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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Bran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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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做全网第一个repo行止老师...

来做全网第一个repo行止老师 @不生乔木 神仙贴纸的人(?实物不仅可爱上面还有碟5的台词真的特别用心!!!!!本人直男拍照拍不出万分之一的好看555555555收到贴纸飞奔去重温碟4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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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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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an站在桌子边和Brandt讨论着刚整合完毕的情报,商量接下来的会议,Jane,Benji,Luther走进了会议室。

Jane看起来神采奕奕,进门就对他俩扬头招呼了一声。Benji有气无力地跟在她身后,一副刚被练过的可怜样。Luther走在最后,对Ethan随意地一颔首,之后就看向了Brandt,目光却不是那么平和,Ethan敏锐地意识到他们可能见过面了,而结果还不怎么理想。

等三人坐定后,Brandt打开投影,介绍起了这次任务,一批脏弹的照片投在了屏幕上。“两天前有伊朗的脏弹出现在了核黑市的交易场上,目前我们看到的只是流出的脏弹的一小部分。自内贾德上台以来新置了许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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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an站在桌子边和Brandt讨论着刚整合完毕的情报,商量接下来的会议,Jane,Benji,Luther走进了会议室。

Jane看起来神采奕奕,进门就对他俩扬头招呼了一声。Benji有气无力地跟在她身后,一副刚被练过的可怜样。Luther走在最后,对Ethan随意地一颔首,之后就看向了Brandt,目光却不是那么平和,Ethan敏锐地意识到他们可能见过面了,而结果还不怎么理想。

等三人坐定后,Brandt打开投影,介绍起了这次任务,一批脏弹的照片投在了屏幕上。“两天前有伊朗的脏弹出现在了核黑市的交易场上,目前我们看到的只是流出的脏弹的一小部分。自内贾德上台以来新置了许多离心机,伊朗现在拥有大量脏弹,而革命护卫队却不那么干净。”

他切换了一张图片,是一个留着大把胡子的阿拉伯人,他把自己的面目特征掩饰得很好,看不出太多具体特点。

“Hassan Abed Ibrahim,国籍身份年龄不详,这可能也不是真名。他曾是基地组织的一个联络员。在本拉登一家和基地组织部分人逃离德黑兰之后,Abu Sahl不再负责协调基地组织和伊朗革命护卫队的关系,他就代替了Abu Sahl的职责。

“之后基地组织绑架了伊朗领事用以交换他们的第二第三头目,官面上的消息说主持交换的是俾路支调解员,而Hassan Abed Ibrahim不知为何也参与其中。据线报,他这次出现,是从伊朗革命护卫队那里搞到了大批脏弹,意图与辛迪加做交易。”

“线报由几方证实?”Ethan问道,刚才他在和Brandt的讨论中还没来得及验证,他自是没有怀疑,但现在有了Luther的加入,他需要给队友更加确切的消息和信心。

“IMF的中东路线,CIA巴基斯坦情报站,”Brandt说着弹了弹手中的资料,显然很清楚他这一问的用意,“以及Montel。”

“基地组织为什么会和辛迪加扯上关系?”Jane看起来有些疑惑。

“辛迪加在那些对西方利益集团交好的国家中进行恐怖主义活动,煽动革命,可以说他们和基地组织有不少利益共同之处。”Ethan解释道,说完他对Brandt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们现在只知道交易将在两天之后的阿富汗西部城市赫拉特举行,辛迪加会直接派人来联系,没有中间人担保,我们推测前来联络的人与Hassan Abed Ibrahim一定很熟悉。分析部排查了Hassan最近一个月的所有行踪,有一个名叫Carsten Fischer的德国人与他有三次联系。”

现在屏幕上的是一个金发蓝眼浅肤色的男人,轮廓具有典型的德国人的特征,体格中等,相貌非常普通,哪怕在中亚,这样的外表在人群中也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照片略显模糊,看角度显然是从街头监控摄像里提取的。

“看他的走路姿态和躲避摄像头的能力,明显接受过反侦查训练。之前我们有过推论,辛迪加在招募各国的叛逃特工为他们工作,这个Fischer可能也是其中一员。他的登记身份是贸易商人,常年来往于中亚西亚,会说阿拉伯语,普什图语,土耳其语。”

“今天我还得到一个情报。”Brandt转过头来,Ethan迎上了他的目光。“Gamble的确与辛迪加有关。此人具有极强的……”Brandt微微一顿,似乎是在思考着措辞,“极强的洗脑能力,能随时令人反水,迷失自我,你们可以当他是有着一条银舌头的格林德沃。” Benji为这个比喻笑出了声。

Ethan不明白Brandt盯着自己做什么。“我们现在有查到Gamble的行踪吗?”

“他太神出鬼没了。”Brandt摇摇头,总结道:“你们的任务就是阻止这次交易,抓住Fischer,探明辛迪加是否在中亚还有别的行动,以及辛迪加和基地组织具体有什么联系。HassanAbed Ibrahim和脏弹不用管,那是CIA的事。”。

Ethan想了想问道:“如果我们和CIA有了冲突呢?” Luther闻言向他投来一瞥,Ethan忽略掉了他颇有深意的目光。Ethan知道Brandt最近正在为和CIA的事而烦心,他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料想和辛迪加也脱不了关系。可这个任务既然和CIA有所交集,一点点的冲突是难免的。

“尽量别让CIA抓住什么把柄,IMF再经不起更多的折腾了。”Brandt叹道,接着他在屏幕上放出了一张素描。

Ethan仔细看去,那是一双女人的眼睛,目光冷冽,而且相当美丽,恰到好处的笔锋勾出了她深邃的眼窝和英气的眉毛,尽管没有上色,这依旧是一双令人难忘的眼睛。

“这是我在巴格达交手的那个女人,训练有素,格斗技巧一流,会说阿拉伯语,极有可能也是辛迪加招募的特工。”说到这里,Brandt若有若无地瞟了Ethan一眼,“她行动极其大胆,从二楼直接跳下去没有一点犹豫,和Ethan的作风颇为相似。”突然被点名,Ethan只是扬了扬眉,Brandt这种独特的表达不满的方式让他深感有趣。

“像Ethan?”Benji转起了手中的笔,显得格外兴奋,“那我还真想见见她了!”

“你不好好训练,恐怕见面即永恒了。”Jane忍不住吐槽道。

“我已经很努力了。”Benji耸耸肩,不以为意。

Ethan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斗嘴,重新把目光移到了屏幕上,向Brandt问道:“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Brandt认真回想了一下,最后放弃了描述,说:“和我的眼睛颜色很像。”

“那么就是浅蓝的基调了。”Ethan若有所思,“在阳光下容易变色,有时候看起来像是绿色,有时沉淀起来则接近深蓝。”

Brandt愣住了,随后给他递了个责备的眼神,你一定要说出来吗。Jane不明所以地露出了点微笑,Benji和Luther转头盯住了Ethan,神色各异。Ethan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Ethan一点也没慌张,波澜不惊地反问道:“你们难道不会仔细观察自己的队友吗?”没有人回答,Jane事不关己地低下头研究起了手中的资料,Luther恢复了面无表情,只有Benji冲他努了努嘴。

Ethan对着Benji微微一笑,“比如说,Benji你最爱的面具。如果有人用面具假扮成了Will的样子,你当然可以从对方的虹膜颜色辨别出来。”说到面具Benji就来了兴趣,他偏起了头,似乎在思考Ethan的话的可信度。

一直没开口的Luther这时在一旁凉凉地说:“或者直接验DNA。”

两下敲门声传来,解救了这片奇怪的气氛。Ethan侧头,Hailey,正是那位据说会给Brandt带早餐的贴心助理推开了门,轻声招呼Brandt道:“Sir,Hunley局长在线上。”

Brandt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你们继续。”他冲Ethan点了点头,留下了这句话后就离开了,Ethan在心里盘算着他大概不会回来了。

果然直到他们讨论完了任务细节,制定好了主要计划和备选方案,Brandt都没有再出现。散会时Ethan一边收拾文件一边想,今天肯定也等不到Brandt下班了,不过他可以先回去准备晚餐。

没想到的是,离开时Luther特意在地下停车场拦住了他,一幅老大哥的样子。“Ethan,谈谈吗?Brandt?”

Luther知道自己从来就不关心行政,今天却主动向Brandt问起了如何与CIA打交道,这一点就足够令他怀疑了,更别提之后他的一时口快。Ethan扶住了车门,摆出了一贯的傻笑,没有一点犹豫地说:“我拒绝。”说着他冲Luther挥了挥手中的车钥匙,示意自己得走了。

他多多少少知道Luther想说什么,可他已经和Brandt谈过这个问题了。Brandt把所有事件都按最坏的可能性考虑过了,最糟糕的结果莫过于IMF因为缺乏监督被取消编制并入CIA,这也许就是迟迟没有部长上任的原因。如果真到了这一步,自己以及身边的朋友都逃不过一番审问,为了安全起见,他们知道得越少越好。

回到了家里,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Ethan还是生出了一种满足感,久违的正式家庭生活让他的心有了安放之处。等到Brandt晚上到家时,Ethan刚做好了鱼汤和炸洋葱圈。

“Hunley又找你麻烦了?”看到Brandt一脸疲惫,Ethan就知道这又是艰难的一天。

Brandt脱下外套直接走进厨房,伸手从盘子里拿起一块洋葱圈。“野心勃勃啊,毕竟是奥巴马面前的红人。”他抱怨着,“从上任开始就盯着基地不放,可到现在本拉登的消息依然真真假假,CIA人手不够,他不愿意放过任何资源,包括IMF的。”

“你一个人撑得住吗?”

“只要你努力解决辛迪加,同时保证自己的安全,我没问题的。”

“你应该对我多一点信心。”

“对不起,Ethan,在这件事上你没有给我足够的信心。”

“亲爱的,我的心受伤了。”Ethan夸张地捂住了自己胸口。

“需要我给你一个爱心治愈吗?”Brandt咬着洋葱圈,冲他笑得甜蜜。

Ethan笑了过后,忽然想起从那里Benji那里套来的话,Brandt确实拥有治愈能力,但治愈人的同时会损耗他自己的精力,陷入昏睡。所以,Brandt对他伤在哪里,受伤程度都一清二楚,难怪他会如此执着于自己的安全问题。

Ethan很多年都没有固定恋人,没有人会如此在意他受伤。和Julia订婚后他留在总部当了训练教官,生活平稳安定,除了营救Julia那一次伤得不轻。Julia会心疼让,会照顾他,但Julia是安全的。而Brandt却会和自己一起分享伤痛,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Ethan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身上有了新的责任。

“我今天上午见了Luther,他很不喜欢我。”兴许是劳累了一天太饥饿,Brandt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沉默,已经舀上一碗鱼汤喝了起来。

“他最初被IMF招编就不太愉快。”Ethan回过了神来,“后来又经历了几次内鬼的事,Musgrave给他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印象,导致他对文职人员没有一点好感,尤其是你这样的文职人员。”

“我怎么了?”Brandt不满地问。

“我一次见你以为你是个迂腐的学院派书呆子。”Ethan好奇起了Brandt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的外表有多能骗人。

“难不成我还要给他证明一下我的武力?”

Ethan失笑,“需要我和他谈谈吗?”

他在心中权衡着,Luther和Brandt的关系确实有些微妙,一边是恋人,一边是多年老友,他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有趣的情况。以前Luther拒绝认识Julia,后来也真心给他们送上了祝福。可Julia的身份很简单,她只是个普通人,若不是Ethan的关系,Luther和她根本就不会认识,而Brandt则复杂多了,对Luther而言,Brandt的身份远不止一两种。

“不用。”Brandt果断地否决了他,“我又不是小孩子,和人有麻烦还要找家长帮忙出头。”

“所以我是家长?”Ethan不禁为他思路的发散感到好笑。

Brandt却忽地安静了下来,看向他目光中带了点沉思。

“怎么了?”Ethan问道。

“Ethan,记得我说过吗,你成熟得让我倾慕又自惭形秽?”Brandt笑得些许腼腆,“你大了我整整十岁,我从没有和比我年长的人谈过恋爱,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对我太包容了。”

Ethan的心骤然被触动了,他扔下了手中的工作,揽住Brandt的腰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这一吻结束以后,Ethan捧住他的脸,望着面前这清浅如水的眼睛,以誓约般的语气说:“记得我说过吗,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你成为我的界限,成为我的尺度?在这一点上,你同样成熟得让我倾慕又自惭形秽。”

晚餐后,Brandt在厨房里洗碗,Ethan坐在客厅里,用笔电复查着任务计划,思考着怎么减少行动的风险。赫拉特作为中亚的交通贸易枢纽,情势复杂。北方联盟,北约国家,塔利班,基地组织,在赫拉特都各自盘踞,犬牙交错。Ethan不由感慨道,Hassan Abed Ibrahim选了个好地方,混乱是最好的掩护,但也是致命的威胁。

Ethan打开匿名邮箱,准备联系几个在相关线人。他们若是不小心踏入了某方势力,引起的连锁反应会是灾难性的不可预测。同时Ethan想不明白的是辛迪加在中亚局势,或者说在中东,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他们的势力范围到了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作为背景声音的电视新闻突然插播了一条消息,吸引了Ethan的注意。

“这是监控拍摄的画面,而画面中的汽车炸弹刚刚才停下,警方正在时代广场做伤亡统计,迫切地希望能够抓到疑犯……”听到这个描述,Ethan心中一冷,他合上电脑,把电视声音开大了一点,就连在厨房的Brandt都回头来看了看,神色严肃了起来。

电视里新闻主持人正在详细地介绍着现场情况,正值夜晚繁忙期间,停在纽约时代广场上的一辆桑尼探路者汽车冒出了微弱火药,并伴有浓烟,引起了市民和游客的大规模恐慌,警方疏散了人群后,用防爆机器人从汽车后座上取出了汽油,丙烷,火药,和简易定时装置。

Brandt擦干净了盘子,走过来靠着Ethan坐下。“汽车炸弹。”他轻声说,“没出事已经是万幸了。”他好像刻意压制了自己情绪,Ethan听不出他语气中的一点端倪。

“基地组织在美国本土的行动越来越嚣张了,除掉本拉登刻不容缓。去年查普曼营地袭击事件令CIA元气大伤,Hunley上任后有心重振雄风,一雪前耻,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拿下Hassan AbedIbrahim。”听到查普曼营地袭击事件,Ethan不由握紧了拳头。

他试着转移注意力,便侧头看向了身边的人,方才还一派冷静的Brandt此刻说着说着眼神逐渐暗淡了下来。“Ethan,你一定要小心,阿富汗局势诡谲,无论基地组织或是辛迪加,他们为达目的都会不择手段。”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涩,“记得千万别挡了CIA的路,在复仇中没有人是理智的……”

他还在叨念自己的安全,Ethan心中生起了点感动和疼惜,他忍不住把头埋进了Brandt的颈项间,大口呼吸,感受着他的气息。Brandt停下了话头,转过身来看着他,关切又感伤的目光被灯光映得像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水。

Ethan心念一动,“你去过赫拉特。”他肯定地说,同时在心里责怪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现。

“嗯。”Brandt点点头,避开了他的眼睛,“在去巴格达之前,我在赫拉特待了三年。”

后文AO3:戳我 这一章是55-57,依然是直接拖到最下面就行了。

或者走随缘。

再或者评论扣1,我私信发石墨。

-TBC-

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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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十点,Jane第一个敲开了Brandt办公室的门。Brandt坐在桌子后面,见她进来则合上了手中的资料,抬起头来微微一笑。Jane熟稔地省去了客套,落座的时候,一双明锐的眼睛就把他上上下下端详了一遍。

“听说你忙得连轴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可今天一见却容光焕发,看来传言不可信啊。”她脸上浮起一丝喜悦,真心地为他和Ethan感到高兴。

“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小假。”Brandt笑了笑,目光温和地照拂着她,“你呢?出去散心了吗?”

Jane点了点头,她知道Brandt想问什么。“去Trevor以前想去却没去成的地方看了看。他眼光不错,都是很美丽的地方。”她答得平静而不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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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十点,Jane第一个敲开了Brandt办公室的门。Brandt坐在桌子后面,见她进来则合上了手中的资料,抬起头来微微一笑。Jane熟稔地省去了客套,落座的时候,一双明锐的眼睛就把他上上下下端详了一遍。

“听说你忙得连轴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可今天一见却容光焕发,看来传言不可信啊。”她脸上浮起一丝喜悦,真心地为他和Ethan感到高兴。

“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小假。”Brandt笑了笑,目光温和地照拂着她,“你呢?出去散心了吗?”

Jane点了点头,她知道Brandt想问什么。“去Trevor以前想去却没去成的地方看了看。他眼光不错,都是很美丽的地方。”她答得平静而不哀伤,同时心里生出几分感激。按理说,关心队员的精神状况应该是Ethan负责的事,而Brandt也能轻易拿到她的心理评审报告,可他还是想要亲自确定。

Brandt见她一派稳重平和,这才放心地收起了关切的眼神,转而说起了正事。“召你来总部有两件事,一则是辛迪加,下午我们所有人知情人会一起组织个会议,二则是请你来训练Benji。”

关于辛迪加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

“训练Benji?”Jane的眉毛扬起个惊讶的弧度,“他不是通过了外勤考试吗?”

“如果你看过他的训练报告,可能就不会这么乐观了。”Brandt手指点了点桌子上的一堆文件,显得颇为无奈。“再者你们共事了四次,你应该很清楚Benji的弱点。”

“这倒是。”Jane想起Benji第一次加入她的小队,参与她和Hanaway的任务时,就被人迎面一拳揍倒在地,但事后他对外勤任务,用他的话来说是“刺激的活动”,依然热情不减,跃跃欲试。Jane抚摸着自己下巴,思索着,“他对外勤任务有种异常的兴趣,我说不出问题具体在哪。”

“比如,看起来胆小,实则轻视死亡。”Brandt一句话揭露了真相。

Jane恍然大悟,总结道:“所以他总是表现得很马虎。”说到这里她目光一闪,慧黠了起来,“我明白了,我的任务不止是训练Benji的格斗技巧或体能这么简单吧?”

“没错。”Brandt点了点头,“我需要你在任务中也看住他,督促他。”

“为什么是我?而不是Ethan?”Jane为此由衷地感到好奇。不是说她和Benji有什么不愉快或不方便,他们相处得很好,只是Ethan才是队长,是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人,Benji完全信任Ethan,甚至可以说有点崇拜,他会更愿意听Ethan的话。

“我知道这本该是Ethan负责的事,”Brandt面上略带了点愁绪,“可我担心Ethan自顾不暇。”

Brandt的这种状况让Jane不免担忧,有件事她必须问清楚。“你和他谈过了吗?我是说Ethan。” 

“我们商量好了,Luther会加入你们。”Brandt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安心。

上次任务Luther虽然和他们隔了半个地球,但在抓捕Montel一事上,他和自己配合得很好。而且Luther还是认识了多年的朋友,知根知底。Jane这才明白了,Brandt这是在为Ethan排除队伍中可能存在的任何问题。她绝对不是Brandt今天唯一要见的人。

虽然早就知道了Brandt会退出,Jane还是真诚地为他感到了一丝遗憾。之前他们的几次谈话让她和Brandt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她喜欢和Brandt共事,闲时聊聊天,Ethan和Benji看起来都不是合适的对象。

“问个私人问题,你会觉得Ethan的年龄带给了你压迫感吗?”Jane存在这个疑惑很久了。她见Brandt的表情微妙了起来,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他比我大了十多岁,经历也比我丰富得多,所以我在意的问题和犯下错误可能在他眼里都不重要,他会轻易原谅我的过失。当然,他是个很好的人,是个优秀的队长,只是他的宽容有时会让我感到无措。”

Brandt听着她的叙述,慢慢地点了点头,“深有同感。”两人无奈地对视了半晌,都在彼此的眼睛里找到了同病相怜的共鸣。

Jane离去了,留下Brandt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思考着Ethan年长了自己十岁带来的差距。体贴和冷静,这就是最典型的表现了。Brandt把脸埋进手里,他想成为和Ethan并肩的那个人,可到头来总是Ethan在关照迁就自己。他确信自己的能力不逊于Ethan,可他不得不承认,在这段关系里,Ethan才是更成熟的那一方。

敲门声再次响起了,这次应该是Benji了。Brandt抹了把脸,暂时搁下关于Ethan的想法,打起了精神来,他和Benji会有一场关键的谈话。

门开了,Benji抬起手小小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是你在Ethan身上留下了地狱火焰印记吗?”趁着Benji还没坐定,不带一点防备,Brandt就直接抛出问题先发制人,突破Benji的心理防线,以免他再狡辩。上帝可证,在这种事上,他真的不想听Benji絮絮叨叨毫无重点的废话,尤其是谎话。

Benji果然被吓得一踉跄,身子坐下了一半就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明显慌张了起来,他勉强把把自己塞进椅子里,手指扣紧了扶手,指节发白。“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Brandt盯住了他,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你怎么会知道印记?!”Benji不由喊出了声,眼睛瞪得圆圆的。在震惊之后,他更多的是惊讶,于是皱着眉头飞快地思考了起来。

印记是他在和Ethan告别时借拍肩留在Ethan身上的,Ethan绝不会有所察觉,恶魔印记人类是看不见的,它深深地贴在Ethan的肌肤上,Benji根本没想到这竟然会被Brandt发现。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重要的是我已经知道了。”Brandt急忙掐断了他继续探究下去的欲望,转移了话题走向,他可不敢保证Benji会想到哪里去。“Benji,解释一下?”

Benji抿紧了嘴巴,气鼓鼓的,看起来是准备誓死不从。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Brandt对他的态度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接着问道:“是Gamble授意你的吗?”

这下Benji僵住了,他把目光从Brandt脸上挪开,落在了桌面上,坚定地不开口。那么答案不言而喻,Brandt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猜出这一点并不难。地狱火焰远远超出了Benji的能力范围,Brandt和Doyle曾有过交流,在他的了解中,能把地狱火焰运用得如此纯熟的恶魔不多,而同时还在人间游荡,又和Ethan牵扯上了关系的就只有Gamble一个。

“Gamble想要什么?”Brandt一边问,一边从桌子下面端出了满满的一杯水,看起来十分普通,可杯子上画着一个醒目的十字架。他刻意把杯子放在自己面前,把十字架正对着Benji,杯沿上滑落了几滴水珠,泛着冰冷的光泽。

Benji打了个寒战,眼睛再一次惊恐地瞪大了。这都不能说暗示了,根本就是摆明了的威胁。他无声地用眼神控诉着Brandt,而Brandt不为所动。Benji不相信Brandt会真的对他动手,但圣水的致命伤害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再联想到他和Brandt的实力差距,逃也没法逃啊。

Benji见势不妙,立刻决定把“恶魔处事,能屈能伸”的观念写进自己的信条。“Gamble想知道Ethan的行踪,他知道Ethan在追查辛迪加,你的猜测是对的,Saleh是受了恶魔的迷惑,但不是Gamble,他那时不在巴格达,是他的手下做的。”他果断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招了出来。

“Gamble在辛迪加中是什么地位?他是否受地狱指使?”

Benji摇摇头,他人微言轻,实力也弱,Gamble对他说的事情不多。“他什么都没告诉我,只给我留下了火焰印记,作为追踪Ethan之用。”

他为什么不直接杀死Ethan呢?Brandt陷入了一团混乱中。对了,就算杀死了Ethan,也还会有其他人继续调查辛迪加,Gamble是想在他们之间埋一颗棋子。这到底是Gamble自己的行动,还是地狱的计划。“他知道Ethan有天堂照看吗?”Brandt问道。

“这么个破事,他这种大人物当然不知道。”Benji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吐槽Brandt的机会,Brandt责备地看了他一眼,Benji双眼一翻,“好吧,你们天堂的神-圣-事-业-”他故意讽刺地拖长了语调,“Gamble完全不知道。”

这么说来,Gamble这是私人行动了,Brandt松了口气。“你刚才说Gamble是大人物?什么意思?”他敏锐地在Benji的话中抓到了一个关键词。

Benji耸了耸肩,“他的威压比我以前见他强了很多,当然,说不定是因为我以前才是新生的恶魔,感觉有差异,但我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啊……”他愁眉苦脸地又絮叨起来了。

“Benji!”Brandt不得不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好吧,我是说,他现在的翅膀可漂亮了,”说着,Benji用手在空中大幅度地比划了一下,总结道:“大概和你的一样宽大吧。”

进展如此迅速?Brandt皱起了眉,他是因为以前救过许多人而被特别赐予的同等级天使的中最辉宏的翅膀,而Gamble却是从一个初级的恶魔做起,自己一步步获得了现在的成就。他在烧伤Doyle的时候,翅膀还不足于震慑他人,但那时他就已经有了掌控地狱火焰的力量。Gamble的野心和实力令人佩服,更令人警惕恐惧。

Brandt交叉起了双手沉思了片刻,在心里评估了一下Gamble的危险等级,说道:“我会解决掉Ethan身上的印记,你自己找个理由给Gamble解释。”

“你说得容易,我会被吃掉的!”Benji忍不住嚷嚷着。“就算我浑身都是炸鱼薯条味!”他又气呼呼地补充了一句。

Brandt挥挥手,忽略了他乱七八糟的抱怨。“以后你负责给Gamble汇报Ethan的行踪,真假消息掺半,具体怎么做我会教你。同时,你要尽可能从Gamble那里套出更多的信息,我要知道他都出现在过什么地方。”

“所以我现在还得当双面间谍了?”Benji忿忿不平,“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Benji,大是大非面前,你要选好立场。”Brandt抬起头看着他,郑重地告诫道。“作为Ethan的朋友,你一定不希望看到他被利用吧?”在Brandt询问的目光下,Benji不情不愿地点头,Brandt语气温和了起来,“而且你是非自愿成为恶魔的,我相信你本性善良,不然你的能力不会如此孱弱,被其他恶魔呼来喝去。”

Benji眉头拧着,十指绞在一起,终于放下了不正经的调调,露出了一丝焦虑。“那你考虑过如果事情败露了我会被怎么样吗?”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我不敢给你百分百的保证。”Brandt放轻了语气,谆谆善诱,“但如果你站在天堂这边,你会被所有天使庇佑。难道你希望永生都违背自己真实的意愿,当一个恶魔吗?”他看见Benji的态度软化了下来,又乘胜追击道:“我会给你想办法的,你本应成为天使。”

“可我面前这个天使想要威胁我。”Benji死死地瞪着他面前的那杯水。

Brandt悠悠一笑,端起杯子喝了两口,解释道:“我只是有点渴了,我今天和不少人谈过话。”

“你和Ethan一样狡诈!”Benji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跳起来大声控诉道,一边在心里责怪着自己的愚蠢,Brandt竟然用印着十字架的一杯水就让他屈服了,这个天使果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辜纯良。

“Ethan怎么了?”Brandt放下杯子,好笑地看着他。

Benji狠狠地叹了一口气,便一股脑就把Ethan来见他的事都说出来了。“他拿着你的羽毛来见我,问我你是不是天使!”刚才还一切都尽在掌控中的Brandt煞地白了脸,Benji哼了一声,“还好我说服了他,他向作了保证,他不再追问关于你的事,但他可能知道你的昏睡和他受伤有关系了。”

Brandt被他话里蕴含的信息量震得大脑一片空白,他绝对承担不起暴露身份的后果,这是在他成为天使的第一天就学习到了的规矩。他坐在椅子僵了片刻,脑子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运转,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整理思绪,就迅速明白了其中的关联。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是你说漏嘴了?”他用一种被背叛了的谴责眼神看着Benji。

“他诈我……”Benji轻咳了一声,心虚地低下头,眼珠乱转着不肯看他。Brandt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努力接受着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现在责怪Benji也是无事于补,是他自己露出破绽引起了Ethan的注意。

办公室里骤然沉默了,Brandt站起身来回转了两圈,向Benji问道:“他怎么会有我的羽毛?”

“对啊,他怎么会有你的羽毛?!”Benji突然炸毛了,激动地一拍扶手,“我看到羽毛的时候我都要吓死了!我还以为我也暴露了!你怎么能让他拿到你的羽毛!”他双手挥舞着,显然当时被Ethan吓得不轻。

Brandt被他吼得一愣,软软地靠在了桌子边,一只手扶住额头,反复回想自己在哪个环节出了差错,留下了羽毛而不自知。他敲了敲头,唯一的可能就是夜里。白日里穿着衣服束缚着肩胛一直让他觉得不舒服,时不时地就想要舒展开翅膀,这是天使的本性。他以往一个人住惯了,极有可能是他在梦中太过放松,让翅膀探了出来。

他想起多次Ethan在他耳边的呢喃“你身上温暖得像有羽绒”类似的话,他一直把Ethan的说法当成了性幻想,当成了他们之间的情趣,却没想到Ethan可能真的知道了点什么,才会产生这样的幻想。Ethan不是轻易相信鬼神的人,以他对Ethan的了解,Ethan肯定非常想要探究到底。

但Ethan为什么不来问自己,偏偏要去问Benji呢。如果Ethan不信任他,Ethan不会和他在一起。Ethan看他的眼神,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刻在心里,这份深情绝不会是作假。之前Jane和他说的话又浮上了心头,Ethan的宽容……就算是隐瞒这么大的秘密,他也可以这么宽容吗……

“你怎么会掉羽毛?”或许是他沉默得太久了,Benji忍不住打破了这片压抑的气氛,揪起一个问题又开始发散思路。他挠了挠头,显得极度困惑,“你和谁打架了吗?还是你们天使的翅膀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问到要害了,原因却难以启齿。Brandt避开了他诧异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敲了敲桌子,没有一点掩饰便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以示自己不想再谈。“Jane在训练室等你。赶快去吧。”

“训练室?有什么安排吗?”Benji还想絮叨,Brandt直接拉起他把他推了出去,Benji抵在门口还想抗议,Brandt注意到他的助理Hailey已经向他们投来了好奇的打量,只得在心里对Jane道了个歉,对Benji露出个“你懂的”的暗示,催促道:“快走吧,去晚了Jane会生气。”

他不容Benji分说,便直接关上了门。他把额头抵在了门板上,Benji带来的消息让他心乱如麻。

Ethan现在究竟是什么态度,不闻不问?置之不理?他又不能直接对Ethan说,嘿,Ethan,听说你向Benji打听了我的羽毛,你从哪捡来的?Brandt太清楚自己的羽毛有多超现实了,Ethan如果手里有一些,他肯定一早就研究过了。但Ethan什么都没对他说过,就这样淡然地接受了他。

Ethan是不希望自己为难,Brandt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脱力一般缓缓走到办公桌后,瘫在了椅子上,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觉得眼里有点湿。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了第三次敲门声。Brandt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十一点,是Luther来了。

Brandt挺直腰板坐端正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揉了把脸收拾好浑身散落的情绪,才大声说道:“请进。”Luther打开门走了进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Stickell特工,请坐。”Brandt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Luther。在拦截武器图纸的任务中,直接和Luther联系的是Ethan和Jane,他没有和Luther说过话。档案里的Luther他非常熟悉,因为帮Ethan从兰利偷名单而被软硬兼施招编成了IMF的一员,技术一流,值得信赖,外勤不是他的强项,但他永远是可靠的后援。

此外,或许是出于技术人员的独特认知,他对官僚系统和政府有着天然的警惕,从不和总部的高层文员打交道,满足于自己在技术部的地盘。Brandt看得出来他不喜欢自己这一类人,可他是Ethan最重要的朋友,拥有Ethan的信任,Brandt必须谨慎地对待他。

“Chief Brandt。”Luther冲Brandt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了,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打量着这个让Ethan另眼相看的人。

如他之前的印象,Brandt斯斯文文,大约35岁左右,在Luther眼里还相当年轻,穿着做工良好的套装,一看便知是坐办公室的人。Luther想起了曾经陷害过Ethan的Musgrave。同样是幕后指挥,Brassel虽然咄咄逼人,却有英武之气,Luther更欣赏这样的人。

他听Benji提过几句,说Brandt以前是外勤特工,这也解释了Luther在总部待的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直到去年老部长钦点他做了首席分析师,跟随老部长出入各层会议,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心腹。既然Ethan能拉他出任务,Luther自然不会怀疑他的能力,但凡事讲究个眼缘,Brandt的行事作风实在难以顺遂Luther的喜好。

“有什么事吗?”Luther问道。他讨厌官僚说话半明半暗地兜圈子,他听同事谈起过这位年轻的首席分析师,似乎和别的文员也没什么两样,不然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我征询过Ethan的意见,让你加入他的小队成为固定的一员,追捕辛迪加。”既然Luther喜欢直白,Brandt也跟他开门见山。

Luther注视着Brandt的眼睛,Brandt只是平静地回望他。在说正事时依旧称呼Ethan,Brandt是想告诉自己他和Ethan很熟悉,以示他是可以信任的人。Luther心中盘算着Brandt和Ethan的关系。“据我所知,首席分析师通常不直接介入任务或任何行动小队。”他犀利地回道。

“这次是特殊情况,我希望把辛迪加的消息控制在目前的知情人范围内。情报会由我传递给你们,任务结束后,你们不必走流程,直接向我汇报。”Brandt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不骄不躁,简要地概括了当下的局面。

又是一个文员掌控了所有情报,上次Musgrave的叛变就是这样,Luther暗想,事出反常必有蹊跷,这种情况他不得不有所防备。“就这样吗?”Luther反问,半眯起了眼睛,“这件事Ethan通知我就行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首席分析师亲自召见我?”

“既然我们都是Ethan的朋友,我能叫你Luther吗?”Brandt率先抛出了橄榄枝,“你也不用一口一个首席分析师。”

Luther摇摇头,拒绝了他的示好。“Brandt先生,我不认为我们熟识到了这个地步。”能让Ethan心烦意乱的人,还不是女人,Luther本能地觉得他很危险。

Brandt皱了皱眉,“行吧,Stickell先生。我确实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Luther示意自己洗耳恭听。

“你和Ethan一起完成过很多次任务,你对他在工作中展示出的特点一定有所了解。”Brandt翻着手中的资料,似乎是在回顾他们以往的行动,“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嘿,听着,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无论如何你都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一句对Ethan的攻击。”就在帮Ethan收拾烂摊子的这些年里,这种询问方式Luther见得多了,背后的目的总是不那么单纯。

“我没有恶意。”Brandt抬起头,面上带着惊讶和困惑,配上那双圆圆的眼睛,显得出奇地无辜。Luther面无表情,一点也不买账。

Brandt叹了口气,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我和Ethan一共有两次出生入死的经历,如果我想针对他做些什么,我早就动手了。我的权限可以调动IMF所有文件,更用不着从你这里套话。”Luther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那好吧,我们就只是谈谈Ethan。”Luther显然非常强硬,Brandt不想和他起了冲突,他放弃了说服Luther,开始思考着怎么提出接下来的这个问题。

“我认为Ethan最大的优点是,他有极强的行动力,他可以在各种逆境之中化被动为主动。”这一点Luther非常赞同,他称许地点了点头。

但接着Brandt话锋一转,“可是他的行动里面有个致命的弱点,”他盯住了Luther,神色肃然,“他很容易把自己逼到边缘,死亡的边缘,他甚至很享受这种挑战极限的乐趣。”

Luther下意识就想要为Ethan辩解,Brandt抬起手制止了他。“我知道,他把任务完成得很好,除了过于戏剧性之外无可指摘。可是,Stickell,你作为Ethan相识多年的朋友,你愿意看到他一直这样消耗自己,拿命去冒险吗?”

Luther沉默了,Brandt确实抓住了关键点。“我读过你的报告,你也曾多次试图阻止他过于疯狂的行动,无论你对我有什么看法,我想我们在这件事是同一立场。”Luther动摇了,这个时候Brandt的话听起来格外有理。

“没有人可以阻拦Ethan。”他抬眼瞥着Brandt,“你或者我,都不会是那个例外的人。”

“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我们可以尽可能地为他提供多种选择,不那么危险的选择。”Brandt静静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我,”Luther把重音落在了“我”这个字上,“我要尽可能地为Ethan提供多种选择。”他纠正了Brandt的措辞,而Brandt像是被突然刺痛了一样,苦笑一声,附和道:“没错,是你。”现在他看起来则有几分伤心了,Luther再一次疑惑起了他和Ethan的关系。

“总之,我希望你在任务中能多关注Ethan本身,他有时候确实需要人给他泼泼冷水,唱唱反调,让他理智回笼,不是吗?”Brandt已经整理好了方才一闪而过的情绪,看起来又像个不为所动的官僚了。

“我和Ethan认识十多年了——”Brandt淡淡地点了点头,Luther本来想说“不用你提醒应该怎么做”,但他看到Brandt了然于心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拿不准他的底牌了,于是Luther咽回了嘲讽,换上了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TBC-

念白

【EB衍生】那什么的后续——Pain



黑暗里液体滴落的声响清晰可闻。


破开皮肉的钝痛从神经末梢传来,唤回了Hansel的意识,他看了眼中指指腹被自己无意识划开的伤口,血肉翻叠,几个呼吸之间就完全愈合。

他突然对横呈眼前的狼尸失去了兴趣,转而开始研究起自己的自愈能力。

这一次他顺着左手静脉血管往下,划了长长一条口子,红色的小溪蜿蜒而下,他感到久违的想让他骂娘的疼痛,这次愈合的时间长了很多。 Hansel背靠着粗粝的树干,皱眉喘息着等待,他按住快要长合的伤口,冰冷的指尖意外感受到温暖,像是努力生长的皮肉在发热,疼痛之外有股酥麻感,让他回忆起以前为了那个该死的“糖果屋”而付出的代价,每隔一段时间就扎进身体里的针剂,damn...



黑暗里液体滴落的声响清晰可闻。


破开皮肉的钝痛从神经末梢传来,唤回了Hansel的意识,他看了眼中指指腹被自己无意识划开的伤口,血肉翻叠,几个呼吸之间就完全愈合。

他突然对横呈眼前的狼尸失去了兴趣,转而开始研究起自己的自愈能力。

这一次他顺着左手静脉血管往下,划了长长一条口子,红色的小溪蜿蜒而下,他感到久违的想让他骂娘的疼痛,这次愈合的时间长了很多。 Hansel背靠着粗粝的树干,皱眉喘息着等待,他按住快要长合的伤口,冰冷的指尖意外感受到温暖,像是努力生长的皮肉在发热,疼痛之外有股酥麻感,让他回忆起以前为了那个该死的“糖果屋”而付出的代价,每隔一段时间就扎进身体里的针剂,damn,这么一看他真像个瘾君子。

不过现在他用不上那个小玩意儿了,除非他能在针筒里灌满水银,然后扎进Lestat的脖子里,

“哈——”Hansel捂住脸发出低低的笑声,没准儿针头会断在里面也说不定,那个老怪物,水银都不知道对他有没有用。

他扶着树干站起来,不对劲,周围太安静了,往常身后总有个跟屁虫的,难道他厌倦了,开始回归老本行去“狩猎”了吗,想到还在寻找自己的Gretel——不,该死的他绝不允许!


思及此Hansel毫不迟疑的转身返回,或许是速度过快,他脑子一阵发昏,他大口喘着气,眼前的住宅灯火通明,他不由心里一紧,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Hansel大力推开大门。


隐约的琴声传来,树的影子投射到家具上,Hansel走过的气流带动烛火,那些扭曲的暗影晃动着,几欲攀爬到Hansel身上。

他拨开遮挡的窗幔进入会客厅,伴随着Lestat的哼唱他看见背对他坐着的窈窕身影。 女孩儿没有穿着华丽的宫廷装,修身便于活动的简单衣裙勾勒出美好的曲线,黑棕色的头发扎成松松的辫子垂在脑后,

“喔你回来了,”琴声戛然而止,女孩没有转过身,

“来见见我们的新朋友,”Lestat拉着女孩的手引导她站起来,笑得像个得体的管家,

女孩乖乖的转身,抬起头来望着身带泥泞的Hansel,漂亮的蓝眼睛像是被定住的蝴蝶标本,她看起来不过十几岁,嫣红饱满的嘴唇,粉扑的面颊,不似那些酒馆里孟浪的女人,

看见女孩儿的那一刻Hansel就知道这不是他亲爱的妹妹,但这熟悉的装束,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你见过她了。”


Lestat没有理会,反而贴着女孩儿的耳廓轻声道,

“Claire,这是Hansel. ”


面前的少女微微抿唇笑了一下,她点头示礼,言语含笑,

“您好阁下,我是Claire,抱歉我的眼睛不大方便,很高兴遇见您。”


Hansel憋了满腔的质问生生吞了回去,“呃,Hi,我也很高兴遇见你…”


“阁下受伤了吗?”Claire侧了侧头,“您知道,失去视觉的人通常…”

“喔不是,”Hansel不自觉的将左手往后撤了撤,“这不是我的血,”

他瞥了眼旁边异常安静的Lestat,“我去狩猎了。”

“是吗,是村子附近的林子里吗,那里晚上很危险的,先生您真厉害。”


女孩儿真诚的赞美缓和了猎人长久以来紧绷的弦,他露出一个笑来,

“嗯我准头不错,我们坐下喝杯茶吧。”

他与Lestat错身,扶着Claire重新坐下,靠近时他仔细观察了下女孩儿纤白柔美的脖颈,没有被衣领遮盖的地方光滑如初。

而被忽视的Lestat倒像是个真正的管家一样,为Hansel倒了一杯茶,后者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场面一时间沉寂下来,一直抱怨自己为什么找不到女人的小猎人搜肠刮肚没找到合适的话题,他有些掩饰般的灌了口茶,什么味儿都没品出来就囫囵下肚,

“咳,不知道你住在哪儿,等下我好送你回去。”


Sh*t, 开口就下逐客令,你可真行Hansel!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保证女孩儿远离这个吸血鬼,不知道Lestat从哪儿诱拐的良家小姐。


对面的Claire微微睁大了眼,“我让您不舒服了吗先生,真抱歉,”年轻的小姐起身,她来到Hansel面前跪下,

Hansel有些慌乱,伸手想扶起对方,他努力找着借口,“不,不是——”

Claire柔软的指腹抚上后者的下唇,少女的馨香扑面而来,

“请让我补偿您吧,尊敬的阁下。”


Hansel愣愣的看着对方解下领口的束带,拨开衣领,露出里面的大好风光,白皙细腻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Claire双手捧着他的左手,虔诚的亲吻手背,她用脸颊蹭着手心,柔顺的说道,

“请享用我吧,大人。”


“满意你所看见的吗?”Lestat坐在他的对面,把玩着他刚刚喝过的茶杯,“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找的。”

Hansel被烫到一般抽回手,转头怒斥:“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她说自己对吸血鬼感兴趣我才带她回来的。怎么,不合口味?”

“你简直——”Hansel毫不怜惜的一手刀劈在女孩儿后颈,随后他抱起昏迷的Claire打算将人送出去。

但他没走出两步便一阵晕厥,头重脚轻跪倒在地,怀里的Claire摔了出去,


“我对你做了什么吗?是的我在你茶水里下了药,你这么信任我真让我高兴,Hansel. ”


Lestst居高临下看着Hansel挣扎着想起身,他蹲下身拉开其左臂袖子,上面还残留着一线红痕。


“我一天没跟着你就把自己弄伤了?嗯?”


后者没力气回答他,Hansel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灼烧,先前失血过多的后遗症现在拖了后腿,他本可以恢复些气力,然后朝眼前的老不死来一拳,但现在他只感觉到口渴的要命。

“水……”

他拉住Lestat的衣服希求,对方为他递来了一条雪白的胳膊,那是Claire的。

“不,不要这个…”他挥开那只手,Lestat有些不耐的捧着他的脸,迫使他盯着自己,

“那毒药虽不至于杀死你,但想痊愈,你得进食,Hansel. ”

“不要再跟我玩儿什么怜悯那一套了,你已经不是人了,你现在,就是个吸血的怪物 Hansel. ”


Lestat盯着对方的蓝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不是想杀了我吗,那就争取活下来。不然,我就去杀了你的Gretel。”

听见妹妹的名字,Hansel猛地抓住Lestat的手腕,力道之大以至于他指甲划破了对方的皮肤。


“你——不准——动她!”


“口渴”状态下Hansel对任何血腥气都非常敏感,更别说那股味道近在咫尺。


“你不是要我进食吗?”


Hansel带着怒气恶狠狠盯着Lestat,他偏头一口咬在Lestat手腕上,甘甜鲜美的液体立时涌出,缓解了他体内叫嚣的渴望,来不及吞咽的顺着他的下颌滑落。


Lestat被痛楚激的一皱眉,但他并没有推开吃红了眼的Hansel,反而憋不住的笑出声来,他用大拇指擦掉其下巴上沾染的血液,顺势往下轻轻摩挲着上下动作的喉结,他语气愉悦,对着逐渐失去理智的小猎人轻声道,


“我真想看看,以后你求着我给你的样子。”








Brandt从记忆里抽身,他听见Ethan低沉的引诱,就像平时出任务时他在耳机里听到的那样,


“Say it, say that you want me. ”




该死当时他咬下去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副作用”,那之后他就跟有戒断反应一样,对Lestat的血液有种莫名的渴望,导致对其他“食物”都丧失了食欲。算下来他有两百年没有好好吃过饭了,以至于遇到Ethan时被对方的味道引诱差点儿失态。


“嗯?”食物在前居然都能思路跑偏的吗,察觉到这一点的Ethan有点不满的拿大拇指揉搓对方下唇,思绪散乱的Brandt没有多想的伸舌舔了一下嘴唇,舌尖扫过对方指腹,Ethan还没从柔软濡湿的触感缓过神来,就听见Brandt不满的嫌弃,

“你没洗手。”








Ethan:下属老是撩拨我,怎么办,在线等。



(哈!没想到吧 .jpg 隔了半年居然有后续了!我想了想自己为什么还在这个坑里,大概是因为美人阿汤哥和可爱小参谋/猎人吧xxxx这个cp集齐了美人和可爱鬼,人世间美好莫过于此了!!)


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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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有一天陪着我醒来吗?”Brandt套着Ethan的旧T恤和短裤,赤着脚慢慢踱进厨房,“我难道不足以将你留在床上?”他假意抱怨道,露出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暧昧印记,得到了Ethan欣赏的一个眼神。

“我得负责喂饱你呀。”Ethan慢悠悠地答道。Brandt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打量着他,Ethan穿着工字背心,肩颈上的痕迹也不遑多让,都是自己昨晚的杰作,他满意地抿了抿嘴唇,目光顺着Ethan手臂上流畅的线条滑到了Ethan掌中,那双惯于用枪的手此刻正拿着一把小刀在削土豆,一块十分平凡无奇的土豆。

Ethan放下手中的工作,走了过来,Brandt不自觉转过身面对着他,于是Ethan...

-55-

“你就不能有一天陪着我醒来吗?”Brandt套着Ethan的旧T恤和短裤,赤着脚慢慢踱进厨房,“我难道不足以将你留在床上?”他假意抱怨道,露出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暧昧印记,得到了Ethan欣赏的一个眼神。

“我得负责喂饱你呀。”Ethan慢悠悠地答道。Brandt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打量着他,Ethan穿着工字背心,肩颈上的痕迹也不遑多让,都是自己昨晚的杰作,他满意地抿了抿嘴唇,目光顺着Ethan手臂上流畅的线条滑到了Ethan掌中,那双惯于用枪的手此刻正拿着一把小刀在削土豆,一块十分平凡无奇的土豆。

Ethan放下手中的工作,走了过来,Brandt不自觉转过身面对着他,于是Ethan在他唇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问候道:“早上好,亲爱的。”这串动作自然得就像他们已经练习过千百次了。

“早上好,帅哥。”Brandt被这份亲昵甜得呆住了,迷迷糊糊地接受了这个吻,他眨眨眼,Ethan已经回到了水池旁开始清洗土豆。

Brandt侧眼瞥到了搁在料理台上的白玫瑰,经过一夜的水养放置,愈发妩媚馥郁了,在清晨的光线下,Brandt终于看清了自己在花茎上留下的牙印。一想到这朵花在他们昨晚的约会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Brandt有些羞赧地揉了揉脸。

他有过两个身份,William James和William Brandt,James有着最为放纵的那一面,Brandt则学会了收敛自己。经历过了一番生死,新生,误会,愧疚,他在Ethan面前早不再是那个野性难驯的James了,但本性究竟是难改的,他的放纵野性总得需要一个出口,他似乎潜意识里就把它带到了床上。

不知道Ethan今天在把玫瑰从客厅桌子转移到料理台上时,有没有注意到这个明显的证据。或许……他很喜欢?Brandt一边揣测着Ethan的想法,顺手找到了张凳子在料理台旁边坐下来,对着这朵让他感到些许忸怩的玫瑰笑了笑,然后越过它,打量着凭空出现的一堆厨房用具。

昨天屋子里都还是空荡荡的,今天好像突然就被家养小精灵光顾了一番,Brandt颇感新奇,问道:“这些都是你变出来的?”

忙碌着的Ethan轻轻勾起一个笑容,“邻居的友情支援。”Brandt想象着Ethan一大早跑去敲邻居家的门,带着迷惑人的魅力傻笑借来一大堆锅碗瓢盆,就觉得他可爱极了。

早上的阳光十分清澈,透过窗玻璃尽数洒在Ethan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流动的光华,他整个人看起来既灿烂又温暖,Brandt整个心都被填满了。他坐在阴影里闲散地想着,这就是他当初在克罗地亚看见的Ethan,那个美好得让他心动不已的男人,重新定义了自己的生活的男人,但他现在分明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正在Brandt思绪发散到了自己以后是不是都应该早些起来看Ethan做早餐时,Ethan出声打断了他漫无边际的发呆。“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你主厨的样子漂亮又性感。”Brandt回过神来,双手撑在下巴上,笑意盈盈地回道。在撩拨Ethan一事上,他已信手拈来。

这可不单纯是称赞,这还是赤裸裸的挑逗。Ethan手一滞,关上了水龙头,对他投来饱含深意的一瞥。“就像这样,你绝对有能力把我留在床上。”

“可目前看来我失败了。”Brandt夸张地叹息道,很高兴自己成功地拉着Ethan跳进了游戏里,他还没有体会过以调戏Ethan拉开新的一天的序幕的乐趣。他拉长了语调问道:“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满足你呢?”

这一问确有几分真情实意,孤独得太久了,他一直渴望着早上能和Ethan一起醒来,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度,可两人作息的差异让他每天醒来时怀里只有被子,惺忪地伸出手,摸到的是空了的另一半床。

Ethan像没有接受到他的暗示一样,若无其事捞起洗干净的土豆放在案板上,看起来在思索什么,Brandt静静地等待着他要如何回应。Brandt知道自己现在有些过分依恋Ethan了,也许是迷失了太久让他情不自禁,好在理智可以让他始终把这份依恋控制在情趣范围内。Ethan喜欢这个,这一点他能笃定。

“首先你要骑在我身上,展示出你的整个身体。”Ethan终于开口了,第一句话就让Brandt不得不倒吸了一口气,“我揽着你的腰,一只手顺着你的背脊一点点往上探索,”Ethan安静地低头切着土豆,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用最普通的语气描述着他们彼此探索过的火热,联想起那时的画面,配上现在的反差,Brandt觉得此刻镇定自若的Ethan透露出的冷性感简直可以令人疯狂。

“我的手指探到你的肩胛处,你会软得直接瘫倒在我怀里,脆弱得毫无防备。” Ethan的语气逐渐低沉了起来,暗含着几分天暗起来暴雨将至时的那种威压,“不得不承认,那是我见过的最敏感的肩胛了。接着……”他故意顿了顿,尽管能大致猜到接下来的走向,Brandt依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勾住了。

“你就被我狠狠地压倒在了床上,紧张得像一只献祭的羚羊,想要挣扎,又忍不住打开身体,渴求我的触碰。” Ethan的声音里逐渐传出了更加惑人的侵略性,他面上依旧冷静,只有手中切土豆的咚咚声越来越快,Brandt的心跳也随之咚咚地愈发不受控制,Ethan还在不紧不慢地描述着,“你的翅膀无助地瘫开盖在你的身体上,底下一丝不挂,你试图用它隔绝我,而我会轻轻地抚弄你的翅膀,用嘴唇贴近它,慢慢呼气,厮磨,直到你的羽翼开始微微颤抖……”

“我的身体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吗,非要加上翅膀?”Brandt声音微颤地打断了他,话一出口他就明白在这个游戏里自己已经彻底输了。Ethan描述的这个幻想太真实了,他甚至能在脑子里勾画出Ethan伏在他身上一寸寸地探索被他藏起来的每一个秘密每一个兴奋点的样子,他会完全屈服于Ethan的触碰。Brandt喉结滚动,努力抑制着交集而来的情绪。

“不,翅膀只是情色的助兴。”Ethan终于放下了刀,厨房里静了下来,Ethan抬起头看着他,幽绿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明明白白地写着,怎么,你还想撩拨我吗?Brandt败下阵来,张口结舌。Ethan当然不知道他的幻想已经有多接近事实了,Brandt僵住的神情让他若有所思,继而又温和地补充道:“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Brandt在迅速思考着要怎么打破现在的局面,“情色”这个词提醒了他,他知道Ethan有很多越界的幻想,感谢上帝,他们俩在这一点上同样糟糕。“情色来源于你的羞耻感。你真的确定宗教对你没有影响?”他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

或许是赢了游戏让Ethan志得意满,不介意Brandt的回避,他顺从地跟着Brandt的话想了下去。“或许只是关于禁忌,关于僭越。”他对着Brandt腼腆一笑,“我猜我有点这种情结,而且我认为在这种事上我们都很适合彼此。”

骤然提到“禁忌”与“僭越”,Brandt感到一阵晕眩,这个话题也没好到哪去,同样令他不安。“僭越只能解除禁忌,但并不能消灭禁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表现得不以为然,试图以更抽象的概念暗示Ethan自身存在的问题。

“Will,你想过吗,其实是恐惧带来了禁忌。”Ethan从柜子里拿出淀粉,洒在了土豆块上,语调颇有些散漫。

“禁忌是一种明确意识,让所有人都知道不能去触碰,它保证了秩序。”Brandt下意识反驳道,逐渐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

自从再次见到Ethan后,原本不足为道的禁忌和僭越都成了他的心结。更毋论在Ethan身上,他还特别认识到了秩序的重要性,而他自己应当遵守维护的秩序,却由他自己亲手打破了。Brandt丧气地想,在这个问题上,他其实并没有太多立场去说服Ethan。

“好吧,这就是典型的Will式观点了。但是,Will,你告诉我,真的在乎秩序吗?或者说禁忌?”淀粉从Ethan的指尖洒下,覆盖在切成小块的土豆上,扬起的细微尘埃都显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在乎。”Brandt心里一震,不由自主地答道。他生起了另一个念头,事情自己仅仅是在Ethan身上看到了想要的生活这么简单吗,他们本质上是同类人,Ethan综合了危险与温暖的特质让他对自己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维持禁忌就可以享受禁忌的乐趣,僭越的快感。”Brandt为自己的诚实感到心惊,接着又喃喃道:“哪怕之后是痛苦。”

Ethan微微皱起了眉,似乎察觉到了这个话题走向的微妙,“我们还是在讨论性吗?” 他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神色疑惑。

Brandt怔怔地与他对视了半晌,Ethan眼里柔和的光亮慢慢抚平了他的焦躁,温柔干净得如晴时一望无际的天空,可以包容万事万物。Brandt无声地数着自己心跳,等它慢慢平静下来,脸上才浮上一抹神秘的笑意,“Ethan,如果我可以,我非常愿意满足你的幻想。”他故作轻松地站起身,“不过,现在我要去洗澡了。”他离开了厨房,抛下困惑的Ethan与土豆面面相觑,暗暗希望自己没有表现得像是逃跑。

在浴室里,Brandt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检查着赤裸的自己,他的身体昭示出了他确确实实犯下的禁忌与僭越,可他无法忽视震颤了他整个灵魂的欢愉与满足。在热水的冲洗中,他再一次正视了自己的渴求。

从浴室出来后,Ethan已经做好了两盘薯角,白玫瑰就放在盘子之间,食物虽然简单,可整个场面看起来就像是一顿静心布置过的早餐。Brandt急忙用毛巾胡乱擦擦头发,坐到了Ethan对面,张口便问道:“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Ethan嘴角一弯,已掩不住笑意,但还是戏谑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快就改主意了?”

“你很有说服力。在各个方面。”Brandt低头看着盘中的薯角,金黄色的小块让他食欲大动,不由叹息地说道:“而且你显然深谙如果要征服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征服他的胃的道理。”

Ethan对他的恭维甚是受用,笑着追问:“那你用什么回报我?” 

“我不是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给你了吗?”Brandt叉起一块薯角送入口中,冲他眨了眨眼,漫不经心地答道。

Ethan顿时眉开眼笑,“吃完早餐我就搬家!”

“不急。”Brandt抬眼看着他,头微微一偏,“我们得先把房间里的……物品处理了。”两人回想起房间里的一地零碎,会心一笑。

心里忽然就喜悦了起来,Brandt低头吃着薯角,眼角瞥见Ethan还在傻笑,开心得那么纯粹,那么明澈,代表着纯洁爱意的白玫瑰就在他们面前安静地盛放,Brandt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与Ethan相遇上了。

“既然我们已经正式在一起了,我们的事可以告诉Luther吗?”Ethan看着他,眼神热切。

Brandt一僵,他看过太多次这种眼神,得到了彼此认可的恋人总是迫不及待想要把他们的关系昭告亲友,让关心的人都知道他们有多么幸运地得到了一生所爱。Brandt不由在想Ethan和Julia恋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情意浓烈得能化开整座冰川。

Brandt摇摇头,甩开了冒出来的胡思乱想,心里再次为拒绝Ethan而感到沉重的歉意,“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他转着手中的叉子,思考着措辞,“Alan Hunley上任了,他是个不好应付的人。CIA现在抓着幽灵协议期间的事情不放,尤其是你,你太引人注目了,现在你的任何情况可能都会被利用来针对IMF。你不会想知道我这一周去了国会山多少次。”

“那我们住在一起会不会太招摇了?你的知情级别高出我太多,容易落人口实。”Ethan没说任何反对的话,迅速将思路切换到了工作相关上,很快就抓住了问题所在,同时把失望的神色掩藏得很好。

“我没有什么往来频繁能邀请到家里的朋友,我的住处不受监控。”Brandt顿了顿,清蓝如水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期许,“况且,Ethan,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他的语气沉静得就像此刻照进他眼里的清澈阳光,朝升夕落,从容如初,从不曾受过时间的影响。

Ethan的眼神愈发明亮炙热,那种从内心深处漾出的光彩在熠熠生辉,他张了张嘴,Brandt已然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急忙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嘴唇上,Ethan一讶,Brandt目光里带了点恳求,语气也放软了,“别在这个时候说,我们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他承认他很想听到那三个字,但在他还有所保留的情况下,这对Ethan不公平。

Ethan先是惊讶,再是困惑,之后眼里泛起的涟漪逐渐平静了下来,他想了想问道:“你还有事没告诉我?”

Brandt放下叉子,揉了一把头发,开启这个话题对他太难了。“我不能再跟你出外勤,我必须要留在总部。”果不出其然,Ethan蹙起了眉,Brandt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参议院委员会对IMF的行动有颇多疑虑,CIA对我们的资源虎视眈眈,辛迪加在军方乃至于在情报机构可能都有卧底,更别提部长一职迟迟未能落实,我……”

“我明白,”Ethan截断了他的话,“各方压力都担在你身上了。”

“Ethan……”Brandt听不出他的情绪,生起了一丝忧虑。

“Will,我没有生气。”Ethan急忙制止了他的胡思乱想,解释道:“我的确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出任务,你不应该被困在办公室里,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适合什么。只是很抱歉我不能帮上忙。”他握住了Brandt的手。

“事实上,你可以。”Brandt肯定地说。Ethan接受这个事实的速度快得超乎他的预期,在两次任务中,他和Ethan都配合得默契无间,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他知道Ethan有多想让他重返外勤,他也知道自己有多渴望站在Ethan身边为他把住每一道关口,可当下情势容不得他们选择愿意与否。

他花了很长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原本以为自己同样要花好长时间说服Ethan,Ethan却体贴地接受了他的难处。或许这就是年龄和经历的差距?每当自己还在挣扎的时候,Ethan就熟思地看透了自己。Brandt再一次为自己拥有这个男人感到分外幸运。

“现阶段敌我未明,辛迪加的事不宜扩大。我的设想是,你,Jane,Benji,Luther,你们四个知情人员固定成为一个小队,负责追踪辛迪加。为避免消息泄露,尽量缩短流程,由我直接下达任务,并担任你的联络员。”Brandt如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等待着Ethan的意见。

Ethan扣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陷入了思考。“Benji和Luther的能力有所重合,Benji的外勤经验甚浅,Luther虽参与过多次行动,但他在格斗和自保上是一大弱点,你当然清楚他们的资料,选他们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他敏锐地盯住了Brandt。

“没错,我看过Benji转外勤的全部报告,我相信他的成长能力,只要多加训练。很快我会召他和Jane回总部开会,我希望这段时间你们给他安排些突击训练。”见Ethan肯定地点点头,Brandt才接着说道:“至于Luther,他和你是老交情了,他了解你,我希望队伍中能有个看得住你的人。”Ethan挑起了眉毛,Brandt立即终结了这个主题继续讨论的可能性:“我不喜欢你事事以身犯险。这件事没有商量。”

Ethan一时为他难得的强势语气感到新鲜,之后眉毛就纠结了起来,“所以Luther是我的保姆?”说到“保姆”一词时他语气里透露出了一丝滑稽,似乎觉得整件事都荒唐得难以置信。

“我可没这么说。”Brandt小声嘀咕着,起身收起了盘子。Ethan还坐在那儿发愣,他一边收拾着一边想着给Ethan找个保姆的想法确实很有意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用手肘碰了碰呆坐着似乎在怀疑人生的Ethan,打趣道:“Ethan,你怎么能不相信自己呢。”

“好话都让你说完了。”Ethan回身从他手中接过盘子,右手在Brandt后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以作报复,Brandt小小地吸了一口气,瞪了他一眼。Ethan不为所动,指挥道:“我来洗碗,你去收拾房间。”

“为什么不是你收拾房间?”Brandt抱起手臂,半真半假地埋怨着。

Ethan回头对他一笑,意有所指,“因为东西都是从你身上脱下来的啊。”

“但动手的人是你呀。”Brandt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Ethan把盘子放进水池里,侧头想了想,“你说得对。”他绅士地问道:“那你介意在我洗碗和收拾房间的时候给我一点精神支持吗?”

Brandt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谢谢。”安静了一会儿,他又在Ethan耳后低声喃喃道:“谢谢这所有的一切。”

“别傻了。”Ethan温柔地回道,说着他打开了水龙头,盘子轻轻碰撞发出脆响。Brandt抱紧了他的腰,Ethan没有移动,整个厨房里回响着清洗盘子的水声。

Brandt把头搁在Ethan肩上,仔细观察着Ethan皮肤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地狱火焰印记。从昨晚Ethan脱掉衣服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这个超出了人眼可视范围的恶魔印记,潜伏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像是作为追踪之用。他担心贸然行动会引起对方注意,于是没有动用能力将它抹去。

Brandt盯着印记看了好半晌,远远地避开它吻了吻Ethan的后颈,这才松开手,目光冷凝了起来。是时候找Benji好好谈一谈了。

-TBC-

还是小白的叨叨念:

我非常真诚地想知道大家对这个文的看法,意见,各种相关,好的坏的都行,不要骂我就行,真的。感谢~(捉虫也好啊~)

商就是商

【EB/铁盾】普通人

短。OOC。慎入。

梗来自一场梦。是前段时候吃铁盾同时爬墙EB造成的神经错乱产物。

特工加入复联预警。

虽然铁盾但是盾拒绝出场预警。


【普通人】

  Tony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这次被绑架袭击的待遇其实还不错。在这个牢笼里除了有床有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有两个室友。他们每个人拥有一个独立的笼子,但在同一空间里,而且没有隔离屏障,也没有什么看管的人,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自由交谈。

  没有战甲的Tony·Stark只是个普通人,他不能徒手掰开手腕粗的钢筋越狱,被迫在空旷而且有限的笼子里干坐着,这太无聊了,Tony讨厌这样。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把目光放在了他室友身上。至少,他还有一...

短。OOC。慎入。

梗来自一场梦。是前段时候吃铁盾同时爬墙EB造成的神经错乱产物。

特工加入复联预警。

虽然铁盾但是盾拒绝出场预警。


【普通人】

  Tony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这次被绑架袭击的待遇其实还不错。在这个牢笼里除了有床有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有两个室友。他们每个人拥有一个独立的笼子,但在同一空间里,而且没有隔离屏障,也没有什么看管的人,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自由交谈。

  没有战甲的Tony·Stark只是个普通人,他不能徒手掰开手腕粗的钢筋越狱,被迫在空旷而且有限的笼子里干坐着,这太无聊了,Tony讨厌这样。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把目光放在了他室友身上。至少,他还有一个可以打发时间的选择。

  “嗨。”

  “……嗨。”深色头发的男人转过头,犹疑着应和了一句。浅色头发的男人也转了头,他先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才向Tony点头示意。

  “Shit!”Tony这次真的骂出来了。“Clint?你怎么也在这?发生了什么?”

  两个男人又对视了一眼,浅色头发的男人才用疑惑的语气礼貌的回了一句:“什么?”

  “Clint?Shit,是我们两个谁脑子出问题了么?你为什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哦不,我认识您Mr.Stark,但,也许您认错人了,我不是Clint。你可以叫我Brandt。”

  “Brandt?不,别开玩笑了Clint,难道你又被Loki洗脑了么?我以为他还在阿斯加德的监牢里。”

  “您确实认错人了Mr.Stark。”Brandt抿着嘴做了个客气疏远的微笑。

  “Okay.”Tony完全没有深究的想法,他正无聊呢,如果Clint想和他玩这种认错人的游戏,他可以陪他玩玩,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事可做。“Mr……Brandt。”Tony说,“你认识我?”

  “Stark大厦已经是地标建筑了,我每个月都会经过几次。”

  Tony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开始觉得也许他真的是认错人了,Clint这辈子可能都学不会这种礼貌而优雅的语气。当然不是说Clint不好,只是……有时候他实在是有点活泼过头了。Brandt总是在一句话说完后就移开视线,抗拒交流的意思很明显。Tony的视线在他身上多打量了两下,然后顺着他的视线转向另一个人。

  “……Ethan·Hunt?”Tony马上认出了这个深色头发的男人。在他无数次黑进当局的内部系统中的某一次他曾经看见过这个名字,一个神秘而且传奇的顶级特工。“我知道你。”

  伊森歪下头,“我也知道你,钢铁侠。我们有个朋友是你的超级粉丝。”

  “是的,Benji如果在这一定已经疯了。”Brandt补充了一句,然后和Ethan相对一笑。

  “哦,等下我送他张签名照,你们可以帮他带回去。”

  “如果我们可以出去的话。”

  “当然可以!没有什么好怀疑的。看看这都有谁,Tony·Stark和Ethan·Hunt,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关的住我们,不是么。”

  “按理说,是这样。而且我们还有Brandt。”Ethan看了Brandt一眼,后者察觉到之后马上抬头看了回来。

  Tony翻着白眼向后微微撤了半步,抬起手捂在眼睛上。这两个人的互动也太频繁了些!可以拜托他们考虑一下别人么?不是每个被困者都有同伴的!

  “我们比你在这里的时间要久。我想我们的同伴始终在做营救,但……是的,我们还在这里。Will有外伤而且一直在高烧,如果再没有办法,情况会更糟。”

  “我没事。”Brandt安慰人的声音温柔而文雅。

  “我的同伴应该也在想办法找我,我猜。”Tony坐到床上,他一点都没有担心焦虑的样子,和另外两个人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复仇者联盟。”

  “是的,我的朋友们,美国队长什么的,哦还有鹰眼,就是用弓箭的那个,我想也许你们对这个人不太熟悉,他比较低调。”他又看了Brandt一眼,“如果你真的不是他的话。”

  “Brandt是首席参谋,他不会射箭。”

  “首席参谋。”Tony恍然大悟中带着微不可见的赞赏,要知道首席参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也许他真的认错人了,以他对Clint的了解,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选择弃箭从文的。“你们闹出了多大的动静才会让文职参谋都挂了彩坐在这里?”

  没人回答。Ethan只是再一次用厚重的眼神去看Brandt,后者也再一次偏过头用力眨下灰蓝色的眼睛给他安慰。

  Tony开始抵触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互动,那让他更加想念自己的爱人,通过眼角眉梢的皱纹就可以了解自己全部心事的Steve。他也想在此时此刻可以望见爱人蓝色的眼眸,然后他会溺死在那迷人又温暖的璀璨星空里。但Steve不在这里,Tony笃定他正在基地焦急的全球搜索并准备营救工作,然后Steve会带上最精英的超级英雄们,从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他,把他扔进鹰眼的昆式战机机舱里。“哦对了,等我们出去,我一定要把你介绍给Clint,你们都会被对方吓一大跳的。”



  Brandt肩上有一个刀口,Tony猜那并不太严重,不然他现在就会只剩下一个室友了。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Ethan·Hunt身上,这个传奇特工。但Ethan似乎并不太想和他聊天,他密切关注着他伙伴的情况,这让Brandt恨不得每过一小会就要用温柔的眼神安抚他一次。Tony对此种互动嗤之以鼻。

  “你们关系真好。”Tony坐到床边,揉着手腕上战甲启动键的位置,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他原本是要去赴一个约会的,他和Steve决定领养一个孩子,他特意在出门前摘下了启动器,为了给孩子一个温暖慈祥的父亲的印象,而不是骁勇善战的钢铁侠的印象。

  然后他就出现在了这里。没有战甲,没有孩子,没有Steve。Steve一大早被叫回神盾局开会,他留了字条告诉Tony他会在午饭时赶回来,他们还来得及吃完饭去给孩子挑个见面礼。但是现在……

  什么都来不及了。Tony想。



  吃食送进来时Tony只看了一眼,然后就把脸埋在手心里。前天晚上他还因为牛扒过熟偷偷给了Steve一个白眼,而现在招待他的只有两片干面包,和一杯白水。Steve虽然不擅长下厨,但他煮的白开水肯定也比这杯好喝!

  “Mr.Stark。”Ethan把Tony喊回现实,他指着面包片说,“这应该是安全的。他们会定时定量送食物来,让我们不至于饿死。”

  “也不至于有力气逃命。”

  “所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就这样把我们关在这里像观赏动物一样?”Tony还是没有碰面包片,这在特工们看来是不明智的。

  “我们得保存体力Mr.Stark。”特工劝诫他,“你总得活着等到救援来。美国队长不会想带一具尸体回去的。”

  “美国队长?”Tony捡起面包片放在嘴里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是的,Cap……Steve现在一定发了疯的在找我。我们约好今天要去做一件大事,然后我们会拥有一个家庭,过上那种我们憧憬过的普通人的生活。阳光,平淡,在咖啡的香气里辅导孩子的家庭作业什么的。”他垂着肩摇头,“但是被我搞砸了。我总是在劝他享受普通人的生活,也总是亲手搞砸这一切。”

  Ethan和Brandt不知道如何安抚他。Tony描述出的那泛着烟火气息的画面也是他们曾憧憬过的,但比起复仇者联盟用高科技痛扁外星人来说,首席参谋和传奇特工要应付的工作任务似乎更琐碎一些。政治运动是不会停止的,而他们也远没到可以退休享受生活的时候。

  “那是很美好的。当我出去跑步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妻子正在家里等着我回来吃早饭。但Ethan·Hunt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除了因为保密条例而不得不对她撒谎,我带给她更多的是危险,那使得她离开了我。”Ethan这次没有去看Brandt,Brandt也将视线挪到自己剩下的半杯白水上。他们似乎十分默契的在谈起这件事时保持克制。

  “Sorry。”Tony为勾起别人的伤心往事道歉。

  “It`s ok。”Ethan歪下头,他注意到Tony已经解决了面包片,正若有所思的品尝着无味的白水。“我尝试过普通人的生活,我想现在这种生活更适合我。”他习惯性向旁边看去,Brandt背对着Tony的方向靠坐在铁笼旁,在Ethan看过来的时候捡起地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杯子贴着唇边停了一下,然后才被放回原地。

  “哪怕被关在笼子里?”

  “哪怕被关在笼子里。”

  “Ethan,这不是你每次冒险的借口。”

  “这也不是你每次陪我冒险的借口。”Ethan说,“你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听别人向你汇报情况,而不是每过两个小时向我汇报一次伤势。”

  “是么。就不许我也适合这种冒险刺激的生活么。”

  “我希望你是真的这么想,而不是为了心疼或者补偿我什么的。”

  Branst避开Ethan考究的视线,再一次举起水杯,甚至没有注意到那已经空了。

  “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克罗地亚那时候起你一直在保护我,这已经足够了。所以Will,别再冲过来挡在我前面,你完全不亏欠我什么。”

  Brandt的回应大概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就窝在那里,把脸埋进自己怀里,沐浴在身侧墨绿色的视线下,像个逞强的小孩子。

  “我还会那样做的,当我知道不亏欠你之后。”墨绿色的视线像裹了棉花,轻柔的抚过参谋紧绷的身躯,然后Brandt听到带着叹息的笑声,他就和那声音一起得意的抿起嘴。

  “回去部长一定会和我拼命的,我拐走了他最棒的参谋。”

  

  “不是每个观赏动物都有同伴的。”Tony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不介意你们在这里互相表白,甚至祝福你们,但,如果可以,我觉得等我们出去了再谈这个会更好一点。在那之前,我其实有个更重要,或者同等重要的问题想说。”

  Tony·Stark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神采,他看向Ethan·Hunt,传奇特工,然后向他发出了无比诚挚的邀请。

  “说真的,我欣赏Hunt特工的能力,我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样,虽然他们现在不在这,但我足够了解他们。现在,作为复仇者联盟的一员,我想说……也许,你有兴趣加入我们吗?特工Hunt?”

  “什么?”

  “哦我们大部分时候不用像你们那样隐秘的行动,悄悄的,赌上性命去偷一份什么机密文件。”Tony耸耸肩,带着一股莫名的,不自觉的优越感。“我们通常直接动手,把混蛋们揍趴,然后就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所以,你有兴趣加入么?”Tony看着Ethan,“如果你不喜欢那样直接,间谍特工什么的我们也接受。黑寡妇和鹰眼是可以参考的例子,我可以提供更先进而且安全的技术保证。”

  最后他看向Brandt,“至于你们最好的参谋……算了,等我们出去我会让另一个人来问你,也许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

  “什么?”

  “顺便说一下,我不是说你们的朋友不够厉害,但普通人总归要受些限制的,我的朋友们则不会。虽然Thor还要在阿斯加德收拾小麋鹿闯的烂摊子,但我们还有Hulk,而且,要知道,没什么能挡得住失去钢铁侠的美国队长。Steve已经来了,我能感觉的到。”

  回应他的是一声巨响。

  Hulk轻松的在墙上撞出了个巨大的洞,尘土飞扬中,Ethan和Brandt不得不捂住口鼻,同时尽量扇散涌过来的灰尘。

  Clint握着弓箭,一身戒备的从Hulk身上跳下来时Tony哦了一声,“Clint正好是你!”他等Hulk掰弯铁笼,然后接过启动器扣在手腕上,金红色的钢甲瞬间贴覆。钢铁侠先询问了队长的位置,然后指着另外的一个笼子对弓箭手说,“我留了份礼物给你,Clint,那个人我想你应该最先认识一下。”



  “怎么?你交到新朋友了么?”Clint毫不质疑同伴的信息,他顺着Tony指的方向走到铁笼前,等烟尘散去,Clint和Brandt面对面,四目相对。

  Clint好像并没有特别大的惊讶或者疑问,起码看起来是这样的。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也没想到过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他甚至没有怀疑父母是不是瞒着他还有其他的孩子。只是这张脸带给了他莫名的亲切和熟悉。“加入我们。”他平静的说出这一句话,不是疑问句,他猜Tony是想让他来问这一句的,而且直觉这个人会同意的。就像当初他加入时一样。

  Brandt竟然也意外平静的接受另一个自己出现在面前,又或者惊讶到不会表达,然后他注视着灰蓝中更偏蓝的眼瞳,微微点了下头。他发现他只能答应,因为他不能反对这看起来几乎是来自自己的决定。


——END——

  


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 5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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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Brandt在过去的三十多年里从没放任自己依赖过别人,可从巴格达回来才短短的一周,他就习惯了依赖Ethan。习惯了迎接他上下班的美味食物,习惯了精疲力尽后的温存,习惯了自荐枕席的温热身躯,习惯了唤醒他的温柔亲吻,习惯了这种过普通日子的感觉。而Ethan乍然离开,床顿时就空了一半,Brandt倍感失落。

在他以前的恋爱经历里,他才是不稳定的那个,要么飘荡得停不下来,要么心思游离在了炸弹上,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他,即使开始总是热情似火,最后都会终结于冷若冰霜。他遇到的最好的女人,Allison Beaumont,一位冷静干练又风情动人的纽约警察,在和他分手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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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Brandt在过去的三十多年里从没放任自己依赖过别人,可从巴格达回来才短短的一周,他就习惯了依赖Ethan。习惯了迎接他上下班的美味食物,习惯了精疲力尽后的温存,习惯了自荐枕席的温热身躯,习惯了唤醒他的温柔亲吻,习惯了这种过普通日子的感觉。而Ethan乍然离开,床顿时就空了一半,Brandt倍感失落。

在他以前的恋爱经历里,他才是不稳定的那个,要么飘荡得停不下来,要么心思游离在了炸弹上,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他,即使开始总是热情似火,最后都会终结于冷若冰霜。他遇到的最好的女人,Allison Beaumont,一位冷静干练又风情动人的纽约警察,在和他分手时说,你还没找到心的锚点。

Brandt想,他这一辈子都没找到过,他可能根本就无法停下。而后他意外成为天使,拥有了全新的使命和视界。他不知道他和Ethan的纠缠到底是自我选择还是既定的命运。早在绿宝石任务之前,他作为一个外勤特工就认识了Ethan,情不自禁为那双眼睛沉沦。但那时他已经失去了接近Ethan的机会,更没有说爱的资格,他只能将悄然滋生的情愫埋在心底,折磨着自己早就破烂不堪的心。直到接到了守护Ethan的任务,他才不得不承认,他被完完全全吸引住了。

算上天使的新生,Ethan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存在。Ethan就像炙热璀璨的太阳,终年散布着温暖的光照,为此。Brandt甘愿做一颗永不休止的恒星,围绕着他运转回环。只是他从未想到过Ethan会回应自己那份朦胧的迷恋。继那以后,Ethan又成了他生命中最大的幸运,他终于献出了所有,彻底融化在了Ethan的光和热里。但这是绝对的禁忌与忤逆,Ethan不该属于他。

Brandt私自在Ethan身上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印记,他知道这起不了作用,如果被天堂发现,他和Ethan会被强制分离,等待他的是万劫不复。可他无法放弃,在他年岁不长却格外漫长迷茫的生命里,他从未有过归属,而Ethan给了他归属感。他想要疯狂地缠着Ethan,从肉体到灵魂都合为一体,他痴迷他们互相深入对方内心,互相占有对方身体时的亲密,他总是在渴求着,怎么也不够。Ethan才走了丝天,他已经思念如疾。

热水从头顶淋下,淌过他毫无遮掩的身体,冲走了落在地面的毛发。Brandt放下剃刀,心口因思念而有些发疼,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着他未完的工作,一只手撑住墙壁,一只手探到身后,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半晌后,他关上淋浴器,拿着毛巾草草擦掉了身上残留的水珠,走出浴室,在宽大的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

镜面照出的人影一如往常,Brandt慢慢伸展开了翅膀,庄严的光辉逐渐映满一室,皎净如雪的颜色衬着小麦色的皮肤,他的身体赤裸健美,散布着从战火里走出来的凹凸不平的伤疤。这些勋章非但没有削减他身体的魅力,反而为他在天堂赢得一席之地,赐予了他一双荣耀且圣洁的翅膀,此时,他却在自己的眼睛里看到了只应属于凡人的眷恋和欲望。

Brandt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半天呆,才收起了翅膀,转头看向陈列在床上的装饰用品,他挨着把它们一件一件用在自己身上。第一次上手,略显生疏,他张开嘴微微喘着气,涨红了脸,不仅仅是生理作用,他心里同时也涌起了些期待的羞赧。最后,穿上衬衣,长裤,用马甲勾勒出自己的腰线,掩藏住了所有的不自在,再用笔挺的银灰色西装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份精致待拆的礼物。

Brandt转身,微红的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光洁的镜面映出他精心打扮的身影,光鲜照人。这是他和Ethan的第一次约会。

像老旧的电影似的,他们在餐厅门口见了面,和在迪拜一样,Ethan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衣服,没有打领带,英俊又随性,像一位出游的王子。他手里拿着一支开了七分的白玫瑰,向他望了过来,引得路人频频侧头,也让他的心发颤。Brandt不止一次想过,Ethan的相貌和气质太招摇了,他不应该做一个无名的特工,而应该去演电影,让影像记录下他的每一个魅力时刻,留待世人反复欣赏。

Ethan含笑的凝视让Brandt的心跳愈发狂野,他佯作镇定地走到了Ethan面前,正在想说点什么,Ethan就优雅地递来了白玫瑰。他伸出一只手接住了玫瑰,Ethan顺势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指关节上落下了一个庄重的轻吻,玫瑰侧映着Ethan的脸庞,Brandt看见那抹兼具清雅与妩媚的素白衬着Ethan那双绿眼睛,正从下往上望着自己,神态略显谦卑,而目光清亮多情得让他窒息。

“我也想你了。”声音依旧低沉好听得让他膝盖发软。

Brandt已经说不出话了。Ethan离开的这四天,他喜欢上了在夜里发短信与Ethan调情。仗着Ethan拙于此道,他肆无忌惮说了不少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可真见了面,Ethan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我也想你了”就让他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他呆呆愣愣地看着Ethan放开他的手,又拿回了玫瑰,折断它过长的花茎,再向他靠近来,仔细地把玫瑰插在了他的上衣口袋里。Ethan长长的发梢拂在了他的脸上,撩得他心里痒痒的。“很衬你今天的打扮。”Ethan的声音径直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谢谢。”Brandt低声说。

Ethan莞尔一笑,挽起他的手臂,带他走进了餐厅。侍者引领他们来到了里座,此处可纵观全场,正好在两个出口之间。Brandt露出了一点会心的笑意,这毫无疑问是Ethan选的位置,多年的警惕训练和习惯使然。此处虽不如窗边可望远景那般开阔,但这个角落客人稀少,更显僻静,也更有安全感。桌子上的小花瓶里插着几朵娇艳的红玫瑰,蜡烛搁在玻璃杯里,光影摇曳,气氛朦胧。

点了餐后,两人一阵相顾无言。Brandt想问他见了Benji后又去哪了,但他不希望Ethan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想要监管他的行踪。

“怎么,在短信里伶牙俐齿,当面就没话说了?”还是Ethan先开了口,烛光映在他眼里,星星点点。

思念到了极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明明人已经在眼前了,却还是觉得怎么看都不够。仿佛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暖阳下骤然迎来了春潮,Brandt的心被来势汹汹的潮水淹没,他握住了Ethan放在桌面上的手,依旧说不出话。Ethan叹气,捧住了他的脸,与他交换了一个轻柔的吻。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唇齿间,Brandt的心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你身上有海浪的味道。”两人拉开了一点距离,Ethan低声说道。Brandt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笑着回道:“还有更多味道等待你发掘。”

Ethan打量着他,眼神由欣赏变得露骨了起来。“你今晚格外漂亮,我好像提前收到了一份圣诞礼物。”

这正是Brandt想要的效果。“拆礼物的乐趣都是你的。”

而后两人对视了半晌,都笑了起来。侍者送上了红酒,为他们斟上两杯,Brandt率先举起高脚杯,向Ethan致意。“敬我们姗姗来迟的第一次约会。”他们为这来之不易的约会一饮而尽,目光再次难舍难分地胶在了一起。

“这是我最奇特的经历了。”Ethan感慨着,“我们的进展就像任务一样,没有规规矩矩的流程,一路横冲直撞,落下了好些东西,而我们却认识了还不到两个月。”

“可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Brandt脱口而出,Ethan一愣,神情沉思了起来。Brandt突然就后悔说出这句话了。

他之前没有想过,可一旦被提了出来,他立刻就意识到了横在他们中间的不仅仅是时间,不仅仅是身份,还有信息上的不对等。在Ethan的有生之年,有两件事他可能永远也无法透露,一是他在克罗地亚时的心路变化,二是他的超自然存在,可这偏偏是他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样的原因,也是他为什么如此眷恋Ethan的原因,Brandt不禁感到一阵苦闷。

“那我要抓紧时间补偿你了。”Ethan想了想,静静地对他微笑着,眼神分外专注。他在隐瞒,而Ethan在竭力补救,Ethan的认真更让他愧疚,Brandt无助地眨了眨眼。Ethan似乎也敏锐地察觉了这一点,补充说道:“Will,我不是对我们的关系有所疑虑,而是你对我很特别。”

“William,你在这里。”一个沧桑出了岁月感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穿着复古风格三件套,头发花白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的桌子旁,身姿端持得像一位老派绅士。Brandt心里一震,Cassiel,创世之初就已存在的节制天使,正在微笑地看着他们,目光里没有一点温度。

被发现了,这是Brandt的第一个念头。他全身都僵住了,一股极端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全部心神,搁在桌面下的那只手不由握紧了桌布。感应到了他的紧张,Cassiel侧过头打量着他,目光分外纯真,似乎是在好奇他的情绪因何而翻腾。

Brandt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Cassiel能感应到自己的情绪。Cassiel不了解人间,也不关心人类,他从不会刻意收敛法力,因而这一眼带来的压力让Brandt觉得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了Cassiel的面前,他的身体,他的欲念,他的思想,Brandt甚至觉得Cassiel已经看见了自己身上的那些小物件,不由冷汗涔涔。

而Cassiel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就轻易放过他,转头看向了Ethan。“William,你的朋友真美丽。”他如咏叹般称赞道。Brandt还冻在当场。

“谢谢。”尽管对面前的情况颇为不解,Ethan还是站起来对Cassiel伸出了手,习惯性笑得魅力四射,“Ethan Hunt,请问怎么称呼?”

“Cassiel。”他握住了Ethan的手,称许地点了点头,仔细地望着Ethan。“Hunt先生,你有一双令人难忘的眼睛。”他没有太多的表情,但语气非常真诚。说完他才面向Brandt说道:“William,好久不见,我路过,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他的声音几乎没有一点起伏。

Brandt抬起头,Cassiel神色如常,依旧保持着天使的平静与矜持,不像是对他的忤逆之举有任何察觉。Brandt知道,人间的工作一向由他这样死后被接引至天堂的事务天使负责,这批创世之初的天使极少来世间走动,故而不通晓人情世故,据天堂的传言,于人类一事上,尤以Cassiel为天真之甚。那么他就算感应到了Brandt的情绪,恐怕也不明白那是什么。

Brandt松了一口气,倘若是其他常年行走于人间的天使,一早就能发现这是一个约会,同样决计不会对他胸前那朵代表纯洁爱意的白玫瑰视而不见,而天真的Cassiel似乎只是以为他们在用餐。想到此处,Brandt的身体才恢复了控制,他站了起来,镇定自若地与Cassiel寒暄了两句,而后Cassiel就彬彬有礼地与他们道别了。

目送走了突如其来的节制天使,Brandt扶着椅背缓缓坐下,这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刚一直被他忽视了的Ethan正盯着自己,那表情分明是在问,你不解释一下?Brandt的心沉了沉,他已然意识到了自己对Ethan的诸多隐瞒,实不愿意再对Ethan说谎,这让他再次苦闷了起来。

“一个旧相识。”沉默了一会儿,他含糊地答道。

“他让你紧张。”Ethan言简意赅地指出了他的失态,Brandt直直地盯着他,无所适从。

“Will,我不想让你为难,但如果你有了麻烦一定要告诉我。”Ethan目光清亮得好像看透了一切,却保持着最和善的体谅。“你可以把它当作一个承诺,我可是Ethan Hunt,你吓不倒我的。”他故作轻松地笑道。

Ethan的善解人意让Brandt的心狠狠揪了一下,难以言喻的感动让他一阵发昏,或许是烛光太朦胧,或许是刚下肚的酒熏上来的飘然,他决定坦白一件他刚才还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承认的事。

“上次你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像我刚才说的,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Brandt转着手中的空酒杯,然后抬眼盯着对面的人,带着一股决绝的味道,说:“所以答案是,克罗地亚。”没有预想中的紧张,说出来后,Brandt反而心里一片出奇地平静。

“为什么?”Ethan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淡然的样子,他重新给两人倒上了酒,似乎Brandt说的并不是什么令人惊骇的事。

“你给人一种家的感觉。”Ethan放开酒瓶后,Brandt握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那时Ethan还是有妇之夫,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他不确定Ethan对此会有什么想法,但他此刻顾不得那些曾经纠缠过他的道德问题,他急需告诉Ethan自己的想法。Ethan反手握住了他,给了Brandt鼓励。Brandt给了他感激的一眼,继续叙述着他没对任何人提起过的心绪:

“我看见了你和Julia的生活,那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事情,Julia过得很幸福,而你整个人简直在发光,我特别羡慕。后来在巴格拉,我又注意到了你跟那个阿拉伯小女孩的交流,那时的你就像一位慈爱而英勇的父亲。而你的陪伴甚至让我在某一刻有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我们就像一家三口,只是在过着一个普通的周末。

“我在想如果不是这份工作,你会过上什么生活,家庭,妻子,孩子,完美得就像所有人憧憬的那样,也像我曾经憧憬的那样。你天性热情且有激情,安稳下来的时候能专心对待生活,却不会流于平常。即便没有生活,你也会创造生活。

“但别人不知道的是你很危险,彻底的普通人生活对你来说是束缚,你在过好每一天的同时又渴望冒险,享受冒险。我很庆幸我是发现这一点的人,我同样能给你提供保障,我更庆幸的是我们的经历让我们拥有了同一个起点和终点,让我可以比别人更接近你。

“遇到你以前,我一直在飘荡,过得浑浑噩噩,甚至可以说漫无目的,每天想的除了救得到的人,就只有救不到的人,每一任女友甩我的理由大同小异,我没有生活。直到在克罗地亚,我才意识到生活的本来含义,生活是人的表达,是人的寄托,需要给人以归属感。

“我知道你和Julia的结局并不是你想要的,可在认真生活一事上,你成熟得让我倾慕又自惭形秽。

“这句话我猜你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是,Ethan,我真的非常喜欢你,你让我找到了心的锚点。”

Brandt看见Ethan的眼睛亮了起来,闪耀着让他眷恋不已的热情。

 

-54-

Ethan早在莫斯科刚见到Brandt的时候就察觉到了Brandt投射在他身上不甚明朗的私人情绪,起初只是紧张和不自觉听他安排的顺从,之后他的情绪逐渐复杂了起来,那些过分的担忧,若隐若现的愧疚,不顾一切的英勇,甚至是有意无意中显露出的对他的依恋,让Ethan既喜爱又困惑。Ethan的确有过他们曾认识的疑虑,只是他没想到这是Brandt单方面的经历。他也有一件需要坦白的事。

“巴格达安全屋的那天黄昏,你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想以后,我是在想我们以后的生活。你知道,我在威斯康星州的农场里长大,暮野的夕阳是一天中最宁静的时候,我希望有机会能和你一起回去看看。”Ethan感受着掌心Brandt的体温,眼前是Brandt温柔的凝望,那时没袒露的心迹,此刻在Brandt强势的告白中,再也没有隐藏的必要。

眷恋生活的归属感的绝非Brandt一个人,Ethan曾经在Julia身上看见了与他的工作截然相反的美好,他以为和Julia在一起他可以留住他在进入IMF之前,乃至于参军之前的纯真生活,而事实却格外残酷,他已经被这些经历重新塑造了,这是他永远无法回避的。Julia是不染尘埃的希冀,是一种寄托,他只能远观而不能拥有,Brandt则是同样与他行走在黑暗中而可以互相理解互相依恋的人,他们都能在彼此身上看到完整的自己。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也许再住上几天,让你追忆一下童年生活。”Brandt为他的提议欣喜不已。

“我会让你喜欢上农场的。”Ethan对他保证,“那是我成年以前最大的乐趣了。”

侍者送上前菜,两人才依依不舍松开了手,一抬头对上彼此的目光,又都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几天回家了?”Brandt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Ethan愣一愣,“我没有家。”在Brandt诧异的目光中,他才明白自己的话有多大的歧义,“那就是IMF给我的一个住处。”他不想在这个话题多做纠缠。

“那你待会儿会带我去吗?”Brandt却追问道,眼神分外执着,Ethan一时为之语塞。

结束了这顿晚餐后,两人牵手步行在夜色里,尽管今天无星无月,气氛依旧温和浪漫,闲事说着说着,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调情。

Ethan一直觉得Brandt身上散发着一种清冽而馥郁的香气,便忍不住凑近他的颈子吸了几口气,感觉自己被海浪扑倒了,浑身都舒服得懒洋洋的。“你今天闻起来很诱人。”

“身为礼物就要有礼物的自觉,不是吗。”Brandt神秘地笑着。

“那我能得到一支预告吗?”Ethan的好奇心被钓了起来。

他们已经信步走进了一个湖边公园,天色已晚,路灯零散地投出昏黄的光线。即便是热闹喧嚣的弗吉尼亚,忧于安全问题,夜里行人也稀稀拉拉,尤其是在这样宽阔的僻静处。此刻放眼四周,只有前方的木椅上坐着一对年迈的夫妇,离他们尚有段距离。

后文

AO3:戳我 这一章是51-54,往下拖就行啦。

或者请移步随缘。

再或者,评论回1我给你发石墨。

-TBC-

写这两节我要写疯了,真的,我觉得我已经掌控不了他俩了。

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 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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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ji的生活是充实的,他不是在冒险的路上,就是在有意无意地给人挖坑,闲暇之时还可以搞点神奇的小装备,做点黑暗料理,打打游戏,日子可谓是春风得意。

说到冒险,他是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恶魔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Saleh当面给他一枪,他也能在子弹到达的千钧一发之际,瞬移到别的地方,把Saleh吓了个半死。虽然他自己当时也惊恐得不行,见到Ethan后还在哆嗦,不过天性乐观的Benji选择性忘记了这一点。

说到Ethan,他确实不知如何是好了,他迟早得向地狱交差,可Ethan是个好人,而且很有魅力,他喜欢和Ethan做朋友,跟着Ethan冒险比他之前人生的所有经历都更好玩,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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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ji的生活是充实的,他不是在冒险的路上,就是在有意无意地给人挖坑,闲暇之时还可以搞点神奇的小装备,做点黑暗料理,打打游戏,日子可谓是春风得意。

说到冒险,他是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恶魔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Saleh当面给他一枪,他也能在子弹到达的千钧一发之际,瞬移到别的地方,把Saleh吓了个半死。虽然他自己当时也惊恐得不行,见到Ethan后还在哆嗦,不过天性乐观的Benji选择性忘记了这一点。

说到Ethan,他确实不知如何是好了,他迟早得向地狱交差,可Ethan是个好人,而且很有魅力,他喜欢和Ethan做朋友,跟着Ethan冒险比他之前人生的所有经历都更好玩,比坐在办公室当技术内勤有意思多了。这是个任务,虽说所有恶魔都不拿这个任务当回事,也不拿他当回事,尽管他已经失败到根本不在乎绩效了,但要写进年终报告的东西做不得假。

之前在哈利法塔上,因为想到有Brandt在,他才鬼使神差地做了点小动作,企图在心理上营造出一种自己已经尽力了的错觉,以获得些许安慰。事实上这很有用,除了他差点被天使痛殴,不过这顿收拾始终还是没能逃掉,在飞机上他被Brandt揍得生疼,但他是的自我安慰计划成功了,他因此找到了一个不弄死Ethan的理由。

毕竟,有Brandt这样如此强大的天使在守护着Ethan,他一个翅膀都营养不良的小小恶魔还能做什么呢。就算被查岗,他也能心安理得把所有责任都推到Brandt上。看,这就是坦然当一个失败的恶魔的好处。

关于Brandt,Benji的看法就复杂多了。恶魔和天使总是不对路的,可Brandt为人出乎意料地不错,在他们达成维持现状的约定后,相处一直还算和平。Brandt没有天使的高高在上和不屑一顾,不好的是他唠唠叨叨,操心不停,为一点细节就能跟他纠缠半天,烦得要命。尽管如此,Benji也能感受到天使身上的亲和善意,说实话,他有点喜欢他,但被揍了两次,Benji咽不下这口气。

不管是什么原因,无论是否后悔失去了成为天使的机会,Benji现在说到底现在是个恶魔,坑一下人什么的他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在孟买,他看出了Brandt对Ethan的迷恋,便顺水推舟让Brandt误以为Ethan也喜欢他。而转眼在巴黎,他就刻意向Ethan揭露了Brandt的暗恋,告诉Ethan可以狠狠地拒绝Brandt。想到Brandt会有多憋屈却又不得不留在Ethan身边,Benji十分满意自己的计划。

从巴格达回来之后,他利落地在总部交代完了所有事情,就开开心心地回到了阳光灿烂的西海岸。Benji作为一个地道的英国人,早年被英国阴晴不定的雨雾折腾出了心理阴影,他成为外勤特工后再也不用常年待在总部了,便索性在加州租了一个小房子,没有任务的时候就不出门,宅在家里打游戏,实际上和他在牛津求学的闲暇时期没有任何区别,可他还是固执地认为阳光很重要。

就在这样一个晴朗的午后,下午Ethan还要来访,Benji依然不慌不忙地泡了杯红茶,拆开一袋小零食,开始专心致志地打游戏。就在他即将通关之时,屋里的电源突然被切断了,电脑同时黑屏,一股阴冷的风从身后袭来,像是巨大的翅膀在空气中扇动搅起的旋流,阴影遮住了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温暖阳光,屋里骤减的气压威慑得他浑身发抖。

Benji颤巍巍地回过头,面前是一张和Brandt极为相似的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双乌黑如缎绸的羽翼透出冰冷的银色光泽,裹挟着来自地狱的狂放气焰,衬在他背后,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撒旦使者。

Brian Gamble!Benji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假如他现在真的依靠心脏过活的话。Benji下意识抱紧了自己心爱的键盘。

他已经在人间自由太久了,他不是没想会被查岗,毕竟就算任务再扯淡,也总还是要报备的,可他没想到来的会是Gamble这种级别的恶魔。他的翅膀比他把Benji扔进地狱时更漂亮,更宽大了,完全可以与Brandt的雪色双翼相媲美。要知道当初把收割Ethan灵魂的任务推给Benji的恶魔的翅膀才只有7英尺宽。Benji的脑子冻住了。

“Benjamin Dunn。”Gamble叫出了他的名字,慢悠悠地收起了自己的翅膀,转头看上了Benji柔软的沙发,于是欣然栽倒了进去,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那副自在的样子让Benji想起了Montel。

刚被挡住了的阳光重新毫无知觉地洒落在Benji身上,只是现在Benji觉得阳光是冷的。他站了起来,说不出一句话,手里还惶恐地抱着键盘,仿佛那能给他安全感似的。

“Ethan Hunt为什么还活着?”Gamble倚在英式碎花布的沙发上,而气势恢弘得好像是高坐在自己的宫殿里。他问得状似诚心,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诘问。

Benji额头冒出了细汗,他嗫嚅着,开始焦虑要不要卖了Brandt。

他原本的计划是,只要遇到查岗,就和盘托出Ethan有了守护天使一事,以示自己无能为力,Brandt也同意了,但现在的不速之客是Gamble,让他的计划付诸东流。

在总部开会总结了巴格达的行动以后,他和Brandt私下进行了交流,以Saleh那种疑似被扰乱了心智的表现,毫无疑问是因为恶魔的蛊惑,Gamble恐怕与辛迪加脱不了干系。如果在这个时候暴露了Brandt的身份,让Gamble知道了有天使介入,会不会导致辛迪加就此隐匿得更深。

想到这一层,Benji脑子突然乱了,他发现他搞不清楚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了。是他厌恶恐惧却不得已归属的地狱?是名义上的敌人现实中已达成秘密协议的盟友Brandt?还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朋友Ethan?

Benji觉得自己都快要站不住了,Gamble却忽然嗤笑了一声,“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来查岗的。”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体前倾,一双浅蓝色的眼睛被阳光映得如同才融雪的清澈溪流,慢慢抬起来盯住了Benji,目光冷得彻骨。他颈子上挂着的狗牌从大敞开的衬衣领口里掉了出来,轻佻地晃啊晃,配合着他的银色耳环折射出些许细碎的光线,炫得迷了Benji的眼。

“那……那你是为了什么?”Benji眨了眨眼,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不管你原本的任务是什么,从现在起,你只听我的命令,留在Hunt身边,给我汇报他的动向。”这的确是个命令,Gamble的语气根本不容半点质疑,说完他又对Benji勾了勾手指,Benji不由地往前走了一步,Gamble压低了声音,诱惑般地问道:“你能做到吗,Benji?”

Benji,这个只存在于亲近朋友之间称呼的被Gamble轻飘飘地叫了出来,吓得Benji抖了抖,他抱紧了键盘,忙不迭点头。

Gamble倒回了沙发,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这回他不再恐吓或诱惑,只是单纯的戏谑。“你很怕我,为什么?”

“我没有啊。”Benji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比起这样突来的“友好”,Benji更宁愿看他彻底展露恶魔本质的那一面。

Gamble怀疑的目光悠悠地落在了他怀里的键盘上,Gamble偏了偏头。Benji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他连忙松开手想表示自己并没有害怕,也没有攻击的意图,慌乱中,键盘就这样直直地落下来,砸在了他的脚背上,继而无情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被砸中的那一刻Benji就不免嗷了一声,痛得抱着脚跳了起来,但他马上想起键盘,又果断忘记了疼痛,立刻扑倒在地,心痛地抱起键盘抚摸着,温柔地如同在安慰一个婴幼儿,嘴里还在喃喃道歉,表情后悔得就像错过了十个亿。

他把这一串动作做得荒唐可笑又出奇地自然,真情实感毫不做作,就连一直游刃有余地欣赏着他的恐惧的Gamble都被他的狼狈姿态惊到了。

Benji对键盘絮絮叨叨地道完歉,一抬头才发现Gamble正盯着自己,神情变幻不定。Benji抱着键盘,再次发怵了。

“你是怎么在地狱里活下来的?他们没吃了你?”Gamble回过神来,语气十分困惑且真诚。

Benji抽了抽鼻子,干巴巴地笑着,“他们讨厌我身上的炸鱼薯条味,就把我扔到人间办事处了。”Gamble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Benji见Gamble没什么反应,又大着胆子说:“你看,这都是偏见,就因为我是英国人……”Gamble忍无可忍瞥了他一眼,Benji识趣地闭嘴了。

“我听Owen Davian说你在人间办事,还以为你有多厉害。”Gamble慢慢地叹气,感到无比惋惜。又是一个熟悉的名字,Benji记得这个人,兔脚,那是Ethan才认识他的时候,Benji没想到他在地狱都熬完了刑期,混成恶魔了。

Gamble一点也不了解他,Benji忽然想到这一点,看起来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了,Benji心里不由惊喜,涌起了一线希望,既然自己不被看好,他可以试试推掉这个诡异的任务,他不想伤害Ethan,他也真的没胆子和Gamble打交道。

“我确实没什么用,Charlie Wolfe可比我厉害多了,他肯定是你想要的人选!”他急匆匆地说道,毫不犹豫就卖了另一个他不怎么看得顺眼的低阶恶魔。

然而Gamble却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放弃笨手笨脚什么技能都不会的自己。“Benji,不要妄自菲薄。”Gamble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仿佛在看猎物,“你忘了当初是谁带你进地狱的吗?”

Benji如遭雷劈。

 

-52-

Ethan一大早起来给Brandt做了培根煎蛋三文治,守着他迷迷糊糊地吃完,替他整理好了领带,目送他去上班后,他就和Benji取得了联系,约好了下午的来访。

他直接飞到加州,敲开了Benji家的门,却没想到原本在电话里听起来很高兴的Benji来开门时却一脸颓废。才半天时间,这是发生了什么,Ethan一愣,“你怎么了?”

Benji耸耸肩,扯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刚刚遇到了一个很糟糕的人。”他看起来不愿意多讲,转了个话题又问Ethan:“你要喝红茶吗?”

这是Ethan第二次来Benji在加州的小房子了,他熟门熟路地坐在了沙发上,看见Benji眼睛跳了跳,飞快地走去烧水了。糟糕的人,Ethan回想着Benji的话,桌子上没有茶杯,也没有烧水,看来确实是个很糟糕的人。

“你的伤都好了吗?老天,说实话你那时满脸血真的有点吓人。听Jane说你一直待在总部,休假期间,我以为你会去攀岩什么的,守在总部听起来像是Brandt,我是说Will,听起来像是他做的事……”Benji泡茶时又絮絮叨叨开了,Ethan听了好笑。

自从Jane提议以来,Benji显然还没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要怎么叫Brandt。对平常的Benji来说,改口并不是件难事,他一向豁达,可在此事上却意外别扭,Ethan对他和Brandt的关系真的十分好奇。

Ethan对Jane也有些疑惑,她和Brandt相处得非常好,似乎谈了不少事,Ethan不太清楚那是关于什么的,只隐约觉得和自己有关。而且Jane的提议来得很古怪,他不禁在想她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和Brandt之间的事,她素来敏锐,如果是这样,他很感激Jane没有将他们的关系宣之于口,现在还不是好时机。

“Benji,Will交代给你的事查得怎么样了?”Benji的话题越跑越远,Ethan不得不打断了他的絮叨。

“一无所获。”Benji把一杯热气腾腾的大红袍放在了他的面前,在他对面坐下,表情有点挫败。

“在我能查到的信息数据上,在Will给我的权限范围里,Martin Dempsey和Raymond Odierno没有任何问题,至少我们不用担心美军驻伊司令部与辛迪加有勾结了。不过我还是想不通Montel怎么能在巴格达过得那么自在。”Benji喝了口茶似乎心情又好了起来,玩笑说道:“如果真查到了什么,说不定我会很想加入维基解密。”

“就算他们两个清白,当地驻军里一定还有别的内应,阿帕奇可不是谁都能弄来的。”Ethan沉思道。

“科威特?”Benji好奇地问道。

“Will查过这条路了,没有可靠的消息来源。”在他们开始怀疑有内鬼之初,Brandt就已经排查过这种可能性了。

Benji撇起嘴,略有不甘。“好吧,那我们的猜想有进展吗?那些在官方记录上已死亡的特工?”

“同样一无所获。”Ethan摇了摇头,他掏出了一个U盘,“Will给你的。”

Brandt何其聪明,昨晚他没有多问,但直接就能猜到了Ethan是为辛迪加的事要去见Benji,一早便将这份嫌疑名单交给他,让他带给Benji。因为该事涉嫌到了美军及高层,而此刻IMF还在政治旋涡中未立足稳定,他们只能私下调查,没有动用总部资源。但Brandt没想到的是,这并非是Ethan来见Benji的唯一目的。

与众人平日眼里肃整的形象截然不同,Brandt每天起床的时候都很迷糊,如果不是要赶去上班,Ethan怀疑他可能就闭着眼睛抱着被子不撒手了。清早的迷糊状态导致Brandt从没发现过床上多出来的异常。今天早上Ethan又捡到了两根羽毛,此时就在他的衣袋里,贴着他的胸膛,轻柔得如若无物。

Benji表情皱巴巴的,他放下茶杯接过了U盘,习惯性抱怨道:“我还在休假呢,他可真是个控制狂。”他嘟囔着,一边认命地戳开了电脑,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Ethan看着他的动作斟酌了许久,忽然开口问道:“Benji,Will在孟买为什么会昏迷了两天?”

Benji熟练的动作一滞,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敲着键盘,假装轻松地吐槽说:“怎么,难不成他又昏迷成睡美人了?”他偷偷瞄了Ethan一眼。

“对,就在昨天。”他这一问倒是给Ethan灵感,Ethan顺着他的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就扯了个谎。Benji的回避态度太明显了,之前他试探过,Benji也来回弯弯绕绕就是不肯解释,如果他不想办法突破Benji的防线,恐怕Benji会一直跟他绕圈子。

敲键盘的声音果然如愿停了下来,Benji瞪大了一双眼睛盯着他。“Jane说你不让医生检查他,所以我必须问清楚,这是为什么?他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会醒?”Ethan知道这个说法漏洞太多,他决心不给Benji思考的机会,连续抛出了三个问题,逼Benji正视问题的严重性。

但他意想不到的是,Benji并没有表现出有多担心,反而皱着眉头打量着他,惊讶地问道:“你又受伤了?”

“什么?”Ethan茫然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迅速串起了线索,Brandt那些仿佛拥有治愈效果的拥抱,那种类似于止痛药的感觉,难道都不是幻想。“Will的昏迷和我受伤有关?”他质问道。

Benji自知失言,眼神躲躲闪闪,大声反驳道:“当然不是了!”他说得完全没什么底气。

这样的反常让Ethan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Ethan伸手合上了他的电脑,强迫他看着自己,“Benji,”他坚定不容拒绝地叫道,拿出了在任务中行动指挥的气势,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色的羽毛,放在Benji眼前,严肃地问道:“Will他是天使吗?”

“怎么可能!”Benji叫嚷着,明显表演成分多过惊讶,“有羽毛就是天使那肯德基不就在和上帝作对吗?!”他发出一声干笑,像是为了缓解紧张,他搓着手,又絮叨开了,不是平常思维发散的那种话痨,而是心虚的絮絮叨叨。

“Ethan,我都不知道我该为你是个信徒而惊讶还是为你相信这种超自然力量的存在而惊讶,考虑到你在威斯康星州长大,我真的早该料到的,你看你名字,你父母肯定是新教徒,说不定你从小耳濡目染,一直就对此深信不疑,我很抱歉我之前没有意识到……”

在他漫长且语无伦次的演说中,Ethan想明白了很多事。第一,Brandt身上确实存在超自然现象。第二,Benji知道真相但不会告诉他。第三,羽毛的确是Brandt的。他根本没说羽毛哪来的,Benji就直接默认那是Brandt的了。他挖了个陷阱,Benji无意识地跳了进去,Ethan相信,这绝对是真实的反应。

他没有说话,任凭Benji漫无边际地长篇大论,他的尖锐发问刺激到Benji了,这是防御本能。直到Benji从Ethan的生长环境与宗教信仰的关系讲到了胡思乱想会给身体带来格外的负担后,才停下来,喘了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他抚了抚胸口。

Ethan看着他原本涨红的脸又慢慢白了下去,似乎终于恍然大悟,他指着Ethan叫道:“Will根本没有昏迷!你骗我!”他激动得像炸毛了的猫,还带着十足的警觉。

“Benji,你们究竟有什么秘密不愿意告诉我?”Ethan平静地问道。他不是没仔细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但他始终无法相信世界上有天使,这对他来说纯粹是个故事,是个神话。接受Brandt身上的超自然现象已经是他最大的承受限度了。

Benji也冷静了下来,他握紧了茶杯,一言不发,两人相对沉默了许久。

“Ethan,”过了良久,Benji小声地叫着他,Ethan抬起头, Benji神色肃穆,似乎经过了漫长的内心挣扎,难得显露出了饱经风霜的痛苦,Ethan第一次真正注意到Benji脸上的皱纹并不仅仅是年龄的痕迹,“有些事情我不能说,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Will不会害你。”

Ethan郑重点头,他可以用生命信任Will。

Benji的表现让他来之前追究到底的决心退缩了,在他的认识里,Benji一直嘻嘻哈哈,性格欢快热情。在Benji出外勤以后,Ethan了解到他其实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但他有痛苦不会过分外露,他有自己独特的方式去处理问题,效果往往也不错。Ethan会担心Jane的心理状况,会担心Brandt的心理状况,但绝不会担心Benji。Benji是小队里最能活跃气氛的人,和谁都能逗乐两句,Ethan认识了他七年,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Ethan心里很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问Brandt而来问Benji,这是私心作祟,他已经见过了Brandt太深重的痛苦,不希望再让他为难,所以他宁愿换个方式曲折地去寻求答案。但他没想到这也会给Benji带来痛苦,Benji是他朋友,是与他出生入死过的同伴。他们都是他所珍重的人,如果强求真相会给他们带来伤害,他愿意放弃,装作无知。

“我明白了。”Ethan正视着他的眼睛,“Benji,我相信你,也相信Will。”他看见Benji身体微微放松了下来,就像一把紧绷的弦终于卸下了千钧之力,Ethan无法想象Benji刚才是有多紧张,Ethan感到一阵愧疚。“我以后不会再提了。”他对Benji保证道。

Benji送他出门的时候,特意拍了拍他的肩,满是歉意,“Ethan,对不起。”

Ethan回了他一个微笑,以示无尤。“下次任务见。”Benji会意,举起手一如既往欢快地跟他道别。

Ethan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加州,Brandt的事情他已经有了大概头绪,他决定放任不管,直到Brandt愿意告诉他的那一天。Ethan从未作出过这样的让步。他确信Brandt是他想要的人,他想尽办法想要开诚布公,但或许有时候不是所有事情都适合公开的,即使关系再亲密。Ethan生出了些茫然。

现在远离了弗吉尼亚,远离了Brandt,正好给了他机会清理一下思绪。他们最近为辛迪加可能在美国军方乃至情报机构都有内鬼一事废了颇多周折,却没有进展,Ethan始终放心不下。趁着休假的机会,他需要再准备新的安全屋和没有在IMF登记的化名,护照,现金。

晚上他在车站里收到了Brandt的一条短信:你把沙拉放在哪了?

Ethan笑出了声,在Brandt家里都是他下厨,逐渐就把东西都按自己的习惯重新摆放了,他能想象Brandt回到家里却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沙拉在厨房里乱转的无奈模样。

在柜子第三层。他回道。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没吃晚餐,冰箱里有我走之前做的鳕鱼柳。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复:找到了。我真是爱死你了。

虽是玩笑语气,但“爱”这个词实实在在地触动了Ethan。他在输入框里写道:我也爱你。他盯着发送键犹豫了几秒,又删掉了这句话,这太不正式了。

这时屏幕上又跳出一条短信:你让我习惯了依赖你之后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吗,这是报复吗?

Ethan无法自拔地对着屏幕傻笑了起来,他还没想好怎么回复,紧接着又是一则消息:我想你了。

Ethan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团柔软的云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握紧了手机,在夜风中叹了口气,心里默念着,我也想你了。

-TBC-

我明明很想让他们约会,但我的键盘莫名其妙有拖延症愣是让他们还没约会成。我代替我的键盘忏悔,53,我发誓,53一定要约会上。

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 4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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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梦见Trevor了。”

Jane一早是在怅然中醒来的,隔了一个多月,她梦里的Hanaway终于不再满身鲜血,奄奄一息,而是如平日里一样意气风发。“我从没想过这会成功,Jane,我真的见到你了……” 他微笑地望着她,神情半是惊喜,半是悲伤,还有阔别已久的倾慕爱意,这是Jane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毫不遮掩的眼神。

Jane一路上想了很久,此时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略过的大片云朵和无垠的碧海蓝天,短暂的宁静和突来的感怀让她很想找人倾诉一下。

坐在她身边的Brandt闻言回过了头,脸上带着些犹疑和不忍。他的共情能力总是让Jane惊讶,Jane微微一笑。“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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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梦见Trevor了。”

Jane一早是在怅然中醒来的,隔了一个多月,她梦里的Hanaway终于不再满身鲜血,奄奄一息,而是如平日里一样意气风发。“我从没想过这会成功,Jane,我真的见到你了……” 他微笑地望着她,神情半是惊喜,半是悲伤,还有阔别已久的倾慕爱意,这是Jane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毫不遮掩的眼神。

Jane一路上想了很久,此时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略过的大片云朵和无垠的碧海蓝天,短暂的宁静和突来的感怀让她很想找人倾诉一下。

坐在她身边的Brandt闻言回过了头,脸上带着些犹疑和不忍。他的共情能力总是让Jane惊讶,Jane微微一笑。“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会好起来的。”她仔细地看了看Brandt,“你也好多了。”

自从知道了Brandt的克罗地亚经历后,Jane就不由对他产生了一份类似于疼惜和同病相怜的关注,他们都是有心伤的人,Brandt尤其明显,他不像Ethan,遭逢巨变依然能维持淡然相处,她至今也不能理解她问Ethan如何从Julia的事情中走出来时,Ethan那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至于Brandt,她看得出他的情绪非常敏感,或许是出于对往事的愧疚,他还怀着一份异常执着的保护欲,具体则表现为了爱担忧爱唠叨的个性。

在这个小队里,Benji粗枝大叶,一心只扑在电脑上,放之四海都是个标准的技术宅,Ethan则太威严,也年长她太多,尽管作为队长他会切实关注每一位队员的状况,予以开导,但对Jane来说,他并不是个谈话的好对象。只有Brandt心思细腻,Jane相信他能理解。

而现在Brandt显然对她的话有些意外。“我看起来好多了吗?”他有些诧异。

Jane点点头。“Ethan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很放松,很自信。你们配合得默契十足。”她注意到Brandt耳尖红了。她并不是想刻意暗示什么,她只是指出了这个事实,而Brandt不知想起了什么,竟微微局促了起来。在Jane充满关怀的目光中,他的这个反应实在太可爱了。

当然,她早就猜出他和Ethan的关系了。这两个男人在任务上配合得天衣无缝,落实生活上,却远没有这么细致。或许是感情来得太浓烈,他们都太情不自禁,忘情之下不免留下了太多蛛丝马迹。

最初令她疑惑的是他们在Montel后院的那场表演,Jane不是没有在任务中使过类似手段,而他们俩的反应真实得令她难忘。她敢说即便是合作过多年的搭档,也没有哪对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把戏做到这个份上。

然后是第二天早上,她听见Ethan从Brandt的房里出来。Ethan总以为自己是起得最早的人,却不知道Jane因为Hanaway常常失眠,一早就醒了。之后则是关于Montel的合作条件的那场吵架,她看得出Ethan的愤怒与固执之下暗涌的几分惶恐和痛心,这是她在和Hanaway成为队友后都共同体会过的。

至于最终确定还是昨天傍晚,在巴格达的安全屋里。那时她洗完澡出来,客厅和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她便走向阳台,刚拐过弯就看见Brandt跨坐在Ethan身上,两人在忘我地接吻,姿势缠绵,十指相扣,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出现。夕阳余晖落在他们身上,把这个场景照得分外隽永,半边天都是映衬着他们的缱绻彤云。Jane悄悄退了回去,温柔地为他们留下了温存的一刻闲暇。

此刻,她也依然温柔地装作没看见Brandt的那一点不自然,继续说道:“很高兴你能找回状态。”Brandt低下头笑了笑,问道:“那你呢?”

“正在寻找一个自我治愈的方法。”Jane觉得眼角微微又起了点湿意,她转回了头,“Trevor说,生活是继续向前,无论途中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会相遇在终点。” 她的声音不免伤感。

Brandt似乎对此颇有共鸣,“人生如环,我最近也深有体悟。”他喃喃道。

Jane浅浅地应了一声,声音放低了些,“或许时间与路途就是最好的解药。Brandt,最安慰我的是,Trevor在梦里告诉我,他会一直守护我,给我感觉就好像他从未离开。”

听到这句话,Brandt却忽然一怔,像惊醒了一般,转头看向她,“他在梦里告诉你他会一直守护你?”他看起来很是惊讶。

Jane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不知道是哪里触动了他。Brandt困惑地眨了眨眼,又追问道:“Jane,他在梦里是什么样子?”

“和平时一样,只是古怪地穿得非常整洁。”Jane想了想,“偏正式。”而她记忆中的Hanaway性格不羁,不出任务的时候,总是喜欢穿皮衣和宽松的裤子,绝不会穿得那么郑重,像是要出席什么严肃的场合。

Jane仔细一想才发现自己从没见过这样的Hanaway,惆怅地垂下了眼。Brandt拍了拍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继续想下去。“梦是无由的,念头却最真实,相信我,无论你知道与否,他想守护你的心愿都会一直存在。而我们只需要过好当下,充实自己的每一天。”他径直转移了话题。

这也是Hanaway在梦里告诉她的,只是没有像Brandt这么直白地点出梦境与心境,Jane轻轻颔首,为Brandt的善解人意感到一点安慰,但随后又不禁生起了一点打趣的戏谑。“过好当下,这话可不像你说的。”这像是Ethan的话,她暗想。

“像你说的,我得找回我的状态。”Brandt笑得微微有些涩意。

“那你以后会跟我们一起出任务,对吧?”Jane真心地为他的振作感到高兴,一双美目认真地盯着他,“和你工作很愉快,而且有你在,Ethan就不用那么玩命了。”

Brandt却语塞了,看起来有些难以启齿。Jane抬起眉毛发出无声的疑问,Brandt一言不发,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你不会还准备继续留在总部当分析师吧?”她再次挑起了漂亮的眉毛,这次则犀利了起来,“Ethan可不会高兴的。”

Brandt轻轻叹了口气,“先别告诉Ethan。”

他的脸都快要皱成了一团了,上面写满了无奈,仅从那些细纹里,Jane都能感受到他的纠结。Jane最不忍心看到他的这个状态了,只得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吧,尽管我很失望,但我不会告诉Ethan,等你自己跟他说。”

“Jane,Brandt,”就在这时,突来的声音吓了Jane一跳,一抬头,被他们俩提及的人正站在他们面前,端着两杯颜色奇特的果汁,疑惑地问:“你们要跟我说什么?”

Jane瞥了瞥Brandt已经呆住的表情,顺口接道:“我们在说为什么我们都叫名字,而叫Brandt要用姓氏。”这下就连一向淡定的Ethan也愣住了,Jane心里不由好笑,这两个人都睡在同一张床上了,却还要在人前表演生疏。不过他们既然暂时不愿意公开,她也不打算揭露,只能帮个小小的忙了。

“我能叫你William吗?”她不慌不忙地转头看向Brandt,而Brandt正和Ethan面面相觑,听见她的问话才回过神来,“噢,Will就行了。”

Jane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Ethan,笑问道:“你听见啦?”

“好的,Will。”Ethan目光一闪,迅速改了口,叫得无比娴熟。Brandt淡淡一笑,算是答应了,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自在,Jane不禁暗想他们私下一定都这样叫了无数次了。

“给你们的果汁。”Ethan把两个杯子递给他们,在Jane纳闷的目光中又小声补充道:“Benji做的。”

Brandt的表情迅速微妙了起来,Ethan偏了偏头,示意自己的无奈,Jane会意地眨了眨眼,三人心领神会。不得不说,在吃的东西上,Benji完美地继承了英国人的优秀传统,还能在此基础上发挥技术宅热情的奇思妙想,Jane简直觉得自己像是端着个炸弹。而坐在她身边的Brandt和Ethan对视着竟而忽地笑了起来,恋爱中的人啊总是有那么多奇怪的笑点。

Jane她想起了和Hanaway的一次不算约会的约会,也是有着这样奇怪的笑点和奇怪的果汁。那天她买了个榨汁机,Hanaway恰好也在,他们俩对着使用说明书不那么严肃地争论了起来,导致Hanaway非得坚持亲自做一杯大杂烩果汁,结果他们只尝了一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她趴在料理台上笑得喘不过气,Hanaway耸了耸肩,双手撑着台面上,故作镇定地宣布把榨汁机的使用权还给她。Jane笑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倒在了他的身上。那时他们距离很近,很近,Hanaway看她的眼神很温柔,两人之间只隔着从窗帘里漏出来的一米午后的阳光,只要一伸手,穿过那片光芒,他们就能在一起了。

Jane已经忘了当时他们为什么都没有踏出这一步,也许是挑明之前的暧昧太过心照不宣,也许是在同一个小队工作让他们各自怀有顾虑,他们就任凭那一米阳光静静地将他们隔出了一点距离。Hanaway临死之前躺在她的怀里,挣扎着说,我那时就应该牵你的手,Jane泣不成声。他们都后悔了,爱情总是宜早不宜晚。

Jane没有去看这对犯傻的人,她对情侣总是宽容的。世界如此之大,人事如此坎坷,人们每天都在相遇,每天都在错过,倘若能有幸同行,珍惜每一秒都不为过。

昨晚在梦里,Hanaway终于坦白了他姗姗来迟的爱意,同时温柔而坚定地告诉她要继续前行。她会的,她一直都很坚强,她能痊愈,她能振作,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哀悼。按照Hanaway的说法,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悄悄守护她,这样他们就不算分离了。

 

-50-

当天回到总部上交了图纸,开了一个会议,然后Ethan就跟着Brandt去了他家,Brandt什么都没说,默认了他们要分享同一张床。结果才休息了一晚,Ethan基本上又抓不住Brandt的人影了。IMF需要首席分析师,他非常能理解,他们这次探查到的情报够IMF的高层文员忙个人仰马翻,他非常能理解,只是他现在非常想念自己的恋人,没有人能理解。

他想念Brandt半趴在自己身上睡觉的姿势,想念夜里Brandt身上像羽绒一样暖融融的温度,想念Brandt半梦半醒时的迷糊样子,想念Brandt的主动,更想念Brandt颈子上和肩胛上的痕迹。想象着Brandt每天都带着自己的标记穿行在总部,出席在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上,Ethan不禁有几分得意。可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正式约会过。

以往任务过后的假期,他要么出去运动攀岩,要么和老友见见面,但现在他只想留在Brandt家里等他回来,虽然天亮着的时候他压根没就怎么见到过人,Brandt总是忙到深夜才回来。最离谱的是有天凌晨,Brandt还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没睡上三个小时就又急匆匆赶去了总部。

Ethan觉得自己已经俨然过上了家庭主夫的生活,他在Brandt回家的时候做点夜宵,在Brandt起床的时候准备好早餐。他右臂的伤早就好了,愈合速度快得简直堪称奇迹,于是他有时也会去总部开个会讨论辛迪加,练习一下拳击,受邀指点一下新人,企图能在正常的下班时间顺便把Brandt接回家,但他一次都没成功过。

Ethan其实从任务回来就做好了约会计划,只是可怜的约会对象忙得脚不沾地,他又帮不上忙,只能一再耽搁,Brandt对此也颇感歉意。Ethan本来想找Luther出去喝酒,然而一想到Luther肯定会追问自己和Brandt的关系,Ethan就放弃了。他不是个追求仪式感的人,只是在还没有开始约会之前,他不想贸然公开关系,他希望能在得到Brandt的肯定之后再做打算。

于是现在无所事事的Ethan只能待在家里看看电视,一边琢磨着Brandt家里有什么需要修补刷新的地方,冰箱里需要补充什么食材。作为背景声音的新闻节目每天都在争论着国会前不久才通过的奥巴马医改计划,民情哗然,吵得沸沸扬扬,而Ethan是一个不存在机构的不存在特工,万事由IMF全包,他就连自己登记在册的社保号都是假的,故而对这类事情兴致缺缺。

只是有天上网的时候,维基解密公布的2007年美军士兵在巴格达东部街头枪杀平民的视频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段在美军阿帕奇直升机上拍摄到的黑白画面,在种满棕榈树的巴格达街头,美军飞行员肆意开着枪,好似在玩射杀游戏,据新闻报道,此次袭击共造成包括两名路透社记者在内至少18人死亡。

Ethan将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黑白录像忠实地记录了战争的残酷。之后他又看了阿桑奇的新闻发布会,以及他半岛电视台华盛顿办公室里接受的专访。Ethan沉默了半晌,清除了浏览记录,战争已经够令人痛苦了,他不愿意让Brandt再回想从前的事。

然而合上电脑后Ethan才自嘲地想起这根本就是无用功,这样的事,早在他们去Montel那拦截图纸的任务之前,Brandt肯定就知道了。说不定Brandt最近的加班甚至都还与之相关,但他除了辛迪加,什么都没提过。

Ethan第一次这样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与Brandt的不同,作为外勤特工,他的工作仅仅是接受任务,执行任务,挫败每一个阴谋,事后不多过问。他从没接触过这些情报后的政治斗争。他是IMF的一把利刃,却不是决定IMF风向的人。以前老部长在位时,他可以托付真诚,而今的IMF还在政治斗争中飘摇不定,唯一主持大局的只有Brandt。好在这是他可以充分信任的人,只是他可能永远也想不到Brandt在这个位置上会经历些什么。

这有些不公平,他皱起了眉,Brandt可以知道他的经历,他的行动,而他却不能完全了解Brandt,这不仅仅关于他们工作关系上的等级和权限差异,更是一个横在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认识的深浅问题。

他知道Brandt很聪明,适应能力也极强,从游骑兵到拆弹专家,从外勤特工到首席分析师,每一份工作的跨度都大得令人难以想象,但他偏偏有一颗敏感柔软易受伤的心,不止是Julia的事,还有他们在巴格达的谈话,让他充分认识到了Brandt有多喜欢扛责任。如果他们要互相依靠,互为臂膀,他必须得知道Brandt在做些什么。

除了他们已经交付过了的战争经历,Brandt身上还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Ethan一桩桩地回想着。

他这几天又在床上捡到了好几根雪色的羽毛,漂亮得超然,与周围格格不入。他一早就检查过房间,那不是被子或枕头里落下来的,他甚至辨认不出那些羽毛是由什么材料制成的,剪不断也烧不掉,完全挑战了Ethan的常识和知识体系。而这羽毛偏偏还柔软得让人根本就不想放手,工业生产根本不可能有如此质地。

Ethan脑子里不断闪过很多荒唐的念头,Benji大吼的那一声“你不是天使吗”始终在他耳边萦绕不去,Ethan掂起了手中的羽毛。

假如Brandt有翅膀……

AO3: 戳我 这一章是47-50,拖到最底下就行了

或者请移步随缘

-TBC-

商就是商

【EBrandt】做计划很重要

重度OOC。

太喜欢首席参谋了,忍不住码个小段子发了。。希望多多包涵!祝大家中秋快乐!(只要我没睡,今天就不是明天!(?))

 

刺杀部长的行动规模并不会很小,而且不会每次都生效的。猎补顶级特工也不是一项可以随便开展,顺利结束的工作。但好在敌人还有更多目标选项,比如不像部长一样有跟班保护的,看起来文弱一点的,常年坐办公室的,不像外勤特工一样行踪飘忽身手矫健的,文职人员。当然。一般的文职人员没有任何用处,所以目标要挑选个是中高层管理人员什么的,了解体系运作和特工身份什么的,能接触到内部机密信息什么的。

比如首席参谋什么的。

 
 

布兰特不可能预测到即使...

重度OOC。

太喜欢首席参谋了,忍不住码个小段子发了。。希望多多包涵!祝大家中秋快乐!(只要我没睡,今天就不是明天!(?))

 

刺杀部长的行动规模并不会很小,而且不会每次都生效的。猎补顶级特工也不是一项可以随便开展,顺利结束的工作。但好在敌人还有更多目标选项,比如不像部长一样有跟班保护的,看起来文弱一点的,常年坐办公室的,不像外勤特工一样行踪飘忽身手矫健的,文职人员。当然。一般的文职人员没有任何用处,所以目标要挑选个是中高层管理人员什么的,了解体系运作和特工身份什么的,能接触到内部机密信息什么的。

比如首席参谋什么的。

 
 

布兰特不可能预测到即使转做文职远离前线,也依旧能遭遇出生入死的局面。而且场面比当初更加狼狈。这是必然的,因为即使他出于自保意识和外勤习惯,当然还有职业便利,让他可以有一把手枪防身,但比起当初在出任务时藏在身上的武器,一把小手枪难免显得小儿科了些。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布兰特枪法准的像超级英雄鹰眼的弓箭一样,但用手枪对抗一众恐怖分子完全是不现实的。电影里的鹰眼可以决定箭头是爆炸还是电磁干扰,现实中的布兰特却不能妄想着射出去的子弹还能有任何附加功能。如果他被袭击时正好身后有个武器库,或者起码让他有充足的弹药补充,那样也许他可以坚持到救援到来,而不是在打空了子弹后被枪筒指着头绑成一个团子。

在成为首席参谋前布兰特曾是一名相当出色的外勤特工这件事并没有很多人知道,但看在他刚刚反击时神准的枪法的份上,布兰特得到了文职人员不应得到的待遇。他们扔掉他的衬衣和裤子,以防止他身上藏有任何武器或通讯设备,然后双手反绑吊起来。

布兰特皱着眉,用无辜又无奈的眼神看着对方。事实上他是充满愤怒和仇视的,只是并没有表现出来,那除了激怒对方和给自己找苦头吃没有任何用处。

“首席参谋?”

“只是一个文员。”

“身手如此矫健的文员。”

“我热爱运动。对身体好。”布兰特由此得到了一记重拳作为他贫嘴的奖励。他还被吊在半空,没有着力点,这一拳砸在脸上,他在半空转了一圈半,然后又被一拳打转回去。

“hey man!”布兰特从短暂的眩晕中挣扎着清醒过来,“你们应该先告诉我我能帮你们什么,也许我愿意合作呢?!”

“伊森小组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你是首席参谋,按理说行动计划肯定要上报给你的。”

“……按理说是这样。但是如果伊森能有哪怕一次所谓的计划,我们每年可以少赔偿至少一半的钱款。”布兰特闭上眼,一副认倒霉的样子,“就算我愿意合作也帮不到你们了。”

 
 

布兰特当然不可能透露任何信息,不然他也许不会伤的这么重。当伊森赶到的时候他被当成沙包挂在房梁上,只穿了一条贴身的底裤。遍体鳞伤。

伊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脱掉外套罩住他,然后先解了他手上的绳子把人放下来,再去松他脚上坠的石块。

“布兰特,醒醒。”伊森粗略检查了他的伤势,眉头皱的很紧。“对不起,我来晚了。混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他们想知道,关于你……”

“告诉他们啊!你应该都告诉他们的,反正他们抓不到我。你不该为了保护我让自己受这些苦。”

“不,”布兰特吃力的微微摇摇头,“我做不到。当他们严刑逼供时,我曾经试图编一些假消息,但他们核实过之后就会变本加厉的对付我。他们没能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我保证。”布兰特躲过一个亲吻,用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来救他的英雄,委屈的马上就要哭出来,“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计划!”

 
 

END

E:虽然我不做计划只是因为懒,但是我真的没想到这会让他受到伤害!

B:虽然我誓死保护他,但是我总觉得我被打成这样好像有点委屈!

 

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 47-48

我之前犯了一个错误,MI4故事的时间是2011年,我误记成2010年了,然后顺着写了伊拉克战争的事。重点就在这里,2011年的伊拉克局势和2010年完全不同,但我已经没法改了,请大家就当这故事现在是2010年吧。


-47-

IMF的安全屋坐落在巴格达市区的底格里斯河西岸,能望见奔腾不休的底格里斯河,和市区的热闹之处仅一座桥的距离,人烟不多,也称不上偏僻危险,即便是外国人逗留在此,也不会引起注意。

任务来得太惊险,环环相扣,四人东奔西跑了一天完全没有歇过,等到修整下来就已是黄昏了。经历了飙车还在兴奋中的Benji主动承担下了买晚餐的重任,搁下他的设备后就出了门。Jane滚了...

我之前犯了一个错误,MI4故事的时间是2011年,我误记成2010年了,然后顺着写了伊拉克战争的事。重点就在这里,2011年的伊拉克局势和2010年完全不同,但我已经没法改了,请大家就当这故事现在是2010年吧。

 

-47-

IMF的安全屋坐落在巴格达市区的底格里斯河西岸,能望见奔腾不休的底格里斯河,和市区的热闹之处仅一座桥的距离,人烟不多,也称不上偏僻危险,即便是外国人逗留在此,也不会引起注意。

任务来得太惊险,环环相扣,四人东奔西跑了一天完全没有歇过,等到修整下来就已是黄昏了。经历了飙车还在兴奋中的Benji主动承担下了买晚餐的重任,搁下他的设备后就出了门。Jane滚了一身风沙,此时占用了浴室在洗澡。

Brandt除了累了些没什么大碍,救Montel时伤到的左肩已经结痂了,只有Ethan浑身挂彩。清洗完毕的Ethan舒展了一下身体,再一次意外地发现伤都不重,比自己预料中的好多了,而Brandt在给自己处理了伤口后就不知道去哪了。

Ethan在各个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发现Brandt坐在阳台上看夕阳,小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了,他手里还夹着一支,烟雾衬出了他一身的倦意。Ethan有些吃惊,他从没见过Brandt抽烟。昨天他隐约在他身上闻到了烟味,但那时任务紧要,他没空去关注。现在静下来了,他站在他身后看了许久,Brandt抽烟的动作相当熟练,像是在派遣无尽的愁绪。

Ethan走进阳台,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侧眼打量着他眉宇间的困顿,伸手拿走了他的烟,“累了就去睡吧。”Brandt只是怔了怔,便收起了打火机和烟盒,没有说话。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衬衣,遮住了右颈上的咬痕,Ethan微微感到惋惜。

两人并肩看了会儿夕阳,余晖洒落在身上,还很暖和,初起的晚风吹在身上也不觉得凉,气氛静谧得让Ethan想起了小时候在农场的生活。

Ethan想过,假如自己从IMF退了休日子要怎么过。以前他期许的是趁着还走得动路,要和Julia四处去旅游,就像他们认识时那样。和Julia分开以后,他被迫放弃了这份憧憬,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直到现在,与Brandt并肩,他又开始想象他可以和Brandt一起住在他长大的那个农场,他们可以每天都这样看夕阳。明明相识得不久,就已经感觉相伴半生了。

“你在想什么?”Brandt问道。

“想以后。”Ethan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此刻的心思,又问道:“你呢?”

Brandt察觉到了他的含糊,给了他似笑非笑的一眼,“想以前。”

“你以前来过巴格达?”虽然是疑问,但Ethan说得非常肯定。他说完就移开了眼,Brandt太习惯回避,他不想给他过多压力。

Brandt犹豫了一阵,才点点头,“来过。”而后便沉默了,就在Ethan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忽然轻声问道:“Ethan,你对危险上瘾吗?”

这个问题大是超出了Ethan的预期,他愣住了。在孟买医院Brandt揭露他被肾上腺素带来的快感拖得太远时的情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更难忘的是Brandt说过他曾经离死亡更近。Ethan在心里描摹着当时Brandt留给他的那个侧影,疲惫而遥远,更是在哀悼什么。他经历过这些。这个念头瞬间击中了Ethan,他抬起了头看向Brandt。

“进入IMF之前,我在巴格达拆弹,我猜你是想问这个。”Brandt的声音淡淡地传来,神情被天边流过的光影照得一片模糊。

“EOD。”Ethan顿时了然,“你下腹那片伤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不,更早,在阿富汗。”这次Brandt没有犹豫。

他们终于捡起了上次的话题了,Brandt不再避而不谈,他尽管表现得相当平静,但这话题的敏感程度却让Ethan的心不平静了。他上过战场,他能想到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想聊聊吗,对危险上瘾?”

Brandt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想该怎么开口,或许是常年的沉默,让他忘记了该怎么开口。又过了半晌,他捏了捏鼻梁,才说道:“没什么好讲的,我迷失了,迷失在战争里,除了炸弹找不到别的乐趣,我行我素,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偏偏还空有一腔自以为的正义和善良,救过很多人,也害过很多人。”他说得非常轻描淡写,感到颇为不自在。

“Will,战场上没有是非。”Ethan握住了他的手,侧头看着他。

Brandt握紧了他的手,但没有迎上他的目光,只是望着远方自顾自地讲述着。“我在巴格达认识了一个卖碟的小孩,他说他叫Beckham,瘦瘦的,个子不高,喜欢踢球,我经常和他打交道,熟得像老朋友。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被开膛破肚,做成了人肉炸弹,冷冰冰的一具尸体没遮没掩地摆在仓库里,发臭了。”

说到这里他了下来,呼吸也略快了点,他在极力平静自己的情绪,“军营边那么做生意的小贩,为什么偏偏是Beckham,我认为这是场阴谋,我想调查清楚。夜里我偷偷出营,威胁了一个商人让他送我去Beckham家,他却把我扔到了一个大学教授家里,最后狼狈地被他的妻子用茶壶打了出来。”

他的语调依然平稳,但Ethan感觉到了他的手微微颤了两下。“结果你猜怎么样?”Brandt发出两声嗤笑,“第二天我又看到了活生生的Beckham,四肢完好,有说有笑,见了我就抱着足球跑上来打招呼,然后我像见了鬼一样跑了。”

“他没有死?”Ethan被这个故事迷惑到了,大是不解。

Brandt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悲凉,“你也觉得离奇是吧?真相很简单,我认错人了。”

Ethan哑然。

“Sanborn,我的战友,他说伊拉克人都长得差不多,分不清很正常。可我以为我能和Beckham交朋友,我关心他,了解他,但其实我和Sanborn一样,和所有美国人一样,完全不懂伊拉克。Sanborn有一点比我强,他能认清现实,从不自以为是。”Brandt又苦笑了两声,听得Ethan心里发酸,“我以为我远离Beckham,他就能平平安安,至少让我不再有心理负担,可后来他还是死了。他跑去了交战区卖碟。一颗流弹。”

他捂住了眼睛,低下的头拉出一个脆弱的角度,声音也随之黯淡了下去,“如果我能盯着他,我可以警告他,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Will,这种事不能怪你。”Ethan拉下了他捂着眼睛的手,转过他的脸,注视着他,那双原本澄澈的眼睛显得痛苦不堪。

“我出现在那里就是个错误,自以为的正义和拯救太傲慢了。”Brandt垂下了目光,喃喃道,“后来我当上首席分析师,利用IMF的资源违章调取了五角大楼的文件,小布什政府出兵时根本就没考虑过占领伊拉克后要怎么办,怎么和当地人相处。即便我知道政治上有所考量,可落在个人身上,持续那么多年的战乱根本就是个错误,我是这个错误下的另一个错误。”

Ethan叹气,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点,他凑过去安慰地吻了吻Brandt的嘴角,问道:“想听听我的错误故事吗?”

Brandt抬眼看他,神情有些疑惑,“我知道你参过军,但没听说你打过仗。”

他迷糊的样子着实可爱,Ethan忍不住揉了把他的头发,“是游骑兵。”(*第75游骑兵团,精锐轻骑兵,由美国特种作战指挥部统筹)

Brandt闻言立刻坐直了,肃然问道:“哪一年的?”

“1990。”Ethan看着他的表情,从他的郑重里读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信号,心里甚是纳罕,“你也是?”

“比你晚八年。”Brandt正襟危坐,露出了今天第一丝开怀的笑意。

“我以为你是EOD。”Ethan难掩语调中的惊喜,他没想到Brandt居然和自己来自同一个部队。他当年还只是个普通的士官,历经千辛万苦才入选了本宁堡游骑兵学校,等待他的是魔鬼一样的训练课程,他足足蜕了一层皮才成为那期为数不多通过训练的人,得以挂上光荣的游骑兵肩章,深知其中的艰辛。

“我从游骑兵退下来后,才去的EOD。”Brandt说到这里又自嘲了一句,“对危险上瘾。”他给了Ethan了然的一眼,“就像你也没过正经日子,接着加入了IMF。”

Ethan笑了笑,“我退役后去上大学了,正好遇到CIA招人,最后辗转来到IMF。”他伸手抱住了Brandt,温热的身体顺从地倒进了他的怀里,他在Brandt耳边轻声叹道:“感谢对危险的迷恋吧,我们竟然拥有了同一个起点和终点。”

Brandt在他颈边蹭了蹭,闷闷地问:“游骑兵做先锋*,这就是你数次成为孤胆英雄的原因吗?”(*游骑兵信念:Ranger, lead the way.)

“我猜这也是你有能力阻止我犯险的原因。你已经不再迷恋危险了,对吧?”Ethan搂紧了Brandt的腰,但Brandt没有回答。Ethan也没有说话,他静静地感受着Brandt胸膛的一起一伏,两人的呼吸逐渐进入了同一频率。Ethan吻了吻他的耳侧,轻声说:“下次再需要狙击战术,我可以给你当观察员。”(*实战中狙击手很难找到能提供标准卧姿射击的环境,所以需要观察员充当射击依托,狙击手把枪放在观察员身上,比如肩膀,背部,可随时改变射击姿势。为了保证射击精度,二人需要调整呼吸保持同一频率。可参见《红海行动》)

Brandt笑出了声,“NTW-20我怕你扛不住。”(*即之前Brandt打武直的远距离反器材步枪,重量可达29公斤,枪通常分解成两个部分,由两人背负,所以Brandt说需要Jane的帮忙。)

“只要不打直升机,用不了那么大口径的枪。”Ethan笑着反驳,“怎么样,考虑一下?我是个很不错的观察员。”

“你能用臀部作为支撑点?”Brandt不怀好意地问。

“只要是你,想用哪个部位都可以。”Ethan坦荡荡地调戏了回去。

Brandt笑了两声,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记,“说说你的错误故事?”

Ethan意犹未尽地放开他,自动把转移话题当成了肯定回答,他已经习惯了Brandt在这种事上的一点回避和小纠结,他心思太多,只是需要时间思考。

“是在海湾吗?沙漠风暴?”不容他继续多想,Brandt就开始自行猜测了。(*海湾战争的进攻作战代号,称为沙漠风暴行动。)

“没错,沙漠风暴。我是在空战结束后开始地面进攻时进入战场的,我的所属连队负责协助联军快速反应部队突击伊拉克军事据点。”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呼吸微微乱了乱,感觉心揪了起来。时隔多年,想起那时的惨状依然难以平静。

“你看过战地摄影师KennethJarecke拍的照片吗,得了荷赛奖的那张。”Ethan闭上了眼,那时所见的残酷景象又浮现了出来,“80号公路,也被称为死亡公路,联军掌握了制空权,使用航空子母弹空袭伊军车队。在一辆被摧毁的伊军装甲车里,士兵被直接高温碳化了,尸体还保持着生前的最后一个姿势和神情。人间炼狱,那就是我在科伊边境上所看到的。”说完Ethan呼出一口气,才睁开了眼。

Brandt沉默地点点头,这次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双目含忧,Ethan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记得吗,在发动战争以前,一位叫Nayirah的科威特女孩在国会人权预备会议上,控诉伊拉克士兵把数百名科威特婴儿从保育箱取出来,任由他们死去,她说她在医院工作亲眼所见。”说到最后一句话他的声调不由提高了,即便已经过了20年,Ethan依然震怒。

他看见Brandt脸上也是和自己同样的表情,Ethan握紧了他的手,“我当时信了。”他的语气异常沉重,还有几分悔恨。

“我明白了。”Brandt喃喃着低下头,盯着他们紧握着对方的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Ethan记得Nayirah控诉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发言在美国乃至国际上都掀起了轩然大波,对伊拉克发动战争得到了美国国会和公众的普遍支持。事后调查却发现Nayirah不是什么护士,她是科威特驻美国大使的女儿,还是科威特王室成员。她被科威特王室委托给公关公司培训表演,目的就是游说美国国会对伊拉克发兵。

多年以来,Ethan在黑暗中已涉足过更多丝毫见不得光明的阴谋,阻止“兔脚”走私到中东以避免发动战争的类似任务也做过了好几次,但当年的Nayirah骗局仍然让他耿耿于怀。Ethan犹记得那时在军营里收看CNN新闻,Nayirah可爱的大眼睛里饱含着泪水的控诉,让他和战友群情激愤。

“你知道即使没有Nayirah的表演,美国也要出兵,布什政府早就计划好了。”Brandt静静地说。

“但对我来说性质却完全不同了。”Ethan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从不认为自己做了错事,可带着这样的情绪上战场让他深深地觉得被欺骗了。“战场固然不是论是非论正义的地方,而士兵却有权利知道真相。纵使知道真相也无济于事,我们无力阻止战争,但好过被欺骗。”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为什么而打仗,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吗。”Brandt转头看向阳台外,夕阳已经遍布了整片天空,像战场上的烈焰在燃烧。“更是为了石油,为了美元。”

他的话被风吹散了。Ethan看着他沙金色的头发染上了一层金红,晚风让他翘起的发梢飞扬了起来,整个人都像要融在了这片夕阳里。Ethan急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就连掌心下的皮肤都是夕阳的温度,Brandt回过头来,Ethan在他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也蒙上了一抹彤色。他们是两个共同沐浴在战火夕阳下的人。

“Will,我不希望发生战争,但我不会后悔我做的事情。”他看着Brandt,认真地说道。

Brandt淡淡一笑,像是无奈,更像是无法化解的痛苦,“我明白。我知道国家要靠什么运作,我也不会后悔,我只是觉得我在那里是一个错误,一个我不后悔的错误,多奇怪。”

“那就永远别后悔,Will,过去是我们所不能改变的,过去我们做的每个选择都造就了当下的我们,你需要的是把握好当下。”Ethan说得有点急,Brandt的状态让他觉得有点不安。

Brandt点点头,又回头望向了天边,“对那时的我来说,当下就是每一个炸弹。可随着失败的越来越多,看着死去的人也越来越多,因为我决策失误受伤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再也坚持不住了。”说到这里他轻笑了一下,“为了结束战争,大选时我投票给了奥巴马,期待他能作出改变。根据最近白宫的风声,他的确准备实现撤军的竞选诺言。”

“他干得还不错。”Ethan点点头,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别告诉我你是民主党,不然我要重新考虑你的政治立场是否会影响你的工作能力了。”Brandt嘴角勾起了一点笑意。

民主党的观念很吸引人,但对他们这一行的人来说,美好得过于天真了,社会的运作永远隐匿于黑暗之中,依靠他们这群见不得光的人。他们必须把美好留给普通民众,这是世界上不可或缺的,而他们要在暗中担下苦果。“可惜我们在共和党里也是少数派。”Ethan含笑再次凑过去吻了吻他,Brandt欣然接受。

两人又并肩坐着吹了会儿风,Ethan在心里把话想了好几遍,才重新执起了Brandt的手。“Will,在政治决策上,我们都无能为力,你所在的位置比我看得更清楚,也经历得更残酷,所以,不要用政治因果的事折磨自己的良心,专注于我们当下的每一个任务。”

“可我会想如果抛开了道德拷问,我还剩下多少有价值的东西,我又是个什么样的人。”Brandt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像是求救一般,语气游离而痛楚,“Ethan,我没法不去想。我没法不去想我是不是有机会可以改变现状,可以拯救他们,我想把自己抽离出去,但我放不下。”

Ethan一步跨到了他面前蹲下,凝视着那双被迷茫和恐惧浸染的蓝眼睛。“听我说,Will,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是我见过最有勇气的人,你已经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了,不要施加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经历了这么多痛苦依然没有放弃,还在坚持拯救别人,坚持为你所信仰的价值观而奋斗,我非常敬佩。你心思细腻敏感且聪明,远胜旁人,注定会感受到更多伤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开解你,但请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Ethan看着他呆呆愣愣的表情,还夹着几分羞涩,似乎因为突如其来的赞扬当机了,Ethan心中的爱意纷纷涌来,他抬起Brandt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微笑道:“而且,我一直都在,你不用一个人承担。”

Brandt的脸慢慢漾起了一层光彩,无助和孤独渐渐隐去,他再次展露了笑意,眼角勾出了些许细纹,“我还没有谢谢你的玫瑰。”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每周送你玫瑰。”Ethan发自内心地说道,他愿意每周给他送上一束表达爱意的玫瑰,他的爱永远热烈且诚挚,他不吝于表达这一点。

“不用那么麻烦,昨天的那一朵就可以让我记一辈子了。”Brandt眼角轻挑,被天边的烈焰染出一丝异样的挑逗。他伸手拉起Ethan让他坐在了椅子上,然后自己跨坐了上去,整个人都贴了过来。Ethan放任他指挥着自己,觉得他这样挪动身体的方式性感极了。

“你很喜欢这种姿势。”Ethan一只手揽住了他的后腰,漂亮的绿眼睛里闪过一抹促狭。

“我喜欢主动。”Brandt舔了舔嘴唇。晚霞把他的嘴唇映成了玫瑰色,在Ethan眼前晃来晃去,分外诱人。

终于,他慢悠悠地低下了头,唇齿缠绵,Ethan尝到了那片玫瑰色的味道,两人的气息慢慢交融。Ethan用空着的那只手隔着衬衣抚摸着他下腹那片细小的伤疤,Brandt阻止了他,与他十指相扣。

 

ps:

Ethan的背景设定来自fandom wiki,知道他是游骑兵后他干什么我都不惊讶了,不就是爬爬迪拜塔,扒扒飞机,玩下高空跳伞顺便救个人嘛,淡定,常规操作。

Brandt是综合了《拆弹部队》里上士的从军经历,当我发现他在进入EOD之前竟然是游骑兵,我整个人都惊了,太厉害了吧。

而且闹了半天你俩居然来自同一个部队,接受过相同的训练,这就很美妙了。

 

-48-

出城的路上,一路荒野风沙,偶尔只见零散的居民区,这个天气路上完全没有人,昼日的高温熏得人困倦,提不起精神。Benji一边开着车一边跟坐在副座的Ethan叽叽喳喳说着什么,Brandt和Jane在后排靠着,昏昏欲睡。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Brandt和Jane同时磕在了车壁上,抱怨着一齐醒来。

“怎么回事?”Brandt睁开眼看去,前座的Ethan已经警戒地掏出了手枪,在他们车前,一个中年阿拉伯男人带着一个浑身裹着黑袍的小女孩跪在路中间,小女孩露出的稚嫩的脸上涕泪纵横,一双大眼睛里满是Brandt熟悉的那种恐惧。男人指着小女孩用阿拉伯语在不断呼喊着什么。

“他说他女儿身上被装了炸弹。请求我们送她去美军驻地寻求帮助。”Ethan没有转头,只是从中央后视镜对上了Brandt的双眼,余光依然警惕地盯着跪在路面上的两人,Brandt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心忽而就乱了。

“他们可能是想要骗我们走近……”Benji嘟哝着,手指不安地敲打着方向盘,“我们要不要直接冲过去?”

就在这几句话的时候,Jane已经迅速把周围的环境都打量过一遍了,向Ethan汇报道:“周围没有埋伏,地形平坦,一览无余。Ethan,我们现在怎么办?”

Ethan沉吟了两秒,说道:“我下去看看,Jane,你警戒。”他说完就打开了车门,但没有直接走出去,而是利用车门掩护住了身体,向他们喊话,Brandt看见男人和小女孩都举起了手。Ethan这才从车门后走了出去,慢慢向他们靠近了几步。

他停在了三步之外,跟小女孩说了两句话,然后小女孩颤抖着掀开了那身臃肿的黑袍,果然在黑袍之下,是偌大的一圈炸弹外壳,紧紧地缠在她的身体上,Brandt远远地看着,只凭外形而观,像是C4炸弹。

Jane只转头看了两眼便又监控着四周,她拧起了英气的眉毛,“这里荒无人烟,恐怖分子给了他们装了炸弹他们又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你看他们的脚,鲜血淋漓,裤脚也破破烂烂,他们一定想法子逃脱后跑了很远的路。可这条路我们都没遇到几辆车,他们一定慌乱中走错方向,找不到人求助了,或者根本就是有意避开繁华地区。”Benji说着不忍心地耸了耸肩,似乎想要甩去这个画面带给他的不自在。

Brandt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乱得都快要暂停思考了,他上一次拆弹,是彻底的失败,他和那个平民一起被炸得粉身碎骨。他不记得疼痛,因为那一刻来得太迅速,他刚意识到自己失败了时,生命就倏地终结了,不容他多想,而他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个老人惊恐的眼神和绝望的“救救我”,那最后一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拷问自己,你怎么失败了。

那又是一个他没能救下的人。就像Beckham,就像许许多多他不知道名字却和他们打过生死交道的人。他存活了无数次,即使最后失败得惨烈竟然也还成为了天使,但那些无辜的平民又在哪里,他再也没见过他们。

“Brandt,你能给她拆了吗?”Ethan在问他,幽绿的眼睛里含着他从未见过的几分期许。Brandt好像又看见了昨天跟他说着“请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的Ethan,他能承担起这样的期许吗。Brandt稳了稳凌乱的心神,坚定地迎上了Ethan的眼神,“我可以。”Ethan回以欣慰的微微一笑。

阿拉伯男人已经被Ethan搜过了身,举着双手站在路边,神情紧绷。小女孩留在原地,泪眼模糊,瑟瑟发抖。

Brandt拿着便携式X光机和小型工具箱跳下车,自从进入了伊拉克,他一直都在准备着。是本能还是习惯,他已经分辨不清了,他只是不想再看到任何无辜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天使的能力赐予了他更多保障,但世间有太多曲折险恶是天使之力无法应对的,徘徊奋身在一线的依然是普通的人类。Brandt想,他终究还是要依靠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和能力,这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心结。

Jane跟着他也跳下了车,举起枪盯紧了阿拉伯男人和那个小女孩。Brandt却转身,举手示意她停下,“你们后退70米。”

“我们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Jane回答得之坚决,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Jane,你带着他和Benji后退,照Brandt的话做。”Ethan开口了,他把阿拉伯男人推了过来,阿拉伯男人转头向Ethan抗议着什么,Ethan摇了摇头,他逐渐又开始哀求,Brandt猜他是不愿意离开他的女儿。Ethan跟他说了几句话,最后还用上了命令的语气,他才不情不愿地在Jane的监督下走开,一步三回头,红着眼睛,令人动容。

小女孩看着父亲离开,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忍不住又要哭了起来,Brandt急忙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轻声安抚着她。她瞪大了一双泪眼怔怔地看着他,虽然听不懂,但她似乎也明白了面前这个男人是在救自己的,她这才咬住嘴唇,勉强止住了哭声,神情非常倔强。

Brandt摸了摸她的头,听到身后传来了Benji发动汽车的声音,他稍觉安心了一点。只有让他们都远离爆炸波及区,他才能放心地拆弹。就在他刚拿起X光机的时候,Ethan却走来无比自然地在他身边蹲下了。

“你怎么还没走?”Brandt心一颤,生起几分恼意,如果炸弹爆炸,他不确定他有能力护他周全。而身边这个人还忽略了自己,神色淡定地在和小女孩说着话,声音格外温柔,Brandt从没听过他这样跟谁说过话。不知道他讲了些什么,Brandt感觉到小姑娘的情绪又平静了许多,开始大胆地抬头看向Brandt,眼里还露出了一丝好奇。果然还是孩子的年纪,单纯好哄,Brandt心想。

Ethan和她交流完毕后,才侧过头看着他,郑重地说:“我说过了,你不用一个人承担。”

Brandt瞪了他一眼,Ethan不以为意,又问道:“再说了,你知道怎么和她交流吗?”

我安抚过的人质比你知道的多得多,Brandt默默吐槽着,知道执拗不过Ethan,只能认命地打开X光机扫描炸弹外壳。仔细检查了炸弹,确定了内部布局后,他拿出工具开始钻外壳。兴许是陌生的器械和近在咫尺的割裂声音吓到了这个年幼的孩子,她忽然就放声大哭了起来,身体颤抖着,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Brandt实在没法再继续了。

“嘘,嘘,我是来帮你的,别害怕好吗?”Brandt尽量放轻柔了声音,Ethan把他的话翻译成了阿拉伯语说给她听,一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事实证明,Ethan Hunt的魅力确实无人可抵挡,在他温柔的安慰和阳光的笑容下,女孩终于停下了大哭,只是断断续续地抽噎着。Ethan冲Brandt偏了偏头,示意他继续,自己则又开始和小姑娘说起了话,试着逗她。

Brandt钻开了炸弹外壳,入眼的确实是C4,他不由松了一口气,拆这个难度系数不大。炸弹的装置上绕着一大团凌乱的电线,他用力拨开它们,四处寻找核心起爆系统。这是最难的一步。Ethan的声音已经沦为了让他安心的背景音乐,Ethan和孩子在说着什么他完全听不懂,只觉得Ethan无比耐心,像一位和蔼温暖的父亲,他胡乱地想着,Ethan一定很渴望拥有家庭,拥有一位温柔体贴的妻子,拥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没过多久,他就成功找到了雷管,在将镊子卡在了雷管导线上,他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Ethan瞥了他一眼。“Ethan,最后一步了。”Brandt发现自己就连声音也有点抖。

“Will,我相信你。”Ethan的语调十分平静,注视着他的目光也分外平静,就好像他只是在这里过着宁和的家庭生活,逗逗可爱的孩子,和自己闲闲地聊几句天,而不是身处险境里,随时都面临着死亡的威胁。Ethan在陪着自己,意识到了这份信任,Brandt鼻子酸酸的,久违的力量似乎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手上一使劲,只听轻微的“咔哒”一声,导线断了,他小心地挑出了雷管。成功了。

Brandt顿时觉得全身脱力,他向后坐倒在地上。Ethan帮孩子脱下了缠在身体上的炸弹,又笑着和她说了些什么,小姑娘立马破涕而笑。这温馨的场面让Brandt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他起身捡起雷管和炸弹,嘟囔着“我去处理它们。”

“等等。”Ethan叫住了他。Brandt转过头,Ethan倾身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顺手擦去了他额角的汗水,“你做得很好。”他毫不收敛地展示自己英俊的笑容,整个人简直闪闪发光,迷得Brandt晕乎乎的,他看见才得以解放的孩子一双慧黠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他们,来回打量,不禁脸一红,Ethan见状,弯下腰看着小姑娘的眼睛,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时远处看不清楚状况的Jane高声问道:“拆下来了吗?”那个阿拉伯男人在她和Benji身边不停地转着圈,频繁往这边探头看着。

Ethan挥了挥手,提高声音喊道:“成功了!”他牵起小女孩的手向他们走去。

Brandt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心里被什么装满了,他想和Ethan一直这样并肩下去。

-TBC-

捕捉夜翼好过年

非常不好意思,请允许我占下tag(拜托不要打我

是关于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的。因为43-46已经被屏过一次了,我再编辑还会被屏蔽,所以,摊手。

是这样的,43-46这一更我觉得很不好,但我想不出处理阔佬的方式了,索性就这样了吧。我从没写过长的完整的故事,任务让我很头疼。我明明去奔着谈恋爱去的。

阔佬喵在我这里设定的关系略显病态,因为我觉得他们俩的性格都有点问题,相处起来不那么容易。阔佬就在46这里下线,之后野猫会上线,他们的故事不多,会继续由野猫视角讲述。

我从写这篇文开始并没想过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我原本设想的故事视角只有Ethan和Brandt两个人,但为了推动故事发展,上次更...

非常不好意思,请允许我占下tag(拜托不要打我

是关于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的。因为43-46已经被屏过一次了,我再编辑还会被屏蔽,所以,摊手。

是这样的,43-46这一更我觉得很不好,但我想不出处理阔佬的方式了,索性就这样了吧。我从没写过长的完整的故事,任务让我很头疼。我明明去奔着谈恋爱去的。

阔佬喵在我这里设定的关系略显病态,因为我觉得他们俩的性格都有点问题,相处起来不那么容易。阔佬就在46这里下线,之后野猫会上线,他们的故事不多,会继续由野猫视角讲述。

我从写这篇文开始并没想过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我原本设想的故事视角只有Ethan和Brandt两个人,但为了推动故事发展,上次更新已经有Luther了,这次更新有了阔佬,以后还会有简姐,Benji,野猫。真的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想过要不要换成普通的写作方式,让剧情更连贯,犹豫了几天还是算了,那种全局观的叙述我可能掌控不了。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有些细节的东西不一定即刻能交代清楚,因为从个人视角出发难免有所侧重和疏漏,有时一个疑惑可能要很多小节之后才能弄明白。我个人觉得其实还挺有意思的,第一次这样写觉得很新奇,请大家多包容~如果有什么意见和想法也请多留言,我确实经常从评论里获得灵感。

最后,我叫小白,谢谢你们的支持,从八月到现在。我其实原本是个正儿八经的翻译君(请允许我嚎一句,我觉得I'm Your Man真的超棒啊),偶尔写点小甜饼,现在居然有一篇七万四千字的文了。真像做梦一样。这篇文算是我的特殊时期产物,转移注意力,把我希冀的美好都送给我爱的EB,大致是这样吧。

再次感谢~

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 43-46

此次更新有阔佬喵出没。

-43-

Montel面带微笑地靠在门口看着Brandt,慢悠悠地鼓起了掌,诚挚地称赞道:“James,你可真让人难忘。”同时他在心里暗道,强悍得就像Brian Gamble给他留下的初印象。

那时他被洛杉矶特警押送到了天台上,准备转移他的直升机正在降落,Montel并不着急,他深信金钱的力量能替他解决一切麻烦。就在这个时候,两枪超远距离的狙击凌厉地划破了长空,直升机在他眼前被猝然击落,警察惊慌失措的求救,直升机坠毁的爆鸣声,一一满足了他复仇的快感,同时又生起了强烈的好奇。

他做军火生意,自然知道两发子弹就精准地击落一架武直的人有多老道,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

此次更新有阔佬喵出没。

-43-

Montel面带微笑地靠在门口看着Brandt,慢悠悠地鼓起了掌,诚挚地称赞道:“James,你可真让人难忘。”同时他在心里暗道,强悍得就像Brian Gamble给他留下的初印象。

那时他被洛杉矶特警押送到了天台上,准备转移他的直升机正在降落,Montel并不着急,他深信金钱的力量能替他解决一切麻烦。就在这个时候,两枪超远距离的狙击凌厉地划破了长空,直升机在他眼前被猝然击落,警察惊慌失措的求救,直升机坠毁的爆鸣声,一一满足了他复仇的快感,同时又生起了强烈的好奇。

他做军火生意,自然知道两发子弹就精准地击落一架武直的人有多老道,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年轻,长得乖巧却叛逆狠戾,肆无忌惮得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野猫,一个挑逗又挑衅的眨眼就点燃了夏夜里洛杉矶沉闷的空气。

“记住我叫Gamble,是你要付账的人。”那是Brian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轻佻又嚣张,甚至都没正眼看他。Montel在那一刻就对如何栓紧这只野猫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而现在面前这个和Brian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人,面对他真诚的称赞只是敷衍地挑了挑眉,神色平静,一点也不见张扬和喜悦,似乎这样的称赞对他来说理所当然,又或许是他根本就不在意。

James太成熟了,Montel在心里将两人暗暗比较,远不如那只野猫向自己炫耀时的一脸得意的小表情那样鲜活,Montel下意识摸了摸嘴唇。

“你从哪找来的Saleh?”Brandt打断了他的思路,Montel骤然沉下脸。“一个失误。我会纠正这个失误。”他露出了一丝冷笑,随后紧紧盯住了Brandt,“我承诺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你应该跟我走了。”

Jane跨了一步,拦在他和Brandt中间,隔断了Montel的视线,Montel不由对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感到一阵恼怒。

Jane抬了抬下巴,逼视着他,冷冷地说:“还不到时候,等木星带回了Roux和Saleh,才是我们的协议结束的时候。”

Montel举起手后退了两步,装作满不在乎地笑了,口头上绅士地说:“听你的,女士,都听你的。”说完他果断转身走进屋子,在桌边坐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他的余光瞥见Brandt低声和Jane说了几句话,似乎是在安抚她,两人才一起进来。

桌子放着几瓶没开封的水,Brandt走过来拿了一瓶扭开盖子,一饮而尽。Montel专注地看着他,Brandt对他的视线泰然处之。Jane在角落里整理着自己的行李,时不时对Montel投来警惕的目光。

Montel没等太久,麻醉药的作用发挥得相当快,Brandt在察觉到不妥的时候,只来得及向他投来惊怒的一眼,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身体向后倒去。Baker及时接住了他,没让他直接摔在地面上。角落的Jane也早已软软地栽在了自己的行李上。

Montel不紧不慢地走到了Brandt面前蹲下,用手背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下来,他用法语轻声问道:“你会变老吗?”好像在等待回答似的,Montel端详了他许久,神色逐渐怅然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才站起身,挥手示意Baker,“把他带走。”

 

-44-

Brandt对Montel的小动作没有一点意外,之前他让Montel负责转移据点,一则他需要支援Jane,情势不容他分身,二则给Montel一个做手脚的机会,Montel果然没有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Montel心机深沉,为了达到最逼真的效果,Brandt服下的是延效解药,因而确实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中。在路上他就已经渐渐恢复意识了,但Montel心细之极,为防万一,让Baker又给他补了一针镇定剂。

一切如计划所料,他被带到了Montel军火贩卖暗网的秘密据点,这正是他在巴格达调配资源的基地。Brandt隐约觉得自己被送进了一栋别墅的卧室里,现在正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体内的麻醉药在解药和身体代谢的共同作用下已基本消解,他应该拿回了些对身体的控制。

虽然Baker给他注射的镇定剂让他晚于计划醒来,错过了记下路线的机会,但根据他听到的Montel和他的手下的交谈,Brandt判断自己大概身处机场路一带的菲尔都斯区,住在这里的多是巴格达的上层阶级和外国人,Montel把据点定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倒是令他略感意外。

他身上的武器和通讯设备都被Baker搜走了,只剩下藏在靴子里的定位器。他和Jane的表演让Montel以为他毫无防备,所以没有彻底搜他的身。此时,Jane应该也和Luther联系的国际刑警汇合了,在巴格达警方的配合下,布置警力准备拿下Montel,查抄他的走私据点,来“解救”自己。

想到这里,Brandt反而觉得空闲了,思绪又难以抗拒地飘到了Ethan和Benji那里。好吧,他承认,主要是Ethan,Benji能有什么事。一个在Saleh的偷袭下还能全身而退的恶魔根本不需要担心。但Ethan,才分别几个小时,Brandt发现自己竟然就开始想念他了。

昨天Ethan送他的那朵玫瑰,他用刷牙的水杯将它养着,放在了柜子里,而今天Saleh的背叛让他们不得已遗弃了那个据点,那朵玫瑰只能在黑暗中孤零零地凋谢了。Brandt觉得十分遗憾,那是Ethan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虽然他也回了一份相当不俗的大礼。Brandt在心里笑了出来,可惜他没能看见Ethan的表情,他还想听听Ethan会怎么夸他。

Brandt在床上纹丝不动躺了许久,他没有睁眼,只通过些许细微的声音确定了门口有一个看守的人,可能拿着枪。此外,他还不清楚屋内的陈设,以及是否有监控。不到行动的时候,他不愿意惊动Montel,让他提前跑掉了。

在和Ethan的最后一次通讯里,Ethan告诉他重伤的Saleh杀了Costa和直升机飞行员,然后就自杀了。也就意味着,他们虽然截下了图纸,但线索到此全部断掉,只剩下Montel和辛迪加若有若无的联系还有可利用价值。Brandt不禁猜测起了Gamble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他还不知道Montel为什么要带走自己,但一定是和Gamble有关。听Montel的语气,似乎是Gamble抛弃了他,而他急于找回Gamble,至于原因,Brandt认为不可能是旧情难忘这么简单。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Gamble影响了Montel。

他见过一位高阶的恶魔施展魅惑之术,能让人彻底迷失自我,听凭摆布,念念不忘,最后只得以殉情终结绮思。假如是Gamble诱惑了Montel,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着床真软,Brandt默默叹息着,舒服得让他想好好睡上一觉。即便是移情,Montel对自己都算不错,他一定非常喜欢Gamble,或许能称得上是爱。Brandt突然很想见见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

这时Montel的脚步声传来了,Brandt听见他走进了房间,走到了床边,只停留了片刻,随后Brandt发现他坐在了自己身边,手指抚上了他的右颈,轻轻徘徊。这感觉让Brandt毛骨悚然,他突然意识到,Montel是在察看Ethan留下的那个牙印,Baker摘下了他的喉麦,牙印必然暴露无遗。

Brandt的心跳急促了起来,既然要装不下去了,他索性睁开眼,面前是Montel阴郁的双眼,正在打量他。“你醒得比我预计的还早。”说着他微微一笑,“你果然受过药物训练。”这表情与他之前的样子大相径庭,看起来竟别有几分温柔。

“你想怎么样?”Brandt沙哑着声音问,麻醉剂的药效让他嗓子干渴,有些难受。

“我说过了,我想让你跟我走。”Montel的手指转而抚上Brandt干燥的嘴唇,Brandt觉得一阵恶心,随后Montel的脸忽然放大了,一个眷恋的吻代替了他的手指,落在了Brandt的嘴唇上。

Brandt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全身松弛无力,身体根本不听使唤。Brandt心一沉,Baker给他补的那一针根本就不是Montel说的镇定剂。他眼里终于流露出了些许惊骇,但他随即想起了训练课程,这种情况下不能将自己的反应展示给对方,他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不用紧张,只是肌肉松弛剂。”Montel没有错过他一闪的异变神色,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担心你受过药物训练醒得快,镇定剂只是说给你听的。”Brandt的心稍微平静了些。Montel心机的确复杂,这一手已然打乱了他的计划,但好在Montel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罩在一张密网之下了。“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你知道我不是Gamble,为什么要带我走?”Brandt冷静了下来,开始整理头脑中的疑问,虽然受制于人,但这段时间他还可以稍加利用。

“噢,你是我的饵,用来钓一只玩得忘了回家的野猫。”Montel开怀地笑了起来,“此外,我可能确实比较喜欢你们这张相似的脸,不过,你太温驯了。”他的手指又点上了Brandt颈侧那个暧昧的痕迹,来回划动,“James,谁是你的主人?木星?”

“你怎么知道你能掌控Gamble,而不是他在戏耍你。”Brandt冷冷地说道,同时脑子里迅速地回顾了一遍他和Ethan在Montel面前的交流,是哪一点引起了Montel的注意,他们甚至都没说几句话。Montel从头到尾也没表示过。

Montel收回了手,神情又逐渐阴郁,“再野的猫终究也有离不开的东西。”他声音带着几分生冷。

“Gamble不稀罕你的钱。”Brandt忍不住指出了这一事实。以Gamble现在的能力,他根本不需要钱,随便施展一下他的恶魔能力,想要的东西都能乖乖送上门,Montel如果还以为他能用钱买到一切就太狂妄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Montel并没有动怒,反而再次笑了起来,眼里又是爱意,又是残酷的冷厉,交织着把这个笑容渲染出了几分疯狂。“我知道,James,我知道。”他分外耐心地说,语气轻柔得就好像在安慰一个小孩子,“但我这里有他在别处得不到的东西。”

Brandt咽下了冲到嘴边的嘲讽,身体依然没有一点知觉,负责打点他们离开巴格达行程的人已经来向Montel汇报他们二十分钟后就可以离开了,Brandt还没有听到警察的动静,心里不禁焦灼,他要想办法拖延时间。

“Saleh背叛你,杀死Costa,你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Brandt故意挑起这一茬,他知道Montel是那种绝对不能容忍背叛的人。而且Montel还不知道Saleh已经死了,他以为Ethan抓住了他。

“当然不会,亲爱的James,我已经派人去拦截你的土星了,Roux归你们,我无所谓。”他装模作样地扯了扯嘴角,以示大方,“Saleh必须死。”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咬牙切齿,怒气盈然,但仅仅一瞬,他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轻飘飘地说着:“如果土星能交出人最好,如果不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Brandt心一沉,他在通讯中听到的Ethan的呼吸频率告诉他Ethan已经受了伤,凭他和Benji还不一定对付得了Montel的心狠手辣,Brandt立刻作出了决定,他说:“Saleh死了。”这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告诉Montel也无妨。

Montel猛地回头,掐住了他的下巴,“你说什么?”他激动之下,法语口音更重了。

“Saleh杀了Roux和飞行员,自杀了。”Brandt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这种任人宰割的姿势让他极度恼火。

Montel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放开了Brandt,这个消息显然带给了他极大的触动,似乎让他明白了什么。他站起身,在屋子来回踱步,步伐越来越兴奋。

Brandt大为不解,急忙追问道:“你想到什么了?Saleh为什么要这样做?”

Montel没有作声,他又来回踱了几圈,忽然像下定了决心似的,一把推开窗户,冲着外面高声喊道:“Brian,是你指使了他吗?”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击碎了窗户玻璃的一声枪响。

 

-45-

Montel见过很多次Brian是怎么玩弄人心的,有时他只消暧昧地弯下腰,在别人耳边低声说一句话,或直接抛一个媚眼,就能让人突然改变主意,俯首听命。

Montel时常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受到了他的蛊惑,才会如此迷恋他。但他确信自己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Brian会向他撒娇,会向他乱发脾气,会向他寻求一个赞赏的眼神,而他从不吝于给Brian想要的所有东西。

Brian在醒着的时候目中无人,挑衅一切,而睡着时总会收起尖利的爪子,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缩在他的怀里。

Montel调查过他的过去,被人离弃的童年,混乱的青少年时光,凭借超高的天赋和努力进入洛杉矶特警队后,又遭遇了搭档的背叛。他们第一次见面,Brian营救他失败,死在了那个曾经背叛了他的警察的手里,这是他在监狱里听到的故事。

Montel以为那个嚣张地递给他一张纸条叫他转账的小子已经走完了自己短暂且可悲的人生,他在狱中有时会莫名想起他,想起他让洛杉矶夜空不再沉闷的那个眨眼,和他还没释放完的一身的激情火焰。

可没想到仅仅十八个月后,Brian Gamble就再次嚣张地出现在了他面前,一次惊心动魄的劫囚,Brian固执地用他自己的方式给了救出了Montel,却没有索取钱财,只要求留在他身边。于是Montel瞒下了他早已买通政客,不久便会出狱的消息。他有很多撒钱的方式。

后来Montel问过Brian为什么要留下,Brian挑逗地缠上来,用热辣的亲吻转移了他的注意力。Brian放纵行乐毫无拘束的人,六年的时间里他们分分合合,吵吵闹闹,相互眷恋,相互折磨,就在Montel以为Brian已经离不开他了的时候,Brian却没有留下任何征兆,径直消失了。

Montel有时会怀疑Brian根本就不是人,除了蛊惑人的能力,Brian对时间和感情的漠然同样令在家族内斗中长大的Montel感到心惊,更为可怖的是,Montel发现了时间的流逝根本就没有影响到Brian,他没有一点变化,每一天都年轻张扬得如同他们初见之时,而自己却在不断老去。

Brian的消失让他恐惧,Montel害怕自己再也找不到他了。

Saleh却让他看到了希望,他知道那些被Brian所蛊惑的人会多么突然地做出反常而决绝的举动。他让Brian参与过自己与辛迪加的一次交易,Brian对辛迪加表现出了异常的兴趣。Montel是个没有道德的军火商,只要有钱赚,他不在乎与谁做生意,更不会介意Brian和辛迪加有什么牵扯,但他无法接受Brian会为此离开他。

Montel从布下局放出武器图纸的消息开始,就是为了引他出来。如果图纸不够码,他就把自己压上。如果自己不够码,他就做掉辛迪加的一个据点。如果还不够,他还可以把那个意外闯入的美国间谍压上,他不信以Brian的高傲会对此无动于衷。

Saleh已经证明他赌对了。Brian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击碎的玻璃片割伤了他的脸,窗外团团包围住别墅的警察还在叫喊着投降,空中盘旋着的几架直升机也断了他所有的退路,Montel反而镇定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Brian果然离不开他。

他看向Brandt,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剂拮抗药,悠闲地问道:“你会打台球吗?”

 

-46-

在Brandt等待恢复对身体的控制时,Montel在房间里的另一头打起了台球,没有一点要逃跑的意思。像是读到了他的心一般,Montel突然说道:“你知道我进去了也能出来。”

“不用提醒我你多可恶了,我怕我忍不住揍你。”Brandt冷笑。

“我带你们拿到了图纸,找到了Roux,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Montel闲散的语调伴随着台球的撞击声,把屋子里的气氛衬得分外宁和,和窗外交战的枪声叫声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是你先利用我的。”Brandt为他反咬一口的无耻翻了个白眼。

“你敢说你顶着那张脸出现在我面前就没有一点意图吗?”

“我们真的要讨论善恶是非的问题?”Brandt觉得很滑稽,一个为非作歹的军火商竟然要跟他谈无辜。药效慢慢弥散,他双肘撑着床坐了起来,Montel给他注射的确是拮抗药,只是他还没完全恢复,身体尚有点软绵。

“的确没意思。”Montel瞥了他一眼,目光游走在他舒展身体时拉伸出的腰线上,“来两杆?”

“怎么?睹球思人?”Brandt扬了扬眉。

“你狙击那么准,想来玩球也不错。”Montel对他的挖苦满不在乎。

Brandt跳下床,活动了下身体,然后大步走过去,冲着Montel的脸就是毫不留情狠狠的一拳。Montel被揍翻在地,扔下球杆捂住了鼻子,后背靠在墙上,目光阴冷。

Brandt懒得看他,径直接管过了桌上的残局,一杆清台,姿势优雅且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耽搁。“这种游戏,我十五岁就玩腻了。”说完他扔下球杆,提起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站起来的Montel,粗暴地扯下他的领带,将他的脸按在墙上,捆住了他的双手。

门外传来了不小的动静,Brandt顺手搜出了Montel随身携带的那把小刀,拖着他走到门边,身体贴着墙,避开了门开时的扫射范围。

果然没过一会儿,只听轻轻的一响,门被推开了,Brandt先发制人,迅速用刀抵在了来人的颈动脉上,同时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小腹,Brandt一抬眼,他正和Ethan面对着面,那双幽深的绿宝石眼睛带着几分担忧地看着他,Brandt急忙拿开小刀,嘴角不觉勾起惊喜的笑意,“你——”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Ethan就扣住了他的后颈,强势地吻了上来。唇齿交缠,Brandt暴躁了许久的心即刻就安宁了。

Montel还被Brandt一只手揪着衣领按在墙上,他勉强转过头就看见这个情形,Montel讥讽地冷哼了一声,不耐烦地催道:“还走不走了?”

-TBC-

我终于解决阔佬了,终于可以写EB谈心了,开心~

瑟瑟发抖℃

【Lestat/Hansel】【EB?】Hostile(一)

吸血鬼Lestat/女巫猎人Hansel←就当他什么都猎杀就好了。

这邪教算是EB的沿伸…?有他们俩的tag吗,没有我就瞎jb打了。

Jr和阿汤哥都太好了,我爱他们。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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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又有活干了。”

Hansel——大名鼎鼎的女巫猎人,发现最近镇子里来了位不速之客,并且已经有三个人因此而死,每具尸体的共同点就是颈部的伤口,血凝固在伤口周围,凶手显然很喜欢鲜血,不论是为了吸食或是收集之类的用场,都必须把那个该死的家伙揪出来。

调查一个人时搜集情报的手续必不可少,在镇子里问了一圈,但到最后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描述出那个吸血鬼的模样,也没人知道他的姓名,就连通缉令上也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吸血鬼Lestat/女巫猎人Hansel←就当他什么都猎杀就好了。

这邪教算是EB的沿伸…?有他们俩的tag吗,没有我就瞎jb打了。

Jr和阿汤哥都太好了,我爱他们。

阅读愉快!!


1



“看来我们又有活干了。”



Hansel——大名鼎鼎的女巫猎人,发现最近镇子里来了位不速之客,并且已经有三个人因此而死,每具尸体的共同点就是颈部的伤口,血凝固在伤口周围,凶手显然很喜欢鲜血,不论是为了吸食或是收集之类的用场,都必须把那个该死的家伙揪出来。



调查一个人时搜集情报的手续必不可少,在镇子里问了一圈,但到最后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描述出那个吸血鬼的模样,也没人知道他的姓名,就连通缉令上也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只能用老办法了,等着那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再次出现。当然是有准备的,寻找对方杀人的某些规律,锁定下一个目标并且保护起来,等待着一举将他抓住。



Hansel看着认真翻阅死者的档案的妹妹感到更加无聊。现在还不如去酒馆找个姑娘喝一杯。女巫猎人悄悄想着,然而他的无聊都要写在脸上了,下一刻就收到了来自另一位女巫猎人的凶狠一瞥。好吧,不去就不去。作为兄长憋屈地回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时间流逝着,纸张摩擦的声音让Hansel渐渐昏昏欲睡,半眯起眼睛躺在椅子上。一个钟头就那么过去了,要不是被格蕾特拍醒可能他就得那么睡个大半天,哥哥只能朝妹妹讪讪一笑,努力变回严肃的模样,但谁又知道女巫猎人睡眼朦胧又努力装正经的模样有多可爱。



“咳咳…有什么进展吗?”



“很遗憾并没有,对方杀人几乎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只有喜欢年轻点的,一般在夜间出没,并且大部分尸体在酒馆里发现,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这可真就有点难办了,没有线索该从何找起,看来暂时也只能选择在酒馆守株待兔了。不过至少可以喝酒打发时间,说不定还能和姑娘度过一夜春宵,也不算太坏。





2



“真是个粗俗的地方。”



Lestat——赫赫有名的吸血鬼先生,当然也仅仅在他们种族内部,毕竟普通人类连他的名字都没法记住。而这位高贵的吸血鬼正擦拭着嘴唇上的血液,带着些许嫌弃将用完的白布丢弃在尸体上,如果不是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他才不会跑来这个僻远的小镇子来。



已经是第四天了,Lestat可以确定那股气息肯定来自于这个镇子里的某个人,并且这不是什么幻觉。每当吸血鬼先生想要在晚上去找气息源头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类跑去了附近的森林中,然后又会在第二天早上回来,但烈阳高照可不是吸血鬼出门的好时间。可每次都这样,太阳下山,那个人就离开不见,太阳升起,就带着那诱人的气息回到镇子。



吸血鬼的耐心可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好,如果今天那个家伙还要跑去森林,他就跟着一起去抓住他然后好好享用一番,以此来弥补这几天只能喝些平淡无味的鲜血的巨大损失。





3



离太阳下山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Hansel也在酒馆里喝着酒待了一个小时,目光时不时扫过酒馆门口每一个进来的人,可都没有是个杀人魔的迹象。女巫猎人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或许还能再睡一会…



与此同时Lestat也发现那股气息并没有变淡反而更加浓郁了一些,这代表着那个人类没有离开,终于逮到了个好机会。吸血鬼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藏身之所,高速向着气息最为浓的地方飞去,直到在酒馆门口停下,抑制着脸上的愉悦期待,伸手推开门优雅地走入酒馆内,视线迅速在四周检查了一遍,瞬间锁定了那个一直在寻找的人。



那身衣服和手边的武器,看起来不像个普通居民,不过这对Lestat而言不算什么,猎人并不少见。不过对方全身上下最吸引他的就是那双美丽的蓝眼睛,眯着只露出一小部分就足以让人沉醉其中,昏黄的灯光下却依然如同纯粹的宝石闪耀着。加上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Lestat突然有点想将他占为己有了——当然是以吸血鬼的方式。



就在Lestat一边欣赏着小猎人一边在心里打着主意的时候,吸血鬼本能地注意到一道凛冽的视线打在自己身上,及其不友善的目光,而那视线就来自他的小猎人身边的女人,服饰与小猎人相似,并且对方拍了拍身边快要睡着的家伙。她凭什么碰自己的东西,Lestat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小气地嘀咕着。然而吸血鬼的戾气下一秒就在小猎人慢慢定格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中消失不见,立刻露出迷人Lestat的标准魅惑微笑,没人能抗拒这个。



对方丝毫不为所动的眼神让吸血鬼有些尴尬,但也只能继续保持着笑容,任由对方打量自己。可一番“魅力四射”的摆弄后依然没有心动的意思。Hum…真是个挑剔的小家伙。不过吸血鬼先生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让他的小猎人迷上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或许只是缺少一些必要的认识,这是个有趣的过程,所以吸血鬼先生并不准备用自己的能力浪费那未知所带来的神秘感。想到这里Lestat先生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但用能力来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需要的,将想说的话直接灌进对方脑子里防止旁边的女人碍事。



【好看吗?小猎人。】



tbc.


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 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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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事先做了再周全的计划,因各种突发因素,任务一如既往失控了。

Roux的精悍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Ethan的枪都已经脱手,不得已与他展开了肉搏,Costa在解决其余的盘踞人员,尚无回应。而此时在街角监控的Benji传来讯息,热成像显示二楼有一枚已经被启动了的炸弹,Roux意图炸掉据点,毁灭所有证据。

Ethan一个分神,就狠狠地被Roux抱摔在墙上,撞倒在地面,疼得说不出话,枪指住了他的头。“美国人?CIA?”Roux问道,厚底的战术靴子踩住他的腹部,使劲碾压。

额头的鲜血淌下糊住了眼睛,Ethan只能勉强看见Costa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接近了Roux。Ethan举起手,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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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事先做了再周全的计划,因各种突发因素,任务一如既往失控了。

Roux的精悍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Ethan的枪都已经脱手,不得已与他展开了肉搏,Costa在解决其余的盘踞人员,尚无回应。而此时在街角监控的Benji传来讯息,热成像显示二楼有一枚已经被启动了的炸弹,Roux意图炸掉据点,毁灭所有证据。

Ethan一个分神,就狠狠地被Roux抱摔在墙上,撞倒在地面,疼得说不出话,枪指住了他的头。“美国人?CIA?”Roux问道,厚底的战术靴子踩住他的腹部,使劲碾压。

额头的鲜血淌下糊住了眼睛,Ethan只能勉强看见Costa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接近了Roux。Ethan举起手,反问道:“Roux?辛迪加?”他用说话掩盖了Costa的动静,吸引住了Roux的注意力。被叫出了本名,Roux脸上露出了惊惶的神色,这时已贴到身后的Costa抬起手臂,用枪托重重砸在了他的后脑上,声音大得让Ethan觉得牙酸。Roux软软地倒地,灰尘扬起。

Ethan顾不得伤处,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耳机,指挥Benji:“打开安全警报,撤离平民。”

Benji的反应很迅速,尖锐的鸣啸响起,整个街区都被惊动了。Ethan疲惫地抹掉流到眼睛上的血迹,听见本在楼外支援的Saleh跑到街道上,用阿拉伯语大声叫着疏散。

Costa捆绑起了Roux,Ethan支撑着爬起来,见他一条腿瘸着,身上也负了不少伤,问道:“其他人呢?”

“我干掉了两个,你干掉了两个,跑了一个。金星追上去了。”Costa一边说着一边喘气,Ethan赶紧搜了搜Roux身上,没有图纸,他和Costa对视了一眼,一起拖起Roux往楼下赶去。

“木星,你们还有一分钟时间离开!我在街角等你们。”Benji汇报道。

“你们尽快。而美军的反应时间是五分钟,从驻地到达你们的所在地只需要十分钟。”Brandt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听起来相当忧心,“你们拿到图纸了吗?”

“据点里没有,Roux身上也没有。应该在金星追的那个人身上。”Ethan答道。复杂的楼道设计让他们一时难以出去,他甚至能想到Brandt在那头皱着眉头的样子。

身旁的Costa冷哼了一声,补充道:“两个人拼了命地掩护他逃走,肯定是条大鱼。”

“我已追着逃跑的人进入了杰里拉区。请求援助。”Jane的声音传来。

“我在路上了。”Brandt立即响应。

Ethan快速估算了一下形式,切换到私人频道,他瞥了Costa一眼,问:“Montel和你在一起吗?”能毫无阻碍听见他说话的Costa侧头给了他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Ethan偏了偏头,示意自己职责所在。这次行动他和Costa合作无间,可不代表他们能完全交付信任。Costa又哼了一声。

“值得庆幸,他简直甩不掉。”Brandt语带嘲讽地回道,“我们三个人支援金星,足够了。”Ethan稍微放下了心。

“还有十秒!”Benji及时提醒道。

Ethan和Costa刚跨出这栋房子拖着沉重的Roux没跑几步,楼上就爆炸了,砖瓦纷散,猛烈的气浪从背后袭来,冲击力之大,他们向前扑倒在地,碎石火花飞溅,零星地砸在了三人的身上。昏迷中的Roux发出一声呻吟,醒过来了。

近距离的爆炸让Ethan的头嗡嗡作响,耳鸣大起,一时间听不清声音。他眨了眨眼,看见Saleh向他们跑来,从白袍下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还没爬起来的Costa的头,毫不犹豫按下了扳机,鲜血爆开,洒了Roux一身。Ethan在看到他掏枪的那一刻就急忙滚到一旁,窜入了小巷里,子弹追着他的身影打在了砖墙上,凌乱中,Ethan胡乱地还了几枪,都没有射中,但逼退了Saleh。

Ethan躲在拐角处,听力渐渐恢复,他小心地探出头看了看,Saleh无心追他,已经带着Roux跑远了。Ethan想起了Benji,跌跌撞撞冲到街角,监控卡车里还停在原地,但里面空无一人,不见Benji的半点踪影,Ethan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刚才还和自己一起战斗的Costa就这样猝不及防死在了他的面前,Benji也失踪了,Ethan揉了一把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时有人敲了敲车窗,他条件反射举起枪,抬头一看,却是他以为失踪了的Benji。“Saleh!Saleh攻击了我!”Benji哆哆嗦嗦地爬上车,情绪激动。

Ethan打量了他一番,除了满身灰尘,受惊过度的样子,Benji完好无缺。Ethan松了口气,试图从脑子里重新整理出思路,“切断Saleh的内部通讯,通知Brandt和Jane。”Jane现在独自一人,而Brandt还跟Montel和Baker在一起,他需要立刻知道他们的情况。

“Montel和他是一伙吗?”Benji听话地拿起了电脑,他虽然紧张,但手上动作一点都没慢。

“不,不是。”Ethan想了想,“他杀了Costa,救走了Roux。”

“我们现在怎么办?”Benji一双如仓鼠般惊恐的眼睛盯住了他,转了几转,又问道:“你伤得不重吧?”

“什么?”Ethan愣了愣,才明白过来Benji在说什么,他满脸鲜血的样子肯定吓到他了。他接过Benji递来的药包随意地擦了擦脸,“我没事。你能追踪到Saleh吗?”他期盼地看向了Benji。

幸运的是,Benji总有奇思妙想。“你昨天让我监视Costa,Saleh,Baker他们三个的动态,我就在他们三个衣服上洒了纳米粉末。为了防止他们换衣服失效,今天出发前我还特意去和他们握手拍肩。”Benji说起自己的成就,立刻兴奋了起来,把遇袭的惊恐通通抛到了脑后。

Ethan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想起今天Benji跑去和他们尬聊握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干得好。定位Saleh,我们俩要拦截他。”

 

-42-

Brandt依照Jane的指示,进入了杰里拉区一栋废弃的三层民房里。

Costa已死,Saleh叛变,局势顿时超出了Montel的掌控,他发了好一阵脾气。Brandt没有心思去照顾他的情绪,强硬地指挥他和Baker一起将住处的所有东西转移到了杰里拉区边缘靠近公路一侧,做好了随时可转移的准备。此处偏僻,大量民房在战争中被废弃,可用之处甚多。好在Montel并非无脑之人,知道目前情况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他冷静下来之后,就带着Baker和Brandt分开行动了。

Brandt对当前晦暗的状况也一头雾水,他没放下过对Montel四人的提防,Ethan也正是这个意思才会同意他和Montel一起行动,但前提是他们四人一心,Montel会遭到背叛确实让他始料不及。Saleh目前身份不明,若说他从一开始就是辛迪加的人,那他不可能不通风报信,任凭巴格达据点遭受打击。Brandt一时想不出他救Roux的动机。

Ethan带着Benji去追Saleh和Roux也让Brandt放心不下,正如他之前观察的那样,Benji不会阻止Ethan的冒险,反而热衷于此,让他俩单独待一起,可能会越玩越疯,但自己现在完全脱不开身。Brandt只能祈祷尽快协助Jane截下最重要的图纸,再去帮Ethan。

Brandt打量着这栋空荡荡的民房,门窗都被拆了,屋子大敞,透着阴森的气息。他从西北角翻窗而入,透过几道门,看见Jane在另一头,她已经抛下了碍事的黑袍,全副武装,冲他打着一个上楼包抄的手势。

看来潜逃的人在楼顶,Brandt估算了一下周围的出路,以这栋房子的高度,如果他想要跳楼逃跑,可能不会像Ethan有那么好的命能活下来,况且他已经受了伤。Brandt注视着阶梯上蜿蜒成一条指路细线的血迹,伸手去摸了摸,还没干透。Brandt举着枪,放轻了脚步,一步步往上。

还有两级台阶就抵达二楼时,Brandt的神经突然绷紧了,他停下脚步,听见了一阵细微的声响。拐角处的墙后有人,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Brandt贴住墙,慢慢往上挪完了最后两步,做好准备迅速端着枪转身,低声喝令道:“别动!”

而他没想到的是,站在他面前一步外的是一个全身笼在黑袍里的穆斯林女人,她只露出了一双美丽的灰绿色眼睛,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还在闪着泪花,身子发着抖,一言不发。

Brandt不会说阿拉伯语,也无法确定面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平民,更不敢贸然开枪惊动楼里的其他人,就这一僵持的功夫,刚才还显得十分娇弱的女人突然气势一变,美丽的眼睛里透出肃然杀机,矮身避开了他的枪口。

Brandt上前一击,被她侧身躲过,接着Brandt听到手枪摩擦在腰带上的金属声,果然黑袍下伸出了一把手枪,但同时黑袍也束缚了她的动作,Brandt立刻近身挟持住了她的手腕,枪落地,Brandt一脚把它踢开。

女人并没有惊慌,她用阿拉伯语大喊了一句什么话,Brandt急忙扼紧了她的脖子。随后楼上传来了枪响,Brandt一愣,女人趁机一个转腕,试图反擒拿,动作之娴熟有力,伴随着一个回踢,迫使Brandt松手放开了她。

女人两步冲到窗前,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莽撞得简直像个女版的Ethan。Brandt追到窗边,她正双手护头滚身落地,Brandt开枪击中了她的后肩,她只是身体一颠簸,双脚微微瘸着也没有停歇,飞快地闪身躲进了小巷里。她一身黑袍,在巴格达这种地方,只要混进了人群里就再也追踪不到了。

穿着防弹衣,训练有素,敏捷之极,恐怕又是个辛迪加的特工,Brandt默默记下了这双灰绿色的眼睛。

这时耳机里传来Jane的声音:“人已击毙,拿到图纸了。”Brandt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收起了枪。

“木星,我们拿到图纸了。你在哪?”Brandt敲开了Ethan的通话频道,却听到Ethan气喘吁吁地说: “在8号公路上。” 他好像才刚经历了什么惊险的事,Brandt不愿意去琢磨。

他回想了一下巴格达地图,感到一阵匪夷所思,Saleh的逃窜路线未免也太光明正大了一点,8号公路此刻离杰里拉区并不远。“我和金星马上过来。”

“来不及了,Saleh雇了直升机,他们就要跑了。我会拦下他们。”说着Ethan就切断了通讯,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Brandt暗骂了一声,快速心算了一下距离,向楼上叫道:“Jane,快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重新联系上了Montel,Montel已经按照他的嘱咐在杰里拉区重建了临时驻点,就在附近,Brandt让他准备好自己昨天一直擦拭的NTW-20狙击枪,Montel笑着哼了一声,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来到临时驻点,Baker已经等在门口把拆分成两套手提箱的NTW-20分别交给了他和Jane。Montel心情似乎突然就好了起来,盯着Brandt意味深长地说:“那只跑丢了的野猫也喜欢这款枪。”

Brandt心急火燎,就怕Ethan要去扒直升机,完全没有空去回应他的调戏,他找到了一栋较高的已废弃的民房,和Jane提着沉重的手提箱爬上了屋顶,望向远处的8号公路。Jane拿起望远镜,正好看见一架长弓阿帕奇直升机降落在公路上,直线距离他们大概1.5英里。

Brandt打开手提箱,快速且有序地拿出了枪架,枪托,枪身,Jane给他递上枪管,弹匣,瞄准镜等部件,即刻组装完毕,Brandt架起枪,开始在瞄准镜里寻找目标,整个人都进入了作战状态,气势也随之冷硬了起来。

Jane蹲在他身边,尽职地用望远镜配合观察动向,向他汇报。她很快就找到了Roux和Saleh,在Brandt调整距离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爬上了直升机,身后不远处是一辆被打得破破烂烂的车,Ethan正在向他们赶来,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如果他想,真的能追上去扒住直升机,Jane打了个颤。

直升机主旋翼逐渐加速,黄沙漫起,Brandt瞄准了尾梁,熟悉且自控的感觉回来了,刚才还在为Ethan反复焦虑的心立刻镇定了下来,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冷静得不带一丝情绪地告诉Jane:“通知Ethan后退。”

从来都是自己逞英雄到最后的Ethan,完全没想到有一天他也可以不用再像电影一样孤独地表演个人英雄主义,而是拥有了强力支援的搭档,能轻轻松松地解决灾难性的麻烦。

他和Benji追Saleh一路追出了居民区,追上了8号公路。在经历了爆炸和耳鸣后,他还得带着Benji继续飙车,枪战,炸油箱,他重伤了Roux,但Saleh也击中了他的右臂,他们落下了一节。

眼看着直升机就要起飞,Roux和Saleh就要跑了,之后可能再也找不到,而Benji在后座疯狂地喊着“这个我真的搞不定!”他们携带的武器都无法穿透武装直升机,Ethan已经忘了安危,只想着如何拿下Roux和Saleh,他开着车一个劲追去,心中盘算着要怎么进入直升机。这时,他忽然听到了通讯器传来Jane紧迫的声音:“Ethan,后退!现在!”

他本能地踩住了刹车,然后就看见直升机的尾梁被击中了,骤然失去平衡,在空中摇摇晃晃打着旋,如秋风落叶,不得定夺,很快又是一发子弹打中了引擎,彻底解除了直升机的动力。

Ethan这才明白Jane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急速倒车,飞快地退开了一大段距离,Benji的头撞在了车上,发出痛呼。而后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偌大一个直升机在他们面前坠落了,伴随着一声巨响,像一只巨兽长吟着痛苦,翻倒撞在了路面上。

私人频道里传来了Brandt悠然带着笑意的声音:“Ethan,这是我送你的约会礼物。”

Ethan拍着方向盘大笑,吓了Benji一跳。如果Brandt在他面前,Ethan发誓,他一定要拉着Brandt当众来一个热吻。

-TBC-

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策反与联姻(一枚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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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an Hunt,IMF的传奇特工,接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任务,监视一个在拉斯维加斯酒吧驻唱的同性恋摇滚歌手,Aaron Cross。IMF发现他是俄罗斯间谍,在拉斯维加斯挥金如土的议员暗中交换情报。那个叛变的议员已经被IMF拿下了,Ethan要顶替他的身份去和Cross接头,趁机策反他。

Ethan看了看资料上的Cross,凌乱的头发上洒着金粉,戴着耳钉,穿着紧身的皮衣,很符合人们对酒吧驻唱的摇滚歌手的第一印象。他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头也圆圆的,笑起来甚至还有几分可爱。

俄罗斯间谍?Ethan挑了挑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Ethan在网上只零散地搜到了几个他唱歌的视频...

-01-

Ethan Hunt,IMF的传奇特工,接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任务,监视一个在拉斯维加斯酒吧驻唱的同性恋摇滚歌手,Aaron Cross。IMF发现他是俄罗斯间谍,在拉斯维加斯挥金如土的议员暗中交换情报。那个叛变的议员已经被IMF拿下了,Ethan要顶替他的身份去和Cross接头,趁机策反他。

Ethan看了看资料上的Cross,凌乱的头发上洒着金粉,戴着耳钉,穿着紧身的皮衣,很符合人们对酒吧驻唱的摇滚歌手的第一印象。他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头也圆圆的,笑起来甚至还有几分可爱。

俄罗斯间谍?Ethan挑了挑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Ethan在网上只零散地搜到了几个他唱歌的视频,声音略显沙哑,但很有磁性,唱得出乎意料地好听,旋律也格外动人,尤其是那首叫Heaven Don’t Have a Name的歌。在出发去拉斯维加斯的路上,Ethan单曲循环了一路。

 

-02-

William Brandt,CIA高级分析师兼特工,接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任务,扮演一个在拉斯维加斯酒吧驻唱的同性恋摇滚歌手,Aaron Cross。Cross是一个俄罗斯间谍,CIA发现他在拉斯维加斯与某个尚未查明身份的议员暗中交换情报。Cross已经被CIA拿下了,Brandt要顶替Cross的身份去和议员接头,趁机策反他。

Brandt早在高中的时候就组建过自己的乐队,唱歌难不倒他,稍加练习找回了青春岁月的激情后,Brandt就认真地开始了在酒吧的驻唱生涯,等待着那个前来接头的议员。每天在台上展示着性感,释放热情,Brandt仿佛又回到了放纵的高中时代,享受起了鲜花和掌声。尤其是那首HeavenDon’t Have a Name,那是他自己写的得意之作。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Brandt终于等来了接头的议员。

 

-03-

Ethan推开了化妆间的门,Cross正对着镜子试图挥开自己头上沾染的金粉。他的头发是不算太惹眼的金棕色,但顽固地黏在头发上的金粉将他衬得光彩闪闪。

Ethan想起了自己的人设,从他背后走了过去,轻轻替他拂开了那一大片黏糊,金粉洒落,一粒粘在了耳钉上,其余悠悠落在他的肩上,还有些顺着衣领,落在了他那令人遐想颈子和锁骨上。

Ethan在镜子里对上了Cross的双眼,那双无辜的眼睛因为受惊而瞪大了,在灯光的照射下蓝盈盈地如同一片清澈的湖水。Ethan退开一步,转而坐在了化妆台上,正面对着Cross,摆出了一个公认的最能勾引人的笑容,说出了他的原定台词:“你本人比我想象的还更有魅力。我是你忠诚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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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报出了他等待多时的接头暗号,Brandt下意识地就扬起笑容回道:“你还没见过完整的我。”

“那要怎么才能见到完整的你呢?”暗号一字不差,只是这位议员笑得像未免也太有魅力了,翡翠绿的漂亮眼睛,硬朗帅气的面部轮廓,嘴角勾起的迷人笑意,像个明星一样教人移不开眼。

Brandt想起了自己的人设,一只手抚上了议员的大腿,暗示性地来回滑动,语气撩人。“让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05-

在酒店的套房里,两人你来我往地调着情。两瓶红酒下肚,气氛逐渐升温,Cross软软地靠在沙发上,脸上生起了醉意的红晕。Ethan扶住了他的腰,心中惋惜道,酒量这么浅的人怎么会成了俄罗斯间谍。

“去天台走走吧。”Ethan提议道。可不能让他就这样喝醉了,策反的时候,人还是清醒的比较好。

 

-06-

为了任务Brandt已经豁出去了,他酒量本来就浅,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有点头晕。他任凭自己倒在议员的手臂里,降低他的警惕,心中惋惜道,这么英俊的人不去演电影造福颜党居然做了叛国贼。

议员提议去天台走走,Brandt顺势答应。策反的时候,在高处更容易让他察觉到威胁,他才会乖乖听话。

 

-07-

已是深夜,除了装饰的暖黄灯光和被夜风吹起微波的泳池,天台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Ethan将Cross放在躺椅上,问道:“舒服点了吗?”声音温柔得让他自己都要夸自己演技好,恨不得寄一份给Jane听听,让她知道什么才叫有技术的勾引。

Cross勾住了他的脚,一双迷离的眼睛看定了他,轻声说:“有点冷。”

Ethan接收到了这个暗示,也挤在了躺椅上,一只手环住了他,侧过头来,双眼含笑。“这样好些了吗?”

 

-08-

Brandt看着近在咫尺含情脉脉的双眼,手指漫无目的地划着议员的衣领扣子,曼声说:“你的体温更暖和。”Brandt简直想给自己发个CIA年度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他值得用双倍的奖金糊Hunley一脸。

议员开始解扣子了,Brandt凑了过去,轻轻献上一个吻。对方立刻强势地扣住了他的后颈,把这个吻变得缠绵又持久。Brandt双手也没闲着,替他完成了解扣子的工作。之后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躺椅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一只腿脚啪的一声折断了,两人一颠簸,都不由停下了。Brandt看着议员愣住的脸笑了起来,索性拉着他一起滚进了泳池。

 

-09-

Ethan在水中和Cross纠缠着脱掉了所有衣物,进入了他。水乳交融。

 

-10-

Brandt在水中和议员纠缠着脱掉了所有衣物,接纳了他。如胶似漆。

 

-11-

Ethan想,他虽然是个间谍,但可爱到了这个份上,值了,睡了之后趁着他还迷茫,最容易施加影响,反正策反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12-

Brandt想,他虽然叛国,但英俊得让人腿软,值了,睡了之后利用他的松懈,最容易一击就破,反正策反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13-

“你愿意为美国工作吗?”情热之后,两人仿佛心有灵犀般同时问道,然后惊吓地防备性推开了对方,在泳池里面面相觑。

“你他妈的怎么回事?!”两人又一起骂出了声。

“你是谁?”再次异口同声。

 

-14-

“长官,对方根本就不是间谍/议员,他是CIA/ IMF特工!”两人用湿哒哒的衣服勉强裹住了赤裸的身体,分别坐在泳池的两头,瞪着对方,给自己的上司打电话。

“操!”两位上司在同一栋办公楼的不同楼层同时爆了粗。

 

-15-

两天之后,在CIA和IMF人才济济的联合会议上,他们再次见到了对方。

Ethan坐在部长身边,Brandt坐在Hunley身边,他们尴尬且默契地避开了彼此的目光,一个盯着桌子上的文件,一个盯着会议室的墙壁。

没过多久,部长和Hunley就不出所料地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互相指责对方情报不共享。全场气氛压抑,没人敢说一句话,距离风暴点最近的Ethan和Brandt心有灵犀地同时把自己挪远了一点。

 

-16-

中场休息时,Brandt在洗手间里,双手撑在盥洗池上,疲惫地抹了一把脸。等他抬起头时,Ethan正站在他身后,和初见时一样,在镜子里对上了他的双眼,目光里似乎含着千言万语。

Brandt强迫自己移开眼,慢吞吞地扯了一张纸巾,擦干了手,扔进垃圾桶里。转身沉默地看着对方。

“我叫Ethan Hunt,IMF特工。”英俊的男人正经地做了介绍,微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William Brandt,CIA高级分析师,偶尔兼任特工。”Brandt松了口气,握住了他的手。

熟悉的温度让两人心同时一颤,Ethan目光一沉,握紧了他的手,迅速将他拉进了一个小隔间,甩上门,落锁,一气呵成。

Brandt把他按在墙上,热情地扑上去吻住了他。

啪的一声皮带掉落在地上,两人干柴烈火,搞得难舍难分。

 

-17-

只是来旁听下会议,象征性出个席的审查委员会主席,用他老花的眼睛和不太灵光的耳朵默默见证了他们从自我介绍发展到R级的一切。

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洗手间后,主席紧皱着眉头,召来了IMF部长和Hunley局长,严肃地给他们提供了一个选项,联姻。

 

-18-

一个月后,IMF与CIA合并。

Ethan还是如利刃一般无所不能的传奇特工,而Brandt成了首席分析师。

但在Ethan强烈且执着的要求下,Brandt还身兼多职成了他的专属联络人和行动指挥官。

再后来,继促成两大情报机构联姻之后,他俩又搞了一出轰动事件。Ethan在某次执行任务九死一生之际,利用公共频道向远在总部指挥的Brandt求了婚,而一向理智沉稳的首席分析师在众目睽睽之下眼里含着泪,对着耳麦疯狂地喊我愿意。

幸运的是,Ethan最终还是活着回来了,相思成疾的Brandt在总部大厅里就直接用一枚戒指彻底套牢了他。

 

-END-

 

灵感来源于Elton John在苏联开演唱会时企图用睡服来策反监视自己的KGB间谍,以及意大利两不同政党议员在议会洗手间发生不可描述之事被人戏称为两党联姻。

瑟瑟发抖℃

【EB】【街猫】身体互换(一)

EB和街猫的身体互换梗!

ooc加文笔菜x

爱你们!!阅读愉快!
(EB好好吃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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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桌上嗡嗡作响,这点细小的声音就足以让一个特工从睡梦中苏醒。IMF首席分析员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地上倒着空啤酒罐子,眼尖的特工没有错过房间角落里的几把武器,乱糟糟的房间差点让参谋先生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试着活动四肢,很好,没有任何束缚。抬手拿过床头还在振动的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名字,难道是把自己带来这里的人?经过再三思考后还是摁下了接听按键,手机那头传来了一位陌生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和“自己”很熟的样子,邀请去酒吧喝一杯。这听起来可不是一个绑...

EB和街猫的身体互换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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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阅读愉快!
(EB好好吃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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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桌上嗡嗡作响,这点细小的声音就足以让一个特工从睡梦中苏醒。IMF首席分析员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地上倒着空啤酒罐子,眼尖的特工没有错过房间角落里的几把武器,乱糟糟的房间差点让参谋先生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试着活动四肢,很好,没有任何束缚。抬手拿过床头还在振动的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名字,难道是把自己带来这里的人?经过再三思考后还是摁下了接听按键,手机那头传来了一位陌生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和“自己”很熟的样子,邀请去酒吧喝一杯。这听起来可不是一个绑匪会做的事情。保险起见William简单地“嗯”了一声作为答应。

“我们五分钟后酒吧见,Gamble.”

2

对方称呼自己为“Gamble”,这很显然和William Brandt有天差地别,这让Brandt对现在的情况更加疑惑,但还是得随机应变,就像某个传奇特工一样,跟着直觉走?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抛到脑后,起身离开同样一团糟的床榻直接走入洗手间,开灯的一瞬间,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同时也照明了镜子上的人。就连我们的参谋都不由得为此惊呆了几秒。

一张几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只是看起来年轻了许多,少了些皱纹,头发有些凌乱,同时注意到右手小臂上纹着的“Gamble”,颇有一副不羁混小子的感觉。然而房间里其他的东西证明了这个叫Gamble的男人并不是个普通的小混混。

放在一旁的来福枪,对讲机,喉麦,望远镜,以及墙壁上粘贴着一副类似于计划图的东西,粗略扫了一遍便摸清了大概意图,很显然这是个计划得井井有条的截犯行动。这个Gamble还与部队中的人有交集,尤其是一个名叫“Jim Street”的家伙,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尽管还没有足够的信息分析出他的身份,但也只能暂时先顶着这个身份。

叹了口气选择先去换身衣服,打开衣柜脸色不由得更黑了一些,根本没有“正装”这种服饰,老天…什么样的人才能一件西装都没有,参谋无奈地皱紧了眉。对满衣服的“混小子”衣服抵触了一秒最后还是妥协了,只能随便扯出一件黑色T恤加上牛仔裤,理了理头发带上手机走出这间简陋的小屋子出发前往酒吧。

3

“Hey——Gamble,怎么愁眉苦脸的,我可没见过你这样。喝什么,下一轮算我的。”

“晚上好,没什么事。老样子就行。”

参谋不得不承认他在扮演混小子方面上没什么天赋,已经极力收起脸上的疑惑和严肃了,但很明显混小子可不会那么不自然。Brandt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同时接过旁边人递来的台球杆,对着球桌发了下呆,却突然被人拍了拍将陷入沉思的Brandt拉了出来,带着些疑惑抬起头看向人。

“喂喂…看,Gamble,你的老搭档和个姑娘坐在那喝酒。”

听到老搭档这个词眼瞬间清醒过来,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男人的面孔和脑中的图片对应起来,是那个叫Street的家伙!这肯定就是突破点。大脑立刻开始运作,分析出几个最好的方案等着一一实行。

tbc.

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 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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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称呼你?总不能一直叫你土星吧。”Montel手里握着一杯香槟,舒适地靠在座椅上,欣赏着Brandt的一举一动,除了他那双阴郁的眼睛,悠闲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

“James。”Brandt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答道。他手中擦拭着一把NTW-20反器材狙击枪的枪管,丝毫没在意Montel玩味的目光。

Ethan坐在他们斜对面,不动声色地将一切尽收眼底。自从他们与Montel达成协议后,Brandt整个人气质都不同了,开始有意无意散发出锋芒。Ethan想知道这就是他跟Jane所说的要接近Gamble吗。

他们此时正在一架小型的豪华私人飞机上,直航前往伊拉克首都巴格达。...

-39-

“我该怎么称呼你?总不能一直叫你土星吧。”Montel手里握着一杯香槟,舒适地靠在座椅上,欣赏着Brandt的一举一动,除了他那双阴郁的眼睛,悠闲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

“James。”Brandt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答道。他手中擦拭着一把NTW-20反器材狙击枪的枪管,丝毫没在意Montel玩味的目光。

Ethan坐在他们斜对面,不动声色地将一切尽收眼底。自从他们与Montel达成协议后,Brandt整个人气质都不同了,开始有意无意散发出锋芒。Ethan想知道这就是他跟Jane所说的要接近Gamble吗。

他们此时正在一架小型的豪华私人飞机上,直航前往伊拉克首都巴格达。按照约定,Montel提供线索,便捷的交通工具,和昂贵的武器,他们负责进入伊拉克,拿下Roux。美军现在还没完全撤出巴格达,正好方便了他们的行动。Brandt动用IMF的关系联络美驻军司令部,获得了直降的批准。

他们一行八人,除了Ethan小队,还有Montel和三位赶来汇合保护他的私人保镖。

其中一位主事的有着典型的拉美人特征,叫Costa,精悍强干,行动果断,看得出有从军经历,据说是Montel心腹,正是他追查到了Roux在巴格达与辛迪加联系的一个据点。

有趣的是,这人昨晚并没有出现在宴会上。Ethan推断Montel知道Roux会对他下手,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就不得而知了。Montel本人的说法是为了引出Gamble,Jane对此表示了嘲讽。为了见旧情人就要至自己性命于不顾,的确很难令人信服。

另外两个人,高个子的光头叫Baker,是个常见到流俗的英国姓氏,人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Ethan得不出太多有用信息。另一个人是阿拉伯人的长相,叫Saleh,是Montel为了这次行动特意找来的,他自称他工作广泛,什么活都接。

这三人说是保护Montel,协助Ethan拿下Roux,但他们都明显打量过Brandt,似乎在评定他的能力和危险等级。Ethan不会天真到以为Montel会毫无保证地相信他们的口头约定,果然达成协议时Montel就提出了要求,Brandt必须和他们一起行动。Ethan一点也不怀疑这三个人同样还肩负着盯住Brandt的使命。或许他们接到的指令是必要时不惜武力代价把人带走。这正是最令Ethan担心的地方。

Ethan不明白Montel对Brandt具体是什么心思,仅仅说是长得像旧情人就想要把人带走未免也太牵强了,他明知道他们是美国的情报人员,虚情假意是家常便饭,Brandt不可能轻易跟他走,不可能没有一点企图。即便是利益交换互取所需,Brandt为Montel工作,Montel也不会完全信任Brandt。但Montel依然提出了这个要求,就相当耐人寻味了。

这次任务的未知变量太多,Ethan不得不承认这一步非常冒险,但事到如今他没有别的选择。辛迪加隐藏得太深,如果不是Brandt记忆超群的大脑在晚宴上认出了Roux,他们甚至就完全错过了这个线索。目前他们有了个大胆的推测,辛迪加可能在策反各国特工,将之收入麾下。

同样可疑的还有Gamble,官方将他登记死亡之后,就再也查不到任何与他相关的资料了。目前Benji找到的仅有的一个镜头,来自两年前的巴黎,他被Montel揽着腰,举止亲密地走进一家私人会员俱乐部,侧面验证了Montel旧情人的说法。最令Ethan心惊的是,镜头里的Gamble看起来就和他被官方宣告死亡的时候一样年轻,笑得分外张扬,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而现在的Brandt,在气质上愈发接近他了。

这对Ethan来说很是新鲜,他从没见过Brandt张扬的一面,Brandt一直规行矩步,即使跟着他在任务中玩脱了,也严谨得像个学术派的分析师。此刻他们越接近巴格达,他就越能清晰感受到Brandt迸发出的锐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烦意乱。如果不是他对Brandt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他甚至不会发现这一点。

昨晚他和Brandt吵过之后,他们一起与Montel谈妥了条件和后续安排。Montel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占用了一个房间,Ethan就在Jane和Benji疑惑的目光中顺理成章地和Brandt挤了一张床。他的愤怒已经平息了,只剩下被Luther毫不掩饰地揭露出的焦躁和担忧。他躺在Brandt身边,除了细细的亲吻,同时摩挲着Brandt颈子上属于自己的咬痕,他什么都没做,连Brandt肩胛上的印记他都放过了。

但Brandt却慢慢地撩拨他,情动之时,Brandt开始索求,Ethan尽量温柔地拒绝了他,催促他快点睡觉,Brandt只抗议了两次便放弃了,将半个身子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呼吸沉沉。Ethan还读不懂他情绪背后究竟是什么。

他记得Montel说到辛迪加的据点在巴格达时,Brandt心情骤然低落,他和巴格达似乎有段档案上没有记载的过去,这就是他表现出不安的原因。在相拥着坠入梦里的时刻,Ethan暗暗决定要找个恰当的时机认真了解一下Brandt这段不为人知的经历。

飞机开始降落了,Ethan看见Montel终于收起了那副讨人厌的做派,走到机尾去和Costa说着什么,Costa向Ethan招了招手,示意他商讨接下来的行动。

Brandt还在擦拭着狙击枪,但心思已经明显游离了。Ethan从他身边经过,轻轻一握他的腰侧,对上了Brandt欲言又止的迷惘目光。Ethan想用一个吻抹去他的彷徨,但现在他们只能交换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

 

-40-

已是四月中旬,巴格达马上就要进入漫长的酷热夏季,他们正好赶上了春天节的尾声。由于常年战火纷飞,游行表演和花展早就不再举行了,只有街头零零散散的小铺还卖着象征春天的红玫瑰。车辆开过,干燥的沙尘飞扬四散,街头的伊拉克国花就这样被随意地铺上了一层灰,与Brandt从前来时没什么不同。

他们开车驶过市区时,Brandt静静地低下了头,没往窗外看过一眼。Benji一直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他都装作没看见。

他们的驻点远离市区和美军驻地,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驻以后,按照他们的任务分配,Brandt提起行李走进房间换上了紧身的黑色战术服。整理完毕时他拿起耳机一转身,镜子却骤然映出了他颈子上的咬痕。上衣领子太低,完全遮不住,那个Ethan留下的印记就大咧咧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肆无忌惮地展示给了所有人。

Brandt凑上前仔细一看,虽然没有咬破,但皮下出血了,没有十天半个月绝对消除不了。Brandt一愣,心里暗骂了几声。他把耳机扔到一旁,不得已挑了个喉麦,多次调整角度,才勉强遮住了这个引人遐想的痕迹。

贴身的战术服勾勒出了他平时被三件套掩盖住了的精壮身材,难得一改形象,走出房间后,Jane和Benji都投来了惊讶的目光,Montel则毫不避讳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暧昧。再加上这个喉麦,Brandt知道自己现在的外表和Gamble有多像,他放任了Montel。行动在即,没必要和Montel争锋相对,他若是能把握好尺度,Montel面对他只会更加松懈。

而Ethan一直斜眼若有若无地扫着Brandt的喉麦,意味深长。Brandt享受着Ethan无法付诸行动的欲念眼神,心里生起几分得意。昨晚Ethan拒绝了他,让他不由有些羞恼。这具身体自打破禁忌以来,总是在渴求着更多,Ethan就像一剂毒药,让他欲罢不能。如果不是在任务中,Brandt真想大步走过去直接推倒他,扯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肉体上也留下一个足够深刻的咬痕,让他在自己身下痛呼出声,逼得他缴械投降,让他后悔昨晚的决定。

Brandt背对着Montel,回了Ethan一个挑衅的笑容,Ethan似乎突然一惊,迅速移开了那双不规矩的眼睛。Brandt决定任务结束以后,让Ethan好好见识一下他的能耐。

据Costa所说,辛迪加的据点就在五个街区以外的一栋伪装成商铺的民房里,他和Ethan制定了一个打探计划。Saleh换上当地人的服饰,没有一点破绽,Jane也穿上黑袍,严严实实地从头蒙到脚,装扮成穆斯林妇女,和Saleh一起去商铺。Ethan,Costa,Benji扮成驻地派遣的美军士兵,假装在街区的集市旁执行任务,安装监控设备。

“那我呢?”Brandt没有领到任务,不由疑惑。

“留下来和Baker一起保护我,这也是你以后的职责。”Montel坐在窗子边,双腿搭在桌子上,又慢悠悠地叫了一声,“亲爱的James。”

Brandt看向Ethan,Ethan点了点头,Brandt心领神会。“我没意见,谁让你就是资源本身呢。”Brandt斜了Montel一眼,漫不经心地说着。

“你上道很快。”这句话显然让Montel十分受用,他笑得志得意满。

“我喜欢你的价码。”Brandt回以微微一笑。

接下来闲着没事干的Montel开始和Brandt说话,想要挖掘他更多的私人信息,Brandt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没有透露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Jane对此颇为不爽,干脆戴上耳麦走到了一旁,而Ethan对他们的互动没有一点表示,只在临出门之前望了他一眼,Brandt冲他轻轻一颔首。Jane看起来似乎依旧不放心,她和Saleh出发的时候还过来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

只剩下三个无事可做的人留在屋子里,Brandt一直半坐在桌子上擦枪,Montel看了他一会儿,又把目光投到了窗外,但他显然不适应这种枯燥的等待,没过多久就不耐烦,径直回房间睡觉了。Brandt想知道他在监狱里是怎么打发时间的。待在角落里Baker见Montel离开了,也开始百无聊赖,索性打开了电视开始搜索节目。

夕阳渐渐从窗户照进屋子里,衬着砖灰色的土墙,洒上了一层怀旧的颜色。Brandt放下枪,拎起一件外套,在Baker探究的视线中走到了屋外,在台阶上坐下。

天边一片彤云,挥落的橘色光影更浓郁了,配上巴格达干燥的晚风,熏得人心里发燥。Brandt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想起了Beckham,那个每天拉着人卖碟还喜欢踢球的瘦小子,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长大了。Brandt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想着假如是现在的自己遇到了Beckham,会不会有那么一点机会救下他。

远处一个影子慢慢延伸到了他的面前,Brandt抬起头,是一个体型和Beckham差不多消瘦的孩子,手里拿着一朵红玫瑰,向他跑来。这里不是美军驻地,偏僻而少人烟,每个突然出现的人都有可能是袭击者,Brandt咬住烟,左手按住了别在大腿侧边的手枪。

离他只有几步远的时候,那个孩子看清了他的动作,猝然停了下来,一双大大的眼睛盯住了他,有些惊恐,急忙向他举起了手中的玫瑰,叫道:“给你!蓝眼睛!” 他的英语结结巴巴。

Brandt愣了愣,示意他过来。小孩怯生生地走近,把一朵开得正艳丽的红玫瑰交给他。Brandt伸出右手怀疑地接过玫瑰,看了几眼,那就是一朵普通的娇嫩玫瑰,在夕阳的光辉下分外妩媚,藏不住什么武器,也无法攻击人。他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孩子。“谁让你送来的?”他怕他听不懂,特意放慢了语速。

“大兵。”这个孩子口齿不太清晰,说得非常含糊,连比带画把这个词重复了好几遍。Brandt渐渐听明白了,又问道:“他长什么样?”

孩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终于清楚地吐出了几个单词。“绿色,好绿色,生命。”阿拉伯人素来崇尚绿色,这个孩子明显对他描述的人很有好感。

Brandt听到这个形容就蓦地领悟了,随后一阵讶然,这朵玫瑰是Ethan送的。这突如其来的浪漫与告白让他无所适从,他温柔地把玫瑰抵在额头上,难以自制地低笑了起来。小孩还在一旁重复着:“好了!好了!”

Brandt抬起头,掸了掸手里渐长的烟灰,他叼起烟腾出左手,从包里摸出一张面额为10的美元递给他,认真嘱咐道:“别告诉别人。”

小孩羞涩地笑了笑,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拿钱的动作倒是熟练得很,他后退了几步,便一溜烟跑开了。

Baker似乎终于听到了动静,他端着枪探出头看了看,又盯住了Brandt手里的玫瑰,他皱着眉,抬起下巴问道:“搞什么?”

Brandt正在发愣就被逮了个正着,但他叼着烟,毫不在乎地笑了,对Baker摇了摇手里的玫瑰,反问道:“没听过巴格达的春天节?”

Baker哼了一声,又扫视了一转确定周围没有威胁,才收起枪重新缩回屋里去了。

Brandt把玩着手里的玫瑰,想着Ethan,想着任务,想着辛迪加,想着Gamble,头脑中的线索愈发混乱,还有些弄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了。他坐在台阶上一支支地抽着烟,又再一次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直到烟盒半空,他才收起了打火机。

自从死在了第1271个炸弹上,他再没抽过烟。天使的新生给了他一个脱离肾上腺素上瘾的机会,也给了他逃避过去的伤痛的机会,他开始专注于纯粹的拯救,不再需要烟草的刺激。但过去就像个幽灵,白日里不见踪影,只在黑暗里游荡,肆意扰乱人心。只有回到了巴格达他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正放下过。

就像Montel问他怎么称呼时,脑子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James,曾经在巴格达出生入死的那个拆弹专家,他已经不再是这样的人,所以他爽快地告诉了Montel,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只是Montel不知道那曾是他的姓氏,便误把它当做了他的名字。Brandt也乐得让Montel误会,他的名字一直就是William,一直就是Will,从没变过。

夕阳愈发沉寂了,昼日的温度随光线缓缓消减而去,天越来越冷了。Brandt穿起外套,远远地看见了Jane和Saleh归来的身影。他拿起玫瑰亲吻了一口,小心地将它放进了怀里。

-TBC-

我还是没有写到参谋的高帅时刻,我忏悔……

捕捉夜翼好过年

[EBrandt]如何把公家财产变成私人收藏 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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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搜缴了所有随身物品后,Montel被Jane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房间,Benji还特意在门上加了一道锁。然后四个人围在客厅里,商量着对策。

“我不同意。”Ethan盯着Brandt,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衬衣,而左肩伤口处依然隐隐透出血迹。

Jane和Benji毫不意外地点点头,也一齐看向了Brandt,而Brandt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从Montel身上搜出来的那把小刀,思索着什么。

“Ethan,我跟着Montel可以查到更多辛迪加的线索,这是个好机会。”Brandt的语气非常淡然,似乎早就经过了深思熟虑。他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刺激到了Ethan。

“不行,你受伤了。”Et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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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搜缴了所有随身物品后,Montel被Jane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房间,Benji还特意在门上加了一道锁。然后四个人围在客厅里,商量着对策。

“我不同意。”Ethan盯着Brandt,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衬衣,而左肩伤口处依然隐隐透出血迹。

Jane和Benji毫不意外地点点头,也一齐看向了Brandt,而Brandt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从Montel身上搜出来的那把小刀,思索着什么。

“Ethan,我跟着Montel可以查到更多辛迪加的线索,这是个好机会。”Brandt的语气非常淡然,似乎早就经过了深思熟虑。他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刺激到了Ethan。

“不行,你受伤了。”Ethan冷静地指出这一点,再次想也不想地强势否决了他。

Brandt淡淡地瞥了一眼左肩,“不严重,几天就能好。”他开始有点针锋相对了,“完全不会影响我的行动,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个的话。”

Ethan为他的无动于衷而感到一丝恼怒,质问道:“你还记得你是首席分析师吗?”

“见鬼的!Ethan,是你跑到我家里非要拉我出这次任务的!”Brandt焦躁地揉一把头发,“你就应该信任我的能力!”

“这不是我是否信任你的问题,而是Montel,他对你还有别的企图。”Ethan几乎想一拳锤在桌子上,这个人真没意识到还是故意装不懂?

“我可以保护好自己。”Brandt抬眼望着他。

Ethan与他对视着,暗中握紧了拳头,“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说完他看见Brandt的表情微妙了起来,眼里也生起了些许怒意,Ethan依然毫不退让,“我们可以换别的方式。”

“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放过?你知道重新调遣特工接近辛迪加要花多长时间吗?”Brandt气冲冲地甩出这两个问题,随后又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你得从全局考虑一下。”

“我考虑过了,我认为你不适合这次行动。”Ethan径直无视了他的问题,人员调配从来就不是他要在意的事,他要负责他的队员的安全,绝不容有任何闪失。

“你没听见Montel说我和他的旧情人长得很像吗?还有谁比我更合适?”Brandt反问道,再一次被否决让他也大为火光。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合适!”Ethan语调激烈,如果不是因为他压低了声音,他们可以就这样立刻吵起来了。

“Montel的旧情人是谁?”Jane见势不妙立刻插话,试图缓和气氛。

Ethan转头看向Benji,“不必了。”Brandt阻止了他,说道:“他叫Brian Gamble。”

“什么?!”Benji听到这个名字就像只受惊了的松鼠,突然炸了起来。Ethan注意到Brandt瞪了他一眼,Benji就乖乖坐了下来。

这个情况着实可疑,Ethan半眯起眼,问道:“怎么,你们认识?”Benji赶紧摇了摇头,机械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Gamble以前是洛杉矶特警,”Brandt不急不忙地补充着,将Ethan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他违纪被开除后成了亡命徒,曾经策划过营救送监的Montel。这个人在官方记录上已经死了。”

“而且真的和你长得很像。”Benji已经找到了他的照片,Jane站在他身后,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感慨道。“但你们的气质完全不同。”

Ethan往屏幕上看去,那是一个比Brandt年轻得多也张扬得多的人,有着一张和Brandt极为相似的乖巧娃娃脸和圆圆的蓝眼睛,戴着耳钉,眼神放肆,冲着镜头笑得尤为挑衅,像一只亮爪子的狠厉野猫。

Ethan在某个瞬间甚至想起Brandt骑他时的狂野模样,但他很快又抹去了这个念头。Brandt即使在放纵之中,也细致包容,张弛有度,而Gamble完全没有一点收敛,仿佛浑身都长着刺,毫不在意地要展示给所有人看,危险十足。

“为了让Montel放松警惕,我可以贴近Gamble稍做点形象改变,又不会让Montel混淆我们。”Brandt开始跟Jane说起了他可以怎么模仿Gamble,Ethan听得心烦意乱。他清楚地记得Montel打量Brandt的眼神,贪婪得像一条吐信的毒蛇。他不怀疑Brandt的能力,但他的血泪教训让他从不敢低估人心的险恶。

“你不能去。”他注视着Brandt,一字一顿地吐出了这句话。

“难道我们要错失潜入辛迪加的机会吗?”Brandt不满地顶了回来,也逐渐焦躁了,似乎不明白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有什么好反对的。“Ethan,为了大局着想,而且我受过训练,我有这方面的经验。”

“哪方面的经验?你真的想把自己送到Montel床上吗?”Ethan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右手手腕,目光锁定了他的双眼,不让他躲闪。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Brandt怒道。

“那你想过后果吗?如果Montel想对你做什么,在他身边你怎么确保自己的安全!”Ethan低吼了出来,瞬间爆发的气势压得屋子里霎时静了一静,Ethan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Brandt眼里的怒意似乎要喷涌而出了,他咬紧了嘴唇,似乎在阻止自己不要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

Jane和Benji僵在当场,目瞪口呆。

Ethan瞥见了他们的局促,暗恼起了自己的失态。他扯住了Brandt的手腕,压低了声音:“我们得好好谈一谈。”趁着Brandt来不及抗议,就拉着他的手腕走进了房间。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Ethan欺身把Brandt压在门板上,将他们两人隔绝在了黑暗的屋子里。

Brandt的鼻尖距离他不到一英寸,因为愤怒,气息比平常更大幅了一点,Ethan再也忍不了,他对着面前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上去。Brandt也毫不示弱,凶狠地回应了他。比起接吻,这更像是一场较量,一场搏斗,一场主导权的争夺。

最终是Brandt推搡着他的胸膛,喘着粗气,率先投降,但Ethan远没有发泄完,内心黑暗的想法还在蠢蠢欲动,完全不想轻易放过他。他反剪起Brandt的双手,不顾他的抗议,粗暴地将他整个人都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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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说我色情不让我放。屏蔽五次了,我跟人工客服扯了二十分钟的皮。外链也不让。请诸位移步随缘或AO3,私信或评论问我石墨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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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ther在认识Ethan之前是个自由潇洒的黑客,认识Ethan之后不幸被IMF招编成了一个倒霉的不自由黑客,还要心累地看着Ethan天天作死。为了让Ethan不要死得太惨,他甚至在良心的催促下去考了外勤,拥有了一身与自己壮实的体型完全不匹配只能勉强过关的格斗技术。当然,等他认识了Benji发现自己绝对不是外勤里最弱的那个就是后话了。

总而言之,Luther是一个格斗技术不那么好的炫酷黑客,还是看着Ethan从一个愣小子进化成IMF传奇特工的老大哥,能时不时在Ethan要作死的时候指点下迷津,同时基本上见证了Ethan所有的感情生活。Luther自认为他对Ethan的了解可称得上是了如指掌。

但自从幽灵协议以后,Ethan神神秘秘地打电话让他帮忙调出首席分析师William Brandt的档案开始,他就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Ethan了。因为Ethan在拿到Brandt的资料时,流露出的那种愧疚和疼惜的微表情,着实让Luther沉默了。

Luther在总部远远地见过Brandt两次,他总是跟在部长身边,穿着做工良好的三件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个坐办公室的官僚。Luther讨厌官僚,所以他从不会像同事那样圆滑,见到高层文员总要去打个招呼,套套近乎,妄想拿下更多预算。

而Ethan不知为何竟然关注起Brandt了,让Luther大为诧异。就算是一起拯救过世界,有了战友情谊,也不用露出那种引人怀疑的表情吧,Brandt是个官僚,又不是什么温柔可爱的女人。没错,Luther虽然非法调取了档案,但他没有打开看过,他能活到这个年纪就是因为不该看的不该听的他一概不过问。

只是西雅图码头的夜风有点凉,Luther觉得Ethan有点陌生。

随后Ethan就和他道了别,说是要去一趟总部。然后没过多久就又消失了,据说出任务了。而Luther依然任劳任怨地在研究他从旧金山水湾里捞出来的那个核弹,日子实在是平常。只要不和Ethan出任务,日子都挺平常的,Luther冷淡地想。

就在这样一个平常的下午,他忽然接到了一通加密电话,一个绝对禁止的违规操作,不用接听他都知道是Ethan。按下接听键之前,Luther情不自禁叹了口气,这个混小子又把自己搅进什么事了?

“Luther,我需要你帮我从总部调一个人的资料,Alex Montel,把他的罪证寄给国际刑警。”Ethan的声音又轻又快,像是在为什么烦心。

果然又是违规操作,Luther已经习以为常到眉毛都懒得抬一下了。“这倒是新鲜,他怎么了?”他好奇地问道,这个状态的Ethan很少见,他现在更关心Ethan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想要走我的一个队员。”犹豫了一会儿,Ethan还是回答了他。

“你无法拒绝?”Luther对他的状况愈发好奇了。Ethan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Luther继续问道:“他想要谁?最漂亮的那个,Jane Carter?”

“不是。”Ethan的声音听起来相当不情不愿。

“噢?那是谁?”Luther想不出来一个男人还会对谁感兴趣。

“Brandt,他想要走Brandt。”Ethan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分外轻柔,“你也不希望我们没有了首席分析师吧?”

Luther嗤了一声,“你把首席分析师拐去出外勤更令我担心。”

Ethan笑了两声,就要挂电话,Luther急忙叫住了他。“Ethan,你在焦躁。”他太熟悉Ethan了,熟悉得能从他的语调里听出一股激荡的暗流。

Ethan本质是个多情且热情的人,作为一个特工,他的感情有些太丰富了,从认识他的那天开始Luther就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好在他有一个冷静的头脑和非凡的行动力,这些特质成就了他的传奇。在岁月的磨砺中,Ethan被迫学会了掩饰和隐藏,但在Luther眼里,他依然直白得像当年那个追着Max不放的混小子。

“Montel让我不安。”Ethan承认道。

“恐怕不是Montel,而是Brandt吧。”Luther暗暗叹了一口气,Ethan没有说话,这让Luther心中警铃大作,他不得不想起了金美拉病毒的那次任务,“你对Nyah可不是这样,你亲自把她送到了Sean身边。”

“这不一样。”Ethan这次否定得非常迅速。但他没说哪里不一样,他故意模糊了焦点,Luther对他的把戏再明白不过了。

“当然不一样。”Luther最后似叹息般附和道,事情复杂得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决定暂时不再深究。

挂上电话后,Luther看了看周围永远过着三点一线生活的同僚都要准备下班了,他续了一杯咖啡,重新坐在了电脑前,准备黑掉几个摄像头,心道,我又要跟着Ethan玩票大的了,不知道这次是要炸圣母院,还是来个巴黎街头飙车。

在埋头苦干之前,Luther花了几秒来思考他到底是在为IMF工作还是在为Ethan工作,思考结果令反感官僚的他相当满意。悠闲地喝了口咖啡,Luther突然发现了盲点,我为什么不能当一个自由的黑客呢?

-TBC-

 

小白的一点废话:
如果要问为什么剧情写得那么水,两只的心理写得那么多,那是因为我不会写剧情,本文就是为了谈恋爱,捂脸。
下次更新也许会有参谋的高帅时刻,也许吧。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毕竟我的笔有她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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