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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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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是jo厨哒

【西乔/CJ】On the Road(4)

乔瑟夫失手sha人后,和西撒一起逃亡的故事。

⚠加油站收银员西X汽车维修工乔

⚠第一人称,乔瑟夫视角

*题目来自于杰克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


—————————————————————


1969年6月22日

阿拉斯加州,电台里的新闻,车速80

一夜很快过去。车里的环境很不好,为了节省油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开空调,而是敞开车窗睡。一晚上下来,两个人的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Oh——no!浑身汗臭味太恶心了!不只是这点,狭小的车内空间对于两个平均身高185以上的成年人来说还是太委屈。

昨晚我们还是照例在睡前打开收音机听到闭台,或许是幸运女神真的在眷顾我,直到现在为止也没...

乔瑟夫失手sha人后,和西撒一起逃亡的故事。

⚠加油站收银员西X汽车维修工乔

⚠第一人称,乔瑟夫视角

*题目来自于杰克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


—————————————————————


1969年6月22日

阿拉斯加州,电台里的新闻,车速80

一夜很快过去。车里的环境很不好,为了节省油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开空调,而是敞开车窗睡。一晚上下来,两个人的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Oh——no!浑身汗臭味太恶心了!不只是这点,狭小的车内空间对于两个平均身高185以上的成年人来说还是太委屈。

昨晚我们还是照例在睡前打开收音机听到闭台,或许是幸运女神真的在眷顾我,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听到关于尸体或者我的消息。

我们正在找一个大卖场,准备把一身的行头都换了,理个头发。最终,西撒把车停在了一家沃尔玛前面。

紧张。

六月份的阿拉斯加其实还不算凉快,但我浑身发冷。不用说害怕东西,都能够明白是什么。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三天,每天走在街上都感觉有人在议论我,或者是盯着我。如果很不巧和他们的视线碰到了一起,我只会一个劲地躲开。虽然我很快在那些收银员这样的家伙面前假装淡定,但和他们说话的每一秒,都是我攥紧拳头度过的。这种煎熬我受够了!能回避人群就回避。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呆在车上等西撒。最近梦里全是那团血肉模糊,那个人头上的血窟窿和那只沾满罪恶的扳手。很多时候,自己都会梦见自己被抓进号子里,或者是被执行死刑……当然,这些我都没和西撒提,但他知道我晚上是因为什么而惊醒。这时,被搅醒的西撒会给我一个浅浅吻,然后抱紧我,催促着:快睡。

很奇怪的是,被西撒的味道笼罩的时候,我突然变得安心,每次在后半夜醒来后,都能放心地睡过去。

“西撒......我还是进车里等吧......”

我迟疑了一会,打算缩回座位,却被西撒抓住手腕从车里提了出来。

“嘿,你必须得习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他妈的杀人犯!”

西撒真的很少说粗口,所以我听到那个字眼的时候,一下子没法反应过来。放大的瞳孔里只有西撒那个复杂的表情——我形容不出来,是悲伤?是恨铁不成钢?还是愤怒......?我不知道,只知道西撒的手劲很大,抓疼了我。

“疼、疼疼疼疼——小西撒可真粗暴啊——!”

“......对不起......”

“嗨,没事。”

我走上前去,给了西撒一个拥抱,突然感觉他的身体有点颤抖。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个什么都不怕的乔乔,那个每天笑嘻嘻的乔乔......不见了。你知不知道,很多次我看到你强装开心地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我有多么难过......!你知不知道,平时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的表情是凝重多一些?我真的、真的希望那件破事没有发生过!我们就还会像以前一样......”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西撒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拍着他的肩膀,跳开了这个话题。

“比起这个.......我更想亲手给你挑衣服!”

美国沃尔玛的货架很高大,货物都是成箱地堆在货架上,人走在里面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大仓库。我淹没在这林林总总的货物里,把我和西撒跟其他人隔开。我们在的地方是沃尔玛比较偏的角落,我四下看看,确定没人后,我轻轻地吻了西撒来不及躲避的嘴。

“唔!乔乔,别——”

“放心吧,这里没人......喔!对不起.......”

西撒被我摁在了货架上,他的背后发出了“砰”的一声。我伸出揉了揉他的脊椎骨,心想,这下糟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撞疼他。

“没事。”

我看见西撒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接着他揪住了我的衣领吻了上来,那副微微踮起脚尖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像是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美好的东西。接吻的时候,那双修长的眼睫毛会轻轻颤动,就好像两只娇嫩的黄色蝴蝶。这时,货架的另一边刚好有人经过,不过去他妈的!我现在只想和西撒好好地纠缠在一起!手心很快就湿了,带着紧张的汗。我现在的心情大概就和小时候背着大人做“坏事”时是一样的,觉得刺激又兴奋。我一边紧张兮兮地盯着有没有人过来,一边急匆匆地撬开西萨的牙齿,扫荡了他的牙龈和舌头。

“咕啾”

“呼,乔乔,我们是不是亲的太大声了?”

最后,西撒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通过震动,灌满了我的身体。就像是以往无数次他抱紧我那样。我们只是这样靠着,直到一对夫妻走了过来。

从沃尔玛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太阳很毒,西撒的头发在阳光下金灿灿的,我仔细地看过西撒阳光下的头发,细碎的影子上是顺滑的发丝,而发丝上是彩虹色的光泽,美好的像丘比特下凡。我伸手把这家伙的头发揉乱成一团黄色的稻草,不出意外,西撒马上给我的脑壳上来了一拳。但我很乐意捉弄他,毕竟情侣间需要打情骂俏的嘛!不得不说,牛仔裤配马丁靴真的很适合西撒,T恤的话,我特意挑了件和我一样的,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有了情侣衫嘛!

“乔乔,你穿这件衣服会不会太小了......?”

西撒盯着我的胸肌咽了口唾沫,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乔乔,你的衣服把你的胸一点不剩地全勒出来了,这实在是太诱人了。不过,你知道的啦!这种时候不好好地逗一下他,我就不叫乔瑟夫!于是,我开始捧着胸肌揉了起来,挤出更深的乳沟,然后假装不好意思的样子,用小狗一样无辜的表情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了?可是我觉得还好哦——”

我很满意的看到,西撒紧绷的牛仔裤渐渐支起了帐篷。最后,我就被西撒愤愤地塞进了车里。

“变装”的最后一步是理发。那些正规的店是不可能去的了,太贵。我们决定还是在沃尔玛买剪刀来自己剪。但我真的很不擅长做这种精细的活,很担心会把西撒的头发剪坏,事实也确实像我担心的那样:我把西撒的刘海剪得像狗啃的一样。

“喂!!乔乔你认真点!”

“嘛,反正你长的那么帅,再丑的头发都能好看啦!哈哈......”

我笑得很心虚,西撒笑得很生气。

结果就是西撒摁着我,把我翘起来的头发全剪掉了。

“乔乔,我们去买顶帽子吧。”

“嗯。”


ᴡɪᴛ

喜歡看他們精神的吵吵鬧鬧 然後另篇卡住了 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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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莫北
我是屑小鬼,随缘摸🐟,我好蔡...

我是屑小鬼,随缘摸🐟,我好蔡,但我足够爱他们,画不出他们的好,我自首了

我是屑小鬼,随缘摸🐟,我好蔡,但我足够爱他们,画不出他们的好,我自首了

芋头圆

【西乔/CJ】欲望龙舌兰

  

*一发完,8k+

*架空,夜店paro,牛郎设定

*无车

  

  

脚下踩着玫瑰,回敬一个吻当安慰

  

  

>>>>  

  

  “嗨帅哥,一个人吗?”

  “哈?”西撒对突然冒出的明显来自男人的搭讪感到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迅速打量了一下手里拿着一杯龙舌兰酒走过来的高大男人,目测至少有一米九。西撒下意识皱起了眉,举起摇晃的红酒杯,委婉地表示了拒绝,“谢谢,我已经有酒了。”他知道自己十分英俊迷人,但极少有男人主动来找他——毕竟他一看就是直男,没有基佬会蠢到上前打扰一个被女人簇拥着的满口甜言蜜语的意大利男人。

  西撒一向不会落单,但今天是特例...

  

*一发完,8k+

*架空,夜店paro,牛郎设定

*无车

  

  

脚下踩着玫瑰,回敬一个吻当安慰

  

  

>>>>  

  

  “嗨帅哥,一个人吗?”

  “哈?”西撒对突然冒出的明显来自男人的搭讪感到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迅速打量了一下手里拿着一杯龙舌兰酒走过来的高大男人,目测至少有一米九。西撒下意识皱起了眉,举起摇晃的红酒杯,委婉地表示了拒绝,“谢谢,我已经有酒了。”他知道自己十分英俊迷人,但极少有男人主动来找他——毕竟他一看就是直男,没有基佬会蠢到上前打扰一个被女人簇拥着的满口甜言蜜语的意大利男人。

  西撒一向不会落单,但今天是特例。他今晚并没有带女孩过来,因为这是一家新开的酒吧,它的绝妙之处在于它既有风骚牛郎也有妩媚舞女,同性恋和异性恋各寻目标,一起享乐,是追求刺激的自由天堂。而他听说这里的头牌牛郎性感非凡,拥有不分性别的杀伤力,简直让人神魂颠倒。

  

————  

  西撒是个有名的情场高手。

  “西撒,偶尔也体会一下男人的魅力嘛,丝毫不比女人的滋味差哦。”

  “哦?我看还是免了,我很清楚自己的取向,对搔首弄姿的妖艳男人实在不感兴趣。”

  “啧啧,西撒你还是太年轻,你对牛郎根本就一无所知,他们可不是只有你嘴里说的那一种哦。千种风情,随你喜好,总有一款适合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必了。”很遗憾,西撒脑子想不出任何对他有吸引力的男人的形象。

  “嘛,还真是固执呢……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听说最近新开的酒吧有个头牌牛郎,有人称他为龙舌兰boy,才来一个星期就征服了所有人,连直男都会被诱惑得脸红心跳,你要是这么笃定的话,敢去试试吗?”

  “说得这么厉害,他到底是怎样的啊?大概形容一下。”

  “嘿嘿,你见了就知道了,反正……和你想得肯定不一样,小心别把魂丢那儿了。”

  西撒脑海里大概浮现出了一个……好吧,真是一言难尽,他最好还是别胡思乱想了。他本来就只是喜欢和纯情可爱又恰好寂寞的姑娘交往,小妖精这款并不对他的胃口,何况还是性别男,拜托,这真的不行。不过他确实有点好奇了,虽然他百分百不会被撩到——赌上他花花公子的尊严保证,但见识一下还是没关系的。如果只是浪得虚名,他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  

  

  而这个才开一个月的酒吧火热程度简直超出西撒的想象,他甚至是靠朋友关系预约,才能今晚进场。他本打算一边撩着美女,一边等待午夜场,见识这个所谓头牌的风情。可问题就出在,他才刚来就被盯上了,还没来得及找到目标自己就成了目标。啧……这下有点麻烦了,他并没有什么拒绝男性的经验。

  

  当对方慢慢走近的时候,他看清楚了——头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虽然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亮红色外套,但里面的黑色紧身背心仍然看得出这个男人的身材真是好到爆炸,健壮发达的胸肌,裸露出的一截细腰,英气逼人的容颜上浮现出开朗的笑容。最要命的是——他那一双澄澈莹亮的眸子,泛着绿宝石般的光泽,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西撒居然忍不住动了动喉结。

  帅气可爱,人畜无害。西撒自动地浮现出了赞美之词。不过他可没有兴趣继续欣赏下去了,虽然这是个难得的能得到他承认的很有雄性魅力的男人,但他不是基佬。如果能保持距离那也许能做朋友,不过显然对方并不这么想——

  “陪我喝酒嘛,反正都是一个人,不如一起吧,怎么样怎么样?”

  “你是意大利人吧,哇,长得还真是超级有型啊。脸上这是贴纸么?”

  “……是胎记。”西撒无力吐槽,“怎么可能是贴纸啊。”至少也猜是纹身吧,这个人是不是傻。

  “胎记居然是对称的,还真是有意思,我肩膀后面也有一个星星形的胎记诶,你看。”说着他似乎想要掀开后面的外套领子给西撒看,当然被西撒果断拒绝了。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吧?明知是这样还假装不知道去迎合的话,那自己算什么东西啊。这个基佬看起来蛮热情可爱的,如果可以,西撒并不想伤害到他……啧。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干嘛一直拒绝我,我会生气的哦!”

  西撒觉得好笑,这家伙是不是头脑过于简单直接了,竟然说出这样任性的话。

  “切,看你落单了才特意过来照顾你一下,不领情就算了,看来你这种人不太适合来酒吧啊。”

  “喂,我说,落单的也不止一个吧,你怎么偏偏找上我呢?”西撒看着乔瑟夫,露出优雅从容的微笑。

  乔瑟夫理直气壮地回答,“感激你的好运吧,我正好就看到你了!之后就算看到其他人也没办法,毕竟我不会分身啊。”

  “再说,你这家伙很显眼啊,虽然有点不想承认,不过你是我目前来这里看到的最好看的人。”

  西撒挑挑眉,他对别人的赞美已经习以为常,从来不会放在心上。但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家伙直白的夸奖倒是久违地取悦了他,虽然来自一个基佬,却不丝毫让他反感。

  “你来这儿多久了?”

  “唔,一周吧。”

  “原来如此……这位小哥,你刚刚对我的那句话,我原封不动地奉还给你,你这种人不太适合来酒吧这种地方。”

  “混蛋,你说什么——”

  西撒用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18!18岁了!”乔瑟夫略有些迟疑,随即又大声地说出来,但总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不过,只要不让对方看出来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你太可爱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啊,没错,因为成年了,可以光明正大地来酒吧了,可以喝酒,玩乐,简直自由得上了天,对吧?”什么嘛,就心理而言,完全是一个盲目自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罢了。

  乔瑟夫越听越不对劲,反应过来,“喂,你这家伙是在嘲讽我吧?你欠揍吗?”

  “哦,无意冒犯,请别生气。”西撒用着温柔的声音试图安抚对方,虽然他心里并没有一丝歉意,“说起来,我似乎忘了自我介绍呢,真是失礼,我是西撒,今年20岁……”

  看到对方不屑地哼了一声,西撒忍着笑意继续说,“虽然只比你大两岁,但我从十五岁开始就对酒吧轻车熟路了,说起来——如果是成年的话,除了酒吧之外还有很多选择哦,你可以好好请教一下我,心情好的话也许可以告诉你。 ”

  乔瑟夫忍不住咬牙,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简直把自己当成什么都不懂只想着追求大人的世界的幼稚小孩了,可恶啊,气死了。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会啊!等着瞧吧你这个小看人的家伙。

  “嘿,你叫什么啊?”西撒看到乔瑟夫气呼呼的样子心情微妙地愉悦起来,竟然主动搭起讪来。

  “我不告诉你!”

  意料之中,这家伙单纯爽快得过头了,不过却难得非常有趣,不愧是18岁刚成年的小鬼头——虽然发育得已经蛮成熟了,看来平时有好好锻炼嘛。西撒突然惊觉,他居然盯着一个男人的身体看得津津有味,嗅到了一丝危险的讯号。他赶紧收回视线,重新开口了,他实在对眼前这个家伙很有了解的兴趣——当然不是肉体方面,而是单纯的对这个人。

  “嘿,小哥,泡过妞没?怎么确定自己是gay的?”

  “哈,你误会了吧?我可没说我是gay哦,西撒——”乔瑟夫拖长尾音喊道。

  “什么?”西撒露出错愕的表情。

  乔瑟夫则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呀,我只是友好地搭讪罢了,消遣寂寞而已哦。西撒居然把我当成了gay吗,原来是这样,明明以为我是gay,却很开心地和我聊了这么久,哎呀,你该不会——”

  “胡说!你给我闭嘴!”

  “恼羞成怒了啊,还真是没办法呢。”乔瑟夫做出无奈摊手的样子,嘴角却憋着笑。

  可恶啊,果然小瞧这个家伙了,被扳回了一局,真是格外让人不爽啊。不过,居然是自己误会了?天啊,上帝,我在做什么。西撒扶额,对自己先入为主的行为进行了反省。还好没发生什么尴尬的事,而且以那个家伙的性格应该也不会介意吧。还有,他的话可信吗,真的不是gay吗?

  酒吧里的灯光突然开始变幻,五光十色,明灭闪烁,气氛突然骚动起来,酒吧的悠扬音乐也瞬间有了变化,变成了尖锐的,喧闹的,足够穿透人心的摇滚音乐。男男女女滑入舞池中,疯狂扭动自己的身子,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舞,尖叫。

  午夜场开始了么……西撒看了看表。居然忘了今天来这里的正事,西撒愈发对自己今天的行为感到不解和抓狂。算了算了,待会儿就可以看到传说中的头牌了吧,看完了就可以赶紧离开吧。西撒觉得自己仿佛鬼迷心窍了,深感此地不宜久留,要再待下去说不定真的要带个男人回家了。

  西撒一直在默默地做一个旁观者,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玻璃杯里的红酒。虽然没有加入那群人的打算,也不由得有些被音乐感染,头脑有些晕眩发热。

  音乐突然暂停,正沉浸舞动的大家只迟疑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和尖叫,午夜场的压轴和高潮就要开始了。这是刚立起来不久的规矩,王牌的位置不属于任何人,如果你能用魅力征服所有人并赢得大家的认同就可以拿下名号,也随时欢迎所有人挑战,胜者为王才是唯一的道理。一开始舞池几乎是乱斗模式,各领风骚,直到那个人出现后,便再也没有争议了。灯光集中在了舞池的中心,而男男女女口中共同喊出一个名字——

  “Joseph!Joseph!”

  人们纷纷让道,走出了一个黑发的高大挺拔的男人。

  喂,等等,那不是——?!

  龙舌兰boy……西撒终于回想起之前那个家伙正在询问他要不要来一杯龙舌兰酒。原来就是他!刚刚和他搭讪的十八岁男人!现在应该说是乔瑟夫才对了。

  此时的他已经摘下了鸭舌帽,亮眼的红色外套也不知所踪,在黑色的紧身衣紧紧包裹之下勾勒出饱满挺立的胸膛,裸露在外的是紧实健美的臂膀与腹肌和劲瘦有力的腰肢,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简直是肉欲横流的视觉享受,这样一看,这家伙比他想象中身材还要优越啊。还不止如此,紧身的黑色皮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露指的黑手套,闪亮的铆钉皮靴更显得骚气十足,他随手撩了一下比较不羁的头发,唇角是一抹潇洒张扬的笑容,透露出一股狂野的性感。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涩情啊拜托!这个叫乔瑟夫的家伙才刚成年啊!但明显他已经很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魅力去吸引甚至是夺取别人的目光。

  西撒忍不住灌了一口酒试图平息把刚刚受到的冲击平息下来,却愈发口干舌燥,身体竟有些隐隐发热。啊,糟糕,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是产生了欲望的表现。怎么会这样啊,这可是个男人!没错,这就是纯粹的男性之美,没有任何阴柔妖艳的气质,西撒今天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满身肌肉的男人他见得多了,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可乔瑟夫除了恰到好处的健壮之外还肆意地释放出一种与众不同的野性魅力,是一头俊美不失凶猛的豹子。风骚却不放荡,性感却不妩媚。

  西撒已经移不开眼睛了,好像除了注视着他,没有别的选择。而乔瑟夫似乎注意到了西撒的目光,很自然地朝着他的方向甩了个wink,舞池便翻起一阵沸腾般的尖叫。

  劲爆又撩人的音乐一响起,乔瑟夫便随着音乐舞动起来。眼神宛如寻找猎物的恶魔一般,透出胸有成竹的自信和与生俱来的邪魅,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扭腰摆臀,毫不扭捏,动作舒展而有力,完美地契合每一处节奏,野性张扬,魅力四射。随后还有连续顶胯的动作,刺激得让人脸红心跳,血脉喷张。乔瑟夫挑逗般地吐露出一小截鲜红的舌头,诱惑地舔过嘴唇,骚得不行,涩情得不行,露出的指尖抚摸着胸膛,流连,向下,伸到皮裤的边缘蠢蠢欲动,令人想入非非。他肆无忌惮地挑逗,没人能忽略他的存在,而最难得的是他身上的俏皮活泼的气质,洋溢着独属于青春的美丽和活力,更令人心驰神往。是黑暗堕落中飞蛾扑火所追寻着闪烁的希望,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甜美馥郁又青涩可人,充满了未知危险的禁果。只想把他狠狠地锁在身下独占,让他只为自己一人扭动,卖弄风情。

  西撒看得入了迷。他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他此刻的震撼体验,也许身体的反应已经诚实地说明了一切。他硬了——仅仅是一个舞蹈,乔瑟夫已经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了。噢,上帝,放过他吧。乔瑟夫成功地点燃了他的欲火,迅速攻城略地占据了他的大脑。小腹灼烧似的发热,呼吸也变得渐渐粗重急促。乔瑟夫以一己之力颠覆了他之前对所有男人的认知,也重塑了取向,他原来不是对男人没有欲望的,只是尚未遇到合胃口的对象。

  一曲终了,舞池不但没有因为结束而就此停息,反而就像一锅滚烫的热油被点燃而沸腾起来了一样,更加热情疯狂,难以控制。狂野性感的舞蹈触动了他们压抑已久的内心,不针对某一个人,而是沉浸迷失在纯粹的欲望里,而情与欲本身就是难舍难分的。他们卖力地尖叫着,嘶吼着,宣泄他们心中充盈着快要炸开的与欲望交织着的情绪,“Joseph!再来!Joseph !再来——”

  该说不愧是头牌牛郎吗,耳闻不如一见。西撒算是服气了,难怪人气这么火爆,这家伙简直不要太会啊……他不是才十八岁吗,难道刚刚短暂的交往都是刻意营造出迷惑他的假象吗,假装天真爽朗的大男孩,其实自己早已是身经百战的夜店小王子?一向颇有经验的西撒竟然也一时分辨不出,他究竟是训练有素还是浑然天成。不,西撒,冷静下来想想,乔瑟夫肯定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这也许才是他真正的手段啊!状似不经意的搭讪,其实从一开始就选定了目标精准出击,先树立一个形象,再把自己的看家本领拿出来,带来的强烈反差,捕获,他绝不会上当,这不就输了吗?他可是纵横情场的猎艳高手,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栽在一个刚成年的牛郎手里?就算产生了欲望又如何,他若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连利害关系都弄不清,也就没必要继续混下去了。哼,想设计他西撒,还嫩了点。

 

  来了这里有点日子了,乔瑟夫虽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可这个场面还是有些过头了,搞得他都有点招架不住,这些家伙是磕药上头了吗?他是绝对不会再来一个舞了,太累了,他也根本没有准备,早就跟酒吧谈好了,一曲就是一场,他没有理由和兴趣去满足别人的需求。刚刚表演的过程中一直有人不安分地靠近他,甚至想把手伸过来企图触碰他,也有挥舞着钞票想要塞给他的,都被安排好的隐在人群中的保镖给阻拦或拉开了。今天确实稍稍卖力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有那个家伙在的缘故吧,居然敢瞧不起他!这么想着,乔瑟夫得意地扬起嘴角,望向吧台的西撒,他肯定看到了自己,但却刻意迅速地移开了视线。真不坦诚啊,明明应该被自己超强大的魅力征服了吧,内心砰砰狂跳不止吧,非要端着架子装腔作势,哼,他最看不惯这种人了,他正准备亲自过去再会一会西撒。结果一个男人突然上前,挡住了他的路。

  男人单膝跪地,向乔瑟夫献上了一大捧玫瑰,看来是早有准备。拜托,太老土了啊,乔瑟夫当然看不上,尽管内心非常无语,但出于职业素养他还是很配合地抽出了一枝玫瑰,在变幻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不过这手里花柄的触感,啧,应该是精心去掉了刺,可反而跟他不太相衬呢,而且……似乎是假的吧?有努力模仿真花花柄的质感,但假的就是假的,他还是能分辨出来。搞不懂干嘛送假花,这下他不想再理会这个家伙了,乔瑟夫不爽地把花直接扔在了地上。

  没想到花瓣纷纷散开,居然是用钞票做成的——大家又是一阵惊呼,这么大一捧花,每一张都是面额最高的钞票,实在是出手不凡。同时,大家也对这个男人的意图心照不宣了,如果仅仅是欢呼尖叫,或单纯献花倒是没什么,这个财大气粗的家伙摆明是要用钱收买乔瑟夫与他共度良宵,甚至,可能打算直接包养。那也就意味着乔瑟夫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这家酒吧了,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开玩笑,有多少人是慕名前来,这家酒吧也是靠着龙舌兰boy名声才迅速壮大的——这源于他的出道之作,向大家展示调制龙舌兰日出,并拿着酒瓶来了一段助兴的热舞。

  “我是史蒂芬森财团的未来继承人,以后就跟着本大爷吧,荣华富贵应有尽有,你的青春不应该在这个破酒吧白白消耗,赚得又少又辛苦,我啊,从上次看到你,就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做我的人吧,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男人信心满满地自报家门,外加准备好的告白,似乎确信今晚就能抱得美人归。

  “哦呀?”乔瑟夫把手掌贴在脸上,这个家伙自以为是很有创意,其实根本俗不可耐,用砸钱的手段妄想泡他简直愚蠢透顶。

  乔瑟夫一脚踩进了由钞票组成的大花束里,又狠狠地碾上了几脚,顷刻间玫瑰凋零,心肠破碎。

  他带着没什么温度的笑意,冷酷且决绝地开口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接受。我来这里,也是找乐子的,谁都别想破坏我的规矩——”

  男人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从上次见到乔瑟夫开始他的渴望就不曾停止,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也好,人也好,必须要得到。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得罪了。”他早有打算,如果乔瑟夫不肯,他带过来的人就会强行将他带走,他们财团可是有只手遮天的实力。

  眼看着几个人一起走过来准备动手了,乔瑟夫不屑地微眯起眼睛,表情似笑非笑,就在这时,西撒过来了。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这可是个超级大帅哥,可惜是个基佬。西撒看到这个男人对乔瑟夫的骚扰实在忍无可忍了,他直接对着妄图接近乔瑟夫的人拳脚相加,动作干净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对方的打手弄得倒地不起。

  乔瑟夫挑挑眉,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出人意料,似乎完全脱离了轨道,并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在西撒的威胁下,男人终于悻悻离开,而酒吧老板也出面了,他对这个情况表示愤怒,认为西撒的做法影响了他的生意。西撒则是对老板加以斥责,乔瑟夫才刚成年,无良酒吧利用了其心智尚未成熟无法分清利害,而对其进行肆意压榨,他要求老板放过乔瑟夫。而老板则指出乔瑟夫和酒吧签了合同要工作半年,否则要承担双倍的违约金。西撒一时冲动表示,他的违约金我来出!老板回应,好啊,那就你来付,只要你付得起。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上帝啊!我都做了些什么……回过神来的西撒生无可恋了。他真的是色令智昏。啊,如大家所见,了不起的西撒先生在一个晚上便达成成就——得罪有名财团公子哥,背上了帮头牌牛郎赎身的巨额债务。

  而他为之做出巨大付出的家伙,此时正在放肆地嘲笑他。

  “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笑死我了……”乔瑟夫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我知道你是好意,嗯,西撒,原来你是个超级好的人呢。不过,真的没必要。”

  被发好人卡而且付出还被否定的西撒脸色有点不太美妙,他皱起眉头,沉声说,“我既然已经决定出手帮你,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不管你是自愿的还是傻乎乎地被诱骗了还帮着人家数钱,你才十八岁,不能陷在这种地方。”那个财团公子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说的这句话是对的。

  乔瑟夫拍了拍西撒的肩,笑着说,“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先喝杯龙舌兰酒吧,我请你。”

  西撒盯着乔瑟夫没心没肺的脸,心头烦躁,接过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透明无色的酒液入了喉,却是想象不到的辛辣呛口,过后又是满口生香,醇馥幽郁。乔瑟夫之前诱惑挑逗的画面又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这一切都在乔瑟夫的计划之中吗,可即使是这样,该死的……他似乎就吃这一套,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和女孩们浅尝辄止的吻,就算多么甜蜜温存,也是短暂而稀薄的满足,很难勾起他更深层的欲望。欲望如深不见底的沟壑,永远无法填平。而这个世上总有不计其数的人,愿意为了欲望孤注一掷,倾其所有,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西撒愿意暂时承认自己其实也是个会被欲望支配舍弃理智的俗人。

  乔瑟夫拿过酒杯,也不在乎是不是间接接吻,仰头喝下了一大口龙舌兰酒,露出分明而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西撒终于忍无可忍,他揪起乔瑟夫胸前单薄而有弹性的黑色布料,随即又像烫手一般地松开了。“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乔瑟夫用一只手撑着脸颊,眨着澄澈的湖绿色眼睛望着西撒道,“小西撒,别这么心急嘛。你不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吗?我叫乔瑟夫·乔斯达,没错,就是有名的乔斯达家族哦。你可以叫我JoJo,这个称呼只属于和我关系亲密的人。”

  西撒心里像炸开了一颗惊雷,几乎要叫出声来,他居然是——

  “我之所以说你没必要这么做,是因为我完全可以解决,我也有保镖在周围,随时可以处理这些突发情况。至于这个地方嘛,我想走随时就走,违约金不是问题。”

  突如其来的真相让西撒有些语无伦次,“你……所以,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你家里……难道同意吗?”

  “好玩啊。”乔瑟夫不假思索地回答,如此轻浮随意的理由被他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了,事实就是这么简单直接。“我家里管得比较严,但怎么说呢,也还挺自由的,来这里是我成年之后的自由做出的选择哦,家里人应该不会反对的,不过我也没告诉他们就是了,毕竟本来也没打算干多久。”

  “我啊,最怕寂寞了,所以要经常找找乐子嘛。”乔瑟夫用着诉苦的语气说着,又像是在撒娇一般。他用手扯住西撒的发带,刻意挑逗般地舔了舔唇。

  西撒不打算再忍耐了,他一只手扣住乔瑟夫的后脑,对着柔软红润的嘴唇就吻了上去,用力吮吸着他的舌头,残留在唇齿间的龙舌兰酒清新凛冽的香气又重新在舌尖荡漾开来。乔瑟夫其实也有点猝不及防,他并没有想到西撒会直接吻上来,但他没有选择推开,甚至更紧地将发带拽向自己,试着去迎合对方。他的吻技并不好,可以说是青涩稚嫩,基本上是西撒在主导,感觉……似乎还不错,吻到最后,有渐入佳境的感觉。

  吻完之后,两个人都在微微地喘息,胸膛起伏着,呼吸声在彼此间听得十分清晰,如果说脸红是吻太久了缺氧的表现,那两人都渐渐染红的耳根,失速疾走的心跳声,似乎昭示了一切。

  欲望的碰撞之下,往往有爱情的火花迸发。爱情是不讲道理,不可思议,天时地利的迷信,像火焰,烧山而来,席卷一切。哪怕短暂得仿佛错觉,在那一瞬,也是千真万确。

  “JoJo,我……”

  “其实,我才不是个随便的人呢,也就搭搭讪而已啦,所以,请小西撒今晚去我家是不可能的哦。”如果说这个暗示都听不懂的话,西撒就可以向上帝谢罪了。

  “那我带你回我家。”西撒自然而然地用手搂住了乔瑟夫的腰,“先说明一下,我从来不会随随便便把人带回家,你是第一个。那么,你愿意赏光吗?”

  “如果能让我觉得有趣的话,我奉陪到底。”

  于是,了不起的西撒先生,达成今晚最大成就——泡到了酒吧头牌牛郎龙舌兰,同时是大富豪世家的公子哥。真是一箭双雕,可喜可贺。

  

  

  Fin.

  

  强烈安利一个mmd,AV号65764565

  看了都说好,好得不能再好

  

  

阿泽是jo厨哒

【西乔】在路上(3)

乔瑟夫失手sha人后,和西撒一起逃亡的故事。

⚠加油站收银员西X汽车维修工乔

⚠第一人称,乔瑟夫视角

*题目来自于杰克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我刚好觉得很适合阿野太太点的末路狂花梗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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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州、电台里的新闻、车速0。

其实我还挺喜欢在车里听点新闻什么的,但自从出事以来我一直没有打开那个按钮。不去触碰那枚按钮像是一种掩饰,为了尽量延长那暴风雨来临的平静。

黄昏总是很快来临,西撒把车停在了路边,静静地看着橙红的落日缓缓切进山的顶峰。大片大片火烧一般的红色以太阳为中心晕开,由亮黄色渐变成艳红色。当那一团红背深紫色的暗侵蚀的时候,黑...

乔瑟夫失手sha人后,和西撒一起逃亡的故事。

⚠加油站收银员西X汽车维修工乔

⚠第一人称,乔瑟夫视角

*题目来自于杰克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我刚好觉得很适合阿野太太点的末路狂花梗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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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州、电台里的新闻、车速0。

其实我还挺喜欢在车里听点新闻什么的,但自从出事以来我一直没有打开那个按钮。不去触碰那枚按钮像是一种掩饰,为了尽量延长那暴风雨来临的平静。

黄昏总是很快来临,西撒把车停在了路边,静静地看着橙红的落日缓缓切进山的顶峰。大片大片火烧一般的红色以太阳为中心晕开,由亮黄色渐变成艳红色。当那一团红背深紫色的暗侵蚀的时候,黑夜来了。

我们一直在车外呆到太阳被山峰吞噬,才慢吞吞地回到车里,期间两人没有交流,只是我在挠着西撒的手心,过了没有很久,我的手被他一把抓住,相扣。直到我们的手心都出了汗,变得黏腻腻。

像是要确认自己命运一样,我打开了收音机。沉默窒息了车里的人,判决的刀锋已经悬在了头顶,而我在祈求刽子手能失手。收音机里的声窒息了车里的人,唯有那如同氧气的一句话才能复活我们。我聚精会神地听着那个有点失真的声音,企图捕捉一丝有关自己的信息。无用的信息让我焦躁,等待的过程让我不安。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被像口香糖一样被拉长延伸,变得如同我和西撒的未来一样脆弱不堪。

很幸运,我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于自己的新闻,不约而同,我们都释然地长出了口气。

“乔乔,你要是被抓到了,会怎么办?”

“自首吧……倒是你可能会被我连累,帮凶什么的。”

西撒没有再接话。沉默中,时间也终于到了电台闭台。收音机里的人声在说完“晚安”后就戛然而止,只留下一些噪音还在“嗡嗡”地响。

“睡吧。”

西撒关掉了收音机,把宽敞舒适的后座让给我,自己选择在驾驶座窝着。


阿泽是jo厨哒

【西乔/CJ】On the Road(2)

乔瑟夫失手sha人后,和西撒一起逃亡的故事。

⚠加油站收银员西X汽车维修工乔

⚠第一人称,乔瑟夫视角

*题目来自于杰克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我刚好觉得很适合阿野太太点的末路狂花梗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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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er Queen》是Queen的歌,也是吉良吉影的替身名。弗莱迪是Queen的主唱,他后来公开出柜。Queen1970年才成立,这里把时间提前了一些。


1969年6月20日

五号高速公路、电台里的《Killer Queen》、车速100。

西撒开车开得很快,车有点颠簸。我把脚翘在挡风玻璃那块打盹,收音机里传来了熟...

乔瑟夫失手sha人后,和西撒一起逃亡的故事。

⚠加油站收银员西X汽车维修工乔

⚠第一人称,乔瑟夫视角

*题目来自于杰克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我刚好觉得很适合阿野太太点的末路狂花梗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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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er Queen》是Queen的歌,也是吉良吉影的替身名。弗莱迪是Queen的主唱,他后来公开出柜。Queen1970年才成立,这里把时间提前了一些。


1969年6月20日

五号高速公路、电台里的《Killer Queen》、车速100。

西撒开车开得很快,车有点颠簸。我把脚翘在挡风玻璃那块打盹,收音机里传来了熟悉的旋律,正好把我从美梦里拉了出来。醒来后,我口齿不清地问西撒,我们到哪儿了。

“你醒了?”

西撒顺手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小了,现在只能听出一阵阵的噪音。

“到哪了?”

“快到阿拉斯加州了。”

我模糊地应了一句,嘟囔着自己应该是“Killer King”而不是什么“Killer Queen ”。然后把头懒懒地一偏,靠在窗上盯着飞掠过去的绿色出神。

距离出事那天已经过去一天了,今天是在路上的第一天。说不紧张都是假的,只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恍然不像自己经历的一样。所有的紧张都显得遥远而朦胧,只有闲下来的时候,想起那个鲜血淋漓的场景的时候才会出一身冷汗。我有时候会后悔失手把他敲死了,但仅仅是出于“怕麻烦”心理,而不是为他这个人的死后悔,我从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后悔是没有勇气承担的怂包干的事。

那天晚上我们沒有再回家,悄悄地拿上自己的积蓄。能花的,只有身上的钱了。幸运的是,我今天刚发了工资,但我们俩身上的钱仍然不多。钱自然是总有一天会花完的,除去吃的开销外,住酒店就是奢侈。我和西撒决定就睡车上。我们还要去理个发,再去买几件新衣服。工作服自然是不能穿了,太招摇了。为了改变下造型,不让自己那么早被抓到,这也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最后,无论怎么算,钱都只能够花一个月,这还只是吃的开支。

我还是看着窗外的颜色出神。

“去他妈的,西撒.......去他妈的跑路!这才不是逃亡,而是只有我们的、不用在意任何人眼光的旅行!”

我听到西撒用气音轻笑了一声。

“真有你的,乔乔。”

事实上,故事的结局究竟会怎样,我没有底。

最后,西撒把车停在了一个餐厅门口。我下车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西撒瑟缩了一下,我收紧抓着他的了手。

“反正也没人认识我们,不是么?弗莱迪都向大家说他是同志了!西撒,你在怕什么?”

 西撒的手不动了,任由我摆弄成十指相扣的样子,我们就这样在客人注目礼中走进了店里。不少人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我们,好像那相扣的手是什么不洁的象征。大部分人只是或厌恶或疑惑地看着我们,但我也注意到有那么这一两个人脸上带着惊喜,好像找到了同类,我冲他们点点头,咧开嘴笑了。

自打我们踏进这家店的那一刻开始,店里的所有顾客都噤了声,只有店里老旧的电风扇在“嘎吱”地响,店铺里只剩下燥热的空气和莫名其妙的各种味道。

“.......两份B套餐,不加大,额.......谢谢......”

收营员奇怪的目光在我和西撒之间来来去去,尝试着想得出什么结论。

出事后,每次吃饭给钱的时候我都会焦虑,总是害怕我们的样子被收营员记下来,事情被他们捅了出去,所以老和收银员、服务员插科打诨。但今天是第一次,非常紧张,他转身找钱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去报警了。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抑制要逃走的冲动。

“乔乔,没事的。”

西撒捏了捏我不受控制战栗的手,然后亲了亲我的脸颊。我被他的这一系列动作震住了,突然听见有人大喊着叫我们滚出去。

“别理他,乔乔。”

西撒用手擦着我脸上的冷汗,安抚我。

“看着我就好了。”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爱。

最后,我还是颤抖地掏出了钱。西撒撒开了我们牵着的手,熟悉的体温突然贴在了我的手上,拿走了钱。

我点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尽量把钱省着用,要不然以后的日子可就尴尬了。

“一共是这么多吧?”

西撒微笑着向收营员挤了个眼色,就和普通的顾客没有区别。

最后因为忌惮别人的目光,我们没有堂吃,而是打包带走。

我多么希望,在这片天空下的所有性取向的人们,不分种族、性别都能光明正大地爱其所爱,就像此时我和西撒一样,堂堂正正地牵着手,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点份午餐。

“哼哼,西撒,我们去剪个头发吧!还有,要买几件新衣服!”

“我看你不是去逃命的,是度假的吧?!”

西撒在大笑着发动了车子。


证据二:

死者身上以及凶器上没有发现指纹,是被凶手抹除或河水冲刷干净。凶手有详细的反侦察方案,初步判断为非激情杀人。


零度

沙雕波纹组

角色属于荒木,ooc属于我
是乔瑟夫视角

扭动着身子在床上又打了个滚,西撒工作越来越忙倒显得自己每日无所事事一样,明明自己也是每天都有忙碌。

是多久没有亲热了?谁他妈的还记得这些,自从西撒开始了新工作,就连共进晚餐的机会都是少之又少!

很好,还有一小会西撒就会回来了,哪怕只是草率的一次都可以,不然我可真要成性冷淡了啊……虽说我并不是欲求不满什么的,但性冷淡是坚.决.不.要!

门被打开了,在床上盘腿坐起毫不掩盖眼中欲望的望着进到房间来的人,来人很明显的是给愣住了,站在原地停顿了下才走向自己。

“Caes……”被像抚摸宠物犬那样揉着头顶,抬起头与人对视的同时交换了个称得上绵长的吻。

Yes...

角色属于荒木,ooc属于我
是乔瑟夫视角

扭动着身子在床上又打了个滚,西撒工作越来越忙倒显得自己每日无所事事一样,明明自己也是每天都有忙碌。

是多久没有亲热了?谁他妈的还记得这些,自从西撒开始了新工作,就连共进晚餐的机会都是少之又少!

很好,还有一小会西撒就会回来了,哪怕只是草率的一次都可以,不然我可真要成性冷淡了啊……虽说我并不是欲求不满什么的,但性冷淡是坚.决.不.要!

门被打开了,在床上盘腿坐起毫不掩盖眼中欲望的望着进到房间来的人,来人很明显的是给愣住了,站在原地停顿了下才走向自己。

“Caes……”被像抚摸宠物犬那样揉着头顶,抬起头与人对视的同时交换了个称得上绵长的吻。

Yes!成功了!

“乔乔,我最近很忙,过几天再发情好吗?”还没有将这兴奋的表情体现到脸上就被打消了,在缓过神时只看到带着残影被甩上的房门。

“……”

哈咧?

“过几天再……?”

开什么玩笑?他当这种事情是可以游戏存档的吗?!!

“西撒!你他娘的给本大爷出来!!!”

客房的门被反锁的死死的。

毒機耳

是在CP25上场贩的西乔合志《1939号放映厅》里的参本故事的人设
天使X小死神
哇趕了兩個月的西喬稿子........今天總算交出去了.........

是在CP25上场贩的西乔合志《1939号放映厅》里的参本故事的人设
天使X小死神
哇趕了兩個月的西喬稿子........今天總算交出去了.........

hghd

最近没有粮

我好饿

自己产的好难吃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近没有粮

我好饿

自己产的好难吃啊啊啊啊啊啊啊

亡羊狼

[cjc]螺旋陷阱

西撒×乔瑟夫×西撒

大学AU

超套路 有mob sex提及(诶,是这么说的吗

bgm Strange Days - The Doors (拜托一定要听

 

厨房里传来最后一个骨碟摔落地上的声音,大珠小珠落玉盘,噼里啪啦敲痛勤工俭学男大学生西撒·齐贝林的心。“乔乔你再不给我出来厨房都能被你掀翻了。”西撒趴在桌上给电视调整频道,Starlight正在和Queen Maeve脸对脸女孩儿谈话,他都能听到其他观众的尖叫,“我数过了,那是最后一个能用的盘子,明天你要么去超市再买套餐具,要么就用手从锅里抓着吃。”

 ...

西撒×乔瑟夫×西撒

大学AU

超套路 有mob sex提及(诶,是这么说的吗

bgm Strange Days - The Doors (拜托一定要听

 

厨房里传来最后一个骨碟摔落地上的声音,大珠小珠落玉盘,噼里啪啦敲痛勤工俭学男大学生西撒·齐贝林的心。“乔乔你再不给我出来厨房都能被你掀翻了。”西撒趴在桌上给电视调整频道,Starlight正在和Queen Maeve脸对脸女孩儿谈话,他都能听到其他观众的尖叫,“我数过了,那是最后一个能用的盘子,明天你要么去超市再买套餐具,要么就用手从锅里抓着吃。”

 

“呀——早知道就放洗碗机洗了。”乔瑟夫·乔斯达若无其事地关上推拉门,手上没冲干净的泡沫像破掉的蚕茧似的牢牢粘在木头上。

 

“我们也没有洗碗机,而且未来半年都不会有。”

 

“早叫你不要干这活,人贵有自知之明。”承太郎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目不转睛看The Deep慢慢张开鱼鳍,一边落井下石。西撒按停了遥控器。

 

空条徐伦拢起滚落地上的爆米花零嘴,提出异议想换个片子(“海豚会死的哦,私奔也是有代价的”)。

 

“对承太郎太严苛了啦,偶尔也让他做做人豚情未了的梦。”

 

 

 

超市打折,乔瑟夫一口气买了几十袋月光味和沙滩漫步的浴盐。脱掉沾满球场汗水和青草混合物的便服扔到地上,浴缸里丰富的气味让他放松下来,西撒把头埋进水里,咕噜咕噜金鱼似的往上冒泡。

 

“西撒!我想到了!”乔瑟夫力拔山兮地推门而进,“我们来打赌吧?”

 

“……”西撒顶着泡沫从水里缓缓抬头,“我已经进来了,不会再跟你划拳分先后。”

 

乔瑟夫转过身去抹开镜子的水雾,摸摸自己的脸,不由发出感慨:“不管怎么看,这也都是张非常出色的脸啊。”扒下左边的眼皮对自己吐舌头,“帅毙了,怎么会有人不动心呢?诶,是吧,是吧,西撒?”

 

“哦,哦。”余光瞟见乔瑟夫的视线落向自己,西撒调整自己扬起下巴的角度,把被水泡瘪了的刘海拨松挑衅地回答,“比起我来还差得远。”

 

“你这是金发霸权!”乔瑟夫不满地吱哇乱叫,“还有绿眼睛,违规操作!”

 

“这不就是你想比较的东西吗?”

 

“唔唔,也不完全是。”乔瑟夫开始严肃正经地思考,“百分百是人格魅力。”

 

西撒趴在浴缸边上翻书:“你知道你推翻了三秒钟前的自己吗。”

 

“所以说、所以说我们来打赌吧?”

 

“什么赌?谁能先从阳台上把对面可丽饼车的妹妹叫上来?”

 

乔瑟夫速答:“西撒好色。”

 

“你在想什么?”西撒翻过一页书,“我要吃涂满巧克力酱的香蕉夹蓝莓,快去买。”

 

“哎呦先听我说打什么赌嘛。”

 

 

 

徐伦坐在高脚椅上转圈解答:“这就是为什么半夜我们俩又被叫过来你家楼下。一个小时里要到更多陌生名字的人更有魅力?这到底怎么证明?先脱掉衣服的人稳赢啊——不过的确是非常有你们风格的笨蛋挑战。”她补充问道,“酒钱谁出?”

 

“他出。”金发和黑发的美男子同时指向对方。

 

“到底谁出?”

 

“输的人出。”

“赢的人出。”

 

“输的人都要接受自己更没魅力的悲惨事实了,还要增加额外开支……等等乔瑟夫,你是预感到自己会输所以才这么体贴我吧?”西撒先是悲悯地盯着酒架上的虚空,恍然大悟后又充满感激地笑着看他。

 

“可恶,才不是!”乔瑟夫鼓着嘴昂头走出去。

 

闷声坐角落里的承太郎问道:“他这是单方面开始比赛了吗?”

 

“所以到底谁出酒钱啦?”徐伦烦恼了一会后不当回事地叫来酒保,“算了,哥你买单。”

 

“这时候才叫我哥。”

 

他们几乎光顾遍整间酒吧里所有六十岁以下的客人。乔瑟夫还给一对戴着眉钉和唇钉的蕾丝点了两杯香茅辣椒,从戴着戒指的成年夫妻中穿过,追着手臂上纹了小喇叭的大学生不放。舞台上对着台本念诗的演员受不了,时不时往在观众席里横冲直撞的两颗橄榄球投射目光。

 

“我看再这么下去,我们也得跟着他俩被驱逐出去。”分针才转过三刻钟,徐伦就和承太郎一人一个架着比赛马拉松的搭讪男登出战场,“收获如何?”

 

西撒从鼻子里哼气:“跟这种毫无廉耻心和道德感的家伙比,就是基努·里维斯都得告饶。”他手指直戳乔瑟夫的手机,“你看,这什么?那家伙都结婚了吧,我看到他老婆可是死死盯着你看,就等你给个解释呢。”

 

乔瑟夫嘶哈嘶哈地喘:“我记得我们没有约定性别和年龄吧?——你可没说不行。再说,你还给那两个玩滑板的小鬼头写了什么东西吧,写在烟盒上,他们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不相上下。

 

备忘录里的姓氏开头加起来几乎涵盖26个字母,16vs17,西撒以一人之差惜败。“不到一个小时,”徐伦摇摇头,“我要再更新你们俩的人物性格表了。”

 

“嗯哼,我们说输了的人要怎么样?”

 

西撒狠狠盯着他:“……连续一周每天都在SNS上po裸照。”

 

“你可别误会,我对小西撒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哥小学的时候也说绝对不会学理科,结果现在呢,还不是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徐伦迎着两人惊悚的目光耸肩,“我是说,人的审美和取向随时可能会变化。乔瑟夫可能某个时候突然也接受得了金发碧眼这一型,我哥说不定有一天又想研究气象了。啊说到这个,到时候我有个很好的朋友或许可以推荐给你……”

 

“绝对不会。”

“想都别想。”

 

青绿色的长发在幽暗的灯光下不停闪烁,她一语道破天机:“要是那样的话你们得有人搬出来住了。唔嗯——也不一定。”

 

 

 

如同鸡蛋壳似的暖和又诱惑人的灯光照在瓷砖上数次折射又渗进乳白的墙面,西撒站在两天前乔瑟夫在他泡澡时闯进来对影自怜的地方,伸手摸向同样的部位。和乔瑟夫饱满如浆果的干净的纯粹的麦色脸颊不同,他眼角下有两块婴儿一样的嫩粉胎记,好像在告诉所有人:西撒永远都是、且只是个停留在需要被照顾年纪的男孩。

 

他摇摇头。打开手机后置摄像头拍在盥洗台上,确认门锁没有坏掉之后把外衣和裤子一并丢进洗衣篓。第一张自拍开始于锁骨,止步于腹股沟。

 

气疯了的西撒把香薰机从乔瑟夫房间搬到自己书桌上,准备在满室松香的陪伴中入睡,忘记关掉网络数据的手机叮叮叮弹出许多消息。

 

——喂怎么就到肚子而已啊?根——本——不——够——

不是你说绝对不会看的吗?

 

——西撒哥哥真的发出来了,好感度+10

我是那种轻易失信于人的类型吗。话说这又不是RPG游戏。

 

——我也有东西想给你看看(心)

哈?

 

西撒松开拇指,发现最新的私信头像是个陌生人。对面炮弹一样地发射过来好几条文字消息,他都没来得及看,一张方型的图片就弹射出来,像漏风的气球似的噗噗噗往西撒脸上打。天,好翘的屁股。黄桃的绒毛,刚敲开的蛋黄,橡皮小球被包装在绸缎和礼物盒里。他瞬间联想许多。

 

翻了个身,西撒转开台灯,又把自己闷在枕头里。

 

乔瑟夫背上包准备上课,撞见回来的西撒。他本想打个招呼,西撒却眯起眼打着哈欠走过去开了门,隐进门口大株的宽叶植物后面。乔瑟夫踩着被漆成珍珠灰的石阶慢慢走下去,如果是夜游的话为什么不叫上他呢,两个人一起的话能做许多独身男子出行时会被侧目的事。

 

他们住的公寓离大学城有段距离,步行去最近的剧院至少要三十分钟,只有中餐外卖肯送到这里。西撒在脱衣舞俱乐部做兼职,有时候只是站在一旁当安保,客人也会往他的皮带里塞小费,探进去就像突然写崩的程序,被西撒抓住手拂开或者轻轻一亲。大多时候是后者,只要他心情不差。几乎没有同龄人在这附近闲逛。

 

他就是一匹不被自己珍视的印花织锦布料,沉沉地裹紧小镇街道上的雪松和宽柏,乔瑟夫迈着大步继续往前走,想把压在他身上的紫蓝色的阴影吹掉。

 

第二天的早上他们又在家门口擦肩而过,西撒被乔瑟夫扯住胳膊。他说:“今天的午饭我来做,别再睡到下午三四点了。”

 

“你当我是猪吗?只有你才会睡到那么晚。”

 

“不睡那么晚怎么弥补你前一天晚上消耗掉的精力?”

 

“别把人说得跟像快报废的主机似的。”西撒蹬开靴子,“上课要迟到了,乔乔。”

 

乔瑟夫支着脑袋,在课桌底下划手机。后座的同学往前探头,用圆珠笔戳他脸颊:“喂,我说你们打的那个赌太亏了吧?西撒他这两天可是多了不少关注者,乔乔你要不也学学他,发几张照片。不发裸照也行,光是这张脸就不得了了。”

 

他往后一靠,把同学的笔弹飞,撞到低垂下来的监控器上。两手一合眨着眼小声地道歉:“抱歉抱歉,我的笔给你吧。”

 

“好啦,没关系。至于这么激动……我昨天还在后门酒吧看到西撒和一个没见过的男生往外走。诶,你不知道?你们不是住在一起吗?”

 

迟钝、慢吞吞的电梯到达底层后咚地跺了一下脚,还飘在五楼教室里的乔瑟夫的大脑,噹地被引力撞回身体里。他抓起手机拨出号码。

 

“西撒,今天的照……能不能让我来给你拍?”

 

对面痛快地答应,还问他怎么不回家再说,不过正好,罗勒快用完了,现在去超市直接买一盆还能再多做一道菜晚上热了吃。有一次,西撒失手把还剩半罐的番茄酱打碎了,据乔瑟夫回忆,那是他们同居半年以来最灰暗的一刻。房间里萦绕不去的浆果甜腻的味道时时刻刻在提醒西撒他的愚蠢,如果他掌握不了家中的料理大权,就非得面对炸鸡披萨配啤酒灌肚的纽约小混混品味。从那以后,乔瑟夫再也不会因为贪懒而对西撒的烹饪要求说不。

 

有的特价书会散发出炒葵花籽的香味,围裙兜里装得满满当当的阳光扑面而来,西撒张开双臂像达芬奇的画像一样站着,想了想把手臂垂放到两边,又觉得自己像姐姐服装店里的人台,供乔乔当模特随意打扮。

 

“站过去点,挡到我了。”

 

乔瑟夫不满地抱怨:“这时候就不要再看书了,看看镜子中的自己嘛。”他特地把西撒扯到全身镜前,让他好好欣赏自己的装扮过程,没想到他往镜子上放了个书夹,有模有样地看了起来。乔瑟夫时常在他身上品尝挫败和轻视的滋味。

 

西撒亦如是。

 

他嗅着阳光和葵花籽的香气,那被想象出来的回忆,被乔瑟夫洗发水的柠檬草的气味阻隔。他的刘海探过来像螳螂的角,在西撒面前上下摇动,是乔瑟夫低下头给他的腹肌打阴影。

 

“——我说,有必要吗,给腹肌化妆什么的。”西撒顿了一下,“这不是在骗人吗?前几天的照片我连滤镜都没加。”臭小子,这手法也太熟练了,到底给多少人化过。这张脸不会也是在骗人的吧。

 

他把乔瑟夫翘起来的刘海往下按。这个会自己弹起来的刘海也是打造出来的一部分吗。

 

镜子里乔瑟夫的脑袋还停在他肚子前面。肚脐上热热的,又热又小的什么东西黏了上去,突然又变成毒蛇的獠牙刺了他一下。西撒条件反射地按住乔瑟夫的头把他推开。

 

凹进去的环扣住那个圆圆的洞,浅金色的耻毛被濡湿,黏在一起往下爬。乔瑟夫眯着眼向上望着他:“不错的脐钉吧。”邀功似的,他干脆直接坐到地上得意地问。

 

“起码先打个招呼,痛死我了。”

 

“哪有那么痛,西撒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头顶上是长了第三只眼是吗?”

 

乔瑟夫抱住他的大腿蹭:“仔细一看这副身体也太完美了,简直和我难分高下,当初赢了小西撒说不定也有运气的成分在。”

 

西撒晃了几下腿,没能把他甩开。“结束了?还不把你的口水给我擦干净。”他屁股一凉,底裤被人给拽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怒骂乔瑟夫,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只踩在篱笆上引吭高歌的大公鸡,西撒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丰富的想象力。

 

“靠,乔乔你干什么!”西撒惊慌失措要把裤子重新拉起来,就被乔瑟夫以头抢股地撞到地上。好险听乔瑟夫的话买了地毯,等会,还是先骂他一顿要紧。

 

“别想给我趁火打劫。”

“来做吧。”

 

两只温热的手掌紧紧钳住他的跨部,乔瑟夫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西撒的上臂紧密地冒出几排鸡皮疙瘩。不得不说,装模作样起来的乔瑟夫确实和平时差得太多,就像淑女约会对象从桌布后面走出来,把他面前的蛤蜊汤和银刀叉掀下桌,叮铃哐啷下起海鲜雨,猛地掀起自己哑光的黑裙子一样。

 

有这个劲给我出去找个女朋友啊。西撒想这么喊出来,但舌根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能和此刻震撼相比的,只有三天前他应约到情侣宾馆,打开房门后才发现等待自己的不是线条蜿蜒曲折,背上可以放整束玫瑰的艳丽少女,而是还打着领带穿衬衫的高中男生。

 

心念电转间乔瑟夫再次低下头,握住他软绵绵的玩意儿,脸贴在他的大腿上。浅麦色的脸以他皎白淡金的身体为背景布,太阳跌进大海,沉稳地盛住一勺又一勺的海水。被服务的人是西撒,他却觉得自己才是被侵犯的那个。

 

乔瑟夫先是用手在上面轻轻地揉捏,从上到下捋过既遍,便马上吞进嘴里。从西撒的角度来看,他的嘴鼓得像青蛙的肚子,柔嫩的肉球膨开后被柱顶撞出圆鼓鼓的形状。

 

西撒攥着手努力不去想现在趴在他身上的这个人是乔瑟夫·乔斯达,实际上,几天前他也干过类似的事,在床上把对方想象成另一个人,好像就能松开他心上的石块。不经意往左一瞥,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乔瑟夫耸起的肩胛骨,随着手臂的滑动一伸一缩,从背到腰都是完美的棒球场身材,深蓝色的牛仔裤包住他的屁股,那大块的肉团好像随时都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偶尔会抽动一下。他注意到了。

 

“为什么给我干这种事,你也会这么舒服……”西撒喃喃道。

 

被提问的人缓缓睁开眼睛:“这还用问吗?”

 

“不明白的话,只管享受就好。”

 

他加快收缩口腔的频率,手掌摩擦得更快了,白色的沫噗噜噗噜地叫。西撒只能握拳顶住自己的嘴,绝对不能喊,绝对不能喊出声。发出声音的那一刻他就输了,不能再输一次。

 

最后那一瞬间,西撒搂着乔瑟夫的头弓起背,胸口憋出酱汁大虾的粉色,亮晶晶的汗水被蹭到乔瑟夫的头发上,那坚硬的黑发终于也软塌下来。他嘴里还带着腥味,眯起眼睛笑的样子却像画报里走出来的封面人物似的,光洁又闪亮。

 

西撒伸手抹去他嘴边的水渍。

 

“这时侯就别叫我去漱口了吧。”乔瑟夫撑着地板坐起来,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西撒僵住。“去漱口。”他说。

 

这样的景象要如何才能被巧妙地处理?他习惯了微妙腥味和暧昧的声音只出现在昏暗硬白的房间里,在熟悉的地毯和乳黄色书架间,不应该有光裸交叠的身体,不会拥满这样炽热的视线。西撒再次感到自己被钉在了十字架上,是谁在逼迫他面对这一切?

 

“如果你男的也可以,或者说,什么时候你开始享受男人间的性爱,我希望成为你的第一个对象。”乔瑟夫猎狗似的用胸肌勾住他的眼眶,叫他不要再移开目光,“虽然很可惜已经不是了。”

 

他俯身按住西撒的胸口,天生的乐观主义者说:“等会一起泡个澡吧。”

 

西撒哀叫一声,放松全身的骨头和肌肉,贴着开满金色菠萝的地毯舒展自己的手指。他把镜子转了过去,微光一闪,窗外的阳光打在银灰的镜面上。

 

 

 

Fin

 

 

唷呆搭拉
你眼中有我嗎 有!

你眼中有我嗎

"有!"

你眼中有我嗎

"有!"

黑灯瞎火

高天之神

  写的舞台剧剧本,嘿嘿【私设众多不要介意,荒御党请绕路】

序幕:

  led背景板草地上,千代经过,蹲下在溪水边整理头发。

  玉藻前(开玩笑吓唬她):“哇”

  千代被下一跳后退。“你,你是妖怪吗?”

  玉藻前:“对啊。我叫玉藻前。”

  千代:玉藻前。。妖怪都生的这般好看吗?”然后千代走到玉藻前跟前。“我叫千代。”

  “千代,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因为...我是稻荷神的巫女啊。大家都很怕我。”

  关板再开,表现两人相恋,巫女跪着玉藻前给巫女扎头发,扎的一团糟后玉藻前跑走,巫女追。

  “你这头发扎的丑死了。”

  すま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用中国话...

  写的舞台剧剧本,嘿嘿【私设众多不要介意,荒御党请绕路】

序幕:

  led背景板草地上,千代经过,蹲下在溪水边整理头发。

  玉藻前(开玩笑吓唬她):“哇”

  千代被下一跳后退。“你,你是妖怪吗?”

  玉藻前:“对啊。我叫玉藻前。”

  千代:玉藻前。。妖怪都生的这般好看吗?”然后千代走到玉藻前跟前。“我叫千代。”

  “千代,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因为...我是稻荷神的巫女啊。大家都很怕我。”

  关板再开,表现两人相恋,巫女跪着玉藻前给巫女扎头发,扎的一团糟后玉藻前跑走,巫女追。

  “你这头发扎的丑死了。”

  すま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用中国话怎么说能表现大舅的随意感)

  然后简单走板交错后板开,玉藻前抱着巫女。

  “千代。天海万物,你是我唯一挚爱。”关板再开。

  大舅牵着巫女,走至台中,巫女起舞,背景LED春夏秋冬。

  突然背景音乐雷声,大舅护着巫女后退,周围雷声阵阵,关板,背景音大舅长啸:啊!!!然后开板给出大舅背影,(大舅头冠掉落,散发)大舅跪在地上抱着巫女,如果可能公主抱摇摇晃晃走两步“掌管雷罚的稻荷神。我要你,血债血偿!”

  走秀:御馔津出板,高傲的一挥袖,“没有人能玷污稻荷神的圣洁”,荒出板御馔津半跪低头,荒一挥袖比划比划,“不被感情左右才能称之为神。”

  大蛇出板比划“荒谬!”,被两个酱油的神明拖开,关板荒进,两个酱油把大蛇丢开关板,玉藻前向他伸出手被大蛇挥开欲走,(两个人简单交锋打戏)

  玉藻前摇扇子“难道你不想复仇吗。”

  关板再开,他俩好兄弟似的握手,结成同盟。

  第一幕。

  开板:

  荒:有七情六欲的神,果然是无法被掌控的啊

  御馔津:大人,您还在犹豫吗?

  荒:不是犹豫,我只是觉得,把八流云打落高天原似乎有点可惜,毕竟主神很器重他。

  关板再开:

  众神坐在桌前。

  阎魔:“御馔津,你的巫女怎么样了?”

  御馔津:“被玷污的东西,早已被处理掉了。”

  阎魔:“呵呵,在你眼里,什么叫被玷污?”

  荒出板(阎魔御馔津行礼):这件事,有人有异议吗?

  大蛇出板:有七情六欲方才为人,这样无情的降下雷罚,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荒:神之所以为神,是因为他不会被感情左右。

  御馔津:八流云,你该反思一下,你这是多少次替下界求情了。

  阎魔:你动嘴皮子有什么用?光说不做难以正试听。

  大蛇:看来今天巫女只是个幌子,要贬我才是真的。

  荒一挥手,两个神明夹住大蛇,“哈哈哈哈,刚才不是还有人问何为玷污,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

  荒:碾碎魂魄,打落狭间。【五六板开,三人缓步进板】

  大蛇(一边甩开酱油一边说):你,荒,你也一样的可笑。明明也曾怜悯过世人,如今却变成了自己最不屑的模样,明明享受着偏爱,却不许神明拥有感情。你可知道那小渔村…

  御馔津(迅速回头):还不快动手!

  (两个人把大蛇拖下)

  【关板再开】

  幼年荒被酱油1逼着出板,被推倒在地“我们供养着你,不是为了让你胡诌的!

  荒:“可是,可是神明姐姐真的告诉我昨日会有海啸!”

  酱油2(拄着拐棍):错有一二尚可,可没有再三再四。

  荒:“可我没有说谎!”

  酱油3:可是神明已经不再眷顾你了!

  酱油4:淹死他以平神怒!

  酱油1:对,祭了他,神明就会给我们新的孩子!

  【渐渐关板,荒:神背叛了我,曾经我帮助的人也背叛了我。算了,他们不值得怜悯。】

  第二幕:大蛇独白:我被困于这无生机的狭间,只因为懦弱的神惧怕“可能发生的未来”。不过既然让我来到下界,不翻覆一番未免可惜,人啊,让我实现你们欲望吧

  开板源赖光:“我想要大人赐予我,创造生命的力量。”

  “好啊。但是你也要拿生命同我交换。”

  关板再开,源赖光独白:很多年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一心想发扬家族的毛头小子了,我也想做点阴阳师真正该做的的东西,比如…消灭邪神,守护京都。(将草雉剑抽出一截。)

  关板再开

  源赖光:“你到底还要多少巫女?”

  大蛇(轻笑)“快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个无父无母孩子跌跌撞撞的长大了,某天他发现自己的上司非常偏爱他的一个养子。这让那个孤单的孩子第一次有了名为羡慕的感情,渐渐的…,他觉得周围人的求而不得,爱恨别离,怨憎嗔痴甚至都是一种幸福。他总是期待自己有一天也可以体验到。

  源赖光打断他:拥有人生八苦,也是一种快乐吗?

  大蛇:看来你并不想听完这个故事。那我要开始享用我的巫女了。

  

  关板:大蛇嘶吼:这根本不是巫女!是草雉剑!源赖光!你背叛我!

  开板:大蛇跌跌撞撞出场,跌倒,他喃喃道:看来我并不会讲故事,人生八苦,从来都不是幸福。幸福的是,有人可以陪你走过。

  他索性躺在地上,向上伸出手:明明享受着偏爱却不许别人有感情,荒,我要你付出代价。

  大舅出场:你还好吗?放一瓶药在大蛇脸边。

  关板在开,两人倚着后板,大蛇在涂药“你为什么要帮我?”

  玉藻前:我的爱人,给我托了梦,她说每一个稻荷巫女的灵魂,最后都被稻荷神吃掉了,她希望我可以终结他们的命运。

  大蛇:那跟我毫无关系。

  玉藻前:她在失去自我意识前,看到了你反对的一幕,我觉得,你可能是唯一会帮我的人。

  大蛇:御馔津是吃人的,我也靠吃人获得力量。你不怕和我同流合污?

  玉藻前:不要再让无辜的人死去,那是千代的愿望。我唯一的的愿望,就是让御馔津也尝尝天雷的滋味。

  大蛇:好啊。(好啊,他俩哥俩好似的结盟握手。)

  关板再开:(一堆平民围着大蛇跪下)

  大蛇:这地方三年大旱,神早已不眷顾你们,给我足够的祭祀,我来为你们降下大雨。

  关板又开(另一波人跪下):连年暴雨,你们信奉的神意义何在?不如改朝换代,我来为你们平息水患。

  关板再开:(一群妖族跪下)大舅:高天原对妖族压迫已久,我们为何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这个舞美我感觉是全局高潮)一群平民在后面做出祭拜动作,大蛇从后面走到前台,舞美后玉藻前带领妖族从两个侧板分别涌出,拿着武器开始比划,一个少年没有武器,大蛇走过去把自己佩戴的那把草雉剑给他,整个音乐忽然寂静,少年半跪下来“大人,我是您永远的信徒。”

  然后大吼:杀上高天原!

  音乐重起,众人附和:杀上高天原!

  第三幕:

  大蛇玉藻前带着小弟一侧出,两个酱油神明带小弟从另一侧出,交锋后小兵败退,剩他们俩。

  酱油1“赌上高天原的荣耀,死战不退”

  玉藻前:笑话,高天原从未在乎过你们。

  大蛇:高天原节节败退,归根究底,只不过是因为你们各自为战,你看看。有人回援过你们吗?

  交手后一个被大蛇打倒,另一个被玉藻前刺死定pose

  玉藻前:毫无感情,不知回援,却又高傲的认为自己能打败一切。简直,跟中国的商纣一模一样。

  开板,御馔津和几个兵在五六板前,

  御馔津:誓死守卫荒大人,誓死守卫高天原。

  玉藻前:呵,你问问你旁边的那几个兵,他们,愿意跟着你吗?

  大蛇:高天原曾经给过你们什么吗?放下武器,今后,我让你们实现你们自己的愿望。

  酱油们:对不起。(放下武器,围着对御馔津跪下。)

  御馔津:叛徒!你们迟早不得好死!

  荒:罢了,你们俩进来吧,我有话想对你们单独说。

  关板再开。御馔津半跪对着荒,荒背身面对观众。

  “起来吧,我保护不了你了,不配成为你的信奉。”

  荒说“为什么我总是被高天原背叛呢?”(三四板关)

  酱油1:荒大人,作为高天原的继任主神,我认为您有必要解释一下私降神谕的事情。

  主神:没必要解释,荒,你去人间历练一遭,你就会明白对世人怀有怜悯之心是多可笑。

  交叉走板,三四板合板在舞台中央,御馔津出:荒被贬已有十年,嫡系的我近日我被打压的很是厉害,看来是主神命不久矣,也是时候让荒早点回来了。

  御馔津进板,另一个换了装的御馔津戴面具出板。

  幼荒跑出来:这是哪?你是谁?

  御馔津:我是海神,这是你的梦。我来是为了告诉你,明日会有海啸,快让村民离开海边吧。

  关板御馔津正装在台中:人类果然愚蠢,只不过我下了几次假的神谕,你们便将他淹死,现在荒大人已经回归神位,你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知道假神谕的人,都不会有再开口的机会。 

  【进五六板,背景音:快跑啊,海啸真的来了。】

  关板又开,御馔津和荒急匆匆的走被两个酱油拦住,

  荒:让开,我要见主神。

  酱油:您让主神太失望了,主神不想见您。

  御馔津:一派胡言,怕不是你们控制了主神想篡位吧。

  “我看想篡位的是你们!来人,杀了他们。”

  打戏,打打打,荒被打倒躺在地上,打不过他们。

  他们要杀荒的时候荒空手接白刃,

  荒忽然看着自己手"这是什么?新的力量吗?"(然后暴起打败他们)

  【关板开转回现在】

  荒:没想到,那时候都熬过来了,却会死在今日。

  大蛇(嗤笑):你以为你那时候为什么能挺过来?要不是主神偏爱,你根本就没有继位的机会,现在还要反过来让神不要有感情。

  荒:一派胡言。

  大蛇:呵呵,那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其实高天原,从来没有背叛你。

  关板:

  大蛇:大人,您明知道是那些人的圈套,为什么还要让荒去踩呢。

  主神:树大招风,我这何尝不是为了保他。今日我召你,是需要你做一件事。

  大蛇:我?

  主神:你擅长咒印,我需要你替我制作一个咒印,让,让我死去的时候,全部灵力都会转移到荒身上。

  关板再开:

  主神在台中

  “荒,我被他们下了诅咒,灵力无法运转,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从袖子里掏出刀自杀。“我偏爱的孩子啊,你会成为新的主神。” 

  关板开;

  大蛇:所以你无论何时回来,你都会是新的主神,但是你却提前了,这之中到底谁在捣鬼,谁最希望你回来。我想你应该明白。

  荒;“御馔津,就连你也会骗我吗?”

  御馔津“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你!”

  大蛇: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是第一次产生了“羡慕”这种感情,在主神的身上,我看到了那种陪伴与保护的父性光辉,后来,渐渐的我也有了七情六欲。

  荒:别说了!你别说了。荒抽刀向大蛇砍去,御馔津被玉藻拦住(他俩打打进板,荒和大蛇solo)

  最后荒被打倒,

  大蛇在荒面前蹲下;准备好感受灵魂撕裂的痛苦了吗?(关板。)

  关板开,

  大蛇:那御馔津呢?

  玉藻前:九天之上,雷罚加身。

  大蛇:喂,我说你真要走吗?

  玉藻前:是啊,这唯一一次的命运我已经战胜,我想去找找千代的转世。

  

  关板再开:

  

  大蛇:我想高天原上有着规定,不可随意插手人间。你就是那个,新的反抗者吗?

  孩子:我的家乡出现了瘟疫,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大蛇:很好,看来你毫无悔意,那就去阴阳狭间慢慢思过吧!

  孩子:可是大人,那些规定,是您担心有神祗公报私仇而定下的,是为了让凡人不再受苦而定下的。情况不同啊大人!

  大蛇:我累了,把他拖下去吧。

  孩子:(一边挣扎一边说):大人,我当年追随您杀上高天原,不是为了见到今天,您也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的。

  

  大蛇:为了巩固权力,我也变成了,那种模样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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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推荐大家去看这个本子
真的
太好看了
啊啊啊啊啊啊

贼好看呜呜呜呜呜

(为什么我会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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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泽はる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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