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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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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無。

【EC衍生】Fear

· 仿生人David 8 x Charles

· 私设有,ooc有。

· 非原著生化人+部分仿生人设定


Summary:Charles最近总觉得自己的仿生人管家怪怪的,直到他在晚上偷偷跟了出去。


     Charles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恐惧

了。疑惑、忐忑像深渊里的双头蛇沿着脊椎缓缓滑攀,他不住地往后退,直到脚跟碰到墙角的时候他猛然想起——自己是那个发现者,因被揭穿秘密而感到害怕的应是对方才对。


    可那个仿生人的表情看上去太无辜了,好像他身上的钛液是被谁泼上...

· 仿生人David 8 x Charles

· 私设有,ooc有。

· 非原著生化人+部分仿生人设定


Summary:Charles最近总觉得自己的仿生人管家怪怪的,直到他在晚上偷偷跟了出去。





     Charles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恐惧

了。疑惑、忐忑像深渊里的双头蛇沿着脊椎缓缓滑攀,他不住地往后退,直到脚跟碰到墙角的时候他猛然想起——自己是那个发现者,因被揭穿秘密而感到害怕的应是对方才对。


    可那个仿生人的表情看上去太无辜了,好像他身上的钛液是被谁泼上去的一样。他头顶的吊灯可怜地闪着,灯泡垂在了外面摇摇晃晃;啤酒瓶子在David脚下滚了一地,昏暗的街灯照得这一切杂乱不堪。

    Charles毫不怀疑这一切是他的仿生人做出来的。


    那我现在应该很危险,字面意思的。教授想,David手里的枪甚至还冒着白烟。



   “……David ?你还好吗 ?”

    Charles花了很久找回他的声音。David额角的灯环闪了闪,他熟练地拆掉手枪的弹夹并把它们扔了出去,撞到某个尸体的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而这差一点就要把Charles杀死,他绝望地看着仿生人踏着步子朝他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定格了一般波澜不惊。


   “当然。Charles,我很好。”David恰到好处地微笑起来,眼睛里那无机质的灰绿色细碎地反射着Charles眼中湛蓝的恐惧和无助。


    他在怕我。

    David的中央处理器收到这样一条信息,但他并没有急着删除,他还想更深入地思考这一行为表现,而接下来Charles打断了他。


   “哦…,是这样的,我刚刚收到了你受伤的短信 ”

   “你知道的,这是你的出厂设置。它告诉我你被混混们围困了,软体非常不稳定——于是警报发到我手机上时我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上帝啊,我是说,你没事就好。”


    说完他强忍着恶心与不适抱住了David并轻轻地拍他的后背,似乎连着他身上那些斑斑血迹一起安慰了。Charles知道,他如果不把这个拙劣的谎言演得像些,或许下一秒黑漆漆的枪口就会抵上他的脖子。


    然而仿生人的LED灯环散发着蓝光,平稳得如同呼吸一般。Charles咬着牙,原谅他真的不怎么会说谎,即便会也不是在他的仿生人面前。要知道David是他最亲近的“人”,他可以将一切的抱怨和真实想法一字不漏全都吐露给David,仿生人会忠诚地保密并问他是否需要一杯热可可,如此贴心备至让Charles有些忘乎所以,他几乎把David当成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几乎。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仿生人语调平缓的声音传来。

    “我很抱歉Charles,让你担心这么久。”


     David语气轻柔地帮主人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随后顺势环住Charles柔软的、不设防的腰部,手臂内部地精密传感器果不其然感受到了一阵颤抖,Charles的呼吸突然变得支离破碎。


    “我们回家。”

     他补上一句,松开了教授。对方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意识到这一点的David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握住了Charles的手腕,跨过一个仿生人尸体将周围横七竖八的酒瓶或者残肢踢开。David很注意力道,既清理干净了周围又保证动作幅度不能太大而吓到Charles。


     哦,可怜的Charles。他显然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

     于是David走得很慢。他一直在重复播放刚刚的录像。扣下扳机,荧蓝的钛大部分溅到他的衣服上,剩下的小部分亲吻过他的脸便消失在空气中了。仿生人的血不同于人类,那漂亮的莹蓝涌出来的瞬间就像玫瑰花。


     而这和Charles的瞳孔颜色十分相似。

     最后David得出这个结论,删掉了处理器中的视频。


     回到家后Charles关上房门后便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床垫中,他的脑子乱得堪比毛线团。


   “晚安,Charles,早点休息”

    是David的声音。可他不应该已经待机了吗?


    “Fine……David,晚安。”

    但Charles已经没有精力思考这些了,他只想昏睡过去,然后醒来发现今晚的一切都只是个幻觉。

    五分钟后Charles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摁开了台灯,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衬衫的袖口。那里蹭到了不少David身上的蓝血。那一小块布料被他捏住反反复复地摩挲,Charles不断催眠自己——或许这一切真的只是个梦呢?


     教授的推论似乎得到了验证。那里的确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注1)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Fin

  


*注1:仿生人的蓝血是液态的金属钛,易挥发。


*捏造成分有很多。但是切黑的呆八太好嗑了OTZ忍不住就写了一小段,其实还脑了很多他俩的初遇和日常! ……金毛鲨辣出新次元。


               

                        




    


白雨笙

【双br】星期三的雨

关键词创作:1.只有一把伞;2.手心的温度;
#Brandon × Brian的鲨美拉郎
#ooc预警
#短小且迟到的七夕贺文(所以是星期三)
#两个别扭怪谈恋爱

——————————————————————————

  平地一声惊雷起,厚重的乌云顷刻覆盖伦敦上空。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办公室的窗户,Brandon透过单薄的玻璃只能看见一片水雾朦胧。

  阴沉的天气使他没来由的又回想起那个糟糕的今早,眸子里反射出泪光的少年抓起书包,一言不发地转身,只给Brandon留下一个离去的背影。酒店房门被重重甩上的巨响直到现在还回荡在Brandon耳畔。

  当Brandon回过...

关键词创作:1.只有一把伞;2.手心的温度;
#Brandon × Brian的鲨美拉郎
#ooc预警
#短小且迟到的七夕贺文(所以是星期三)
#两个别扭怪谈恋爱

——————————————————————————

  平地一声惊雷起,厚重的乌云顷刻覆盖伦敦上空。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办公室的窗户,Brandon透过单薄的玻璃只能看见一片水雾朦胧。

  阴沉的天气使他没来由的又回想起那个糟糕的今早,眸子里反射出泪光的少年抓起书包,一言不发地转身,只给Brandon留下一个离去的背影。酒店房门被重重甩上的巨响直到现在还回荡在Brandon耳畔。

  当Brandon回过神来在追出去的时候,走廊里已是空荡荡的了。最糟糕的是他明知道那个男孩就在他们公司的文案策划部做实习生,今天一整天却佯作不知,甚至有意无意地绕道而行。

  自己真是糟糕透顶了,不过这样也好。Brandon将办公桌上摊开的、放置散乱的文件整理好塞到抽屉里。他今天的工作进度几乎为零,胸腔中不知名的躁动搅得他静不下心。

  而他的秘书小姐——一位身材火辣的性感美人却总是在办公室里出出进进,一会儿送个文件,一会儿又端杯咖啡。到了那位美人第三次把上司桌上凉掉的咖啡换成热的时,Brandon终于忍无可忍地把她撵了出去,还指责她在办公室里晃来晃去难道是闲得没有事情做吗?!

  秘书小姐十分委屈,她分明是按照Brandon之前的指示办事儿的,伺候上司就是她的职责。以前的Brandon先生还会跟她在办公室里用眼神或者语言调情呢,现在Brandon先生不跟她多说一句话也就算了,可那种如同看死物般没精打采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是她老了还是Brandon先生不喜欢女的了?

  备受打击的秘书一到下班时间便去和男友约会了,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上司又在办公室里坐了两个小时——毫无意义、看着发光的电脑屏发呆了两个小时。

  直到那一声惊雷响起,Brandon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玻璃外熄灯后黑压压一片的办公区,难以言喻的寂寥将他包裹在泥潭之中。自答应和Brian交往后,这是Brandon第一次再度被抑郁侵袭,而这单纯只是他的自作自受。

  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对谁更残忍。Brandon告诉Brian他倦了,他没有办法维持一段长久的关系,即便是床伴也会期待更新颖的体验。Brian也不再胡搅蛮缠,他只是踮脚如蜻蜓点水般吻了Brandon的脸颊,便沉默退场。

  一段不明的感情以落寞收场是超乎于Brandon想象的结局,再回想起和Brian相识的这近半年来,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贪恋Brian身体的温度还是情感的温度。从跨年夜过后的第一天早晨,被吃干抹净的男孩兴奋地说要追求他的那刻开始,Brandon就已经分不清了。

  被温暖阳光笼罩的男人却在拼命地向阴暗角落躲去,这绝不可能是太阳的错。

  Brandon套上大衣系好围巾,磨磨蹭蹭地下楼。和Brian的约会不是在布里斯托的宿舍楼就是在附近高级酒店的套房,此时Brandon反倒是不想回到自己所住的公寓了,与电脑和电视相对无言,硬盘里赤身的女人其诱惑程度不及男孩万分之一。

  他只觉自己快疯了,如同瘾君子渴求毒品般渴求Brian,中毒太深想什么都能想到他的男孩。这一定是他太久没有和通讯录里那些姑娘联系的缘故。但当他打开手机时发现那些号码不知何时被他删得干干净净。

  看样子只能去酒吧夜店碰碰运气了。Brandon的想法酝酿了不到一刻钟,他就在楼底的旋转玻璃门前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黑棕色的短卷发,衬衫套毛衣的学究派穿衣风格。

  年轻人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但他确实是在等Brandon。因为Brian的手里已经有一把半透明的长伞,显然不需要为了等雨停而在楼下逗留两个小时。

  “外面雨下得很大,Brandon先生是不是又忘记带伞了?”Brian尝试着用调侃的口吻,但想要掩饰语调中的僵硬和不自然对于涉世未深的孩子来说难度太高。

  Brandon总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来缓解稍显尴尬的氛围,是先为早上说的那些伤人的话道歉?还是先关心Brian今天的工作状态?

  “Brian,我...”

  “我只有一把伞,如果Brandon先生不介意,我可以送你回家吗?”Brian握着伞柄的手在衣袖的掩盖下有些发颤,不过至少他克制住了想要颤抖的声音。没什么好怕的,他只是在关心自己的上司,没错,不用害怕的Brian。

  到头来Brandon还是说不出什么,他沉默地点点头,快步走到Brian身边才挤出一句我们走吧。

    从公司到地铁站有二十多分钟的步行路程,换做往常够Brian把一天的实习经历和感受絮叨完。但今天却格外得沉默,雨水疯狂地拍打着伞面,在流水声中Brandon抬起头,乌云压得人透不过来气。

  呼啸的风撕扯着小小的雨伞,Brian不自觉地将伞面向Brandon的方向倾斜,所以斜飞的雨水溅湿了他半个身子。碍于身高问题Brian还要伸长胳膊才能确保伞骨不会顶在Brandon头上。

  明明早晨才说过不会再来纠缠Brandon,可见不得心上人淋雨的Brian还是选择了忐忑不安地留下。他都想好了如果Brandon先生不答应他就把伞塞给对方,然后自己跑走。反正跑得快一点再怎么说都不会太狼狈。

      但没有想到的是,Brandon答应了。一点点的心动让Brian更加纠结,年轻人在爱情上都是盲目冲动的。午休时间情绪爆发的他钻到厕所里给Spencer打电话,善解人意的青梅竹马与他一起痛骂渣男,这让Brian稍感安慰。

  友情天长地久,爱情都他妈的是黄粱一梦。可这一刻Brian觉得做梦也挺好,和喜欢的人撑着同一把伞漫步在伦敦街头是多么浪漫的事情。

  一只大手突然覆上Brian持伞的左手,来自对方掌心的温度烫得Brian一抖,他错愕地抬起头。Brandon面不改色地抓着他的手,将伞摆正,甚至向右边倾斜。他看见Brian右半边的衣服都被打湿了。

  “Brandon.....”

  “你感冒还没好。”Brandon面无表情地解释道,但他还是紧紧地握着Brian的手,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Brian的眼眶突然红了,水雾在他眸上凝聚成一层薄膜,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他不再是一个会因为小挫折和小错误就郁闷自闭的孩子,明知道Brandon是个致命陷阱,却还是抵不过心动地往里跳。

  小时候Brian还在责怪养育自己的父亲太傻,为一个渣男耗费几十年的光阴,以至于他现在回家看见Erik叔叔也没什么好脸色。但养子如父,长大后的Brian又是一个心甘情愿往火坑里跳的傻孩子。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脚步再怎么慢也会到达地铁站。Brian和Brandon乘坐的是两条线路,没有重合的站点,甚至连轨道也不会交叉。

  而今天是Brian实习期结束的日子,明天他就要回苏格兰了。Brandon知道可能这就是离别的时刻,Brian也知道,所以他最后的请求是能不能抱一下Brandon先生。

  Brandon当然不会拒绝,他不仅抱住了Brian,将男孩的头按在自己怀里,还低头吻了Brian柔软的发卷。

  Brian听见了Brandon的心跳声,就像此时他自己的一样快。其实两个人都是心动的,但同时都不知道在怕些什么。

  Brandon和Brian之间,温存永远是最少的那部分。相拥不过短短两三分钟,就在Brian以为要各走一方时,Brandon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Brian,跟我回家吧。”

  这是Brandon第一次主动挽留Brian,也是第一次请Brian去他所居住的公寓。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维持关系有小半年的情人,Brandon却从来不让Brian去他家,总是有所保留。尽管Brian的世界已经被Brandon打开得什么都不剩了。

  Brian犹豫一瞬,点头答应了。

  

  次日早晨,Brandon的秘书前脚刚打完卡,后脚就接到了上司的电话。说是家里有事,请假三天,手机听筒里还传来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的声音。

  “Brandon先生,你请好假了吗?”
  “没事你再睡一会儿,火车是中午的班次。”

  紧接着电话就挂断了,秘书小姐现在非常确定不是自己老了,而是Brandon先生弯了。

  下了一整晚的暴雨终于停歇,炙热的阳光穿透笼罩伦敦的厚重云层,苍穹万里,蔚蓝如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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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双br一辆雨后小故事

Jerome🃏
“伪惊情四百年:米娜、德古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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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德版音乐剧《Dracula》后的激情产物……大概是因为鲨和TB叔有点像,瓦叔和U叔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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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奈子

【EC衍生】来个脑洞

《恋爱学分》梗x《羞耻》

吐烟圈这段真的太色气满满了!

好好学生Brain x 性瘾节目策划人Brandon

另外年轻时的一美不健身身材也还不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白嫩嫩的不愧是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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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年轻时的一美不健身身材也还不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白嫩嫩的不愧是学妹!!!

食欲之秋

[鲨美拉郎][普罗米修斯x沙丘之子]An untold story

早年SLASH的交换无料,放一下全文~

都来欣赏一下两位的绝世容颜作呀【


“距离最近的星球还有两天降落。”

冰冷的女声回荡在整座飞船上,David睁开眼睛,他的睡姿始终保持着笔直平躺的动作,双手交握叠在腹部,一如拆开封袋第一次具有意识的形态。

这次的出行的目的在于寻找其他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或者还有其他生物存在的星球,长时间的过度开发和外星来物的侵扰已经让那片土地残秽不堪,虽然有钱人还是住在耗费大量金钱物资创建的理想环境里,迁移已经成了近几代内就必然要发生的情况了。

但探寻理想居住地是一件琐碎又枯燥的事情,把自己冰冻好几年去研究已有大量证据指向的古迹是一码事,每次忍受...

早年SLASH的交换无料,放一下全文~

都来欣赏一下两位的绝世容颜作呀【

 

“距离最近的星球还有两天降落。”

冰冷的女声回荡在整座飞船上,David睁开眼睛,他的睡姿始终保持着笔直平躺的动作,双手交握叠在腹部,一如拆开封袋第一次具有意识的形态。

这次的出行的目的在于寻找其他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或者还有其他生物存在的星球,长时间的过度开发和外星来物的侵扰已经让那片土地残秽不堪,虽然有钱人还是住在耗费大量金钱物资创建的理想环境里,迁移已经成了近几代内就必然要发生的情况了。

但探寻理想居住地是一件琐碎又枯燥的事情,把自己冰冻好几年去研究已有大量证据指向的古迹是一码事,每次忍受长眠又突然苏醒的痛楚,孤寂地发现无端失去的大段时光又是一个无用功的结果,并没有什么人愿意体会。这时候人造人的最大优势就体现了,即使他们第一百次搜索到荒无生气,或是过热或是过冷,表面存在腐蚀介质的星球,也不会因为失望或者烦躁等任何感情受到干扰。

这个区域似乎有些接近地球的星系构造,David甚至探测到地表的温度和环境都符合人类生存的需要,当然他的成分是不用考虑环境恶劣与否的,没有同行人这点让他可以随意地简化必需用具。事实上他偶尔会在例行的清洗消毒之后保持一丝不挂的形态,只是为了体会水雾自然在人造皮肤上干透的感觉。

 

“Ghanima?”Leto对着身后的岩石洞呼唤了几次,并没有得到回应,想起他们已经分别,而他正踏向一条危险却必然的道路。是否要满足好奇心呢?毕竟刚才的影像只是一闪而过,那只穿过昏黄色天空的像黑色大鸟的生物并不是这个星球应该存在的。他开始怀疑是否又是残存在脑海深处的图像,但并没有出现多余的声音,那些记忆本该都伴随着某些指示出现。

他的双脚踏在沙地上,时而缓慢地踱步,时而快速地小跑起来,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那些浅的很快被吹来的风卷来的沙子铺平了。Leto显然不怕在这块看起来没有任何方向的空旷平地上迷路,头也不回地朝他预感的方向前进。

那架飞机和他见到过的都长得不一样,巨大的玻璃顶棚像是它的眼睛,光滑的外壳在光线下倒映出地平线绵延的曲线,Leto忍不住向前,一步一步,脚从深陷沙地里拔出来的动作也减缓,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突然吹出的气体模糊了他的视线,缓缓降下的阶梯带下来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形态的影子,谢天谢地,虽然他并没有太惧怕,但走出来一个畸形的外星生物可能还是会使他意外。

David弯下腰,不等台阶完全停稳就钻了下来,他的手搭在降落厅的地板边缘,像正在攀爬进一个山洞,洞口站着一个人,同样用弯腰的姿势抬头望过来。对方因为台阶带起的气流挥手阻挡风沙,眼睛眯成细狭的缝,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微笑着,只是看起来似乎是对着自己的。

即便太阳在他步行而来的这段时间已经将近落下,那头金发依旧耀眼地熠熠生辉,连带整张脸都完美得看上去不像是人类。对方踏着台阶走下来,浅皱的眉间让他看上去有了一丝真实感,Leto的手背到身后,弯起了脖子再仰着头对视过去,而当对方的手伸过来,快要碰到自己的脸时,他立刻朝后退了一步,左手悄悄地握成拳头,从右手的掌握中退出来。

“我来自……地球。”

他的蓝眼睛很像从外太空观测自己母星时的颜色,那并不是任何一个地球人会拥有的,这一点让David得以保持着对方只是外形同人类一样的生物这个判断。和自身相比略显小巧的身躯在面前晃动,完全展现的蓝色瞳孔在与人类相同构造的五官上并不显突兀,David的第一反应则是十分本能地去触摸,对方的反应看起来,很像是人类所拥有的警惕。

于是他率先作出了自我介绍,通过机器的扫描和学习让他十分自信已经掌握了这个种族大部分的语言,即使他相当怀疑对方是否知道地球的存在。

“地球,离沙丘很远吗?”Leto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相似的模样和语言令他实在没办法太将其视作异类,毋庸置疑这个对象并非自己的国人,“那你为何会到这里来。”

“我们的星球很快就要不适合居住了。”David对可能造成敌意这件事毫无意识,毕竟程序并没有赋予他说谎的本能,“我来寻找适宜的土地。”

“侵略者。”

Leto的语气顿时变得冰冷,动作快于对方的回答之前,锋利的小刀从身后贴上脖颈,胳膊绕过对方的胸口,拇指和食指架住了敌人的锁骨,他的下巴顶在肩膀上以观察反应。

连皮肤的触感都如此接近,David放下眼帘,只能看到因为用力有些变形凸起的骨节。“神奇。”Leto无法从他的身上感到恐惧,甚至还听到他并非喃喃自语的赞叹,即便用尖锐的刀锋深陷皮肤,那张中规中矩的表情没有任何紧皱的迹象。Leto试图狠下心扎得更深些,沿着刀背淌出的不是鲜红,而是半透明乳白色的液体,他听到类似痛楚的轻咳,弯曲的刀尖向下撕裂更多之前,冰冷的手握住了自己,似乎要将手腕捏碎的力量轻易地拉开了他的禁锢。

“你到底是什么?”

小刀在原地落下,一些液体沿惯性的轨迹滴到沙面,溶于细碎的颗粒中,Leto快速地后退,对方从伤口的那一边面朝自己转来,正在观察手指上沾到的液体。

“定义上说,我是人造人。”

那截断口在平抚间很快就愈合了,Leto不可置信地审视起这个家伙,据他所知并没有哪个国家的技术足矣制造出这样的武器。他的力气似乎足够把自己的头扭断,然而看上去没有要攻击自己的意图,反而在摩挲并注视着指尖,瞳孔因为集中的注意力缓慢地放大。

“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存在。”Leto靠呼吸平缓心神,“我该定义你为友人?敌人?倘若是友人,你要殖民我的土地,倘若是敌人,你没有对我进行反击。”

“两边都不是,如果一定要找一个描述,我目前只是一个路过者。”David看到他眉毛都皱到一起,苦恼的表情远没有刚才的微笑来得友好,“在完成全部的考量之前,你不能判定我把这片土地视作可供居住的目标,至于反击,那是只在确认生命受到威胁时才能作出的反应。”

“无论如何,当确认你对这里有所图谋的时候,这把刀绝不会像刚才那样无力。”

Leto越过David捡起他的匕首,抬起头发现飞机的影像已经消失了,他瞪大了眼睛朝David望去,对方抿起嘴,右手作了两次相同的动作,飞机的轮廓重新出现又隐去。Leto眨眨眼睛,头在David和飞机的方位之间轻微地摆动几回,又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踏离了这个地方。

沙漠夜晚的温差无法和白天相比,强烈的冷风让Leto不禁裹紧了外袍。当夜幕彻底降临,天空的星星也无法照耀方向时,他找到了一处高地,不会被意外的沙暴掩盖,不会在沉睡中陷入无法苏醒的境地。

 

“黄金之路?”

 

他能够在睡梦中轻易地走进那个未来,波浪状的岩石花纹像绵延无终点的道路,狭隘的通道阻碍了视线,在沙地里潺动的细流,低沉的声响不停地回荡,令他在恐惧中不断挣扎。

Leto被一个声音吵醒,仿佛一阵力量把他从涟漪中拉出来。

“什么是黄金之路?”

声音的主人单膝蹲坐在自己身边,手中的机器发出有些刺眼的光,Leto眯起眼。

“为什么。你能知道我的思想?”

“我阅读了你的梦境。”David歪着头,把灯摆到两人中间,“它果然对所有生物都有作用。”

“它?”

“一种设备。”

“你似乎有很多奇怪的东西。”Leto把袍子铺到地上,占坐了一半的位置,“你是来告诉我探寻的结果吗?”

David不需要睡眠,下飞机前充的能量足够他自由活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行走在荒芜的土地上,在远方的山丘后似乎有生物群居的建筑,那是他对环境得出结论后的下一个目的。可行性和适宜性一样重要,但在那之前他决定先把土地研究透彻,攀爬高地只是为了获得更好的视野。

“不,现在还为时尚早。”

眼前的生物是这段冗长时光中唯一遇到的,他和人类如此接近,丰富的感情,思想里甚至有David前所未见的景色,让David首次在观察的中途就提出了疑问。

他看起来并不打算继续说话了,Leto猜想着是不是人造人只会进行一问一答的对话。

“你能看到黄金之路?”

“十分模糊的影像。”

David迟疑了片刻,判断那半边袍子的空位是留给自己的:“很多人呼唤着同样的词语,那样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水流淌进枯竭的沙漠,植物从土地里钻出来,带有青翠的芬芳。”

“光线不再是昏黄的。”

“和煦温暖地照耀过来,浅蓝色和白色交织的上方,蝴蝶自由地飞向远方。”

“许许多多的生物。”

“他们不再以唯一的中心围绕,在辽阔的土地上行走或奔跑,富饶的资源,不同的种族,交叠在一起。”

Leto第一次描绘出如此详细的景色,他在脑海中听到太多次声音,拥有过于繁复的想法,因为第二位能够感受到画面的存在,让它开始变得清晰。他闭起双眼,开始想象。不知道坐在一边的David用怎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他的双眼如柔光下的琉璃珠,浅色的圆形照出对方完整的侧影。David将手指缓缓伸向微鼓起的太阳穴,拇指划过他光滑的侧颊,哪怕那并不是必须的动作,嘴唅开并弯起更明显的弧度,扇起浓密的睫毛,令眼底看起来像在闪烁。

第二天的黎明诞生,太阳从地下升入昏黄的天际,亮光充满了Leto的眼皮,他才缓缓睁开眼,蓝色的双眸对上David兴奋充满好奇的表情,他扬起下巴,侧脸贴到了掌心中才退出来,因为那冰冷的触感令他不习惯。

“我似乎影响了你的休憩。”

David放下手,半个晚上斜坐的姿势也不会让他双腿麻痹,轻松地就从地上站起来。他弯腰去捡灯,并抬头向收拾好长袍的Leto伸出手。

“不,你没有打扰我。”

Leto依靠自己的力量站上岩石,远处的沙地翻腾起滚滚尘烟,那是他的方向。

“为什么跟过来?”Leto把长棍指向David,让他无法再靠近过来。

“因为你。”David举起胳膊,他的指尖牢固地瞄准着Leto的脸庞,“我想我还未完全地了解透彻。”

“你想要研究我?你不该是来考察土地环境的吗?”

“我认为对象还包括在这片土地生活的生物,优先考量能够友好相处的情况。”

“友好相处。你是在试图选择另一条道路,通过成为我的朋友吗?”

Leto无法确定一个外来种族的到来会把这个星球带向怎样的未来,毕竟自己也是外来殖民的后裔,如果对方寻找的是一条和平道路,那并不是必须全盘否认的。

“首先,我从未表达过战斗的意愿,毕竟哪怕结果通过,在万不得已的时间点前,这个地方也只会成为备选方案之一。然后关于你的意愿,如果我们对此的定义相同的话。我想可以成为你的朋友,Leto。”

“我并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Leto半信半疑地收回武器,伸出一只手。

“哎呀。我听到那个声音这样叫你,不过看起来我的判断是准确的。”

他抿起设定里最恰到好处角度的友善微笑,回握过去,他的体感温度已经变作和对方相近。

“我的名字是David。”

 

“那是什么?”

David不可控制地望向那庞大的,带着坚硬鳞片的生物,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够走得更近些。

“沙虫。”

“真美丽。”

“美丽?”Leto的方向似乎也朝着那群被称作沙虫的生物,这样他就不需要偷偷地跑去采样,再用加速装置转回来重新跟上Leto了。但Leto似乎对自己的赞叹不置可否,他把支撑用的长棍插到沙地里,把这当作短暂休息的契机,“你把这样的外表叫作美丽?”

“在你心目中,怎样算是美丽?”David没有把望远镜摘下来,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沙虫,“和你长得一样的才有资格被这样评价吗?”

“不……”Leto板起嘴,“但从未有人觉得沙虫是美丽的。”

“都是大自然孕育的产物,外形上的差异并不能作为任何定义。”David的手将自己比划了一遍,“这幅外表你或许会认为是美丽,实际上只是由相似形态的人设计出的,我也可能像那个样子,深褐色的皮肤,鳞次栉比的外壳,可只要具有相同的意识,我就还是David,那样就不美丽了吗?”

“你的意思是。”Leto的脚底在沙地上摩擦,旋转出圆形的浅坑,“即使那样的皮肤长到我的身体上,你也认为我是美丽的?”

David耸耸肩,抬起望远镜看向Leto。

“如果我认为现在的你美丽的话,所以答案是肯定的。”

“好的。”Leto浅浅地笑起来,把棍子拔起来继续前进,看起来David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遇到沙虫了,“我会记住你的话,David……朋友。”

 

“如果不是体型太过庞大了,真想带一只回飞船上去。”

David把手放在沙虫的侧面,缓缓蠕动的鳞片刺着他的手指,他试着抓住其中一片,脚蹬进外甲的间隙,沙尘就在下方翻滚,仿佛自己正腾云而行。

Leto用带卡头的长棍固定自己在沙虫上的位置,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在侧面停留太久,攀爬上背部才注意到David的大胆行为。

“你小心掉下去。”

喊叫声被风卷走了大半,David只依稀察觉到Leto在上方呼唤着自己,他抬起头,挥舞着空闲的胳膊,朝从背上探出的半个脑袋发出兴奋的呼喊。Leto摇摇头,朝自己招手,似乎是打算把自己拉上去,David踮起脚,却在抓到手的一瞬间改变力的方向,反而把Leto拉向自己的位置。

他的重心本就因为朝下匍匐的姿势不太稳实,力量的带动让他立刻摔了下去,并感到整个身体正在被甩出去,Leto试着不让自己大叫出声,然而身体没有如预料地那般重重摔进沙地里,他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到David牢牢抓着自己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把自己抬高到同他水平的位置。Leto此时才意识到并不是因为自己拉不动David才差点酿成悲剧,他抿起嘴,粗糙的鳞甲让他的手心疼痛。虽然David的表情看起来对同时令两人固定在这个位置十分笃定,毫无预兆的动作依旧让Leto有些生气。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打算这么做。”他看了一眼离脚下没有几公分远的沙尘,“天哪,我们两个有可能一起掉下去。”

“我能使自己完全黏着在表面。”David把手环过去,手贴上Leto的后腰,令他不再面对着自己,转而看向前方,“根据我的判断,如果我提出我的建议,你并不会采纳并伸出手。”

Leto对于这一现象感到十分神奇,尽管他的双手还停留在抓着鳞片边缘,力气至少轻了许多,不再令扎手的锯齿边陷入手掌。恐惧感消失后,他总算能把注意力放到David想让他看到的东西上。

深褐的干枯表面犹如岩洞的侧壁,不同的只是向外有广阔的视野,天与沙丘在遥远的地平线上连成一片,由上而下从浅到深的黄色,扬起的风刀一样刮着脸庞,Leto不舍得眯起眼睛,他低下头,正午的阳光晒暖了后脑勺,一丝丝透过沙尘照到地面。Leto抓向David贴在侧壁的手,脚用力踢了一下,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往下坠落。

Leto护住头部蜷起来打了好几个滚,指尖还能感觉到后发残留的暖意,等到耳边的呼啸声减弱,他站起来,甩甩身上沾染的沙砾。“David?”他迟疑地朝沙虫的方向走过去,显然那家伙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沙尘淹没,“你在哪里?”但好几次的问话都没有得到回答,Leto有些慌了,他想起几天前看着Ghanima从相邻的山头离去,现在的忐忑恐怕还不及她当时的十分之一。

“David——”

这次他把声音又放大了好几倍。

“我以为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十分危险。”冷静的男声从背后响起,David满身沙砾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但似乎并没有引得Leto发笑,“怎么了?”

David张开了双臂,甚至还在原地绕了一圈,以表明自己没有受到一丁点伤害。但Leto的表情依旧没有缓和过来,他只是摇摇头,沉默着踱步到对方跟前。

“没什么。”Leto直到这样的回答不能算作答案,“我想到了黄金之路,虽然道路渺茫,这些沙虫的巢穴,即将是我的终点。我要前往恐惧的源头,让它穿过我的身躯,无法成为我的障碍。”

“如果不能把恐惧当成自己的朋友,那他就是你最可怕的敌人。”

“恐惧是心灵的杀手。”Leto回到刚才沙虫经过的地方,找到被埋进一半的撬棍,重新背到身后,“虽然是很短暂的时光,你让我拥有了丰富的经历,但我恐怕必须……”

他突然感觉到地面产生了轻微的震动,平坦的沙地上鼓起相当浅的曲线,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变化,他还嗅到了空气中特殊的气味。在作出反应之前,David更加严肃些的表情和环顾地面的动作让他确信。

“David!”

沙地凸起的中心就在离他脚下不远的地方,Leto应该朝离开的方向狂奔,沙虫的脑袋从哪个方位出现根本无法预料,如果正巧被吞噬进那张带着锯齿牙的嘴里,没有任何飞行能力的他们会立刻落入深渊之中,被粘稠的液体融化,成为沙漠的养分。

但是他没有选择正确的方向,风沙令他的叫声显得沙哑,有几分声嘶力竭的感觉。David在来得及提问之前就被一股力量压倒,在沙地上打了两三个滚,紧接着就是一道高耸的柱子从他刚才的位置立起来,黑影笼罩了他们的身躯。

用力的摩擦把Leto的上衣和袖子卷起来,沙在皮肤上造成疼痛,扬起的尘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风的呼啸灼烧着耳膜,他想要捂住脸庞,但那样就必须放开对方。这时有一双手覆上来,温润的掌心贴在脸庞上拭去了沙砾,把他的脑袋埋进一个坚实的环绕,他的身体不再感受到摩伤,背部及地时也有托着自己的力量。

“你救了我?”

David低下脖子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Leto,这种情况如果交换了立场可能还更好理解一些,对他而言哪怕身体消失也不会真正死亡,而Leto无论是看上去或者实际上都要比自己弱小得多,锐利的风沙能够轻易地对他造成伤害,更不提如果赶不及而被沙虫吞噬,恐怕连一点残渣都不会留下。

“你也救了我的性命。”起码如果没有David的保护,他不能保证自己可以从沙尘中幸存下来,Leto稍微坐起来些,但心有余悸的他还没有完全站起身的力气,“因为我们是朋友。”

“你应该知道,即使我的这具身体被毁坏了,我也不会死去。”David用不解的表情望过去,“只要意识终端还完好,就会永远存在。”

Leto还在以比平时粗重的频率喘着气,他把手放到David的胸口,却感受不到任何起伏。

“我有无限的生命,但是没有灵魂。”他在诉说事实的同时也紧皱起眉头,好像这是一件十分令人悲伤的真相,他覆上Leto的手背,拇指摆在手腕处感受脉搏跃起的频率,“它不会跳动,也不存在感情。”

“你看起来并非毫无感情。”

“因为我被设计成尽可能接近人类的样子,我能够理解他们的感情,并作出对应的回答。”

“在我看来那就足够了。”Leto弓起手背,完全地贴向那个温暖的掌心,“你懂得感情,你懂得回应,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拥有的已经足够多。”

David的程序无法帮助他理解这段话,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灰绿的瞳孔注视着Leto的蔚蓝,不知道是哪边沉溺于哪边。Leto一样抿起嘴,朝着那道直线吻下去。

感受到鼻尖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Leto的胸口因为缺氧开始颤抖,David的手才放开他的耳垂,舌尖停顿在嘴唇边缘,再前进一点点就会去撬开Leto的嘴。

“为什么?”

亲吻在他的记忆中是只存在于情侣间的行为,而对于只认识一天的人来说应该不存在于这个范围之内。

“表达的一种方式。”Leto的舌头划过上唇,“它让你感到不适了吗?”

“事实上。”

David判断了很久,对他而言应当不存在厌恶或喜欢这样的感受,这个动作适合出现或者不适合出现才是正确的答案。但当他回顾刚才的亲昵行为,好像双唇的触感还停留在前一秒,指腹缓慢地从嘴角的一侧拨到另一边,没有缺水的迹象,却依然觉得干燥。

“完全相反。”

他的手远离了嘴唇,手指陷入沙地中,只留下骨节分明的掌背,肘关节的力量支撑着他起身,朝着Leto的方向靠近。

 

深夜的沙漠一如既往的寂静,唯一的响声都像是星星闪烁所发出的,笼罩在广阔的地域之上。Leto的眼睛倒映出那些细碎的光芒,深蓝的大海仿佛随时会沉溺其中,浸没于卷起的漩涡。

“明天的太阳落下之前,我就能到达了。”他任由David用手指摩挲在眼眶上,透过指缝看到那目不转睛的视线。

“尽管很想和你一同前往……”

“我必须独自面对。”

“而我也必须进行下一项进程了。”

Leto坐起来,指尖以一丝的距离勾勒着David脸庞的轮廓,当他停下动作后,则由David挪动头颅,继续未完成的绘画。他抿起嘴,眼角显出笑意,把手一下子收了回去,David的脸往前一冲,露出茫然的表情。

“等你到达之后,所看到的现象都是我试图改变的。”

“评价当地人文并不是我的工作。”David摁着Leto的眉心,他还是像刚才那样露出淘气的笑容显得有精神,“况且你的同类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看法,就好比我有无数个量产型号,但每个又是必须分开评判的个体。”

“我以为人造人的终端会共享记忆。”

“唯独有必要的数据,比如这里大气的成分,生物的种类。”

至于这些特殊针对的交流,对象的名字、外貌,他们的对话、行为,David早已将其归类于私人交往的范围内,不存在与其他终端共享的意义。

“那么相对而言,你是独一无二的了?”“你也是。”

他们的掌心重叠,几乎是同时地卡进对方的指缝,David感到对方血脉的跳动也传递到自己身体,切实有力地在皮肤上弹跳。

 

近乎古代遗迹的建筑经过他的身体,David隐藏在厚重深色的外袍之下,用探询的目光环视着周围。群聚在一起的生物带有和Leto截然不同的空洞眼神,他们喃喃自语,重复着同一个词汇,无调的音乐回荡在周围,David从中体会不到任何信仰,这里是比起沙漠要更加干涸,无望的土地。

“恐惧是心智的杀手。”

他的声音虽轻,在这群低吼中显得突兀,但没有一个人停下祷告,询问他这句话的含义。

“只是一句我不打算忘记的话而已。”

他自问自答。

 

波浪状的岩石花纹滑过他的手掌,Leto在岩石缝中看到道路,细流在沙地里潺动着,描绘出凸起的形状,光线透过空隙照射进来,就像一道道黄金的路线。

“我的皮肤不再是我自己的。”

他把手伸进去,细沙粒包裹住手心和手掌,有轻微的,密集的触感啃噬着他的皮肤,从指尖攀爬上手背和腕部,可能还会接触手臂和背脊。

但我的心智不会被消灭。

他拔出手,深褐色的鳞甲贴上了身体,摸一下还有微微蠕动的触感。沙虫的能力让他无须惧怕沙漠的风暴,能够行动得比最迅猛的野兽更快。当Leto鼓足了劲前进,在他身后留下的不再是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圆坑,而是流水般平滑的曲线,仿佛看到这条长沟里灌满溪水,碧绿的青草扎根在周围。蝴蝶像是被他召唤,在身边不停地扑扇翅膀。

黄金之路。

他能够预见这样的未来,理想的世界终将在面前铺展而开,于是Leto摆出欣慰的笑容,朝着沙漠与天空交接的重点不停歇地跑去。

 

当我精疲力竭的时候。

Leto把手高高地举向天空,昏黄的色彩似乎要与自己融为一体,鳞甲避开了他的心脏,从右胸腔三分之二的位置往下蔓延,他敏锐的听觉感知到风的呼啸,大片的阴影遮挡了阳光对他的暴晒,只剩下沙地的余温不断地灼烧上背部。

“我在这里的工作结束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功能。”David的手掌盖上Leto的心脏位置,指尖触摸鳞甲的边缘,它跳动了一下,又重新同自己接触,“无比奇妙。”

“你是来告诉我判断的结果吗?打算同我告别了?”

“你看不上不像在乎答案。”

“我想知道。”

他感到身体被抬高,细沙从身后落下,形成一道道流线,画面上看似是那些沙柱在支撑自己。

“在前往下一个目标地以前,这里恐怕将是最佳的候选。如果你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最好希望我们很快能够找到另一个合适的星球。”

“我们?”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做下了一个约定。”David用另一只手掌托住Leto的后背,他的双手仿佛通过Leto的心脏连接到一起,“我还尚未彻底了解你。”

“好。”Leto的双手环上David的脖子,即使他并不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减轻受力,“我一直拥有一条道路,那条路上我能够自由地追逐自己,但它曾经被隐藏在我最深的洞穴中,被金黄色的光芒掩盖,而现在我孜然一身,只剩下它,直到它令我精疲力竭为止。”

“我的荣幸。”

深壑的纹路布在Leto的半边脸庞,他的眼睛就像镶嵌在远古神祗那些遗迹上的宝石,David的掌心从脊梁滑过手臂,握住了他的手,那里还留有柔软的触感。David把四指屈进Leto的虎口,拉起他走上一格格台阶。

好像有一只黑色的大鸟划过昏黄的天空,璀璨的星云令金属反射出耀眼的弧度,又很快消失不见。

 

(the untold story will still 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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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个后记:

我觉得小王子有种科幻和复古并存的结合,这种感觉在和呆八一起时特别明显,他那身正装特别好看!想看他和呆八一起穿挺拔的飞行制服站在机首看宇宙【x



青山陆的女人!

【EC衍生/埃德温·艾普斯×马丁】突然有一天

是车车!(刚才改动了一下,就突然被屏蔽了,这可是去年的文章啊喂!好吧重新发吧)

《为奴十二年》变■态农场主Edwin Epps(埃德温·艾普斯)×《Murder In Mind》站■街男孩Martin(马丁)【Martin其实就给Epps站■过街,没其他人】

普通中世纪背景。埃德温在电影里虽然很没有人性,但在这里,此他非彼他。还是不太一样的,除了略变■态。

————

全文链接(不让放外链,屏蔽好几次了都,所以评论也放一个,看评论↓)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2129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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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奴十二年》变■态农场主Edwin Epps(埃德温·艾普斯)×《Murder In Mind》站■街男孩Martin(马丁)【Martin其实就给Epps站■过街,没其他人】

普通中世纪背景。埃德温在电影里虽然很没有人性,但在这里,此他非彼他。还是不太一样的,除了略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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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陆的女人!

可能我是个变态吧,我还挺喜欢Martin和Epps这一对的,可惜我的破脑子不能写出精彩的文章来


好像又有一个脑洞撸起袖子决定开凿我的脑子了,还有人吃这对儿么?

可能我是个变态吧,我还挺喜欢Martin和Epps这一对的,可惜我的破脑子不能写出精彩的文章来


好像又有一个脑洞撸起袖子决定开凿我的脑子了,还有人吃这对儿么?


哇的一声哭出来

【EC衍生/双br】Dacryphilia/恋哭癖

·是ec衍生的双br哦,Brandon×Brian
·原著已交往背景,Brandon独属于Brian的恋哭癖
·短小场景描写,不是车

事实上Brandon并不喜欢有人在性事上哭哭啼啼的,那样会让他觉得困扰,仿佛做爱是什么刑罚一样。而且他也从未和这种人做过爱,他偏好有经验的人,不然还要照顾对方,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好。他与人做爱本就是解压,无意自找麻烦。

所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地吻上Brian,或许是小家伙眼波里的期待,或许是Brian身上的酒气,或许是他主动向自己送上水红色的唇,不过这都不重要,Brandon在性上一向没什...

·是ec衍生的双br哦,Brandon×Brian
·原著已交往背景,Brandon独属于Brian的恋哭癖
·短小场景描写,不是车

事实上Brandon并不喜欢有人在性事上哭哭啼啼的,那样会让他觉得困扰,仿佛做爱是什么刑罚一样。而且他也从未和这种人做过爱,他偏好有经验的人,不然还要照顾对方,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好。他与人做爱本就是解压,无意自找麻烦。

所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地吻上Brian,或许是小家伙眼波里的期待,或许是Brian身上的酒气,或许是他主动向自己送上水红色的唇,不过这都不重要,Brandon在性上一向没什么自控力。更何况是Brian。
他尽量把所有节奏都放慢,他不想吓到Brian。就算对方听到他性瘾的病后也没有表现得过分恶心,依旧会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带着糖果味道的怀抱。Brandon把前戏做的足够充分后才敢进入,他没怎么和雏做过,过于温暖紧致的肠道包裹着自己时他脑子里轻飘飘的,所以接下来就有些过分了,那该死的性瘾和快感麻痹了他的脊椎,几乎是Brian要喊出声Brandon才回过神来。小家伙趴在床上哭喘着,声音埋在枕头里,鼻腔里的喘息声混到了发红眼角的泪水中,Brandon忍不住吻他的脖颈,在奶色的肩膀上留下醒目吻痕,然后停在耳垂边低声说着I’m sorry,动作却越发发了狠。大概是在第二次开始前他看Brian的脸,Brian不敢睁开眼睛看他,睫毛扑闪地颤栗着,泪还挂在眼边,他喊Brandon的名字,有点哭腔。Brandon立马又有了感觉。
后来一共是做了两次还是三次的,Brian都没有力气哭了,他最后被Brandon抱着去洗澡,软绵绵的躺在浴缸里,Brandon用樱桃味道的洗发水(Brian住进来后买的)为他洗头发,问他是不是吓到了他。Brian很诚实的点点头,他脸上潮红未褪去,蓝眼睛蒙上水雾气盯着爱人,然后沉到水下吐泡泡。

我只是看到你哭才感觉更兴奋。
只有我吗?
是的。
嗯……成为这种唯一好像并没有什么好的。
你再动我就要吻你了。Brandon拿着花洒冲洗那堆泡沫,Brian舒舒服服地躺着,心想不过至少我有一项是Brandon先生的唯一了。

其实Brian不知道的是他一直是Brandon的唯一,以前,现在,未来。

一美的小裙砸

脑洞存梗

重温契约,觉得呆8脑回路实在异于常人

呆8意外穿越到了x-men的世界,对于教授和老万的感情很羡慕,决定回到原本世界也要找一个属于自己的查尔斯

但是他忽略了Rory和他并没有教授和老万那么复杂的经历和感情基础,对方只把他当做一个失控的,冰冷的,可怕的机器人

没出息的我被自己的脑洞虐到了_(:з)∠)_

重温契约,觉得呆8脑回路实在异于常人

呆8意外穿越到了x-men的世界,对于教授和老万的感情很羡慕,决定回到原本世界也要找一个属于自己的查尔斯

但是他忽略了Rory和他并没有教授和老万那么复杂的经历和感情基础,对方只把他当做一个失控的,冰冷的,可怕的机器人

没出息的我被自己的脑洞虐到了_(:з)∠)_

倾城一笑,似三月春风

【(EC衍生)金毛组】两封情书

普罗米修斯中的仿生人Davidx生命的舞动Rory


#简简单单以两个人的视角为对方写了短短的两封小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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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像笼中之鸟,


冰冷的铁栏将我囚禁。


我仰望无边际的天空,


渴望投入这怀抱当中。


我想要自由翱翔,


可无力展翅。


直到我遇见了你,


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已身处这片蔚蓝。...


普罗米修斯中的仿生人Davidx生命的舞动Rory


#简简单单以两个人的视角为对方写了短短的两封小情书#



————————————————————————




我曾像笼中之鸟,


冰冷的铁栏将我囚禁。


我仰望无边际的天空,


渴望投入这怀抱当中。


我想要自由翱翔,


可无力展翅。


直到我遇见了你,


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已身处这片蔚蓝。



                                                              Rory O'Shea



————————————————————————





我被赋予身躯,


可未注入灵魂。


我看过人情冷暖,


却从不知晓是何感受。


我渴望触碰,


人们怪异的目光让我厌恶。


直到我遇见了你,


那一刻起,灰白褪去,机械心开始跳动。



                                                                     David

鸠鸠鸠树
HermanxBrian (机...

HermanxBrian

(机车鲨)

我是一个邪恶的all学妹,并且喜欢搞哭Herman。太坏了!太坏了我!【??

HermanxBrian

(机车鲨)

我是一个邪恶的all学妹,并且喜欢搞哭Herman。太坏了!太坏了我!【??

Archer🇨🇳
活捉一只南华!!! @南華_N...

活捉一只南华!!!

@南華_NAMWAH

私心使我打上tag

@knave615

活捉一只南华!!!

@南華_NAMWAH

私心使我打上tag

@knave615

青山陆的女人!

【EC衍生】深情难再醒 Chapter 2

被屏蔽两次……但是,还是请你们吃我安利!这对超棒QAQ!

cp:(简称双EM)   【就从这里进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379397/chapters/43523447

《为奴二十年》变态农场主 Edwin Epps(埃德温 艾普斯) 

×   

 站街男孩 Martin  Vosper(马丁  沃斯珀) 

 ——

还请喜欢的朋友们捧一捧这对cp呀!随便留点什么评论好的坏的都...

被屏蔽两次……但是,还是请你们吃我安利!这对超棒QAQ!

cp:(简称双EM)   【就从这里进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379397/chapters/43523447

《为奴二十年》变态农场主 Edwin Epps(埃德温 艾普斯) 

×   

 站街男孩 Martin  Vosper(马丁  沃斯珀) 

 ——

还请喜欢的朋友们捧一捧这对cp呀!随便留点什么评论好的坏的都行👌


青山陆的女人!

【EC衍生】深情难再醒 Chapter 1

cp:(简称 双EM )

《为奴二十年》变态农场主 Edwin Epps(埃德温 艾普斯)

× 

站街男孩 Martin  Vosper(马丁  沃斯珀)

PS:前期被迫略重口,忍忍就过去了,后面就一对一了。看不下去的……实在不能看就算了。

————   

        英国不是一个小国家,像这样一个偌大的地方,总会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小地方。伦敦市西,一个五层楼夜店底最窄的杂物间里,躺了五个男人:三个员工,两个女支。

 ...

cp:(简称 双EM )

《为奴二十年》变态农场主 Edwin Epps(埃德温 艾普斯)

× 

站街男孩 Martin  Vosper(马丁  沃斯珀)

PS:前期被迫略重口,忍忍就过去了,后面就一对一了。看不下去的……实在不能看就算了。

————   

        英国不是一个小国家,像这样一个偌大的地方,总会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小地方。伦敦市西,一个五层楼夜店底最窄的杂物间里,躺了五个男人:三个员工,两个女支。

       地上乱摆了两个折叠塑料桌,摊着几包冰Du,和一些大×麻。

        Martin刚给最左边的男人口×交完,直起身用食指和中指塞进食道里干呕了两下,就被中间的男人扯着手臂拉到身上。这两个男人都是店里的员工。Martin没办法,只好再躺倒在那男人的肩上。即使今天他是第一次试着一次接两个客,也没有人会同情他,他得干完活才能走。

        在这个狭小的杂物间里,清醒的只剩他们俩了。左边那个男人,在射了不少米青,又猛溜了一口高纯度冰之后,体能在一瞬间猛地耗干,"醉生梦死"去了。右边的员工加一个男女支,也在同溜了不少冰和连续的做×爱中晕了过去,上半身还算齐整,下半身有精有水,光着两个屁×股齐齐躺倒在一边。Martin被烧过的大×麻熏得直呕。

        抱着他的男人把粗糙的手放在他腰上,递了壶给他,嘴角笑到嘴右边去,让他尝一口。他拒绝了。看着这样小的地方,躺着这样人和垃圾的混合物,Martin知道这些东西会让自己变成什么鬼东西。然而更重要的是,一旦上了瘾,他就得花大价钱买这些东西"续命",他才不是这群蠢蛋,会将自己辛苦挣来的钱花在这种地方。Martin看了看自己被乱七八糟的体液弄脏的单衣,他绝不会把攒来的钱就这样花出去。他不能,他绝不能这辈子只靠卖自己来过活。

        为了早点出去,他自己起来去解那个男人的裤子。这个杂物间靠近大门,一边解,他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等的人似乎还没来。过一会儿,他假装不经意地问:"原来这个地方,我这种身份的人几次都不让带进来。今天似乎没人管了。"

        "老子今天休息!他妈的想带谁进来就带谁进来!一群孙子,都去望金主了,管我?"

         这男人还喝了酒,一说话,黄色稀疏的牙齿里吐出一大股酒臭口臭。Martin恰好这时扒开了他的裤子,一股腥臭混着口臭扑在他脸上,他紧紧抓着手里的布料才不使自己吐出来。有了经验之后,他也学会了,干活之前绝不吃东西,甚至把胃清空。因为根本没有人会为了一个臭站街的洗澡。他摸上那个男人黑紫的阴J,用干净的手背压了压已经红了一点的鼻子。

       有时候Martin对他的生活一点都不奢望,甚至只渴望做一个高级男女支就好,干干净净的,安稳的,而不是一个拉来给钱就可以用的坐×便×器。不过,他这么想着,也真的这么去做了。

        男人在溜壶里剩下的冰,Martin看见他没注意自己,就暂时只是把手放在那男人身下。

        "谁是金主?"

        " Edwin  Epps。"

        " ……他是谁?"

        那男人哼笑一声,"他是谁?夜店老板!一个商人!有钱人!最会赚钱的人!一个心狠手辣的疯子!哼。他比谁都会赚钱,什么都卖……妈的,有钱人……但他妈卖得好!"男人举起手里已经空了的壶,"你他妈见过纯度这么高的冰吗!你见过吗!"他显然是嗨起来了,下半身也不由自主挺立起来。Martin没说话,只见那男人低低吼了一句,拿来冰就开始煮,可谁也没料到,他刚吸第一口,就死了一般的倒下去了。原来是冰浓度太高,他太激昂,竟忘了掺东西了。

       这是个离开的好机会,Martin没工夫找人救他了。翻出提前准备好装进黑袋子里的衣服,他擦干净自己打开门,穿越音乐和人群,排练好了似的进了卫生间。

        他准备去勾引Edwin  Epps了。

        这是他早已有的想法,自从他决定摆脱辗转各种人身下的生活,他就把目标对准了那些有钱人。只要从他们那里攒够了钱,他就可以走,去哪都行,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不去跟任何人产生联系。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去念大学,学完自己想学的东西。再去看看爸妈的坟墓,最好可以搬走去一个安静的不会有熟人的墓园。然后慢慢地过活,干一份正常工作,一个人活完一生,该死的时候死去,就足够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想活着,或许他是个懦夫,实在害怕死亡,又或许他对这个世界仍有幻想。但不可质疑的是,从他选择卖的那一刻开始,活着就变成了当下他仅想抓住的东西。

         Martin其实只有十九岁。他脸上和身上都是年轻人特有的滑白、稚嫩,和青涩,睁着蓝色的大眼睛望人时,又自带一点活泼美丽的狡黠,像精灵似的,不容任何人拒绝。栗色的柔软卷发,透彻天空似的眼睛,挺挺的鼻梁,放在人群中,是十分拔尖的角色。

        他知道自己长得不差,因为他的生意是源源不断的。他对此感到恶心和厌倦,但他仍要利用这些。他熟知自己优点何在,花钱买来的衣服刻意贴合他的身体,就两件,方便脱。看起来大学生似的单纯,可眼里又不仅仅只有单纯而已。

        在卫生间躲着,他时不时感到手脚发凉,因为他明白他正在把自己推向不可收拾的深渊,为了钱。可他不想退步,他就想活的稍微正常一点,至少像个人那样。为了那些,除了这么做以外,他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听到许多车停在门口,Martin大概知道人来了。

        随着几个黑衣人的簇拥,Edwin  Epps穿着大衣从另一条隐蔽的道路走进了电梯。Martin没有犹豫,他从人群中挤过去,盯着电梯,望见它到达了顶层,赶紧开了另一个电梯按了五楼。时间不偏不倚,正好让Martin出来的时候看见他们进了右边最后一个房间。

        Epps脱下外套,拿起桌边的文件走到沙发边,刚半倚下,就听见门外一阵乱码似的敲门声,和隐约的说话声。在保镖规律的扣门之后,Epps望见门前站着一个年轻人。

        没有退路了。 Martin胆怯却坚定地抬起头,没想到竟猛地和Epps对上了视线,那人灰绿色的目光箭一样射进了他的眼睛里,俩人都不觉一愣。Martin慌张地撇过脸,Epps却微笑着盯着他,从沙发上支起身体来。

        "有事?" Epps扫视着Martin的装扮,昂然看着他,已然猜到了他的意图。

        " Epps先生,我是来找您的。"

        "找我干什么。"

        "我猜您可能需要一个人陪伴。" Martin鼓起勇气,不再撇着脸,眼睛望着Epps的脸。

        "谁跟你说的。"

        "我的心。"

        Epps微微睁大眼睛,嘴边的笑意越深了些。

        Martin继续说,   "看到您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告诉我,您可能需要一个人的陪伴。它催促我到您的面前来,想让我试试。"

        Epps指了指Martin,黑衣人立刻开始搜Martin的身。Martin吓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不过他眨眼的工夫,Epps也到了他身边,将他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

                黑衣人搜完了身,表示没问题。Epps关上了门,将Martin夹进了门和自己身体之间的空隙。

         "裤子里可能藏有东西。" Epps说。

         Martin会意,将身上的衣服都剥落下来,Epps的眼睛到哪,他就脱到哪。不多久,他就一件不剩了,瘦瘦的身体,白皙的略矮小的,站在Edwin Epps面前。Epps往他脖颈间嗅了嗅,先笑了两声,才对他吻了下,随后转身去了卧室。Martin紧随其后,到了门口才发现那卧室里大喇喇敞开了一副窗帘没拉,他立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还怕被人看见?" Epps轻蔑地笑着看他。

        Martin望了眼那窗户,牙关紧闭,咬了咬嘴唇,低着头正欲向前,Epps却过去大方拉上了窗帘,几步回到了床上躺下,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过来。" 他说。

        Epps的脸是十分坚硬的类型,棱角分明,眼眶凹下去使目光显得深邃,姜黄色的胡须仿佛是从耳下延伸出来的,缀了一圈在脸周围,将这张脸衬得更加成熟,也似乎更加邪恶起来。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在床头灯照不到的阴影里,眼睛是如何望着Martin的,没有人知道,只能看得见他的嘴角在笑。

         Martin缓缓走过去,刚躺下,立马就被Epps搂住了。他右手穿过Martin后颈的空间将他禁锢在怀里。Martin小心弄了一点被子在身上,将没处放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脸下,费力挪着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瞥了瞥他的侧脸后,才谨慎轻微地枕在了他的肩上。

         "叫什么名字?" Epps悠闲地问。

         " Martin。Martin Vosper。"

         "很好。名字不错……只不过,你今天来得不是时候。"

         "什么?" Martin惊诧地抬起头看他的脸。

         "我今天是来谈生意的,没有闲心消磨你。" Epps的脸上没在笑,他不是在说假话。

        Martin心中漏了一下,他原定的计划是:先上×床,再找机会请求跟着Epps混。现在,他没想到这种男人竟然也有失去性×欲的时候。但Martin没有泄气,反正他来找Epps,也不单单只想卖给他。

        "带上我也会耽误事?"

        Epps眯起眼睛看他,"你想进去。"

        "一个毫不相干的作陪男人在那种场合,完全可以是增色剂。您带我进去,未必会没用。"

        "除了卖给我你还想搭着别人?"

        "我的去留由您掌控,你要是想在里面送我走,我就是想留着,也没有用。这一切不过都是听您的。"

       这下Epps听明白了, "你想跟着我。"

       Martin不答他,又低着头。在亮黄的灯光下,他的睫毛拉出了长长的影。Epps在他的低首和沉默里望着他精巧的脸、嫩红的唇,仿佛变得小小的了的鼻梁、白皙的额头,和仿佛无限拉长的黑滑的睫毛。

      一个静谧的吻落在Martin脸上。

      Martin顿时抬起头,他知道他有了希望。

      "我可不会用我的财产来买一个闲人。" Epps说。

      "当然。" Martin脸上忍不住有了雀跃的笑意,连Epps看着他,也有一点想跟着他笑。他接着说,“您不会后悔。您是用财产买回了更多的财产。"

        接着他们就要接吻。Epps看着他,慢慢把头低下来,擒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先吻了一下他的薄唇,再一口噙住他的嘴,霸道地按住他打开他的口腔将舌头伸进去。

         Martin没谈过恋爱。在Vosper家族破败之前,他也没和其他贵族子弟一样找这个男人,找那个女人。他安安心心地读书,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他的小城堡里,每天都很快乐,晚上和仆人们在沙地上点上篝火,在篝火热烈的火光之上荡秋千。秋千离篝火远,他坐在秋千上,从远处看,绳索,木板,全部被夜色吞噬,独独他一个人亮晶晶的在天空中,仿佛突然窜出来的精灵,带着大大的笑容,带着脚底碎屑般满眼乱缀的簇拥着他的极炫丽的火星,一次一次荡进无尽宽阔的天幕中。

        当被封了家,身无分文赶出来的时候,Martin身上只穿着简单的居家服。

        他把他的第一次,给了一个看上去有点钱的酒鬼,换取了三天的生活费。在街头巷尾站着、等着、找着那些愿意用钱换他的身体的那些人的时候,他从没想过从那些人身上得到点什么能称得上温暖的东西。他是一个站街的,即使是作为女支来说,也是最低级的那种。他不知道,世上还会有这样的人,对一个女支也能这样温柔,嘴巴里没有臭味,没有酒味,只有淡淡的烟草气,慢慢地亲吻他,连手都不会狠劲捏他。不会把他拉来扯去,更不会将他咬得那么痛,压得那么痛。

        但Martin随即就知道他错了。不是他想的这种人错了,是他把自己的身份记错了。

         这个温柔的吻只持续了三秒。三秒后,Epps猛地扯开他,敞开手“啪"的一巴掌响亮地打在他的脸上。他的左脸霎时红肿起来,半个身子书翻页似的栽倒到床的另一边。他只听见Epps张口大骂。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你他妈的还跟别的男人搞过!你他妈的刚跟别的男人搞过还敢他妈的到我这来!”

         这下Martin两边脸都火辣辣得烫起来,他想起来了,杂物间里的事。他低着头,一点话都说不出口。他感到眼泪在他眼睛里打转,喉咙冒出了一大堆委屈的呜咽,心里抽搐着直疼。除了干活的第一天,他第一次这么想大声的,毫不顾忌地痛哭流涕起来。

        他咬住嘴,悲哀地想着,事情或许要失败了,可事情失败事实上不足以使他哭出来。他是感到了难堪!他在乎那个吻,即使它充满了卑微!因为那个吻,他幻觉自己成了一个干干净净的人。可事实让他这样清楚地看到,他根本没有资格得到那样好的吻。即使那只是给一个女支的,但也不会是给他这样的。

         来之前Martin其实已漱过了口,但他终于明白过来,他所拥有的那些恶心的痕迹,是不会因为他的漱口而消失的。

         Epps疯狂地骂了两分钟,抓耳挠腮的,活脱脱地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砸烂了桌上的摆设,墙上的装饰,与先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外界的人都叫他"疯子",而他,看起来也确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疯子。

        最后,他把保镖给招了进来,又把他们骂了出去。

        Martin趴在被上,捂着左边那半张脸,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两分钟后,Epps声音消下去了,他以为该轮到他了,于是颤颤地合上了眼睛。但Epps没有对他下手。 

        他把Martin扯了起来,推着他进了浴室,将他甩到洗漱池上。不用Epps下令,他自己接了水,拆开牙刷、牙膏,发了狠地刮他的牙齿、舌头、口腔里的任何一个部位。不一会儿,他的嘴里流出了几丝蜿蜒的血来,混着嘴里的水和泡沫,掉进洗漱池里。

          Epps一直在他身后站着,看到那红沫,把他从池子前扯起来,几捧水撒进他嘴里弄干净,拿毛巾塞住,扯着他又摔在了床跟前。

         这时Martin才发现Epps也脱光了。他绕过Martin,上了床,压着洁白的被子躺在床上,腿间的阴J好像一个粗圆的肉色的柱子,沉甸甸地坠在一丛黑曲的乱毛和两个饱满的圆卵之间。

         Epps的斜下眼睛来,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你只有十分钟。"

         Martin顺从地爬上去,对他来说,事情还有转机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

         把Epps的东西含进嘴里,Martin感到被柱头刮到上颚的刺痛,或许又会流血了,但他不敢怠慢,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Epps敢提,说明他平时绝不会少于十分钟。

        费力地把肉×柱塞进嘴里又湿漉漉地吐出来,Martin做着,却也在走神。他想不明白,Edwin  Epps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的女支也会在意这些,不干净本就是他们共同的特点。但人也本该都是这样的,地位高点了,就非要独一无二的东西,即使是挑一个女支。

        一个人,本身或许不需要多么令人神往,但带出去的属于的东西却要绝对干净漂亮,有时候,霸占一件漂亮的东西,比本身漂亮还要让人疯狂。

        如果想到这一层,Martin应该明白,Epps生气,也许并非全部是占有欲惹的祸。他原来找过的人,也并非全都是干净的。而Martin非常漂亮,这是他自己应该时刻记得的。既然如此,那么对于这样的人,Epps在低头看他的脸,看他的唇,看他的鼻梁,看他的额头,看他的睫毛的时候,就难免会疯狂地想据为己有,这里不仅只是占有欲发挥了作用,还有Martin本身的推动。可是,谁又敢说这其中的原因,只有这两个而已?Epps在看Martin的时候,眼里到底还有什么,谁又能看得透呢。

Archer🇨🇳

死命改图
原图p2
啧啧啧我怕不是DONGHUA月考考疯了 @knave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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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我怕不是DONGHUA月考考疯了 @knave615

清影绝鹤

【EC衍生/双Br】Deep in Blue (10)完结章含小破车

→前文走链接 Chapter 9

Chapter  10

Brandon预想之中的温馨早晨并没有发生。

抱着Brian回来放满了一浴缸的水帮他清理完之后已经差不多凌晨一点了。Brian喝了酒加上一场隐蔽而激烈的性/爱,又被浴室的水蒸气一熏,软的像一团棉花糖似的任由Brandon摆布。

Brandon分了一半的床铺给他,小家伙自打在颠簸的出租车上醒了一会儿又在Brandon的诱哄下睡过去之后就再没睁过眼。Brandon躺在另一侧的枕头上看他,想象着两片薄薄的眼睑下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他被包裹在那一小片海水里,四周都是倒映着的星河。

 

第二天醒过来时已经快

→前文走链接 Chapter 9

Chapter  10

Brandon预想之中的温馨早晨并没有发生。

抱着Brian回来放满了一浴缸的水帮他清理完之后已经差不多凌晨一点了。Brian喝了酒加上一场隐蔽而激烈的性/爱,又被浴室的水蒸气一熏,软的像一团棉花糖似的任由Brandon摆布。

Brandon分了一半的床铺给他,小家伙自打在颠簸的出租车上醒了一会儿又在Brandon的诱哄下睡过去之后就再没睁过眼。Brandon躺在另一侧的枕头上看他,想象着两片薄薄的眼睑下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他被包裹在那一小片海水里,四周都是倒映着的星河。

 

第二天醒过来时已经快九点了,Brandon眯着眼睛下意识的往身旁摸了一把,却只摸到整整齐齐叠在枕头上的一套衣服——是他给Brian洗完澡之后换上的自己的睡衣。

而本来安安稳稳睡在身旁的Brian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Brandon抱着几分侥幸起床在屋子里绕了一圈,直到他发现摆在玄关处的鞋子也一并消失了才确定Brian是故意在避免惊醒他的情况下不告而别。

一报还一报啊。

Brandon在阳台上抽了支烟,从茶几上取过车钥匙,下楼走进了车库。

 

Brian搭车回了学校,他的心情像是被猫抓乱的毛线球似的乱糟糟的一团毫无头绪,却又异常柔软。

一方面他并不能确定Brandon的态度,从昨晚那场莫名其妙的冲撞开始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超出了他的预想范围,他不确定Brandon的所作所为会不会仅仅是醉酒之后的意外,无论如何他再也不想见到Brandon冷漠的让他离开的场景。另一方面他又为醒来就看见Brandon的睡脸而暗自高兴。

Brian也不是没有任何包藏的私心,虽说前一晚的暴脾气大多数是源于酒精作用,但剩下的一小部分就是他对Brandon的打击报复了。

再说这是周一,Brian给自己找了个理直气壮的理由,之前的翘课已经够多了,我没有理由再旷哪怕是一节。

 

Brian走进教室的时候Raven坐在第三排拿着手机朝他挥手,旁边有一个空座位。

“昨晚过的怎么样?”Raven托着下巴看着Brian把书从包里翻出来,“我看见你...跟一个男人走了,Hellfire的Azazel告诉我那是Brandon,我就没多问。”

Brian显然有些尴尬,眼神左右飘忽了几下,“还行。”

好在Raven也没有再问下去,低头摆弄了一会儿手机后上课铃声也按时敲响。

而此时此刻Brian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在他身边通风报信。

“信息发送给Emma:Brian来上课了?!他怎么还能来上课?!我们在A302教室,如果是他偷偷跑了就让Brandon赶紧过来!Raven。”

Raven点击了发送信息之后悄悄瞄了一眼Brian,把手机塞进了书包深处。

 

Brandon赶到教室的时候还差五分钟打下课铃,时间卡的刚刚好。

虽然之前他也在同一所学校里等待过同一个下课时间,但是心情却是完全不相同了。

 

Brian刚走出教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抓住手腕,在人流间快速穿行。

一直到被拽进了停车区Brian才有机会挣脱那只钳制着他的手。

“Brandon,你到底想做什么。”

Brian承认见到Brandon来找他的第一秒钟兴奋的心脏都要跳出喉咙来,但是他也不得不让Brandon把话说明白,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长期忍受一份不被定名的感情。

Brandon又抓过Brian的手,把它们握在掌心里,“Brian,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很混蛋......”

“非常混蛋。”Brian强调。

“事实上在晚会上我就被你吸引了,后来你又来要我的电话,给我发短信。我试图推开你不让我也不让你陷进去,但是又抗拒不了自己的本心。”Brandon的大拇指在Brian的指关节上摩挲着打圈,他停顿了一会儿才往下说,好像为接下来的话下了莫大的勇气,“Brian,我有性瘾。我为了解决生理欲望跟无数人上过床。我很害怕伤害你,所以不能给你什么承诺。但是昨天晚上...我完全清楚了我不能忍受你和别人在一起。”

Brandon垂着眼睛,盯着Brian的手,没有去看他的眼神,“我的病使我没有安全感,更不可能给你安全感,但是我没办法阻止我不想去拥有你。”

Brian沉默着把手从Brandon的掌心抽离了出来。

好吧,好吧。Brandon想,他想要离开我也是个明智的选择,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男朋友不正常。

但是下一秒,Brian又把自己的手指交错着插进Brandon的指缝里,摆出十指相扣的姿势。

“大混蛋Brandon,谁关心你有没有什么性瘾。”Brian没好气的说,“我只关心你爱不爱我。”

情场老手Brandon头一回被这种比自己小了一大截的小家伙的一发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没有问你的病是什么,没有问你发了病回事什么样,没有问你跟多少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

而是问你爱不爱我。

“爱。”Brandon声音嘶哑,“Brian,我爱你。”

“太好了。”Brian舒了一口气,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笑,眼睛里也像是洒满了朝晖的大海一样波光粼粼,“我也爱你。只要我们相爱,别的都没什么大不了。”

Brian拉着Brandon的手晃了晃,“我宣布你现在拥有一名男朋友了,只要你保证以后只有他一个,他就愿意陪在你身边,帮你度过所有不好的时候。”

“稳赚不赔的生意,Brandon,你保证吗?”

Brandon点点头,俯下身子亲吻他,“我保证。”

全文走链接  Chapter 10

性/爱过后的Brian不太爱说话,把被子拉的高高的拉到鼻梁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也不怎么愿意睁开,半眯着悄悄往Brandon的方向看。

Brandon以前觉得“blue”并不是一个惹人喜欢的颜色,那代表着沮丧,忧郁,还有下流。他曾经就是这样一个深深陷入蓝色之中的人,绝望,痛苦,自我厌弃,直到Brian的出现。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blue”也可以是个很美好的词汇,像仲夏时挂满星子的夜空,像朝阳撒向水面时的大海。

像Brian望向他的眼睛。

而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END——

感谢阅读。

*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写的又慢又菜,感谢一路看过来❤

*番外开放点梗,可以留评❤

青山陆的女人!

【EC】时间箱(上)

现代AU,无能力

————

       "这里竟然有纸笔可以借。" Charles和Erik正散步到公园里面,前者回头说,晃了晃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朝Erik狡黠地笑着,"不想写点什么吗,Erik?"

         这公园距学校只百来米,仅有十几年的历史,园里的这棵银杏距今却已有百年。高顶上的大冠正如一朵宽松的云,遮天蔽日,年年都好似今天一样绿。在距树干四五米处,有一大圈政‖府造的银铁色栅栏。

 ...

现代AU,无能力

————

       "这里竟然有纸笔可以借。" Charles和Erik正散步到公园里面,前者回头说,晃了晃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朝Erik狡黠地笑着,"不想写点什么吗,Erik?"

         这公园距学校只百来米,仅有十几年的历史,园里的这棵银杏距今却已有百年。高顶上的大冠正如一朵宽松的云,遮天蔽日,年年都好似今天一样绿。在距树干四五米处,有一大圈政‖府造的银铁色栅栏。

        早在Charles和Erik来之前,栅栏上已经挂过了许多恋人们的时间箱。里面大都装信、放东西,密密麻麻挂满了铁网。陈旧的已经有好几年了,那是专门请清理的人留下来的。其余的都是半新的或崭新的——因为栅栏不堪重负,公园有清理人员两月一次清理掉旧的时间箱。

        Erik对此不屑一顾。他认为这种事只是那些肉麻的男男女女们无所事事的产物,对于感情的增进或者补救没有任何作用。

        "这可不是无聊,Erik,你想想,对于我们而言,这是一种见证,或者说,一种计算。" Charles微微笑着,"我们把时间箱挂上去,每人每隔两个月拿出五美元一起交给管理员,请他帮我们保存它们,不取下来,直到我们死去,或者分开。——Erik。" Charles故意生疑地望着他,"还是说你其实不打算和我一直走下去?你不敢跟我一起挂?"

         "你在威胁我,Charles。" Erik拿眼睛斜望Charles,低下头,掌过Charles的后颈在他额上自信地吻一下,"但你会知道这种计算有多么没必要,包括你刚才对我的怀疑。"

          

        闹钟没响,但一切都戛然而止。Erik睁开眼睛怔住了神,很久才完全从梦中醒来。

        他竟然做梦了,梦见了从前。大学,公园,Charles,和他们的时间箱。

         那是他和Charles刚恋爱不久的时候。他和Charles清晨一起去公园散步,看到了那棵传说会给恋人们带来幸福的巨大银杏,银杏外的栅栏上还挂着大大小小的小箱子,铁做的或塑料的。Charles提议他们也去挂一对儿,放一封信,可以随便写点什么。和梦里一样,他们争辩一会儿后,Charles胜了,就一起去买了两个小方箱,坐在小桌上借来纸笔为对方写信,最后分别放进对方的箱子里。

        那之后他们就开始了约定,每隔两月各交出五美元送给管理员看护箱子。Erik不屑于此,有时会忘了那东西,Charles却时时记得,并在日历上标注了时间,即使Erik忘了时间,俩人交钱的次数也一次不会少。经常的,Charles还会去那,给箱子打扫打扫,顺便放一点俩人的纪念品进去。

        那之后他们也一直恋爱,恋爱了三年了,就毕了业,然后出去旅行。就在那天晚上,黑茫茫的海上,邮轮的人都睡下了,Erik跳进了海里向Charles求婚。Charles吓得够呛——他也跳进了水里,为了救Erik。所以当他看见Erik手里的戒指时,他差点气晕过去。但最后他还是又笑又气地戴上了戒指,和他的傻男人结了婚。

         他们以为这辈子,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他们都会互相爱对方到老。事实却是他们只用五年就离了婚。

         不知道是不是要回纽约的原因,Erik的梦里常常出现从前的影像,有时是一个片段,有时仅是一种感觉,全部有关Charles——他的前夫,那个能说会道、善良迷人,经常把正义、原则、平等放在嘴边的漂亮小个子男人。那个男人,曾经那么令他着迷,热恋时分甚至离开他半刻都会觉得想念。他忆起他们从前的时光,虽然常常争吵,但好像每时每刻都是快乐的,即使是和他闹脾气的时候。他为自己生气、担心、发怒的那些模样,已经久远到想不起画面了,可那感觉还在,痛痛麻麻的,什么都忘记了可这些仍记得,就好像Charle的呢喃和唠叨,让他心软。

         在德国五年,Erik已经在公司里坐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前些天总部找人去纽约分公司任职,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就提出了申请。他似乎就在等这一刻,万事俱备,体面风光,高高兴兴去见Charles,本来计划好的不就是这样吗?如果不是Charles提出离婚,一切不都该如现在他想的这样吗。

        

        从前, Charles就是个优秀的男人,毕业之前他已经在圈内小有名气了,毕业拿得了博士学位后就留校任教,一路顺风无半点挫折波澜,而且,他的工资比Erik高得多了。 

         到现在Erik还记得,十几年前,他对Charles说,他会让Charles不花一分自己的钱就过上最好的生活,他会让Charles根本无需劳动,就享受到世界上最好的婚姻,和最好的爱。

         结果Erik的工资,毕业两年了,也只能勉强在纽约租个较好的房屋,添一些没那么昂贵的生活用具。可事态严重的是,他们偏偏又没有租房子住,婚后,在Charles的劝说下,Erik搬进了Charles的城堡,用Charles的家具,花Charles的工资,消费Charles拥有的遗产。一切都是Charles给他的!Erik通过加班和辛苦工作来换取升职,可是不够,远远不够。太慢了!他每天都用着奢侈品,可他清清楚楚地明白,他根本一无所有,他没钱,他消费不起Charles所想要的一切。那些他曾许下的诺言,就像凡夫对圣人的羞辱,又可笑又愚蠢。他一看向Charles他就感到羞耻。他的爱人说不在意,不在意什么钱财或者什么生活,他说得是真话,可只不过是违背了诺言的人不是他。

        Erik没法欺瞒自己,最终他满脑子都是挣钱了。可他忽略了Charles,忘了挣钱都是为了谁了。

         数不清的夜不归宿惹恼了拥有漂亮蓝眼睛时时刻刻温柔和蔼的男人,他们第一次因为这个吵了起来。Erik对于升职加薪太过执迷,争吵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改变,不很久,他就提出要去德国谋发展,去多久,连他也不知道。而此前,他已经持续半个月没有及时归家。Charles每天都等他到半夜,却很少等到他回来。在家吃饭的机会也少了,说几句话也是工作上的事,他没有发现Charles越来越少和他说话了,Charles开始放任他,他提出要去德国,Charles和他提协议离婚。

        来德国一半的原因,是Erik赌气。他不会知道,他也会有和Charles离婚的一天。大吵一架,签字,离婚,迅速办理证明。他们俩人都如此执拗,直到Erik收拾了行李,当天离开,他们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五年过去了,他又要回去了。坐上飞机,飞机上升,好像眨眼就穿越了云层,急切地向Charles飞去。Erik在混混沌沌中手脚忽然电击似的疼痛不已。离婚的恨意早失踪的七七八八了,他想Charles,他好久没见Charles了。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按照他的计划,这一切都是要献给Charles的幸福。可当初提离婚的又不是他。Charles在他走后也会想他吗?

————

感觉断断续续写了有半个月了,先发一点出来吧

清影绝鹤

Deep in Blue (9)含学步车

→车技不佳(瘫

→前文链接戳 Chapter 8

Chapter  9

Brandon的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导致Brian的脑袋直接磕在了门上,砸的他本就晕头转向的头脑愈加混乱,视线也模糊不清。他捂着太阳穴,试图让旋转的大脑恢复平衡。

Brandon压迫性的越过Brian的腰侧伸手锁上门,眼神在隔间并不明亮的光线下显得颇具侵略感,像是草原上埋伏狩猎的豹子一样危险。

Brian如果现在意识还算得上清晰,就能够透过Brandon身上凌冽的气质明白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不幸的是,他微薄的酒量在几杯烈酒下肚再加上一番折腾之后彻彻底底的暴露出来。

“Brandon你放手.....

→车技不佳(瘫

→前文链接戳 Chapter 8

Chapter  9

Brandon的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导致Brian的脑袋直接磕在了门上,砸的他本就晕头转向的头脑愈加混乱,视线也模糊不清。他捂着太阳穴,试图让旋转的大脑恢复平衡。

Brandon压迫性的越过Brian的腰侧伸手锁上门,眼神在隔间并不明亮的光线下显得颇具侵略感,像是草原上埋伏狩猎的豹子一样危险。

Brian如果现在意识还算得上清晰,就能够透过Brandon身上凌冽的气质明白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不幸的是,他微薄的酒量在几杯烈酒下肚再加上一番折腾之后彻彻底底的暴露出来。

“Brandon你放手......滚开!”

酒精给了Brian平时都不会暴露出的戾气一条合理的抒发渠道,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小白兔每一根软毛都立起来,像是一根根刺一样戳在空气里。

Brandon被他的举动惹的更加上火。两种意义上的。

全文走链接   Chapter 9

Brandon把Brian从隔间里打横抱出来的时候Emma正端着一杯酒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对他举了举杯。

Brandon不会猜不到Emma守在这里的原因,也不会不清楚今晚所有的意外其实都是一场计划好的安排。

Brandon又裹紧了Brian身上盖着的外套,在夜色里搭上了一辆回家的出租车。

——TBC——

感谢阅读。

清影绝鹤

【EC衍生/双br】Deep in Blue(8)

→是个过程微苦涩但是结局绝对糖糖糖的he小故事

→开学好忙已经成为咸鱼周更选手QWQ

前文戳 Chapter 7


Chapter  8

Emma跟吧台打了声招呼。周末的晚上八点正是酒吧生意最旺的时候,连角落里的高脚桌都被占领的所剩无一。但是他们还是获得了一个视角很好的沙发座。

Brian开始确定Emma的魅力不仅局限于学校那一方小空间了,即使是这种名声在外的酒吧,“白皇后”也能如鱼得水的收获一席之地。

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大多数都是Brian没喝过更叫不上名字的种类。酒吧里的音响声很大,彩色的光柱不停的左右扫射,各色的光斑投射在脸上,让Brian有些...

→是个过程微苦涩但是结局绝对糖糖糖的he小故事

→开学好忙已经成为咸鱼周更选手QWQ

前文戳 Chapter 7


Chapter  8

Emma跟吧台打了声招呼。周末的晚上八点正是酒吧生意最旺的时候,连角落里的高脚桌都被占领的所剩无一。但是他们还是获得了一个视角很好的沙发座。

Brian开始确定Emma的魅力不仅局限于学校那一方小空间了,即使是这种名声在外的酒吧,“白皇后”也能如鱼得水的收获一席之地。

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大多数都是Brian没喝过更叫不上名字的种类。酒吧里的音响声很大,彩色的光柱不停的左右扫射,各色的光斑投射在脸上,让Brian有些恍惚。

好吧,Brian想,偶尔放纵一回也没什么的。

他抓起一瓶离他最近的酒,往杯子里倒了半杯,又从装冰块的小桶里夹了两块冰丢进去。

“你应该先放冰块的。”Alex说。

音乐声太大了Brian有些没听清,他往Alex的方向偏了偏头,“什么?”

“没什么。”Alex碰了碰他的杯子,冰块撞击到杯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Cheers。”

Brian仰头把酒喝了个干净,没有想象中那么辛辣,甚至还带着点甜味,Brian喜欢上了那种味道。

Alex喝完酒以后就跑进舞池里跳舞去了,Emma在长沙发的另一头和Hellfire的主人Azazel聊天。Raven拉着Hank也正打算进行一次酒吧约会。

“Brian别告诉我你打算缩在沙发里一整晚。”Raven从茶几对面绕过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去舞池跳舞,猎艳,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许在这里坐着!”

“好吧Raven。”Brian举起双手投降,“听你的。”

Brian被Raven拽进了舞池里,音乐声震耳欲聋。闪烁的灯光下看不清每个人的面孔。身份背景,喜怒哀乐在这段时间里都变得好像不再那么重要。

Brian不太会跳舞,但是舞池里的氛围让他感觉还不赖,至少他的心情是有变好一点点的。

一曲终了的时候周围的很多人都吻在了一起,Brian下意识的扫视了一圈去寻找Raven的身影,她正忙着和Hank吻作一团。

Brian可没有视奸好友接吻的趣味,停顿了一秒后就匆忙移开了视线。

乐台又重新换上了新的音乐,隆重的鼓点从音响里滚出来,砸进耳朵里。

“嗨,一个人吗?”Brian在嘈杂的鼓点里听到有人从身后贴着他的耳朵问道。

那道声音贴的太近了,以至于连吐息间的热气都喷洒在Brian的颈侧,让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Dylan。”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三秒钟后Brian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成了他今晚的目标。

实话说,对面的高个男人长的还不错,灰蓝色的眼睛给了Brian熟悉感。

Brian伸手去接住了空悬的那只手,“Brian。”

“你很好看。”Dylan友好的摇了摇,“想去那边喝一杯吗?”

Brian没什么好拒绝的理由,跟着他往吧台的方向走过去。

Dylan要了两杯一样的酒,冰冷的琥珀色酒液遇到燥热的空气在杯子的外壁上凝结出一层细细的水珠,Brian捏着杯子,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慢慢流下来,蒸发在皮肤的纹理间。

Brian显得有些紧张,一直盯着那一滴水,睫毛在头顶暧昧的灯光下投射出一团模糊的阴影,小幅度的不停震颤着。

“第一次来酒吧吗?你看起来跟拘谨。”Dylan碰了一下他的酒杯,“放松点。”

“不是,不常来。”Brian礼节性的喝了一口酒。这可比他刚刚的那杯刺激多了,液体滚进口腔的瞬间就像在喉管里爆炸成一团,熊熊的火焰燃烧起来。Brian被呛的反射性的咳嗽了几下。

Dylan凑近他身边,伸过手臂来拍他的后背。他比Brian高出不少,从远处看就像是两个人暧昧的搂在一起,Brian像一只柔软的小兔子一样缩在对方怀里。

“你还好吗?”

“......没事。”Brian口腔里的那一股酒劲终于过去了,抬起头回答道。他的眼圈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变得通红,眼睛里甚至蒙上了一层还没有散去的朦胧的雾气。

“老天,你知道你现在多好看吗。”Dylan小声说着,凑上去吻住了Brian的嘴唇。

酒吧里的亲吻根本不足为奇,即使是前一秒还是彼此陌生的两个人后一秒就能交缠的像是热恋中的情人。连一夜情都不少见的夜场里,亲吻是太过普遍而平庸的东西了。

不过Brian显然对这个亲吻毫无准备,甚至说的上是毫无防备。直到Dylan放开他之后他都没能对这个小意外作出任何迅速的反应。

“...我......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Brian嗫嚅了一阵后才猛地往后退了两步,找了个再烂也没有的借口仓皇逃跑了。

先前喝下的酒像是突然之间起了反应,灼热而眩晕的感觉直冲脑袋,Brian觉得自己像是闷在了水里,耳朵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布,周围的声音都变的遥远且模糊。

他在洗手台前抄起一捧水扑在脸上,冰冷的水让他冷静了一点,水珠顺着柔软的棕色刘海滴下来,打湿了衣服的前襟。

Brian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打算往外走。

还没等他踏出洗手间的门就被人反手拽住了一把摁在墙上。

Brian的后背在墙壁上狠狠撞击了一下,本来就受到酒精巨大影响的脑袋瞬间翻涌出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

“......痛......”

Brian已经没心思去辨认拉扯他的是什么人,胀痛的大脑已经足够分散去他的全部注意。

“你跟那个人不过认识了五分钟就接吻?”

对方并没有任何体谅他正在全心全意对付头痛的意思,抓着他湿漉漉的衣领强势的质问。

Brian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看,他太清楚那个声音的主人了。

除了Brandon还能有谁呢。

真可笑,这个薄情的男人一遍遍的命令自己离开他的生活,但是在他尝试改变的时候却又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他的身边,质问他和谁接了吻。

真可笑,他有什么立场啊。

Brian猛的把Brandon推开,借着酒劲发着他平时都不会露出在表面上的怒火。

“你管我?你凭什么管我?!Brandon你这个混蛋我认识你也不过一天就跟你上了床你有什么好指责我?!接吻怎么了?我还打算去开房!你以为你是谁?!”

Brandon也被激怒了,从Brian进酒吧的第一秒他就看见了他,看着他在跟着陌生男人走向吧台,看着他喝下陌生男人递过去的酒,看着他和陌生男人亲昵接吻。

Brandon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这种搭讪的手段他简直熟稔的不需要动任何脑筋。甚至更大尺度的挑逗勾引他都有做过,接吻,开房,一夜情。为了满足下半身的需求,他没少做过黑夜里的捕猎者。

对于被捕猎者他也从来没有投入过太多的多余情感,你情我愿的成年人事件而已,不存在谁亏欠谁一说。

Brian也曾经是他的捕猎对象,但是很明显,他已经开始对这至被捕猎者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控制。

“开房?你这么想做/爱直接来找我好了!”Brandon一把把Brian扯进旁边空闲的隔间里,嘭的关上了门。

 

站在洗手间门外的Raven听见里头巨大的关门声悄悄的咽了口口水。

“Emma,我还是觉得你出的是个馊主意,这简直等于把Brian塞进了狼窝!”

“放轻松Raven。”Emma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和Brandon的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用点激将法根本没法逼迫他出手。还是说你想看着你的傻朋友Brian失去他的真爱?”

Raven撇了撇嘴,没说话。

“快走吧,我可不想听这两个狗男男的现场版。”


——TBC——

感谢阅读。

下一章有小破车(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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