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FK

6560浏览    232参与
nbykf19

Eyes on you (3)

GQ名利场特别篇第三弹,为自己的突然勤奋而感动。

私设如山,不要代入现实!!!

#雾水佛珠和老和尚的故事
相关文指路

Song 3: 青城山下白素贞

到底该如何面对那些语言暴力?思考过、挣扎过、痛苦过,尽管一度沉默,最终选择用作品回应、直视、面对,不希望一切被“蒙着眼”

台上的少年解下了蒙眼的黑纱,姿态从容地拿着话筒自叙心声,台下的江唯则低头看了一眼左腕手表的指针。

马上要到九点了,不早不晚,夜生活才堪堪拉开序幕,可他已经迫不及待要逃离这场盛大的夜宴。

会场的灯光因为歌舞表演的需要而被调得暗淡,在确认自己的离开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后,江唯悄悄拍了拍程祐一的肩膀,对看得正入神...

GQ名利场特别篇第三弹,为自己的突然勤奋而感动。

私设如山,不要代入现实!!!

#雾水佛珠和老和尚的故事
相关文指路




Song 3: 青城山下白素贞

到底该如何面对那些语言暴力?思考过、挣扎过、痛苦过,尽管一度沉默,最终选择用作品回应、直视、面对,不希望一切被“蒙着眼”

台上的少年解下了蒙眼的黑纱,姿态从容地拿着话筒自叙心声,台下的江唯则低头看了一眼左腕手表的指针。

马上要到九点了,不早不晚,夜生活才堪堪拉开序幕,可他已经迫不及待要逃离这场盛大的夜宴。

会场的灯光因为歌舞表演的需要而被调得暗淡,在确认自己的离开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后,江唯悄悄拍了拍程祐一的肩膀,对看得正入神的同伴用唇语无声地说了句再见,随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在主办方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曲曲折折地沿着特别通道来到地下停车场,等待许久的助理Alice小跑着迎了上去,“江唯哥,我把车开来了。”Alice捧着车钥匙的手略微有些不稳,再三犹豫,还是在老板上车前低声问道,”真的不让司机送你去吗,外面有很多记者和黄牛正等着......“

”不用了,你们也辛苦一天了,先回酒店休息吧,我稍晚一些会自己回去的,不用等我。“

江唯径直拉开驾驶座的车门,顺手调节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至于那些记者,”他的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August,徐竞,祐一,王熠夺,他们有多少人可以跟,没人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

发动座驾前,他拉下车窗,语重心长地对自家助理说出最后的叮嘱,“早点接受现实吧,Alice,你老板我,已经过气了。”

如果说去年今日,对于过气的自我调侃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还有着几分实打实的忧心忡忡,但一年之后,他口中描述的事实也许的确是真实的存在,可对江唯而言,却不再有最初萌生此念时的强大杀伤力。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在流量造星的顶峰他已经顶风站了整整五年,时至今日,粉丝的爱和人气依旧能给他稳固的安全感,却已不再是无可替代的东西。

江唯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缓缓驶入了前方拥挤的车流。

等待某个红灯的间隙里,他不禁回味起方才助理看向自己时,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其实小姑娘真正害怕的,不是黄牛狗仔的跟踪围堵,而是那些黄牛狗仔的跟踪围堵,会拍到他提前离开会场的原因和去向。

出发前除了作一个简单的报备外,他没有将今晚的行踪去向告知工作室里的任何一个人,所以就连他的贴身助理Alice的脑海里,或许此时都会涌出一连串奇怪的猜想。

江唯上海深夜密会神秘人物,多么吸引点击回复kpi的八卦标题,男子的脸上划过一丝轻蔑的笑意。不得不承认,他可以抛下流量偶像的身份,远离粉丝和人气转型去当一个真正的演员,可却永远无法阻隔外界对他个人生活无孔不入的好奇心,哪怕有一天真的过气,也可以被拿来当作茶余饭后极好的谈资,追忆往昔,念念旧什么的。

就好像曾经与他并肩而立的昔年挚友,生前潦倒失意时无人过问,却在身故之后的每一年忌日,都被媒体拿去准时准点地发一篇通稿。

上海周末晚间的交通状况实在不算乐观,等江唯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他又花了足足一刻钟的功夫才在车满为患的地面停车场上找到空位。

这个小区建造得有些年头了,周边设施不够完善,比如停车就是一个很让人头疼的问题,如果来得再晚一点,恐怕还要另找地方停车。

还好还好,上一次来还要追溯到三年前的江唯感到庆幸地松了口气,下车前他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仪容,平复了一下心里某些消极的心绪后,戴上墨镜,从后座上摸索着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然后拉开车门跳下了车。

还来不及确认袋子中的内容安然无恙,他的耳畔蓦地响起一声诧异的轻呼,“江唯?”


猝不及防地在上海市区一个普通的小区里听到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字,刹那间江唯的脑子不禁有些发懵,不是吧,黑灯瞎火的,这么容易就被路人认出来了?大脑须臾的一片空白后,他定了定神,本能地循声望去,下一秒就看到站着不远处,也是刚从车上下来的一个高个男人。和自己一样,穿着品牌赞助的高级西装,一丝不苟的妆发,墨镜遮面。

江唯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个声音似乎听起来很有些耳熟。

就在江唯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时候,对方已经率先朝他走了过来,并伸手按下了楼层的通话键,“哪位?”三下嘟声之后,有一个老人在话筒那边用上海话问道。

“叔叔是我,闻风,”闻风停顿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继续补充道,“我和江唯,我们到了。”

电梯门合上,江唯第一时间摘下了墨镜,牢牢注视着站在他对面的人,“你怎么会来?”

两个受邀出席同一场时尚圈年度盛典的人,竟然不约而同地选择提前偷溜,不知道被主办方得知,会不会郁闷到吐血。

而闻风听到他的质问,只是清清淡淡地反问了一句,“我为什么不能来?“

男子的目光随意落在指示灯上不断上升的数字,”快到中秋了,我又刚好在上海,上门拜访一下两位老人,有什么问题?再说,“他的眸色变得深沉,“又不是只有你,才是他的朋友。”

下一秒,叮咚一声,电梯门开,闻风率先走了出去,却听到身后蓦地响起一声嗤笑,“哦,原来在你心里,还把自己当作他的朋友啊。”

此时此刻被自己毫不留情出言相讥的人,江唯没有忘记,曾几何时,也是他的兄弟,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他们也和今晚的August一样,在舞台上倾力展示自我,散发最炫目的光芒。

作为同期选秀选手中事业发展最好的两个人,他们却在比赛结束后的若干年里渐行渐远,对于两人的疏淡关系,外界并没有提出过多的异议,相比于和各自的前度cp之间讳莫如深的恩怨纠葛,无论是工作上的鲜少交集,同期资源的竞争,或是交际圈子的不重合,江唯和闻风之间王不见王的状态要显得更容易解释得多。

陌路经年,连今晚QG晚宴前的红毯流程中,说话不按常理出牌的主持人采访他们时,都不曾有意cue到对方的名字。

江唯在周序的灵位前静静地插上一柱檀香,轻烟淡雾在眼前缓缓上升,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的心头不由生起片刻的恍惚。

遥记得三年前的葬礼前夜,他也是重复着相同的流程和动作,上香,鞠躬,诵经,到最后几乎麻木,和历恒一起一夜未眠,为昔年的挚友守完了最后一夜。

等到长夜如檀香燃尽,闻风也没有出现。

没错,江唯清楚地了解自己,他是怨闻风的,无论有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和苦衷,去开脱对方在周序生前身后一次又一次的爽约,当周序生前心心念念的四人重聚随着他的猝然离世永远都不可能再实现的那一刻起,从那以后,哪怕在表面上江唯依旧可以将自己伪装得云淡风轻,万事已过,可当某个情绪催化的缺口一朝被打开,他都无法再掩饰对闻风真正的态度。

为已故的好友上香祭拜后,江唯和闻风随着周序的父母一起回到客厅坐下,开始闲话家常。

虽然事先都打过电话,但周家二老显然没想到两人居然会在爱子的周年忌日前夕一起上门拜访。对于娱乐圈的风风雨雨老人们虽然知道得不多,但也惊讶于那么多年过去了,两个年轻人的关系看起来似乎还依旧不错。

”哎呀,其实你们如果工作都忙的话,打个电话来就行,没有必要特意跑一趟的。“

周妈妈边说边端来一盘月饼和一壶热茶,招待两位小客人,”你们晚饭都吃了吗?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宵夜......“

”不用不用,我们晚上吃的东西可丰盛了,“江唯连连摆手,”而且我最近要拍戏了,在忙着减肥呢,晚上可不敢多吃,对了,闻风你饿么,我看你那么瘦,是应该多吃一点。“

听到对方故意拖长声调的撒娇语气,闻风依旧坐得岿然不动,”你不说我还没发觉,好像是有点饿了,“他随手拿起一个奶黄色的月饼,细嚼慢咽,随即发出一声惊叹,”哎,奶黄流心馅的?不过居然不甜,还蛮适合给老人家吃的。“

他倒是一副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江唯的表情管理险些出现今晚的第二次失控,他不着痕迹地瞪了对方一眼,当目光落在那一盘月饼上时,却悄然变了脸色。

看到闻风吃得欢畅,周妈妈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快过中秋了,最近家里收到好多月饼,你喜欢吃,我去看看这盒是谁......”老人家话说到一半,正准备仔细查看装月饼礼盒的纸袋时,一旁的老伴已经帮她接了下去,“这盒月饼,是Jade从香港寄过来的。”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客厅中划过一瞬间的安静,闻风的目光从手中的月饼,转而漂移到坐在对面的老朋友的身上,最后定格在周妈妈手中那个精美的纸袋,“哦,Jade啊,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她和你们还有联络吗?”

“嗯,Jade一直很照顾我们,逢年过节都会打电话问候,阿序在安竹山上的那套别墅,也一直都是她请人在维护打理。”

只不过很少上门就是了,上一次见到儿子的前未婚妻,还是两年前的周年祭礼上。两位老人无声对望了一眼,从胸腔里溢出一丝叹息,他们其实一直都可以理解小姑娘的心情,至亲至爱已经长眠,生者聚首不免让彼此都触景生情,更添苦楚。

若是如此,还不如不见。

“阿序走了之后,其实我们最担心的人就是Jade,不过好在去年春天我们收到了她送来的喜饼,告诉我们她已经结婚了,”话匣子既然已经打开,周妈妈便自然而然地聊了下去,“希望她以后,一切都好吧。”

天色已晚,老人家又素来浅眠,江唯和闻风没有在周家坐多久,就心照不宣地一起告辞。

电梯门再度合上的时候,轮到闻风用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起江唯,看得他一脸莫名其妙,“看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

不等他把最后一个字说完,宠辱不惊一晚上的大佛终于迟来地开了尊口,“你和Jade,你们之间还有联络吗?”

闻风不等江唯回答,就自顾自地接了下去,“应该是有的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巧,连送的月饼都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只见他从西装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淡黄色月饼,是刚才出门前老人家猜他爱吃特意塞在他手里的,“半岛的奶黄流心本来就是出名的好吃难买,还要给长辈特别定制一款不含糖的,不过换成是出自大小姐的手笔,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再说,闻风冷眼瞧着老友一路提进门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那个袋子里装的东西大有来头,不可能是随便用酒店的袋子装了一盒三无的月饼送人。

“所以你们还有联络啊,真稀奇,”虽然江唯全程缄默,闭口不言,但闻风还是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了电梯,就在江唯抬脚向停车的方向走去时,闻风突然伸长手臂拦在他的面前,比出一个挽留的手势。

作为电影圈中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此时的闻风,全然卸下在外人面前言行端方的得体面具,一只手闲闲地搭在老友的肩膀上,带上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随意,“如果不是知道按照你的性格绝对没有那个可能,我都想放风给狗仔,让他们查查去年和Jade结婚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你知道。“江唯停下脚步,神色平静,没有理会闻风不安分的手,还用了肯定句的语气回敬对方。

唉,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趣,闻风默默摇头,江唯这样的性格,在二十岁的时候可以夸一句少年老成,十多年后却还是这样就没多大意思了,好好的人,浑身上下都穿上了一层厚厚的盔甲,坚不可摧,让人望而却步。

而唯二能打碎这层盔甲的人,一个已是泉下的森森白骨,另一个嫁为人妇,咫尺天涯不可近。

注视着眼前安然平静的老友,闻风越发感到唏嘘,甚至想发声为对方道一声可怜,”是,想不想猜猜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十二年前。“

江唯的回答依旧简短,也许是时过境迁太久太久了,对于自己昔年心事被人窥破,他并没有感到太意外惊讶,当年他们四个人里,周序身在局中毫无自知,历恒是个二愣子,瞒过他们两个都不费吹灰之力,只有闻风,和自己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同病相怜的少年,能看出自己对Jade的心思,再正常不过。

“喂,不要这么垂头丧气的,”闻风突然上手拍了拍江唯的肩膀,”你的演技当年就很好了,我完全没觉得你对Jade的态度有什么问题,我也是直到庆功宴散场前,看到你去追她,才发现的。“

少女眼含热泪,毫无预兆地夺门而出,把刚好站在门口透气的少年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下一秒就看到某位素来以行事稳重著称的伙伴,追着少女的背影在自己面前扬长而去。那一幕即使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二年,闻风回想起来依旧觉得恍如昨日。

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觉,恍然大悟,“你知道么,你头也不回去追Jade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向她告白。”

说到此处,闻风觉得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斜睨了一眼对方,“可是,看你们后来的发展,明显没有啊。”

如果闻风不说,江唯确实永远都不会知道,除了游戏中的好友DinoRoy以外,居然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十二年前的庆功宴后,他准备许久的那个计划。

那一夜兵荒马乱,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故,许多人的命运被彻底改变,与之相比,他因此被耽误的事,反倒显得最不值一提。

“所以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普通朋友,还是好朋友?”没有人可以抵抗对陈年八卦后续的好奇心,闻风也不例外,“还有,为什么刚才周阿姨说Jade去年已经结婚了的时候,你看上去一脸凝重的样子?”

虽然老友眉宇间的担忧一闪即过,可闻风不仅及时准确地捕捉到,还分析出其中的不合常理,“你觉得她现在,过得不好?”

“我之前在香港碰到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摘掉了左手上的婚戒,”当一份担忧在心底被反复辗转千万遍后,再被问起,江唯已是无波无澜,“没过多久Terrence告诉我,Jade和她先生已经签了分居协议,不过具体的原因,他没有说。”

其实也不是一句解释都没有,毕竟唐大少打电话给他谈及此事的时候,用了很多性格不合聚少离多诸如此类的借口,只不过江唯一个都没有相信罢了。

“听起来似乎别有内情啊,”闻风听到后不禁摸着下巴琢磨起来,挑了挑眉,饱含深意地向江唯看去,“和你.......”

Jade和丈夫婚姻破裂,分居,和你有关系吗?

不等闻风把自己的推测问题说完,江唯就在瞬间了然了对方的言下之意,然后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没有。”

断然否认的那一刻,江唯的眼前却浮现出今年除夕夜的那一袭的红衣仓皇,刹那间他又感到有些无法确定,但闻风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让他还是抛开了心头突然闪过的那一点犹疑,“我和Jade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六月初我去香港参加活动,和她在酒店的餐厅里偶遇,那时她刚好在定制月饼,所以我也顺便定制了几盒,就是这样而已。”

他客观地叙述着某个既定的事实,“我对她的感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有些话,错过了一时,一生都不会有再开口的机会,”无论如何,我们之间,始终都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江唯!”闻风突然轻声叫响了他的名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要顾忌到我们这些外人的眼光,你和Jade,未必就不能在一起?”

“当然没有,”江唯闻言,本能地反驳道,“我和她之间的事,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是很不简单,哪怕你们两个都只是普普通通的人,都很艰难,”闻风轻轻一笑,“哪怕是到了现在,逝者的阴影,道德的舆论,流言积毁销骨,这么多年里你一定比谁都要考虑得细致清楚,所以才只想和她做普通的朋友。”

他伸出右手,指尖轻轻地在江唯的心口划圈,“以前我就不清楚,许仙和白娘子为何无法在一起,两人相爱,关一个老和尚什么事。现在我更不清楚的是,原来周围有那么多老和尚。”

闻风对江唯说出了自己二十岁出头时在自传里写下的句子,那时候他刚刚和历恒拆伙,在少年征途的尽头,怀着心底最后的一点真挚炽热,写下了这一段话。

“我来上海前,笑微给我打过电话,说你去找过她,和她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根本意思,还是想劝我和历恒和好,不要真的老死不相往来,我知道你是想完成周序生前的心愿,你可以直接来和我说的,反正,无论你们谁来,我都还是会拒绝。”

初秋的夜风轻轻拂过,吹得人熨帖舒服,闻风不觉合上双眼,亲身去捕捉风中的气息,”笑微电话里还说,她试了一晚上,都无法复刻我当年送给历恒的那个生日礼物,真是个傻姑娘,“

他轻轻地发出一声叹息,语气却斩钉截铁,”其实,早在私生从历恒小区的垃圾箱里翻到我给他的那个礼物的时候,就注定,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此时的他已经放下了在江唯的心口划圈的手,抬头看向江唯,”我曾经以为,我们当年没有办法在一起,是因为身边有太多的老和尚,可是后来我发现,其实哪有那么多的老和尚,从始至终,都只有两个人而已。“

一个是历恒,因为个人取向和世俗的目光选择放弃,还有一个,是闻风自己。

只要心里念着前程似锦,理想远大,就知道实在不必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停下前行的脚步。


虽然今晚在生疏许久的故人之间发生的这场不期而遇着实让人措手不及,但当两人最后挥手告别时,气氛还是变得平和友好,闻风甚至调侃起两人先前接受QG杂志采访时的回答。”Anyway,虽然十年后听上去确实还非常遥远,可是如果你再这么佛,确定到时候真的手臂有人挽,可以当老公,当爸爸?“

”那你呢,十年后你的小香猪会长成多大,确定还能和你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一起吃早餐?“江唯眼皮不抬,轻轻松松就直接回怼了过去。

”这么说,好像确实要想办法给它减肥了,“闻风灿然一笑,”那就先预祝我们十年后,各自都能梦想成真?“

江唯可以得到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而他,也能和爱而不得的过去彻底告别,过上理想中平静从容的生活。

和闻风告别后,江唯重新坐回驾驶座,在后视镜里目送老友的车子驶离,正准备发动点火的时候,静音了一晚上的手机却在这时闪烁亮光。

他拿起手机,解锁划开屏幕,看到是程祐一发来一则信息,照片上,一只被切开一半的小小月饼,江唯想起来,自己好像也送了一盒月饼给他。

信息里,程祐一除了一如既往地礼貌道谢外,最后还浅浅带过一句邀请,问江唯什么时候有时间,约着再一起打篮球,还有一个小朋友也想加入他们。

盯着手心紧握的寥寥数语,江唯入神地看了许久,直到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深刻地印在心底。

其实距离他们上一次一起打篮球,还没有过去几天,上个月底他们先是一起受邀去看了篮球世界杯的预赛,回去的路上还很兴奋,一时技痒,在程祐一家里小区楼下的篮球场上尽兴切磋了一番。

然后,在消耗完多余的体力和汗水后,客随主便,用刚空运寄到的,据说是产自芬兰森林的山珍菌菇,涮了一顿简易的重庆火锅。

撮合闻风和历恒早日和好,确实是周序生前最大的心愿之一,除此之外,周序还有一个简单的愿望。

曾经有某一段时间,因为很多原因他和江唯渐行渐远鲜少联络,某天在参加完一次普通的站台活动后,周序悄悄地询问品牌方的工作人员,有没有意向录制一档篮球相关的综艺,他可以推荐一个朋友来参加。

当这个后台发生的小细节传到江唯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物是人非,再也无力挽回挚友的长辞。可他还是在获知对方愿望的很多年后,不禁亲身参加了一档篮球相关的综艺广受好评,还在因缘际会下,找到了可以陪他一起打球的好朋友。

很多年前的某个清晨,江唯一度因为被周序无故取关,而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盆雾水,全身上下,潮湿发冷。

而现在,挚友赠予的佛珠犹在,而萦绕在他心头多年的迷离白雾,也因为某一个人的沉静浅笑,和身后朗朗月光的照射下,尽数消散。


Tbc

下期预告:风吹麦浪(太子相关)

已注销。

开往春天的地铁(fk,中秋贺文)

*暧昧警告

*全是编的

*中秋快乐

——。


赶着下一场戏,助理递来保温杯,里面的水过烫也皱皱眉头就饮下。滚烫的热水才到舌根李易峰就后悔,人山人海地盯着也不好随便吐了,只能囫囵咽下。

从喉间一路灼烧到胃,常年不适的胃在这种温度下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强烈的刺激有时也是另一种享受。


“峰哥!这就开始了!”

“哎!”


这是部小成本电影,导演编剧都是新人,走日漫风格,讲述现代都市男女向往青春时代纯真情感的故事。男女主角有着学生时代最美好的恋情,毕业后坚持了一两年同居生活,在日渐频繁的争吵中分手,多年后相遇纠缠的故事。


少年时代和成年时代找了两组演员来演,李易峰饰演的角色是中年男主...

*暧昧警告

*全是编的

*中秋快乐

——。


赶着下一场戏,助理递来保温杯,里面的水过烫也皱皱眉头就饮下。滚烫的热水才到舌根李易峰就后悔,人山人海地盯着也不好随便吐了,只能囫囵咽下。

从喉间一路灼烧到胃,常年不适的胃在这种温度下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强烈的刺激有时也是另一种享受。


“峰哥!这就开始了!”

“哎!”


这是部小成本电影,导演编剧都是新人,走日漫风格,讲述现代都市男女向往青春时代纯真情感的故事。男女主角有着学生时代最美好的恋情,毕业后坚持了一两年同居生活,在日渐频繁的争吵中分手,多年后相遇纠缠的故事。


少年时代和成年时代找了两组演员来演,李易峰饰演的角色是中年男主。


这场戏讲的是分手七年后男女主再次在人山人海的地铁站相遇。女主站在地铁门内,男主在接电话等着下一班,两人认出了彼此后,男主挂断电话向已经关门启动的地铁疯狂奔跑。


“王导,这场戏不能这么演。”


甚少在剧情方面发言的李易峰打断了王导的讲戏,他指着剧本上男主的台词道:“你看,他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怎么会为了年轻时候的女朋友挂断重要客户的电话呢?”


“这可是他最爱的女人,他不疯狂一次怎么体现出爱呢?”


李易峰磨磨牙齿,略带无奈地笑出声。


“哈,你还年轻。疯狂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呀。”


他又向前翻了几页男主的回忆,指着纸上那几行男主为了见女主一面每个周末都坐火车从上海到天津,只为了见面的几个小时。


“这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疯狂啦。”


“那峰哥你觉得…?”


“他应该表情不变,一边看着远去的车,一边跟电话那头正常交流。人在他身边走来走去,挤不动他。”


“行,那你准备一下,马上开拍。”


“Action!”


与李易峰合作的是一位工作几年刚刚改行做演员的女性,气质清纯,长相偏偏风情,很符合剧本里女主外表妩媚内心纯真的设定。尤其一双眼睛生得极好,在镜头前仿佛会说话。


女主低头整着皱巴巴的帆布包,随着人潮涌入地铁,在门口站定。


李易峰接起道具组准备的手机开始背台词。


目光交汇。


女主似乎要下车奔向他,恰在此时,车门关闭。


他举着手机陪着笑,眼神跟着女主越飘越远,身后推搡不已,他纹丝不动。


遥远的2009年,五光十色的舞台下,也有这么一个人,被别人带着,离他越来越远。他忘记了接下来的台词,就这么举着手机傻站着。


“cut!峰哥这场发挥得不错!”


他无奈一笑,爬出细纹的唇角还是展开像以前那样标准的弧度。


“导演,我忘记说词了,要重来一条吗?”


“不用,不用,”年轻的导演兴冲冲地看着摄像机里的回放,指着李易峰方才被拉近的眼睛,“这个眼神很不错。不说词比说词还好。”


小导演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拽住经过的编剧往显示屏前拉,让他看看刚才这一场是不是真的演出了他想表达的那一幕。小编剧臭屁地嘟囔了一句你真烦,然后坐到导演空出的另一半椅子上去,也兴奋地看起来。两颗毛绒绒的脑袋挤在一起,专属于年轻人的喜悦在亲密无间的嬉戏中满满地溢出来。


——来,看看哥刚刚打的这一把是不是绝了!


——好烦啊,给我让点地方。


——你又胖了!上个月还能挤进来的!


——滚滚滚,你才胖了呢。


阳光清亮,时光悠长,大朵白云的影子穿过玻璃窗。明暗变化打在少年人稚嫩舒展,噙满笑意的眉眼间,不知谁推了谁一把,谁又空出手来捏了下谁的脸——游戏哪有眼前的人好玩,很快两人又开始打闹起来。


已经在脑海里上了莫名其妙黑色包浆的画面,此刻无比清晰起来。狭小出租屋里香水和泡面混在一起的味道,洁白墙面上前一个租户没撕完全的海报痕迹,两个人刚刚打扫完的还带着洗衣粉味道的旧家具,这一刻坐上了时光机器,都跑到李易峰的眼前和鼻尖,仿佛一闭眼,曾经溜走的那些籍籍无名的时光中恣意欢笑的片段就能被抓住一般。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


人这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有时候短短几个月的事能记很久,有时候这么多年过下来,日子里漫长的重复就都忘记了。


有时候你都以为自己忘记了,其实没有忘。


“李老师!”


搭戏的女主小跑着过来,眼里全然不见刚刚入戏时的茫然和颓丧,亮晶晶的都是光。虽然不是少女的年纪,却是刚入行的新人,对未来尚有许多期望。


“李老师,”她递过来一本写真书,“我有个朋友是您的粉丝,可以帮忙签个名吗?”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要是我自己,那跟您可演不了对手戏了,整天看您一眼就够傻乐的。”


这部戏的中年时期女主几乎没笑过,下戏的时候也偶尔听见她抱怨端着演戏太累,经常说看到李老师这么严肃就笑不出来了。


他签完名,女孩子又风似的跑走了。


年轻可真好。


不知为何,眼前又出现某人疲累的背影,在黑夜的长巷里快步走着,几乎蜷成了虾米。


——挺直背。


——好累啊…


——再弯哥给你套背背佳了!回家再躺着。


——你是教导主任吗?


刻意与彼此标齐的两个大男人挤在窄窄的长巷,那时已经入行几年的两人从刚入行的新鲜兴奋到如今的见面话都累得不想说几句,只是默默一起并排走着。


下工的李易峰迎着今夜好月色试着与张阿信并排走,后者却始终保持着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他又想与另外一位助理标齐,那位也只是默默站在他身前几步。


众星拱月。


他一个人站在助理和粉丝的包围圈里。


隔着人山人海,遥望着远方的月亮。


也只是匆匆几眼罢了。


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中秋节,刷到了某人那条「不知道你们都在干嘛」的微博,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划了过去。那年距离那个长巷中并肩的夜已过了好几年,中间分离崩析又重修旧好,破镜难重圆。即使看得出他尽力想修好,自己这边也难以投入了。


再后来,知道他病重,过去那点别扭烟消云散,最初的投契和欣赏因为相聚遥远又回到了心上。只是——像工作室的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的那部剧里说的一样,眼前人已非彼时人,他变了,自己也是。


灯光氤氲,他翻着明天要拍的场景,脑中过了一遍该怎么表达角色的情绪。


零点一过,两个手机此起彼伏地响着消息声,都在祝他中秋快乐。礼尚往来,挑几个重要的发完祝福或者回一回。翻通讯录时,指间划过那个曾经无比亲切熟悉的名字。


在很多场合,公开的,私下的,他都会叫这个名字。但是很久以前,他给对方的备注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点开那个「kimi」的对话框。


“中秋节快乐。”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他的中秋节应该不快乐吧,不然为什么要走呢。


李易峰回完了所有的消息后关上灯躺在床上,窗外已经看不见来时的月亮。


刚关灯时,人不适应黑暗。过了十四秒左右,人才会看清黑夜里的东西。酒店的陈设在他眼中暗下去又清晰,这些年逐渐加深的近视度数让他觉得那些轮廓过于模糊。


以前晚上和kimi打着玩的时候他喜欢突然关灯吓唬高度近视的他,每次他都藏起来看着拿掉眼镜的他到处乱摸还喊着“峰峰你在哪”,然后从身后偷袭敲他的脑壳一下。


——笨蛋,你就不会把灯打开。


——看不见啊。


——下次喊哥我就帮你开。


——还有下次??


——切,你这么笨,肯定还有下下次,下下下次…


每到这个时候,明明看不见的kimi总会精准地呼噜他圆圆的脑壳,一边揉一边叹气。念叨着什么「孩子还小」「忍忍就长大了」之类占便宜的话。


黑暗里又是一顿互殴。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梦里的北京还是他们刚来时的样子,老旧的地铁站里他们相遇又匆匆相别,人潮汹涌,相背而行,踏上了相反方向的地铁。


没有固有的一个人送行另一个人离开的桥段,两个人微笑着道别,踏上相背而行的列车,多一秒都没有回头。


再见。


愿你的列车开往新生的春天。


“小白,中秋快乐。”


呼吸灯温柔地闪着,微信提示“kimi”发来了一条消息。


END




已注销。

梨花落后清明(唯fk)

*有取关事件

*车挂起步档(其实什么都没写),系好安全带

*全是我编的,跟现实中的他们没有关系,就是借名字写文,假的假的假的

*上海跟日本的花期是我根据残存的地理知识胡诌的,错了的话还请包涵

*都是假的,全是作者编的,圈地自萌


——。


李易峰是个在语文上不甚用功的非典型文科生。


他拢共就记得那么几句诗词,唯一较为冷门的,是那首难得婉约的《破阵子》。


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


那年他高三,在课上给喜欢的女孩子传纸条,为了不被发现勉强装作认真听课,刚刚好是梨花时节,语文老师非常应景地讲解了这首诗词。四川的梅花开得早,离清明还远,老师说,北方的梨花在清明时节开,四川又太南,...

*有取关事件

*车挂起步档(其实什么都没写),系好安全带

*全是我编的,跟现实中的他们没有关系,就是借名字写文,假的假的假的

*上海跟日本的花期是我根据残存的地理知识胡诌的,错了的话还请包涵

*都是假的,全是作者编的,圈地自萌


——。


李易峰是个在语文上不甚用功的非典型文科生。


他拢共就记得那么几句诗词,唯一较为冷门的,是那首难得婉约的《破阵子》。


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


那年他高三,在课上给喜欢的女孩子传纸条,为了不被发现勉强装作认真听课,刚刚好是梨花时节,语文老师非常应景地讲解了这首诗词。四川的梅花开得早,离清明还远,老师说,北方的梨花在清明时节开,四川又太南,长江流域的梨花差不多能落后清明。他也在似是而非地听着老师分析作者的思想感情,只是他想,兴许晏殊一时高兴就写了,哪那么多的思想感情呢。


没容他听到下一首的讲解,心仪的女孩就给他回了信。


所谓记忆放在一个抽屉里。只有你不小心抓到了它的钥匙时,它才肯给你恢复出所有当年的细枝末节。


再次想起当时老师的讲解时,他已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有些时日了。


那是2011年5月的某一天,他又一次在北京的寓所里,从日落枯坐到日出。


在床头已满的烟灰缸里按灭一根烟后,他又抽出一根百乐门深蓝点上,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想要等到的信息。


从那天他发出不问不解不知的微博后,已经过了不知几天了。他只记得每天具体的日期,而不记得究竟过了多久。仿佛就在昨日,又仿佛已经过了一辈子。


一辈子。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他们的人生尚未过半,何来一辈子。


是啊,到如今,他的思维还惯性在“我们”而不是“我”上,遇见乔任梁的日子并不算长,却已经占据了他人生的八分之一。一直以来的习惯,也没那么好改的。


他拿起枕边放着的那串佛珠,与这串匹配的另一串已经断了。本该他某天亲自发现的事情,却要隔了一个屏幕,作为被广而告之的其中一个知晓。


他不明白,为什么本是可以互相袒露到毫无余地的关系,最后要把对方当做路人中的一个来告知这段关系的结束。正如他也不明白,明明还有感情,为什么要生生断了关系。


他从未渴求过天长地久,只想在每一个能够在一起的时刻尽情,尽兴。


李易峰从和乔任梁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求不了天长地久,他给不起,乔任梁要不起。


能在这个城市这个行业有一片容身之处已是万幸,谁敢要求那么多。每一个清醒的亲吻的时刻,每一个劳累后缠绵的时刻,每一个相视而笑不言不语的时刻,每一个在无人处尽情拥抱的时刻,那幸福分明都是偷来的。


据说爱情只能存在18个月。


李易峰悄悄地在心里算过十八个月,当第十八个月的第三十天平静地过去时,他还兴奋地原地转圈,最后把在一旁看书的乔任梁一把抱起,一起转,惹来了一个如娇似嗔的白眼,外加一双揉乱头发的作乱爪子。


那时他想,他们通过了十八个月的考验,应该不会变了。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交流的频率变少,还是从凑在一起倒头就睡,还是日常的鸡毛蒜皮柴米油盐?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再想下去自己的脑袋就要炸掉了。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找也不见面。只是听朋友说他有了女朋友。


烟头被狠狠按灭。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他收拾好自己,尽量把表情调整到仿佛无事发生。


出小区时,恍然看见一树残花。


枝桠间全然是嫩绿的新叶,前些日子娇嫩着的梨花已然全谢了。


他忽然想起,十七八岁的那节刻意听的课上,那一句梨花落后清明。那时他传纸条的女孩,他也曾给过一串佛珠,保佑她平安。


再后来,李易峰成了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当他再次想起这句诗时,上次那个令他辗转反侧昼思夜想的人已经不在了。


那时他在日本休假,看见一树正好的梨花。


一旁的助理倒是好兴致,说没想到日本的梨花也是这个时候开,和上海是差不多的时节。他只淡淡说了句纬度相同而已。


其实心里已经惊涛骇浪。


自乔任梁走后,他怕清明,怕中元,怕所有和往生者有关的节日。对与清明有关的词汇,异常敏感,不知怎的,他就又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堂课。


“四川的梨花开得太早啦”


“在晏殊住的那个地方附近才能梨花落后清明嘛”


“不过老师以前去过一次上海,那里的梨花也差不多那个时候哦”


他当然知道。


他早已去过上海不知多少遍,春夏秋冬的四季他都见过了。


只是他如今分外不想看见上海的梨花罢了。


从前人说,两人不可分食一梨,因为谐音“分离”。

有了这层谐音,又有了清明的典故,他对这树花,更是心情复杂了起来。


其实那谐音也不对,他与乔任梁分过可乐分过糖,分过火锅分过蛋糕,从未分过梨,到头来,还不是分离,还是一点念想都没有的那种。


借着这花,他又想起了更早一点的事情。


那时他新红不久,刚刚与许晴拍了老炮儿,对许晴脸上的梨涡甚是欣赏。某天和乔任梁一起缠绵后,闲着没事,就开始啃他嘴角下的一小片皮肤。


“你干嘛?属狗的。”


“晴姐脸上那个好看,也想给你啃一个。”


饶是亲密了这么些次,李易峰这话也让乔任梁闹了个红脸,他使劲一推李易峰,笑骂道:“起开,我还没让你把痣点回去呢!”


李易峰握住他作乱的手,用力啃了一下嘴角以示惩罚。乔任梁不服气地咬了一下李易峰的鼻尖,两人闹着闹着,又滚到一处去。


疑怪昨宵春梦好。


笑从双脸生。


他已懂得了为何会变,他已明白如何能握住爱人的手更久些,他也已明白,这世上会有很多件无可奈何,会随机发生在任意一件你可以改变或不能改变的事情上。


这十年来,他最明白的是,李易峰爱乔任梁,很爱很爱。


从前他偷看女生的言情小说,上面说,某某某和某某某在一起就是幸福。


他不要在一起,他只要他活着。


他抬头看了一眼雨后的天空,碧蓝如洗。助理早已在别处等着他,他这人的习惯就是和别人保持距离。异国他乡,人来人往,站着望天空的,竟只有他一个,所有人都开了二倍速,只有他被按了暂停。


池上碧苔三四点,叶底黄鹂一两声,日长飞絮轻。


他曾在无数个这样静好的梦境里许愿,醒来之后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只是生活不是小说。


——我还能带着你的回忆走多久呢?


生活只会告诉你,斗转星移,物是人非。


已注销。

老歌新唱之fk相性100问(古早的梗也是梗)

*全是编的警告

*圈地自萌自萌自萌


青:大家好,欢迎来到天下cp一来就笑的相性一百问!我是主持人青青~今天我们小问请到了一对比较古早的cp,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故事呢?


1 请问您的名字?

白:大家好,我是李易峰。

米:我是kimi乔任梁

2 年龄是?

白:三旬老汉。

米:永远十八。

青: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3 性别是?

米:纯爷们儿~(北京话棒读)

白:纯…情少女!

青:峰峰这么喜欢开玩笑的吗…

白:每个人都有自己想挑战的角色

米:因为你们问题出得太无聊了。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白:帅

青:帅不是性格…

白:这怎么说啊?我就是一个很nice的人吧,每个人都有很多面的,性格也不能几句话解释清楚

米:比较善...

*全是编的警告

*圈地自萌自萌自萌


青:大家好,欢迎来到天下cp一来就笑的相性一百问!我是主持人青青~今天我们小问请到了一对比较古早的cp,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故事呢?


1 请问您的名字?

白:大家好,我是李易峰。

米:我是kimi乔任梁

2 年龄是?

白:三旬老汉。

米:永远十八。

青: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3 性别是?

米:纯爷们儿~(北京话棒读)

白:纯…情少女!

青:峰峰这么喜欢开玩笑的吗…

白:每个人都有自己想挑战的角色

米:因为你们问题出得太无聊了。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白:帅

青:帅不是性格…

白:这怎么说啊?我就是一个很nice的人吧,每个人都有很多面的,性格也不能几句话解释清楚

米:比较善良,比较纠结

5 对方的性格?

米:倔强,善良,温柔

白:善良,可爱,执着

青:你们是不是串好词了?

米:这个问题被问过很多次了…

白:熟能生巧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白:这个大家都知道吧,参加好男儿的时候认识的

青:再具体一点呢?

米:杭州总决赛那天,在上海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白:没有印象

米:他这个人好拽

青:看来第一面并不愉快呢…

白:没有不愉快,是我没注意到他,当时我在想事情

米:我比较不愉快,(笑)那时候还不熟嘛

白:(认真盯米)现在也没有多熟

米:哦峰哥,知道了(冷漠)

白:你看你又开始一口一个峰哥,一点不像熟的样子

米:峰哥我跟你不熟

青:(看来是有所不满…)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白:长得好看,脾气好

米:你就看脸吗?

白:脾气好,长得好看

米(满意的笑容)

青:这不都一样吗!

米:他性格比较温柔

青:真的吗…

白:(盯)

青:真的真的真的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米:没有讨厌的,我们磨合很久了互相都能接受

白:朋友太多,重要的朋友也很多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米:挺好的

白:就那样呗…(看了一眼怒目而视的米)特别好

米:你对我是有什么不满吗?

白:回家说,回家说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白:kimi,小娃娃

米:易峰,峰哥,峰峰,小白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白:不叫峰哥,啥都好说

米: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白:萨摩耶

米:为什么?

白:长得像狐狸精,其实是个傻狗狗

米:猫吧,他粉丝都这么觉得,我也这么觉得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白:休假陪他出去旅游

米:球鞋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白:球鞋

米:他陪我休息,我们平常忙,这种机会比较少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白:朋友太多,对每个朋友上心的程度都要比对我更上心

米:我哪有,你不要污蔑我

白:来演播室之前你还微信上一直安慰那个谁,我都看到了

米:他一发一大段我回一行也叫一直?

白:切。

米:不满,就是太忙了,见面不多,但是我们双方都很忙,所以也不算什么不满。

白:诶过两天我们去法国玩吧,你不是有空档吗

米:这算临时补偿吗…

17 您的毛病是?

米:想太多,太敏感

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青:你们挺有自知之明的

18 对方的毛病是?

白:为了没有必要的小事折腾自己

米:(小声)我知道了

白:(猫弧笑)但是现在有我看着,他没机会实际上折腾自己了

青:您实际上折腾人家了吧?

白:这不是清水向的前五十问吗?

青:哟呵,您还知道清水向

白:我玩二次元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

青:小米呢?

米:(认真思考了一会)生气的时候脾气很大,这一点在慢慢变少,还有就是喜欢走神,跟他在一块好像他有一个自己的世界

白:在思考人与宇宙的关系

米:所以你下一部戏是人民的名义2吗?演宇宙区长?

白:下次你可以试试走到我的世界里来。我带你看孙连城家的星星。(笑)

青:(这是秀上了吗)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米:微信回复超过半个小时以上。

白:跟他各种重要朋友聊个没完。

米:我什么时候聊个没完了?你又瞎说。

白:那我不拍戏的时候也没有半个小时以上不回你消息啊。

米:那好吧,就是我发了好几句话,你几个字就把我打发了,每次我都很生气。

白:这样回得快啊,有什么事见面就说清楚了,打那么多字干嘛?

米:但是这样很敷衍啊

白:不敷衍吧,我一看到消息就回,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回,这不敷衍吧(紧张到开始复读)

青:这个…宥鸣说他给李易峰发个微信一个星期不回也是有的

米:你跟那个谁,不是人家不理你你也给人家一直发?一发一长句

白:我跟你天天见面要不就打视频电话还有什么事值得再在微信上说啊,我想跟你打电话我打你会不接吗?(rap级语速)

米:(气到结巴)那那我万一有有有事呢?

白:有事回家说。

(演播室气温骤降二十度)

米:(耳朵气到通红)

青:你们…陈年老问题都没解决还能走到现在也是挺厉害的啊。

白,米:下一个问题!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白:有时候走神,他喊我我没注意到的时候。

米:给比较重要的朋友策划惊喜的时候。

白:我没因为这个生过气吧?

米:(无奈地看了一眼)好好好,你说是那就是。

白:我真的没因为这个生过气啊?

米:(微笑)你还记得我去年给传君的第一个生日惊喜是怎么取消的吗?

白:下一个问题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白:该做的都做过了吧(无辜脸)

米:就是在一起啊,不然来这个节目干嘛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白:北京,我家

米:北京,他家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米:挺好的

白:就是谈恋爱嘛…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白:该做的都做过了(直面镜头一本正经)

米:确认了关系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白:我们俩的家里,或者刚好在一个地方活动的话就在那里找个地方

米:工作太忙,没办法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白:订菜订花订蛋糕

米:跟他一样

青:不送礼物吗?

白:那不算准备吧

米:平常也会送礼物,生日那天送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白:我

米:他

青:是怎么告白的呢?

白:这是另一个问题吧?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白:(沉默,思考)

米:(看着草,沉默)

青:都不说话是怎么回事啊

白:这个问题得认真回答,思考一下

米:(依旧看着草)

白:我会陪他到最后,一直到我不再有记忆。

米:(脸红)一想到他,觉得这个世界尚有可留恋的事情存在。

白:(揉揉小米的头发)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白:爱。

米:爱。

白:你们这问题出的有问题啊。

青:什么问题?

白:能上这节目的情侣会有第二个答案吗?

青:你说的真有道理,我们下一题吧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白: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米:我真的累了。

青:果然历史遗留问题还没解决,你们这样还能谈下去我真是瑞思拜…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米:那就祝他幸福

白:有个嫌疑你就祝我幸福了?

米:那你还想怎么样?

白:你问问我有没有再说嘛

米:好吧,那就先问问他有没有这事。如果有的话就祝他幸福,没有就没有。

白:他会回来的,我会装作不知道。

青:真是迷之自信…

米:习惯就好…

白:(认真盯米)我比外面的世界还精彩,要探索一下吗?

米:(把某人的脸掰一边去)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米:会吧…我在他的事情上比较没原则…

白:我会装作不知道的

青:今天的演播室真是绿意盎然啊。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米:取消约会,他肯定有事来不了了。

白:打电话给他助理问。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白:wink的时候

青:真是意外的纯洁呢。

米:专注做事的时候,认真的男人最迷人。

青:做什么事呢?

米:(脸红)就专心做事啊,什么事都一样。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白:他跟我吵架的时候。

米:一样。

青:不愧是十二年老cp,连这么明显暧昧的题目都能回答得如此纯洁

米:生活里更多的是两个人的相处。

白:三句话不离那些事的阶段我们已经过去了。

米:想知道的话这边建议你穿越回去问。

青:佛了,夫妻混合怼,下一个问题下一个问题。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白,米:一起休息的时候。

青:为什么?

米:因为工作很累,很忙,一般见不到。

白:一起休息的时间还是很宝贵的。

39 曾经吵架么?

白:当然。

米:嗯。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白:挺多的,都记不清了。

米:与对方想法不一致的时候,有时候就会吵。

41 之后如何和好?

白:床头吵架床尾和。

米:(点头)

青:就是自然而然地和好了?

米:是啊,其实现在也很少吵了,年纪在那里,该磨合的也磨合得差不多,彼此那个点在哪里都很明白,不会故意去说。

白:我俩没有隔夜仇。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米:不希望。

白:希望。

青:出现了不一样的答案呢,你们各自说一下理由?

米:跟我在一起很累。有转世的话我希望彼此都不要认识,大家都轻松点。

白:既然有转世,前提应该是前世还没忘,这段记忆在,我一直会喜欢他,所以希望来世还能够在一起。

青:你们太感人了。我无话可说。

米:留个美好的回忆就好,真的在一起还是免不了会累。

白:我不和你在一起也会累的,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人生本来就不容易。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人生不易的表现方式。

米:你今天这么会讲鸡汤?

白:我是实话实说(笑)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米:回家能吃到他做的饭,每个菜都不带辣的。

青:了不起啊,连辣椒都不放。

白:有时候我心情不好,他会把我上半身都抱在怀里,非常治愈。(拉着小米示意了一下)

青:真是老夫老妻…都是生活细节。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米:尽量去理解他。

白:陪着他。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白:突然要跟我做普通朋友,毫无预兆的那种。

米:对我冷漠的时候。

白:我对你什么时候冷漠过?

米:你冷漠的时候多了好吧

白:我那是外冷内热

米:切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米:牡丹花,艳压群芳,(唱)你在我心中是最美~

白:玫瑰花,漂亮,热情,带刺。(稍加思考)还是白玫瑰,因为很清纯。

米:那你是黑牡丹,因为腹黑(笑)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米:有

白:有

青:诶?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也会互相隐瞒吗?

白:大家都需要一点个人空间

米:这不是很正常吗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米:怕被讨厌。

白:我不自卑。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米:亲朋好友那里是公开的,大众向还是秘密。

白:等这期节目播了就不是秘密了。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白:会。

米:会。


~后五十问~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白:我是攻…吧…

青:这答得是有什么隐情吗?

米:其实,没有那么固定这种事情…

青:???哎哟呵,我们fk相性也会出现逆cp回答吗?

米:(一脸惊讶)总是固定模式不会腻吗?

白:性向是流动的,攻受也可以是。不过大多数时候,你们节目的标题起得没错(尬笑)。

青:无…无话可说…是我见识少…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米:他身体比我好。

白:约定俗成,习惯使然

青:真是稀奇古怪的回答…

米: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多为什么。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白,米:满意满意,挺满意的

54 初次H的地点?

米:徐州中山饭店…

55 当时的感觉?

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米:(脸红)不太好。

青:kimi要不要展开讲讲?

米:(脸红,摇头)不了。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米:挺认真的。

白:清纯可爱。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米:赶紧起床

白:再睡十分钟

58 每星期H的次数?

白:那要看有没有时间。

米:我俩都很忙。

青:你们不忙的时候呢?

米:有过这种时候吗?(回头看草)

白:偶尔休假的时候有吧,但是大多数情况也是盖棉被纯聊天…咱们是不是老了(回看米)

米:是工作太累了…

青:突然变成社畜交流大会了呢呵呵呵…所以不忙的时候一周几次呢?

白:没数过。

米:大概,四五次?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白:不损害健康的前提下几次都可以

米:现在这样就挺理想的。

青:你们真是养老夫夫…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米:这种事情…不都那样吗?

青:哪样?

米:就,正常流程…

白:我们没有特殊癖好。

青:(大屏幕播放李易峰家卧室天花板上的镜子访谈)

白:这是艺术。欣赏自我的艺术。

米:咳咳咳。下一个问题。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米:脖子,腰,耳后,还有说了你们就播不出来的地方。

白:后腰,锁骨,别的说了也会被消音。

青:(鼓掌)厉害啊,过审小王子们。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白:他上个问题回答过了。

米:腰窝。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米:一本正经地搞黄色。

白:盘丝洞的妖精。

青:挺般配的,你们。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米,白:喜欢。

青:为什么?

米:做人嘛,食色性也。

白:(点头)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米:我家,他家,酒店。

白:做这一行不容易。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白:家里都开发得差不多了,那就家里以外的地方呗。

米:车里,或者出去旅游的地方…但是这些只能想想了(笑)

青:艺人真是不容易啊。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白:前后都有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米:哪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约定啊

白:你们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青:真的没有吗?第一次也没有?

米:真没有

白:有也是明天几点起床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米:有

白:有

米: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都各自有伴侣,在一起的时候是不会和其他人有关系的。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白:反对,因为这是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对方。

米:得到心是最重要的,否则只有肉体没有意义。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白:报警。

米:报警。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白:年轻的时候会,现在不会了

米:之前会有一点,后来认为这是爱的一种表达方式就不会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白:我没有这种好朋友

米:我也没有

青:那万一有这么说的呢?

白:他说完就不是我的好朋友了

米:我会拒绝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白:算吧

米:熟能生巧

75 那麽对方呢 ?

白:也算吧

米:天道酬勤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米:他不说话就好。

白:明天不用早起。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米:哪种都喜欢。

白:(低头傻笑)我也是。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米,白:不可以。

79您对SM有兴趣吗?

米:之前拍电影的时候研究过,挺有意思的。

白:他比较有兴趣,我一般吧。

青:你们实践过吗?

米:雨女无瓜。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米:我会索求他的(笑)。

白:问一下为什么。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米,白:是犯罪。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米:痛苦的都是年轻时没经验的时候…现在一般没有。

白:半夜做完了明天还要早起。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白:12年的时候有一次,王睿来他家送钥匙,我还在他床上,他装裸睡不让人家进来。

米:…你说完了小熊就知道了。

白:没事,这个节目肯定会被下架的。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白:有。

米:有啊。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米:灰太狼看到喜羊羊的表情。

白:(扶额)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白:这是犯罪,别问了,问就是犯罪。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米:没有,下一题。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白:他对我来说就是理想的。

米:真的吗?

白:(宠溺笑)真的

米:他也是我的理想。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白,米:符合。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白:用过。

米:用过。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白:我还没有第一次。

青: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白:你问的不是第一次做导演是什么时候吗?

米:忘了。

青:骗子夫夫

米:我真的忘了…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白,米:不是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白:嘴角。

米:肩膀。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白:眼睛。

米:嘴角。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米:哭。

白:装可怜。

青:男人的爱情始于怜惜…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米:不要留下痕迹。

白:明天几点起床。

97 一晚H的次数是?

米:年轻的时候多一点,现在一晚一两次。

青:多一点是多少…

白:一杯一点点。

青:(扶额)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米:都有。

白:都有。

99 对您而言H是?

米:表达爱的方式。

白:和爱人更亲近的方式。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白:小娃娃,回来吧。

米:好好生活。


cat

卧槽,我一个爆哭啊😭😭😭😭

卧槽,我一个爆哭啊😭😭😭😭

nbykf19

琥珀花火

下周就要开学的我在瑟瑟发抖中扔下暑假的最后一篇rps就跑~~

终于在漫长的铺垫后摸到了六邪中的第二对,顺便应了很久以前某位小伙伴的私信点梗。

真人rps平行时空脑洞ooc,“等风来”男女主,不要代入现实!!!
相关文指路

1

祁廉走进剧场后台的排练休息室,一开门就被眼前弥漫的水汽模糊了镜片,都说梅子黄时雨,六月的上海,一时让他不能确定是天气潮湿的缘故,还是舞台特效的干冰放错了地方。

他摘下眼镜,从上衣口袋中取出装饰的手帕仔细擦拭,随后踱步走到客厅中央,低头看向眼前的这一缸罪魁祸首。

红白蓝紫的睡莲,安然地漂浮在一池小小的天地间,各色盛开,尽态极妍,并不比上个月他在摩洛哥oasis villa...

下周就要开学的我在瑟瑟发抖中扔下暑假的最后一篇rps就跑~~

终于在漫长的铺垫后摸到了六邪中的第二对,顺便应了很久以前某位小伙伴的私信点梗。

真人rps平行时空脑洞ooc,“等风来”男女主,不要代入现实!!!
相关文指路


1

祁廉走进剧场后台的排练休息室,一开门就被眼前弥漫的水汽模糊了镜片,都说梅子黄时雨,六月的上海,一时让他不能确定是天气潮湿的缘故,还是舞台特效的干冰放错了地方。

他摘下眼镜,从上衣口袋中取出装饰的手帕仔细擦拭,随后踱步走到客厅中央,低头看向眼前的这一缸罪魁祸首。

红白蓝紫的睡莲,安然地漂浮在一池小小的天地间,各色盛开,尽态极妍,并不比上个月他在摩洛哥oasis villa的中庭水池里看到的逊色。

不等祁廉开口,走在他身后的许笑微已经快步上前,手指在半空中一阵轻点,似乎在细数莲花在今天又凋谢了几朵,珍惜的态度看得他啧啧称奇,“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喜欢睡莲?”

在环顾四周后,祁廉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对面的白墙。墙上挂着的不是今天公演剧目的海报,也不是排练的剧照,而是一张日常的随手抓拍。不知是不是害怕被火烧到,占据整面墙的这张巨大写真上,许笑微难得将长发紧紧挽到肩后,正低头全神贯注地点燃手中的一根火柴。

以上的一切心理活动不过都出自祁廉的想象,因为在抓拍的一瞬间,整张照片上唯一没有失焦的,只有女子双手间的那一点微光。

光与影,似曾相识的摄影技法,祁廉几乎是本能地向照片的右下角看去,看到了某个用熟悉的字迹写下的陌生署名,“Nymphaea,山林沼泽的女神,”

再生僻的单词也难不倒大学时代就在著名英语培训机构兼职任教的他,“所以,这缸睡莲是怡冰送来的?”

“Bingo!”许笑微干脆利落地打了个响指,“她上周末来上海探班,给我带了礼物,还给我拍了这张照片。”

在时尚圈混得如鱼得水的女明星,对自己这张新鲜出炉的私照极为满意,特意放大,并挂到了休息室里最显眼的位置,“我本来想邀请你们一起来看我的话剧首演的,不过我看她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一直在接电话,人也有些憔悴,老实交代,你这个无良黑心工作狂老板又怎么剥削自己的员工了?”

不管承认与否,坊间传闻里都把她当作祁主编的muse女神,许笑微索性就把这个名头坐实,在对方面前展现最真实的自己。

而面对好友的诘问,祁廉一如既往地不动声色,趁着房间里的水雾差不多消散了,他把眼镜又重新架上鼻梁,”她最近确实很忙,一直在约见律师和投资人。”

戴上眼镜后的视野立刻变得清晰许多,足以让他看清楚照片署名上的更多细节,原来在落款的同时,摄影师在签名的下方还顺手画了一个简笔的logo,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花,被旋转倒置半周后,花瓣低垂的轮廓就如同少女飘扬的裙摆,天真烂漫,别有童趣。

Love at the first sight,陪伴走过余生岁月的却是两个灵魂间的相互吸引,祁廉定定地凝视了那个logo许久,“不过和工作无关,是怡冰自己的私事。“

”哦,所以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烦吗?“许笑微立刻关切道,那天和邵怡冰见面时,好像还是自己的情绪显得更低落一些,是以也没留意到对方身上更多的异常。

“是很麻烦,不过既然她还没有向我求助,我也不便干涉太多。”祁廉回答得云淡风轻,下一秒却看到对面之人的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怎么,许小姐对我的处理方式有什么意见吗?”

意见嘛,自然是不敢有的,话虽如此,许笑微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祁主编你今年的新年愿望,好像也还是老样子。”

她故意把话说得半显半露,却自觉已经问得温柔至极,点到即止,“说起来,我在上海排练的这些天,倒是还有一位不速之客来探过我的班。”许笑微背身而靠,将大部分的重心倚在石缸上,祁廉的个子很高,她必须要仰起头来,才能和对方的目光齐平,“你肯定猜不到是谁。“

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夸张,但天地良心,她可真的没有夸大其词,要知道哪怕是和她相忘江湖的前任们中的任何一个,出现在排练休息室门口,都不会比看到来人是江唯更让她感到震惊。

”江唯?“听到了熟人的名字,祁廉的好奇心被瞬间勾起,”他来探你的班?“

就说怎么都猜不到的嘛,许笑微嘴角一瞥,”准确地来说,是在北京看完历恒的女儿后,再来探我的班。“

此时的她终于找好了身体的平衡点,坐在石缸的边缘,休闲自在地晃悠起双脚,”历恒的女儿刚满周岁,江唯说小姑娘特别可爱,集合了父母外貌的优点,长大后也一定是个小美女。“

其实江唯谦虚了,毕竟孩子她爸当年可是实打实的清秀美少年,都说女儿肖父,历恒的女儿只要不长歪,以后肯定会是个大美人,只不过当时听到这些话后,许笑微第一时间觉得不是自己在做梦,就是说这些话的人疯了。

毕竟她自问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让素无私交的大忙人千里迢迢从北京飞到上海,只是为了跑来和她闲话家常。

对于江唯的不请自来,祁廉倒没有和许笑微一样感到那么吃惊,”周序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他淡淡答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一场比赛,四个少年,两组cp,命运曲折离奇至此,让旁人听来也甚是唏嘘。

”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没有想到,他到现在居然还没有释怀,“许笑微轻叹了口气,”我以为,像他那样的人,是永远不会选择回头看的。”

年少的往事鲜血淋漓,回头的代价就是一遍又一遍地将结痂的伤口揭开,来回反复,永远等不到愈合的终点。

即使时隔多日,许笑微谈起不速之客时的语气里依旧充满了不可思议。所以,现在连最该一往无前的人都后悔了,只能衬托出剩下的人是多么的无动于衷。

比如她的前男友闻风,旧友在世时独自缺席周年聚会,旧友的葬礼上也对前双人组合的队友避而不见,种种事迹,听上去真是非常的铁石心肠。

“江唯问我分手后和闻风还有没有联络,你说,他不会是想让我去劝闻风,有生之年早点和历恒和好,不要真的老死不相往来吧?”说到此处,许笑微不禁冷哼一声,“他也真是太高看我了。”

大概是话剧首演的反响不错,卸下了大半的压力,今晚的她仿佛被打开了吐槽开关一般,听得祁廉也不由失笑,“所以你最近有和闻风联络吗?”

联络?当然没有,她不是江唯,女孩子的心通常都脆弱柔软,是没有办法承受一次又一次的自省之痛,还没有破碎的。

有生之年,如果和曾经深爱过的人保持着藕断丝连的关系,却永无再进一步的可能,这样进退两难的惨淡光景,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难以呼吸。




2

不过还好,对于许笑微而言,她暂时还不需要领略那样的痛苦。

蝉鸣的夏夜,当她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睡在排练休息室的沙发上,前方落地灯的灯光已经被贴心地调暗,空调的温度也是正正好,而祁廉在走之前,除了收拾好所有酒瓶夜宵的遗迹,还不忘在她的身上多盖一条薄毯。

对于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她并不陌生,可也许是因为阔别太久,睁眼恍惚间,许笑微仿佛回到了两三年前,她和闻风还在热恋的时候。

那个人自己活得细致,对她也是照顾体贴,杂志专访里每天早上一碗天妇罗泡面的细节虽然被网友抨击矫情又不现实,但事实上,闻风对她在生活琐事上的倾力付出,只会更多,绝不会少。

许笑微艰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披着毯子,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直到又走回到了客厅中央的那一缸睡莲前。她不经意地一瞥,发现水面上漂浮着的花,不知何时竟然少了一朵。

怎么可能!她不信邪地将手探入水中仔仔细细地捞了一遍,反复数了好几次,发现真的凭空少了一朵。

好好的花,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悄悄地带走了,自认推断合理的许笑微,嘴角不觉地轻轻上扬,心里想着,果然如此。

她收到这一缸睡莲的那天晚上,single lady night,自然少不了酒精的陪伴,作为祁主编最心爱的学生,MC广告部的邵怡冰小姐不仅善饮善谈,还和老师一样,待人处事都很有耐心,陪许笑微足足点了几百根的火柴,一遍遍地调整相机的参数,只为了能帮她成功拍出一张照片,用火柴点燃瞬间的光,在照片上完整写下“生日快乐”这四个字。

两个人很有缘分,刚巧都是狮子座,所以当天不是她们中任何一个人的生日,许笑微之所以心血来潮突发奇想,不过是想起了前男友十多年前出道成团之初,为队友庆生而精心准备的绝佳创意。

有一个摄影师出身的搭档,延时摄影的小技巧也不过是雕虫小技,在一遍遍的反复调试中,两个人的默契变得越来越好,但即使如此,长夜将尽,她们最后也没能拍出一张合格的成品。

至于那双连酒精都没有麻痹的手,也因为被火焰无限次的濒临灼伤而渐渐失去了知觉,最后还是摄影师本人见势不妙,强硬地坚决喊停,才没有耽误许笑微第二天的话剧排练。

等待发红的手指被冰块冷敷镇静的时候,许笑微低头望向正仔细帮她处理伤口的女子,”你说,当年闻风是被烧了多少次,才成功拍出那张照片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在当年设备落后的条件下,他还是一个人独自完成的。

”其实和照片的拍摄相比,我觉得创意更加难得,“邵怡冰笑颜如花,”如果我的朋友能给我准备一份那么用心的生日礼物,我恐怕会感动得当场哭出来。“

诚然,邵小姐也许从来没有收到过一份那么用心的生日礼物,但在许笑微看来,她获得的心意,其实一点也不比闻风曾经给予历恒的要来得逊色。

人非草木,但依旧会随着时节的更替而悄然改变,就好像即使祁主编的新年愿望岁岁如一,可想要一起远走高飞的爱人,也早已不是当年许下愿望时的那一个了。

话说回来,除了年龄和外型上的不同,作为各自圈中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祁廉和闻风无论是在时尚品味还是人际交往上,其实都有着很多的共同点,所以许笑微此前也自然而然地以为,连祁廉都放下了最初的执念,闻风也应是如此,毕竟在组合解散、和前队友历恒彻底决裂之后,他的星途一路坦荡,比江唯还有不再回头看的理由。

她一直是那么认为的,直到某一天,当对方主动向她提出分手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实在是错得彻底。

作为娱乐圈里难得男才女貌、年岁相当的模范情侣,去年许笑微和闻风突然宣布分手的时候,新闻舆论都是一片的哗然和震惊。为什么会分手?

那段时间许笑微被亲友和媒体明里暗里地问过很多次,聚少离多,感情变淡,情侣炒作的合约到期,外界种种的猜测有理有据,倒是让真正的原因听起来显得草率又离奇。

他们分手前,闻风和丁璃合作接拍了一部台湾才女导演的青春爱情电影,讲述了一个相恋于微时,分分合合多年后在梦想实现时却彻底丢掉了彼此的老掉牙的爱情故事。

电影的结尾,错过的爱情在记忆中永远不朽,而电影之外,男主演本人也因为入戏太深而不禁反思起自己的过往人生,如果此生从未曾极致又疯狂地投入过一段感情,是否是一件太过遗憾的事。

他终于恍然大悟,自己想要的,并不是每天早起时一碗天妇罗泡面的温情陪伴,而是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浪漫,如同夜空中璀璨绽放的花火,哪怕只是短短一瞬的光芒,也足够照亮所有前路的黯淡。

“我一直以为闻风很聪明,可是那时候才发现,他的记性实在是不怎么好。”许笑微拿起手边剩下的最后一盒火柴,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在空中挥舞着写出什么生日祝福,而是一根根地轮换着点燃,“so ridiculous,他忘了,他也曾经那样去爱过一个人的。”

闻风忘了,他曾经拥有过他理想中的爱情,如飞蛾扑火般无望,但即使被滚烫的烈焰灼伤化为灰烬,也要朝着心之所向飞去。

他回首人生时深以为憾的空白,其实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亲自填补完整,从来不曾错过分毫。

“或许他不是忘了,只是让自己不再去回想而已,在心理学上也算是一种自我防御的保护机制。”趁着许笑微低头轻语的瞬间,不甘心忙碌了一晚上都一无所得的摄影师终于抓住时机按下了快门,“就好像摄影的本质意义,也是将转瞬即逝的美好永远地定格在照片上。”

即使买来的火柴已经被全部烧完,一根不剩,但刚刚拍下的照片,也能将火柴燃烧时的瞬间光亮,完整无缺地保留下来。

当年,在那个别出心裁的生日创意背后,闻风或许也寄予了同样的意义。他当然希望,每一年的这一天,都能陪伴在历恒的身边,在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大声唱响生日快乐歌。可是如果有那么一天,两人不得不分道扬镳再不相见,前路遥遥,山高水长,他也祝福对方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会不会有这样一种琥珀,可以将我喜欢的全部凝结。一万年以后,如果我感到寂寞了,我可以拿出它,放在烈阳下炙晒,直到它融化,直到你出来。”

昔日的那个少年,从来没有忘记,也从来没有放下,早在十年前分开的时候,他就将所有炽热的爱恋凝结成了一颗琥珀,在其后的漫长时光中,永远地不朽。


Fin

注:文中依据的现实基础有,

1. 涉及的所有影视剧合作

2. 话剧排演

3. 延时摄影

4. 结婚生女

5. 琥珀

6. 天妇罗泡面

7. 新年愿望

睡莲和署名logo是摄影师和前男友剧情线的伏笔,前文可见“织心”。

已注销。

【721贺】绝配(fk)

架空故事,全是假的警告。

小演员草X小歌手米。

之前同一选秀出身的设定没有变。但是他俩都改成了十八线。

虚拟的综艺,原型是多种婚恋节目综合的,主要参考同床异梦和我们结婚了。

————。

我叫李大草,是个选秀出身的偶像歌手,出道好几年,不温不火地演着言情剧偶像剧家庭伦理剧。为了磨练我的演技,公司给我安排了一个假想婚恋综艺,让我继续演爱情故事,只不过对象是个男的。

生活不易,都是为了吃饭。

虽然那种选“结婚对象”的环节是假的,但是我不知道人家是谁是真的,所以看到iPad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的时候,四个字概括一下就是震撼我妈。

节目组安排的对手戏演员叫乔小米,若干年前和我一起在选秀里出道...

架空故事,全是假的警告。

小演员草X小歌手米。

之前同一选秀出身的设定没有变。但是他俩都改成了十八线。

虚拟的综艺,原型是多种婚恋节目综合的,主要参考同床异梦和我们结婚了。

————。

我叫李大草,是个选秀出身的偶像歌手,出道好几年,不温不火地演着言情剧偶像剧家庭伦理剧。为了磨练我的演技,公司给我安排了一个假想婚恋综艺,让我继续演爱情故事,只不过对象是个男的。

生活不易,都是为了吃饭。

虽然那种选“结婚对象”的环节是假的,但是我不知道人家是谁是真的,所以看到iPad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的时候,四个字概括一下就是震撼我妈。

节目组安排的对手戏演员叫乔小米,若干年前和我一起在选秀里出道的,还组过当年的热门cp,原来关系不错,但是也就是很好的朋友,后来各自忙各自的关系也淡了,谁知道昨天的故事还要被重复,我这张旧船票还要反复登上兄弟情的破船。

我心里知道,当年彼此关系疏远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最后有些高过朋友之间,为了降温只能选择不见面。

你见或不见,老情人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见或不见,你的审美还是那样,没啥变化。这种事情…除非对方失忆+整容,不然,还是符合自己审美的嘛。

他倒是落落大方,像当年第一次见面那样傻笑着向我挥手打招呼。

不说话有点尴尬,于是我也勉勉强强笑了一下,“你比以前艳丽多了”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冒了出来。小乔终于不笑了,他僵着脸有点尴尬,我知道他以前最不喜欢被我说漂亮啊美丽什么的,没想到现在还是。

但是我说他艳丽是真心的。

之后的拍摄过程还算顺利,有剧本加持,又是多年的老搭档,演起这些桥段也是得心应手。有摄像头的时候我们演一演,没摄像头的时候蹲在一起抽烟,那生无可恋的样子活像身体被掏空。

印象最深的一个任务是去游乐园玩一天。走透明栈桥的时候,我是真的虚了,这游乐园的栈桥修得有二十米高,桥面是全透明的玻璃,对于我这个吊威亚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设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走了两步之后就有点腿软,我只能在插科打诨的间隙做好心理建设,苦笑着对摄像师傅说这个我是真的不行。

“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草草,站起来!”小乔学着志玲姐姐的样子在我前面做出了林大美女加油加油的标志性动作,妩媚的脸上挂着钢铁直男式“温柔”表情,我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还是有些害怕,但是看到他这么努力地搞笑,害怕散了大半。

“要不你拉着我,咱们慢慢走过去?”他还在认真想着提议。

“你走红毯呢,我拉着你也会往下看的啊。”

“你就不能不看吗?”

“不能,”我想也不想就说了不,“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源泉。”

最后我们想了一个折衷的方案,他看着路,我看着他,这样慢慢走了过去,说实话,还不如我女装跟他走红毯呢。

至少穿裙子凉快。

我们和摄制组在三伏天的游乐园奔跑着录节目,大太阳底下是我们早就逝去的青春,和随着汗水噼里啪啦往下掉的妆。

刚才在桥上他的眼线就晕了,像成都繁育基地的大熊猫似的,摄像机只能取远景拍不到我们的脸,我看着他哗哗掉的汗和晕成一片的眼影眼线憋笑到抽搐。

“不准笑!”他心领神会,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毫无威慑力的瞪,更像熊猫了。

我不经意间一低头,差点跪栈桥上,脚下万丈深渊又出现在眼前。小乔摆正我的脑袋冲着他,维持着这个两手把住我脑袋的怪异姿势走完了全程。

这一出之后我们好像又近了一些,有些时候,相处间有了梦回2007的错觉。连剧本之外自由发挥的找茬和打闹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好像今年我们还是二十岁,中间这些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导演组可能看出我们之间状态的变化,打算让我们带着这样的情绪进入日常生活,毕竟婚恋节目,还是要回归日常。

民以食为天,日常生活最重要的就是吃饭。我们搬到摄制组租的房子里第一天就面临着自己做饭的问题。

乔小米2007年不会做饭,现在依然不会。他从以前到现在唯一会的就是蛋,单手打蛋,番茄炒蛋,蛋炒饭,显然这并不能满足上节目的需求。

所以在导演问谁会做饭的时候,他果断的说了我,手舞足蹈举荐着,就差没来一段pick him up了。

“李大草可贤惠了!他做的菜都好吃!选他选他!”

我李大草出道以来第一次听见别人用贤惠形容我。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今天不来个辣椒催米我就不姓李。

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毕竟我做饭他在一边看着,当着人家的面下手也不太好。

对,我做饭,他看着。

会做饭了不起,会做饭没人权。

他也没干看着,在一旁负责加油鼓劲。后期特效都不用给加什么罐头笑声视觉特效,把他在一边的手舞足蹈和“哇李大草你好厉害”这些剪个集锦就够用了。

如果在我把用剩的西兰花插他头上的时候他不打我,我就可能因为这些人工特效原谅他的贤惠形容。现在看来不可能的,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西兰花都不让我戴,说什么感天动地兄弟情。

他这几年健身效果不错,捶得我好疼。拿个老拳拳捶我胸口,我进天空之城前吃的那顿都要被捶出来了。

生活不易,再次叹气。

在我们的平平淡淡的演绎里,这档节目很快就录完了,但是魔鬼编导组想了一个新鲜创意,让我们在演播室里跟主持人和其他嘉宾一起看成片。

乔小米当时就打电话给我了,问我咋办。

“这都是工作。”

我只能这么说。

真的还好,虽然是婚恋节目,但是确实我们也没啥出格的,最最出格的也就是有一次在厨房里他说他喜欢大白要给我大白抱,他还没来得及抱我一个颠勺给他怼出去好远。

我们低估的是节目组剪辑的功力,明明很平常的一些事情,都能配上bgm演一出爱情故事。所以坐在演播室里,如坐针毡。

没想到的还有一件事,就是节目组竟然没有剪掉原本应该作废的最后一段。

那是最后一天要离开棚子的时候,剧本上写,我们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斗嘴玩,我把小乔先送走,之后自己再走,是这么一个流程。

我们默契地都没说话,因为或许这次分开之后,以后就真的不会再见了。这个时候,任何的话都不能缓解心里的难过。我们年纪都不小,不可能一直活在年少时的梦里,这些天的旧梦重温,已经是额外的幸福时光,青春总要逝去,我们总要往前走。

这些天里有一个任务是去夜市玩,我们玩抽奖,中了一个拍立得。剧组临时起兴让我们就拿这个记录这些天的生活,集成相册,现在相机里还剩最后一张纸。

和07年时一样,他问我要不要留一个纪念。

“算了吧,这个纪念以后也只会被你收起来落灰。”

我太了解他,他什么都想抓住,结果就是没有真正能抓住的,像个走在海滩上的小孩子,见到每个漂亮贝壳都说最喜欢,结果带回家去根本说不上来哪个是最喜欢的。

为了不让他伤心,我还加了一句如果这张纸不用掉就说明快乐的时光永远没有结束,永远都在进行时。

“我希望你每天都在快乐的正在进行时。”

多好的氛围啊,跟我从天空之城离开的那天晚上不相上下。那时他还是不服从规则的中二少年,现在小小少年已经长大了。

——个鬼。

乔小米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水枪冲我乱喷,我早晨刚洗好的头晚上还要和爸妈吃饭的飘逸发型瞬间被淋成落汤鸡。这一刻我绝对心动了,心里有一头老鹿在乱撞,它在说,打他!

“乔小米!你喷哥哥的头发!胆子太大了你!”

“我在给你降温呢,你凉快点没?”

送别这一出在室外,虽然是末伏也挺热的,他这么说确实有点道理…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完成,那边闪光灯一闪,最后一张拍立得的相纸已经在他手中被吐出来,他两指夹着那张还未显相的照片,得意洋洋地冲我露出两个小虎牙。

“你不想留念我想,这张照片就归我了,剩下的你自己挑吧。”

他说的是相册。

“好,你拿这一张,那一本归我。”

“喂!李大草你有没有人性!”

“你昨天都亲自认证过我没有人性了我当然没有。”

昨天他非要吃老干妈,吃辣椒,还撒娇求我做水煮鱼和串串,根本不能吃辣的人怎么求我都不会答应的,并且当着他的面我把房子里里所有的辣子都锁了起来,于是这小娃娃就撇撇嘴说我没人性,对一个每天被工作压垮的正直青年毫无同情心。

最后的分离气氛被欢声笑语打破,可是我们心里都知道,今年夏天的梦境不过是许多年前那场的回笼觉,是梦总要醒来,我看着他拖着旅行箱离开,就像那年他看着我离开一样。

节目组例行问了心情如何这种问题,或许是因为这么多天以来,明知以后可能不会再见还要绷出和以前一样平常相处的样子太累,我看着问问题的小编,一下子红了眼眶。

“可以剪掉吗,刚才这段?”

“可以的李老师,我们的拍摄工作已经结束了。”

我低下头收拾东西,默默地把他没拿走的也打包带走。原本热闹的房子里就剩我一个人,周围都是收工讨论的声音,像每一次杀青的时候,戏落幕了,我也该抽身了。

我没想到乔小米会回来。

在我要走的时候,他回来了。我拉着箱子一脸懵逼地看着门外热成狗的乔小米,他身边空无一人,就这么逆着光看着我。

原来相视一笑是这么美好的词汇,我想。

现在的乔小米坐在我身边,悄悄问我:“我来之前你哭了?”

“眼睫毛掉眼睛里了,又不能当着摄像头揉。”

他无声地笑了下。显然不信,也不再追问。

节目会结束,我们之间永远不会结束。

过去未结束,当下亦未结束。

end.
















凌河

第一次玩粘土,纯属瞎整
梅尔她太好了1551
另有没有人来加好友,官服ID冯河 助战是梅尔的那个

第一次玩粘土,纯属瞎整
梅尔她太好了1551
另有没有人来加好友,官服ID冯河 助战是梅尔的那个

都门帐饮

绿色以及模糊的部分,是苏星宇源自现实的想象
彩色清晰的部分是现实
这一切源于他想回到过去,改变这个现实。

苏星宇的脑海里总有一个人,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却不自觉地喜欢这个人。他每做一件,脑海中总是不自觉浮现出那个人做这件事的样子,同时伴随着剧烈的心痛。渐渐地,画面变成了互动、交往、相爱和求婚。那个人偷偷测量他的手指,想选一枚适合的戒指,他却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向那个人求婚。
这真真假假的画面让苏星宇选择求助医生进行催眠治疗。他终于记起了所有的真相,但这个真相并不是苏星宇想要的,所以他自己偷偷注射药物,希望能和展望有不同结局。如他所愿,一切重新开始。
苏星宇发现了与展望证件放在一起的一枚戒指,那是他给展...

绿色以及模糊的部分,是苏星宇源自现实的想象
彩色清晰的部分是现实
这一切源于他想回到过去,改变这个现实。

苏星宇的脑海里总有一个人,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却不自觉地喜欢这个人。他每做一件,脑海中总是不自觉浮现出那个人做这件事的样子,同时伴随着剧烈的心痛。渐渐地,画面变成了互动、交往、相爱和求婚。那个人偷偷测量他的手指,想选一枚适合的戒指,他却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向那个人求婚。
这真真假假的画面让苏星宇选择求助医生进行催眠治疗。他终于记起了所有的真相,但这个真相并不是苏星宇想要的,所以他自己偷偷注射药物,希望能和展望有不同结局。如他所愿,一切重新开始。
苏星宇发现了与展望证件放在一起的一枚戒指,那是他给展望的,还是展望没有送出的?那都不要紧,在演出后,他和展望的手上都会有一枚戒指。
可是展望离开了。
一方面,在他大脑里的展望还是展望的性格,他不会让苏星宇困在虚假的美梦中;另一方面,医生也在干预,让苏星宇从梦中醒来。
可是苏星宇不愿意,他困住了“展望”,陪在“展望”身边。
谁也不能释放苏星宇,除了他自己。

 

纪念7.21

nbykf19

时光回旋

复健成功啦啦啦啦~~

继续前文的狗血家庭伦理剧情,仅化用现实人设,打cp tag方便归档,与rps无关,与现实更没半毛钱关系!!!

#everyone has a summer in his heart

相关文指路


1 黄金叶子


出云之国,飘雪之夜。

旅社回廊尽头的和室内,老板娘良子为客人演奏起当地的传统乐器。只听在一室的清寂中,三弦琴声从她的指间猝然响起,音若流泉,其鸣铮铮。

朦胧的烛火掩映出她风韵犹存的面庞,和服美人轻拢慢捻,一弦一柱,仿佛都在撩拨着听曲人的心弦,旧日时光悠长,不妨以琴曲为心曲,对酒当歌。

演奏者全情投入,而此刻相对而坐的客人已是满眼热泪。

乐声戛...

复健成功啦啦啦啦~~

继续前文的狗血家庭伦理剧情,仅化用现实人设,打cp tag方便归档,与rps无关,与现实更没半毛钱关系!!!

#everyone has a summer in his heart

相关文指路


1 黄金叶子


出云之国,飘雪之夜。

旅社回廊尽头的和室内,老板娘良子为客人演奏起当地的传统乐器。只听在一室的清寂中,三弦琴声从她的指间猝然响起,音若流泉,其鸣铮铮。

朦胧的烛火掩映出她风韵犹存的面庞,和服美人轻拢慢捻,一弦一柱,仿佛都在撩拨着听曲人的心弦,旧日时光悠长,不妨以琴曲为心曲,对酒当歌。

演奏者全情投入,而此刻相对而坐的客人已是满眼热泪。

乐声戛然而止,江唯先一步鼓掌赞叹,“excellent,真是绝妙的表演。”


“当然是好表演,”他的话音刚落,和室的大门就被人用力拉开,唐念琛脱下木屐,不慌不忙地走了进来,浴衣上还残留着几片残雪,也不知他一人在回廊下偷听了多久。大少爷随便找了个位子闲闲坐下,从始至终目光都紧紧跟随着江唯的脸,“你哭了?”

“在关心我有没有哭之前,你该先担心自己会不会感冒。”江唯不置可否,而一旁的良子已经倒好了两盏热茶,并乖觉地立即拿起三弦琴行礼离开,把一室的清寂再度还给两位友人。

滚烫的茶汤下肚,立竿见影地驱散了周身的寒气,唐念琛一边慢悠悠地啜饮品尝,一边对江唯说道,“一年才刚开头,你已经是第二个在良子的和歌表演上听哭了的人了。”

他虽然不知道上一位多愁善感的住客是何方神圣,不过从良子的描述中大概也可想象到一二,来自中国的年轻人心思细腻,眼底却多有伤情,符合类似描述的对象唐念琛见过不止一个,却不料眼前之人竟然也是如此,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但转念一想,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唐念琛盛情相邀的新年旅行,成行时目的地已从南极大陆改到了东瀛岛国,不过幸运的是,无论他说去哪里,行程忙碌的大明星都一应配合。他们带上各自的助理团队从北京出发,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先去奈良连喂三天的小鹿,再折返来到了东京。东京街头,两人没有顾忌地结伴暴走,不出意料地被路边的游客偶遇,消息传回国内,再度声势浩大地上了头条热搜。长年处于风口浪尖的大少爷对此毫不在意,江唯也乐得洒脱,觉得回国后自己唯一需要解释的,大概也只有某些关于谭千越是否已经失宠的话题。

哪里失宠了?明明在情人节的前夜,他还无意撞到两人通话的场面,虽然听语气似乎是在激烈争吵着什么。不过那都不重要,良药苦口,良言逆耳,左右那天是谭千越的生日,大少爷也不会说出什么太过分的话就是了。


被外界频频偶遇并没有打扰两人的兴致,在出发去北海道滑雪之前,唐念琛撇下一干跟班,只身带了江唯前往离东京咫尺之遥的小岛短憩。两人在白天参观完当地的神社后,于黄昏之时登上灯塔安然观赏落日,踏着暮色余晖从湘南海岸边徒步而归。

回到旅社后,唐念琛去了由岩壁凿出的温泉池里泡汤,而在庭中枯坐无所事事的江唯,则刚巧碰见前来问安的老板娘,一时兴起,便请对方为自己演奏了一曲当地的风物人情。

“相逢江海上,难辨旧君容。夜半云中月,匆匆无影踪。”

方才让他潸然泪下的和歌,翻译成中文也是一首极美的词句,就题写在江岛神社里的一面照壁上,还是他熟悉的手迹。

与墙上悲切哀伤的和歌相互衬托的,是神社四周都挂满了恋人们祈祷恋情顺利的红色木牌,两相对比,只让人感到无尽的怅然。

生命中惊鸿一瞥擦肩而过的人,在邂逅之初是否也曾对彼此的未来抱以天长地久的愿景?


“我们明天去北海道,”唐念琛的声音打断了江唯的神游,“在离开江之岛之前,你有没有想好怎么和我解释除夕那晚的事?“

”除夕?“听到这个关键词的江唯,略感茫然地抬头直视对方,脑海片刻空白后才反应过来,”你知道......“

”当然,“唐念琛轻叱一声,回答了江唯的疑问,”没有我的帮忙,你以为深更半夜的谁都可以直接闯到你家来?要真是那样,我倒是要建议你尽快搬家。“

听到友人的话,江唯面色有些发红,赧然地低下了头,睫毛如鸦羽,在烛光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完美地遮掩了他此刻眼底多余的情绪,”那晚Jade来找我,没什么大事,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呵,我倒真希望你们还能有别的原因。“自觉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唐念琛也无意深入,自顾自地用一句轻描淡写的晚安结束了今晚的对话,”oyasumi。“



2.红宝石剑柄 


除夕的那天晚上,等江唯回到家时已是深夜时分。

晚会结束后不出预料地很热闹,这边厢,前任顶流夏翀开着超跑低调来接女友下班,孟纤纤娇笑着从常盈面前施施然经过,一路小跑到男友车前。那边厢,红唇御姐范儿的方纯在人潮拥挤中,也没耽误将从前同事韩溯那里听到的一个小八卦绘声绘色地讲给身旁的丁璃听,正入下怀地换来影后本人的一刻恍惚。

可当四周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江唯站在自家的冰箱门前,脑中回想起的却还是方才演播厅后台发生的某一幕。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已年过而立,为人处事不再和少年时一样随心所欲,爱整蛊捉弄人的心思倒是丝毫未减,用戏中的台词说着不合时宜的独白,只听得合作搭档神色大变,一时失语,差点把他当成疯子一般落荒而逃。


“我有个朋友,也一直希望能看到我在台上打篮球。“虽然等他知道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

江唯说这些的初衷不过是为了回应程祐一连连道谢的客套之语,谁料对方听到后却蓦地停下了脚步,并向他投去了某种意味不明的目光。

有意料之中的惊讶,也有意料之外的悲悯,如同记忆中潺潺而过的平静溪流,再往前一步才惊觉到是汪洋深海。

他不懂对方为什么要如此看他,但程祐一的眼睛似乎有着特殊的魔力,被那样凝望着,江唯心中蓦地一动,唇齿一开一合间呢喃说道,”把他还给我......”

他的视线落在搭档的身上,眼底的光却不知已散落在了天涯的何方,如少年人般清澈地轻轻笑了起来,“如果上苍垂怜,能够把他还给我,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有任何奢求了。”


江唯在心里对无辜被牵连的程祐一无声说了句抱歉,他拉开冰箱大门,从里面取出了一把青葱,一盒鸡蛋,和一袋番茄。今年有些特殊,二老出国旅游,家中无人操持,虽然已经很晚了,他还是打算给自己准备一顿年夜饭。食材有限,他会的菜也不多,和刚才结束表演后在后台接受采访时说的那样,他打算给自己炒一盘番茄炒蛋。

来自天府之国美食之都的江唯,厨艺虽不能说是上佳,但这对他而言还是小菜一碟。他走到厨房,先是将番茄切成小块放在玻璃碗中码好,再取出两颗鸡蛋用筷子打匀成金黄色的蛋液,加入细盐调味完毕,将葱切段放到一边,三五下就将食材准备完毕。

接下来就是架锅热油,将食材依次下锅翻炒即可,可当锅中冒起热气时,他伸向食材的手却在半空中微微停住。

这次轮到江唯的脑中闪过一刻的恍惚,番茄炒蛋,是先炒鸡蛋,还是番茄?


如今回想起来,那个在别人看来或许天崩地裂的除夕夜,对于江唯而言,他不过是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表演了一场花式篮球,对同台的合作搭档莫名其妙地复述了一句台词,以及回家后给自己做了一道普普通通的家常菜而已。

除此之外,和此前悄然流逝的每一个朝夕日夜相比,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唐念琛离开房间后,江唯无事可做,干脆起来收拾行李,还没收拾两下,和室的门就再度被轻轻叩响,”江先生,你睡了吗?“

原来是去而复返的老板娘良子,除了照旧在入睡前端来一碗安神的杏仁茶外,这次她身后尾随的女招待还推来一个纸箱子,一眼望去,里面摞满了厚厚十几本装帧精美的书册,”这是旅社最近十年里的留言册,唐先生说长夜无聊,拿来给您解闷。“

”替我谢过他的好意,不过我对别人写的东西没有兴趣。“江唯不假思索地推拒道,并同时暗诽起大少爷的幼稚,居然把他当成十八岁的迷惘少年,还需要从别人的故事里寻求慰藉。

”这,“良子既惊讶于客人的果断,又很是表现出了为难,”唐先生特意让我们找出来的,说您一定会有兴趣......“

算了,江唯随手拿起摆在最上面的一本,“听说前不久也有客人被您的表演打动?他走之前有在上面写什么话吗?”

“有有有!”可以完成任务的良子如释重负,忙不迭地接过册子翻阅起来,口中碎碎念道,“那位客人是月初和女友一起来的,两个人看上去还很登对。当时他主动问我神社墙上的和歌是什么意思,我就为他演奏了一曲。”

说话的工夫里她已经准确地翻到了其中的某一页,在看了一眼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并双手将书册递给江唯,“看来我猜想的没错,果然是位心思细腻的年轻人呢。”



3 蓝宝石眼睛


留言册中的某一页白纸上,无他,只空空荡荡地写着一句话,亦或者准确的说,是一句诗。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良子告辞后,江唯就随手合上了书册,一如他之前所言,他早已不是十八岁的迷惘少年,既不需要从别人的故事里寻求慰藉,也无暇猜度别人可能经历过的离合悲欢。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或许根本就不需要去猜,比夏日更可爱迷人的惊鸿一瞥,比夏日更可爱迷人的岁月时光,想来也让人踯躅流连,不舍忘却。

江唯做出这些猜测时甚至不需要用到什么超能力和读心术,毕竟在他过去三十二年的小半人生中,也曾经拥有过那样一个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的夏天。

本以为是少年人长大后稍纵即逝的华彩,却一直持续到他二十九岁的那一年,才堪堪熄灭。


江唯吹灭了烛台上的火光,窗外大雪纷飞,而他却依稀听到了蝉鸣,合上双眼,那个遗落在时光缝隙里的长发少年,一口虎牙笑得灿烂,银粉色的厚重眼影遮不住目光的稚气,在舞台上尽情恣意地弹着吉他,光芒四射。

十九岁初遇时,那样的光芒一度甚至差点灼伤江唯。他被歌声灼伤,被台风灼伤,也被天马行空的奇想灼伤,那时如果有人告诉他,眼前这个耀眼不羁的少年有一天会变得消沉郁郁,他一定是不信的。

即使若干年后,那个被早早预言的未来离他越来越近,他也只会将一切的转变都归咎于生活与现实,但即使痛苦,还是让人成长的。成长难道不好么?等到他们都心性成熟之后,会拥有坚实的臂膀,以此来守护所爱之人的纯真。

他惋惜过和昔年挚友的渐行渐远,也为此感到难过,却怎么都没有想到,那竟然还不是他们之间最后的结局。而当故事的结局真正到来的时候,可爱迷人的夏日结束了,他的青春岁月,那些比夏日更可爱迷人的年少时光,也彻底结束了。

只留下某些本以为早已遗忘的微末细节,在人走之后常常毫无预兆地出没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心神恍惚的,竟连一道最简单的番茄炒蛋都无法完成。


除夕的那天晚上,锅里飞溅的热油并没有立刻唤回江唯的理智,倒是门口一阵阵持续不停的门铃声,让他终于从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江唯关掉了灶台上的火,手上后知后觉地传来隐隐的刺痛,他用凉水匆匆冲了一遍被热油烫伤的部位,一边想着大晚上的还有谁会来找他,总不会是提前来给他拜年?小区的安保系统极为严密,能够一路长驱直入来到家门口的访客,想想也没有几个,都这个点了还来找他,江唯第一反应就是好友Will,不会是某人的飞机延误,赶不及回香港过年,只能上门求自己收留他过夜了吧?

他不着边际的猜想着,脚步不停地走过去开门,“Wi.......”

谁知,一声“Will”还没喊出口,当他看清楚来者何人时,却当即震惊到差点说不出话来,“Jade?这么晚你怎么......”

记忆里从容娴静的女孩出乎意料地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脸色惨白如纸不发一言地越过他径直闯入室内,噔噔噔地踩在地板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上下搜寻,翻箱倒柜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久别经年,江唯还是第二次看到对方如此失控的样子,一时间也将该恪守的距离与分寸扔到一边,快步上前伸手按下她的肩膀,“Jade!”

他知道她在寻找什么。

他想告诉她,没有的,什么都不会有,安眠药,抗抑郁剂,刀具,绳索,她所害怕看到的东西,统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她所恐惧的死别之痛,也永远不会再经历一次。

江唯目光炯然地直视着对方,迟疑些许,最后却还是没有开口。


万幸的是,伴随着他的这声高呼,Jade终于如梦初醒一般,渐渐平静了下来,对自己的失态当即感到无言以对,“对不起,我刚才看了电视,一直联络不上你,”她用力揉了揉额角的太阳穴,“实在抱歉,我先回去了......”

她显然也是匆忙从家里跑出来的打扮,轻薄的红色长裙外随便套了件黑色大衣,脚上还穿着一双细长的高跟鞋,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失魂落魄的情绪,在江唯面前却还是竭力维持着客气礼貌的体面,故作轻松地向他挥手道别,“打扰了,下次有时间再约你吃饭赔罪。”

目睹一切经过的江唯不声不响,心里只余存一个念头,为什么有一天,他们之间也会走到这个地步?明明十多年前,在相似的情境下,他至少还可以坐在她的身边陪她醉酒,听她倾诉,而如今他们之间,也只剩下了对彼此的客套与缄默。

今时今日的他们,依旧共同分享着心上所有斑驳的伤痕,却不会再让对方知晓毫厘。


江唯强迫自己也冷静下来,仔细回顾了今晚的行程,回忆起自己在电视机前出现的每一秒镜头里到底都做了什么,“我今天晚上在采访里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让你以为我有轻生的念头?”

除夕夜的最后时刻过得兵荒马乱,Jade此刻转身,落入眼中的却是江唯鼓励的眼神,她不由为自己的失态再次感到极度的懊恼,“主持人问你今年年夜饭会吃什么,你说等会儿回家后打算做一道番茄炒蛋,”说到此处她自嘲地笑了起来,“我真是疯了,我居然以为你会和他一样......”


不,你没有疯,江唯在心里无声地指正到。他怎么会不理解她呢?事实上,在他准备下锅翻炒的时候,那个瞬间他脑海中浮现出的也是同样的一个人,最喜欢吃番茄炒蛋,不仅会吃,也会做。

有多喜欢呢,喜欢到连生前点的最后一个外卖,都是这道菜。



4 铅心


十九岁的夏天,全国各地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选秀比赛。站在全国赛的舞台上的那么多选手中,却唯有周序将“年少轻狂”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还记得比赛进行到白热化阶段,一周后有人被淘汰,按节目规则提着箱子离开,周序坚持要违规出去送行。其他人都劝他不要任性,而江唯知道多说无用,便只在身后劝他,记得早点回来。

隔天清早周序果然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饭盒炫耀似地递给江唯,“尝尝,我借夜宵摊老板的锅给你炒的。”

江唯至今还记得少年一脸神秘兮兮地向他传授着独门秘方,像个老妈子一样碎碎念道一定要先煨煮番茄捞出后,再炒蛋液,才可以避免番茄太水吃起來不清爽,还可让炒蛋滑嫩。


所以,还是要先炒番茄啊,江唯向厨房的方向看去,同时挽留了不远处正欲离开的Jade,“再给我五分钟,马上就好。”

抛下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后,他就快步向厨房走去,重新架锅热油。当锅中再次冒起热气时,他不假思索地将切好的番茄悉数倒入,倒在热油上传来劈里啪啦的响声。

五分钟后,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Jade,等来了一盘热气腾腾的家常菜,当她看清盘中的内容时,眼眶瞬时变得微红。“尝尝看,”江唯把餐盘稳稳地放到餐桌上,同时递了双筷子给对方,“我好久没做饭了,试试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他似乎忘了,Jade其实从来都没有吃过他做的菜,这还是第一次,可她却意外地吃出了某种睽违已久的味道。

等待对方仔细品尝自己手艺的空隙,江唯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却控制不住内心的紧张和忐忑,好不容易等Jade放下了筷子,还来不及开口,窗外就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响声,他抬头看向墙上的钟,指针正好划过了十二点。

不知不觉间,新的一天,新的一年,已经悄然来临

“很好吃。”外界的喧闹过去后,此刻在一室的清寂里,他听到女孩轻柔的赞语,如闻天籁,"新年快乐,小白。“


”小白“,周序走后,有多少年没有人再这样喊他了?

事实上,在之前的很多年里,周序也不再对他使用这个称呼,特别是在他一夜爆红之后,旧时的伙伴们大多小心翼翼地恪守着彼此交往的界线,生怕因为一时不慎而引发外界的恶意揣测。

他在周序口中的称呼变了好几轮,反倒是对方在他心里的成像,其实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如一颗万年前就结晶而成的琥珀,随着死亡而永不腐朽。

相忘谁先忘,任谁都无法轻易忘却。


江唯至今还记得周序违规送行的那一次,少年的脸紧贴在锁起来的玻璃门上,对被淘汰的兄弟们说他对今天做的事永远不后悔,他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当不当明星,做不做艺人都是其次,他宁愿做一个快乐的平民。

江唯当时就暗自心想,周序他怎么会是平民呢,他在无数爱他的人的心里,永远都是光芒四射的王子,仗义,无私,即使散去了黄金的叶子,红宝石的剑柄,蓝宝石的眼睛,只留一颗铅心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也碎成了两半,但是他们都知道,这颗心即使被烈火浇铸,也不会再熔化了。就好像当年站在周序的身后劝他早点回来,余生岁月,反倒成了对方在长路的尽头等待自己。

执此一念,哪怕那个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的夏天已经彻底远去,他的心里竟也不再感到过多的悲伤,唯有快慰。


江唯将书册郑重放回到了纸箱里,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不需要从别人的故事里寻求慰藉,可不知不觉间,他还是从别人留下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安慰。江唯心想,或许大少爷始终都将自己的那点微末心绪看得分明透彻,所以才不声不响地排了这出戏,执意派人将留言册交到自己的手上。

他起身拉开和室的门,发现庭中的雪落似乎已经停了,穿上木屐一路踢踏着走到了唐念琛的房门前,抬手轻叩。

听到敲门声时,风雪之夜依旧不忘联机打游戏的唐念琛,正尽情地臭骂着自己的队友,拉开房门见到江唯时不由一愣,面露诧异,“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看一晚上......”

“我刚想起来,有句话一直忘记对你说。”江唯斜倚木门悠然抱臂,当唐念琛下意识地屏气凝神正准备洗耳恭听时,却不料对方突然来了一句,“对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周序的粉丝还在网上留言骂你吗?”

那一瞬间唐念琛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他挑了挑眉,语气不善地答道,“怎么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是准备替他们主持正义替天行道还是......”

还没等他说完,被万千少女心悦的男神突然笑了起来,眉目间透出的疏朗沉静与庭中的雪后月光交相辉映,让阅美无数的大少爷一时间也招架不住,正欲追问对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时,下一秒却只见江唯直接上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自感又一次被无端调戏的唐念琛当即感到又急又恼,”喂,你干嘛,捏上瘾了是不是!“

面对大少爷的指控,江唯状似无辜地摊开双手,“开个玩笑嘛,不要生气,”说完这句,他就低头在友人的耳畔轻轻私语。

”新年快乐,Terrence。“



FIN

注:文中涉及的与现实相关的桥段有:

1. 所有影视剧综艺合作

2. 春晚同台

3. 日本同游(两对)

4. 选秀比赛,违规送行

5. 喜欢吃番茄炒蛋

6. 好友离世

7. 留言谩骂

8. 推荐上篮球相关的综艺


为了缩减合并成一篇的篇幅,一句话带过了很多细节,比如红唇御姐的独家八卦其实就一句话: 韩溯去巴黎参加时装周的时候,在婚纱店看到齐遥在试婚纱。

推动剧情发展全靠误会和神展开,有些人尝尽世间八苦依然选择负重前行,都是作者的锅了┭┮﹏┭┮


都门帐饮

【苏星宇X展望】夜空中最亮的星(番外:真相是真)

真相是真


苏星宇最近遇到了很窝火的事。

这段时间他的曝光率不高,再加上有意识地开始对剧本进行挑拣,所以粉丝数量流失得很严重,这本是很正常的事。坏就坏在他最近和一个人气飙升的小明星搭上了戏。可想而知,等到宣传的时候,又得互相夸赞互相奉承,然后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或者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满足粉丝的胃口,最后粉丝内部再互相争吵谩骂,分裂成双方个人的粉丝。

这套路数苏星宇也习惯了。在这个圈子里想要出名,维持人气就得这样。毕竟,爱一个人的时候,可能会把同样爱的人视为竞争者和侵犯者,而恨一个人的时候,则喜欢成群结队,寻找同伙。

让苏星宇真...

 

真相是真

 

 

 

苏星宇最近遇到了很窝火的事。

这段时间他的曝光率不高,再加上有意识地开始对剧本进行挑拣,所以粉丝数量流失得很严重,这本是很正常的事。坏就坏在他最近和一个人气飙升的小明星搭上了戏。可想而知,等到宣传的时候,又得互相夸赞互相奉承,然后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或者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满足粉丝的胃口,最后粉丝内部再互相争吵谩骂,分裂成双方个人的粉丝。

这套路数苏星宇也习惯了。在这个圈子里想要出名,维持人气就得这样。毕竟,爱一个人的时候,可能会把同样爱的人视为竞争者和侵犯者,而恨一个人的时候,则喜欢成群结队,寻找同伙。

让苏星宇真正窝火的是这个小明星的不负责任和制片方的不合理调度。

他早在几个月前就请了假,希望过年的这个晚上可以回去陪家里人,当时也明明得到了同意。

然而,就因为这个小明星突然搭上了某条关系,要去某个重要的晚会,整个剧组的时间安排全乱了,必须重新调整。

苏星宇的假当然也就取消了——他心里愤懑,但也做不到和那个小明星一样不管不顾,无视其他人的心血。

可接下来,由于前期彩排的关系,小明星几乎一大半时间都不在剧组里,各类替身让苏星宇越来越不舒服,甚至想干脆撂挑子不干。他从来就并非良善温和的人,只不过稍微存着一些应有的尊重和信念。他提出不妥的时候,其他人却一副理所当然,见怪不怪。

这本应该是不对的。

苏星宇晚上回了宾馆就和展望聊视频,一边悲愤,一边又诉说思念。

展望在手机那头着实觉得好笑:“别这样想了,说不定你们这部剧要靠他吸引人,你还占了他便宜呢。”

苏星宇说话也十分直白:“也说不定他要连累我一起被骂呢!”

“拿钱办事,也没办法嘛。”展望把手机架在微波炉上,咚咚啪啪的,估计今天又加班了,现在正忙着做饭。

“我不高兴。”

“做好我们应该做的就好了。再说了,谁叫我们家里穷呀,没办法投资你的戏。我要是投资人就给你换了他……但现在你是我们家顶梁柱,受点委屈也没办法。”展望赶紧给他戴高帽子。

苏星宇鼓着脸:“穷什么,卖了展先生的金牌就有钱了。等我拍完这部,我就在家里坐吃山空,等展先生养我。”

“我有钱了养你干嘛,我有钱了就去包养李先生,谁还管你!”

苏星宇终于被逗笑了,李先生是苏星宇上一部戏的角色,展望看了很喜欢,天天拿这个角色气他。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最后还是回到苏星宇低落的话上:“我想和你过年。”

展望叹了口气:“那也没有办法,工作重要是不是?你不能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的想法,那对你不公平,对别人也不公平。”

 

这个世界真是无巧不成书。

小明星参加的那个晚会的节目组突然联系了苏星宇,说有个节目正在调整,可以的话希望他能参加。

这个晚会反而和他家在同一个城市。

苏星宇一时冲动,恶向胆边生,答应了。

这下导演和制片人急了,走了一个主演还不够,怎么这个靠谱的也要走?苏星宇拜托经纪人传话,既然小明星可以这样,那为什么他不可以?难道欺软怕硬到这个程度?都是同样的晚会,上升到高度也是同样给人们带来欢声笑语,怎么他苏星宇走不得?

眉姐当然不会把这么冲撞的原话拿去说,但也旁敲侧击了几句。其实苏星宇这次做的也算符合眉姐的心思:总不能白白忍受下来,还以为苏星宇好欺负?到时候宣传压番位怎么办?

地位,财富,权利。

苏星宇虽然没有到达顶峰,但也比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过得更好,拥有的更多。他其实不太记得自己以前受过的苦,也不太记得展望和自己求而不得的时候。

时间真是良药和救赎。

换作以前的他,怎么敢给剧组这种脸色看,还不是得受着。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展望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在家等你,路上小心。

苏星宇的心柔软一片。

在他什么都没有的少年时代里,待在他身边的那个人,现在还在他身边。

这需要多少运气。

人生是一条独自前行的路,有人来,有人走。大多数只能做一段同路者。

能这样并肩前行,一同见过所有滂泼大雨和灿烂艳阳的人又有多少。

有的人会说厌烦,会恨这些见过自己低处的人,但那些人不是苏星宇也不是展望。他们不能拥有这样一个全身心信任与陪伴的人,所以他们只能在阴暗之处诉说自己从未得到的嫉妒和不甘。

苏星宇很幸运,展望也很幸运。

他不记得的苦,展望都帮他记得,用加倍的温柔还予。

就像展望的痛,苏星宇也帮他记得。

很多年前,他身边只有展望的时候,他愿意为了展望,冲到任何地方,现在也是。

他们不需要向别人证明多么亲密,他们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无人的角落里汲取温暖,在人满为患的厅堂里给予安宁。

他偶尔也会怀疑,如果后来陪着展望熬过那段无望痛苦的不是苏星宇而是另一个人,是不是展望也会再次爱上那个人。

但是展望比他看得透彻,展望说所有的一切组合才构成我们的今日,那个时候出现的你,你的时间,你的过去,你和我的所有交集,才是我们一起的原因和结果。世上只有命中注定,哪里来的如果。

“新一年有什么愿望?可以告诉大家吗?”主持人笑意盈盈地说着串场词,她今年第一次做跨年直播的主持,在摄像机拍不清楚的背后,一只手微微发抖。

苏星宇也紧张,但是他和她的紧张却是不同的。

苏星宇对着摄影机,把自己的爱意宣之于口,隐晦却深情。

“我希望,做好自己。”

“能时刻,”

“展望未来。”

 

 

 

至少在故事里幸福,小米小白,新年快乐!

nbykf19

红与黑

真人rps平行时空脑洞ooc,结合某位离婚的时事产出,私设如山,与现实毫无关系,不要对应,不喜勿入。

时间线有点混乱,分别是现在,一个月前,两年前,七年前和十一年前,希望不影响阅读。

相关文指路


“离开繁华太久 早已嗅不出温柔”


1

 
 “江唯哥!”

娱乐圈年终盛典的活动内场,在满场的星光熠熠中,常盈一眼就锁定了自己要找的目标,刚在北京滴水成冰的天气里走完红毯的女明星,微微舒展了一下被冻到僵硬的体态,自信从容地朝某张椅子走去,脸上露出了自以为最美丽的笑容,“江唯哥,好久不见...

真人rps平行时空脑洞ooc,结合某位离婚的时事产出,私设如山,与现实毫无关系,不要对应,不喜勿入。

时间线有点混乱,分别是现在,一个月前,两年前,七年前和十一年前,希望不影响阅读。

相关文指路

 

 

 

 

“离开繁华太久 早已嗅不出温柔”

 

1

 
 “江唯哥!”

娱乐圈年终盛典的活动内场,在满场的星光熠熠中,常盈一眼就锁定了自己要找的目标,刚在北京滴水成冰的天气里走完红毯的女明星,微微舒展了一下被冻到僵硬的体态,自信从容地朝某张椅子走去,脸上露出了自以为最美丽的笑容,“江唯哥,好久不见。”

 
  口中说着好久不见,可江唯依稀记得他俩两个月前才在蓝带赏的颁奖典礼上碰过头,不过他无意戳穿对方话里的漏洞,反而还点了点头,寒暄关切了一句,“是啊,最近还好吗?”

常盈挑了江唯身边的位置施施然坐下,摊手摆出一个俏皮姿势,语气里却透着浓浓的无奈,“还好啦,就是公司里不怎么太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被常盈比喻为神仙的那个人,就是她所在经纪公司的一姐孙若。孙若和同为公司大股东的男演员Hawick貌合神离常年分居,是圈中人人知晓的事情,两人的婚姻,在初初的浓情转淡后,除去孩子和利益上的纠缠,就再也不剩什么。结婚短短五年来,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传各式各样的婚变消息,外界对此的流言揣测也从未停息。不过在闹腾了多年后,这一回倒是终于尘埃落定了,半个月前两人通过共同的经纪公司发布了离婚公告,一时间抢占热搜头条,也引发了公众对于娱乐圈婚姻脆弱性的再一次的嗟叹不已。

其中,身为小师妹的常盈也由衷贡献了一波自己的真情实感,她侧歪着头,不由自主地对江唯感慨着,“哎,我还记得,五年前我们一起拍戏的时候Hawick还来探过班呢,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可甜蜜了,感觉也没过去多久,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呢?”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对于外人的感情私事,江唯一向独善其身,从不随意发表什么意见,他轻咳一声,正想岔开话题时,却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呐喊,今天到场的明星后援团众多,可粉丝们如此热情的架势还是罕见,男子不由微微皱眉,纳闷地问道,“她们在喊谁?”

“还能有谁,”与他的惊讶相比,身旁的女孩倒是处变不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用眼神示意江唯朝身后的某个方向看去,果然,只见不远处有一个正装挺拔的年轻男子朝着他们的方向遥遥走来,所到之处,身后皆伴随着排山倒海的欢呼,在喧闹的会场中显得格外突出。

 
 “那是谁?”在看清了来者的面容后江唯依旧迟疑,“是今年选秀出来的新人吗?”

否则,实在是难以解释如此匪夷所思的高人气,只不过,对方看上去成熟稳重,似乎也不像是刚出道的新人。

好在,他的身边坐着堪称江湖百晓生的常盈,见江唯发问,便不无愉悦地替对方介绍起来,“是男演员程祐一,他年纪也不小了,科班出身,今年夏天突然爆红,粉丝特别多也特别疯,今天的场面,不过是洒洒水啦。”

有一句话常盈忍住了没说,眼前的疯狂场面落入眼中难道不觉得有些熟悉?

遥想当年江唯一夜爆红之时,依稀也是这样的好光景。

 
 江山代有流量出,各领风骚好几年,眨眼间,连自家一姐都风光不再,对此乐见其成的常盈内心毫无波动,浅浅提到一笔后就固执地想要把话题引回到孙若离婚的事情上,“不过话说回来,孙若姐的口风还真是严,她公开已经离婚的时候我们可都吓了一大跳,说是一个多月前就在加拿大签字了,我们都不知道。”

说到此处她停顿了一秒,好奇地看向江唯,“江唯哥,你和孙若姐以前关系就好,你有提前收到什么风声吗?”

 
    

2

常盈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就刚好问对了人。

一个月前,接到孙若语音message的时候,江唯正站在纽约上东区的一家花店门口。

这次趁着工作的闲暇,他带着家人来美国度假,在亚特兰大拜访并观看了自己喜欢的球员LIN的比赛。返程前,江唯临时起意,撇开助理的跟随陪伴,独自一人踏上了飞往纽约的航班。

他抵达的时候,正值纽约一年中最浪漫的季节,午后的日光不冷不热,天气也很晴朗。江唯穿了一件连帽的风衣外套,侵略性的黑色穿在他的身上却不显半分的肃杀之气,相反,过路的行人见了,只觉得这位戴着墨镜口罩看不清正脸的年轻人,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沉静又温柔的气息,让人经过时,总忍不住驻足多瞥一眼。

 
 “Dreaming Alice”,江唯抬头,透过墨镜打量了花店的招牌片刻,正欲推门而入时,手机突然传来滴滴的响声,他顺手点开语音信息,耳边立时响起一口脆生生的京片子,“江唯,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孙若虽然唱歌自带电音,台词功底也饱受诟病,但无可否认,她的声音既有辨识度也有穿透力,虽然此时江唯听来只觉得聒噪,他不由自主地将手机拿得远了一些,随口咕囔道,“总不会在纽约......”

电话那头传来女子欢悦的笑声,“我在温哥华。”

温哥华?还不等江唯心念急转,下一秒就听见对方高呼道,“我今天签字离婚了,我自由了,江唯!”

 
 这段语音若是掐头去尾,被不明内情的八卦群众听到,无疑是立刻做实了他和孙若那段离谱的婚外情绯闻。江唯面无表情,连一条回复都欠奉,他考虑着要不要通知自己的经纪人孙若已经正式离婚的消息,早做准备,免得消息公布的那一天,对方的团队再想发什么通稿拖他下水。

都时过境迁两年了,如果孙若的脑子还不够清醒,那就别怪他加倍奉还,去年才将不实传言上诉成功的江唯冷冷想着。

 
 在动手清空了所有消息记录后,江唯的心情并没有太受老搭档离婚消息的打扰,他收回手机,摘下墨镜,径直推开了花店的大门。

这家花店开在纽约寸土寸金的地段,店面不大,却布置得雅致清新。傍晚时分,店里没有几个客人,江唯谢绝了白人女店员热情的接待,一个人随意地四处闲逛,观赏着四处摆放的各式花材。

只可惜,他来回逛了几圈,都没有看到他想找的目标。

说出来没人会相信,他跨越千山万水一意孤行而来,不过是想带一束在他的梦中时时盛开的花朵归去。

 
 不过好在到最后,他也没有空手而归,花店中央最醒目的位置上,摆放着大簇大簇粉红色的玫瑰花,颜色温柔又炽热。江唯买下一枝,左手拿着花,右手插在风衣的口袋中,向酒店的方向缓步而归。

正值感恩节前夕,路上的来往行人们无不提着大包小袋,喜气洋洋,他混在人群中也显得没有这么突兀,即使偶尔有人经过好奇地投来一瞥,也只当他是要去向心爱的女孩表白,反而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走到中央公园附近时,延绵几百米的长街上,人流如织,百货公司正在准备第二天花车游行的盛典活动。

江唯原本一路都漫不经心地走着,此时却突然被眼前的喧闹场景唤回了心神。他下意识地仰望天空,看到半空中放飞着一个个五彩缤纷的巨大的卡通气球,而不远处,小孩子们则叽叽喳喳地绕着地上还在充气的气球来回奔跑,撒娇卖痴地缠着父母买下。

眼前的一切如梦似幻,恍若来到了盛大的童话世界,让江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早逝的挚友。

如果周序还在,应该也会和那些孩子们一样兴奋吧,他一直都是个很有童心的人,年少轻狂时他们一伙人不懂,还老是笑对方幼稚,明明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还和女孩子一样,喜欢粉粉嫩嫩的玩偶,睡觉时也一定要抱着,不然就吵嚷着说会失眠。

 
 “睡不着抱女朋友就好咯,抱什么兔子。”当年参加选秀比赛一起合宿时,关灯前例行的闲谈夜聊中,江唯笑着把手中一只巨大的粉红兔子抱枕向同伴的脑袋砸去,换来周序的高呼跺脚,“喂!小白你轻点,砸到我的头了,好痛!”

连睡衣也是粉红色的少年接过了同伴砸来的爱宠抱枕,牢牢地环在胸前,委委屈屈地说着,“女朋友那不是不在嘛,不抱兔子怎么办?”说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张开了手臂,摆出邀请的姿势,“要不然,你给我抱?”

下一刻,少年们就嬉笑着闹作一团。

 
 站在异国他乡的汹涌人潮前,此时此刻江唯很想转身,伸出双手给挚友一个大大的拥抱,却随即陡然意识到,十年光阴似水,已经带走了他曾经最好的朋友,而留给他的,除了斑驳的记忆和刻骨的伤痛,也许就只剩手中的这枝粉色玫瑰。

花开如昨,却人事已非。

 
    

3

那一夜,躺在纽约五星级酒店松软的大床上,江唯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他,如在街头看到的无数只色彩缤纷的气球一般,晃晃悠悠地漂浮在云端,脚下云山雾罩看不分明,他只感觉到自己缓缓上升着,越飘越高,直到耳边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一下子将他从梦中惊醒。

他,居然梦到了两年前的车祸肇事现场。

那次事故,在他走红之后和与孙若的婚外恋丑闻一起,成为造成他事业口碑巨大滑坡的惊天大事件,在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始终被他刻意回避。

而外界对江唯凌晨驾车外出发生离奇车祸的原因也一直众说纷纭,有人猜测他醉酒,有人怀疑他吸毒,更是有不少人将江唯发生车祸和与孙若婚内出轨的传言联系在了一切,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目睹一般,一度成为外界茶余饭后的热议话题。

对此,作为当事人的他却始终三缄其口。

其实,他不是不想为自己解释,说来也是荒诞,只不过是因为连自己,也不记得事件发生的真正原因。

 
 江唯只记得,那段时间他的事业顺风顺水,收入不菲,一向孝顺的他,在替父母安家置业之余,还一掷千金买下了年少时就心仪已久的豪华跑车,却因为工作忙碌,一直停在车库里落灰。

那一晚,深夜返工回到家的他,入睡前准备动手整理明早出国工作的行李,却突然发现找不到自己的护照。他一时心急,便翻箱倒柜地匆忙寻找了起来,而他对于事故发生前的最后记忆,便停留在了那里,之后发生的一切,在他的脑海里都只留下大段大段的空白。

他既不记得自己为何要深夜驾车外出,也不记得在车祸发生后他为何没有留在原地等待交警的处理,而是先一步弃车离开,步行回家。

为此他去咨询过心理医生,医生怀疑他在舆论铺天盖地的谴责中,罹患了PTSD,也就是所谓的应激性创伤后遗症,人体自我的保护机制自动替他清理了那段记忆。

经纪人在无计可施之下,便只能为他编造了一个去父母家取护照的理由,即使明知不足以为人所信服,也再未能做出更多有力的解释。

 
 那场车祸肇事成为江唯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分水岭,将在走红后一度身处云端飘飘乎不知所已的他狠狠拉回到了地面,赶在被名利的潮水淹没迷失之前及时清醒过来。从此之后,他不仅行事更加小心谨慎,也开始磨练演技寻求转型,想让自己未来的路走得更稳更远。

他的父母为此常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年的事从结果倒推,倒也不能不说是因祸得福。

而在努力转型的两年后,今年先是在潜心创作的电影里收获了上佳口碑,随后又得到主流奖项认可的江唯,在异国他乡的梦醒时分,终于找回了自己失落已久的记忆。

 
 那一晚,他在家中翻箱倒柜,最后找出的却不是护照,而是一对多年未戴的袖扣。蓝宝石的扣面在黑暗中闪烁着莹莹的光,牵动了他的心绪和回忆。

江唯收到这对袖扣,还是在十年之前。

那年他刚刚从选秀比赛中得到名次,被主办方强拉着参加庆功宴,这是他出道后的第一场正式活动,第一次穿上法式衬衫的少年,对西装礼仪不甚了解,在上台前才被人提醒要戴袖扣,可偏偏造型团队提前准备的款式和颜色都和他的衣服不搭,这个失误虽不致命,可还是让少年老成的他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

而那时,站在一旁的同伴,也正在因为配饰的细节和造型师争执,原因听来却只是让人啼笑皆非,“我就要戴那对粉红色的。”

周序固执地坚持着,听得造型师叫苦不迭,“可是这和你今天晚上的造型不搭。”

西装革履的,要是配上一对粉红色的耳钉,那画面被摄影机捕捉到真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可是,哎呀,不管了,我一定要戴。”少年气鼓鼓地喊着,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愿。

旁人听了一头雾水,江唯却是明白对方的用意,那对粉钻耳钉是前段时间周序的女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周序一拿到手就兴奋地炫耀了好几天,一有机会就戴,都没见他摘下来过几次。

在和造型师顶撞完后,周序也留意到了好兄弟这边的动静,一听说是江唯没有合适的袖扣,他当下就撇了撇嘴,“哎我还当是什么要紧的大问题呢,不就是一对袖扣么,我这儿有,你看看颜色什么的合不合适。”

他随手从自己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的盒子,递给了江唯,江唯踌躇着打开,立刻被袖扣上蓝宝石的光芒晃到了眼,他下意识地迟疑着问道,“这看起来好像很贵重......”

“哎呀,没事啦,一个小东西而已,别人送的,你只管拿去戴。”

周序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4

没想到这一拿,就是很多年,江唯伸手从盒中拿起了其中的一枚,清浅的月光照在金属材质的背面上,他还是第一次看清了上面镌刻的英文字母,猛然惊觉到袖扣原本的主人是谁。

真是可笑啊,他明明已经和昔年的挚友陌路多年,却居然一直没有想起还欠了对方的一副袖扣未还。

他忘了还,对方也一直没问他要。

江唯端响着手中的这枚袖口,突然想起来,他和周序上一次面对面坐下来单独聊天,好像还是在五年前。

 
 那时他的事业发展得平平,隔三岔五就飞到全国各地的片场,演些合拍偶像剧的男二号,而周序其时却是前途一片大好,拍电影,出唱片,还被狗仔拍到了和女友机场拥吻的照片,惹来粉丝们哭天喊地的抹泪嚎哭,纷纷去女方的社交网站底下留言谩骂。

周序打电话约他喝酒的时候,也正在为此事烦恼,江唯劝解着安慰了几句后,一时酒意上头,竟脱口而出说道,“你也该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教训,凡事都不要太任性了。”

“任性?我哪有啊,不过是谈个恋爱而已,又不犯法,被偷拍我才是受害人好嘛!”周序举起杯中的啤酒一口闷下,愤愤不平地嚷道。

江唯没有急着接话,他只是默然注视着偷拍照片上那张似曾相识的侧脸,脑中万千思绪倏忽而过,猝然间连他自己都捕捉不到。

他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开口劝着,“你想唱歌就唱,想谈恋爱就谈,这本来没有什么,可是有时候在做决定之前,还是要多想一下,对别人负责一些,不管是对公司,还是对爱你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跳起来打断了,“江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知道是被他说中了心事还是喝多了酒,周序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朝他大喊起来,“我想唱歌就推掉戏约去出唱片,喜欢谁就大大方方去追,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了,不然呢,难道还要像你那样,整天都活得那么小心,那么压抑,那么步步为营。我不像你,江唯,你想要的太多,而我只要每天都能好好睡一觉.....”

 
 就这样不欢而散。酒醒后的翌日,正当江唯打算找对方为自己的言语不当道歉时,一打开手机就被粉丝们狂轰滥炸地提醒着,昨天半夜周序突然在社交网站上取消了对他的关注。

虽然不久之后对方就自知理亏主动向他求和重归于好,可两人之间的友情,终是因为各自的忙碌而渐行渐远,回不到当初。等到后来江唯一夜爆红,而周序却日益沉寂之后,这对年少相识的昔日挚友,最终还是踏上了各自的命途。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会不会后悔曾经向周序说过那些话?江唯静静摩挲着那枚袖扣,冰凉的质地在他的手心被体温渐渐温暖。

他在心里慢慢告诉自己,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理所当然地辜负另一个人的珍贵心意,所以他永远不会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被这样的意念裹挟着心绪,江唯放下袖扣,无意识地披衣出门,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开车去往何处。

然后,就发生了那起让他抱憾终身的车祸事故。

 
 而令江唯抱憾终身的,还不仅仅止于此。好不容易从车祸肇事的舆论压力下平息过来,半年后他在再一次出国工作的途中,接到了昔日挚友自杀身亡的噩耗。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会不会后悔曾经向周序说过那些话?

在周序葬礼的灵堂前,当他环顾四周都没有见到记忆中的那个身影时,没有人知道,在江唯看似平静沉着的外表下,他的内心深处,那一刻涌现出了无边无际的怅惘。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后悔昔日对挚友的口不择言。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遗憾自己没有用一种更好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真正的心意。

 
    

5

“孙若么,她的确提前发了信息给我,不过我没回她。”

对于女孩的好奇探问,江唯云淡风轻地回应道,“我们的关系敏感,也好久没有联络了,她那时通知我,实在不是那么合适。”

“还真是无情啊,江唯哥,”常盈听了,半是感慨半是替自家一姐打抱不平,“难怪孙若姐老是想不明白,明明当年你和她拍戏时相处得也不错,为什么后来会对她那么冷淡。”

 
 世间哪有什么空穴来风的事,如果不是江唯先在片场被记者拍到了和孙若亲密暧昧的互动,媒体们也不会就此看图说话,大做文章,炮制出两人的惊天绯闻。

常盈现在还清楚记得,在和自己谈及此事时孙若满脸的纳闷表情。作为纵横情场多年,拥有直男斩名号从来没被人拒绝过的老手,孙若本以为江唯也不会是一个例外,可在宣传期过去后,甚至在两人的绯闻正式爆发之前,对方就对她一敬三尺远,后来更是再没有施舍给她好脸色。公开场合碰到时,也只剩下礼貌性的敷衍,仿佛昔年对戏时对方看向自己眼神里的缱绻温柔,都不过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

可是,常盈可以作证,那当然不是错觉。所以在和小师妹讨论来谈论去都不解其意后,孙若干脆快刀斩乱麻,强行按了一个壮士断腕野心家的人设给前任合作搭档,也算是舒解了心里的怨气。

 
 “什么,你说孙若私下里说我是于连,‘红与黑’里的男主?”第一次听到如此比喻的江唯,乍一听也觉得新鲜。

看来他是误解了孙若不学无术的人设了,不愧是昔年以第一名的身份考入电影学院的学霸,居然还懂得将他比作是外国名著中的人物。

于连,司汤达名著”红与黑“中的男主角,一个年轻英俊,野心勃勃,力争上游的投机者。

 
 “那么她觉得自己是谁?”江唯轻笑一声,随口问道,“是被我勾引踩着上位的市长夫人?还是对我痴情一片愿意和我私奔的贵族小姐?”

可惜她既不会在他死后为他殉情,也不会将他的头颅葬在玫瑰花下,孙若将他比作于连,不仅是高看了他,也是高看了她自己。

在娱乐圈的芸芸众生中,他和她,都只是最平凡普通的蝼蚁而已,就像这粉丝对他们的爱慕真心,也不是会永远停留的所有物,终有一日,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江唯抿起嘴上的笑意,静静遥看着此刻正坐在不远处,和身边的人相谈甚欢的年轻男子。

程祐一是么?他记住了,有时间会留心对方的作品,好好看看的。

 
 活动结束时已是深夜,赶在媒体记者的又一波围堵之前,不想再被问及对于孙若离婚事件感想的江唯快步离席,不成想走得匆忙了些,一不小心,刚好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个人。

他立刻道了声歉,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张原本陌生无比,今夜之后却会变得异常熟悉的清隽面容。

近距离的观望中,江唯发现对方的眼睛很大,眼睫毛也很长,一闪一闪的,确实是有着让少女心折沉醉的资本。

他微微一笑点头致意,正欲错身向前时,那人却伸手拦下了他。

江唯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却只见对方摊开右手,手心里是一枚蓝宝石的袖扣,在会场的灯光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就在两人且走且停间,已经有好几台摄像机转向他们,迫不及待地捕捉着新老流量狭路相逢的精彩画面。

 
 江唯不假思索地从对方手中快速拿走袖扣,“这枚袖扣对我来说很重要,还好被你捡到了,多谢!”

他略略语无伦次地道谢,收到这对袖扣的十年里,这还是他第二次佩戴,原本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只不过是今天出门前搭配造型时的一时心血来潮,可若是因此不慎遗失,只怕会成为另一个让他抱憾终身的存在。

“不用谢。”男子浅笑着摇头,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他手中的袖扣,口中夸赞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别致漂亮的袖扣。”

 

尾声

“星辰大海。”

听到对面之人的夸赞后,江唯的脑中只回响起这四个字,时隔多年后再一次看到这对袖扣时,对着月光,他不仅看到了刻在背面的英文字母,也看到了蓝宝石中浅浅描绘的银边,依稀勾勒出远方星辰的模样。

少女的恋慕真心,是无边大海中的璀璨星辰,可惜却从未被所爱之人看见。

而看见了的那个人,多年来却只是遥遥相望,无能为力,也无计可施,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从别人身上寻找似曾相识的影子。

开朗,率直,乐观,即使身带镣铐,也能在茫茫天地之间,自由自在地舞出属于自己的心曲。

 
 在江唯和孙若第二次合作的电影里,孙若饰演的女主角,一往情深地爱着江唯饰演的男主角多年,却从未宣之于口,只是将自己的种种情深都化为眼底的恳切。

回想往事,江唯也不得不承认,孙若的演技虽然起伏不定,可当年在片场许许多多的瞬间,他都被对方的眼神带入了戏,也带入了那段只存在久远回忆中的年少时光里。

 
 常盈说的没错,他或许真的欠孙若一句道歉,江唯怔怔地想着,沉吟良久后才意识到对面还有人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他朝对方笑了一下,一边牢牢将手心握紧,一边接声应道,“嗯,确实很漂亮。”

可惜却不属于他,不管是袖扣本身,还是其中蕴藏的幽微情意,从始至终,都不属于他。

当年他为这个认知一度失魂落魄,无比沮丧,如今想来,却也只剩释怀的轻松。

 
 因为他知道,即使花已凋谢人已离去,可在未来的无穷岁月中,也还是会有那么一双眼睛,如深海中的灿烂星辰,温柔注视着自己前行的每一个脚印,就如同那对十年前就佩戴在自己袖间的袖扣,不言不语,却一直长久地陪伴着自己。

在那样的温柔注视中,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在眼前的繁华风景里,停留得更久一些。

FIN

注:本文依据的现实基础有

1. 涉及的所有影视剧合作

2. 离婚公开

3. 加拿大签字离婚,美国度假看球赛

4. 车祸肇事

5. 婚外情出轨绯闻

6. 选秀出道

7. 微博取关

8. 好友自杀,葬礼

9. 电影口碑,获奖

10. 喜欢粉红色

后记:

1. 常盈小姐姐真是活跃在八卦吃瓜的最前线,野心家人设安给她才对

2. 即使是在我的rps系列里,也总有人要得一次PTSD的。

3. 类似的被窃听套路终于轮到了Jade自己,无良作者此刻只想开心撒花*★,°*:.☆( ̄▽ ̄)/$:*.°★* 
   祐一君黑化进度+1

4. 最后,给拿了全系列最好人设的江唯哥哥深情表白,让妹妹抱抱\( ̄︶ ̄*\))

XXXX
和自己和解吧😷

和自己和解吧😷

和自己和解吧😷

已注销。

Happy 2008

注:没看现实时间线,全是编的。

昨天不沉默今天热闹会更多,昨天的月光今天看起来更闪烁,不管有什么能够继续就不错,你和我。――《Happy 2000》

北京的夏天格外长,奥运结束了还是那么热。巨大的太阳悬在这座忙碌的特大城市头顶,将这城市来来往往行人内心的渴望点燃烧焦。

走一步是蒸笼,走两步是烤架,这个天如果有人出去约吃约喝约唱歌,那感情一定比密云水库还深了。

乔任梁就有这么一位密云水库。

他本来以为李易峰会在天气宜人的傍晚给他打个电话约在某某酒吧饭馆KTV,带上他俩都认识的人一起约个局。想不到的是他今天早收工,才下午三点半就看到了门外扣着个大帽子的李易峰。

他带上眼镜之后能百步穿杨...

注:没看现实时间线,全是编的。

昨天不沉默今天热闹会更多,昨天的月光今天看起来更闪烁,不管有什么能够继续就不错,你和我。――《Happy 2000》

北京的夏天格外长,奥运结束了还是那么热。巨大的太阳悬在这座忙碌的特大城市头顶,将这城市来来往往行人内心的渴望点燃烧焦。

走一步是蒸笼,走两步是烤架,这个天如果有人出去约吃约喝约唱歌,那感情一定比密云水库还深了。

乔任梁就有这么一位密云水库。

他本来以为李易峰会在天气宜人的傍晚给他打个电话约在某某酒吧饭馆KTV,带上他俩都认识的人一起约个局。想不到的是他今天早收工,才下午三点半就看到了门外扣着个大帽子的李易峰。

他带上眼镜之后能百步穿杨,在打开门的第一秒就发现了李易峰,假装没看见走了两步远,左右一看没人,马上把可疑分子拉进房间关门。

“你飞过来的吗?这么快!”原本是想关心下某人大热天赶路,到了嘴边立马变味,可是那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语气再怎样也不会有人计较了。

“是啊,从成都驾了个筋斗云,一翻十万八千里进京。”帽檐下乔任梁相熟的冷脸也化冻,笑出一朵花来。

“先喝点水,一会我们快点走别被人撞见,”乔任梁递了一杯水给李易峰,对方一边喝水一边忍笑,他明白这是这位不熟的草儿又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笑什么?”

李易峰慢条斯理地喝着水,一边余光窥着乔任梁好奇的神色,在外炽烈的日光隔了一层玻璃,恰好自他侧边打来,上挑的眼尾金闪闪的,眼中波光粼粼,带点天真的好奇,简直像幅优雅的画作。

于是他放下杯子,拍了拍这位小娃娃的后腰。

“你这么说,好像我们是在私奔。”

乔任梁作为一个记性好的理科生,闻言即刻想起了前些天那群挂着“慈爱”笑容诡异得很的小姑娘……送的书,内容不外乎他与李易峰在一个个平行时空上演的爱恨情仇,其中无数台词他看来简直面红耳赤,不敢想象怎么能说得出口,带着对粉丝的爱强忍着看了一半之后终于忍不住把它们放起来堆灰。

李易峰见面前这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走神,也心有灵犀地想起了前些天收到粉丝的“礼物”――一本不可能拿到刊号的书,上面好像对面前这人目前的情况有精准的描写,不过这在他那里就是别人的想象自由,就当他俩一起被别人写了剧本。

一时情况有些诡异,他拉起乔任梁的手腕――虽然男生这么做怪怪的但是也没有办法了,悄悄地离开了乔任梁的工作场所。

两个半大孩子一下子被北京热情过分的空气包裹,有些后悔就这么脱离了空调房的“势力范围”,只能暂时到一家咖啡店避暑顺带考虑晚上怎么玩。

他们经过几轮商讨和比较,最终锁定了火锅店――酒吧――簋街的路线,并锁定了具体哪几家店,到店之后做什么,一个讲究人和一个肠胃比较脆弱的人一起商量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抬头发现确实没有一点太阳的影子了。

走吧,年轻就是玩啊。

他们一路上玩疯了,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纵使李易峰本是脸上稍有阴霾,看乔任梁觉得新鲜那小表情都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加了川椒和辣子,美滋滋的。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滤镜,只知道自己眼中的北京笼罩着一层富丽堂皇的红,华灯璀璨,金碧辉煌,夜空都红了下半。两个年轻的男孩子,在这富贵锦绣的夜景里玩闹欢笑,年轻得仿佛杯沿上扣着的半片柠檬,酸和香都是肆意流露的。

他们真的太久没见面了。趁见面要把这段时间该笑的笑完,下一次又不知是什么时候,虽然是这样,两个孩子都信心满满地认为,下次一定会到来。

抱着这样的决心,在他们来到酒吧的时候,就真的像撒了欢的小狼,仗着年轻开始挑战自己的酒量――虽然乔任梁不能多喝,李易峰也不是喝酒的人,他们还是叫了几瓶高度数的,开几瓶看几瓶。

旁人来酒吧都是和姑娘搭讪,他俩去酒吧大眼瞪小眼,一瓶接一瓶,直到乔任梁喝得眼睛红了,李易峰把所有酒瓶抱在怀里瞪他。

“诶,”李易峰嘟起小姑娘似的嘴唇向对面的乔任梁抬了抬下巴,“橙天对你不好,你和我说啊。”

“……”乔任梁拿下眼镜,红红的眼睛就在上挑的眼线下直盯着李易峰,他好像有许多话要说,最后却都没有,隔了几秒,带着还没学纯熟留着大量沪味的京腔回了他:“都好,甭担心。”

李易峰学着他平常的样子勾起一边嘴角笑了下,搂着酒瓶子的手更紧了:“勿要搞了好伐,你那么忙,但是都不高兴……”

“你学我!”

“就学你,气死你。”

“诶!谁前几天要当我大哥哥的!变卦啦?”

“呸,我还变性了呢,你喊啊。”

“……你最近怎么样?”

“乔任梁你转移话题!”

“李易峰你还占我便宜呢!”

两个醉软了半个身子的人互相眼神较劲半天,还是李易峰先交了小白旗,没办法,谁让小kimi是他公认的老婆呢,有句话怎么说,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

……其实是他晕了,刚才喝的伏特加逐渐上头。

“好吧,我一个人住,挺习惯的,工作也还好。”李易峰眯着眼睛像汇报工作似的交代完了等着乔任梁指示,对方却给他来了个猝不及防。

“……小白,小白你一个人住是不是特别怕黑啊,养狗了吗,养只猫也挺好啊,猫也会看家,小白怎么这么可怜啊……”刚才干瞪眼的功夫乔任梁不知道怎么就又干了一瓶烈性酒,李易峰看着他怀里莫名其妙少了又在乔任梁面前出现的酒瓶子目瞪口呆,还没等他呆完,乔任梁就扶着桌子在他身边坐下,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捧着李易峰的脸仿佛下一秒就要唱小白菜地里黄。

“kimi,嘿!kimi!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李易峰还有两分理智,他晃了下乔任梁的肩膀,对方不仅没有反应,还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小白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啊,好好生活……这个地方其实没那么好……虽然我相信我们都会在这里过得很好……”说完这一大串,他好像还没说够,但是后边的就是上海话,在李易峰的理解能力之外,他只能双手搁在乔任梁腋下扶着他不要摔倒。

人生总是充满惊喜。

乔任梁发表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听得懂的讲话后,就着捧着李易峰脸的手,吧唧亲了对方脸颊一口。

李易峰觉得,自己的脸皮要起火了。

“那个,kimi,咱们走吧,你好像喝醉了……”

“嗯?你喝醉了?走吧走吧,我带你去醒醒酒!”醉着的少年还纤细的手臂搭在那时李易峰还并不坚厚只是宽阔的肩膀上,他喷着酒气笑笑,也不争辩。

酒吧出门不远就是什刹海,很多年之后李易峰看到那个剧本里写着后海的时候,便觉得这本子他可以演,虽然这部电影,银幕里银幕外给他带来人生许多悲欢离合,其中也包括他此刻手中扶着的人。

少年此时还是少年,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只像此刻天上圆溜溜的月亮,悄悄躲在柳叶儿后头,羞答答地写在夜空里,又耀眼,又怕照到心上人。

那年的后海还不像后来那么文艺清新,也不像那部电影里写的是老北京胡同串子茬架了断江湖事充满草莽气的地方,后海就只是后海,人民公园,早晨大爷大妈玩,白天孩子玩,晚上情侣玩的地方。

他俩找了个没人的长椅坐下,迎着后海湖面上带着残荷气的风醒酒。

两朵生不在此的浮萍,尽欢后相依,自他乡远道而来,心里都是勃勃生机。此刻他们在月下安眠,是此后漫长挑战来临前最后一个温柔的梦境,关于夏天,关于彼此。

尽在咫尺,呼吸相融。

天上一轮满月,为他们未来的路投以无尽光辉的祝福,他们不知道未来是祸是福,就让他们沿着这样光辉的路一直向前走吧。

月刚下去的时候,乔任梁先醒了,他还记得昨晚喝酒的事,至于怎么来的这里就没印象了。因为李易峰的头靠着他的,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月亮一点点下去,太阳在另一面升起的光从他们背面投来。

“kimi啊,你以后不要和人家喝酒了。”

“为什么?”

“你昨天喝多了就对我下手了,简直惨无人道……”

“什么?我怎么你了啊?”

李易峰听着身边人着急上火地发问,慢悠悠地说:“也没怎么,就是……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乔任梁……”

乔任梁一下子蹦了起来。

“到到到到底怎么回事啊??”

看到乔任梁眼镜都没来得及戴就开始检查自己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李易峰只好指指自己脸颊:“你喝多了,亲了哥哥的脸啦。”

“……”

“你这个小娃娃胆子太大了!过来给哥哥亲回来!”

“……反正我忘了,我忘了忘了忘了……”

“朝阳区新生代巨星乔任梁要对我始乱终弃了吗?”

“我不是始乱终弃……”

“你亲完我不承认,怎么不是始乱终弃了。”

“……我真的亲了吗?”

“你再亲一遍,能想起来就是亲过了。”

两个孩子背着已然大亮的天光,一边这么斗着嘴一边回家。

真是happy2008啊。

已注销。

除却巫山

人到三十岁以后的日子,就是平淡和重复。所有青春的余韵,都在三十岁生日前一天晚上画上句点。二十岁是有心有力去张扬尝试的开端,等到年龄慢慢到了三十岁,人生就像一簇渐熄的火焰,慢慢剩下余烬中不死心的火点。

李先生的火焰一向平稳,没有太多跌宕起伏的故事,他青春中感情的起承转折,还不如他本人的经历来得精彩。就是普通人应该经历的他经历了一遍,除了聚光灯太多,没什么差别。

在他二十九岁以前,生离死别是离他太远的一个词。朋友之间有亲有疏,有笑有泪,从未想过一起玩闹过的同龄人,有朝一日会比他先到终点。

其实一切早有预兆,不是吗。

只不过这圈子里的人多少都有自己的忧愁,失眠和情绪低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他自...

人到三十岁以后的日子,就是平淡和重复。所有青春的余韵,都在三十岁生日前一天晚上画上句点。二十岁是有心有力去张扬尝试的开端,等到年龄慢慢到了三十岁,人生就像一簇渐熄的火焰,慢慢剩下余烬中不死心的火点。

李先生的火焰一向平稳,没有太多跌宕起伏的故事,他青春中感情的起承转折,还不如他本人的经历来得精彩。就是普通人应该经历的他经历了一遍,除了聚光灯太多,没什么差别。

在他二十九岁以前,生离死别是离他太远的一个词。朋友之间有亲有疏,有笑有泪,从未想过一起玩闹过的同龄人,有朝一日会比他先到终点。

其实一切早有预兆,不是吗。

只不过这圈子里的人多少都有自己的忧愁,失眠和情绪低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他自己也曾经长久失眠过,除了让对方早点睡觉,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勉强装着自己不低落的人。

如果他那时候就知道那个人不仅仅是情绪低落和失眠呢。

那又怎么样呢。

李先生有李先生的朋友,乔先生有乔先生的朋友。

娱乐是个圈,大家都认识,亲疏远近,不为外人道。

你在石头上刻下爱人的名字,期待相守百年,然而不及海枯石烂,你已经与他相爱到相厌,第二次看见石头上刻的字时,也许已经不记得对方的长相。

一年就可以沧桑巨变,遑论十年。

也不能说是普通朋友。年少时一见就欢喜的人,怎么能简单归于普通朋友,那天金碧辉煌的舞台上有人发表了自己的义气宣言,又或者是在台下看到的那惊鸿一瞥,就已经记在心里了。

一张白纸似的少年第一脚踏进浮华虚空时发现身边有另一个相似的少年,那种感情也不是一句泛泛的惺惺相惜能够解释的。这个世界很奇妙,跨越千山万水,你还能遇到一个与自己性情相投的同龄人,你对世界的记忆点也是他的,你刚好的少年意气他也有,甚至说得庸俗一些,你们都有一副好相貌。

这是很大的缘分才能成就的一件事,年少时以为是一件件巧合堆叠,年岁堆积起来才发现是缘分环环相扣。

他们那时的青春,归纳起来只有尽兴二字。

人生才开始,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下,都能凭着年轻意气肆无忌惮地表达亲密无间,那些有意无意的阻拦与劝说,都像是把年少焰火燃到极致的引线,压得越紧,爆发得越绚烂。

在往后数年的岁月里彼此再也没有另一个人可以共燃那一瞬青春焰火。后来有一首歌说换个人也没差,是这样,可是天时地利人和,他们有且仅有彼此能够成就那时的绚烂,错一位,少一分,换一人,都不行。

后来经历过分离和重聚,想不通都变成想通。李先生印象中他们最后一次和最初那年夏天一样亲密无间,还是许多年前,一起拍第一部演情敌的电视剧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以为以后还会有机会尝试不一样的可能,甚至后来他们都心有灵犀地选了同一位作家的改编电视剧,饰演的两个角色活在同一个宇宙中。

预兆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乔先生那时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了。来京四年,心如槁木,李先生听说过。只是那时候乔先生换了平台和环境,期待新生的样子让李先生不由自主地相信他一定会和多年前期待的那样走下去。

在浩浩荡荡的时代里,他们都是不断调帆的小舟。

忽然有一天,那艘和自己从一个码头启航的小舟沉了。

彼时他正在大洋彼岸,听到这个消息,久久不能相信。电视剧里演的,这样的情况,主角都会捂着自己的心口懊悔不已,然后剪辑一段往昔的快乐时光当做回忆。

放在李先生身上没有一条相符,他只是不愿意相信,仅此而已。

和他一起从同一个码头出发的骄傲的小船,他们一起在时代的浪潮里小心翼翼地寻找自己的位置,后来渐行渐远,却是彼此知道对方在这个孤单的海洋中在哪个坐标的,突然有一天,这个小坐标不见了。

从此你同行的船有很多,再也没有和你从一个码头一起越过风浪走到今天的那一艘。

这种事实是一点一点侵入你的脑海的,当你想起此地此景,曾在过去的某年某月与某人一起来过,而如今你有多少关于当时的对比再也没有懂的人可以说时,你就清晰地认识到,离开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离开是你想起过两天还有一场酒席该约某某人,他却永远不能赴约了。

离开是收拾旧物时你看见最初的一批粉丝送的旧物,玩笑般地祝你们天长地久,如今只剩你一个人再也没法给他们完成的希望。

离开是你平静地踏进灵堂,真切地看到无比熟悉的面容再也不会对你笑泪如昨。

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
之子归穷泉,重壤永幽隔。

年少笑言,以后要组一个组合,就叫sky。为什么叫这个,他已经忘记。问另一个人,他也想问。

那年他们唱着自由,他上台之前福至心灵,和他商量,我把你锁住好不好?他先是惊讶,后来就对他笑着,他们一起排练,想听到粉丝更多的尖叫是真,玩心重也是真的。少年人爱玩闹。

他把一句四川话记住了很多年,他到很久以后才会了一两句上海话。

他揣了一个大秘密,故作镇定地问他明天就开演唱会紧不紧张,他冷淡地说为什么要紧张。其实他不知道,看到他来了他是真的有点紧张。

他们第一次拍电视剧,间隙中交头接耳,闲来无事仰天大笑,蓝天白云,热血青春,这日子好像永远不会过去,他一直要做大哥哥,他还是那个孩子气的小娃娃。

最不识世间事,又自以为看懂世间事的时候,万千人之中能够对上眼神相视一笑,就是久久珍视的宝藏。多少年场景都忘却,那感觉还记得。你的脑子忘了,心还记得。

脑子已经忘了那些没来得及赴的约,心还记得那时遗憾不已的感觉。

从来想起从前,感觉比记忆先到,若是太过痛苦,那就拒绝记起了。

只是现实就这么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拒绝记起。以前会有下一次的约,这下永远补不上了。

乔先生也不会再问他什么时候有空了。这个世界对乔先生来说太不美好,于是他向更美好的地方去了。

李先生从不是个爱哭的人,他认为自己从小到大一路顺遂,不必哭,成年之后是个男人,不能哭。他这时候,站在人群中不显眼的地方,在与乔先生或亲或疏的一众朋友中间,泣不成声。

感觉比想法先到,甚至会抵制想法。

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个晚上,月黑风高,乔先生那时候还是乔少年,为了在外头的朋友,从天空之城“越狱”,执意要去找自己的朋友聚一聚。那时候他便是个自由的人,爱自由且追求自由。自由的人就像风,你怎么能留得住呢?所以那时候李先生和他说,你早点回来。

现在他还想说你早点回来。

乔先生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众人青春的火焰消失是十年渐变,于李先生而言,他平稳燃烧数年,在那一年,骤然灭了。

有人说那是三十而立的界限,其实那是二十九岁的叹息。

那一年他起起落落,大约是他一路顺遂里遇到唯一不顺的年头。

他用了很多心力去总结这一年,在年末的颁奖典礼上说了一席漂亮的宣讲来结束这起起伏伏的一年。还有没能说出口的。

当一个人离这无情世界而去时,你每一次提起,都是惊到他人去打扰。他不想打扰。

他在终点等他。

那是准备总结语时及其平常的一天,他像往常一样醒来,一时兴起翻看放置旧物的角落,那串佛珠就在他一眼能看到的位置,仿佛在这里等他等了很久。

一枚一枚被他手腕磨过,温润生光的木珠,像在回报他的凝视。

感觉又比想法先到。

他想,他会永远记住这一年。

永远,永远。

后记

有一段时间,他经常能看见像他的一些人,无一例外都是眼睛像,总有老友告诉他,谁谁谁,长的像他,轮廓远远一看特别像。

大约是好看的单眼皮眼睛都是那个样子的,他也觉得有些像。

动起来就不像了。他的眼睛里有摄人心魄的光彩。

除却巫山。




阿摩阿修罗

第十年 01

[同人;虚构]

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望着眼前空荡荡的长棺,长棺外已经布置起花簇,粉色微涌,九月风暖,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倦意袭人,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唤。

他有点迷糊地想着这几日一直都没有睡好,眼前盘旋的却是那个笑意盈盈的男人的少年模样。和现在的笑容不一样的是,那时候的他连眼睛都会笑,弯弯的笑成新月,咧开嘴露出牙肉,然后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的发梢,仿佛这样就可以驱散他的无措与尴尬。

有几年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笑容了?

那个时候的初次见面,只是匆匆一瞥,其实自己都没看清楚他,因为他风风火火地被一堆人簇拥着,嬉笑而过。依稀好像是他先向自己打了一个招呼,然而自己并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两簇人群已经分...

[同人;虚构]


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望着眼前空荡荡的长棺,长棺外已经布置起花簇,粉色微涌,九月风暖,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倦意袭人,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唤。

他有点迷糊地想着这几日一直都没有睡好,眼前盘旋的却是那个笑意盈盈的男人的少年模样。和现在的笑容不一样的是,那时候的他连眼睛都会笑,弯弯的笑成新月,咧开嘴露出牙肉,然后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的发梢,仿佛这样就可以驱散他的无措与尴尬。

有几年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笑容了?


那个时候的初次见面,只是匆匆一瞥,其实自己都没看清楚他,因为他风风火火地被一堆人簇拥着,嬉笑而过。依稀好像是他先向自己打了一个招呼,然而自己并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两簇人群已经分流相向了。

主赛区的人太拽。这可能是自己在接触他之前听过的最多的巷间传言。

杭州对上海的对抗赛他也看过,如传闻般张牙舞爪的小孩,与其说他拽,不如说他像只嘶嘶叫唤的小猫,仰着漂亮的下巴,洋洋得意的样子惹得很多人看不惯。相较而言,杭州赛区男孩们的弱势赢得了人们的怜惜。那时的自己,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吧?直到自己站到待定席上,手心感觉到微凉的汗水时,看见他拿着话筒,指向台下一本正经地给自己和刘淼淼鼓劲说:台下有那么多人支持你们,还有什么好害怕。当时自己觉得他,傻爆了。忍不住在心里咧嘴嘲笑了一下,然后就完全褪去了紧张感。

是他表演出来的天不怕地不怕征服了众多的粉丝,所有人都被他的演技欺诈得信以为真了。大概因为演得太逼真,连他自己都信以为真了。鸡蛋碰石头,最后碎的会是石头。这是那一年里自己听过的,讲得最认真的一个笑话。


太困倦了。

他伸手去掏口袋,只摸到空瘪的烟壳子。想从包子那里要一支来,思量了一下还是作罢了。


“希望我和峰峰两个人的,都是绿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纳入了他的朋友所属圈。这个多动症儿童只要看得顺眼的,和谁都要交朋友,和谁都要打成一片。网络上给了他一个称呼,没有朋友会死星人。所以自己既不是他第一个朋友,也不是他唯一的朋友。

朋友的定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反正不会是像他这样天下比邻皆是友。能被自己所承认的朋友需要经过慎重地选择,谨慎地度量,然后才能深交。

但是做他的朋友,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因为他傻得有点好玩吧。

招招手会来到自己的眼前,揽住腰会坐在自己的身边,张开双臂会接受自己的拥抱。最初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和纯粹,不夹杂任何的利益,但是随着比赛的白热化,四周充斥满各种各样的声音,他是利用你的,他是可利用的。如果当时更坦率一点,是不是后来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nbykf19

夜航船

百粉点梗最后一弹,涉及仙一男主的某段恋情,不过篇幅着墨不多,抱歉。

“在纽约”剧组男主女主女二,真人RPS,平行时空脑洞OOC。男主的感情部分依旧涉及到原创纯爱“蝴蝶迷梦”中的设定,天马行空的自我演绎,与现实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要代入!!!

前文阅读:“一次别离”,“悲前喜剧”相关文指路

1

“琳琳,生日快乐!”

耳畔娇笑声响起的同时,女孩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左右闪躲,“哎,方纯,不要……”。

可最终也没逃过身侧红衣女子的毒手,精准无比的将蛋糕上的奶油涂上了她的鼻尖。

目睹着眼前美女们的你追我赶,一旁的围观群众们无不欢呼起哄,至于偷袭成功的女主角方纯,则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亲昵又轻...

百粉点梗最后一弹,涉及仙一男主的某段恋情,不过篇幅着墨不多,抱歉。

“在纽约”剧组男主女主女二,真人RPS,平行时空脑洞OOC。男主的感情部分依旧涉及到原创纯爱“蝴蝶迷梦”中的设定,天马行空的自我演绎,与现实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要代入!!!

前文阅读:“一次别离”,“悲前喜剧”相关文指路



1

“琳琳,生日快乐!”

耳畔娇笑声响起的同时,女孩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左右闪躲,“哎,方纯,不要……”。

可最终也没逃过身侧红衣女子的毒手,精准无比的将蛋糕上的奶油涂上了她的鼻尖。

目睹着眼前美女们的你追我赶,一旁的围观群众们无不欢呼起哄,至于偷袭成功的女主角方纯,则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亲昵又轻佻地拖长声调,“honey,蛋糕甜不甜?”

方纯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伸长手臂正欲搂住邱琳一起来个合影,不料下一秒只见对方眼疾手快地从蛋糕上随意抓取了一块,眼看着就要朝方纯的脸抹上去时,却被她轻轻松松躲了过去,“哈哈哈哈,没有碰到!”

谁都想不到,荧幕前演惯了红唇冷艳都市御姐的方纯,此时此刻迎面对上比自己不过小了三岁的工作同事时,语气口吻宛如调戏邻家妹妹的浪荡少年。

经历了一个月的紧张拍摄,她们合作主演的新剧在今天终于杀青了国外取景的部分。在结束位于纽约帝国大厦顶楼的拍摄后,又正值邱琳的生日前夜,随行的制片人大笔一挥,包下了城中一间不错的餐厅,既为女演员庆祝生日,也当作为剧组顺利结束外景地的拍摄而庆功。

虽说天亮以后就要陆续回国继续接下来的行程,可今夜显然已无人可早早入眠,随着女主角的这一下推波助澜,餐厅中全场的气氛也到达了最热烈的点。

在欢声笑语闹做一团中,与邱琳举杯畅快痛饮的方纯也没忘左顾右盼,寻觅着一个身影,“对了,我们的男主角呢,怎么切蛋糕之前就看不到他人了,不会提前溜了吧?”

“江唯哥哥他,好像被助理叫走了……”邱琳喃喃低语,透着迟疑和不确定,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催发模糊了她的记忆,她只记得半晌之前还坐在她身边专心刷着手机的江唯,在听到助理的耳语后就猝然起身离去,背影匆匆。

说曹操曹操到,邱琳的话音刚落,消失许久的男主角本人就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即使年过而立,行事作风也日趋成熟得体,可此时此刻江唯一身黑色皮衣夹克,向她们遥遥走来的样子,依旧带着凛冽的少年之气,如纽约秋天的风,所经之地,掠去无数少女的真心。

摄魂夺魄,那一刹那,让朝夕相处了一个月,阅遍圈中男色无数的女演员们都呆呆地睁大了眼睛,一时失语。

静默了片刻之后,全场第一个回过神来的方纯轻轻一笑,发出嗔怪的抱怨,“江大帅哥你去哪儿了,我们等你好久了,琳琳的蛋糕都快分完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落在了江唯手上捧起的花束上,米白色的牛皮纸面,包裹着蓝色的花,花朵如灯笼般俏皮可爱,从中心向四周微微低垂,花枝低矮,被一米八几的长腿帅哥捧在手心不过小小的一束,看似格格不入,却无端衬得对方整个人都柔和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是葡萄风信子哎,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都快冬天了还开着花的风信子,哦,原来你刚才走开不是想偷溜,是给琳琳准备生日礼物去了,还真是sweet。”

方纯一边调侃着,一边伸手想替寿星小姐接过男神的美意,却不料被对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这不是,”江唯不紧不慢地解释了一句,眼神示意身后的助理Alice,递上一个精致的粉红礼盒,“这才是我送给琳琳的生日礼物,Happy birthday!”

一旁被点到名的邱琳显然没有料到江唯真的给自己准备了生日礼物,一脸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谢谢,我可以拆开看一下吗?”

江唯微笑点头,下一秒落入众人眼中的,是一双芭蕾舞鞋,缎面薄纱流苏水钻,极尽繁复少女心的设计,没有女孩子见了不会倾心。而且,“绿色的舞鞋?”围观的方纯忍不住挑了挑眉,“江唯你的品味,还真是特别。”

绿色,不是翠绿,不是墨绿,而是松石湖泊的霜绿色,清新中透出一股空寂脱俗的味道,还别说,连挑剔高傲如方纯也不得不承认,如此空灵的颜色,即使是穿在邱琳这样甜美的女孩子脚上,应该也挺好看的。

不愧是昔年被称为国民校草的人啊,迎合女生的心思还真有一套,让人刮目相看,“怎么办琳琳,江唯哥哥送了你一双这么美的舞鞋,而我却两手空空, 是不是太逊了?”

“没关系啊方纯姐姐,我明天回国还有一场生日会,你要不要大驾光临?”女孩笑眼弯弯。

“不了不了,”得到小美人邀请的方纯忙不迭地挥手谢绝,“你的挚友良朋们特意为你准备的cosplay生日趴,我还是不去了。”

不然,万一被分到一套奇奇怪怪的衣服怎么办,她又不是某些人,为了博美人一笑,套个麻袋上阵都无所谓的。

2

异国他乡的良宵清夜,切完蛋糕后在场的所有人自动组合,纷纷三五成群地热聊起来。

而方纯则盘腿坐在沙发上,搂着邱琳的脖子亲密无间地侃侃而谈。

只是有一瞬,当她不经意间回眸时,发现不远处有人还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低着头,目光隐约落在了手心。

仿佛自存着一方天地,与外界的喧嚣完全剥离。

从头到尾,那个人的兴致看上去都不太高,不过熟悉他的人都清楚,江唯私下里就是高冷寡言的做派,所以倒也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

而方纯在意的只是,从对方中途离开餐厅又去而复返之后,就再也没有放下过手中的花束。

相比于她身边的小美人对那双绿舞鞋的爱不释手,江唯此刻捧着那束葡萄风信子的模样,更显得小心翼翼。

宛如捧着一触即碎的美好梦境。

“哎,老实交代,你们家哥哥手上捧了一晚上的那束花到底是谁送的?”

面对着美女们朝她看来的灼灼目光,Alice略带无奈地摊手,“不知道啊,是上东区一家花店的人送来的,只说是送给江唯哥,祝贺他新戏外景杀青,说了这么多却连一张卡片都没有,其他具体的诸如送花人这样的细节花店的人也不肯透露,我也纳闷呢,刚才在群里问了一圈都没人认领。更何况,熟人或者媒体公关就算要送,也不会送这么冷门的花材吧。”

“可能就是粉丝送的吧,江唯哥哥对粉丝不是一向挺好的嘛。”邱琳在一旁搭腔道,她对工作搭档的私事向来无甚兴趣,可无奈女主角并不打算放过她,明明是自己好奇八卦,还要拉上她一起壮胆。

邱琳的猜测合情合理,可方纯显然并不以为然,“普通粉丝?粉丝送束花他至于心不在焉失魂落魄成这样?”

即使平时再高冷,在片场也和他们有说有笑的人,在同事的生日宴会上,饭也不吃,玩笑也不开,热闹也不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边?

那不然呢,不普通的粉丝?还是要强行也给对方按头一个住在纽约的旧爱,邱琳撇撇嘴,对了,说到旧爱,“不会真的是江唯哥哥以前的女朋友吧,有住在纽约的吗?”不知不觉的,她的思路成功被同伴带跑,语速也快了起来,“朴敏真应该还在韩国,不会是她,其他的人,我也不知道啊……”

选秀出道十年,三年前一夜爆红到今天,江唯对自己过去的恋情却始终三缄其口,韩国女星朴敏真作为他唯一有迹可循的旧爱,等到公开承认时也是旧日的黄花,再无过多追溯的必要。

“哎呀,方纯姐你就不要看我啦,我跟江唯哥没有多久,以前的事情我也真的不清楚。”眼看着大美女的眼神又落在了自己身上,助理小妹连连摆手,拼命将自己摘了出去,“要是那么想知道,你自己直接亲口问他不就好啦。”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被逼问泄漏天机,没聊两句Alice就随口找了个机会偷溜,而此时被敬了一晚上酒的寿星小姐也昏然睡去,枕在方纯的臂弯间,迫使她也动弹不得。

不过这样也很好啊,女子慵懒放松地向后躺倒靠在沙发上,慢慢合上双眼,满足地笑了起来,异国他乡,对酒当歌,依稀间时空倒流,让她又回到了很多年前求学英伦的时光。那些年学业辛苦,谋生不易,可内心却是澄静安宁,明天的路就在前方,睡一觉睁开眼就可以看到。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们就喝醉了?”半梦半醒间,耳畔响起了一个温柔低沉的声音,方纯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唯悄然坐在了自己的身边,“那也比你好,酒不醉人人自醉。”她打量了一眼对方手中捧起的花束,轻笑呢喃。

“你们刚才问Alice的话,我都听到了。”男子的语气里略带无奈,却没有半分的质问之意,“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也和敏真无关。花,是一个住在纽约的朋友送我的,普通朋友,很多年没有联络了,我收到的时候也很意外。”

江唯解释的口吻如道家常般自然,听在方纯的耳中却不过是一哂,“普通朋友?没有卡片没有署名,就能对号入座的普通朋友,听上去也不会太普通吧。”她伸出手指在虚空中朝着江唯怀中的方向轻点,“更何况,天寒地冻还开着花的葡萄风信子,我可不会送普通朋友这么特别的礼物。”

不过,邱琳醉了,她大概也喝醉了吧,虽然在真人秀中都是以豪爽女汉子的面目示人,可对于相处不过短短一月的工作搭档,她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已经算是失礼。

“那能一眼就认出来的人,是不是也很不普通?”不同于对方内心暗自浮现的忐忑,久经沙场的江唯不仅没有生气,反倒从容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这一次,叽叽喳喳了一晚上的红衣女子,终于沉默安静了下来,良久后,才自嘲地接道,“认识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我在上海一所中学拍戏的时候,花坛上到处都种着,蓝色的,一丛丛,春天开花的时候,还真的挺好看的。还有,你不知道吧,葡萄风信子还有一个别名。”

“哦,叫什么?”

“叫,夜间飞行。”看到自己成功吊住了搭档的好奇心,女子得意地笑了起来,目光有一瞬间的炽热,却随即转为寂然,“据说在夜晚无人的时候,摘下一朵风信子,将花的汁液滴到扫把上,你就会拥有一把飞天扫帚,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说到最后,看着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女子终于憋不住扑哧一笑,看得江唯很是无奈,“原来,最不普通的,是一个童话故事。”

共事一个月来,他眼中的方纯,虽然行事看上去大开大合,可内心却是冷静成熟,却不料童心未泯,临时上阵对着一束花还能编一个有趣的故事出来。

“No no no,这么精彩的故事当然不是我随口诌的,你要找始作俑者,还得回上海。”方纯再一次挥手撇清自己的干系,“像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关键时候却和恶魔没有两样,你说,这样的人才是不是很难得?”

一个演员,童心未泯,想象力丰富,演技还过得去,满足以上条件的人选不多不少,而她的前任吴诤先生,就是其中的翘楚。

怀抱着一颗赤子之心,既用最纯真的善意去看待这个世界,体贴温柔地对待哪怕是千里之外素昧平生之人。

可有时候,却也只当自己是初生的婴儿,对外界的风雨侵袭毫无招架之力,便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身边最亲近之人的心。

恋情被狗仔曝光当夜,被另一位当事人怀疑自己和经纪人联手炒作,深夜在社交网络上含沙射影指责不过是一场骗局。经历过以上不可思议离奇之事的方纯小姐,认为自己是有资格对前男友做出这样的评价的。

3

“在生死关头走过一遭,对那些红尘俗事还无法变得豁达超然,被困在别人的目光和自我的期许中进退不得。呵,如此的涅槃重生,还不如不要。”女子近乎残忍地冷冷说道。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生来就是向往自由,讨厌束缚的人。作为和邱琳一样都是修习多年的舞者,她就讨厌穿上精致的芭蕾舞鞋,在聚光灯下戴上无形的镣铐。

如果可以,她宁愿散发赤足,在无人看见的地方,自由自在地舞出自己的心曲。

而无法像她一样自由起舞的人,她也不是不能体谅。也许是与生俱来家庭给予的必须肩负的责任感,或许是在事业上越爬越高后所要考虑的越来越多的无形之物,亦或者是经历生死后,对手中所拥有的一切的珍惜。

那个人认真,善良,敏感,矛盾,即使说出口的评价再尖刻难听,她其实也一直都能理解对方,也从来都没有后悔曾经爱过,那个在月光下指着花坛中的花,故作神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老少年。

只是,她也有她的骄傲,所以可以理解,却始终无法选择原谅而已。

在方纯的心里,一个人,一生中,如果无法自由尽兴的活着,不如立刻死去。

可很多时候,能好好活着,原本就比痛快的死去更需要很多的勇气了。听完搭档对前任点评的男子,心中蓦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周序自杀后,虽说他们都口口声声说,与其让他百般煎熬的活着,不如在天堂安然入睡,可扪心自问,即使是挚友离开人世整整一年后的今天,无论是清醒还是梦境里,他都无数次的希望,新的一天来临,太阳依旧升起,而对方也依旧好好的活在人世间。

而不是就此翩然而去,成为他们心中永存的遗憾。

不知不觉间,这场聚会也到达了尾声,不远处,制片人招呼着剧组全体人员拍一张大合影留念,惊起无数醉得不省人事的酒鬼。

听到召唤的方纯,耸耸肩,轻摇胳膊叫醒了怀中昏睡的小美人。

再睡下去,胳膊怕是要废了,不仅如此,她起身整理衣服时,发现羊毛裙上也全是褶皱,等会儿拍照就不站在第一排了吧,方纯自认倒霉地叹了口气,拉起还迷迷糊糊的邱琳准备离开,却也没忘记身后还站着的男神本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记说了,”女子突然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进组前的剧本研讨会。”

“嗯?”江唯配合着挑了挑眉,不懂对方为什么突然旧事重提。

“我呢,了解我的人都知道,从来都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之所以今天晚上旁敲侧击你这么久,也不是因为什么葡萄风信子啊匿名送花人啊什么的,”方纯露出促狭的笑容,“我只是发现,今天晚上你拿着花的样子,还有谈起那位普通朋友时的神态,和当初第一次见面你和我打招呼时给我的感觉,特别的相似。”

“你好,江先生,初次见面,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初次见面,当天兴致正高的方纯在见到未来三个月的工作伙伴时,张嘴而来地在称呼上开了个玩笑,一本正经地称呼着对方。

而站在她对面的那个人,也和传闻中一样有趣,瞬间get了她的调侃,“你好,方……”

正当方纯期待着从对方口中也听到相同的回敬称呼时,却意外地只听到了一个生硬的转折,“你好,方纯,多多关照。”

与此同时,她也看到,前一秒还淡然微笑着的男子,脸上闪现过一刹那的僵硬,眼底流淌出,微微的怅惘。

情绪微妙,那么的转瞬即逝,也那么的清晰可见。

长久以来,她都只当是自己近墨者黑传染了前男友的坏毛病,敏感多心的胡思乱想。可直到今日,当从江唯的身上再度感知到相似的情绪变化时,她才确认了自己此前的猜测。

合作搭档的身上穿着厚重的铠甲,铜墙铁壁,却也并非刀枪不入。那一刻,他不再是被万人簇拥着的完美无缺的偶像,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潇洒帅气地抛下这一句话后,方纯心满意足,拉起一旁懵懂无知的女孩正准备往人群中走去,却不料从背后听到了一声轻笑。

江唯起身走到她们的面前,下一秒,从花束中径自取出一枝,递给了方纯。

方纯被吓了一跳,一时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你,你干嘛?”

好端端的,干嘛要把宝贝了一晚上都舍不得放下的花,突然分一枝给自己?

“你衣服皱了,我觉得别一枝鲜花上去,等会儿合照时会好看一点。”面对搭档的惊慌,江唯也有些挫败感,有这么吓人么,不就是送一枝花给她,“还有,我也有一件事,一直都没机会告诉你。”

“什么?”方纯不明所以,一旁的邱琳倒是终于醒过酒来似的,回报以好奇的眼神。

“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注意过,你拍戏时的肢体动作,脸上表情,笑起来的样子,很像一个人。”江唯老神在在,说得心照不宣含蓄至极,听得围观的邱琳忍不住抢先开口,“啊,像谁啊?”

不像才有鬼,方纯没接话,在心里却不停跺脚。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人当年一招一式地在镜子前和她分享表演心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是那么听话的学生呢?

尾声

目送着女孩子们蹦跳着相偕离去,江唯也在人群中看到了向自己努力挥手的助理小妹,在前去合影前,他弯腰低头,把手中捧了一夜的花束,轻轻放到了桌子上。

不论如何,他是男主角,等会儿合照时还是要站在正中间,如果他带着这束花去合影留念,恐怕外人看见了,也会和方纯一样生出无端的猜测来,那样反而会给那个人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也难怪方纯她们会好奇,即使没有署名和卡片,也不知任何外貌的信息,在第一眼看到这束葡萄风信子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送花之人是谁。

很多年前,选秀比赛中途的休息放风日,少年们相约着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不敢回基地,为首的周序便自告奋勇的找了一间熟识的舞蹈教室,带他们去休息醒酒。

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知昏睡了多久,直到被半夜的凉风幽幽吹醒的江唯,抬手看表吓了一跳,挣扎着起身,正准备叫醒其他人时,环顾四周,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满地的狼藉都被收拾干净。

这么晚了,保洁阿姨还没有下班吗?半梦半醒间,少年踉跄着推门而出,走廊里灯光闪烁明明暗暗,他也不知道往何处去,经过一间教室,仿佛是幻觉一般,竟然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动静。

大半夜,还有人在练舞么,教室的门没有关,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他好奇地从中窥去,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亮,在地板上投射下浅浅的光。

少年从镜中看到了一个女孩子,散发赤足,穿着霜绿色的宽松长裙,抬手伸足,转身回旋,没有伴奏的音乐,也没有既定的动作编排,在一个人的舞蹈教室里跳着舞,身形洒脱,自由自在。

四周万籁俱寂,只有双脚落在地板上发出的空空的足音,多年后,也依然在他的回忆中响起。

那夜过去没有多久,经过周序的介绍,他得知那个在舞蹈教室中半夜跳舞的少女,是和挚友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出身优渥,因为从小学习芭蕾的缘故,他们去的那家舞蹈教室也是她名下的产业,方便她随时随地都有地方练习。

再后来,时光匆匆,发生了很多很多的意外和变故,直到在挚友的葬礼上,他也没有再见到她,却一直记得她曾对他说起过的神话传说。

“希腊神话中,受太阳神阿波罗宠眷并被其误伤而死的美少年雅辛托斯,在他死后的血泊中,长出了一种美丽的花,阿波罗便以少年的名字命名这种花,风信子,既象征着热烈纯粹的爱,也预示着生命和永恒。”

数面之缘,多年不见,江唯始终不知风信子是不是少女最喜欢的花,他只知道,在他心中,这是最像那个人的花朵。

她对周序的爱,热烈纯粹。而她对自我的人生,也有过脱下芭蕾舞鞋,放下桎梏,自由起舞的一刻。

如今,就连对于他这样一个交往不过泛泛的故人,她也没有吝啬过给予最好的祝愿。

“不同颜色的风信子,有不同的花语。”

再见面时,是在一个阳光清和的午后,依旧是熟悉的舞蹈教室,江唯在练舞的约定时间提前赶到,正巧碰上少女推了一个大箱子进来,一打开,里面是不同颜色的风信子。满满的摆了一个窗台。

在少年略带不解的目光中,少女不好意思地解释说,这次趁着放假回国,就顺便帮好朋友研究怎么种好风信子。

“那么,蓝色的风信子的花语是什么?”少年听完来龙去脉,一时兴起多问了一句,毕竟蓝色也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蓝色啊,”少女回想片刻,一字一句地认真答道,

“燃生命之火,享丰富人生。”

Fin

注:本文涉及的现实事件有,
1. 所有相关影视综艺合作
2. 所有相关公开的恋情
3. 因戏结缘,恋情曝光时的风波
4. 挚友自杀离世
5. 涅磐重生,分享表演经验
6. 纽约拍戏,庆生,cosplay主题趴

后记:

1. 葡萄风信子,夜间飞行的梗来自于电影“玛丽与魔女之花”
2. 题目“夜航船”指的是夜间发生的talk,分享各自在过往人生中不为人知的故事
3. 还有一篇交待送花人视角的后续。

nbykf19

一次别离

嗷嗷嗷,在国外后知后觉地错过了“动物世界”的上映,一气之下写了篇男主演为原型的同人(开玩笑的~~)

真人rps平行时空,江唯的个人篇,本来想凑个他和丁璃的友情向cp,可惜素材不够,所以还是沿用了之前原创纯爱的那条线,因此,感情线都是天马行空瞎写的,请不要代入现实!!!有众多隐藏cp,影后本人这次也终于正面出场了。

时间线接“屠龙少年”,相关阅读可见前文“只为情故”和“蝴蝶迷梦”。相关文指路

Side A: Before Sunrise

一个寻常的工作日,不是清明,也不是亡者的忌日,可当江唯来到郊区的墓地时,还是没想到会在这里,与久别的故人,不期而遇。

“Jade,是你?”短暂的惊诧之...

嗷嗷嗷,在国外后知后觉地错过了“动物世界”的上映,一气之下写了篇男主演为原型的同人(开玩笑的~~)

真人rps平行时空,江唯的个人篇,本来想凑个他和丁璃的友情向cp,可惜素材不够,所以还是沿用了之前原创纯爱的那条线,因此,感情线都是天马行空瞎写的,请不要代入现实!!!有众多隐藏cp,影后本人这次也终于正面出场了。

时间线接“屠龙少年”,相关阅读可见前文“只为情故”和“蝴蝶迷梦”。相关文指路

Side A: Before Sunrise

一个寻常的工作日,不是清明,也不是亡者的忌日,可当江唯来到郊区的墓地时,还是没想到会在这里,与久别的故人,不期而遇。

“Jade,是你?”短暂的惊诧之后,他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随后俯身把怀中的花束轻轻放在了墓碑上,是一打粉红色的玫瑰花,早上他开车前来时在路边的花店买的,还挂着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

而墓碑上的另一侧,也摆着一束一模一样的花。

三鞠躬后,他摘下墨镜,回头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此刻站在他身后的人。

一别多年,女子的面容如故,穿着霜绿的长裙,身形消瘦,如天际转瞬消散的晴岚,看上去弱不胜衣。虽值盛夏,可山区气温很低,刮着萧瑟的凉风,江唯迟疑了片刻,还是脱下外套准备递给对方,不料却被婉言谢绝,“我不冷,谢谢。”女子欠身后退半步,避开了他递衣过去的手,口中却如常说道,“好久不见,江唯。”

他们之间不过是数面的交情,多年不见,连彼此唯一的联系都已成泉下的白骨,是以当下的客套疏离也是再正常不过。虽然好意被推拒,可江唯并不以为恼,只是顺势把衣服又穿了回去,无比自然地开口接道,“是啊,好多年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你,对了,你不是一直在纽约工作么,怎么突然回上海了?”

“我上周末回来探亲。”女子静静答道。

探亲,也是,“哦,我差点忘了,你是回来看你哥哥的吧。”

听到他的话,对方的脸上露出浅淡却真实的笑意,“是,也不是。哥哥倒也不用我惦记,只不过我先生最近在上海工作,又出了一点事,所以飞回来探望他,”她停顿了半秒,“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我结婚了,三个月前刚办的婚礼,你也知道的,我个人的事还是低调一些好,所以还在等合适的时机通知大家。”

结婚?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江唯一时失语,可回过神来后,他发觉自己除了满心满意的祝福,以及真真切切地为对方感到开心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回应,“是么,所以我还是有幸提前知道的那一批人中的一个?”男子笑着打趣道,“虽然知道的晚了一些,但还是要恭喜你,Jade。”

恭喜你,终于走出了爱而不得的无涯深渊,向前一步,海阔天空。

这句恭喜,也许是江唯活了三十年的小半人生中,送出过的最特别的结婚祝福,在自己曾经并肩作战的挚友的墓前,面对已故挚友的前未婚妻,祝贺对方得遇良人。人世间所谓的阴差阳错因缘际会,大抵都是如此。

他没有追问更多因果,只是怔愣地站在原地,在短暂的静默后,倒是对方先打破了略微凝固的气氛,“我回国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搭飞机回纽约,想趁走之前,来周序的墓前看看他。”

女子脸上浮现出的笑意如轻云蔽月,落在江唯的眼中却无比清晰,“哥哥说我既然已经结婚了,就要对我的婚姻和另一半都负起责任来,所以等我这趟回纽约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就正式回北京定居,其实这样想想,以后能来上海看周序的机会也不少,倒也不用每一次都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不过,不是像,而是已经生离,已经死别,注意到自己话语里措辞的漏洞,她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正准备继续说下去时,却被对面的男子蓦然打断了未完的话。

“不用!”在圈中以八面玲珑情商优越示人的江唯,此时此刻流露出的,是难得一见不加修饰的言辞激烈,话说出口后他也自觉到太过激动,放缓了语气,“你既然已经走了出来,就不要再把这些已经过去的人和事放在心上了。说的不好听一点,就算我们每天都来山里看他,带一束他最喜欢的粉红玫瑰来,他也不会回来了,不是么?”

那些无知轻狂的青春岁月不会再回来,那个和他们并肩纵酒尽情高歌的少年,也不会再回来了,人生长逝东流水,纷纷西去不回头,所爱别离,挚友长辞,两年来连他都觉得锥心刺骨的痛,既然在Jade的身上已经渐渐得到平复和愈合,又何必再年复一年的自揭伤疤。对她而言,追缅故人,除了自伤己身,平白无故地让旁人担心,早已失去了任何的意义,江唯抬起头来,认真地注视对方,“Jade,都过去了。”

他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几个字,语气轻柔,目光中也带着复杂幽微的情愫。

很多年前,他不过是一个和她的爱人称兄道弟的旁观者,可少女恋慕的羞涩,伤心的泪光,都一一落在他的心底,多年过去后也依旧镌刻在他的记忆深处,以至于今时今日,他已无法分清,对于眼前之人,到底是同情,怜惜,还是感同身受的悲悯。

亦或者,是某种已经彻底过去的,再也不必深思的感情。

记忆中的少年一直是嬉闹没有正形的人,却从未见过他如此郑重以对的眼神,女子的心里有隐隐的无措,谁知下一秒就只见对方突然咧开了嘴角,摊开掌心伸到她的面前,“不过一码归一码,伴手礼啊喜糖什么的可一样都不能少哦,你的婚礼再低调,有你哥哥在,场面也不会小吧,回去之后千万别忘记补一份给我,就寄到我的工作室。”

一边说着,男子还一本正经地从口袋中取出钱包,抽出一张名片塞到女子的手中,“不过方小姐神通广大,我不说你也一定知道的。”

他的语气笃定,听得Jade也不由挑眉好奇,“哦?何以见得?”

“我去年秋天在纽约拍戏,杀青的时候收到的那束葡萄风信子,是你让人送来的吧?”

世人皆知,粉红色是周序生前最喜欢的颜色,可除了粉丝外,却很少有人知道江唯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而他在纽约收到的那束少见的葡萄风信子的花朵,恰恰就是他最喜欢的蓝色。在收到花束的那一刹那,即使没有署名和卡片,他也知道除了其时定居在纽约的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周序和Jade解除婚约,而他也因为工作忙碌少有交集和周序渐行渐远,他和她之间自然也失去了联络的必要。可即使如此,在失联后的这些年里,他也曾想象过,来日重逢时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在挚友的葬礼上没有等到那个人时,他还不觉得,直到他在纽约收到那束匿名的花束时,才恍然惊觉到,隔了一个重要之人的生死,他们之间,也自此失去了再见面的理由。

是以,今朝的此番不期而遇,已经是命运意外施与的昂贵馈赠。

“是我送的,”既然已经被戳穿了,女子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早就想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你,”她微抿嘴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正好那时候听说你来纽约拍戏,本来想亲自当面向你道谢的,不过我的身份特殊,你又正当红,周围少不了狗仔记者,怕有心人误会或者看图说话影响了你的名誉,所以,还是没有……”她凝望着面前的男子,“谢谢你当初赶回来,送他最后一程,谢谢你。”

“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而已,其实我很抱歉,如果当初我积极响应他组织的聚会,如果我……”男子低哑着声音,最后只剩胸腔中溢出的悠长叹息,生前因为各种理由推脱挚友的一片赤诚,死后才在他的灵堂前重聚,这是他最内疚遗憾的事。

“不用抱歉,”这下,也终于轮到对方将同样的话一一奉还,“都过去了,江唯。”

Side B:After Sunset

“所以,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突然去给周序扫墓啊?我记得最近你一直都有路演,明天电影又都要上映了,你不抓紧时间好好歇歇,还一大早就跑到山里去,导演和宣传可一直在找你,联系不上他们都快在群里发疯了,这不,连我都知道了……”跑车逼仄的空间内,此刻在江唯耳边飘荡的,是一个清脆的叽叽喳喳的女声。

回来已是黄昏日落,随着车子逐渐驶离山区,他的手机的提示音从头到尾也没有停过,明天新片正式全国公映,经纪人,导演,宣传,助理,媒体记者,所有人都在找他,到最后,连他新片的女主角丁璃,都纡尊降贵地亲自给他打了通电话来关怀他长达一天莫名其妙的失联。

女孩子活泼率直,在连珠炮式地发问了一通后,才想起搭档此刻刚刚给早逝的挚友扫墓归来,心情估计好不到哪里去,反应慢半拍地放缓了语气,“所以,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不是生日,不是忌日,也不是清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而已,人生中有无数个一天,可如果真要说是特殊,也许就是再见到了那个人吧。

他们在墓前坐了很久,微风轻拂过山岗,在松涛阵阵中两人絮絮地聊起别后这些年里的光阴。江唯滔滔不绝地谈着自己的事业发展和未来的规划,同时还不忘特意挑了些圈中的八卦奇闻说给对方听。而Jade呢,虽然始终对自己的结婚对象三缄其口,可还是不经意地从侧面透露了很多细节琐事。

她告诉他,她现在的公婆对她很好,特别是婆婆,虽然见面的机会不多,可每次都做一大桌子菜来招待她。从记事起,她从来没有吃过母亲做的饭,也算是填补了不少童年的缺憾。

她还告诉他,她先生很喜欢动物,北京的家中就养了两只大狗,一只叫ice,一只叫coke,合起来就是对方最喜欢喝的饮料,ice coke。

Jade说到那个单词时停顿了一下,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忍住地笑得前仰后合,而在那一刻,江唯也没有错过女子眼中的缱绻之意,是发自内心的幸福愉悦,也是他在很多年前也不曾从对方眼中看到过的快乐。

“没有什么特殊的,不过是半夜睡不着心血来潮。如果真的要找一个理由,”江唯停顿一下,“怎么办,我说我有点担心明天的票房和口碑,这个理由行不行?”

虽然这样说不符合他自信淡定的对外人设,可对于明天上映的这部他耗时整整八个月,推掉了所有商业活动,潜心磨一剑的转型之作,他此刻所怀揣着的不安和忐忑,也没什么不可以理解的吧。

果然,听到他给出的解释,丁璃在愣住一秒后,不仅快速接受,还转换了语气宽慰他,“你放心啦,成片的质量不错,点映的反响也很好。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别人的好管别人的,我们只要专注于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啦,你啊,有时候会不会太杞人忧天了,江大帅哥?”

虽然两次合作下来明面上也只是例行公事的互动,私下的交集也不多,可丁璃却自问是了解江唯的,也懂得他此时此刻的不安来自于何处。和他们的新片同期上映的另一部电影,在前两天的点映中口碑爆表,引发全民观影的狂潮,虽说暑期档的容量很大,再多几部电影上映也无妨。可这匹黑马的异军突起,还是极有可能会挤占他们的票房和口碑。和作为特别出演的她不同,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江唯在这部电影上倾注的心血和寄予的厚望,一旦失利,虚掷的不仅是他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还有业界的认可,带来的打击虽不致命,可对于他从流量小生转型为成熟演员的道路,依旧是一个阻碍。

我可不是你啊,丁大影后,国师的电影出道,年少成名,又有影后的奖杯到手,前方一片光明坦途,自然是无所畏惧。江唯无奈摇头,“丁璃,老实说,你当初在拿奖之前,从来都不曾有过我这样的担心吗?”

他的随口一问,却没想到居然问住了丁璃,在沉默半晌后,对方才姗姗来迟地开口,“当然有,”丁璃不轻不重地叹了口气,“还记得三年前我们第一次合作的时候吗?那时候我每天早上起来,开工之前,都会对着化妆台上的镜子想着,我这辈子,是不是要一直这样下去了。”

凭“远山之恋”出道,顺利考入电影学院后的四五年间,她都发展平平,电影的资源不佳,无奈之下她一度去拍了好几部电视剧,还被压着不能上星,可以说是惨淡经营,“那段时间,要不是想着不能让某些人看笑话,我恐怕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她呢喃自语着,接下来就提振了精神欢快地说道,“不过我是我,你是你,你啊就不要瞎操心了,先不要说电影明天才上映,一切都未可知,即使真的票房不理想,锅也不是你一个人背的。最重要的是,你身边的亲朋好友,你的粉丝,或者那些远在天边,爱你关心你的人,无论活着还是死了,结婚还是单身,他们都会一直支持你继续走下去,这样想想是不是舒服多了,明天醒来是不是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影后不愧是影后啊,即使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可她的一举一动都仿佛活灵活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江唯甚至可以想象出丁璃在电话那端握紧拳头为自己摇旗呐喊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接受她的好意,“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回去好好睡一觉的,谢谢你,丁璃。”

“哎,没什么啦,好了不多说了,叶朝来叫我过去玩了,没什么事我就……”女孩子坐在户外花园的秋千架上,挥手向不远处来叫她的闺蜜示意,刚想挂断,却只听电话那头传来男子清冷的声音,“其实,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什么?”丁璃呐呐问道。

“无论你身处顺境还是逆境,某些人其实也始终关心你,爱你,支持你,而不是等着看你的笑话。”快速收拾好心情、恢复了一贯的淡定从容的人,礼尚往来地向搭档给出了自己的忠告。

而一天中被同一个人连续两次问到失语的丁大影后,看着越走越近的闺蜜,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起来,她的心中划过万千情绪,在这个当下却不愿深究,索性不去想,随便粗暴的转移了话题,“好了好了,你放心,我和你打赌,如果这次票房不大卖,我请你去看烟花怎么样?”

“烟花?”

“对啊,别的地方就算了,就外白渡桥吧,姐姐我请你看,怎么样,够不够意思……”

在外白渡桥上看烟花,这还是三年前他们合作的那部谍战剧里的经典场景,只不过在戏里千金换红颜一笑的人是江唯,而如今三年后的赌约中却换成了女主演本人,还真是时移势易,世事难料。

影后本人发表完掷地有声的霸总宣言后,就潇洒地挂断了电话,而堵了一路高架的江唯,也终于回到了市区的酒店。

推开房门,在回复完所有与工作相关的事后,他长抒一口气,走到阳台上去透风,一拉开窗帘,却发现窗外已是夜色深沉。自从四年前走红后,早出晚归披星戴月已成为他生活的常态,不过今天,出发时他赶上了日出,回程的路上,虽然遭遇了连环大堵车,可却难得的没有错过夕阳西下的风景。

方才丁璃的猜测言之有物,其实也只说中了他一半的心事。他的忐忑不安辗转难眠固然是因为同期对手带来的压力,与其说是对自我的期许,还不如说是不想踏挚友覆辙的恐惧。导致周序自杀的抑郁症,由他本人的心结难解而起,可事业上长期的挫败不得志,积年累月后才是终成不治之症让他选择结束生命的罪魁祸首。鲜血淋漓的前车之鉴在先,江唯就算再自信从容,也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这才是为什么他会在百忙之中,也要出现在周序墓前的真正理由。

而在丁璃的宽慰之外,他其实也已找到了宽慰自己的理由。

和他的新片同期上映的那部电影的主演之一,这么巧,也是当年和他参加了同一个选秀比赛的故人,同时也是周序生前最亲密的朋友之一,难得的是,没有渐行渐远,他们的友谊保持到了最后,在当年社交网站上悼念的一众声明中,就属对方的悼词最为真切感人。挚友长辞的两年后,即使他们在娱乐圈中的路线不同,名气也是天差地别,可却都不约而同地,走在实践个人理想的道路上,一往无前,坚定不移。

如果挚友还活着,等他们的新片上映后,也会找个机会约他们一起,找间pub,喝个小酒,来为他们庆功吧。

Last Side:keep going

“我明天有一部电影要上映,女主角是丁璃,她的出道作“远山之恋”里有我很喜欢的一句台词,”久别重逢时,闲谈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临走前,江唯和Jade告别时,没有说别的,而是突然提及了新片女主角的出道之作,“你活着,我便活着,你死了,我才是真的死了。”

“很多人说,遗忘才是最后的死亡,只要我们不忘记一个人,他就永远都活着。”老生常谈的道理,可Jade听到后,还是向江唯投去了感激的眼神,感谢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宽慰自己,却不料下个瞬间,男子再度转换了话锋,“可是,在阿序的事情上,我更希望你能忘记,Jade。我不是希望你忘记他的存在,而只是希望你忘记……”

和不希望对方时时刻刻惦记着来上海扫墓相同,如果可以,他希望她可以就此忘记所有流离生死之事,来远离一切的痛苦。

“我明白,”还没等他多做解释,Jade就心领神会,把江唯没说完的话补完,“他只是和我分手,解除了婚约,然后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短时间内,自然也没有和我再见的必要。”

女子的眼底闪烁着隐约的泪光,却在努力灿烂的微笑着,两人站在原地,相视而笑,仿佛十年来的风霜雨雪,都尽数的簌簌而落。就在江唯微笑着目送对方转身离开的瞬间,Jade突然毫无预兆地回头,伸开双臂,最后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他的耳畔传来女子轻柔的呼吸,“你也是,多保重,江唯,希望我们下次再见,不要再隔那么久了。”

浅尝辄止,尽在不言中。

如果说人生是一趟一往无前的旅程,在过去的十年里,他错过了日出,错过了日落,也错过了道路两旁飞逝而过的太多风景,迎来的,则是一场又一场的别离。

可是,即使是再锥心再惨烈的生离死别,此时此刻,对他而言也不过如此。江唯总有一种错觉,有分别就有重逢的时候,而那些和他短暂告别的故友知己,也许就在下一个路口,等待着与他不期而遇。

而在与他们再度相遇之前,无论前方还要历经多少的艰难险阻,他都会继续向前,从容面对。

Fin

注:本文依据的现实有,

1. 所涉及的所有影视剧的合作

2. 电影上映,同期竞争对手

3. 故友自杀离世,友情关系

4. 谍战剧放烟花

5. 最喜欢的颜色,纽约拍戏

作为在我的平行时空里拿了最好人设的江唯小哥哥,本篇中也依旧是这么的棒,为他打call~~

至于他对Jade的感情,说复杂也复杂,说单纯也单纯,自由心证。具体的细节,或许可以采访一下隔壁的谭千越?

顺带着还悄悄给山楂树cp发了颗糖???

写到ice coke那一个细节的时候,真的有种守得云开细水长流的感觉,太不容易了,不管是少年还是恶龙,你们都好好在一起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