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FB

19173浏览    1443参与
荷尖角

【GGAD】Open at the Close(从结束开始 15)

     纽蒙迦德唯一的囚徒没有守住邓布利多的坟墓,但他守住了邓布利多的遗体,以及他埋藏了一百年的秘密

      平行世界,伏地魔胜出并统治巫师世界的AU。

      【私设】:伏地魔一开始就通过别的途径问出了老魔杖的下落,没有去纽蒙迦德,直接撬墓。


      -----------...


     纽蒙迦德唯一的囚徒没有守住邓布利多的坟墓,但他守住了邓布利多的遗体,以及他埋藏了一百年的秘密

      平行世界,伏地魔胜出并统治巫师世界的AU。

      【私设】:伏地魔一开始就通过别的途径问出了老魔杖的下落,没有去纽蒙迦德,直接撬墓。


      -----------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孩神色匆匆地穿过长廊,低头只看路,怀里揣着一张空白的羊皮纸。

      黑魔法教授和麻瓜研究教授一日之间双双丧命,学校内正一片混乱,所有的课都停了,像一只被捅后的蜂巢,所有学生都倾巢而出。早些时候天文塔下的广场有一群学生高声叫喊着已故老校长的名字,巡逻队的食死徒们发疯一样驱逐他们,可人却越聚越多,连在学校别处的学生都闻讯赶去。

      男孩却背道而驰,匆匆离开广场,埋着头,一路朝自己的寝室小跑。

      可能一心赶路没有注意,拐过一座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和正往广场方向跑的另一组学生猛地撞上,险些摔倒。

      男孩踉踉跄跄地退开两步,把怀里差一点掉出来的羊皮纸揣得更紧,拉了拉被撞歪的金蓝色条纹领带,小声道歉,继续往地下室跑。

      “斯卡曼德!”其中一个学生有些奇怪地叫住了他,“大家都要去广场,你要去哪儿?”


      罗夫·斯卡曼德不得不暂停脚步,讷讷地回过头。

      “……回寝室,弗洛伯毛虫的喂食时间到了。”

      在他的同学们都一副无语的表情看着他时,他已经扭开脸,一声不吭地朝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跑去了。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在一条阴暗的走廊上。罗夫抽出魔杖,跑到一排大木桶前,默默按照指定的口令节奏敲击第二排中间第二个桶的底部,等桶盖应声而开,他便麻利地钻了进去。

      偌大的圆形大厅里空无一人——应该全都跑到广场那边去了——只能听到圆窗下的某盆植物在低声哼唱一支有关地精的歌。罗夫直接大步跨进自己的寝室,谨慎地左右张望一会儿,确定他的室友们都不在了,这才从床底慢慢拖出一只笼子。

      笼子里装着一只半鸟半兽模样的土黄色生物,毛茸茸的,有着宽大的空心喙,喉咙下面还晃悠悠地挂着一个小囊袋。

      

      自从黑魔王控制了霍格沃茨,学校周围都设了魔法屏障,阻止一切外来的猫头鹰进入,在校的猫头鹰也飞不出去。寄给学生或教职工的信件要先全部集中到霍格莫德的猫头鹰邮局,由食死徒一封封检查过,才交到学生手上;只要有一点可疑,就当场毁掉。

      这些,当然是为了防止学生们和对抗黑魔王的势力勾结。

      可没有人知道学校里还藏着一种非常特别的“信使”。

      罗夫小心翼翼地打开笼子,把那只土黄色生物抱出来。这只来自南美的“信箱鸟”是一种名副其实的罕见神奇动物,以制作消失柜的那种树木的浆果为食。它们出生时一定是一对孪生子,假如将信放到其中一只的嘴里,稍等片刻,就可以从另一只的嘴里取出来,不受魔法屏障影响,缺点是无法一次性送出大量信息。

      罗夫用笔在一张小纸条上匆匆写下两句话。


      Grindelwald is here. His name appeared on the Marauder's Map.(格林德沃在这里。他的名字出现在活点地图上。)——R.S.


      写完后,他迅速将纸条揉成一团,摸了摸信箱鸟的头。那毛茸茸的小家伙乖顺地张开嘴,让他把纸团塞进去,然后“咕噜”一下吞进喉咙下那只囊袋里。

      他等了几秒钟,再伸手轻轻捏了一下那只囊袋。空了。

      他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坐立不安,紧张地一遍遍看向门口,生怕他的室友此时回来。

      幸好他并没有等待太长时间。怀里的信箱鸟忽然咕咕叫了两声,接着脖子一缩,从嘴里“噗”地吐出一团纸。他眼睛一亮,赶紧把纸团拆开,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I know.(我知道。)——N.S. 


      ◆

  

      黑发巫师已经一整夜没有阖眼了。

      因为对这位前食死徒还有所顾忌,他的两位学生不敢同时睡觉,便决定一个休息时另一个就负责在旁边警戒,每三个小时一换。

      罗恩昏昏欲睡地摇醒赫敏换班时,她揉着眼睛爬起来,竟猛地发现那位前魔药学教授仍坐在三小时前自己睡下时的位置上,一边盯着那具遗体发黑的右手,一边往旁边那只冒着白雾的坩埚里丢东西,不由吓了一跳。

      赫敏内心挣扎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开口:“教授,你也可以去睡一会儿,我可以……可以帮你熬药。”

      见黑发巫师微微一皱眉抬起双眼,她喉咙一抽,后面几句忍不住也脱口而出:“我可是二年级就自己配出复方汤剂的人!O.W.L.考试里的魔药学我也拿到了O的评定!我——”

      

      黑发巫师在这时候出乎意料地沉沉叹了口气,没有搬出往日一贯的冷嘲热讽。

      “过来。”

      年轻的女巫愣了愣,回过神时连忙凑过去。

      黑发巫师指着坩埚旁已经分好剂量的配方,面无表情地说:“你身上带的材料有限,只能配普通的魔药,但相对地,配制方法也比较简单。《魔法药剂与药水》第十一章,第四小节里的‘显光剂’,三年级的时候就教过了——你继续把它做完。”

      赫敏一听是因为“材料有限”无法配出高级魔药,脸上露出被针扎到一样的表情。

      “我和罗恩一路上断断续续把带出来的材料都用得差不多了,又没办法马上补充,只剩这些了。”

      “我知道。”斯内普淡淡撇下一句,听不出责怪的意思。

      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具遗体上面,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演算某种极其复杂的咒语,一点没有去睡的意思。赫敏也不敢再说话,默默跪在坩埚前,用魔杖指挥木杆搅拌的力度和方向。


      斯内普时不时会在思考的间隙轻轻一瞥左臂上的黑魔标记,以及缠在那上面的蓝色锁链图案。

      这两者其中任何一个有动静,都不会是什么好征兆——

      格林德沃已经整整一夜未归。要不是那个蓝色图案还在,他肯定会认为对方落到那位后辈黑魔王手上了。


      “教授。”

      赫敏的小声叫唤使他猛地回到现实,抬眼一看,这位成绩一向优异的学生已经顺利把药剂配好了。从气味判断,熬制时间拿捏得十分精准,成品色泽也很好。

      无可挑剔。前魔药学教授一声不吭。

      也好万一日后自己出了什么事至少这里还有一个懂药的……

      但他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口,只是把自己的魔杖杖尖探进坩埚,在那些银光四溢的汤汁里浸了一下,待杖尖渐渐附上一层发光的胶质,再抽出来。

      “格兰杰小姐。”

      “是?”赫敏以为这位以刻薄闻名的教授要挑什么毛病,面部表情都变僵了。

      “附在肉体上的诅咒可以用两种方法检测,一种适用于还活着的人,用咒语,借助诅咒部位所产生的共鸣,直接探寻诅咒的深度和广度;另一种适用于已经无法产生这种共鸣的……对象。”他顿了顿,没有使用“死者”这个词。

      赫敏听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斯内普是在教她,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斯内普轻轻将散发着一团银光的魔杖抵在老人右臂上,远离那些发黑的手指。光没有变化,明亮依旧。

      “有时候诅咒的范围不能仅仅凭肉眼判断,这样无法准确掌握毒素扩散的程度。”他继续说,与此同时慢慢移动魔杖,自手臂向下挪去,“诅咒越深,光就越弱。”

      赫敏绷紧神经牢牢盯住黑发巫师的每一个步骤。

      只见那支魔杖上的光在临近手背的地方忽然一暗,像一只灯泡冷不丁被灯罩罩住了。越靠近手指,透出的光越少——

      “也就意味着诅咒的程度越深。”她喃喃自语道。

      黑发巫师没回答,下一刻把魔杖放到了老人完全变成炭黑色的手指上。“呲”地一声,光骤然熄灭。

      

      赫敏看着光在眨眼间消失,想到老人生前所受的折磨,不禁鼻子一酸。

      “要治好这只手,就必须先知道这些。”斯内普低着眼睛说,接着指着坩埚道,“你,重复一遍我刚刚做的。”

      赫敏闻言仓促地抹了抹湿润的眼角,也抽出魔杖,在银色汤汁里浸过,正准备放到那只右手上,手指却不慎微微一抖,失手掉落在那具遗体的胸膛上。


      “啊——”

      赫敏原本小小的一声惊呼在看到魔杖上的光“呲”一下瞬间熄灭时变成了尖叫,连睡得迷迷糊糊的罗恩都被吓醒了。

      斯内普愕然看着,没等那位惊慌的女巫说什么,已经举起自己那支仍在发光的魔杖,探向同一个位置。

      又是“呲”地一声。

      光在眨眼间被黑暗吞没。斯内普倒抽一口气,紧紧皱着眉换了另一个位置,来回数次,老人遗体从颈部到腹部那一带全部都是黑的,不见一丝光线。不仅范围广,而且程度深。

      前魔药学教授怔怔收回手,肩膀向后一垮,颓然坐了回去。

      被诅咒的远远不止那只手——


      “你到底做了些什么邓布利多?”他艰难地挤出那句质问,一种无力感和寒意深深渗入骨髓。

      右手上的诅咒只留给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不到一年的寿命。

      如果加上这个

      即使他那时候没有动手,老人大概也活不了几天了——杀戮咒反而可能是最仁慈的结局。


      正在怔然之际,墓室的入口忽然缓缓打开了。

      黑发巫师和他的学生们都是一惊,三个人同时用魔杖指住了那道开启的缝。一团黑雾无声地流淌进来,落到墓室中间,斯内普愣了愣,沉着脸慢慢把手放下。

      纽蒙迦德的前囚徒出现在黑雾堪堪散去的地方。他的变形术已经不再继续使用,回到了他们第一次在那座黑色高塔上见面时的样子——淡漠,瘦削,手腕上还留着那对镣铐的老旧痕迹。斯内普忽然隐隐觉得这个人看上去似乎比昨天更嶙峋了。


      “如果你再不出现,我想我可能要在霍格沃茨找到一具尸体了。”

      斯内普冷冷地挖苦。

      而前囚徒的神情看不出半点波动:“事实上,你会找到两具。”

      斯内普猛地盯住他,直勾勾地盯了几秒钟,最终没有开口问那句话背后的细节,只是缓缓道:“格林德沃,我当时说过,我可以试试治好那只手,但现在看来即使治好也没有任何意义——被诅咒的地方不止一只手那具遗体里面已经全部是毒了。”



      -----------

      注:活点地图在不使用时看起来是一张空白的羊皮纸。

      罗夫是卢娜未来的丈夫,看了看资料没提具体年龄,姑且当他是同年级学生。以及“信箱鸟”完全是自己杜撰出来的,原理参照了消失柜,原著党就不用去考证啦。_(:з」∠)_

      显光剂(Illuminating Potion)也是杜撰的。

      老校长身体里的毒是他死前刚刚在石洞里喝下的毒水,斯内普教授还不知道,赫敏罗恩听哈利提起过,但因为遗体表面上看不出,以为已经失效就完全忘记了。唉,那么想想,AD当时大概真的不想活了……

Hellen

无心之中坏了事的纽特(6)

        纽特直到回家内心还是凌乱的,也不怪他,自己教授和黑魔王无故失踪就已经很令人遐想了,更何况他亲眼看到这一切。于是他本着有福独享有难同担的兄弟情告诉了忒修斯,让他和自己一起烦恼,却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让亲哥套出了位置。


       当天晚上就出了最新晚报,毫不夸张地说所有巫师都震惊了!第二天一早齐刷刷地在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小破屋外站满了,黑压压的一大片,还有几十只猫头鹰在上空契而不舍的冲向烟囱窗口和任何有洞的地方。这一幕在麻瓜眼里就很奇怪了,平时不常见的猫头鹰身上带着信封冲向小破屋却好像...



        纽特直到回家内心还是凌乱的,也不怪他,自己教授和黑魔王无故失踪就已经很令人遐想了,更何况他亲眼看到这一切。于是他本着有福独享有难同担的兄弟情告诉了忒修斯,让他和自己一起烦恼,却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让亲哥套出了位置。


       当天晚上就出了最新晚报,毫不夸张地说所有巫师都震惊了!第二天一早齐刷刷地在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小破屋外站满了,黑压压的一大片,还有几十只猫头鹰在上空契而不舍的冲向烟囱窗口和任何有洞的地方。这一幕在麻瓜眼里就很奇怪了,平时不常见的猫头鹰身上带着信封冲向小破屋却好像被透明的东西挡住了,契而不舍的冲撞着。 咚 咚 咚咚


        盖勒特的睡眠十分不好,而且有非常严重的起床气,一大清早被吵醒的感觉并不好,以为又有一些傻鸽子在冒傻气抬手一个统统石化外面的猫头鹰纷纷倒地,咚咚咚~。还没完全清醒盖勒特并没有意识到这次傻鸟数量的庞大,回手搂起阿不思就阖上了眼。


        很显然这么明显的动作吓到了在外求证的巫师们,每个人瞬间噤声,虽然一开始就局限于两人的小声讨论但这下直接大气都不敢出了。毕竟谁也不想死于起床气!


       当然睡眠不好的盖勒特是绝对不会再睡着了,反而越来越清醒,仔细想想随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隐隐约约的察觉了什么,看着早就醒了继续装睡的阿不思出生问道:“你最喜欢的学生纽特斯卡曼达干的好事?!!”“不会的,据我了解,纽特不~”“不什么?”阿不思弱弱的话语被盖勒特无情地打断。“好吧!我承认,我没施遗忘咒。”“哼!我就知道!你绝对舍不得对斯卡曼达这么做!”“呃,不是这样的。”眼瞅着就要爆发争吵,阿不思赶紧把苗头掐掉。


       此时,格林德沃先生内心无比烦躁,倒不是因为阿不思,主要是外面这群巫师太令人头疼。“亲爱的,你去处理下吧?”阿不思狡黠的看着身旁皱眉的盖勒特。盖勒特无奈的去收拾这烂摊子。


        晚上,盖勒特将所有的信件都扔给了阿不思,自己坐在沙发上,阿不思十分体贴的递过去一个柠檬雪糕。“唔,谢谢。新口味不错”


        阿不思飞快的从一堆信件里挑出来那个带着霍格沃滋校徽的信件迅速拆开。


        盖勒特从阿不思那动作就意识到不对,又瞥见了那个一度令他厌恶的标志。果不其然阿不思出声了“亲爱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教书?”“教书?!!”盖勒特震惊大叫。“是的…”


阿不思虚虚的应声。

Qurainbow(昆宝)

【GGAD】越狱(下)

 

夜里可能下过雪,也可能没有。

 

先知者又一次看见高塔上的绿光。睁眼时月光映进窗口,衬得身边人睡颜安详。

 

邓布利多始终不曾睁眼,洒在眼睑上的柔和月光渐渐转为略显刺目的霞光,他下意识将头埋进枕边人怀里。对方没有挪动,仿佛只要他不醒,两人便能这么耗到地老天荒。

 

窗外的风声停了一阵,又重新响起。呼啸着掠过他耳边。清越而略显尖锐的啼鸣声让他艰难地睁开了眼,视线中那团华丽的羽毛渐渐清晰。福克斯正扇着翅膀不管不顾地往格林德沃身上扑腾,后者抬起胳膊极力安抚着它。邓布利多不得不挪开身,灌入两人之间的冷气让他有些怀念对方身上的温度。格林德沃起身揽...

 

夜里可能下过雪,也可能没有。

 

先知者又一次看见高塔上的绿光。睁眼时月光映进窗口,衬得身边人睡颜安详。

 

邓布利多始终不曾睁眼,洒在眼睑上的柔和月光渐渐转为略显刺目的霞光,他下意识将头埋进枕边人怀里。对方没有挪动,仿佛只要他不醒,两人便能这么耗到地老天荒。

 

窗外的风声停了一阵,又重新响起。呼啸着掠过他耳边。清越而略显尖锐的啼鸣声让他艰难地睁开了眼,视线中那团华丽的羽毛渐渐清晰。福克斯正扇着翅膀不管不顾地往格林德沃身上扑腾,后者抬起胳膊极力安抚着它。邓布利多不得不挪开身,灌入两人之间的冷气让他有些怀念对方身上的温度。格林德沃起身揽住福克斯,让它渐渐安静下来。

 

凤凰的寿命及长,记忆力也绝佳。看到曾经抚养过自己的人时,福克斯明显过于激动了些,往对方怀里扑腾时挣落了一枚羽毛。这才像是分隔半个世纪后重逢的状态,邓布利多拾起羽毛收入袖中,眼中的笑意有些无奈。

 

他无法确定福克斯的真实年龄。或许被带进纽蒙迦德书房时,它还是只刚破壳的雏鸟,在格林德沃手中第一次幻化出金红相间的华丽羽毛;也或许,它与两个世纪前在邓布利多曾祖父葬礼上高唱挽歌的凤凰是同一只。

 

直到邓布利多起身整理好衣袍,福克斯才终于安静下来,站在窗台上静静看着自己的两任主人。格林德沃当初饲养它无非是利益相关,后来它也毫不犹豫地转投邓布利多。连格林德沃自己都没想过,福克斯至今仍对曾经的饲养者保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凤凰的寿命太长,如果福克斯清楚地记得每一任主人,那样漫长的一生又有多少人需要去缅怀。一个世纪都已经太长。邓布利多年少时曾担心自己老来健忘,现在的他依然头脑清醒思维敏锐,却开始觉得忘不掉的东西太过沉重。

 

“我有时很好奇,它在多少次涅槃后会丧失原来的记忆,又要多少次后才会彻底消亡。”白巫师的语气轻松平静,任何一个学生听了都会觉得他只是在思索一个值得探讨的学术问题。但格林德沃毕竟是少有的乃至仅有的能听出他话中深意的人。

 

“现在开始觉得永生太沉重了?当年你可是毫不介意跟我一起收集圣器,成为‘死亡的主人’。”曾经的黑魔王语气中带上些许戾气,“为了延缓死亡,你甚至愿意和我共享灵魂与命运。现在就算你后悔了,活够了,也必须征得我的许可才能拉我给你陪葬。”

 

白巫师嘴角扬起的弧度僵硬了一瞬,语气依然轻松平静,“我本想说自己的生命太过重要,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那些事都能由另一群人去做。这么一看,属于我,或是我们的时代确实已经过去了……”

 

格林德沃嗤笑一声打断了他,“得了吧,你我立下血誓共享灵魂的时候,你那个把灵魂撕成碎片的学生汤姆·里德尔可连一片灵魂都没出生。而现在,他那个被称为救世主的命定对手,不过是你打磨的又一把利剑。”看见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格林德沃脸上的笑意更明显。“属于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你费尽心思保全我的性命,是为了在‘不属于你的时代’统筹一切吗?”

 

作为一个囚徒,高塔上的先知者掌握的信息似乎太多了一些,但总有一些事在他的认知之外。“我从没把那孩子当成利剑,”邓布利多下意识反驳道,“况且……”他顿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声音下意识放轻,“有太多的事你不懂。”

 

格林德沃原本恼怒对方的言辞和态度,看清邓布利多眼中的复杂神色后,却只是忍下怒意不不作计较。

 

两人沉默地对峙片刻,邓布利多无力地垂下眼。昨晚踏进纽蒙迦德堡时,他原本只是想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对这座塔楼用个恒温咒。

 

白巫师拾起被格林德沃放置在一旁的接骨木魔杖,杖尖带起的暖意在室内扩散,将北风悉数拦截在窗外。

 

他走向门外时没有回头,肩头的凤凰扭过脖子不舍地看着室内的人,即将穿过门廊外由魔法铸成的无形屏障时,福克斯终于发出轻微哀鸣。不同于凤凰平时清越明亮的啼叫,那是一声徘徊在胸腔脖颈间的闷响,轻微的气流震动出咕噜声。

 

邓布利多停住了脚步,身后的人缓步走过来,抬手轻轻挠了挠福克斯脖子上的羽毛。指节不慎碰到空中的屏障,柔和的金色光芒像水面的涟漪般一圈圈荡漾开来,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魔王立刻收回了手。福克斯愣了一下,伸长脖子让他能继续触碰自己。

 

深吸一口气后,邓布利多快步向外走去,离开门廊时,他抬手抛出袖内的凤凰羽毛。跟随主人幻影移形的前一秒,白巫师肩头的凤凰看着飘在他们身后的羽毛随着一道火光骤然幻化出一个跟自己别无二致的形象,不禁惊讶地瞪圆了眼。

 

那只是一个对邓布利多来说毫无难度的变形术。但不得不承认,那枚由福克斯羽毛变成的凤凰跟它的主人一样充满生气且讨喜。它只盘旋在城堡周围,并不会离开太远,常常站在窗口偏着头看屋内的人。凤凰的轻声哼鸣每晚都会响起,掩盖窗外北风的呼啸。

 

格林德沃很快习惯了它的存在,这样的陪伴持续了一年。直到某天晚上,它照常对着窗外柔声哼鸣,偶尔在外盘旋一圈,歌声由近而远后又重新靠近,最后停在窗台上。

 

轻柔的哼鸣戛然而止,苍凉的风声似在一瞬间被无限放大。

 

室内的人猛地睁开眼,灵魂撕扯的痛意伴随强烈不安,让他心跳骤停了一拍。窗台上,充满活力的凤凰已经变回了毫无重量的羽毛。格林德沃在它被风卷走前攥住了它,紧握的手止不住颤抖——变形术失效意味着施咒人离世。

 

凤凰的羽毛握在他左手掌心里,紧贴着那道一个世纪前的旧伤。

 

他还活着,与他共享灵魂的人不可能先他而去。或许邓布利多只是突然想起两人曾经的某次争吵,一气之下解除了变形术。静静靠坐在墙边,失去一半灵魂的黑魔王在一夕之间衰老腐朽。

 

或许过了一天,也可能过了好几天,凤凰的鸣叫声由远而近,那是一曲挽歌。不同于羽毛幻化的凤凰悦耳却空洞的声音,那是来自真实凤凰、可以触碰人心震颤灵魂的歌声。

 

福克斯的挽歌证实了邓布利多确已离世。开始脱落的牙齿和须发也无不印证着那一半灵魂离他而去的决心。凤凰落在他怀里,腿上携带着字条,羊皮纸上圈圈绕绕的熟悉字体摘抄着古书上的文字,“对于曾分裂灵魂的巫师来说,发自内心的自责与忏悔是使灵魂完整的唯一方式。”

 

想起邓布利多当时的欲言又止,格林德沃的手指随着心脏同时收紧了一瞬。邓布利多早在与他决裂时就已经活在自责与悔恨中。看来,他的圣人早就赎回了完整灵魂。那么,邓布利多费尽心思留下他性命的原因就只剩一个。

 

傲慢的白巫师自以为是地执意救赎他,希望他有机会在离世前重获完整灵魂。而毫不知情的他被囚禁了大半个世纪还自以为是在保全对方的灵魂。

 

处于愤怒中的虚弱老者并不打算领情,他报复性地起身向塔外走去,那个人不在了,他没有任何留在这里的理由。越过门廊前,身后的凤凰发出一声似曾相识的轻声哀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格林德沃停住脚步,怔怔站在原地,最终缓步回到了室内。

 

两个月后,等候已久的老者露出难以掩饰的轻蔑笑意,“我知道你会来,汤姆。”拒绝透露接骨木魔杖的下落后,他的言辞与离开前的白巫师如出一辙,“有太多你无法理解的事。”

 

对方气急败坏的神态让他脸上的笑意更张狂。

 

绿光透过纽蒙迦德的窗口时,金发少年的灵魂如一个世纪前刚立下血誓时一样饱满而完整。他仍带着张扬肆意的笑,如展翅的大鸟般跃出高塔的窗口,逃离那座囚禁了他大半个世纪的牢笼。

 

城堡之外,凤凰再次唱起挽歌。它是送别者,也是接引者,由它指引的两个灵魂总归去往了同一个地方。

——————————————————————————————

1、纽特写的《神奇动物在哪里》提到过凤凰寿命极长,会不断涅槃重生。FB2里校长说过他的曾祖父有过一只凤凰,在葬礼后消失。

2、莉莉死后她送给斯拉格霍恩的金鱼变回了柳叶,所以变形术是施咒者死后失效。

3、校长死后福克斯去了哪里跟《凤凰社》中校长去了哪里一样属于HP十大未解之谜(误!)。

——————————————————————————————

七夕的文章拖到现在真的很服我自己,我本意只是想写一个原著向的福克斯当“鹊桥”让两人见面的故事啊。

北柠Binny°

【Thesewt/GGAD】潘多拉魔盒

⭕纽特的学生时代不得不提的故事。


❌有ooc和无脑剧情


 

Summary:据今日《预言家日报》博彩板块报导,明日纽特·斯卡曼德先生的“潘多拉魔盒”中放出的神奇动物将为单耳蜜猴、迷惑蝶和六角烈焰羊的赔率分别为3.05、1.18和2.16,请诸位巫师持续关注。


1L 【楼主】GGAD is rio

我想过我会臣服在鹰院的考试分数下,我想过我会拜倒在蛇院的有钱程度下,但作为一个还算合格的格兰芬多,我真的没想到最后打败我的是獾院的神兽TvT


2L  终于有人开这个吐槽楼了,我要崩溃了


3L  【飞鹰传...

⭕纽特的学生时代不得不提的故事。


❌有ooc和无脑剧情


 

Summary:据今日《预言家日报》博彩板块报导,明日纽特·斯卡曼德先生的“潘多拉魔盒”中放出的神奇动物将为单耳蜜猴、迷惑蝶和六角烈焰羊的赔率分别为3.05、1.18和2.16,请诸位巫师持续关注。

 

 


1L 【楼主】GGAD is rio

我想过我会臣服在鹰院的考试分数下,我想过我会拜倒在蛇院的有钱程度下,但作为一个还算合格的格兰芬多,我真的没想到最后打败我的是獾院的神兽TvT


2L  终于有人开这个吐槽楼了,我要崩溃了


3L  【飞鹰传书】

学校不管真的没问题吗QAQ我上次去图书馆看到一只巨大的蜥蜴趴在书架上,仔细一看有两条尾巴,还对着我诡异一笑……给我吓得当场把桌子撞翻,还因此给拉文克劳扣分了……


4L  惊悚我的妈


5L  【守护神是猪的话可以吃到糖醋排骨吗】

獾院本校学生冒泡,我们也深受其害啊呜呜呜,前几天大家都在休息室里复习如尼文考试,结果整间屋子到处都是红色小鸟,见人就啄,嘤嘤嘤


6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噫,不会吧,我记得纽特虽然热爱神奇动物,但不会恶意整蛊人啊


7L  难道那些小东西是自己跑出来的OAO???


8L  【是黑獾不是猹】

纽特的室友发言,我半夜起来补作业,写了半天笔不出墨,一个荧光闪烁下去我发现我握着一只竹节虫,这该死的小东西似乎还很享受按摩……


9L  woc虫子!!!我当场去世


10L  可怕QAQqqqqqqqqqqq我最怕虫呜呜呜


11L  ※匿名用户※

那个是护树罗锅……不是虫……


12L  楼上好怂,用匿名


13L  盲猜是纽特(呲牙笑)


14L  ※匿名用户※

啊,是我


15L  【獾院魁地奇不夺冠不改名】

学长你别说出来啊……这样匿名还有什么意义


16L  ※匿名用户※

出于一些原因,我大号没法用


17L  什么原因这么见不得人


18L  ※匿名用户※

呃……


19L  【斯卡曼德骨科医院(獾院总部)】

没你见不得人,关你屁事啊


20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预言家日报这次还真说对了,獾院借此次事件变得嚣张了……赫奇帕奇扣五分!


21L  !!!不要啊格林德沃教授!!!


22L  明明是他们先挑衅的啊ouo


23L  【我的猫头鹰又胖了☁】

你们没看懂吗?这哪是因为獾院嚣张,GG教授扣獾院的分的原因只有永恒不变的一个,那就是AD教授最近花在纽特身上的心思又太多了


24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精辟


25L  【斯卡曼德骨科医院(蛇院分院)】

又有糖吃,隔壁又扣分,天下还有更快乐的事吗


26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回楼上,有的,你的黑魔法理论证明加一卷羊皮纸,明天到我办公室来我给你好好指导一下


27L  真·快乐


28L  又到了普天同庆的蛇院翻车时间


29L  ※匿名用户※

如尼文考试前休息室里的红色小鸟叫安神莺,能镇定人的心神,使学习状态更专注;图书馆里的双尾蜥蜴叫悄悄怪,能吸收掉一些噪音,对你笑是因为喜欢你


30L  纽特学长……不管你解释再多,我们当时也被吓到了……


31L  ※匿名用户※

对不起……我是希望你们在学校里见多了,以后出去再见到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32L  【Hail Slytherin】

那我们应该怎么说?谢谢您?


33L  ※匿名用户※

对不起……但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么温和的生物也会吓到大家


34L  别说了别说了


35L  【福灵剂真好喝】

纽特学长是为我们好嘛


36L  【Hugger_V】

看来你送给我的那几只鱼还是属于最和善的一类?


37L  ※匿名用户※

当然了,棋盘鱼安静又懂事,只要记着换水喂食,什么都不用操心


38L  ……这又是个啥?


39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棋盘鱼啊!不是吧,你们神奇动物保护课都干什么去了……


40L  拉文克劳的蔑视哈哈哈哈哈


41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棋盘鱼有不同的亚种,分别对应国际象棋里的棋子,每个亚种都会按照棋子行进的方式游动,所以如果要自己养的话只能买方形鱼缸,最好用笔画上格子,它会非常开心


42L  【柠檬雪宝好甜_V】

噢,棋盘鱼,美妙稀有的小精灵,在一般水域中极难找到,我之前养过一条皇后,可惜后来因为没有国王,郁郁而终了……


43L  邓布利多教授!!!午安呜呜呜


44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有养过一条国王鱼


45L  【柠檬雪宝好甜_V】

是黑鱼?


46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是的


47L  【柠檬雪宝好甜_V】

我的是白王后,养不到一起


48L  这……还分颜色?好复杂的亚子


49L  【我的猫头鹰又胖了】

看口音,楼上是中国魔仙堡派来交流学习的吧?虽然有文化差异,但我不信你们那边下棋不分颜色


48L  ※匿名用户※

是的,黑白放在一起会打起来


49L  【Hugger_V】

为什么你们都只养一条?纽特送了我整整一缸白色小鱼


50L  一缸……


51L  【柠檬雪宝好甜_V】

不愧是纽特


52L  ※匿名用户※

你的那一缸是齐全的,士兵不会没有马,王后不会守活寡


53L  有点押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4L  【Hugger_V】

原来如此珍贵,怪不得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第一次来我办公室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鱼缸看


55L  hhhhhhhhhhhhh


56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我可不只看到了棋盘鱼


57L  ???闻到了cp的气息


58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虽然你很少用,但忒修斯先生,我还是要说,那几支白化狮鹫翎羽做成羽毛笔的真的很美


59L  ※匿名用户※

谢谢,小姐,不过那不是白化狮鹫,白化狮鹫的毛质比较软,做不成笔……我用的是银凤凰深冬换毛时的几支背羽


60L  银凤凰?!居然真的有银凤凰!


61L  【Hail Slytherin】

这种只存在于“灵异”书架上的动物竟然真的存在……


62L  ※匿名用户※

它们是矜持骄傲的生物,拥有安宁的生活,请大家不要去打扰


63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凤凰代表忠贞的誓言,银色代表纯洁和矜傲,可惜我没有机会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你了,阿不思


64L  【柠檬雪宝好甜_V】

纽特,普通凤凰的羽毛可以做成笔吗


65L  ※匿名用户※

理论上,只要在换毛期,羽毛掉落不会对凤凰产生影响……所以福克斯愿意就没问题……


66L  【斯卡曼德骨科医院(鹰院分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AD教授直接跳过GG教授的情话


67L  GG教授:原地魔杖画圈ing


68L  还自带阿瓦达绿光特效吗哈哈哈


69L  【柠檬雪宝好甜_V】

那到时候你来吧


71L  ※匿名用户※

好的,您定时间,我来


70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赫奇帕奇扣20分,纽特明天如果敢再旷课,就罚你去扫魁地奇球场,既然你说我定时间,那么半个小时之内给我扫完

























虽遥却可及

占标签抱歉

那个,就是想问一下

有没有朋友帮忙解答一下,

一加隆兑成人民币大概是多少?

那个,就是想问一下

有没有朋友帮忙解答一下,

一加隆兑成人民币大概是多少?

白马非马.

【forthbeam】救赎(八)

“喂,设置好没有啊?”forth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神色上却半点焦急也无。 


不过低头摆弄手机的beam信以为真,听到这句话赶紧抬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事之后狠狠瞪了forth一眼。


 “再不吃就要凉了。”forth把替beam切好的牛排叉起一块,很自然地举到beam嘴边。


 beam愣住了,眨了眨眼睛。 


“愣着干嘛,张嘴啊。”forth被小孩儿受到惊吓的神态逗得乐不可支。 


“哦……好。” 牛肉切得稍微大了点,beam像只仓鼠一样,两个腮帮子都鼓鼓的,还在不停用力咀嚼,不得不说,非常……可爱。


forth...

“喂,设置好没有啊?”forth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神色上却半点焦急也无。 


不过低头摆弄手机的beam信以为真,听到这句话赶紧抬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事之后狠狠瞪了forth一眼。


 “再不吃就要凉了。”forth把替beam切好的牛排叉起一块,很自然地举到beam嘴边。


 beam愣住了,眨了眨眼睛。 


“愣着干嘛,张嘴啊。”forth被小孩儿受到惊吓的神态逗得乐不可支。 


“哦……好。” 牛肉切得稍微大了点,beam像只仓鼠一样,两个腮帮子都鼓鼓的,还在不停用力咀嚼,不得不说,非常……可爱。


forth笑着收回手:“行,自己吃吧,小孩子要培养独立能力。” 


“你才小孩子!”beam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就急着反驳,一句话含含糊糊的,把怒气抵消了一大半,倒有点撒娇的意味。


说来奇怪,从见到beam第一眼起,forth就打心底里想倾尽全力保护这个人,只要看到他笑,自己的嘴角也会忍不住上扬,这是种奇妙又陌生的体验。 


“形象,注意形象。”forth也不生气,好心地告诉beam要做一个优雅的美男子,结果beam更生气了。 


“……” 


“……”


beam闷头假装生气了一会,结果迟迟没有得到木头的回应,不由得觉得有点无聊,抬头想瞅瞅木头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beam的脑袋凑到forth手机屏幕上方的一瞬间,forth飞快地收起手机,然而还是被beam把手机屏幕上的字看了个清清楚楚:怎么哄男朋友。


 “咳……”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低头灌了口酒。


 “那个……我还没答应呢!”beam绯红着脸,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酒意。 


“没同意什么?”forth没反应过来。 


“哎就是……没同意当你男朋友呢!”


forth的瞳孔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居然没有同意吗!!” 


“哇你真是……”beam磨了磨后槽牙,他真的恨forth是块木头。


 正在beam腹诽不已之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是kit打来的电话。


beam刚按下接通键,kit焦急的声音就就从对面传来:“beam你在哪啊?我给你打了一下午电话了,一直关机急死我了!伯父刚刚忽然病危,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呢!”


 “什么?”beam猛然起身,手上的力度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还不知道……总之你快来吧!”kit匆匆挂掉了电话。


beam迅速拎起书包就要往外走,迈了一步忽然想起来还有个人:“对不起啊forth,我有点急事。” 


“外面下着雨呢你去哪啊?”forth想叫住beam,然而顷刻间beam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起初还是小雨滴,然而雨滴逐渐密集,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滂沱大雨,有力地敲打着地面,也打在beam焦躁不安的心上——打车都变得很困难。


 头顶突然感受不到雨水的存在,beam诧异地回头,竟然发现forth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吃力地穿过人群把伞举到自己头顶。


 “forth……”beam惊呼一声,forth微笑着向他轻轻摇了摇头,指指beam的身后,“快上车。”


 “对不起啊forth,不光害你没吃上晚饭,还让你买了单……不如饭钱我再付给你!”beam坐在车后座上,愧疚地掏出钱包。


 “没事,本来就是我请你的。”forth把钱包塞回beam的书包,还仔仔细细地替他拉好拉链,“听话,真的没事。”语气像在哄一个不小心打碎盘子的小朋友。


 “你也不好奇我为什么忽然离开吗?” 


“唔,习惯了,不问原因,我只要做事就可以了。”


beam把头深深地埋到书包里:“可是这样我只会觉得欠你的越来越多,我用一辈子也还不清。”


forth转过头凝视着beam,用极轻的声音说:“那下辈子也要找到我。或者,我去找你。”


 可惜这句话湮没在雨声和引擎声中,beam没听到。 


“kit,我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beam显然很紧张,身体微微前倾,手不自觉地抓紧身边的东西,丝毫没注意到那是forth的衣角。


 “没事beam,别慌,现在伯父情况已经稳定了。”kit倚在医院的栏杆上,不时有些担忧地抬头看看玻璃窗里的情况。


beam闻言闭上眼重重地吐出一口气:“kit,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kit习惯性地摆摆手,就算beam看不到:“见外了啊兄弟,毕竟伯父一直也很照顾我,应该的。” 


“那好吧,我们已经到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之后交给我就行。” 


“好。”被这么一提醒kit才感觉出来疲劳,不禁打了个哈欠。


beam挂掉电话,转过头对forth淡淡地笑了一下:“没事了,还有就是,能不能麻烦你把kit送回去啊。”


 “好,”forth没有一丝一毫犹豫,“我尽快回来找你。”


 “诶不用啦,你也回家早点休息吧,下次咱们一起去游乐场玩?”beam抢先付了车费,车子一停就打开车门,像只兔子一样窜下车直奔医院。


forth没说什么,只是看着beam渐行渐远的背影,微笑,随后掏出手机给beam发了一条信息:“好。”


 不久kit从医院门口出来,forth下车打开雨伞叫住了他:“上车吧,beam让我送你回去。”


forth不爱说话,kit也是慢热性格,两个人沉默地并肩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凝重,车内只能听见雨声和发动机的声响。


 最终kit率先打破了寂静:“最近和beam相处的……开心吗?” 


“很开心。”forth点点头。 


“嗯,我想也是……他就像一个太阳,总是能不自觉地让身边的人感觉到温暖。”kit说话时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


 “阿波罗。” 


“嗯,”kit笑得有些勉强,终于说出了他一直很在意的那句话,“beam好像很喜欢你。”


 “是吗?”forth说出了一个疑问句,却没有疑问的语气。


 “他经常提到你,说起你的时候眼睛里都发光……我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神色。”


forth观察了kit一会:“你说起beam的时候,眼睛也是亮亮的。”


kit不置可否:“总之,我希望他能开心,也请你让他能一直开心下去。”


 车子恰好停在公寓楼下,forth点点头:“我答应你。”


kit嗫嚅了一会,终究没再说出什么,慢慢地下了车。 无论怎样,他尊重beam,也相信beam的选择。


 车里,forth收到了一条短信:“雨天啊,forth,准备工作了。” 


“目标?” 对方发过来一张照片,是一家知名企业的老总,黑白通吃,恐怕这次任务会格外凶险。


 “多少钱?”


对方发过来一个数字。


forth眸色一沉,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成交。”

甜的萊姆

【GGAD】Schwarze Rose(黑色玫瑰)

正值日垂暮落,德戈里克山谷迎來了一陣焚風。

 彼方帶來古老炙熱的吐息,撫過搖擺的青草,樹叢和大樹也喃吟它鑽過的痕跡,日落耀弋大地,繾下溫柔,雲彩紛至沓來,晚霞似是仙女,一切隨著他的薄紗而來,慢慢變化顏色。

阿不思坐在樹蔭下,紙頁間的字糊成一片朦朧,他的臉也是,溫煦親吻著坐在樹下的兩個男孩,仿若他們也是景色的一部分,珍藏於永恆中。

蓋勒特的金髮變得輝亮,隨著微風參差流動,他們看著彼此,此刻,阿不思的雙眸透徹的映著愛人,那是一覽無遺的嚮往,震懾的愛意,對未來的憧憬——他心中悲慟化成的枷鎖鬆脫。

溫暖昭告彼此的溫度,於記憶烙下芬華。

「阿爾,跟我一起走吧,永遠與我……」

  阿...

正值日垂暮落,德戈里克山谷迎來了一陣焚風。

 彼方帶來古老炙熱的吐息,撫過搖擺的青草,樹叢和大樹也喃吟它鑽過的痕跡,日落耀弋大地,繾下溫柔,雲彩紛至沓來,晚霞似是仙女,一切隨著他的薄紗而來,慢慢變化顏色。

阿不思坐在樹蔭下,紙頁間的字糊成一片朦朧,他的臉也是,溫煦親吻著坐在樹下的兩個男孩,仿若他們也是景色的一部分,珍藏於永恆中。

蓋勒特的金髮變得輝亮,隨著微風參差流動,他們看著彼此,此刻,阿不思的雙眸透徹的映著愛人,那是一覽無遺的嚮往,震懾的愛意,對未來的憧憬——他心中悲慟化成的枷鎖鬆脫。

溫暖昭告彼此的溫度,於記憶烙下芬華。

「阿爾,跟我一起走吧,永遠與我……」

  阿不思捧起金髮男孩的臉頰,獻上自己,他們彼此在顫心的溫存和依戀中徜徉,蓋勒特將手覆上臉上的那雙手,直到他們稍稍分離,額頭相抵,喘息著吸取彼此間的氧氣。

「當然,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阿不思勾起笑靨,蓋勒特的溫度染著他,荏苒繡上了炙熱,在徬徨裡追憶,他們立下誓約,與吻封緘。

  

  

夏日,金髮男孩初次踏上微風洋溢的土地,德戈里克山谷充斥清新和寧靜,他欣然被這片溫柔包覆,一步步向晚霞前的日落走去,鍍金籠於草尖,擱淺在老舊的房屋,所有的憤世嫉俗和雜念,在熱氣中微漾,他敲了敲姑婆家的門,而應門的卻是一位跟他年齡相仿的男孩,他漂亮的紅髮掩蓋了他半張臉,藍裡盈盈閃爍,自己的倒映,陽光的旖態,幻化成了大海。

「你好。」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使蓋勒特忘卻所有來這裡之前所想。

「姑婆說過今天會有客人。」他笑的靦腆,蓋勒特伸出手。

「我是蓋勒特,蓋勒特・格林德沃。」阿不思握上「很高興認識你,格林德沃先生。」

「叫我蓋勒特。」他揚起了微笑。

第二天鄧不利多家的門在清晨就被敲響,「阿不思!」來人在門外大喊

「阿不思!」阿不弗斯開了門,挑著眉看著方才擾人清夢的蓋勒特,他長得跟阿不思如出一轍,截然不同的氣質卻使那雙藍眸失去該有的美麗。

「可以問你是誰還有為什麼像個瘋子在我家前大叫我哥嗎。」

蓋勒特挑眉,「姑婆要我來找阿不思。」

 「幹嘛。」

「唸書。」

「他再唸書就要腦死了。」他們沉默的看著彼此,身高對等,毫無波瀾的眼神下是深深的不以為然。

「阿不,不要對我們的客人這樣。」阿不思握住阿不福斯的肩膀,將他微微往後拉

「現在我來接手就好,謝謝你。」他半是強硬的擠到門前,阿不福斯賭氣似的甩開他的手,氣沖沖的上了閣樓。

待到那些憤怒的腳步聲趨近於無,阿不思才卸下緊皺的眉頭跟垂下的雙眸,他嘆了一口氣,勉強恢復了神色,雙眸裡,零星的異彩充斥勉強跟無能為力。

「抱歉,讓你見到家裡如此混亂。」他悄悄闔上門,跟著蓋勒特走向戈德里克的微煦,他們並肩而走,一路上只有阿不思氣弱游絲的聲音相伴,它們像微風,卻沒有熱度。

「不知道姑婆有沒有跟你講過,家中有位病重的妹妹。」蓋勒特的手摟住他的肩膀,輕輕的上下磨蹭,他握住那雙纖細、具有強烈溫度的手。

「所以阿不福斯跟我都有點……敏感。」蓋勒特點點頭

「沒關係。」他讓阿不思在自己身上倚靠,男孩看起來如此脆弱,從心靈溢出的絕望讓他跟這個山谷格格不入,蓋勒特嘆了口氣。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阿不思的臉終於轉向他,悲傷的痕跡如同野獸,肆橫在他的臉龐,然而,他向著他,正好是太陽的方向,光線穿透睫羽,波瀾在陰影底下穿梭。

「好。」他硬是擠出一個微笑,蓋勒特則開始自故自的講故事,他講了他跟人群的格格不入,他第一次施展黑魔法,他從來沒有朋友,而黑魔法相伴,慾望,力量跟絕對在他懂事就圍繞著他的心靈,使自己茁壯。

他講了幾個咒語,那是他第一次施展黑魔法或第一次傷害生物的魔法。

阿不思看到他講得時候眼裡有著狂虐的異色,那雙異色曈盛著淺淺的瘋狂,在回憶的虛幻中閃現。

陽光下,他的映像模糊,說的絮語化為能量,在雙眼裡閃爍。

阿不思靜靜的聽著。

而在他說完後,他說:「我來當你的朋友。」

蓋勒特愣在原地,他看著跟著停下的阿不思,不確定自己聽到的是過往的縈繞,亦是現今的微風,撫出不可思議的輕柔。

「阿不思,你知道。」他看著這個他才認識一天的人,「我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蓋勒特不想害他,他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他知道阿不思屬於光芒,他本身就有如此耀眼的氣息,吸引著他,使每每看到阿不思便口乾舌燥。

佔有與摧毀生於他的一切。

「我也不是,蓋勒特,信不信由你。」阿不思牽起他的手,領著他往前 「我們還要走到姑婆家。」

蓋勒特開始跟向他的步伐,他們的影子交錯又重疊,只有中間相合的手沉甸其中。

「我也想當你朋友。」蓋勒特突然說。

「你知道我是霍格華茲的學生主席。」

「我甚至不知道霍格華茲在哪。」

阿不思沉默了,然後蓋勒特突然超前他們之間完美的速率。

「我炸了學校。」

「你炸了德姆特斯朗?」阿不思說,他現在被蓋勒特拖著走,姑婆家了就在幾步之外,被陽光鍍上了金亮。

「對,所以我現在才在這。」

阿不思厥起嘴,思考了片刻。

「我覺得那比當學生主席還厲害。」

蓋勒特沒有鬆開他們的手,他用空的那隻手敲了敲姑婆家的門

「當然。」

「那我覺得你有資格當我的朋友。」

姑婆在門後面解鎖的聲音

「當然。」

蓋勒特喊了聲姑婆,門後面的聲音變得更繁雜,而且不停的敲到門

「我也有資格當你的。」

「當然。」

姑婆跌跌撞撞拉了門,一把抱住蓋勒特,看到阿不思也喚他過來,兩人都擠在這寬大柔軟的擁抱,蓋勒特一直拒絕,然後阿不思的臉一直貼上來,把他弄笑了,然後阿不思從頭到尾都沒有停止笑過,他不知道為什麼,他鬆了一口氣,照顧家人的重擔,很多,在這一刻,他只是阿不思.鄧不利多,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隔天,還有今後的每一天,蓋勒特都會拜訪鄧不利多家,找阿不思,開始會跟阿不福斯吵架,他一開始拿作業去問阿不思,慢慢的,內容變得完全不受拘束,今天,他叫阿不思出來陪他游泳。

阿不福斯甚至被氣到說自己的鳳凰要出現了。

他們又一次在河川旁漫步,這是蓋勒特找到的一片密林,在山谷的旁邊,鳥語不停,河川瑩亮,他常常賭說沒有人類找到過這條河川,他們清澈的不屬於現世,森林被拉成絹亮的絲綢,擺盪細柔。

「蓋勒特……」他們本來在這討論課業,姑婆給的,他們討論那些艱澀的高級魔法,討論著禁忌,無法言說的都成了他們的飯後話題,彼此紅茶裡的糖。

他們曾坐在草叢上,亂髮裡看得到彼此,說話時胸膛起伏的幅度,他們像一體,從彼此的言語看到自己,又從自己說出的話中取得對方的靈魂。

蓋勒特捧起一束阿不思的頭髮親吻,裡頭參著金,阿不思在霍格華茲的光陰固然快樂,不過與蓋勒特的時光使他陶醉,如同喝了最高尚的神酒,薰陶在不見底的溫暖和快樂。

他看著河流波動,遲遲不敢移動-他不知如何言說,滿腔奔濤斥涌著,蓋勒特在他身後抱住他

「怎麼了。」他的聲音迴盪於耳畔,阿不思轉身,他看到蓋勒特帶著他特有的笑容,他牽起自己的手,光影在他身後斑斕,溪水汩汩成了空間的唯獨。

阿不思吻了上去。

蓋勒特怔了一秒,手慢慢扶向阿不思的後腦杓,伸進那頭燃燒的紅髮中,他描繪著男孩的唇,青澀而渴求,如同自己的,他們不疾不徐的吻著,毫無聲音,只有溪水,跟偶爾森林擺動的沙沙。

蓋勒特笑了「我以為你對我沒有這種感覺。」

他們的結束也是無聲的,細微的喘息像是微風,這次它終於有了溫度。

蓋勒特低聲說「我愛你。」

阿不思看著他,他對這個情景的一切困惑無比,又如此堅定,他覺得親吻蓋勒特是他必須做的事,熱度在他皮膚裡侵蝕,為遏止的慾望而撕裂,他找回了靈魂的光芒,為愛而閃爍。

「我也愛你。」

血誓瓶在燈光下閃爍,隨著鄧不利多轉動,光亮融化為金絲,穿梭於每一個凹槽和雕花,裡頭的液體依舊,如他記憶,如夜裡深訴的夢,他們轉動的猶如本來就為一體,包含光亮,晶瑩著過往的旖旎。

自從紐特將血誓瓶交還給他,那個夏天彷彿又回來了,魂牽夢縈,他夢見蓋勒特的容貌,在過去的場景,訴說動人心弦的童話,金髮少年在教授甦醒前的模糊喚著他,聲音在氾濫混雜的記憶裡漸無,他看向阿不思,回生一眸成了鄧不利多醒時淌下的淚。

「蓋勒特…………」他的名,染上思想跟舌尖,在空氣裡殘存溫度,像一種陳舊的霉味,割開了空氣,讓過去和未來相接。

-他記得,這個名字炙熱的溫度已經它在深夜裡能降下的想念。

他的桌上擺著巫師史跟麻瓜史,一本陳舊而一本猶新,一本沾滿指痕烙下的破舊,一本充斥夏日未盡,新的猶如昨日。

他們在魔法的世界生存,卻從來不提他們,巫師史有著所有人生活構造的一切,而那看起來乏味而毫無意義,每一位偉人秉持著相同的奧義,口訴知識與典範。

他看著那些黑白的照片,笑容虛假而自傲,雖然一切鄧不利多早熟絡在心,他還是忍不住對這些人感到厭惡,他們每一個知識都是從他們的自傲叢生,對混種的厭惡或對自己的驕傲而堂皇的坐在偉人的寶位上。

麻瓜雖然充斥戰爭和不和,不過他們總是從灰燼中,戰慄地得到新生-文藝復興、工業革命。

麻瓜將自己的願景塑造在一個個群像,他們雕塑的肢體歌唱著美麗,而戰爭仍舊,愛之歌也伴隨一切前進而打響它的盛名,麻瓜分岐不堪,最後卻總是朝著美好跟嚮往前進。開拓無知的未來。

「蓋勒特,你覺得呢。」他們的聲音在熱氣裡化成旖旎

「阿爾,我覺得你把他們想的太好了。」他笑著搖搖頭

「希特勒,拿破崙,你沒有看到那些人嗎,麻瓜的偉人們,腳踩鮮血的道路。」

「不過蓋勒特,你不覺得。」

「那些人就跟現在魔法部的那些巫師很像嗎。」

「自甚至傲,鄙夷一切。」

阿不思怔怔地說出,而蓋勒特牽起他的手

「你不恨人類嗎,我知道他們對你家造成了什麼。」阿不思看著他擔憂的面孔,搖了搖頭

「我恨所有一切,在那個當下。」

「或許我不是欣賞麻瓜的一切,而是憧憬,我只是個巫師,我無法像他們一樣向前,我只能回顧過去,無法停止憤恨。」他的眼神黯淡,而蓋勒特親了親他的額頭,不知道是愛憐,或是深深被他身上的黑暗吸引。

他記得蓋勒特什麼都沒說,不過他能感覺對方的輕顫,而自己,無從得知對方的情緒。

兩本書在陽光的照耀下蒸出了書的淡淡香氣,繾綣在光束旋轉的灰燼,鄧不利多的眼睛被照得透亮,裡頭藏滿回憶,時光境遷,他還是揚起了笑容。

紐特輕輕推開黑魔法防禦辦公室的門,他喚了鄧不利多的名,卻沒得到回應,於是他直接走了進去,卻看到教授好端端的坐在哪,噙著微笑的他卻看起來悲傷。

「鄧不利多教授……?」他又喚了一次,鄧不利多轉向他,他從茫然中驚醒,將血誓瓶重新拾進手心裡。

「抱歉,紐特,請進。」那副裹著他的蟬繭又歸來,他們之間隔著觸不可及的薄紗,時光在其中喃喃幼蠶成長的謳歌,他們吐出的絲綢是時間烙下的悲慟。

-不過明亮依舊在織布裡閃爍。

紐特點點頭,客氣的坐在鄧不利多的對面

「抱歉……教授,那麼意外的來訪。」鄧不利多則搖搖頭,微笑始終掛在他臉上

「你有權利的,畢竟你都拿回了血誓瓶。」

「事實上。」他突然增加了音量,然後馬上降回了原本的音量,但他緊盯著鄧不利多,不再像平常害臊的低著頭

「我就是來問關於血誓的事,如果可以的話,教授。」鄧不利多偏首

「那你想問什麼呢,紐特。」他將雙手交疊,看著紐特組織將要說出的話,鄧不利多噙著笑,他知道這個對話將往什麼方向走去,卻未能知曉他的終點。

「你跟格林德沃為什麼會有血誓。」

「不論你們的關係……血誓要是心靈相通,靈魂極度契合才能辦得到的事。」他緩慢的陳訴

「教授,你曾經跟格林德沃是一樣的人嗎。」紐特的話堅定,雖然中途因為自己的不可置信而支支吾吾,他還說問了

「你是聖徒嗎。」他們之間有了一小陣子不舒服的沉默,紐特一直在地上看來看去,彷彿嗅嗅在底下偷竊鄧不利多的金錶。

「不置可否。」最後鄧不利多說,他看得到紐特身上短暫的僵硬,沉穩的說

「我是也不是,我比所有聖徒忠誠,也比所有人都更恨他,我是最接近他理想的存在,也是阻止他的唯一。」

紐特什麼都沒說

「紐特,你要知道,格林德沃並不是一直都是他現在這樣,我也不是一直都是你認識的教授。」

「我們曾經是如此相像,紐特,我成就了現在的他,而他成就了現在的我。」

鄧不利多的眼中突然閃過他們相抱的畫面,格林德沃胸膛的氣息溢滿他的鼻腔,淡淡的香氣有著自己眼淚和他自身的熱度,他們融合成了一種甜甜的悲傷,沉澱在胸口。

格林德沃戰慄的吻著他的額頭,他似乎看見了,金髮少年的表情。

「紐特,麻瓜幾乎害死了我的妹妹。」

「我將一切怪給他們。」

他的眼神幽暗,異色在垂下的眸中閃爍,那是跟自己相似的氣息,只是更為深邃,如同黑帝斯看到普西芬妮的剎那,充斥佔有的慾望。

然而,阿不思將這份黑暗視為救贖,因為他也是一樣的,如此渴望被愛,剩下的一切他都棄之為恨。

而格林德沃誓言幫他復仇。

「格林德沃會變成現在這樣,的確是我害的。」他朝著紐特張開了手掌,血誓瓶滾到了桌上。

「不過不論幾次,那時候的我還是會愛上他。」

紐特咽了一口口水。

「那現在呢,教授。」

鄧不利多看著黯然發光的瓶子,轉動的血珠

「我不知道。」他自嘲得想著,他不知道自己愛的只是那時短暫的片刻,一個假想,或是真的魂牽夢縈的他,格林德沃的面孔出現在他的眼裡,慘白的臉頰有著深深的鴻溝,銳利的輪廓猶如石像刻出,他睜開眼,桀傲不遜在他眼裡閃爍,他看起來幽暗而不定,欲求世上的一切。

「不過我之後能給你答案。」他勉強撐起一個笑容,他內心的恐懼和憂愁成了幽幽擺盪的黑河,儘管他極力否認,思念令他口乾舌燥,記憶被擠壓而嘶吼著沉吟。

他想見他,光是這個想法,就讓他描繪他的面孔,嘴間嚐到他的溫暖,男人鼻息的熱度

  

  

              以愛之名,我何曾背棄過任何一項宣誓。

  那約卻化為利劍,刺向我心的深處和柔軟的肉甫。 

  記我們的渴求,栩栩如生。

  

 

  房內是筆尖刷過紙的聲音。

單一的聲響膨脹在無人的空間,孤單是今夜的星辰閃爍斑斕,阿不思批改著學生的作業,眼眸低垂, 他將注意擺盪在作業上,而那即將洩洪而出的情緒,又快將牛皮紙看穿,他想著紐特看他的眼神,奇怪的是-那跟阿不福斯的重疊-

每每他們在安娜床締的夜晚阿不福斯在窗簾遮掩下看起來如此痛苦,那時候,他沒發現*愛比殺人重罪更難隱藏,那時的明月光裸,愛情的黑夜有著中午的陽光,他撫著安娜,兄弟都不去看著彼此,為月光的灑入而略感不堪。

  男性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輕柔的重量如羽墊著他的肩膀,他的呼吸炙熱,羽毛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手中倒下

「*不喜歡  不義,只喜歡真理。」

  蓋勒特引用著聖經的文章,阿不思閉上眼,強制著聲音的穩定

「*魔鬼也會引用《聖經》為自己辯解。」

他說,聽聞後方低吟的笑聲,像地底深處漫上的岩漿,像他吞噬生命時刺入地表的惡意。

  「你是否覺得被火焰吞噬,我的聖人。」

他的手滑向阿不思的脖子,撫按那脆弱的肌膚,他的鼻息噴灑在男人的鬢角,蓋勒特的呼吸很淺,像是一份不經意的體貼,呼吸著阿不思衣領傳出的芬雅。

他們背向月光,不以語言傾訴--

兩者的背影重疊,弦上的小心成了落水的點滴,難以耳聞的音階。

  阿不思戰慄的吸了一口氣

  「你離我太近了。」擾人的手指在喉結上打轉,輕輕的按壓,彷彿習慣已久的情趣。

  「還在偽裝,嗯?」他離開了,他的氣息卻沉重的壓在四處,皮鞋叩著地板,一步一步,他走到他前方,正對著阿不思身後開著的窗,外頭的月潔亮皎潔,天空永遠像佈置好的壁紙,為教授添增難喻的美。

  光從他的背影掠過,溫柔的親吻蓋勒特的面容。

  「你也是火,聖人。」他的黑衣如渡鴉的翅翼,蟄著月光,阿不思恍然想到麻瓜的神話,帶領人們通往靈界的使者,那就是獨屬黑魔王的顏色,模糊在光中卻能成為更深沉的存在,像紙上暈開的墨。

  他別至胸口的銀鏈閃爍,卻不見頭尾有任何東西,阿不思明白那是他來的目的,也明白那只是他們談論的假象。

  有毒的蘑菇往往最美麗,他們依循包裹自己,也依法複製在對話和會面

  「血誓,我要還你。」他看著蓋勒特,直接告訴他所有的目的,男人的眼裡閃過驚訝,毫不掩飾,那可能是心碎,但他們之間仍能存在這樣的情緒嗎?

他們拿彼此的殘破捅向彼此,已經是很久很久的事了-

   而那傷口仍舊在痛。

鄧不利多清晰的意識到,那鈍痛幾乎化為實體,只因他想起那夏的一方陽光。

雙方都不時重新刺破傷口,只為感受當時焊下的溫度。

  「為什麼。」蓋勒特的冷酷是他存在的最佳證明,他對阿不思的溫柔包裹在層層惡毒,連這句如刃的問話都被濃濃的情緒化為飄渺,他聲音很低,低到難以聽見。

  「我毀不了他。」阿不思冷笑

  「我也不清楚我們之間,到底還有什麼。」他的頭沉入陰影,以一種低垂、放棄的姿態,如花終於垂洩,他的雙眸墮入虛無,背對月光使他的眼一方充斥黑海,而另一方因悲傷閃爍。

  「我還愛你。」蓋勒特說,一如往常,一如每一個四季,一如每一次,當這個問題跳出,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回答,早已成了習慣,而不是種感覺。

  「可我不。」阿不思說可能因為血誓的因素,他感覺兩人的牽連跟為緊密,這句話一開始滾落舌尖有種不適,渾水淌於唇齒的噁心,但他不得不說。

  他不得不。

   「帶著血誓走吧,格林德沃。」他拿起那枚精緻的吊飾,瑩瑩透明中,赭紅妖治,細看才能看到那抹艷裡頭卻是分離,淺淺的白銀隔開他們完全交融,外人看起來像最精緻的水鑽耀弋在千年一載的明月。

  

 格林德沃接下那枚誓言,曾經的渴望,他們銘刻的愛意,他的眼神不比阿不思好多少,佈滿了陳年往事,他彷彿在另一個空間,在陳舊的布簾後看著陽光漫下,看著灰塵鋪陳萬爛,那隱晦中藏著他唯一的光。

  「你是自願的,阿不思。」他無法捨棄那抹亮,如那妖治的紅催眠了他,他的聲音低沉而昏暗,那雙異曈瞪著毫無寸鐵的教授,他的眼神如此炙熱-那是嚮往還是蠱惑?-

阿不思逼問自己,曾經蓋勒特佔有他的眼神,跟他講述黑魔法的眼神,而以往---他如此迷醉。

  恐懼攀上他的身體,如毒藤侵蝕他的思考,潛藏在下的是震耳欲聾的心跳,他咽了口口水,他知道蓋勒特在想什麼,他當然知道。

   他要保護自己-----倏地

他直起身,魔杖直頂蓋勒特的額門,黑魔王的魔杖也頂在他的下顎,在阿不思動的剎那,蓋勒特的風衣揚起小小的幅度,他們一模一樣的倒映彼此,阿不思的杖尖抖了下,這份愛太沉重,咄咄逼人,誓要將他細絲縫起的愛意一根根拆解。

  

  他們的眼都充斥著恨,卻源自於愛。

    多可悲啊。

  

  -攻擊咒迎面而來。













(其實是本宣!!!!! gan)

明天台北CWT G13.

GGAD本!!!  上面釋出的只是1-4章前半段的內容

有渣肉跟大戰  希望喜歡GGAD的都能來看看;;

Qurainbow(昆宝)

【GGAD】越狱(中)

大概就是一个福克斯化身鹊桥让两人见了一面,然后邓老师帮GG“越狱”(非常规意义)的故事。时间线接《凤凰社》,AD击晕福吉和乌姆里奇等人,在福克斯的帮助下离开霍格沃茨之后。老年车预警。

——————————————————————————————

格林德沃的左手执起他的右手,冰凉的手掌与他温热的掌心相抵,血盟留下的伤痕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是一种类似灵魂分裂的仪式,两人曾互相将一半的灵魂托付给对方,于是他们都成了近似对方魂器的命运共同体,非但不能互相伤害,还必须费心维护另一人的性命。杀死他们中的一个人,会同时损坏两人一半的灵魂,而只要他们中还有一个人活着,另一人便能和他一起靠着那剩下的一半灵...

大概就是一个福克斯化身鹊桥让两人见了一面,然后邓老师帮GG“越狱”(非常规意义)的故事。时间线接《凤凰社》,AD击晕福吉和乌姆里奇等人,在福克斯的帮助下离开霍格沃茨之后。老年车预警。

——————————————————————————————

格林德沃的左手执起他的右手,冰凉的手掌与他温热的掌心相抵,血盟留下的伤痕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是一种类似灵魂分裂的仪式,两人曾互相将一半的灵魂托付给对方,于是他们都成了近似对方魂器的命运共同体,非但不能互相伤害,还必须费心维护另一人的性命。杀死他们中的一个人,会同时损坏两人一半的灵魂,而只要他们中还有一个人活着,另一人便能和他一起靠着那剩下的一半灵魂维持生命。

 

十指相扣的掌内渐渐有了温度,隔着掌心,他隐隐能感觉到对方的血流和脉搏。命运共生,或者说曾经的灵魂共享并不是邓布利多不顾一切保留对方性命的原因。

 

“其实我已经……”邓布利多最终没能把剩下的话说完,他垂眼避开了对方的目光。他对格林德沃几乎不曾有过刻意隐瞒。通常情况下,邓布利多只在认为对方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或是无法守住自己缜密计划中的秘密时才言语模糊。而格林德沃显然不在这两种情况内,也因此极不习惯他的静默。

 

明显被他欲言又止的状态激怒,格林德沃右手抽离他的手掌后猛地下移,拽住了他柔软浓密的长发。邓布利多不得不抬高了头,脖颈仰起的弧度近乎狼狈。

 

贴着背部的发丝很暖和,攥着他柔软长发的手增大了压在他背上的力度,邓布利多顺着力往前靠了一些,两人的躯体开始紧密贴合。格林德沃浑身都带着冷意,邓布利多能感觉自己温热的身体正隔着布料传递着温度。

 

尽管姿态有些狼狈,他湛蓝双眼中的光芒依然清冽而锐利,对视时,囚徒异色的眼瞳里显出一丝夹杂愤恨的疯狂。有一瞬间,他以为格林德沃会扯紧他的头发或是捏碎他的骨头。他这才想起,任何一种状态下的格林德沃都是危险的,这点并不会因为几十年的囚禁而改变。然而,在他因发梢被拉扯的疼痛而轻微皱起眉后,对方突然放开了手。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格林德沃冰冷的手掌探入了他的衣袍,激得他瞬间全身都绷紧了。对方俯身贴上他的脖颈,鼻尖蹭过颈窝时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热量。邓布利多已经几十年不曾和人有过亲密的肢体碰触了。周围人对他或是敬爱或是畏惧,抑或二者兼有,但这两种情感都不可能导出这样毫无间隙的肌肤相亲。他突然想到,高塔上的囚徒也已经半个世纪不曾与人接触,何况,他还曾是唯一被对方视为同类的人。

或许,现在依然是。

——————————————————————————————

私设血盟的原理近似魂器,但不完全是灵魂分裂。GG不知道这个时期的校长已经拥有完整灵魂。原因见HP7,下章会透露。

Qurainbow(昆宝)

【GGAD七夕24H|17:00】越狱(上)

大概就是一个福克斯化身鹊桥让两人见了一面,然后邓老师帮GG“越狱”(非常规意义)的故事。

时间线接《凤凰社》,AD击晕福吉和乌姆里奇等人,在福克斯的帮助下离开霍格沃茨之后。

先把上篇发出来(咕宝表示我真的错了),下篇预警多到我几乎没有勇气写完它,慎入。老年车预警,我终于还是对老校长下手了,我自动开除粉籍。

——————————————————————————————

斯堪的纳维亚山脉吹来的北风呼啸着穿过雪山,寒冷沉重的气流冲下悬崖,激起拍打礁石的海浪。山崖顶端,原本恢弘大气的城堡已经因长期无人打理而显现一丝苍凉的颓态。

 

月光下,凤凰拖着金红相间的华丽羽毛显现在古堡入口

大概就是一个福克斯化身鹊桥让两人见了一面,然后邓老师帮GG“越狱”(非常规意义)的故事。

时间线接《凤凰社》,AD击晕福吉和乌姆里奇等人,在福克斯的帮助下离开霍格沃茨之后。

先把上篇发出来(咕宝表示我真的错了),下篇预警多到我几乎没有勇气写完它,慎入。老年车预警,我终于还是对老校长下手了,我自动开除粉籍。

——————————————————————————————

斯堪的纳维亚山脉吹来的北风呼啸着穿过雪山,寒冷沉重的气流冲下悬崖,激起拍打礁石的海浪。山崖顶端,原本恢弘大气的城堡已经因长期无人打理而显现一丝苍凉的颓态。

 

月光下,凤凰拖着金红相间的华丽羽毛显现在古堡入口处。被它带来这里的巫师松开了它的尾羽,任它在自己肩头站定。看清他们所处位置后,邓布利多有一瞬间的呼吸凝滞。

 

他知道凤凰具备识别人心的能力,可以替他找出一个完全忠于他的收容者,因此,他将选择目的地的权限交给了福克斯。但即便是最忠诚的宠物也有偶尔任性的私心,这里,显然不是他预期的目的地之一。

 

几分钟前,为了不让魔法部有任何借口为难那些自称邓布利多军的学生,霍格沃茨的校长一己担下了所有指控,并在英国魔法部部长下令将他投入阿兹卡班时,一击压制在场的官员和傲罗后从容离开。

 

这听起来很荒诞,但它已经成了事实——阿不思·邓布利多,曾被视为全英救世主的人,众人眼中以一人之力庇护英伦三岛的人,如今成了魔法部通缉的要犯。

 

他不能回凤凰社,那里已经躲藏了一个逃犯。何况,他并不完全信任哈利的大脑封闭术,因此不能冒险让那个男孩同时知道他和小天狼星两个人的去向。戈德里克山谷和猪头酒更不在考量范围内,那两个地方原本就存在需要他费心掩藏的秘密。

 

即便他并没有合适的去处,纽蒙迦德也不会在他的考量范围内。白巫师背过身,微微抬起手中的接骨木魔杖准备幻影移形。肩头的凤凰留恋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堡。

 

抬手的一瞬间,雪白的须发和长袍被寒风卷起,灌入袖口领襟的气流有些刺骨,激得他打了个寒噤,整个人的动作也因此顿住——没有魔杖的情况下,邓布利多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抵挡这阵寒流。片刻的犹豫后,他最终没有立刻离开。盘旋而出的恒温咒紧密地将他笼罩,杖尖点燃的荧光照亮了前路。只是去确认一下高塔内的温度而已。深吸一口气后,邓布利多踏入了纽蒙迦德堡。

 

城堡内部很暗,门厅里的肖像和装饰都被笼上了一层黑纱。所有跟格林德沃有过直接或间接接触的人都一致认为这里没有狱卒会比有狱卒更安全。至少,他们不用时刻关注狱卒本人是否已经成了格林德沃的忠实信徒。

 

整个纽蒙迦德堡只留下了格林德沃家族的家养小精灵,定期照顾它现任主人的基本起居。曾华丽耀眼的装潢已经被尽数掩盖或撤换,这里曾经承载一代黑魔王全部的野心与筹谋,现在却像是烈焰焚烧后的冷灰,苍凉地被世人渐渐遗忘。

 

尽管如此,城堡内部坚实牢靠的架构却没有丝毫改变。邓布利多小心翼翼地踏上扶梯时,实木的阶梯并没有如他担心的那样被踩得嘎吱作响。作为纽蒙迦德堡的一部分,这架楼梯和整座城堡一样,看似老旧却没有丝毫腐朽,或许,这座城堡的主人也是同样的状态。

 

邓布利多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魔杖,脚步声被放到最轻。他肩头的凤凰却丝毫没有隐藏自己行踪的自觉。认出了纽蒙迦德的书房门,福克斯惊喜地扑扇翅膀穿过走廊,那扇门后面是它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到达邓布利多手中之前,它便是在这里被这座城堡的主人抚养长大。尽管,那已经是半个世纪前的事了。失去了华丽的装潢,这个地方依然让它感到亲切。凤凰耀眼的羽毛穿过半掩的房门,隐没在书房门内。

 

邓布利多在福克斯跳离他的肩膀时立刻对它使用了隔音咒,尽管如此,凤凰起飞时扑扇翅膀的声音仍然引起了足够的响动。白巫师屏气凝神静静听着周围的动静,只有海浪和风声,福克斯冒失的举动似乎并没有惊扰这座城堡的主人。

 

他独自往城堡高处走去,凤凰没有再跟上来。顶层的走廊尽头是塔楼,邓布利多刻意放轻的脚步最终停在了高塔之外。从走廊的窗口可以俯瞰城堡外的雪山和海面,院子里曾种植着被精灵施法后四季不败的玫瑰,如今却已经荆棘遍布。

 

城堡外的法阵是他亲自设下的,如果塔中的囚徒执意冲破结界,需要付出的代价将会是邓布利多本人的性命。他确定格林德沃不会枉顾他的生死越过结界,这无关情感,而是纯理智的利益考量——白巫师右手掌心的伤疤已经变浅,却从未消失过,那是灵魂共享后留下的痕迹。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其内沉睡的囚徒安静得没有一丝生气。

 

他会在施展恒温咒后悄然离开,邓布利多抬起魔杖,透过门缝看向塔内。或者,他还需要在施咒前确认一下格林德沃的状态。虚掩的门缝的太窄,他伸出手,指间的隔音咒确保他推门时不会惊动屋内的人。

 

门板被缓慢推开,窗口透进的月光照亮一室寂静。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情况,门后伸出的手猛地钳住他的手腕将他扯了进去。冰凉的手指伸入袖口,拽着他温暖的手腕,刺骨的寒冷让他在一瞬间清醒。

 

门后的人迅捷得像是蛰伏在灌木中的猛兽,突然跃出后只一击便紧紧咬住猎物的咽喉。那人反剪他的双手将他压在门上,魔杖被抽离掌心掉落在地。

 

“你居然敢来这里。”记忆中低沉浑厚的声音因长期未开口而显得有些沙哑,语气和钳在他手腕上的手掌一样寒冷,压抑着明显的愤怒与憎恨。身后的人从指尖到心底都透着寒冷,而他的躯体在刚才施展的恒温咒的作用下仍带着暖意。

 

“或者我该说,你终于肯来这里了。”格林德沃恶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对方的头发已经长及腰间,他按住邓布利多双手时有部分长发被卷了进来,羊毛一般的柔软触感,贴身处带着主人身上的温度。

 

已经习惯寒冷后突然接触到这样的暖源,格林德沃有一瞬间想将整双手都埋入这些温暖柔软的毛发中。左手仍钳住邓布利多的手腕压在腰窝上,右手在那些头发的覆盖下,贴着对方温暖的背脊缓慢上移。

 

冰凉的手指绕过领口布料卡上脖颈时,邓布利多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复身后的人,只是尽量平静地放松躯体,以减轻对方粗暴动作引起的疼痛感。格林德沃不会要了他的命。贴在手腕和脖子上的冰冷指尖渐渐被他的体温捂得有了温度。

 

身后的人动作稍稍放轻了些,再次开口询问,“你为什么来这里?”

 

说是为了给这座高塔用恒温咒未免太过可笑,说是福克斯带他来了这里又显得像是极不高明的托辞。他最终决定透露部分事实,“魔法部在通缉我,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身后的人似乎愣了一下。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平静而从容,甚至带上一丝看似轻松的调笑,“我猜,你是不会介意在你的罪行中加上‘收留逃犯’这一项的,对吗?况且,你也没要任何途径联络外界来举报我……”

 

大概是为了看清他的表情神态,格林德沃松开手,让他翻转身,却又立刻用手臂将他重新压制在门上。他此时才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原本淡金色的头发已经完全褪为白色,疯长后凌乱地搭在耳边,异色的眼瞳在月光照耀下依然锐利明亮,眼周的纹路却比当年更加明显。他知道,对方也在审视着他。

 

“魔法部那群蠢货终于又开始全力将你推离他们了吗?”格林德沃冷笑一声,“还是说,终于有人发现你圣人面孔下的伪善了?”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对方似乎很满意看到他平静的眼神出现裂缝,立刻沿着这个话题攀附上来。“怎么,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你当年想方设法留下我的性命是为了什么吗?”

——————————————————————————————

1、原著里校长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是HP十大未解之谜之一,毕竟全魔法部的人都在找他。

2、沿用FB2的设定,小叛徒福克斯确实曾被GG养在书房里。

3、血盟涉及灵魂共享这一点是私设,跟魂器作用类似,但并不全是灵魂分裂。

——————————————————————————————

下一棒 @-绫汜-  

玄云洛水

这个圈子太小了

重刷汉尼拔发现原来Jacob就是那个被拔叔扭断脖子的胖子

这个圈子太小了

重刷汉尼拔发现原来Jacob就是那个被拔叔扭断脖子的胖子

玄云洛水

时隔两天我又看到了这张图
大众点评什么鬼啊,毫无违和感

时隔两天我又看到了这张图
大众点评什么鬼啊,毫无违和感

AG4was

15

8.01     晴

今天阿不思送了条又红又紫还搭配金色领夹的领带,看样子是要我明天出去约会的时候戴。

让我赶紧想想我这是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疯狂报复

最要命的是他看着我两眼发直的样子还以为我挺喜欢,居然问我领带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我还能说什么...梅林啊救救他的审美吧,又红又紫还要跟金色搭!

不妙,是不是阿不思看出来我不喜欢它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领带"

8.01     晴

今天阿不思送了条又红又紫还搭配金色领夹的领带,看样子是要我明天出去约会的时候戴。

让我赶紧想想我这是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疯狂报复

最要命的是他看着我两眼发直的样子还以为我挺喜欢,居然问我领带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我还能说什么...梅林啊救救他的审美吧,又红又紫还要跟金色搭!

不妙,是不是阿不思看出来我不喜欢它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领带"

德姆斯特朗忠实信徒
这是一个可爱的霍格沃兹噢,除了...

这是一个可爱的霍格沃兹噢,除了霍格沃兹以外,德姆斯特朗也开的。
你甚至可以校拟和物拟,幼体也可以哦。开时期,但一个时期算一个皮,皮仅可重二(详见群内满皮表中少年盖和中年盖)。
HP、FB都开哦。
顺便替纽特②招一个靓丽忒休斯,忒休斯来了咱们就可以…看纽特女装啦!
欢迎加入噢。

这是一个可爱的霍格沃兹噢,除了霍格沃兹以外,德姆斯特朗也开的。
你甚至可以校拟和物拟,幼体也可以哦。开时期,但一个时期算一个皮,皮仅可重二(详见群内满皮表中少年盖和中年盖)。
HP、FB都开哦。
顺便替纽特②招一个靓丽忒休斯,忒休斯来了咱们就可以…看纽特女装啦!
欢迎加入噢。

钱少少

(原创)GGAD——夜色朦胧(一发完)

搞多了严肃的学术,都要枯萎了_(:з」∠)_我决定回到唯美梦幻的文艺创作滋润一下~


在爱情故事里,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趣味。春日里一切刚刚萌动,青涩得仿佛汁水四溢的野果;秋季适合随着圆舞曲的旋律,在落叶上翩翩起舞;冬天里,则沿着白雪皑皑的小路,携手走进森林深处。

但是——

在我看来,最适合爱情故事发生的季节,还是夏天——尤其是夏天的夜晚。

即使是在英国一个幽静的山谷里中——夏天依旧十分凉爽的地方,夏夜依旧是消遣的大好时机,兴奋的气息弥散在空气中。经过了一天的燥热,人们纷纷从昏昏欲睡中清醒过来,开始享受一丝难得的清凉。这样的夜晚,屋里自然是待不住的。小镇里传出音乐与欢笑;更多的人成群结...

搞多了严肃的学术,都要枯萎了_(:з」∠)_我决定回到唯美梦幻的文艺创作滋润一下~


在爱情故事里,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趣味。春日里一切刚刚萌动,青涩得仿佛汁水四溢的野果;秋季适合随着圆舞曲的旋律,在落叶上翩翩起舞;冬天里,则沿着白雪皑皑的小路,携手走进森林深处。

但是——

在我看来,最适合爱情故事发生的季节,还是夏天——尤其是夏天的夜晚。

即使是在英国一个幽静的山谷里中——夏天依旧十分凉爽的地方,夏夜依旧是消遣的大好时机,兴奋的气息弥散在空气中。经过了一天的燥热,人们纷纷从昏昏欲睡中清醒过来,开始享受一丝难得的清凉。这样的夜晚,屋里自然是待不住的。小镇里传出音乐与欢笑;更多的人成群结队在户外散步;似有似无的夜曲声飘荡在躁动的空气中。

在那夜曲声渐渐消隐的地方,出现了一栋赭黄色的小楼,孤零零的,与村里的其他房子刻意保持着距离。小楼二层的一扇窗子里,依旧灯光摇曳。有个二十来岁的少年正在窗前伏案写作,红褐色的卷发披散在他纤弱的肩头。此刻,他闭上了温柔的蓝眼睛,细长白皙的手指支撑着太阳穴,思索着。这样的夜晚,也只有沉浸在学术中的少年能抵抗她的魅力——暂时抵抗

一阵夜风吹开了少年的额发,他睁开了眼睛。另一个少年出现在窗外,骑着扫帚,冲他咧嘴笑着。星光将他的金发染得银辉灿灿。

“我配好了,走吧。”金发少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水晶瓶,在星光下晃了晃——里面的液体七彩斑斓。

红发少年顺从地站了起来——与其说他是在桌前写论文,不如说他其实一直在等金发少年的出现。金发少年拉着他的手,他爬过窗台,跨上扫帚,坐在金发少年的身后,搂着他的腰。

“搂紧点。”金发少年命令道。红发少年小心翼翼地抱紧了同伴纤细却有力的腰。隔着金发少年的脊背,他感到自己的心脏一阵狂跳。

风乍起——他们起飞了。红发少年闭着眼,享受着凉爽的夜风劲吹。他们越飞越高。夏天的夜依旧是明亮的,因为天空有七彩的银河,有繁星闪烁。红发少年突然希望他们能一路飞到星星中间。

但是他们下降了——越过麻瓜小镇的欢笑与灯火,他们停在了一个花园的浓阴空地中,点点疏星透过树梢投下斑驳的阴影。夏天的夜也并不宁静,万物好容易在星空下回复了生机,虫儿唱起求偶的歌,蛙鸣声从空地边的小池塘里传来。有一种隐秘的情绪游荡在草丛间,湖面上,柳梢头,和人心中。

“下来吧。”金发少年跳下扫帚——正偷偷呼吸同伴身上气息的红发少年不得不停下,跟着下了扫帚。

“为什么要到这么僻静的地方来?”红发少年打量着周围黑黢黢的树影。

“这么伟大的魔法实验当然要挑没人的地方进行啦!”金发少年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要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可不想被抓到……”他抬起头看着红发同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一只似星星般剔透,另一只却似夜空般深邃。

“所以……喝这个到底会发生什么啊?你到底搞清楚没有,盖勒特?”红发少年一如既往地努力保持理智,但内心却隐隐希望发生“不得了的事”。

“管他呢!阿不思,这可是能带我们遨游幻想世界的魔药啊!不管是上天入地,还是进入到最隐秘的梦境深处!”

“……就是这样我才觉得担心啊……”红发少年垂下目光,他不敢面对金发少年仿佛在燃烧般的灼热目光——那种狂热,每次都让他想放弃挣扎,不顾一切地陷进去,陷进去……

“有什么好担心的!作为世纪末两个最伟大的天才,难道我们不应该冲破一切世俗的桎梏,在精神的圣殿里自由探索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发现那被禁锢着的真理啊……”金发少年举起水晶瓶,如痴如醉地看着它。

红发少年叹了口气。看来这次又拗不过他了。话说,他又有哪次能拒绝他呢?

“……好吧。那先让我来——”一声悠长婉转的鸟鸣声打断了他。

“夜莺!”红发少年惊叫道,恍惚间思绪万千。他虽然是个巫师,但对于麻瓜文学也涉猎极广。从爱琴海畔到维罗纳,从黑森林到英格兰的乡村月夜,夜莺总是在歌唱——歌唱着不朽的爱情。夜莺在朱丽叶阳台边的石榴树上夜夜长鸣;她飞过山毛榉的树影,济慈目送着她飞向远方;还有这十年来最红的那个英国作家的小说《夜莺与玫瑰》中的夜莺——

“盖勒特,你知道夜莺为什么总在夜晚叫吗?”少年出神地说,“在奥斯卡·王尔德看来,夜莺将玫瑰的刺扎进自己的胸膛,彻夜长歌,她的血便会滋养枯枝,直到血色的玫瑰再度盛开——早晨到了,等待着玫瑰的人便可以将鲜花献给自己心爱的姑娘了……”

“又是王尔德啊……你还真是喜欢这个麻瓜作家呢,阿不思,时时刻刻提起他……好吧,我承认他是挺天才。可是,比起我们,还差了点……”金发少年晃动着瓶子,轻快又得意地说。

可是,那个姑娘最后也没接受送花人的爱情;送花人一怒之下把玫瑰扔在街上,一辆车碾了过去。红发少年默默地想。要是那只夜莺知道了,她会不会后悔为此流干了热血呢?

“这药水,我先来试试吧。”他从金发少年手中接过水晶瓶。

“哦?”金发少年一愣,“主动涉险?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阿不思……”

还有什么事比跟你为伴更危险呢?红发少年偷偷笑了。他凝视着在星光下神光离合的液体,喝了一口。

“怎、怎么样?”金发少年瞪着他,屏息问道。

“嗯……”红发少年皱了皱眉,咂咂嘴,“没有冰镇柠檬汁好喝,但似乎毒不死人。”

“呼……”金发少年笑了,似乎松了口气,“哎呦!不好——”他突然跳了起来。

“怎、怎么了?!”红发少年吓得差点把刚刚喝的那一口吐出来。

“我、我忘了添加一种成分!一种毒伞菌的粉末……”金发少年惊慌失措地说,“阿不思,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啪”,话音未落,他便幻影移形了。

“……该死的家伙,盖勒特,”红发少年回过神来,哭笑不得,“看样子这次,真的要被他毒死了……”

他突然感到有些头晕,便躺在草地上,等着同伴回来。他眨眨眼,望着天穹上的皓皓繁星,野百合和野玫瑰馥郁的芬芳沁人心脾;周围万籁俱寂,只有树影婆娑,只有夏虫吟唱,夜莺长鸣。他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感受着胸前的起伏。在这漆黑寂静的夏夜,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夜莺的歌声渐渐地、渐渐地,远去了。少年闭上了眼睛……

“阿不思?”

有人在他耳畔低语。他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却只看见一片朦胧——他的眼睛被轻纱蒙上了。

“盖勒特,你回来了?”他不假思索地说,“这是在干什么啊?”他轻笑道,就数那家伙鬼点子多。

但是,那人并没有回答,寂静在蔓延。

“是、是你吗?盖勒特……”红发少年迟疑着想抬起手解开纱布——他有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似乎不属于自己了——不仅仅是手,他的双腿、他的身体都仿佛中了石化咒般无法动弹了。

“盖勒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药效?”他有些惊慌。接下来,他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触到了自己的脸——他的心陡然一紧。

那是一只手——大概?因为脸颊上传来了皮肤细腻温热的触感。这只手在抚摸他的脸,从眼角慢慢下滑,最后一只手指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盖、盖勒特?你、你这是……”红发少年大脑一片空白。但在心里,他感到隐隐有什么无法抑制的东西,要破土而出了。

他感到灼热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的心跳开始怦怦加速。那个人的脸现在离自己的脸不到一英寸,然后——他的唇碰到了另一个柔软、滚烫、颤抖的东西。那个人亲了他。

红发少年一阵迷乱。他无法思考。他心里的那个东西钻出了泥土,一片柔嫩的幼叶迎风舒展着。

那人一开始吻得很轻、很温柔。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渐渐地,那人开始轻咬红发少年的嘴唇。他的吻越来越激烈——到最后,简直是在啜饮着红发少年的生命。少年的胸膛剧烈地起起伏伏。他已然迷醉了。他无法动弹,却四肢瘫软。前所未有的飘飘欲仙感让他只能顺从本能——终于,他放下了一切抵抗,也开始像一个快渴死的人一般,啜饮着对方生命的甘泉。

然后——他突然起飞了。

红发少年感到自己的身体突然离开了草地,平平地往上浮起。他透过轻纱,看到周围的树影在下降——然后是花园、小镇、森林、山谷。他越升越高,直直地朝星空飞去。那个人搂着他的腰,环抱着他,与他一起朝天空飞去。

“啊……”清爽的夜风撩拨着少年的额发,和那个人一起,亲吻着他敞开的胸膛。那个人柔软而有力的手摩挲着他的皮肤,他的吻一路向下游走。少年只能任由对方摆布着。一阵又一阵甜美而噬魂销骨的颤栗让他心醉神迷,忘乎所以。但不知为何,他感到这么陶醉的绝对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对方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少年从他的爱抚里觉察出无限的柔情蜜意。

他们在半空中纠缠着,一路飞到了星星中间。透过纱布,红发少年看见周围都是璀璨的光点,五彩的云气轻纱般环绕其间。恍惚间,一阵清凉的湿意浸透了他的身体,让他浑身一颤——他居然沉入了水中,却没感到一点窒息。透过荡漾的光波,他看见那个人黑沉沉的影子重叠在他上方,与他一道下沉。星星们也坠入水中,漂浮在他们周围;泛起的涟漪,如星光闪烁;溅起的水花,似流星散落。

要是能永远这样沉下去、沉下去,该多好……我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红发少年思绪迷离,胸中的幸福满溢。他从第一眼起就迷恋上金发同伴,但一直不敢确认对方的心意。今天,他总算知道,他与自己心意相通。在温柔缱绻的余波中,他下意识想伸出手去抱那个人——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可以动了。但他并不急着去解开眼前的纱布,而是藤蔓般环住了身上的那个人。一颗星星融入了他的胸膛,他心中的幼苗已经长成了健壮的植株,沐浴着阳光雨露,发出无声的幸福呐喊。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成为一体,继续朝星海深处坠落……


“阿不思,醒醒,醒醒!你还好吧?没中毒吧?”

红发少年睁开眼睛。一转头,看见了金发同伴担心的脸,还气喘吁吁的。忽然记起刚刚发生的事,红发少年“唰”地脸红了。

“盖勒特……你,你刚刚不是一直……现在又装模作样问这个干嘛……”少年低垂着睫毛,移开目光,娇羞地笑了。

“啊?”金发少年的语气中满是疑惑,还有些惊慌,“我、我才从姑婆家回来啊?刚刚我一直在找药材!我一回来,就发现你躺在这里,昏迷不醒……”

红发少年猛得坐起来。他看了看双手,动了动脚——没问题,能动;他低下头,发现自己衣襟大敞。他不可思议地转向金发同伴。

“你、你刚刚真的没有、没有……把我……你刚刚真的……不在这里吗?”

金发少年越发困惑了。

“你怎么回事,阿不思?我都说了我是刚到。你是不是出现什么幻觉了?总之,别光着肚皮躺这儿睡觉啊,半夜风怪冷的,会着凉。”

喔,原来是幻觉啊。什么沉重的东西落下了,红发少年的手也跟着垂下了,一阵寒风将心中的小树吹得瑟瑟发抖。我还以为他也对我……可是——他又低头看了看敞开的衣襟,他的心脏依旧怦怦直跳,他的嘴唇和皮肤上还残留着那温热的触感。既然是幻觉,为什么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

“盖勒特……所以现在,我不是在做梦吧?”红发少年呆呆地伸出手,摸到了金发少年的脸。

金发少年先是一愣,随之绽开了令人安心的笑容。

“如果你觉得是梦,那就是梦好了。反正,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的。”他紧紧握住红发少年放在他脸颊旁的手,“看样子,这种药还是有点危险……我们今天还是先回家吧。”

红发少年迷迷糊糊地坐在飞天扫帚后面,闻着同伴身上的气味,把头靠在他背上。风停下了,他心中的小树又悄悄昂起了头。

为了不朽的爱情,用自己的鲜血,浇灌出只盛开一夜的花朵。如果我是那只夜莺,大概不会后悔吧。


“盖勒特,你今晚怎么脸总是红通通的?哪里不舒服吗?”老太太颤巍巍伸出手,想摸金发少年的额头。

“别碰我,姨婆。我好得很!”金发少年移开脑袋,溜进自己的房间。他飞快地锁上门,靠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到底怎么回事?”他努力理清乱成一团的脑子,“我不小心吸了些毒蘑菇的粉末,就做梦了……还、还在梦中,和阿不思……”他羞耻地闭上了眼,“害得我差点都没脸见他了!”

“可恶,”他长吁短叹地走到窗台边,“好容易设计的告白机会被破坏了!我还是没知道阿不思到底喜不喜欢我……”他惆怅地望着远处红发少年的卧室窗口。

突然间,那只夜莺又在少年们的家附近唱了起来,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仿佛少年婉转的心事。晚风吹进了两个辗转反侧的人的梦中。星光依旧璀璨,照耀着这片与世无争的山谷,照耀着这片夜色朦胧。


推荐歌单:

《古典音乐史上最优美的夜曲与小夜曲》

https://music.163.com/playlist?id=171967885&userid=350393921

白马非马.

【forthbeam】救赎(六)

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得罪判定了

我真的没写奇怪的东西……

好吧

戳这里

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得罪判定了

我真的没写奇怪的东西……

好吧

戳这里

Qurainbow(昆宝)

荣光尽头(战败AU)(七十章完结)

本章正文完结,HE锁定。

——————————————————————————————

轰炸持续了两天。其破坏力远远超出了激进派巫师们的预料。不等格林德沃的指令到达,存活下来的日本巫师们便自发加入战斗,解除了圣徒对麻瓜高层的控制。事实上,圣徒们直接放弃了抵抗,他们自己也发现了巫师和麻瓜在这一武器面前同样脆弱。日本麻瓜高层们一清醒过来便立即投降,签署了战败协议。

 

两周之内,大量激进派巫师改变了立场。他们仍信任格林德沃,毕竟,先知者的预言最终还是应验了。但他们对格林德沃的期许已经从“带领巫师生活在阳光下”,变成了“确保巫师不被麻瓜伤害”。

 

格林德沃曾在他们心...

本章正文完结,HE锁定。

——————————————————————————————

轰炸持续了两天。其破坏力远远超出了激进派巫师们的预料。不等格林德沃的指令到达,存活下来的日本巫师们便自发加入战斗,解除了圣徒对麻瓜高层的控制。事实上,圣徒们直接放弃了抵抗,他们自己也发现了巫师和麻瓜在这一武器面前同样脆弱。日本麻瓜高层们一清醒过来便立即投降,签署了战败协议。

 

两周之内,大量激进派巫师改变了立场。他们仍信任格林德沃,毕竟,先知者的预言最终还是应验了。但他们对格林德沃的期许已经从“带领巫师生活在阳光下”,变成了“确保巫师不被麻瓜伤害”。

 

格林德沃曾在他们心头点燃了一把火,他们无不确信,只要麻瓜们仍然继续自相残杀,巫师们总会在麻瓜人口锐减、实力削弱后控制住他们。而现在,两颗原子弹像是英格兰夏天说来就来的一场暴雨,浇灭了让他们为之疯狂的火种,只留下火炬燃烧后的黑烟,在雨中滋滋发出着响动,最终空留一团灰烬,寂静无声。

 

整整一个月,没有任何人要求格林德沃下达任何反击麻瓜的指令,巫师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而麻瓜们的战争也像当年骤然爆发一样戛然而止。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都像是宿醉一场彻夜狂欢后终于在天亮时清醒了一般,带着酒醒后的迷茫和头晕脑胀,勉强提起力气收拾自己昨晚亲手造成的一片狼藉。

 

人们的生活渐渐回归正轨,面包黄油和糖的价格都在快速下降。光鲜亮丽的成衣和布料重新出现在街边的橱柜里。奎妮终于可以肆意穿着喜欢的衣物出门,而不必担心走在街上太过显眼。孩子们的假期快要结束了,她和雅各布将他们带回了英国。

 

面包店的生意比战争期间更好,人们购买的甜品种类开始多了起来,雅各布甚至在托马斯的强烈要求下在店里售卖麻瓜汽水。门外的铃铛发出清脆响声,店主迎来了今早的第一个客人。

 

“早上好。麻烦给我一份半糖的可颂,配一杯柠檬红茶。再要一份黄油面包加一杯黑咖啡。”来人身上穿着考究的三件套,搭配蝴蝶形格子领结,修长的指间卡着一枚造型别致的黑宝石戒指,手中的长柄伞被他像手杖一样撑在地上。那是英国绅士们的常见操作,但雅各布敢用店里的全部甜品打赌,他一定在伞里藏了魔杖。

 

“早上好,邓布利多教授。”雅各布笑着替他包好食物,“今天怎么不派阿芙拉来?”

 

“它每次带回的红茶都已经凉了,前天还偷吃了我的柠檬蛋糕。”邓布利多微笑着摇了摇头。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实在太想出门走动了。魔力被压制的那段时间他总是不能随心所欲地幻影移形。

 

“替我向奎妮问好,顺便警告托马斯开学后把他的小动物们藏好。”邓布利多接过纸袋,准备离开。雅各布叫住了他。

 

“托马斯告诉我,下学期的课程里会有麻瓜历史及科技研究,这是真的吗?”雅各布显然对此很感兴趣。

 

“哦,是的,盖勒特的决定……事实上,是我和他共同的决定。日安。”邓布利多看了一眼门外,街上并没有行人,他微一晃动伞柄,消失在面包店内。

 

圣徒的会议部依然忙碌,没有任何人质疑格林德沃的新计划。邓布利多拿着甜点和饮品推开格林德沃办公室的门时,办公室的主人正与金斯莱密切交谈着,两人低头看着桌上的羊皮纸文件,肩膀紧靠在一起。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格林德沃和金斯莱同时撤离对方身边,说不清谁脸上的嫌弃更明显一些。

 

“抱歉,我只带了两份早茶。”邓布利多走到办公桌前,顺手将原本带给格林德沃的黄油面包和黑咖啡塞进金斯莱怀里。金斯莱说要回魔法部细化鼓励巫师婚育的文件,在格林德沃拦下他之前毫不迟疑地带走了那份早茶。

 

“我明天回霍格沃茨……”

 

“阿尔!”

 

邓布利多话还没说完便被对方隔着办公桌猛地拽住手臂,显得有些无奈。“明天开学,我要回去参加分院仪式和晚宴。”

 

格林德沃松开他手臂的动作稍显窘迫,最近事务繁杂,他已经忘了明天是开学的日期。

 

邓布利多忍着笑,主动转移了话题。“我刚才去了伦敦,麻瓜们的生活似乎已经脱离了战争影响。”

 

格林德沃拉着他在办公桌前的座椅上坐下,自己靠坐在办公桌上。“你觉得强大武器会给他们带来相对长久的和平?”

 

“毕竟开战的成本提高了,况且,人性总是向往和平安定的。”

 

“人性也是屈从利益欲望的。”格林德沃凝视着他的眼睛。

 

“这就不是我们能说准的了。你自己也承认了,‘再强大的先知者也有失算的时候’。如果某天,他们又开始自相残杀相互削弱,到时候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

 

格林德沃接受了这一提议。

 

他们最近总是把羊皮纸文件扔得到处都是。会议部、巴希达家的书房、纽蒙迦德的书房乃至主卧。两人一有新的想法就急着跟对方分享且记录下来。他们一起改良了大规模遗忘咒,邓布利多把熄灯器做成了可以屏蔽一切麻瓜电子设备的工具。巴希达说他俩又犯病了,跟十几岁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即便如此,第二天傍晚,邓布利多去书房跟格林德沃道别时,仍被桌上堆放的各种资料所震惊。

 

“你不能指望在短期内把所有事情都做完。”邓布利多挪开桌上那几摞羊皮纸,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没办法。我是不会把这些事留给阿尔伯特或是阿利安娜的。做不完我就找尼可·勒梅借魔法石做长生不老药……也不行,我不想到了他那把年纪还要整天为这些事劳心费神。”格林德沃放下羽毛笔,闭上眼靠在邓布利多身上。

 

“你有什么新计划吗?”邓布利多看了看他放在桌上的那堆文件。

 

“除了让巫师们学习麻瓜科技之外,我们还需要一些潜移默化的宣传来改变麻瓜对巫师的态度,以防某天意外暴露时他们对我们有敌意。”格林德沃站起身,抽出一卷羊皮纸递给他。

 

其中一项迅速吸引了邓布利多的注意,“将巫师世界的事编写成文学作品在麻瓜中传播?你真要这样做的话,我希望作者能花大量笔墨来描写霍格沃茨。”他忍不住微笑起来,对等下的入学晚宴更加期待,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整个暑假都没回学校。

 

“我宁愿作者写写我们的决斗,着重讲述我打败你之后对你做了什么。”格林德沃凑到他耳边,嘴唇触碰上他的耳垂。

 

邓布利多立刻后退一步躲开了,他可不希望回学校第一晚就迟到。“那我会让作者写我才是赢了决斗的人,而且我到死也不会再见你。黑魔王与救世主,怎样?”

 

格林德沃笑了起来,“随意,你可以再加一个黑魔王,这样你就能当两次救世主了……你那学生汤姆·里德尔就挺合适。”

 

“那不行,”邓布利多转身向门外走去,抬手时福克斯立刻飞上了他的肩。“那样或许会有人拿我当白魔王,我还是隐藏好自己的存在比较安全。”

 

玫瑰纹的落地窗被夕阳染得比凤凰的尾羽还要绚丽。窗外的霞光快要燃尽,烛火却还没有亮起,这是书房一天中最暗淡的时间。

 

格林德沃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突然转黯。“如果我早出生五十年,不,哪怕只是二十年……”黑魔王的声音渐渐有些落寞。邓布利多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他。

 

格林德沃家的下一任先知,成为隐藏者才能脱离束缚的夜骐。格林德沃曾祖父的预言到底是准确的,不仅是他,所有的巫师都必须学会在不属于他们的时代隐藏自身。当年他所追求的三件死亡圣器,老魔杖代表的力量只会引起无休止的纷争,复活石代表的欲念会让人沉溺无法挽回的过去,反倒是格林德沃当初最不感兴趣的隐形衣,让佩弗利尔家的小儿子平安终老。

 

他叹了口气,对邓布利多张开手,对方于是快步走过来任他抱住。福克斯因邓布利多毫无预兆的动作而身形一晃,被他甩下了肩头,扑棱着翅膀不满地冲他们竖起了翎毛。两人被它逗得笑出声,书房里的烛火适时亮了起来。

 

如同上古传说中的诸神消失在大陆上,将世界交由人类统治,从神治到人治是一个是时代的终结,属于巫师们的时代也终于过去,他们什么也没有留住。

 

但至少,还有人陪他一起,欣赏荣光尽头的余晖。

 

(正文完结)

——————————————————————————————

说7月完结就7月完结,而且一定要卡在哈利和罗琳生日这天。现在是帕果帕果时间7月31日23点28分。还是那句话,只要抱着笔记本追着晨昏线跑,咕咕就追不上我。对了,之后七个番外就随缘更新了。

Qurainbow(昆宝)

荣光尽头(战败AU)(六十九)

在电梯里,邓布利多就告诉过金斯莱,自己大概率会被格林德沃发现。但金斯莱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邓布利多是在这种情况下,由于这种原因被发现的。


格林德沃直起身,随手推开阿伯纳西。“藏不下去了?”他转头看向刚才掀开隐形斗篷的人。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因声音发闷而暂时不敢开口,只能尽量平静地站在原地,努力调整着气息。


阿伯纳西从出电梯到现在一直没有发出过声音,好在格林德沃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此时,他犹豫地看向对峙的两人,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出去。”发话的是邓布利多,向来温润的声音少见地有些冷厉。


阿伯纳西当即拉...

在电梯里,邓布利多就告诉过金斯莱,自己大概率会被格林德沃发现。但金斯莱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邓布利多是在这种情况下,由于这种原因被发现的。

 

格林德沃直起身,随手推开阿伯纳西。“藏不下去了?”他转头看向刚才掀开隐形斗篷的人。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因声音发闷而暂时不敢开口,只能尽量平静地站在原地,努力调整着气息。

 

阿伯纳西从出电梯到现在一直没有发出过声音,好在格林德沃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此时,他犹豫地看向对峙的两人,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出去。”发话的是邓布利多,向来温润的声音少见地有些冷厉。

 

阿伯纳西当即拉着呆立原地的莉塔向门外走去,格林德沃并没有阻拦。莉塔离开前冲金斯莱使了个眼色,后者迟疑着看了邓布利多一眼,跟随他们离开大厅。

 

走下魔法国会大厅的阶梯后,莉塔长舒一口气,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却被身边的黑发男巫扯住手臂制止了。

 

“别紧张,”阿伯纳西低声对她说,“自然一点。”

 

“我听不见他的心声,不知道他有没有怀疑。”小女巫仍显得惊魂未定,努力使自己表现得淡定一点。“对了,教授刚才并没有真的冲你生气,他只是……”

 

“帮助我们脱身,我知道。”阿伯纳西目不斜视,低声与莉塔交流时并没有低头看她。

 

“但他是真的很生气,或者说,很难过。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听见他的思想。”莉塔叹了口气,调整步速紧跟在阿伯纳西身边。走在他们前面的金斯莱闻言垂下眼,默默皱起了眉,与莉塔拉开距离。

 

“福利先生,”走到魔法国会门口时,阿伯纳西——准确地说,应该是以阿伯纳西外表示人的泰德·唐克斯叫住了金斯莱,“既然我们没有被发现,那份文件就请交还给我们处理就好。”

 

金斯莱头也不回地将邓布利多之前在电梯里托付给他的那卷羊皮纸抽出袖口,确认周围无人注意后,将缩小的文件随手放进莉塔外套后面的帽兜里。

 

“走吧,雅各布的车就停在街口。”唐克斯小声对莉塔说。

 

美国魔法国会外便是纽约繁华的街道。金斯莱目送两人离开,看着穿梭在林立高楼间的麻瓜车辆,脑中再次回想起邓布利多在电梯里对他说的话。

 

“如果赢的人既不是我,也不是格林德沃,而是那些麻瓜,我们又该如何自处?”说话时白巫师抖开了夹在修长手指间的羊皮卷,其上的数据触目惊心。

 

两百年间,美国巫师们谨小慎微地避免将自己暴露在麻瓜视野中,真的只是出于“保护麻瓜”这一人道主义考量吗?又或者,那些保守派巫师们才是清醒的智者。

 

一排麻瓜飞行器从空中呼啸而过,不知运输的是物资或是弹药。金斯莱回过神来,转身返回魔法国会大厅。

 

大厅入口处分外空旷,连前台的接待人员都不在岗位上,二楼的电梯口却外紧内松地聚起了人,原本在保密处的傲罗们也已经到了大厅里。人们状似无意地徘徊在电梯口附近——那是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金斯莱敢打赌整个美国魔法国会的人都聚到了这里。人们默契地凝神屏气,观望着电梯口的情况。

 

这气氛似乎过于反常了。金斯莱皱起眉,快步走向人群中央,直到眼前的景象让他止住脚步。

 

邓布利多的凤凰站在电梯口旁边的栏杆上,拖着华丽的尾羽在人群中高傲地仰起脖子。然而人们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只稀有的鸟儿身上。

 

凤凰的主人已经在格林德沃肩头靠了十来分钟,直到现在才稍稍平复情绪,攥着格林德沃衣襟的手指仍因用力而轻微泛白。格林德沃轻轻抚着他的背,用眼神示意刚刚到场的金斯莱噤声。

 

“抱歉。”格林德沃环视着周围的人,邓布利多因他这居高临下的语气而动作一顿,不满地抬起头,却在看清周围人群后瞬间愣住。他这才意识到格林德沃并不是在跟他说话。

 

“阿尔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格林德沃继续对围观的人说,将想要挣开他的邓布利多按回原处。“孕期总是容易……”他最终没能把话说完。福克斯在主人的召唤下俯冲过来,带着拽住它尾羽的邓布利多和抱着他的格林德沃消失在众人面前。

 

两人离开近十秒后,围观人群终于有了动静。“看来那个传说是真的,”罗斯·乔安西身边的女傲罗先开了口,“邓布利多家的人能召唤凤凰。”

 

“那只凤凰是格林德沃先生带来的。”一个端着满托盘咖啡的年轻女巫反驳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十分钟,是最早到达的几个人之一。

 

“大概他也是邓布利多家的人。”一个年轻巫师小声说。之前发话的女傲罗白了他一眼,“很明显邓布利多是格林德沃先生的人。”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都跟我回办公室!”罗斯·乔安西瞪了她一眼,有些紧张地看向金斯莱,显然是怕对方向格林德沃报告这段对话。然而金斯莱只是垂下眼,一言不发地转身快步离开,并没有斥责他们的言论。

 

尽管罗斯强力禁止议论这件事,美国魔法国会大厅里那一幕还是不胫而走。邓布利多在这则消息越过大西洋传回纽蒙迦德的那天下午当着格林德沃的面关上了主卧的门,并在那天晚上搬去了戈德里克山谷。格林德沃在一周内养成了在巴希达家书房处理公务的习惯,两周后适应了跟阿不福思同桌用餐,三周后养成了自动忽视餐桌上的阿不福思的习惯。

 

“你没必要这么克制,”邓布利多照例将盘子里剩了一半的布丁推到他面前时,格林德沃哄劝说,“你已经很久没吃够过甜食了。”

 

看出邓布利多眼中的犹豫和不舍,格林德沃索性将椅子挪近些,紧挨着他,敲碎布丁表面的焦糖后挖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餐桌对面,阿不福思的汤勺在瓷碗边沿用力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格林德沃目不斜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你们想好孩子的姓名了吗?”巴希达往阿不福思盘里加了一块黄油面包,不着痕迹地转换了话题。

 

“你想过吗?”格林德沃将手贴上邓布利多的腹部,那里在变形术的作用下维持着表面的平坦。

 

“阿尔伯特?如果他是男孩的话。” 邓布利多这段时间经常在文件里看到这个名字。

 

那个麻瓜科学家?格林德沃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表态,对面的人先开了口。

 

“阿利安娜。”阿不福思放下了手中的汤勺,“她只能是女孩,而且要有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

 

邓布利多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为难,“你知道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对吗?”

 

阿不福思不悦地皱起了眉,“是阿尔伯特也行……但他如果是金发配上怪异的双色眼睛,你今后假期就别回霍格莫德了!”

 

格林德沃当即冷哼了一声,“他今后假期只能在纽蒙迦德……或者戈德里克山谷。”眼看巴希达变了脸色,他立刻补充一句。

 

阿不福思当场将杯子垛在桌上,对此早已见惯不怪的邓布利多提前稳住了餐桌。

 

巴希达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防护咒被触动的动静让格林德沃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起身看向窗外幻影移形出现在院子里的三个人。能让文达、伊莉雅和金斯莱同时出现在这里的,注定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巴希达家的书房里,格林德沃站在窗前负手而立,邓布利多静静坐在书桌前。金斯莱表情沉郁,文达脸上带着少有的焦躁,伊莉雅已经明显无措。

 

“美国麻瓜高层对日本动用了那项武器。日本魔法部完全失联,我们派去的人全都没了消息。”金斯莱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想要使用这项武器的人太多,我们控制的麻瓜总统被直接架空……”直到现在,他仍对美国魔法部的人控制不住麻瓜高层感到难以理解。

 

“没什么可惊讶的,”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书桌前的人开了口,“他们费尽心血研制出原子弹不是为了放着不用的,我们压制不住人们的野心和欲望……别这样看我,它的名称和原理都写在那些报告里,你们只是不愿意费心去研究麻瓜的东西。”

 

金斯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格林德沃,对方静静看着窗外不置可否。于是金斯莱重新看向邓布利多,见死不救不符合白巫师的行事准则,就算邓布利多认为巫师无力维持对美国麻瓜高层的控制,至少也该通知日本魔法部提前部署。“你既然想到这点,为什么不尽早通知撤离?”金斯莱的语气中仅是疑惑,并不带斥责的意味。

 

“就算通知撤离,带麻瓜血统的巫师不会扔下自己的亲人,而他们的亲人又各有亲友。何况,他们不会愿意故乡被毁……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不会相信这次轰炸和之前的空袭有任何区别。”然而事实上,即便是能力出众的强大巫师也不一定能抵挡它的威力。邓布利多垂下眼,显得有些无力。

 

金斯莱皱了皱眉,最终没有反驳。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伊莉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原本以为上一次日本魔法部意外遇到的空袭已经是她见过最可怕的场景,而这一次,她连凭借魔法波动找到日本魔法部的位置都做不到。那里一片死寂,他们完全无法确定幻影移形的方位。

 

他们已经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等待麻瓜们自相残杀,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他们才发现普通巫师在麻瓜的无差别攻击性武器面前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纽蒙迦德那些原本等不及要看麻瓜使用这项新式武器的纯血巫师们此刻只求梅林庇护,不要让战火烧到欧洲或英国。

 

“我们没办法一直控制他们,只有麻瓜能够牵制麻瓜。绝对的力量会引发混乱,相互制衡的力量却能带来相对的安稳。” 邓布利多抬起头,眼中透出一丝疲色。他从保密处取走的那些资料已经被唐克斯送到了俄国麻瓜高层手里,这一举动看似冒险,但以他对麻瓜的了解,这反而是获取和平的最便捷方式。“战乱也该到头了。”

 

金斯莱和伊莉雅对视了一眼,神色同样凝重,文达始终看着格林德沃的背影,对方却一直没有发话。“先生。”她终于沉不住气了。

 

“协助撤离,”格林德沃仍旧看着窗外,声音少见地有些疲惫,英格兰的夏天似乎随时可能落下雨来。“还有,解除对麻瓜高层的控制。”


——————————————————————————————

1、根据纽特在《神奇动物在哪里》一书中的描述,凤凰可以随意消失或显形在不同地方。


2、阿尔伯特是爱因斯坦的名字。


3、还是那句话,不要带入现实!虽然我们不排除苏联的特工里混入了巫师的可能性(大雾!)。

——————————————————————————————

我说了要在7月完结荣光。现在是阿拉斯加时间7月31日20点43分。帕果帕果时间7月31日18点43分。只要抱着笔记本追着晨昏线跑,咕咕就追不上我。

白马非马.

【forthbeam】救赎(五)

指路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话虽然是放出来了,但说来惭愧,行走人间二十余载,爱这个概念对forth来说依然尤为抽象,forth无法在心里勾勒出它的样子。


毕竟,自他记事开始,生活就被想办法谋生计的想法填满了,而这个想法又往往与暴力相连,指望他有能力爱可谓天方夜谭。


说实话,forth不是没渴望过,但换来的只有冷眼和拳脚相加,爱对他来说是无上的奢侈品,是他也许穷极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所在。所以他逼自己封锁了一切感情,变成一个替人做事的机器。他曾在许多张床上流连,却始终未敢触碰那个字。


可beam不同,forth在他眼中看到了一...

指路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话虽然是放出来了,但说来惭愧,行走人间二十余载,爱这个概念对forth来说依然尤为抽象,forth无法在心里勾勒出它的样子。


毕竟,自他记事开始,生活就被想办法谋生计的想法填满了,而这个想法又往往与暴力相连,指望他有能力爱可谓天方夜谭。


说实话,forth不是没渴望过,但换来的只有冷眼和拳脚相加,爱对他来说是无上的奢侈品,是他也许穷极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所在。所以他逼自己封锁了一切感情,变成一个替人做事的机器。他曾在许多张床上流连,却始终未敢触碰那个字。


可beam不同,forth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那眸子里纯粹的黑,让forth心甘去赴汤蹈火。


人说到底还是情感动物,说出“何妨一试”这四个字绝非forth理性之下的决定,在那一刻,他心底隐隐有坚冰崩裂的声音,一种莫名的感情开始在那里苏醒、叫嚣。漫长得像过了百年的杀手生涯中,forth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每当思考这些对forth而言深奥得像哲学难题的事情时,forth的身体总会不自觉地陷入待机状态,所以当围着浴巾的beam不小心撞到一个空易拉罐时,forth长久以来养成的自保习惯让他的手不经思考就举起了枪。


“诶诶,你干嘛!”beam着着实实吓了一跳,也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双手。


尚未系好的浴巾不负众望地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如丝般滑落在地。


房间内登时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粉红而尴尬的味道


个屁。


是血红。


forth感觉鼻子下方嘴唇上方的地方忽然痒痒的,暖暖的,湿湿的,又怕抬手去摸破坏了此刻的寂静。


直到那迷之液体滴落到手上,forth偷偷瞟了一眼。妈的,是鼻血。


太丢人了,好歹也是吃过见过的,居然和雏儿一样流鼻血了,该死的脸红也不识好歹,说什么都消不下去。


“你闭眼不许看!”beam迅速拾起浴巾遮挡,仿佛昨天先撩的不是他。


“哦……”forth的大脑已经完全下线,好在他最擅长遵守指令。


可惜只闭了一下眼就立马睁开:“那个……你快点穿衣服啊!”


beam又猝不及防被看了个光,急的简直快跳起来:“哎呀我知道了你赶紧闭眼!!!”


再睁眼时beam已经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总之比不着·寸缕实在是好上很多了。


只是还没坐稳,beam就打开了嘲讽技能:“都吃过见过了你害羞个鬼哦,难不成还是雏儿?”


forth不动声色地扯过被子盖在某不可说的地方,礼貌回呛:“那你害羞什么。”


beam愣了一下,不怀好意的笑容逐渐爬上嘴角,单手从最上方缓慢地、一颗颗地解开纽扣:“也对啊,害羞什么呢,反正结果也是一样的……”


解到第四颗时,forth忍不住出手阻拦:“够了。”


beam嘴角上的笑倏尔变得带着些许悲凉:“也对……这样的身体怎么会值三百万……”


“嗯?”forth一时没反应过来。


重获自由的快乐仅仅能维持弹指一挥间,beam向来不是沉湎于浪漫幻想的人:“从现在开始,直到还清为止,这期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包括我的命。”


forth笑了笑,盯着beam:“没那么血·腥,你的命不值三百万。”


beam嘴角的弧度又变成了自嘲:“嗯,也是。总之,我会尽快还你这三百万。”


“怎么还?”forth的手碰到beam的衣领时,beam条件反射地打了一个激灵。


可forth仅仅是帮beam系好了扣子:“还去酒吧卖吗?”


“我还可以……”beam的声音越来越小。


“还钱的条件就是,你不许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别骗自己,我知道你也厌恶用人格换取生计。”


“可你不也是……”beam想狡辩,可forth没有给他机会说下去:“我不一样。算了,我知道你还不上,所以,我想让你给我一种比金钱更珍贵的东西。”


“什么?”


forth深吸了一口气:“教我什么是爱。”


beam眯起眼睛,上半身微微向后斜了斜:“三百万?太挥金如土了吧哥哥。”


“不。”forth摇了摇头,“对我来说它是无价之宝。”


beam细细观察着forth的眉眼,终究还是对这句话理解无能,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把激素分泌产生的东西看得这么重要。不过他只知道forth要,就随他,恩人最大。


“所以,今晚要干什么?”beam一摊手。


“别回去了,在这陪我一晚吧。”


唔……了解。beam挑了挑眉,伸手就要解扣子,还体贴地问一句forth的伤口没问题吗。


“诶不是……可以……让我抱着你睡吗?抱抱就好。”forth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仿佛才学说话的孩童。


尽管依然无法理解,不过beam还是欣然应允,揉揉头发轻轻地钻进了forth的怀里。


beam的睡姿很乖,一动不动的被forth圈在怀里,像蜷缩在母亲子宫里的婴儿,恬静地睡着,也没有打鼾的坏毛病,不仔细听forth甚至听不到beam的呼吸声,这对于精神长期紧张而无法进行深度睡眠的forth无疑是十分友好的床伴。


洗发露的香味唤醒了forth的嗅觉,他知道自己犯了这一行的大忌,他也许即将拥有一个软肋,一个可能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的软肋。


但他心甘情愿。





俺是OO来着

【战友组】耀眼的运气

*graves是霍格沃茨转学生设定

*是短小甜饼

___

格雷夫斯是转学生,据说还是美国来的留学生。他深色的头发和深色的眼睛无一例外地闪着认真过头的光。年级里都传言这个转学生是个面瘫,嘴角受了诅咒,没有办法扬起来。

斯卡曼德在獾院算得上是叱咤风云。突出的成绩和清俊英朗的外貌让他格外受欢迎。也不光是同院的学生,四个学院都有他的爱慕者。

格雷夫斯同是獾院的学生,对斯卡曼德这个姓氏不可能没有听过。可是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时候,格雷夫斯的视线并不包括在一众集中在斯卡曼德身上的视线之中。

斯卡曼德倒是总能发现他,并向他投去颔首礼。而格雷夫斯总是一本正经、行色匆匆,可能从未注意到过。

魔药课上...

*graves是霍格沃茨转学生设定

*是短小甜饼

___





格雷夫斯是转学生,据说还是美国来的留学生。他深色的头发和深色的眼睛无一例外地闪着认真过头的光。年级里都传言这个转学生是个面瘫,嘴角受了诅咒,没有办法扬起来。

斯卡曼德在獾院算得上是叱咤风云。突出的成绩和清俊英朗的外貌让他格外受欢迎。也不光是同院的学生,四个学院都有他的爱慕者。

格雷夫斯同是獾院的学生,对斯卡曼德这个姓氏不可能没有听过。可是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时候,格雷夫斯的视线并不包括在一众集中在斯卡曼德身上的视线之中。

斯卡曼德倒是总能发现他,并向他投去颔首礼。而格雷夫斯总是一本正经、行色匆匆,可能从未注意到过。

魔药课上,教授心情大好,提出只要能配出今天课上教的汤剂,就能得到一瓶他亲自配的福灵剂。斯卡曼德提前预习过要上的内容,因此顺利地完成了每一个步骤,在手忙脚乱的人群羡慕的注目下,得到了那一小瓶金光闪闪的魔药。

斯卡曼德接过这个耀眼的小瓶时,心下对于要如何使用它已然有了决定。

福灵剂,一小勺便能有一天的好运气。大多数獾院是不相信“运气”的,他们更喜欢“脚踏实地”、“真抓实干”之类。斯卡曼德也不例外,他知道除了福灵剂的幸运加成之外,自己一鼓作气的努力也是必不可少。

他走出魔药课教室,便瞥见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匆忙赶路。他仰头像喝黄油啤酒一样灌了一小口福灵剂。

他追上去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转进鲜少人迹的走廊,这里意外地除了格雷夫斯和斯卡曼德以外一个人也没有。墙上的画都去别处串门,只剩下风景了。这大概也算是福灵剂的功劳。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

斯卡曼德刚开口,脸上的温度就急剧上升。他的耳朵像是要被放在坩埚里烧焦了一般。

“斯卡曼德,你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我没事……不,我想我有……”

斯卡曼德努力说服自己,有福灵剂的帮助他这次一定可以。

“你是不是忘记去上占卜课的路了?我记得我们下节课都是占卜课。顺路,我们可以一起去。”

“好、好的。”

斯卡曼德垫了垫自己装着厚重占卜课本的书包,压低着头,跟在格雷夫斯身后,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格雷夫斯对他的念头大概还没有察觉吧。斯卡曼德观察着格雷夫斯的神情。他和平日别无不同,目视前方,脚步坚定,完全没有察觉斯卡曼德的异样的脸红忸怩。

一路走到占卜教室,到开始上课,斯卡曼德都没能说出口。而格雷夫斯和斯卡曼德原先的搭档都正巧请假。他们坐到了一起。

占卜课的教授兴高采烈地宣布今天要教大家占卜恋情。她讲到代表“恋情近在眼前”和代表“告白成功”的图样时,斯卡曼德格外地竖起耳朵、睁大眼睛。他时不时从旁窥视格雷夫斯,发现他也听得津津有味。莫非他也有喜欢的人吗?不过他似乎无论是什么课程都是这副“死认真”的表情,灼灼有神的眼睛紧紧跟随着教授。

同学们开始按照教授的说法操作。教授在一旁时而惊叫“你刚刚错过一段恋情”,时而感叹“在学校的几年里你是找不到真爱了”。斯卡曼德的心脏跳得快了起来。

“斯卡曼德先生,你觉得这代表这什么?”

不知何时窜到身后的教授用故弄玄虚的口吻问道。

“呃……是恋情近在眼前……和告白成功?”

“说得不错。但是还要补充一点。我刚才没有提到的。这两张图样同时出现,还追加说明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

“谢谢老师。”

斯卡曼德发现格雷夫斯的视线少有地有些躲闪。他注视着格雷夫斯的脸颊慢慢变成粉红色,眼眸里翻动着跳动的光。

“格雷夫斯先生,这个代表什么呢?”

“这是暗恋得以实现的意思吗?”

“说得太好了。这也是难得一见的恋爱吉兆。”

格雷夫斯的脸又红上几分。

一直到下课为止,斯卡曼德和格雷夫斯都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们的吉兆发呆。

下课,格雷夫斯率先站起来,走出了教室。斯卡曼德决定这次不能让他溜走。又是吉兆,又是福灵剂,这次是“不成功便成仁”。他也猛地站起身,咬咬牙,追了出去。当他终于抓住格雷夫斯的手,四下又是无人。

“我喜欢你,帕西瓦尔•格雷福斯。”

格雷夫斯把脸埋进袖子里,只剩下两束竖起来的头发,像兽耳一样在头顶颤抖。

“恭……恭喜你!”

“什么?”

“你表白成功了……”

“什、……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斯卡曼德只记得格雷夫斯的嘴唇像红玫瑰的花瓣一样柔软细嫩。触碰上去的瞬间,身体就像被施了漂浮咒,简直要升到半空中去了。还有就是,他其实也会有忍不住扬起嘴角的时候。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