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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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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污_皓

【原创架空薰嗣同人】雪在眼中融化会变成春天还是眼泪

*注意事项*

架空世界观

本文可以当无差看,坑底很冷,欢迎大家来取暖(虽然不怎么好吃就是了)

是甜的!甜的!甜的!

绝对不会be!!!请放心观看!!!

ooc,有!!!!!!真的有!!!!!!

所以,如果看了之后觉得不能接受,甚至觉得眼睛都快要烂掉了的话,请赶紧叉掉,打开水龙头洗洗眼睛,也欢迎在你评论区或者在私信里有理有据地指正,而不是骂我!!!!

如果喜欢本文请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

谢谢!!!!!!

再次高亮!

我是ooc怪物!!请谨慎食用!!

以下是正文

顺便一提,本文还在连载,如果喜欢请把点小红心作为书签使用。

我bb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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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项*

架空世界观

本文可以当无差看,坑底很冷,欢迎大家来取暖(虽然不怎么好吃就是了)

是甜的!甜的!甜的!

绝对不会be!!!请放心观看!!!

ooc,有!!!!!!真的有!!!!!!

所以,如果看了之后觉得不能接受,甚至觉得眼睛都快要烂掉了的话,请赶紧叉掉,打开水龙头洗洗眼睛,也欢迎在你评论区或者在私信里有理有据地指正,而不是骂我!!!!

如果喜欢本文请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

谢谢!!!!!!

再次高亮!

我是ooc怪物!!请谨慎食用!!

以下是正文

顺便一提,本文还在连载,如果喜欢请把点小红心作为书签使用。

我bb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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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在眼里融化会变成春天还是眼泪】

1.

“听说了吗?”

“你是说那件事吧……”

“真是没有想到,那把传说中的圣剑,居然被一个小毛孩子给拔了出来。”

“你是指那把插在王宫门口的剑?几百年都没人能拔出来,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拔出来?谣言吧。”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咱们这儿离王都这么远,消息传到咱这儿,都不知道是第几个版本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旅馆的门被推开,一个黑发的纤瘦少年夹带着风雪的寒气跨入了室内,旅馆里依旧吵闹,任谁也不会关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旅行者。

他搓了搓冻僵的手,从包里拿出几枚印着女神头像的铜币放在老板的面前。

“住一晚上,顺便准备一桶热水和一周的干粮,麻烦您了。”

老板随收下铜币,随意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把房间钥匙。

在少年爬楼梯爬到一半时,老板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冲他喊了一句:“听说最近北边的山上有恶龙出没,最近最好不要往北边走。”

少年顿了顿,向老板点点头,道了声谢谢,随即便接着上楼。

不要往北边走吗?

很遗憾,他无法听从老板善意的提醒。

被热水包裹住全身就能暂时得到放松,这是他平时放松自己的方法。

但是父亲不带感情的话语总是在脑内回响:“真嗣,你的宿命就是斩杀恶龙,除此之外,你没有其它存在的意义。”

“真嗣,把剑拔起来,这是命令。”

“把剑拔起来,你是为了这把剑才出生的。”

他猛地抬手捂住耳朵,把头埋进水里,仿佛这样就可以隔绝外界施加给他的一切压力。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想……

……

[他就是勇者吗?]

[怎么看都只是个小孩啊。]

[这剑不会是选错人了吧?]

[除此之外,你没有其它存在的意义。]

[把剑拔出来!]

……

水花随着他猛地探出水面的大幅度动作而飞溅出来,撒在地板上。

“闭嘴!闭嘴!别再说了……”

墙壁被重重敲了两下。

“吵什么!让不让人好好休息!”

水滴顺着他的头发向下滑落,隐没在水面上。

良久,他才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被搁置在床上,用布包裹起来的圣剑还在无声提醒他此次出行的目的,和他无论如何都逃不开的宿命。

第二天清晨,旅店老板打着哈气刚刚起床准备开店时,少年已经取走了准备好的干粮,在柜台上留下了几枚铜币,只说是赔偿便匆匆离开了。

等到开门时溜进房内的寒气吹醒了老板时,他才后知后觉,少年离开旅店时走的方向正是北边。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一定又是谁家离家出走的小少爷。”

“可没人告诉我,北山除了龙还有这么多魔兽啊!”

成群结队的魔物从山上冲了下来,能够飞翔的则遮天蔽日,真嗣从没有见过如此庞大的兽潮,几乎是一瞬间,求生欲便驱使着他奔跑起来。

这太过于异常。

这些魔兽简直就像是,就像是被什么更加强大力量驱赶着在逃跑一样。

但是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了,身后的兽潮已经越来越接近,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被踩成肉泥。

没经过训练的肉体凡胎怎么可能跑得过魔兽。

然而被兽潮追赶着奔跑的真嗣早已经分不清方向,他没有意识到他现在走的根本不是来时上山的路。

俗称为北山的山峰是王国地势最为险峻的山脉中的一座主峰,除了一条为了通商而开凿出来的官路以外,其余的小路几乎都是魔兽踩踏出来的,或通向巢穴,或通向悬崖峭壁的死路。

不幸中的万幸是,真嗣挑选的这条路通向的既不是悬崖也不是魔兽的巢穴,而是瀑布。

带着蓬勃生命力的水流声昭示着瀑布并没有因为冬季的低温而结冰,否则,真嗣依旧是死路一条。

从高空中坠落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因为恐惧而飞速思考大脑,使得外界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慢上许多,甚至有一瞬间可以看清瀑布飞溅出来的水珠。要说向下坠时,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心脏好像悬空在体内,找不到一个安定点,让他连空气都不敢吸入,窒息感压迫着他的肺部。

求生欲和对死亡的恐惧撕扯着他的思维,这是他从它们手上抢夺出来的那么一点,无关于恐惧的情感。

解脱,只是那么一瞬,名为解脱的情绪突破了浓厚的恐惧感,浮在了思维的表面。

原来我也不是那么怕死啊。

灰暗的天空逐渐在他眼中模糊,他闭上眼。

突然,世界如同被消音了一般,水流声,魔兽奔跑的蹄声,乃至雪花落地的细微声响,全部都被消去了。

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清晰,但除了他自己,谁都听不见,他行走在时间的间隙中,此时的世界对于他来说是暂停的。

他走在被时间冻结了活力的水面上,一步步走向那个离水面只有半人高的少年旁边。

真嗣下坠时的表情被定格在这一刻,映入他暗红色的眼眸中,明明是从这样的高空中坠落,他那还略显稚嫩的脸上此刻却带着行将就木之人才会有的平静。

他带着从容的微笑将真嗣托起拥入怀中,接住了那一颗悬在体内无处安放的心脏。

被时间冻结了活力的河流重新开始运转,巨大的水声隐去了他那一句说在真嗣耳边的低语。

“我来找你了。”

真嗣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说不上多舒服但足够干燥温暖的床铺上,被角还被人细心地掖过。

木桌上的油灯默默燃烧着,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他环视了房间一圈,刚刚醒来还发懵的大脑依旧没有搞清楚状况。

“这里是?”

房间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位长发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

“你醒了,睡了很长时间啊,一定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吧。”

“呃…嗯…请问,这里是哪里?”

她关上门,靠在墙上,笑着指了指自己。

“我家。”

真嗣愣了一下,然后急急忙忙下床,手忙脚乱地整理起东西,他一边找自己的行李一边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这么晚了,你想去哪里?今天就暂时先住在这里吧。”

“不,这……”

虽然真嗣不太好意思,但是他的肚子却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红色瞬间攀上他的脸颊,他张了几次口才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噗,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去帮你拿点吃的。”

“那就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有人拜托我照顾你,叫我美里就可以了。”

她边开门边说。

“等等,是谁拜托?”

然而门比他的声音快一步,在他说出口时,门就已经关上了。

美里从厨房取了食物,在楼梯口看到了站在过道里透过窗户看天空的白发少年。

“渚薰?下次来的时候请走正门。”

“好久不见,美里小姐。我敲过门了,但是没有人开门。”

“可能是外边风声太大,我没听见吧。他已经醒了,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也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所以我在食物里放了点安神药。”

美里把托盘往前递了递,示意让他送进去。

“辛苦了。”

渚薰接过托盘,向真嗣的房间走去。

原本坐在床边回忆自己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的真嗣听到开门声马上抬起头看向门口。

“美里小姐,你说的那个人……嗯?”

不是美里小姐。

渚薰反手把门轻轻关上。

“晚上好,你的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太好,是做噩梦了吗?”

“不,也不算是……”

真嗣与渚薰暗红色的眼眸对上了视线,一触即收,他低下头眼神闪躲着,无处安放的手抓了抓腿上的布料。

他感受到身边的床铺下陷了一些,转过头正巧撞进对方的眼神中。

这样的眼神太过于透彻了,感觉在这个人面前,什么心事都藏不住。

他究竟是谁呢?

“人类总是会被各种事情所困扰,这很正常,不需要感到焦虑。不介意的话,可以边享用美食边把烦心事说给我听,总是憋在心里很难受吧。”

渚薰把食物递给了他。

“谢谢。”

然而真嗣只是在遵循着贵族礼仪的同时又快速地进食,似乎并不想将心事说出来。

他吃着吃着,减缓了速度,小刀无力地切割着食物,最后他的动作停顿了下来。眼前模糊一片,直到第一滴泪水因为不堪重负落下,他眼中的景色才重新变得清晰。

“对不起,我没想哭的,可能是因为饭菜太好吃了吧,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奇怪……怎么止不住……”

真嗣抽了抽鼻子,放下刀叉,用手胡乱地抹着眼泪,但是却怎么都止不住。

“不需要止住眼泪,眼泪也是宣泄情感的方式之一。”

渚薰一只手捧着真嗣的脸,让他转过头来,另一只手轻柔地抹去了他脸上未干的眼泪。

“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认真听的。”

最后一颗泪掉落在渚薰的指尖,真嗣微微瞪大双眼,他的眼泪就这样被奇妙地止住了。

渚薰放开手。

真嗣转过头,深呼吸一口,调整着情绪。

“如果遇到力所不及的事,但是有很多人期待我去做,该怎么办呢?”

“那么,你想完成它吗?”

“如果父亲会因为我完成这件事感到高兴的话,我会去完成它,而且,他也希望我那么做。”

“但是……”

“但是什么?”

“虽然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踏上旅途,但是有的时候也会想,要是有人可以陪我就好了。这种想法,很幼稚可笑吧。”

“不会,这并不可笑。我想,我可以陪你一起。”

真嗣听闻惊讶地看向他。

“两个人一起的话,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都会有办法的。”

渚薰望向窗外的天空,眨了眨眼睛,又转头望进真嗣的眼底,笑容从容而又优雅,他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点微光,即便是能长时间忍受黑暗的人也会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真嗣再次慌乱地低下头,眼神飘忽不定。

他用手按了按左胸口,像是在安抚着自己的心脏。

心跳变快了,而且,脸在发烫,耳朵也是。

“谢谢你,我……”

“请不要拒绝我,好吗?”

“……好,好的。”

这个样子怎么让人拒绝啊!

“我叫碇真嗣,你呢?”

“渚薰,叫我薰就可以了。”

“薰?”

“嗯,真嗣。”

啊,心跳又加快了,声音好大。

薰带给人的感觉真是奇妙,他会不会就是那个救了我的人呢?

但是还没等真嗣把疑惑说出口,一阵浓郁的睡意便笼罩了他,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

“……怎么突然…明明才刚刚醒……”

渚薰揽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向自己。

“好好休息,做个好梦吧。”

温柔的声音伴随着真嗣一起沉入梦乡。

难得睡了个好觉的真嗣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他起身坐在床上,看了看窗外依旧在飘雪的天空,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小时候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

但是昨天晚上,他久违地梦见了早已去世多年的母亲,梦中母亲牵起他手时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指尖。

做了个好梦啊。

真嗣收拾完行李,下楼打算和美里小姐告别时,听到楼下传来了争吵声。

说是争吵也不完全对,因为听起来好像只有一个女孩子在发脾气的样子。

真嗣向下几步,透过楼梯的间隙,他看见是一个金发红裙,长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的少女在冲着薰发脾气。

是薰的熟人吗?

“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你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第一……”

薰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了,他的视线向楼梯看去。

少女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向了站在楼梯上的真嗣,她瞪了一眼真嗣,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甘心地撇了撇嘴。

“切,谁要管你们!反正别死在北山就行了,我可不想替你们两个收尸,麻烦死了。”

她说完这句就气势汹汹地向门口走去,猛地打开门,然后重重关上。

“下来吧,真嗣。”

因为莫名被凶而站在楼梯上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的真嗣听到这句话才从楼梯上走下来。

“早上好,薰。”

“早上好,真嗣,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刚刚那位是你的熟人吗?”

薰手插口袋,看了一眼少女离开的方向。

“只是一位很久不见的朋友。”

真嗣点了点头,他环视了一圈大厅,并没有看到美里的身影。

“美里小姐出门了,她让我们两个路上小心。”

“我们是指?”

真嗣这时才注意到薰背后的行囊。

“我会陪你一起去北山。”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北山?”

但是问出这句话后,真嗣又很快明白过来。

“是你把我从北山带回来的?”

“是,而且,”薰牵起真嗣的手,“我对北山比较熟悉,真嗣,你可以把我当作是你这次旅程的向导。”

旅程吗?

真嗣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云游诗人,也不是冒险者,旅程这个词对于他身上所背负的东西来说,太轻了。

但是这样轻飘飘的一个词却让真嗣觉得稍微安心了一些。

真嗣舒展开眉头,轻叹一口气。

窗外阴云悄悄被阳光拨开一角,阳光被周围的阴云衬托得如同神赐予的圣光,也许是偶然,真嗣恰好背光而立,他周围的灰尘为他折射出淡淡的微光,给人一种下一秒他的背后就会伸出羽翼的错觉。

真嗣回握了一下薰牵住他的手,眉头扬起,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薰真是一个很奇妙的人呢,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吧。”

真嗣的身影在薰暗红色的眼眸中留下一个淡金色的光圈,薰回以真嗣微笑的同时,眼中的光也随之泛起涟漪,他眼中细碎的微光就如同童话中精灵挥动翅膀时落下的闪烁金粉。

“我想,这是因为,我觉得我的出生就是为了遇见你。”

[真嗣,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呀。]

[妈妈,我睡不着……我害怕床下有怪物趁我睡着了出来咬我。]

[那妈妈给你讲个故事吧,听完真嗣就要乖乖睡觉哦。]

[嗯!]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北山还没有披上厚厚的雪,长出危险的荆棘。那时的北山还是个富饶而又美丽的地方,那里的果实可以赋予人智慧,那里的水可以洗净人的心灵,那是个被神眷顾的地方,是神的子民居住的乐园,他们是神的孩子,神的使徒,和神一样对人类有着怜爱之心。但是,有一天,神消失了。于是,北山的树木枯萎,地里再也长不出鲜花和金色的麦穗,长出的只有带刺的荆棘,神的子民被迫离开了曾经的乐园,但也有一部分留在了北山,他们相信神还会回来。

北山失去了曾经的富饶,从来都是晴天的北山上空也堆起了厚厚的乌云,寒风和大雪像是要带走它的最后一丝生机。身体上的苦痛尚且能够忍受,但是失去了能够洗净心灵的泉水的子民们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心中的痛苦,他们头一次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喜怒哀乐和悲欢离合,作为神的子民,他们拥有无尽的生命,也就意味着在神消失之后,他们有无尽的痛苦。有一些留在北山的子民,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他们洁白的羽翼开始变得暗淡,染上了黑夜的颜色,他们的皮肤变得粗糙,长出了可怖的鳞片,他们的手变成了利爪,嘴里长出了可怕的尖牙,他们失去了站立行走的能力,像是野兽一样匍匐在地上,曾经能够唱出赞歌的喉咙只能发出可怖的嘶吼声。

最后,对神的爱意和期盼全部化作满腔恨意,他们变成了恶龙。

他们飞离了北山,飞去了人类的村庄,就像是要发泄心中的全部痛苦一般,他们喷出烈火,毁坏人类的村庄,夺取人类的生命。

眼看恶龙的怒火就要烧到王国,国王急忙向神的第一使徒求助,但是他回答国王,说他无能为力,只能将自己圣洁的羽翼化作保护王国的结界,王国得到了暂时的安宁,但是王国无法被永远庇护,结界的力量会有枯竭的那一天。于是,他又取来了神留下的一把圣剑,将它插在王宫的门口。

他说,能够拔出圣剑的人便能够斩杀恶龙,但是斩杀恶龙也会付出代价,这代价是连他都无法承受的诅咒。】

讲到这里的时候,真嗣已经连打了几个哈欠,他揉了揉眼睛。

碇唯在他额头上落下温柔的一个吻,她轻声哼唱起了童谣,用手轻轻拍打着真嗣的背。

真嗣在母亲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了。

[真嗣,妈妈一定会从诅咒中保护你的,不论代价有多大,哪怕是要我付出生命。]

[……哪怕是要我的灵魂永远都被困在这柄剑里。]




Seraphina Buchwald

[鬼泣5][N新V][双子无差][EVA]Xover:用鬼泣人物套EVA的一个脑洞

被生活压榨的社畜来给小伙伴们周一提精神来了。这是一篇存了大半年的DMCxEVA脑洞,按照它大纲来看是除非我辞职啃老罢工回乡否则写不出全文来了于是在有这番大彻大悟之后干脆就把跟 @Wheatley 当晚口嗨的大纲整理了一下丢上来。

一堆大纲里没明说的悬念,都可以在评论区解答。

若能接受这玩意大概永远只有个大纲的前提欢迎继续往下看。^^

照例的disclaimer:角色版权是卡普空和庵野秀明他们的,脑洞是我的,没了。

-------------------- DMCxEVA --------------------

几十年前发生了第二次冲击

人类在之后回收了神秘的非...

被生活压榨的社畜来给小伙伴们周一提精神来了。这是一篇存了大半年的DMCxEVA脑洞,按照它大纲来看是除非我辞职啃老罢工回乡否则写不出全文来了于是在有这番大彻大悟之后干脆就把跟 @Wheatley 当晚口嗨的大纲整理了一下丢上来。

一堆大纲里没明说的悬念,都可以在评论区解答。

若能接受这玩意大概永远只有个大纲的前提欢迎继续往下看。^^

照例的disclaimer:角色版权是卡普空和庵野秀明他们的,脑洞是我的,没了。

-------------------- DMCxEVA --------------------

几十年前发生了第二次冲击

人类在之后回收了神秘的非地球来源物质存在

各国分别成立了绝密研究机构对收集到的数据进行科研,其中之一是DMC

此后接续有外形奇异、能力匪夷所思的不明太空生物降临地球,带来重大破坏,人类为了自保而不得不从互相发动战争转而陷入以消灭它们为主要目的的胶着守卫战,城市文明渐渐沦陷,越来越多幸存者转入世界各地都在兴建的大型地下都市来确保统一管理和生存

少年Nero也是在原先居住的人工岛沦陷之后跟义兄义姐受邀来到了DMC,受到邀请进入地下城之后他才从护送三人一路前来的蕾蒂中校口中得知,DMC的现任所长是自己的亲叔叔

从婴儿时就在人工岛上长大的Nero对要见到自己第一个亲人而十分忐忑,而在当真见面之后,却发现这位叔叔对自己不但没什么亲人之间的寒暄、反倒直接指派自己去驾驶一台代号“黑骑士”的巨大战斗机器、迎战此时已经到来的巨型使徒“吉尔伽美什”。

Nero自然是十分惊疑,不知对方为何会认定自己有当驾驶员的本事,又通过指挥室内的监控屏幕看到地表已有DMC派出的一架(代号“梦魇”)战斗机器前去迎战,就断然拒绝

所内其他干员都在试图劝说他试一试,只有所长但丁非常冷漠地表示,他要走就让他走

尼禄一气之下就当真搭上电梯,想要出去透口气,出去却刚好目击到吉尔伽美什击败梦魇

DMC地勤人员赶忙去回收驾驶舱,从舱内拖出重伤濒死的V。尽管如此所长但丁还是下令,对梦魇进行基本修复然后再度派遣出战

尼禄就一边在心里痛骂亲叔一边冲回去说你们住手我来驾驶黑骑士

在侄子到达前,DMC地底的但丁试图用傀儡程序启动黑骑士,但无法成功

(名场面 D:为什么拒绝我,V)

尼禄到了之后就现场边开边学怎么控制机体和战斗,又被迫面临强敌于是打得乱七八糟,被揍到驾驶室与机体中枢失联、眼看就要被敌人给拆了的时候,黑骑士陷入暴走状态,背后展开蓝色光翼,手撕了吉尔伽美什

尼禄被地勤部队带回来,所有人都说他干得好,但少年自己内心受到极大冲击,基本上是在愕然状态度过了整夜

第二天他和克雷多姬莉叶三人一道被安排入学(就算是因为战乱教育系统进度慢吧),在学校结识了天才军工少女妮可,发现妮可取用吉尔伽美什残骸上的生物材料组件,正在研发新武器(后来制作出了可以短时间凭借大量消耗电能而加固战机手脚部位的力场拳套)

第三天的时候发现曾经见过一次的神秘少年V也回来上课了,看起来伤还没好,并且表现得像是完全没见过尼禄的样子,对自己有了新战友的事也毫无应有的反应。尼禄见到对方过于高兴,也就不太在意对方冷淡态度,把这都理解为V战斗时受伤导致脑震荡之类失忆所致

下课回去之后,发现但丁以“便于培养战斗默契”为由,安排自己从克雷多和姬莉叶待的平民单元搬出来、到DMC位于地下深处的基地居住

虽然对这种强行调动十分不满,但在看到就住隔壁的V之后,尼禄又莫名有几分开心:对V,他有种古怪的依恋感,不由自主地想要信任亲近对方。但对方却总是显得很疏离,无论是在学校、基地里平时碰到还是在战斗训练中

下一个碰上的使徒是被称为Agni和Rudra的双生存在,进入大气层并落地的初始位点在南太平洋,此后于水下以高速向DMC所在地区的海岸线前进。但丁决定在它们登陆前就实施拦截,同时派出梦魇和黑骑士一起于海上迎战

在航空母舰上向交汇点前进时,尼禄一直在试图跟V搭讪,可不怎么有效果。两人这种尴尬氛围一直带入了战斗,根本打不过行动宛如一体的双生使徒。

好在敌人并不恋战,取胜之后继续一路向原定目标前进,地勤部队把两人捞上来,梦魇和黑骑士也得带回DMC重修。但丁给两个驾驶员下令,在敌人到达总部战场之前,必须培养出合作无间的默契

于是就出现了各种为了提升默契度而进行的神奇活动,例如用体感手柄玩双人配合才能玩的游戏、搭伴跳各种双人交际舞、排练各种经典戏剧段子里的双人台词段落(莎姓某翁:我觉得有我的事)还有什么一起演奏乐器一起翻花绳一起下厨一起读诗之类的

终于在敌人到来前的一天,两人通过了同步率测试。晚上临睡前尼禄向V坦诚自己紧张情绪,V很难得地主动安慰他并且分别时还微笑祝晚安

少年就,感觉自己和对方的关系大概是取得了重大进展于是开心地入睡了,第二天打出了完美配合将敌人搞定(妮可取得了新材料制作出了风火双刀)

尼禄回来很高兴地想如之前一样去找V玩,却发现他不在宿舍区,找了一圈来到机库,抬头看见自己叔叔和V都在黑骑士旁边架的上方平台上。V正起劲黏着但丁攀谈,那副积极主动的样子是尼禄从来没有见过的。但丁却并不怎么搭理,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巨大战斗机器上

尼禄大吃一惊默默回了自己房间,越琢磨越迷惑而且别扭,终于憋不住了去敲隔壁的门,没人来开也没上锁他就推门自己进去了(然后名场面 阿V出浴图)

尼禄当场石化使劲盯着V看,V轻轻地说,可以转过身去么

尼禄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转身,V也转身,在他背后穿上内裤、用浴巾披在头上挡住胸,然后问,有什么事情吗

尼禄心里还在拼命琢磨该说什么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V一眼,接下来身体就诚实地把V在床上扑倒了

然而很快就在对方漠然的目光注视下,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被看得抬不起头于是放开对方灰溜溜地逃走了

郁闷的少年跑回平民居住区,去找义兄义姐求安慰,发现克雷多不在,姬莉叶告诉他说,克雷多被DMC选中了,正在接受作为新驾驶员的训练

尼禄大惊,跑回去找蕾蒂,祭出不问出答案不罢休的劲儿。蕾蒂就带他去DMC的又一处他没到过的地方,把他引见给翠丝,后者作为DMC新项目研发组的组长,负责开发的第三架战斗机器(代号”救世主“)已经接近组建的尾声,调试阶段在现有居民中,选中了一批候选驾驶员,其中最有希望的就是克雷多

尼禄因为感觉家人的安危被DMC视如无物而十分愤怒,跑去找亲叔叔抗议,但是亲叔叔并不跟他多废话(亲叔:走开,我还有话要跟你爹(这台机器)说)

转天上学的时候,尼禄拼命试图说服克雷多主动退项,他义兄被他催生气了,说你当上驾驶员了成为了英雄就害怕别人跟你争荣耀了是不是,我可是为了保护人们这样崇高的使命才努力去争取当驾驶员的机会的,说完也不理睬他了

姬莉叶安慰尼禄说哥哥他只是想要保护大家,包括你在内,你俩各自冷静两天就好了

于是在两位家人这边碰了钉子的尼禄只得又回到DMC这边,当他在里面瞎逛的时候,听到了蕾蒂和翠丝之间的谈话

原来翠丝的父亲曾经是DMC研发组的首席科学官,根据其心智、思维和直觉模式构架的三位一体AI,就是目前DMC控制中心的中央电脑系统。但此人在初号机开发阶段,在研发组自己办公室里饮弹自尽,原因至今不明,这个中央系统AI,在DMC被称为MUNDUS(代号:世界)

而蕾蒂的父亲,是南极遭到第一次冲击时站内的科考组成员之一,蕾蒂当时只有十几岁大,正随父亲团队考察,也被卷入灾祸之中,有很长一段时间以为父亲死了,但是后来发现他并没有死,而是携带灾变时收集到的首批数据,加入了DMC。

此时刚刚成年的蕾蒂为了追寻父亲的脚步,经过数年不懈努力、斩获军功,多次破格晋升,终于年纪轻轻也加入了DMC

然而自己刚到,就出现了父亲盗窃DMC机密数据情报、叛逃外国的事件,这一事件导致其他国家也得到了制造与使徒作战的巨型战斗机器技术。虽然最终追到海外亲手处决了父亲,蕾蒂至今也无法完全从“叛徒的女儿”这一恶名中摆脱

郁闷的尼禄觉得,就还剩下妮可能说说话,于是就跑去找正在设计新玩具的妮可

对方一副看得开的样子跟他开诚布公说,你以为这里都是什么好人么,大家都是随时可能会在各种各样的事故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罹难的幸存者罢了,如果想要不是仅仅为了活着而活着,就要做一些自己擅长又觉得有趣的事情才是。或者,找到你自己生存的理由

顺便笑说自己在研发组做副手的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为了自己得到进地下城居住的机会,把妻女都舍弃了

虽然她自己后来因为在军工设计方面展现天赋而被DMC选入,但在地表生活时母亲就已死去了(因此她来到这里之后就主动断绝了父女关系)

还顺手附赠几个道听途说的谣言给尼禄

有人说当年翠丝的父亲并不是自杀,而是因为此前项目的重大失误,被现任所长但丁秘密处决了

有人说DMC内部至今仍然有卧底叛徒,监视组织其他成员并且不定期向外界泄露数据

以及妮可自己那位不成器的爹好像一直在私下研发什么DMC已经停止开发的项目

送别尼禄的时候妮可顺嘴问了一句,你父亲的事你知道什么吗,听说以前跟所长一起开发出了原型机,但在原型机的初次试验中出事牺牲了

尼禄老老实实地说我也不知道更多了。回去越想越郁闷,感到自己在这里十分孤独

翌日学校里来了个转校生,是个黑长直的苍白少女,除了性别女以外不知为何整体上给人感觉跟V古怪地相似

虽然对其他人都淡淡的,但初次看到尼禄的时候就对他嫣然一笑,并且每次跟尼禄接触的时候都显得亲切友好

少年也留意到V看少女的眼神有些不友善,但可能会与少女成为难得的好朋友这种期待令他无暇东顾

下午训练的时候,尼禄惊喜地发现少女也在DMC,原来她也是新发掘的有潜力者之一,因为是排在V、尼禄和克雷多后的第四名候选驾驶员,代号定为das vierte Kind(德语“第四子”)

尼禄在V和克雷多也在的训练室里问她,那你真名叫什么

少女微笑说失忆不记得了

尼禄灵光一闪说既然是第四子那就也起个V开头的名字吧,Violet(维奥莱特,意思是紫罗兰)怎么样

少女接受了并且当场拥抱尼禄表示感激。训练的余下时间尼禄注意到V再也没说过话

夜里大家快睡觉的时候,少女钻到尼禄房间里来,说希望两人能更接近地一起生活

尼禄吓了一跳,并没有阻止,还暗自觉得很开心,两人在床的两侧分别睡了一夜相安无事

结交了新朋友之后尼禄每天都很振作,甚至在地形限制只能单兵作战的情况下在火山口下的岩浆里单挑了一只代号歌利亚的使徒

回去之后被DMC指挥室的干员们称赞,夜里少女来跟他挤一张床睡的时候对他说,你每次作战我都会认真观看哦,真的很棒,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少年简直要飘飘然了

第二天尼禄去DMC地下训练的时候,撞见但丁正和妮可的亲爹发生激烈的争吵

尼禄藏在门口听了一下,似乎是对于从火山口中回收的物质具体应该怎样研究和应用,两人有严重矛盾

伊格纳修斯宣称对于他目前为止一直在进行秘密研究的项目,这种物质会有重大的甚至是决定性的作用

但丁对于手下人员在进行未经批准的“宠物项目”大为光火并且给了为期一周的期限,要他停止并交出一切相关资料

尼禄还偷听到一句“万一出了像上次一样的事故”然而他并不明白叔叔话中所指,也没办法询问

因为不知如何是好、也没别的选择,他把这事跟维奥莱特说了。少女听了笑说不用担忧,说不定是福不是祸呢

果然好像一切如常过了三天,突然之间防空预警,DMC的中央电脑却没有及时作出使徒来袭的判断

然而雷达探测有什么东西从空中迅速接近,这东西身上还带着穿破大气层时燃烧的黑烟和火焰,一时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落地位点离DMC总部极近,震波一直传到了地下城深处,脆弱一些的民居建筑房倒屋塌,平民陷入大混乱

而不知怎么回事,梦魇和黑骑士的供电系统似乎遭到了人为破坏,全都无法启动

所长但丁却貌似猜到了事情原委,一边让控制室联系外交部,一边派蕾蒂带队去研发组抓伊格纳修斯

果然是这人私下里通外国,想要携项目资料外逃,才引致这场祸患,人也已经趁机逃到地面上去了

此时克雷多主动请战,因为“救世主”这第三台尚在调试阶段的机体还与供电系统正常相连

非常不像所长平日作风,但但丁立即答应了。出战任务中他加了一条:夺回失窃的绝密物质。原来伊格纳修斯在出逃时把他认为极端重要的那种回收自火山口深处的物质也带走了

于是救世主首次投入作战,到了敌人近前,发现是一台别国仿制、外貌酷似大苍蝇的巨型战斗机器,而且伊格纳修斯也已经登入驾驶舱,成为了它的驾驶员,正在准备升空逃离

听见克雷多的通讯报告,控制室内的人虽然焦急也只能干看着。

然而不知为何,救世主并没有对敌人展开阻截攻击,而是站停下来,此时出现若干别国运输机,伸下爪钩,显然试图将救世主也一并掳走

原来伊格纳修斯对它的控制系统事先做了手脚,唯独不破坏救世主的供电系统也是一石二鸟、为了将它以这种方式偷走

DMC这边,正好也刚刚维修好梦魇和黑骑士的供电系统。但丁下达命令,两台齐上,击毁敌方作战单位和救世主

尼禄急眼了说不行克雷多还在里面!但丁说当务之急是不让它落到敌人手里

这时候维奥莱特站出来说,我与救世主的同步率早已在驾驶员评判的标准之上,如果能让我接近救世主前额处的驾驶舱植入孔,我会尝试手动开舱、尽力救出克雷多并重获救世主的控制权

蕾蒂和翠丝都证实了这一说法的可行性。尼禄生怕叔叔再变卦,就拼命下保证说我和V一定会帮她做到的!

好不容易亲叔叔批准了,放仨人出去搞事,计划是梦魇先出去搞掉运输机、吸引伊格纳修斯的注意力,黑骑士再制服救世主并护送维奥莱特单人登入驾驶舱

没想到这计划很快被伊格纳修斯识破,当尼禄成功压制住被傀儡程序操控的救世主并帮维奥莱特爬上机体前额处的驾驶舱植入孔时,伊格纳修斯使用傀儡程序,强行下达了弹射驾驶舱的命令

在面临二选一救人的难题时少年条件反射接住了维奥莱特,V试图转身去接载有克雷多的驾驶舱,却被伊格纳修斯用一柄形状古怪的剑类冷兵器,从背后一剑穿心。解决完梦魇之后大苍蝇还一脚踏碎了掉落在地的驾驶舱

于是黑骑士再次暴走,一打二也照样凶暴手撕了救世主和正想飞走的大苍蝇

手撕完敌人电量也耗竭了,少年也清醒了,地勤组急忙冲进来回收了救世主的驾驶舱

梦魇那边损毁导致驾驶舱一时打不开,尼禄一边大叫着V的名字一边不顾手被烫伤跟其他人合力掀开了舱门,把V抱出来,看见还活着才松了口气。然而因为还是伤的不轻,接着就被地勤用担架弄走了

伊格纳修斯被活捉,带到所长面前。那之后大家都装作没这人一样

妮可来找尼禄,此时四位驾驶员住院的住院、休养的休养,都不用参加每日训练(其中克雷多陷入深度昏迷了苏醒的机会不大,姬莉叶全天陪着他)

天才军工少女向尼禄提出请求,想让他帮忙,拿到自己父亲被所长处决前的监控录像。尼禄看她好像对自己亲爹的死无动于衷,就问你为什么想要这个

妮可吐了口烟圈说里面可能有对我的研究有用的东西,既然其余资料不是被封印就是被销毁,也只有这个能做为线索了。尼禄不放心,追问说你到底是在搞什么研究

妮可神秘兮兮地说你听说过力之刃么,是当年你父亲和所长两兄弟还在合作原型机项目时,计划中所包含的终极武器代号,实际生产研发出的初级版本定名为阎魔刀。但是原型机初次试验失败后,项目重新启动,研制出了现今的梦魇和用原型机素体改版而成的黑骑士;这个力之刃的开发就再也没有继续了

妮可最后总结说,伊格纳修斯死前一直在偷偷做的私活,大概就是关于力之刃的研究了

尼禄虽然答应下来,却也不知从何入手,跑去找维奥莱特商量却发现作为第一顺位的替补驾驶员,她已经被安排去参加集中训练和同步率调试工作了。于是去找V,V听他说了原委,毫不迟疑答应说好啊我帮你

妮可此前给了尼禄伪造的高权限门禁卡和一个黑客小程序,让他想办法把后者装到所长的个人终端上,于是尼禄和V开始尝试潜入但丁的办公室

一路避开摄像头潜入,趁里面没人俩人赶紧用妮可给的伪造门禁卡开门钻进去,尼禄还在书房里奋力安装,但丁推门进来了

尼禄情急之中躲在办公桌后面,而V却挺身站出来,把但丁吓了一跳,问你在这儿干什么,以及你怎么进来的

尼禄躲在桌后,听见V说: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消除我的权限,但丁

自己叔叔的声音突然显得动摇而慌乱,他说:是你吗V。

从声音上判断V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似乎马上就要倒下般地步履蹒跚。

但丁。V低声说。我……我想……不,我想不起来……

然后他仿佛向前跌倒。而但丁仿佛伸手将他接住。

告诉我,但丁。最后尼禄听见V说。后者似乎用他那并不大的力气推搡着对方,直到两人的动静消失进了卧室。告诉我,到底什么是……这个叫做V的东西。

尼禄伸手拔出下载完毕的磁盘,头也不回拔腿逃走了。

后来两人和妮可在生产车间里碰头。妮可偷偷把破解下来的内容放给他俩听

伊格纳修斯的确提到了力之刃,他说了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怪话,例如“阎魔刀分离、叛逆融合……那设想一下,如果将阎魔刀和叛逆合二为一,将会怎样呢”“你们都想错了,力之刃只是一把钥匙、一个开端,然而也是终结这一切的关键”和“假若当年你和你哥哥及时搞明白这一点——”

最后这句以一声枪响结束

听完之后妮可摇头表示没啥实际价值,把记录销毁了。尼禄陷入疑虑:我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及另一个疑问,虽然相比之下似乎没那么重要:自己落跑之后,但丁和V之间发生了什么

前一个疑问没人能给他答案,后一个疑问他不想向当事人提出

心情各种沮丧之下,维奥莱特恰巧跑来,拽他到地表去散心。两人偷跑出去一整天,仿佛是个约会。东扯西拉聊了很多,尼禄觉得维奥莱特说的话一多半他都听不懂

等到晚上回去休息的时候他壮胆跟人家说,其实你今天对我讲的,我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

少女笑笑,说没关系,你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就好。说完吻了吻少年

然后转天,中央电脑似乎出了什么问题,虽然雷达上显示并没有任何敌人接近的迹象,MUNDUS却反复给出入侵预警。然后就当大家都觉得肯定是假警报的时候(翠丝除外),系统排错修正工作还没结束的救世主,突然自行启动,并且一路向地表爬去。干员们纷纷认定又是国外势力的阴谋,上次伊格纳修斯一定还留了什么系统后门。但丁派遣梦魇和黑骑士合作出战,这次的目标是彻底击毁救世主

两位驾驶员刚到战机所在的楼层,MUNDUS突然提升了警告级别,这种级别分明是出现了使徒入侵DMC总部核心时才会有的高等级

蕾蒂不顾系统阻拦,强行破门带两人闯进机库去,只见地勤人员躺满一地,两台机体前面站着维奥莱特。蕾蒂向少女面前地板开枪示警,子弹却被某种不可见的力场弹开了。

“SPARTA的子嗣妄想要独占EVA”黑发少女说了奇怪的话之后,微笑着向尼禄打了招呼,仿佛一切如常,接着身体向空中升了上去,直到站上梦魇肩膀。她甚至不需要进入驾驶舱,梦魇就突然启动,打通了通往更深层的高级机密甬道,带着她一路下行

尼禄这才意识到维奥莱特并非人类,而是使徒,深深感到受了背叛,于是自作主张登上黑骑士,沿着甬道向下追赶

到达DMC地下掩藏的秘密核心,维奥莱特观望眼前景象,发现并非自己追寻之物,自己的任务已然失败,自身也不再具有存在价值

而黑骑士此时已追杀到眼前,暴怒下的少年手撕了梦魇,操纵黑骑士单手握住维奥莱特(名场面不赘述)

晚上的时候,尼禄一个人在房间里,想着平时这个时候那人就会悄悄来到自己身边相伴,难忍之下进了淋浴间借着水声掩盖想要痛快哭一场

浴室的门悄然开了,V静静走进来,也不说什么,开始跟尼禄一起淋浴。尼禄愣了,直到洗完出来、两人在床两边背对背躺下,都是默默无语(这一夜拉灯,情况不明)

第二天,梦魇还没来得及完全修好,又出现了新的使徒,这次的使徒会朝随机方向释放能量球,并且会瞬移。

尼禄自告奋勇出战跟其单挑,一边躲避能量球一边努力追上不断瞬移的使徒本体,就在被引诱逐渐远离本部之际,突然从另一个方向瞬间出现一团蠕动不已、带有多条触手的使徒,向DMC袭来

黑骑士回返不及,但丁决定暂停对梦魇的修缮、派V勉强应敌直到尼禄赶回来为止

MUNDUS很快判断这个蠕行使徒正在把触手所及的一切转化为能量形式吸收进去,但神奇的是,其本身的能量级别却不见丝毫增长,似乎只是将所吸收的转为能量态、然后传输到了哪里

梦魇的离子炮倒是对它有效,很快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尼禄拼命往回赶去支援,抵达时,正看见使徒正在将梦魇撕碎、触手绞缠着深深插入机体核心

控制室里但丁下达命令,启动秘密武器阎魔刀给黑骑士。

在常规武器只能被吸收、无法造成有效伤害的危急时刻,尼禄发现DMC空投了新武器。原来是之前伊格纳修斯使用的那柄外形似剑的东西,尼禄抄起它冲上去一通狂砍,使徒湮没于无形,但伤痕累累的梦魇倒下去也没了动静。黑骑士能源耗竭,同样停下来不动了

尼禄在驾驶室里反复呼唤V,却没有等来任何动静。

地勤部队把他接出来之后,谁也不肯回答他,V到底怎么样了这个问题。少年在空荡荡的宿舍里辗转过了一夜

第二天去学校,惊喜地发现V也来了,看起来受了伤拄着一根手杖有点瘸。但是当尼禄凑过去询问昨日事宜的时候,对方再一次表现得像是并不认识他一样

少年意识到两人关系又退回原点十分沮丧,但至少V还活着,又觉得已经够好的了

晚上的时候,尼禄忍不住主动跑到V房间里去,厚着脸皮不去在意对方冷漠的态度,跟人家在床上你一边我一边睡了一宿

接下来几天上学加训练的日子尼禄努力让V想起来。对方态度似乎是融化了一点,却又时不时露出好像是很抱歉的表情,尼禄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显得很为难

另一方面,但丁在上次战后下了命令,既然梦魇损坏严重需要一段时间修理,那其驾驶员也暂时解散吧。

尼禄就发现经常找不着V的人。

他跟其他人打探,听说自从被闲置,V就时常会跑到DMC楼层中比较古怪的地方去,一般是某种形式的水池,然后在里面泡着

有一天终于谁也不知道V跑去哪儿了,可唯一着急的就只有尼禄。其他人都觉得反正梦魇还没修好驾驶员去哪儿转转只要不出危险都随它去,尼禄则认为上次的死里逃生可能对V的精神造成了不利影响

于是到处找到处找,灵机一动回忆起上次和维奥莱特去地表的时候见过的一些地方

最后在一幢房顶没了的废弃居民楼里找到了V

之前下过雨,没了天花板的浴室里有个旧澡盆积了雨水,V就在里面一动不动地泡着,衣服也不知丢哪儿去了

尼禄用自己外套裹着他抱回DMC来,然后眼看着医官们把V转进了医院

(名场面:男主在病床上的昏迷女主(?)面前手冲一发)

下面就是杯具的剧场版内容了,DMC被各国联合围剿

量产型黑骑士围攻之下,蕾蒂和翠丝分别启动紧急情况专备的月神和雷骑两台试验性机体亲自披挂出战,为总部争取了少许时间

尼禄冲进医院强行唤醒V,求他最后一次跟自己并肩作战,压根没想到对方痛快地同意了

因为身体虚弱,尼禄背着V下到机库,却发现但丁拦在他们面前。后者并不说明理由,只是禁止二人登机作战,反倒要求他们下降到DMC最深层接受保护

尼禄试图抵抗,却被亲叔叔一枪打中右臂,血流不止、胳膊也无法动弹了。V努力为他止了血,随后两人被但丁用枪指着、被迫乘电梯向更深的地下层进发

尼禄一路上还在吼他叔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奋力一搏还在考虑保住你的科研!但丁就干脆带他看了DMC底层巨大的培养池,池里清一色是V

他对少年解释说,你以为的战友只是你父亲当年冷冻留存的活细胞克隆体。同时按下搅拌开关把一池子的克隆体都销毁了

又说,之所以他外貌不完全与我兄长相似,是因为进行了一些基因方面的人为改造(可并不解释具体什么改造)

尼禄这才明白过来,自己面前的这个V,很可能根本不是自己初来乍到时,第一次见到的那个V。也意识到那说明曾经在短暂的人生中与自己悄然相恋的那个V,已经在自己毫无觉察的某个时候死去了,如果说那无言的恋情有什么真实性可言的话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躲避V的碰触,后者垂下眼帘对此表示接受

但丁继续押着两人向前走,并且简短描述了自己兄长、尼禄的父亲维吉尔去世的始末(就,名场面,驾驶员被原型机给吃了)

顺带提到原型机当时配备有用它机体的原材料一并制作的剑状武器,由维吉尔本人设计并冠以代号阎魔刀

在他作为驾驶员进入驾驶舱、舱室也顺利植入后,原型机突然暴走,切断驾驶舱对外通讯并且锁死舱门,挣开束缚后用阎魔刀自戮停机。等到终于打开舱门的时候,维吉尔已经不见了

听到这里尼禄想起伊格纳修斯被处决前的话,就问道,那“叛逆”是什么

但丁陷入回忆,坦诚在研发原型机和阎魔刀的时候,兄弟二人意识到这种性质神秘的古老物质产生的各种信号表明,应该在地球上还有与它相呼应的另一半,就是后来的火山口任务中,派尼禄下去取的东西

因为这东西宛如《失乐园》中的路西法从天堂堕下、所处地点又在火山熔岩之中,被当年的但丁戏称为“叛逆”

伊格纳修斯暗中研制的剑状兵器,是用曾经的阎魔刀碎片重铸而成,并且经过他对“叛逆”属性特质的研究,特地制作成具有能在接触瞬间与叛逆融合的特性,根据其设想,会形成终极兵器“力之刃”,但这样的武器会有什么样的作用无法预测

然后他说到一半,被尼禄偷袭了

趁叔叔不备将其敲晕的侄子尼禄拉着V跑上了电梯,回到机库,说为了住在这里的其他人我们要尽力一搏

V惊讶地看着他,问道你都知道真相了,为什么还……

尼禄咬牙说我喜欢你是真的啊我也希望你能慢慢喜欢上我!我不管你是谁的克隆体还是什么!咱们先一起度过这难关然后有大把时间等着我们来共同考虑这些有的没的!

他这番话使V也振作起来,两人分别登上自己的战机,一路杀出去,合作亲密无间战力超猛打趴十余个量产黑骑士

酣战之际尼禄通过通讯,头一次听到V发自内心的笑声

然而很快两位驾驶员败在了一个旧敌手上那就是 没.电.了

量产型拥上来把两个敌手分别按倒,举起巨剑就戳

通讯也断了,尼禄听不见V那边的情况了自己也只能任人鱼肉

然后他看到量产机们开始将梦魇肢解撕碎

对自己缺乏力量憎恨不已的少年大叫着人机高同步率暴走

黑骑士跳起来,从同伴身上像驱逐食腐鸦群一样将敌人赶开,手脚牙齿并用对它们展开凶猛野蛮的攻击

此时机体仍然半毁的救世主突然杀入战场,从梦魇残骸里取出驾驶舱然后自身迅速被量产机捣毁

但丁骑着摩托赶到,打开驾驶舱救出昏迷的V,趁乱带走了

V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但丁在DMC最深处掩体内的急救室里

但丁见他醒了,就命令道,你不要动,很快就好

同时掏出手术包,对躺在手术台上的V举起了柳叶刀

V果真就不动,只是问,为什么

但丁回答道,不能让他们带走维吉尔,我不允许,绝对不可以

V在刀子划开自己腹部时淡然道,可是你错了

但丁也不作答,伸手进去摸索然后露出吃惊表情

V反手夺过刀子捅伤了他,翻身起来,腹部伤口自己消失了

V走出门之后一会儿但丁才有力气追上去,果然在他猜想的地方找到了对方

V站在满满一池LCL当中,而流出这些液体的来源,是一个只有半身的巨大扭曲类人存在,被吊在一面高耸的金属墙上

V半扭过头,对但丁说:代我谢谢尼禄

说完一步一步走下池子,整个人没入其中不见了

墙上的巨大人形半身扭动起来,挣脱了束缚长出双腿,捣毁掩体天花板向地表飞去

与此同时,暴走中的黑骑士终于力尽,被不断再生的量产型环绕吊起、升至空中。此时从地下崛起出现的巨大人形使徒捡起黑骑士先前掉落的改版阎魔刀,拥抱住正在上升的黑骑士,将自己和对方一道刺穿

第三次冲击降临地球

尼禄冥冥中感到,万事万物处于即将融合的位点。

他感到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终于与胞弟团聚,也感到克雷多、姬莉叶都在自己身边

但是V在哪里、维奥莱特又在哪里呢?

仿佛回应他的意识,这两个他曾心仪的人转眼轮换出现在他面前,问他,这样的世界,难道不好么?无论生或死,所有人都在一起并且永远不会再分离

倔强的少年回答道,不好,独立而挣扎的灵魂,才坚强又美丽

于是,少年成为了新世界的神,一位天使在他身边辅助他,而他首要的任务,便是重新创造这颗星球上的万事万物、按照他的心意。

------------- 神棍结尾 -------------


Pluto🌟

丙烯马克笔好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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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小白菜鸭

【EVA】【薰嗣】渚薰的千层套路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8527229

自制

BGM是千层套路

尴尬人儿填尴尬词儿

我永远喜欢薰嗣!

视频太长了老夫特放不了放一个B站链接辣!


感谢您的收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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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A-

救命我肝出来了😭(虽然很菜!
在期末的迫害下只能搞到这个程度了😭😭
这张其实本来不是生贺,是想像着青春靓丽大学时期画的 可是时间不够无法平地起高楼搞生贺了就拿来凑数orz
不管了 美里姐姐就是永远18岁!!(失去理智
呜呜呜呜虽然我菜但是我好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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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其实本来不是生贺,是想像着青春靓丽大学时期画的 可是时间不够无法平地起高楼搞生贺了就拿来凑数orz
不管了 美里姐姐就是永远18岁!!(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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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的野心
出一只sega渚薰,200r

出一只sega渚薰,200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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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恏
渚薰对不住,是我不配_(&ac...

渚薰对不住,是我不配
_(´ཀ`」 ∠)__

渚薰对不住,是我不配
_(´ཀ`」 ∠)__

黑恏
eva 对不起渚薰画崩了,没有...

eva

对不起渚薰画崩了,没有画出感觉_(´ཀ`」 ∠)__

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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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聲甘州

布宜诺斯艾利斯不曾有过雪山

有感而发……受几位太太影响很大

如有觉得相似,是我的问题。

非常ooc。

渚薰,渚薰,真嗣喊他,可是渚薰没有回头,他一直走,一直走,走进大雪里,不见了。

真嗣醒了,摸了把脸,湿的。奇怪,他从来不知道雪长什么样子啊。他坐起来,想到薰的手,苍白、冰凉,跟他自己的一样瘦。但是让人很安心,可以让真嗣平静下来。和他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渚薰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做,并非是机敏,而是本能,是比人类智慧更高的本能。跟着渚薰,真嗣有时会觉得自己像被引导着汇进小溪的一潭水,困扰自己的事像呼吸一样自然地被解决。

真嗣。是渚薰的声音,他想起渚薰曾经和他这么说,等完成了这次任务,我们去布宜诺斯艾利...

有感而发……受几位太太影响很大

如有觉得相似,是我的问题。

非常ooc。





渚薰,渚薰,真嗣喊他,可是渚薰没有回头,他一直走,一直走,走进大雪里,不见了。

真嗣醒了,摸了把脸,湿的。奇怪,他从来不知道雪长什么样子啊。他坐起来,想到薰的手,苍白、冰凉,跟他自己的一样瘦。但是让人很安心,可以让真嗣平静下来。和他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渚薰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做,并非是机敏,而是本能,是比人类智慧更高的本能。跟着渚薰,真嗣有时会觉得自己像被引导着汇进小溪的一潭水,困扰自己的事像呼吸一样自然地被解决。

真嗣。是渚薰的声音,他想起渚薰曾经和他这么说,等完成了这次任务,我们去布宜诺斯艾利斯吧。真嗣问他,好啊,但那里现在还剩什么呢。渚薰看着遥远的、一望无际的红色大地说:那里有不再是雪山的雪山。

真嗣和他坐在天台上,渚薰晃着腿,他那么白,像是随时可以消失在阳光里。他说,第三次冲击以后,又有了下雪的天气,你见过下雪吗?真嗣答非所问,我觉得你很像雪。渚薰笑了。过了一会,他又问真嗣,你紧张吗?真嗣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有你在,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在想,那布宜诺斯,还会下雪吗。然后他们说了什么,真嗣全都想不起来了。渚薰像一场梦,迅速地被抹杀掉。直到后来真嗣才明白,从上古时代起就困扰着李林的生存问题,从不曾对使徒渚薰产生干扰。存在,亦或是不存在,他都无所谓,然而他却非死不可,非死不可。真嗣想,自己也喜欢他这一点,因为对真嗣来说,他渴望存在,有时也渴望被消灭;不论是渴望存在还是渴望消灭,都围着生存本身打转,而神不必为此发愁,他生是存在,被抹杀了也是存在。甚至包括存在与否,对他也无所谓,他早已跳出这些东西,所求的只有他自由意志所决定的单纯的死亡。然而真嗣在乎,真嗣在乎存在,哪怕是他渴望被消灭的时刻,他也是渴望存在本身的。

真嗣七岁时,邻居家养的狗死了。那是条比小真嗣个子还大的伯恩山,每天会在街上散步,真嗣经常花很长时间梳理它漂亮的毛。真嗣放了学,急急地往住所走,在离邻居家还有两条街道的地方,他看到那只漂亮的大狗躺在一片红色里。真嗣喊它,扯它,它都不动,真嗣只好把它半抱着,拖回了邻居家。

小真嗣回到起居室,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他看自己的双手,红色的,沾满鲜血,衣服也一塌糊涂。他突然好伤心,他明白那条伯恩山已经死了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伤心,哭得鼻涕眼泪都粘了满脸。他是那么那么难过,爸爸离开时的痛苦也不过如此。他是为那条乖顺的朋友哭泣,更是为手足无措的自己。他该怎么面对生与死呢:他发觉了生的本能,想要活下去;和死的本能,他想回到虚无。这两种看似矛盾的状态叠加到真嗣身上,成为他人生的魔咒。

渚薰对着他笑,眼睛却在叹息,再见了。

渚薰!渚薰!真嗣喊他,他看到冰架坍塌大雾弥漫荒原覆盖雷雨淹没城市陨石击碎清晨的玻璃无数重重叠叠的人群奔向某种东西人们在不存在的路径上四处逃窜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发*

真嗣,渚薰对他说,你要幸福。即便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洪水决堤,天降黄雨。渚薰!渚薰……渚薰的手,冰凉苍白,真嗣想去握他的手,他爱薰,他好像不曾如此爱过其他任何一个人,除了薰。薰陪伴他,回答他,重要的是在薰身上他能听得到自己的声音,而别人都好似隔音墙,在冷漠地观望,真嗣的话语和情感从来得不到回馈。除薰以外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温柔地看向过自己。薰说,你不应该死的。真嗣就努力活着。薰说,没有无法弥补的罪过。真嗣便相信。

渚薰总是无所不能,可是这一次除外。仅仅这一次,就让真嗣只觉得自己所为全是在抱雪向火,徒劳无功。

真嗣向前跑,他六岁,想留住他爸爸;真嗣奔跑,他七岁,他舍不得那条伯恩山;真嗣气喘吁吁,他十四岁了,但他还是留不住薰留不住凌波留不住明日香美里小姐加持先生律子小姐,他留不住任何东西。

可是没关系,仅仅是因为他是如此单纯地眷恋着生存,包括渴望爱本身这种行为,就可以支撑他勇敢,支撑他活下去。只要他不再去想渚薰,可是真嗣做不到。

 

真嗣不看海面,美里抱着双臂。两个人缄默地听潮涨的声音。

真嗣开口:薰说,他喜欢我。第一次有人说喜欢我。我喜欢他,活下来的应该是薰才对他比我这种人好不知道多少倍应该是薰活下来才对

美里斥责他:只有具备生存欲望的人,才有活下去的价值!可是真嗣不这么想,渚薰只是抛却了欲望而已,他选择自伐,也是出于某种考量,而不是对世界的厌恶。他是那么美好,美好而短暂,如同真嗣从未见过却向往的春樱。真嗣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活了下来……

真嗣转头,他问美里:美里小姐,你去过布宜诺斯艾利斯吗。那里是世界上最遥远的地方。

美里说:那是世界上最寂寞的地方。

 

真嗣对那些人说,你们都别跟着我。那些人不说话,他也觉得无趣了,自顾自地向山脚走去。

山不高,真嗣晃晃悠悠地爬,太阳在世界最南边的海岸线上挣扎着下坠,光线也晃晃悠悠的。

大风漫灌,真嗣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脖子了。他穿的仍是夏天的单衣,风快要把他刮倒了,像是收割秋天的麦子,要他弯腰倒在地上。他从来没有想过,布宜诺斯可以这么冷,就好像冲击从没有发生过。渚薰说,以前那里的颜色是深色的,天的颜色山的颜色海的颜色,全都凝重如精铁。然而真嗣此时能看到的天碧蓝,地赤红。世界上所有最鲜艳的颜色全跳了出来,刺得他张不开眼睛。

风刮过红色的山。真嗣只觉得空气稀薄,自己像条无助的鱼。他拼命地大口喘气,风夹着浓稠的血的味道就灌进嘴里和鼻腔里,让他恶心,直想干呕。

风好大,真嗣觉得再也没法忍受,这里怎么如此空旷,除了血红的山和只会涨落的海水外什么都没有。他蹲下去,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克制不住地啜泣,然后慢慢地变成嚎啕大哭。

你们都去了哪里啊 我最后会去往哪里啊 这红色的孤单大地上 竟然没有一处容得下我

布宜诺斯艾利斯,根本从来就没有雪山啊。

                                                                         



     

*有致敬胡波作品的元素存在。《大裂》,《牛蛙》,《远处的拉莫》和诗集《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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