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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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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森到重影

他们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阿伟死去活来。

他们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阿伟死去活来。

藩树

想看好兆头(伪)反转au。淫魔Aziraphale。长着羊耳朵和长尾巴,肥肥软软的白肚皮上被印上了淫纹,平时总不愿人碰他尾巴。发情的时候抽着鼻子找坏蛋天使Crowley,答应让他扯自己的小尾巴和耳朵,热乎乎地整个儿挤到Crowley的怀里求他s满自己的肚子。 ​​​

想看好兆头(伪)反转au。淫魔Aziraphale。长着羊耳朵和长尾巴,肥肥软软的白肚皮上被印上了淫纹,平时总不愿人碰他尾巴。发情的时候抽着鼻子找坏蛋天使Crowley,答应让他扯自己的小尾巴和耳朵,热乎乎地整个儿挤到Crowley的怀里求他s满自己的肚子。 ​​​


藩树

The Lost Apple ch2 【好兆头】C/A

好兆头
C/A
半兽人设定
Crowley(蛇)xAziraphale(绵羊)

ch2.

“请……随便坐吧。我去把这些东西处理一下。”

站在门口向四周挥了挥手,Azi把蹄尖在玄关的草垫上踢了踢,擦干净一路粘上的泥沙,先行进去了。玄关口的墙上挂着一串木片做成的风铃,懒散散地闲晃着,偶尔闷闷响那么一两下。

绵羊还是将蛇带到了他所居住的小屋里。Crowley缓缓蛇行着跟随而入,手指抚过门框。那是一座温馨的小房子,由原木砌就,充盈着一股干草和蔬果本身古朴的纯净暖意。就和原来一样。

他们的小屋。

“想要来一杯茶吗?”

Azi走到储物室,卸下背上的小筐,很自然地屈起四只羊蹄跪下来、往壁橱里安...

好兆头
C/A
半兽人设定
Crowley(蛇)xAziraphale(绵羊)

ch2.

“请……随便坐吧。我去把这些东西处理一下。”

站在门口向四周挥了挥手,Azi把蹄尖在玄关的草垫上踢了踢,擦干净一路粘上的泥沙,先行进去了。玄关口的墙上挂着一串木片做成的风铃,懒散散地闲晃着,偶尔闷闷响那么一两下。

绵羊还是将蛇带到了他所居住的小屋里。Crowley缓缓蛇行着跟随而入,手指抚过门框。那是一座温馨的小房子,由原木砌就,充盈着一股干草和蔬果本身古朴的纯净暖意。就和原来一样。

他们的小屋。

“想要来一杯茶吗?”

Azi走到储物室,卸下背上的小筐,很自然地屈起四只羊蹄跪下来、往壁橱里安排他那一篮子蔬果的去处。烹调酱汁用的醋栗要放在这个罐子里,柑橘是另一个,土豆和洋葱要装进网兜,然后再吊起来……

他感受到了背后突然出现的温度。

Crowley看着Aziraphale自言自语嘟囔着的背影,神使鬼差地从沙发上游下去,来到了绵羊的身旁。不等Azi反应过来他就捏住老绵羊那两支还没转够半个圈的短角掰过他的脑袋,让绵羊的眼睛对着自己的。亚茨四蹄慌乱地蹬动着想要站起来,仿佛是要逃开他金色竖瞳充满控制欲的凝视一般,但却根本移不开视线,最终只能面对男人要吃人一样热情的眼神。

Crowley身体下边拖着的巨大蛇尾安静地动作了起来——热切地缘上了亚茨绵羊的部分,像是在渴求一种肌肤相亲的温度。

“!你……!”

羊蹄碰翻了筐子,土豆从倒下的篮里骨碌碌地滚出来。亚茨害怕地回头,皱着眉头想看看身后的状况,却被蛇一根抵在下巴上的手指拧回来:

“看这里,亚茨。别给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打了岔。”

“Cro……Crowley,你在对我做什么……”

“你认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呢?”蛇嘶嘶地闷声反问道,“你为什么那么紧张,亚茨?”

尾巴又环了一圈上去,蛇尾从那贴住地面的羊肚子底下挤过去,冰冰凉凉的鳞片缓慢蹭着毛绒绒的温血动物带着热度的躯体,绵羊小声抽着气,带着点恳求地看向那个男人,耳朵打颤,大眼睛直眨巴:“别……别伤害我……”

“不,亚茨!我不会愿意伤害你的,我当然不会。那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会做的事……”

“那可说不定,Crow。那可说不定……”绵羊移开的视线盯着不知道什么地方,近乎是在呢喃。

一瞬间蛇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了,他很快恢复过来,收紧了搂着绵羊的双臂。

“你不能忘了它吗?”

他的话里掺上了苹果籽苦涩的味道。

在那最后的分别来临之前,他们曾一起度过了太多的时光。一条蛇和一只绵羊?这个组合未免有些太过奇怪,但是那对他们来说就不。Crowley会为他爬上树顶摘一枚早熟的苹果,Aziraphale则明白怎么把青南瓜做成可口的派。

他仍然记得有很多个那样的日子,绵羊会迈着轻快的步伐,哼一首小曲儿,在傍晚暖橙色的暮光中端着那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冒出袅袅热气的浅盆,把它放在窗台上晾凉,而Crowley则倚在窗下,防备什么别的小动物先跑来偷吃了这份美味。

他们曾经分享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

“我们都躲对方太久了,你不这样觉得吗?”他深深嗅着绵羊耳朵背后的绒毛,以鼻尖轻柔摩擦。

“我承认这有我的问题……Azi,所以我现在来找你,我想弥补……我们之间的关系……”

Azi固执地拧过脖子,沉默不语。

“我想要带给你快乐。和我在一起吧。”

“Aziraphale,这样好吗?”

“我们试过,克罗利。”绵羊突兀地开口,快得像是要把句子里的情感略去,“你忘了吗?那样行不通。”

空气沉滞了,仿佛突然成为了一大块充塞了七窍的稠粘凝胶,让一切都模糊起来。

绵羊转过脸,面对僵在原处、停止了对自己身体抚弄的蛇,这回语气仿佛软下来了一点。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抬手放在了蛇松垮垮环住自己的胳膊上:

“留下来吃一顿晚饭吧,Crowley,然后我送你回你住的地方。”

Azi静静等待着一个回应,可是Crowley却哑了一样不说话了。

他忽然感到到身上缠绕的蛇躯似乎收紧了一些。

“我似乎曾听到过……说是羊这种动物都很淫荡,随便揉揉就湿了——你是这样的吗,亚茨?”

tbc.

下章吃羊。

藩树

给你的绵羊剃毛 ch1.0 剃毛【C/A】

(Crowley给一只长满了绵羊毛毛的Aziraphale剃毛的故♂事♂)


Azi:一个长着绵羊耳朵,绵羊尾巴和绵羊卷毛的绵羊人。

Crowley:农场主。


ooc。pwp里哪有什么c。

垃圾低智。


走这里

https://m.weibo.cn/6607860979/4427314027194605

或评论

(Crowley给一只长满了绵羊毛毛的Aziraphale剃毛的故♂事♂)


Azi:一个长着绵羊耳朵,绵羊尾巴和绵羊卷毛的绵羊人。

Crowley:农场主。


ooc。pwp里哪有什么c。

垃圾低智。


走这里

https://m.weibo.cn/6607860979/4427314027194605

或评论


藩树

给你的绵羊剃毛 ch0.5【好兆头】(CA)

Crowley x Aziraphale

(Crowley给一只长满了绵羊毛毛的Aziraphale剃毛的故♂事♂)

Azi:一个长着绵羊耳朵,绵羊尾巴和绵羊卷毛的绵羊人。

Crowley:农场主。

ooc。pwp里哪有什么c。

垃圾低智。

小贴士:

羊羊在被剃毛以后会非常害羞,在这样的时候,主人要给予它们足够的关怀。

ch0.5 捉羊(还没到肉)

Crowley提着柄电动剃刀,哼着一首绝不会被上帝赞许的小曲儿迈进了谷仓。锃亮的皮靴踩在麦秸上发出不绝的哔叭声,阳光正好,透过镂空的窗打在麦堆上,晕出一片油亮亮的金色来。
今天是Crowley给他的绵羊剃毛的日子。众所周知,这个农...

Crowley x Aziraphale

(Crowley给一只长满了绵羊毛毛的Aziraphale剃毛的故♂事♂)

Azi:一个长着绵羊耳朵,绵羊尾巴和绵羊卷毛的绵羊人。

Crowley:农场主。

ooc。pwp里哪有什么c。

垃圾低智。

小贴士:

羊羊在被剃毛以后会非常害羞,在这样的时候,主人要给予它们足够的关怀。

ch0.5 捉羊(还没到肉)

Crowley提着柄电动剃刀,哼着一首绝不会被上帝赞许的小曲儿迈进了谷仓。锃亮的皮靴踩在麦秸上发出不绝的哔叭声,阳光正好,透过镂空的窗打在麦堆上,晕出一片油亮亮的金色来。
今天是Crowley给他的绵羊剃毛的日子。众所周知,这个农场主总共也就养了一头羊,平日里都是抱在怀里睡觉的。但现在他竟然得满农庄地找它?看样子这一年一度的剃毛流程可真把那只绵羊吓得不轻。
好在Crowley很清楚自己要上哪儿去找他的绵羊——那些平常日子里,Azi最喜欢做的事莫过于猫进谷仓,找一个光线合意的角落,慢悠悠读几本大部头的书了。

Aziraphale逃跑了。一早上我们的绵羊就从与农场主合睡的床上溜下来,找了个什么地方藏起来了。要知道他原本可是会由着主人搂在怀里,窝在那张超级大床上赖到太阳晒屁股的。
但这不能怪他!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美好的夜晚,饱饱的肚皮,主人跟他滚完床单,黏黏糊糊地把他圈在怀里、力道温柔地揉着那对杏叶样的耳朵,轻轻撸过他的绵羊肚皮上那些叫人引以为傲的羊毛……然后拈起其中一绺,嘟囔了一句:
“唔……看样子又到时候了……”
Azi从眯着眼睛、甜蜜地笑着蹭农场主脖子到满面肃霜只花了零点一秒钟不到。噢不。他想。
噢不。
天知道这只小绵羊有多喜欢自己这身完美的羊毛!他每天都要花上几个小时来打理它们,好让它们保持洁白、蓬松、柔软而富有光泽。为了这身羊毛他连最爱的甜食都忍痛削减了分量!一想到不再能站在更衣镜前欣赏自己蓬松柔软的绵白卷毛儿,我们的绵羊心疼得耳朵都要耷拉下来。
当晚Azi就失眠了。

而此刻,这只小羊羔正把自己缩在谷仓里的一堆麦草后头窸窸窣窣地捣鼓些什么,他太过专注了,以至于几乎都没听见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Azi!我知道你在这里面。”
是主人的声音。羔羊本能地抖了一下。
“听话,快出来。我做了早餐。”
“我……我不在这里!”
这是Crowley得到的回应。

“哦,我知道你不在这里。但是别跟我玩捉迷藏了Azi!”农场主调笑地叹息,“你要我过来找你吗?奖品是什么?一次电动剃毛?”
“不!”绵羊高声叫起来,“不要靠近我。要不我会、会踢你的!”
“Azi,你知道天会变得多热的,对吧?难道你想在大夏天也穿着这么件毛衣吗?这不会疼的,我向你保证。”Crowley循循善诱,安静地挪步,巡视四方,“过来,我的小羊,我回去给你做草莓奶昔。”
啊哈,现在他看见他的小绵羊了——某个麦草垛后边露出来了一小段白白的尾巴尖儿,正不安地,一下下地拍打着地面。
“你……你可以开空调的……”
绵羊躲在草垛背后颤巍巍地小声讨价还价。
这根本不是疼不疼的事!这是他的宝贝羊毛!要知道他可是花了一整个秋天,靠着吃坚果和牡蛎才养出来了这么些又长又软的漂亮卷毛,这是……这是一只绵羊的尊严!他又怎么舍得轻易就让人给他剃了呢!
“你知道你必须剃掉这些毛,”农场主不得不表现出一点强硬来了,他在砖地上跺了跺鞋跟,“过来,Azi,要不我得把你找出来了。你知道那样我会生气的。”
“你找不到我!”对于即将被剃毛的恐惧竟然让驯顺礼貌的绵羊有胆子说这种话了。Crowley叉着腰,眼见着那段小尾巴又在地上激动地弹了两下,仿佛后知后觉一般缩回了稻草堆后边,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最后的机会,Azi。”农场主叹了口气,心里开始盘算待会儿要怎样惩罚自己不听话的小羊羔——打一顿屁股未免太便宜了这只绵羊,示众剃毛又怕会伤了这只颇有些自尊的小羊的心,或许……
等到最后的十秒倒计时也默数完毕,Crowley终于失去了耐心,大步流星地走到Azi藏身的麦草旁边——不出所料,他毛蓬蓬的羊羔已经放弃了穿上人类衣物的企图——裤子和上衣都给踢到一边儿去,堆成乱糟糟的一团。此刻那只小绵羊正撅着屁股,努力把自己往一堆麦草里塞,于是麦草垛的中心像是嵌进去了半颗大毛绒团儿。
Crowley干咳了一声。那毛团子抖了一下,认命般地蔫了,又开始不情不愿地抖动着往外退。Crowley站着等了一会儿,听到了呜噜呜噜的声音:

“我出不来了唔唔!”

谷仓里的燠热已经蒸得那只小羊儿满脸是汗,给主人架着胳膊拖出来的时候浑身虬结着麦秸碎片儿,热烘烘的简直像是中了暑。尽管生气归生气,Crowley到底还是心疼他的羊。他丢下了电动剃毛机,把狼狈的Azi抱进了怀里,低声问道:
“回屋里去?”
Aziraphale通红着脸蛋,微弱地点点头,任由着自己给主人抱回去。为了安抚这只受了惊的绵羊,Crowley甚至给Azi做了一碗冰淇淋,把他圈在怀里喂给他吃。
当Azi捧着冰淇淋碗舔勺子上的甜奶油时,他还以为Crowley大发善心要饶过他这一劫了。
“舒服了?”
收拾厨房回来的Crowley弯下腰,温柔地替小羊抹去唇边的一点草莓酱,又吮掉了指尖的甜沫。Azi满足地点点头,他有点后悔早上惹农场主不开心了。

“那我们可以来干正事了。”

于是,在Azi天使般无辜、纯洁,而又震惊的视线中,Crowley接过愣怔的小羊还呆呆握在手中的碗,放在桌案上,然后从背后拿出那套剃毛工具。

tbc.

阿寒咕咕咕

「CA」假结婚

这回不是德哈啦。hhhhhhhh我写的是好兆头。

可能会ooc(一定会!)爱情是他们的!

微垃圾上司组

有私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拉斐尔,我有项秘密任务要交给你……你先把你的可丽饼放下!”

拉斐尔依依不舍地放下他的可丽饼,擦擦嘴,认真的看着加百列,但是加百列看到拉斐尔还是时不时地瞟一两眼可丽饼。

“上帝啊,你看看你的身材,我真担心别西卜他们能不能接受你。”

“啊?加百列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我是说,你们不是要和地狱开战了吗?”

自从上次世界大战天堂和地狱没有打起来,两位上司就一直憋着气,经常有小摩擦产生。但...

这回不是德哈啦。hhhhhhhh我写的是好兆头。

可能会ooc(一定会!)爱情是他们的!

微垃圾上司组

有私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拉斐尔,我有项秘密任务要交给你……你先把你的可丽饼放下!”

拉斐尔依依不舍地放下他的可丽饼,擦擦嘴,认真的看着加百列,但是加百列看到拉斐尔还是时不时地瞟一两眼可丽饼。

“上帝啊,你看看你的身材,我真担心别西卜他们能不能接受你。”

“啊?加百列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我是说,你们不是要和地狱开战了吗?”

自从上次世界大战天堂和地狱没有打起来,两位上司就一直憋着气,经常有小摩擦产生。但是这些都与拉斐尔和克劳利没什么关系了,他俩名义上还属于各自的阵营,但实际上两边早就没他俩什么事了。最近拉斐尔看天堂的气氛很紧张,猜想是不是要有大事发生,就找到克劳利,拜托他到地狱去看看。克劳利虽然嘴上嫌弃天使太敏感,却还是回了趟地狱。并在回来的时候给了拉斐尔肯定的答案:天堂和地狱确实要开战。

拉斐尔吓得连忙跑回天堂找加百列,加百列一反常态地端给拉斐尔一盘可丽饼让他好好坐下吃。

然后就出现了上面一幕。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开战,哦,是那个恶魔告诉你的吧。这就好办了。”

“等等,加百列,你到底要干嘛?”

“我和别西卜约好开战,这段日子也一直在联系。可这一阵他突然不联系我了!我怀疑他是在密谋什么,我要你去地狱住一段时间,帮我探探情况。”

“天使能到地狱住吗???”

“只要有恶魔愿意娶你,天使是可以住在地狱的。”

“你想让我嫁给恶魔!你在想什么!加百列!”

“你和那个克劳利不是朋友吗?你们假结婚是可以的。”

“那是朋友!加百列!我不会帮你的!我和克劳利已经不参与天堂和地狱的事情了!我不会帮你的!”

“我已经和别西卜约好了,明天来接你。”加百列露出一个假笑,把震惊的拉斐尔推回人间。


“我真不敢相信加百列居然会这样!”拉斐尔回到人间之后找到了克劳利,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我觉得可以,你先听我说完。你的书店被烧了之后你答应我住到我家,可书店恢复了你就反悔了!说什么书店已经恢复了就不麻烦我了。这次你可以住到我那了吧。”

“加百列是让我住到地狱。”

“我可以搬家。”克劳利露出了蛇那狡猾的本性。


第二天,克劳利载着别西卜,在书店门口接到了拉斐尔和加百列。没有其他天使和恶魔,在加百列和别西卜的见证下,克劳利拿出戒指戴在拉斐尔的无名指上,虽然拉斐尔途中很不适应。然后在加百列的两瓶珍贵红酒的诱惑下,拉斐尔掏出加百列给他准备的戒指戴在了克劳利的无名指上。

拉斐尔抬头看到一点一点放大的克劳利的脸,连忙躲远:“我觉得这个仪式可以结束了。”

克劳利看着脸红的天使,笑着点点头。

“那好吧,既然两位都没意见,克劳利就带着拉斐尔去地狱吧。”


搬到地狱之后拉斐尔和克劳利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就是拉斐尔时常看不到克劳利。但他也没在意:“可能克劳利有什么事吧。”

一个月之后,克劳利神神秘秘地把拉斐尔带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拉斐尔很奇怪,但克劳利什么也不说。

过了一会,拉斐尔看到了别西卜带着加百列到了空地中央,身旁的克劳利打了个响指,空地中就变出了花束,然后拉斐尔看到了震惊他一天的场景:别西卜面无表情地单膝下跪,拿出钻戒向加百列求婚,加百列还同意了!!!

克劳利看着一脸震惊的天使,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问:“天堂和地狱的上司都在一起了,你要不要真的嫁给我?”

“不!我们是朋友!克劳利,你……你在想什么?”

克劳利叹口气:“我是开玩笑的,拉斐尔。”

“我就知道。克劳利,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克劳利看看远处两个已经抱在一起的人,再看看身边脸红的天使,有点发愁。

“我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我的天使?”


__________________END_________________


就这样,结束了(T▽T)

太短了,大家就当个小段子看吧。

欢迎批评!!!


藩树

好兆头 C/A 垃圾脑洞

恶魔和天使进行过第一次激烈的x交之后,Crowley理所当然地把Azi弄得满身都是咬痕、精斑和黏糊糊的潮液。他靠着响指整理好了床铺地毯,却像是忘记了床上红通通的天使的存在。

Aziraphale只好轻轻咳了一声,在蛇满脸“我能为你做些什么”的表情转过身时,小声说:

“我会一直记得这些……这些污浊的存在的……”

于是恶魔大发慈悲地低下头给了天使一个唇舌交缠的吻,末了,笑着回答他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恶魔和天使进行过第一次激烈的x交之后,Crowley理所当然地把Azi弄得满身都是咬痕、精斑和黏糊糊的潮液。他靠着响指整理好了床铺地毯,却像是忘记了床上红通通的天使的存在。

Aziraphale只好轻轻咳了一声,在蛇满脸“我能为你做些什么”的表情转过身时,小声说:

“我会一直记得这些……这些污浊的存在的……”

于是恶魔大发慈悲地低下头给了天使一个唇舌交缠的吻,末了,笑着回答他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藩树

好兆头(nc-)垃圾片片 C/A

Crowley懂Azi——他的身体和其余一切。这就是为什么他总想着把衣冠楚楚的天使从西装里头剥出来,像从白棉纸里剥出一枚水蜜桃那样。他知道天使丰润的胸脯上长着可爱的白色小卷毛,把鼻子抵上去摩挲会是怎样一番感受。Azi的乳头比一般人的小巧,叫人想把它一口含进嘴里。Crowley曾在得到了允许后一直嗍着天使的奶子直到他哆嗦着求饶,但他没有停下,因为他的Azi没有叫他停手一次。


tbc.

Crowley懂Azi——他的身体和其余一切。这就是为什么他总想着把衣冠楚楚的天使从西装里头剥出来,像从白棉纸里剥出一枚水蜜桃那样。他知道天使丰润的胸脯上长着可爱的白色小卷毛,把鼻子抵上去摩挲会是怎样一番感受。Azi的乳头比一般人的小巧,叫人想把它一口含进嘴里。Crowley曾在得到了允许后一直嗍着天使的奶子直到他哆嗦着求饶,但他没有停下,因为他的Azi没有叫他停手一次。


tbc.


藩树

好兆头脑洞 C/A:

想食:

绵羊Aziraphale,给蛇压低了上半身、跪在地上,四只小羊蹄期期艾艾刨着地板。他还拿那双漂亮的、水汪汪的hazel eyes越过肩头盯着Crowley,湿答答的短尾巴在打颤。 ​​​

想食:

绵羊Aziraphale,给蛇压低了上半身、跪在地上,四只小羊蹄期期艾艾刨着地板。他还拿那双漂亮的、水汪汪的hazel eyes越过肩头盯着Crowley,湿答答的短尾巴在打颤。 ​​​


罗睺丨冷凰月

【好兆头】【ACA无差】Outlaw State of Mind 越矩之心(3)

※前文见目录
※🐍女性状态!
※斜线前后无意义!
试图讨论克劳利最讨厌的14世纪,难的我挠头,这章写了一个星期,感觉还是胡言乱语,并且又是疯狂注释,大家看着还行的话拜托鼓励一下我【吐魂】  

理查二世相关内容愣是没插进来,看看后面能不能补一下吧。

——————————————————

[5]

  公元1350年,佛罗伦萨。

  那个女子即使是在荒凉的佛罗伦萨街头也是如此吸引人的目光,她那新潮的罗马式低领高腰裙令她显得高挑又纤细,仿佛一株行走的罂粟花。男人们贪婪地望着她,又隐约感觉到一种被刺痛的异样,因而不敢上前。

  她逶迤而行,走到水上宫殿般的旧桥旁,身影尚未倒映到阿尔诺河水上...

※前文见目录
※🐍女性状态!
※斜线前后无意义!
试图讨论克劳利最讨厌的14世纪,难的我挠头,这章写了一个星期,感觉还是胡言乱语,并且又是疯狂注释,大家看着还行的话拜托鼓励一下我【吐魂】  

理查二世相关内容愣是没插进来,看看后面能不能补一下吧。

——————————————————

[5]

  公元1350年,佛罗伦萨。

  那个女子即使是在荒凉的佛罗伦萨街头也是如此吸引人的目光,她那新潮的罗马式低领高腰裙令她显得高挑又纤细,仿佛一株行走的罂粟花。男人们贪婪地望着她,又隐约感觉到一种被刺痛的异样,因而不敢上前。

  她逶迤而行,走到水上宫殿般的旧桥旁,身影尚未倒映到阿尔诺河水上便在层林的建筑物之中隐去了踪迹,那些追随的目光都仿佛发出一阵如释重负和怅然若失的叹息。

  阳光从小小的方窗照到廊桥中,把第三层的地板涂上一块一块的金粉,红发女子的高底鞋踏到金色的方格上,鞋面红宝石熠熠生辉。

  接近桥心的地方孤零零站着一个穿着浅金色波尔普万的男人,某种也许存在的奇迹令这座旧桥上仅有两人相遇,正如但丁与贝阿特丽切*。

  “亚茨拉斐尔。”她懒洋洋地打招呼,似乎早已知道会在这里看到谁。

  “哦!”男人回过头,似乎才发觉到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啊,克劳利。”

  他白面包似的脸上带着些忧郁,见到旧友的喜悦又令他腼腆地笑了笑:“你看起来真美。”

  这是当然的——无可辩驳,毕竟有全佛罗伦萨的男人为证。克劳利的脸对于女性来说似乎过于棱角分明,但这令她看上去更加特别而摄人心魄,她燃烧似的红发和金色的珍珠发网编在一起,深得近乎黑色的酒红丝绒长裙随着她妖娆的步伐在阳光下变幻着色泽,于是所有人都会忘记她那令人不解的墨镜。

  现在她透过它盯着比自己矮一线的男人,带着傲慢的神情说道:“我知道,天使。”

  亚茨拉斐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么,任务不顺?”克劳利很自然地滑入他和桥窗之间的空隙,向后伸展身体靠在窗棱上,让阳光洒在裸露而毫无装饰的胸口上,锁骨下的阴影看起来像盛满的酒杯,腰肢弯出一个流畅至极的曲线。

  亚茨拉斐尔退后一步,给她让出些位置——这实在是过分体贴了,要说的话——抓着衣摆苦笑道:“实际上,最近我甚至没有任务。

  “瘟疫骑着它的白马在到处游荡,教皇搬去阿维尼翁*,我猜上头又派了别人在法国,但总之到处都是一团糟——”

  他叹气:“连东西都难吃起来了。”

  “教皇,”克劳利嗤嗤笑着,“我敢保证我在地狱见到了约翰二十二世,正如但丁梦见的那样。”

  “对,还有但丁·阿利格耶里。”亚茨拉斐尔皱起眉头怀疑地看了克劳利一眼,“那个女孩带他上天堂当然都是呓语,但你们是不是有人真的带他去了地狱?”

  “如果是我的话,我已经忘记了,如果不是我的话,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恶魔用一个狡猾的句式回答道。

  亚茨拉斐尔没有生气于她的敷衍,认真端详他半晌后问道:“为什么你看起来也不怎么开心?”

  “我当然开心了,到处都是死尸,臭气,蛆虫,没人酿酒,威尼斯人在假装自己很堕落,英国和法国的那一帮子亲戚自相残杀,教皇刚才正打算提前圣年大赦来捞钱然而并没有任何灵魂会得到救赎,地狱在狂欢,没人关心我是不是在偷懒,完美,棒极了。”

  克劳利挥着手大声喊道:“而且今年阿尔卑斯山冷的要死!”*

  “什么?”天使疑惑地问。

  恶魔闭上嘴。

  “好吧,”亚茨拉斐尔温柔地碰了碰她的手,“我明白。”

  “你不明白。”克劳利撅起嘴,但并没有收回手。

  一股似乎可以说有些“好”的气氛环绕在他们身周,像是黑夜中同路的旅人之间无声的默契,或者未经寄送的邀请函和未作答复的如约而来。

  克劳利主动离开了这难以言明的气氛,转过身望着窗外,小声叹气:“这糟透了。”

  “但风景还是很美。”天使在她身后悲悯地微笑。

  “对,”克劳利怔了一下,重新注意到了倒映在金色水面上精致的桥影,还有河畔粉色和酡红色的屋顶,“……很美。”

  天使感到一种温暖的、难以抑制的冲动,偷偷打了个响指。他最近用奇迹是有点多,但祝福一座桥应该不算什么大问题,只是一个小小的祝福,对吧。*

  “还是有些高兴的事的,”恶魔脸上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光彩,眉飞色舞起来,“你知道这儿有个叫薄伽丘的人吗?之前瘟疫来的时候我跟他一起到城外去,他实在挺有趣的,你真应该看看他写的那些故事,保准会笑出声。”*

  亚茨拉斐尔对此显得很谨慎:“呃……我不确定?”

  “得了吧,天使,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呢?”恶魔吐着舌头,薄唇鲜红,勾出一个肆无忌惮的弧度。

  天使无法反驳,他甚至有点脸红。这可绝对不能让天堂或者地狱知道,太危险了。

  有一艘船静静滑过镜子般的水面,看上去仿佛是浮在金色的天空中,天使的目光追随着那艘船,下一秒他们坐在了船舱中,水声温柔。

  恶魔半坐半躺地倚靠在舱壁上,不管自己昂贵的丝绒裙子被潮湿的木板留下印记:“这算是回答?”

  “呃?”天使正把一条手指长的小鱼从甲板扔回水里,“啊……什么?”他扔第二条时候发现它已经死了,便把它扔给了船舱顶上谨慎蹲守的水鸟。

  恶魔在昏暗的船舱中摘下墨镜,金色的蛇瞳灼灼发光:“过来,天使。”

  亚茨拉斐尔觉得有些不妙,但他还是下意识地转向了克劳利。

  他们在长久的岁月里习惯了模仿人类的呼吸,虽然他们实质上只是在把气体原样旋转来去而已。现在他们在狭小、黑暗而潮湿的船舱中共同制造着一场微型风暴,仿佛骤雨将至。

  有些人会说恶魔的眼睛像是烧红的炭,在发光的层面这比喻可远远不足以描述事实,实际上克劳利的双眼像是两轮满月,又像融化流淌的黄金,那细细的瞳孔永远深不见底,一直盯着看的话会感觉要坠落进去。亚茨拉斐尔开始头晕。

  “克劳利……”他求救似的轻喊。

  船舱中好像突然亮了一点儿,也宽敞了一点儿 

  克劳利的眉眼依然是凌厉的曲线,但刚才那种强烈的压迫感消失了——准确来说她现在看起来有点泄气——她用墨镜的金属架搔了搔耳后的红发,朝天使的方向吐了口带着火星的空气,在船舱中引起一串亮晶晶的流星雨。

  “嘿!”亚茨拉斐尔吓了一跳,“你会把船点着的。”

  “撒旦啊,停止无谓的担心,你这个担心天使。”克劳利翻了个白眼——对于一个眼球几乎全部都是黄色的恶魔来说这可是个高难度动作。

  “如果你不做奇怪的事的话我也许能少一点担心。”天使抱怨道。

  “所以我干的坏事儿算是你的……管理范畴?”克劳利垂下眼帘若有若无地望着亚茨拉斐尔,用牙齿轻轻咬住镜架,红唇微张,含糊不清地吐出最后那个词。

  天使瞥了她一眼,没有踏入这个陷阱。

  “那么,为了从恶魔手中拯救这艘无辜的船,我们该做点儿什么呢?”克劳利终于停止卖弄风情,她戴上墨镜,抬手打了个响指。

  亚茨拉斐尔暗暗松一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转了转眼睛,提议:“佛罗伦萨现在还是有厨师能做一手非常美味的的黑胡椒熏鱼蔬菜沙拉,还有最近他们才发明的杏仁蛋白糖,我猜你还没有吃过?”

  “尽情摄入甜食吧,”克劳利缓慢夸张地摇着头,用尖细而高的嗓音咏叹,“亚茨拉斐尔,尽管用我做借口吧,你这甜蜜蜜的好天使——”

  “哦克劳利!”亚茨拉斐尔踏出船舱,回头无奈地摊开手,“就只是……来吧。”

  他的手中被塞了一个有棱角的沉甸甸的东西——天使低下头,烫金的牛皮封面上写着:“喜剧”。

  “虽然不是初稿,但是是但丁亲手抄的誊本,别说你不想要。”克劳利没骨头似的贴着甲板从船舱中探出上半身,伸手示意,“拉我一把。”

  这根本没必要,但天使还是把她拉了上来,用自己的胳膊承载她踩不稳高底鞋的倾斜。

  “哦克劳利……”亚茨拉斐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犹豫了半天,最后决定放任脸上浮现出一个柔软如烤小圆面包的羞涩笑容,他继续说道,“你真是……”

  “不,”克劳利打断他,神奇的是她单脚站立时似乎比她踩着两只高底鞋更稳当,“不,亚茨拉斐尔,你不能说那个词,绝不。”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克劳利放开天使的手臂,抖了抖自己的裙摆。污渍都消失了,但恶魔并没有整理自己稍微散乱的发髻。

  “呃……那个,”天使抱着《喜剧》,蓝眼睛湿润而清澈,“你的那位朋友,我想,如果他的故事也写成了书的话……?”

  “那时候我一定会要一本。”并且得小心这之前不能让他死了。

  天使的笑容——这绝对是人世间唯一真正的——变得更加迷人起来,这种迷人与克劳利的那种完全不同,它纯洁得几乎能让现任教皇都悔改。

  “谢谢。”

  “成交。”

  “克劳利!请你不要说这个词,听起来太邪恶了!”

  即使是对半空了的佛罗伦萨,傍晚美丽的阳光也非常公平地洒下来,旧桥被镀上一层金红。一艘小船的船舱底板嘶嘶冒着青烟。

  这是人类被杀死,被欺骗,也在被发现的一个世纪。

  

  

  注:

  0.第五节发生在莎士比亚篇之前150年。

  1.但丁、《神曲》与贝阿特丽切:因政治斗争被逐出佛罗伦萨的但丁于1321年前创作完成了《神曲》(本名《喜剧》),以对腐败教会的抨击、对苦难社会的剖析、对自由精神的歌颂而拉开文艺复兴的序幕。诗人描绘自己在古罗马诗人维吉尔的带领下游地狱、炼狱,在那里看到了堕落的教皇们和高利贷商人等罪人经受折磨,又在初恋情人贝阿特丽切的带领下游览天堂,在那里他尊敬和憧憬的人们享受着永恒极乐。

  2.阿维尼翁的教皇:公元1309年,在法国国王支持和控制下即位教皇的克雷芒五世定居在法国控制之下的阿维尼翁,并宣布将教廷搬迁到此地,从此共有7任法籍教皇在此即位。教权与世俗王权的斗争之下,教廷进一步腐败。其中,约翰二十二世(1316-1334在位)尤为狡猾、贪婪和充满权欲,因宣称信徒只有末日审判后才能蒙福见到上帝,在死前几年险些被定为异端。克雷芒六世(1342-1352在位)则因1350年把百年一次的圣年大赦提前,开了随意大赦敛财的坏头而声名昭著,最终死于黑死病。

  ps.约翰二十二世并没有出现在《神曲》中,毕竟但丁死前不久他才即位,克劳利只是随意作比。

  3.黑死病阴影下的意大利、英法百年战争和小冰河期:1347年,鼠疫来到意大利,自南向北横扫了意大利所有精华地区,随后向法国等地区扩散。佛罗伦萨受灾最重,一半以上人口丧生,威尼斯也同样笼罩在死亡之下,绝望的威尼斯人认为死亡不可避免,开始放纵享受,随意犯罪;1337年,法王腓力六世与表外甥英王爱德华三世为争夺法国王位与英法之间长期存在的领土问题和苏格兰问题而开战,战争绵延116年,拥有亲缘关系的两国贵族互相残杀,底层人民更是在战争、黑死病和贵族的压榨之下苦苦挣扎,但这场百年战争客观上促进了英法各自的民族主义发展;十四世纪中期,对人类历史影响巨大的中世纪小冰河期已经开始降临,这一气候变化给整个欧亚大陆带来了长达300余年的反复干旱、雪灾、饥荒,还有战争与死亡。

  4.旧桥的奇迹:旧桥,又译作老桥,这座但丁与贝阿特丽切相遇的古老廊桥在1345年重建,桥上有三层建筑,与两岸连为一体。二战时,旧桥成为纳粹轰炸下唯一幸存的阿尔诺河古桥,现在仍然矗立着,成为佛罗伦萨著名景点,恋人们的圣地。

  5.薄伽丘与《十日谈》:亲历佛罗伦萨鼠疫灾害的薄伽丘历时五年,以这一场瘟疫为背景写下的《十日谈》,是公认的欧洲文学史上第一部现实主义巨著,与《神曲》相对,被称为“人曲”。《十日谈》记录了十位青年贵族男女逃离瘟疫肆虐的佛罗伦萨,于乡间别墅宴饮作乐,在十日内讲述的一百个故事。这些故事有的歌颂爱情和(……你们懂),有的赞美自由意志,有的称颂“人”的智慧,有的讽刺宗教和国王,立足现实,开辟了人文主义创作的道路。

罗睺丨冷凰月

【好兆头】【ACA无差】Outlaw State of Mind越矩之心(2)

 公费旅游闲唠嗑继续
    我竟然有日更的一天???好上头,好上头
    第一章请查看目录
————————————————————————

    公元987年,君士坦丁堡。

  身着白底金边素袍的白发男人缓缓穿过王宫的回廊,墙上镶嵌的金镜将他映出一圈模模糊糊的金光,仿佛巨大的羽翼。

  侍从为他推开皇帝的书房大门,将一丝华光和这个踏着光的存在放入了阴暗的密室内。

  “哦,智者,”皇帝抬起头,连年的叛乱在他眉间过早地刻下皱纹,但这个男人仍然有着一种神赐般的健硕劲头,眼中闪烁着注定握有世界的...

 公费旅游闲唠嗑继续
    我竟然有日更的一天???好上头,好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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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987年,君士坦丁堡。

  身着白底金边素袍的白发男人缓缓穿过王宫的回廊,墙上镶嵌的金镜将他映出一圈模模糊糊的金光,仿佛巨大的羽翼。

  侍从为他推开皇帝的书房大门,将一丝华光和这个踏着光的存在放入了阴暗的密室内。

  “哦,智者,”皇帝抬起头,连年的叛乱在他眉间过早地刻下皱纹,但这个男人仍然有着一种神赐般的健硕劲头,眼中闪烁着注定握有世界的神采,“我正需要您,啊,请到我身边来。”

  亚茨拉斐尔微微欠身,即使在昏暗的室内,他的白袍看上去也像是在发光,这时常令皇帝感到心安。

  “安娜对我说,这是耻辱。”皇帝焦躁地握着自己的双手,并没有在意他的顾问没有依照他的要求靠近他,他紧皱着眉头,目光落在桌子上并不确切是哪一份文件上。

  “陛下,”亚茨拉斐尔的声音稳定而绵长,他湛蓝的双眼仍旧带着慈悲的笑意,正如几十年来每一次皇帝需要他的关键时刻一样,“您呢,您怎么看罗斯大公的提议?”

  巴西尔二世*猛地站起身,绕过书桌,朝亚茨拉斐尔摊开手低吼:“从来没有一位拜占庭公主会嫁给蛮族!连德意志的君主都配不上我的妹妹!为了这一场胜利,我必须献出我的妹妹,这岂不是赤裸裸地昭告天下我没有我的敌人强大吗?”

  面对皇帝的愤怒,几十年来一直如此平静和高深莫测,甚至似乎连容貌都几乎没有变化的年长顾问只是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那蓝色的天空被幕布遮上,然后幕布再一次拉开,天空中充满圣洁的光芒。

  “陛下,”他说道,但又似乎他称呼的是“人类”,“这正是将主至高的慈爱带给黑暗的北方大地的时候。”*

  

  皇帝私人顾问从盛开的花园边走过,一阵比风吹玫瑰花枝更细微的“咝咝”声舔上他的脊背。

  裹着黑色丝绸的瘦长男人突兀地出现在回廊嵌金的柱顶,顺着柱子落到地上的样子像是一条蛇,他没骨头似的靠在栏杆上,一头比阳光下的大红玫瑰更耀眼的卷发从耳边垂到斗篷层层叠叠的满绣金花后领上。

  “哇哦,”他懒洋洋敲击着双手——你很难说那算是鼓掌,“精彩的说服,天使,真让我刮目相看。”

  亚茨拉斐尔被扎到脚似的跳起来转过身来盯他:“克劳利!你不该出现在这儿!”

  “拜托,这里是拜占庭的王宫,地上没有比这里更充满阴谋诡计的地方了!我当然应该在这儿——虽然我这个世纪经常呆在法兰西,那儿可真是热闹,指头大的地方,热闹极了。”克劳利一摇一摆地走近他,一条血红的缀着黄宝石和小镜子的腰带从斗篷中露出来随着步伐摇曳,刺得人眼睛生疼。

  拜占庭太喜欢镜子了,天使想,对恶魔来说确实应该弄个什么东西来遮眼睛。

  “我是说,”他有点尴尬,这就像是人类的家长发现青春期的小孩突然从柜子里翻出了自己年轻时的日记,“你不该偷听我们说话,这太……鬼鬼祟祟了。”

  “哦——天使,”克劳利仰起头夸张地大喊,他“哦”的调子像是有一百个作曲家为此争执不下并打了起来,“天使,天使,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是恶魔,我不会光明正大地敲三下门问你和皇帝我可不可以参加你们的秘密小谈话!”

  亚茨拉斐尔更加尴尬,他指责道:“克劳利!看在咱们都认识了五千年的份儿上!你不能总是探听我的工作,我是说,直接的,听——”

  克劳利窃笑起来:“天使,你听起来像个满腹牢骚的中年丈夫——哦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儿,亲爱的。”

  亚茨拉斐尔狼狈地上前一步扯下他的墨镜,这条蛇的眼眶里几乎全都是金黄的颜色:“克劳利!你得醒醒酒了,上帝啊,你到底喝了多少?”

  克劳利不悦地眯起眼,过了几秒钟,他发出一声咕哇的怪声,姿势怪异地来回抽动脖子,然后他的眼白回来了。

  “哦,”他左脚换右脚地摇了几下,“哦。”

  “上帝啊。”亚茨拉斐尔叹口气,他的老朋友真的该注意一下不要在工作时间饮酒——而且还忘记清除。

  “不,”克劳利呲牙咧嘴地抢回墨镜戴上,“别说那个词,我感觉有点恶心。”

  “那是因为你摄入了过多的酒精。”亚茨拉斐尔指出。

  “那是因为工作无聊透了。”恶魔抱怨道。

  “诱惑这个,诱惑那个,煽风点火,点火煽风,”他扁着嘴,“有些人类根本不需要你煽动,他们看到凡间的权势、财富、美色、享受,立刻就想据为己有,他们干出来的事儿连恶魔都想象不到;而有些人类,不管你怎么折腾,他的选择总和你以为的不一样。”

  他总结:“要么是浪费时间,要么是做无用功。”

  “这么说你不想干了?”天使忧心忡忡,“这可……呃,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罢工?不我才不会那么傻,虽然懒惰是地狱的美德,但对下头的家伙们来说,懒惰意味着他们休息,而我劳碌,不能倒过来。”克劳利诡秘地撩起斗篷,弯腰凑到天使耳边,“不,他们不会知道,我们只需要……一点点技巧。”

  天使怀疑地瞪着他:“你在诱惑我……我们讨论过这个,我说,不行。”

  “我又对方案做了一些改进,”恶魔宣称,挥动手掌在空中做了一个像是指挥什么东西进行到下一步的意义不明的动作,“我们可以装作很忙碌的样子,你看,你在那里为别人的婚事操心,只管说你的大道理去吧,而我可以打报告给地狱,说我促成了一个被诅咒了的女人和罗斯大公的婚姻,当这个家中的第13位男性降临,他们的国家就会血流成河。”*

  “什么?你诅咒了安娜公主?”天使立刻抓住了重点。

  “呃……”克劳利转着眼珠,嘴唇张了又合,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类似于委屈的神色,“可能……大概……也许我喝醉了的时候吧。”

  “也许我只是随口编了些瞎话,预言是最好糊弄的东西了。反正无论她生了几个儿子,那野蛮的国度不出乱子是不可能的,到时候有谁会计较到底是不是那个亵渎的数字呢?我觉得哈斯塔的数学应该不太好。”他补充道。

  亚茨拉斐尔绞着手指,他这个世纪好像又胖了一些,手指头像是肥美的青口贝,呈现出圆润的弧度。他结结巴巴地谨慎措辞:“我想你的报告与我无关……我是说,既然我已经做完了我该做的事情,比如,我想,这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冲突,我猜我的任务,呃,你的报告,那个……”

  他用那两根洁白的丰腴的手指在胸前比划了一下,两根平行线逐渐靠近,又靠近了一点,就一点点。

  克劳利打了个响指——这是他发明的点子,轻快,潇洒,惹人注意又不会过头,妙极了,人类迅速地学会了它,这也应该给克劳利记上一笔功劳,可惜地狱对此实在缺乏鉴赏能力——表示达成共识。

  “没问题,天使,我想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去喝点儿。”

  “你才刚刚醒酒!”天使叫道。

  克劳利弹了一下舌头,重新组织语言:“没问题,天使,我想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去……搞点蜜汁烤鱼,金黄色,除了蜂蜜还加了蔗糖的那种。”

  天使的眼睛亮了起来。

  

  TBC

  注:

  0.第四节发生在亚瑟王篇到莎士比亚篇之间。

  1.巴西尔二世,拜占庭中兴之主,5岁即位,先后被两位把持军政的“继父”控制,对第三位说了“不”,18岁开始面对亚美尼亚军事贵族发起的一次次叛乱。他一生征战,恢复了除西西里和耶路撒冷之外所有拜占庭传统上占有的土地,令邻国重新敬畏拜占庭。在覆灭保加利亚的战争中,他将妹妹安娜公主嫁给罗斯大公弗拉基米尔一世,换取了他的支持,从此基辅罗斯的雇佣兵成为巴西尔二世的重要军事力量。

  2.罗斯大公弗拉基米尔一世是基辅罗斯时期最有影响力的君主,他颇具政治目光地从先进的国家引入文化、政治理念和宗教,推行法律,促进教育,使被视为蛮族的斯拉夫人逐渐走向文明。他凭借军事实力与拜占庭联姻之后在君士坦丁堡受洗成为基督徒,随后在全国推行基督教(准确来说算是东正教),被教会封为圣徒。

  3.弗拉基米尔一世将自己的12个儿子分封各地,然而在他晚年及死后,这些儿子们互相争斗残杀,在国内掀起内乱,一定程度上破坏了他建立的新政。

罗睺丨冷凰月

【好兆头】【ACA无差】Outlaw State of Mind越矩之心(1)

第一笔党费!硬盘三星期,发文一秒钟,社畜没资格搞CP

警告:

天使恶魔公费旅游(?)途中唠嗑为主,对话流慎入;

大量注释注意!

我也不知道主线是什么东西,我连题目都不知道咋起;

斜线前后无意义。

  公元前1992年,别示巴。

  “恶魔——哦,”白发的天使谨慎地打量了一下突然出现的可疑身影,“啊,对——克蠕利。”

  恶魔赤着脚踩在青黄的麦子上,麦秆只是微微弯了些,像是上面停着一只蜻蜓。他向天使欠身行个礼,看起来闷闷不乐:“天使。”

  “你怎么在这儿?”天使皱着眉头,又看了看他们面前的帐篷,凡人并不能穿过帐子看到里面的兄弟,但两位超凡都清楚地知道那哥哥正大口大口喝着的红豆...

第一笔党费!硬盘三星期,发文一秒钟,社畜没资格搞CP

警告:

天使恶魔公费旅游(?)途中唠嗑为主,对话流慎入;

大量注释注意!

我也不知道主线是什么东西,我连题目都不知道咋起;

斜线前后无意义。

  公元前1992年,别示巴。

  “恶魔——哦,”白发的天使谨慎地打量了一下突然出现的可疑身影,“啊,对——克蠕利。”

  恶魔赤着脚踩在青黄的麦子上,麦秆只是微微弯了些,像是上面停着一只蜻蜓。他向天使欠身行个礼,看起来闷闷不乐:“天使。”

  “你怎么在这儿?”天使皱着眉头,又看了看他们面前的帐篷,凡人并不能穿过帐子看到里面的兄弟,但两位超凡都清楚地知道那哥哥正大口大口喝着的红豆汤*意味着什么。

  天使不得不提出了合理的质疑:“啊!所以是你引诱了雅各!就像你引诱夏娃那样——你们不能总是这样,与那位作对,这是——悖逆。”他显得有些生气,但又有些底气不足,当然,他想起来,恶魔本来就应该“悖逆”。

  “不,”恶魔把手插在袖子里,情绪低落,“实际上,我引诱的是以扫。”

  天使不可思议地瞪了他一眼,又转回头去看那兄弟两个。那抓着他哥哥脚踝降世的弟弟已经如其所愿获得了长子的名分,正掩饰着狂喜收拾器皿。如果要说他们当中哪一个更像是会堕落的那个的话,毫无疑问是雅各。瘦小的,聪明的,不甘的次子,当然了,某种规律。

  “显然,轻视那一位的厚爱,比想方设法地去获得更加邪恶,我猜是的吧。”恶魔咧开嘴,蛇信在空气中嫌恶地抖动了两下,“还是说一切都不可言说,是不是?”

  天使犹豫着开口:“实际上……那位早在他们还在母亲腹中时候就已经承诺给雅各了,如果说——我是说——”

  “不可言说。”恶魔提示,或者说打断道。

  天使噎了一下,皱起脸重复:“对,不可言说。”

  两位超凡沉默了一会儿。以扫穿着他的白羊皮从帐篷里出来走了,他根本不知道他受了引诱,也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或者说一切都是早已注定,并非从此刻才有所变化。

  “那红豆汤看起来确实美味。”天使突然又说。

  恶魔看着他降落下来朝着帐篷走去,疑惑地在他身后喊道:“你知道咱们不用吃东西,对吧?”

  “嘿?喂?天使?”恶魔喊道。

  

  

  公元前324年,埃克巴坦那。

  “亚茨拉斐尔。”恶魔打了个招呼。

  “克蠕力。”天使点点头,走到恶魔让出的位置上,和他肩并肩站在低声嗡语的人群中,这让他们两个的交谈也并不显眼了。

  “这里都是些异教徒,”恶魔左右张望,穿戴各异的马其顿人和波斯人挤满房间,使这里充斥着过于浓重的香料和油膏的味道,掺杂着隐约的腐烂味道,令人不舒服,“你来做什么呢?”

  天使穿着拖地的白色波斯长袍,正与恶魔的那一身极像,只是恶魔的黑袍上又镶了金色和红色的边,还绣着蛇一样的藤蔓。天使拽着长袍免得它被那些粗鲁大汉踩到,忙中摆了摆手:“只是想起之前曾经在这里施过奇迹,路过来看看。”

  天使不会说谎,他曾在一个多世纪前在这里给一个虔诚的女子托梦,又恰到好处地翻开了她那国王丈夫的书页——看呐,书的确是好东西——从而拯救了数万人的性命,但随即又有数万人被反过来杀害了*。说到这个令他感觉有些怪异,所以他不愿明示。

  然而虽然天使不能说谎,却显然可以隐瞒。

  通常他并不会选择出现在世人的面前,毕竟人类似乎越来越脱离了神秘,这也让他们更容易大惊小怪。实际上他到这里,到这个房间里来是因为看到了克蠕力。天使和恶魔总是能在人群中——哪怕还隔着十几里或者墙和灌木丛什么的——发现彼此,就像猫头鹰能在夜里发现一只萤火虫,尽管那并不在它的食谱上。

  恶魔并不在意他的敷衍,指了指人群中心那华丽的大床:“我来看顾一个灵魂,好叫他能够下地狱去,不要在虚无中徘徊无终。”

  “啊……”天使掂着脚,尽管这毫无必要,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人类躯体,他向那里看了一眼,发出慈悲的感叹声,“他可是个好家伙。”

  恶魔耸着肩指出:“但你们那里不会欢迎他。”

  披着紫色袍子和与他头发一样璀璨的金饰的王正伏在那床上,双目通红,脸颊几乎和陷在枕中的病人同样凹陷,无声地恳求他的挚友和爱人不要离他而去。他哭泣着亲吻那垂死之人,发誓要给予他未来东方的所有国度,这令周围的部属又一阵骚动*。

  天使感受到巨大的爱、悲痛和怜悯在那个灵魂离开躯壳的瞬间爆发,令他一阵战栗。

  “哦……”他说不出话来。

  那个灵魂的确茫然地徘徊着,它缓缓围绕着痛哭的王,似乎想要再次拥抱他。

  恶魔向他招招手,灵魂依偎在王身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两位超凡。

  “你看,”恶魔转头向天使抱怨道,“我时常想,他们应该发明一种比较有标志性的操作——能让人注意到的那种。”

  天使心不在焉地点头。

  那灵魂终究还是被地狱的呼唤抓住,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和他的王,仍然用人类的方式走过来,脸上带着和善而智慧的光,在穿越人群的过程中就渐渐模糊,最终不见。

  “我完事儿了,”恶魔拍拍手,犹豫地看向天使,“说‘再会’恐怕不太合适,我想。”

  “是的,那不合适。”天使回答。

  恶魔思索了一小会儿,说道:“那么,再会。”

  天使皱着眉,没有回应,他的身躯发出一阵不明显的白光,随着轻微的“噼啪”声消失了。

  

  公元379年,亚历山大城。

  大火在神庙中熊熊燃烧,珍贵的书卷成为最好的燃料,哀嚎声和呵斥声四起,还有得意的狂笑和与这一切不甚相称的圣歌声。

  “这真是……地狱。”*天使喃喃道。

  “嘿,”恶魔又一次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而这并没吓到天使,“我们的人可没干这个。”

  “我知道!”天使责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吸了吸鼻子,继续心碎地望着被摧毁的图书馆。

  恶魔敲着他的金属腰带,试图提出些好的建议:“嗯……你要是现在进去的话,我相信还是可以拿一些你喜欢的——我是说,没那么邪恶的书出来。”

  “呃,”天使眨着眼把脸转向另一边,惊讶之下又有些心虚:“……事实上,我已经那么做了。”

  “哦。”恶魔沉默。

  火势蔓延,神庙的木质部分开始发出即将倒塌的危险声响,恶魔感觉有点牙酸。

  他开始没话找话地抱怨:“你看,这本来就是你们那边的风格对不对?那一位,我是说——智慧果,巴别塔,之类之类的。”

  天使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图书馆应该算是我们这边的,大概。我觉得那一位——我们的那一位,似乎说过什么‘书籍是人类堕落的阶梯'……”

  “恶魔的言论!”天使评判道,“书籍是……记录,这是好事,梅塔斯隆不也是在记录吗?”

  恶魔发出几声哼哼。

  “但是你们的教长把它们烧掉了!”他用鼻子小声尖叫。

  天使装作自己没有听出来,转而问道:“你们那边会怎么评价这个?这算是你的工作失误吗?”

  “这个?”恶魔张开双手朝着下方燃烧的城市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墨镜下的蛇瞳里闪烁着讽刺,“这完美的混乱岂不正适合我写报告吗?够写七八十张莎草纸了——人类啊,多有趣。”

  天使望向恶魔两臂之间的那个圈——从某个角度来看,那甚至可以说是囊括了整个地球,虽然人类并不清楚这一点。他抿着嘴,继续伤心了一会儿之后提议:“你想来点儿干酪配烤乳鸽吗?”

  他们坐在一家罗马贵族的餐桌上。主人被召唤到总督那里去了,而女主人与孩子们正心惊胆战地待在关上窗子的卧室里。厨师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大半夜地开始做正餐,但无论如何他还是挂着微笑奉上了完美的埃及特色美食。

  天使嚼着一块放了葡萄干和坚果的干酪,而恶魔慢悠悠地喝着果味清香的葡萄酒。

  “你看,克劳利,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书:人类用它来将自己短暂的生命趋向永恒。”

  天使收起了那本完好的《美狄亚》*,叹息道:“这是八百多年前的人类所撰写的诗歌,他只存活了不到八十年,短暂如成熟的葡萄坠地,可他的语言和思想比他的生命长出十倍。我动一动手,一个称不上奇迹的小动作,他的话语,那激烈的情感和庄严的歌声还会继续流传八百年。这不才是人类最有趣的地方吗?他的文字令人落泪,可这奇妙的永恒又令人微笑。”

  “要我说,这书可真是活该被烧,多么悖逆啊!”克劳利晃着酒杯,“我怎么没有见过他,他一定在地狱里——但你说的没错,这很有趣,我突然想到些别的……”他的声音渐渐低了,像是有些困倦。

  “什么?”天使也喝了一口那葡萄汁,砸了咂嘴。真的,这也是人类有趣的地方,他们的葡萄汁喝完会让人有心里暖乎乎的感觉,像是……爱。

  克劳利唔唔嗯嗯地应付着。又过了一瞬,他抬起头,陶醉地深呼吸——虽然他并不需要呼吸——然后伸出手指敲着酒杯,狡猾地撅起嘴唇:“一个小玩笑,让我们看看人类的‘永恒’能够有多‘永恒’。”

  

  TBC

  

  注:

          0.第一节发生在TV第三集的诺亚方舟事件后一千年左右,第二节发生在诺亚方舟到耶稣受难之间,第三节发生在罗马篇到亚瑟王篇之间。

  1.雅各的红豆汤:亚伯拉罕的儿子以撒与其妻利百加的双生子,哥哥名为以扫(有毛的),弟弟名为雅各(抓住)。两子在利百加腹中相争,利百加因此愁苦向上帝祷告,耶和华回应她腹中有两国相争,以后大的要服侍小的。两子出生时,弟弟抓着哥哥的脚跟。长大后,哥哥以扫长得粗犷,喜欢打猎,常常献给他父亲肉和皮毛,得到父亲的宠爱。弟弟雅各却更安静内向。按照亚伯拉罕的传统,长子应继承所有家产。有一天哥哥打猎回来又饿又渴,便要求弟弟给他红豆汤,弟弟就抓住机会要他发誓用长子的名分来换,以扫轻视长子的名分,便发誓将长子的名分给了雅各,换取了红豆汤和饼,吃完就满不在乎地走了。后来,雅各用欺诈手段得到父亲对长子的祝福,其后裔即为以色列人。

  2.以斯帖救犹太人:以斯帖是被巴比伦王掳掠、又随着波斯攻破巴比伦而被掳至波斯的犹太人的后代,她的堂哥末底改在波斯王廷任职。波斯王薛西斯一世罢黜自己的王后瓦实提后,又在民间选拔美女充实后宫,以斯帖以孤女的身份被选中,成为王后,深受宠爱,但她按照堂哥,也是她的养育者的叮嘱,没有透露自己是犹太人以及和末底改的关系。末底改发现薛西斯王的两个侍从密谋杀死薛西斯,就叫以斯帖通报了薛西斯王,因此救了薛西斯一命,但并未因此得到赏赐。后来,宰相哈曼憎恶末底改不向自己下跪行礼,便进谗言让薛西斯杀死所有犹太人。末底改得知后,求救于以斯帖。以斯帖和全城的犹太人禁食三天作为祭祀,然后冒死无召令就擅自去见薛西斯,薛西斯宠爱她,因此没有怪罪。而就在这一晚,薛西斯睡不着,起来翻看史册,看到里面记录末底改救了自己一次而没有得到赏赐,就又赏赐他。第二天,以斯帖认为这是时候了,就揭露了自己是犹太人,末底改也是,而哈曼要杀掉所有以色列人,杀掉王所宠爱的王后和忠于王的臣子,实在罪大恶极。薛西斯大为震怒,撤回前诏,杀死了哈曼,并允许所有以色列人在原本哈曼预定要处死所有犹太人的日子向想要杀他们的人复仇。两天内有七万五千人被杀。这两天后来就是在波斯的犹太人的节日普珥日。

  3.赫费斯提翁之死:赫费斯提翁应当和亚历山大一样是亚里士多德的弟子,他们可能在少时就已熟识。赫费斯提翁不是个英勇的将军,但却在军事后勤、外交内政上颇有能力,深得亚历山大的信任,被封为第一大臣,也是公认的亚历山大最亲密的挚友。亚历山大东征至波斯的埃克巴坦那时,赫费斯提翁在此病逝(亦有说法是被下毒谋害),亚历山大为此悲痛至极,甚至削去自己的头发。后来他坚持将赫费斯提翁的遗体运回巴比伦厚葬。赫费斯提翁去世后仅仅8个月,亚历山大也病逝在巴比伦。他生前一直想要继续东征印度,但由于天气地理难以进军,士兵和部分军官们厌战想家,以及一些政治原因迟迟未成。他的早逝和军队中本就尖锐的矛盾导致横跨亚欧非三大洲的亚历山大帝国几乎瞬间分崩离析。

  4.天使说的是“What the Hell”,这只是单纯的感叹词,但克劳利故意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了。

  5.亚历山大图书馆第二次被毁:亚历山大大帝死后,他的臣子托勒密在埃及建立了托勒密王朝,亚历山大港是其最重要的城市。托勒密以“收藏全世界的书籍”的宗旨建立了亚历山大图书馆,并经托勒密二世、三世三代才建造完成。其中收藏无数人类的珍宝,包括摩西五经的第一本希腊文译本、希腊三大悲剧作家、欧几里得、亚里士多德、阿基米德等人的真迹、荷马史诗的早期抄本和拉丁文译本。亚历山大图书馆曾在凯撒时期被毁一次,后又重建。公元前379年,罗马皇帝狄奥西多一世在全国推行基督教,掀起了罗马帝国内部的一场宗教战争。亚历山大城的基督教教长带领教众捣毁了属于异教的萨拉贝姆神庙,这一作为亚历山大图书馆副馆的神庙中的书籍被焚毁和抢劫,大多消失在历史中。

  6.《美狄亚》:古希腊三大被剧作家之一的欧里庇得斯代表作,描绘了为丈夫反抗父权,却又被丈夫背叛,怒而杀死仇人,甚至杀死自己亲生的两个儿子的魔女公主美狄亚的故事。其中美狄亚疯狂地控诉世间女子只能服从父兄和丈夫的不幸,指斥丈夫伊阿宋的虚伪和无耻,也憎恨自己深爱着的儿子们。该剧尖锐的冲突、细腻的心理描写和充沛的感情表现力,以及矛盾而富有能量的角色,奠定了西方文学的基础,不断被后世的剧作家、作家和诗人借鉴学习。该剧实际已经流传极广,天使在此处其实只是拿出了欧里庇得斯的手稿。

  

另,我搞了个混乱邪恶的好兆头CP群,CAAC上司组或者演员的其他作品都可以磕的姐妹请来一起玩耍?急需取暖,混乱邪恶才是最难生存的我觉得……

藩树

【好兆头】脑洞:(C/A;伪水仙)

Aziraphale遇到了自己——准确来说是去找他帮忙的Crowley。

天使得知事情是恶魔把自己变成他的模样玩,结果发现变不回去了。恶魔告诉Azi自己可能是乱搞触犯什么条例,需要天使本人的原谅才能变回去。于是为了接受恶魔诚恳的歉意,Aziraphale任由Crowley给予了他“忏悔之吻”、“忏悔之按摩”、“忏悔之xxxxx”……最后他们这样那样了一番以后,恶魔变回了自己的模样……

Aziraphale遇到了自己——准确来说是去找他帮忙的Crowley。

天使得知事情是恶魔把自己变成他的模样玩,结果发现变不回去了。恶魔告诉Azi自己可能是乱搞触犯什么条例,需要天使本人的原谅才能变回去。于是为了接受恶魔诚恳的歉意,Aziraphale任由Crowley给予了他“忏悔之吻”、“忏悔之按摩”、“忏悔之xxxxx”……最后他们这样那样了一番以后,恶魔变回了自己的模样……


燕琰

【Good Omens/圣经体】天启后书 (不可言说夫夫无差,一本正经的沙雕向,断句随意)

 

*《天启后书》,因翻译等缘故亦被称为《末日后书》,《不列颠今卷》,《不可言说但非要说精装版》等。2047年夏首次被发现于圣詹姆士公园河边的长椅上,届时一只没吃饱的黑色鸭子正试图吞食封皮上不小心剩下的面包渣。环卫工人亚历克•因耐斐比发现了这本并不珍贵的书卷,并将之放在了失物招领处。因长时间无人认领,本书逐渐成为了公园员工无所事事时赖以消遣的英文读物。

这些在圣詹姆士公园长椅附近发现的书籍被称为“天启后书”,正如其封面上所写;出版社为不知为何无人知晓的“不可言说出版社”,作者为“佚名超自然生物”。它是对人类研究犹太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发展史似乎毫无用处的文献资料。《天启后书》的...

 

*《天启后书》,因翻译等缘故亦被称为《末日后书》,《不列颠今卷》,《不可言说但非要说精装版》等。2047年夏首次被发现于圣詹姆士公园河边的长椅上,届时一只没吃饱的黑色鸭子正试图吞食封皮上不小心剩下的面包渣。环卫工人亚历克•因耐斐比发现了这本并不珍贵的书卷,并将之放在了失物招领处。因长时间无人认领,本书逐渐成为了公园员工无所事事时赖以消遣的英文读物。

这些在圣詹姆士公园长椅附近发现的书籍被称为“天启后书”,正如其封面上所写;出版社为不知为何无人知晓的“不可言说出版社”,作者为“佚名超自然生物”。它是对人类研究犹太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发展史似乎毫无用处的文献资料。《天启后书》的发现被人们普遍认为是21世纪和宗教与考古界毫无关系的大发现,然而它似乎的确能成为少数无聊到想望着天空数云的人们打发时光的工具。

    

*之所以收录《天启后书》,是因为收录者闲到不管是数云还是读这本书都无法打发时间了,故决定将它翻译成中文。坐在“中文房间”里的人,算不算会说中文呢?

 

*为方便阅读,本内容收录省略小节序号。

※﹏﹏﹏﹏﹏﹏﹏※

 

1  起初,天启尚未开始便结束于下塔菲尔德。名为亚当的敌基督、诸王的毁灭者、无底深渊的天使、名叫恶龙的猛兽、此界的王子、谎言之父、撒旦之种、黑暗之君,只因不可言说的缘故,并无开启末日审判的意图,转身离开被篱笆圈住的花园那里,向诺顿尚未搭成的马戏团处寻三位友人去了,地狱三头犬也与他同行。那一昼一夜,撒旦之子使一切恢复原本的样,就是爆炸的老式宾利车,直到烧毁的书店,连一道划痕和一处破损也没有留下。

天使与恶魔看冷饮在夏日是好的,便离了书店,去圣詹姆士公园了,而后又去往了丽兹酒店。

天使说:“这世上是好的,然而忙过如天启这般大事后,我便不知什么是应当做的了。你可有同感?”

恶魔说:“这是常见的,在紧逼死线提交工作报告之后。”因他是过去经常如此。天使说:“而我确实不知应当做什么。”恶魔便提议他写书,如艾格尼丝女巫一般,因天使开书店。天使便去做了。

恶魔说:“可试着用打字机。”

 

2  那时天使听了恶魔的建议,却不知应写什么书。起初他想教给人们手彩魔术的办法,因着他百年前曾做过马斯基林的约翰的魔术学徒。而恶魔说:“这不是时兴的。”便放弃了。

于是天使试图记录历史,因他在人世度过了六千个年岁。但他使用因特网时,就见人说他本当有史料证明,且无人将对奥古斯都时罗马至佳餐馆的菜单有兴趣。说:“这是比最荒谬的小说还要荒谬的。”

天使不愿采纳众人关于写小说的提议,因着想象力更像是属于恶魔的盘中佳肴(此处亦被翻译为“是恶魔的菜”),于是他便寻求建议:“为何要提议我写书呢,克鲁利?我却无法决定我应写什么。”恶魔便说:“那只是玩笑,但你可写自传,正如幼童写在带锁的册子上的日记一样。”恶魔说:“这也是玩笑。”但天使便觉着可行。

 

3   因着天使要写书,无法得空闲常常去圣詹姆士公园,恶魔便不再每月送给河中鸭子面包的碎屑了。仍有军情七处的特工和克格勃的本地驻员奉给它们食物,使它们可以存活得福,并使它们的日子在圣詹姆斯公园之河上得以长久。

 

4   恶魔克鲁利就乘着黑色宾利车去书店见天使,对他说:“亚茨拉菲尔,我仍旧无法看到你写这书的意义,如蒙住了我的眼,因写一本关于写这本书的过程的书是荒谬的。”天使说:“你口中所说并非它的全部,只是如今尚未发生一些值得记录的事情。我听取了你关于日记的建议。”

恶魔说:“何不写一些鸭子?”

之后天使便与恶魔一起离了书店,被宾利车载着,行在伦敦的道路上了。天使行了一个使车轮固定夹消失的奇迹,因他始终坚信地狱是交通管理员的家乡。恶魔始终不愿承认这事。

 

5   “我在告诉你这件事,若智能手机或笔记本电脑是不可接受的,便可使用打字机。”

 

6   夜晚,天使结束了今日记录,发现在本子的背面有恶魔关于打字机的提议。但因着意大利的图里所造的打字机在这世间是独一无二的,且有一把很老的骨头,便不采纳。

 

7   “电子打字机,它才是如我所说过的。”

 

﹏﹏﹏※TBC※﹏﹏﹏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是一段写在《天启后书》第七章旁边的留言,没有翻译是因为收录者懒得查摩斯密码表了。有人拿蓝色圆珠笔在同一页似乎给他了回复。)

 

* 我觉得在借阅图书上乱写语法错误的摩斯密码不是个好习惯,不过抱歉,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早餐。

翻车了鸭

【好兆头】拯救(脑洞)

疯癫之翼&天使之城AU

天使 亚茨拉斐尔 / 医生 克劳利


克劳利 莱茵医生,是一位苏格兰精神病专家,他反对用药物、电击等传统手段来“治疗”精神病人,认为医生有义务去感同身受地和病人沟通,并采用了家庭式疗法,但是困难重重。


一方面,他的创新理论在精神医疗界掀起了轩然大波,遭到了权威的攻击;另一方面,他安慰着家庭中的每一个病人,而自己的心灵却无人能来慰藉照顾。


这个灵魂同时受到了地狱与天堂的注意,哈斯塔和亚茨拉斐尔都在争取这个灵魂。就像过去几千年里他们无数次的较量一样,他们对这个人类...

疯癫之翼&天使之城AU

天使 亚茨拉斐尔 / 医生 克劳利

 

克劳利 莱茵医生,是一位苏格兰精神病专家,他反对用药物、电击等传统手段来“治疗”精神病人,认为医生有义务去感同身受地和病人沟通,并采用了家庭式疗法,但是困难重重。

 

一方面,他的创新理论在精神医疗界掀起了轩然大波,遭到了权威的攻击;另一方面,他安慰着家庭中的每一个病人,而自己的心灵却无人能来慰藉照顾。

 

这个灵魂同时受到了地狱与天堂的注意,哈斯塔和亚茨拉斐尔都在争取这个灵魂。就像过去几千年里他们无数次的较量一样,他们对这个人类施加着相反的影响,试图把他拉入自己的阵营。

 

恶魔用酗酒和抑郁来引诱他坠向地狱,而天使则在用温声细语来引导拯救他。

 

人类的天平颤动着,摇摇欲坠。

 

渐渐地,亚茨拉斐尔感到焦虑,对于他来说,这已经不是工作业绩的问题了,不是恶魔与天使的日常较量。

他本应是博爱的,但是此刻,他的心脏变的狭小而拥挤,只装得下一个灵魂。

 

他坠落了,翅膀灰飞烟灭,他变成了普通的人类。

 

亚茨拉斐尔找到了克劳利,拽回崩溃边缘的医生,安抚着他灵魂上的每一处褶皱,他们不出意料地相恋了。

他在医生眼中燃起生命之光,就像人类在天使身上燃起欲望的火苗。

 

然而幸福的日子总是戛然而止,意外的车祸要了人类的命。

 

亚茨拉斐尔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卡车消失在那条该死的路上,随便出现在哪里;让克劳利的鞋带松开,耽搁一下再过马路;让坚固的车头变得像布丁一样软弹,不要伤害他的恋人……

 

然而现在,他只能眼看着克劳利倒在血泊中,身体逐渐失温,却没有办法施展神迹来救他。

他茫然地环顾着四周,不知道克劳利的灵魂现在在哪里,是否在看着自己。

不知道来接收克劳利灵魂的,会是哈斯塔那伙人还是自己的天使同事。

 

几个月后,他的老对手哈斯塔在他面前现形,“你赢了,他进了天堂。”

 

哈斯塔的脸上没有半点失败带来的不快,相反,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藏不住地得意着。

“如果我是你,我可不会因为一个小情儿而放弃永生。”

 

曾经的天使仍没有说话,快要下雨了,乌云映在他澄澈的双眼中,染上一丝阴霾。

——————————————————————————————

补充说明:

最后开放式结局,但是会有两个走向。

1.纵使亚茨曾在千年岁月中遍览人间的善恶,但是真正成为人类后,亲历种种沉浮还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而且克劳利的死于非命确确实实地打击到了亚茨。恶魔趁机侵入他灵魂的缝隙,不堪重负的亚最终在自我毁灭中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不可避免地坠入了地狱。

2.亚茨完整地走完了余生,他的内心柔软而坚强,一直在与地狱的低语做着抗争,最后,他会在天堂与他的恋人重逢。

我相信亚茨能坚持下来的,选择结局2吧。

翻车了鸭

恶魔在人间-少年篇(下)

ACA无差

人类少年亚茨/恶魔克劳利

4.

克劳利先生很潮,双重意义上的,这既是形容他的衣品,也是形容他的气味。呆在他身边总让亚茨有一种刚下过雨的感觉,因为男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大雨过后空气中泥土的味道,那种万物经历了洗涤后却又湿又腥的味道。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古龙水。

 

雨的味道也出现在亚茨的梦里,他梦到自己陷在延绵不绝的雨季中,坐在克劳利先生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的可可已经冷掉了,尼古拉斯凯奇饰演的男主角自高空坠落,从天使变成了人类。那感觉一定很痛,但是尼古拉斯笑得像个孩子。

克蠕力睡醒了,从毯子里钻了出来,向人类寻找着热源。他们两个很自然地纠缠在一起,克蠕力冰凉...

ACA无差

人类少年亚茨/恶魔克劳利

4.

克劳利先生很潮,双重意义上的,这既是形容他的衣品,也是形容他的气味。呆在他身边总让亚茨有一种刚下过雨的感觉,因为男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大雨过后空气中泥土的味道,那种万物经历了洗涤后却又湿又腥的味道。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古龙水。

 

雨的味道也出现在亚茨的梦里,他梦到自己陷在延绵不绝的雨季中,坐在克劳利先生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的可可已经冷掉了,尼古拉斯凯奇饰演的男主角自高空坠落,从天使变成了人类。那感觉一定很痛,但是尼古拉斯笑得像个孩子。

克蠕力睡醒了,从毯子里钻了出来,向人类寻找着热源。他们两个很自然地纠缠在一起,克蠕力冰凉的鳞片滑过他的皮肤,却好似将他的身体点燃。慢慢地,克蠕力变成了克劳利先生,穿着一件深色的丝绸睡衣,继续和他交叠在一起。克劳利没有戴墨镜,两片薄唇一开一合地吐字,但是亚茨却怎样都看不清他的双眼,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少年只能紧紧地抱住对方,他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烧起来了……

 

闹铃把亚茨带回了现实,他感到恍恍惚惚不可思议,而某个部位一片凉腻。

他上过生理课,知道那个梦是什么,也知道那黏糊糊的有点恶心的东西是什么。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这一切的发生。

这就像是,你可以洗掉衣服上的污渍,但那没什么用,你总能想起那里曾经被玷污了。(诚然,一般人并不会在意这一点,但是衣服这个例子对亚茨来说还是很贴切的。)

 

总而言之,他没有办法坦然面对那位先生了。

 

他有段时间没去联系克劳利先生了,不想还是在路上碰到了。克劳利像往常一样略显浮夸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揽住了少年的肩膀。

亚茨身子一僵,甩开了对方,气氛有点尴尬。

 

“你还好吗亚茨?”

 

“我很好,先生。”亚茨眼神闪躲,站在男人面前他还是感到浑身僵硬,怎样都不自然。

 

“你好像有一阵子没来了,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之类的。”克劳利说道,“我的书架都落灰了。”

 

“啊,抱歉。”

 

“不,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谈谈,好吗?”克劳利先生叹了口气,“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话让亚茨愣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流过。

 

“我看了一部电影,天使之城。”少年说。

 

“然后呢?”

 

“那个结局令我很郁闷,我难受了好几天。天使为了那个女人变成了人类,但是结局却……就很难接受。”

 

“所以,只是因为一部电影?”

 

“是的。”

 

“那你这周还来吗?”

 

“先生,我不知道,也许我……”

 

“你肯定想象不到,白菜还有那样的做法。我是说,我前几天去了韩国,就是一个亚洲国家,给你带了点‘辣白菜’,你要来尝尝吗?”

“来吧,你肯定喜欢的。”

 

最终,亚茨还是尝到了辣白菜,只是他发现他并不太喜欢这种又甜又辣的腌制蔬菜。不过这并不重要,他已经暂且放下心中的那点儿小秘密,和克劳利重新熟络起来。

 

克劳利先生懂得很多,总能令亚茨大开眼界。当谈到莎士比亚的时候,他表现得对那些作品很熟悉,情节也好台词也好都是,不过他否认自己是莎士比亚的粉丝。

 

 “如果你也陪着某人把那几部戏翻来覆去看了那么多遍的话,你也能记住。”克劳利无奈地说道。而后他稍作思考,把少年领进了书房。

 

“这个喜欢吗?”

克劳利先生从书架里拿下几本书,递了过来。

 

书本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翻开来看尽是拉丁语和古英语,少年根本看不懂。

“抱歉,我没有学过拉丁文。”

 

“不要说抱歉。”克劳利先生又在书架里翻翻找找,重新挑出一本递给少年。

 

这倒像是某种试炼,仿佛他不喜欢这些书就是考验没通过一样。亚茨有些紧张地翻了翻,那是本小说,文字能够看懂,但是他说不上对它有多感兴趣。

 

“算了,出去走走吧,去拿点面包,我们喂鸭子去。”

克劳利拍拍少年的肩膀,拿回了那本书,随意地塞回书架。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后来亚茨帮克劳利先生整理旧书的时候发现,那已经是书架里最“年轻”的一本了,但仍然晦涩得很。克劳利先生本人似乎并没有什么看书的习惯,这些书大概只是收藏,就像他房间里的其他有意思的玩意儿一样。比如说两个天使打架的小雕塑,蒙娜丽莎草稿(克劳利强调这是他的那位朋友给的高仿)。

 

说起来他们认识也有两年多了,少年个子长得飞快,已经到了克劳利的肩膀。亚茨有时会想,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的个头会不会超过去。

 

对此克劳利表示否定,少年的身高就不指望了,横向发展倒是应该控制一下。

 

“您刚刚说什么?”亚茨好像听到了克劳利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克劳利伸了个懒腰,“人老了有时候就喜欢自言自语嘛,有时候说的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尽管这只是个玩笑,但亚茨还是觉得有些矛盾。克劳利有时候看起来很年轻,充满着青春活力,有时候又仿佛是经历了千百年岁月的冲刷,露出疲劳又睿智的划痕。倒不是说他的脸会变,一会儿没皱纹一会儿有皱纹。这只是亚茨的一种主观感受罢了,他觉得克劳利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皮囊里装着善变的灵魂,有着薛定谔的年龄。

 

“我要走了。”克劳利说。

 

“出远门吗?”

 

“不,要离开这儿,彻底搬走,你懂吗。”

 

“为什么?”这消息有点突然,亚茨放下吃到一半的寿司放下了。

 

“那我为什么不能搬走?”

 

“…….”少年一时语塞。“那您要搬去哪儿?”

 

“不知道,不过你得把钥匙还给我了。”

 

“那您还回来吗?”

 

“谁知道。”

 

“你是黑手党吗?有人在追杀你?”

 

“哈,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想象力这么丰富。”

 

“那?到底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比起不舍,亚茨更感到生气。克劳利先生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肯说,他本身就是个谜团,诱惑着人来解密,却从不公布答案,十分无赖。

 

少年终于放弃了追问,拿出钥匙放在了桌上。

“那您需要我帮忙吗?呃,收拾行李什么的?”

 

“不用。”

 

“我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呆在这里的必要了。”

亚茨心中升起了无名火,起身就要走,他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克劳利先生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他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等等,我告诉你个秘密吧?”克劳利指指自己的墨镜。

 

少年停在了玄关。

 

“来吧,亚茨,你肯定想看的。”

 

少年还是禁不住诱惑,很没出息地又走了回来,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没有办法,他确实十分好奇墨镜下面到底是什么光景。

 

“看好了。”男人靠了过来,细长的手指搭在镜框上,像是在拨动钥匙,潘多拉宝箱就要打开了。

 

墨镜摘下了。

 

亚茨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克劳利先生有着明黄色的眼仁,狭长的瞳孔,有些吓人,却有着摄人心魂的美感。不过那双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的,倒像是美杜莎,看上一眼就会被石化。亚茨也确实觉得自己被石化了,他对着这对儿黄宝石怎么都移不开双眼。

 

“这回满意了?小子。”克劳利又带上了墨镜。

 

“你的眼睛……怎么搞的?”亚茨怔怔地问道。“是美瞳吗?”

 

“哈?美瞳?”克劳利挑了挑眉,调侃道“你可真可爱。”

 

他再次摘下墨镜,却闭上了眼睛,吻了过来,轻易地撬开了亚茨的嘴唇和牙齿。

 

亚茨没有同别人接过吻,但是他可以肯定,刚刚伸进来的肯定不是人类的舌头!那舌头又细又长,还有分叉,简直像蛇信子。让他想起了克蠕力。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克劳利就把他放开了,金黄色的眸子一闪而过就再次隐藏在墨镜后面了。

 

克劳利终于向少年展示了谜团的一部分,但是时机还不成熟,亚茨搞不懂那个墨镜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那奇妙的触感,仿佛一直有条信子在挑逗他的舌头,让他小腹发热。他还没来得及确认这一切,这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克劳利走了。

 

少年的日记本变成了一片空白,连同那两年半的时光一起,消失了。

 

 

 

 

 

5.当克劳利不说话的时候他都在想些什么

 

他居然真的失忆了,在路上完全没有认出我来!真他妈的操蛋。

虽然这事完全不怨他。

 

我该怎么夸夸他的画呢?

不过,希望以后别再画我了。

 

他真的是亚茨拉斐尔吗?

好吧,他是。

 

小怂包,这事儿交给我吧。

 

他真的该减肥了,那刚刚我为什么还要劝他吃下那个布丁?

好吧,他吃东西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

 

你摔门干什么?欸,我怎么变回蛇了……

 

困啊……去他妈的冬天……

 

不许再用那个字眼形容我!绝对不许!

别碰我的牙!!!

行吧,你开心就好。

 

他真的信了?雕塑恐惧症?

真是个好孩子。

 

圣水稀释了这么多,应该就没事了吧?

 

有事……

我怕不是要死了……对不起,天使……

 

还行,命大。

 

他如果能变回来的话,绝对会杀了我。

不,他不会。

 

真他妈疼……

我以后,一定要种棵苹果树……

好困……

 

他居然不喜欢这些?这不都是他以前的藏书吗???行吧。

 

我并不喜欢那部电影,人类关于天使恶魔的种种创作一直都挺好笑的。

不过……那令他想起什么了吗?

 

天使,你没有那种长高基因的,别想了。

 

差不多又是说再见的时候了。

 

完了,这小子又不高兴了。怎么这么难哄。要不我给他点甜头吧。

 

 

 

我发誓,我刚刚真的没想吻他。真的。

翻车了鸭

恶魔在人间-少年篇(中)

aca无差
人类少年亚茨/恶魔克劳利

3.
近来亚茨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不,说是日记,也就是日常记录或者说是随感之类的。

自从经历了小巷事件之后,加布里不再找他麻烦,亚茨在学校里的生活也就按部就班平平淡淡了。他自认为平时没什么好写的,笔墨也就主要就集中在邻居那里了。

他会写一写那条蛇,克蠕力,也会写一写克劳利先生,关于他身上那些奇怪的地方。比如24小时不会摘下的眼镜,总也喝不完的酒,偶尔传来的不知道是对谁的训斥声,神秘的职业,干瘦细长却又富有力量的双手,看起来很刻薄的嘴唇……

哦,或许最后那两点并不算奇怪的地方,不过总之,他仿佛是少年平淡生活中的一抹浓墨重彩,关于他的事情亚茨总是写不完。...

aca无差
人类少年亚茨/恶魔克劳利

3.
近来亚茨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不,说是日记,也就是日常记录或者说是随感之类的。

自从经历了小巷事件之后,加布里不再找他麻烦,亚茨在学校里的生活也就按部就班平平淡淡了。他自认为平时没什么好写的,笔墨也就主要就集中在邻居那里了。

他会写一写那条蛇,克蠕力,也会写一写克劳利先生,关于他身上那些奇怪的地方。比如24小时不会摘下的眼镜,总也喝不完的酒,偶尔传来的不知道是对谁的训斥声,神秘的职业,干瘦细长却又富有力量的双手,看起来很刻薄的嘴唇……

哦,或许最后那两点并不算奇怪的地方,不过总之,他仿佛是少年平淡生活中的一抹浓墨重彩,关于他的事情亚茨总是写不完。

亚茨还在继续练习素描,绘画水平见涨,兴许可以有一天找克劳利先生作模特好好画一张,不过目前他只是画了一堆克劳利家的绿植。

这些绿植在克劳利先生回来之后就恢复了往常的旺盛,到了盛夏,就更加绿油油的了。亚茨从未见过克劳利给植物喷药施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调教这些植物。

说起来,克劳利本人(对了,还有他的蛇克蠕力)就像植物一样,仿佛靠光合作用和水分就可以维持生命,根本无需进食。
尽管克劳利先生总是请亚茨吃饭,但是他本人却不爱吃东西。他家里的冰箱放满了各种食物,都像是给亚茨准备的。

亚茨一度怀疑他有厌食症,但是男人除了有点偏瘦之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健康问题。

难得有一次看到他把樱桃塞进了嘴里,没想到他只是用舌头给樱桃梗打了个结,然后就吐出来了。

亚茨也试了一下,最后只把自己的舌头累得够呛,还被克劳利先生嘲笑了一番。

他们偶然间聊到镇上教堂的事情。
现在按时去做礼拜的人可不多了,不少人把神父当作心理医生,或者说是负面情绪的宣泄出口,只有烦心了或者无人倾诉了才会去教堂。

亚茨显然属于那一小部分十分虔诚的上帝信徒了,每周都会去教堂,和神父关系也很好。他邀请克劳利下周也一起去做礼拜,男人猛烈地摇了摇头。

“那里可不适合我。”克劳利说,“不过你去的话,可以帮我拿一点圣水吗?教堂里的圣水。”

“怎么听起来不像好事?您要圣水作什么?”

“为了主的赐福。”

“那为什么您不自己去?”

“我有雕塑恐惧症,”克劳利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教堂里总会有那种雕塑对吧,哭泣天使,我看了就不敢眨眼,双腿打颤。”

亚茨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算了,当我没说。反正上帝早就抛弃我了,我也没什么可以向他讨要的。”克劳利仰望着天花板,没来由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亚茨莫名受到了触动,他知道,那什么哭泣天使雕塑都是胡扯,但是克劳利莫名轻快的语调里却像是藏着一声叹息。

没有人是应当被上帝抛弃的。

他最终还是去教堂帮克劳利拿了圣水(趁神父清洁圣水盆的时候),用的还是最喜欢的保温杯,粉色格纹的那个。

他仍不知道克劳利先生到底拿圣水有什么用,难道他是反教会组织人员?要搞事情的?他不确定自己帮助克劳利先生是不是件好事,这让他很头疼。

在把圣水交给克劳利先生后,少年赌气似的有两周没有去找克劳利。等他再次造访时,却发现克劳利先生的状态糟糕透了。

屋子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而克劳利先生正蜷缩在沙发上,整个人躲在毛毯里,脑袋也不露出来,闷闷地让少年自己去冰箱找点吃的。

“我可不是为了吃的来的!”亚茨有些着急,“您到底怎么了?”

克劳利扭了两下,露出头来,没有打理的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很憔悴(补充一点,他居然这个时候还戴着墨镜)。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唉。”他皱起眉头,“你要不改天再来吧。”说着,就又要缩回去了。

亚茨放心不下,不依不饶地扒住毯子。“我来照顾您吧,这两天全天都可以。”

克劳利沉默了一会儿,就妥协了。“行吧,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呃,不过也不是24小时,我还有作业要写。”

克劳利轻声笑了,开始指挥他的小仆人,“先给我倒杯水吧。”

亚茨很快拿来了水杯,递给克劳利。却发现男人的伸出的左手布满了疤痕。

克劳利啧了一声,想收回左手,却被少年紧紧握住。

“怎么回事?”

“没什么,烫伤了。”

“你怎么烫的?还有哪儿?”

“没了,就手上有点儿。”

“你骗人!”亚茨看向他的领口,那里隐隐约约也露出了伤疤。

克劳利不自然地捂住了脖子,亚茨一冲动就伸手想拉开这个大骗子掩人耳目的手,两个人就撕扯起来。最后克劳利干脆不挣扎了,由着少年拉扯自己的衬衫,被扒了个半裸,亚茨这才意识到自己实在太过失礼了。他红着脸不敢再去看克劳利。

克劳利似笑非笑地看着想要发火却又觉得理亏的少年,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衣服。他左侧的上半身,从脖颈到腰窝都布满了可怖的伤痕,自己却像没事人一样笑嘻嘻的。

几天后,克劳利先生换了件高领毛衣,戴着副薄款的针织手套,他的头发也变长了,柔柔软软地堆到耳垂下面,看起来像八九十年代的文艺青年。

尽管他说这是因为天气太冷了,但亚茨还是觉得他只是不想暴露那些伤口,才这样捂得严严实实。
他还是照常约亚茨一起出去喂鸭子,不去医院,也不肯买药,但是看起来没有发烧,也无其他大碍,只是有点没精神。
但亚茨还是觉得那股腐烂的味道一直没有散去,他想起了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味道感到有些熟悉,那是几年前的一个冬日,他守在因为癌症而没有熬过当晚的爷爷床前,萦绕在房间中的就是这个味道。

期末考试快到了,公园里只剩下常青树还没有秃头了,预报说两天后将会下今年的第一场雪。
克劳利把最后一点儿面包扔完了,搓了搓手,然后告诉亚茨:他又要出远门了,不过这次是要去做疗养,因为烫伤的事情。

亚茨很高兴他终于肯去接受治疗了,好奇他究竟要去哪里的医院。但克劳利只回答道“你不会想知道的”,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这个冬季对少年来说有些难熬,他偶尔会来打扫一下,顺便给植物浇点水。有一次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太阳已经提前下班了,空荡荡的房子一片漆黑,没有克劳利也没有克蠕力,只有一堆懒洋洋的绿植(感谢上帝,它们大多还活着,只有一盆被浇水过多泡死了)。

再次见到克劳利先生是在春天,男人出现在了饭馆里,正在解决一份意面。

亚茨惊喜地跑到桌前和男人打招呼,对方抬抬下巴,让少年坐到了他对面。

说实话,这还真是亚茨头一回见到克劳利先生吃东西。他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但是精神还不错,头发束成了一个小团子,看起来还年轻了几岁,应该是疗养的还不错。

亚茨看向他的手,克劳利很配合地摘掉了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苍白的皮肤又恢复了光滑,疤痕全都不见了。

少年又惊又喜“天呐,你真的全都好了?”

他这次没再失礼地扒克劳利的衣服,克劳利倒是耍起流氓来,一边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边坏笑着说,“你要看看吗?”

亚茨吓了一跳,这可是在餐厅里!他赶忙按住克劳利胡来的双手,又气又急的模样把男人逗得嘎嘎笑个不停。

克劳利终于不再胡闹,他系好了扣子并戴上手套,叫来了服务员。

“你想吃点什么?我请客。”

tbc

翻车了鸭

恶魔在人间-少年篇(上)

ACA无差
人类少年亚茨/恶魔克劳利
(等到青年篇再考虑车的问题,先养成吧)

summary:
受到惩罚的天使失去了记忆,变成了人类,和仍是恶魔的克劳利相遇的故事。

题记:
惩罚降临了,他们中的一个失去了翅膀。但是上帝的恶趣味还远没有结束。

1.
亚茨,哦,也就是我们故事的主角,是一个长相可爱的14岁少年,有一头浅色的自然卷和一双清澈的蓝眼睛。他今天上学忘记带钥匙了,而父母还没有下班回家,就这样被关在了门外。就这样,少年索性来到家附近的小公园,拿出速写本想随便画点什么来打发时间。

天气渐渐转暖,草坪已泛起绿意,几个孩子正在上面嬉笑打闹,家长就在不远处闲聊,一对儿情侣绕着小喷泉已经走了不下三圈了,...

ACA无差
人类少年亚茨/恶魔克劳利
(等到青年篇再考虑车的问题,先养成吧)

summary:
受到惩罚的天使失去了记忆,变成了人类,和仍是恶魔的克劳利相遇的故事。

题记:
惩罚降临了,他们中的一个失去了翅膀。但是上帝的恶趣味还远没有结束。

1.
亚茨,哦,也就是我们故事的主角,是一个长相可爱的14岁少年,有一头浅色的自然卷和一双清澈的蓝眼睛。他今天上学忘记带钥匙了,而父母还没有下班回家,就这样被关在了门外。就这样,少年索性来到家附近的小公园,拿出速写本想随便画点什么来打发时间。

天气渐渐转暖,草坪已泛起绿意,几个孩子正在上面嬉笑打闹,家长就在不远处闲聊,一对儿情侣绕着小喷泉已经走了不下三圈了,不远处的湖边,有个男人在抛面包屑喂鸭子。那个男人消瘦高挑,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服,亚茨觉得他有些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是在哪里遇到过。

他就坐在长椅上打了草图画了起来。突然,那个喂鸭子的人望向了亚茨,然后直直地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旁边,甚至自顾自地搭起话来。
“天气不错。”

亚茨礼貌性地回道,“是啊,先生。”
被突然搭讪让少年觉得有些不适,他有些紧张地握紧铅笔,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叫我克劳利就好。你叫什么?”

“亚茨。”

“可以给我看看你的画吗?”

亚茨觉得自己确实该走了,这位先生让他觉得有些危险,但他还是把速写本递了过去。

克劳利一页一页看得很慢很仔细,亚茨也借此打量起对方来。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有一头嚣张的红发和漂亮的高颧骨,戴着朋克风格的墨镜,脖子上系着条蓝灰色的细长领巾。亚茨终于想起来了,就在半个月前,上学路上,他曾经给这个人指过路。

“你画的不错啊。”克劳利先生翻到亚茨画的甜品那一页。“曲奇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嗯哼,也许这个布丁更好吃一些。”
他又翻回亚茨刚刚画的那张,指着一个火柴人问道,“这个是我吗?”

“呃,是的,先生。”亚茨有点脸红了,他的画比小朋友的简笔画高明不到哪儿去,画的吃的还曾被加布里嘲笑是“holly shit”,人物也都是“抽象野兽派”的画风,没想到对方还都能认出来。

“你画的挺像的像,主要是能抓住灵魂。”他说的很认真,不像是客气,这让少年很受用。

“当然,我不是说你是的巫师,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他冲着亚茨努努嘴,说了句蹩脚的俏皮话。

“嗯哼,当然,您看起来才更像是黑暗魔法生物,比如恶灵骑士。”亚茨盯着男人的蛇皮靴,不知道怎么把两者联系起来了。

“Are you sure,boy?”克劳利先生提高了音量,他的声音有点尖细,“首先,恶灵骑士并不是黑暗魔法生物,第二,我长得不像尼古拉斯凯奇。”

他伸手去揉男孩儿的一头浅色羊毛卷,两人哈哈笑了起来。亚茨觉得自己不那么紧张了,甚至想再多聊几句。

“你每天都会来这儿画画吗?”克劳利先生不再蹂躏他的头发,把本子还了回来。

“也不是。”他没有写生的习惯,速写本里大多是静物画或者是随手的涂涂画画。

“这样啊。”男人向后靠去,几乎是把自己摊在了长椅上。“我曾经认识一个会画画的,他素描画的也很好,不过他已经不在世了。”

这话让人很难接,亚茨并没感受到对方的伤感或是其他情绪,他试着说了声“抱歉”,两人便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您是本地人吗?先生?”

“啊,什么。”克劳利先生露出一脸茫然“抱歉,刚刚走神了。”

“呃,您是最近刚搬过来的吗?”

“嗯哼,两个月前。”克劳利先生回答道。“对了,你知道我们是邻居吧?就在隔壁。”

亚茨很是吃惊,他不记得之前有人搬进隔壁,就算有,他也不至于两个月了都没发现对方吧?(当然,不包括问路的那次相遇。)

他们一起从公园回了公寓,克劳利先生确实是他的邻居,他开门进了隔壁的302室。亚茨有些恍惚,他发现自己不记得在克劳利之前的邻居是谁,又是何时搬走的了。晚饭时,亚茨试图谈论起此事,他的父亲一直盯着电视,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回应亚茨还是在回应晚间新闻主持人。

那之后,他们偶遇的次数变多了。
按克劳利先生的话来讲就是,有很多人,你每天与其相遇的机会其实差不多,只是你遇到了也不会察觉,但是一旦你对一个人有了印象,就会觉得你们是频繁相遇了。
亚茨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道理,就比如说B班的加布里,自从亚茨和他闹出了点摩擦,就总能看到他那张讨厌的脸了。

更巧的是,有一次他同时遇到了加布里和克劳利。

事情是这样的,那是个双休日,他走在街上只是路过小巷时扭头看了一眼,没想到正好碰到加布里和他的朋友们。他们聚在一起拿着几本限制级书籍和杂志,抽着烟,不知道在开什么小会。

“瞧啊,娘娘腔怎么来了。”加布里挑衅道。

亚茨想说:我不是娘娘腔,你才是,你们全家都是娘娘腔!但这样好像确实气势不足,他盯着杂志上的大尺度图片,憋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你们这些坏小子!小心被退学!”

“他以为他是谁?教导主任吗?”
“坏小子,哈哈哈,你就没有别的狠话了吗?”
几个人哈哈乐了起来,气氛变得欢乐起来。还有人捏着嗓子,学他刚刚说的话。

跟这些人斗嘴就是在自取其辱,亚茨愤愤地想一走了之,转身却撞到了人,正是克劳利先生。

“这些是你的朋友吗?”他揽住亚茨的肩膀,不让他走掉。

“是的,先生。”加布里讥笑着“我们一起玩得很开心。”

“嗯哼,那也加我一个好吗。”克劳利放开亚茨,走近男孩儿们。
“哦,你是加布里对吗,上周有两天没来上学,约会开心吗?”

“......”面对这个来路不明的成年人,加布里一时语塞,不明白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

“加布里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怎么没告诉我们。”旁边的雀斑男孩儿问道,而加布里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的女朋友不是上周也请了两天假吗?基恩?”克劳利先生笑着对雀斑男孩儿补充道。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加布里就拔腿跑了。雀斑男孩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骂了一声就追了出去。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追上去,上次你把教室投影仪弄坏的事情是基恩打的报告。”紧接着,克劳利又对另一个男孩儿作了宣判:“还有你,也应该快点回家了,你妈妈应该正在打扫你的卧室,不知道你的大麻有没有藏好。”

加布里的小团体全都弃甲曳兵而散了,最后还剩下一个男孩儿,他看了眼克劳利先生,还没等对方开口就惨叫着跑开了。

整个过程亚茨几乎看呆了,克劳利简直是从天而降惩恶扬善的超级英雄,三下五除二就把坏小子们赶跑了。他惊叹了好几声,然后就开始问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克劳利装起了聋子,但架不住亚茨一直追问。

“因为我是恶魔,我什么都知道。”他敷衍地说道。

“别开玩笑了,先生,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谁知道呢?”

“你知道的这么多……该不会是我们教导主任的亲戚?对了,她也是红头发。”

“哈,可能是吧。”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基恩的妈妈正在打扫房间的事的?”

“你猜。”他走向停在路边的宾利,问道“要去兜风吗?”

“啊?”

“你到底上不上来?”

“可是您车速太快了。”亚茨犹豫了一下,他之前坐过对方的车,那真是刺激得难以忘却的回忆。

“行吧,那我先走了。”克劳利倒是没客套,挥挥手,就真的直接开车走了。

那是辆黑色宾利老爷车,看得出很有年头了,是应该躺在博物馆的那种古董。克劳利先生总是拿它用来飙车,却还保养的很好,光滑的车身上没有一点划痕。虽然车主狂野的车技总让亚茨怀疑这辆车明年就会报废,但是无疑,它状态好得好像还能再多活至少十年。
“I’m in love with my car.”克劳利先生曾这样说。“而且你太保守了,我很专一的,它至少还能再跑90年。”
亚茨对此不置可否,毕竟这话听起来就像是说这件衣服还能再穿50年一样不可理喻。

回到最初的话题,偶遇,他们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偶遇了,而变成了一种“雇佣”关系。克劳利会请他去听音乐、看电影、下馆子。亚茨则会给克劳利干点杂活,比如说买东西、取包裹、打扫房间之类的。给植物浇水也曾是其中一项,但是后来那些绿植显然在少年的手上半死不活了,克劳利就不让他再继续照顾那些植物了。

他现在已经成了男人家的常客,对方甚至给了少年一把钥匙,欢迎随时光临,无论他在不在家都可以。这似乎有些过于信任了,反而令人生疑。

他曾这样问克劳利先生,“您就不怕我偷您东西吗?”

而对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哦吼,如果你都会做坏事,那整个伦敦就没有好人了。”

这应当算是一句赞扬,亚茨有些脸红,但他不完全认同这句话。他确实不会去偷东西,但谁能保证自己一点坏事都不做呢?又怎样来衡量一个好人呢?他不喜欢克劳利先生的这种态度,对方似乎总是把他当成最好的最善良的那种人看待,这无疑也是一种枷锁,让他有些不安。不过他还是习惯这种相处模式了。

又是一个周六的上午,亚茨来邻居家例行打扫,想顺便请教些历史作业的问题。

“克劳利先生?你在吗?”

无人回应。看样子男人并不在。

克劳利先生的行程安排很神秘,有时候他看起来很闲,可以和亚茨花一整天时间,就为了把一个破花瓶重新粘好,有时候又一副公务缠身的样子,可能半个月都见不到人。

亚茨怀疑他应该是在跨国公司工作,总是需要出差的那种,因为克劳利先生戴着一块儿定制手表,上面可以显示全世界二十一个首都的当地时间。不过男人表示自己只是在为一个跨界公司打工。而少年到现在也没搞懂这个“跨界”是个什么意思。

亚茨往屋内走去,想先去冰箱找点果干吃再开始打扫工作,正路过没有关门的卧室,看到床上鼓着个包,像是有人蜷缩在被子里面。
只见那个鼓包动了动,一条有人小臂粗的黑蛇爬了出来。

亚茨猛地把卧室门摔上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尖叫,刚刚他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有点被吓到了。

他惊慌失措地离开了,等到晚上再来时,克劳利先生如他所愿地正好在家里。

“太好了,你回来了。”亚茨咽了口吐沫“我上午看到了条蛇,就盘在你床上!你看到它了吗?它咬你了吗?”

“呃,那是我的……宠物蛇,叫克蠕力。”克劳利有些不自然地推了下镜片, “没有毒,不咬人,很安全的那种。”

“……”少年像是没反应过来。

克劳利拍拍少年的肩膀,“然后问题是,我要出趟远门,明年春天才能回来,麻烦你抽时间照顾一下我……的蛇。”

“哈?”

“对了,你也可以给植物浇点水。总比让它们旱死了好。”

“什么?”


2.

亚茨硬着头皮接下了克劳利先生的委托。他没敢告诉父母自己要给克劳利先生帮忙这件事,只是说要去打工(克劳利也确实给了报酬)。他们一定想不到自家傻儿子的打工地点就在隔壁,打工对象是邻居怪大叔,工作内容还是养蛇。

在假期的第一天,亚茨吃过早餐就来到了302室门前,他前一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现在拿着钥匙的手更是微微颤抖。他试着给自己作心理建设:连蜘蛛和蝎子都有人养,蛇又算什么呢?它们也都像猫猫狗狗一样,是可以撸着解压的。
接着,他又想象了一下克劳利先生撸蛇的场景,终于壮着胆子开门了。

那蛇似乎听到了动静,从卧室爬了出来,看着他。

“你好,克蠕力,呃,我叫亚茨。”亚茨有点傻气地冲蛇招了招手,没想到蛇居然点了头。

亚茨愣了一下,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不会能听懂我说什么吧?”

蛇又点了下头。

这事情发展过于魔幻,他不禁揉了揉眼睛,又问了第三个问题。
“现在是夏天吗?”

蛇还是点了头。

看到蛇没有摇头,亚茨反而松了口气,看来这应该是条只会点头的蛇,它只是很擅长和人互动而已,并不是什么成精的魔法生物,而且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他慢慢地走向克蠕力,蹲了下来。
“我可以摸摸你吗?”

克蠕力小幅度地向后躲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把头伸了过来,像是默许了。
亚茨小心翼翼地摸起克蠕力的脑袋,凉凉的,滑滑的,手感很好。大蛇的眼睛现在看起来也不那么可怖了,倒像是镶嵌在蛇身上的两块宝石,晶莹剔透。

克蠕力扭动了下身子,吐出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用吻部顶了一下亚茨的手掌,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摸得太久了。

他开始着手准备照顾这条蛇,也许应该先准备点水。亚茨在厨房找了个盆子接了水放在了起居室的地上,过了一会儿,克蠕力果然爬了过去。它抬起身子,头部贴近水面,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起来,面颊一鼓一鼓的,就像小猫儿一样,居然有点......可爱?

亚茨从没有想过蛇喝起水来是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结果大蛇猛地抬起头来,明黄色的眸子紧盯着他,张大口作势像是要咬人。一瞬间亚茨被吓到了,他感到那条蛇发怒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自己笑了。看来这条蛇脾气还怪差的。

亚茨配合地绷着脸不再笑了,克蠕力也不再管他继续喝起水来。它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下来,竟把头搁在盆沿儿边上,闭着眼睛,像是睡了过去。

“克蠕力?别在这儿睡呀。”
亚茨叫了几声,对方都没有反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做点什么。他一边默念着“千万不要咬我!”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蛇抱回了卧室。

克蠕力有些沉,还很滑,并不好抱。不过还好它并没有咬人,一路乖乖地闭着眼睛到了卧室,最后很自觉地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蛇头。

“你睡吧,那我先走了?”

像是听到了他说什么,克蠕力睁开眼看了看他,然后扭动着把被子撑了起来,露出一道开口冲着亚茨,就像是在邀约。

“你不会是,想让我也上来吧?”

克蠕力点了点头,又扭动了几下。

这实在太疯狂了,难道养宠物还有陪睡这一条吗?亚茨爬上了床,也盖上了被子,克蠕力很自然地缠了上来,嘶嘶地吐着信子把脑袋枕在了亚茨胸口,就闭上眼睛不再折腾了。

亚茨脑子乱糟糟的,隔着衣物感到身上冰冰的,话说克劳利先生似乎也是体温偏低,不知道他平时是否也会和这条大蛇躺在一起,一人一蛇会不会变成移动的冰窖。

亚茨有些担心,与蛇共眠应当是件高难度的事情,尤其是这条蛇和你不熟,而且还缠在你身上。也许不是他在睡梦中翻身把克蠕力压坏了,就是克蠕力把他缠得窒息而亡或者直接咬死。

不过,事实上他多虑了,他们两个睡得都很好。一觉到了下午,他午饭都忘了吃,还差点错过家里的晚饭。

那之后亚茨几乎每天都会来,他进门能看到克蠕力从卧室里钻出来,或者是从起居室沙发上的毯子中探出头来看他,就像打招呼一样。

虽然克劳利强调过什么都不用喂,但是亚茨还是有些担心克蠕力的饮食健康。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你是只吃活物吗?生肉可以吗?”亚茨这样提议着。

不过蛇对吃总是兴致缺缺,甚至在亚茨掏出布丁往它嘴边送的时候光速爬开了。自那之后亚茨就不再妄想可以喂宠物吃点什么了。不过克蠕力倒是有了新的提议。

它用尾巴拍打着克劳利的酒柜,这让亚茨觉得很难办,毕竟他们俩一个是未成年,一个是条蛇,哪个看起来都不适合饮酒,而且这至少应该得到克劳利先生的同意才行。

“克蠕力,我不认为我们可以打开酒柜。”亚茨义正言辞地说道。

克蠕力看起来很不开心,直接一甩尾掀翻了水盆。这回轮到亚茨生气了。

“你以后别想喝水了,我不会再来给你倒水了!你这条坏蛇!”

克蠕力绕着茶几爬了一圈,然后凑到亚茨脚下,讨好似的用吻部蹭他的脚踝,还伸出信子舔了两下,把亚茨吓了一跳。克蠕力黄橙橙的眼睛亮晶晶的,吐着信子,看起来很乖,让亚茨很想去摸它的脑袋。但还没消气的少年还是坐回到沙发上决定不再理它。

克蠕力就跟着盘踞在他脚下,亲昵地蹭人类的脚踝。过了一会儿,只见它闭着眼睛,打起了瞌睡,头部一点一点地,不时打到亚茨的脚背上。但它就是不肯睡过去,扭动了几下就又摩擦起亚茨的脚踝。

亚茨心中泛起了愧疚。克蠕力很困了,它该休息了,而自己这个人类还在跟一条蛇耍脾气!

“克蠕力,好孩子,先去睡觉,喝酒的事我们一会儿再说。”他抱起软塌塌的蛇,补充道“我原谅你了。”

他们在第二天开了一瓶酒,倒在高脚杯和地上的水盆里。一人一蛇兴致高涨地嗨了一把。这是亚茨第一次喝酒,整个人又亢奋又迷糊。等他酒醒之后才发现,瓶子里只少了一半的酒,大概正是他喝掉的量,可是他们不是喝掉了一整瓶吗?

“克蠕力,你喝酒了吗?奇怪,我不是给你也倒了吗?”

还裹在毯子里的克蠕力一动不动地继续装睡,它早就酒醒了,用它自己的方式,但是还不打算告诉人类。

而可怜的人类少年显然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他自己给蛇的水盆倒酒了,但是又把酒倒回到酒瓶里了(虽然对此他什么印象都没有了),也就是说,克劳利先生回来之后要喝带有蛇的口水的酒了。

亚茨对醉酒事件充满了负罪感,他没再给克蠕力任何机会。大蛇也知趣地不再用尾巴拍打酒柜了。

现在他们相处得很和谐。亚茨可以和这条蛇腻上一天,他需要做的只是保证水盆里有水,暖气开足了,沙发上的毛毯足够厚实,然后就可以写写作业看看书,在这个没有任何人打扰,还有条很通人性的蛇的陪伴下,度过悠闲的一天。对了,还要给植物浇点水(虽然那些植物还是肉眼可见地向着长残的趋势一发不可收拾)。

至于克蠕力,它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了就喝点水,然后缠在亚茨身上乱蹭。亚茨已经搞不懂这蛇到底是属猫还是属狗的了。

不管怎么说,亚茨确实过上了他之前难以想象的撸蛇生活。有时候亚茨会把它当成听众,讲些乱七八糟的,克蠕力就睁着滴溜圆的眼睛看着他,很呆萌,还会不时地点头,就好像真能听懂似的。

他还是忍不住用可爱有趣一类的词来形容克蠕力,不过大蛇不会再张嘴恐吓他了。也许克蠕力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它只是学乖了,毕竟亚茨已经不怕他了。
甚至有一次,在它张大嘴露出凶恶的利齿表示抗议的时候,人类甚至还把手伸了进来要摸它的牙齿,显然冒犯到克蠕力了,它钻进了床底好久才出来。后来亚茨再怎么哄骗它,想看看它的口腔内部构造,克蠕力都不会轻易开口了。
它还会喷气以示抗议,不过说实话,克蠕力第一次冲亚茨喷气的时候,亚茨甚至都没意识到它生气了,还以为它在打喷嚏。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冬季。亚茨几乎一直在宅着,每天就两点一线,不是在自己家里,就是在克劳利家里,反正他也没什么朋友,不需要社交活动。

很快,春天到了,冬季里沉寂的树枝已经开始抽条发芽了,学校也要开学了,可是克劳利还没有回来。
亚茨恐怕没有办法每天都来看那条大蛇了,他有些担心克蠕力,同时,他也很想念克蠕力的主人。

这天早上,亚茨再次来到了邻居家门前,他刚想开门,却听到屋内隐约传来克劳利先生的声音,少年的心霎那间雀跃起来,但他很快又听出不对劲来。克劳利先生似乎在和人争吵。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都给我好好生长!”

什么下场?难道克劳利的真实身份是黑手党吗?可是又是要生长什么?是生产毒品吗?少年胡思乱想着,他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也许应该改日拜访,争吵声却突然停止了,门也开了。

“哟,你来啦。”克劳利倚在门框上慵懒地说道,“不是给你钥匙了吗,怎么不自己开门?”

“啊,对不起。”亚茨没料到他会突然开门,下意识就道了歉。

“为什么道歉?”

“呃,您是在和什么人吵架吗?”亚茨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辞。

男人仿佛被逗笑了,看起来心情倒还不错。他什么都没解释,只是让开身子,示意亚茨进来。

亚茨暂且放下疑虑,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克蠕力。可那条温驯的大蛇并没有盘在沙发上,也没有从卧室探出头来。

“哦,克蠕力被我送走了。”克劳利安抚着少年。

“什么?”亚茨有些反应不过来,昨天他才刚刚来看过克蠕力,随着天气转暖,蛇的精神也好多了,他还有很多话想和它说。

“怎么,很喜欢它吗?”

“克蠕力很聪明,而且很乖,又很可爱。我们相处的很好。”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有些困窘地红了脸,“别那样形容我的蛇。”

“您把它送到哪儿去了?”

他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倒是转身指着酒柜,问道,“对了,你怎么喝了我的酒?”

这回轮到少年困窘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先生,对不起,是克蠕力,克蠕力想的。但是,不怨它,都是我喝的。对不起先生,我可以赔偿您吗?”

克劳利笑了,“可以啊,你陪我把剩下的半瓶喝了吧。”

“不行!先生,那些酒里,有克蠕力的口水!”

克劳利没有理会,自顾自地拿出高脚杯。

这时,门铃响了,原来克劳利还订了一大份外卖。

“我来喝酒,吃的交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亚茨不明状况地打开了外卖包装袋,食物好看的卖相和诱人的香气令他心情愉悦起来,暂时忘记了自己在家里已经吃过早餐的事实,以及可怜的克蠕力到底去哪里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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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ngel and his serp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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