。


亚历山大·皮尔斯。布洛克·朗姆洛。


多么具有讽刺意味,她最信赖的长官、她认识的第一个和神盾局有直接关联的人,竟都是九头蛇。是她为之奋斗维护的一切的对立面。


莎伦突然想到,她在控制室里与朗姆洛对峙时,当他叛徒的身份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而所有人都处于极度震惊时,她没有。


或许从一早她便知道,他本性如此。


早在十七岁那个闷热的夏季,她便知道。



TBC.


一个单纯觉得会很适合的BGM





子歇
啊啊啊啊迷你剧里会有吗?!!...

啊啊啊啊迷你剧里会有吗?!!

叉叔和冬冬能铜矿吗!!!

我疯球了!!!

啊啊啊啊迷你剧里会有吗?!!

叉叔和冬冬能铜矿吗!!!

我疯球了!!!

百家

叉骨真的是武装到牙齿
零零散散的部件快看疯了我
啊,kiki底子太好了吧
这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能把毁容角色演这么帅的人
爱他!

P3用马克笔糊了一层,帅多了。

叉骨真的是武装到牙齿
零零散散的部件快看疯了我
啊,kiki底子太好了吧
这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能把毁容角色演这么帅的人
爱他!

P3用马克笔糊了一层,帅多了。

Hammer_Lang🔨

【无授权翻译】《PLAYBOY》2019年春季刊Frank Grillo专访

是的就是年初Kiki做的《花花公子》专访全文的中字版,戳我进AO3!


大家应该都在wb或者lof上看到Kiki为花花公子拍摄的那一组硬照了吧

漂洋过海拿到了实体杂志以后我发现不仅图好看这篇报道也蛮不错的

Kiki谈了很多问题 工作、家庭、性取向、平权、健身和拳击

我希望让更多的人了解到这个男人 强悍但不粗鲁 正派但不保守

授权是要不到的,所以我把创作者的名字都列在正文里了

作为译者我是非英语专业,可能有不太准确的地方,但是意思肯定是对的。

May you all enjoy!

是的就是年初Kiki做的《花花公子》专访全文的中字版,戳我进AO3!


大家应该都在wb或者lof上看到Kiki为花花公子拍摄的那一组硬照了吧

漂洋过海拿到了实体杂志以后我发现不仅图好看这篇报道也蛮不错的

Kiki谈了很多问题 工作、家庭、性取向、平权、健身和拳击

我希望让更多的人了解到这个男人 强悍但不粗鲁 正派但不保守

授权是要不到的,所以我把创作者的名字都列在正文里了

作为译者我是非英语专业,可能有不太准确的地方,但是意思肯定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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