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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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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之所及

目之所及
「勋勉」「开度」
第一次在lof发长文……估计也没人看。

吴世勋觉得这是自己最倒霉的一天了。

今天是大学报道的最后一天,吴世勋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的帅气逼人,想着自己可以给新学校的学姐们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至于为什么他不在第一天就去报道,因为他想让所有的人都见证自己的帅气。简称自恋。

拎着自己的一通行李,坐上了自己家的专车,在前往学校的那条大马路上硬生生堵了半个小时。

眼瞅着还有两条街就能到学校了,吴世勋拎着行李下了车,顶着八月份的大太阳快步走到学校门口时,基本形象已经毁了一半了。

这都不算什么,报道完后吴世勋拎着那巨大的行李箱去找宿舍,结果被告知来的有点晚只剩学长们...

目之所及
「勋勉」「开度」
第一次在lof发长文……估计也没人看。

吴世勋觉得这是自己最倒霉的一天了。

今天是大学报道的最后一天,吴世勋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的帅气逼人,想着自己可以给新学校的学姐们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至于为什么他不在第一天就去报道,因为他想让所有的人都见证自己的帅气。简称自恋。

拎着自己的一通行李,坐上了自己家的专车,在前往学校的那条大马路上硬生生堵了半个小时。

眼瞅着还有两条街就能到学校了,吴世勋拎着行李下了车,顶着八月份的大太阳快步走到学校门口时,基本形象已经毁了一半了。

这都不算什么,报道完后吴世勋拎着那巨大的行李箱去找宿舍,结果被告知来的有点晚只剩学长们宿舍还有位置了。

此时的吴世勋,坐在上铺望着对面两个活宝,其中有一个还是自己竹马,双眼空洞。

得,大学四年不用混了。

“吴世勋咱们运气真好居然能碰到一起哈哈哈哈哈哈”

“朴大牙,你给我把嘴闭上。”

寝室里另外两个人就是朴灿烈和边伯贤。

朴灿烈是吴世勋的竹马,两个人从小玩到大,小学还是一个班的。只不过初中的时候没在一个学校,本以为就这样没有交集了,结果大学的时候又遇到了。

你以为这样很美好吗?大错特错!!

竹马是个什么概念?就是连你父母都没有的你的黑料在他那里可能有一沓!!

让吴世勋拥有如此之危机感的朴灿烈此刻的确不负众望的,跟边伯贤讲起了吴世勋小时候的事。然后那两个人一起笑成傻逼。

惨绝人寰的笑声在寝室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暂停了,缓了两秒之后继续笑。

门口站着的人一脸懵,吴世勋立刻从上铺下来帮忙拿行李。

“你也是大一新生?”

“是,我叫金钟仁。”

“我是吴世勋。”

“那两个人怎么了?”

“……抽风。”

吴世勋还在感叹终于来了个正常人,结果人家金钟仁把行李箱一开,拿出了一床被子,一堆衣服和耳机啊数据线啥的之外几乎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你带这么少的东西?”边伯贤在对面上铺抻着脖子问道。

“嗯,哥哥们也在这个学校,他们会给我备好的。”

金钟仁把被铺好,然后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顶着其他三人好奇的目光直接躺下睡觉了。

“这才上午十点多,你中午不吃饭的吗?”朴灿烈一脸好奇。

“我一般是直接睡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可能闹钟都叫不醒我,以后拜托你们了。”

吴世勋自暴自弃地甩了甩头发,入乡随俗,大不了我也跟着他们疯吧!

第二天一大早边伯贤和朴灿烈就把两个新生给轰了起来,给这两个人一番折腾。然后开始了套路。

“今天大概会有一大堆人忽悠你们两个,所以我给你们打几个预防针啊。”边伯贤在那不大点的过道上晃来晃去,“今天百团招新,每个社团都抢着收人,你们俩有时间呢,就报两个,没时间呢就报一个,别傻了吧唧见啥报啥。”

朴灿烈见状立刻跟着站了起来:“而且每年这个时候什么活动都有,各种表演啊运动会啊都要开,盯着点报名表别啥也不知道就被报了个坑人项目,你哥我就被坑过,想想都气。”

吴世勋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眼皮都在打架,往下瞟了一眼发现金钟仁已经坐着睡着了。

那我不管我也睡觉了。吴世勋刚合上眼就被推门的声音和一个清澈的高音给惊醒了。

“边伯贤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今天可是歌唱社招新的日子,你个社长还得我这个副社长扯着你去吗!!”

边伯贤整个人一弹,拿起自己的手机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打算把那位副社长扯出去。刚伸出手就被金钟仁的一声哥给硬生生定住了。

“呀钟仁啊你跟他们两个一个宿舍?那你可得小心点这两个人可都有毛病啊——啊喂边伯贤你别想跑!我走了!”

朴灿烈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金钟仁。

“金钟大是你哥?”

金钟仁点了点头。

接着门口又探出了一个小脑袋。“灿烈啊,健身社团今天也得招新的。”

“那这个呢……?”朴灿烈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受到冲击。

金钟仁还没等开口那人就进了屋子直奔金钟仁,“你在这儿我就不用给你打电话了,俊勉让我告诉你,你已经被内定为学生会成员了,而且能拖几个来就拖几个来。”

金钟仁听这话满脸不开心,“我不想去学生会,我就老老实实报个舞蹈社团就行了呗。珉锡哥你帮我说说情吧。”

“你俊勉哥都快秃了,去帮帮忙吧。”金珉锡说完就对朴灿烈打了个手势,全程朴灿烈都瞪着他那双大眼睛一脸惊奇。

吴世勋从上铺爬了下来,跟金钟仁对上了目光。

“你有三个哥?”

“是啊。”

说完金钟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盯着吴世勋的目光突然深邃了起来。

“就是你了。”

“嗯???”

金钟仁领着吴世勋左拐右拐来到了学生会,给人强行按了个报名之后缓了一口气。

“俊勉哥不在……算了咱们去报社团吧。”

“你是欺负我背后没有势力吗……”

“学生会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你至少有了个名号呢。”

“你刚刚对你哥可不是这态度!”

吴世勋扶额。原来我最倒霉的不是和学长一个寝室,而是碰上了三个活宝室友啊……

“我要报舞蹈社团,你呢?”

“我也是。”

两个人走到报名的地方的时候算是彻底后悔了。四面八方的妹子们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就像饿疯了的狼看到猎物一样。

某种意义上,好像达到了吴世勋一开始的目的……

对比一下金钟仁,他仿佛是早已习惯了这些目光一样,双手插兜面带微笑地往前走。

吴世勋心里一横,摆出高冷的表情跟了上去。有几个女生花痴的声音太大了直接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吴世勋扭过头看了她们两眼,然后笑了笑。

本来就嘈杂的路上直接就响起了几声尖叫,吴世勋微微点头。嗯,计划之中。

两个人顺利报了社团,接着也没什么事干于是又都回宿舍了。

期间边伯贤回来了一次。一进屋就干了一瓶矿泉水,之后摊在朴灿烈的床上不起来。颓废的躺着还要发牢骚。

“现在的女生是都没见过帅哥吗?以为歌唱社团很好进吗?让你们唱两句还不唱,怯场能行吗!什么叫看着我的脸害羞唱不出来啊你唱不出来你报什么歌唱社团啊真是……”

“我怎么感觉你在炫耀些什么。”吴世勋盘腿坐着床上打游戏。

“对!我就是在炫耀!今天晚上有迎新晚会,别忘了来啊。让你见识见识歌唱社的实力。”边伯贤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把窗帘扒开一条小缝,看到了金钟大的身影后拍了拍额头,转身就冲了出去。

“他为什么那么怕你哥啊。”吴世勋敲了敲床板。

“因为我三哥对事挺认真的吧,毕竟他是个毒舌。”金钟仁摸了摸下巴,抬手拍了拍头上的
床板。“陪我出去买点必备品,我相信你也有要买的。”


事实证明,有一个竹马在身边还是非常不错的。

因为边伯贤打着“要和新舍友搞好关系”这一旗号,所以下午朴灿烈回到宿舍的时候拎了几瓶啤酒。

“这个学校还有啤酒卖吗??”吴世勋看着朴灿烈左翻右翻才找出来的几个杯子,一脸嫌弃。

“那可都是珉锡哥的。诶对。”朴灿烈一拍脑门,直接冲到了金钟仁面前,大喊了一句“偶像!”

“你真的是挺吓人的。”边伯贤捧着那杯果汁往墙上一靠,“我们一直知道珉锡哥俊勉哥和钟大他们几个经常在一起走,没想到你们都是兄弟啊。”

“你们等等先,我有点乱。”吴世勋指了指金钟仁,“你有三个哥,还都跟他们认识?而且叫金珉锡的那位还是老大?”吴世勋回忆了一下金珉锡的样子,笑出了声。“那你们可能是逆向生长。”

“他的三个哥的势力遍布整个校园,想不认识都难吧。特别是他二哥金俊勉,人家可是学生会会长。珉锡哥经常去帮助俊勉,于是天天领着灿烈走,不知道为啥钟大也天天跟着去,然后还把我扯着,想不认识都难。一说这个我就闹心,我也很忙好嘛!”边伯贤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今天我去学生会的时候没有见到会长啊……”

“废话,俊勉哥那么忙,一会儿迎新晚会你就能见到他了。”

朴灿烈抬手晃了晃杯子,“就喝两口,什么事都没有。”

“干喝酒不吃东西吗?”

“晚会结束后俊勉哥会带我们吃饭去,你们……”金钟仁终于开了口。

“肯定会去!!”然后就被朴灿烈边伯贤给打断了。


金钟仁有个迷一样的毛病,就是喝酒过后非常困。如果他一直喝倒是真能千杯不倒,但是只要停了一会儿,哪怕只是两杯过后也能困的不行。

比如现在。

吴世勋很迷茫。本来人就多,自己还得扯着一个熊一样的人生怕那人丢了。虽然紧跟着边伯贤朴灿烈走但还是没跟住,现在他们两个身高一米八几的人站在过道里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不管了!!吴世勋把金钟仁反手一推到了第二排中间的位置,然后自己坐在金钟仁旁边。

礼堂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过了一会儿就开始了。

首先是几个校领导来发言,内容枯燥的不行,接着是学生会会长…副会长发言??金钟仁他哥已经忙到了连这个场面都要给别人的地步了吗?

吴世勋的内心在暴风吐槽,然而表情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哼,我可是贵族。

接着才是各位学长们的表演。连吴世勋都开始犯困了,扭过头看了看金钟仁,那人可好,直接靠在那边那位仁兄肩膀上了。

等等,这位仁兄有点眼熟……

我日这不是刚才还在台上发言的副会长大人吗!??

吴世勋惊讶的目光似乎被副会长大人察觉到了,那人的目光与他相接的一瞬间吴世勋就懂了些什么。

辛苦你了副会长大人,因为这个家伙我也懒得弄走。

突然舞台上的音乐响了起来,副会长大人也突然拿起了手机。吴世勋也转头看向台上。

灯光缓缓亮起,舞台中央有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短发妹子。接着跟着音乐跳起了舞。

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吴世勋一只手拍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就她了。

锥星的一只梦

《再次重逢的世界》S2C15 Profile(侧脸)

九锥全员/异能向/强强/丧尸/非常长


CP:灿白/勋兴/开度/城堡


可能出现的CP:伯灿/蛋白/开色/勉包


<他能攻下第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 

☆Vol.15 Profile(侧脸)  

或许朴灿烈在卞白贤的事情上,永远找不到理智。 


没等自己攒足勇气,朴灿烈就去找baekhyun了,在一家咖啡馆里。 


向张艺兴问起baekhyun的时候,他认真地盯了朴灿烈好一会儿。半晌嘀咕了一句“也好”,就把他曾经...

九锥全员/异能向/强强/丧尸/非常长


CP:灿白/勋兴/开度/城堡


可能出现的CP:伯灿/蛋白/开色/勉包



 

 

<他能攻下第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 

☆Vol.15 Profile(侧脸)  

或许朴灿烈在卞白贤的事情上,永远找不到理智。 

   

没等自己攒足勇气,朴灿烈就去找baekhyun了,在一家咖啡馆里。 

  

向张艺兴问起baekhyun的时候,他认真地盯了朴灿烈好一会儿。半晌嘀咕了一句“也好”,就把他曾经找到过baekhyun的地方告诉了灿烈。 

  

朴灿烈的心里似乎有点明白张艺兴的顾虑。他按照张艺兴给的地址找到了这家咖啡馆,也如愿找到了坐在深处角落里的baekhyun。 

  

此时的朴灿烈正坐在他的对面,而baekhyun依然面无表情,他放下端着的咖啡杯,隔着咖啡冒出来的热气冷淡地开口。“别告诉我你也是用什么见鬼的异能对应找到我的。” 

  

“不,”灿烈摇头,“我是问了张艺兴才找过来的。” 

  

他歪着头看对面的人,“你们这些人真有意思,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不……我只是……想和你做个朋友。”朴灿烈丧气地垂下头,决定还是先不要让他那么反感,“这也不行么?” 

  

“我从不和客人做朋友。”他抱起手臂,“你还是请回吧。” 

  

朴灿烈楞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那晚的他和现在的他又不同。明明那晚温柔又多情,现在的他却有点像刚刚遇见的卞白贤。 

  

冷漠,眼眸中不带一点点的感情,是比冰霜还要冰冷的男人。  

  

可是白贤,那样的你可以爱上我一次,那就可以爱上我第二次。 

  

重新开始,这样也好。 

  

眼前仿佛又出现那个套着宽大校服躲在连帽衫下的顺毛少年,听到自己的叫唤,在樱花树下回过头来,一头雾水地听来人自报家门。 

  

“你好,我叫朴灿烈。你是卞白贤是么?很高兴认识你。” 

  

*** 

“可是,baekhyun,”朴灿烈突然笑了,而且笑的很得意,“首先,和我做生意的是Aurora,不是你baekhyun,其次,恕我直言,你卖的是激情纵欲的夜晚,而不是单纯的陪聊,更何况你只出台那一夜,现在的你,并不做生意。” 

  

“所以,”灿烈突然凑近对面的人,以至于baekhyun后仰了身体。“现在我不算是你的客人。” 

  

Baekhyun瞪着笑得欢乐的朴灿烈,似乎有一点点的无奈,也有一点点的妥协。他坐正了身体,“你到底想怎样?” 

  

朴灿烈睁着那双总是微笑却隐藏着伤感的眼,他看着baekhyun,笑得有点悲凉,“我只是想让你重新……” 

  

“算了……”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似乎是在哽咽,又不让人看出来,所以拼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利益,或者为了一些目的,才愿意和我说话,和我相处。” 

 

“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你是在追求我吗?”baekhyun总算是想明白了,他突然觉得有些无厘头,忍不住问了出来。 

  

朴灿烈想起自己刚缠着白贤的时候,他也就是这幅样子,明明可以不理会自己,随便糟蹋自己的心意,冷着一张脸拒绝任何人的接近,可是最后,还是被自己攻破了防线。

  

他能攻下第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 

  

只要我还是朴灿烈,你还是卞白贤。  

  

“是。”他答。 

  

Baekhyun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各种各样复杂的情感。最后他还是闭了闭眼,睁开之后,又恢复到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 

  

“随你的便吧。”  

  

*** 

白贤还是白贤。失去记忆的白贤,也还是白贤。那个冷漠却心软的卞白贤,那个死撑却不说的卞白贤。 

  

朴灿烈跟在baekhyun的身后,看着他熟悉的瘦弱背影,心情却是无比的复杂。他清楚现在失去记忆的白贤或许是对过去的一种解脱……可是现在失去记忆的白贤也让自己无法接受。 

   

走在前面的Baekhyun回过头来,表情似乎有些无可奈何,还夹杂着很多的不耐烦。灿烈看着回头偷瞄自己的baekhyun,神情又陷入了恍惚。记忆里的他再次与眼前的人重叠,他总是回头看看自己还在不在,然后考虑接下来的行程。眼角眉梢的小动作微表情,一点也没有变。 

  

自己爱的,一直都是他。 

  

“灿烈?” 

  

一个声音打断了朴灿烈纷飞的思绪,他有些愣神,看着马路对面正在过马路的金钟仁,才慢慢回过神来。“钟仁?你回来了?那么快?” 

  

“是你的时间过得太慢了吧?”金钟仁笑,他用眼神指了指也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的baekhyun。 

  

灿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挠了挠头,“诶……你快回去吧……世勋早上就到了,不过现在可能在补觉。” 

  

“你是刚从公寓出来还是准备回公寓?”钟仁问。 

  

灿烈一愣,抬头四处望了望才发现不知怎么,跟baekhyun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公寓附近,他再看始作俑者baekhyun,却发现对方已经愣在原地很久了。 

  

只见baekhyun傻站着,看着面向朴灿烈、只对自己露出侧脸的金钟仁。 

  

“瞎逛呗,”灿烈又挠了挠头,“哎呀你在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快回去吧。” 

  

金钟仁冲他耸了耸鼻,转身往公寓走,走过baekhyun身边的时候冲他鞠了鞠躬,算是招呼。据说卞白贤也是比自己大的,自己应该叫他一声哥。 

  

灿烈几步上去,此时baekhyun回头盯住他,飞快的说了一句朴灿烈怎么也没想到的话:“你的公寓就在旁边?带我上去坐坐吧。” 

 


RuYan予珩

《白梅赋》 灿白 短篇 甜

文/RuYan予珩

灯火初上柳梢头,灯下恰逢人声宣。
金陵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今年尤其热闹,几乎万人空巷,不得不说今年举办花灯节的勋贵也是下了功夫了,整个金陵的人家好似都沉浸在花灯节之中。

整条街各种叫卖的小贩,一晚上就能赚个盆满钵满。三口之家带着还在牙牙学语的孩子,买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还有哪家的小姐蒙着面纱溜出家门偷偷的会情郎。

横穿金陵的洛水河上此时停着各种各样的画舫,里面丝竹轻纱,是那些上等人挥霍的好地方,富家子弟的销金窟。
其中最大的画舫上,人也是最多的。嘈杂人群中,时不时传来叫好和鼓掌声。

人群中正围着一红衣少年。
轻抚七弦,眉眼如画,那一身猎猎红衣,在这洛水河上似坠入人间的...

文/RuYan予珩

灯火初上柳梢头,灯下恰逢人声宣。
金陵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今年尤其热闹,几乎万人空巷,不得不说今年举办花灯节的勋贵也是下了功夫了,整个金陵的人家好似都沉浸在花灯节之中。

整条街各种叫卖的小贩,一晚上就能赚个盆满钵满。三口之家带着还在牙牙学语的孩子,买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还有哪家的小姐蒙着面纱溜出家门偷偷的会情郎。

横穿金陵的洛水河上此时停着各种各样的画舫,里面丝竹轻纱,是那些上等人挥霍的好地方,富家子弟的销金窟。
其中最大的画舫上,人也是最多的。嘈杂人群中,时不时传来叫好和鼓掌声。

人群中正围着一红衣少年。
轻抚七弦,眉眼如画,那一身猎猎红衣,在这洛水河上似坠入人间的精魅,不沾染一丝烟火气息,美若似仙。

不知何时人群的最前排站着两个不凡少年。其中一个俊秀无边,一眼瞧出该是谁家的贵公子,通身的贵气在这俗物金钱中仍是出挑。
另一个瞧着更多的便是冷气了,一身的玄色云纹锦衣,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
正在抚琴的公子只看了这两人一眼,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笑意,手指却翻飞不停。

一曲完毕,众人发出不绝的叫好声。
红衣公子起身朝众人微微俯身示礼,转身就要离去。
哪知那位小公子冲他喊了一声,“公子可是这归鸿舫上的鹿公子?”

红衣人又回头冲小公子笑了笑,那一笑眼角微垂,自有一番韵味却丝毫不显女气,“公子当认如何?”说完衣袂轻挥,临走前看了那旁边的锦衣男子一眼,视线落在他腰间,此次却笑出声来消失于众人视线之中。

又说那锦衣男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腰间,他的腰间没有别的装饰品,玉佩都无一个,就像他本人一样清冷不宜亲近,腰间却系一水红色香囊,仔细看却能看出上面歪歪扭扭绣一贤字,像哪家小孩子玩闹留下的作品。

旁边的小公子看他出神,拿手肘捅了捅,“走了灿烈,一会儿宫门落锁了。”
男子应了声,最后又看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跟着那小公子下了画舫。

红衣公子通过另一个方向进了画舫尽头的房间。
房间里桌前正坐一男子,茶香袅袅。
红衣公子笑闹他一眼,“归鸿鹿公子竟躲在这里品茗,却让我这个苦命人替你去前面抚琴,好算盘啊!”
那男子拿起桌上的茶杯替他斟满,“大名鼎鼎的贤公子难道替在下抚琴一次就招架不住了吗?”
“你知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这金陵里的人罢了,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你,怕是又要抓着我爹弹劾了。”
轻笑出声摇了摇头,“那便是鹿某的不是了,那就以茶代酒向贤公子道歉。”
二人气氛融洽,夜深了,伯贤也作势要离开。
开门前,听见在身后鹿晗问出声,“听说刚才碰到吴世勋了??”
闻言伯贤落在门栓上的手轻了轻,“自然,那混世魔王还到处打听你呢,这不,这次主意倒却打到我头上了。”
鹿晗放下手中的茶杯无奈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任他去闹吧,不过是图一时新鲜,时间长了自然就好了。那他旁边那人你知道是谁吗?瞧着也不是普通人,却不知是哪家府上的公子。”
伯贤听他提到那个人,“急什么,凭你的本事还不能知道吗?”
“好了好了,你赶紧走吧。”鹿晗也有点受不了边伯贤总是打趣他。
伯贤笑笑,拉开门离开了画舫。

想着鹿晗最后的问话,伯贤在暗夜里悠悠骑马打街过,已是夜半,街上自是无一人。
那个人是谁?
朱唇微启,那一声低微的呢喃,被风扰乱于夜中。
“朴灿烈。”



天锦国当今皇帝有六子,其中大皇子、五皇子为庶子。
二皇子为太子,皇后所出。
三皇子早夭。
四皇子为淑妃所出,并也是在朝中与太子敌对,皇位的有力竞争人选。
六皇子朴灿烈,为皇帝最小的儿子。
按理来说六皇子其母德妃,为四妃之首,地位仅在皇后之下,对皇位的竞争力应该大于四皇子。按照皇帝的说法,这个儿子无心皇位,从幼年开始,此子性子孤冷,从不会在朝中结交大臣权贵,并且对国家大事点到为止从不过多参与,其母在后宫之中也从不争宠,尽心尽力辅佐皇后掌管六宫。
是故皇帝从小看到大的最为对皇位没有威胁的便是这个小儿子,对他竭尽慈爱,只不过正主表示不想搭理他。
朴灿烈越是对自家爹不热络,那个皇帝爹对他越是放心,越是上赶着热脸挨冷屁股。

其实皇帝认为六个儿子中就数小儿子拥有帝王之才,从启蒙开始便对他悉心教导,甚至是曾经的太子太傅也被皇帝打发去教授这个儿子。

五岁时,那太傅奉命来教导六皇子。
那天朴灿烈正在德妃的监督下乖乖写字,屋里的银丝碳烘得他整个人昏昏欲睡,突然一阵冷风赶跑了睡意。

朴灿烈多年后再回想起那一幕,记不清太傅和母妃都说了些什么话,只记得那太傅进门的时候手里还领着一个孩子。
那孩子在见他的时候并不怕生,冲着他一张面瘫脸咧出了个大大的笑脸。
弯弯的下垂眼,再加上笑起来自动变方的嘴巴,突然觉得以后和这个小孩儿在一起应该会挺有意思的。

五岁的小孩子之间没有隔膜,纵使是对待别人冷冰冰的六皇子,在面对那孩子的时候态度出奇的软,也能和他玩到一起去。

趁朴灿烈练字的时候把热乎乎的糕点端在他面前吃,也只有这孩子能干出来了。
时不时地抓一把泥巴就糊在朴灿烈脸上,也不见得他生气。
在朴灿烈练功的时候自己在旁边玩的开心,时不时还挑衅在站桩的朴灿烈。
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喉咙长得是有多深,那么一大坨东西说往嘴里塞这就塞进去了,有多少塞多少。
朴灿烈曾在心中偷偷评价,“此子乃怪人哉,吾恐不得与他作对,会吃大亏呀!”

这叫德妃宫里的人下巴都惊掉了,没想到朴灿烈还有好脾气忍受一个人频繁恶作剧的时候。
之后朴灿烈在皇帝检查的功课的时候,才知道那是太傅家的独子,边伯贤,送进宫来当他的伴读。
灿烈腹诽到,“好一个伴读,我看他是来给我添堵的。”
当然这话皇帝是不知道的,朴灿烈自然要扮演着一个乖巧无争,满腹才学却无心皇位的皇子。

“灿烈啊,为什么你的耳朵跟我的不一样吖?”边伯贤啃着手里的糕点,还不小心把碎屑掉到了朴灿烈面前的宣纸上。
朴灿烈淡定的拿手拂了拂,那糕点屑却是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个大大的油点子,“你以为像你一样,整天就想着吃和玩,本殿下是皇子当然要和你这种普通人家的孩子有点不一样的地方,不然怎么对得起本殿下的高贵血统。”

边伯贤糕点也不吃了,剩下一半又扔到了盘子里,“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一个嘴巴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也没看你多长出来点啥!本来还觉得我们耳朵有点像才问你的,哼,坏人。”伯贤自己坐在那里嘟嘟囔囔说了好一通,朴灿烈也没听清他说了些啥。

之后边伯贤壮着胆子,一气之下把朴灿烈的功课给抢走了。
朴灿烈满院子追着他,最后才把那一摞功课从小魔王的手里抢回来。

“等本皇子长大了,有你好受的。”
“那等你长大了我也长大了,谁打得过谁还不一定呢!”边伯贤臭屁的在朴灿烈面前大言不惭。
“你……我以后一定比你厉害,都欺负回去。”
“那我等着呦,不过现在你还是得受我欺负,嘻嘻!”

两个小孩子没有营养的战书就这样记下了,其实朴灿烈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有跟着师傅学武功,为什么当初还每天要遭受边伯贤的欺负,想不通想不通……

孩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每天打打闹闹,一晃一年时间过去。

这天边伯贤进宫,朴灿烈从早上一见他就发现他整个人蔫蔫的,怎么逗他也提不起兴趣。

朴灿烈在傍晚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一天都这样过来,他要憋死了。

哪知朴灿烈刚刚问出口,边伯贤小嘴一瘪,眼睛里马上蓄满了泪水,委委屈屈的叫灿烈登时心都软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朴灿烈,我要走了,我爹要把我送到深山老林里去学武功,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说我会不会被黑熊叼走了,被老虎吃掉,见不到你了,灿烈,呜呜……”边伯贤哗得一下哭了出来。

朴灿烈平时也没见过人在他面前哭,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伸着小手一下一下拍在伯贤后背上,可不知怎的这孩子还越哭越大声,不得已朴灿烈那双小短手一伸把边伯贤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抽抽搭搭地哭着,边伯贤吸了吸鼻涕,小肉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皱皱巴巴的东西,像个小布包。
“你闲着揣个布包在怀里干嘛?”朴灿烈这人比较直,想什么就问什么话。

边伯贤顿时不乐意了,把东西往他身上一甩“爱要不要,我昨天绣了一晚上,眼睛到现在还疼呢,你这个坏人。”

朴灿烈把那东西整平了,才看出来是一个香囊,上面歪歪扭扭绣了一个贤字。

“朴灿烈你一定不能把它弄丢了,长大以后我回来了,那样我就能一眼认出你了。”

朴灿烈紧紧捏着手中的荷包,重重的点头。

那个荷包里只是装了几片白梅。

皇宫里有一片白梅林,两个孩子都算喜欢梅花,于是把那里当做了两人的秘密基地。

边伯贤临走那天,正逢下大雪。满天飞雪,怎么看都像边伯贤与朴灿烈道别那天落的一地梅花。

上马车后,太傅大人已经吩咐车夫出发,边伯贤在车里听到声声呼喊。
掀开车帘往后看,发现是朴灿烈让教习他武功的师傅骑马带他过来。

朴灿烈从马上飞奔下来,从马车窗冲里面的边伯贤说话。
将一个水红色的荷包塞进了边伯贤手里,“给你的,你以后也要带着,那样的话等你回来了我也能一眼认出你。”
“这是你绣的?”边伯贤看那上面比他还惨不忍睹的烈字,委实大大惊讶了一次。
“是又怎么了,你爱要不要,不要还我。”
“要要要。”

朴灿烈傲娇了,可边伯贤心里可是要乐开花了,这么一想,去学武功也不是一件坏事,还能得一件朴灿烈亲手绣的的礼物。

边伯贤走了,留朴灿烈一个人在后面盯着马车越走越远。

“殿下该回宫了,不然陛下会责怪的。”

朴灿烈直到马车看不到了,才跟着师傅又回宫。
今天本是跟皇帝求情才能让他出宫,代价便是要交十篇策论。
不过总归是见到人了,值得。

“边伯贤,你可千万不能忘了我,我就在这里等你,在我们两个的秘密基地等你回来。”

本是总角年少
却如那一地的梅花
时刻入我梦中来
十载光阴心心念念
我的少年
早已思卿如画
恋君如狂


眼看着又要入冬了,天气又一点一点凉了下来。
朴灿烈还是一如既往地每天寅时起来练功。

最近德妃宫里的人都在私底下偷偷讨论关于这位主子的事 。
其他皇子是十七,十八就出宫建府,唯独这个六皇子今年二十了,既不出宫也不娶妻。
这叫金陵城里的百姓还有朝中大臣们时不时就要聊一聊这位皇子的八卦,分分猜测这皇子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隐疾。

灿烈的皇帝老爹也偷偷地探过他的口风,套过他的话,无一例外的叫这个儿子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一直到人都走出去好远了,皇帝才反应过来又叫这兔崽子给摆了一道。

吴世勋踩着昨夜刚下的新雪进宫来找朴灿烈。

要说这吴世勋本是开国将军的后代,其父吴将军镇守天锦与南诏边疆,也算是一代丰伟人物,偏偏他这个儿子吴世勋每天不务正业,都成了这金陵城里的混世魔王了,最近又跟在鹿晗身后,一副狗腿子的讨好模样。

上次为了见那归鸿鹿公子一面,愣是求皇上要到了花灯节的承办资格,皇上也正好缺这出血的冤大头,乐颠颠地就把花灯节交给吴家来办。

可怜吴世勋被自家娘亲知道后,在家里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一能蹦哒了就来找朴灿烈。

“可惜上次没见着鹿公子,现在又不见我,白花了小爷那么多银子。”吴世勋自己在感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追个媳妇怎么那么难,旁边的朴灿烈理都不理他,导致他最后也没有伤悲春秋的心情了。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那上次的人不是鹿晗的话,那能是谁呢??”
“管人家是谁,反正鹿晗是不会理你这个毛头小子的。”朴灿烈在旁边临摹这大字,吴世勋凑过去看一眼,发现他写了个边字。

“一看你这字我倒想起来了,我娘前两天跟我说边家那个小公子回来了,让我有空去跟他交流交流感情。我倒是行,可人家是名动天下的贤公子,怎么能看得上我这个小虾米。”

朴灿烈刚刚蘸满墨汁的笔不禁一抖,一滴浓墨晕在了雪白的宣纸上。
那上面只一贤字,笔锋圆滑,但细看之下却处处锋利,杀机四伏。

“你说什么?”

“嗯?哦,我说边家小公子边伯贤回来了。
灿烈,你怎么了?”

“没事。
你先回去吧。”

吴世勋还没搞懂,朴灿烈就把他踹出去了。

朴灿烈那天晚上一直没从书房里出来,宫里的下人也不敢去打扰他。

夜半,伯贤刚熄灯屋里突然闪出一个人影。
多年习武使得伯贤迅速出手,招招冲着要害部位,可不出十招就被那人扣住双手被锁在身前动弹不得。

“是我。”熟悉的嗓音传来,叫伯贤不断挣扎的身子一下僵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灿烈?”

“是我。”

两个是我,可伯贤的前后心境完全不同,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没,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这么多年的相思终是圆了心愿。

映着烛光看着多年不见的人,抚上那已不在稚嫩的脸庞,他的灿烈长大了,也长高了,现在自己也打不过他了,小时候老是被自己欺负的胖小孩,长大了啊。

这幅场景似真似幻。十四年多少午夜梦回,两人都在期盼这次相见。
今天终是见到了。

————

马上到年关了,全国各处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
表面的风平浪静,不代表私下的国泰民安。
吴将军早在年关前传信回来说,南诏这几年一直在蠢蠢欲动,大概到明年开春,等到他们这几年休养生息好了,之后就会毫不犹豫回挥兵北上,攻打天锦。

在天锦与南诏的一系列归商之下,最后达成一致协议——联姻。

南诏王只得一公主,所以这南诏驸马只能是在天锦朝臣家挑选。

而家世最合适婚娶,年龄适宜,最适合的大家公子只有边太傅的儿子——边伯贤。


今年的年关金陵好像格外热闹,城内到处张灯结彩,透露着浓浓的年味。
不明原因的人互相打听才知道,今年在年三十那晚天锦皇宫内要迎接从南诏而来的使臣,所以今年的年关皇帝才下令要办得热闹。

年关,皇宫内。
皇宫内各处张灯结彩,大红的锦绸几乎要把宫里每一个角落都要装扮起来,各个绢花灯笼照得皇宫恍如白昼。

葡萄美酒夜光杯。
席间推杯换盏,皇帝和南诏使臣之间一派和谐,笑声不绝。席中一众大臣也在尽力复和,倒也仿若老朋友之间久不见面的热络之感。

边伯贤老老实实坐在边太傅身边,如果忽略那位使臣时不时飘来明显露骨的暗示,还有旁边的注视,这一餐倒也是吃的极为舒坦。

前有使臣,旁边还有个朴灿烈,那灼热的目光,让边伯贤想忽略都难。

朴灿烈坐在伯贤斜对面,从开席一直到现在目光始终黏在伯贤身上,伯贤越是淡定的吃东西,灿烈就一杯一杯不停地喝着茶,盯人的视线就越热烈一分。

上面的皇帝和下面的朝臣在不停地调动着氛围,朴灿烈身边仿若千年的寒冰,让人一靠近就能冻出个好歹。

“早就听说贵国的边伯贤公子名闻天下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来了。

殿中一瞬之间的静默,还是皇帝化解尴尬的一声爽朗的笑。
“那是当然啦,自古英雄出少年,边太傅,你这个儿子可是比朕的一个个皇子要强多了。”

边太傅自然不会把皇帝的这一番夸奖当真,却还是要起身客气客气。

可南诏国使臣可不是来看这一出君臣和乐的戏码的,“皇帝陛下。”那使臣从座位上起身到大殿中央向主位上的皇帝行了一个似是南诏国的礼节,“陛下,在南诏就曾听闻贵国边伯贤公子高风亮节,名扬天下,举世无双,上有治国平天下之谋,下有拯黎民于水火之才,故本国公主在听说了边公子的事迹后不禁产生了爱慕之心,望陛下成全公主的拳拳爱意。”

尽管事前知道这南诏国是何居心,可事到眼前朴灿烈在席上强迫自己冷静,不然他真的能上前把那劳资使臣丢出宫去。
手紧紧攥着手中茶杯。

高坐龙位上的皇帝出声问道,“边伯贤,你可愿意?”
席间边伯贤一直笑眯眯地坐在边太傅身边,好似两个国家在谈论的人不是他,闻声,从席间起身一撩衣袍,跪于殿中,“臣愿意。”

朴灿烈随着那一声回答落下,手心张开,手中的茶杯化作一束齑粉,散于空中消失不见。

夜半,宫门早已落锁,各宫也在赴了一场堪比鸿门宴的晚宴后也都早早疲累歇下。

夜半无月光,凛冽冬风吹散了白日里喧嚷的热闹之景,天空中飘飘零零又下起了小雪。

宫中有一处白梅林,因地处偏僻常年也无人踏足,所以更显得静谧幽然。

“你却是知道了,为何还答应去南诏?”
“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总归是我还能帮你去看看,别的人总不会像我这样向着你。”
“此去危险重重,不应当不和我商量就下此决定。”

“你知道的,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应当猜到了,没有阻拦我不也是你默认的事了吗?”
黑衣男子一噎。
红衣男子还是嗤嗤低声嘲笑了他一下。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

“我舍不得你。”男子眼中似有潋滟水光,那不是身为朋友的担心,而是身为爱人的牵挂。

边伯贤似是不习惯朴灿烈对他如此撒娇,无奈走上前踮起脚在他唇边印下一吻,“等我回来,好吗?我答应你,待到尘埃落定之时我一定会回来。”

夜加深了,雪也越来越大。雪花飘落肩头,给那一身红衣少年热烈张扬中填了一抹纯洁天真。

“你让我等了十四年,怎么?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要我等?”朴灿烈没让边伯贤退开,一伸手把人禁锢在自己怀中。
两人气息交缠,唇齿相依,不分彼此。

“不会的,再等等。”边伯贤气息有些不稳,心想总归是他先对不住灿烈,如今更是任由着他越来越放肆。

“我要你,我要你在我身边,伯贤。”

雪渐渐停了。
回头望去,地上落了一夜的白,分不清是寒冷的白雪,还是情人呢喃一夜,落了一地白梅。

“伯贤,我等你,此后十年二十年,你不来我不死。”

伯贤走的那一日,又下起了雪。
鹅毛飞雪连天,那是金陵城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如十四年前一样,从孩童的惜别不舍,到如今孩童已长大,自成一代王侯将相,或是天下名扬。

朴灿烈站在城墙上,如多年前一样目送边伯贤的车队离开。
此去山高水长,回来的那一日,这金陵城不知又是何光景。

朴灿烈耳边犹如回想起边伯贤在他耳边说得最后一番话。

“我愿为你踏过万重水千重山,待凯旋归来,便以南诏千里疆土为妆,嫁予朴氏灿烈。”

“待我心爱之人终日以还,金戈铁戟枯骨成王,便以天锦万里江山为聘,娶卿边氏伯贤。”

这天下,终究是要有你的。


————

大结局

那年,我等了好久。
而你,终没有回来。



TBC
COMING  SOON

啵哑西

【灿白】《你丫闭嘴》[中长/网配]

C11

被边伯贤抱着的朴灿烈没敢有什么大动作,可是过了很久他也没等到边伯贤的下一句话,只能低头轻唤了一声“伯贤?”

平日里闹腾撒欢的人儿此时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窝在自己的怀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他不知道今天边伯贤在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进门看到边伯贤失魂的拿着水果刀的时候,他整颗心一下就揪紧了。一瞬间,慌乱,无措,担心,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喷发出来,最后又都烟消云散,只留下了一条结论——他害怕边伯贤出事。

他想保护好他。

不过目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张二蛋:伯贤你怎么不接电话?

张二蛋:瑜莫那边我找过他了,他说自己刚入圈没想到这条微博能有这么多人注意到,以后不会这么莽撞了

张二蛋:...

C11

被边伯贤抱着的朴灿烈没敢有什么大动作,可是过了很久他也没等到边伯贤的下一句话,只能低头轻唤了一声“伯贤?”

平日里闹腾撒欢的人儿此时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窝在自己的怀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他不知道今天边伯贤在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进门看到边伯贤失魂的拿着水果刀的时候,他整颗心一下就揪紧了。一瞬间,慌乱,无措,担心,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喷发出来,最后又都烟消云散,只留下了一条结论——他害怕边伯贤出事。

他想保护好他。

不过目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张二蛋:伯贤你怎么不接电话?

张二蛋:瑜莫那边我找过他了,他说自己刚入圈没想到这条微博能有这么多人注意到,以后不会这么莽撞了

张二蛋:伯贤?

张二蛋:不会还没下课吧?手机静音还是飞行了?”

边伯贤手机上有好几条来自张艺兴的未接来电和QQ消息,朴灿烈为了不吵醒边伯贤把他的手机调成了静音,现在离下课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想来张艺兴对于边伯贤的突然消失也是担心了一阵的。

叹了口气,朴灿烈把再次熟睡的边伯贤轻轻的从怀里抱下,盖好被子,在对方额间落下了不着痕迹的以吻后又轻手轻脚的开门离开。

“朴朔:五赖,在?

张五赖:恩

朴朔:边伯贤没事,现在睡着了,手机是我调的静音”

“WC!???”记着宠物店最近账目出入的张艺兴看到手机上收到的最新消息手一抖差点把笔飞出去。

“怎么了艺兴哥”吴世勋一天都没课,空下来的时间想自家店长想的发紧就开车从K市赶到了L市,在路上和往常一样给张艺兴带了些小吃和一杯抹茶奶盖。进门前刚想的喊一句“艺兴哥你猜我又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往门里一看,张艺兴不知怎么了突然受惊般叫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眼睛瞪的老大,连平时不怎么爱动的那只小比熊都被连带着往门口跑了几步。

“世勋。。。你,你。。。”朴朔带来的冲击太大,张艺兴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吴世勋推门进来后竟然连一句“你今天怎么过来了”都没问出来。

还在愣神之际,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虽然是陌生的号码,但张艺兴下意识的就认为这是朴朔的手机号,没多想就点了接通。

“喂?”

“五赖,我是朴朔”

虽然是宠物店,但张艺兴店里的宠物都很安静,平时都不怎么乱叫,现在店内又没有客人,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

吴世勋的脚步一顿,几乎是满脸懵逼的抬头看向了张艺兴的方向。

不过张艺兴此时没多余的心思观察吴世勋,也就没看到他失态的一幕。

“朴朔,你和伯贤。。。?”稳了稳心情,张艺兴有点颤抖的开了口。

“我们现在是室友,他还不知道我是朴朔,希望你能保密”

“啊。。。哦,好。。。等等,你说什么?不是。。。你,朴朔你怎么知道伯贤就是白白虎的?他现在室友是你?不对啊,我记得他说过他室友是。。。”像是想到了什么,张艺兴突然不说话了,半张着嘴,过了很久才不确定的再次开口“你是。。。朴灿烈?”

边伯贤在搬宿舍出去租房的时候有和张艺兴说过,期间顺带提过朴灿烈这个室友,因为都是L大比较出名的人物,张艺兴对朴灿烈还算有点印象,长得就是个招桃花的面相,再加上学习认真有才华,以及不知哪里传来的朴灿烈家境似乎也挺富裕,这几年哪怕是朴灿烈再三拒绝了向他表白的男男女女并明确表示自己没有谈恋爱的想法,还是有不少痴情的追求者乐此不疲的往他身上扑。

后来好像是朴灿烈实在受不了了就滥用职权给一个骚扰了他无数次的大二学妹一张处分这样的情况才有所缓和。

不过他倒能理解朴灿烈,自从这个L大校草转学之后不少少女心破碎的妹子都把如狼似虎的目光转向了他,导致他这小日子过的一天天的越发的心惊动魄了。

实在没想到的是,朴灿烈竟然就是朴朔,还在边伯贤不知情的情况下面基而且同居了!?

转头看了看有些迷茫的吴世勋,张艺兴有些歉意的指了指电话,吴世勋看了后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把手上的小吃放下后拿着张艺兴没整理完的账目去了二楼。

吴世勋。。。是个好孩子啊。。。对吧?

拿出塑料袋里的抹茶奶盖,张艺兴轻抿了一口,默默想到。

而此时的好孩子吴世勋看着账目本有些发愣,心里更是波涛汹涌。

他哥这是自己扒了马甲?那他呢?他不会把自己的弟弟也卖了吧?别吧他还没追到他家店长呢,不是他哥这抽的什么疯。。。伯贤哥拿下他了?

啊啊啊不管了,先帮艺兴哥整理好账目吧,他们的玩法太秀他参加不了。

“嗯,五赖,我问你一件事,伯贤他。。。”

“伯贤怎么了?”刚舒缓的神经被朴灿烈有些犹豫的问句带的再次紧绷起来,张艺兴握住手机的手不由慢慢收紧。

朴灿烈知道了?

“没。。。就,他今天状态不太对。。。而且肯定不是因为二次的事,五赖你是知道一点情况的吧”

张艺兴和边伯贤是关系特别铁的竹马这件事和他们熟悉的人都知道,要说最了解边伯贤的除了他的父母朴灿烈觉得那就只剩下张艺兴了,再加上张艺兴前面的语气。。。他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吧,中间夹杂着说不清的紧张和担忧。

啧啧啧,朴男神突然觉得自己可以转系去心理学。
深吸一口气,张艺兴在店里走了几步,刚想开口,觉得不妥,又转身走了几步,想来想去,最后只能回复一句“这件事我也说不清,只能让伯贤自己开口,你。。。拜托多照顾一下他吧,明天彩排我会来,到时候。。。再说吧。”

“恩,我会的”

“好,那就先这样吧”

“等等,五赖,记得帮我保密”

楞了一下,张艺兴反应过来朴灿烈说的“保密”后勾了勾唇,有些戏谑的说道“呦,朴男神这是怂了?保密啊,可以,保密哪件事呢,是你披皮玩线下呢,还是,你看上了自家室友?”

“呵”轻笑一声,朴灿烈不得不感叹张艺兴还真是个人精“明天请你吃饭”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放心,不是沙县”

“噗。。。行,明天见”

挂了电话,朴灿烈慢慢收了笑容,靠在阳台静静的看着边伯贤紧闭的房门。半晌,重新打开手机,亏了张艺兴的提醒,他才想起来今天还有个小小的不愉快没解决。

方瑜莫那条微博引发的小骚动来的快去的也快,边伯贤那句变相澄清的话一发,他也就没什么蹦哒的资本了。

不过,白白虎家有些傻的可爱的妹子留了下来,在得知自家浪受有个关系很好的基友后,很给面子的纷纷在其微博下面卖萌打滚求调戏,一边嗷着求白白虎的高清无码果照一边如饥似渴的询问着白白虎的三次信息。

那个叫什么鱼饼的也挑了几个不太过分的问题回复了,所谓一浪激起千层浪,在被回复之后那条微博下面的评论越来越多,基本都是被白白虎的其他粉丝召唤进来的。

而鱼饼明明很好吃被点赞数最多的一条回复是这样的。

"粉丝4:啊啊啊啊啊虎子的手好好看身材也好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脸也一定很好看吧!!!

鱼饼明明很好吃 回复 粉丝4:那必须的,我们班里当年的一只花呢!"

这条回复一连牵动到了白白虎的微博评论,从某一个时间点开始突然爆发,一眼望去,满屏都是"卖萌打滚求爆照"。

也不知是谁插了一句"莫名感觉那个鱼饼小受受长得也不会差,整个人完全软萌易扑倒哇",在一众刷屏中显得有些引人注目,没多久就收到了好几条表赞同的回复。求爆照的大部队看白白虎不在,又风风火火的瞬移到了鱼饼明明很好吃的微博。

方瑜莫倒也乐得接受"软萌易扑倒"这个人设,在之后的回复里时不时加个卖萌的颜文字和撒娇的语气,惹的一大片妹子直呼要血亏了。

这条微博要真这么发展下去朴灿烈也没什么想法,可郁闷就郁闷在"谁家的粉丝终究是谁家的粉丝",注意力挪来挪去最后又转回了白白虎的身上。鱼饼明明很好吃似也是抓住了这群小粉丝的心思,没吝啬的说了好几件高中和边伯贤发生的趣事和平日里的小互动,就几分钟的功夫,两人的cp粉都开始冒头了。

黑着脸翻完鱼饼明明很好吃的评论,虽然他不在意边伯贤和方瑜莫平时的互动有什么,但有关边伯贤的事他还是忍不住想多了解一点。

退回到白白虎的微博主页,点开白白虎转发的那条微博,朴灿烈默默打下了一排字。

朴朔:我们也三年了呢,我的光

真要强行组cp的话,他朴朔还是够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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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努力把剧情往网配上扯,我都快忘了这是篇网配文了233333                                         

霜浮

勋兴 - PYRRIC VICTORY(四)

强势执着小狼狗攻x冷淡禁欲邻家哥哥兴

校园paro

前文 P1 P2 P3


吴世勋在语文课上好好补了个觉,醒来的时候快到中午。他看了看讲台上滔滔不绝的秃老头,烦躁的眯了眯眼光明正大从后门走了出去,结果在走廊被宋老师逮了个正着。

“这不还没下课吗?”宋岳瞅了瞅教室后面的钟,正打算让吴世勋回去上课却发现他一脸不耐的看着自己。“算了算了,你跟我来一趟。”

吴世勋本不欲理会直接走人,却突然想起宋岳好像是唯一一个同时教2班和6班的老师,脚步顿了顿,认命掉头。

“学校篮球队这两天准备招人了,你各方面身体条件都很出色,我推荐你去试试。”

“…”吴世勋翻了个白眼...

强势执着小狼狗攻x冷淡禁欲邻家哥哥兴

校园paro

前文 P1 P2 P3


吴世勋在语文课上好好补了个觉,醒来的时候快到中午。他看了看讲台上滔滔不绝的秃老头,烦躁的眯了眯眼光明正大从后门走了出去,结果在走廊被宋老师逮了个正着。

“这不还没下课吗?”宋岳瞅了瞅教室后面的钟,正打算让吴世勋回去上课却发现他一脸不耐的看着自己。“算了算了,你跟我来一趟。”

吴世勋本不欲理会直接走人,却突然想起宋岳好像是唯一一个同时教2班和6班的老师,脚步顿了顿,认命掉头。

“学校篮球队这两天准备招人了,你各方面身体条件都很出色,我推荐你去试试。”

“…”吴世勋翻了个白眼,正想一口回绝又听见宋岳继续说:“你文化课的情况自己也清楚,要是想上个好大学只能走特长生这条路。学校的篮球队这么多年在省里也有些名气,你要是在里面混出了个名堂一般的一本都是有希望的。这么大条捷径摆在你面前,你自己好好想想,前程可不是拿来开玩笑的。”

说到前程问题吴世勋倒是一下子醒了,张艺兴那条件以后绝对是重点大学挑着上。自己肯定是没办法继续跟着当校友,但至少得找个同市的大学。太差的他妈绝对不让去,最大的可能就是帮他打点关系送进个好点的二本,但地理位置就不定了。所以这个事情还是得他自己掌握主动,过河的船别人都造好了送他面前来,他再不一脚踩上去就是傻子了。

“那就麻烦宋老师帮我注意一下篮球队的情况,到时候我自己去面试。”吴世勋很干脆的就应下了这事情,还难得给了宋岳个好脸色。

出了办公室吴世勋顺道拐上3楼去看张艺兴。那人背挺得笔直,太阳光直直从他的后颈滑进领口,在吴世勋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摩挲着张艺兴的皮肤。吴世勋有点燥,想把太阳光换成自己的手,在张艺兴光洁白皙的背上游走,感受那每一截脊骨。张艺兴记笔记的手顿了顿,若有所感的回头望了一眼,吴世勋毫不畏缩的跟他对上,把欲望都写在眼睛里。但张艺兴仿佛只是普通的走神,视线并未在他身上停止,扫视一圈后又把注意放在了老师身上。

吴世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年轻窈窕的英语老师轻声细语的读着单词。“叽里呱啦”的听的吴世勋头疼。他默默又在张艺兴身上记了一笔。

今天下午高一高二有场篮球赛,朴灿烈金钟仁很早就跟他约好了这次畅快打一场。本着在喜欢的人面前出出风头的想法,吴世勋跃跃欲试的准备了好久。这会儿没事干索性就去操场练练球。

到了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人都躁动了起来,张艺兴看着边伯贤在旁边过几分钟就挪挪屁股搓搓手的猴样,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日程,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让人期待的事。

“…?”

等下课铃一响,边伯贤看准时机就拉着张艺兴往外跑,“兴哥兴哥走了走了,我等了两个星期的篮球赛啊嘿嘿嘿终于到了。”边伯贤手心的温热让张艺兴有些不适应,他微微皱了皱眉还是轻轻挣开了。“我对那个不是很感兴趣,你自己去吧。”边伯贤闻言瞪圆了眼,“不会吧兴哥,这次吴世勋那个臭小子也会上场啊,以前他的活动你都会到场加油的…”边伯贤的脸凑近了些,“难道上次那个事情你还在气?呜啊那个混小子到底做了什么哥你告诉我好不好…”没有理会边伯贤的碎碎念,张艺兴坐回位置垂眸看着手上的竞赛资料,提笔的手顿了顿,又放下了。

张艺兴自小就不是个好动的性子,仗着老师们的宠爱,体育课运动会之类的事情他能糊弄的都尽量糊弄过去。可吴世勋偏偏是个截然相反的性子,篮球,长跑,搏击,那些个在女生眼中闪闪发光的项目吴世勋全都玩的团团转。可惜他想勾引的人对这些通通没兴趣。话是这么说,每次吴世勋比赛时张艺兴都会到场,坐在观众席上最显眼的位置,含笑注视着他。

但从今以后不能这样了。

最后边伯贤还是没去看球赛,而是在教室安静的陪张艺兴自习。张艺兴问起时,就说不是自己在场上,没有热血沸腾的感觉。

而赛场上的吴世勋,眯着眼在球场边和观众席上寻找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找到那个人的身影。

起身一个后仰跳投,球刚从手上脱出就被朴灿烈一个盖帽给打了下来。场边一片哗然,有人欢呼着“朴灿烈”的名字。吴世勋眼神暗了暗,少了那道视线,身体从心脏开始被冻僵,根本无力奔跑。

为什么不来呢,哥。

金钟仁从后面追上来撞了撞吴世勋的肩膀,“兄弟越来越不持久了啊,上半场跟条公狗一样到处追着人咬,下半场就萎了啊?”吴世勋侧头瞪了他一眼,额前的发被汗浸湿,刺愣愣的扎进眼里,很不舒服。心里一股子气横冲直撞,吴世勋咬着牙伸手从朴灿烈腋下穿过把球掏回来,一个假动作晃过身边防守的两个人直冲到篮下,小腿发力向上跃起把球扣进篮里。与此同时哨声响起,第三节结束。吴世勋一脚把球踹开,“替补上,我走了。”

“卧槽吴世勋你不厚道…”金钟仁一声惨叫,吴世勋索性撩起衣服下摆把脸埋进去,周围的声音小多了,可心跳声却仿佛炸开在耳边般。

吴世勋走出了几步,脱力般蹲在地上。


-TBC-


电脑坏了,拿iPad一个一个字戳的,捂脑袋。这几章大概都是过剧情了。


贩卖鹤心

我昨天梦到他了,他坐在凳子上,静静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能是我跟你一样太想他了,我跑过去坐在他身边,缠着他陪我讲话,我诉说给他很多的爱意和他不太知道的相遇事情。
当我快要醒的时候,我不断的叫他的名字,我害怕了,我问他你喜欢勋鹿吗,他的神色又变淡了,回到了最初我在梦里见他的那样。
他开始沉思,我盯着他看了很久,我希望他脸上能出现破绽,有一丝的松动,可是没有,我只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和宠溺。
我想我明白了,他不愿说出来,打破我们环抱中的臆想,他很清楚我们没了这个,就没剩多少能爱上并且坚持的事了。
他还在怀念他,以友人的身份,以哥哥的身份,以世上众多身份,却独不会有爱人的身份。
我在你们的故事里找到了汹涌...

我昨天梦到他了,他坐在凳子上,静静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能是我跟你一样太想他了,我跑过去坐在他身边,缠着他陪我讲话,我诉说给他很多的爱意和他不太知道的相遇事情。
当我快要醒的时候,我不断的叫他的名字,我害怕了,我问他你喜欢勋鹿吗,他的神色又变淡了,回到了最初我在梦里见他的那样。
他开始沉思,我盯着他看了很久,我希望他脸上能出现破绽,有一丝的松动,可是没有,我只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和宠溺。
我想我明白了,他不愿说出来,打破我们环抱中的臆想,他很清楚我们没了这个,就没剩多少能爱上并且坚持的事了。
他还在怀念他,以友人的身份,以哥哥的身份,以世上众多身份,却独不会有爱人的身份。
我在你们的故事里找到了汹涌和磅礴。

勉兔家的瓜
不行我要再编辑一遍感觉发出来哪...

不行我要再编辑一遍
感觉发出来哪里有点bug。。。。?

不行我要再编辑一遍
感觉发出来哪里有点bug。。。。?

传说中的慕阡大大

【勋兴】牛奶加汽水 21


最近更文可能会比较慢,大家不要嫌弃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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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慢吞吞的回到房间,看见张艺兴把自己裹成一个圆球缩在床角,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艺兴……”吴世勋走过去掀开被子,露出张艺兴红扑扑的脸蛋和凌乱的头发,“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

张艺兴觉得自己耳朵红得都要滴血了,他不敢看吴世勋的脸,眼睛乱瞟时又看见吴世勋大敞开的浴袍里微微成型的腹肌,一时间又是一阵羞涩。

吴世勋见张艺兴不说话,以为把他吓坏了,连忙把人搂到怀里一阵安慰:“对不起艺兴,吓坏了吧?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别害怕,好吗?”

张艺兴靠在吴世勋怀里,点点头:“我没有害怕,我只是...


最近更文可能会比较慢,大家不要嫌弃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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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慢吞吞的回到房间,看见张艺兴把自己裹成一个圆球缩在床角,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艺兴……”吴世勋走过去掀开被子,露出张艺兴红扑扑的脸蛋和凌乱的头发,“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

张艺兴觉得自己耳朵红得都要滴血了,他不敢看吴世勋的脸,眼睛乱瞟时又看见吴世勋大敞开的浴袍里微微成型的腹肌,一时间又是一阵羞涩。

吴世勋见张艺兴不说话,以为把他吓坏了,连忙把人搂到怀里一阵安慰:“对不起艺兴,吓坏了吧?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别害怕,好吗?”

张艺兴靠在吴世勋怀里,点点头:“我没有害怕,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不起艺兴,对不起,”吴世勋亲亲张艺兴的发顶,“我太着急了。”

“世勋,”张艺兴抬起头,小声说,“不能经常自己用手的……那样对身体不好……”

吴世勋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他现在在张艺兴心里是一个常常和五指姑娘亲密的人了吗?






第二天阳光很好,张艺兴也选择忘记昨晚上的小插曲,高高兴兴的催促吴世勋快点换好衣服一起去海边。

吴世勋把酒店的早餐盒收拾掉,走过去捏张艺兴的脸:“小闹钟啊,你怎么不知道来帮我收拾啊。”

“哎呀!”张艺兴亲亲吴世勋的嘴巴,“行了吧~”

吴世勋笑,这下好了,张艺兴彻底拿捏住他了,这招使用了很多次了,偏偏他还就吃这套。

“快点吧世勋,我好想去海边啊!”张艺兴站在窗边,“夏天的海真的是太漂亮了。”

他们的酒店房间靠海,可以看见波光粼粼的海面,湛蓝清澈的海水,沙滩上的太阳伞撑起一片小小的阴凉,看起来清爽无比。

“防晒霜,”吴世勋把张艺兴转过来,细细的给他在手臂上抹防晒,“你等会儿是穿着短袖下水吗?”

张艺兴扭着脑袋去看外面的大海,心不在焉的回应:“我不穿,等会儿我要脱了。”

“那我给你把里面也抹上。”吴世勋再往手心挤了一些乳膏,撩开张艺兴的T恤涂抹。

张艺兴立刻扭过头,看着吴世勋一脸正直的帮自己涂着防晒,就放下心继续看外面:“中午就在海边的餐厅吃吧,我前天在手机上看了哦,很好吃的呢!”

吴世勋感受着张艺兴细腻的皮肤,耳尖有些发红,继续一脸认真的吃起豆腐来。张艺兴胸前粉红可爱的两点让他忍不住频频看过去,想要一口含住品尝。

“世勋你觉得呢?”张艺兴抓住吴世勋的手,“好了,我觉得抹够了。”

“啊,好,”吴世勋有些不舍,还是把手抽出来,“腿抹吗?”

“哎呀,都是男孩子,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快点吧,咱们快走吧!”张艺兴摆手,把吴世勋往外扯。






吴世勋撑着下巴看着张艺兴欢快的扑进大海里,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世勋~你怎么不下来玩啊!”张艺兴快活极了,因为是浅滩,他用脚踢起水花后还觉得不够,继续往里面走,还挥手让吴世勋也过去玩。

吴世勋拿出手机留下张艺兴这样可爱的一面,比起去海里玩,他更喜欢在沙滩上欣赏这样的美景。

张艺兴旁边是一群小孩,他们肥嘟嘟的小身子外面再套了一圈肥嘟嘟的游泳圈,看起来萌萌的。

不过现在的小孩子们很明显是天使的外表魔鬼都性格,他们拿着水枪开始互相喷起来,没有水枪的就用手泼水,激烈的战争波及了旁边的张艺兴。

张艺兴被泼得头发都湿了,连忙往岸边跑,然后湿哒哒的跑到吴世勋面前。

吴世勋赶紧用浴巾给张艺兴擦头发。

“小孩子真可怕。”张艺兴嘟囔着。

吴世勋打趣:“那以后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张艺兴反驳:“我们的孩子能一样嘛!”

“哈哈哈。”吴世勋笑,继续帮张艺兴擦头。

“你笑什么?”张艺兴撅嘴,“你笑我!”

“哈哈哈哈。”被萌到的吴世勋笑弯了眼睛。

“你还笑!”张艺兴戳戳吴世勋的肚皮,“不准笑了!”

看着张艺兴瞪圆的眼睛和有些婴儿肥脸颊上甜蜜的酒窝,吴世勋把浴巾拉高凑过去吻他。

“唔……”张艺兴有些紧张,但转念一想这里也没人认识他们,环着吴世勋的脖子回吻。

况且昨晚他们已经在外面接过吻了,这人来人往的也注意不到他们吧……

吴世勋被这样的张艺兴讨好了,心里甜滋滋的感觉心情好极了。

之后张艺兴拉着吴世勋去踩了浪花,然后两个人就赶紧去餐厅吃饭了。

今天的运气很不错,他俩来得比较早,而且有一对订餐的情侣取消了订单,所以这顿午饭还算顺利。

张艺兴往鲍鱼上再撒了点调料,然后一口吃进嘴里,咽下去后满足的叹气:“真的超级喜欢吃这种有嚼劲的海鲜!”

吴世勋笑着给张艺兴剥虾:“吃点沙拉,不要只吃肉。”

“世勋吃~”张艺兴用叉子卷起一卷面条,喂到吴世勋嘴边。

吴世勋低头吃掉:“好吃。”

“哎,真幸福啊……”张艺兴端起饮料喝了一口,“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我们会一直这样的,”吴世勋把虾仁喂进张艺兴嘴里,“乖,张嘴。”

张艺兴吃掉虾仁,看着继续帮自己捶蟹腿的吴世勋:“世勋,我好喜欢你。”

吴世勋笑:“我也特别爱你。”

其实吴世勋两天前带着张艺兴来到这个海滨城市的时候就发现了,在这样舒适的陌生城市,只有他们俩都时候,张艺兴会变得爱表达起来,撒娇、耍赖、示爱,这样特别的张艺兴,吴世勋想要好好藏起来。

得到回应的张艺兴甜蜜蜜都继续吃饭,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边伯贤的。”吴世勋擦擦手,把手机递给张艺兴。

“喂,伯贤怎么了?”张艺兴问。

“艺兴哥,你是和吴世勋私奔了吗?走的时候都不给我说一声?!”边伯贤愤愤的拍桌,引得厨房里的朴灿烈探出头查看。

“没有……你当时睡午觉了,然后灿烈看见了,我想着他会告诉你的。”张艺兴解释。

“我才不信!”边伯贤摆手让朴灿烈继续去做饭,“你和吴世勋住的一间房啊?”

“嗯,没有必要住两个房间吧?”张艺兴吃掉吴世勋递过来的蟹肉。

“一张床?”边伯贤把vivi抱起来一顿秃噜。

“嗯……都是男生嘛……”张艺兴有点脸红,“房间还是很大的。”

“那……他没对你动手动脚?”边伯贤咂嘴,“你也真是太不矜持了,你就这样把自己交给吴世勋了啊!?”

“没,没有!他没有……”想到昨晚在温泉里,张艺兴感觉脸涨红了,“我吃饭呢,不和你聊了啊,拜拜!”

看着被挂掉的手机,边伯贤:“……肯定有鬼!”

“怎么了?”吴世勋喝了口海鲜粥,“怎么脸这么红?”

“没有啊……”张艺兴摇头,“等会儿我们去那边的水上乐园吧!”

吴世勋严重怀疑这是在转移话题,不过张艺兴亮晶晶的眼神让他不好再追问下去,他点头:“好啊。”

“晚上吃烧烤吧?”张艺兴继续做。

“好的。”吴世勋同意。

“明天我们去……”

“好啦,操心鬼,先吃饭吧,”吴世勋点点张艺兴的鼻头,“吃完再想啦。”

“嗯!”张艺兴亲亲吴世勋的手指,低头吃饭。

吴世勋捻捻手指,有些脸红,这样爱撩的张艺兴真的让人没法不心动啊!

阿柒_MR

今生缘,前世劫

今生缘,前世劫


By 阿柒 / 文


床边的闹钟叮铃作响,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房间肆意的洒在地板上面。边伯贤从被子里伸出手按掉闹钟的开关支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眯着眼睛揉了揉散乱的头发。

“今天,开学了呢。”用脚摸索着套上拖鞋走进洗手间。

一捧凉水泼在脸上,边伯贤瞬间清醒了不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自己的脸部轮廓汇集到下巴滴落到洗脸盆里面,喃喃自语:“唉……看了四百多年的这张脸,还是有点厌烦了呢。”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门口的人隔着门叫了声:“伯贤,起床吃早饭了。”就趿拉着拖鞋离开了房间。

拿起梳洗台上的金丝框架眼镜,边伯贤...

今生缘,前世劫

 

By 阿柒 / 文

 

床边的闹钟叮铃作响,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房间肆意的洒在地板上面。边伯贤从被子里伸出手按掉闹钟的开关支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眯着眼睛揉了揉散乱的头发。

“今天,开学了呢。”用脚摸索着套上拖鞋走进洗手间。

一捧凉水泼在脸上,边伯贤瞬间清醒了不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自己的脸部轮廓汇集到下巴滴落到洗脸盆里面,喃喃自语:“唉……看了四百多年的这张脸,还是有点厌烦了呢。”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门口的人隔着门叫了声:“伯贤,起床吃早饭了。”就趿拉着拖鞋离开了房间。

拿起梳洗台上的金丝框架眼镜,边伯贤的身上就平添了几分书卷气。

这一世,边伯贤是个教书的老师。

“敬秀啊。你有什么早饭吃啊?”边伯贤走出房间,拉开餐桌边的椅子坐下脑袋向后探看向厨房里面忙碌走动的人影。

“有什么吃什么,不想吃就别吃了上班去,我忙着呢!”都敬秀头也不抬的继续做饭。

边伯贤回到正常的坐姿,轻轻咬着筷子头轻声感慨:“哎呀呀,我的新神使还真是有够暴脾气的呢。”

上一世,四百年多前。

当朝王爷竟意外爱上了戏子边伯贤。

命定的劫数便是边伯贤因为王爷而死,而王爷却不顾一切逆天改命,在边伯贤应该死去的那天硬生生的替边伯贤挡下了劫数。

“吾以神之名赐予你无尽的生命,直至与他再次相遇,当你们相遇、相知、相爱之时便是你离开的时候了。”

从此,边伯贤有了无限延长的寿命以及一位神使。

都家,世世代代的成为了神使的继承人,到了四百多年后的今天便是都敬秀。

“我去学校了,敬秀。”边伯贤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拿起椅背上的包便离开了。

“等等伯贤。”在出门前都敬秀从厨房出来叫住了他,“小心点,我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神使的预感?”边伯贤挑眉,“那可真是个好消息呢。”边伯贤接触了神使那么多年,一旦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的的确确他最近都会发生一些大事,但是每一次都不是他。

两年后结婚,三十岁生孩子,最后会遇到丈夫出轨和离婚,生活有些惨淡。边伯贤看着直面走过来的年轻女人在心里默默评价道。

你今天不怎么开心因为昨天晚睡补完了作业今天又要开学了见不到你的外婆了有些不开心,接下去你还会遇到三次打击不过都不怎么巨大,只是关于成绩的而已,家人会很生气要处好家庭关系。身边又路过一个小跑着往前跌跌撞撞的中学生。

当年边伯贤被神赋予了天眼,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每当看见一个人变回知道他的未来。命中注定的劫数不会改变,比如现在,那个男人还有两分钟的时间就会死亡,原因——车祸。

边伯贤站在斑马线的一端看着男人踏出一步走上斑马线,灾祸天降,失控的卡车横冲直撞吓走了行人只剩下那个双耳塞着耳机的男人,血泊中,还是他打电话跟家人通话时幸福的笑脸。

来到学校,边伯贤走到自己的办公位置坐下。

今天,开学,都是一些新面孔呢,由于自己座位正对着走廊的窗户的优势,边伯贤忍不住抬眼望出窗外却是一张熟悉的脸孔,那是……王爷!

“四百年了……终于,终于找到了。”边伯贤的嗓音中明显的含有一丝柔情。

当年的戏子依旧不变,而你,转世轮回却失去了那段记忆……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我姓边。接下来我认认人,叫到名字的喊个到就行了。”边伯贤在讲台上扫了一眼,没有他……眼底的失落迅速的被掩盖。

朴灿烈趴在桌上睡觉可是讲台上的老师一直不停的叫着自己的名字,无奈之下只好举手示意,这学校怎么这么烦人,就不能安安静静的睡个觉吗?朴灿烈趴在桌上皱着眉想着。

由于这所学校是按成绩排名,所以开学就有个分班考,也就是说开学第一周你的同学不是你未来就会有的同学。

边伯贤回到办公室叹出一口气:“唉——”

“怎么了边老师?”旁边邻座的张艺兴关心到。

“这脸盲是没法儿治了!我认清那么多人容易吗?这会儿又出了个开学考,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边伯贤懊恼的拍了拍自己脑门儿,真的是用了四百年的脑子果然不好使了。

“别介别介啊。”张艺兴拍拍边伯贤的肩,“过了明天正式分班下来你又是一条好汉!哈哈哈哈”

“说的轻松,你给我脸盲一次试试看?!”

朴灿烈打着哈欠坐在旁边的石阶上,瞪着围在公告栏钱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走上前找自己的名字。

边伯贤抱着新拿到的名册走到自己班里,再一次写上自己的性用着同样的自我介绍继续点到。

“……朴灿烈。”下面没有回应。

“朴灿烈。”边伯贤抬头又扫了一眼底下的人没有一个举手的。

“朴灿烈同学没有来吗?”

“到了。”朴灿烈单肩背着书包依靠在教室门口,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让边伯贤不禁看愣了神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到了就进来做吧,下次不许迟到。”

“知道了。”朴灿烈背着包找了整间教室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真是个孤僻的性格,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人性格长相都那么一样。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拿出课本……”

边伯贤回到办公室就收到了张艺兴的慰问:“边老师别来无恙啊?怎么样新的班级带着还顺手?不行咱俩换?”

“换什么换?”边伯贤笑着那手上的教科书拍了张艺兴一下,“我感觉挺好这个班。”

“哟!居然笑了?我们边美人的笑可不多见啊。”张艺兴掏出手机准备留念边伯贤就迅速切换回了一张冰山脸。

“哎呀,别那么扫兴啊,毕竟我们又双叒叕搭班了,给个面子嘛。边老师的笑很辟邪的!”

“……我当你在夸我……”边伯贤转过身准备看今早上送来的本班试卷。

“对了,你们班有个叫朴灿烈的是吧?”张艺兴在一旁问道。

“对啊。”

“听说他理科好的超常啊。”

“真的假的?”

“我怎么知道问你啊!”

“我是教英文的又不是教物理数学化学生物的,你问我?”边伯贤反问,“请问张·数学老师·艺兴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额……这个这个这个嘛……我听人家物理老师化学老师都说这个朴灿烈物化拿了全年级第一。”边伯贤尴尬的搔搔脑袋,朝着边伯贤笑笑。

边伯贤皮笑肉不笑双手环抱:“哼哼。”边伯贤笑两声立马切换回面无表情转过身不再管张艺兴。一张一张翻着试卷,果然,朴灿烈的英语成绩差的出奇啊。

叹了口气,边伯贤起身去找了本班的各科老师,果然朴灿烈就是个文科渣渣理科学霸。

“诶!等等。”边伯贤叫住给自己送作业的课代表,“那帮我把我们班那个……朴灿烈叫过来,谢谢啊。”

朴灿烈一脸睡眼迷蒙的来了办公室:“边老师,你找我?”

边伯贤挑出了朴灿烈的试卷正在仔细地看,见朴灿烈来了严肃道:“朴灿烈同学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边伯贤指着醒目的红色分数问道。

“哈啊——我怎么知道啊?我想懂他们可是他们不让我懂啊。就跟你喜欢人家但是人家不喜欢你是一个道理啊,你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朴灿烈边打哈欠边说,引得旁边的张艺兴一阵狂笑。还好整个办公室就剩下张艺兴,否则边伯贤指不定得把朴灿烈削一顿。

“可是好像是人家喜欢你你不喜欢他吧?”边伯贤调整了情绪依旧微笑着,忍住一定要忍住,他可是你前世情人的转世啊,指着试卷上自己打了红圈的几个地方,“这几个是非常简单的三单错误,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都是拼写错误,这里是数错。你不觉得作为一个数理化三第一的学生来说就是个智障错误吗?”

“哈——居然被你发现了?”朴灿烈眯了眯眼,“英语什么的我连语文都没怎么学好,爱国都不行那还有空培养第二语言啊?”

“那你连母语都没空培养还怎么去有空培养物理化学数学啊?”

“……”

“不用说了,既然你的数理化这么牛逼那就给我保持好,你的英语一定要给我补上去。以后每个晚自习最后一节课你不用上了我准你不去,到我这儿来,补英语!没、有、异、议,记着呢愉快地决定了。好了你可以回去上课了。”边伯贤丝毫不给朴灿烈一点反驳的机会下了决定。

“……”朴灿烈拿了卷子准备离开办公室。

“对了,”边伯贤忽然补充道,“试卷上的错题全部给我看一遍,拼写错的单词全部给我抄一百遍,我已经给你数过了不用给我来乱的。为了我检查起来方便不耽误你的时间和我的时间四个一行一共二十五行我只要数行数就可以了。所有我圈出来的错题必须顶正对否则别人走了你给我留下来多上半小时的课一题半小时依次累加,还有就是预习第一单元的所有知识点我回来检查的,其他试卷的错题就尽力而为。不要给我一提不订正就尽力而为,我会问你所有的错题原因跟你的推断过程的。”边伯贤一长串巴拉巴拉讲完,朴灿烈的脸算是黑了一个度,边伯贤我算是栽在你手上了!特么的连懒都没法儿偷!

“伯贤这样真的好吗?我怎么看他像是更丧了,这娃子本来就睡不丧的不行,你刚刚那么一震好像变得更丧了。”

边伯贤透过连接走廊的玻璃窗看着朴灿烈离开的侧影,不会的,我的爱人无论什么打击都会挺过来的,自信说道:“不会的,他这样脾气估计被我气得也得跟我倔起来。”

“呵,呵呵,边伯贤你什么时候这么毒了?”

“一直。”

“那真的是感谢你不杀之恩了。”

“那可能你得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九步一磕头了。”

“边伯贤……我先削你信不信!诶?我为什么要说‘先’?”

“我不信,好了,工作吧你!”边伯贤伸手就把张艺兴的转椅转到面对着办公桌的位置。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朴灿烈果真带着书、罚抄和试卷来了,整个办公室就剩下边伯贤一个人还在,其他的该下班的下班该坐班的都去班里盯着了,一片的灯已经全部关了就剩边伯贤头顶的还亮着。

“边老师。”朴灿烈搬了张艺兴的椅子坐到边伯贤旁边把东西放到边伯贤办公桌上,翘着二郎腿抖得跟自己是你二大爷似的,“你是跟我有仇吗?”

边伯贤见朴灿烈这么放肆也不恼,反而有些欣慰,如果当时那位不争世事的王爷能有现在的朴灿烈一般的放肆那么他便不会为了边伯贤而死在刀下了。他只是伸手拿过朴灿烈的期始考试卷开始检查:“都做对了,你不是可以做对的吗?干什么乱做,好玩啊?”

“诶!老师你说对了!当然好玩啊,英语考试最无聊了不睡一觉怎么对得起这个时长?”

“那你睡了一觉就怎么对得起这个时长了?”边伯贤追问道。

“生命在于静止。睡觉就能做到最少的运动。”

“别跟我扯犊子。生命在于静止,我还生命在于运动呢,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第23和45题的解题过程。”边伯贤把试卷递到朴灿烈面前,自己低头开始数朴灿烈的错词罚抄。

“……”

“好了没?我都快把你的罚抄给看完了,以后这些词再错的话一百的平方坐地起价懂?”

“……”

朴灿烈认命的开始讲起了题目,人生第一次遇到了克星,果然,边伯贤一定是他的灾星,遇了他准没好事。

“好了今晚上就到这里,你今天去吧一单元一半的单词背完明天我抽查听写不仅要背单词拼写还有意思和词性都记住,我也不狠,反正专门给你开小灶用的练习册还没来,你就珍惜给你单独开小灶的老师吧,看看多心疼你啊!”边伯贤“语重心长”洗脑到,“还有,礼拜六礼拜天不许放松,我只允许礼拜天休息一天,礼拜六抽出两个小时过来我给你补英语。”

“还要啊~”朴灿烈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些撒娇的成分。

“撒娇?没用,你不决定我决定了,就礼拜六下午一点到三点,我礼拜五会把我家地址给你的。好了回去吧好好休息。”边伯贤说着收拾起了自己桌上的东西。

朴灿烈说了声老师再见就离开了。

边伯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附上自己的左胸口,刚刚讲接的时候离得那么近连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真的好想跟他相认但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认识!只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喜欢找他麻烦的老师而已……

“敬秀啊,我回来了。”边伯贤放下要是仰躺在沙发上。

都敬秀从里屋跑出来看着边伯贤疲惫的模样自觉地去给边伯贤放洗澡水。

“敬秀,”边伯贤把手臂遮在眼睛上边,只露出下半张脸,轻声道,“我看见他了,敬秀啊……四百年了,我终于看见他了……”都敬秀从上往下俯视着边伯贤眼睛被遮住了可还是有液体顺着脸侧往下流。

“他,是谁?”

“他……他变成我学生了。他也换了个名字,叫朴灿烈。”边伯贤解释道。

“学生啊……伯贤,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们相爱,你的生命就做了一个了解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我的命。可我活到了现在,是为他而活的啊……”因为为他而活所以等他真正到来的时候,不属于你的就必须要还给他了。

“伯贤……”都敬秀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还是没说。

“敬秀,谢谢你,谢谢你照顾这样的我。”

“没事,应该的。这,也是我的命啊。”都敬秀转身回了浴室。

朴灿烈在周六按约定来到了边伯贤家,开门的是都敬秀。

“你找谁?”

“边伯贤,边老师。”

“谁啊。”边伯贤听见声音从卧室里走出来,“哦,朴灿烈啊,进来吧。”都敬秀听了边伯贤的口气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痞子气的男孩,侧身让开一条道让朴灿烈进门从一边的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到地上。

“他就是朴灿烈?”都敬秀走到边伯贤身边低声的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道。

“嗯。”

虽然都敬秀在小时候跟大人一起见过很多自己身边这位半神的心上人的照片,那些图像保存了这么多年已经很容易就氧化了,所以都敬秀都看不清楚。

现在看见了朴灿烈,果然脸型和轮廓真的都很像。

“等我一下,我刚刚睡完午觉,我去把东西拿出来你就在餐桌上坐着吧。”边伯贤转身回了房间。

朴灿烈拉了椅子在餐桌边坐下,都敬秀自然地为朴灿烈倒了杯水。

“谢谢。”

边伯贤拿了一堆的学习资料出来“pong”的一声丢在餐桌上,对着都敬秀说:“敬秀,你忙不你的吧,我在这里就可以了。”

“好,那我就出去打工了。”

“好。注意安全。”

“男朋友?”朴灿烈等到都敬秀出门以后才玩味问道。

“说什么呢?” 边伯贤脸上闪现一丝不自然。

“看来是了。”

“别瞎说。”

“不是吗?”朴灿烈一个人伸手翻着边伯贤搬出来的学习资料。

“别翻了,这学期这么多你全部要做完。”边伯贤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啊——这么多啊……”朴灿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边老师,你对别人这么温柔,怎么就唯独对我那么残忍呢?”朴灿烈装可怜。

“我……我哪有。”边伯贤嘟囔着,撇过头去不去看朴灿烈的脸。

“没、有、吗?”朴灿烈一字一顿的反问,“我看刚刚出门去打工的那个小哥,你就对他很温柔呢。跟对我完全没得比……”

“我对你不温柔?我没骂你就算对你最大的温柔了。真的是,考这么差还敢说是我学生别给我丢脸了,要是你下一次考试的成绩没有比这一次好而且在我预估的分时范围以内的话,你就等着怎么看我表演发火吧!”边伯贤拉开椅子坐下,“好,我们开始上课。”

“……懂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朴灿烈不耐烦地应付到。

“……”盯。

“?怎么不讲了?”

“……”继续盯。

“好嘛好嘛。我认真听还不行吗?”朴灿烈妥协道。

“打、赌?bet?”朴灿烈看着单词表里的单词单手托腮若有所思,“老师,有没有兴趣打个赌?”

“什么?说来听听。”

“如果,下一次考试我拿了班级的前面一半,你就满足我一个愿望。”

“……行!”边伯贤思索之后便答应了。

“朴灿烈,那个今天晚上的课先不上了,今晚我有事。”边伯贤跟朴灿烈转告了两句便匆匆背着包离开了。

“去……”哪儿啊?朴灿烈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

就张艺兴先斩后奏的能力,边伯贤成功的最后一个知道了张艺兴要在KTV过生日的消息。

匆匆赶到KTV,张艺兴等一群人已经开喝了。

“嗝——伯贤啊……你嗝,你终于来嗝,了嗝!”张艺兴估计是醉的不轻,连几步走到自己面前来都是摇摇晃晃的。

“诶,行行行,别想着走猫步了,你现在跟个残疾人似的还想跟我装啊。”

“说,说什么呢?我还能,能喝!”张艺兴打着酒嗝含糊不清的说到。

“行行行,你最厉害了,你最厉害了可以吧?”边伯贤扶着张艺兴找了个空位坐下,张艺兴直接一觉睡了过去而边伯贤则是被身边的同事各种灌酒。

“最后又是我跟你过生日啊……”张艺兴一觉醒来发现同样跟自己一样醉的不轻的边伯贤。

“对啊……每次你生日,为什么总是我被灌?”边伯贤拿起包,“你在这继续带着吧,我先回去了。”

朴灿烈难得的准时下了晚自习回家都有些不习惯,走在路上看见前面KTV里面出来个数亿的人影,跌跌撞撞摇摇欲坠的,好像刚刚学走路的小孩子。

“边老师?”朴灿烈走进了分别清楚了人影,上前一把扶住快要倒下来的边伯贤,“边老师?边老师?”

“嗯——敬,敬秀啊……”边伯贤嘴里嘟囔着都敬秀的名字。

朴灿烈心里一沉,联合醉了嘴里都要喊着别人的名字吗?明明也没多醉还能走路啊?

“我是朴灿烈。”

“啊……灿烈啊……灿烈,怎么会在这里呢?”

“看见你了,才过来的。”

“看见,我?”边伯贤指了指自己傻乎乎的笑出了声,“那真是我的荣幸啊……灿烈,是在关心我吗?”

“是啊,是在关心你啊,你也知道我是在关心你啊。”

“嘻嘻。”边伯贤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好了,我背你,送你回去。”朴灿烈在边伯贤面前蹲下等他上来,“?”

“……我不要!我不要背!我……我能回去!”边伯贤倔到。

“你上不上来?”

“不上!”

“上不上?”

“不!上!”边伯贤斩钉截铁的回答,“敬秀啊……我……啊!”

边伯贤话还没说清楚就被朴灿烈一下拦腰抱起,喋喋不休的一张嘴被强势的亲吻堵上,边伯贤愣了没说话,朴灿烈便往边伯贤家的方向走。

“你……你你你你你!你干什么!”边伯贤结巴。

“我,我我我我我我不干什么,下次你再多嘴,我就这么堵你。”朴灿烈不要脸的说到。

边伯贤吃瘪自觉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怎么回事喝这么多?”看见医生就起的边伯贤都敬秀也嫌弃到,但还是接过了边伯贤扛着。

“不知道在KTV门口遇见他的,好了人送到了我也回去了。晚安。”朴灿烈关了门转身靠在一边的墙上,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两瓣唇回味,“真甜呐。”果然就是要有一点甜头才可以不辜负么辛苦啊。才一个啵啵,怎么够我抱了他这么远的地方回来?

他好像上瘾了,对那张嘴。

“听说……昨天是你把我送回去的。”

“嗯。”朴灿烈低头做着习题。

“……谢谢。”

“嗯。”

“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或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举动吧?”

“没有。”

边伯贤拍拍了拍胸口心头的大石头放下来了,那还好,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暴露本性就糟糕了。

朴灿烈看着边伯贤心有余悸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不然以后,这老师脸皮薄得尴尬死。

“喂。”边伯贤接起电话,“啊!敬秀啊……好,我会早回来的……好我会帮你带的……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会尽快赶回来的……没事今天我照顾你吧。”

听着边伯贤柔声讲电话,朴灿烈的眼神蒙上了一层不知名的阴霾。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的这个老师只要对别人越温柔,朴灿烈的内心就越来越嫉妒,这样的温柔当然只能他独享才行!

怎么他变得这么自私了?明明他是自己的老师啊……

“怎么了?”看着朴灿烈有些心不在焉,连笔上的动作都停下来了边伯贤问到。

“啊,没什么。”朴灿烈继续手上的动作。

“算了,今晚敬秀生病了,我要赶回去照顾她。”边伯贤跟朴灿烈道歉,便匆匆离开了。

真是上瘾了呢……朴灿烈独自坐在边伯贤的座椅上,闻着边伯贤座椅上的抱枕的味道贪恋着这种味道,边伯贤的味道。

“怎么办……我心里的魔鬼要控制不住了……”朴灿烈抚摸着自己的左胸口,心,真的跳得好快。

不行,我要得到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朴灿烈最近的学习干劲增大了一点儿,看着朴灿烈这样用力的学习英语,边伯贤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明天就考试了,加油啊。”边伯贤在前一晚上拍拍朴灿烈的肩就是说了一句话便放朴灿烈离开了。

“老师,你等着满足我的愿望吧。”朴灿烈挑衅。

成绩出来,朴灿烈果不其然稳稳地排在了班级前一半人的水平。

“恭喜你啊,朴灿烈同学。”边伯贤在办公室里把试卷交给朴灿烈。

“是啊,老师真的该恭喜我呢。”

“好了,你有什么愿望?”

“边走边说?”朴灿烈看了一眼手表,问道。

“好。”

走在路上,朴灿烈出奇的静,边伯贤正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时候朴灿烈却开口了:“老师,我的愿望很简单。”

“我要你,只对我温柔,只看着我只想着我你的心里必须只有我!因为……我控制不住我的心魔了……”朴灿烈停下了脚步,看着边伯贤。

“……”边伯贤停下脚步回过头跟朴灿烈对视着。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的心情跟我是一样的,喜欢一个人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我喜欢你。”异口同声的对着对方表白。

“噗嗤……”

朴灿烈张开双臂:“过来。”

边伯贤笑笑,跑进朴灿烈的怀里。

“终于闻到了。”朴灿烈把脑袋埋在边伯贤的颈窝,“伯贤的味道。”

“我的味道怎么了?”

“很喜欢,很喜欢的味道。”

“灿烈,怎么会喜欢我呢?明明我那么喜欢虐你。”边伯贤在朴灿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因为嫉妒,嫉妒你对敬秀哥那么好、那么温柔。我也想要我也想拥有这样独一份的老师的温柔呢。”朴灿烈又收紧了一些抱着伯贤的手臂。

“好了,你该回家了,我也要回去了。”边伯贤从灿烈怀抱里出来,即使万般留恋还是要到离别的时候了,“明天继续来补课,就这样。”

“知道了。”

边伯贤一回到公寓,血气上涌,一口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伯贤!”都敬秀赶紧过来扶住柔弱边伯贤,“你怎么了?!”

“我……报应……报应来了……敬秀啊,对不起了,我,我要先走了……”边伯贤依靠在都敬秀的身上。

“你……他,爱上你了?”

“嗯……”边伯贤彻底没了力气躺在都敬秀怀里,虚弱的点点头。

朴灿烈第二天敲开了边伯贤家的门开门的是憔悴的都敬秀。

“你……怎么那么憔悴?”

“……唉,算了,不能怪你。进来见伯贤最后一面吧。昨天,他撑的很辛苦。”都敬秀个朴灿烈让开一侧。

“怎么回事?”朴灿烈进了房间看见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边伯贤不得不接受边伯贤病危的事实了。

“伯贤!伯贤!你怎么了!伯贤!”

“灿,灿烈……”边伯贤轻声的呢喃,“罢了……这是我……我,欠你的……”

边伯贤支撑起身子,靠在朴灿烈的耳畔:“对,对不起……”边伯贤笑着,失去了呼吸。

都敬秀看着抱着边伯贤的尸体痛哭流涕的朴灿烈叹了口气:“本来伯贤不让我说的,但是我可以说。”

“伯贤,不是正常人,也可以说伯贤不是人,他是神。他,活了四百年了。”

“我,是神使,我整个家族世代都是服侍着边伯贤的。伯贤在四百年前是个戏子,戏子唱戏只为博人一笑,而上一世的你,是一位王爷,王爷爱戏,也爱着戏子边伯贤。但是当时的宫里不接受一名戏子跟自己家的王爷在一起,所以,王爷和戏子必有一人死去。本来该死去的人应该是戏子边伯贤的,但是王爷却逆天改命代替了伯贤承受了死亡。”

“戏子边伯贤跟神签订了契约:神赐予他永生永世的无限寿命,而边伯贤就要在这人世间等,等到到王爷的转世轮回。但是神也有一个条件:只要转世的王爷也就是你朴灿烈爱上了边伯贤,那么,伯贤的生命也就到此为止了。”

“简单来说,神赐予伯贤无尽的生命用于等待,而伯贤只能爱上一个人也就是转世的王爷,而一旦转世的王爷爱上他他的生命就结束了。很残忍,神,就是这么残忍。让两个相爱的人相继因为对方而死去。”

“朴灿烈,伯贤爱你,爱了四百年……”

朴灿烈泣不成声。

前世,我是你的劫,而你牺牲的义无反顾;今生,你是我的劫,所以我甘愿受苦,至少没有辜负我爱了你四百年……


好好好写完了写完了,emmmm不仅满足了我师生的小愿望这两篇都有点玄幻呢~嘻嘻开心开心,最近要开始申请学校了所以可能不怎么注意更新了,会很慢很慢了.......

阿柒_MR

命定

命定


by 阿柒 / 文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冒充被神眷顾的孩子假装有能力看透别人的生死。而边伯贤,是的的确确被眷顾的神的孩子。

一双眼睛,一次对视,便能看穿前世今生、生老病死。

“边秘书,帮我倒两杯茶进来招待客人。”听筒对面的董事长命令到。

边伯贤恭敬地回应了一声是便走去旁边的茶水间里泡了壶普洱。

敲门进去董事长办公室,老先生正在和沙发上的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谈笑,见边伯贤进来抬起头与他对视一会儿。

边伯贤的脑海里立马闪现出男人的未来——牢狱之灾,偷税漏税造成的巨大利润把现金全部藏在家里地下室的冰柜底层,至少一个亿的现金一沓一...

命定

 

by 阿柒 / 文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冒充被神眷顾的孩子假装有能力看透别人的生死。而边伯贤,是的的确确被眷顾的神的孩子。

一双眼睛,一次对视,便能看穿前世今生、生老病死。

“边秘书,帮我倒两杯茶进来招待客人。”听筒对面的董事长命令到。

边伯贤恭敬地回应了一声是便走去旁边的茶水间里泡了壶普洱。

敲门进去董事长办公室,老先生正在和沙发上的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谈笑,见边伯贤进来抬起头与他对视一会儿。

边伯贤的脑海里立马闪现出男人的未来——牢狱之灾,偷税漏税造成的巨大利润把现金全部藏在家里地下室的冰柜底层,至少一个亿的现金一沓一沓的被警察装袋流水线运出。最后那个男人低垂着脑袋,眼神里模糊的情绪,最后认命地闭了眼……

停顿以后,边伯贤嘴角勾起公式化的微笑:“请喝茶。”

男人没说话,端起杯子轻抿一口算是对董事长的尊敬。

“边秘书,你觉得这个人可信吗?”送走男人后,董事长对着一旁的边秘书问道。

“董事长,恕我直言,我觉得这个人……不可信。”

“哦?是吗。”

“这仅仅是我的直觉,董事长不必理睬。”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边伯贤退出了办公室。他做这个老爷子的秘书也有三年的,一切都是命定的,他会帮助这个老爷子建立一个可怕的帝国,从小他就看透了自己的命运。

命运是无法改变的,逆天改命只是传说。

他和现在服侍的这位老爷子有着很深的羁绊这也是命运告诉伯贤的。

“对了,伯贤,我儿子今天回来帮我去把他接到我这里来吧应该是下午的四点的航班到达。”

“我知道了。”边伯贤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拿起了搭在座椅后背的外套。

看着自己身边的男女一个个用着期盼的眼神紧盯着海关的到达口,边伯贤若有似无的一撇过去便清楚地了解了他们的心思。

忽然,边伯贤的注意力全被那个推着行李车从门背后走出来的男人所吸引,那人穿着灰色毛呢外套带着一副能够遮了他半张脸的墨镜,身子上那股不一样的气场已经让边伯贤可以明了这人就是自己要接的那位朴灿烈了。

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却未曾想到对方也直直的对上了自己的视线。

在朴灿烈的未来,边伯贤看见了他身边的人……他自己!纠缠,摆脱不掉的追捕就像是一只兔子在一头狮子面前还抱有可以逃离魔爪的天真想法。

逃跑,边伯贤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他一定要躲得离这只“狮子”远远的才安全。

他现在这是要逆天改命是吗?

笑话,即使有手有脚有这样强烈的念头他也是跑不掉的,接她回到董事长面前是董事长亲自下的指令。

“额……请问您是朴灿烈朴先生?”边伯贤收回准备往停车场逃跑的脚调整了呼吸走到朴灿烈面前,见对方点点头便继续道,“朴董事长让我来接您过去,请吧。”

到了车上,边伯贤在驾驶座开车,朴灿烈支撑着脑袋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一路无言,连空气都快凝固到静止的长毛了后座的朴灿烈才幽幽开口:“你是——老头子的助理?”

“我是他的秘书。”

“哦~秘书啊。叫什么?”

“边伯贤。”

“伯、贤。”朴灿烈一字一顿的重复,“真是个好名字。”

“谢谢。”边伯贤违心的奉承,谁要你夸我名字啊!回去把你送到了以后我就写辞呈!交辞职信!收拾收拾拍拍屁股走人!

朴灿烈透过后视镜看着前面边伯贤的小表情心里微微有些变软,刚刚回国就遇见了个很有趣的人儿的样子呢。

边伯贤将朴灿烈引进朴董事长的办公室自己的任务就算告一段落了。

吐出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才想瘦了没几分钟就得知了董事长宣告自己身体抱恙由其子朴灿烈代任总裁一职。

边伯贤忽然觉得自己阳光灿烂的世界遭遇了晴天霹雳,尤其是听见朴老爷子接下来说要把自己拨给朴灿烈做秘书,董事长大人啊您行行好行不行啊?我给您打工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记得苦劳啊!能不能看在我能够给你未来一个强大的商业帝国的面子上让我跟您走啊?

“伯贤啊,我知道你工作能力强我身边所有的秘书你是工作坚持最久的,你了解的东西多,灿烈又刚刚来公司,有什么不懂得你还好帮他一把。而且你的直觉准有时候可以给灿烈一些意见,又不会让我们自己吃亏,让你来照顾我这个身子岂不是太可惜了?”

董事长啊……边伯贤的内心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我求求您能不能就让我照顾您的身体啊,我不要跟他有牵扯啊……

坐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的朴灿烈看着边伯贤两只眼睛水汪汪的,跟快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狗一样。

“好了,就这样吧。”老董事长撑着旁边的桌面另一只手拿着拐棍挣扎着站起身来。

“边秘书,你——不去帮忙一下吗?”

“朴董事长自己会站起来的。”老爷子笑笑算是对于边伯贤没有把他看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感激。

等到把老爷子送上车,再上来便发觉身后的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已经易位了。

“朴总。”边伯贤恭敬的叫道。

“边秘书你分的很清楚吗。”朴灿烈单手托着下巴看着站在门口的边伯贤玩味的说着,“不过真是麻烦你了今天要留下来陪我加班了。”

“朴总都这么努力为了公司的未来,身为秘书的我怎么会不一起为您效命呢?”边伯贤垂眼不敢与朴灿烈对视,只要做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不越线不越矩,自己只是一个秘书不要妄想跟自己的上司可以飞上枝头成凤凰。

“那就——”朴灿烈说着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皮沙发坐垫,“坐下来我们慢、慢、说。”

听着朴灿烈略有深意的话语,边伯贤忽然有些怀疑那个男人的真实取向了。

“朴总,我觉得您的思想可以不用那么开放的。”边伯贤听说了朴灿烈是留美回来的男人只好隐晦的提醒到。

“哦?边秘书是怀疑我在美国生活得太久会有同性倾向?你放心,不会的,最为一个上司我的为人是很正直的。”朴灿烈用开玩笑的口气回答道,丝毫没有因为边伯贤鲁莽的话语而感到生气。

“……”边伯贤默默咽了口口水,依旧小心的做到朴灿烈的身边。

朴灿烈言出必行只是在必要的时候问一问边伯贤其余的时间大多是自己在一点一点的看完前面茶几上摆着的成堆的报告。心里面对面前这位少东家渐渐有了些改观,原来他没有那么差劲啊。

工作间隙,边伯贤用眼角的余光瞄向身边坐着的朴灿烈,毛呢外套已经脱下来搭在旁边,衬衫的的袖子被卷了几卷撩到手肘露出前臂完美的肌肉线条。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得不承认认真工作的男人什么的实在是很帅的啊。

“看什么呢?帅呆了?”朴灿烈突然地开口打断了边伯贤的思绪,自己这是……在盯着朴灿烈发花痴?

朴灿烈坏笑着眯着眼睛侧过脸看着边伯贤调戏到:“害羞了?边秘书,这样不行哦,居然对你的新上司有非分之想。”

“朴总,您想多了。”边伯贤不自然的咳了几声盯着电脑屏幕继续工作。

朴灿烈放下手中的报告捏了捏鼻梁。

“朴总,您工作的太辛苦了。我先去为您准备晚饭吧。”边伯贤起身却被朴灿烈伸手拉住手腕,“怎么了?”

“等一会儿,陪我一会儿,我还不饿。”

“那……好吧。”边伯贤再坐下来在朴灿烈身边工作。

“明天我放你家休息一天,先回去吧,我今天没有需要用到你的地方了。”朴灿烈大手一挥打发了边伯贤。

“我知道了朴总,您早些休息,不要太拼。我先回去了。”边伯贤阖上电脑离开了办公室。

朴灿烈听着门被带上的声音惋惜道:“真的是,还真是个听话的秘书啊,也不知道主动留下来陪我一会儿。”无情的人啊……

边伯贤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公寓,放下钥匙脱了鞋子看见眼前的沙发一闭眼就直接昏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边伯贤摁了摁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走到冰箱直接抽出一瓶易拉罐仰头喝了下去。

“啊——”边伯贤尽数把嘴里的东西吐进了水槽里,大早上刚起来就喝冰的,我真的不要命了啊?!

朴灿烈现在怎么样了?边伯贤脑子里忽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自己怎么就开始想朴灿烈了呢?自己是他的秘书,她让自己休息拿自己就在家里乖乖休息就是了不要有事没事的在那里自作多情。

人是个很奇怪的生物,越是叫他不要去做的事情就因为好奇心他越是要去做,知道吃到了苦头才知道收敛。

最后边伯贤还是拎着盒饭站在了朴灿烈办公室的门口,看着手里拎着的午饭叹了口气,自己还真的是意外的多管闲事。

“朴总?”边伯贤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朴灿烈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边伯贤放下盒放在茶几上走到朴灿烈身边拍拍朴灿烈的身体:“朴总?朴总?”

朴灿烈的身体直直的朝着地面掉了下去。

“朴灿烈!”

边伯贤坐在朴灿烈的病床旁边呼出一口气,看着挂钩上的盐水袋一点一点的往下掉水,悬着的心算是掉下来了。盯着自己的手机暗暗思考了几秒,又把手机塞回了裤口袋里,还是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朴老爷子了,省的她瞎担心。

“谢谢。”朴灿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边伯贤微微抬头。

“谢谢你没有告诉老头,省的我受烦。”

“没关系,不过朴总以后您可不能不按时吃饭了,医生说你有严重的胃病,以后要准时吃饭啊。”边伯贤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教育到。

“我知道了,”朴灿烈笑嘻嘻的,“总觉得想被我的小秘书照顾起来了呢。真像个贤妻良母。”

“我……医生说你醒了就可以出院了!我去帮你办出院手续!”边伯贤起身连椅子都一起被带倒在地上,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被调戏了……边伯贤靠在房间门口的墙上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热热的、烫烫的,耳根子也红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朴老爷子听完助理的汇报后轻轻点了点头,算了这一次就当做不知道吧。

“早啊。”

“早,朴总。”边伯贤照例打开记事本向朴灿烈汇报了一天的行程,“今天要出席三个会议,晚上要去金氏举办的晚宴。”

“知道了,晚上给我换好像样的正装陪我出席。”

“我?”

“不然呢?我花钱再找一个女朋友?”朴灿烈挑眉。

“……我知道了。”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边伯贤和朴灿烈站在金家举办的晚宴的酒店门口,果然啊,什么样的家族就是什么样的实力啊,连举办的地点都那么高级。

“发什么愣,走吧。”朴灿烈撞了撞边伯贤的手肘提醒他回神,“再看口水留下来了。”边伯贤下意识地赶紧去擦嘴角,听见旁边朴灿烈忍笑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呀!朴灿烈!”最近边伯贤跟朴灿烈混得不错已经可以向朋友一样的交谈而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事情好像越来越靠近命运安排的方向发展了呢。

刚走进会场就看见了那个被众星拱月般包围的人物——金俊勉。边伯贤在杂志上见过他几次,听说是个商业天才。中间的金发男人,温润如玉,言谈举止间的优雅把握得十分准确。

金俊勉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这个地方与边伯贤炽热的目光对上,仅仅几秒便撇开了视线。

这个男人,为人正派,金家的当家少爷,可以把整个金家带向另一个高峰。未来,金俊勉是朴灿烈最好的合作伙伴也是帮助朴家更上一层楼的垫脚石。

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跟金俊勉搞好关系,建立起长期的合作达到双赢的目的。

“金先生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朴灿烈,代表朴家出席。”

“朴先生啊,幸会。今晚还请好好享受。”

“一定。”

边伯贤还在观察间,朴灿烈跟金俊勉已经短短的几句寒暄完了,端起两杯香槟走回边伯贤身边递一杯给对方。

“谢谢。”边伯贤接过高脚杯。

“No thanks.”朴灿烈回应一句,与边伯贤干杯,“你觉得金俊勉这个人怎么样?老头子说你的话一般都很可信所以问问你的意见。”

“我觉得这个人还不错值得与我们深入的合作。金家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多好处,金价跟政界的关系很好,人脉广可以让他们引线给我们多几个政府派发下来的任务。”边伯贤轻抿一口香槟,如实回答到。

“哦~这样啊……”朴灿烈若有所思的晃晃脑袋。

“我先去趟洗手间。”边伯贤把酒杯递给朴灿烈转身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你放心。”

“好的,今天就是他金俊勉的忌日!”角落里两个男人低声的交谈着,边伯贤从洗手间出来正好听说了这段精彩的对话,无声的挑了挑眉,这么精彩的吗?那要把救人的重任交给朴灿烈呢……不过还不知道是怎么动手脚的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边伯贤慢慢悠悠的晃会会场的时候,看见朴灿烈愠怒的眼神脸上焦急的神色:“怎么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死在坑里了呢。”

“嘿嘿嘿,我迷路了……”

“嘁,这么大人了长这张嘴不会问啊。”

“嘻嘻,不是不能给你丢脸吗。”

“嘁,别把我扯进来,我不认识你。”

“哎呀,朴总您别这么着急吗,我刚刚还听见了好玩的事情啊。”边伯贤搔搔脑袋拉埃过朴灿烈的手腕挤过人群尽量走到前面一些的位置。

“干什么?”朴灿烈任由边伯贤拉着人挤人。

“上去啊,马上就知道了。”边伯贤故作神秘地说道。

金俊勉正在台上坐着讲话,光线却微微晃了晃。边伯贤惊觉到不对劲,抬起头看到金俊勉头顶的水晶灯固定的支架已经摇摇欲坠,原来是水晶灯啊……

边伯贤暗暗的勾起嘴角,松开了拉着朴灿烈的手,等到水晶灯彻底脱离了灯座掉下来的时候整个会场一片混乱。金俊勉抬头看着直直砸向自己的水晶灯,愣在了原地,边伯贤靠着提前挤出人群的优势跨了几步上台一把将金俊勉从上面扯了下来。

水晶灯掉到地上碎裂,而后金俊勉才回过神来,对着旁边还扯着自己的边伯贤道谢。

“谢谢你,你是——”

“我是朴灿烈的秘书,我叫边伯贤。”边伯贤回答道耳后却传来朴灿烈的发怒声:“边伯贤!”

朴灿烈好不容易才挤出人群唔嗯看见边伯贤向前冲那样惊险的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过还好,还好人没有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我不是没事吗。”边伯贤笑嘻嘻的讨好道。

“什么叫你不是没事!你敢给我又是试试看!”朴灿烈抬手就像给边伯贤一点教训但是碍于这时候公共场合就没有下手,受惊的加冰在金俊绵的部署下已经全部离开了,就剩下朴灿烈和边伯贤。

“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否则我就没命了。”金俊勉回来感谢道。

“没事没事应该的。”朴灿烈朝着旁边的边伯贤脑门儿上弹了一下,“下次再也不许这么没脑子了懂不懂!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耳朵都听烦了。”

“哈哈。”金俊勉看着朴灿烈跟边伯贤两人的互动笑完了眼,“你们两个不会是情侣吧,你放心这年头我可是很开放的,毕竟我也是美国留学商科回来的,自然之道同性间的开放。不过没看出来啊,你们这么在意对方啊。”

“不是的不是的!”朴灿烈和边伯贤同时白手慌张到。

“我跟他才没有关系呢?!”两人继续异口同声道。

“这么同步还不是男女朋友?”

“不是!”又是惊人的默契配合,“看什么看!闭嘴!别学我说话!哼!”两个幼稚鬼!

金俊勉看着两人可爱的对话,笑着说:“你们两个很好玩啊。交个朋友吧,我很喜欢你们。”

“好啊。那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边伯贤跟朴灿烈分开后回了公寓,背靠在门上大喘气着,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情侣……吗?真的像情侣是吗?看来是越矩了呢……”

边伯贤抹上自己的左胸口,这个地方好像跳的很快呢……果真是很深、很深、的羁绊啊……

放在旁边鞋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朴灿烈打来的电话。

“喂,灿烈啊……”边伯贤的声音很轻,很疲惫。

“伯贤啊……我们像情侣吗……”朴灿烈空洞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你……怎么了?”

“我在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朴灿烈你喝酒了。”

“是啊,我醉了,只有醉了的时候我才会问出来啊……”朴灿烈周身散落着玻璃酒瓶,移动身体酒瓶子就相互碰撞叮当作响,“我忍不了了!边伯贤,演戏很难……我不想继续演下去了,我快发疯了……”你第一次见到我就想要逃离,看着你硬生生的收回的步子真的很寒心,我只能演习只能伪装出自己正常的样子,可是越跟你独处越是掩藏不住,我只能只是你离开让我自己一个人冷静下来。可是今天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还怎么办,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边伯贤你可真有能耐……

“你在哪……”

“我家……”

“等一下给我开门。”挂掉电话,边伯贤边跑出了家门连外套都忘记拿。外面的天气已经转凉了早晚温差大,是会有些冷,很风中,边伯贤打出一个喷嚏。

朴灿烈打开大门,边伯贤抱着双臂身上仅穿着一件衬衣站在门口,我黑暗中朴灿烈微微皱了皱眉伸手一把把边伯贤拉进自己的怀里,把身上的大衣一同裹住边伯贤的身子。

朴灿烈贪婪的闻着边伯贤身上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安心的味道。”

被朴灿烈的举动井道的边伯贤也是不停扭动着身子:“朴灿烈你……喝醉了……”

“醉了就醉了,我不管!”朴灿烈小孩子气道,“就一晚上、一个晚上,让我放肆一下吧……”

“幼稚。”边伯贤抱怨道,却自己反握住朴灿烈的手。

“……伯贤……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就像喜欢爸爸妈妈一样!能不能跟我试试看……因为我,喜欢你……”

好吧,既然是羁绊,那么必定会深入心灵。纠缠、逃避、逆天改命,无论怎样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不如从自己的内心出发轰轰烈烈的挥洒自己的人生书写自己的命运。如果我喜欢你,那就——和你在一起。

过了许久,只听空气慢慢颤动。

“好。”

清早醒来,边伯贤眼上的睫毛颤了颤,,朴灿烈的大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脸庞在侧脸轻轻落下一吻:“早安,my love. ”

“……早。”

“先起床洗漱,我们去公司吧。”

“好。”边伯贤起床洗漱,朴灿烈像巨型泰迪一样从背后黏上来挂在边伯贤身上。

“伯贤……”

“怎么了?”边伯贤靠着朴灿烈的肩膀问道。

“只是觉得好不真实……你居然真的属于我了,才一个晚上而已……”

你当然不知道,一切都是命,这是命定的缘分,月老牵了我们俩的红色姻缘绳自然这是我们两的福气。没关系,你不懂只要我知道就够了,既然我选择了屈服,那么以后的难关我陪你一起闯。

“灿烈!”

边伯贤闯进办公室一把抱住朴灿烈让朴灿烈差点一口气加不上来。拍了拍边伯贤的手臂让他放松才算是保住一条命。

“怎么了?”

“金俊勉!金俊勉!金俊勉说要把跟公司的合作追加投资,还有好几个政府项目的负责人他也帮我们引荐了!”

“真的?!”

“嗯!”边伯贤用力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

朴灿烈执起边伯贤的手轻吻掌心,抬眼到:“明天,我们去约会吧。伯贤儿~”

“……好啊,灿妮儿。”边伯贤轻笑。

“边伯贤,你能耐了啊。”朴董事长看着助理送来的照片狠狠地把东西摔在了地上,桌子上附近能砸的基本上都砸了,“勾引我儿子?长本事了!”

边伯贤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收到了老董事长送来的信件,里面自己跟朴灿烈的亲密动作引入眼帘,这是威胁,离开朴灿烈的威胁。

“罢了……总会有这一天的。”他是想把这个不该有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朴灿烈这一关就看你抗不抗得过去了。

“伯贤?怎么了?”朴灿烈看着边伯贤低垂着脑袋走进办公室。

“灿烈……我们好像扛不住了呢。”

“怎么了伯贤?”朴灿烈拉过边伯贤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边伯贤把手里握皱了的照片地给朴灿烈。

“老头……跟踪我们?”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训练你的能力而已。”边伯贤淡淡回答道,“公司的大权现在还握在老董事长手里,灿烈,只有你支撑起整个公司,才能继续下去,否则老董事长有绝对的权力打压你。”

“……”朴灿烈低头思考了几秒,对上边伯贤询问的视线,“先前你说的俊勉给我们引荐的那几个政府要员什么时候决定见面?”

“明晚。”边伯贤勾起笑容,朴灿烈这是要迎战了。

“明晚穿正式点,还要用到你呢。”

“没问题。”

朴灿烈带着边伯贤去见了那几位大腹便便的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金俊绵依旧是那副笑面虎的模样,表面上翩翩公子世无双而背地里腹黑毒舌暴力狂。

“林先生,李先生,这两位就是我要给你们介绍的人了——朴家的公子朴灿烈和他的秘书边伯贤边秘书。”

边伯贤恭敬地站在一旁窥探着两个人的命运,左边的那个姓林的人还不错,那个姓李的贪污腐败后来被抓了。

“我觉得只跟那个林先生结好就够了,李先生随便敷衍一下我有不好的感觉。”边伯贤低头跟朴灿烈耳语,朴灿烈点头算是了解状况。

金俊勉带着朴灿烈跟边伯贤离开了,只留下两个官员独自在包房里享乐。边伯贤先去开车,留下朴灿烈跟金俊勉一起聊天。

“对了俊勉,能不能让你帮个忙?”

“怎么了?”

“我不太好出面,毕竟那群老东西们都很眼熟我,我爸的眼线在公司也有不少。”朴灿烈解释道,“你能不能帮我收购公司那些小股东的散股合起来应该是百分之二十五左右,公司占股百分之十以上的有五个,25%已经是最大的股东了。”

“你想……夺权?”

“对。”

“为了你的小男友?”

“对。”

“怎么?你爸发现了?”

“对。”

金俊勉蓦的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加油吧少年,这事儿算你欠我的人情。”

“谢了……兄弟。”

“好,算我对得起你这声兄弟。”金俊勉双手插兜,走进司机开过来的轿车后座。

坐在车上,朴灿烈心情颇好的吹起了口哨。

“哟!怎么吹口哨了?遇上什么好事儿了?”

“你猜~”边伯贤看了朴灿烈一眼,看见了先前朴灿烈跟金俊勉独处的片段,暗自笑了出来,就知道你可以的。

“我不知道诶……”边伯贤故意说道。

“你不用知道,等我做完了,就可以了。”

金俊勉的速度很快,果然不负天财商人的名号把所有的散股都收了回来并转到了朴灿烈的名下,朴灿烈一跃成为全公司最大股东。

老董事长坐在家里看着自己儿子这几天做的“好事”,心中已经明了,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朴灿烈牵着边伯贤的手走在大街上,阳光正好、时间正好,边伯贤的联营在朴灿烈的脑海里。

命定的理数最深的羁绊——那是我们的爱情……

 

 最近天气转凉了,小可爱们要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啊,想我从宁波到杭州因为温差小但是杭州的冷空气让我还是感冒了在床上躺了一天我才继续上课去的呢。所以啊,要好好做好保暖啊,保重身体最重要。

刚刚看见lof的开屏向全世界安利你的爱豆,emmm…其实我真的很想说我不用安利我的爱豆因为全世界都知道我的爱豆~

 锵锵锵锵!深夜发文少女,千万别误会我绝对是到现在都没睡的!!!严正声明!emmmm.......最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伤感可能会写一些BE了吧又或者HE?看心情了


haluoStranger

想让倩倩也这么对我笑(痴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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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君

發一下前陣子畫的小天
只是電繪的練習(畢竟新手TT)
就算只是練習也要畫喜歡的東西才有動力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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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電繪的練習(畢竟新手TT)
就算只是練習也要畫喜歡的東西才有動力鴨

BOBOBOOM

你若不疑风景万千我只对你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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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OBOOM

我希望大家都能来品品小帅哥最近的侧颜杀。

我希望大家都能来品品小帅哥最近的侧颜杀。

BOBOBOOM

思念不肯褪去 势要夺人性命

思念不肯褪去 势要夺人性命

南玥

傀儡师 charter17

chapter17
    _
    「游戏,要开始了。」
    _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留下了专案组的四位长官,警方撤离得悄无声息,对外宣称凌老爷子只是心脏病突发死亡,一时惊起的水面似乎再次平静,只是其下暗流涌动,无人能看清。
_
临行前,灿烈特地回了一趟家,颇有些愧疚的告诉伯贤他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伯贤从电脑边抬起头,抿了抿唇,下垂眼看着地面,有些委屈的样子。
_
“是案子需要啊……我……”灿烈从来无法抵御伯贤的小委屈,看着一个大个子在面前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伯贤噗的破了...

chapter17
    _
    「游戏,要开始了。」
    _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留下了专案组的四位长官,警方撤离得悄无声息,对外宣称凌老爷子只是心脏病突发死亡,一时惊起的水面似乎再次平静,只是其下暗流涌动,无人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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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灿烈特地回了一趟家,颇有些愧疚的告诉伯贤他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伯贤从电脑边抬起头,抿了抿唇,下垂眼看着地面,有些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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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案子需要啊……我……”灿烈从来无法抵御伯贤的小委屈,看着一个大个子在面前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伯贤噗的破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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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工作要紧,你也别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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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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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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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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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笑得眉眼弯弯,带着些狡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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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急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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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灿烈很不幸的没能和他们在晚上一起前往凌家。
_
另一边吴亦凡也回家了一趟,也不幸的,晚上没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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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鹿晗和吴世勋两个人坐在车上大眼瞪小眼,气氛诡异的尴尬。
_
待到了凌宅,鹿晗一边走着一边感叹:“有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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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华丽丽的别墅,再想想自家小窝,他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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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警官,客房在这里。”
_
面前的是凌家一双儿女中的长子凌亦潇,继承了父亲的良好基因,一举一动沉稳有礼,确然是大家少爷的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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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微微颔首致谢,鹿晗极为随意的选择了最近的一间,却看见吴世勋毫不犹豫的走向了他隔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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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你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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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便使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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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漫不经心的昂了昂头,说得理所当然,鹿晗只觉得心头一梗,差点没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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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自顾自的进了房间,鹿晗才萧萧瑟瑟的趴进了客房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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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哪都摆脱不了这位祖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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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认床,即便客房的床褥柔软舒适,他依旧翻来覆去睡不踏实,狠狠啧了一声,他干脆下了床,趴在栏杆边默默惆怅,眼神瞟着瞟着,就飘到了隔壁,顿时一个激灵,刚有的半点瞌睡也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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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男人的背影,在月光下半露了些侧脸,如果没有看错,是凌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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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快过脑子,他跑出了房门,看着隔壁关紧的房门,顿在门口,难不成要闯进去?潜意识里,他并不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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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着,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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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仅着一层睡衣,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半眯着眼睛看他,笑得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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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大半夜的,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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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他眼中的促狭,鹿晗的眼神越过他看向房内,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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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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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眼花了?鹿晗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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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怔间,少年的气息已浮在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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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帮我去买个夜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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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的距离,让他连应有的恼怒都忘了,一时的慌乱带来大脑的空白,他也没有听少年要了些什么,磕磕绊绊走了老远,才回了神。懊恼的一拍脑门,认命的向不远处的小卖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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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明半暗的月光下,少年的眼,像是蒙了一层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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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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