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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酒

【德哈】博物馆奇妙夜(一)

突然发现不写文的日子格外无聊

实在熬不住 打了一篇小短文

激情脑洞产物 祝食用愉快

 突然觉得这篇文应该叫:性感德拉科在线养孩子

——————激情分割线———————

 

“晚安,麦格校长,斯内普校长,邓布利多校长。”

麦格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笑着朝哈利挥挥手道了声晚安。

斯内普拉着脸,拖长了声音抱怨:“烦人的波特为什么不去魔法部那待着,你脑子里长的芨芨草是忘记修剪了吗?”

“别这样说,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半月形镜片后闪过一丝笑意,“哈利的到来让校长室多了点生气不是吗?我们很久都没有年轻画像的加入了。”

闻言,斯内普没好...

突然发现不写文的日子格外无聊

实在熬不住 打了一篇小短文

激情脑洞产物 祝食用愉快

 突然觉得这篇文应该叫:性感德拉科在线养孩子

——————激情分割线———————

 

“晚安,麦格校长,斯内普校长,邓布利多校长。”

麦格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笑着朝哈利挥挥手道了声晚安。

斯内普拉着脸,拖长了声音抱怨:“烦人的波特为什么不去魔法部那待着,你脑子里长的芨芨草是忘记修剪了吗?”

“别这样说,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半月形镜片后闪过一丝笑意,“哈利的到来让校长室多了点生气不是吗?我们很久都没有年轻画像的加入了。”

闻言,斯内普没好气地给了黑发碧眼的巫师一个白眼,背过身去继续搅拌坩埚中的魔药。

哈利吐了吐舌头,转身走进画中的小径。这条小径并不是一路通到底,它有许多的分支,每个分支边上都会有标注是哪挂上了携有魔力的画像。倘若哈利从校长室出来的早,就像今天,他都会悄悄到每个地方探个头,最后再回到陋居。

先是有求必应屋。嗯不错,有对小情侣正站在槲寄生下接吻,哈利捂住眼睛,偷偷从缝隙里瞟了两眼,心中感叹着年轻真好便不出声地离开了。

然后是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怎么就这么点人?哈利看了墙上的装饰后豁然开朗,复活节放假,当然没什么人留在学校了。

 

再是格里莫广场12号,克利切蹲着身子擦拭着由于许久没人来而积灰的楼梯。大战之后不管是直系亲属还是旁支亲属都死了个七七八八,按道理它已经自由了,但这个年老的精灵仍旧待在这里,这个曾经住着布莱克的地方。

 

等走到通往魔法部的岔口,哈利停下了脚步往岔路深处望去,依旧是一团迷雾,意味着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他也没什么其他的表情,收回目光后继续往前走。

 

那条岔路原本是能走到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的,但那幅画像被摘了下来,在赫敏卸任魔法部长转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后。

 

他到现在还清楚记得赫敏知道这件事后的表情,哈利低下头笑出了声。听罗恩说她第二天冲到部长办公室里和那个同样不好对付的部长硬生生就这件事理论了小半天。

 

倒数第二站,历史博物馆。哈利死前顶多觉得后人会为他们立一块碑,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建了个博物馆来宣扬在战争中牺牲人们的事迹。

 

太过了,哈利之前每天走过这里都会加快脚步,他很少待在这边的画框里,画框外人们投来的眼神令他浑身不适,他觉得自己像极了小时候去动物园时遇上的那条蛇,隔着一块玻璃,别人凑近了瞧传说中的救世主到底什么模样。

 

久而久之,这个画框前驻足的人也越来越少,在这个巫师的世界里有谁愿意站在这看一张没有灵魂的画像呢?这正是哈利想要的,多清净。

 

可今天有点不同,他远远看见一个盘腿坐在地上的人影。哈利扶了扶眼镜,走得更近了些,要不是他已经死了,这时候他一定会由于心率过快被判心脏病的。梅林,铂金色的头发可不多见啊!

 

“德拉科?”他试探地轻唤对方的教名。

 

坐在地上的人被突如其来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惊慌地抬起头,两颗仿佛是上等祖母绿宝石的眼睛镶嵌在稚气未脱的脸直直地撞进了哈利的眸子。

 

他用手支撑着想要站起身,缩短自己和画像之间的距离,然而长时间的盘腿坐导致在他站起来时双腿又疼又麻。“诶呦。”这个粉糯糯的小团子虽然皱着眉喊痛,但还是咬着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抬起头对上哈利的视线。

 

“你是哈利波特?”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要放出光来。“是的,我就是哈利波特。”哈利的心先是一沉,但很快因为对面小粉团子可爱的表现而塌下去了一角。

 

“你为什么会认识我爸爸?”

 

哈利瞬间失了先前的从容,“你爸爸,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那你妈妈是谁?”

 

连珠炮似的发问让小团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揉着后颈,一点点分析哈利的话,一个一个地回答问题。

 

“我叫斯科皮·马尔福,我是德拉科爸爸在我十岁的时候领养的。”

 

 

 

 

 

巴赫

【HP/DH】 磕学家

*娱乐圈paro+论坛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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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帖>>讨论区

【主题】  卧槽你们说这张图是P的还是正主锤了???

 

1L(楼主)

 

卧槽有没有精通PS的姐妹来帮我鉴定鉴定这张图是怎么回事???这年头手中攥着黑科技的神仙姐妹越来越多,简直是真假难辨orz不过每看到一张我就当正主锤了(cp滤镜蒙蔽我的双眼)

 

  【图】

 

   2L

 

  楼主这张图是哪里来的???我那认为圈里图就没有我没看过...

*娱乐圈paro+论坛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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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帖>>讨论区

【主题】  卧槽你们说这张图是P的还是正主锤了???

 

1L(楼主)

 

卧槽有没有精通PS的姐妹来帮我鉴定鉴定这张图是怎么回事???这年头手中攥着黑科技的神仙姐妹越来越多,简直是真假难辨orz不过每看到一张我就当正主锤了(cp滤镜蒙蔽我的双眼)

 

  【图】

 

   2L

 

  楼主这张图是哪里来的???我那认为圈里图就没有我没看过的自豪心被打击到自闭x唉话不多说,存图要紧。

 

  3L

 

  百度云里存了60G德哈图的附议。我一瞬间以为自己是个假粉【amazing.jpg】

 

  4L

 

  对嘛,楼主的图哪里来的?从国外剪辑P图大神那里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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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牛批姐妹帮忙看看这是不是P的???大清早看到这张图惊得把口红都折了。

 

  9L(楼主)

 

  害!这张图是我姐的手机桌面,我偷偷摸摸从她手机上偷来的。今早我和她去喝早茶,她接了个电话,然后急着去厕所,就没来得及把手机锁屏。我瞟了一眼,整个人都呆了。这种惊天动地的图怎么能不留下来!!!然后我就在她桌面上新建一页,截图发我手机上了。虽然土拨鼠尖叫充满了我的脑子,但我依然手抖地销毁了所有痕迹。

 

  10L

 

  楼主姐姐是何方神圣(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11L

 

  莫非是.......不,让我静静,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这就是正主石锤了啊!!!快来几瓶老干妈让我缓缓!!!

 

  12L

 

  楼上的别急,目前还没确定这图是不是真的呢,提前四舍五入小心将来哭着吃面膜。

 

  13L

 

  同样好奇楼主姐姐是什么大佬?是我圈地P图大佬还是剪刀手大佬?

 

  14L(楼主)

 

  说出来你们不要害怕。

 

  15L

 

  我们是德哈cp粉,我们不会害怕。

 

  16L

 

  +1

 

  17L(楼主)

 

  她是《时笺婚》片场的工作人员。欸你们等等,先别激动得刷德哈是真的。她们整个剧组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都磕癌了,所以非常有可能是自己人P的图,只不过没公开而已。我姐之前告诉我,德哈圈镇圈级别的剪刀手木草老师就是剧组里的后期剪辑师,随手一张草稿就被膜拜为神仙的画手塞秋老师也是剧组里的服装设计师。我他妈活了二十几年,都没看过这种全剧组上上下下都摇头磕cp的阵势x

 

  18L

 

  这个要素太多,让我先吞一把速效救心丸缓缓再说。

 

  19L

 

  刚刚用记事本和photoshop帮楼主看了一下,可以初步判定这不是P的。但如果在用过PS之后又用了别的软件工具就不好说了。

 

  20L

 

  我他妈终于把这么多字打完了,草,累死老子了。好了,现在我来说说我的看法。楼上的话不错,这张图确实不是P的。刚刚我用了和楼上一样的方法先初步判断出这张图可能不是P的。然后为了验证同样的问题,我下了ZINX软件(为了下这么个软件,我差点让主机中毒x)对图片中的关键部位以及周围的部分环境进行放大,然后用分解图域分析,发现并没有改动的地方。

 

  然后我又对原图的阴影分析、光源投射分析和场色调分析,发现都没有问题。大概会有95%的把握确定这是张真图。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是国王和王后的照片还是正主实锤的照片。

 

21L

 

  虽然什么都看不懂,但还是为楼上鼓掌。并且我决定为了这么个激动人心的消息背完一本3500英语字典(等等这两者好像没什么关系)

 

22L

 

真他妈技术宅拯救世界!!!来,姐妹们喊出我们的口号!!!我们是谁——

 

23L

 

德哈女孩!!!

 

24L

 

我们在干嘛——

 

25L

 

认真做磕学家,为德哈打天下!!!

 

26L

 

我们的座右铭——

 

27L

 

德哈是真的!!!

 

28L

 

再来一遍——

 

29L

 

德哈是真的!!!

 

------------服务器正忙,请稍后重试-------------

 

30L(楼主)

 

卧槽什么鬼???你们这群疯女人居然把网站搞瘫了???我已经有预感这事儿要上某博热搜了,要真撞破他俩好事我姐可能会把我拖回去暴打一顿(生无可恋.jpg)

 

31L

 

电视剧路人粉表示自己像是被地球拾来的宇宙垃圾,并不懂大家的兴奋点(企鹅挠头.jpg)

 

32L

 

这边还有没入教的圈外人士!!!快入德哈!!!入教送青苹果!!!

 

33L

 

青苹果是什么梗?

 

34L

 

哎呀,就是官方放出的花絮里德拉科说的话呀。扮演红心王后的赫敏·格兰杰去采访他们,问德拉科最喜欢的水果是什么。德拉科是看着哈利的眼睛笑着说的青苹果。众所周知,哈利的瞳色是翠绿色。当时格兰杰女神满脸“我磕到真的了”的表情绝对就是我的写照!!!那个几分钟的短视频我来来回回看了几十遍x妈的德拉科眼神真绝了,我把哈利笑到弯腰的表情理解为害羞(气定神闲喝茶.jpg)

 

35L

 

作为彻底的路人粉,我一开始并不看好这部剧,感觉都是最近才火起来的年轻明星,演技或许配不上这个堪称史诗的恢弘背景。但是后来,我演绎了真香的全部过程。我的内心经历了拒绝-犹豫-试探-震惊-一去不复返。我甚至为了能多看一集跑去充年费VIP!!!

 

36L

 

卧槽楼上是不是在我家装了摄像头???

 

37L

 

感觉今年几部原著改编的电视剧里,《时笺婚》应该是最良心的了。服道化简直无可挑剔,剧里他们俩结婚的场景简直就是我的梦中婚礼!!!从教堂取景到服装设计都能让人尖叫升天!!!教练我也要王后同款的斗篷!!!取景也特别棒,特效就和电影一样。编剧麦格女士也很优秀,不仅把一部超长小说浓缩得恰到好处,而且经典场景更是一处也没有少。他们在避暑行宫的山上骑马然后并肩眺望风景是我原著里最爱的地方,看到电视剧原封不动地拍出来时我整个人都要哭着叫邓导阿爸了。

 

38L

 

作为一个彻底的原著党,我觉得剧情改编得很不错。《时笺婚》的架空背景过于宏大,因为它上到国家圣战,下到朝堂政治斗争。而且篇幅也很长(想当年高三的我废寝忘食,课上看完课下看,睡醒了看睡着了也恨不得听有声小说x七七八八也差不多看了半学期)所以一些部分的删改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相关事件的铺垫又格外重要。麦格女士让我为之敬佩,她串联的剧情一点也不生硬,无比顺滑。

 

39L

 

我他妈必须要在这里吹一遍邓导!!!卧槽这年头这么用心的导演真的不多见了!!!据说为了将原著里焚烧斯迦特森林的那个场面还原,邓导大手一挥买下了一大片林地直接放火烧。尼玛我当时看到这集时简直是目瞪口呆,一激动灌了自己几瓶肥宅水。火烧斯伽特森林我每天都要刷一遍,太爽了。

 

40L

 

《时笺婚》的投资商盖勒特·格林德沃也很有名,据说他和邓导关系特别好。为了邓导他居然把自己御用的几个私人设计师全都拉进剧组了,简直太有爱。

 

4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也是磕到GGAD的点了吗(奈斯.jpg)

 

42L

 

夸人怎么能不夸主演???我在这里吹爆德哈双厨!!!他们演技简直不要太好!!!德拉科演的国王我他妈真是爱死了!!!还有哈利演的王后,不卑不亢的性格我简直要献上我的膝盖!!!他们分崩离析的那晚简直要把我哭死在床上。那时候看王后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我他妈当场就想冲进电视里扳着他的脸让他回头看看国王脸上的表情!!!国王又隐忍又固执地别过头,但眼角还是缓缓地流下泪水。绝对!就是那个微表情,让我彻底沦陷在国王的温柔爱情里!德哈有多甜,前期的国王和王后就有多虐啊(升天.jpg)

 

43L(楼主)

 

瞧瞧这楼都歪到哪里去了,比萨斜塔都要给它让路(默默点烟.jpg)好了众多磕学家们,让我们停止释放彩虹屁,回到正题,刚才那个技术宅姐妹的问题非常值得讨论。这张真实拍摄的图到底是国王和王后的剧情照还是德哈正主的自锤照(我他妈真希望是第二个x只要他们俩能成,我宁愿去娶乔碧萝。)因为《时笺婚》目前只播到一半,有可能是后期的剧透或者另加的剧情,也可能是被删减掉的画面。

 

44L

 

看过原著五遍的人发誓书里完全没有写过国王和王后在花园里接吻的情节。在原著的前半部分,也就是国王还是王储,王后还是魔法学徒的时候,他们的亲密情节要么就是在王储练剑的校场;要么就是霍格沃兹神殿或者占星塔。因为作者觉得如果让他们在花园里腻腻歪歪会碰上没事去花园溜达的纳西莎王后(笑哭.jpg)

 

然后中间部分就是王储登基了,国王和王后都对花花草草不感兴趣嘛,而且那时候又是和红心打仗,王后也离开国王了,当然就没有花园的戏份了嘛。

 

后半部分就更没有了嘛,因为那时候王后由于朝廷反对党的势力,被迫前去边疆要塞,后来国王处理掉那些人才重新把王后迎回来的。卧槽在这里我不得不说一句,作者真是太会了,为了自己的王后废除国家几百年的制度,我愿意为这个苏死人的陛下趟刀山火海。虽然可以理解是政治需求,但是就让爱情戳瞎我的眼睛吧。我要我觉得(明言明语.jpg)

 

不过我看之前的几集也有花园的影子,可能是编剧为了增进两人感情添的戏份吧。毕竟原著还是以剧情线为主的。所以这张图也可能是还未播出的剧透照吧,是不是正主自锤还真说不清。

 

45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作者真可爱,明明水仙王后很赞成他们俩。

 

 

46L

 

建议从服装入手,我记得之前《时笺婚》的总服装设计师在自己的博客里公布过相关服饰,等我把链接找来。

 

【链接】

 

47L

 

磕学家一号接棒。

 

很明显,随着剧情的推进服饰的颜色和风格是不一样的。前几套是国王尚为王储时的常服和礼服,因为那时尚为王储的国王生活得依然非常恣意潇洒,所以他的服饰颜色是那种偏信号蓝的纯色系,还没有国王服饰上的夜蓝色,而且衣服风格也偏休闲,没有国王的约束和繁复。王后那时还是霍格沃兹神殿的学徒,有自己的学徒制服。图上的照片明显是他们登基后国王和王后的礼服,所以登基前的未删减版基本上可以不用看了。这里分享目前《时笺婚》播放出的未删减版,请姐妹自取。不要问我是哪里来的,问就是德哈太美好大家都愿意推广(咧嘴笑.jpg)

 

【链接】

 

48L

 

好人一生平安(双手合十),明天和妈妈去庙里上香,给楼上也求一份。

 

49L

 

姐妹一定要给绝美的德哈爱情上香,我磕的cp爱情万古长存!!!

 

50L

 

我可以没有爱情,但我的cp一定要在一起(握拳.jpg)

 

51L

 

磕学家二号接棒。

 

大家看一看照片,能明显发现拍摄当天阳光是很猛烈的,而且在他们不远处有花在开。说明拍摄当天不是春天就是夏天,我刚才用photoshop把图片放大,发现那丛花是三色堇。三色堇的花期是在夏季。说明这张图肯定是在夏季拍摄的。按照原著剧情来说的话,国王从红心接回王后是十二月,然后几个月之后,王后就去了边疆,但王后绝对是在夏天之前就离开了王都。因为原著里国王和七位选帝侯进行围猎的时候就已经是五月了,那时王后已经离开了。所以假如这是剧照的话,应该是在中间部分,也就是国王登基到两国开战这段时间,而且照片上王室的衣服风格和总设计师给出的设计类型很相似。

 

但问题来了,夏季的时候王室应该已经前往避暑行宫了。然而这个花园的取景明显是黑桃王宫的花园,那么就说明这张图不是剧照图,极有可能是正主自锤图。但也可能是编剧修改了后面的剧情,这一切都说不准。

 

52L

 

  两位磕学家不愧是磕学家,一番解析让我深深得觉得自己脑子除了确保我是个人之外,没有别的用处(给大佬洗脚.jpg)

 

53L

 

  我不管!国王和王后是真的!德哈也是真的!

 

54L

 

  他们俩要不是真的,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捶桌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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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正值大好年华的小男生简直配一脸,连我妈都觉得这俩小伙子贼棒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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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磕学家三号接棒。

 

  姐妹们快堪堪德拉科刚刚转发的评论!!!现在电视剧刚刚播完两国休战的第二阶段,正打算进入最后一阶段。然后邓导刚才曝了一张新海报,德拉科转发了一句“宿敌和苦难,更像一阵狂风把五月的安恬吹散。”这不就是在暗示,王后在五月的时候去了边疆吗!!!卧槽!!!这不就是要石锤了吗!!!

 

  【图】

 

57L

 

  操!!!这张图!!!邓导杀我!!!明明才在一起不久就要走虐了吗???我他妈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当场死亡.jpg)

 

  【图】

 

58L

 

  看来《时笺婚》要虐出新高度了x瞧瞧海报上国王那又不忍又愧疚的表情cnm居然还特地让两个人背对着拍摄x摄影师出来受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掀桌叉腰大骂.jpg)!

 

59L

 

  咦,王后身上穿着斗篷,莫非不是南下而是北上吗???而且而且,王后左手捧着一堆云雪石,右手指尖全都是血,斗篷的下摆也全都是血!!!卧槽!!!这是什么意思???虐王后吗???哈厨要杀人了!!!

 

60L

 

  邓导麻烦开个门,我是查水表的(我不是生气我只是表情扭曲了一点.jpg)

 

61L

 

  磕学家四号接棒。

 

  我来说说我对这张海报的看法。

 

  首先从两个人的背对位置我们可以看出,第三阶段遵循了原著的走向,也就是我本人最爱的一部分——王后被迫离开都城,国王清理宫廷政敌,黑桃国迎来鼎盛时期。不过和原著不一样的是,王后并未前去黑桃国最南部靠近喀尔特沙漠的防线,而是北上。传闻原作者也参与了编剧,或许这就是原作者改编后的剧本,不得不说,我非常期待。

 

下面是我的大胆推测,仅供大家参考。

 

王后手中的云雪石是梅花国的特产,而且他还身披斗篷,也许就是前往了梅花国境内。具体原因实在无法通过海报得知orz。王后的右手和斗篷都染了血,这说明他一定收到了某种伤害。我个人觉得始作俑者不会是梅花王室,梅花国的公主秋·张曾在黑桃的霍格沃兹神殿里学习,和王后的关系算是比较融洽的,而且伤害王后对梅花也没什么好处(小声bb:谁都知道黑桃国王宝贝他的王后),所以这个血迹等我分析过国王再说。

 

我觉得云雪石并不仅仅代表着梅花国的意思,云雪石是极难得的矿石,而王后手中却有一捧,这可谓是价值连城。因此,我有两种猜测,第一是王后带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前往梅花国,第二是王后为了国家财政前往的梅花。

 

然后来看看国王,国王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又悲伤又愧疚了,看来问题很大(摸下巴.jpg)大家仔细看看,国王的脸和王后的脸是相对的。王后是垂着头,看着掌心的一捧云雪石,而国王是抬起下颚,直视前方。他的表情是悲伤而愧疚的,但是眼神却充满仇恨,甚至说已经要冲过去杀人了。无论是看原著还是影视,国王的人设一直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唯一能让他情绪外露的就是王后了。所以我们可以概括出国王怒视的应该就是伤害王后的凶手。

 

接下来我们再放大国王的瞳孔,就会发现他的瞳孔里藏着一条蛇。这明显是个隐喻,用来代指某个家族。感觉作者这么一改编,可能原著里的那个大boss就不是国王的姑父——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不然改编就没意义了。不过七位选帝侯里有几位的家徽都有蛇,也说不准谁会是大boss。

 

从国王那侧散落的花瓣来看,国王手里紧紧攥着的应该是朵玫瑰。国王和王后的定情花就是玫瑰,按道理国王应该很宝贵它,不会捏碎才对。所以这里的玫瑰就不是国王和王后爱情的代名词,我觉得这里的玫瑰很可能就代指女性吧。我个人的想法是凶手想用自己家族中的女性代替王后,但很明显应该是被国王拒绝了,所以才会在王后前往梅花国的途中刺杀王后。那么王后身上的血迹也就可以解释了。

 

而且德拉科转发的评论是莎翁十四行诗里的一句,那首诗的主题就是爱能征服一切,所以最后的结局应该还是he吧。

 

62L

 

被61楼的解说震到只会张着嘴(给大佬洗脚.jpg)

 

63L

 

61L真的不是剧组里的人跑来微服私访的吗???

 

64L

 

同样都是看海报,为什么我就只能看到一张图(泪流满面.jpg)

 

65L

 

卧槽,撕名牌活动的德哈专场视频出来了!!!这简直就是大型姿势现场!!!看得我血压都上升了,今天德哈tag绝对能有几百辆车!!!

 

【链接】

 

66L

 

操,刺,刺激(当场死亡.jpg)

 

67L

 

操,哈利在德拉科下面扭来扭去真的没关系吗???

 

68L

 

他们俩绝对是真的!!!你看片场的采访德拉科从来不让哈利拿话筒!!!而且而且,在拍避暑行宫的戏时,缆车什么的都给剧组用来运设备了,演员都是自己爬上去的。那俩人爬着爬着手就拉到一起了x美其名曰互相搀扶,我不管,四舍五入他们就是在谈恋爱。

 

69L

 

害!《时笺婚》见面会的时候,他们俩视线就没从对方身上移开过,不能正大光明看就各种瞟。把布雷斯整个人都瞟得受不了,毫不犹豫地远离了他们。而且在活动环节,哈利被主持人要求蒙住眼睛去完成任务,他中途差点摔了一跤,你没看见德拉科紧张地直抓话筒,手都攥得发白了。

 

70L

 

害!谈恋爱罢辽!

 

71L

 

害!不就是我得不到的两个男人嘛!

 

72L(楼主)

 

我大概已经猜到这图是怎么来的了x半个月前的一天我姐莫名兴奋,一向坑我的她居然大手一挥请我吃米其林。我当时以为她脑子坏了,现在才知道是她不小心撞见了正主好事。这照片绝对是她拍的,敢光明正大用桌面想必是觉得别人会当剧照。可我们不是别人,我们是磕学家(骄傲.jpg)

 

73L

 

正主没有对外公布想必还在地下恋情当中,让我们静侯佳音吧

 

74L

 

好了姐妹们,正主石锤来了。刚才德拉科用自己的博客发了条博。虽然那张脸鼻梁以下都被手遮住,但那双眼睛我相信各位姐妹是不会认错的。除了哈利谁还能有那么漂亮的绿眼睛?而且遮住半张脸的那只手,虎口处有一个纸鹤纹身,德拉科的手没得跑了。再看看配字,“你的眼睛里是整个夏日。”

 

他们现在在市中心的酒店里。德拉科忘了隐藏手机定位,虽然他立刻删掉了,但是我截图了(得意洋洋.jpg)我可不知道他们俩有什么活动要赶,这回别再想着用啥借口否认了。

 

最后一句,那几个字我已经说累了。

 

德哈是真的。

 

【图】

 

73L

 

德哈是真的!!!

 

74L

 

德哈是真的!!!

 

--------服务器忙碌,稍后重试-----------

 

END

这是篇非典型论坛体,比较无聊,看着玩。前半部分的剧本在这里:(时笺婚传送门)

PS论来自网络owo

昭辞

【德哈】霍乱时期的爱情 疑难杂症解答「1」

文戳这里prologue&Chapter1.
        Chapter2.
        TBC.

1.Chapter2.中巴赫的《D小调托卡塔与赋格》主旨等并不在于本章所述的爱情 仅用节奏等来润色人物情感变化

2..赋格是盛行于巴洛克时期的一种复调音乐体裁.

赋格的结构与写法比较规范.乐曲开始时,以单声部形式贯穿全曲的主要音乐素材称为"主题",与主题形成对位关系的称为"对题".之后该...

文戳这里prologue&Chapter1.
        Chapter2.
        TBC.

1.Chapter2.中巴赫的《D小调托卡塔与赋格》主旨等并不在于本章所述的爱情 仅用节奏等来润色人物情感变化

2..赋格是盛行于巴洛克时期的一种复调音乐体裁.

赋格的结构与写法比较规范.乐曲开始时,以单声部形式贯穿全曲的主要音乐素材称为"主题",与主题形成对位关系的称为"对题".之后该主题及对题可以在不同声部中轮流出现,主题与主题之间也常有过渡性的乐句作音乐的对比.赋格是复调音乐中最为复杂而严谨的曲体形式.

3.德拉科在桑格瓦住了五年没见到哈利是因为哈利在德拉科来之前远渡重洋留学

4.圣经的故事是回忆中的内容 如果有不当之处请提醒我

5.欢迎光临指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Justin_Mo
【Momo的同人文补给站】今日...

【Momo的同人文补给站】
今日推文      德哈
【DH】4891:巫师末日
横竖横·著
“德拉科笑笑。他有想过,当然想过。但人怎么能对抗命运呢?他命中注定是孤独终老,波特很早就替他算过了。”

【Momo的同人文补给站】
今日推文      德哈
【DH】4891:巫师末日
横竖横·著
“德拉科笑笑。他有想过,当然想过。但人怎么能对抗命运呢?他命中注定是孤独终老,波特很早就替他算过了。”

黑蛇在湖边独舞

【德哈】下多瑙河出逃印调

暂定参本人员

【作者】portia

【前言】三条

【收录】

卡里斯玛航线

碧绿恒星宿命论

Animal list=Animalist

七日谈与惶然录

一则黄玫瑰的讣告

【未公开】1-3篇

【g文】

横竖横

Alex

grace粽子

【插图】

阿亚1——2张

【G图】
项圈老师

夜正深

【结语】

五分甜豆乳

点我参加印调

 https://www.wjx.top/jq/44628625.aspx
 感谢以上的神仙们!
 

暂定参本人员

【作者】portia

【前言】三条

【收录】

卡里斯玛航线

碧绿恒星宿命论

Animal list=Animalist

七日谈与惶然录

一则黄玫瑰的讣告

【未公开】1-3篇

【g文】

横竖横

Alex

grace粽子

【插图】

阿亚1——2张

【G图】
项圈老师

夜正深

【结语】

五分甜豆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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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以上的神仙们!
 

你的咖啡已加糖

德哈:我的苹果成精了

※德哈,ky打死,ooc致歉。

※烂,很烂,非常烂,特别烂,根本没有谈恋爱的事


“草!!你特么谁啊!!!”

一大早,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就传来这种声音。

这一声宛若金钟被撞响,传到斯莱特林每个人的耳朵里。

布雷斯滚下床,潘西砸了床头的薰衣草精油,斯内普手一抖多加了一滴龙涎。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德拉科身上棕发的男生眨着绿色的眼睛,凑近问道。

“您——您哪位?”德拉科的眼神毫不友善。

棕发男生从床上下来,一身斯莱特林学院校服,淡绿色的眼睛盯着德拉科。

“您可以叫我莫诺索瑞斯!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您如果愿意的话,叫我莫诺也成!哦哦哦,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一个苹果...

※德哈,ky打死,ooc致歉。

※烂,很烂,非常烂,特别烂,根本没有谈恋爱的事


“草!!你特么谁啊!!!”

一大早,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就传来这种声音。

这一声宛若金钟被撞响,传到斯莱特林每个人的耳朵里。

布雷斯滚下床,潘西砸了床头的薰衣草精油,斯内普手一抖多加了一滴龙涎。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德拉科身上棕发的男生眨着绿色的眼睛,凑近问道。

“您——您哪位?”德拉科的眼神毫不友善。

棕发男生从床上下来,一身斯莱特林学院校服,淡绿色的眼睛盯着德拉科。

“您可以叫我莫诺索瑞斯!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您如果愿意的话,叫我莫诺也成!哦哦哦,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一个苹果。”

莫诺指着德拉科床头柜空荡荡的、印有复杂花纹的深蓝色盘子。

“我的苹果成精了?我记得建国后不许成精的。”德拉科端起床头柜上的瓷杯,喝了口茶后凝视着莫诺。

“那是中国!”莫诺叫道。

莫诺转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叹了口气,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模样,淡绿色的眼睛变成了翠绿色,棕发变成了乱遭的黑发,额头上一闪电疤痕,鼻梁上凭空出现一副破得不成样子的圆框眼镜。

他转过头,微笑地看着德拉科。

“怎么样?My master,是不是很像!”

德拉科用同纳西莎的声音般冰冷的声音说道:

“给我,变回去。还有,在学校里不许叫我master。”

莫诺显然没有变回去的意思,转过头“嘁”了一声,变没了眼镜和闪电形的疤痕,正过脑袋看向德拉科。

“master~!”     

 “滚。”

德拉科穿戴整齐地坐在休息室里,现在太阳刚升起。

白色的灯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看着眼前这个比他矮上一头半的人,心里百感交集。

“如果有人问起来我说你谁?”

“劳德随意,如果说我是master的儿子也可以哦!”

“你在想peach,我踏马才多大就有孩子了?还和哈利长得像的要死,你给我变回去。”

“不要!”

随后德拉科和莫诺索瑞斯扭打成一团。

打斗在玻璃碎裂的声音中停下。

潘西·帕金森直直地站在他们旁边,头发用枣红色的蝴蝶发卡别在耳后,鼻梁上架了一副没有度数的银边眼镜,化着淡妆。

她皱眉,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莫诺,声音颤抖地说:

“德拉科,这是你和哈利的儿子吗?”

“去死!”德拉科大叫一声,用膝盖顶了下莫诺的胯骨,莫诺吃痛,从皮面沙发上滚了下去。

“清理一新。”潘西这才想起来把落在地上碎了的又一瓶薰衣草精油清理掉。

等苹果解释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潘西象征性地拍了拍手。

“建国后不许成精。”她道。

潘西从无痕伸展的珍珠白皮面小包里拿出唇釉和粉底补妆,德拉科盯着莫诺,然后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哟,这么热闹。”

语调轻浮,棕色皮肤的帅哥笑着说道。

潘西连看都没看布雷斯一眼,手里托着一面小镜,欣赏自己的妆容和漂亮的眼睛。

用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按了按眼镜腿,银色的镜框变成了金色。她摇摇头,似乎是对这个颜色不满意,又换了好多颜色,黑色、大红色、青色,最后眼镜框变成了紫罗兰色。

潘西本来想让镜框间隔五秒换一个颜色来着,但又觉得太傻了,所以放弃了这个念头。

德拉科和布雷斯想不明白,只是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而已,至于摆弄这么长时间吗?

不过他们谁也没说出来,只是坐在莫诺旁边静静地看着潘西摆弄自己的眼镜。

“啊!”潘西突然惊叫一声,让昏昏欲睡的德拉科和布雷斯回过神来看向她。

潘西的表情十分惊恐,梅林知道,她见了摄魂怪都没这样。

“我才想起来我打碎了蒙特牌的薰衣草精油,那是要送给阿斯托利亚的!”

她懊恼地狠狠合上小镜,用魔杖对着小包念了句“蒙特牌薰衣草精油飞来”,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紫色玻璃瓶装的精油放到桌上,念了几句魔咒给那一瓶加了几层保护措施。

阿斯托利亚的金发是三七分,七里分出三来编成三股辫,别到耳后用镶有绿玛瑙的蛇形发夹固定,笑起来有一对可爱的小酒窝。

与潘西不同,阿斯托利亚并不喜往脸上涂脂抹粉,最多也就画个眉打薄薄一层淡色口红。

正因为她不喜打扮,德拉科闭着眼都能想出她什么样子。

但是今天的阿斯托利亚让德拉科傻眼了。

阿斯托利亚居然化眼妆了!

眼影淡粉色渐变成嫣红色,眼线末端上挑。唇上口红西柚色,左手提着蓝色的小包,指甲干净,不像潘西一样指甲油一天换十几个颜色。

阿斯托利亚攥着校服一角,僵硬地坐到潘西身边,接过薰衣草精油放进包里,道了声谢。

一屋子的俊男美女,苹果有点受不住。

接着他仔细端详起阿斯托利亚来。

这妹子绝必是个新手。

眼影没有晕开,眼线画歪,还有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手抖。

潘西也注意到了,随即赶紧拯救阿斯托利亚的妆面。

苹果转过头看他旁边的帅哥。

不是德拉科,在德拉科醒之前他看了他老长时间了。

是布雷斯·扎比尼。

布雷斯·扎比尼确实是个帅哥,高挺的鼻梁,睫毛也挺长,那一双唇更是令人想入非非。

“不一定亲过多少人了!”潘西见莫诺一个劲儿盯着扎比尼后尖声道,接着发出一阵同爱尔兰女妖一般的笑声。

莫诺收回视线,脸涨得通红。

德拉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

手法像极了摸马尔福庄园里的白孔雀。

哈利睁开双眼,第一件事揉眼睛,第二件事拿眼镜。

他戴上眼镜往外望了一眼。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他又带上眼镜看窗外。

您特么哪位?

哈利决定再睡一觉,谁知窗外那位敲了敲窗户要进来。

等等,我们格兰芬多是塔楼。哈利心道。

窗外那位又敲了敲窗户,口型像是在说:

master。

master?谁是你master?我要睡觉,您该回哪回哪去。

哈利想到这,冲窗外那位微笑着摆摆手,摘下眼镜放到床头,扎进被子里。

窗外的莫诺索瑞斯看着他的另一位master无视自己继续钻进被子里睡觉,心情复杂的不得了。

但是在礼堂看见斯莱特林长桌上坐着一个没有疤不戴眼镜灰色眼睛的自己的哈利心情更复杂。

对不起,您哪位?

“哈利,你和马尔福的儿子?”有人问道。

“不,不是,我才多大就有儿子了,还是灰眼睛的…”哈利揉揉太阳穴,吸了口气看向那个斯莱特林的自己。

那个斯莱特林的灰眼哈利也看向格兰芬多的哈利。

别问灰眼哈利是谁,问就是苹果。

苹果做了个口型:

master——

哦,合着你就是那个大早起不睡觉敲别人宿舍窗户的人啊!科科。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教给我们知识……”哈利一边切牛排一边低声rap校歌。

罗恩在他旁边猛塞鸡腿,时不时还挖两勺土豆泥。

赫敏盘子里培根三明治,手边热可可,正切着一只没有鸡腿的叫花鸡。

别问,问就是鸡腿给罗恩了。

别问,问就是罗赫。

德拉科托腮看着苹果切牛肉。

别问,问也不是drapple。

“苹果也要吃东西吗?”德拉科问。

莫诺优雅地把小块牛肉送进嘴里,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嘴,优雅——我错了我错了少爷别打!

“苹果需要养分啊,我也只能依靠摄取食物中的营养来保证我的新鲜可口。”

德拉科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继续吃着手上的青苹果。

“话说你真的还能变回去吗?我吃苹果的时候,苹果会痛吗?”

“不会,痛觉的话,我还是在变成人之后才感受到的。”莫诺说完,咬了一口他自己的同类。

德拉科盯着莫诺的灰眼睛,还是皱了皱鼻子。

“你能不能变个模样?你长成这样真像我和哈利的孩子。”

“别问,问就是不能。”

然后莫诺的头被德拉科按进了苹果派里。

“话说今天master您怎么不去找另一位master了?”莫诺一边用手帕擦着脸一边问。

“哪个master?”

“哈利·波特。”

“?他什么时候成你的master了。”

“他们看见我第一反应就是master您和哈利波特的孩子,难道哈利波特不是我的master吗?”

德拉科略一思索,还是决定把莫诺送到哈利那。

“破特。”德拉科走到格兰芬多长桌叫了哈利一声,然后把校袍变成格兰芬多院袍的莫诺甩给他,左克拉布右高尔一个转身一路踩点走出礼堂。

哈利十分懵逼。

“master.”莫诺叫他一声。

哈利和德拉科做出了一样的举动,把莫诺的头按进了苹果派里。

莫诺委屈,莫诺不说,莫诺无可奈何。

“建国后不许成精!”哈利在莫诺索瑞斯讲完事情的经过后叫道。

“哈利,这是你和马尔福的儿子吗?”

“哈利,对不起,这是你和马尔福的儿子吧?”

“哈利,你和马尔福连孩子都有啦?”

“哈利——”

“不是,不是,不是,他不是我儿子!”哈利疯魔似的抓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因为大喊大叫被斯内普教授扣了二十分。

莫诺索瑞斯一脸无辜地看着哈利。

哈利强压下火气,并不怎么踩点地走进魔药课教室,也没看旁边是谁就落座了,直到开始上课后他才注意到旁边是杀千刀的德拉科马尔福。

“我说,你为什么没事闲的要让苹果成精。”

“又不是我想让他成精的,现在全校都在传他是我们俩的儿子。”

“这不是你的苹果吗?”

“我怎么知道他会变成你的样子。”

“波特先生,安静,格兰芬多扣十分。”

成吧成吧成吧。哈利抚了抚自己乱糟的头发,双手在空中划了一下,然后假装看课本。

“你有没有考虑过真的和我要个儿子?”德拉科突然问道,哈利一瞬间以为旁边这人是不是偷了德拉科的头发。

哈利摇摇头,但他没说话。

他偷偷瞥了一眼用PPT讲课的斯内普,然后继续低头看课本。

“哦,但好像,全校都希望我们有一个儿子啊,连克拉布和高尔见到莫诺都觉得是我们儿子,然后欣喜若狂。”

“啊?”

“全校都知道我喜欢你,只有你不知道,不然你觉得他们为什么问你说莫诺是你和我的孩子而不是和任意一个灰眼睛女孩的孩子?”

接着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

总之过后哈利的脸红得像校服内衬一样,斯内普的脸黑得像他的袍子一样。

“上课谈恋爱,格兰芬多扣二十五分。”

“哈利,这是你和马尔福的儿子吗?”

“哈利,对不起,这是你和马尔福的孩子吧。”

“哈利——”

“是的,是的,是,别问了,什么都别问。”黑发傲罗揉了揉斯科皮的铂金色头发,又揉揉阿不思的一头乱毛,冲众人笑着,身后是铂金色长发治疗师,一脸再问死球的表情。

昭辞

【德哈】霍乱时期的爱情.

上承prologue&Chapter1.
 本章建议与巴赫《《D小调托卡塔与赋格》》搭配食用.(3分41秒开始赋格部分 与本文相关)

Chapter2. 

Phenylethylamine,苯基乙胺--

心跳加快,手心出汗,瞳孔放大;

Norepinephrine,去甲肾上腺素--

血压,心率,血糖含量增高。

真是见鬼。

年轻的医生镇定地逃进了马车。

单薄的衬衣外套下的心跳是合上钢琴盖欲盖弥彰都不可消弭的Prestissmo--

最急板。

德拉科扯了扯领带。

深呼吸。一,二,三。

这次是《Toccatta in D Minor》(注1)。...

上承prologue&Chapter1.
 本章建议与巴赫《《D小调托卡塔与赋格》》搭配食用.(3分41秒开始赋格部分 与本文相关)

Chapter2. 

Phenylethylamine,苯基乙胺--

心跳加快,手心出汗,瞳孔放大;

Norepinephrine,去甲肾上腺素--

血压,心率,血糖含量增高。

真是见鬼。

年轻的医生镇定地逃进了马车。

单薄的衬衣外套下的心跳是合上钢琴盖欲盖弥彰都不可消弭的Prestissmo--

最急板。

德拉科扯了扯领带。

深呼吸。一,二,三。

这次是《Toccatta in D Minor》(注1)。

赋格。(注2)

伏兰切河一般永不间断的单簧管跳跃,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一浪掀过一浪,不算急促亦不平缓。

心烦意乱的马尔福医生逮不住赋格的尾巴,就去抓巴赫的头发。

满脸白胡子严谨而疯狂的老头儿仁慈地给了他两个小节冷静下来稍作思考。

然后蔫坏的入土了一个多世纪的老伯伯又从棺材里溜出来撒了一把交叠变换的四四拍在这个即将把汹涌的情愫塞进心里的年轻人头上。

犹如撒了一把苯基乙胺。

马尔福医生抹了抹脸。

“先生,您脸色不太好,需要我去买一些药吗?”

“苯基乙胺。”

“什么,先生。”

“…没什么,见鬼。”

自一八七五年七月十四起,德拉科•马尔福医生一个人,或是坐着他的马车频繁地出现在第三区,一个不见霍乱但富贵病满地乱爬的街区。

霍乱暂时被捆上了不太结实的绳索,只知道劳作的老实巴交的农人或是已被金钱塞满了大脑肚肠的富翁给予了医生最大的感激最高的最重,以及最多的信任。

一个年轻有为博爱善良的医生呼吸呼吸第三区结晶富裕的空气有何不可?

在这个腐朽教义按着平等开放的脑袋让他俯首称臣的小城,谁会想到德高望重的马尔福医生跑到第三区是为了一个男人?

“摩西看到了主的脸么?”

“当然没有,小安拉。主是圣神的,再纯洁无暇的人都无法看到主的面目…”

一八七五年七月二十日下午二点五十分,阴影偷窥狂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接受了布莱斯长官的一剂劝慰吗啡,咽了咽唾沫,像是咽下了一整瓶安非他明(注3),普通人一样镇静而又疯子一样内心癫狂地按响了波特家的门铃,严肃而正经地告知女仆此行是来拜访哈利少爷,上次见面令他如遇故人。

他向前走着。

像是盛夏的方程式,一步一步。

耐心而又急躁,准确而又疏忽。

他离春日的伏兰切河愈来愈近了。

不再甘心从高山上眺望或是巨木后窥探。

温润的声音自梧桐木旁传来,端着三分温柔七分敬畏,和上约旦河上的甘霖,仔细捏出圣经中上帝的面庞。

德拉科默不作声地听着,他站在那个男人的身后。

他用耳朵端详着男人塑出的耶和华,然后鬼使神差地给他添上了一双祖母绿的眼睛。

他一哆嗦,伊甸园的蛇好像在盯着他。

他晃了晃脑袋,思绪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白皙细腻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指着书页,微微偏着脑袋,对身旁扎着辫子的小女孩儿认真地讲着故事,侧过的面庞上架着的镜框闪着细碎的光。

金发的年轻人再次入定。

然后好动的孩子抓住了偷窥者。

然后一对祖母绿正正对上了德拉科。

见鬼,巴赫的托卡塔里没有休止。

“德拉科先生?”黑发的年轻人先开了口,同时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让她先回家。

德拉科猛的回过神,愣愣地被托在墨绿色的海洋里浮浮沉沉了两秒才爬上岸:“啊,许久不见,波特先生。”

“马尔福医生是来找我父亲的么?他下午出去了。”

“不是的,我是来拜访你的。”

“我?”绿色的眼睛里添了些疑惑,而疑惑的下面不知道藏了些什么。

“唔…”心跳居然是adago,不算太快,德拉科莫名缓了下来,再次看向哈利的浅灰色眼睛含着恰到好处不失分寸的笑意,桑格瓦的七月坠入其中,漾开涟漪,“听闻波特先生十八岁时远渡兰斯卡研修文学,方才听先生与安拉--她应该叫这个吧,讲圣经的故事,语言不似教堂神父枯燥无味,想必应该是钻研文学多年才能得此风趣生动的故事,我今日前来拜访是想与波特先生共叙文学,不知少爷是否赏脸?”他在结尾画了一个鬼脸。

黑发男人似乎有些热,脸上红了些许,转过脑袋轻轻咳了一声,复又在长椅上坐下:“能与马尔福先生相谈,绅士荣幸,”他将右手攥成拳,放在嘴边,似是有点不好意思,“还有,叫我哈利就好,我们算是熟人吧…”

他在结尾标注了一个fp(注4)。

德拉科微愣,而后轻笑,此刻他又是波澜不惊的马尔福医生了。

他开出了一剂处方,是轻度感冒的病人不敢轻易接受的头孢,是疟疾患者不敢轻易尝试的砒霜--

“哈利,你可以为我讲一段圣经吗?”

猛药灌下,医生惶恐不安,病人头晕目眩。

桑格瓦的七月,火星四溅。

注:
1.《Toccata in D Minor》是巴赫的一首经典作品,典型的巴洛克时期音乐
2.赋格是一种音乐表现手法
3.安非他明:苯异丙胺,与苯基乙胺功能相似,但危害神经中枢,常用来制作精神毒剂(敏感词汇)。
4.音乐名词,强弱。

g22em

【德哈】马粪真的很浪漫

一个战后不久的故事,可能会有后续。

第三次发了。我觉得已经很清水了😭

评论走链接吧。

一个战后不久的故事,可能会有后续。

第三次发了。我觉得已经很清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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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拽哥专业调情N年✌

拽哥专业调情N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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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缇娜

【德哈】小精灵与偷心巫

*ooc预警   

  
   


   

  哈利又一次被堵在自己家门口进不去了。 

  他试过了短时间内一切能想的起来的密码,然后被要求继续书写精灵族的校验码——透明屋的小圆门始终纹丝不动。 

  一次又一次地重试,气恼而沮丧。 

  哈利知道小屋肯定又惨遭邪恶的窃窃巫的毒手了。他们是森林里最可恶的一族,每天不停地偷窃各种各样的东西,无所不偷,无孔不入。用种种你闻所未闻、意想不到的手法,偷走你的心爱之物。他们干尽了坏事,天怨人怨,但大家却防不胜防、无可奈何。 

  不知怎的,这段时间他们盯上了他的透明屋,...

*ooc预警   

  
   


   

  哈利又一次被堵在自己家门口进不去了。 

  他试过了短时间内一切能想的起来的密码,然后被要求继续书写精灵族的校验码——透明屋的小圆门始终纹丝不动。 

  一次又一次地重试,气恼而沮丧。 

  哈利知道小屋肯定又惨遭邪恶的窃窃巫的毒手了。他们是森林里最可恶的一族,每天不停地偷窃各种各样的东西,无所不偷,无孔不入。用种种你闻所未闻、意想不到的手法,偷走你的心爱之物。他们干尽了坏事,天怨人怨,但大家却防不胜防、无可奈何。 

  不知怎的,这段时间他们盯上了他的透明屋,时常破译咒语,解开密码,盗用小屋,害得哈利有家不能归。这是他丢的第三座透明屋了。 

  气到不行的小精灵红着脸对空气愤怒地大喊:“你们这些可恶的贼、强盗、小偷、病毒、木马、黑客……” 
   


   

  哈利喜欢仰躺在唱那些婉转动听的精灵歌谣,总是害得无数睡眼朦胧的幼崽们忍不住闻声竖起耳朵——就都提早出世了。 

  从前的他这时会赶紧一骨碌下树,欢天喜地地收集精灵幼崽褪下的那些梦一样薄脆轻盈的胎衣,它们曾是哈利透明屋里最美的收藏。还有一阵阵小鸟清脆悦耳的啼啭,蝴蝶遇到喜爱花朵时难为情的红晕,秋天苹果林醉人的甜香,诸如此类的藏品在波特家透明屋里俯拾皆是。 

  一想到那些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哈利就黯然神伤——前些年第一次失窃时,它们就被窃窃巫偷走了,也不知给怎么糟蹋了。 

  自那以后,他的频频遭扰遭窃。第一次失窃时,哈利差点哭成个泪人儿,度过了好几个失眠的夜晚,要知道那些藏品可都是他最最在乎的东西。他乐此不疲地采集整理,每天喜悦地欣赏把玩。现在就这样消失了,对他真是莫大的打击。

  罗恩是哈利最好的朋友,但他也非常不解:“老兄,你怎么会这样呢?据我所知,你这种癖好在中老年人类中很常见,可我们精灵都理性开明,是不会对琐事钻牛角尖的。你这么敏感脆弱的话,这漫长的三百年寿命岂不成了煎熬啊?”

  哈利告诉他,自己捕捉到的那段他进行光合作用时的录像也不见了。对方听了使劲摇了摇头:“那就再拍一段呀,我的翅膀整天都在进行光合作用呢。” 

  对他的迟钝哈利大为光火,“那可是我们刚认识感觉最美好的时候记录下来的光合作用呀,现在你见到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心跳了!” 

  “老那样跳,我会得心脏病的。”罗恩也有些生气了,他觉得哈利是在胡搅蛮缠。 

  这下哈利更生气了,眼泪哗啦哗啦,把他栖身的那棵大树都淋湿了。 

  “好啦好啦,”罗恩最见不得人哭,“哈利,小屋里丢点花里胡哨的东西还没什么,你可别因为不务正业,引狼入室,以后给家族带来麻烦啊。” 

  哈利突然不想哭了,他悄悄翻个白眼,使劲揉了揉脸,从树上跳下来跑去找自己的另一个朋友赫敏了。 

   

   

  赫敏的透明屋在泥土下面,她在老榕树的根须上敲了半天,底下才闷闷地传来一声:“谁呀?” 

  “是我,哈利。” 

  “又怎么啦?”地下马上出现一道柔黄的光,哈利迎着光走进去,赫敏笑呵呵地在他身后关上门。 

  听了哈利的控诉后,对方安慰道:“别难过,我有办法收拾那些坏家伙!” 

  机灵的女孩到族长邓布利多那儿如此这般一说,马上给哈利争取到了第四座更大的透明屋。 

  然后,很快,他的屋子一如既往地又被非法侵占了。 

  不,准确地说,那个惯犯也随机落入了法网——赫敏布置的盘根错节的魔鬼网抓住了这个专偷哈利透明屋的窃窃巫。 

  他被绊住了手脚,坐在错综复杂的须根笼子中,现出了原型,不再透明。但他并不慌张,除了稍微有一点窘迫外显得若无其事。灰眼珠骨碌碌转动着,不避不惧地看着屋子里的三个人,眼光明显在哈利脸上多逗留了一会儿。 

  “这时候太晚了,明天再请示邓布利多,看怎么发落这个惯犯吧。”罗恩说着,仔细检查魔鬼网开关,“哼,他逃不了!” 

  三人正准备离开,那个窃窃巫突然发话了:“等一等,红毛韦斯莱!穷鬼!”梅林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罗恩的姓氏的,“我其实是被窃窃巫他们逼着到这里的,你们可以听听我的苦衷吗?”他说话慢悠悠的,有点招人厌。 

  没有谁理睬他,罗恩还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有哈利踌躇了一下,放慢了脚步。赫敏发现了朋友的犹疑,赶紧拉了下哈利的手臂:“不要轻信他的话,窃窃巫一向很狡猾。” 

  哈利难为情地笑笑:“怎么会,我只是想问问他把我透明屋里的东西弄到哪儿去了。” 

  走出去老远,他们还能听到那个窃窃巫在身后拖着长音大叫:“喂!那个善良的小疤头!相信我是迫不得已的!” 

  他在跟我说话吗?真没礼貌。哈利气愤地想,好奇和恼怒使他的那个想法更坚定了:他要去问问那个一头金发的窃窃巫,他被偷的那些藏品怎么样了。 

  当天夜里,哈利向赫敏撒谎说去罗恩那儿,然后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透明屋里。 

  在明亮的月光下,他注视着须根笼子中困兽般的窃窃巫。对方没有睡着,见到他来,眼睛里似乎有光一闪而过,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似乎哈利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中。 

  哈利看着他,不愿先开口,还是他主动打破了沉默:“你好啊,小疤头!” 

  那口气好像跟自己很熟似的。哈利板着脸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他露出诚恳的笑容:“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吧。” 

  “哦?” 

  首先,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老跟你的透明屋过不去。”见我不置可否,他继续说下去,“其次你一定对我也很好奇——我究竟是怎样破译密码进入你的透明屋的呢?” 
   
  “这是情理之中的嘛。”我故意淡淡地说。 

  “在告诉你这两个答案之前,愿意先听一下我的故事吗?尽管放100个心,我绝对不会要求你放我出去的(哈利心里哼了一声)。因为你大概想不到,其实身陷囹圄对我倒是一种莫大的解脱。” 

  哈利没出声,听他自顾自地讲下去:“说来话长啊,知道我们为什么喜欢窃取别人的东西吗?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们的寿命太短了,比起你们漫长的三百年光阴,我们区区三十年的寿命短得简直像白驹过隙,这太不公平了。哦对,我叫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愿意为您效劳,小波特先生。” 

  见哈利若有所思,窃窃巫又深深叹了口气:“这也是我根本不想出去的原因,反正现在我已经二十九岁多了。当我们了解自己生命的长度后,基本上就生活在被时间和恐惧通缉的痛苦之中了,所以我们特别嫉妒、憎恨你们以及其他高寿的族群,能够拥有那么漫长从容的时光!小偷为贼,大偷为盗,这两种我都不屑为之。” 

  哈利还是不太相信,德拉科便用更认真的语气说道:“任何一种行为都有追求的最高境界,我们也不例外,我窃取的可都是别有情趣的难得之物。通过你的那么多藏品我就知道,你也是个有追求的精灵。” 

  “请问你偷了我那么多东西后是怎么处置的呢?”哈利忍不住问道。 

  “这个嘛,先别急,我马上就会告诉你的。嗯,你想不想知道我原先是什么?巫?精灵?都不对,其实我原先是人,是被窃窃巫首领里德尔从人间偷来拐来骗来的人类的孩子,然后他们威逼利诱,残忍地把许多像我这样的孩子训练成各种各样的贼,专门为他们偷盗各种东西。 

  “我们分工明确,偷的门类千奇百怪。最不入流的是专偷森林里老弱病残精灵们的那些小混混了。盗亦有道,20岁那年,我得以跻身窃窃巫中最特殊的一个小组,那里集中了族里所有最出色最顶尖的高手。 

  “我最擅长的是寻觅并偷窃你们精灵族的心爱之物,所以也有人管我叫做‘偷心巫’。也许因为原先是人的缘故,我知道什么样的物品最珍贵,当然这珍贵有时只是针对特定的精灵而言的,有时则放之四海而皆准。然后我们再据此向不同的受害者设定并索取赎金,我深谙这方面的心理之道。 
   
  “你们认为我们的行为是可耻的,但我认为这只是雕虫小技,因为时间才是真正的大盗。他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对所有的一切潜移默化或公然转变,他改变着我们的头发和皮肤,偷走了所有人的生命和活力。跟他比起来,我们的行为简直连小打小闹也算不上,不是吗? 
   
  “现在我也很快要被他收入囊中了,所以我才会这么视死如归。言归正传,是我最先发现了你的小屋,在古板乏味的精灵族里你是一个异类,那些丰富精彩的藏品是我鉴定过的最有品味的艺术品之一,丝毫也不比情感炙热的吸血鬼的藏品逊色。嗯,而且很合我的口味。 
   
  “我们的专业黑客会协助我解开你的透明屋密码,让我登堂入室探囊取物。然后我们视受害人的经济情况而决定赎金的多少。” 
   
  哈利好奇地问:“那,为什么我被偷了这么多心爱之物,却从没有收到过赎票的信呢?” 
   
  “我们只做大户的,对那些经济能力有限的精灵一般不会联络。” 
   
  哈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突然想起了刚刚面前这位窃窃巫对罗恩喊出的那句咬牙切齿的“穷鬼”。 
   
  德拉科哈哈大笑起来:“小疤头,千万别生气哦。”他说话还是慢吞吞的,哈利真想狠狠给他一拳。 
   
  “难道你没有毁弃我的那些收藏品吗?” 
   
  “毁弃?怎么会?我的目标是你们小精灵心目中最重要的东西。因为我们太缺乏这些闻所未闻的情感了,像美好、感动、甜蜜、奉献……所以除了小部分被受害人赎回外,绝大部分都被收藏在我们窃窃巫的博物馆里,边上还有我的附言,以便让巫师,尤其是孩子们参观了解你们所谓的情感是怎么回事。某种意义上,它又是一座情感图书馆呢。” 
   
  哈利对“小精灵”这个称号多少有些不满,但他不由得不信:“马尔福先生,请问您看到过我的一小段录像吗?” 
   
  “什么内容的?” 
   
  “啊,是、是罗恩·韦斯莱的光合作用,录在一片枫叶的标本上。” 
   
  “哦……”德拉科低吟着,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敢夸口自己过目不忘,但好像是有的。我得去我们的博物馆查一下才能确切地告诉你。” 
   
  “如果还在的话,请您务必还给我,好吗?” 

  金发的偷心巫盯着黑发的小精灵:“你确定这个对你真的非常重要吗?” 
   
  哈利拼命点头。 
   
  “那个罗恩·韦斯莱——”德拉科顿了顿,“他是你男朋友吗?” 
   
  “??!”哈利又开始拼命摇头。 
   
  “我就说嘛,”德拉科耸耸肩,“你看他那穷酸鬼的样子!最起码活了一百多年了吧?还没我有钱呢。”见对方摆出一副快要生气的表情,他忙换了个话题,“其实失去了就顺其自然嘛,现在在我看来,我原先费尽心机盗取的那些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在时间的长河里,它们都只是不起眼的一滴水珠而已。” 

  哈利又开始一个劲的摇头:“可是这滴水珠里有我最珍爱的东西啊!” 
   
  “我不明白,小——” 
   
  “因为你从来没有过友情,也从来没有体会过爱。” 

  “可那难度太大了!” 

  “这难不倒您,您就是这方面的高手呀!”哈利恳求道。 

  “但里德尔对发生在自己族里的作奸犯科的行为,惩罚是极其严厉的,一旦被发现,会身中水箭,最后化作一摊黑水……”德拉科可怜巴巴地看着哈利。 
   
  在后者的再三请求之下,他才很不情愿地答应试试看。 
   
  于是哈利笨拙地开始研究赫敏布下的魔鬼网,在德拉科毫无用处的指点下,他干脆一把火烧了那团植物。 
   
  德拉科迫不及待地蹿了出来,活动着身子,仔细地按摩着被铐过的手腕和脚踝,用跟刚才完全不同的声调说道:“小疤头,如果你想和我一起去博物馆的话,很有可能变成里面活生生的一个展品哦。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伤害你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我们还是就此告别吧。” 
   
  哈利急了,明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但仍存了一丝天真的幻想:“马……不,偷心巫先生,你刚才答应过我的——” 
   
  “嗬,你明知道我是偷心巫,还会这么相信我,简直笑死巫了!对我来说,最有挑战性和成就感的,莫过于成功俘获别人的心了!此刻我的自由就是自身才能的最好证明,不是吗,小疤头?”德拉科扬了扬下巴,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差直接往他脸上写“有种来打我”几个字了,“不过你也好歹学到了点什么,别一天天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随便告诉你一声,你那几间透明屋,正专门存放着那些我们盗来的情感物品呢。” 
   
  “赃物!”哈利咬着牙更正他。 
   
  “好啦,这个纸鹤留给你,小心气炸肺哦,”德拉科从怀里掏出一团东西,展开手后小小的纸鹤扑闪扑闪地飞到哈利面前,“因为生命的短促,所以我尤其对各类情感充满好奇。虽然很遗憾,我好像从来没有拥有过那种美好的情感——” 
   
  哈利冷笑:“你这样的骗子还幻想着有人会真心对你?”他一把拍开翅膀都快扇到自己脸上的纸鹤,“谁要你不知从哪儿偷来的脏东西!” 
   
  偷心巫不以为然地“拜——”了一声,在纸鹤略显凄凉的啼叫中扬长而去。 
   

  不争气的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哈利哭了,心里恨死了马尔福,这个十恶不赦的巫师! 
   
  泪眼朦胧中,有谁进来了,轻轻地用几片柔嫩的花瓣拭去他的眼泪。 
   
  “敏——”哈利呜咽着,“我、我把窃窃巫放跑了……” 
   
  对方没有吭声。等哈利觉得不对劲抬起头来,眼前除了那只令人心烦意乱的纸鹤,却什么人也没有。 
   
  天渐渐亮了,赫敏和罗恩他们马上就要来了,面对空空如也的须根笼子,哈利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于是只能采取一走了之这种不太负责任的做法。 
   
  这次他是真正无处可去了,无奈地带着纸鹤在森林里漫无目的的游荡。他无意留下那个不知道是哪个精灵所做的小手工,可这小东西就跟成了精似的寸步不离。 
   
  都是那个可恶的马尔福!哈利心里的愤怒之火熊熊燃烧,突然决定冒险犯难去窃窃巫博物馆,拿回自己的东西。 
   
  哈利向窃窃巫地盘上的树木们打听到,他们还真有个无耻的博物馆呢。 
   
  “简直不敢相信,这些小偷还把这座赃物的藏馆造的如此堂皇……”哈利躲在角落里喃喃道。 
   
  自不量力的跑到大贼窝里去偷东西,哈利心惊胆战地刚开始在第一层里寻找,就不幸被他们逮住了。 
   
  许多小的窃窃巫都认识哈利,因为他们曾偷过他太多东西。哈利被关一间黑暗的密室里,不经意间听他们说已经给自己的朋友们送去了一封勒索信。 
   
  可是过了很久也没有一个精灵来救他,哈利又饿又渴,翅膀无力地耷拉下来。 
   
  几天后他绝望了,蜷缩在角落里奄奄一息。 

  突然,哈利听到有谁在叫他。他睁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和那人金灿灿的头发。他大吃一惊——那竟是早就逃走了的德拉科·马尔福。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德拉科示意哈利跟他走时,后者依旧迷迷糊糊地如坠云雾。 
   
  可他们还是被发现了,其他的巫师对他们狂追不舍,连放水箭。 
   
  直到赶回精灵们的森林里,哈利才发现德拉科的背上还插着几只箭。 
   
  “还有这个,还给你。”受了伤的偷心巫艰难地递过来一个用藤条卷住的东西,它已经被他的血染成了黑色。 
   
  “马尔福,马尔福你不要紧吧?”哈利吓坏了,一个劲地摇晃着对方的肩膀。 
   
  “没事的小疤头,你别再摇我就没事。”德拉科呲牙咧嘴地强颜欢笑。 

  哈利连忙收回手,“我叫哈利,哈利·波特。”他抽泣着说。 
   
  “噢,我知道的,哈利,我一直都知道。嗬,其实你不来这儿,我也会想办法把这张光盘偷出来还给你的……别哭啦,我可不值得你伤心。本来我才不会这么做呢,反正自己的生命马上就要到了,这才豁出去做一回好人的。我可是偷心巫,千万别又被我迷惑了。” 
   
  “不是的……”哈利泪如泉涌,一滴滴落到德拉科的身上,“你是个好、好人……” 

  偷心巫的脸上露出了甜蜜而满足的微笑:“这几天我一直在幻想,如果我是一个人的话,过着那种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然后他的身子渐渐化作一摊黑色的水,连带着刚才滴落在他身上的眼泪,哈利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蒸发消失了。 
   
  而一直立在哈利肩头的那只纸鹤,也突然不在动弹,一翻身滑到了地上,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纸鹤”。 
   


   

  回到精灵族的议事厅,哈利远远地就听到赫敏同罗恩一起正在和邓布利多争论着:到底是向窃窃巫们妥协救人,还是置他的安危于不顾,坚守底线。说到一半,罗恩还气愤地差点掀翻了桌子。 

  哈利猛地推门进去:“给大家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 
   
  他没有看一眼邓布利多。 
   
  哈利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透明屋。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了。 
   
  解开一道道藤条,里面竟然就是他曾日思夜想的枫叶标本的光碟,标签上是他写的“傻罗恩的光合作用”,边上还附着一张署名为“窃窃巫博物馆”的说明书。 
   
  这个,是德拉科的手笔吧。 
   
  哈利怔怔地看着光碟却再也没有兴趣去放那段曾经觉得非常宝贵的录像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地上散落着几片已经干枯的花瓣。 
   
  他下意识捂住了放在心口位置的那种纸鹤。 
   
  此刻,哈利终于知道那个曾用花瓣为自己拭去泪水的是谁了。 

  “所以……这就完啦?”黑头发的小男孩不满意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不然?你还想听什么?”坐在床边的男人挑了挑眉看着和他像极了的男孩。 

  最开始的男孩推了下正躺在他旁边的另一个男孩,示意让他提出来。 
   
  头发金灿灿的男孩撇着嘴:“父亲的故事里德拉科和哈利最后总能走到一起的——” 
   
  “爸爸爸爸我们要让父亲讲!”黑发男孩不等他说完就叫道。 

  “不行,阿不思,你老爹现在在圣芒戈值着班呢——斯科皮你快从我怀里出来!双面镜不在这里!回到床上去!立刻!

   

  【END】 

 

*后面可能会把少爷骗孩子的部分写出来 给小精灵一个圆满的结局hhhh

 

小粥

【HDH无差 授翻】Away Childish Things 长大成人(6)

“看起来很帅。”德拉科补充说。

哈利脸红了,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子。他敢打赌,世界上所有的女孩都会觉得德拉科很帅。

简介:Harry意外变成小孩子了。Malfoy不得不帮助他。

原作者(Author):lettered

原作地址(original work in AO3):Away Childish Things (点我吖)

译者:小粥(porridge),AO3 account: porridge123

CP:Draco Malfoy/Harry Potter(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清水慢热

授权截图请见合集第一篇,本章...

“看起来很帅。”德拉科补充说。

哈利脸红了,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子。他敢打赌,世界上所有的女孩都会觉得德拉科很帅。

简介:Harry意外变成小孩子了。Malfoy不得不帮助他。

原作者(Author):lettered

原作地址(original work in AO3):Away Childish Things (点我吖)

译者:小粥(porridge),AO3 account: porridge123

CP:Draco Malfoy/Harry Potter(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清水慢热

授权截图请见合集第一篇,本章7k字

(6)

第二天早上,哈利在床上醒来。一张真正的床,一个真正的枕头,还有床单,所有的东西都是真的。

起初,他以为这一定是达力的床。有一次,哈利被人忘在家里,他偷偷溜到达力的床上,想体验一下睡在床上是什么感觉,只是——这次感觉不一样。哈利猛地睁开眼睛,摸索着寻找他的眼镜,那副眼镜折叠在床边的五斗橱上。当哈利戴上它们时,他看到了一只银狐。

它一直在盯着哈利,一看到哈利醒了,它就转过身去,小跑着穿过了墙。

这肯定不是达力的床。

哈利跳了起来,意识到他穿着的不是自己的睡衣。他甚至没有睡衣,只有一条旧短裤,有时是达力的旧衣服——但这些是真正的睡衣,柔软、温暖、棉质的。白色,带蓝色条纹。一定是马尔福先生做的。哈利惊慌失措,想起了那些坏老头,但他更担心的是那张床,他不应该睡在上面。他告诉马尔福先生——德拉科——他本应该呆在碗橱里,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到床上的,但他肯定是睡在床上了。

哈利赶紧把床单抻直,把枕头抖松。他想知道是否有一个铺床咒语,然后又想知道他从昨天的那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德拉科做了一个魔法蛋糕,达力31岁了,还有,哈利会施魔法——用他自己的魔杖。德拉科告诉他应该一直随身带着魔杖,所以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哈利正在疯狂地寻找魔杖。

哈利抬起头。他在一个只有一扇窗户的小房间里。床摆在一面墙的中间,那扇正在被敲的门在对面的墙上。门的右边有一个柜子,上面放着一个大碗和水罐;左边是一个五斗橱和另一扇门。他在一间卧室里,第二扇门应该是柜子,哈利猜。

“哈利?”门的另一边有一个声音说。声音很闷,但听起来像德拉科。

有那么一瞬间,哈利在认真地考虑要不要跳进柜子里。但是他说:“嗯,怎么?(Yes?)”

“你介意我进来吗?”德拉科说。这感觉很奇怪,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哈利这样的问题。

“可以?”哈利说,“我的意思是,不,我是说,我不介意。”

门开了,哈利脑子里一下子飞出了他想象中的昨天的情景。德拉科站在那里,看上去非常真实,哈利知道他也不可能梦到任何长得像他的人。“你睡得好吗,哈利?”德拉科问。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哈利脱口而出。

“我带你进来的。”德拉科说。

“我没打算睡在床上的。”

“哈利。”德拉科皱起眉头,“是我把你放上床的。”

“这是谁的床?”

“我的。我待在实验室里。”

哈利瞪大了眼睛。德拉科不仅允许自己睡在床上,而且那还是他的床。哈利偷偷地看着那些皱巴巴的床单。他并没有铺好它们,他希望德拉科没有注意到。“还有……这些?”他扯了扯睡衣。

“我把你的衣服变成睡衣了。麻瓜……也穿睡衣的是吗?”德拉科不确定地问。

德拉科没有抱着他进来,哈利现在才意识到,他应该是使用了魔法。“是的,我们——他们穿睡衣。”哈利说。

“很好。我不擅长麻瓜研究学,但我认为我也没这么差。”德拉科把门开得更大了。“如果你饿了的话,我已经做好了早餐。”

哈利睁大眼睛,跟着德拉科出了门。卧室正对着一层的实验室,这让哈利觉得奇怪,厨房却在楼上。但他又想到了在一层的好几个壁炉。也许是因为公寓里有个实验室,所以才布置得不一样。又或者,也许魔法公寓本身就是不同的。上楼时,哈利能闻到从楼上飘下来的培根香味。他尽量不让自己跑得太快,以免撞到德拉科身上。

在厨房里,鸡蛋在炉子上的平底锅里自动翻动着,橘子自己挤成汁,然后滴落进一个罐子里。培根在鸡蛋旁边的另一只平底锅上咝咝作响,几片面包漂浮在火焰上烤着。牛奶和果酱放在桌子上,阳光透过蓝色的窗帘照进来,铺洒在所有事物身上。哈利觉得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好的场景。

当哈利坐在桌旁时,食物开始飞到他面前的盘子里。德拉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食物也飞向他的盘子。所有的东西闻起来都很美味。德拉科打开餐巾,把它放在膝盖上,哈利模仿着他。然后,德拉科用魔杖倒了一杯橙汁,让它飘到哈利面前。德拉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一把叉子。哈利也拿起一把叉子。

“我可以吃了吗?”哈利说,尽量不让自己听起来太激动。

“是的,哈利。”德拉科说。“你可以吃了。”

哈利立刻大吃起来。

“只是别吃得太多。”德拉科补充说。

“我不会的。”哈利说,嘴里塞满了东西。

“现在我终于知道你的餐桌礼仪是从哪儿来的了。”德拉科说,他还没吃任何东西,正在切他的蛋。

什么餐桌礼仪?哈利想问,但他忙着吃饭。所有的东西尝起来都非常美味,德拉科给他展示了一个黄油咒语,可以用来给面包涂黄油,然后再涂果酱。令哈利失望的是,培根放在中间的盘子里,而不是像吐司和鸡蛋那样会直接飘到他的盘子里。

“你还没说过你睡得怎么样。”德拉科说。这时哈利已经吃了整整两个鸡蛋和一片涂了黄油和果酱的吐司。

“非常好。”哈利说,嘴里塞满了吐司。

“没有噩梦?”

“没有。”哈利又伸手去拿一片吐司,“我以前从来没有睡过床。”

德拉科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咣当作响。哈利猜想也许德拉科的餐桌礼仪也并不完美,因为他把餐具掉在了盘子上。也许他知道哈利有一次睡在了达力的床上。

“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被允许这么做。”哈利说,“我可以吃培根吗?”

“哈利。”德拉科说,声音里透着难过。哈利抬起头来,嘴里塞满了吐司。

德拉科的脸上是一种极度忧虑的表情。也许哈利的餐桌礼仪真的有那么糟糕。也许他根本就不被允许吃培根。

“吃吧。”德拉科说。“吃完——哈利,所有的培根。”

那里有整整六根培根。哈利看了看盘子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德拉科,他看上去仍然非常难过。“你说不要吃得太多。”哈利说。

“你睡在哪儿?”德拉科问,“如果你——如果你——你不睡在床上?”

哈利又咬了一口吐司,嘴里塞满了东西,说:“我有一个睡袋。这些培根,你确定我可以都吃掉吗?”虽然哈利已经伸手去拿了,但他犹豫了。

“我肯定。”德拉科说着,把那盘培根推到离哈利更近的地方。

哈利用叉子戳了一片,把培根放在盘子里,开始切起来。

“慢一点,哈利。”

德拉科的声音又低又粗,哈利吃惊地抬起头,嘴里塞满了培根。但德拉科已经站了起来,拿起他的盘子,转身离开了桌子。哈利猜,德拉科已经吃饱了。

有几分钟,德拉科应该在洗碗碟,哈利猜的。尽管用清理一新洗碗碟不应该花那么长时间。也许洗碗可能和之前那些清理工作不一样。哈利吃完培根时,德拉科是背对着哈利的,但最后德拉科转过身来说:“你洗澡的时候,我帮你变出一些衣服。你——你是可以洗澡的,是吗?”

“是的。”哈利说着,把熏肉推到盘子周围,想弄点果酱在上面。“难道巫师不洗澡?”

“巫师也洗澡。”德拉科说,听起来如释重负。

早饭后,德拉科连哈利的盘子都不让他洗,只是丢了一个清理一新咒上去,然后把它们收了起来。如果洗碗真这么简单,哈利不明白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德拉科耽搁了这么久。但他觉得最好别争辩这个。然后,德拉科给了他一条毛巾,把哈利自己留在浴室里。他说,他会用咒语把新衣服送进去。

这次没有人先于他用完了所有的热水,所以他洗了个很舒服的澡。当他走出来,戴上眼镜,把水雾擦干净后,果然他看到衣服正整齐地叠在马桶座垫上等着他。哈利以前从来没有过合身的衣服,所以他也没有太在意过,但这些衣服都很漂亮。一穿上这些衣服,哈利就感觉到了,这条棕褐色的裤子又软又滑,灰绿色的套衫既不热也不痒。德拉科也给他做了魔法内衣,他有点尴尬,但他很感激,而且它们又干净又合身,这真的是他穿过的最好的内衣。德拉科还留下了袜子和鞋子,所以哈利也穿上了。

刚穿好了衣服,他就觉得有点傻——就像达力穿着斯梅廷校服,等着佩妮姨妈给他拍照片一样。不过,穿上专门为他做的衣服感觉很好,德拉科也很时尚。哈利对着镜子,努力梳理他湿漉漉、乱作一团的头发,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佩妮姨妈常说的那种问题儿童。

当哈利从浴室出来,走到厨房时,德拉科不在那里了,但那只银狐就坐在门外。“嗯,你好。”哈利说,他觉得跟它说话有点蠢,因为它是无形的——这意味着你可以把手伸进去,他现在已经明白了。狐狸小跑到通往客厅的门口,哈利觉得这有点奇怪,因为他亲眼看到她能穿墙而过。哈利猜,狐狸是想让自己跟着她,于是就走进客厅,跟着她下了楼。

底层的实验室正热火朝天。所有的火炉里都生着火,锅上冒着气泡,勺子在锅里搅拌。刀子在桌子上切着东西;滴管把液体推进小瓶子里。羽毛笔在漂浮的羊皮纸上草草地写着笔记,德拉科坐在一个冒泡的液体球前,慢慢地把一袋袋粉末摇到一个小碗里。

“你好,哈利。”德拉科说。哈利在屋子中间停下脚步,惊掉了下巴。“你想过来看看吗?”

哈利走到德拉科正在工作的长凳旁,注意到那把浮着的勺子量出了渗出的液体,还有那只筛子似乎在使劲地筛着翻滚的毛粪石。

“我一直在研究这个减龄魔药。”德拉科说。

在德拉科面前,是一些粉末、种子和一些看起来像老鼠耳朵的东西,但哈利根本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用。然而,他注意到德拉科似乎很累。哈利没有早点注意到,因为他刚醒过来,然后就饿极了。他本应该注意到的,因为在德拉科解释他是如何让哈利睡在他的床上的时候,他说过,我待在实验室里

德拉科根本没睡,哈利意识到。他在这里呆了整整一夜,剁碎老鼠的耳朵,只停下来给哈利做了早饭,变好了衣服。不知什么原因,它使哈利的胸口疼痛不已,像一件很令人伤心的事。只是,它不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它是很体贴的事。

德拉科说:“根据之前所做的诊断,我已经缩小了药物成分的范围,但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要我帮忙吗?”哈利问,尽管他对老鼠耳朵什么的一无所知。

德拉科似乎犹豫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做一些诊断。” 德拉科走到一旁,指着地板,然后一张凳子就出现在了那里。哈利不知道凳子是不是在房间的另一边,或者是不是德拉科凭空造出来的,但哈利没有问,只是坐了下来。他猜,德拉科想要的就是这个。

“第一个可能会让你的头发动一下。”德拉科指着魔杖说,“我看你确实把它梳理过了,所以我尽量不把它弄乱。”

哈利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头发上。

“看起来很帅。”德拉科补充说。

哈利脸红了,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子。他敢打赌,世界上所有的女孩都会觉得德拉科很帅。

德拉科念了第一个咒语,过了一会儿,他说:“太棒了,哈利。”尽管哈利什么也没做。“我还会施点魔法——我不会碰你的。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请告诉我。”然后,德拉科指着魔杖,念了一句咒语。

哈利继续什么也没做,德拉科继续用魔杖指着他,念着咒语。哈利身上的某些地方亮了起来,他的脚趾开始扭动,等等。一开始很有趣,但最终还是变得很无聊。发光的狐狸坐在实验室的另一边,盯着他。“狐狸在监视我吗?”哈利问。

“嗯?”德拉科耳朵后面别着一支铅笔,他正在用羽毛笔在卷轴上快速地书写。

“那个守护神——我们,”哈利说,“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在那里。”

“哦,”德拉科说,“我想让她看着点你,以防你会出什么事。我应该征求你的同意的,不过你睡着得太快了。”

“对不起。”

德拉科微微笑了:“没关系,哈利。你度过了漫长的一天。她打扰你了吗?”

“我想没有。”哈利想了想,“她,在洗澡的时候,也会看吗?”

“啊,不,”德拉科说,“她守着门,以防你离开。”

“哦。我会去哪儿呢?”

“我不知道,哈利。”德拉科说,似乎突然对他的卷轴很感兴趣。“我昨晚离开房间去拿万灵药的时候,你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哈利说,“那时候,我还以为你绑架了我呢。”

“现在呢?”

“你在说什么?”哈利问,“我以为自己应该是31岁,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这儿的原因。”

“你的确已经31岁了。”德拉科转身对他说,“我想说的是,我对孩子们的思维方式一无所知,尽管我缺乏经验,但据我所知,我是你唯一的监护人。我意识到——这是一个相当大的责任。如果你受到伤害,我绝对不可能独自生活下去,相信我。独居本就已经够艰难的了。”卷轴在他身后啪地一声卷了起来,纸卷起来的时候啪嗒啪嗒地互相拍打着,发出的声音就像确定的标点符号。

“为什么自己生活会很难?”哈利好奇地问。

就在这时,海洛伊丝从楼上的门口冲了进来,哈利不知道她是不是睡在楼上,她又是怎么进来的。她的爪子里抓着一个棕色的纸包,把它丢到德拉科的腿上。然后,她扑扇着翅膀飞到靠近窗户的地方,停在一个哈利以前没有注意到的木棒上。

“你想犒劳一下她吗?”德拉科说着,开始打开包裹。

尽管哈利认为这是德拉科摆脱这个问题的一种相当巧妙的办法,但哈利的确被喂猫头鹰的想法分散了注意力。哈利在学校里学过,猫头鹰吃啮齿动物。“你是说老鼠的耳朵吗?”

德拉科吃惊地看着他,然后嘴唇抽搐了一下,哈利认出那是一个微笑。“猫头鹰粮飞来。”一个拉绳袋飘向他。

海洛伊丝在栖木上来回走动。

“看看你能不能在里面找到一只老鼠耳朵。”德拉科说着,把袋子递给哈利,“那可是她最喜欢吃的。”

袋子里根本没有老鼠耳朵,哈利意识到德拉科在戏弄他。然而,这种戏弄并不是恶意的。当哈利拿着点心走过来时,海洛伊丝迅速地从哈利手里叼走了一小块干肉,喙一点都没有碰到他。哈利回头看了一眼德拉科,把手伸向海洛伊丝的小脑袋:“可以吗?”

“请便,她喜欢你。”德拉科说着,从棕色的纸里抽出一本书。

德拉科说过那只狐狸也喜欢他,哈利觉得这可能是真的。

他试探着又摸了摸海洛伊丝的头。她闭上眼睛,把头埋进脖子里。哈利猜,这意味着她喜欢被爱抚。

“我们现在已经完成了诊断的部分。”德拉科说着,走到窗前。“这是给你的。”他把书递给哈利。

“给我的?”哈利吃了一惊。

德拉科的嘴唇又翘了起来:“现在是中间生日,还记得吗?你每天都会收到一份礼物,可以吃任何你想吃的东西。还有一张用来睡觉的床。”他补充说,听起来有点生气。

也许他根本就不喜欢哈利睡在他的床上。

不管怎样,德拉科送给了哈利一件礼物。尽管书都很无聊,哈利以前却很少收到礼物。德拉科给他的礼物让他有点不知所措。“我没有东西送给你。”

“什么?”

“这也是你的中间生日,不是吗?”

德拉科张开了嘴,似乎有点为难。

“你不是这样说的吗?”

德拉科闭上了嘴。“是的。我——你不用担心我,哈利。我32岁了,不能过中间生日了。”

“但你说我已经31岁了。”

“你现在还不到31岁。”德拉科说,“也就是说,你过的生日还远远不够。你不看看吗?”

"什么?”

“你的书。”德拉科指着哈利紧紧抱在胸前的那本书。哈利看了看,封面上写着,《咒语入门,一本面向未成年男女巫师的书》。在那下面,写着要遵守的关于未成年巫师的法令,但哈利的眼睛已经开始厌倦了。他讨厌阅读。

“这是一本咒语书。”德拉科说,好像哈利看不懂似的,可问题是他已经觉得这很无聊了。“我想,你可以在我研究魔药的时候学习更多的魔法。”他举起哈利的魔杖。

“你不打算教我吗?”哈利说,拿起魔杖,尽量不让自己听起来很失望。

“我很愿意。”德拉科说,他说得那么诚恳,哈利相信了他。“但我必须研制这种药剂。不然这样,你可以一直读到午饭时间,然后给我看看你学到了什么?如果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想到要吃午饭,哈利兴奋极了,于是他答应了。

书里有几张图,不过哈利不太清楚自己对这些图有什么感觉。图画比文字好得多,但是只有当老师认为你太笨,不能很好地阅读时,他们才会给你带图片的书。但是这本书里的图片有点技术性,有点像教科书里的图片。哈利还没有读过太多的教科书,因为他才六年级毕业。但他认为中学生活应该会过得不错,在那里没有人会认识他,所以那样会更好。

然后这些画开始动了,哈利立刻感觉不一样了。

哈利试着读这本书,但是,用手指一个一个地把字母拼出来,实在是太枯燥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大概有15分钟左右——哈利真的很努力,但在那之后,他开始只看图。这些图向他展示了文字所描述的魔杖挥舞方式,哈利已经读了足够多的关于第一个咒语的知识,能够理解了。他挥动魔杖,试着用一块法兰绒在一张桌子上练习折叠咒语。

最后还是变得无聊了,但哈利已经习惯了连续几个小时被锁在柜子里。这毕竟比那有趣得多。德拉科看上去很忙,所以哈利想试着学下一个咒语,就是造一朵云。

几个小时后,德拉科卷起卷轴,塞好瓶子,把羽毛笔放在长凳上,来到哈利正在学习咒语的地方。“你做完了吗?”德拉科笑眯眯地低头看着那本书说,它被忘在桌子上了。

“呃,”哈利说,“我可以用折叠咒。”

“还有Aguamenti(清水如泉)?”

“嗯。”

德拉科一直微笑着:“把你学的东西都给我看看怎么样?”他建议道,于是哈利给他看了法兰绒的折叠咒。

然后尝试变出一朵云。

“像这样。”德拉科说,“把你周围悬在空中的水蒸气收集起来——”他用魔杖演示给哈利看——“然后 Frigua(云朵出现)。”他的魔杖末端冒出一片云。

“Frigua(云朵出现)”哈利说着,努力模仿德拉科的动作。他的魔杖末端也冒出了一片云。

“很好,哈利。”德拉科说,又笑了。“你还学到了什么?除尘的那个呢?”

“我真的不知道。”哈利说。

“没关系。那干燥咒呢?”

哈利摇摇头。

德拉科的笑容消失了,他走过去看那本书。他翻了一下,大概是想看看哈利有多少页没读。“你觉得其他的咒语没有意思?”德拉科转身对哈利说。

哈利努力想说点什么。但是德拉科叫他不要装模作样。“也许你可以教我。”哈利终于说,“你比这些老旧的书好多了。”

“哦。”德拉科的眼睛睁大了一点,“我忘了。”

“忘了什么?”

“在学校的时候,你从来就不怎么喜欢学习。”德拉科说,“我一直在想——你总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重要的事情,有些时候。我一直以为你——”德拉科停了下来。

“没错。”哈利赶紧说,“我从来就不怎么喜欢学习。它——我不喜欢它。”

“我本想着你会喜欢学咒语的。”德拉科皱起眉头,“你喜欢魔法,是吗?”

“是的。”

“只要别让我读它。”

哈利觉得现在已经很明显了,所以接下来什么也没说。

“有人告诉过你不要读书吗?”

德拉科听起来很担心,以至于他开始听起来像那些说他坏话的善良老师之一。你发育不良,哈利。有一种叫注意力缺失的东西,哈利。

“有人告诉过你不能吗?”

“没有。”哈利说。

德拉科又拿起了那本书。“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读。”

“我识字。”哈利说着,退了一步。“我不是怪胎。”

“当然,你认字,我的意思是——”德拉科打断了自己,“没关系,哈利。你不必做任何一件你不想做的事,只要你确定你不想做。”德拉科转过身去,敲了敲那本书,它消失在空气中。

哈利怒视着他,对他语气的变化感到有点怀疑。

“午饭。”德拉科接着说,声音果断。“你想吃什么?我们可以吃炖牛肉,或者咖喱火鸡,如果你喜欢的话,甚至可以再吃一顿早餐。你喜欢什么?”

哈利仍然很警惕,他很肯定德拉科是因为某种原因来安抚他。尽管如此,选择吃什么的想法还是很吸引人的。“我们能吃炸鱼和薯条吗?”哈利想了一会儿,高声说。

德拉科的嘴角翘起来:“是的,当然可以。”

 

T.B.C.

德拉科没有在洗碗。

他哭了。

 

翻译过程中我脑子里的小剧场

Harry: Can I pet Heloise?

Draco: Yes, of course. She likes you.

Harry: Can I pet the fox?

Draco: Yes, of cource. She likes you.

Harry: Can I pet you then?

Draco: ……

龙二秃🥑

【德哈】没错,救世主小姐叫哈莉特C44

Harry性转预警_(:з」∠)_

欧嘻嘻傻白甜画风

非常非常需要评论


  190.


  当哈莉特把笔放下,结束这讨人厌的魔法史论文时,她感到肚子里一阵翻腾。


  她看了看表,此刻正是凌晨一点。


  她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年满十三岁一个小时了。


  哈莉特从前极少盼望过生日,这是她的一个和平常孩子不一样的地方。


  不过在她进入霍格沃兹后,她已经慢慢地像个普通孩子。德思礼一家可能想不到——他们讨厌的恐惧的“戏法学校”,把哈莉特这个“古里古怪”的小女孩变得“正常”。


  海瑟薇刚去给德拉科送信。这个房子里唯一能跟她正常交流的生物暂时离开了。哈莉特百无聊...

Harry性转预警_(:з」∠)_

欧嘻嘻傻白甜画风

非常非常需要评论


  190.


  当哈莉特把笔放下,结束这讨人厌的魔法史论文时,她感到肚子里一阵翻腾。


  她看了看表,此刻正是凌晨一点。


  她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年满十三岁一个小时了。


  哈莉特从前极少盼望过生日,这是她的一个和平常孩子不一样的地方。


  不过在她进入霍格沃兹后,她已经慢慢地像个普通孩子。德思礼一家可能想不到——他们讨厌的恐惧的“戏法学校”,把哈莉特这个“古里古怪”的小女孩变得“正常”。


  海瑟薇刚去给德拉科送信。这个房子里唯一能跟她正常交流的生物暂时离开了。哈莉特百无聊赖,心不在焉地往外面的屋顶上看去,几秒钟之后才醒悟过来她看到了什么。


  是德拉科那只跟主人傲娇得如出一辙金雕站在窗棂上——表情臭臭的。


  “好了,好了……”


  哈莉特走过去,一边给它顺毛一边说。


  “别嫌弃啦——”


  她卸下金雕携带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她刚想拆开包裹,就看见外边——


  在金黄色的月亮照耀之下,一个奇形怪状、歪歪扭扭的黑影正在向哈莉特这边飞来,而且越来越大。金雕的视力显然比哈莉特的好得多,而且这家伙显然不是它喜欢的,它张开翅膀,立刻就飞走了。


  哈莉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看它飞得越来越低。


  她迟疑了一刹那,手抓住窗栓,心想是不是应该关上窗子。但就在她准备关窗的那一刹那,三只猫头鹰从窗口飞了进来,其中两只护着第三只,那第三只似乎失去了知觉。


  是海瑟薇和另外一只陌生猫头鹰护着韦斯莱家的埃罗尔!——这下哈莉特可算明白为什么那只金雕飞走了。


  海瑟薇显然已经完成了它送信的使命,而且是超额完成——它大概还去了一趟赫敏家——它又带回来一个包裹。


  埃罗尔抓着的也是一件包裹——大概是韦斯莱家送的。


  那第三只猫头鹰除了携带着一个小包裹以外,还带有一封信,信封上有霍格沃茨学校的饰章。哈莉特取下这只猫头鹰携带的邮件。


  还是先开德拉科的?


  哈莉特把德拉科送的包裹一把撕开,里面是生日贺卡——还有一支高级羽毛笔——镶嵌着宝石的那种。


  情侣笔!跟我送给他的是一套的!


  哈莉特兴奋得快要蹦起来,还好她还算能控制住自己,不然德思礼一家一定会恶狠狠地拉开她的房门,让她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装进她的皮箱——然后把她扫地出门!


  把那只笔放进她的文具袋里,接着把目光移到德拉科附带的小包裹上——上面是他的笔迹“我妈妈做的”。


  哈莉特撕开来看——是一堆她从没见过的糖果——跟德拉科一年级时经常炫耀的那种很像。


  她抓起来一颗塞进嘴里——青苹果味——挺好吃——


  接着他抓过埃罗尔带来的包裹,一把撕开外面的牛皮纸,看到了用金色纸包起来的礼物。


  哈莉特打开了信封。


  两张纸掉了出来:一张是信,另外一张是剪报——韦斯莱先生获得了大奖——他们全家都去埃及旅游了!罗恩的信上还说他得到了一根新魔杖!


  现在哈莉特转向他们给自己的礼物,动手拆开包裹。包裹里面的东酉好像是小型的陀螺——陀螺下面还有罗恩写的一张便条:哈莉特,这是一个袖珍窥镜。如果周围有什么不可信任的人。它就会发出亮光并且旋转起来。


  哈莉特把这个袖珍窥镜放在他床边的小桌子上,陀螺在它的尖端部分上取得了平衡,很稳当地站在那里。


  哈莉特盯着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拿起海德薇带来的包裹。


  包裹里面也有一份包扎起来的礼物、一张卡片和一封信,这果然是赫敏送的。


  赫敏在信里痛斥罗恩冒失的行为,但那其实没什么——哈莉特耸耸肩——反正德思礼一家本来就很讨厌她。


  她放下赫敏的信,拿起了她的礼物。这礼物很沉。她熟悉赫敏,肯定这是本充满了艰难咒语的大书,但她猜错了——是飞天扫帚维修工具箱。


  “哇,赫敏!”


  哈莉特低声说道,拉开这匣子的拉链,看看匣子里面的东西。


  看过之后,她拉开了陌生猫头鹰送的小包裹——这是海格送的——


  一件绿色皮质的东西,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地打开包装,这个包裹就古怪地颤抖了一下,先不说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就厉声大叫起来,好像它是有嘴巴似的。


  哈莉特愣住了,她把包装拆开,里面的东西掉下来了,是一本书。哈莉特只来得及看到这是一本漂亮的有绿色封面的书,上面印着金色的书名:《妖怪们的妖怪书》——到处弹个不停,哇哇大叫——幸好没吵醒别人——


  


  191.


  哈莉特瘫坐在木兰花新月街的一道矮墙上的时候,她已经离德思礼一家——特别是那个被他吹涨的玛姬姑妈有几条街了,由于拖着箱子,她累得气喘吁吁。


  她很安静地坐着,满腔怒气仍然没有平息,心脏还在猛烈地跳动,但慢慢地,心脏跳得慢下来,她开始有些——有些恐慌——她彻彻底底地违反了《限制未成年人使用魔法的法令》,她即将被——


  不,她甚至不愿想。


  总之,她得做点什么,哪怕是被学校开除,被魔法部通缉,她也得做点什么——她或许还可以再用点魔法——她已经违反过法令了,不差第二回。


  当她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举起魔杖,在自己的小脑瓜里反复搜索着能用的魔法,但作为一个只上过两年学的学生——就算她是比较特殊的那一类也没用!


  她什么都想不出来,甚至还觉得自己举魔杖的样子愚蠢又尴尬,赶紧放了下来。


  哈莉特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件隐身衣——她打开了衣箱,把里面的东西拨拉到一边,把那条丝滑的布料抽出来,套在身上。


  在她找到并穿上的那一刹那,她突然直起了身子,再次向四面张望着。哈莉特脖子上突然有一种针刺般的奇异感觉,让她感到有人在监视她,但这条街上似乎没有人啊,那些方方正正的大房子里也没有露出什么灯光的地方。


  不——还有一个——


  她的手抓紧了魔杖。现在终于有一个她会的魔法能够派得上用场了。


  “荧光闪烁。”


  哈莉特轻声低语道,她的魔杖末端发出一道光来。


  那东西显出来它的原型——一条硕大的、皮包着骨的、脏兮兮的大黑狗——


  “好家伙。”


  哈莉特松下一口气来——这至少是个她能辨认出来的物种——


  “你这个无家可归的家伙。”


  哈莉特低喃着,那条黑狗汪汪吠叫。


  “和我一样。”


  突然一个很大的、有着发微光大眼睛的什么东西的庞大轮廓——这是一辆巨大的公共汽车——挡风玻璃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骑士公共汽车。


  售票员桑帕克快速开合着他的嘴唇,为哈莉特介绍着这辆车,以及他自己这个人。


  售票员突然停住嘴巴,哈莉特近乎要怀疑他是不是认出来自己,她紧张地拨弄着头发,试图把自己的伤疤盖得再严实一些。


  结果他只不过是在嘲笑她刚才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


  桑帕克忍着笑问哈莉特。


  “赫敏……赫敏-格兰杰。”


  哈莉特不假思索地说出出现在她脑子里的第一个女性人名。她看看身边那条脏兮兮的大狗。


  “从这儿去伦敦多少钱——我是说——带宠物——”


  “十一个银西可。宠物可以随便带——就算大得像熊的狗也可以——”


  桑帕克说。


  “不过要是你付十四个,你就可以得到巧克力,付十五个,就可以拿到一个热水瓶和一把牙刷,颜色由你挑。”


  哈莉特松了一口气,她俯身在她的衣箱里仔细寻找,扯出她的钱袋。把一些银币倒在桑帕克手里。


  “给我一杯巧克力——”


  然后她和斯坦举起她的衣箱,箱子上放着海德薇的笼子,大黑狗迟疑了一会儿,也摇着尾巴跟上去了。


  “你和你的狗还有猫头鹰呆在这儿。”


  桑帕克耳语道,把哈莉特的箱子塞到司机后面的那张床底下,把一杯巧克力塞进她手里。

  


懒癌晚期的星月

【德哈】美人鱼名场面之套麻袋

 前系列梗概:德拉科马尔福被他和哈利波特的三个孩子转走了十亿以后,又被套进了麻袋......

转走你十个亿以后就不用套麻袋了吗(上)  (中) (下)

——————————————————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气冲冲地跑进魔法部,一屁股坐下长舒一口气。罗恩和赫敏赶紧迎上来)
赫敏:马尔福先生,请问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到你的吗?
德拉科:格兰杰部长,你好你好你好(程式化握手)
德拉科: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罗恩:我们是警察,我们不会害怕。您请说。
德拉科:我刚才,被我和哈利的儿子套麻袋了。

(罗恩赫敏对视一眼达成共识)赫敏:哈利是哪一位...

 前系列梗概:德拉科马尔福被他和哈利波特的三个孩子转走了十亿以后,又被套进了麻袋......

转走你十个亿以后就不用套麻袋了吗(上)  (中) (下)

——————————————————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气冲冲地跑进魔法部,一屁股坐下长舒一口气。罗恩和赫敏赶紧迎上来)
赫敏:马尔福先生,请问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到你的吗?
德拉科:格兰杰部长,你好你好你好(程式化握手)
德拉科: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罗恩:我们是警察,我们不会害怕。您请说。
德拉科:我刚才,被我和哈利的儿子套麻袋了。

(罗恩赫敏对视一眼达成共识)赫敏:哈利是哪一位?
德拉科:不是哪一位,是你们魔法部的哈利波特!
(罗恩拿出忒修斯斯卡曼德的照片)
德拉科:不是斯卡曼德,是波特!

(罗恩拿出詹姆斯波特的照片)
德拉科:不是他爹!绿眼睛的!

(倒过来,是莉莉波特的照片)
德拉科:不是女的,他有叽叽

(罗恩拿出小天狼星的照片)
德拉科哽咽,这,这这...

(赫敏挥手表示暂停,一把抢过纸加工,加工成了邓布利多)
德拉科(彻底崩溃):哈利波特啊!你们到底有没有在格兰芬多念过书,就是那个绿眼睛戴眼镜黑头发,头上还有疤的哈利波特!

赫敏:明白了,您继续说。

德拉科:他以前和我拍过拖,试问谁不知道,然后就在昨晚我们儿子来转走了我十个亿,十个亿啊!今天早上我本来想和他好好谈谈,结果我刚走在路上...

(罗恩没忍住噗了一声)

德拉科:你笑什么?

罗恩:我想起高兴的事。

德拉科:什么高兴的事?

罗恩:我兄弟的孩子会套人麻袋了。

(轮到赫敏笑)

德拉科:你又笑什么

赫敏:我挚友的孩子也会套人麻袋了。

德拉科:所以那两个孩子是同一个人?

罗恩:对对。

赫敏:啊不...他的是莉莉,我的是阿不思斯科皮。

(德拉科拍桌子):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讲!(罗赫继续笑)德拉科:喂!

赫敏(咳嗽正色):好的,马尔福先生,我们言归正传。你说的这个哈利...他漂亮吗?

德拉科:他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很特别的...他的眼睛像绿宝石,他的额头有闪电,他笑起来很可爱,遗憾的是那天麻袋套得太快,我没看清楚那个孩子长得像我还是像他...

(罗恩噗笑)
德拉科: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罗恩:我兄弟的儿子会套人麻袋。

德拉科:你在刚才一直在笑!你都没有停过!

赫敏:马尔福先生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马尔福的头发浓密成热带雨林。

罗恩:不如这样吧马尔福先生,你先回去,有什么新消息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

德拉科:很危险的,赶紧行动,多带点人啊。

 (德拉科走出魔法部,罗恩和赫敏哈哈大笑起来。德拉科又一次推开门)

赫敏:马尔福先生你是想开了准备离我家救世主远一点了吗?

罗恩:马尔福先生你要不要再考虑再考虑?

(德拉科再一次砰地摔门而出。)

—————————end————————
舒缓压力的垃圾摸鱼产物,没啥逻辑性,看过笑笑就好,
想要红心蓝手评论关注鸭。






昭辞

【德哈】霍乱时期的爱情.

「au 地名等为架空设定 BE预警

医生德×文学院进修生哈

有参考《霍乱时期的爱情》.

常识性错误请提醒我」

Prologue.

多年以后,银镜上镶的两枚祖母绿总会让德拉科•马尔福想起四十五年前那个男人的眼睛。

瞳仁里倒映的是桑格瓦的七月,流火掺杂着伏兰切河的清冽在上帝仔细雕琢过的眼角划过。

那是他们才二十几岁。

如今马尔福医生已经七十岁了,老态龙钟。

而那个绿眼睛的男人,还是二十五岁。

永远的二十五岁。

Chapter1.

二十五岁的德拉科•马尔福走下马车。

年轻的医生来到这个小城已有五年,天赋异禀让他在这个腐朽的教义与开放的口号厮杀杂糅的地方赢得了尊重...

「au 地名等为架空设定 BE预警

医生德×文学院进修生哈

有参考《霍乱时期的爱情》.

常识性错误请提醒我」


Prologue.

多年以后,银镜上镶的两枚祖母绿总会让德拉科•马尔福想起四十五年前那个男人的眼睛。

瞳仁里倒映的是桑格瓦的七月,流火掺杂着伏兰切河的清冽在上帝仔细雕琢过的眼角划过。

那是他们才二十几岁。

如今马尔福医生已经七十岁了,老态龙钟。

而那个绿眼睛的男人,还是二十五岁。

永远的二十五岁。


Chapter1.

二十五岁的德拉科•马尔福走下马车。

年轻的医生来到这个小城已有五年,天赋异禀让他在这个腐朽的教义与开放的口号厮杀杂糅的地方赢得了尊重与赞誉,而不是地方军官布莱斯的友人这个要把人吓得点头哈腰的称呼。

医生走到洋楼的栅门前,这家的女仆早已在此等候。

“先生十分高兴您能来家中小坐,您需要的药也已经备好了。”

詹姆•波特年近五十,是桑格瓦最大的药商,无论是解放小药铺还是地区医院的药品大多从他手上递出,再兜兜转转递与这个地方或即将痊愈或病入膏肓的人手中。

“欢迎光临寒舍,马尔福医生。”严谨的商人嘴角勾起一点儿诚挚的微笑,是四分赞誉五分敬重外加一分对晚辈稀松平常的关护。他从窗边走来在沙发上坐定,为年轻人倒上一杯白兰地。

“近日可好?”

“…不算太好。您应该知道的,波特先生,十三区又死了三个人。”

“霍乱?”

“霍乱。”

霍乱,一八七五年人们除了撒旦之外最胆寒的怪物。

它不过是拍了拍你的脑袋让你头晕,扯了扯你的场子让你腹泻不止,从地狱舀了一勺业火浇在你的额上--

你就死了。

德拉科灌了一口白兰地。连续数日的奔波令他疲惫不堪,死去的生命就吊在他的脑海中,垂下长长的影子,摇曳着,随意混乱的角度是霍乱在涂鸦。

“但愿别再死人了。对了…药已经给你装好了…这一批治疗痢疾的药就算是白送出去吧,往后半年的费用你就不必给我了,算是补偿你。兵荒马乱的,愿主保佑。”

“这…”

“不必多言了。毕竟你是在和死神抢人。”

德拉科掏出怀表,指针已经被掰到了下午三点,八区的一个富商预约了四点诊断,他准备离开了。

詹姆•波特送他出门,二人缓步走上小道。

“然后呢?他去了哪里?”

“然后…摩西上了圣山…”

两道声音从花园深处传来。一个是五六岁稚子急切的询问。而另一个,是年轻男人不慌不忙温温润润的回答。像是春日伏兰切河与暖阳扑了个满怀,放慢了急切追寻夏日的脚步,荡漾着和红着脸的少女谈情说爱。

德拉科•马尔福不禁循声望去。

“啊,是哈利在给安拉讲圣经吧,”商人笑了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唤了一声,“哈利,过来。”

五秒--对,是五秒,七十岁的德拉科仍记得他等待了五秒,记得他等待时砰砰作响的心跳。

梧桐树后面走来一个年轻人,身上是白色的衬衫,卡其色的长裤,就从一八七五年七月十四日走进了金发的医生眼中。

“爸爸?”

“安拉回去了?”

“嗯,我让她回去了。”

“介绍一下,桑格瓦最负盛名的医生,德拉科•马尔福。”

黑发的男人浅浅一笑,与商人极像。他伸出手,白皙细腻的,指节分明的,指尖向着德拉科的胸膛,仿佛是世上最温柔的利刃,下一秒就要插入医生滚烫的胸膛。

“久仰大名,马尔福医生,我是哈利•波特。”

医生咽了咽唾沫,仿佛是要把一见钟情吞入腹中,然后也伸出了右手。

我在和伏兰切河握手。他想。

然后他望向这只手的主人的眼睛。

祖母绿,有点像马尔福家家主权杖上嵌的,上帝兢兢业业磨了大把时光,磨出了两颗一模一样的,再小心翼翼将他们放入一个名叫哈利•波特的男子的眼中。

现在这双眼睛含着笑,不疏远亦不亲近,抓住了桑格瓦的夏日和上一点儿伏兰切河的清冽,嘭的一下就点起了火,直把二十五岁的医生烧的浑身赤裸体无完肤,裸露出汹涌的、莫名的情愫。

烈日灼心。

小红心小蓝手点起来(最期待有的是评论cvc)

不知道这篇最后会变成什么

灰骄路134号

【DH】零号病人的死亡证明

  


summary:当一个人呼吸停止,心脏停搏时,这很难相信,但他会变成一只蝴蝶。


HE


   


  1


  哈利尚在深睡中,又被隔壁病床上的人吵醒了。


  哈利蜷了蜷为了保持伸直而被垫起来的腿,上边的创面还在愈合发痒。里面碎裂的骨骼,细胞排外地叫嚣着刺着痛觉神经。痛得一抽,下意识想要移动膝盖,却担心撕裂创伤而作罢。


  “波特,波特。”隔壁病床上的人短促而急切地呼唤着他。


  哈利颤抖着眼睑,困倦地吸了口空气才悠悠转醒,睁开眼,床头上边的窗台漏下较平日更为光明的月色,细碎地沸腾成一滩水。窗台上放着的绿植白日里除了争抢氧气,晚上枝丫还会映出怪异...

  


summary:当一个人呼吸停止,心脏停搏时,这很难相信,但他会变成一只蝴蝶。


HE


   


  1


  哈利尚在深睡中,又被隔壁病床上的人吵醒了。


  哈利蜷了蜷为了保持伸直而被垫起来的腿,上边的创面还在愈合发痒。里面碎裂的骨骼,细胞排外地叫嚣着刺着痛觉神经。痛得一抽,下意识想要移动膝盖,却担心撕裂创伤而作罢。


  “波特,波特。”隔壁病床上的人短促而急切地呼唤着他。


  哈利颤抖着眼睑,困倦地吸了口空气才悠悠转醒,睁开眼,床头上边的窗台漏下较平日更为光明的月色,细碎地沸腾成一滩水。窗台上放着的绿植白日里除了争抢氧气,晚上枝丫还会映出怪异的影子来惊吓失眠的病人。


  哈利侧身望过去,离他很近的隔壁病床上,白被子里伸出一个头,正憧憬地望着外面满月的光亮。太透彻的月光将他本来颜色就淡漠的头发和瞳孔射得愈加透明。病床侧面的床架上篆刻着一个银牌,用模子印刻出一个圆滑的“0”。


  这是零号病人。


  “波特。快起来。”零号病人赤足着下床,来到波特病床面前,将他上身撑起来,同时,也确保了哈利的腿不会因为身体移动,而撕裂创面。哈利迷迷糊糊地靠在零号病人肩上,他又拍着哈利的背将他的下巴强迫转向窗台,“瞧啊...”


  哈利被直面而来的月光而激得有些睁不开眼,畏光流泪了一会才睁开。而后哈利困意全无,睁大了眼:


  今夜是圆月,除了铺天盖地的稀碎银光,还有千万星辰点缀的墨蓝夜空。突然又如触碰到什么机关一般,从世界之外唤醒一声平地惊雷,而后流星如骤雨一般蹩脚赶来,快速闪烁的烟光模糊了哈利的眼睛。


  “看啊...”零号病人抵着他的后颈,“多久没见这样的天...”


  “你半夜不睡就为了这个?”纵使星月盛景博人眼球,但波特还是被困意占据了大半个脑海。哈利向后倒想试着回到病床上,却又被零号病人眼疾手快擒住了。


  

  滚烫炽热的唇便落在了哈利的下颌,唇瓣,实在使人无眠的欲望舌尖叫嚣着卷走了脖颈与喉结的温度,只留下恶劣旖旎的红痕与水渍。


  “不全是。”零号病人存了坏心思,故意潮热地在波特耳边吐着湿气。他将哈利复而摁在洁白的病床上急切地索取,吐着火热气息着接吻,哈利半梦半醒地伸手搂住他的背,生涩地回应,将平整的床单揪揉得起了难看的褶子。直到真正的病人实在有些喘不过气来。


  “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愠怒地喊了他一声,困意绵延催化得更像在嗔怪。零号病人又将手挑进波特病服下摆,与唇舌温度相差甚远的冰冷指尖一寸寸滑过病中虚弱的肌肤,又从瘦削的脊柱一块块骨头向下,引起一阵阵颤栗轻喘,让即使在困中的人也难以入眠。


  零号病人又折腾他到恹恹而眠,才回到自己的病床上睡觉。


  


  2


  


  零号病人很奇怪。


  他能跑,能跳,下地能走,上扫帚能飞。看起来似乎健康得很,但是就非要屈尊待在这间特制的病房里——没错,特制的病房。当救世主打败黑魔王饱受赞誉的同时,他的双腿也在大战中因为一个意外的恶咒受了恐怖的伤。骨架碎裂,创面深刻,也许一个想不开救世主就成了十级残废也说不定。


  因此圣芒戈来了好几位魔法界顶尖的医师,天天想破脑袋,试着搞出点风险小的解决方法,要拯救救世主的双腿。


  按理说,零号病人不应该跟着马尔福家有多远滚多远,然后再找个机会将他父亲假释,继续过他们金孔雀的“纯血”生活吗?


  但是零号病人没有。他回来了,而且一直坚持对外宣称自己有病,圣芒戈的医师反驳无法,便让他待在了这间宽敞但全是药水味的病房里。


  他刚入驻的时候还问要不要自我介绍一下?哈利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想要用目光在他身上戳一个洞来,才回答,不必了,就凭过去这七年,我对你了解足够深刻。


  虽然给对方留下的都不是什么好印象。


  他确实有病。哈利闭着眼想着,十足的神经病。


  零号病人喧闹的不像个正常人——好吧,他自从到这里就不像正常人,他在病房里说的话比曾经在霍格沃茨里说的全部话总和都要多,除了无营养的对话便是奇奇怪怪的自我吹嘘。哈利认为他疯了,所以他再做出些什么怪异的举动,就算他在身上纹上侮辱性词汇再脱衣服裸奔,作为病友的哈利都习以为常。好在他没做。


  包括亲热和接吻。起初波特吓坏了,在他怀里垂死挣扎,但在一次撕裂伤口以后受疼长了记性,也只能由着他来,自己只能受着。几次以后哈利竟也享受这种感觉,在汹涌双唇悱恻厮杀之间得到的沉溺感,算是圆了他学生时期青涩的处  子情怀,但是他没聊想过这种快意要从曾经的天敌身上取得。


  好在这疯子还没让他俩上过本垒,哈利不想让第一次还没给喜欢的女孩就这样葬送了。


  


  


  这间病房很大。但是只有两张病床。


  两张病床间的空间很狭窄,就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哈利只要一伸手就能掐到零号病人的脸——虽然他没试过。他的病床比哈利的要窄小一圈,但是零号病人很高,这张病床只能勉强承担下他的长度。


  哈利侧眼便能够看到对方床架的牌子上印的是“0”,然后他一直好奇着自己的床牌,既然德拉科的是0,那他的是什么?1?甚至是-1?但他没法自主移动,连撑起身都相当困难。哈利让零号病人告诉他,结果对方神神秘秘的装神弄鬼。


  就是不告诉他。哼,自己猜。零号病人如是说。


  所以在又一回零号病人又将他扶起身亲热,在欲潮涌动面红耳赤之际,他用利齿卡住波特的喉结,趁他闭眼分神之际哈利向床板下一偏头,试着看清牌子上的印迹,梅林——这混球的呼吸模糊了他的镜片,哈利的视野模糊不清。当哈利一边回吻着他一边低头查看床板之际,却突然被零号病人双手一撑将脸掰了回来,“你别想给我耍小心思!”他悱恻地威胁道,复而又摁下波特的上身。


  哈利在苦恼能不能够换个病友。


  


  3


  


  一天刚入夜,他们躺在各自的病床上,看着一成不变的天花板。零号病人的一只手伸出床沿,悬在空中。


  “我要牵你的手。”


  零号病人要他牵他的手。


  哈利在被窝默默翻了个白眼,又将被子从头顶向下压到脖子,露出一个黑溜溜的脑袋和一只刚戳过针的手,看着极其不情愿地靠近两张病床间的狭窄空间。犹豫着,就是不要牵对方的手。因为哈利刚刚在被窝里思忖了一会,似乎亲热是炮友可以做的事,但牵手算是情侣做的事。


  我可不跟这疯子做情侣。哈利又缩回了手。


  但是下一秒零号病人便伸过来扯住了哈利的腕子,又向下移扣住了手指。“你做事好他妈磨叽。”


  “做这种事,你他妈挺上道啊?”哈利怒道。


  “哟,”零号病人偏头瞥了一眼波特,“别告诉我救世主到现在都没有和人牵过手。”


  “......”换来隔壁病床更长久的沉默。


  “我牵过。”哈利将头偏向墙,“不太成功而已。”


  “是谁让救世主的桃花路不顺呢?”零号病人格外欠的问。


  “关你什么事。”哈利掐了一下他的掌心。


  “噢——!让我想想,对了,一定是小韦斯莱——对吧波特,你的小韦斯莱!”零号病人自顾自地冲哈利说着,也不管他听不听。


  “记得她的情诗吗?波特?”零号病人不知从哪得知的这份不太优雅的桃花。“你从哪知道的?”哈利从被子里又探出头问他。他没有正面回答哈利的问题,而是又将它吟诵出来:“他的眼睛绿的像刚腌过的癞蛤蟆——啊!”


  零号病人扒哈利情史太过瘾,忘了自己的手掌还握在对方手心,哈利狡猾地将它用力向旁边猛地一拽,没想到救世主腿虽然要废是废了,但手臂的力量还是可观得很,一拽就把他拽摔进了病床间半个手臂的空隙里。


  “你能不能下手轻点?”零号病人捂着腰痛骂,“我他妈都听见我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了。”


  “裂了正好喔。”波特在床上幸灾乐祸,“你就有正当机会住院了。”


  “你他妈就这么想我死?”


  “说不上来,可能吧我会喜欢你死,这样你也能安静点。”


  “我死了你怎么办?”零号病人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死了谁给你喝水擦身子喂你吃饭。”


  “我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波特苦笑着伸手向下正正拍了下零号病人的脸,“我现在声誉满天,但我就是个十级残废。”


  “马尔福?你知道吗,我他妈因为这两条废腿已经做了一个月噩梦——该死。”哈利心有不甘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就是这样残废,我没法走着去看魁地奇世界杯,没法再骑火弩箭,没法跑没法跳,没法做爱。”哈利又指了指自己。“伤口再恶化就死透了。”


  零号病人爬了起来,坐在了床沿,静静听他倾诉,一言不发。


  “我在四五岁的时候很喜欢一只我姨妈家外头的流浪猫,”哈利偏头转向他,又自顾自说下去,“我表哥一家都觉得它脏而恶心,但是实际上它特别温和乖顺。我可喜欢它了。”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Roby,是我从我姨夫的女人装杂志上瞟来的——呃,跑题了,然后有一天我再出门想要喂它,我就找不到它了。”哈利陷入回忆着呼着沉重的气息。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它。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推它,喊它的名字,都不见应。然后我开始想这是不是大人们说的死了,我一直想一直想,回去路上就哭了。”


  “过了一两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我猜测一定是校长当年寄来的——邓布利多校长的字迹太有代表性了。”哈利缅怀老朋友一般地轻轻调笑两声,“我一眼看就似乎能够闻到他办公室里那股甜食的味道,还有他印火漆时候手抖的力度也和后来一模一样——老家伙。”


  “......”零号病人谨慎地保持沉默。因为哈利正在谈论的这位英雄,自己前几年曾被任命而暗杀之。


  “校长的信上说了些什么?”零号病人最终还是谨慎而好奇的问道。


  “我知道Roby死的那一天这老家伙一定在不远处看着我呢——信上的字迹很简短。‘亲爱的波特先生:你可能不会相信,当一个人失去体温,呼吸停止,心脏停搏的时候,这不是大人们说的死亡,而是他会变成一只蝴蝶。”


  “过几天一只棕色花纹的蝴蝶从窗口飞到我的书桌上,跟Roby的毛色一模一样。因此我便确认这一定是它了。”哈利松了松肩膀酸麻的骨节,“都怪我小。放现在谁信呢。”


  “但是现在倒想这是真的——”哈利伸了个懒腰,“我一定不要变得漂亮的那种。不然刚刚试飞不到几分钟,就被哪个小女孩抓走做标本了。”


  零号病人欲言又止,欲脱唇而出的话又被咽回肚子里,最终只是轻轻拥抱了这个想要变成蝴蝶的男孩。


  


  4


  


  “波特。波特。”零号病人又呼唤着他。


  哈利正在小憩,本就浅睡,听他一话便从迷糊中睁眼,无意间望向了对面白墙上挂着的钟。


  这时候是午后。


  “你干嘛——”波特伸手揉了揉酸痛的眼睛。零号病人又将他上身撑起来,在哈利的下巴靠在自己肩窝的时候,零号病人似乎羽毛一样在脖颈吻了一下,又让他回头望床头的窗。


  哈利转头看向窗外。咬了咬干涩的嘴唇,窗外一片白日天光。光和热肆意醺醉了临海风,风里裹挟了陌生的麦香与沥青蒸汽的复杂沉重味道。四方的窗子似乎正对着太阳光心,过于明媚的阳光穿过风层照进哈利的眼里。


  “这有什么好看的?”哈利疑惑地腹诽他。


  “太阳啊。”他回答哈利,“你再看看。”


  好吧。哈利复而回头看着明亮的世界。万物总是需要阳光的。窗台上的绿植需要用它促成养料,病房里也需要它来杀菌除螨。


  那天下午零号病人抱着他抱的特别紧,叫松也不松,像三岁小孩赌气一样,这打扰了病人的午觉。哈利只好靠着他的肩睡着了。


  


  救世主的腿似乎有救了。


  当一个医师进来如释重负地向波特宣告了他们团队拼了半条命进去搏出来的研究成果——针对波特先生面目全非的腿发明的修复魔药,已经初步试验成功,在着手研制当中。


  医师临走前瞟了一眼零号病人。


  听到死而复生的这等喜讯,哈利喜出望外地捂住脸,将十级残废的腿复而又抢救回来,他快快乐得流泪了,不住地对隔壁的零号病人念叨:“你听到了吗?马尔福。我又可以走路了——我不用做后半生待轮椅的废物了,等我出院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瑞士滑雪——噢,瑞士,我自从听到便一直幻想着去到的地方,我暑假还可以带着你回学校打魁地奇,就我们两个——我们还要徒步整个德国,去德姆斯特朗看一看,将每个地方的黑啤都醉过一遍......”


  零号病人听着他狂喜着的健足世界幻想,波特的幻想里每一处都有他。静静地听完,当波特笑着侧头看他,零号病人只是伸手牵住了他的手,说了一句你会的。


  今夜救世主睡得特别深沉,甜梦的中心都集中到了他与零号病人牵着的手上。


  


  


  5


  


  半个月后的下午,在哈利照例的午后浅眠还未结束的时候,零号病人却忽然起身离开了病床。而几天后便是魔药出品的预定时间。


  救世主颇有些赖床,隐隐约约听到被子摩擦的声响,或者又是他起床的声音太大,总之将哈利吵醒了。“你干嘛。”哈利昏昏沉沉地扯住他的手。


  “我只是出去一会。”零号病人用长长的指甲不轻不重掐了下他的掌心。又转身搔了搔哈利尚未完全睁开的眼睑。“你不要。”哈利蹙着眉,用过人的手臂力量将他扯回来,“你去哪里?”


  “给你抓蝴蝶。”零号病人换回学生时代贱贱的笑。


  抓什么蝴蝶?哈利骤然清醒,你没死我没死,干嘛要抓蝴蝶。就算这傻子真把死当成了破茧成蝶的过程,那又去抓一个已死之人的蝴蝶又是干嘛呢?救世主静静看着零号病人从病房离开,对这疯子的突然行为表示疑惑。


  几天后哈利便被转移到了治疗室。当医师拆开双腿上缠着的层层纱布,哈利疼的嘶嘶抽气,但他也没勇气撑起身看一眼自己双腿的创面。用余光瞟向地面散落的纱布,上面的血迹与脓水泥泞不堪——好吧,他不敢确定上面是不是还沾着破裂的骨骼。这时候哈利就开始想念零号病人,要是他的手掌现在在自己手里,要是他再说点细碎烦躁的话,哈利保证自己会感觉更好些。他的手虽然也欺负过哈利几次,但牵起来很温暖,他那些没营养的对话虽然烦,但令人心安。


  修复他双腿的魔药是灰绿色的,看起来有些许的浓稠,闪着细细的银光,魔药撞过瓶壁留下利落的痕迹,乍一看像被烧干的叶汁混着化掉的雪水。


  “会很痛哦。”一位医师说道。


  魔药的味道很独特。也许这就是行走的代价吧——闻起来像煎干的雪花膏,也像被蒸发的草木灰水。打开瓶盖隐隐冒着下沉的冷气,哈利闻着这尴尬而刺鼻的味道,似乎能从中闻出熟悉的阴冷潮湿的湖水。


  这味道让他联想到褪掉的阴冷蛇皮。似乎那种味道能够从千万种复杂的感觉中抽离而出。


  魔药被小心翼翼洒在救世主残破不堪的腿上,从接触创面开始,便冒起升腾的烟雾,在破损的骨骼处沸腾了起来。哈利只感觉清楚刺骨的痛直入脑海,忽冷忽热,疼痛迅疾而令人消化无法,痛苦停驻了一瞬,又像是突然又遭一记千斤碎骨,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被狠狠碾碎一般混着红肉碎成泥泞。


  太痛了。哈利发现自己发起汗来,呼吸一寸肺都在抽搐。但是等腿部的痛觉神经渐渐麻木,血液逐渐回流,双腿又感到了些许的温暖。


  “这起作用了...”病床边的医师喜出望外,“波特先生,这起作用了...”他们看到了骨架的再生而黏连,红肉的修复而愈合。


  哈利伸手拭去额上因痛苦冒出的汗水,劫后余生一般地笑了出来。


  几天的修养,救世主的腿脚恢复得很快,起初是能够曲腿弯膝,而后是肌肉使劲,当腿上最后一条伤痕愈合了以后,哈利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他甚至感觉双腿比以往更有力了许多。


  当他终于被宣判痊愈,第一件事便是兴冲冲跑下床,一路奔到原来的病房里,告诉他的零号病人。


  哈利冲进门内,却空无一人。


  他问路过的医师,零号病人去哪了。


  医师耸了耸肩。他出院了。


  哈利又回到病房里,看着两张床被整理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都没有。突然记起来一件事,便挤进两张床间的窄小空隙里,掀开被零号病人刻意挡住的床牌——原来他是要查看上面的数字。但是当哈利看清以后,扒住床沿的双手愣住了。


  上面印的不是1也不是-1,而是一个用正体印下的【Draco Malfoy】。


  而哈利再度站起来,坐在自己的病床前,懵懂深思许久,又突然抓住了零号病人病床被子的一角,掀开一看,果然是空的。但里头藏匿了一只棕色花纹的蝴蝶——老实说,它很不漂亮,也不显眼,哈利乍一看以为是无意沾上的咖啡污渍。


  蝴蝶飞起来停驻在哈利的手指上几秒钟,又飞到哈利的病床面前。


  波特掀开了自己病床的被角,里头是一封包装得不怎么好的羊皮纸卷,火漆印的歪歪扭扭。哈利将它拆开,版头第一句话写着的便是:


  【零号病人的死亡证明】


  


  6


 


【Draco Malfoy号病人:


  我相信你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已经健步如飞,并且我也确信你已经看到了病床的号码牌。恭喜救世主正式出院,也恭喜我自己重获自由。老实说这里的生活令我恶心——药水,手术,催吐。你那两条残腿的病态也着实令我反胃,我说真的。


  这是一份死亡证明,但我没有死去,正如你从校长那里听到的,我已经提前完成了破茧成蝶的过程——看到了吗?但我变成了你比较喜欢的样子,不显眼,也不怎么漂亮,而且也是你曾经猫的毛色。很遗憾的是我没法再与你到瑞士滑雪,这也成了我的愿望。


  我曾经在想,谁的人生的戏剧性能够与哈利·波特一较高下?我花费了七年时间找这个答案,但都引向无果。后来想了很久,是你了,也只能是你了。我要说的东西很多,但我也知道说的再多你的心里也开不出一朵花来。总之,祝贺你又拥有了双腿,又多了一个能够比的下我的资本。你可以走可以跑,可以骑上扫帚和别人打不管多久的魁地奇,你可以徒步整个德国,与心爱的女孩喝醉多少黑啤以后做爱,有腿是一个自由人的基础,那么你已经有了再度恢复自由的权利。


  我和你皆为自由身,但自由即为孤单。我用七年的时间去学着和一个与我背道而驰的人相处,但这七年的进展竟然比不上我与他待在这小小病房里的两三天。


  总之——将那蝴蝶保管好吧,因为那是我。当然我不指望你能给我什么优待,兴许你别一巴掌将我拍死就好了。


  请珍惜你这失而复得的自由,你值得去享受与狂欢。


  零号病人】


  


  7


  信件总是片面地带着喜与悲,但这一封也让哈利看了看着不知不觉笑出声,泪水流出也无察觉。


  蝴蝶从哈利微湿的眼眶前飞起来了,停驻在落款的位置扇了扇翅膀,微小的风不知能不能传到远处,引起一阵风暴。


  颤抖着扇着棕色的翅膀,将救世主带离了这间病房。哈利懵懵懂懂地跟着它,仿佛这丑陋的蝶翼是连接他与零号病人的使者。穿过层层楼梯,蝴蝶将救世主带到一个不起眼的暗门面前。


  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一推,门打开了。


  哈利走上那几级阶梯,本来很缓,但脚步却如千钧重。暗门里面是一方窄小的空间,中央的洁白病床上,躺着德拉科·马尔福。


  他的脸无血色一般的苍白,腕处的动脉宁静无波澜,深睡一般闭着的眼睛,与他铂金色的头发相得益彰。他很漂亮,也很显眼,毛色也不是棕色,与他蝴蝶应有的样子背道而驰。


  此前跟他介绍过治疗方案的医师静静站在门口。指了指手上空空如也的魔药瓶,又指了指哈利的双腿,说,这需要他。而后指向德拉科,说,是他自愿。


  哈利抿起唇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奇迹般的没有落下眼泪,而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像每次此前他让哈利牵他的手一样。回头问,他是死了吗?


  没有,医师回答道,正如他的死亡证明,他没死。但要他醒来,机会渺茫。


  哈利握紧了手里冰冷的躯体,伸手捧住了那只蝴蝶,将它揣在了兜里,又无法释怀一样地捧起来,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8


  


  Draco Malfoy号病人很奇怪。


  他能跑能跳,拿魔杖能施法,拿笔能写文章。虽然很久以前便被宣判了可以出院,但他依然赖在这间两人的宽敞病房里,对着一只丑陋的蝴蝶絮絮叨叨,有时还要帮着医师研究如何救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神秘病人。


  哪里像个病人。一个活脱脱的疯子。


  但是他可厉害了。打败了黑魔王,霍格沃茨尖子生,已故的邓布利多校长最关心的学生。曾经的小痛小痒都对他小菜一碟,但到最后一战却险些失去了这两条传奇的双腿。


  幸好,到最后还是抢救回来了。


  到最后院长亲自给他盖了章的出院证明,赖了好几年了还是没打算出去。来过这的人无一不说救世主修完腿以后疯掉了,外头流言满天飞,但是他充耳不闻,每天只会泡在实验室,清理那间两人病房——说来也奇怪,一个人不应该收拾一张床就好了吗?但救世主不依,非要整理好另一张更为窄小的病床。入睡前要亲吻的除了那只丑陋的蝴蝶,还有一卷被打开过的羊皮卷。


  似乎在Draco Malfoy号病人的眼里,让那个人苏醒才是他拿到的真正出院证明。


  


  夜以继日,这不知道是第几个春天了。


  窗台的绿植濒死,哈利给了它一个咒语,它又是生机勃勃。病房里的东西他没有移动过任何,并且按时清理干净——他想在零号病人回来之前,这里都保持着最初的样子。


  似乎那魔药又有进展了——虽然实在是太慢了。哈利想着也许明天就能够令他苏醒,又充满精力地继续投入工作。当初打算参与研究的医师纷纷身心俱疲,相继离开,最后似乎只剩下哈利与告诉他魔药成功的那位。


  哪会有人让他等这么久呢。哈利趴在桌子上,他已经迟到好几年了。


  自己应该爱上他了。


  是吧——不然怎么自己还会坚持这么久。


  哈利手指挑拨着静静卧在他书页上的蝴蝶,忽然它飞起来轻轻啄了哈利的嘴唇。


  果然崽随正主!哈利忿忿地将它抓回来,和你那主人一个样,流氓占便宜不带给钱。


  但哈利看着它许久,忽然发现它的翅膀已经越来越脆弱。哈利突然发现蝴蝶的生命力萎缩了。这让他害怕——因为这是哈利唯一能够去怀念零号病人的方式,他害怕它一死去,它的主人也要陨落了。


  今夜的试验似乎初步成功了——对于零号病人来说。哈利深深吸了一口气,回想着白天蝴蝶的垂暮之年到来的死亡预兆,小心翼翼而又胆战心惊地将魔药融进他的骨血中,也许这也是最后的倔强,再不成功,又是重来,又是另一个几年。


  看着他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的呼吸与体温,哈利深深叹了口气,低头,看向指尖它萎靡不振的蝶翼。


  


  哈利睡着了。睡了似乎两天两夜。


  似乎又是一场深睡——像前几年残腿时候的夜晚一样。噩梦伴随,神经紧张。但是这回他意外的睡得很好,梦里是脸扎入雪地的冰凉,与黑啤的浓郁香气,还有刚下过雨的魁地奇球场。


  他从“Draco Malfoy”号病床起身,去看向了那只因为他的深睡被冷落两天两夜的蝴蝶。哈利发现它死了。死在自己的书脊旁边,翅膀破裂,碎成几块被风一下子吹走。


  意料之中的事。哈利虽然知道这样,但依然有难言的悲伤。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太阳,伸手掐了掐上边的绿植,想着他要是在这里,肯定也会这么做。因为哈利突然发现这株绿植的叶子非常软,掐着非常舒服。正玩得起劲,却突然有人敲了敲门。


  “进来。”哈利心不在焉地回答。


  门锁被旋开,来人踏进门里。脚步与微小的呼吸都是熟悉的轮廓,他叉上了手,扬起语调,像学生时代贱贱的声音说道:


  “你把这里搞得一条不紊呢,波特!”


  哈利闻声,先有一瞬间的愣神,脑袋慢一步地转过来,看向门口等着他来拥抱的那个人。德拉科·马尔福静静站在门口,嘴角戏谑地扬起一边,露出白色的牙齿。而后他伸出了双臂,等待接下而来的久违拥抱。


  哈利一瞬间眼眶一湿,微笑着走向他,用他那双用德拉科的几年换来的双腿走向他,平淡温柔地融进了他的怀中。


  “你迟到了。”哈利抬头轻轻吻了一下德拉科的嘴唇,那里温暖柔软,拥有着富有生命的轮廓。“好几年。”


  “但你也等得起。”德拉科回吻了他,“没有我你就不会去瑞士?——我们要去瑞士滑雪,暑假要回霍格沃茨打魁地奇,要徒步整个德国与德国黑啤,喝醉以后还要......”


  “你给我打住。”哈利急眼地用唇堵住他的话,他不想让久违的重逢刚几分钟便充满着这样的旖旎念头,“这种事以后再说。”


  “别急着亲我。”德拉科从他的唇下挣脱,握紧了他的手。“我还有东西要给你呢。”


  “我奉哈利·波特之命,给哈利·波特先生带来一样东西。”德拉科低头看向他挑了挑眉。


  “哈利·波特先生的出院证明。”


  “恭喜Draco Malfoy号病人正式出院,签发人:DracoMalfoy。”


  哈利重获自由一般地笑起来,紧贴着他一边心脏剧烈跳动的胸腔。此刻皆为自由身,但再也无孤单。依靠着他不久,哈利便按捺不住了。“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哈利抬着头问他。这也确实是个好问题,德拉科扬着眉佯装思考了一会,又托着他压到那张几年没有人躺过的零号病床上,深深吻住了他。


  “买去瑞士的机票。”德拉科伸口咬住哈利的舌尖。当然,在去瑞士滑雪之前,还有些别的事要做。


  哈利伸手推开他急切的舌头,心想怎么一来就想着开荤,看着他那张后知后觉涨红的脸,又没忍住笑出声来,对着他那张红透的脸颊又亲吻了下去。


————FIN————


后半段动车上写的神志不清。


变蝴蝶那个灵感来自短片【毛虫与蝴蝶】


本来脑里打算是一把深渊巨刀经这破文笔写出来又变成了he【。】


有的人写着乐色,耳机里放的是blackpink


须影

【HP/德哈德/人鱼哈+王子德】人鱼王子失忆记(下)

【HP/德哈德/人鱼哈+王子德】人鱼王子失忆记(下)

须影

【HP/德哈德/人鱼哈+王子德】人鱼王子失忆记(上)(重传)

【HP/德哈德/人鱼哈+王子德】人鱼王子失忆记(上)(重传)

时坠

you are my love【德哈】下

诸君,我喜欢看小男生打架(危险发言)。

——————————

杂物间内。

“该死!”哈利波特踹了木箱一脚。

“有那力气你不如抓紧把柯多拉药剂找出来。”金发的斯莱特林无情地嘲讽着黑发的格兰芬多。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

“怎么?”马尔福停下翻找的动作,直起身子低头看着哈利,“还想吵架吗?”

“你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认吗?”哈利直视着他,脸上带着愤怒和憎恶。

马尔福几乎要被气昏了头,他唯独不能接受这个人的憎恶,一点点也不行。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我不会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撒谎!”

他从哈利攥紧的手里夺过那只纸鹤,将它展开来给哈利看。

【哦可怜的孤儿救世主,即使拯救了世界又怎样,你...

诸君,我喜欢看小男生打架(危险发言)。

——————————

杂物间内。

“该死!”哈利波特踹了木箱一脚。

“有那力气你不如抓紧把柯多拉药剂找出来。”金发的斯莱特林无情地嘲讽着黑发的格兰芬多。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

“怎么?”马尔福停下翻找的动作,直起身子低头看着哈利,“还想吵架吗?”

“你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认吗?”哈利直视着他,脸上带着愤怒和憎恶。

马尔福几乎要被气昏了头,他唯独不能接受这个人的憎恶,一点点也不行。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我不会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撒谎!”

他从哈利攥紧的手里夺过那只纸鹤,将它展开来给哈利看。

【哦可怜的孤儿救世主,即使拯救了世界又怎样,你仍旧是个没有家人的可怜虫。】

优雅的花体下面是一副拙劣的画,但能看得出来是个哭泣的哈利波特。

就是因为这只纸鹤,哈利和马尔福在斯内普的魔药课上打了起来,两人就被赶到了杂物间,不找到柯多拉药剂不许回去。

哈利冷着脸看他,“除了你还有谁会折纸鹤给我?还有这幅画和你之前给我的用笔一模一样。”

“我是画了这幅画也折了纸鹤,但我用我的姓氏保证我根本没有把这个给你的打算,字也根本不是我写的!”

“谁信呢?”哈利扯了个凉薄的笑。

马尔福几乎克制不住那股翻涌的怒气,他上前握住哈利的肩膀,低声吼道:“我德拉科在你眼里或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但我接受的教育不会让我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哈利本就气急,听到这话更是一股怒火冲上了头顶。

他伸手拽住马尔福的领带,巨大的力道将马尔福斗篷的扣子也扯开了。哈利也不管肩膀被马尔福捏得生疼,同样怒吼回去。

“你对我下作的事情做的还少吗?!不提叫我的朋友泥巴种,鄙视他们,五年级的‘破特大烂人’那个徽章不就是你带头制作的吗?!”

“那徽章是我做的,但我没带!”马尔福烦躁无比,他控制不住地有些口不择言,“你的朋友确实是个血统不纯的巫师!”

“Draco•Malfoy!”哈利用空着的右手一拳打了上去。

马尔福偏了偏头,松开哈利的肩膀抓住了这一拳。

“你疯了?!”

“我看你才疯了!”哈利干脆扯下马尔福的领带,左手握着领带又是一拳。

没有等着拳头伸到自己面前,马尔福死死握住哈利的左手腕,然后用力一推。

“唔!”

脊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哈利疼得皱起了眉头。

本来脸上的眼镜就因为之前的动作摇摇欲坠,撞在墙壁上的动静直接让它掉在地上摔碎了。

马尔福松开左手。

哈利低头看着四分五裂的眼镜,缓缓地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冷静点了吗?”马尔福问。

哈利没有回答他,左手腕仍被马尔福握着压在墙上,手指却已经松开了,挂着马尔福绿色的领带。

意识到什么,马尔福同样缓缓地蹲了下去。

心脏在疯狂叫嚣着。

马尔福伸出左手,捧住哈利的脸颊,然后轻柔地抬起来。

湿润的眼泪顺着哈利波特的脸颊落到他的手心上。

心脏在骤停一秒后跳动得愈加疯狂。

“如你所见,我就是个没有家人的孤儿!懦弱地会因为这个而流泪!”哈利流着泪,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却不甘示弱地睁大,“你满意了吗马尔福?”

因为是初夏的原因,和体温偏低所以穿了衬衫的马尔福不同,哈利穿了件宽大的T恤,罩在外面的斗篷因为之前的动作滑落到手臂上,T恤的领口滑落到一边,露出大片的白皙的皮肤和锁骨。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别哭了。”

杂物室里闷热的窒息感要将马尔福淹没。

从心底涌上的欲望被他死死地卡在喉咙口里。

没有了眼镜,哈利凭着直觉抬起头怒瞪罪魁祸首,“你凭什么管我?而且我这样子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含着泪水,迷蒙地看着他。

哦老天。

欲望夺门而出,一瞬间冲昏了大脑。

 

德拉科低下头,堵住了救世主的哭泣。

 

哈利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来自宿敌的侵略,他的脸被那人捧在手心,左手却被那人的右手压在头顶的墙上。

过于弱势的姿势让他十分不适,却又因灰色眼眸中的温柔而恍惚沉迷。

 

漫长的一吻结束,哈利轻喘着恢复神智,他的吻技是不错,但显然马尔福的要更好。

“你明白了?我是不可能那样对你的。”

哈利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喜欢被那双灰色的眼睛注视着。

他撇开头想逃避,却忘了德拉科捧着他的脸,柔软的嘴唇擦过德拉科的大拇指,唇瓣被微微分开。

哈利自觉不妙,想要将脑袋偏回去,却慢了一步。

德拉科顺势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翻搅着口腔。

“唔?!!”哈利睁大了眼睛试图将作怪的手指怼出去,却被灵活的手指缠住了舌头一起共舞。

“Harry。”德拉科在他的闪电疤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又移到他的眼睛上,脸颊上,最后抽出手指,再度亲吻了他。

“Draco你个混蛋……”哈利无力地咒骂着,眼角绯红。

“这个混蛋爱你,Harry。”

唇舌交缠间,他听见德拉科如此低喃。

 

 前篇

另一篇call me harry

 

 

斯内普:人呢,怎么还没来?格兰芬多扣五分。

赫敏看着马尔福的位置捏断了手里的笔。

(猛踩一脚刹车哈哈哈哈哈哈,喜欢点个红心呀)

The end.

于酒

【德哈】你闻起来好像很美味(结局·下)

真·结局

吸血鬼德拉科X血猎哈

文里面的植物都是我瞎扯的 没有任何依据

因为三次元的事所以鸽了(难为情

接下来马上就要开学 所以更新速度会极其缓慢 但如果有好的脑洞还是会继续产粮der!

那么,祝食用愉快(///▽///)

 

 

———————我分!————————

 

 

“血猎只有这么一点?”费农不满地打量着和镇里青壮年相比少得可怜的血猎队伍,“哈利,你怎么安排的!”

 

一夜未睡的哈利眼眶下的青灰色十分浓重,但这不影响他的好心情。他狡黠一笑,直勾勾地盯着费农: “我相信这么点血猎对付一个女...

真·结局

吸血鬼德拉科X血猎哈

文里面的植物都是我瞎扯的 没有任何依据

因为三次元的事所以鸽了(难为情

接下来马上就要开学 所以更新速度会极其缓慢 但如果有好的脑洞还是会继续产粮der!

那么,祝食用愉快(///▽///)

 

 

———————我分!————————

 

 

“血猎只有这么一点?”费农不满地打量着和镇里青壮年相比少得可怜的血猎队伍,“哈利,你怎么安排的!”

 

一夜未睡的哈利眼眶下的青灰色十分浓重,但这不影响他的好心情。他狡黠一笑,直勾勾地盯着费农: “我相信这么点血猎对付一个女吸血鬼足够了。”

 

费农心下一紧。这小子一定知道了什么!昨天没有任何痕迹指明吸血鬼是个女人,为什么波特这么肯定?他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你们走前面,上山吧。”

 

切,老狐狸。哈利扭过头偷偷啐了口。费农一家对血猎的态度远没有普通镇民来的尊敬,用佩妮的话来说,这不就是一靠体力活吃饭的工作。在他们眼中,血猎大概就是几条听得懂人话的狗。

 

上山的路并没有那么平坦,哈利平常一个人走也得走走停停,才勉强能在下午赶到。更何况这次还跟着一大帮子人,行进速度可想而知。趁着一次停歇,费农走到血猎队伍中问哈利:“还要多久到山顶。”

 

哈利灌了一大口水,也不急着喝完,一小口一小口地咽,等腮帮子瘪下去了才慢悠悠地开口:“照这个速度,天黑之前一定能到。”

 

“天黑?不行,一定要在中午到达山顶,等正午的太阳一出,吸血鬼就会继续虚弱,这是唯一的机会!”他气得连胡子尖都一颤一颤的, “听我的,不准休息!一定要在中午前赶到山顶!”

 

停止休息的命令刚传开,就激起了一大片反抗的声音,大部分都是源于镇上青壮年队伍,他们没有接受过像血猎那样的训练,在体力上自然还要落后一截,刚刚那一段路已经够他们受的了,更何况接下来还要不间歇地爬山。

 

费农暗地里狠狠剜了眼几个叫唤最厉害的年轻人,端着镇长的人架子踱到队伍前端打着官腔:“望各位辛苦一下加快速度,尽早解决吸血鬼,还小镇一个安宁。”那几个人见话都说到这个地方了,也只能唉声叹气地跟上前进的队伍。

 

哈利稍稍加快步伐,领先身后同伴一小段路后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抹了把额角的汗,仰起头看向山顶的位置。在这般不要命似的行进下,估计中午他们就能到达山顶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小天狼星身上了。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哈利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在心中默默祈祷。

 

穿过茂密的树林,在云层中隐约浮现出古堡的模样。“古堡!”不知是谁小声惊呼。

 

费农好容易缓过气来,走到几个血猎面前。“你们几个拿着火把快把这房子给我烧了,最好让他烧死在里面。”他意味不明地冷笑几声,左手抚上鼓鼓囊囊的口袋,“不然我会让他死的更难看。”

 

“为什么又是我们,他把我们当什么看了。”被叫走的考迈克低声抱怨着,没好气地从身边人手中接过火把。还没等他靠近古堡,就被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惊得打了个寒战,明明太阳还高挂在天上,这古堡周围却冷的令人牙齿发颤。

 

“古怪。”他低咒一句,把火把往眼前的一片看上去已经干枯死去的藤蔓上送去。

 

“如果我是你,我会把手里的火把丢了并且离这个地方远远的。”一个声音突兀地在耳边响起。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火把上,自然没有多去思考为什么这声音和他的哪个同伴都不相像。

 

火把上的火焰欢快地跳动着,当火舌舔舐上灰红色的枯叶时,它缓缓地燃成了一滴血色浓郁的汁液,沿着墙壁流淌而下。紧接着,小范围内的藤蔓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窸窸窣窣地扭动起来。

 

“跑啊,考迈克!”站在考迈克几步外的西蒙见他还傻站在那边,急忙喊道。

 

考迈克哆嗦着双腿,他也想跑,可他的两条腿就像粘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动。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惊恐地睁大了双眼,看着那些藤蔓朝他伸来。

 

柔软纤细的藤蔓迅速攀上了考迈克的肩膀,冰凉的触感使他背后冷汗直流,在这稍作停留后,直接卷上了他的脖子并瞬间收紧,眨眼间变成了坚韧的绞绳。

 

考迈克的脸刹那变得通红,双膝着地跪在地上,双腿无力地挣扎着,他艰难地张开嘴却只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唰。”藤蔓应声断裂,考迈克急促地喘息着,匆匆扯开脖子上的束缚,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的脖子上已经留下了骇人的紫红色淤痕。

 

哈利把匕首收回刀鞘,上下打量着那些诡异的藤蔓。它们似乎又回到了假死的状态,随着微风的吹拂轻轻摆动着,若不是考迈克还在地上哀嚎,他们都要以为先前看到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警告过你了。”伴着声轻佻的口哨,披着宽大的黑袍的身影从一颗雪松后走了出来,旋即引起了一阵骚乱。

 

哈利心脏一沉,猛地一回头,这个声音没人会比他更熟悉。

 

熟悉的黑色长袍还有暗金的古朴纹饰

 

——德拉科·马尔福

 

怎么回事?他明明就……没等想法成型,哈利的身体先做出了反应,他飞奔至距德拉科最近的镇民前,侧过身挡在他们中间,条件反射令他伸手去探匕首的位置,但在摸到刀鞘的那一刻,哈利又收回了手。

 

“退后,血猎站到我身后来。”他头也没回地下令,注视着看上去十分淡然的德拉科。

 

“该死,这太阳怎么对他没有影响!”费农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队伍的后方传来。

 

哈利在心里摇了摇头,不,还是有影响的。德拉科左瞳是灰蓝而右瞳却是吸血鬼的血红,他现在并没有处于吸血鬼状态的巅峰。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阁下最近是否拜访过我镇。”

 

费农不等德拉科回答,上前躲到一个血猎身后,指着德拉科骂道:“你这个肮脏,没有灵魂的怪物,杀害无辜的镇民,今天就是我们将你挫骨扬灰的日子!”

 

德拉科獠牙疯长,眼中掠过一丝杀意,嗜血地舔了舔嘴唇。他抽出身侧的佩剑,不发一言,直指费农的头颅。就算隔着一大段距离,德拉科冰冷刺骨的目光还是让费农蒙上层冷汗,躲回了后方。

 

坏事的东西。哈利头疼地抓了把头发,转头嘱咐西蒙:“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有任何动作。”尽管有些疑惑,但西蒙还是点头服从命令。

 

哈利抽出匕首径直走上前,直到走进树下的阴影后才停下脚步。“就我们两个。”他随手抛起匕首,左脚向后划了道半圆,紧接着稳稳接住下落的刀柄,作出应战的起势。“开始吧。”

 

短兵相接之际,哈利躲过刺向面门的长剑,向右踏出一小步,匕首紧贴着侧脸与剑身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他趁机靠近德拉科,压低了声音:“小天狼星没找到你?”

 

“门口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想去看看吗?”德拉科突然换成左手持剑,右手屈肘重重击在哈利胸口。

 

哈利闷哼一声倒退几步才稳住身子,手中的匕首一时失去控制,在德拉科左手手腕留下了一道伤口,暗红的血液从这个小口子里争先恐后的涌出。德拉科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瞟了眼后不在意地甩了甩手。

 

哈利心里有数,胸口的那一记肘击德拉科分明留手了,倘若是全力一击,他可能就直接胸骨塌陷没得救了。“你明明收到了我的信,知道今天血猎要过来围剿你!为什么不走?”

 

德拉科没有回答,手腕上的伤口像是着了火一样烫得厉害,尽管是在树荫下打斗,但太阳对他的影响还是没有因此减弱丝毫。长剑被随手丢在地上,他眯起眼,双脚微微一蹬,身影向哈利暴冲而去。

 

“临阵脱逃不是我的风格。”避开迎面而来的匕首,德拉科轻舔獠牙,嗤笑道,“我也有个问题,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们的行动?”

 

“不是你做的,就不能算到你头上。”哈利用刀背挡下德拉科尖锐的指甲,甩了甩被余力震的发麻的手掌,皱着眉认真的说。

 

德拉科的伤口在打斗过程中被撕裂,可他像个没事人似的,该用左手照样用,伤口处的血凝了又流,流了再凝。打到现在,哈利吃的都是些不见血的皮肉伤,这让他更加确信德拉科是在故意留手。

 

在下一轮交手时,面对划向自己喉咙的指甲,哈利没有选择抵挡,而是收起了匕首,德拉科见对方没打算防御,急忙改变攻击的方向,但还是不能避免地划伤了哈利的肩膀。

 

“嘶。”肩膀处传来的痛感让哈利倒吸了口冷气。

 

德拉科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手上的伤口开始缓缓愈合,“你疯了!”他屏住呼吸来控制自己对鲜血的渴望,努力让自己不要扑过去给哈利的脖子来上一口。

 

“哈利波特!你在干什么!”费农一直躲在人群后默默关注着战况,自然没有错过哈利收刀的那一幕。

 

“杀人的不是他,我们找错人了。”

 

费农放声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没有哪个吸血鬼是无辜的,愚蠢的男孩,就算他没有杀人,我们照样要除去他。”

 

“让我猜猜,一身肥肉,满嘴恶臭,你一定是费农·德思礼。怎么,和潘西做交易,妄想加入我们这个肮脏种族的,不是你吗?”德拉科转过头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很快又转过头去,仿佛再多看一眼他就要当场吐出来一样。

 

一时间,站在费农身边的人都悄悄地分散,退后,只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边。费农惊慌失措地对周围的人喊道:“你们怎么能相信一个吸血鬼说的话?我是镇长,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

 

“收购药材是你匿名发布的,你要这些药材做什么?”哈利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愤怒地呐喊道。

 

费农见形式不妙,赶紧转移话题:“哈利,你父母死于吸血鬼的夜袭,而不是车祸丧生。你头上的那道疤,就是吸血鬼的獠牙留下的印记。告诉我,现在,你还想保护这个吸血鬼吗?”

 

母亲的尖叫,父亲的鲜血,梦魇般的黑影,原来小时候如同电影回放的梦境并不只是噩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惨案。哈利浑身像被雷击了一样颤抖起来,右手扒拉着肩上的伤口,他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到透彻心扉的冰冷。

 

“放手!”德拉科上前用力掰开哈利僵硬的右手,不让他继续把伤口搞得更糟糕。哈利一把推开他,重重一脚把德拉科踹倒。

 

“不想死就别动!”锋利的刀尖抵在德拉科的胸口,只要轻轻用一份力就能把它送进他的心脏。哈利压在德拉科身上,翠绿的眼睛浮上一层水雾。

 

德拉科不慌不忙地把手覆盖在哈利的手上,把匕首往胸膛送了几分。

 

“Take my heart away honey,it has belonged to you already.”

 

哈利先是一愣,但身后熟悉的上膛声令他肾上腺素飙升,他来不及做什么只能侧着倒下去,把德拉科挡了个严实。

 

“砰!”费农吹散了猎枪上的青烟,满意地捻了捻胡子。

 

“哈利!”西蒙惊呼出声。

 

德拉科站起身,避开他背部中弹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小心地抱起地上的哈利。

 

“德拉科,快走!”哈利用尽全力丢出藏在手心的烟雾瓶,随后脱力,躺在德拉科怀中,只剩下呼吸的力气。“该死的。”德拉科强压内心滔天的杀意,抱紧哈利往林子深处冲去。

 

费农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他恨恨地咬咬牙,对着血猎队伍吼道:“愣着干什么,快追!”

 

西蒙丝毫不畏惧地回瞪回去:“我们听命于哈利队长,在这里原地待命,镇长您要是想追,请自便。”

 

“你…你们!”费农噎得说不出话,叫上镇里的青壮年,骂骂咧咧地往林子里追去。

 

“吸血鬼和血猎,我们就等着流芳千古吧,德拉科。”哈利好不容易调整好翻涌的血气,挤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用气音轻声说道。

 

德拉科穿梭于各棵大树的阴影下,细心地避开垂下来的枝桠,防止它们打到哈利。他嘴角微微上扬,反唇相讥:“别卖弄你少得可怜的文化,波特。首先,我们还没死,不会流芳千古;其次,和我混在一起,你只会是遗臭万年。”

 

“谁在乎呢,我感觉我快要去天堂了。”哈利闭上眼,他身体的温度随着血液一起在不停流失。

 

德拉科听追兵的脚步声还有些距离,停下脚步躲在一颗树背后,他抬起头考虑了两三秒,下定决心后低头问怀里的哈利:“我可以救你吗?”

 

“Take my soul away,it has belonged to you already.”

 

糟糕成这样的伤口,不用明说哈利也知道德拉科要怎么救他,他抬起手,努力把自己的脖子凑到德拉科的獠牙边。

 

“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没有时间继续犹豫,德拉科遵循本能,张开嘴,獠牙深深地扎进哈利的脖子。

 

布莱斯诚不欺我。

 

正当德拉科沉浸于滚烫的鲜血带给他的冲击时,近处地上枯枝被踩断的咔嚓声令他警觉地转过头去,抱紧怀中的哈利准备迎战。

 

“德拉科·马尔福,是吗?”赫敏强作镇定,试探着说出德拉科的名字,但看到德拉科怀中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哈利不禁尖叫出声,远处追兵的身影渐渐靠近,她向德拉科招了招手,走向一条隐蔽的小道,“跟我走。”

 

“赫敏,我们抓住那个女吸血鬼了!”赫敏警惕地望了望四周,见附近没有人,才放心向身后做了个手势。天已经黑了下去,德拉科也放下防备从树丛中走了出来。

 

赫敏刚想说些什么,远远地跑来一个火红色头发的人影: “赫敏,我们抓住那个女吸血鬼了!”罗恩气喘吁吁地跑到赫敏身边,却发现她并不是一个人待着。

 

“梅林在上,我快痛死了。”在接受德拉科的转化后一直安静昏迷的哈利突然挣扎着跳出德拉科的怀抱,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罗恩?”

 

“Bloody hell,哈利你的眼睛怎么回事?”罗恩刚想尖叫就被赫敏捂住嘴拖到一边。哈利被问懵了,扭头疑惑地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戳了戳他刚长出来的小獠牙,满意地点点头:“你刚刚转化,眼睛颜色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变回去。”

 

被拉到一边教育一通后的罗恩安分多了,除了对哈利不断投以好奇的目光,就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

 

“你们什么打算?”

 

“我总觉得我父母去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想继续查下去。”哈利有些不适应地摸了摸獠牙,继续说道,“但我已经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接下来…”

 

“接下来他的事情我会负责。”德拉科接下话,补充道,“潘西和费农的交易还牵扯到了我,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我们暂且别过吧。”罗恩伸出手抱了抱哈利,“老天,你抱起来真冷。”

 

哈利笑着拉过德拉科的手晃了晃:“但至少我们有一样的温度了。”

 

 

——————完结撒花——————

 

这个激情脑洞暂且告一段落 还有一小段废话想说

这是我第一篇写完的分篇脑洞

写完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其实留下了很多的伏笔

就看之后有没有耐心和时间把这个故事写下去

如果你看到了这里

很高兴你能花费时间 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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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产粮的一大动力

最后还是那句话

 

德哈 is real!入坑不亏!

 

 

 

 

 

 

 

 

 

黄连海石

车站

黄昏的蓝色站台上,车窗外的恋人难舍难分拥吻在一起,余晖渲染大地。


眼前的男友长长的睫毛被涂上了金黄,他慢慢抬起眼帘,翠绿的眼睛望着德拉科。


哈利只是望着,没有说话。


明明离别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德拉科却还是不合时宜地感到忧伤—下一次再见就是明年了吧?


车门外人潮拥挤,人们为离别做着最后的仪式。


“我走了。”哈利说。


哈利终于随着人流上了列车—德拉科忽然想起昨晚哈利嘴唇的触感。


夜色一步一步降临。


德拉科看见哈利眼睛里的不舍,他忽然感到无能为力。


哈利头靠着车窗,望着车窗外。


列车迟迟没有开动,雨水和哈利的泪水以相同的速度滑落。...


黄昏的蓝色站台上,车窗外的恋人难舍难分拥吻在一起,余晖渲染大地。


眼前的男友长长的睫毛被涂上了金黄,他慢慢抬起眼帘,翠绿的眼睛望着德拉科。


哈利只是望着,没有说话。


明明离别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德拉科却还是不合时宜地感到忧伤—下一次再见就是明年了吧?


车门外人潮拥挤,人们为离别做着最后的仪式。


“我走了。”哈利说。


哈利终于随着人流上了列车—德拉科忽然想起昨晚哈利嘴唇的触感。


夜色一步一步降临。



德拉科看见哈利眼睛里的不舍,他忽然感到无能为力。


哈利头靠着车窗,望着车窗外。


列车迟迟没有开动,雨水和哈利的泪水以相同的速度滑落。


哈利难过不舍的脸变得苍白,德拉科转过头去移开视线,他害怕自己会随着哈利落泪。


“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哈利转过头对着德拉科的方向作口型,嘴角明明上扬着却泪流满面。


德拉科知道自己克制不住了,水分从眼眶里流出—“我也爱你。”


列车开走了。


德拉科停留在站台,却迟迟不离开。









德拉科得知哈利的死讯是在几天后。


他回想起离别那天,列车在朦胧的细雨中前行,不知会奔向何方。


哈利也许会随着列车奔向下一场爱恨离别逐渐忘记德拉科,可是哈利却对德拉科说:


“我爱你。”


这几个字有魔力般的冲淡了离别的忧伤,但回过神来哈利早已不见。








德拉科在梦中握住哈利的手,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像从前那样,坏笑着,说:


“波特,你是我的人。”


哈利笑嘻嘻回:“好。”





(很ooc 逻辑剧情崩坏 单曲循环一天的《车站》就忽然想写这种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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