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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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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èrodie

【APH/仏英】Love,Arthur

Chapter 7


     当阳光把路旁的树叶照得异常透亮时,灰色的房屋逐渐稀疏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精心修剪过的,整整齐齐的灌木和花丛。高大时髦的别墅笔直地站在树丛后面,每栋别墅前面都有一块绿油油的草地,穿着精致洋装的小女孩在草坪上无忧无虑地跑着。每个幸福快乐的小女孩都会有一条自己的小狗,的确,那一只只毛发油亮飘逸的小狗和女孩一样无忧无虑地跑着。谁能想到,短短几英里之间,巴黎的景色竟能从“《拾穗者》”过渡到“《草地上的午餐》”。再向前,别墅也消失了,太阳把金辉倾泻在碧蓝深邃的塞纳河上。两岸繁茂的梧桐树张开手臂,与塞纳河好似一对恋人,繁密的枝叶洒下浓...

Chapter 7


     当阳光把路旁的树叶照得异常透亮时,灰色的房屋逐渐稀疏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精心修剪过的,整整齐齐的灌木和花丛。高大时髦的别墅笔直地站在树丛后面,每栋别墅前面都有一块绿油油的草地,穿着精致洋装的小女孩在草坪上无忧无虑地跑着。每个幸福快乐的小女孩都会有一条自己的小狗,的确,那一只只毛发油亮飘逸的小狗和女孩一样无忧无虑地跑着。谁能想到,短短几英里之间,巴黎的景色竟能从“《拾穗者》”过渡到“《草地上的午餐》”。再向前,别墅也消失了,太阳把金辉倾泻在碧蓝深邃的塞纳河上。两岸繁茂的梧桐树张开手臂,与塞纳河好似一对恋人,繁密的枝叶洒下浓重的阴影,为塞纳河遮住酷暑的骄阳。塞纳河也温柔地环绕着蓊蓊郁郁的梧桐树林,微风拂过河面,恋人的眼睛里起了波纹。塞纳河与梧桐深情地凝视着对方,仿佛在这座城市出现前就已相伴许久。


    弗朗西斯与亚瑟提前跳下了车,直到双脚再次踏上坚实的地面,弗朗西斯才把亚瑟从怀里松开。跨过新桥,塞纳河又如一位温柔的母亲,怀抱着婴儿般的西岱岛。巍峨的圣母院挺立在西岱岛的东南端,标准的哥特式塔尖直指苍穹。玫瑰花窗上镶着的彩绘玻璃五光十色,绚烂夺目。纷繁的色彩有时会让人感到庸俗,但色彩赋予圣母院的只有宁静与明朗。桃形门洞上的圣母,圣子,天使们有着洁白无瑕的大理石面庞,经历了几百年时光的磨蚀依旧栩栩如生。


    “石头的交响乐。”亚瑟想起了曾读过雨果的话,只有亲自站在巍峨的圣母院前,才能清楚地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厚重历史所带来的压抑。圣母院的每一座雕像,每一块石头,每一扇花窗都镌刻着法兰西民族的盛名。那会呼吸的雕像和石块总在窃窃私语着什么。是它们所见证的巴黎的变迁吗?是在为巴黎的繁华而感到骄傲或惋惜吗?教堂的天使不分昼夜地和着管风琴高声吟唱着赞美诗,用荆棘花冠为这个曾经遍体鳞伤的民族加冕。巴黎繁盛时,圣母院是巴黎辉煌的象征。可是历史中的倾颓时刻却往往被人迅速抛之脑后。此刻亚瑟的沉思很快被一阵一阵海潮般汹涌又尖刻的笑声打乱。


    是时髦的小姐们,她们把宽发带紧紧的箍在自己刚剪的波波头上,端正地挽着她们在盛夏还严严实实穿着西装的男伴,在圣母院前的广场上像一群群热带鱼一般摆动着色彩斑斓的尾巴四处游弋。低腰裙上挂满的珠串和流苏随着她们跳舞似的步伐不断摇摆,折射午后灼人的太阳光,使人眼花缭乱。


    “真是有趣。”亚瑟看着一位小姐裙摆上棉花糖一样蓬松的流苏,对这种不知从哪兴起的怪味时尚有些不解。


    “每座城市都是人的天堂。”弗朗西斯揽过亚瑟的肩膀,“形形色色的人,穷人,富人,好人,坏人,虚伪的人,真诚的人,伟大的人,渺小的人,都能在这里找到归宿。”


    “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亚瑟问。


    “你觉得呢?”弗朗西斯好像感受不到刺眼的阳光,毫无顾忌地对着塔尖上流连着的睁大双眼,仿佛要把这石头建筑,这阳光,这青天,这青天底下金发碧眼的青年都装进他的眼睛里去,装进他的心里去。


    亚瑟望着弗朗西斯被阳光镀上一层薄金的侧颜出神,不想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就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弗朗西斯?”


    “铁娘子。”弗朗西斯看着一对年轻情侣从路边租了自行车,就问亚瑟,“要不要租自行车?”


    “真够奇怪的,你不愿意花钱坐电车,现在又要租起车来了。”亚瑟歪着头,坏笑着看着弗朗西斯深邃的蓝紫色眼睛。


    “钱要花在有意义的事情上。比如给亚瑟买早餐,给亚瑟买鱼,给亚瑟租车……”弗朗西斯掰着指头数了起来,亚瑟开始后悔自己刚刚调侃的那一句话,他的脸渐渐红了。


    “别数了!”亚瑟把弗朗西斯推到租车处,“要租快点!”


    “十法郎押金。”管车的老人上下打量着弗朗西斯打着几个补丁的衬衫和磨损严重的方头皮鞋,不屑地皱了皱鼻子,从像下撇着的那的嘴角边挤出一句话。弗朗西斯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几枚硬币,递给老人,老人不放心地拿手点了点,才把钥匙交到弗朗西斯手里。


    “走吧亚瑟!”弗朗西斯推着车向着亚瑟走来。


    “你就租了一辆车?”


    “不然呢?”弗朗西斯挑挑眉,笑了笑,“这是最节约的租车方式。”


    亚瑟总觉得那个笑里有着不怀好意的意思,但他没有挑明,问道:“你是不是被尼德兰影响了?”


    “没有。”弗朗西斯把食指放在亚瑟的嘴唇上,婴儿般的柔软触感瞬间使弗朗西斯察觉到动作的暧昧,他悻悻地把手收回来,挠挠头,拍拍车后座,“坐上来。”


    亚瑟摸了摸被弗朗西斯触碰过的嘴唇,感到它和自己的都脸微微发热。他跨上自行车后座,拉住弗朗西斯的衣服。


    “我劝你还是抱紧一点。”


     弗朗西斯说着,把车蹬得飞快。不走大路,反而穿行于弯弯曲曲的深巷中。年久失修的路面凹凸不平,颠簸得厉害,亚瑟下意识地抱住弗朗西斯的腰。


    “慢点!你要死啊混蛋!”


    弗朗西斯的回应只有一连串爽朗的笑声。阳光轻描淡写地掠过房子之间狭窄得像峡谷一般的缝隙,弗朗西斯的金发镶着晶亮的边,两人与阳光一同在深巷中穿梭,像一阵清风横跨过巴黎高高低低的房屋。


    弗朗西斯特意在深巷中绕了点路。等到弗朗西斯和亚瑟到达铁塔时,已是夕阳西下。太阳还半隐在风帆似的云朵里,玫瑰色的天空就已缀满点点繁星。随着太阳渐渐收起余晖,深蓝天幕缓缓张开臂膀,深情地拥抱着这片古老又浪漫的土地。繁星的光芒被悉数倾注在这片土地上,城区的每一条巷子都燃起星光,与天上的星斗交相辉映。地上的巴黎仿佛是天上星空的倒影。埃菲尔铁塔笔直地站在城市中央,塔身发出耀眼的灯光,塔尖向天空不屈地升腾,铁塔如战神一般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寸寸土地。


    弗朗西斯把自行车还了,回头看亚瑟。亚瑟正昂着头,仰望蔽日穿云的埃菲尔铁塔。灯光映在他明澈的碧绿眼睛里,也攫住他瘦削的身体。亚瑟身体的轮廓在柔和的灯光中逐渐模糊了,让弗朗西斯恍如隔世。


    “这才是太阳。”亚瑟的声音轻柔微弱,像一缕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烟。


    “亚瑟!”弗朗西斯几乎是扑过去抓住亚瑟的胳膊,真实的触感使他松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亚瑟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弗朗西斯。


    “不,没什么。”弗朗西斯缩回手,把头扭向一边,“时间好像不太够了,本来想带你多去几个地方的。”


    “没关系。”亚瑟浅浅地笑了笑。


    “再不走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弗朗西斯的头还是偏在一边,薄唇轻抿。一向表情淡淡的他少见地脸红了。这两人的表情较平常相比,都太不寻常了。


    “弗朗西斯,今天我真的很高兴。”亚瑟突然把头扭向弗朗西斯,真诚地说。


    “啊…高兴总是好的嘛。”弗朗西斯把手插进口袋,抬头看向铁塔上方。灯光炫目,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几乎落下泪来。


    “你怎么语无伦次的,傻了?”亚瑟首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略带嘲讽地笑了。


    灿烂的星华和着清冷的月华,耀眼的灯光辉映温柔的水波。这样温柔又浪漫的场景,是每一对情侣的理想去处。在铁塔边散步的情侣们迫不及待得环抱着自己的恋人,将火热的嘴唇贴在另一半沾满爱意的嘴唇上。


    严肃的英国绅士有些见不得这样的场景,他红着脸低下头,拉起了似乎乐在其中的法国男人,说:“我们走。”


    “你是不是嫉妒。”弗朗西斯突然说。他扳过亚瑟的肩膀:“你想试试?”又是一次突袭,亚瑟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弗朗西斯紧紧抱在怀里。弗朗西斯的嘴唇紧紧贴着亚瑟的嘴唇,触感柔软。他有些蛮横,却又温柔地亲吻着他。他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如合翅的蝴蝶般微微颤动。新长出来的胡茬扎着亚瑟的脸。亚瑟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瞪大眼睛,急促的呼吸扑在弗朗西斯的唇间。弗朗西斯专注于这个吻,他突然感觉到,自从六岁那年父母去世之后,他被挖空的,撕裂的,摔碎的心第一次被填补完整。


    “骂我混蛋,或者打我,都可以。”过了许久,弗朗西斯恋恋不舍地把亚瑟放开,退到了一边,“对不起,亚瑟。”


    被惊扰的绿眼睛像一口升腾起水雾的幽深池塘。亚瑟举起拳头,怒气冲冲地朝着弗朗西斯身上打去,“我的确很想骂你,弗朗西斯。”亚瑟翻了个白眼,又打了一拳:“可是,你也让我喜欢上你了,你这个混蛋。”


    “什么?”好像是冰冻的河水第一次被春光的温暖所包裹,弗朗西斯温柔地笑起来,再次怀抱住眼前余怒未消的亚瑟,仿佛怕他稍不注意就会从自己身边溜走,“我真是太幸运了。”


    “喂,先放开我!”亚瑟在他怀里抗议。


    “我不。”弗朗西斯挑衅一般地看着涨红了脸的亚瑟,伸手揉了揉他乱蓬蓬的金发。


    “放开,我有东西给你。”


    “哦,什么?”弗朗西斯放开亚瑟,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亚瑟的手心里,静静躺着几天前买下的那对玫瑰胸针。花朵和枝叶反射着交织如网的灯烛,冰冷的银器被镀上一层月华。“随便买的,送你一个好了。”亚瑟把胸针递过去。


    弗朗西斯笑吟吟地接过胸针,郑重其事地别在自己的胸口,“好像跟我的衣服不太搭。”弗朗西斯看着自己被胡乱修补过的衬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谢谢你,亚瑟,我很喜欢。”


    “随便买的而已,又不是特意给你买的。”亚瑟也把胸针别在胸口,“我们的时间是不是有点晚了?”


    “应该还能坐上最后一班车。”弗朗西斯看着如银河一般光彩夺目的香榭丽舍大街,街道向远方绵延不绝,“这座城市永远都没有倦意。”他牵起亚瑟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弗朗西斯这次买了票,带着亚瑟坐上了开往市郊的最后一班电车。车上没有什么人,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灯光透过电车布满划痕的玻璃,折射在弗朗西斯的眼里,那鸢尾色的眼睛如同繁星一样明灭,亚瑟无法把自己的眼睛从那一片微缩的星空中移开。


    “想什么呢?”弗朗西斯突然低头,鼻尖抵着亚瑟的脸。


    亚瑟正看着那一片星空,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想……我来巴黎真是个太好的决定了。”


    “什么啊,我还以为你在想我有多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有多喜欢我呢。”弗朗西斯轻轻嗤笑了几声。


    “你找死。”亚瑟一掌拍在弗朗西斯的头上。


    “好了好了,饶命。”弗朗西斯吃痛地闷哼一声。


    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相视一笑,也不觉得尴尬。


    电车在颠簸中向着远方行驶,路边的灯火逐渐变得微弱。“真麻烦啊。”弗朗西斯环住不知何时睡着的亚瑟,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瘦削的肩膀上,“是不是应该垫点东西,这样应该会硌疼吧……”他把头转向窗外,离开了市中心,银河消失了踪迹,黑暗毫不留情地吞没了市郊安静深沉的街道,照亮瓦砾间荒芜寂寥草丛的,唯有薄云中惨淡的月光。离普罗普赫街还有一段车程。就像名誉和财富一样,光明也不屑于把自己的色泽慷慨地撒上这片与众不同的土地。“离太阳太远了。”弗朗西斯呓语般地呢喃,看向在肩上酣眠的亚瑟,他伸手把垂在亚瑟额前的碎发捋在耳后,又俯下身,将自己温暖的嘴唇浅浅地印在亚瑟的额头上:


    “我不会停止爱你,除非世间的夜莺都不再放声歌唱,除非我手中的小提琴只能发出喑哑的嘶鸣。”


Augenstern.

摸鱼都算不上的东西吧可能

本来是在磨英写戏准备去堆mp上的 但是写着写着就想搞dover了(靠)
而且发到mp上我就要小黑屋了

弗朗西斯靠近我,身上散发着酒味。但是他非常清醒,这让我感到很尴尬,因为如果要是我们换一下位置,我一定醉得不成样子。这点我在弗朗西斯面前从来没有承认过,但是我的确老断片。

他刚刚去洗了澡,所以头发是湿的。我本来也有一场饭局,但是我昨天要命地感冒了。

我尽量显得轻松地问他:“有什么事吗?”

这句话出口就变成了:“你干什么?”

弗朗西斯耸了耸肩,然后向后倒。我感觉身边稀薄的空气终于能供给呼吸了。他打开电视,然后不停地切着频道。

“你喝酒了?”我问他。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显得可笑又滑...

本来是在磨英写戏准备去堆mp上的 但是写着写着就想搞dover了(靠)
而且发到mp上我就要小黑屋了

弗朗西斯靠近我,身上散发着酒味。但是他非常清醒,这让我感到很尴尬,因为如果要是我们换一下位置,我一定醉得不成样子。这点我在弗朗西斯面前从来没有承认过,但是我的确老断片。

他刚刚去洗了澡,所以头发是湿的。我本来也有一场饭局,但是我昨天要命地感冒了。

我尽量显得轻松地问他:“有什么事吗?”

这句话出口就变成了:“你干什么?”

弗朗西斯耸了耸肩,然后向后倒。我感觉身边稀薄的空气终于能供给呼吸了。他打开电视,然后不停地切着频道。

“你喝酒了?”我问他。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显得可笑又滑稽。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然后继续切着电视。

我尴尬地坐在他旁边,打算就这么尴尬下去。因为我在脑内设想了如果我也喝了酒的场景,那我们大概会打一炮,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会记不得细节,弗朗西斯就闭口不提地在厨房做早饭。

“柯克兰,你下次能不能用你自己和我说话?”

我一下子被问得发愣。弗朗西斯叫我柯克兰的时候有两种可能,他生气了或者他在开玩笑。可是他现在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又找不出他生气的原因。

“什么意思?”

他显得有些懊恼地揉了揉头发,盯着我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很不坦诚。就算是你喝了酒我们在做¥爱的时候也一样,我总以为你下一次会说实话,但是你好像已经丧失了这个能力。”

“你是说我骗你?”

“――不是。”他很干脆。“比如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爱我,虽然我知道,但是你不说,我像在演独角戏。”

他此时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我没见过,带着说不出来的纠结。

“我希望我说的没错。”

我脸烧得发烫。

但是非常悲哀的是,弗朗西斯说对了,我根本没法真正了解他,而他早把我摸得一清二楚。

圣诞年轻人
趁亚瑟睡着,把布偶熊取出搬到另...

趁亚瑟睡着,把布偶熊取出搬到另一张床上,自己进去,就可以rua了

趁亚瑟睡着,把布偶熊取出搬到另一张床上,自己进去,就可以rua了

Giftedme

《我喜欢》

一首亚瑟写给弗朗西斯的小诗~


我喜欢在无人的大街上跟你打闹,躺在马路上大喊,在路灯下接吻;


我喜欢带你去吵得要死的音乐节,也喜欢在房间里听你弹琴,一言不发。


我喜欢喝红茶时,鼻腔里充满发酵葡萄的香味,


或者是烘焙的咖啡豆,


或者我咽下的是麦芽;


我喜欢四个小时的欧洲之星,来回坐,来回坐。


我喜欢你看着我时


你的矛盾,你的苦痛,你的纠结,你的沉默


我们可以一起。



但我不喜欢你转过身后光芒黯淡


不喜欢你一个人逃开


不喜欢你把一切都安排好后


把我留在原地



弗朗西斯,


带我走吧,弗朗西斯。...

一首亚瑟写给弗朗西斯的小诗~



我喜欢在无人的大街上跟你打闹,躺在马路上大喊,在路灯下接吻;


我喜欢带你去吵得要死的音乐节,也喜欢在房间里听你弹琴,一言不发。


我喜欢喝红茶时,鼻腔里充满发酵葡萄的香味,


或者是烘焙的咖啡豆,


或者我咽下的是麦芽;


我喜欢四个小时的欧洲之星,来回坐,来回坐。


我喜欢你看着我时


你的矛盾,你的苦痛,你的纠结,你的沉默


我们可以一起。




但我不喜欢你转过身后光芒黯淡


不喜欢你一个人逃开


不喜欢你把一切都安排好后


把我留在原地




弗朗西斯,


带我走吧,弗朗西斯。



作者:猜猜他俩怎么了?(草你好贱啊

Irene Cowin

p1和朋友交换粮交易产物

p2快乐搞加 被虐方 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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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快乐搞加 被虐方 注意避雷!

豁口酒碗

【Dover】海鸥的油画(中)

#异色无差,奥利弗第一人称视角,疯子画家和疯子作家的故事,前文请戳合集

#本家异色设定不完整,所以大量私设预警

  不怪各位亲爱的读者们怀疑我的故事的真实性,事实上,时至今日我也依旧怀疑弗朗索瓦是否真实存在。但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存在的,能被我称作疯子的人不多,或者说,他是唯一一个。

  我们不常见面,第二次见面距离分开有近一个月的时间。这绝非是我所愿。我们的作息实在相距甚远,我习惯在阳光下写作,而他偏爱月光。但万幸我们都对苦艾酒情有独钟,老约翰的破酒馆是我们唯一的交集。乔克和我说了他的近况,不算好,他的画卖不出去――应该说他的画在小镇上成了著名的笑话。他不愿意让别人看他的画,可他毕竟要生活...

#异色无差,奥利弗第一人称视角,疯子画家和疯子作家的故事,前文请戳合集

#本家异色设定不完整,所以大量私设预警

  不怪各位亲爱的读者们怀疑我的故事的真实性,事实上,时至今日我也依旧怀疑弗朗索瓦是否真实存在。但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存在的,能被我称作疯子的人不多,或者说,他是唯一一个。

  我们不常见面,第二次见面距离分开有近一个月的时间。这绝非是我所愿。我们的作息实在相距甚远,我习惯在阳光下写作,而他偏爱月光。但万幸我们都对苦艾酒情有独钟,老约翰的破酒馆是我们唯一的交集。乔克和我说了他的近况,不算好,他的画卖不出去――应该说他的画在小镇上成了著名的笑话。他不愿意让别人看他的画,可他毕竟要生活,所以他极不情愿地送了两三幅肖像和风景画到画商先生那儿去――据说构图和色彩都烂透了,没人看得懂他画了什么。结果一个月过去了,根本没人光顾他的画。他一气之下干脆将画收了回去。常常每天只啃一个黑面包,帮女人们抄抄信、翻译从多佛对面来的信件赚几个子儿,到酒馆里换一杯酒喝。

  我看向乔克说的那个角落,果不其然,他正坐在那里,用手撑着头微微抬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一定又将嘴角勾出一个轻蔑的可笑弧度,斜着眼看小酒馆里发生的一切。小酒馆里人声嘈杂,争吵辱骂和斗殴就在眼前不远处,但神奇的是他的身边丝毫不受影响,安静无趣得出奇。

  我好心情地在吧台上转动我的几个便士,大声喊老约翰给我一杯苦艾酒。他一定是看到我了,我注意到他的眉毛拧了拧,然后低下头去喝了一口酒。我坐在高脚凳上玩着硬币,放任自己回想一个月前离开酒馆后的场景。

  我们顺着街慢慢走着,都缄口不语,我想说些什么又无从开口,我将这糟糕的一切归结在身边这个哑巴一样的傻蛋身上。上帝知道我很少遇到这种情况的,我总说个没完,这或许是我离开伦敦的理由,那里太过沉闷了,实在容不下一个活泼得、疯狂得不像伦敦人的怪胎奥利弗·柯克兰。

  这不重要,让我们重新聊回那趟无聊的经历。

  我们沉默地走着,他在前我在后,我迈了两大步和他并肩,他偏头瞥了我一眼,我冲他咧开嘴笑,他于是又移开目光。他比我略高一些,这个眼神让我感到一丝不快。我们走到了码头,理所当然地停下了脚步。海鸥俯冲而下,翅膀尖端的一点黑蘸上深蓝的海水后又陡然向着比起海来说浅得多的蓝天冲去,发出尖利嘹亮的鸣叫。我干脆当身边的人不存在,仰起头将大拇指和食指塞进嘴里深吸一口气,冲那些可爱的动物们大声吹起口哨。我知道弗朗索瓦的目光投在我的身上,一股莫名的火气窜上来,我故意不看他,向旁边走了几步两下蹬掉鞋子坐在码头平台的侧面,两腿悬空晃荡着――海水距离我的脚底板不过几英寸,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眯起眼睛,我感受到海风胡乱揉着我的头发。这里的海港上演着我不用睁开眼睛也能看到的一切,船工们忙着沉下锚扎紧麻绳,女人们手脚麻利地帮她们的丈夫卸货,船长们凑在一起卷烟草吃,妓//女们大声催促着各自的相好上楼。他在我身后站着,一言不发也一步不动。大约一分钟后,我听到鞋底敲击木板的声音,不出所料的,当我满意地睁开眼睛时,他坐在我的旁边。

  “弗朗索瓦·波诺弗瓦。”他没头没脑的冒了一句。我错愕地看向他,他正抬头看着漫天的白色海鸟。

  “奥利弗·柯克兰。”我于是答道,然后自顾自地说起来――我说过,我总愿意说个不停:“我从伦敦来,我没有故意学利物浦话所以你听我的口音也许能猜到(他似乎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我不管他)。有人告诉了我你是巴黎来的,还有老婆和孩子。既然我们都不是这里人,或许可以算作半个老乡。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画画儿的不应该赶到巴黎还来不及呢,这个小海港有什么好玩的。你真奇怪。”

  “你也很奇怪。”他说。

  “正因如此我们才熟悉,不是吗?”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也看着他笑。

  “对。”他低下头,随即答道。“为了画画。”

  我愣了愣,意识到他在回答我的问题。“画画?”

  “你不应当疑惑。毕竟我们是一样的。”他停顿了一下,追加一句,“画画与写作有时很相似。”

  “……当然。”我有些尴尬。

  大海上的晚霞美得醉人。

  他很快撑着身子站起来,我抬头望向他。“你住在哪儿?”我问。

  “爱莎丽旅店。”他说,“不要来找我。”

  我点点头说“好”,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溜去那里看看。他穿上皮鞋,轻轻踏了两声充当告别,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突然大声笑起来,使劲晃动双腿,长长地吹了一个口哨,海鸥在头顶盘旋,洁白的羽毛上覆着斑斓的颜料。

  老约翰将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磕,发出闷闷的声响,我回过神来,端起酒杯跳下高脚凳,选择性忽略老约翰在身后吼着“不许赊账”(我知道好心的老家伙不过是说说而已),我向他走过去。

  “我希望你还记得我,波诺弗瓦先生。”我用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在他身边坐下。

  “我倒希望我把你忘了,奥利弗。”他说。我笑了笑,不以为然。

  我们各自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最近怎样?”我问。我想我已经习惯了在交谈中挑起话题。

  “糟糕透了。”按常理的回复应当是“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但他不是常人,我也见怪不怪。“旅店的侍者懒得要命,甚至不愿提一壶该死的热水上来。还有,我恨死老鼠了。”说完,他又沉默了,我就知道了他至多只会抱怨这一句。

  我突然想起来两天前一个老流浪汉死在了我对面的房间,我的亲爱的老板娘正愁着没人来租住她的房间。“你愿意搬来托马斯旅馆吗?我住的地方,托马斯是个好小伙子。你知道的,托马斯,侍者。”

  “不要。”他拒绝得干脆。

  “为什么?!”我拔高了声音,“离酒馆不远,价钱也便宜,有个好门房,只是那个房间死过人,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个。”

  “不要。”他坚持。说完他给自己卷了一个烟卷儿并点燃,示意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我闷了一大口酒,烧灼感淌过我的喉咙注入胃,我有点儿晕乎乎的。我们又说了些别的,大多是我说,然后他揪住一点用他贫瘠的语句可笑地嘲讽一阵――用夹杂着法语的英语,我迅速反唇相讥,最后以他的冷笑和一个烟圈宣告一轮对决的结束。

  “你什么时候走?”他问。

  “你什么时候走?”我反问他。

  “现在。”他说,说着拍拍手站起身来。

  “直接回去?”

  “不,去码头逛逛。”

  一个有趣的主意在脑子闪了一下,我毫不犹豫地捉住了它。我笑眯眯地和他说“再见”,他依旧不与我告别转头就走。

  等他消失在酒馆门口,我跟着离开了那里――感谢老约翰没有大喊大叫逼我回去付账。爱莎丽旅店离得很近,脚程十分钟就到。爱莎丽旅店是小镇出了名的糟糕,但凡有一点钱的都不会住在这里――我当然不知道,这也是乔克告诉我的。庆幸的是我的运气还不错,很快就找到了。门房刚好在,我向他打听波诺弗瓦先生的房间号。“四楼左手边,二十九号。”矮胖的老侍者头都没抬随口说道。

  “他在吗?”我明知故问。

  他探头看了看小房子里的一块木板,终于肯抬头看看我:“不在,先生。您找他有事吗?”

  “是的。很抱歉地告诉您他要离开爱莎丽旅店,我是新旅店的门房,来替他拿行李,波诺弗瓦先生让我来的。托马斯旅馆,我叫威尔逊。”我挺直了腰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丝毫没有怀疑地取下钥匙出来为我带路,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咒骂那个讨人厌的法国佬。我没有半点愧疚,他的确值得被骂。

  “他从来不许我们进他的房间,你自己进去收拾吧。”门房对我说。我点点头走了进去。房间很小,一张摇摇欲坠的铁床、掉了漆了木质衣柜和一张没有铺桌布的圆桌挤在一起,一把椅子放在靠近床的地方,上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衣服,另一把破软椅放在窗帘边上,浅灰色的皮面开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海绵。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是一个木质的画架,画布面向猩红的窗帘,用一张黑布盖了起来。旁边的床头柜上叠着笔刷、颜料和没有清洗的调色盘。我想绕过去看看他的画,但我感到那个该死的老家伙在看我,我于是只好抱起他的一堆脏衣服,慢腾腾地一件一件叠着,在心里暗骂靠在门框边的那个多事的家伙。

  “你在做什么?谁在里面!谁允许你把人放进我的房间的!”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暴喝,我连忙丢下衣服。

  “这里的所有钥匙都归我保管,先生。况且你既然要离开了,还让别的旅店的人来拿行李,就不能说是我的过错。”老门房抖着胡子瞪圆了眼睛与弗朗索瓦对峙。

  “我什……”他刚要反驳,我冲到他面前站定,飞快地对他眨眨眼睛又假装恭敬地低下头:“波诺弗瓦先生,托马斯旅馆的威尔逊为您服务,我是来替您收拾行李的。”他诧异地盯着我,老门房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骂骂咧咧地转头下楼。

  “为什么非要我过去?”我注意到他的目光首先追到他蒙着的画作上,确定黑布没有被掀开后他急促的呼吸变得和缓了一些;又看向摞齐了的衣服――还有几件没有来得及叠好。他又迅速回到了平时我所熟悉的弗朗索瓦。

  “因为我乐意。”

  “不是为了我好?”

  “你信我都不信。这话说出来你不亏心吗?”我撇撇嘴坐到床上,“反正我已经跟门房说过了,你现在不搬也得搬。”

  “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

  “我对你没有兴趣,亲爱的。只是海鸥需要研究金枪鱼的生活习性。”

  “好。”他突然说,从他的破夹克口袋里掏出钱夹,“替我把剩下的衣服叠好装在窗帘后面的箱子里,别碰我的画架,那个我自己搬,我下去把账补齐,一会儿就回来。”

  他冲我笑了一下,不是惯常的轻蔑和嘲讽,唇部的肌肉微微向两边攒起,显得笨重又奇怪,笑容似乎永远不会出现在这张不难看的脸上,我只能说他在心里冲我笑了一下。我于是也冲他笑笑。

  他下楼的哒哒声越来越远,我盯着猩红色的窗帘发呆,一个念头从我的脑海里闪过,让我忍不住战栗――与惊慌相比,倒不如说是兴奋:

    他或许不是金枪鱼,而是一只冷眼旁观的隼鹰。

TBC.

少女心你荼

年轻犯蠢【5】

*恐怖片

弗朗西斯开始怀疑自己拉着亚瑟看恐怖片是不是找虐。

那死眉毛从片头便开始毒舌吐槽:

“啧啧啧,看那女/鬼笑的,怎么和你一样。”

“她长得就像你胯下的花烂掉了。”

“噢不这个的表情活像你胯下的花烂了还戳到你那儿了。”

弗朗西斯忍不住回嘴,“恕我直言,这一场景恐怖得和你刚从厨房出来没两样。”

亚瑟甩他一巴掌,弗朗西斯揪他粗眉毛,两人以沙发为战场,手脚并用目光凶狠,配合着恐怖片尖利的叫声,上演了一场武打片。

但当深夜关灯钻入被窝时,亚瑟的眼前飘的全是恐怖片那些诡异形象。

他皱眉闭上眼,一只手却搭在他腰间。

他忍不住惊呼,同时伸腿把手主人踹了下去。

弗朗西斯倒在床下,迅速...

*恐怖片

弗朗西斯开始怀疑自己拉着亚瑟看恐怖片是不是找虐。

那死眉毛从片头便开始毒舌吐槽:

“啧啧啧,看那女/鬼笑的,怎么和你一样。”

“她长得就像你胯下的花烂掉了。”

“噢不这个的表情活像你胯下的花烂了还戳到你那儿了。”

弗朗西斯忍不住回嘴,“恕我直言,这一场景恐怖得和你刚从厨房出来没两样。”

亚瑟甩他一巴掌,弗朗西斯揪他粗眉毛,两人以沙发为战场,手脚并用目光凶狠,配合着恐怖片尖利的叫声,上演了一场武打片。

但当深夜关灯钻入被窝时,亚瑟的眼前飘的全是恐怖片那些诡异形象。

他皱眉闭上眼,一只手却搭在他腰间。

他忍不住惊呼,同时伸腿把手主人踹了下去。

弗朗西斯倒在床下,迅速跳回床上盖好被子,“亚蒂,我害怕。”

“滚。”亚瑟没好气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还有一丝……颤抖。

“真的,那些东西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亚瑟瑟缩了一下,任由弗朗西斯把他越抱越紧,“我看见他们在我的枕头边上……咧开嘴笑。”

弗朗西斯的手伸进他的睡衣里,触摸他温热的皮肤,他把带着恶趣味笑意的脸埋在亚瑟的胸膛前,不安分地乱蹭,“怕极了,他们的手滴着……”

他的声音在深夜里幽幽地传到亚瑟的耳朵里,似墓地游荡的魂灵,他的一条腿悄悄抵进亚瑟的两腿之间,“亚蒂,哥哥我真害怕。”

亚瑟已经听不下去了,咬着下唇回抱弗朗西斯,手指发冷后颈仿佛有丝丝阴风吹过。但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弗朗西斯嘴角的笑容时,他立刻挣脱,“fuck!你戏弄我!”

弗朗西斯费劲地擒住他,在黑暗里准确地把他的唇瓣含入口中。

又一声惊呼溢出,却不是害怕。

正是上演动作片的好时机啊。

少女心你荼

年轻犯蠢【3】

*复活节小兔子

“今天是复活节呢……”

坐在长椅上看书的弗朗西斯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摘下平光的眼镜揉揉眉心

花园外孩子们在欢笑,簇拥着苏格兰风笛乐队和扮成皇宫卫士的人;教堂已挤满了穿着新袍的虔诚教徒;象征复活的优雅百合花在街头绽放

门铃叮叮当当地响

天啊……是哪位不优雅的朋友送彩蛋来啊……这么急切啊……真是

弗朗西斯一边喃喃着抱怨一边拉开门

门口躺着一个巨大的

巨大的

彩蛋

彩蛋?!

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哭笑不得地把彩蛋拖入屋里

彩蛋上贴着一行字,“祝你在这一天收到你梦寐以求的小兔子”

他撇嘴,苍天可鉴,他梦寐以求的是隔壁邻居亚瑟.柯克兰

带着满腹疑问打开彩蛋,一抹...

*复活节小兔子

“今天是复活节呢……”

坐在长椅上看书的弗朗西斯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摘下平光的眼镜揉揉眉心

花园外孩子们在欢笑,簇拥着苏格兰风笛乐队和扮成皇宫卫士的人;教堂已挤满了穿着新袍的虔诚教徒;象征复活的优雅百合花在街头绽放

门铃叮叮当当地响

天啊……是哪位不优雅的朋友送彩蛋来啊……这么急切啊……真是

弗朗西斯一边喃喃着抱怨一边拉开门

门口躺着一个巨大的

巨大的

彩蛋

彩蛋?!

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哭笑不得地把彩蛋拖入屋里

彩蛋上贴着一行字,“祝你在这一天收到你梦寐以求的小兔子”

他撇嘴,苍天可鉴,他梦寐以求的是隔壁邻居亚瑟.柯克兰

带着满腹疑问打开彩蛋,一抹绿色赫然出现

揭开绿色的布料,是金色的碎发的羊脂玉般的精致脸蛋,纤长的睫毛瑟瑟发抖,一对突兀的兔耳朵戴在头上

这不是亚瑟.柯克兰吗?!

还真的是小兔子!

亚瑟迷茫地睁开眼,他的记忆还停留自家复活节花园派对里,然后……老宿敌安东尼奥把他拉走……然后……

噢不被他摆了一道!

素来衣着得体的绅士看着自己的兔子装羞红了脸,气急败坏地撞上了一双含笑的眸子

眸子的主人目光灼热地看着这只傲娇的小兔子

“感谢上帝,哥哥我在今天得到了可爱的小兔子。”

少女心你荼

年轻犯蠢【2】

*甜品店

伦敦街角有家名为“Dover”的甜品店

店主弗朗西斯制作的马卡龙甜而不腻,色泽鲜艳,远近闻名

令人费解的是,他英俊的面容总是深情地望向玻璃窗外,可是等那位金发碧眼五官精致的青年走进店里时,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和着面粉

青年红着脸,抬眼飞速掠过店主,白嫩的皮肤染上嫣红,见四下无人,他偷偷凑近玻璃呵了一口气,随后伸出手指在雾气中画了一个心,最后恋恋不舍地离开

目送着青年的背影,店主深情地在雾气中的心上浅浅一吻

*甜品店

伦敦街角有家名为“Dover”的甜品店

店主弗朗西斯制作的马卡龙甜而不腻,色泽鲜艳,远近闻名

令人费解的是,他英俊的面容总是深情地望向玻璃窗外,可是等那位金发碧眼五官精致的青年走进店里时,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和着面粉

青年红着脸,抬眼飞速掠过店主,白嫩的皮肤染上嫣红,见四下无人,他偷偷凑近玻璃呵了一口气,随后伸出手指在雾气中画了一个心,最后恋恋不舍地离开

目送着青年的背影,店主深情地在雾气中的心上浅浅一吻

少女心你荼

年轻犯蠢【1】

*不合格的情人

亚瑟病了。

尖酸刻薄的柯克兰一声不出,脸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侧躺在被褥里呼出沉重的气息。

“噢我的上帝,你是不是以为你翘起来的头发能帮你挡雨?”弗朗西斯坐在床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亚瑟挥手去挡,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轻而易举地抓住他滚烫的手臂。“小疯子,乖乖躺着。”

昨夜他坐在客厅看电影,睡眼朦胧之时他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撇了一眼,“亲爱的?”

“开门……”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亚瑟的声音听起来虚浮无力。

他趿着拖鞋快速地去开门,看见亚瑟在模糊的雨帘里踉踉跄跄地向他走近,最后湿漉漉地倒在了他的怀里——长期的熬夜加班和大雨浇身击垮了他。

“你是顺便洗了个澡再回来?...

*不合格的情人

亚瑟病了。

尖酸刻薄的柯克兰一声不出,脸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侧躺在被褥里呼出沉重的气息。

“噢我的上帝,你是不是以为你翘起来的头发能帮你挡雨?”弗朗西斯坐在床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亚瑟挥手去挡,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轻而易举地抓住他滚烫的手臂。“小疯子,乖乖躺着。”

昨夜他坐在客厅看电影,睡眼朦胧之时他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撇了一眼,“亲爱的?”

“开门……”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亚瑟的声音听起来虚浮无力。

他趿着拖鞋快速地去开门,看见亚瑟在模糊的雨帘里踉踉跄跄地向他走近,最后湿漉漉地倒在了他的怀里——长期的熬夜加班和大雨浇身击垮了他。

“你是顺便洗了个澡再回来?省水费?”

亚瑟靠在他的怀里喘气,淋湿的金发毫不吝啬地往他的睡袍上蹭,“滚。”

他关上门,搀着因呼吸困难胸膛剧烈起伏的亚瑟走回房间。他剥下亚瑟的衣服丢到地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丝毫不反抗的亚瑟,“我的天,我第一次见到你被我脱光还这么淡定。”

亚瑟咬牙切齿地拿枕头扔他,弗朗西斯灵活躲过,拦腰扛起他,“我应该帮你洗个热水澡。”

“你能认真给我洗干净那真是奇迹。”亚瑟嘟囔着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弗朗西斯不是没帮他洗过澡,在床上奋战得汗水淋漓后会捞起他放进浴缸里,只是洗着洗着不知怎的两片唇瓣又粘合到一起,肢体难舍难分,未冲干净的沐浴液留在皮肤上,被弗朗西斯重重碾压——他感觉他们不是在洗澡,而是换了个战场。

每次被折腾得腰酸腿软的亚瑟都会骂他一句:“你真不是个合格的情人!”

“可是亲爱的你明明很享受,是谁在我身下说……”

“闭嘴。”

弗朗西斯这次学乖了,尽心尽力地洗,拼命忍住动手动脚的欲望,手下触摸着爱人滚烫的肌肤却不能下嘴,这简直难以忍受。

他按捺不住吻上亚瑟的肩胛,亚瑟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朝他脸上泼水,溅湿他的头发。弗朗西斯撇嘴,“好好好哥哥我错了。”

艰难地洗完澡,弗朗西斯把亚瑟的身体擦干,抱来厚厚的被褥裹住他,翻出风筒帮他吹干头发。

他的手温柔地穿行在那头细碎的金发间,“亲爱的你能把脸转过来吗?”

“嗯?”

“我帮你吹吹眉毛。”

“……”

看见亚瑟黑如锅底的脸色,弗朗西斯怀疑要不是他病了没力气,自己早就死了一百回。

夜里,亚瑟的温度有增无减,他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感觉有如业火炙烤,他想喊睡在旁边的弗朗西斯,发出的却是嘶哑低沉的闷哼。

感觉到不对劲的弗朗西斯翻身而起,摸索到滚烫的亚瑟,他顿时惊得失声,“亚瑟你怎么样?”

亚瑟的脑袋轻微地晃了晃。

他迅速下床找到温度计塞进亚瑟嘴里,翻箱倒柜地寻找着冰袋,药箱被他的手肆虐, 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他抽出亚瑟嘴里的温度计——39摄氏度,他暗呼一声上帝,放下温度计用湿毛巾擦拭亚瑟的身体试图降温。

当他终于把药片和温水送到亚瑟嘴边时,他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甚至还能嘲笑亚瑟,“亲爱的,我敢打赌你现在的脸比最熟的番茄还要红。”

头上放着冰袋的亚瑟昏昏沉沉地睡着,呼吸沉重眉头紧皱。弗朗西斯揉着他的眉心,“安安静静的还真不习惯,虽然这样比较可爱?”

他想起平日风风火火唇枪舌战的相处模式,忽而噗呲一笑,“我们都是不合格的情人。”

他坐在床边照看着他,帮他擦拭额角流下的汗液,帮他换头上的冰袋,用棉签蘸水湿润他干燥的嘴唇,直至东方泛起鱼肚白。

亚瑟睁开眼睛,“喂。”

这一声沙哑的叫唤在弗朗西斯耳里宛如天籁,“感谢上帝,你终于醒了。”

他亲吻着亚瑟的脸颊,在看到对方嘴角翘起的微妙笑意里,他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晨曦的雾霭中,不合格的情人枕在床边安然入眠,一只滚烫的手揉了揉他金色的长发。

少女心你荼

年轻犯蠢【4】

*万圣节的突发奇想

  在狼哭鬼嚎和满目的绿光里,亚瑟坐在挂着吸血鬼的树下,酝酿着嘲笑弗朗西斯的话。

  每一年弗朗西斯都装扮得千奇百怪,连他的朋友都认不出,但是亚瑟总能认出并狠狠地嘲讽他,他们戏称亚瑟“能辨别弗朗西斯的气味”,简直就是一只敏锐的猎犬。

  嗤。亚瑟抽了抽嘴角,他是猎犬,那弗朗西斯就是小白兔。

  一个一身黑衣套着南瓜头套的人在亚瑟身边坐下,“嗨亲爱的朋友,我能请你喝一杯血浆鸡尾酒吗?”

  亚瑟礼貌地回以微笑,“谢谢,我要加一些樱桃。”他顿了顿,“因为我的兔子喜欢喝。”

  “你的兔子?”

 ...

*万圣节的突发奇想

  在狼哭鬼嚎和满目的绿光里,亚瑟坐在挂着吸血鬼的树下,酝酿着嘲笑弗朗西斯的话。

  每一年弗朗西斯都装扮得千奇百怪,连他的朋友都认不出,但是亚瑟总能认出并狠狠地嘲讽他,他们戏称亚瑟“能辨别弗朗西斯的气味”,简直就是一只敏锐的猎犬。

  嗤。亚瑟抽了抽嘴角,他是猎犬,那弗朗西斯就是小白兔。

  一个一身黑衣套着南瓜头套的人在亚瑟身边坐下,“嗨亲爱的朋友,我能请你喝一杯血浆鸡尾酒吗?”

  亚瑟礼貌地回以微笑,“谢谢,我要加一些樱桃。”他顿了顿,“因为我的兔子喜欢喝。”

  “你的兔子?”

  亚瑟“嗯”了一声,掀开套在那人头上的南瓜头套,吻住他的唇瓣。

  “愚蠢的弗朗西斯,我又认出了你。”

还有弗朗吉是故意的,他知道亚瑟能认出他,跑来索个吻顺便吃干抹净。

晴映楓紅

【法英】【ABO】NewLife 16

就算有第一次冲进医院的经验,第二次也不会比较不慌。

流程与上一次大同小异,一样被急忙请上床,一样打安胎药,一样得二十四小时卧床,只是医疗人员对此的反应更紧急、要打的药更多,还附带湿透的裤子。

羊膜似乎破在不太妙的位置,内裤上还有几丝血痕,各种迹象都显示他应该得躺到生了。至于什么时候生,没人有个底。最好的状况下他可以一直躺到满三十七周,但这件事实现的机率有些渺茫,就连能不能让孩子满三十四周医师都不敢打包票。

「说点什么吧。」亚瑟的头往左转,他现在只要身体一动就有羊水渗出来,搞得他连翻身都不敢翻,就这样让几公斤的重量沉甸甸地压着,更不用说床还稍微调成头下脚上的斜角,虽然角度很小,一开始还好,...

就算有第一次冲进医院的经验,第二次也不会比较不慌。

流程与上一次大同小异,一样被急忙请上床,一样打安胎药,一样得二十四小时卧床,只是医疗人员对此的反应更紧急、要打的药更多,还附带湿透的裤子。

羊膜似乎破在不太妙的位置,内裤上还有几丝血痕,各种迹象都显示他应该得躺到生了。至于什么时候生,没人有个底。最好的状况下他可以一直躺到满三十七周,但这件事实现的机率有些渺茫,就连能不能让孩子满三十四周医师都不敢打包票。

「说点什么吧。」亚瑟的头往左转,他现在只要身体一动就有羊水渗出来,搞得他连翻身都不敢翻,就这样让几公斤的重量沉甸甸地压着,更不用说床还稍微调成头下脚上的斜角,虽然角度很小,一开始还好,但谁知道久了会不会头昏脑胀。比起来,上次的经验简直可以说是惬意了。

「你想吃什么吗?」几个小时的忙乱盖过了晚餐时间,现在也该吃点东西了。即便如此,弗朗西斯其实没什么食欲,会这么问只是不想一张口就把心里那些忧虑抛出来。

「我不饿。」对方举起戳着点滴的手晃了晃。「谁知道吃了会不会吐。」

「我帮你炖一些浓汤吧?一次吃一点。」

「好吧。」空着那只手被对方握紧了,他反握回去,没有再回绝。「是该为了他们吃一点…他们最好长快一点,别急着出来。」

「肯定是像你。」

「为什么是像我?」

「你当年连我的求婚都没听完就答应了,这种行为只可能是像你。」

亚瑟脸上露出了入院后第一个笑容,接着才扭出虚假的怒意。「你是说我是个赌命又莽撞的人吗?」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弗朗西斯悄悄放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先睡一会吧,我回来再叫醒你。」

门阖上后房内只剩仪器运作的机械声,他恍惚地盯着天花板,刚刚两人分担的沉重现在又恢复了原先的压迫感。

他应该要庆幸自己还能安胎,在车上他还以为破水就非生不可了,但是这到底能撑多久?羊水漏了可以再生成,但他不可能完全一动也不动,补充的速度能追平流出来的速度吗?他还得免于感染,孩子在里面的状况也要顺利,否则就得马上剖腹,更不用说安胎药能不能稳住也是个未知数,他们真想出来也可能有拦不住的时候。

太早了,真的太早了。早产儿可能有的后遗症他看过不少,气喘还算是比较不严重的,万一是得动刀才能痊愈的问题呢?万一是一辈子治不好的残疾呢?

把两个生命带到世界上,要怎么样才算是对这两条命负责?万一他们生来背负延续终生的痛苦,会不会宁可从来没有活过?

弗朗西斯说得对,这种事就该谨慎一点,为什么他没有把弗朗西斯的忧虑放在心上?就因为产检从每个月做一次加倍成每两周做一次,他就对平时的警讯掉以轻心了,这是多么不负责任的心态啊。

他确实是赌命又莽撞的人,赌得还是两个孩子的命──

「醒醒…我回来啦。」

弗朗西斯叫醒他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迷糊中下意识想对着声源翻身,屁股的濡湿感立刻让他醒了九分,僵在原处。「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了。这段时间还好吗?」

「还好。」除了他的脊椎彷佛每一秒都在往直线靠近一点、胸闷、隐约的反胃还有源源不绝的自责与忧虑之外。「我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嗯…吃一点吧。」弗朗西斯扬了扬手里的汤匙,床边的矮柜上已经摆好他带来的食物了。上头已经没有蒸腾的白色热气,不过热度还足以在汤匙放进去时短暂地附上一层薄雾。

「你吃过了吗?」亚瑟转过头,一边咽下送到嘴里的汤。

「趁加热的空档吃过了。」对方又送了一匙过来。

「你是不是随便吞点东西就来了?」他在汤匙来往的间隔急促提问,尾音恰恰被汤匙塞回嘴里。

「我比你更懂得吃的学问,别担心。」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吃了什──」

「嘘,我知道你会审问我,所以我有好好吃饱饭。」

「你这是逼我餐餐问你,别折腾我了。」

弗朗西斯沉沉地叹了口气。「别把心思用在我身上了。」

「哈。」这一口送进嘴里后,亚瑟摆了摆没有插针的那只手,示意他不吃了。「我宁可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也不愿去想……去想……」

「你会没事的,你们都会没事的。」弗朗西斯没有再劝,动手把容器的密封盖扣上。

「你怎么能确定?万一他们活下来却天生缺残呢?」

「我不能确定,但现在担心又有什么用?」他手上的纸巾擦过对方紧抿的嘴角。「他们如果需要更多照顾,我们就给他更多照顾,尽力而为……或许我们明天做完高层次超音波能更了解他们的状况,就会更安心一点了。」

他只说对了一半。


【6/26】

亚瑟第一次听见「双胞胎输血症候群」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个词代表什么,但「症候群」这三个字就足以让他精神紧绷。

然后是一连串名词解释的轰炸,烙进大脑里的全是大小胎、脑部损伤、心脏衰竭、死亡率这些不祥的名词,像冰锥从头顶一路向下钻,从头冷到腿,又痛。

「……他们的肺还没成熟……」留在肚子里危机重重,却也还没准备好要出来。医生想和他商量处置措施,有些问题有办法可解,有些险却不论如何都必须冒。

「可以再留多久?」他尽可能压下脑中的轰鸣,再次确认。

「我们可以再观察一个礼拜,然后在这个礼拜进行一些可行的治疗。」医生说得有些迟疑,一边又看了一眼影像。「但是现在没办法预测状况恶化的速度,我不能保证多这一周绝对不会出事。」

「你说可以打肺泡成熟针,打完之后要等多久才能成熟?」

「一般的胎儿是三十四周成熟,现在才三十周,就算打了也没办法完全确保短时间内发育完全,只能作为辅助,但我非常不建议撑到三十四周。单纯就施打时程来说至少要超过一天,总共两针,间隔二十四小时。」

弗朗西斯又问了几个问题,他则在这个期间努力让超载的脑子恢复运作。

「观察一个礼拜……我能不能先约第八天剖腹产?」

「第八天,七月四日。」医生开手机确认了一下。「可以,如果中途状况不对也可以提早进刀房。」

「亚瑟──」

「我什么时候可以打肺泡成熟针?」

「等会我请护理师帮你打。」

海蓝色的双眼从上而下瞪着他,亚瑟没有给对方回应,在医师离去时疲倦地闭上双眼。

「订日期之前怎么没跟我商量?」

「我不想这个节骨眼了还跟你吵架。」他无力地掀起半帘眼皮,喃喃着。

「我也不想跟你吵架,但我就在旁边,你却连问一声都没有。」

「你希望早一点?还是晚一点?」

「我希望你在预定日期之前就问我这句话。」

「哈,你对结果没意见还这么在意?都什么时候了,我心底发慌、不知所措,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说句话,还得顾及你的自尊?」

「我就没有一点决定的权利?我也是他们的爸爸。」

「没人阻止你开口。你就在旁边,插一句话谁拦得了?你偏要纠结我问不问你,到医生走了才来找我麻烦。提供精龗子很了不起吗?我食不下咽、无法自理、整个人傻了一半、全身上下都痛过一轮,光是现在我的背就痛得像是要断了,我还是动都不敢动。你却来挑我的错,说我不把你那滴精龗子当一回事。」

「老天,你又来了。」弗朗西斯转身,重重地踱步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对,我知道你很辛苦,身心都很折磨,我也很心痛,但你能不能不要把这种情绪全砸在我头上?」

「那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事来指责我?」

「你做决定前有没有想过你之前自己做的决定都──」

「我比你更清楚我现在有多无能!」亚瑟拉高音量,他没有跟着对方的步伐转头,双眼瞪着天花板。「我思考混沌、担心受怕、控制不了脾气,像台用了十几年的电脑,也像使用这台电脑的人,想一槌把主机砸烂。我比你更早知道我让你倾心的特质已经荡然无存,而且我也比你更恨这个变质的灵魂。我没问你,不是不把你当回事,不是不信任你,也不是想排除你,只是因为我没想到。几个词汇就足以把我吓傻,我仅有的思绪全用在思考要怎么办,而且得出的答案可能还是错的。但是你之前不是会阻止我做错误的决定吗?为什么到了这一步,你在意的却是我有没有问你,对我说的是我有多么惹人厌,指责我──」

「行了,不能谈的话就吃东西吧,别说了。」

碰地一声关上的是冰箱的门,不轻不重由远而近的是脚步声,摩擦的是塑料椅和地板,然后一勺苹果泥抵在他嘴边。

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的孩子需要他尽可能地摄取养分,需要他喝进一罐罐的水,需要戳进手臂的输液,需要他保持心平气和,什么都不想。

他就应该早点明白自己现在只是个培养皿。

当培养皿被放进一匙苹果泥时,它可尝不出这到底是甜是酸,当然也不会抱怨是不是冰得让牙齿发疼。

 

 

TBC

注:

1.双胞胎输血症候群:单绒毛膜双胎之间的血供可以互相连接,因此他们共享血液循环,胎盘内互连接的血管使血液可能在胎儿间传递。根据相互连接血管的数量、类型和方向,血液可以不成比例地从一个胎儿向另一个胎儿传递。导致供体胎儿血容量的减少、推迟发育、尿液排出减少;受体胎儿血容量增加,限制胎儿心脏搏动,可能导致心脏衰竭,尿液的排出增加。 
如果产生双胞胎儿输血症候群却没有得到妥善的治疗,胎儿将有高达70%到80%的死亡率。在怀孕早期(26周前)可导致两个胎儿均死亡,或胎儿严重残疾。如果发展至26周后,胎儿通常会存活且有更大的机率无残疾。
只要任一个胎儿死亡,其血液会经由胎盘传输给另一个胎儿,另一个胎儿的死亡率也随之升高,假使存活仍有脑部损伤的可能性 。
如果要继续妊娠,现在的疗法有:抽出多余羊水( 至少一个胎儿有66%的生存率,15%机率脑瘫 ),但亚瑟已经破水了,直接设定他没有「多余」羊水;胎儿镜下雷射烧灼( 至少一胎存活有90%, 双胎同时存活有70%,5%机率脑瘫 ),但不是每一家医院都能做;还有比较少用的破坏隔膜和脐带闭塞。
30/31周看了一下经验产科会劝生,儿科会劝继续怀,不过通常还是听产科的(?)
单绒毛膜双胞胎有大约10-15%机率会发生此症状,其实怀同卵双胞胎早期医生就应该要告知有这个风险存在,但是看了一下经验谈好像蛮多人是遇到了才知道这种症状的。
(当初念胚胎学的时候就觉得北米如果是双胞胎确实可能发生这种事<-想这些有的没的然后被当了。)

2.肺泡成熟针:就是类固醇。通常有两种,一种是4针各隔12小时,一种是2针隔24小时。


断断续续地憋出了更新,但是结构真的好松散啊好想从头打掉重写OTZ


Akaya是天使

日常碎碎念

(1)

开心的时候——

想看Dover甜甜又沙雕的文!

想看北米双子又甜又可爱的文!

想看亲子分又甜又可爱的文!

想看恶友组沙雕日常!

想看黑三角沙雕日常!

想看新大陆家族可爱又沙雕的日常!

不开心的时候——

极东组:客官,来喽!

初恋组:微笑:)

[对一个Dover厨来说,贞德和独战都是用来虐Dover的]

(2)对一些组合的感想

1.铁三角/普奥洪

这个组合有个神奇的既视感——纯纯的校园言情

伊莎:大大咧咧男装暴力输出的女主

基尔:和女主一直对着干的霸道又暴躁的帅气型校草

小少爷:会弹钢琴举止优雅贵族的温柔型校草

直到后来出现了【纯爱】分类,恰好伊莎成了...

(1)

开心的时候——

想看Dover甜甜又沙雕的文!

想看北米双子又甜又可爱的文!

想看亲子分又甜又可爱的文!

想看恶友组沙雕日常!

想看黑三角沙雕日常!

想看新大陆家族可爱又沙雕的日常!

不开心的时候——

极东组:客官,来喽!

初恋组:微笑:)

[对一个Dover厨来说,贞德和独战都是用来虐Dover的]

(2)对一些组合的感想

1.铁三角/普奥洪

这个组合有个神奇的既视感——纯纯的校园言情

伊莎:大大咧咧男装暴力输出的女主

基尔:和女主一直对着干的霸道又暴躁的帅气型校草

小少爷:会弹钢琴举止优雅贵族的温柔型校草

直到后来出现了【纯爱】分类,恰好伊莎成了腐女…

故事的剧情便开始复杂诡异起来了

2. Dover

我的最爱,没有之一!

自存在起便纠葛不断的欢喜冤家

(甚至有一段竹马vs天降的经典套路)

(甚至都让彼此失去了很重要的人)

官方:孽缘

历史:英法从不分离

〔注明一下,这里的“英法”我不站攻受,只是因为历史上中文都是这么并称他俩的〕

3.北米双子

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这么可爱的两位小天使?!!

可爱到炸

而且以阿尔自恋的性格,喜欢马修再合理不过了

[他们过于可爱,我甚至想看他们的虐文]

4.新大陆家族

请告诉我是谁想出这么棒的组合的!

又甜又沙雕的生活日常

理由同上,因为太过可爱所以想看虐文

(虐法叔的太多了,看到虐英sir的文就莫名觉得好爽)

5.花夫妇,亲子分

甜齁了,不予评价,哼╯^╰

6.极东组

有风花雪月的诗意,也有历史政治的沉重

回不去的时光,挥不去的阴霾

无关爱情,只有遗憾与痛苦

7.红色组

我心情复杂

毕竟在一个月之前这还是我的心头好

后来发现这只是一厢情愿

人家那边心心念念的是冷战

好吧,anyway

至少曾经是老大哥,红色情谊还是有些残留的

现在对他俩来说,“红色”这个词已经是虐点了

【红色的旗帜我还坚守着,你又去了哪里】

8.冷战组

音乐剧的冷战那里反复刷了无数遍(当然还有dover出场的原因),气场太帅

虽然同样是死对头,和Dover不同的是——

如果遇到第三方势力的威胁

Dover会勉为其难地联手

而冷战组仍然会打压彼此,顺手解决第三方

势均力敌的组合真的很带感

9.黑三角

有一个词完美地概括他们的关系——“利益”

所以在我看来,中,美,俄之间永远无关爱情,只有利益

站在历史的角度来说:美没有历史,所以没有情感奠基;中以前是宗主国,对其他国家有着严重的优越感和傲慢,哪来的情感?谁会喜欢被居高临下的感觉?

现在想吃糖的话,看看新闻就好,两两三对组合确实很好玩,但是黑三角之间谈爱情的话就有点浅薄了

大国外交,确实是令人热血的话题

我甚至觉得,在【黑三角】和【极东】这两个特定的组合里,耀君的笑都是带着防备且疏离的,受伤太多的后遗症吧

10.联五

【联五】一出,沙雕之气谁与争锋!

只有恶友组能够一较高下了

那联五什么时候才有流氓天团的气场呢?

大概是和【枢轴】斗舞的时候吧

斗舞气场两米八!

11.恶友组

如果在校园里,恶友组绝对是人气最高的

这样的友谊真的很珍贵

我最近迷上了欧洲历史,精彩!就是关系有点乱…

越看越觉得Dover真好

我可以爱他们很久很久!

又因为北米双子的原因,美洲历史也应该提上日程了

(3)音乐剧的官方

全程推极东,三观很正

日和美互动很多,正常操作

除了第二季忽然全员味音痴厨,其他地方基本会推冷战和DOVER

(4)关于我为什么对味音痴无感

只是被某些极端分子刷烦了

不黑,也不粉,不讨厌,只是无感

排名第一怎么了?

排名第一的组合就能到别的组合的视频到处刷?

不说了,心累

顺便说下红色组的某些ky也是,在外国太太的视频里问“为什么没有红色组,不服”

……这是什么鬼,红色在国外根本没什么萌点撒

不服你自己肝粮呀

(5)关于all耀,耀all

听说是入圈的必经之雷,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耀哥对他们莫得感情,他只爱自己的人民!

礼貌背后是冷淡

莫得感情的耀哥帅爆了!

耀哥只属于我们,国家当然要我们自己来守护!

一口古
大晚上蹦出一个脑洞

大晚上蹦出一个脑洞

大晚上蹦出一个脑洞

阿蛰

[仏英]今夜你将戳穿他的谎言

我们买酒花光了所有的钱,草地上零零散散地倒着空酒瓶。他带着一身酒气靠近我,金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他这幅模样我见过很多次。他脸颊泛红,机敏的瞳孔被酒精灌醉,在这种状态下他总能做出很多出乎我意料的事,我能回忆起来最疯的一次是他把我从酒吧拽出来在旁边不到五十米的小巷里打了一炮。不得不说有些事情来得就是很突然,他靠在墙上喘息的时候糊里糊涂地答应了和我成为情人。那晚巷子里昏暗的灯光好像一直映在他的眼中,像在湖底燃烧着的微焰,身染情感味道的亚瑟也曾一度深深地吸引我。和他谈情说爱简直有趣极了,当你揭穿他虚伪的言辞,亦或是故意惹他发怒观察他的表情时,都能带给你无限的乐趣。他的吻技和床技都很出色,在意乱情迷中仍...

我们买酒花光了所有的钱,草地上零零散散地倒着空酒瓶。他带着一身酒气靠近我,金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他这幅模样我见过很多次。他脸颊泛红,机敏的瞳孔被酒精灌醉,在这种状态下他总能做出很多出乎我意料的事,我能回忆起来最疯的一次是他把我从酒吧拽出来在旁边不到五十米的小巷里打了一炮。不得不说有些事情来得就是很突然,他靠在墙上喘息的时候糊里糊涂地答应了和我成为情人。那晚巷子里昏暗的灯光好像一直映在他的眼中,像在湖底燃烧着的微焰,身染情感味道的亚瑟也曾一度深深地吸引我。和他谈情说爱简直有趣极了,当你揭穿他虚伪的言辞,亦或是故意惹他发怒观察他的表情时,都能带给你无限的乐趣。他的吻技和床技都很出色,在意乱情迷中仍想觅得一丝理智的模样让人留恋不已。

他身边的多数人大多对他带有刻板的成见,这样一个看似生来感情中枢就是坏的,总是摆出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的怪胎如何能打开锈迹斑斑的按钮,强制运行与人亲密相处的系统,他看起来那么刻薄,自私自利又贪婪,任何一位与他扯上关系的人都是傻到透顶的人。想想看吧,和一个情感傻瓜谈恋爱,他除了会用那些滑稽的表演和吻技来吸引你还会做些什么呢,除了接吻是接吻,做爱是做爱,除了让人感到有趣还剩下什么呢。亚瑟.柯克兰,让人惊喜,但止于有趣。

他大概猜到了我今晚想说什么,于是冲到商店把所有的钱都换成了啤酒,坐在草地上灌下了好几瓶。他似乎不想说什么来辩解,也不打算用刻薄的话责备我,他安静地坐在草地上,直到被自己灌得烂醉的时候才靠近我。我在心里盘算着会从他口中说出的第一句话,八成以上是带着怒气的抱怨。

“跳个舞吧,弗朗茨。”

他总能在这个时候出人意料。

我被他拉起来,他发烫的手心牢牢地抓住我不放。他轻声哼了一段我在家里放过的音乐,向我迈出一小步,他没抬头看我,而是牵住我的手继续着轻快的舞。当他靠近我时,酒精的颓靡气息扑面而来,当他远离我时,被强压在表演和戏谑下的暧昧味道钻入我的鼻腔,他任由它们肆无忌惮地靠近我,在平静的海湾瞬间激起惊涛骇浪,他慢慢地把我拉向海底,与自己一同沉沦。这里没有灯塔,只有汹涌的,将我们的精神裹挟的巨大洪流。

他一言不发,可他的话语已经将我淹没。

就在这时我终于看到了他跃动的瞳孔。

就今夜,那双绿眼睛说道,今夜来戳穿我的谎言吧,让我溃不成军,拆穿拙劣的演技,揭开所有的掩饰,把躲在刻薄面孔下的冲动疯子揪出来,柯克兰不只是这些。星河映在他的眼底,这次不再是微弱的火苗,而是能够彻底将黑夜点亮的璀璨。当他再次用这样的目光望向我时,我愣在了原地。我无法抑制地吻他,疯狂地吻他,拥紧他,让他的迷人气息沾上我的味道。好像在我今晚的柯克兰才是真正的他,不是白天的怪胎,不是热衷逢场作戏的刻薄演员,好像我第一次认识柯克兰,好像第一次拨开那层薄薄的雾看到坚冰下静默燃烧的烈火,让人穷尽一生,都渴望触及的宝藏。他的感情,他的谎言,拥有他的白天与夜晚,他的低语,他的气息,他早就把这一切都给了我,而我竟然像个迟钝的笨蛋,把这些都推向别人眼中的刻板印象。

他像在那天的小巷里一样揽住我,说着与那时同样的话。

请不要与他人坠入爱河。(Please don't be in love with someone else)

没有人能代替他,没人能代替柯克兰。

“我从未让别人为我守候。”(I never had somebody waiting on me)

他抬起头,吻了我。

七海

50fo点文

眨眼间就立flag了啊……

不多说了,列一下cp

不要对我这个冷cp爱好者抱太大希望(滑稽)

顺便占tap致歉(鞠躬)


黑塔利亚(国设私设皆可)

喜(优先考虑的选择项):耀朝、仏英、苏英、丝路

可接受(其次考虑的选择项):花夫妇、初恋组、亲子分

雷:

米英(个人仅接受亲情向)、极东(太虐了写不来写不来)、露中(不怎么吃粮,怕写不好)、岛国(完全无感)


注意事项

①点文的小伙伴可简略写一下剧情

②请注明好是否发车(各种play也可以写明)

③字数限制万字以内(多半会超的……)

④deadline:8.17中午12:00

眨眼间就立flag了啊……

不多说了,列一下cp

不要对我这个冷cp爱好者抱太大希望(滑稽)

顺便占tap致歉(鞠躬)


黑塔利亚(国设私设皆可)

喜(优先考虑的选择项):耀朝、仏英、苏英、丝路

可接受(其次考虑的选择项):花夫妇、初恋组、亲子分

雷:

米英(个人仅接受亲情向)、极东(太虐了写不来写不来)、露中(不怎么吃粮,怕写不好)、岛国(完全无感)


注意事项

①点文的小伙伴可简略写一下剧情

②请注明好是否发车(各种play也可以写明)

③字数限制万字以内(多半会超的……)

④deadline:8.17中午12:00


Whistle Wow

【仏英】蹭的累是真的累

如题。关于傲娇的内心drama和告白。

写得很烂,明早看还是太羞耻就删


-


全场肃静!接下来我们的辩论马上开始。首先由主席介绍正反持方以及双方辩手——

正方“弗朗西斯是个混蛋并且他讨厌我” ,辩手亚瑟·柯克兰。

反方“弗朗西斯是个混蛋但是他喜欢我” ,辩手,亚瑟·柯克兰。

谢谢两位柯克兰先生。现在比赛正式开始,由于情况特殊,请直接跳过陈词和质询环节,进入自由辩论。


“谎言是掩饰厌恶的直接手段。而他跟你第一次见面就骗了你,让你以为他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小姑娘。”正方振振有词,显然他个人对这件事持不可原谅的态度。

“前提就是错的,”反方一...

如题。关于傲娇的内心drama和告白。

写得很烂,明早看还是太羞耻就删



-



全场肃静!接下来我们的辩论马上开始。首先由主席介绍正反持方以及双方辩手——

正方“弗朗西斯是个混蛋并且他讨厌我” ,辩手亚瑟·柯克兰。

反方“弗朗西斯是个混蛋但是他喜欢我” ,辩手,亚瑟·柯克兰。

谢谢两位柯克兰先生。现在比赛正式开始,由于情况特殊,请直接跳过陈词和质询环节,进入自由辩论。


“谎言是掩饰厌恶的直接手段。而他跟你第一次见面就骗了你,让你以为他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小姑娘。”正方振振有词,显然他个人对这件事持不可原谅的态度。

“前提就是错的,”反方一针见血,“说谎也有可能是讨喜的方法。他知道如果自己像个混蛋男人我会讨厌他,所以才要掩饰。”

“可是他日后没有一天不表现得像个混蛋男人,这在我们辩题的前提中已经表现得清晰了,应该是我们要达成的共识。按照你的逻辑,这正表明他讨厌你。”正方毫不相让。

“注意我的话——他这么做的结果是导致我讨厌他,但他的动机完全可能是他喜欢我。”反方逻辑清晰,态度坦荡。“我敢说,他做出那些混蛋行为,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全场安静了,反方看见正方的脸突然红了。那一瞬间他感觉对方的脸是自己的。(事实上也的确是) “我只是为了论证我的观点,请你认真对待!” 他有失风度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这么说毫无道理,他在学校里和那群狐朋狗友公然和你作对。他知道你讨厌他们,还是跟他们卿卿我我,就是为了让你恶心。”正方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一丝不苟地陈述自己的论据。

“这……他,他和他们根本算不上卿卿我我。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都各有喜欢的人,这都是弗朗西斯主动告诉我的。如果他讨厌我,为什么要和我分享朋友的八卦?”

“如果是他明知道你讨厌的朋友,就不一样了。你已经被片面之词蒙蔽了双眼。听听弗朗西斯对他们俩的昵称,基尔和东尼,在看看他是怎么叫你的,眉毛和金色毛虫。他甚至还对外宣传你是个原不良!”

“那是因为他是个混蛋!!”反方再一次情绪失控。

“这点我无比赞成。”

“所以说不是因为他讨厌我…”反方冷静下来蹭了蹭鼻子,“没有人会在放学等一个讨厌的人一起回家、用自己的自行车载他回家、请他到家里吃饭。最重要的是——我和弗朗西斯已经吵架吵了这么多年,如果他真的讨厌我,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再也不跟我说半个字?”


正方愣了一下。当他酝酿着再次开口的时候,表情严肃的主席打断了他。主席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庄重地鼓了两下掌。

“完美的论证。”他说,“这个环节结束了。接下来是短暂的观众提问时间,虽然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可问——好吧,那边坐着的亚瑟·柯克兰先生有什么想说的?”

那位亚瑟先生看上去并不起眼,这也是主席请他发言的原因。但他竟然出言不逊——“恕我直言,正方的柯克兰先生,你说着弗朗西斯是个混蛋。可你刚刚辩论中那副坚信他喜欢你的自恋的样子,不正和弗朗西斯……”

“好了,请结束你的发言。观众提问结束了。”主席显得有点急迫和不耐烦了。“我宣布正方获胜。这场比赛到此为止。”

“我不同意!”台下另一个亚瑟拍案而起,“这完全有失公正!” “何止如此!简直厚颜无耻——”再一个柯克兰说。 “各位,这还不够明白吗?这就是主席偏私想要看到的结局,与其说是弗朗西斯喜欢你,不如说是你喜欢……”


在他说完这句话前,脑门中央出现了一个弹孔。

主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枪。


“放屁!”他失去先前的严肃和风度,黑框眼镜也没办法掩盖他窘迫的表情。他在其他亚瑟柯克兰惊慌的眼神中把枪对准了提问的观众——对准了反方——对准在场每一个亚瑟,把他们一一击毙。


最后场上只剩下他和正反。

“我也得死吗?”正方问。

“我不能留下证人,”主席看着一片柯克兰的尸体,对一分钟前的获胜者说。“但记住,你赢了,你的观点……是对的,抱歉!”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迅速开了枪,好像这样就没人能够听到他说了什么似的。


“就是对的,就是对的,”他喋喋不休地重复这句话,现在在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也没有人能再站起来反驳了。但是当他说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的脸依然无法控制地变成充血状态,烫得像是八月的沥青路面。他突然意识到从这场辩论开始以来自己都干了什么——他为什么要组织这个辩题——他为什么要在乎那个已经被定义成混蛋的家伙喜欢还是讨厌他?


主席用颤抖地手握住枪柄,缓缓对准自己的脑袋。只要他也死了,就没人知道这里开过这场荒唐的辩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大喊出了在场所有人唯一共同赞成的观点,像是某种信条——

“弗朗西斯,混蛋!!!”

主席亚瑟·柯克兰朝自己的脑袋开了枪。


-


亚瑟猛然从失神中清醒过来,一拍桌子把背挺直起来。他面前的日历赫然映入眼帘——明天就是情人节。他买的巧克力被压在两本书下面,目的就是他为了让自己不看到它们。

会融化吧?压坏怎么办?亚瑟想着向它伸出手,却很快被内心深处的声音呵斥住了。

「融化了正好!那个青蛙就值得一坨黏糊糊的巧克力!」

「谁要送他!」

亚瑟叹了一口气。

作为校辩论队的队长,被人盛赞逻辑清晰,口齿伶俐的未来律政之星,他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经常在脑子里为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开辩论赛。比如小时候要不要买玩偶熊、要不要像弗朗西斯一样留长头发、要不要穿弗朗西斯送的礼服——这些都是被当下的亚瑟定义为“羞耻” 的讨论,连他自己听了都要笑话自己,如果让别人知道无疑是送他上绞刑架。

所以饶是亚瑟有再清晰的逻辑和辩证思维,这样的“辩题” 都多半会因为过于羞耻而被打断,然后他再因为自己竟然讨论了这样的禁题而枪毙讨论它的自己。

总得来看,这些禁题多半和弗朗西斯有关。

包括刚刚那个。


这次,一切的起源是该死的情人节。又或许是那个被亚瑟听到的,说要向弗朗西斯表白的女孩子。但是追根溯源,所有的罪恶都由那只青蛙开始。

可恶。

亚瑟想象了一下那个女孩,或者其他女孩表白成功的场景——弗朗西斯一直不缺追求者,他就是一只招摇又不检点的雄孔雀,四处对着不相干的人开屏——未来弗朗西斯会在他面前对那女孩说恶心的情话,像油腔滑调的法国电影一样在落日前用自行车载她回家,甚至跟她公然在校园小角落接吻。这些弗朗西斯都干得出来,而亚瑟接受不了。

他即便在自己心里也不会说出原因。


亚瑟的潜意识抢在理智前决定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个局面。可当他意识到自己买了情人节礼盒装着的巧克力时,立刻就想掐死自己。他当即把画着爱心的包装礼盒扔进了垃圾桶,却没有舍得扔掉巧克力。

他潜意识里的念头太强烈了,影响了他的理智。


事到如今,亚瑟不得不考虑是否要把这盒巧克力送出去的问题了。他必须考虑弗朗西斯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所以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虽说这场辩论无人生还,但抛开羞耻感,亚瑟内心深处已经被主席的喃喃洗脑了。如果弗朗西斯真的喜欢他——这与他可无关——那么弗朗西斯就应该立刻领悟他送礼物的意思,然后做出正确的回应。


好在弗朗西斯不是安东尼奥或者基尔伯特那样迟钝的情感白痴。


亚瑟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拍拍自己的脑袋,试图让弗朗西斯像一头粉色大象*那样滚出他的脑子。


-


“怎么了,”亚瑟看着弗朗西斯用恶习的姿势倚着门框,露出他讨厌的那种暧昧微笑, “你也要和哥哥我告白吗?”


“放、放屁,”果然是油腔滑调的混蛋。亚瑟感觉自己右眼狂跳,气势汹汹的话出口都打了踉跄,“你上次说的门口那家巧克力难吃死了。我买多了,你给我解决掉。”


“哈?你这个味痴就算了吧?哥哥和这个巧克力都感觉受到了侮辱……”


“闭嘴!你不要我就扔掉了。”亚瑟转身就要走。弗朗西斯要是不拦就是全宇宙最可恶的混蛋。


“给我给我,不要浪费好东西。”弗朗西斯向前一步伸出手,亚瑟记不清自己是递还是丢还是扔过去了那盒巧克力。


他只记得自己骂了一声可恶,转身离开班级,绕过走廊,然后飞奔着下楼,一直跑到自行车停车坪,扯开他的防盗锁,骑上自行车一口气蹬了十分钟,停下来的时候已经离学校两站开外了——过程中他还关机了手机。

亚瑟只感觉脚底生风,有什么东西从下往上烧起来,燥热得他的脸通红。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给弗朗西斯送情人节礼物吗?他在此刻又忽然推翻了自己先前的全部心里预设,心里各种死不瞑目的亚瑟柯克兰揭竿而起,扳着他倒戈。


显然弗朗西斯还是讨厌他的!看他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他拒绝了那么多女孩子的告白,从来没有因为她们送甜掉牙的巧克力而骂她们是味痴!


可恶可恶,亚瑟猛踩他的自行车踏板。他明天就会成为笑柄了,混蛋弗朗西斯肯定会先把这事分享给那两个混蛋朋友,一起笑话“我们的死对头柯克兰原来暗恋弗朗吉啊”。然后目睹这件事的女孩子们就更可以拿他做心里安慰了,她们会想——自己告白失败再惨也没有亚瑟柯克兰狼狈吧?他还真就那么逃了!


最让亚瑟心烦意乱的还是弗朗西斯本人。他从今往后要怎么面对他?如果这次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甚至对方真的讨厌他的话……他干脆明天就把弗朗西斯直接揍死,然后自己一头撞死算了。


为什么弗朗西斯不是基尔伯特或者安东尼奥那样迟钝的情感白痴?


-


七窍生烟的亚瑟骑车往回走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他也没敢打开手机,如果开屏是弗朗西斯的笑话他肯定当场气死。

「但是根本没有弗朗西斯的消息是更糟糕的。」他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说。亚瑟这次礼貌地请这个声音闭嘴。经历了这么一次强烈的情感起伏,他已经累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给这段无疾而终,根本没被承认过的感情和这次莫名其妙的行动安排后事。

如果弗朗西斯笑话他,他就给他一拳。

如果弗朗西斯不理他,他也就再不和他说话。

如果弗朗西斯……


当他骑到离家门口最后一个拐角处时,那个未知的可能性出现了。弗朗西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他的巧克力。

“终于回来了?”他问。

“你来干什么?!”亚瑟差点把自己刹飞出去。

“嘲笑你的味觉。”弗朗西斯当即拆了一颗塞进嘴里,“这个好吃得要命。可惜你不会体会到了。”


果然是来嘲笑我的!!亚瑟感觉自己脸像被拍在太阳表面那样燃烧起来,他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扬起拳头,愤怒地喊:“怎样,想打架吗?”


“你怎么整天就想着打架,果然是个合格的原不良吗?”弗朗西斯这点最可恶,他从来不怕他,即使他真的被他揍过。他非常悠闲地嚼他送的巧克力,一副享受的表情。“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情人节,在情人节打架可不好。”


“什么情人节不情人节的,我才不知道,跟我没关系!你跟你的女孩子过去,把巧克力全分给她们。”亚瑟说完这句话之后脸更烫了,恨不得当场钻进墙里去。


“果然还是很在意啊。”弗朗西斯低头笑了一下,抬起头之后已经换了一个严肃的神情。亚瑟放下了拳头。

“不逗你了。我过来和你说正事的。”


“什、什么正事?”他有一种预感……刚刚被倒戈驳倒的正反正在试图撑着地面站起来,他的脸今天绝对熟透了。


“看在今天是情人节,你又送我这么好吃的巧克力的份上——亚瑟,和我交往吧?”



-


“我赢了!”坚定“弗朗西斯喜欢我”的正方从地板上爬起来,脑袋上还留着昨晚的血窟窿

“哼。”这一次是败给现实的反方冷哼道。

“你说呢,主席?”正方去看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起来的主席,发现对方捂着自己的脸,盘着腿把自己蜷成一个球。

“别和我说话,”他捂着自己的脸,像是被烧伤了一样,“我恨弗朗西斯。”

大家怕他再次大开杀戒,但还是有一个柯克兰站出来说:“嘁,差不多得了,你爱死他了。”




Fin.



P.S.

“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你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啊。”

“本大爷怎么就看不出来?”

“那还用说?你也算是明眼人?”

“到底是为什么?弗朗吉,我也很好奇。”

“你们两个笨蛋。我看他扭扭捏捏又一脸愤怒地站在我们班门口时就知道了。他送我的是情人节限定的巧克力,拆了礼盒我也认识。嘴巴那么硬,跑得那么快,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害羞迟早害死他。”

“就这样啊?没别的证据了吗?”

“还有那天我堵在他家门口的时候。他要朝我挥拳头,谁看不出来,晚霞都没有他的脸红。”

“噗哈哈哈,既然那么确定他喜欢你,干嘛由你来告白啊?”

“你是蠢驴吗?要是等他向我开口,我们俩非得死一个才能罢休。”

“就这样?”

“当然。哈,不过还有一个原因。”

“是什么?”

“谁会向不喜欢的人告白啊,蠢货。”



P.P.S

*粉色大象:著名的心理学实验,证明人永远没法不去想起什么。当我说“不要去像一头粉色大象” 的时候,你的脑子里反而会出现一头粉色大象。



P.P.P.S

激情创作这篇的原因是我自己刚刚经历了一个有点类似的场景……这篇文里的sir内心戏到了非常夸张的地步,但我觉得这种情况真的是存在的,因为我本人就完全是这样思考问题的人(土下座)

如题,蹭的累是真的累啊……

个人感觉傲娇的人,首先是对自己傲娇,其次才外露出来对别人傲娇。所以就试着用这个方法写了一下傲娇的内心戏drama


但是写得太烂了!!!完全表达不出来啊!

看到这还没想要打死我的我太感谢了x


l






杉野

【西普西】他连着两个晚上喝了酒

*西普西,带仏
*好冷,但是我还是嗑大番茄和大土豆
*有少量DOVER组
*没搞定排版
###
    弗朗西斯在夜晚十一点三十分接到了电话。
    他披着浴巾,坐在床沿。正擦干那头漂亮金发上的水珠。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他伸长脖子瞥里一眼备注,然后暗骂一声。
    那个倒霉催的大土豆。
    弗朗西斯不情不愿地按下了接听键,歪着脖颈将手机夹在肩头。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沿着面颊往下滑,汇聚到锁骨让他感觉不怎么自...

*西普西,带仏
*好冷,但是我还是嗑大番茄和大土豆
*有少量DOVER组
*没搞定排版
###
    弗朗西斯在夜晚十一点三十分接到了电话。
    他披着浴巾,坐在床沿。正擦干那头漂亮金发上的水珠。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他伸长脖子瞥里一眼备注,然后暗骂一声。
    那个倒霉催的大土豆。
    弗朗西斯不情不愿地按下了接听键,歪着脖颈将手机夹在肩头。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沿着面颊往下滑,汇聚到锁骨让他感觉不怎么自在。
     “大半夜的,找哥哥我做什么?”他手指上缠着一绺金发在把玩,语气很不耐烦,“饿了就去找妈妈要奶喝,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另一头的人心情同样不怎么美丽,“明明还早,来陪本大爷喝酒。就在王耀开的中餐馆后面那家——”
     “你这个家伙怎么总乱来。”弗朗西斯在思考现在掐掉电话还有多大的可能性与基尔伯特这个烦人精继续做朋友。开什么玩笑,他现在可是洗好澡的,况且还是个标准的精致男人。
    经过一番不怎么激烈的思想斗争,他起身走向了衣柜,拎出了西裤与衬衫。
    弗朗西斯可不想听见气急败坏的基尔伯特明早出现在他家楼底下扯着嗓子唱的歌。
    小基尔又欠他一个大人情。弗朗西斯徒步走在夜风里,下回的足球赛无论如何都要敲那个红眼睛白痴一笔。
###
     “你可来了。”弗朗西斯在十二点整时出现在了酒吧门口,基尔伯特远远朝他举高了啤酒杯,“你再慢上一点儿——”他看起来已经有几分醉了,“这酒馆可都要倒了。”
    吧台后的调酒师低低地咳了一声,继而不动声色地擦着手里的酒杯。
    哦,这家伙。弗朗西斯挤出微笑,代替那个不知好歹的醉汉道歉。他总是惹点儿小麻烦出来。
     “找我有什么事?”弗朗西斯坐在了基尔伯特身边,伸出手推推他的肩膀,“千万不要告诉哥哥,你付不起酒钱就想把我当成移动钱包。”
     “找你喝酒。”红眼睛的男人端起酒杯又咕咚咕咚地灌下去,绵密的白色泡沫挂在他的唇上。他没有与靠上来的弗朗西斯有什么眼神交流,甚至过分地脑袋都不转一下,拿着那张漂亮的侧脸对人。“你这骚公鸡居然这样看待本大爷。”
     “怎么不叫上安东尼?”弗朗西斯同样点了啤酒,“天哪,你竟然孤立我们可爱的番茄朋友。”他装腔作势地替未到场的兄弟表露出被背叛的伤感,“哥哥一定要告诉可怜的安东尼,他那亲爱的土豆先生现在连喝酒都不带上他。”
     “本大爷要和你说点事。”他现在总算舍得转头了,湿润的紫红眼睛在酒吧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显得越发的明艳。“我想,和你讲比较合适。”
     “真没想到。”弗朗西斯来了兴趣,他托着蓄起胡渣的下巴,“小基尔那么看得起哥哥我呢。”
###
     “WEST他说要搬出去住。”
   法国男人呼吸一滞,心情还算平稳,甚至有点儿想把份量不轻的酒杯砸在那张有红眼睛的俏面孔上。“就这点破事…?”弗朗西斯缓缓地、试探地询问,“家事自己解决,你已经是个大朋友了。而你弟弟路德的心理年龄更加成熟。”他现在就想走了,等他喝完这一杯。
     “我一个人住实在太寂寞了。”基尔伯特似乎没有把老朋友的心情变化放在心上,毫无形象地打个酒嗝继续道,“你知道吗,我只能写日记。你应该看见过,最后它们会塞满我的屋子。”
     “那你就应该去谈个恋爱。”弗朗西斯不无嘲讽,“然后你就不需要亲爱的小土豆了,可怜的工具人,你的精神寄托。”
     “混账。WEST是本大爷最看重的弟弟。”基尔伯特狠狠地瞪他一眼,看起来是想要像高中那样扑上来把他给收拾一顿。“接下来才是正经事。”德国男人今日似乎脾气还不错,及时止怒继续了话题。“我已经…”他还有点儿难得的羞涩,“我有喜欢的人了。”
     “哇哦。”弗朗西斯挑了挑眉毛,重新安分起来。他咽下一口啤酒,“恭喜你。谁是那个幸运儿?”
     “你知道的。”基尔伯特托腮,看起来有点出神,“有着棕色的头发和漂亮的绿眼睛。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他眼底甚至荡漾开了笑意,“移不开眼了。”
###
    噢,老天。弗朗西斯被惊天一瓜砸中了,头脑晕眩。这可怜的白毛小子看上了“平底锅”伊丽莎白。
    可恶,他早该猜到的。
    弗朗西斯痛心疾首,他就知道在高中称兄道弟的这两人之间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他应该阻止可怜的小基尔的。而他现在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基尔伯特,他的好兄弟,义无反顾地走上歧途。陷入一场没有结果的、注定悲剧的单恋里头去。
     “那你表白了吗?”他小心翼翼,还不敢直接点醒了基尔伯特让他别再白日做梦,生怕动怒的酒鬼开始使用暴力。但众所周知,伊丽莎白可是倾心于罗德里赫的。“有什么反应吗?”还能有什么回应,不过是被平底锅敲打上一顿。
     “没有。”基尔伯特垂下眼睛,看起来还有几分落寞又可怜的样子,“那个人是不会喜欢上我的,我甚至不敢去说。”
    嗨,他到底是还有几分自知之明。弗朗西斯的心肠突然软化了一点儿,又靠近了基尔伯特,勾住他的肩膀,安抚地拍着他的背。
     “天涯何处无芳草。”他言语单薄地安慰注定失恋的男人,“没了还能接着找。伊丽莎白那男人婆——”
     “和莉玆有什么关系?”基尔伯特突然抬起头看他,一脸的迷惑不解。
     “你不是喜欢她?”弗朗西斯此时倒有点儿窘迫,他不知道除了伊莎还有哪个女性朋友是棕发且绿眼。“那是谁?”
###
     “他不是女人。”基尔伯特又发表让人震撼的言论。
     “……你不觉得,”弗朗西斯欲言又止,“这些事更应该找一个同性恋伙伴聊聊吗?”
     “难道你不是?!”基尔伯特惊疑地瞪大眼睛,醉意都吓清醒几分。“天哪,我以为你和亚瑟——我以为‘他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和亚瑟?哥哥我和那个粗眉毛的料理怪物?”他像是被踩了尾巴在正炸毛的黄毛猫咪,“你与安东尼喜结连理我都不会和司康饼混蛋在一起——”
    基尔伯特不说话了,他目光飘忽,看起来还有点儿心虚。
    弗朗西斯随即也沉默了。嗯,他重新了回顾一下基尔伯特给的线索。“男性,棕发、碧眼,并且他还认识。”一个可怖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成型。
     “嘿。”他嘴角僵硬,把大型玻璃杯里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壮胆。“亲爱的,你实话告诉哥哥。”他的牙齿在打颤,“你看上的那个人…是谁?”
    基尔伯特咽下了最后的啤酒泡沫。“安东尼奥。”德国佬又开始温柔地笑,一看就不是平常的土豆人。“他多好啊。”
###
     “你再说一遍…?”弗朗西斯向来还算灵活的头脑此时不太好用,什么东尼?他思考,除了那个番茄人他是否还认识别的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基尔伯特说了那个又长又别扭的名字,千真万确。弗朗西斯听得真真的。
     “我真想不到,基尔。”弗朗西斯愣愣的,“安东尼他一心和你做朋友,你却要搞他——这是什么,日久生情?”
     “呣,嗯,大概算是吧。那么你和亚瑟是不是还有机会…?”基尔伯特这恶劣的家伙承认了,同时又毫不留情地补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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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冲着调酒师招招手。
     “来点烈的。”他说,“深水炸弹,或者别的什么都好——”
    他此时也有点儿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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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醉让弗朗西斯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到下午了。
    他从床上撑起来,扶着脑袋。到最后他和基尔坐在一起,沉默地喝了很多的酒。于是断片了,导致现在脑壳疼。可恶,他本来想做个高格调的精致男人的。
    他卧室的门打开了,进来一个绿眼睛的浓眉男人,见他醒了很刻意地牵起嘴角。
     “我以为你酒精中毒再也醒不来了。”柯克兰先生手里拎着街上买来的餐,“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大发慈悲救你一命让你不用在马路边上躺尸?红酒白痴。”
     “…”他抬着眼皮看越走越近的粗眉毛,因为醉酒,紫色的眼瞳里都少了几分戏谑的意思。“吃司康的嘴里…果然吐不出好话。”
     “什么?BAKA,你这不知好歹的——”浓眉绅士看起来好容易生气,他把手里的饭盒重重撂在床头柜上,那小小的柜子上已经有他先前放着的一杯水了。“我就不该管你。”
    亚瑟总是这副让人讨厌的样子,他粗暴地甩上了法国人的卧室门,因此没有听见弗朗西斯哑着嗓子的道谢。
    不过这怪谁呢,还是他自己的脾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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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盘着腿坐在床上吃他那三餐合一的饭。他很少这样做,因为不可避免会掉落星星点点的食物残渣弄脏床单。再说不是只有金贵如公主或小皇后这般的人物会在柔软又宽敞的床铺上盖着羽绒被进食吗?
    亚瑟给他买的是粥,还热腾腾的冒着白气。噢,这恶劣的前不良竟然意外的会照顾人。
    不过为什么是亚瑟呢?弗朗西斯吮着勺子思考,他为什么会来?
    他给同样醉的七荤八素此时肯定也头疼得不行的土豆人发消息,问问那个白毛白痴到底是如何善后的。
    基尔伯特到了晚上八点才来得及回复,看来是被他那一本正经的严肃弟弟教训了好一顿。
     “本大爷叫了WEST,然后他打电话喊来了亚瑟。”基尔伯特敲字速度很快,第二条消息立刻就传来了。“你瞧瞧,弗朗吉。就连我弟弟都认为你们是一对的。还想怎么狡辩呢?”
    弗朗西斯赌一个欧元,现在这个才挨了臭骂的家伙又开始笑得夸张,并且还很难听。
     “你得意个屁。”他自暴自弃,“你和番茄宝贝八字都没一撇儿。”
    对话结束,同时又有电话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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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哥哥我什么事?”他现在精神头好了一点儿,“我是不会有时间陪你逛番茄园的。小问题就找那个小番茄帮你解决,好吗?”
     “可是罗维感冒了,不能喝酒呐。”
     “你只有这时候才想到我?哥哥我就是个可怜的备选项?”又是喝酒,他们什么时候酒精中毒。
    对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弗朗吉。你要是不来——”安东尼听起来仍旧心情不错,“俺要伤心的。”他慢慢地补充,“你知道的,老地方,一会儿见呐。”
    弗朗西斯掐断了电话。他揉乱自己柔顺的金发,随后又心疼地吸了口气。他认命地爬下了床。
    安东尼奥那混球要是生气了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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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啦!”安东尼奥站起来给他一个拥抱。阳光又热情,看起来人畜无害。
     “怎么想到出来泡吧。”弗朗西斯拉开身边的椅子,椅子腿儿在地板上哗啦出有些吵闹的声音。“你不应该安安分分地在家里带小孩吗?”他环顾四周并没见到基尔伯特,“‘小白兔’呢?”德国佬不在场,弗朗西斯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提新发明的绰号,“亲爱的安东尼,你背叛了他 。连酒都不肯请他喝了?”
     “我有些话要单独和你说嘛。”安东尼奥很亲昵地搂着他的肩头,招来了酒保推给他一满杯的啤酒,还很新鲜的翻着白色的泡沫。
    不太妙。弗朗西斯抿了抿嘴角,这话听起来似曾相识。“我先说好了。如果是小番茄的事回去自行解决,情感问题劝分不劝和。”
     “不是罗维诺。”安东尼奥的双手放在吧台上,斜着身子面朝他。“你觉得基尔——他怎么样?”
    弗朗西斯的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他真没想到这颗大西红柿那么快就发现了基尔伯特的那点小心思,他一直以为他是个粗糙又迟钝的西班牙男人。安东尼这次是来拉拢他与小基尔撇开关系的吗?不,他们三个可是那么好的兄弟,怎么可以——况且他俩人联合着欠他五百欧呢,散伙了要找谁讨去?
     “小基尔吗。”他咽一口唾沫,试图不那么僵硬,“他人很好。”弗朗西斯就差没有伸出手来扳着指头数德国人的优点。“个性外向、又好骗,虽然唱歌很难听但是勇气可嘉——起码他长得还算是漂亮。”弗朗西斯试图为表面兄弟在暗恋对象面前揽回点面子。“哥哥我很喜欢他。”
    安东尼奥挠挠头,“我最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弗朗西斯打断了他的话。“基尔伯特是个好人。即使他有点儿奇怪,我们也不能孤立他、撇开他。应该用爱来感化他,对不对?”
    安东尼奥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你说用‘爱’是什么意思…?”他翠绿色的眼睛不像是先前那样明亮。“俺以为你有亚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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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快背过气去,“怎么你也?”已经有三个人以为他和柯克兰是“那种关系”。
     “不是吗?”安东尼奥干完了他的酒,随意地抹掉了嘴角的泡沫,“我以为你是才叫你来的。”
     “好吧。”知晓了自己第二个面子兄弟也是隐藏很好的深柜不能触动弗朗西斯了。这个背负过多的法国男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大概知道了安东尼奥是什么意思。“是你看上了小基尔。”他眯起漂亮的紫色眼睛,仿佛只狡猾的狐狸。“放心,哥哥不和你抢。毕竟我都有‘亚蒂’了。”他重重地咬音,像是泄愤。
     “但是没有可能的。”那个棕发的西班牙人垂下一双碧眼,手指搭在玻璃酒杯上倒显得有点可怜。“基尔是个直男。他身边还有伊丽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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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你以为。弗朗西斯腹诽,基尔伯特表面上看起来直得如同小白杨,能看上你说明他背地里弯的快像是被王耀忽悠着买的蚊香。
     “你怎么就喜欢他了。”他心如止水,却坏心地隐藏了能让安东尼奥喜笑颜开的消息。
    安东尼奥睁大了眼睛。“弗朗吉。”他诚恳、认真地与他对视。“我们做了朋友那么久,你难道不知道基尔有多么吸引人?大概半年前俺就离不开他了。他……”
     “喔,半年前。”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半年前你从我这里顺走了一瓶红酒。还没有还钱。”
     “现在先不提那个。”安东尼奥试图掌握对话的主导权,“基尔他——”
    弗朗西斯要了一瓶伏特加。给自己倒下去一半,剩下的添进了安东尼奥空了的啤酒杯。“这瓶你请。”他把倒干净的玻璃酒瓶撂在大理石台面上,引起一声脆响。“你还是不用和我提小基尔的优点。听完了说不定哥哥我就要和你抢他了。你愿意吗?”
    安东尼奥收住了话头,还是一脸不甘地嘟囔,“可是他是个直男呐…”
    他是弯的、他是弯的。弗朗西斯麻木了,就他这两人猜来猜去的态度,半截入土了也别想谈起恋爱。
    很不巧,夹在中间做三明治面包的波若弗瓦先生没有兴趣为两位面子兄弟牵个红线。他就是要拿他们开心,但是不介意透露点无关紧要的小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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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一百欧。”弗朗西斯捧着西班牙人英俊的面庞,盯着他的绿眼睛,让他了解自己对钱的渴望。“我给你说个事。”
    安东尼奥乖乖掏了钞票,弗朗西斯验过真假后塞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基尔伯特也是个同性恋者。”他伏在安东尼奥耳边低语,样子暧昧得像是他们两个人才是货真价实的恋人。“他亲口告诉我的。”
    安东尼奥显然情绪激动,端着那半杯子烈酒灌了大半。“弗朗吉,你知道的还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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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弗朗西斯该死地话只说一半。一下浇灭了西班牙人的好心情。
    他也不追问,只是换掉了那副阳光又热情的面孔,嘴角也失掉了讨人喜欢的笑意。安东尼奥沉默地灌着酒,喝完了他自己的又喝了弗朗西斯的。看得法国男人心惊胆战。安东尼奥真的醉了也是很可怕的。
    最后心碎一地的大番茄醉倒在了大理石台面上,意外的安静。
    弗朗西斯知道自己玩脱了,“嘿,东尼。醒醒。”他戳戳完全喝懵的伤心的男人,“哥哥还没说完呢,小基尔喜欢的就是你啊。”
    但安东尼奥不给反应,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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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弗朗西斯今天还算清醒,“亲爱的亚蒂。”
    对面那个小心眼的英国男人还在记仇,但仍旧耐着性子接了他的电话。“有话快说。”他还是一副不怎么样的语气。
     “哥哥我知道你还是很好的。”他放软了态度求着浓眉的绅士来接他回家。“再捞我一回嘛,我给你发定位。顺便再把罗维诺叫来——”
     “你怎么破事那么多?”亚瑟在电话的另一头皱起眉毛,“又在酒吧里,这次是番茄佬?”
     “他醉到走不动路啦。”弗朗西斯托着下巴撑在吧台上,酒精让他的脑袋不太清醒,平时该说但不敢说的话全都从舌尖上跳了出来,“其实哥哥我还是挺喜欢你的。又别扭又暴躁却是一副好心肠,多可爱呀……”
     “BAKA!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亚瑟的声调挑高了一截,“你这个白痴给我等好了,可不要在我到之前就发酒疯死了。”

影青
emmmmm这是口不太好吃的大...

emmmmm这是口不太好吃的大腿肉。
仏英。
巴黎塞纳河畔的某间不起眼的公寓里,弗朗西斯在一个傍晚在信箱里发现了一封地址是英国伦敦的来信。
(译文在评论)

emmmmm这是口不太好吃的大腿肉。
仏英。
巴黎塞纳河畔的某间不起眼的公寓里,弗朗西斯在一个傍晚在信箱里发现了一封地址是英国伦敦的来信。
(译文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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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仏英】M团罗曼史【04】【A】

Chapter 04.


【A】


阿尔弗雷德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杯从隔壁星巴克刚买的美式咖啡。他顺手关上门,同时带来了一个令人雀跃的消息:“基尔说今天的练团可以结束了。”

“你确定?他刚刚不是说休息过后继续训练吗?”

“然而他现在已经和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了。”


阿尔弗雷德面不改色地说着这个有些离谱的谎言,耸耸肩表示自己毫不知情。很明显这是他编的。事实上团长先生不会轻易出尔反尔,自从刚才趁着休息时间和阿尔弗雷德一起下楼买咖啡,到现在他仍在店内排队。而能把团员们留在练团室内直到晚上的原因除了埋头创作,就只剩下演出了。明天他们将会在一家LiveHouse...


Chapter 04.

 



【A】

 


阿尔弗雷德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杯从隔壁星巴克刚买的美式咖啡。他顺手关上门,同时带来了一个令人雀跃的消息:“基尔说今天的练团可以结束了。”

“你确定?他刚刚不是说休息过后继续训练吗?”

“然而他现在已经和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了。”



阿尔弗雷德面不改色地说着这个有些离谱的谎言,耸耸肩表示自己毫不知情。很明显这是他编的。事实上团长先生不会轻易出尔反尔,自从刚才趁着休息时间和阿尔弗雷德一起下楼买咖啡,到现在他仍在店内排队。而能把团员们留在练团室内直到晚上的原因除了埋头创作,就只剩下演出了。明天他们将会在一家LiveHouse举办一场小型演唱会,据布拉金斯基表示,这场演唱会旨在安抚那些半年没能见到他们的歌迷。自然,能重新见到那些阔别已久的面孔总是件幸福的事。然而阿尔弗雷德却对斯拉夫人的擅自决定极为不满。对方甚至没有和他们商量,就把他直接叫去了办公室并递上一纸通知。按常理来说,他当然是不太愿意在专辑创作期被突如其来的演出打扰,于是他和布拉金斯基的会面又一次不欢而散。


“真的吗?”闻言安东尼奥兴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匆匆整理好东西就要往外跑,“那我就先走了。”

“走得这么急,是去找小情人约会吗?”阿尔弗雷德揶揄道。

“是啊,罗维诺还在等我,”安东尼奥的脸上露出一种骄傲的神情,“羡慕吗?”


还没等阿尔弗雷德出声制止,练团室的大门就被砰地关上,安东尼奥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宽阔的楼道内又逐渐远去。这本来只是他为了排解郁闷而随口开的玩笑,谁知安东尼奥竟然当真了。不过现下让他郁闷的不只有练团和等会直面基尔伯特回来的尴尬,安东尼奥刚刚近乎炫耀的神色更让他感到恼火。他不禁开始怀疑一向低调的好友最近是不是被某两位卿卿我我过头的团员传染了,非要把「热恋」两个字写在脸上才作罢。

基尔伯特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对上了两双惊愕的目光,而主唱先生却坐在椅子上低头吹着口哨。



“你不是去喝酒了吗?”

“什么?”


一番解释过后大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当然,宽宏大量的团长先生并没有因此怪罪阿尔弗雷德,而是干脆宣布今天的练团就到此为止,然后蹲下来开始收拾器材。


“阿尔,你今晚要留在练团室吗?”他问。

“不了。我可不想看情侣档现场直播。”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

“那不如和我一起去喝酒吧?”基尔伯特揽过他的肩膀,对着那张有些沮丧的脸建议道,“单身有单身的快乐。”

“真的?”

“真的,不醉不归。”


阿尔弗雷德原本写着失望的那双眼睛里终于焕发了些神采,湛蓝色的眸子一瞬间变得熠熠闪光。这或许是第一次,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基尔伯特身为团长的可靠和值得信赖。于是他一把勾住对方的脖子,一边商量去哪家酒吧、一边心情愉悦地离开了练团室。

基尔伯特真是个好人,他想。

 



“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弗朗西斯没来由地感叹了一句。

“你好像很高兴?”

“能在练团室享受一次二人世界,当然值得高兴。”

“只可惜我们还有工作没做完,”亚瑟嘴角刚刚扬起的弧度又平缓下去,“白白浪费了一次好机会。”


其实他们所谓的二人世界在练团室也浪漫不到哪里去,至少远没有在家里来得肆意。弗朗西斯不用大费周章地点好蜡烛、准备香槟或红酒,理想状态是再播放一张曲调舒缓的唱片。在练团室,最好的方法是做上两份宵夜,然后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部文艺电影。但眼下他们都有未完成的工作,亚瑟正在为编曲选用的和弦发愁,弗朗西斯则挣扎于上一首歌的后期处理,否则他们也会像其他人一样选择回家。亚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但凡是有可能在今天完成的任务,他绝不会拖到明天。久而久之,弗朗西斯也就跟着养成了习惯。更何况明天还有演出,为了保存体力、展现出更好的精神状态,他们必须一结束工作就马上休息。他们没法拥有太多自由支配的时间。

弗朗西斯打开冰箱门,和基尔伯特他们一样,他需要一些酒精来刺激自己的大脑。不过他在看到冰箱内部的时候怔住了,转而去柜子里搜出了一瓶红酒。



“亚蒂,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

“练团室的冰箱空了。你介意晚上吃黄油面包吗?”


亚瑟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刚被拨过弦的木吉他流淌出余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天前我们才刚把它填满。”

“可现在连一罐啤酒都不剩了。”


亚瑟有些苦恼地撑起下巴,在食物的消耗上这些人总是比练团还积极。被弗朗西斯这么一说,他反倒觉得胃里涌上一股饥饿感。


“但是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对方煞有介事地提议道,“趁超市还没关门,我们可以现在出去买一些回来。”

“真是个好建议。你是说我们要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明目张胆地走到超市里让别人拍吗?”亚瑟敷衍性地朝他点点头。

“只用戴帽子就好,过多的掩饰只会显得更加张扬。再说现在都快凌晨了,还有多少人会去买东西?更何况是偏僻的小超市。”


亚瑟有点被说动了。在繁琐的工作间隙,他的确需要一些食物以作慰藉,当然还得是不能太寒酸的那种。最终食欲还是战胜了理智。管他呢,他这么想着,从椅背上拿起外套为自己披上,转身去休息室的衣柜里翻找帽子。反正最坏的情况大概也不过被认出他们的群众围追堵截,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开车去。

弗朗西斯就靠在书桌旁边的窗台上,悠然自得地看着亚瑟的身影在房间里转来转去,顺便拿起手中的高脚杯抿一小口红酒。他转头望向窗外,周围的建筑物和商店早早地灭了灯,一个个黑漆漆的窗口镶嵌其上,被深灰色天幕衬得愈发沉寂。突然,在他目光所及的最远处,一道白光将这块令人压抑的幕布一刀劈为两半。暂时习惯了黑暗的双眼一时之间没能适应,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尽管这道白光映照在他脸上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秒。



“亚蒂,我们可能去不了了。”他说。

“为什么?”

“刚才——”


弗朗西斯的话淹没在一阵雷声中。一道闪电,一声惊雷,然后雨点就会噼里啪啦疯狂地砸在外面的窗玻璃上。雷阵雨总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而流程却又是没有任何惊喜一般的循规蹈矩。况且,就时间而言,它也太不凑巧了。

亚瑟有些沮丧地将刚找到的棒球帽扔在了桌上,失望之余,他还得接受宵夜只能是黄油面包的惨淡现实。而弗朗西斯也只好在对面坐下,空气中飘来他十分应景的一声叹息。没有食物,两个人似乎对剩余的工作也缺失了热情。玻璃窗外的雨点逐渐聚少成多,水珠在灯光映衬下如同繁星密布。


最终还是弗朗西斯打破了沉默,他从手边的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提议道:“不如我们列一个清单,明天交给托里斯采购就行了。”

“你确定要在深夜、尤其是还饿着肚子的情况下讨论这些吗?”对方的语气中掺杂了一丝鄙夷。

“买一份小牛排怎么样?”

“可以。还有红茶,柜子里的茶包快用没了。”

“然后是酸奶、果汁、啤酒,阿尔的蔬菜沙拉,三明治这次可以尝试一下鸡肉味的。”

“说真的,我想给基尔伯特减一扎啤酒。他最近喝得太快了。”



于是弗朗西斯将纸上原本的数字划掉,在啤酒那行后面标上了数字一。事实证明在深夜讨论食物的确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亚瑟只觉得饥饿感在胃里翻腾汹涌,自己明明不认同弗朗西斯的提议,却依然诚实地被他牵着走。他现在很想做点别的什么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可面对草稿纸上改到一半的和弦偏偏又没办法做到专心。

雨声逐渐成为了他们聊天的背景音乐,尽管窗户起了一定的隔音作用,到后来他们还是得重复几遍才能让对方听清自己说的话。突然,头顶的日光灯管以极高的频率闪了几下,原本灯火通明的练团室一瞬间陷入黑暗。

停电了。

弗朗西斯又尝试着按了几下电灯开关,才确认了这个有些倒霉的事实。这下无论是写食物清单或是工作都不得不搁置一旁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了手机背面的闪光灯。


“我去外面看一下电闸。”他说。


亚瑟只得拿着手机跟了出去。练团室的电闸被装在大门外面的墙上,弗朗西斯打开盖子检查内部,亚瑟则负责在一旁用手电筒为他照明。果不其然,配电开关跳开了。然而在弗朗西斯将它重新拉上去之后,练团室依旧没有恢复光明。在门外反复尝试了十分钟之后,他们无功而返。

回到工作室时,弗朗西斯无意中向窗外瞟了一眼,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外面的路灯不知何时也熄灭了。闪电成了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的唯一光源。


“可能是天气影响了这片区域的供电系统,”他叹了口气,“估计暂时是好不了了。”

“很好。我现在开始后悔我们今天晚上没回家了。”



亚瑟将手中的圆珠笔扔到一旁,转过头百无聊赖地盯着那面被水流不断清洗的玻璃。他并非不喜欢雨,即使是这种程度的雷雨他也能伴随着声响继续进行创作,恶劣的天气未免不能成为灵感的催化剂。当然,如果他现在正躺在家里的床上,这一切就显得更为惬意了。是的,他早就应该回家,而不是在这里忍受饥饿又对着一堆没完成的工作发呆。

亚瑟没注意到,正当他无声专注于内心的抱怨时,弗朗西斯已经去厨房拿了一截蜡烛回来。

比起手电筒,蜡烛对于现在这种状况的照明效果要好上太多。只可惜与其相配的不是一顿丰盛的晚餐,在这个倒霉的夜晚就显得有些可笑。他看到火光覆盖住对方的脖子和下巴,而上半张脸却仍陷在阴影里,只有那双鸢尾色的眸子里跳动着细微的两条火蛇。刚才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当闪电划过时才在对方的侧颊上施舍一些光亮。但现在他看清了,弗朗西斯的脸上没有任何因为情绪不佳而展露出的烦躁或是沮丧,他的嘴角仍含着笑意,仿佛这个倒霉的夜晚于他而言也能被称作生活的一份赠礼。相比之下亚瑟的心态就没那么积极了。不过借着火光,他终于能重新把心内想到的和弦组合在乐器上付诸实践。

时间又在两人笔尖的沙沙声中迈进了几步。等到亚瑟又一次叹着气搁下笔时,弗朗西斯忍不住开口了。



“来做点别的吧,亚蒂,”他看着他说,“别再改了。”

“做什么?”

“做点停电时适合做的事。”

“可是明天还有演出,没关系吗?”



亚瑟虽然这么说,手还是下意识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他们很快就一起倒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考虑到明天的演出,弗朗西斯没有把吻落在脖颈、肩膀等比较显眼的位置,而是去亲吻对方的胸膛和腰腹。然后他再次吻住了对方的唇,手掌在后脑处微微使力。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晚上我们很倒霉?”他突兀地问道。

“其实还好。跟你在一起又觉得没那么倒霉了。”

“亚蒂,你知道吗?你刚刚的话挺肉麻的。”

“那以后就不说了。”


听到自己难得坦诚一次的回答被对方嘲笑,亚瑟只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恼怒地微微偏过头,不想再去看黑暗中弗朗西斯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没事,以后我来说就行了。”


他听到对方笑着回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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