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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 ME BY YOUR 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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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鸟无觅
Timothée...

Timothée Chalamet
甜茶❤️
call me by your name

Timothée Chalam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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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 me by your name

_M
哈哈哈哈哈哈。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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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t'aime
有奖竞猜!猜猜是哪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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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依夏者也

他望着熊熊的篝火蹲下,双臂环抱自己,在树枝木料噼啪的燃烧声中,笑着落下泪来。
橙红的火光映红他的脸庞,他的身子发抖,听到母亲的第二声呼唤后回头。
窗外大雪急下。

最后这段长镜头搭配上《Visions of Gideon》,极具感染力。我同他一起落泪。
少年的心动,纯净热烈,以火和雪作喻,再恰当不过。
故事里骑士问:我是说出来,还是死去?
我想起,“爱比死更冷”。

他望着熊熊的篝火蹲下,双臂环抱自己,在树枝木料噼啪的燃烧声中,笑着落下泪来。
橙红的火光映红他的脸庞,他的身子发抖,听到母亲的第二声呼唤后回头。
窗外大雪急下。

最后这段长镜头搭配上《Visions of Gideon》,极具感染力。我同他一起落泪。
少年的心动,纯净热烈,以火和雪作喻,再恰当不过。
故事里骑士问:我是说出来,还是死去?
我想起,“爱比死更冷”。

Chloé
find me 有声书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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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期待 斯图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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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毛线!

实名卑微。
甜茶真的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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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茶真的太美了。

jessy
Walter Fasano (...

Walter Fasano (左一)桃片的剪辑师,也是和卢卡合作多年的剪辑师,在桃片里还客串了一下,就是深夜舞会那场戏里的dj ,他昨天和原著作者Andre 一起参加了一场在意大利的certaldo 举办的桃片放映活动,之后的Q&A里他谈到桃片,说他们剪掉了至少三十分钟的激情戏!😱


Q:I’ve noticed very strong complicity between the two lead actors ,How much it was genuine?观众问:我注意到两位主演之间有极强的共情,你觉得这里面有多少真情实感?


A(Walter):“有时候你在大屏幕上...

Walter Fasano (左一)桃片的剪辑师,也是和卢卡合作多年的剪辑师,在桃片里还客串了一下,就是深夜舞会那场戏里的dj ,他昨天和原著作者Andre 一起参加了一场在意大利的certaldo 举办的桃片放映活动,之后的Q&A里他谈到桃片,说他们剪掉了至少三十分钟的激情戏!😱


Q:I’ve noticed very strong complicity between the two lead actors ,How much it was genuine?观众问:我注意到两位主演之间有极强的共情,你觉得这里面有多少真情实感?


A(Walter):“有时候你在大屏幕上看到演员表现出来的爱情,然后你会发现实际上演员之间互相憎恨,可是锤茶完全不可能讨厌对方。他们之间是一种强烈而美妙的化学反应,他们在Crema一起度过了很多时间,就像其他演员一样。当然,卢卡推动/帮助他们一起创造出了这种亲密关系。演员们表演吻戏从来都不是件容易的事,而充满激情的接吻甚至更具挑战性,但是一个有目标的导演需要能够从他的角色身上得到“一些东西”。至少就我们所知,他们两位演员过着完全异性恋的生活,所以我假设他俩之间的那些都是表演出来的。我们会在几年后问他们,他们是否真的曾经爱过对方。


最后那句我实在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原文:They lead a completely heterosexual life, as far as we know at least,so I presume that whatever was there was fictional. We’ll ask them in a few years time, if they’ve really loved each other.


最后剪辑师来了一句:如果桃片没有续集的话他们有可能会出一版未删减蓝光!!!😱我已经不知道该盼续集还是盼未删减版…我

soymilkt
茶刚发的ins里惊现我瓜! 是...

茶刚发的ins里惊现我瓜!

是在拍HBO那个短剧吗

http://soymilkt.lofter.com/post/32b0b6_1c5cba0a2

反正也快跟茶合作了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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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快跟茶合作了棒棒!

時罂

CALL ME BY YOUR NAME
明明是一个普通的夏天,却偏偏遇见了不普通的人,仅仅六周的邂逅却是一辈子难以磨灭的印记,他在最好的年华见到了最爱的人,而他最好的年华却对来到身边的爱情无力挽留。
他永远都会记得你最爱穿的那件红色泳裤的味道,记得从书店返回时路边草地上那热烈的一吻,记得在罗马的三天亲口对你说出的,我很幸福,即我遇见你我很幸福,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可你还会记得吗?他会为了你的一个约会而担心一整个下午,他会为你敲开溏心蛋的壳,并仔细检查有没有碎壳掉进去,尽管他从未为任何人做过这种事……
不,你忘记了,忘记了你们的约定,也忘记了你们的爱,就算是以玩笑的方式说出口,也没有过。
埃里奥一直...

CALL ME BY YOUR NAME
明明是一个普通的夏天,却偏偏遇见了不普通的人,仅仅六周的邂逅却是一辈子难以磨灭的印记,他在最好的年华见到了最爱的人,而他最好的年华却对来到身边的爱情无力挽留。
他永远都会记得你最爱穿的那件红色泳裤的味道,记得从书店返回时路边草地上那热烈的一吻,记得在罗马的三天亲口对你说出的,我很幸福,即我遇见你我很幸福,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可你还会记得吗?他会为了你的一个约会而担心一整个下午,他会为你敲开溏心蛋的壳,并仔细检查有没有碎壳掉进去,尽管他从未为任何人做过这种事……
不,你忘记了,忘记了你们的约定,也忘记了你们的爱,就算是以玩笑的方式说出口,也没有过。
埃里奥一直一直都期待着,期待明天的奥利弗能说出那个二十年前的约定: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逸之Vincent
“”在暑热天里的迷迭香的气味以...

“”在暑热天里的迷迭香的气味以及午后发狂似的蝉鸣里——年年伴我成长的、熟悉的夏日气味与声响,那个时间突然触动了我,奏出了一种独特的变调,让那个夏天发生的事情晕染上永和不变的颜色。”

“”在暑热天里的迷迭香的气味以及午后发狂似的蝉鸣里——年年伴我成长的、熟悉的夏日气味与声响,那个时间突然触动了我,奏出了一种独特的变调,让那个夏天发生的事情晕染上永和不变的颜色。”

不是羊驼

在线跪求cmbyn资源 又被封了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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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i liu

看到茶吻了一位粉絲的刺青的視頻我就在等
果然是不一般的刺青
是Elio跟Oliver

3月就刺了現在才讓茶看見也值

看到茶吻了一位粉絲的刺青的視頻我就在等
果然是不一般的刺青
是Elio跟Oliver

3月就刺了現在才讓茶看見也值

吃皮蛋瘦肉粥吗

终于填完了久远的坑

又是一个夏日限定的故事🍉
“call me by your name.”
那年的冬日elio坐在壁炉前,听着火星子的噼啪声,一首《vision of Gideon》渐入,少年明白,他的夏天结束了。

顺手排字做了几个壁纸,需要可自取☺️

终于填完了久远的坑

又是一个夏日限定的故事🍉
“call me by your name.”
那年的冬日elio坐在壁炉前,听着火星子的噼啪声,一首《vision of Gideon》渐入,少年明白,他的夏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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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没

只要有星星在你头上 (4-5)

~ IV   沙里的歌 ~


Oliver知道我对人潮的厌恶,因此他的行程设计不包括任何常规的游客胜地,而是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博物馆。


“你听说过吧爬(bar crawl)*吗?”我看着他费心打印出来的行程单问。


“听说过?我基本上发明了吧爬。”


“那这个就是‘博物馆爬’ —本质上也是一种吧爬,只不过是和爷爷奶奶一起做的事。”我说。但我并不反对。


“你太高抬我了,Elio. 我虽然年纪比你大些,倒还不至于德高望重到如此地步。”...


~ IV   沙里的歌 ~

 

 

Oliver知道我对人潮的厌恶,因此他的行程设计不包括任何常规的游客胜地,而是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博物馆。

 

“你听说过吧爬(bar crawl)*吗?”我看着他费心打印出来的行程单问。

 

“听说过?我基本上发明了吧爬。”

 

“那这个就是‘博物馆爬’ —本质上也是一种吧爬,只不过是和爷爷奶奶一起做的事。”我说。但我并不反对。

 

“你太高抬我了,Elio. 我虽然年纪比你大些,倒还不至于德高望重到如此地步。”

 

 

 

他尤其喜欢在博物馆发现各种各样的手稿。中世纪的神学讨论,战争领袖的信件来往,或只是普通人家的日记。四下无人的时候,他就会找出一封情书,按此人的国籍、性别和年代创造出一套滑稽的口音体系,然后把信念给我听。

 

“‘哪怕卧床不起,我的思想也渴望你,我永生的爱人,你时而快乐地,时而伤心地在这里和那里出现,等待着命运,等它终于听从我们。’——贝多芬。”

 

“贝多芬才不会说‘在这里和那里出现’。”

 

“他当然会。这位老兄写了《月光奏鸣曲》,记得吗?”

 



除了博物馆外,他还是抽空带我去看了自由女神像。河面冰冷的空气吹进船舱,我觉得脸上失去了知觉,Oliver却说这带给人一种异常的清醒。

 

他说他很喜欢这里,哪怕承认这种事情会让他显得“不纽约”。

 

我看着毫不因严寒而减少热情和数量的熙熙攘攘的游客,评论道他一定疯了。

 

他告诉我他喜欢这庞大雕塑上的铭文,尤其是那句 “挤在一起渴望自由呼吸的大众 (Your huddled masses yearning to breathe free)” ——哪怕那只是一个弥天的谎言。他说,起码在岛上环游的这段时间,他可以欺骗自己相信他是真正的......

 

“自由?”

 

“自由。”

 



为了让我拥抱我的“美国根”,他总是见缝插针地带我吃(据称)传统的美国食物,其名单包括但不限于烤肋排、肉糕、布法罗鸡翅、新英格兰蛤蜊汤,以及一种叫做"turducken"的亵渎食材的可怕、然而其实竟然有些好吃的菜肴。他甚至带我去了一家"Tex-Mex"得墨餐厅。


(“对不起,但是你确定墨西哥菜是传统美国食物?” “清醒点,Elio, 这是得克萨斯墨西哥菜。没有什么比曲解外国食物并使之美国化更美国的了。下一站我们吃美式中餐。”)

 

吃到忍无可忍,我在周三的下午强行拉着他去买杂物,几乎要清空超市蔬菜区的货架。



周二晚上我们看了《追梦女孩》(Dreamgirls),周三是《一笼傻鸟》(La Cage aux Folles)。


周三晚上,我注意到剧院里男性观众在数量上的绝对优势。唱到“你在我眼中放了一颗永恒的星星 (Somehow you've put a permanent star in my eye)”这句,已经事先听过卡司专辑无数遍的Oliver(我最初知道这消息时,意味深长地朝他扬扬眉)嘴唇动了动,跟着轻轻哼唱起来。


坐在我们旁边西装笔挺、始终坚忍无表情的两个中年男人突然很有默契地同时转头,轻轻亲吻。

 

Oliver抖抖盖在腿上的外套,拉住我的手放在衣服上。然后接下来的时间里都没有松开。

 

“第一次约会?”结束离场的时候,我们旁边的男人问。他的伴侣一脸心照不宣的笑容。

 

“啊?”我错愕。

 

“看你们不像长久在一起的样子。”这个人向我们周身比划了一遭,补充道。

 

“啊。是。”我懒得解释,干脆顺着话说。

 

“哦,真是可爱极了。对了,我们是Mark和Ed.” 他们又问我们的名字,我们互换了问候。

 

“所以,有这么漂亮的约会对象,你有没有款待人家?”Ed对Oliver说。

 

“龙虾卷和根汁汽水。”Oliver耸肩,一副游戏情场的混蛋的样子,“我很穷的。”

 

我们的晚餐他没说错,但不是因为穷,而因为这是他“美国文化美食之旅”中设计得不甚用心的一部分。我看着他,因为我们的谎言和撒谎的行为本身在这种情境下的荒唐程度而笑得开心。

 

然而我鸽子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笑的形象,显然被解读成了我一个年轻男孩对他无可救药的爱慕。这两位好心人便不禁脸上都有些愤愤,大概是突然感到几分劝一位受困少女远离渣男的社会责任。

 

“虽说这样,我们也已吃过整只的龙虾了,先生们。”我为他辩护道。Oliver也终于绷不住,我们俩一前一后笑作一团,他们才放下心来。

 

我们聊着走出剧院。在马路边等出租的当,他们二人戴上围巾和手套之后,就又回到那副坚忍冷淡的表情,距彼此也隔出至少一英尺的距离。Ed捕捉到我和Oliver的错愕,无奈地笑笑,迅速而温柔地看看他的伴侣,又回头对我们低声说:“虽然Albin能有勇气唱‘我就是我的样子’(I am what I am), 但终究不是每个人都有Albin的幸运。”

 

 

回去的路上我和Oliver都很沉默。

 

“Oliver, 唱唱I Am What I Am吧。”我说。

 

他轻笑一声,想了一会,开口却不唱这首,而是《沙里的歌》(Song on the Sand)。 

 

Though the years race along,

I still think of our song on the sand.

And I still try and search for the words

I can barely remember.

Though the time tumbles by,

There is one thing that I amforever

Certain of.

I hear

L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And I'm young and in love.

 

曲调悠扬,他的声音低沉柔和,共鸣在我脑海里回响。

 

我几乎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哭了。

 

你像弹手风琴一样拨动我的心。(You play my heart like a concertina.)*

 

而Oliver, 我的宇宙星辰,就在狭窄闭塞的出租车上,抱住我,亲吻我的头发,抚摸我的脸颊和眼泪。

 

 

 

 

应我的要求,星期四的上午我们过得很闲散。


他一大早去学校开会,回来以后继续整理因我的到来而荒废几天的论文。我则坐在床上看书,仍然(只)穿着他的衬衣。早些时候我开始在唱片机上放弗兰克辛纳屈的《三部曲》,Oliver一边表示拒绝,坚称这张专辑他这些年在各位教授家被迫听过一百遍,早已厌恶,一边被我发现正偷偷跟着音乐用脚尖打节拍。

 

“你真的要考虑好好刮胡子了,”我突然说,“我的大腿内侧到现在还是红的。”

 

他没转头,但全身都显著地颤抖了一下:“.........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满脑子都是论文的时候讲这些事?”

 

我不在乎地耸耸肩:“说到底,你写什么呢?”

 

“羞耻。”

 

“怎么说?”

 

“关于长期的、失衡的羞耻感的现象学,原因,和应对。”他扔下论文,转过身来看我。


“‘羞耻之人希望整个世界都不看他,都不注意到他的亮相。他希望毁灭全世界的眼睛。相反,他应该希望自己的隐身。’——艾瑞克森,1968。”

 

“还1968,”我白他一眼,“炫耀。那你呢?你是希望毁灭全世界的眼睛,还是希望你能隐身?”

 

“原则上我希望自己隐身,但情感上我不想关心。全世界要看就让他们看吧。”

 

“也就是说你希望你是弗里达。”我想起他对弗里达·卡洛情感生活的评论。

 

“哈,我之前从没这么想,”他偏着头,颇有些骄傲,“我猜我是的。谢谢你。”

 

“两个弗里达。”我自言自语。

 

“两个弗里达*,的确。”

 



“Elio你在干嘛?”安静了很久,他背对着我突然说。

 

“唔。”我哼一声,不理他。

 

“唔是在干嘛?”他转过来。

 

“是正在看书。以及如果你不停止烦我的话,就是正在把书扔你脸上。”

 

他朝我扬起眉,大意是“知道认真读书时被打断是什么感觉了吧?”

 

“我有一个问题。”他说。

 

“嗯。”

 

“明天晚上是我一个朋友的生日,”他过分自信到讨打的声音终于有了疑虑,“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和我一起去。”

 

我低下头,假装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尽量用最无所谓的语气说:“好啊。”

 

“你愿意?”

 

我耸肩。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怕我出声就被他听出来我感情的强烈程度。

 

“好。”他想了想,转过身去,继续埋头面对他的论文,“我们的任务是准备甜点。”

 

“什么?然后你决定现在才说吗?这些东西都是要提前冷冻一夜的!”我跳起来,立即打电话给妈妈,要Mafalda的冰淇淋蛋糕食谱。

 

 



我们去了超市买杂货。我顺着Mafalda开出的原料清单一项项找。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家里连这个也没有?”我听说竟然需要买浓搅打奶油时义愤地喊。)


Oliver几次试图帮我选原料和调味品,都被我打下他的手,让他不要试图干涉我。

 

“刚才电话里我妈妈问我怎么样。”我挑着家用量杯,告诉他。

 

“你怎么说?”

 

“我说我感觉像Mafalda, 看到有人弄砸(butcher)我们的食谱——有意双关,请注意——就油然而生打人的冲动。”我玩笑道。“你的意语又退步了。不会欣赏我们的食物,现在连我们的语言也听不懂,意大利到底做错了什么?”

 

“哈,都开始挑剔招待你的主人了,我很高兴你在这里过得不错。”

 

明明对话就应该在这里结束。


但出于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我背对着他,挑挑选选香草萃取液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事实上,很久没这么好过了。”

 

而他回应我的方式,是揽住我的后背,再亲了我。

 

像雪片一样轻,在我嘴唇上也只是轻轻点了一下,然而我却比以前我们亲吻的时候都更手足无措。


我想起很久之前,在我还不认识他的时候,我在人生中参加的第一个演奏会(recital)上弹砸了李斯特的弄臣模拟曲,而观众席上还有我最想吸引她注意力的女孩在座。只有那时我的尴尬和慌乱才可以和现在相比。

 

你想说什么,Oliver?你想做什么?这一切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再是贝加莫的旅客,或者宫廷剧院*的观众,我们没有了借口和遮掩的屏障。池塘,博物馆,桃子,暑热,弗里达·卡洛,一个没有人看见、没有人在乎的平行世界。在这样的想法下,我是很好与自己和解的。然而你却把两个世界强加上物理的联系,把这些带进我的现实。

 

现实是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我,而我计算着还有几天这权利就会被你剥夺。

 

 

 

* “bar crawl” 就是一天晚上一次性造访多家酒吧

* 这句话是《沙里的歌》里Georges给Albin唱歌的时候Albin的点评。这首真的好听建议大家去听

* 这里是指前一天晚上Oliver用形容弗里达的语言形容Elio,现在Elio也用弗里达形容Oliver, 所以两个人都是弗里达了。《两个弗里达》是弗里达的一幅名画。

* 宫廷剧院是La Cage aux Folles在百老汇首演时的剧院。

 

本章特别鸣谢Mark和Wardo友情客串。

 

 



 

~ V   海伦 ~

 

 

之后我们没有再提起那个吻。晚上我给他展示了怎么做正宗的卡布纳拉面。

 

“和我们的做法似乎没有不同。”他吃了一点,评价道。

 

我知道他是故意调侃,就说既然鉴赏不出区别就不要他吃了,作势抢他的盘子。他便拿出第一次喝Mafalda的杏子汁时狼吞虎咽的架势,五分钟内解决了一盘食物。

 

我开始做甜点时,Oliver像岗哨一样尽职地在旁边站着,等待我的差遣。而我只放心让他负责烧水。

 

“我就像一个小狮崽。你如果不放手,我永远也不能成长。”他玩笑道。

 

“然而你连烧水都做不好。跟你说了用低火来着。”

 

“提醒我一下,你的鸡蛋是应该打成漂亮的糊状物,像你笔记里写的那样,还是做成现在这样的炒蛋?”

 

“啊,见鬼。”

 

“看这一团糟。”他啧啧地摇头,“这不熟练的手法会让人以为你是第一次做。”

 

“你是傻的吗?”我叫起来,“我刚刚才找Mafalda要了食谱!我当然是第一次做!”



 

第二天被带到生日会的甜点已经是我做的第三次尝试。


我们因为前一天直到深夜的努力工作和糖分摄入过多导致的兴奋感过后的体乏疲倦,而一觉睡到中午。晚些时候,Oliver还不得不出去买了个便携冷藏箱,因为我们用饭盒和冰块自制冷却器的尝试非常壮观地失败了。当我们终于把自己和甜点完好无损地带到他的朋友家时,这以曼岛标准看来大到颇有些壮观的公寓已经被二十来位客人占据。

 

他有一群很漂亮的朋友。


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不像我这苍白的意大利男孩,这些人大多肤色健康,精神昂扬,语调和笑声显露出过分的自信。每个人都穿得盛大隆重,更像是来参加颁奖典礼而不是生日庆祝,好像他们的衣服都在叫喊着“看!我们是成年人!”。这让我暗暗庆幸我穿了Oliver的衬衣,而不是我带来的任何一件稚气的套头毛衣——尽管由于我们的体型差距,现在的我八成看起来也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们欢天喜地地跟Oliver打招呼,对我也是同样的热情(“来见见Elio, 他来自意大利,在牛津上学,这个假期来纽约旅游。嘿,对他收敛点,他才十八岁。”Oliver对每个人说),并执着于夸赞我年轻可爱。

 

Oliver带着我找到厨房,把蛋糕放进冰箱。

 

“你想对我的冰箱做什么?”突然一个身影闪过来。

 

我吓了一跳,Oliver则大笑起来,跟那人拥抱:“你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生日快乐。”

 

“谢谢。你怎么突然又决定光临寒舍了?之前不是说没空吗?”

 

Oliver不答话,只是侧过身子,向他介绍我,又告诉我这就是生日男孩Tyler,  (Tyler看看我,插嘴道,“更像是生日男人,或者生日老头。”) 也是他在纽约最好的朋友。

 

“注意,是‘在纽约’最好的朋友。” Tyler咬文嚼字,一脸惋惜地对我摇头。(我注意到他有清透的蓝眼睛和闪亮的牙齿。我下意识猜想Oliver会不会私下里觉得这两项特征迷人。)“很高兴认识你。”

 

我们握了手。他的手指修长漂亮,右手戴着一枚银色尾戒,显然是什么古老的家族标志。

 

我们三人正聊着——准确地说,是我听着他们两个互相打趣——突然Oliver被人叫走,要他帮忙在餐厅的天花板上挂些装饰物。

 

Tyler笑着看他的背影,对我说:“永远是房间里最高的家伙。”

 

我模棱两可地哼一声。

 

“所以,你们俩怎么认识的?”他又问。

 

我耸耸肩:“他在我家住过。”怕他会错意,我又解释道:“我父亲邀请他到我家做研究,他就在我家住了六个星期。雕塑,铁锈,游泳池——你知道的,传统的学术组合。”

 

Tyler不理会我不好笑的玩笑话,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恍然大悟般笑一笑——或者说,嘴角抽动:“所以海伦终究有个名字。”

 

“抱歉?”

 

他摇头不答,只示意我跟他一起往外走。“晚饭要开始了。”

 

 

 

Oliver的朋友们也都是颇出色的厨师。他们各自一道道菜拼凑起来的晚餐,大大超出了我对家庭聚会的预期。


开饭后Oliver发展出一个新的爱好,每尝一道菜,他就悄悄要求我做评价,并且不许我说好话,直到我被引着在他耳边小声说出最刻薄的批评让他发笑,才肯罢休。

 

“Elio, 说一说这个。”他朝面前的蒜蓉烤鸡点点头。

 

“我不要。”我正努力往自己盘里新鲜湿润的鸡肉上挤柠檬汁。(我不幸弱于手劲,他看不过去,直接抢过我的水果,五指用力,我的盘子里顿时汁液横流。)

 

“为什么不要?”他把柠檬扔在我手边,舔舔自己的手指。

 

我吃得开心,并不理他。

 

“看来你是真喜欢。这倒也难得,Tyler做得不错。”他一副考虑状。

 

我从盘子里抬起头:“这是他做的?”

 

“是啊,Tyler可是个小有名气的美食厨师,轻易不露功夫的。平时想请他下厨比让他发表一篇论文还难。”

 

我停住进食,飞速想了个这鸡肉如何比做成木乃伊的赫耳墨波利斯的托特神(Thote)还干的笑话,正要告诉他。突然周围都“演讲!演讲!演讲!”地闹了起来。

 

Tyler拿着酒杯站起来:“谢谢各位。今天是我的27岁了。正如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作家,苏斯博士——”满桌的人都配合地笑起来;笑声结束后,他接着说,“正如苏斯博士说的那样,‘今天没有人比你更像你自己。’ 当然,苏斯博士也说过,‘怎么这么快就这么迟了呢?’ 我意识到自己的实际年龄,这句话就不能更贴切。有东西从我眼前溜走,而我甚至不曾意识到它的到来。”

 

他突然摇摇头,好像刚从做了噩梦的午间昏睡中醒来:“不过,我猜博士说得对,我还有‘头脑和双脚,可以把自己驶入任何方向’,那么,这里就祝一切都不太迟。”

 

“祝一切都不太迟。”大家举杯。

 

“你知道,亲爱的,27也算不上高龄。”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说道,“瑞塔演吉尔达的时候也是27岁。”

 

“那倒的确,”一个圆润漂亮的女生说,“只可惜Tyler驾驭不了一个致命女人(femme fatale)。”

 

所有人都嗡嗡地赞同。

 

“那恐怕只是因为我为另一队打球 (bat for the other team)*, 宝贝。”Tyler回敬, “那你们倒说说谁可以?”

 

“Oliver.”刚才的女生回道,又引出一片“哦,那就对了。” “Oliver绝对可以!”的笑声。

 

“我可以什么?”被点了名的人正在回应我在桌下用膝盖对他腿部的抚摩,手上漫不经心地把玩他的那杯黑皮诺。这时他闻声抬头,一脸茫然。

 

“他们说你能驾驭致命女人呢,Oliver, 亲爱的。”

 

“驾驭一个致命女人?你们在开玩笑吗?”Oliver揉揉头发,还是他往常的那副不以为然。“我就是一个致命女人。”

 

他的手放下来,越过桌布,直接落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衣料摩擦我的神经。

 



吃完晚饭,我们转移到客厅,绕着茶几开始玩“妄想狂”的游戏。

 

最初有人提议时我还颇扬了扬眉,毕竟这种大学新生破冰用的喝酒游戏不像是成年人会做的事,但随之而来的巨大欢呼就证明我错了。

 

“哦,别担心,虽然我本人成熟稳重,但我的朋友们其实都是低幼人群。”Oliver看出我的保留意见,在我耳边玩笑道。

 

他说的没错。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你觉得谁最早脱处?”),Oliver的朋友们就显然没打算把体面带入考虑。Tyler猜的是一个总让我想起琼·克劳馥的艳丽女孩——结果她的名字也叫Joan。然而比较之下,竟然是Tyler本人,14岁的暑假就在随父母来自己家做客、比他稍大一些的一位金发男孩的带领下完成了人生的重要转变,把15岁零两个月的Joan都比了下去。

 

随着夜深,游戏也越来越吵闹露骨;Tyler家里消耗不尽的酒精更助长了大家的胆量。


我和Oliver, 想着我们明天早起北上造访植物园的计划,原本试图超脱出去,尽可能地少喝酒。然而我和他(再加上生日男孩Tyler,和艳丽到如果Oliver不在场我可能就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的Joan)成了注意力的焦点,我们的名字越来越多地被大声叫出来,而其后提问者和回答者的狡黠眼神和格格的笑声让我们不问原本问题是什么的尝试变得异常困难。


于是我和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不停地喝酒、要求将问题揭晓、再喝,就连不需要喝酒提问的旁观者们也不知怎么的越来越醉,兴致也越来越高。

 

 

Tyler右边的女生吱吱笑着,又悄悄在他耳边提问。Tyler想了一会,对所有人说,“Elio.”

 

大家都哄笑起来。我的名字已经好几次没有在游戏里出现,此刻,显然所有人都很高兴看到我重新加入这场热闹。他们都等着我喝一口酒,再要求Tyler说出他被问到的题目。但我注意到Tyler目不转睛地在看Oliver, 突然有些不安,于是宣布这次我不想知道,转头就要向我的下家问问题。

 

“等一下,”Oliver看着Tyler, 八成是和我有了一样的猜想,“我喝,你告诉我。”

 

“这不合规则。”我抗议。

 

“今天是我带你来的,我就算你的监护人。监护人有权知道一切。”

 

“我成年了!”我再次抗议。

 

“驳回。”被奉为游戏规则守护者的女孩拍拍桌子,就当敲过小木槌了,“法庭决定Oliver可以继续。” 

 

Oliver隔着十来个人洋洋得意地看我,然后仰头灌下一大口威士忌。我对他皱眉。

 

“Mia问我,我觉得在场的人中Oliver最想跟谁上床。”Tyler说。

 

Oliver的脸色白转红,但是并不否认。

 



我发觉Oliver不见的时候,大家已经厌倦了玩游戏。有人把灯光调暗,音乐响起,人群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跳舞聊天。

 

我看过厨房和卫生间,并不见Oliver的踪影。往公寓深处找去,却发现某间客室房门半掩,里面微微有光。

 

我推门进去,果然是Oliver半倚在床上,手里握着本书,但根本没有看。闻声,他懒洋洋地抬头看我一眼。

 

“你用的时间够久的。”

 

“来干嘛?”

 

“找到我。” 他说着起身关门,又转上锁。

 

他把我拉到跟前,拉起我毛衣的边缘。


我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征用朋友的房子做这样的事情吗?更别说上述的朋友还是今天的生日男孩。非常酷,Oliver.” 我取笑道。

 

“他自找的。”他不以为然地说,显然是还在记恨刚才玩游戏时那个略让他难堪的问题。

 

“不过他倒也没说错。”我打趣。

 

Oliver鼻子里哼一声,“你又知道了。”

 

“我以前倒从来没把你当成这种在别人家猎艳的冒险人士。”

 

“只有当我需要是的时候,亲爱的。(Only when I need to be one, darling.) 我想他们也占用你够多时间,要礼貌也够礼貌了。现在终于可以把你收回来,我已经等了一个晚上。”

 

“听着好像你在出租我。”我在毛衣里翻了一个白眼。

 

“我是你的监护人,记得吗?”他终于把衣服从我头顶扯下来。

 

“那么阁下如此‘悉心’的照顾也是应当的。”我大致比划一下他把我的毛衣随手揉成团又扔在地上的暴行。

 

“闭嘴。现在你的监护人要和你上床了。”

 

“非常坏品味的笑话,Oliver, 非常非常坏的品味。你闻起来像Marzia的妈妈经常用的刺鼻香水。”

 

“你闻起来像坏掉的老式时钟里经常弹出来报时的啄木鸟,等着别人帮你闭嘴。”

 

 

我看到窗外在飘雪。大片大片的洁白映着蓝黑色的夜幕匆匆坠下,你追我赶,密度大得仿佛不想给人喘息的机会。

 

 

 

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的那一刻突然想起来那个笑话。

 

“吉尔达,你穿着衣服吗?”*

 

 

* bat for the other team指喜欢同性。

* “Gilda, are you decent?” 是《吉尔达》里的台词,想起这句是因为生日宴上有人cue过吉尔达的扮演者Rita Hayworth






The Pale Emperor

I want to be

   


    我好想成为那棵闷热的夏天,栽种在意大利小镇的古堡里的被Elio摘过的水蜜桃树


    我好想成为那个被运动后的Oliver喝过的,Elio拿在手里的水瓶


    我好想成为那面在夏夜里,Oliver亲密地抱着Elio时靠着的墙壁。


    我好想成为那没有什么涟漪,但在盛夏带给Oliver和Elio凉爽的湖水


    我好想成为那颗被Oliver敲碎壳顶后,一勺又一勺送...

   


    我好想成为那棵闷热的夏天,栽种在意大利小镇的古堡里的被Elio摘过的水蜜桃树


    我好想成为那个被运动后的Oliver喝过的,Elio拿在手里的水瓶


    我好想成为那面在夏夜里,Oliver亲密地抱着Elio时靠着的墙壁。


    我好想成为那没有什么涟漪,但在盛夏带给Oliver和Elio凉爽的湖水


    我好想成为那颗被Oliver敲碎壳顶后,一勺又一勺送入他口中的溏心蛋。


    我好想成为那件被Oliver在临别前留给陪伴着Elio的衬衫。


    我好想成为那辆Oliver骑着的跟着Elio到处跑的自行车


    我好想成为那个承载着Oliver跟Elio关于那个夏天临别前最后那些美好回忆的山谷。


    我好想成为那个他们久别后再一次联系的电话。


    我好想成为那个被Elio面对着无声落泪,温暖却又冰冷的正在燃烧的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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