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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二

【勋兴】睡袋和储备粮(二)

二、

       狼和兔子之间果然是无法理解的!

       北极兔看着兴致勃勃的北极狼,觉得自己刚长出来的兔毛被刚才那一声狼嚎震掉了好几撮。

       “……不喜欢吗?”狼见兔子毫无反应,不由地套落下了脑袋,身体趴下来,下巴抵在前腿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如果这狼不高兴了的话,会不会吃...

二、

       狼和兔子之间果然是无法理解的!

       北极兔看着兴致勃勃的北极狼,觉得自己刚长出来的兔毛被刚才那一声狼嚎震掉了好几撮。

       “……不喜欢吗?”狼见兔子毫无反应,不由地套落下了脑袋,身体趴下来,下巴抵在前腿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如果这狼不高兴了的话,会不会吃了自己?兔子看着离自己不到一寸远的狼嘴巴,心跳有点加速。

       算了,毕竟它都说自己的名字好听了,况且这狼似乎还没有完全成年,威胁似乎并不大,还是先稳定一下它的情绪比较好吧……兔子纠结了一会儿,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看着狼的眼睛说道:“喜欢……”

       “真的吗?”狼猛地直起身子,仿佛失去的精神又顿时回来了,双眼放光地看着兔子,甚至还开心地用鼻尖亲昵地碰了碰兔子。

       兔子身子一抖,本能地向后跳了两下,这两下退得匆忙,结果没站稳,仰天摔在了地上。白绒绒软绵绵的肚子正巧映入狼的眼睛,一动一动的,几乎能看见肚子下面的血管。肚子是最嫩的地方,假如一口咬下去的话……

       不行!已经答应它在自己伤好之前绝对不吃它的!

       兔子晃动着四肢努力地翻身,肚皮从来都是贴着地面的,乍一朝天不安全感就扑面袭来,再加上狼的双眼就在自己的正上方,盯着自己的肚子越凑越近……

       “你干什么!你别乱来!你答应过我……”兔子挣扎着一边捂自己的肚子一边翻身,可是狼却不理会它微弱的抗议,低下头,口鼻里喷出来的狼独有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四周,就好像一只巨爪将自己包围了。

       完蛋了!果然不能相信狼!

       兔子剧烈颤抖起来,怕得要命,明明在这个时候应该逃跑,可是身体却完全僵住了,手脚一点知觉都没有,一动都不能动,它仿佛感觉到狼尖利的牙齿从自己的脖颈处插入进来,将自己撕裂成两半,嚼碎骨头吞噬血肉……

       然而这一切全都没有发生,狼只是用自己的鼻尖抵住了兔子的身体,然后轻轻将它翻转了过来。

       直到四脚着地,兔子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完好无损这件事。

       为什么兔子突然不动了呢?

       狼看着兔子僵住的样子奇怪地晃了晃脑袋,自己之前一直都在狼穴长大,从来没有跟一直活的北极兔共处过这么长时间,对于兔子的习性他一概不知,面对现在的情况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会不会是睡着了?北极兔睡着的时候都是这样直挺挺的连眼睛都不闭的吗?可是刚才自己碰到它的时候它还抖得很厉害啊。

       于是,狼莫名其妙地看着兔子,而兔子警惕地瞪着狼,两只动物就在黑曾湖的冰层边上僵持着。

       一只旅鼠从地底探出了脑袋,乍眼就看到了体型比自己大了数倍北极狼,吓得差点叫出了声,再一看,北极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它一直都紧盯着自己前面的一只小北极兔。

       趁自己还没有被发现之前,赶紧溜了!旅鼠的身体翻了个个,头朝下一个劲往草堆里钻。

       看来兔子活不过今晚了……可怜的兔子,谢谢你吸引了北极狼的注意力,救命之恩来世再报……

        

       “我都保证过,我暂时不会吃你了!”几分钟之后,狼和终于反应过来的兔子重新靠在了一起,兔子倚在狼腹部的毛边上取暖,而狼正侧头委屈地看着它。

       “我这也是本能啊!”兔子又缩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团子,看起来软乎乎的,就好像是狼身上的一个小毛球。

       狼刚想要再辩解,可是突然它的胃部一阵抽动。

       “咕噜咕噜……”早就空空如也的肚子发出了饥饿的信号,声音虽然不响,但是已经足够让窝在肚子边上的兔子听到了。

       兔子:“……”

       狼:“……”

       晚上的埃尔斯米尔岛总是极冷的,草地上因为寒风而重新覆上了一层白霜,湖面上传来冰层断裂的噼啪声,就好像严冬又重新回到了岛上。

       狼伸出了爪子,将兔子往自己边上拨了拨:“你放心,哥哥说了,挨饿对北极狼来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我答应过你了,绝对不会反悔的。”

       兔子已经很困了,经过刚才的一惊一乍,它的精神更加委顿,面对狼郑重其事的保证,它只轻轻回了一句:“那要是你还是吃了我怎么办?”

       “那就让我被柯西思坡上的雪冰住冻死。”狼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柯西思坡是埃尔斯米尔岛上众多山川中的一座,常年被冰雪覆盖,而却在去年极昼时期,坡上突然发生了雪崩,千吨重的积雪从坡上滚落冲刷下来,一时间地动山摇,当时附近所有的生物都被覆盖在了雪崩之下,速度之快,不过眨眼的功夫。

       没有动物能逃脱这样的天降灾难,这几乎成为了埃尔斯米尔岛上所有动物的阴影。

       而这样可怕的事,居然被狼用来当做向自己保证的条件,兔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击中了一样,一下子就愣住了。

       “别说这么可怕的事,你还没满一周岁呢。”兔子闭上了眼睛,靠向狼的绒毛,在这样严寒的天气下,狼的体温仍然比自己的要高,用来取暖,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不会吃你的,我也不让别的狼吃掉你……”狼低声呢喃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世勋,你记着,真正捕猎的时候,猎物是不会像这样原地等着去抓它们的,它们会跑会跳,甚至会攻击你,所以你一定要有比他们更快的速度。现在,我把猎物叼在嘴里,你试着过来抢我的猎物。”

       哥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狼睁开眼睛,看到一头体型巨大的白狼站在自己面前,嘴里叼着半块牛腿肉,正用眼神示意自己追上它。

       肚子已经饿了很久了,离上一次进食已经快要超过一天了,狼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挨饿过这么长时间。

       它不假思索地冲过去,肉的血腥味指引着它,它跑得飞快,最后跳起来扑了过去,一口就咬在了肉上。

       咦,这个肉为什么这么多毛?扎在嘴里,一点都没有牛肉的鲜味。

       而且,这块肉还会动,好像在拼命地扭动,还不断地发出刺耳地叫声。

       “叽——!!”

       “叽——!!!”

       这个叫声好像有点耳熟?有点像是北极兔的惨叫声,可是这明明就是一块牛腿肉,为什么会发出北极兔的叫声呢?

       “你放开我!你这个大骗子!该死的狼!!”

       还会说话?

       狼正奇怪着,突然间鼻头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他猛地睁开眼睛跳了起来,这才发现刚才是做了一个梦。而他的嘴巴里正含着一口兔毛,而北极兔却被自己按住拼命挣扎,尾巴上的毛秃了一块儿。

       “啊对不起!我是做梦了才会……”狼慌忙地放开爪子想跟受惊的兔子道歉,可是它的爪子刚一离开兔子,兔子就跟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兔子凶狠地斥了一句,撒开四肢就跑,狼根本就来不及追,一会儿就没影了。

       啊……被它跑了……

       狼呆呆地看着兔子跑走的方向,惊叹这惊人的速度。如果自己要去追的话,可能真的追不上吧……真可惜,本来还想把它当做自己的储备粮来着。可是现在粮食没了,自己又饿得睡不着,只能重新再去找食物。

       埃尔斯米尔岛上的夜很长,但终归还是过去了。

       北极兔窝在草地上嚼着树根,身子缩在石头边上,这样能给它提供很好的伪装。

       真是太气人了,那头狼竟然出尔反尔,趁自己睡着的时候来偷袭自己,幸亏自己反应快,不然昨天夜里就成为它的盘中餐了。

       一口草下肚,兔子吃饱了,气也消了一点儿。

       那只狼,好像才刚刚成年,似乎不太懂得怎么捕猎,又受了伤,还没有了狼群的庇护,这对北极狼来说简直是最糟糕的状况了。

       它可能熬不过春天吧?可能很快就会饿死了。受伤的幼狼倘若没有即使进食,通常活不过一周。

       它自己最后跟自己说什么来着?做梦?难道它并不是真的想要吃自己,只是因为做梦的缘故?

       北极兔纠结了,是自己误会它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要不要回去看看它?至少照看它到伤口好了为之吧,可是它还会在原地等自己吗?说不定早就离开了吧?

       它一门心思犹豫着要不要回头去看看那头它依靠了一晚上的狼,可是却没有发现,在离它不到十米远的距离,一头灰白色的北极狼已经盯住了它,正垫着脚一点一点地向它靠近。

       是什么声音?兔子的耳朵动了动,它突然意识到好像又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在土地上传来,那是狼的脚步声,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可它还是听到了。

       脚步已经很近,几乎就在自己身后!

       它撒开腿狂跑,而与此同时身后一个巨大的身影扑出来,兔子甚至能看到地上一大片阴影朝自己的倾覆而来!

       这不是自己之前碰到的那头还没长成的幼狼,这是真正成年的北极狼!拥有着完全成熟的捕猎技巧和意识,不会对自己产生一丝一毫的情感和怜悯,自己一旦落到它的手上,下一秒就一定会被拆吞入腹!

       它没命地跑着,狼的一步极大,自己要跑好几步才能躲开狼的爪子,它不断变换着方向,可是狼的反应速度也完全够快,在身后紧追不舍,怎么也甩不掉。

       北极狼突然一个飞扑,兔子感觉到自己的尾巴被尖利的爪子碰到,它几乎在同时折转了方向,狼的爪子只勾下了一撮毛!

       它立刻调转方向,直线朝兔子的折转处扑过去,可兔子比它更快,后脚一蹬又变化了方向,北极狼朝另一边扑去,可嘴还没有碰到兔子,就发现兔子又朝前方折转了回去!

       一定要逃出去!

       兔子的脑中只剩下这个想法,它全身的感知都被调动起来,前面出现了开阔的平地,它心中顿时一喜!

       对方只有一头狼,在平地上的话,狼是跑不过他的!

       它当机立断向前冲出去,用最大的力度跳跃奔跑,四肢挥动的速度到了极限,它感觉风在耳边呼啸,而狼的气息终于越来越远。

       它还是不敢停下来,直到狼的气息已经不见,它还是一刻不停地跑着。

       黑曾湖慢慢出现在眼前,这是它昨天晚上待过的地方,一个灰黄的点突然出现,然后慢慢变大,变成一只半大的北极狼。

       狼正在扑一只旅鼠,动作笨拙,毫无技巧可言,被灵活的旅鼠耍得团团转。

       兔子慢慢靠近这只幼狼,它忽然发现,这只狼的动作竟然有些可爱。

        


kiHaru__

在最后!!赶上了TvT
最好的里兜,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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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AN_苏岚

两败俱伤

GV背景,带全员,本章主cp:勋兴

前文:一丝不挂

不知不觉从深夜写到凌晨。真的不要在深夜写文,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想捂脸逃走。这一章也可能会删,且看且珍惜。

看看我这个设定最终能不能写完?


戳:两败俱伤


TBC

新cp出现了,白包。所以是白勉包大三角,都是冷cp,可我就是喜欢搞。

人物设定其实我写好了,但发现发了会剧透,所以还是……啊因为到了凌晨我竟然已经听见鸟叫了……啊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要赶快滚去睡……

上次有人告诉我点梗不是那样点的,对不起,所以我到1485fo之后开启点梗,1485中的每一位仙女都可以点梗,应该是这样。

我真的去睡了。

GV背景,带全员,本章主cp:勋兴

前文:一丝不挂

不知不觉从深夜写到凌晨。真的不要在深夜写文,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想捂脸逃走。这一章也可能会删,且看且珍惜。

看看我这个设定最终能不能写完?


戳:两败俱伤


TBC

新cp出现了,白包。所以是白勉包大三角,都是冷cp,可我就是喜欢搞。

人物设定其实我写好了,但发现发了会剧透,所以还是……啊因为到了凌晨我竟然已经听见鸟叫了……啊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要赶快滚去睡……

上次有人告诉我点梗不是那样点的,对不起,所以我到1485fo之后开启点梗,1485中的每一位仙女都可以点梗,应该是这样。

我真的去睡了。

YX🌙月亮
晚安好梦(失去板子的我只能涂涂...

晚安好梦(失去板子的我只能涂涂手绘了

晚安好梦(失去板子的我只能涂涂手绘了

朽二

【勋兴】睡袋和储备粮(一)

一、

       埃尔斯米尔岛永远都是一座充满了无数变数的岛屿,在这里,四季被划分为两极,伴随着常年的积雪和冰川。这一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上没有树木,但是却有大片的虎耳草、伏柳和石楠。这里的气候终年严寒,人迹罕至,可是北极狼却在这里徜徉自得,雪鸮和贼鸥回来这里觅食,而春天来临之际,北极兔会成群结队出现在辽阔的草原上。

       这里是位于地球极北端的岛屿,但却并不像它表面上所呈现出来的那样冷酷无情。比如随着春天来临渐渐回暖的温度;比如因为冰雪渐渐消融...

一、

       埃尔斯米尔岛永远都是一座充满了无数变数的岛屿,在这里,四季被划分为两极,伴随着常年的积雪和冰川。这一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上没有树木,但是却有大片的虎耳草、伏柳和石楠。这里的气候终年严寒,人迹罕至,可是北极狼却在这里徜徉自得,雪鸮和贼鸥回来这里觅食,而春天来临之际,北极兔会成群结队出现在辽阔的草原上。

       这里是位于地球极北端的岛屿,但却并不像它表面上所呈现出来的那样冷酷无情。比如随着春天来临渐渐回暖的温度;比如因为冰雪渐渐消融而露出来的圆滑的峰顶;比如万物复苏、春意盎然的草原……

       比如,巨大的黑曾湖畔,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自灰黄色的乱石堆中探了出来。黑色的鼻子一收一缩,像是在探查周围的气味,乌黑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一个方向看。

       过了一会儿,一双长长的耳朵从脑袋簌簌地后竖了起来,机敏地动着。

       这是一只北极兔,它的毛色已经随着春天的来临变成了灰黄相间的颜色,这让它看起来和周围的土地完全融为了一体——这是极为出色的保护色。

       它蹦了出来,以飞快的速度在土地上移动了一段路,又停了下来,双眼警惕地看着前方对于它来说体型巨大的生物。

       那是一匹北极狼,从体型上来看似乎才刚刚脱离幼崽的行列,而成狼的体型又没有完全长成,它侧躺在湖岸边上,前爪弯曲抓着地面,两条后腿却直挺挺的,像是没有了力气。它的腹部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顺着后腿一直蜿蜒到地上。

       狼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叫唤,听着像是在呼唤着谁,可是这一望无际的黑曾湖畔除了它再没有第二只北极狼了。

       在环境无比严苛的埃尔斯米尔岛上,还未成年的野狼若是受伤了,又脱离了狼群,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体型看起来十分娇小的北极兔往前又跳了几下,它离那匹受伤的狼已经很近了,它已经能看清他身上长而细密的毛,而又微微起伏的腹部。

       它停了下来,耳朵动了动,又探出脑袋,鼻子往前在狼的身体上嗅了嗅。

       北极狼像是感受到了兔子的动作,它一低头,就看到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身子在自己的腹部嗅来嗅去,时不时地有凉凉的微弱的气息喷在自己的伤口上,又疼又痒,它忍不住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

       那兔子果然被吓得往后一缩,前爪离地,身子整个直立了起来,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北极狼。

       奇怪,竟然没有逃跑。

       北极狼想要再凶它一下,虽然自己此刻饥肠辘辘,但是挨饿对它来说是家常便饭,眼下还挨得过去,况且腹部的伤口抽光了它所有的力气,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是它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动,哪怕是美味的兔子就在眼前,它也懒得抬一下爪子。

       那兔子警觉地盯着它看,却依然不动,就像是被冰块冻住了一样。

       身子真小,狼好整以暇地看着它,心里想道:大概一口就能吞完,还不够自己塞牙缝的。

       过了一会儿,兔子终于伏下了前身,离开了北极狼身边,往前面跳了几下。

       狼刚想着这小家伙大概是要走了,却看到它又停了下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北极狼觉得,可能完全颠覆了自己自打出生以来对这个世界体系的认知。

       兔子跳到离它几米远的地方,两只前腿开始在土地上刨起坑来,速度飞快,比狼的哥哥们跑步的速度还要快。很快兔子柔软的腹部下面就出现了一个小土丘,而它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土坑。它把头伸进坑里,狼看见它似乎是拱了两下,两只耳朵露在坑外,一抖一抖地。

       只一会儿它就把身子直起来了,嘴里头叼着一根灰不拉几的草茎,它把草茎放在地上开始用嘴巴嚼。等到腮帮子鼓起来了,它竟然又朝狼跳了过来。

       这兔子莫不是傻了吧?北极狼震惊地想着。对于在埃尔斯米尔岛上的狼群来说,哪只兔子见了他们不是拔腿就跑的?

       虽然自己的体型比一般的成狼小了那么一点儿,受伤的样子看上去没用了那么一点儿,并且脱离了狼群看起来好欺负了那么一点儿,但好歹也是一匹货真价实的北极狼嘛!是熬过了漫长的严冬和极夜最终生存下来的强者嘛!

       所以这只兔子为什么不怕自己呢?

       狼突然抖了一下,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碰上了自己的伤口,不太痛,甚至很舒服,原本想火一样灼烧着的疼痛感在慢慢减弱。有个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伤口上舔来舔去,狼反应了半天终于意识到那是兔子的舌头。

       它惊讶极了。

       “你干嘛不跑?”狼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它的声音还带着幼崽时期的奶音,尖尖的,又很短促,不像是自己那些已经成年了的哥哥们,嚎叫起来又有气魄又悠远。

       可它的声音还是把兔子吓到了,本能地两腿一蹬跳出了几米远,蹭蹭蹭地碰到了一块突起的石头后面躲了起来。

       嗯,这反应才正常嘛。狼一边想着,一边想要弯下腰去看兔子在自己的伤口上抹了些什么东西。

       可是它刚一动,那边石块后头的脑袋就探了出来,灵巧的鼻子动了动,又跳回到了狼的身边。

       北极狼:“……”

       先前被兔子嚼了一半的草茎被丢在地上,兔子凑上去将剩下的放进嘴里嚼碎了,又小心翼翼地凑到狼的伤口便上,把碎末涂在狼的伤口上。

       狼这才看清,兔子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害怕极了,可却又强忍着恐惧,一点一点往舔掉自己伤口上的血迹,又将草沫子抹到自己的伤口上。

       这种做法它从未见识过,以前还呆在巢穴里看到哥哥们受伤的时候,都是用舌头舔一舔,然后躺在地上休息,等到伤口自然结痂愈合。

       不过,兔子的做法让他很受用,伤口不再火辣辣地疼了,连意识也比刚才要清醒。兔子的舌头每在它的皮肤上碰一下,它的心脏就随之跳动一下,就好像小海雀的雏鸟在用它的翅膀挠它的心脏。

       “你不怕我吗?”它又忍不住问道。这一次它把声音放轻了,想着不能再吓到这只兔子。

       兔子似乎是将草茎用尽了,它歪过脑袋看向狼,小鼻子底下的三瓣唇张了张,然后又跑到一边刨坑去了。

       它说话了吗?说了吧?可是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兔子的声音都这么小的吗?几周前哥哥咬到的那只兔子明明叫得挺大声的啊?

       趁兔子找草茎的期间,狼换了一个姿势,他的下半身维持着原状,前爪却伏在地上撑起了上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兔子瞧。

       北极兔叼着草茎刚一转身,就刚巧碰到了北极狼的嘴巴……

       “叽~~~!”

       凄厉的叫声响彻天空,狼只觉得自己耳朵一痛,当场就吓得后跳了一步,背部弓了起来,四肢着地,嘶嘶地吼着露出刚长齐的尖牙。

       “叽~~!!!”

       “嘶!!”

       一狼一兔就这样对峙着,一只白色的贼鸥扑腾着翅膀在半空中观望了一下这奇怪的组合,最后还是决定不去蹚这浑水,呼啦呼啦地飞了过去。

       最后,这场一触即发的物种对决在一分钟之后因为狼体力不支倒地而结束。

        

       “我可能会吃了你的。”几分钟后,狼侧躺在地上,一边看着兔子在自己的腹部那里抹着草茎一边说道,“你真的不跑吗?”

       “……可是,你受伤了。”一个细细弱弱却好听的声音传来。

       原来兔子的声音是这样的!狼为自己发现了新事物而感到兴奋。

       “等我伤好了以后,可能会吃了你的。”狼纠正道。

       “你跑不过我的。”兔子直立起来,露出两条矫健的前腿。

       ……好像以前确实听哥哥们提起过,北极兔跑得跟风一样,单枪匹马地追兔子的话,它们真的追不上。

       “好吧,那等我找到我的哥哥们之后,我可能会吃了你的。”狼继续纠正。

       “可是你的伤口如果不处理好的话,这个季节就会感染,不出一周你就会死了。”兔子指出道。

       什么!

       年轻的狼听到“死”这个字顿时一颤,他还太小,不太清楚死是什么,可是狼群中每年都会有狼死去,不是在捕猎中受伤死去,就是饿死冻死……

       每到这个时候,狼群就会沉默地围坐在一起,为死去的伙伴默哀。头狼会仰天长嚎,不同于平日里集结的叫声,比这更加悲痛、凄凉。

       如果自己现在死去的话,可能连这样的狼嚎都得不到,这未必太过凄惨了。

       “我会把伤养好的!”北极狼说道,“我不要死。”

       兔子点了点头,毛茸茸地耳朵颤了颤,随即俯下身,在狼的边上缩成了一个团。

       天慢慢黑下来了,极昼刚刚结束,白天的时间还很短。

       “你怎么会受伤的?”兔子问道。

       “被麝牛的角刺伤的。”狼回答道:“你呢,你为什么一个人?你们兔子不都是成群活动的吗?”

       “我和伙伴们走散了。”兔子简短地回答:“天太冷了,今天晚上我可以靠在你边上吗?”

       “当然可以。”狼大方地回答,“作为你帮我治疗伤口的谢礼,在我伤好之前我都不会吃你的。”

       兔子似乎被他的话逗笑了,它伸出爪子理了理自己的耳朵,又搓了搓自己的脸:“对了,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你有名字的吧。”

       “哥哥们都叫我世勋。”狼回答道,“你呢?你有名字吗?”

       “我们家人太多,父母为了省事只给我们编了号,我是第10号,不过我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兔子小心翼翼地靠在狼带着体温的腹部:“叫艺兴。”

       “咦兴?”北极狼眨了眨眼睛:“好好听,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

       兔子的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真的。”狼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过咦兴太难叫了,要是你之后走丢了的话,我就找不到你了。在我们家,俊勉哥哥给每一匹狼都准备了一个特定的叫声,只要听到这个叫声,我们就知道是在叫谁了。”

       狼兴奋地昂起了脑袋,对着一脸懵逼的兔子煞有介事地说道:“这样吧,我来给你决定一个叫声,就是——啊呜~~~~”

       仰着脖子叫完后,狼得意地看向兔子:“怎么样咦兴,喜欢吗?”

    






PS:新坑,北极狼和北极兔的故事,动物题材的第一次尝试,希望大家喜欢~~鞠躬~~





新坑,   

四戊卿

【ALL兴】末光(19)

chapter19.

    在韩语班遇见老同学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张艺兴?”

    一个圆圆脑袋梳着圆圆蘑菇头戴着圆圆眼镜的女生坐在他后面,在大家整理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她才怯怯地用圆珠笔帽戳了戳张艺兴,小声叫他。

    “啊?”张艺兴还在对着今天发下来的试卷发愁呢,头也不抬,只习惯性地应了声,继续看自己的错题。

    女生黑了脸,背着书包踌躇了一会,都磨蹭到门口了,像...

chapter19.

    在韩语班遇见老同学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张艺兴?”

    一个圆圆脑袋梳着圆圆蘑菇头戴着圆圆眼镜的女生坐在他后面,在大家整理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她才怯怯地用圆珠笔帽戳了戳张艺兴,小声叫他。

    “啊?”张艺兴还在对着今天发下来的试卷发愁呢,头也不抬,只习惯性地应了声,继续看自己的错题。

    女生黑了脸,背着书包踌躇了一会,都磨蹭到门口了,像是不死心,咬咬牙,还是走了回来。

    这次她鼓足了勇气,音波足以掀翻整个课室。

    “张艺兴!”

    张艺兴受到音浪迎面冲击,一脸茫然地抬头,看见眼前怒气冲冠的圆圆的女生,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

    “呃,你是?”

    “我是你大爷啊张大头!”

    “哈?”张艺兴还处于短路状态,女生实在忍不住,拿出手机翻了翻,指着翻盖手机不大的屏幕对着他怒吼:“我是你路哥啊!”

    “噢!路小胖!”看见手机上的合照,张艺兴恍然大悟:“你瘦了我都认不出来了。”

    “……冲这句话我原谅你没认出我这件事了。”

    路小胖,原名路筱蘅,因行事剽悍狂野人送尊称“路哥”,和张艺兴是从小学到高中的老同学兼好朋友,知根知底,互帮互助,算是拜过把子的兄弟。

    但从前的路筱蘅比现在要胖上一圈,为了省事,又剪的是少儿频道主持人金龟子那样的短发,经常被人当成男生。现在的她,虽还是圆圆的脸,但并不显得胖,头发也没那么短,可以看得出有精心修饰过,算是挺可爱的女孩子了。

    所以张艺兴没认出她来,还真是情有可原。

    两人好久不见,免不了一阵叙旧,两家住的又不远,就这样一路聊了下来。

    “你不是去韩国了吗,怎么回来了?”路筱蘅叼着奶茶吸管,好奇地问道

    “公司那边出了点事,先回来续办签证。”

    “是Super Junior的事儿吗?”

    “什么?”张艺兴停下脚步,刚才一辆重型机车呼啸而过,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路筱蘅费力地将口中的珍珠咽下去,有些奇怪地看向他:“你不知道吗?Super Junior的韩庚退团了,什么天涯贴吧都炸开锅了。”

    韩庚,张艺兴知道这位前辈的名字,而自己第一次知道SM公司,也是因为他所在的组合Super Junior。公司里已出道的中国艺人,除了他,就是f(x)的宋茜。张艺兴还记得在公司里远远看见前辈和同伴们谈笑风生、意气风发的样子,也记得在电视上前辈唱歌跳舞时候光彩夺目的模样,他怎么会退团?

    “好像是因为合约太苛刻了,所以你回来也是对的,韩国吸血公司,去了半条命都没了。”路筱蘅见他神色不对,以为张艺兴是被公司辞退了才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一切,奶茶也不嘬了,只敢小心翼翼地劝慰:“以你的条件,根本就不用去韩国受苦嘛。”

    张艺兴哪里还听得进去,他满脑子都是韩庚哥为什么退团的疑惑。

    路筱蘅一直将他送到家门口才离开,不是她想和张艺兴腻在一起,而是以他现在的状态,实在令人放心不下——走着走着走到大马路上了该怎么办?

    失魂落魄的,就跟失去了主心骨似的。

    “那明天见?”她试图再唤起张艺兴一点反应,满脸沮丧的男孩总算挥了挥手作为告别。

    好吧,虽然有气无力的,但好歹证明这人意识还在。

    张艺兴回到家,背上的书包都不放下,直接躺倒在沙发上,说是躺,更不如说是瘫着,他倒不是伤心过度,只是突然走到了十字路口,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

    张母还从没见过孩子这样垂头丧气的模样,哪怕是当初不明不白被公司遣送回国的时候。

    “怎么了欢欢?”

    “妈……”张艺兴眨眨眼,叹了口气。

    “上学遇到麻烦了?”张母放下手中忙活的针线,坐到沙发上,摸着张艺兴软软的额发问道。

    张艺兴又叹了口气:“不是。”

    “那是怎么了?和妈妈说说?”

    母亲的手很暖,贴在额头上很舒服,张艺兴想永远沉溺在这份温柔中,但这样躲避太像个懦夫。

    他从不是懦夫:“我的中国前辈和公司闹翻了。”

    “他叫韩庚,退团了,他是我很敬佩的前辈,其实我们中国练习生很多人都是以他为榜样的。”

    “有时候staff姐姐们会问啊,你们想要成为谁?”

    “中国的男练习生会说想成为他,女练习生会说想成为宋茜姐。”

    “他这么优秀的人,都忍不下去了,我这样的……”

    “我这样的连出道机会都没有的练习生,该怎么办?”

    张母静静听着,不插话,不赞同,不反驳,只是轻柔摸着张艺兴圆鼓鼓的后脑勺。

    她的小男子汉,在渐渐长大,烦恼也越来越多。小时候她还能握住他小小的手,教他每一步该怎么走,每一笔该如何写,然而现在,儿子的手已经大到她快握不住了,他成长中面临的新烦恼,也不再属于她能够解决的范畴。

    她不能告诉儿子怎么走,但可以给点成熟的建议。

    “儿子,该怎么办,不是躺在这里能解决的,凡事不去试一试,你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张艺兴看见母亲温和的笑,嘴边有小小的梨涡,已泛起些许细纹的眼角却蕴含着谁也打不破的坚韧光芒。

    “我相信你也能成为别人的榜样。”

    “像你的榜样一样。”

    听到榜样二字,张艺兴有些黯然:“但我的榜样失败了……”

    母亲只是笑着,这孩子,在某些问题上总是一副死脑筋:“先不说他退团算不算失败。”

    “至少你要先到达他的高度,才有资格思考他面对的问题吧?”

    好像……是这个道理。

    张艺兴暗下决心:那就先努力到达韩庚哥的高度吧。



ps:慢悠悠写末光,想要把欢欢的形象刻画的更丰满一些(大概是为了弥补难愈的遗憾吧哈哈哈),加油呀,欢欢~

顺便扯上前辈团……纯属剧情剧情剧情需要,先说声对不起!

YX🌙月亮
有不少小可爱问怎么做这个的,其...

有不少小可爱问怎么做这个的,其实就是母鸡家的单词便签本,不过建议挑个大点的本,小的基本只能画大头了,其次就是基本的铅笔橡皮勾线笔,涂色我用的马克笔(因为懒),画的时候一定取下来画,因为比较透,恩哼,一本画下来挂在那真的很好看的,特别可爱

有不少小可爱问怎么做这个的,其实就是母鸡家的单词便签本,不过建议挑个大点的本,小的基本只能画大头了,其次就是基本的铅笔橡皮勾线笔,涂色我用的马克笔(因为懒),画的时候一定取下来画,因为比较透,恩哼,一本画下来挂在那真的很好看的,特别可爱

四戊卿

【ALL兴·超能力梗】难愈(41)

chapter41.

    虽然百分百的证据已经证实自己的猜测,XIUMIN还是不肯相信LAY家中那只没皮没脸的大肥鸟会是最为刻板无趣的D.O.,但某人就是能够不断刷新自己的形象下限。

    当天晚上,一件熟悉的衣服被扔在金珉锡脸上。他当然不需要睡眠,只是习惯了闭着眼思考,这样能使注意力更加集中。但闭上眼睛不代表他就失去了察觉危险的能力,异能者感官机敏过人,不可能有敌人靠近却不自知。总而言之,XIUMIN被突如其来又意料之外的袭击吓了一跳。

    四周簇簇竖起了冰...

chapter41.

    虽然百分百的证据已经证实自己的猜测,XIUMIN还是不肯相信LAY家中那只没皮没脸的大肥鸟会是最为刻板无趣的D.O.,但某人就是能够不断刷新自己的形象下限。

    当天晚上,一件熟悉的衣服被扔在金珉锡脸上。他当然不需要睡眠,只是习惯了闭着眼思考,这样能使注意力更加集中。但闭上眼睛不代表他就失去了察觉危险的能力,异能者感官机敏过人,不可能有敌人靠近却不自知。总而言之,XIUMIN被突如其来又意料之外的袭击吓了一跳。

    四周簇簇竖起了冰锥,呈圆拱状,被保护在中心的XIUMIN,动作急切又不失优雅地将蒙在脸上的衣物丢下,白色锦缎的外套施施然飘落,在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支离破碎,原来轻薄的织物已经被冻成冰渣了。

    胆大妄为的不速之客应当也和这件衣服一起冻成了冰雕才对,但眼前什么也没有。

    XIUMIN的背脊一凉,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他的背心。

    “大哥在找什么?”是D.O.的声音。

    XIUMIN这才松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得知来的人是D.O.让他心中莫名多了些安全感。

    算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

    但受制于人也不会让他轻易放弃贬损弟弟的机会:“我在找一个不请自来的无耻小贼。”

    也许是“匕首”的硬物挺进了一分,XIUMIN背上的布料渐渐被血润湿,不过出血量没一会就止住了,因为接近零度的体温。

    所以XIUMIN感激现在用凶器对准自己的是D.O.,如果是其它任何一位兄弟,刚才那一下,恐怕得贯穿整个胸膛。D.O.不擅长争斗,所以也不明白,对自己的怪胎兄弟们从来都不需要手下留情。

    “你不会打算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和我说话吧?”

    XIUMIN先撤去了冰篱的保护,继续说道:“这么晚来见我,如果只是为了在我身上捅个血窟窿,就太不像你的风格了。”

    “你废话一直这么多?”D.O.也把自己的武器拔出。

    “太久不说话你也……”XIUMIN边说话边转过身,后半截“你也会这样的”几个字被自动吞进肚子里。

    白天在LAY屋子里撒泼打滚、满身灰色绒毛的肥鸟就堂而皇之地待在他身后,因为腿太短了,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站着还是蹲着。那鸟缩着圆圆的脑袋,一双圆又大的眼睛无神地看向前方,嫩黄的鸟喙上还蘸着一圈血,很新鲜的血。

    “也怎么?”D.O.埋头梳理着羽毛,同时试图把嘴上的血迹去掉。

    XIUMIN听着耳边熟悉的低沉磁性嗓音,再看着眼前这只让自己恨不得杀之烤之食之的肥鸟,终于承认了这货真的就是自己印象中那位做事一板一眼、从不越雷池半步的弟弟。

    XIUMIN失笑:“你怎么把自己变成这幅鬼样子?”

    “你怎么戴着面具?”D.O.反问。

    “好吧,这个问题不友好,换个问题,你来干什么?”XIUMIN挥挥手,地上冻成冰渣的衣物碎片随之消逝,就像水滴融入大地一样自然:“总不会是专程来给我送外衣……更何况,在LAY身边肆意撒娇的滋味不错吧?舍得离开总得有点特别的理由。”

    D.O.还是瞪着那双看似无情的眼睛,和白天在LAY身边的软萌可爱不同,现在的他,虽然还是拖着肥鸟的外体,但浑身散发的气场比异能属冰的XIUMIN更为拒人千里。

    “LAY要觉醒了。”

    “什么!?”

———————————————————分割线

    “什么!?”CHANYEOL被压制在水面,火做的翅膀奋力扇动着,试图再次飞起,但每一次稍有腾空,就被新生出的水链刺穿,扣向江面。

    火焰接触到水,发出嗞嗞的气化声,每到这时,CHANYEOL就会痛苦地嚎叫出声,仿佛被烫到了灵魂。

    “你对我做了什么?”被渐渐拉向水中的红发小子嘶吼着,SUHO站在不远处,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额角花纹显出诡异的光泽。

    “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你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

    “回答我,SUHO!”

    随着最后一句质问,被彻底拉入水底的CHANYEOL没了声息,只有偶尔江水的沸腾,证明着他还没有死心。

    SUHO看着自己的手,感受到源源不断从身体涌出的能量,仿佛举手间……翻天覆地,无所不能。

    这样的力量,从哪里来的呢?SUHO,又是谁的名字?脑子里一直叫嚣着的那些名字……又属于谁?

    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些,就恨不得毁灭世界呢?

    这些好像都不重要,他最想知道的是:解决掉一个,那么下一个,是谁?

    SUHO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嘴角挂着残忍笑意的他,多么像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胜利的天秤已经开始倾斜。

    BAEKHYUN依靠着SEHUN,光的信使将关于CHANYEOL的信息传来。

    “靠。”他忍不住骂出一句脏话。

    SEHUN扶着他,其实都不必用力,现在的BAEKHYUN比前几个月更瘦了几分,浑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了骨头,轻的和羽毛没两样,连多走几步路都会引来他剧烈的咳嗽。

    “眼睛,眼睛!我要怎么才能拿到CHANYEOL的眼睛?”他扑在石头垒成的桌子上,连宽大的衣袍都掩饰不住嶙峋瘦骨,而石桌上摆放着至今为止所有的战利品:CHEN的心脏、XIUMIN的头发、D.O和SUHO各自一半的力量、KAI的血液、SEHUN的眼泪以及LAY的角。

    还差他和CHANYEOL的眼睛。

    “新的生命诞生于雷电混沌的心脏中;冰雪般柔软的毛发为它编织出征战衣;烈火与光明一左一右,将黄金双瞳赠予;大地与海洋是它力量的源泉,对半而分,凭证来自永恒的古老契约;然而还要自由的血液,在这副新的身体奔流生息;最后别忘了风神狡猾藏匿的眼泪,只需要一滴,盛放在独角兽最干净圣洁的银角中,方能将毁灭洗涤为新生。”

    对D.O.说过的这段话他已经吟诵过千百次,谜题的答案明明就在其中,他却怎么都解不出。

    就差一步,却是永远也到不了的一步。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再找不出谜底,他迄今所有的努力,随着SUHO的逼近,都将付水东流。

    BAEKHYUN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将桌上千辛万苦收集而来的宝物扫落在地,有风一般速度的SEHUN都来不及反应,只见盛放着KAI血液的瓶子嘭一声炸裂,鲜红的血液从中流出,顺着地缝流淌散开。

    “BAEKHYUN哥,你……”责备的话语还没说出口,SEHUN便看见奇迹的一幕。

    KAI的血融进CHEN的心脏之中,又连接到XIUMIN头发,冰蓝色的发丝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将剩下两者的力量、沾染眼泪的兽角都包裹其中,在一片蓝与红光芒的博弈中,这些东西都化成了虚无。

    只留下一颗珍珠大小的结晶,在黯淡洞穴中兀自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原来……原来是这样,只要将他们融合!BAEKHYUN克制不住的颤抖,谜底原来这么简单,而自己却从未想到过!

    “这是,什么?”SEHUN伸出手,将悬浮在半空中的结晶取下,和温暖的外表相反,一接触到这东西,SEHUN就忍不住将它狠狠扔到地上,一刻也不迟疑。

    “怎么了?”BAEKHYUN虚弱地坐在一边,眼前的巨变令他激动到头晕目眩,短暂的供血不足让他的思考也不禁慢了半拍。

    SEHUN睁大了眼睛,BAEKHYUN只能看见他侧面薄削的下颌骨,还有抿紧到毫无血色的双唇。

    是很少见的惊恐模样。

    “我,刚才……”说话间,SEHUN的眼神还有些涣散,挺拔的身姿竟还在哆嗦,像是经受了从未有过的打击,不知用了多少力气,他才能够将这句话说完整:“我刚才,看见自己失去了一切。”



ps:超粗超长剧情也终于推进了!满足!日更的我又回来啦哈哈哈哈!看tag识出场人物!

YX🌙月亮
有毒,停不下来😂😂(无视我...

有毒,停不下来😂😂(无视我,不会再发这个图了,等攒多了会直接录个翻翻乐)

有毒,停不下来😂😂(无视我,不会再发这个图了,等攒多了会直接录个翻翻乐)

蒸蛋要加糖

【全员向】我们有个秘密

我们有个秘密:天天都能在一起。

献给九锥和吸锥少女❤

01

“钟大你洗完没有?快点啦,我还没洗呢!”光溜溜的边伯贤拍着浴室的门大喊。

“我还没冲头发呢!你去楼下洗啊。”

“楼下被灿烈和世勋用着呢,你开开门呗,咱俩挤挤。”

“我对你的肉体不感兴趣,等着吧你。”金钟大慢条斯理地搓着精油。

边伯贤跺了一脚浴室的门,好在半个小时后八个人都已经洗完澡,并且准备睡觉了。

“现在还没十一点呢,艺兴哥应该没那么早睡吧?”金钟仁挣扎着还想多玩会手机。

小队长笑眯眯地收了金钟仁的手机:“我们可以先睡着等艺兴嘛。”

“对了,”都暻秀悠悠地看向吴世勋,“不要再做我们都是观众,就你一个人走T台的梦了...

我们有个秘密:天天都能在一起。

献给九锥和吸锥少女❤



01

“钟大你洗完没有?快点啦,我还没洗呢!”光溜溜的边伯贤拍着浴室的门大喊。

“我还没冲头发呢!你去楼下洗啊。”

“楼下被灿烈和世勋用着呢,你开开门呗,咱俩挤挤。”

“我对你的肉体不感兴趣,等着吧你。”金钟大慢条斯理地搓着精油。

边伯贤跺了一脚浴室的门,好在半个小时后八个人都已经洗完澡,并且准备睡觉了。

“现在还没十一点呢,艺兴哥应该没那么早睡吧?”金钟仁挣扎着还想多玩会手机。

小队长笑眯眯地收了金钟仁的手机:“我们可以先睡着等艺兴嘛。”

“对了,”都暻秀悠悠地看向吴世勋,“不要再做我们都是观众,就你一个人走T台的梦了,坐一晚上观众席很无聊的。”

“我好歹还能让你们坐坐观众席的沙发,”吴世勋战火东引,“珉锡哥还让我们都成了猫,围着他要小鱼干!”

金珉锡摸摸鼻子,心想今晚能梦到晒太阳喝咖啡就好,正好把白天因为通告没享受到的午后时光补回来。

八人各自回房间,一一睡下。金钟大睡得最快,没十分钟大就睡着做起梦来。


夏风,大海,骄阳,青草地。

哟!金钟大想起来,这不就是他为《没关系,这就是爱情啊》唱《最佳幸运》的取景地嘛,男女主不就正在海边拍摄嘛!

金钟大光明正大地走过去,穿过导演团队,走到男女主身边,近距离欣赏两人的对戏,根本不担心被人发现。

——别人也发现不了他,因为这是属于他的梦中世界。在这里,他才是主宰。

“呦呦呦!”

金钟大兴奋地叫起来,看着男主女主越凑越近的嘴唇,他非但没有非礼勿视的想法,双眼还越来越亮,猫咪唇越翘越高。

俊男靓女就要吻到的前一秒,金钟大眼前一花,再定神时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被一群喷着香水的小姑娘挤来挤去,耳朵都被她们喊聋了:

“阿爸!阿爸!看这里!”

金钟大稳住自己看过去,那个风骚走机场的可不就是一个小时前还跟自己抢浴室的边伯贤吗!



02

金钟大才意识到自己这是从自己的梦里被“拽”进边伯贤的梦里来了。

他双手抱胸,挑眉看着走路带风墨镜反戴的边伯贤,边伯贤正巧也看见了他,咧嘴一笑,金钟大背后一凉。

只听边伯贤说道:“这位不是金记者吗?爱丽们请让一让,我们要有礼貌哦。”

“好~”

小姑娘们大声应好,呼啦啦给金钟大让开了一条笔直的通道,通道尽头就是边伯贤。

金钟大面无表情地捧着手中突然出现的话筒,撇着嘴走过去。

没办法,这是边伯贤的梦,全凭边伯贤做主,金钟大只能被“操纵”着向他提问:“边先生,您年纪轻轻就获得奥斯卡小金人,蝉联三届格莱美桂冠宝座,还是世界最帅的健美先生,连续十年当选全世界人梦中情人第一名,还曾一舞震退了外星人袭击地球,荣获诺贝尔终身和平奖,请问您有什么感想吗?”

小姑娘们的尖叫更大声了。

金钟大呕得一脸血,他看着边伯贤眼都笑没了的模样,真想把话筒插进他嘴里去。可是这是边伯贤的梦,就算金钟大内心活动再鬼畜,面上还是“边伯贤想要的”崇拜和激动。

崇拜你个鬼,激动你个柯基哦。

边伯贤勉为其难地摘下墨镜,施舍给小记者一个镜头:“我也很意外,我明明很有才华,却偏偏靠颜值还能有这样成就。”

金钟大的脸色就像踩到一坨粑粑。

这时,呼的一下,两人一同换了场景,他俩都淡定得很,又不是第一次了,肯定又是被吸进了哪个兄弟的梦里。

至于金钟大,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朝边伯贤凶猛地扑过去,目的是把边伯贤的四方嘴撕成六边形。



03

不过金钟大并没有如自己所料给边伯贤好看,因为在半路上自己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抽风”起来。

好气哦。这是哪个兄弟在肆意报复,他这是做好了明晚睁眼到天亮的准备了吗?

金钟大一脸没魂地任四肢乱舞,然后眼睁睁看见自己高挺的鼻梁变成了红鼻头。

“嘿!钟大,钟大!”

金钟大看向喊自己的边伯贤,大笑出声:“哈哈哈你怎么这么丑了哈哈哈哈哈哈!”

边伯贤好不容易练出来的正在渐次消失的腹肌们已经变成了不倒翁的啤酒瓶肚,胳膊却变成了火柴棍,脸颊上两抹做作的高原红,双眼也变成了漫画效果的蚊香眼。

边伯贤用蚊香眼翻了个高难度白眼:“你看上面!”

金钟大抬头,先是看到了自己的大红鼻子,接着看到了一张大大的帅脸。

大,比自己整个身子还大了好几圈能不叫大吗?帅,完颜团EXO队长小哥哥的脸能不帅吗!

金钟大和边伯贤观察了一会,才发现不是金俊勉膨胀了,而是他俩缩小成了两个小矮人,而金俊勉正和对面坐着喝咖啡的金珉锡说话,听小队长正在说:“怎么样,你看我做出的两个小人,搞笑吧?”

好啊金俊勉,你平时坚持不懈地讲冻死人的冷笑话还感觉良好狂笑不止,我们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就当尊老了,可你在你梦里竟然还丧心病狂地把我们当成你修炼笑话秘籍的神器?!有你这么爱幼的吗?

两条火柴棍的腿实在撑不起边伯贤的不倒翁肚子,他干脆就地一滚,咕噜噜滚到金俊勉手表,抱着他的手指啊呜就是一口。

“嗷!”金俊勉疼得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甩手,这一甩,把四个人都甩没了。

“好疼……”边伯贤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感觉回到正常的身体,摸了一下岌岌可危但还存在的腹肌。

“这里是……哪……”



04

金俊勉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摸黑走了两步,碰到身旁的墙,他敲了敲,对目前的梦境有了猜测:“地道?”

“这是谁的梦啊?稀奇古怪的。”

“嘘——有声音!”金珉锡示意大家安静。

四人躲到拐角处,听到声音由远及近,然后看到了人影……

“暻秀?!”

“世勋?”

看到是两人后,四人便把这两人拽到身前:“这是你们俩谁的梦啊?哪啊这是?”

“我和暻秀哥也是被拽进来的。”

“所以……这里是?”

六人聚在一起猜是金钟仁还是朴灿烈,正说着便听到一声熟悉的惨叫:“救命!!!”

“咦?是灿烈。”金俊勉说。

“不知道遇到什么麻烦了。”边伯贤跃跃欲试想看场好戏。

“去看看,”吴世勋双眼发亮,“反正梦里出不了什么事。”

几人往朴灿烈出声的地方跑,竟跑到一个空旷的堆满宝石珠宝的地方,而朴灿烈正头戴花环身穿百花宫廷裙,在一只恶龙面前缩成一团。

那恶龙本来站在宝石堆上,看到朴灿烈后突然大吼一声,跳了下来。

朴灿烈吓得往后一哆嗦。

那恶龙朝朴灿烈扑过来,朴灿烈一扭身,恰好整个背被恶龙按在巨爪之下。恶龙巨嘴腥臭的热气喷在朴灿烈脖子里,顺着衣服缝钻进背里。就算知道是梦,朴灿烈也浑身发麻。

他闭上眼睛,只想在恶龙把他吃掉之前快点醒过来。等了很久仍不见背上的恶龙有动作,他睁开一条缝往后看,发现这条恶龙不知怎的静止了。

朴灿烈大舒一口气,正准备挣脱束缚,却悲哀地发现根本爬不出去。左顾右盼间,他看到洞口处的吴世勋几人,忙挥手大喊:“快来帮帮我!”

他们没急着过去,双手抱臂,抵着下巴对朴灿烈品头论足:“灿烈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看来你心里有个亮闪闪的公主梦呢。”

“喂!”朴灿烈红了脸,“不是我啦!”

几人调侃够了,才走过去把朴灿烈拉出来。没想到,他们一过去,恶龙重新恢复了行动。

朴灿烈急得大叫:“这是什么呀!”

金珉锡几人被恶龙嘴里喷出的火焰弄得抱头乱窜,忽然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恶龙,放开公主!”

……这汽水音很熟悉了呢。

几人抬头看,只看见一身黑的酒窝青年背着玄弓银箭腾空而来,正踩在恶龙头顶,然后他借力猛跳,跃到旁边的崖洞上,一脚踩着崖边的岩石,双手高举弓箭,瞄准恶龙的眼睛。

恶龙的眼睛被利箭射穿,它嚎叫着发怒,当胸又受了三箭,倒在了地上。

朴灿烈赶紧站起来,又差点被十米长的裙摆绊歪在地上,只好把裙摆团成一个球抱在怀里,露出了里面穿衣的秋裤。

弓箭青年潇洒地跳下来,走到朴灿烈面前矜持地弯腰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公主可否有事?”

“艺兴哥……”朴灿烈这下可明白这里是谁的梦了,服了这位哥哥。

“我代号霸王龙——别误会,不是这条恶龙——是杀手国的国王,大家都叫我杀手之王。”

边伯贤上前一把揽住张艺兴的脖子:“刚才很帅啊艺兴哥,是你的梦吗?”

朴灿烈摘下头顶的花环,却发现花环就像粘在头顶一样根本摘不下来,他扒拉着杂乱的头发:“艺兴哥,快让我摘下来啦,还有这身衣服!”

张艺兴说:“公主你说什么呢,这身衣服与你正般配。”

看着张艺兴一脸诚恳的样子,金钟大摸摸捂脸:这哥对杀手是有多大的执念啊,都没有自己在做梦的自觉。



05

哗啦。

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众人所在的山洞瞬间消失,转而代之的是一片静谧的冰湖,就像巨大的玻璃镜面,而他们就在玻璃之上。

朴灿烈和张艺兴的衣服都回复正常,当然,张艺兴也“正常”了:“咦?你们什么时候出现的?”

朴灿烈:“……”

“所以这是钟仁的梦了?”都暻秀说。

“那钟仁在哪呢?”金俊勉说。

边伯贤往前走了一步,玻璃湖面荡起一道涟漪,并在他脚下发出一道音符的声音。

“哎?音乐湖吗?”张艺兴睁大眼睛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镜面,听到了不同的音符。

“哇!这个好!”朴灿烈一屁股坐下来,用手敲击着不同的地方,渐渐摸索出规律,用手指弹出了轻快的曲子。

张艺兴索性站起来,玩起了即兴舞蹈freestyle,他每踏一下,就有不同的音符,组成律动美妙的舞曲,和着舞蹈更加绚烂。

在水晶般闪烁静谧的湖面上,在没有杂质的天蓝色碧空下,简直是一场视听盛宴。

吴世勋也加入进来,他和张艺兴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跳起了玻璃鱼缸,朴灿烈伴奏,边伯贤几人和音,是最美的天上仙境。

一曲终了,金珉锡往远方瞅了一眼:“看哪里,是不是钟仁?”

八人直接跑过去,离近了才看到正是金钟仁,他正侧躺在湖面上睡着,眉头微皱,双腿弯着,双手拢在胸前,安安静静。

“嘘——”张艺兴竖起食指立在嘴边,抿出了小酒窝。

几人放轻了脚步,就连脚下踩出的音符的声音也弱了下来,他们走到金钟仁身边,靠着他席地而坐。

坐在地上才发现,这镜面地下是流动,如云卷云舒又如水波粼粼。

张艺兴好奇地蹭了一下镜面,竟从他指下蔓延开一片青草地,将九人围在其中。

“想要花。”朴灿烈小声说。

朴灿烈想要花,草地里便无风自动地生出朵朵五颜六色的鲜花。

“好香啊。”

“真漂亮……”

“钟仁睡得更香了,哈哈。”

金钟仁由侧躺变成了正躺,有一条腿还翘在了吴世勋身上,他的眉头已经舒展开,还打起了小呼噜。

“咱们也该睡啦。”

“艺兴你一个人要注意身体哦。”

“你们也要调整好休息时间。”

“晚安。”

“明天再见。”

“再见。”

身处两地,他们依然在一起,是梦的神奇,是共同的心意。









这一年聚少离多,诸事不平,小人作怪,被难以左右的所左右,被不允辩解的所诡辩,

一愿他们否极泰来,二愿他们所想皆如愿,三愿他们明天仍是少年。

相念便是团圆,迈步即成山巅。

五二一,在一起,九久。









PS:手机码字上传,如有错别字排版奇怪…请见谅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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