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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stan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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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1-17 11:10
Iris.Wayne

红口罩:嘿!前面那个变戏法的黄毛傻子趁现在放下你挟持的布鲁西宝贝儿还来得及!

罗宾:前面那个红口罩的死胖子你给我闪开!只有我能救我拔!

阿福:布鲁斯老爷你这样将会失去你心爱的小甜饼

布鲁斯宝贝儿:知道阿福绝对不会允许伤口没长好的病号吃垃圾食品,于是叫了康斯坦丁牌快递,没想到闹这么大(●—●)   等……等我先吃完

康斯坦丁:   要怪只怪这轮椅太顺滑ԅ(¯ㅂ¯ԅ)

Tim/dick:喵喵喵?

红口罩:嘿!前面那个变戏法的黄毛傻子趁现在放下你挟持的布鲁西宝贝儿还来得及!

罗宾:前面那个红口罩的死胖子你给我闪开!只有我能救我拔!

阿福:布鲁斯老爷你这样将会失去你心爱的小甜饼

布鲁斯宝贝儿:知道阿福绝对不会允许伤口没长好的病号吃垃圾食品,于是叫了康斯坦丁牌快递,没想到闹这么大(●—●)   等……等我先吃完

康斯坦丁:   要怪只怪这轮椅太顺滑ԅ(¯ㅂ¯ԅ)

Tim/dick:喵喵喵?

勺子Heather
TV路西法xTV康斯坦丁。今天...

TV路西法xTV康斯坦丁。今天 林二欠  和我仿佛两个叫花子,一人捧着个空碗,为了并不存在的粮互殴【。】为了改变局面,就……还是卖卖旧船票吧~快夸我啊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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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e

重温几遍,依旧是无比美味,太喜欢这只康了

重温几遍,依旧是无比美味,太喜欢这只康了

1900td

【路康】甜甜圈(PWP,一发完)

TV路康

人物来自美剧《路西法》/《康斯坦丁》

话说这两位层某种角度上来讲也是嘴炮组合哈哈哈哈


2019年6月19 日

TV路康

人物来自美剧《路西法》/《康斯坦丁》

话说这两位层某种角度上来讲也是嘴炮组合哈哈哈哈


2019年6月19 日

喝下这碗孟婆汤

路康车 链接

刚刚发现自己写的车被删除了,好气好气→_→

所以我只能暗戳戳的发链接了:

电影版路康 触譶手play慎入

https://m.weibo.cn/5356799116/4183397842825831

如果链接点不开还可以直接去随缘看,名字就叫《Belong to hell》

实在不行我就再在评论里发个链接。

就不能让我们愉悦地开车吗?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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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链接点不开还可以直接去随缘看,名字就叫《Belong to hell》

实在不行我就再在评论里发个链接。

就不能让我们愉悦地开车吗?真是的😒

默

当你坑了太多恶魔之后x灵感来源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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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vienra
推荐电影康斯坦丁,在此片中您能...

推荐电影康斯坦丁,在此片中您能看到:中二男神基努里维斯,平胸天使加百列,徒手治肺癌路西法。世界卫生组织推荐戒烟大片,抽烟除了能装逼还能带来哪些危害?

推荐电影康斯坦丁,在此片中您能看到:中二男神基努里维斯,平胸天使加百列,徒手治肺癌路西法。世界卫生组织推荐戒烟大片,抽烟除了能装逼还能带来哪些危害?

冷萌的M君
(lof这边存个档) 用熊猫表...

(lof这边存个档)

用熊猫表情练习的方式打开《康斯坦丁》

(lof这边存个档)

用熊猫表情练习的方式打开《康斯坦丁》

TSC

画这幅画时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我只能对NBC说:他妈的杀父之仇也不过如此【手动再见。


画这幅画时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我只能对NBC说:他妈的杀父之仇也不过如此【手动再见。


融核-鲨鱼池

【影版/康斯坦丁】《康复》番外,R

时隔三年......也许是四年之后,我终于把这篇给正式end了。

CP路康,影版注意。ABO设定醒目。正文点这里去随缘看。


越危险的活儿,挣的钱越多。也就意味着康斯坦丁可以干完一票之后缩在自己的老巢爱干什么干什么。但一张后头许多个零的支票都无法抚慰康斯坦丁此刻被海水泡皱的脚趾头和内心。

他到底是脑残到什么程度,才想起来接个在公海上驱魔的活儿?康斯坦丁腹诽自己的不明智,身手敏捷地敲晕一个守卫。

作为一条旧货轮,上头的戒备也太森严了些。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康斯坦丁通过熟人和一位女士接触,这位女士年纪已经很大了,她的儿子年纪也不小了,不过似乎还在反逆期。大约两年前他...

时隔三年......也许是四年之后,我终于把这篇给正式end了。

CP路康,影版注意。ABO设定醒目。正文点这里去随缘看。


越危险的活儿,挣的钱越多。也就意味着康斯坦丁可以干完一票之后缩在自己的老巢爱干什么干什么。但一张后头许多个零的支票都无法抚慰康斯坦丁此刻被海水泡皱的脚趾头和内心。

他到底是脑残到什么程度,才想起来接个在公海上驱魔的活儿?康斯坦丁腹诽自己的不明智,身手敏捷地敲晕一个守卫。

作为一条旧货轮,上头的戒备也太森严了些。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康斯坦丁通过熟人和一位女士接触,这位女士年纪已经很大了,她的儿子年纪也不小了,不过似乎还在反逆期。大约两年前他离家出走,尽管从来不愿接受母亲的接济(是的,这位女士非常有钱),还是固定在几个节日给母亲寄送贺卡鲜花。问题出在这一年的圣诞节,这个叛逆的儿子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从母亲最喜欢的蛋糕店预定木糠杯。他和所有人都失去了联系。

假冒私家侦探的接头人和康斯坦丁说,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事情和恶魔有关系。

一个新恶魔,丝毫不忌惮展示自己的力量。

“这事儿最适合你了。”

康斯坦丁的新跟班想说个笑话,失败了。

 

康斯坦丁扒掉警卫的衣服,给自己换上。他还从警卫身上顺走了电棍和手枪,没有通行磁卡之类的东西,康斯坦丁只能假定这艘货轮守备疏忽,根本不查。他不大愿意往他们用声纹之类的高科技防备这方面想。

一路遇到的都是人类,连个混血都没有。可康斯坦丁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地狱气息,硫磺和火焰。越往下层去,味道就越明显。

他还闻到一股花香,有点儿腻人,小孩子吃的糖果一样,带点酸的甜味。这是个alpha的味道。很少有alpha的味道如此……omega。

康斯坦丁咬着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撬开门锁。推门之前他重新确定一遍所有东西都在原位,他的圣经和指虎,四个圣水瓶,电棍和手枪,还有两把匕首。如果可能,尽量不要发生冲突。在这艘船上他还没闻到omega的气味儿,和alpha打架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

“我到底是在做驱魔人,还是在做特工?”康斯坦丁自言自语。

 

唐纳卡早就发现了潜入自己后院的老鼠。不是政府相关人员,也不是黑道人士。他撬锁潜行的手法都透着一股地痞流氓的味道,拖泥带水不干不净。而且没人穿着风衣来搜集情报。

“不要管他,让他过来。”唐纳卡头也不动一下,说,“让他直接过来。”

潜入者的某些举动让他有点熟悉,他在一处开放的水管口投入一枚金属物,如果唐纳卡没看错,那是一只十字架。

 

如果是驱魔人,唐纳卡更有把潜入者留下来的打算。他要做个样子给那些打自己主意的驱魔人看看,省的自己麻烦。就像半年前混进这里的拳击手……

唐纳卡摸着颧骨上已经不存在的淤青,有些愤懑。他不喜欢身上任何地方留下伤痕,即使是暂时的。小时候他翅膀换毛,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或者变异,在新的羽毛长出来之前他大闹了一番,并且成功将罪过全部推给玛蒙。他怀疑路西法知道一切,但路西法露出慈爱的表情——慈爱里带着狰狞,仿佛因为某种缘故不得不按下心头怒火。

地狱之主对自己的后裔说:“嘿,唐尼小宝贝儿,帮老爹个忙怎么样?”

唐纳卡蹲在地狱好莱坞破旧的标牌上,捏着一支手卷烟,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几嗅。“哈?”他对路西法毫无敬畏之情。

“帮老爹拓展一下人间的业务。”

唐纳卡咬着烟嘴,打个响指点着,嘬了一口,说:“好处呢。”

“没什么好处。”路西法说。“给我办事是你应该的——”

唐纳卡歪头看他:“哦。”他不等路西法说完,就振翅飞走。人间和地狱之间的隔膜对他来说就像是一道篱笆,抬脚就能跨过那种。

说真的,他也不喜欢地狱。谁喜欢这种垃圾地方啊?尤其是还有玛蒙跟路西法这两个大号垃圾。

垃圾,大号垃圾,不可回收的垃圾。

他知道路西法能听到他的想法,毕竟在地狱之中,地狱之主全知全能嘛,于是他想得格外认真,格外大声。反正路西法拿他没辙。

回想结束,他示意保镖散开,自己拿起面具戴上。他暂时不想用真面目示人。天花板夹层里细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唐纳卡装作毫无知觉,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敬违法饮酒。”唐纳卡说。“酒精开启六宗罪孽。”

他话音未落,潜入者已经从通风窗跳下来,一脚把他踹趴下,方杯撞地,咔擦一响。

——那可是限量十瓶的威士忌!

康斯坦丁成功把面具先生掀翻在地,他骑在对方腰上,对着喉结就是一记猛敲。正常人这时候就该捂着喉咙打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位面具先生还能反抗,他的翅膀被压在身下,漆黑的羽毛根根倒竖。

“天使跟恶魔混种?”康斯坦丁故作苦恼,“真麻烦,能收拾你的办法从六百种缩小到了五百种。”他一手掐着面具先生的脖子,一手从口袋里摸出圣水球,使力捏碎,清澈的液体洒在面具先生身上时他竟然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接触到液体的皮肤瞬间变成轻微烫伤一样的红色。趁着康斯坦丁这一秒钟的愣神,面具先生反转战局,摸出微型注射器在他大腿上扎了一下。

里头是强效镇静剂,康斯坦丁最后只来得及在心里比个中指。

等他醒过来,他就被捆着坐在地上,脸疼得要命,一睁眼都疼,他从可以当镜子用的黑色墙壁上看到自己有点淤青。

......很多淤青。

“你口袋里有更具杀伤力的东西,为什么不用?”面具先生摘了面具,问道。他面前的桌上摆着康斯坦丁的大部分武器。

“也许因为我是你老爸。”康斯坦丁吐掉一口血沫,舌头在嘴唇外圈划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别的伤口。

唐纳卡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这梗星球大战用过一次,再拿出来就不好玩了。倒是他身后的手下们有些被说服的样子,毕竟这两个人长得很像,若不是年龄在康斯坦丁身上刻下些许印痕,他们就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唐纳卡没有更多时间和康斯坦丁消耗,一个手下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点点头,起身穿好西装,戴上面具,离开了这件光线冷硬的屋子。他留下了两个保镖,都是肌肉发达的alpha。

噢,alpha。康斯坦丁讽刺地想,这就是你们最大的弱点啦。

他上船前含服了气味抑制剂,三个小时内他的omega气味会彻底被抵消。莉莉丝的法术也没那么管用,如果不用科技的手段作弊,他还是个有味道的omega。平日里没什么,干脏活儿的时候很容易出问题。这种方便携带的含片是他的新宠。现在三个小时即将耗尽,康斯坦丁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那股子所谓的“带着苦涩的花香”。

唐纳卡留下的alpha一定受过严苛训练,要用omega气味影响他们不是一件容易事情。康斯坦丁庆幸他们是用绳子而不是手铐绑着自己的手,也没有脱掉他的衬衫。他稍微调整姿势,用右手食指在左手袖扣上拨弄几下,找到线头。那是根细长坚韧的金属线,被康斯坦丁缠在扣子下头,正巧盖住,如果不仔细搜查,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扯开金属线,轻易割断束手的绳索,稍稍释放一点信息素,趁着保镖愣神的瞬间,用完全不光彩的手段把他们打倒在地。

康斯坦丁心疼地在一个红发保镖西装上擦干净血,上帝保佑这可怜人,希望他能找到靠谱的整形科医生,好好治一治他被指虎砸成四截的鼻子。他刚走出去,迎头就看到唐纳卡和路西法并肩过而来。

操。

躲闪已经没有用处,也没有必要,于是康斯坦丁露出他惯常的不太讨喜的微笑。

路西法的反应比他设想得更为夸张,他居然还挤出两滴眼泪,含在血轮外缘的眼睛里。“康斯坦丁!我亲爱的小约翰!”

唐纳卡站得远了点儿,似乎要跟这傻逼撇清关系。实际上,他和路西法长得非常不像,不说明白的话,没人当他是路西法的儿子。

“多年不见,甚是想念。”路西法甚至开始用拉丁语咏唱,不得不说,还是挺好听的,只要忽视他的蠢脸。

康斯坦丁说。“一般。”他的手揣在口袋里,握着匕首。

路西法站在康斯坦丁和唐纳卡中间,喜滋滋地说:“稍等,稍等,让我调整一下感情。好了,现在可以了。唐尼,这是你的另一位父亲呀!”

唐纳卡和康斯坦丁的表现都让他不满,太——平淡了。

“哦。”唐纳卡说。“看得出来。”

“什么?”

“从前我觉得我是你偷别人家的,比如罗麦斯叔叔,因为你折磨他的灵魂的时候下手很轻,让我觉得你可能对他心存歉疚。”

“罗麦斯?不不不,别提罗麦斯,这时候不能提啊好儿子。”路西法对着唐纳卡摆手。

唐纳卡继续说:“现在我的亲生父亲找上门了。”

“唐尼!”路西法简直吃惊到翅膀炸起来。“你确实、没错、绝对是我的儿子。”

康斯坦丁说:“噢,罗麦斯挂了?”

“早就死了。”路西法转头跟他解释。“我可没干啥,他被对面的辩护律师捅死的,真可惜,过两天他就能上天堂了。”他还假惺惺画个十字,倒的。

唐纳卡没搭理他,和康斯坦丁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堕天使后代说:“康斯坦丁?咱们再来一遍,你说——I AM YOUR FATHER。”

“I am your father。”

唐纳卡清清嗓子,大吼道:“N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他们很合拍。于是康斯坦丁走了两步,搭着唐纳卡的肩膀——该死,这个孩子一定要长得比老爸高吗?——盯着路西法,“lu,你迟到了。”

路西法的脸色前所未有地差,这让康斯坦丁格外开心。

“所以这真是我的儿子?”康斯坦丁拍拍唐纳卡,“唐纳卡?我以为你会给他起个…嗯……更地狱风格的名字。”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的事情对地狱有益处。”路西法迅速转换表情,试图和康斯坦丁对抗。

“对呀,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对地狱有益处的事情。”康斯坦丁松开搭着唐纳卡肩膀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失望地发现全湿透了。唐纳卡手指一弹,一束白气飞起,几支烟卷又变回干燥状态。

“谢啦儿子。”康斯坦丁说,“虽然烘干之后味道还是不如之前……”

他似乎完全没留神对面的路西法也抬起手来,还尴尬地在半空中慢慢往下放。为了缓解尴尬(尽管根本没人注意),他开始东拉西扯。

“这是你芬芳的花朵结出的果子。”路西法诗意地抒发自己的感情。

他们已经走回屋里,唐纳卡叫人来把两个倒在血泊里的alpha保镖带下去治疗。

康斯坦丁靠在大理石台面上头,撕开过滤嘴,把里头小颗活性炭取出来丢掉。唐纳卡的脸色极差,看上去他跟路西法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康斯坦丁心想:家庭剧,还是三流的编剧。

“我那芬芳的花朵在你家垃圾桶里呢。”康斯坦丁说,“他是什么?试管婴儿?我不记得你连卵巢一块儿扯掉了。”

“我早就在你肚子里了。”唐纳卡弹着黑钢小刀,他停下来什么都不做的时候,就喜欢把玩这把手掌长的利器,刀刃开合的脆响有些像打火机开合的声音。

康斯坦丁想了一秒钟,“啊。”

受孕不是立刻就能看出来的,大多数人都是在三个月上才明显觉着不对劲,尤其是男性omega,他们可没有生理期那玩意儿,也就没法通过生理期停止提前判定自己怀上了。路西法取走子宫的时候孩子已经在里头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胚胎,康斯坦丁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身体机能又紊乱奇怪,自然不清楚。路西法知道。

“你在防患于未然。”康斯坦丁点点头。“很好的做法,毕竟玛蒙不靠谱,你很可能晚景凄凉。”他同情地看着路西法,仿佛他已经并发帕金森与阿兹海默,很快就要被遗弃在地狱之外,做一个孤寡老人。

到时候他一定会找二十个脱衣舞娘去开欢迎会。

“我对此感到抱歉。”路西法说。“你又不能怪我。”

康斯坦丁莫名其妙:“什么?”

“你看,你就是在怪我。”

“什么?”

“别怪我,康斯坦丁,大家各取所需嘛。”路西法态度诚恳。“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子嗣,我承认你是个极具潜能的omega,而我是个强大的alpha,我们是天作之合——”

“打住。”康斯坦丁抬手,嘴里叼着烟,讲话含含糊糊。“各取所需这点我不赞成。”

路西法踮脚又落下,露出了然的表情看了看唐纳卡,他和康斯坦丁的儿子只是低头甩小刀玩儿,毫无为老父亲挽尊的意思。

“小约翰,亲爱的小宝贝儿。”路西法刚要开启长篇大论,康斯坦丁就摆摆手打断。

“让我理清一下。”驱魔人说。“大约是你找我代孕了一个......孩子。”他本来想说“玩意儿”来着。

“当然。”

“你付钱了吗?”康斯坦丁说。“好吧,你还顺便给我做了个手术。”

“完美的手术。”路西法沾沾自喜。

康斯坦丁说:“可你一分钱都没留给我。”

“这不是钱的问题,约翰宝贝儿,我们两个之间难道要用钱衡量吗?”

“不然呢?”康斯坦丁做出愕然的表情。“难道还他妈是爱吗?”

路西法哑声。对啊,难不成还是爱吗?他承认,他是对康斯坦丁挺偏爱的,但偏爱——绝不是爱。

康斯坦丁从桌上捡起一支断掉的铅笔,一张便签纸,写来画去。“孕前调养费用,凭借咱们之间的交情,就算了。”他假笑一声。“孕中,手术,术后调理,还有保密费用。”他用那张便签纸折了个飞机,朝路西法飞过去。应该是飞不到的,不过唐纳卡手指头动了动,它就笔直撞在路西法鼻子上了。唐纳卡觉得挺有意思,康斯坦丁也觉得挺有意思,两张十分相似的脸就同时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

“顺便。”康斯坦丁说。“lu,你逊爆了。”他比出两个中指,脚下炽热光阵燃起,新跟班的业务能力看来不错,逃脱用的法阵打开了,他很快就会消失在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面前。

“什么?”路西法问。

“你居然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康斯坦丁愉快地摆手。“你真的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再见,祝你早日脑溢血。”

他话音刚落,就彻底消失在这艘豪华的游轮上。路西法并非没有能力制止......他就是没有能力制止。莉莉丝的切断法阵阻隔了他和康斯坦丁之间的联系,考虑到法阵的效用与他的力量成正比,他这辈子可能没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康斯坦丁了。

唐纳卡把黑钢小刀合上,站起来。“他说的没错,你逊爆了。”他对自己可怜的、尚未脑溢血帕金森阿兹海默以及肾衰竭的老父亲说。“你逊得不行。”他对着康斯坦丁消失的地方露出憧憬的神采。

路西法气急败坏,他离开游轮回到地狱的时候想:好,现在好了,他逊爆了,而他培养的继承人或许觉得康斯坦丁才是电影里最完美的硬汉糙爷们儿,唐纳卡的叛逆期怎么还不结束啊?

他没有考虑过,他现在的想法,已经有些像是一个合......极为勉强用指甲尖够到及格线的底边的父亲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

=end=

 

nichoLee

【地狱神探】Doppelganger(Lu/Constantine)

☆我是来卖安利的,主要卖05年电影版稍带14年TV版

☆每次都掉进冻成北极圈的坑我太心疼自己qwq

阅读前注意事项
1 )属性为原作粉碎机的po主没怎么看过漫画请别太在意原来的剧本。
2 )CP是Lu/Constantine(黑发ver.)以及隐First/Constantine(金发ver.)
3 )Mpreg提及!

上篇

“John!”
金色头发的男人叼着还没点着的烟下意识地回头张望了一下。
他看见一个漂亮的棕色长发姑娘——他不认识的,这是重点——收起了伞粗暴地将它塞进了门口锈迹斑斑的伞架里,“John你就不能听我一次么!”
很明显她嘴里的“John”并不是他,他把视线挪开放到了向着他走来的黑...

☆我是来卖安利的,主要卖05年电影版稍带14年TV版

☆每次都掉进冻成北极圈的坑我太心疼自己qwq

阅读前注意事项
1 )属性为原作粉碎机的po主没怎么看过漫画请别太在意原来的剧本。
2 )CP是Lu/Constantine(黑发ver.)以及隐First/Constantine(金发ver.)
3 )Mpreg提及!

上篇

“John!”
金色头发的男人叼着还没点着的烟下意识地回头张望了一下。
他看见一个漂亮的棕色长发姑娘——他不认识的,这是重点——收起了伞粗暴地将它塞进了门口锈迹斑斑的伞架里,“John你就不能听我一次么!”
很明显她嘴里的“John”并不是他,他把视线挪开放到了向着他走来的黑发男人。

“我需要一间房。”
这个也叫John的家伙在他身边站稳,拉开湿透的黑色长西装从内插袋里扯出了驾驶证随手扔到了入住登记处的桌子上——这人比他高了差不多小半个头,黑色的短发被打湿而无精打采地搭在了额头上,本来就挺白皙的脸受寒之后愈显苍白。

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孩拿过那张驾照准备做登记时跟看到了什么似地愣了半秒钟,接着他抬起头,不算大的眼珠诧异地在John和黑头发的男人间绕了好几个圈子,“你们两个运气不错,”但他没把令其惊讶的事情说出口,“最后两间房。”

“我答应Helel先生会把你送回去的,”棕发姑娘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拜托了我还得赶去一个案发现场。”
“Come on Angela,”黑发男人不耐烦地伸进外套的口袋里翻了起来应该在找着什么,“你才见过他几次就开始替他卖命了?”下一秒他像是被口袋里藏着的捕兽夹刺到了手掌一般猛地将手抽了出来,John瞥到那人手腕上贴着尼古丁贴片――这人在戒烟,那刚才他百分之百是在摸香烟吧。
John恶质地笑了笑,点燃了自己嘴里咬着的烟,对不住了mate我可离不开这玩意儿。

Constantine嗅到了熟悉的烟味,情不自禁地想探过去深深地呼吸一口,就一口也好,紧接着某件事实如一盆冰水一样令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紧紧皱起眉头并侧过头尽可能地远离烟雾的源头,同时出于本能护住了自己的腹部。

John看不懂黑发男人的举动,有必要露出如此厌恶的表情么?
——就算在戒烟人士的面前抽烟的确不厚道。

“房卡。”Constantine决定在整个门厅被烟味充满前离开这里。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接过房卡后他头也不回地穿过门厅,身影在一个转角处消失了。
“Constantine!”Angela明显被对方的顽固惹毛了,就在她打算追过去的那刻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今晚第七次,“我的老天!”她破罐子破摔地转身,泄愤一般地拉扯出了长柄伞快步冲出了旅店。

John一下子没法儿消化刚才接受到的信息,他惊讶地张了张嘴,抽了没几口的烟掉在了地上,这引来了登记处小哥不满的白眼,不过他不在乎——这世上叫John的多了去了他也不是没遇到过,可是姓Constantine的,难道不该就他一个人么?

他脑袋被名为震惊的情绪塞得满满的,所以这就是接待处小子感到诧异的原因?
同一天,几乎同一个时间点,两个同名同姓的人入住了同一家旅店的最后两间客房?在拿着房卡打开115号房间大门的时候John告诉自己得冷静点。

说不定,说不定这又是First的诡计呢?听说这家伙最近和地狱里另一个大佬杠上了才没有时间来找麻烦,对此他自然是乐得清闲,不过谁也无法保证First不会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来,震他一下呢?

中篇

Constantine站在布满蒸汽的镜子前伸手随意擦拭了下冰冷的镜面,然后从它划痕累累的平面上望见了自己苍白而不太真切的面孔,接着目光顺由热水冲刷后泛起淡粉色的脖颈向下,滑过胸膛,最后停留在了微微凸起的腹部上。

Lucifer取走了肺癌的病灶,却在腹腔里留下了另一种形式的病症:它正逐渐成形生长,估摸着再经过二十几周的时间就能降生于世――它能存活下来的话,Constantine扯起嘴角讽刺地笑了笑,他有种预感在它出生前作为容器的自己就先要被折腾死了。

魔王给予生命比他带走癌症时更为粗暴,在Constantine活过的小半辈子里,那次交合的痛苦程度绝对能荣登疼痛排行榜首位,更不用谈在魔法的干扰下全程他都被迫保持着清醒而无法陷入慈悲的昏迷。

他好不容易有机会爬上天堂,下一秒Lucifer就无情地将其拖进了深渊。
黑发的男人不轻不重地按上了腹部――堕胎肯定不在《天堂向导》的守则里,不过在这之前,与魔王的媾和就够完全抹杀之前所做的一切牺牲了。

他肚子里躺着魔胎。
叫它魔胎是有原因的——它不择手段地控制着母体保护自己,并且无时无刻不从后者身上榨取所需要的能量,贪婪不懂魇足。

“母亲我饿了。”
“求您了!再饿下去我会把您从里到外吞掉的。”
是个小姑娘尖而细的嗓音。

Constantine的精力在才三个月大的小兔崽子的闹腾下几乎被消磨殆尽,食量增长迅猛依旧无法缓解经常处于饥饿的状态:若是平时他铁定以为自己被不知来路的饿鬼附身了。
暴风雨之夜外出采购食物显然是第一个被踢出计划表的,尤其是在刚洗完热水澡并把衣服烘干后。

这时,旅馆昏暗走廊尽头不起眼的自动售货机跳进了他的脑海,他不在乎那个大家伙里出售的尽是一些垃圾食品,摄入高热量的食物是最快补充体力的途径之一。

John在短暂且不安的浅眠中惊醒了过来,烦躁地发现瓢泼大雨没有任何要变小或是停下的迹象。他慢悠悠地坐起身抬手抓了抓被枕头压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满脑子惦记起之前在门厅那里遇到的“John Constantine”

也许这真的是个美妙的巧合?
这栋建筑物里没有攻击性魔法的踪迹或是来源不明的能量,更没有令人作呕的硫磺气味。
他发了会呆,准备再和被子温存一会儿时隔壁房间的关门声打断了这美好的计划。没弄错的话那是John住的117号房,他在前者接过房卡时瞄了一眼房间号——难道某位打算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动手?
John翻身跳了起来,扯过挂在一边的米色风衣胡乱地套好,为即将可能展开的战斗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接着他听见了硬币互相碰撞的声响,所以是——转角处的自动售货机?
他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里甚至都能嗅到一丝名为失望的味道。
不过总得去证实一下才能彻底放心吧。

“哥们儿有零钱么?”Constantine抱着一堆垃圾食品从售货机前站起身,耳边一道带着痞气的声音友好地冲他问道,不想与陌生人有什么接触他下意识地摇摇头,可惜这一动作下外套口袋里叮当作响的金属货币出卖了他。

借钱的男子买了几听易拉罐装的啤酒,金色的短发在微弱的光线下亮得有些扎眼,Constantine眯起细长的深棕色眼睛难以察觉地后退了一步以免被刺得头疼。
“Hey!”John读出了对方打道回府的意图立即出声阻止,“有兴趣一起喝一杯么?”随后他发觉自己邀约的行为对于才见过一面的人来说热情过头了,“当作你借了我零钱的谢礼。另外,”他几乎在一秒内就想到了不算太完美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被戳穿的说辞。
“这个点你还没睡的话我觉得你需要点酒精。”金发的男人露出了自认为无往不利的招牌式笑容,“还是说你做好通宵的准备了?”

Constantine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就跟着才见过一面的男人进了房:可能是金发的男人给了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亦或是在听到酒这个词时,肚子里闹个不停的崽子暂时消停了下来——不论它是害怕还是喜欢酒精,他只求能暂时脱离它的骚扰安稳地睡上一会儿。
“刚才那个妞,”John决定聊些普通人会问的问题来打破漫长到诡异的沉默,尽管这些话没什么营养,“你们吵架了?”黑头发的男人摇了摇头,无言地灌了一口啤酒。
“女朋友?”John装着极为感兴趣地将靠在圆桌边的身体凑近对方,他还想拐弯抹角地打探出些什么,可惜那人真的就专注于喝酒,没有搭理John的话。
——这没关系。
John在心里默默等待着啤酒变回圣水的那刻,希望这家伙不会是个对圣水过敏的杂碎——不然他绝对会把他揍个半死然后踢回地狱里去。

恶魔之子显然是很中意酒精,它先前为了怂恿母体进食煞费苦心,甚至让自己意识的一部分飘到了Constantine耳边假装可怜地央求,而此刻它似乎是微醉了,显露出一个正常的、未成形胎儿该有的乖巧与安静。

“啊啊啊啊啊啊――”
Constantine从未听到过它嘶吼得如此凄惨过,他明知其他人不可能听见却还是担心地看了一眼John,与此同时腹部宛如被锋利的刀刃切割开来一般火烧火燎的疼痛险些让他吐了出来。
“唔……”他狠狠地咬着下唇以免过于悲惨的叫声惊动其他人,痛觉带来的痉挛令他不可抑制地蜷起身子,双臂交错护住了痛楚产生的源头。
疼痛不过是神经冲动给大脑带来的一种假象而已——他这么安抚自己。

邀他来喝酒的男人褪下了友好的笑容镇定地站起身,一脸鄙夷地盯着Constantine就像发现了什么臭虫一般,“你有三秒钟时间自己滚回去,”他慢步走到跪坐在破烂木质地板上痛苦喘息着的男子面前,俯下了身体,“要不我就把你踩扁了扔下去。”

Constantine颤抖地抬起了头,绷得笔直的头颈格外脆弱又美丽;冷汗让还有些没干透的头发毫无力度又凌乱地塌了下来。他如身处极寒地狱般瑟瑟发抖,煞白的脸上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唯独嘴唇咬破的伤口处殷红的血液成了唯一的出挑的色彩。

“母亲救救我!”
“我快要被烧死了。”
它在Constantine的脑子里惊声尖叫了起来,幻听造成的耳鸣如迎面而来的铁锤般砸向了黑发男人的脑袋,下一秒他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意识却仍在与昏迷做着抵抗,他明白一旦这么睡过去面临的除了死亡没有其他。

“Holy water.”他挣扎着保持清醒,“可你搞错了…”毫无间断的痛觉让他倒吸进了好几口冷气,喉咙沙哑得跟过了磨砂纸一样,“我并不是恶魔。”
“这挺有趣的,Mr. John Constantine.”John干脆盘腿坐到了地上,捏起对方的下巴盯着那人深棕色的眼睛试图打探出他是否在说真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普通人类会对圣水起这么大反应的。”John不得不承认这是张漂亮的皮囊,处于濒死的状态也美得惊心动魄,看来最近恶魔的审美观也在长进了,“是First派你来的?”他没真心指望对方能回答,后者的内脏可能快融化了,没有疼晕过去可以看出这人拥有很了不起的精神力。
真希望经过这场浩劫你还能活下去,luv.

它在悲泣,Constantine能感觉到。
圣水如同高浓度的硫酸腐蚀着它与母体间血与肉的联系——就像一场野蛮的堕胎手术。
“求……求你。”Constantine麻木到已感知不了疼痛,他用尽力气伸手揪着John风衣的袖子,“别伤害它。”John凑得很近才听清对方在说什么,他已是进气少出气多。
有一丝不忍滑过了John的脑海,黑发的男子只是被恶魔附身的牺牲品,接下来的仪式却很可能对其造成致命伤害。他狠心地闭起眼睛,将手掌贴在Constantine汗湿的额头上,低声地念起了驱魔的咒语。

很快,John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警觉地四处张望了下。
窗外的雨滴如冰封一般冻结在了那边,房间里锈迹斑斑的闹钟也停止了走动,空气似乎也一并凝固了起来——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黏稠的沥青“啪塔啪塔”掉落在地面上,伴随着浓烈、扑面而来的硫磺味。
“Sonny,”
John爬起身理了理起皱的外衣,戒备地盯着从天而降身着白色西装及西装裤的男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应该是她,而不是它。”

下篇

John知道这有点怂,可逞英雄从不是他的风格,望着缓步走来的不速之客,本能拉扯着他向后退了几步。
“Lu…”趴在他脚边奄奄一息的人含糊地低声说着,“What took you so long?”
Lucifer来到Constantine身边单膝蹲下,丝毫不在意这样会弄皱服帖的西装。他伸手揉进对方汗湿的头发里,顺着额头抚过面颊,停在了下巴与脖颈间的阴影里,“乖乖跟着Angela回到我身边你就不会遭受这些了,”他的语气宛如翩然而至拯救垂死之人的天使,“不过痛才让你长记性,我说的对么亲爱的。”

魔王拭去处于折磨中的男人苍白唇瓣往外渗出的血珠,这个动作如一剂强效的止疼药,Constantine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蚀骨的痛觉已悄然间消失不见。
他挣扎着在身边人的搀扶下起身,这过程中脚步因虚脱而发软踉跄了一下,Lucifer做了个召唤的手势,原本放置在房间另一边的双人沙发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圆桌边。

“我想我们该好好聊聊。”他随手一挥,无形的力量扶正了翻倒在地的木制椅子,待Lucifer坐上去之后那把老旧的红木疙瘩看上去就和国王的宝座一般闪闪发光。
他玩味的目光扫过窝进沙发里的黑发男人,随即恢复成平时那般深邃而读不透的眼神示意不远处的John过来,“另一个John Constantine.”

John感到背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他不甘愿地拖沓着脚步走到圆桌旁坐了下来。
Bloody Hell.
金发驱魔人心里暗暗骂道,在继First之后他似乎又招惹了个了不得的狠角色,而且令人沮丧的是,他对眼前这个超自然生物的了解完全为零。

“我们还在等谁么?”John清了清嗓子问道,他注意圆桌边还空着的一个位置,“这取决于我们谈话的时间,”那人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弯了一下,“劝你别搞什么小动作,我可不像First那么好对付,John.”
John的目光立马从桌面上那几听装着圣水的啤酒罐上挪开,“在聊天前不自报家门是很粗鲁的行为。”他扬了扬眉毛挑衅般地看着对面带着一身诡异纹身和压迫性气场的男人,“我可不相信这家伙就叫John Constantine.”说着他瞥了一眼右手边的人,后者还没从先前的折磨中缓过来,棕黑色的眼有些对不准焦距而显得涣散,冷汗也尚未完全退去,橘色室内光撒在他身上渲染出了一份慵懒,“这就是我的名字。”Constantine侧过脸眼神盯着John的瞬间锐利了起来,原谅他没有多余的礼节留给谋杀他孩子未遂的人。

“有趣的地方就在这里,”Lucifer拿过易拉罐把玩了起来,“First第一次提到你的时候我以为除了地狱的管理权他还想和我争夺John的所有权。”金发男人脸上表情不加掩饰地写着“Are you kidding me?”的表情让他调笑地望了眼一旁黑发的男人,“我还是偏好黑发。”
John隐约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他也能大致知道空出的位置是留给谁的。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宁可在外面淋成落汤鸡也不会招惹这个同名同姓的家伙,简直是自找麻烦。
“你和我的John出生于同一天,同一个时间点,”Lucifer接着说了下去,“你在利物浦而他则降生在洛杉矶。”
你他妈的以为在写小说?John心里讽刺了一句,焦躁地从风衣口袋里摸着烟,他得抽几口冷静地整理下扑面而来的信息。
“出于各种机缘巧合你们都成了驱魔人,你在几年前得罪了First,”魔王挥灭掉了John打火机的火苗,“我的John和我玩了20年的捉迷藏,不得不说你们从某些方面来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被迫禁烟的John不耐烦地抓了抓略凌乱的金发,“这只是巧合。”若是个平常人此刻肯定会说“这是上帝冥冥中的安排”,Bullshit.

他瞥了眼Constantine想征求他的看法,却发现后者似乎尝试着集中精神——不是针对这场谈话的,而是更倾向于与自己的,内部?

Constantine没怎么在意Lu和John说了什么,他紧张得又冒出了些冷汗,过速搏动的心脏带来了精神性的呕吐感,它——哦不对,应该是她——没了任何动静,她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不好的念头盘旋在心头,他得做好自己的女儿死于圣水洗礼之下的心理准备。

“你们大概算得上偏离标准意义上的二重身,不过…”Lucifer突然停下了话头并放下手里的易拉罐,像是察觉了什么似地转向了门口的方向;与此同时John趁机采取了计划已久的行动,他猛地起身,飞快地冲到双人沙发后抽出藏在风衣内侧口袋的短匕首抵在了未能及时反抗的Constantine颈动脉上,“Luv别乱动,”他凑到后者耳边低语着,“现在,乖乖站起来,等出了旅店我就会放你走的。”

魔王眯起眼睛不悦地盯着John,“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他抬手,在空气里做了个握拳的手势,急促的咳嗽席立刻卷了金发的驱魔人,他像吞了一大口海水似地咳了起来,Constantine顺势夺过匕首反身压制住了原本打算将他用作人质的男人。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女儿从他肚子里挖出来?”几乎在同一刻,有人从门外粗暴地踹开了不甚结实的大门——那是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厚风衣的高大男人,乍看之下不过一个普通人。
“没有想到你这么心急,First,”Lucifer首先开了腔,“离我们约定的时间应该还有那么点空档吧。”他朝Constantine望去,示意后者回到自己身边,待黑发男子过来后他不着痕迹地将他护在了身后。
“你怎么敢不经过我同意就把肺癌塞进John的身体?”First怒气冲冲地来到Lucifer面前质问着,“而且没准时出现在约定地方的那个是你吧?”
“他企图伤害John和我的女儿,两次。我怎么可能眼睁睁让这事情发生?”一身白的魔头满脸正经地反驳了起来,“这是个教训,”他咧嘴笑了一下,“身患绝症的John Constantine对付起来要简单那么一些。”
Lucifer感觉到Constantine充满质问和怀疑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在了背后,他回头微微一笑安抚道,“我发誓你的肺癌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快把肺咳出来的John则没有心思去关心在场另外三个人间的暗潮汹涌,赶紧来个谁停下这该死的咳嗽就好!
他双手抵在沙发背上支撑着咳得簌簌发抖的身体,现世报来得还真快,他自嘲地这么想着时,视野前出现了一片阴影。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狼狈,”First居高临下地俯视着John,语气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绝症的滋味如何?”他俯身凑到对方涨得通红的脸颊前,“我能治好它,但你需要付出代价,愿意么?”
也许是黑衣魔王暗中做了什么,John总算在激烈的气管痉挛中找到了喘气的时机,他疑虑重重的深棕色眼睛上下打量着First,“你在担心?”后者嘲讽地笑了起来,“要知道不守规矩的从来都是你。”

Lucifer和First签订契约的过程意外地普通且冗长,John燃起一支烟伸展开手臂将自己扔在了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地瞄着地狱里的两位魔王跟律师一样快速无声地浏览着目测至少有3米的羊皮纸,同样安静不作声的Constantine挨着他靠在沙发里。

“所以说你对圣水反应过激的原因是你怀了Lucifer的孩子?,”John凑近黑发男人突兀地打开了话头,“他真的能让男人受孕?”Constantine无时不刻不在担心着女儿的情况,面对加害者不加掩饰的好奇以及充满八卦精神的询问他内心深处的邪恶因子一瞬间都活了过来,“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John.”他威胁似地拽过金发男人乱糟糟的衬衣领子,“希望你不会怀上First的孩子,不然今天的账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们。”

对方的话着实让天不怕地不怕的John吓了一跳,且不说作为一个男女通吃的双性恋他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和First发展出什么浪漫的关系,单是想想怀孕这件事本身就够疯狂的了。
“好好享受肺癌吧,”Constantine松开攥着衣领的手,“相信我那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Lilith只是睡着了别太担心。”Lucifer来到沙发边――看来他们的契约已经缔结完成――侧身弯腰吻了下Constantine的额头,接着他牵起对方的手,“不过检查是必不可少的。”

“你们签了什么契约?”Constantine和Lucifer离开后,First霸占了John身边的位置,“瓜分地狱管理权之类的么?”他笑得满脸无赖,“我以为你的野心是占领天上地下。”
“适时的委曲求全也是策略之一John,”First掂起圆桌上的易拉罐,“你这招圣水变酒还真玩不烂是不是?”
“在令人闻风丧胆的First of the Fallen身上也能成功的把戏为什么不能当作杀手锏多用几次呢?”John拿过快要烧到过滤海绵的烟,反手在桌子上按灭了火苗。
“肺癌在身还不放弃这玩意儿?”First将手肘搁在圆桌上撑着下巴,玩味地盯着John利索地拿出了另一支烟,“都这样了抽一根少一根。”驱魔人淡然地回应道。
“不考虑我刚才的建议?

不得不说黑衣魔王最擅长的就是引诱他人按他所想的行动,那确实是个很诱人的建议,除去要支付代价的部分。
金发男人将手里的烟草往桌上一扔,脑子里回放起了Constantine方才有些荒唐的话,接着他坏笑着勾上First的脖子,在对方冰冷的、满是呛人硫磺味的嘴唇上留下了一个吻。

这个气味比起烟味着实要,令人振奋得多。

番外→SY

END

维姬白磕

渣康去跟大超一家过圣诞,很暖了。

渣康去跟大超一家过圣诞,很暖了。

默

硫磺薄荷

tv路康abo,束缚,哭康出没注意,oocoocooc!!!老规矩评论走链,祝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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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td

[路康]ABO设定)糟糕的一天

点梗ABO路康,炖肉属性( ͡° ͜ʖ ͡°)✧

路康ABO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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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康ABO点梗

融核-鲨鱼池

【影版/地狱神探】想不出来题目01

warning:电影版同人,不是剧版。

summary:路西法是个无耻混蛋。

CP:路西法/康斯坦丁,这个CP简写是什么......


01

“其实,玛蒙不介意有个继母。”路西法坐在康斯坦丁最不喜欢的一把椅子上,亲亲密密地说。

“我介意有个不成器的继子。”康斯坦丁把玩着龙息枪,很遗憾地想起自己并不认识毕曼朋友的朋友,于是这件威慑力惊人的武器从此成为摆设。

路西法瞧上去十分惊讶——九分是装的。“我以为你会首先反驳继母一词。”

“当我认识到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何等无耻的混蛋之后,我决定把用一切手段贬低他作为优先项目。”康斯坦丁点点头。“希望你能理解这段语法简单明晰的话。”...

warning:电影版同人,不是剧版。

summary:路西法是个无耻混蛋。

CP:路西法/康斯坦丁,这个CP简写是什么......

 

01

“其实,玛蒙不介意有个继母。”路西法坐在康斯坦丁最不喜欢的一把椅子上,亲亲密密地说。

“我介意有个不成器的继子。”康斯坦丁把玩着龙息枪,很遗憾地想起自己并不认识毕曼朋友的朋友,于是这件威慑力惊人的武器从此成为摆设。

路西法瞧上去十分惊讶——九分是装的。“我以为你会首先反驳继母一词。”

“当我认识到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何等无耻的混蛋之后,我决定把用一切手段贬低他作为优先项目。”康斯坦丁点点头。“希望你能理解这段语法简单明晰的话。”

路西法也点点头,他盯着窗边的隔板。数月不见,康斯坦丁室内的防御陈设更多了,除了那个小小的黑匣子,还有新的玩意儿。当然,对于地狱之主而言,不过是较为难看的装饰罢了。

“等等。”过了会儿,他才转头盯着康斯坦丁。“你的意思是,玛蒙不成器——”

“自然是他的父亲管教无方。”康斯坦丁假笑。“我要去干活儿了,您还要在寒舍逗留吗,陛下?”

路西法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干活儿,干活儿。”他柔声说。“约翰小宝贝儿,你这是给自己积功德哪。”

“现在有钱也没处买赎罪券,不给自己积点儿功德,将来怎么好上天堂?”康斯坦丁从橱柜里拿出雾化器,又拣了三四个细长的玻璃瓶装上圣水。今天的工作非常简单,去西洛杉矶为一座老宅“驱魔”。康斯坦丁从前碰巧接过附近的生意,他的灵能触角试探遍周围的建筑,哪儿都没有问题,不过是老房子采光与茂密的绿植造成心理压迫感。但他不准备向雇主说明,有时候,驱魔只是安慰剂效应。

路西法嗤笑。“你会发现那个老东西骗了你,你还是得灰溜溜的下来,该到哪儿,就到哪儿。”

康斯坦丁对他比个中指。“老东西我只见过一个,猜猜是谁?”

路西法像是被激怒了,然而他很快平静下来。

“我会再来找你的。”

“好走不送。”康斯坦丁埋头在柜子里找别的,看上去能唬住人的那种。“以防你没有领悟到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我是说,我只认识的一个叫路西法的骗人的老东西。”

回应他的是地狱之主消失时的咆哮,伴随着低等恶魔的哀嚎。来自地狱的热度和硫磺气味散去后,康斯坦丁想:他可真能忍啊。

路西法当然不是个能忍的人。

——他又不是人。

康斯坦丁可以理解为什么路西法对他如此持之以恒;破坏地狱的偷渡大业是一小部分,戏弄地狱之主本人是一大部分。路西法可能还在挂怀雷文斯卡病院里那一中指,康斯坦丁得承认,尽管当时他被上帝操控着,比出中指也是出自本意。上帝只不过让他收敛了些——他原本想用双手比来着。

康斯坦丁笑了笑,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衣领。他充分认识到好外表的重要性,一件毫无褶皱的阿玛尼衬衫可以让无知的雇主多付30%的佣金,简直太美好了。不过保持衬衫没有褶皱可不是熨烫就能了事。他和安吉拉挫败玛蒙的计划之后,地狱中人仍旧不屈不挠地试图将他拖下去,尽管在路西法的明示暗示之下,没人下狠手。也许对康斯坦丁下了狠手,自己就得在路西法的刑架上过一辈子。地狱的一辈子,意味着永恒。

对此,路西法嗤之以鼻。

“我的刑架是给约翰准备的。”他很是不耐烦。“不管多久,不管——多久,我都能等,因为他注定属于地狱。”

于是,在康斯坦丁“驱魔”结束之后,他又在汉堡店外面看到了路西法。这老东西左手一杯可乐,右手一杯圣代。他自己嘬得吸管吱吱响,圣代在灼热的夏日阳光下仍旧保持坚挺的螺旋状。

康斯坦丁有点渴了。他能肯定不是来自于恶魔的私语怂恿。

偏偏此刻路西法招手:“约翰!来点儿圣代吗?”他还咬着红白条纹的吸管,带着令人齿冷的可笑。康斯坦丁注意到已经有些人朝他们看过来,心中一边痛骂洛杉矶人的好奇精神,一边走过去,坐在路西法旁边,谨慎地没有挨到路西法一点儿衣角。

“我要和你诚恳道歉。”路西法真挚的说。

康斯坦丁拿不定主意。路西法这是耍什么花招?

“你想教训玛蒙的话,随时欢迎到地狱去。我会提前收拾好。”今天穿着一身沙滩打扮的地狱之主将草莓圣代推到康斯坦丁面前。假如是自己点的单,康斯坦丁很高兴吃完,然而是路西法递过来的,就不免让人设想地狱里的这杯圣代。也许是新鲜的人骨磨浆,浇上浓稠的血液。

“我以为玛蒙已经被你打死了。”康斯坦丁不动声色地推回去。

“哦——地狱里哪有什么生生死死,生死都是相对的。你难道忘了吗?”路西法说。“不管怎么说,我给他留了一口气。”

“希望他能用这口气争争气,把你气死。”康斯坦丁说。“没有牧师愿意为你做临终告诫的话,打个电话给我,很乐意帮忙。”

“巴尔萨扎也还活着呢。”路西法又说。“我可以再给你弄点儿龙息,好好烧他一回。”

“免了,他那张蠢脸看一次就够。”

“那你是因为加百列生气?”

康斯坦丁莫名其妙。“什么?”

“他是个教条主义者。”路西法循循善诱。“还吃素食,偏执,偏激,顽固,固执己见——”

“你到底想说什么?”

“关于他......”路西法没说完,他闭上了嘴,这不多见。

康斯坦丁感应到什么,偏头去看。安吉拉穿着警察制服,汗水打湿后背,她的额发粘在脸上,警帽拿在手中。

“约翰。”她朝康斯坦丁挥挥手,在便利窗口点单。她点了四杯加冰可乐,看来是警员小组午休。约翰试探了下周遭,没有什么波动,想来没发生事故,只是普通的巡逻。试探时,路西法的灵能几乎刺伤他的眼睛,尽管他并不是真的用眼睛看。

安吉拉正在等找零,忽然回头看着他们这桌,用手势比:这个.....?

康斯坦丁摇摇头,又点点头。

女警官露出吃惊的表情,她拎着大杯可乐,钱包都来不及塞回去,就走过来。

“你们......?”

“关系并不好。”康斯坦丁说。“对了,路,什么时候把玛蒙裹着人皮送过来,安吉拉会很高兴揍他一顿的。两顿也不一定。”

“玛蒙。”安吉拉的视线来回游移。上次路西法降临人世的时候,她正与玛蒙的意志斗争,一下子没能认出来。当然,也可能是没想到《圣经》和许多福音书里记载的堕天使路西法就是这幅样子。她开始只感到路西法身上异常强大的力量,邪恶,但是根源自神圣。“所以他是玛蒙的......”

“玛蒙那不成器的老父亲。”康斯坦丁慈爱地看向路西法。

显然,安吉拉不像他那么没礼貌。她有些为难,“约翰,起码的......礼仪?”

“相信我。”他拍拍安吉拉的肩膀。“跟他们这种人打交道,最不必要的就是礼仪了。”

安吉拉咳嗽一声,她将吸管插进其中一杯可乐,吮了几口。

“我得走了。”她说。“回头见。”

康斯坦丁点点头。“回头见。”他真希望安吉拉那儿有些难缠的事情,和天使魔鬼有关,他就有理由跟着走了。

路西法殷勤地将圣代杯子再推过去一点。“吃吧,约翰,特意为你买的。”

“免了。”康斯坦丁皱眉,推回去。

“不是坏东西。”路西法的手指在康斯坦丁的手背上轻轻碰了下,像是涟漪荡开,周遭一切换了模样。熟悉的硫磺味扑面而来,他们到了地狱的洛杉矶。不知路西法附加了什么魔法,康斯坦丁看周围的一切都模模糊糊,像是高度近视的人摘下眼镜。他看不到被罚入地狱的灵魂的凄惨状况,只能看到小桌、路西法以及他自己。

圣代只是圣代,不是骨头和血液。与人界唯一的区别是......

它以另一种邪恶的方式呈现。

三分之一的砂糖,三分之一的油,三分之一的奶,还有一些看了就没有食欲的添加剂。

“太感谢你了。”康斯坦丁朝路西法说。“感谢你帮我戒掉甜食,你这老混账。”

 =tbc=

 


1900td

电影[路康]一次受伤引发的意外

(´・ω・`)哔哔哔,开车了

John按压着自己流血的腹部慢慢靠墙坐了下来,具体怎么会是这狼狈的模样,还要从当初他设计把玛蒙那个不省心的小鬼弄下地狱结果这小子的手下展开一系列报复之类的鬼事情,好不容易结束一场恶战,他自己却也负伤不轻,John撤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距离上次的割腕才不久又来一出流血过多,估计又得把某个虎视眈眈他20多年的老混蛋搞出来,失去过多血液的驱魔人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支撑下去,周围的灯光开始一闪一闪灭于黑暗,John的世界眼前一黑,某只老混蛋的华丽登场也被他错过,“My poor Johnny Boy(我可怜的Johnny宝贝)”。
再次醒来,白色的天花板,看来不是地...

(´・ω・`)哔哔哔,开车了

John按压着自己流血的腹部慢慢靠墙坐了下来,具体怎么会是这狼狈的模样,还要从当初他设计把玛蒙那个不省心的小鬼弄下地狱结果这小子的手下展开一系列报复之类的鬼事情,好不容易结束一场恶战,他自己却也负伤不轻,John撤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距离上次的割腕才不久又来一出流血过多,估计又得把某个虎视眈眈他20多年的老混蛋搞出来,失去过多血液的驱魔人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支撑下去,周围的灯光开始一闪一闪灭于黑暗,John的世界眼前一黑,某只老混蛋的华丽登场也被他错过,“My poor Johnny Boy(我可怜的Johnny宝贝)”。
再次醒来,白色的天花板,看来不是地狱,John Constantine心里暗暗庆幸一把,当他转过头时也发现了不请自来的大魔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而且是绝对带着挑逗性赤裸裸的目光,John感觉浑身一阵阴冷,如同毒蛇爬过留下冰冷的痕迹。
“Johnny baby你终于醒了,要知道我可是安静地什么都没做的等了你十三个小时,我好吧?”lucifer用着永远如同咏叹调一样的语气,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得戏剧无比,John可没心情理他,鬼知道那些不安分的恶魔什么时候再给他一个surprise。
“滚回你的地狱去,lu,好好管教下你那该死的儿子。”
lu想到那不省心的儿子,脸色冷了一点,但又想到可以用这种借口上来看看这个自己觊觎了二十多年的灵魂,要不是上次玛蒙那个死孩子和什么劳子天使合作,Johnny boy灵魂就是属于他的。
“真是无情呀,dad lu治好的你的伤,还守着你,一点利息都不给”,lucifer伸手把John一把拉进自己怀里,“那我也太亏了”。说完就狠狠吻住John,驱魔人虽然被大魔王治好了该死的肺癌和身上的伤,但不代表这几年的亏空和虚弱能在短短几天内补回来。
John伸手想要够到床头的圣水,可是大魔王可不是上来和Johnny boy斗嘴的,让John继续活下去,也不过是为了不让某该死的老东家得到明明属于他的灵魂。虽然大魔王已经垂涎驱魔人很久很久了。
lu骑坐在John的身上,“Babe,你可不想弄伤自己,不如让dad lu好好服侍你。”
驱魔人都要气笑了,是哪个臭不要脸魔王的自己登门入户,还睡在他的床上,这一套床单可不便宜,另外他可没要他帮自己疗伤。
“我操……”,驱魔人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他妈的是裸的,“lucifer你个死变态!老不死的!!”
大魔王一边吻着驱魔人瘦弱白皙的身躯,另一边他的手也不老实的继续往下抚摸着,“操谁?Johnny,噢,对,我在操你,dad lu可是要好好干你。”
John感觉到所有一切都开始升温,他平常不是追着恶魔跑就是被恶魔追着跑,没什么时间处理自己的生理问题,后来他的肺癌也让他无福消受性,这些感官让他觉得无法控制,心跳,呼吸,脉搏,他竟然在一个恶魔的抚弄下高潮。妈的,John心里嘲笑自己,他也不推拒,“你要操就快点,不然就滚回地狱,lu。”
“小Johnny,这可是你的要求,dad lu一定满足你。”某变态老不死大魔王可毫不客气的好好干了驱魔人好几次,大概这个夜晚会成为John最不愿意回想的记忆之一,比如他甚至被lucifer给操哭之类的,他绝对下次要好好研究一下,什么符咒能把lucifer困在门外,而不是让他跟自己家一样畅通无阻。
一个夜晚的荒唐过去,驱魔人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拆了一遍,某些部位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某个老混蛋已经不见踪影,“Baster!”John咒骂了一声,拉过盖在腰上的被子又沉沉睡去,而驱魔人没注意的是,他的家门边又添了新的咒符,大概意思就是这是lucifer的地盘,任何恶魔不得进入。
END
一发完!
BTW:没人产粮,我就忍不住自己动手,啊啊啊啊lucifer和Constantine这对cp真的好萌,求你们吃我安利!!!!基努的美貌让我简直无法控制自己!!!​​​

融核-鲨鱼池

突然发现好像没把影版路康(Lucifer/Constantine)的文搬过来,不过照这个和谐程度直接搬运绝对会被......直接发随缘连接吧。

注意:影版,大部分都涉及血腥/猎奇描写。

因为我也不知道为啥现在上随缘真的是随缘......所以很久没上过了。要是也有上不去随缘实在又很想看的我就去AO3发一下......AO3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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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辩》:玛蒙和康斯坦丁进行了一场争辩。

《戒烟》:第二十六天,康斯坦丁的戒烟之途受到了意想不到的阻挠。

《软糖》:《戒烟》的续篇。路西法买了个糖果公司。

《偶遇》:《软糖》的续篇。安吉拉和路西法在康斯坦丁家偶遇。

《审判》...

突然发现好像没把影版路康(Lucifer/Constantine)的文搬过来,不过照这个和谐程度直接搬运绝对会被......直接发随缘连接吧。

注意:影版,大部分都涉及血腥/猎奇描写。

因为我也不知道为啥现在上随缘真的是随缘......所以很久没上过了。要是也有上不去随缘实在又很想看的我就去AO3发一下......AO3我也......

AO3目录总览跳转

《争辩》:玛蒙和康斯坦丁进行了一场争辩。

《戒烟》:第二十六天,康斯坦丁的戒烟之途受到了意想不到的阻挠。

《软糖》:《戒烟》的续篇。路西法买了个糖果公司。

《偶遇》:《软糖》的续篇。安吉拉和路西法在康斯坦丁家偶遇。

《审判》(坑):别名《康斯坦丁诈骗案受害人自助指南》。

《康复》(18年完结了!):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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