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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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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堂呀

大佬的坐姿:弓版
p2是双人坐姿!

大佬的坐姿:弓版
p2是双人坐姿!

阿堂呀
大佬的坐姿:凛版下次要在左边补...

大佬的坐姿:凛版
下次要在左边补个红a老妈!

大佬的坐姿:凛版
下次要在左边补个红a老妈!

メリュー

Fate/stay night [Heaven’s Feel] II.lost butterfly

感想


个人而言,觉得打斗场景做得很好。有梶浦由記老师的音乐加成。

Archer抱着rin破窗而入救场,shiro和rider在图书馆战斗(shiro一方被殴),这些场景都很喜欢。

Shiro倒下前,视野歪斜模糊,慢速播放sakura暴走把自己弄伤。这时候自己所感到的强烈的绝望感、焦躁感真是太美妙了。对于现实无力做出任何行动的感觉。自己这样的时候的感觉似乎被表达出来了。

被污染的saber和Berserker的战斗也很悲壮。不断重复拼命战斗、被杀死、复活、拼命战斗的Berserker,最后还是被saber的宝具送走了。绝望感溢出来了。

还有,我果然很喜欢Berserker把iriya...

感想


个人而言,觉得打斗场景做得很好。有梶浦由記老师的音乐加成。

Archer抱着rin破窗而入救场,shiro和rider在图书馆战斗(shiro一方被殴),这些场景都很喜欢。

Shiro倒下前,视野歪斜模糊,慢速播放sakura暴走把自己弄伤。这时候自己所感到的强烈的绝望感、焦躁感真是太美妙了。对于现实无力做出任何行动的感觉。自己这样的时候的感觉似乎被表达出来了。

被污染的saber和Berserker的战斗也很悲壮。不断重复拼命战斗、被杀死、复活、拼命战斗的Berserker,最后还是被saber的宝具送走了。绝望感溢出来了。

还有,我果然很喜欢Berserker把iriya抱在肩膀上的样子呢。还有临近战斗,让iriya乘在他的上手,将iriya送到地面,然后毫不犹豫“轰”地飞出去战斗。

 

 

Iriya为什么想要杀掉shiro和kiritsugu呢?认为被抛弃了?不满自己的命运?

这条线除了saber没什么出场机会,其他女主角似乎都默认是和shiro有较亲密的关系。几个女主角和shiro一起生活的场景很和谐。

 “那个东西”发射能量炮(?)后,有iriya为shiro受伤濒死哭泣的场景。突然想玩传言中原作砍掉的iriya线。濒死且准备赴死的Acher温柔地抚摸昏过去的rin说“珍重”,果断的acher×rin推啊!感谢动画制作组的糖!这种主从、伙伴关系很理想。

动画里能给出这么多补魔场景还真是意外。

还是不要吐槽经历了那么多危险的战斗shiro作为一个人类怎么活下来的了。

 

 

Sakura要被哥哥shinji强暴时,想着“没事的,和以前一样,忍耐一下就过去了,忍耐一小下,忍耐,忍耐……“。

“请不要连那份回忆也夺走”。sakura听着姐姐和shiro的对话独自默默流下了泪水。似乎是,全部都给你,包括家人、安稳普通的生活,都可以忍耐……只有这个,自己认识shiro的回忆,这个很珍贵的记忆,希望能够仅属于自己。可是竟然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很肮脏、罪恶,存在不被世界所容忍……shiro还是会说出,“我是只为sakura的正义的伙伴”。这个场景以前玩游戏的时候也轰地击中了我,一股强烈的救赎感涌了上来。这也许也是我继续体验acgn作品的原因之一吧。从虚幻的故事中获得救赎。不过这种非现实满足挺危险的呢,会不小心当真。

呜呜呜……感谢制作组做出了这部动画。

虽然我不太清楚其他观众是怎样,自己应该是带入了sakura的,shiro就是那个英雄。

 

 

(Ps:语汇力极度不足&抖m,见谅。)

 

 

主题曲 I beg you 里比较喜欢的几句歌词

 

哀れみをください
靴の先で転がしても構わないわ

泥だらけの手を取って
暗くなるの 側にいて
離さないで 見えないわ

 

请怜悯我

我只求你 含泪俯视我

即使下一秒 就将我踢开

牵起我满是泥土的手

它是如此耀眼 让我泪流不止

好黑啊 请和我在一起

不要离开我 我看不见




🌸这一部立了个赏花的flag,以绝望、压抑的气氛结束了。下回似乎就是终章了。2020春姑且有了一件可以期待的小事情吧……?


酥萌·咖啡菌
他生气的样子也超可爱哎呀呀呀

他生气的样子也超可爱哎呀呀呀

他生气的样子也超可爱哎呀呀呀

阿堂呀

我们互为杀手,
可是我却对你动了心...

国庆发刀来惹(o´艸`)

我们互为杀手,
可是我却对你动了心...

国庆发刀来惹(o´艸`)

路夏
我这一剑下去,你可能会死

我这一剑下去,你可能会死

我这一剑下去,你可能会死

阿堂呀
「archer,我要飞高高,撒...

「archer,我要飞高高,撒糖~」

啊我也太懒了,这次发图就改了个脸
下次发糖惹 晚安(´-ωก`)

「archer,我要飞高高,撒糖~」

啊我也太懒了,这次发图就改了个脸
下次发糖惹 晚安(´-ωก`)

叶若竹

[Fate/凛樱]以身饲魔·番外2(中)

天天翻。


方法一:

图链接已经翻,评论也无法补档。

但根据老福特ban的特性,你们直接点开下面这个链接,并且刷新应该就能看到。

http://wx3.sinaimg.cn/large/006nwxKlly1g6nx4z6exgj30u08t84qq.jpg


方法二:

走爱发电我的主页第一个。

我贴一下这一章爱发电的链接(不确定会不会翻):https://afdian.net/p/05d97ed8cf2d11e9a5c252540025c377

仍然翻的在爱发电搜索【叶若竹】,或者看lof置顶的【叶若竹】主页链接,往下翻一下就看到了。

天天翻。


方法一:

图链接已经翻,评论也无法补档。

但根据老福特ban的特性,你们直接点开下面这个链接,并且刷新应该就能看到。

http://wx3.sinaimg.cn/large/006nwxKlly1g6nx4z6exgj30u08t84qq.jpg


方法二:

走爱发电我的主页第一个。

我贴一下这一章爱发电的链接(不确定会不会翻):https://afdian.net/p/05d97ed8cf2d11e9a5c252540025c377

仍然翻的在爱发电搜索【叶若竹】,或者看lof置顶的【叶若竹】主页链接,往下翻一下就看到了。

路夏
我的大脑:我可以厚涂! 我的手...

我的大脑:我可以厚涂!

我的手:你不可

我的大脑:我可以厚涂!

我的手:你不可

LINER

从lost butterfly的BD截的图。

关于第三张壁画内容的解读(评论区)

又是为sakura流泪的一天

 

从lost butterfly的BD截的图。

关于第三张壁画内容的解读(评论区)

又是为sakura流泪的一天

 

叶若竹

[Fate/凛樱]以身饲魔·番外2(上)

“怎么了,樱?不进来吗?”远坂凛推开远坂府的大门,转过头看站在原地着的间桐樱。

樱摇了摇头:“嗯……只是在想,我上次离开这里也不过过了七天呢。”

少女的口气里是满满的怀念。


只是七天。

对间桐樱来说,她的世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是啊。”远坂凛也陷入了回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突然慌张,“先说好。只是因为这一次圣杯战争没有争夺胜利的必要了!我才不是——”

才不是违反了曾经说的会和樱是敌人的事情!

远坂凛没有说下去,实在是太欲盖弥彰了一些。

“还有,是因为间桐慎二那家伙要住在卫宫家,哦对了!樱现在状况不稳定,我有监视看管樱的必要!”...

“怎么了,樱?不进来吗?”远坂凛推开远坂府的大门,转过头看站在原地着的间桐樱。

樱摇了摇头:“嗯……只是在想,我上次离开这里也不过过了七天呢。”

少女的口气里是满满的怀念。

 

只是七天。

对间桐樱来说,她的世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是啊。”远坂凛也陷入了回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突然慌张,“先说好。只是因为这一次圣杯战争没有争夺胜利的必要了!我才不是——”

才不是违反了曾经说的会和樱是敌人的事情!

远坂凛没有说下去,实在是太欲盖弥彰了一些。

“还有,是因为间桐慎二那家伙要住在卫宫家,哦对了!樱现在状况不稳定,我有监视看管樱的必要!”

 

间桐樱扑哧地笑了。

她看着满脸通红的远坂凛,简直要被这么可爱的姐姐给打倒了。

 

远坂凛对笑出声的妹妹本想说什么,可一旁的Archer“哼”了一声,瞬间远坂凛就将炮火转移:“啊啊啊你笑什么!Archer!”

 

Archer:……

樱不还在那边笑吗!

面对master冷酷无情的双标,Archer依然保持着自己的高冷:“是你听错了。凛。”

 

“我没有!”

“你就是。”

 

间桐樱看着旁若无人似地吵起来的这对幼稚的主从,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

樱的手渐渐攥紧,眼底飞快地闪过了危险的光芒。

又是这样啊。

樱凝视着因为争吵而面红耳赤的远坂凛,心底某些恶念又在一点点迸发。

又是这样。

姐姐的目光,总是会被别的事情给夺走。

为什么面对别人的时候也可以那样活力十足呢?

为什么可以露出那样漂亮的表情呢?

为什么……不能只注视着我呢?

 

以前是卫宫士郎,现在是Archer。

间桐樱讨厌这样。

讨厌这样……总是无时无刻陷入嫉妒的自己。

 

间桐樱抱着枕头,穿着睡衣敲响了远坂凛房间的门。

“啊,是樱啊?有什么事吗?”远坂凛穿着猫咪的睡衣,披头散发地拉开门,从樱的角度恰好能看见面前的少女光滑白皙的颈部,顺着曲线而下……那被衣服遮住的起伏。

间桐樱的神情一暗。

“我……有点睡不着。”间桐樱尽量露出了无辜而又怯生生的神色,眼神湿漉漉地祈求道,“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远坂凛迅速地整理着散落在床铺的书籍,间桐樱扫了一眼书的标题……都是和自己现在的状况相关的某些书。

樱咬了咬唇。

然后凛的指尖轻轻按住了樱的唇瓣,温柔却又强硬地抵开了樱的牙齿:“怎么了,樱?是感到害怕了吗?”

间桐樱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果然呢。”远坂凛笑了,夜晚的她与白天相比少了些许压迫感,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柔和,“樱还记得吗?以前。小的时候,樱也是。一旦害怕了就要抱着枕头跑到我的房间,对我说着‘姐姐,姐姐,能不能一起睡’。”

“那,姐姐,姐姐,能不能一起睡?”

 

远坂凛一怔。

“当然可以啦。”远坂凛笑着揉了揉间桐樱的脑袋,“等我一下。”

樱一眨不眨地看着凛收拾着床铺,明明是那么简单普通的动作她却舍不得眨眼。

一边理着,凛一边还说:“樱是在害怕吗?害怕我和伊莉雅没有办法让樱好好活下来……这样的。”

 

间桐樱摇了摇头,突然想到面前的少女看不见,才出声道:“不是的。我相信姐姐。”

远坂凛是一个可以将悲剧改写成喜剧的存在。

间桐樱对此深信不疑。

 

“欸?那还真是苦恼啊。”口上虽然这么说,凛的唇角却几乎咧到了耳边,“看来不得不好好努力了。”

“姐姐,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嗯?”

“那个红色的吊坠……我那个时候看到姐姐递给了Archer。”樱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说辞,“明明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不是吗。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呢。

樱握紧了自己头上绑着的发带,试图靠这个来缓解内心的忐忑不安:“……啊对了!一定是因为宝石里面有魔力,是那个时候的战斗情况的应对措施吧?”

 

“……不是哦樱。因为那个本来就是属于Archer的东西。”

 

什……么?

可那个东西明明——难道是说姐姐把吊坠都送给了Archer?

间桐樱的脑子一片混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为这个猜想高兴而是害怕。

因为对于重要的人,姐姐只会将东西“借”给别人。让对方欠着自己高额的利息和本金。

可为什么会送……那个东西,明明就是那个人的遗物不是吗?!

 

远坂凛的手刚要触碰到间桐樱脸庞的瞬间,樱反射性地用手拍开。

做出这个动作樱自己都怔了怔:“不是,我没有想要……不要看着我。”

樱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根本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嫉妒。

“不要看着这样的我。”

樱无力地又重复了一遍。

这样的自己,一定会因为嫉妒,面容扭曲的可怕。

 

远坂凛没费什么力气就拂开了间桐樱的手。

“嗯?完全没有啊。这样的樱依旧非常可爱。”远坂凛捧起间桐樱的脸,动作轻柔地拂开樱脸上的碎发,“樱可是个大美人呢。毕竟是我的妹妹嘛。”

这个自卖自夸让心情低落的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至于Archer……说起来樱还不知道Archer的真实身份吧。那个吊坠宝石……确实并不是我的,也不是什么我送给他的。”远坂凛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樱惊讶地看见上面的红色吊坠宝石,曾经觉得远坂凛和Archer可能有非比寻常的联系的猜想再度浮现在脑海。

间桐樱对Archer并不算了解。

除了知道Archer可以投影很多宝具,知道Archer特别喜欢针对卫宫士郎……间桐樱愣住了。

“Archer是……前辈他知道吗?”

“可能卫宫君多少也猜到了一点。不过再怎么样明天也会知道了。”远坂凛耸了耸肩,“所以樱不用那么过分紧张也没有关系。我说过吧?我很喜欢樱。比樱想象中的还要喜欢。”

远坂凛微笑着安抚着面前身躯紧绷的少女:“——说多少遍也可以哦。”


叶若竹

[Fate/凛樱]以身饲魔(29)

人鱼公主一直在寻找着自己的王子(英雄)。

她们曾在暴风雨的夜晚相遇,天晴之后就不见踪影。

人鱼公主徘徊在岸边寻找着,直到这位海洋的少女鼓起勇气来到了巫师的海域。

“我想要有能在陆地上行走的双腿。”少女说。

金发的巫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愉悦地笑了,他打开了自己的宝库,试图夺走少女的声音以作为等价交换的筹码。

少女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金发的巫师却说着什么“王子会成为绝妙的容器”。

“不可以!”少女挣扎之下杀死了巫师,巫师愉悦的笑声戛然而止,化作了金色的闪光彻底消失在了海域中。

人鱼公主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药剂,来到海岸边上一饮而尽。

美丽的鱼尾巴变成了属于人类白皙的双腿,可...

人鱼公主一直在寻找着自己的王子(英雄)。

她们曾在暴风雨的夜晚相遇,天晴之后就不见踪影。

人鱼公主徘徊在岸边寻找着,直到这位海洋的少女鼓起勇气来到了巫师的海域。

“我想要有能在陆地上行走的双腿。”少女说。

金发的巫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愉悦地笑了,他打开了自己的宝库,试图夺走少女的声音以作为等价交换的筹码。

少女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金发的巫师却说着什么“王子会成为绝妙的容器”。

“不可以!”少女挣扎之下杀死了巫师,巫师愉悦的笑声戛然而止,化作了金色的闪光彻底消失在了海域中。

人鱼公主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药剂,来到海岸边上一饮而尽。

美丽的鱼尾巴变成了属于人类白皙的双腿,可是属于海洋的少女每在陆地上行走一步,双腿都会钻心地痛。

少女一直都在忍耐着。

 

她渴望见到自己的英雄。

幸好,王子很快发现了身体赤裸的少女,还给少女披上了自己的衣服,教导少女如何成为一个人类,对着少女吐露着让她心醉的甜言蜜语。

即是双腿痛到如同在刀尖起舞也没关系。

少女充满爱意地看着王子,这是自己的英雄。

可是……英雄为什么不独属于自己呢?

 

少女眼睁睁地看着王子兴高采烈地接过别国的公主递来的红色吊坠,那是原本属于王子的东西,是已经逝去的国王的遗物。

就像是两国联姻的定情信物交换的现场。

“如果不被王子真心喜爱上的话,你就会在第一缕阳光洒落在海面上的时候,化作泡沫。”心底有一个声音这么告诉自己,“所以你一定要夺回这份爱。”

王子甚至还把红色吊坠交给了自己的贴身骑士,骑士和王子穿着一样的红衣。

少女嫉妒着骑士,比起嫉妒邻国的公主更加嫉妒。

王子和骑士之间存在着少女无法穿插进去的羁绊,他们在眼神对视的瞬间就能领会彼此的意思,他们之间……存在着非比寻常的联系。

 

要怎么样才能夺回这份爱呢?

即使是被王子拥抱着,少女依旧无法安心。

要怎么样才能守护这份爱呢?

王子是那么的美好,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要怎么样……这份爱才永远都不会变质呢?

 

「割下吧。」心底的声音像蛇一般嘶哑地露出了獠牙,「割下王子的头颅,用剑刺入王子的心脏,将她吞入腹中,从此你们永远都不会相离。」

——「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爱着你。」

而且人鱼公主的姐姐也出现了。

姐姐和少女有着一样颜色的头发,她并不是人鱼,而是海洋中可以将人石化的海妖。

海妖递给了人鱼公主一把匕首,告诉她只要用这把匕首刺入王子的心脏,那么就可以逃离沦为泡沫的命运。

“我希望你能幸福。”海妖甚至不惜解下了自己的眼罩,“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

海妖拦住了想来守护王子的骑士,拦住了邻国的公主和他的骑士和他的妹妹,所以少女可以持着匕首,走到了王子的面前。

 

“你要杀死我吗?”即使被拿着刀对准着,王子的眼神仍然是平静甚至堪称是温柔的,“你要违背我们的约定吗?”

少女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

无数的黑影在少女脚下浮现,少女脑袋涨得痛不欲生,那些黑影一直在伺机待发,只要等少女再多一点点失控,它们就会吞下美味的饲料——少女所钟爱之人。

“……快点。快逃!”竭尽全力地拿出最后的一点理智控制自己的少女落下了泪,“快逃,快离开这里……姐姐!”

 

梦境碎了。

“我不想杀死姐姐。”身处淤泥之中的间桐樱睁开了眼,如果这是一个童话该多好呢,海的女儿本来应该是个干干净净的梦境,人鱼公主爱上了王子,宁愿自己化作泡沫也不愿意将手中的匕首插入王子的心脏。

吉尔伽美什被她所杀。

她却没有停止进食,而是将影子伸向了为吉尔伽美什的死亡而跳脚咒骂的间桐慎二。

如果不是本就重伤的卫宫士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了间桐慎二,并且在阿瓦隆的庇护之下奄奄一息地活着,此时的间桐樱已经成为了一个杀人犯。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樱。我是不会把失控的你独自丢在这里的。无论你是否需要被审判,我的登场都是必不可少的。”远坂凛朝着间桐樱伸出了手,“还有你那是什么打扮,黑红均匀配色可一点都不适合你。”

 

“姐……”间桐樱下意识地想要回握住远坂凛伸出来的手,可随着她的动作,黑色的影子伸长也毫不客气地直接朝远坂凛抽去!

影子穿透了远坂凛的腹部,鲜血流淌的瞬间凛的瞳孔张大了。

 

“凛!”已经被石化了的Archer分身乏术,“可恶……Rider!”

 

怎么可能呢。

间桐樱怔怔地看得眼前的一幕,面容因为不敢置信而扭曲着。

姐姐她……明明那么强。

“啊——啊——”间桐樱痛苦地呐喊着,无数的黑刺在她身边浮现,空间甚至因此而扭曲。

如果这是一个童话该多好。

海的女儿应该迎来化作泡沫的结局,王子应该和别的国家的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少女举起了刀,对准的却非是王子的心脏,而是自己的胸膛。

直到一股绿光闪过,飞来的宝石打偏了即将刺入樱的身躯的黑刺。

 

“……你在做什么啊。”远坂凛咳嗽着抹去嘴边的血,“我说过的吧?你的生命是我的东西。樱早就被我剥夺了自尽的选择。”

远坂凛看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间桐樱:“……好险。还好在腹部我一直放了一块宝石。”

随着远坂凛的声音,那颗放在腹部的,存有十七年份魔力的宝石彻底在风中消散了。

这是远坂凛的魔术礼装,名为“魔弹宝石”。

一共只有十颗,存有十七年的魔力,远坂凛一有空就会将魔力转移到宝石上面,自从圣杯战争开始以来,远坂凛自然在身上放置了防御措施。

 

这一次,远坂凛顺利地拉住了间桐樱的手。

“好了。别再待在淤泥中了,这样下去要感冒了。”远坂凛用力地拽着樱的手,语气稀疏平常地仿佛妹妹只是不小心掉入了河中,“我们回家。”

 

不断浮现的黑刺开始逐渐消失。

真的可以就这样回家吗?

间桐樱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远坂凛,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疑问是如此多余。

涌动的黑泥也像是有了意识一般自行散去。

“……好的。”间桐樱幸福地笑了。

 

当年那个被过继到间桐家的小姑娘,一直都等待着有一天,自己的英雄能够带自己回家。

即使坠入深渊也没关系。

因为这个世界上一定仍然还有一个人,会握住你的手,将你从深渊中拽出。

 

附上一个饰演列表:

人鱼公主(海的女儿):间桐樱

王子:远坂凛

巫师:吉尔伽美什

邻国的公主:卫宫士郎

王子的骑士:Archer

海妖(人鱼公主的姐姐):Rider

邻国公主的骑士:Saber

邻国公主的妹妹:伊莉雅·冯·爱因兹贝伦

 

 

——【正文完】——

 

 

 

先打一个正文完结。之后都是一堆番外。

考虑到封面的约稿是我最后的那个【即使坠入深渊】,并且之后的剧情顺着时间轴写很无聊啊,我们就还是番外见吧。

番外也可以一堆二设(比正文还要眼中的二设,因为你月的魔术设定其实我搞的不是很清楚)。

而且接下来樱不会再次大幅度黑化了,当然还是偶尔黑化黑化,当做情趣。

接下来还会有的情节应该是:什么背刺麻婆啦(对师宝具)、什么砍虫爷啊、什么一堆人解决樱的问题啦(天天督促士郎投影Rule Breaker,士郎:我好惨),什么红A掉马甲,什么开开幼儿园的车,什么N年后间桐樱又变成了远坂樱(这就是命运!)。

评论欢迎点梗。

虽然说正文完结了,但这么多番外掐指一算估计还要写很久呢。

 
hf2用了爱丽丝的比喻,这里就用了人鱼公主的。
安徒生:盯——

这一章最后樱醒过来学会了自控,你们就当凛是个天才,在凛的教导下樱也是个天才,毕竟凛(不掉链子·限定下)还是非常可靠的!


亿万笑者

拖了很久都画完了,因为完成的时间不同所以多少有些画风差,十分抱歉。

按照当时评论的时间顺序at:

P1爱尔奎特  @真月_識

P2樱  @智青乃叶小千户 

P3雁夜和樱  @倾顾伶-崎川咲-川崎倒写-此生求而不得苦 

P4雪山樱和仇阶R   @JeremyBrett_ 

P5雪山樱和各时期R姐   @十七su 

P6士樱公主抱  @无名的圆桌骑士 

P7莉莉丝  @咕咕咕咕咕咕 

拖了很久都画完了,因为完成的时间不同所以多少有些画风差,十分抱歉。

按照当时评论的时间顺序at:

P1爱尔奎特  @真月_識

P2樱  @智青乃叶小千户 

P3雁夜和樱  @倾顾伶-崎川咲-川崎倒写-此生求而不得苦 

P4雪山樱和仇阶R   @JeremyBrett_ 

P5雪山樱和各时期R姐   @十七su 

P6士樱公主抱  @无名的圆桌骑士 

P7莉莉丝  @咕咕咕咕咕咕 

叶若竹

[Fate/凛樱]以身饲魔(28)

“不行!”远坂凛想都不想地驳斥了这个提议,樱去杀死吉尔伽美什……有可行性的方法只有一个。

让“黑影”出现。

这本应该是间桐樱极力避免发生的事情,可当樱的意志薄弱,处于睡眠昏迷或者黑化下的状态,才无法压抑住“黑影”。


可间桐樱脸上无奈的微笑,让远坂凛恍然觉得仿佛自己才是任性的那个。

“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吧,姐姐?现在的吉尔伽美什,甚至还没有用尽全力。”

那个金发的男人,仍然像是猫捉老鼠一般戏弄着场上的所有人。

“我是解开这场困境的最优解。”


“……等等。就算是那个状态下的樱也不一定能打败那只金皮卡的吧?”


不远处的吉尔伽美什正好兴致...

“不行!”远坂凛想都不想地驳斥了这个提议,樱去杀死吉尔伽美什……有可行性的方法只有一个。

让“黑影”出现。

这本应该是间桐樱极力避免发生的事情,可当樱的意志薄弱,处于睡眠昏迷或者黑化下的状态,才无法压抑住“黑影”。

 

可间桐樱脸上无奈的微笑,让远坂凛恍然觉得仿佛自己才是任性的那个。

“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吧,姐姐?现在的吉尔伽美什,甚至还没有用尽全力。”

那个金发的男人,仍然像是猫捉老鼠一般戏弄着场上的所有人。

“我是解开这场困境的最优解。”

 

“……等等。就算是那个状态下的樱也不一定能打败那只金皮卡的吧?”

 

不远处的吉尔伽美什正好兴致高昂地对Saber谈论起十年前在黑泥的沐浴下获得肉身的经历。

“正因为如此,哪怕是吉尔伽美什,也无法违抗我的。”间桐樱唇角勾起,这样笑着的樱让凛再度感到了一丝害怕。

“姐姐也知道的吧,想要不冒任何风险和牺牲获得胜利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姐姐到现在还是拿不定主意呢?”

 

远坂凛感到了久违的无力。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出色到不用再进行煎熬的权衡了。

会落到现在这个进退两难的地步,不正是因为她的无能,还不够优秀吗?

“……我怕失去你。”

如果樱在这一次的转变中,再也没有办法恢复了怎么办。

远坂凛已经不想说“假如打倒了金皮卡后樱成为了更大的敌人,会带来更多的麻烦”这种半真半假伤人的违心话了。

“如果一定要冒险的话……”远坂凛的目光落到了Archer的身上,Archer回望过来,不变的神色一直让人信赖。

远坂凛闭上了眼。

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座天平,周围的人在秤上孰重孰轻早就心中有数。

“我要——”

 

远坂凛犹豫迟疑的话语被间桐樱打断了。

“姐姐!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想要得到姐姐的帮助,并不是反对。”

不可以。

间桐樱并不希望远坂凛因她而改变。

远坂凛怎么会给自己的servant下达必死的命令呢?

“我已经无法接受仅仅躲在姐姐身后的自己了,我……想要保护你。”间桐樱一脸恳求,“姐姐或许会觉得我怎么这么自大……可我还是想要这么做。”

要如何才能触碰到一朵高岭之花呢?

仅仅是仰望,是永远不够的吧。

“而且,我没关系的。我是不会被自己给打败的。”

 

远坂凛……说不出话。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樱的身体……都在发抖啊。

总是在自我谴责,总是在逞强着的樱。

“……我知道了。”可是远坂凛无法拒绝这样的间桐樱,“如果樱醒不来了,就由我来将樱唤醒。”

“但是拜托了。”远坂凛紧紧地抱着间桐樱,樱停止了颤抖反而是凛的手开始不稳了,“拜托,一定要醒过来。”

“我不想杀死樱。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想。”

 

间桐樱用力地点了点头:“好的。”

樱的心中涌现了万丈豪情。

不是为了自己活下来,而是……樱不能想象姐姐杀死自己的那一幕。

远坂凛的内心说不定会因此而崩溃。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吉尔伽美什甚至还有闲工夫解释起圣杯战争的原理。

“啊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圣杯战争的真相。”

吉尔伽美什用着声情并茂的语调讲述了魔术师召唤servant,是为了填充圣杯里面的“核”,而非魔术师宣称的圣杯降临的条件。

“那个圣杯,早就被污染了。所有的许愿,都会以扭曲的方式实现。”

 

被打击到精神恍惚的Saber下意识地寻找着最后的救命稻草:“那你呢!金皮卡,你现在所出手抢夺的,就是这个被污染的东西吗!”

虽然Saber极度极度极度(这里省略N个极度)讨厌吉尔伽美什,但她认为以这只金皮卡的傲慢和品味还没有完全把圣杯给毁灭,就足以说明圣杯是可以被“清洗”的。

吉尔伽美什愉悦地笑了。

“正是因为如此,间桐家的魔术师才会又制造了一个小圣杯。没错,远坂家的小姑娘,这才是你想要保护的那个少女受苦多年的原因。用一个容器装下所有的污秽,以此保证另一个容器的纯净,让圣杯能够像以往一样许愿。”

 

远坂凛的神色变了。

她并没有怀疑金皮卡所说的可信度,想来这个好歹是英灵的金皮卡不屑于说谎话。

这就意味着,假如想要向圣杯许愿,两个容器的存在是必须的。

也就是说……想要拯救樱,是无法依靠圣杯的力量的。

 

而一直渴望着获得圣杯以拯救故乡的Saber崩溃了。

Saber的面容扭曲着,绝望的神色在她脸上蔓延:“也就是说,就算我获得了胜利——也无法用圣杯许愿?”

打从一开始,能够对圣杯许愿的,唯有master。

又在这样的情况下,必须有两个“小圣杯”为此做出牺牲,才能供master许愿。

啊啊——

她到底为了什么才徘徊在剑栏之丘,在煎熬中等待着下次被召唤。

她的故乡,不列颠。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一直坚信着。

被斥责“王不懂人心”的自己,身为女性的自己,是无法拯救不列颠的。

如果换做是一个更懂民心的男性就好了。

如果重来一次,阿尔托莉雅绝对不会拔出石中剑,即使这意味着自己身为“骑士王”的所有功绩都会被抹上。

可这样的愿望在一日之间幻灭了。

 

“真是漂亮的表情啊,骑士王。”吉尔伽美什看着这个一直以来凛然的王者露出了破碎的神情,脸上的笑容加深,在他做什么之前,Archer的剑雨暗藏杀机地对准了他。

“Faker。”吉尔伽美什的攻击目标又换了个人,Archer丝毫不恋战,只是以匪夷所思地速度捞起没有斗志的Saber,和Rider三人一起迅速撤退。

 

紫气在空中、黑泥在地上蔓延。

黑影现,百草枯。

 

上一章改了一点,改到后面改不动了。

在和基友吐槽闪怎么那么难写的时候,基友说因为你原先写闪都是把闪当主角,现在当配角就不好写了。

想想是的,闪作为主角可以情话满分,作为配角就是BB得脑壳疼。

这一章还有上一章写的还是非常非常不顺手,评论可以自由指出觉得哪里ooc的,探讨探讨,我能改的尽量改。


叶若竹

[Fate/凛樱]以身饲魔(27)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便朝着远离人群的森林深处前进。

首先察觉到问题的是视力超群的Archer:“凛,注意了,前面正在战斗。”

即使是白天,城堡上空爆炸的闪光和硝烟仍然隐隐可见。

“Archer,战况如何看得见吗?伊莉雅应该还好吧?”

只是出于谨慎,远坂凛才会这么询问道。

其实她并不认为伊莉雅和她的Berserker会落入下风。

七骑从者之中,两骑已经落幕,三骑在他们身侧,可能和Berserker战斗的,唯有Assassin才对。

不管间桐脏砚的实力有多强,不以战斗擅长的Assassin想来也无法打过那么强力的Berserker。

“……不太妙。这样下去,伊莉雅会败北。”

 ...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便朝着远离人群的森林深处前进。

首先察觉到问题的是视力超群的Archer:“凛,注意了,前面正在战斗。”

即使是白天,城堡上空爆炸的闪光和硝烟仍然隐隐可见。

“Archer,战况如何看得见吗?伊莉雅应该还好吧?”

只是出于谨慎,远坂凛才会这么询问道。

其实她并不认为伊莉雅和她的Berserker会落入下风。

七骑从者之中,两骑已经落幕,三骑在他们身侧,可能和Berserker战斗的,唯有Assassin才对。

不管间桐脏砚的实力有多强,不以战斗擅长的Assassin想来也无法打过那么强力的Berserker。

“……不太妙。这样下去,伊莉雅会败北。”

 

怎么可能?

远坂凛忍住了问出声的冲动,比起花功夫惊讶,解决困境才更为重要。

伊莉雅·冯·爱因兹贝伦不可以出事。

伊莉雅的手中不但掌握着只有她本人知晓的能够拯救樱的情报,而且伊莉雅作为另一个小圣杯,活着本身就能给救助樱争取更多的时间。

“用身为Rider的我的宝具想来可以争取一些时间。只不过,我最多一次能载着两个人。”Rider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停留在了远坂凛的身上。

卫宫士郎会意:“那就交给你了远坂。我和没有办法灵子化的Saber会尽快赶到的。”

“我知道了。Archer,你先灵子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要是你还先到,就由你自行判断战况。”远坂凛看着Rider召唤出的白马,握住了樱的手,“我们走吧。樱、Rider。”

 

对喜欢高处的远坂凛来说,骑着马在空中一定是一次有趣的体验。

可她完全没有欣赏这种迎着风前进的心情。

一到视野良好的空中,就能看到不远的城堡上空,悬浮着金光闪闪的漩涡。

无数的宝具从漩涡中呼啸而出,或是刀或是戟或是枪,被金色的锁链缠绕着的Berserker奋力地挣扎着,Berserker的整个身躯青筋暴起一片通红,可越是挣扎就越缠越紧。

鲜血已经染红了大地。

石块崩塌着,废墟之中两具爱因兹贝伦家的女仆人偶的尸体还隐隐可见。

“Berserker——”废土之上伊莉雅·冯·爱因兹贝伦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刻满全身的令咒瞬间亮起,被束缚着的Berserker在呼唤之下奋力地抬起了手中的武器!

此时,远坂凛也看清楚了Berserker对面的“人”的脸。

“是那一天的……?”远坂凛低声喃喃道,感觉怀中的间桐樱身体僵硬的可怕。

是那一天的金发男人。曾经对樱说过“还是现在自杀比较好”。

这个男人不可能是从者才对。

这样的判断,是基于那一天近距离碰面下所感受到的,也是现在并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任何从者的数值。

 

Berserker手中的武器没能挥下。

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被这个金发男人给斩杀了。

并且,此刻金色的漩涡已经瞄准了伊莉雅。

 

“坐稳了。”Rider仅仅说了短短的一句话,远坂凛刚刚张开嘴准备说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加速差点咬到了舌头。远坂凛迅速地狠狠抱住了怀中的间桐樱。

风声在呼啸。

眼睛根本睁不开,必须紧紧地闭上嘴巴才不至于被如此强大的气流击垮。

“骑英之缰绳(Bellerophon)!”Rider喊出了宝具的真名,骑着马从天而降!

飞扬的尘土散去,远坂凛才恍然发觉Rider并不是唯一一个释放宝具的servant。

还有挡在伊莉雅面前,以保护者姿态的Archer:“覆盖炽天之七圆环(Rho Aias)。”

两层的宝具防御下来,毫发无伤的伊莉雅睁开了眼:“谢……”

伊莉雅看着身前的这个servant眉毛末端的闪电形状,这让她愣了愣神。

 

“做的好,Archer。”远坂凛站在最前方,神情不善地看着金发的男人,“没想到你居然会是servant,‘好心’的金皮卡。”

现代的魔术师是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的。

回答的却并非金发男人,而是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来的间桐慎二:“来得正好,远坂!这家伙就是我的新的servant。怎么样?是不是比Rider强大多了?要是你提前求饶,我倒不是不可以高抬贵手哦。”

间桐慎二眼睛里的贪念让远坂凛不适地皱起了眉,也让间桐樱的眼中出现了少见的愠怒。

远坂凛还没来得及回答,金发的男人先冷哼着拆了台:“闭嘴慎二。现在可不是Joker出场的时机。”

 

“Rider并不弱小。弱小的是哥哥才对!”

不要用那种目光注视着姐姐!

间桐樱极力忽视另一旁金发男人带来的威压。

对这位男人的真实身份略有知晓的间桐樱意识到,现在他们最应该做的,是拖延时间,以此等待Saber和卫宫士郎的到来。

而在此之中,最为稳妥的做法,就是激起间桐慎二的愤怒。

 

果不其然,间桐慎二的神色在看见间桐樱的瞬间扭曲了。

“哦?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樱吗。怎么,明明是间桐家的人偶,还跟在远坂的身后乞怜摇尾?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今天你们都会在这里死去——吉尔伽美什!杀了他们!”

 

吉尔……伽美什?

听到这个真名的瞬间,远坂凛迅速想起了这个名字相关的传说,父亲留下来的那个坏掉的蛇皮圣遗物也浮现在了脑海。

但这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事情,太过于荒唐了。

随着圣杯战争落幕,所有的servant都会一起消失才对。

可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得通这个男人提到“远坂时臣”这个名字的厌恶和熟悉?

“金皮卡。你是父亲召唤的servant吧。”远坂凛看着吉尔伽美什的目光,已经宛如在望着杀父仇人。

在什么情况下才有可能master死去了而servant还活着

除非,servant背叛了那位master。

 

“诚如凛所言。”终于赶到的Saber看着眼前混乱的一片,警惕地握住了手中的圣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Ar……金皮卡?”

意识到了场上有两个Archer的Saber匆忙改了口。

卫宫士郎则迅速地冲到伊莉雅的身边,确认伊莉雅没有受伤之后松了口气,挡在伊莉雅身前的卫宫士郎几乎是质问着间桐慎二:“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慎二?”

 

“啊,十年不见了,Saber。”仿佛是在散步时不小心碰见,吉尔伽美什闲聊似地开口,“你也是过来争夺圣杯的核心吗?还真是不死心呢。”

“我为什么出现这里?这还用说么,除了作为master以外的解释……”被关注到了的间桐慎二显然非常高兴,原本的恼怒也被喜悦代替,他甚至有想要长篇大论解(炫)释(耀)的念头,直到嫌他聒噪的吉尔伽美什警告地瞥了他一眼:“慎二。”

间桐慎二立刻乖巧地闭上了嘴。

 

 

“还有远坂家的小姑娘。就算明知道你要保护的那家伙已经沦为了什么模样,你还是打算继续蹚浑水么。”吉尔伽美什继续嘲讽着,“是想要像你的父亲一样怀着不切实际的梦想死去吗?”

“这与你无关吧,金皮卡。”远坂凛几乎是冷笑着,“怎么,你已经沦落到要成为间桐慎二的servant了么?”

 

吉尔伽美什眯起了自己的赤瞳。

无数的光晕从他身后缓缓浮现,Saber、Rider和Archer都如临大敌地握住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快退下,凛。”Archer和Saber几乎是同时这么说,远坂凛拉着间桐樱迅速退后。

三骑对战一骑,任谁来看都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密密麻麻从半空坠落的宝具打乱了三骑从者前进的节奏,吉尔伽美什甚至还抽出了其中的一把,不紧不慢地挡住了Saber的剑气。

与他的游刃有余相比,Archer、Saber和Rider一脸狼狈。

 

“干得好,吉尔伽美什!就这样一鼓作气,把他们全部杀掉!”

间桐慎二手舞足蹈地在一旁呐喊助威。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远坂凛掂量着体内渐渐被抽空的魔力,间桐樱突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樱?”远坂凛急忙扶着樱,伊莉雅探出头仅仅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原因:“是这样啊。就连Berserker都被樱你给吸收掉了。”

 

“所以才说,要是那时候死去比较好吧?可你浪费了本王难得的仁慈。”吉尔伽美什甚至还有余力调笑,“现在这个地步,可是货真价实的求死不能。”

 
远坂凛差点咬碎了牙齿。

在不知不觉中,进一步的危机也悄然出现。

“伊莉雅!”卫宫士郎呼喊着扑了上去,挡住了悄无声息中出现的Assassin突然的杀招。

卫宫士郎抱紧着伊莉雅翻滚着,背后伤口处流了一地的鲜血。

 

“卫宫……”不远处目睹到这一切的间桐慎二咬了咬牙。

 

远坂凛抱着晕晕沉沉的间桐樱,宝石展开着防护罩挡着Assassin的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趁着这个机会,受着重伤的卫宫士郎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令咒亮了起来:“Saber!”

和吉尔伽美什苦战中的Saber迅速到了卫宫士郎的身侧,仅仅一剑就击退了Assassin。

伊莉雅迅速给卫宫士郎开始疗伤。

幸运的是,卫宫士郎的伤口已经逐渐开始愈合,知晓“阿瓦隆”存在的伊莉雅也悄悄松了口气。

 

“金皮卡,你已经堕落到沦为间桐家的提线木偶了么?”远坂凛试图用这样的嘴炮扰乱吉尔伽美什的心神,“还真是卑鄙的偷袭呢。”

 

这个做法确实奏效了。

吉尔伽美什的攻击一顿,偷袭这件事情让他想起了十年前某些不太好的回忆,身后的漩涡突然转而瞄准了Assassin:“杂种。谁允许闯入这里的?”

 

“等一下吉尔伽美什!这个应该是爷爷的ser——”

“间桐慎二。你想说你对此知情不报吗?”

间桐慎二疯狂摇头。

吉尔伽美什瞥了他一眼,手一挥。

无数的刀剑朝着Assassin袭去,趁此期间,Archer则在心底道:“凛,快带着他们撤退,我来殿后。”

“可是——”远坂凛张了张嘴,在只有一道令咒的现在,让Archer殿后和送Archer去死无异。

一向审时度势的远坂凛想到自己手上两份的宝石吊坠,下不了这个狠心。

 

Assassin迅速地溜走了。

“阴沟里的老鼠。”吉尔伽美什不屑地看着Assassin离去的背影,转过身双手插着口袋,“真是令本王感到惊讶。怎么,你们没趁这个机会逃走吗?”

 

“快点!凛!”

“……这并不是最优的选择。这已经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大战力了。”远坂凛吐了口气,“就算以失去Archer作为代价成功逃走,接下来的我们也难以打败吉尔伽美什。”

要是卫宫士郎没有受伤就好了。

远坂凛无奈地想,这样的话至少还可以让卫宫士郎带着伊莉雅和间桐樱撤退。

“我来殿后。凭借我的魔眼,以及樱的两道令咒,还有可能全身而退。”Rider按住自己的眼罩,只等待着远坂凛的一个点头。

 

远坂凛有些迟疑。

这或许是最优的方案。

可远坂凛没有这个立场替间桐樱拿定主意。

 

“姐、姐——”间桐樱撑起身,脑袋无力地抵在远坂凛的肩膀上,在凛的耳边低声道,“还有一个方法。能够在这里就解决吉尔伽美什。”

她说:“让我来将吉尔伽美什杀死。”

 

 

 

我讨厌写多人的战斗场面!我一直对多个人物同时描写特别苦手。

好久没写闪了,一点都不顺手。闪和凛对手戏好难写,ooc到飞起。

原本想过让凛对闪说“你已经饥不择食到选择间桐慎二这样的人当master了吗?”,被基友吐槽饥不择食是闪会说的话,然后我说闪可能就会用欲求不满这种词。

 这一章字数挺厚的,一直没找到分章点,写的特别不顺。

叶若竹

[Fate/凛樱]以身饲魔(26)

“早安,樱。”

第二天,远坂凛早早地就到了卫宫家集合,准备一起前往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早安。……姐姐。”犹豫了一下,间桐樱还是面带微笑的喊出了这个称呼。

这让端着早饭到桌子上的卫宫士郎诧异地张大了嘴:“啊?”

这是什么新型的情趣称呼方式吗?


“啊,说起来卫宫还尚不知情吧。”远坂凛若无其事地坐在间桐樱的身侧,她今天特意没吃早饭就是为了过来尝尝卫宫士郎和间桐樱的手艺,“我和樱可是如假包换的亲生姐妹。”

远坂凛吃着早饭,惬意地解释起了远坂和间桐的关系。

“……正是因为间桐家的血脉断绝,而远坂也多出了一个孩子,所以父亲就将樱过继到了间桐家。”


“也就是...

“早安,樱。”

第二天,远坂凛早早地就到了卫宫家集合,准备一起前往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早安。……姐姐。”犹豫了一下,间桐樱还是面带微笑的喊出了这个称呼。

这让端着早饭到桌子上的卫宫士郎诧异地张大了嘴:“啊?”

这是什么新型的情趣称呼方式吗?

 

“啊,说起来卫宫还尚不知情吧。”远坂凛若无其事地坐在间桐樱的身侧,她今天特意没吃早饭就是为了过来尝尝卫宫士郎和间桐樱的手艺,“我和樱可是如假包换的亲生姐妹。”

远坂凛吃着早饭,惬意地解释起了远坂和间桐的关系。

“……正是因为间桐家的血脉断绝,而远坂也多出了一个孩子,所以父亲就将樱过继到了间桐家。”

 

“也就是说,明明是姐妹,这么多年都没能相认吗?”

卫宫士郎露出的悲伤表情,仿佛他才是这么多年被分开而伤感折磨的那个。

 

“是的。”远坂凛微微一怔,很快笑了笑,想来谁都会为这样的关心而感到温暖,“我一直都觉得,让樱早一点忘记远坂家的事情,会对樱更好。”

“至于我……一直都不敢和远坂前辈相认。因为我以为姐姐会讨厌间桐家损人利己的做法。”

 

“我一直都觉得,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辛苦,樱就会更容易获得幸福。一定有一天,我会成长到哪怕和樱姐妹相称都不会给樱带来麻烦。”

“我则是一直在仰望着远坂前辈。我知道哪怕分开了,我们彼此一定仍然思念着对方。”樱抚摸着发带,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虽然她们都是在向卫宫士郎解释的,但更像是在对彼此告白。

卫宫士郎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单身狗的恶意。

 

“但是,你们是姐妹的话——”

“卫宫君总是喜欢操心这些多余的事情呢。”远坂凛虽然这么说,却并没有因为这份好心而感到被冒犯,“实际上在这方面,该说魔术师是开放好呢还是守旧好呢。卫宫君应该也知道的吧?在更古老的时候,兄弟姐妹的通婚十分常见,这被认为是保持血脉纯正的方式。而且越是庞大的家系越是倾向于如此,这可以减少家族的旁支并且不会使得因为联姻而被外来的家族吞并。”

“就比如说,爱德菲尔特,这个家族甚至多数是姐妹双人同时担任家主,并且在家族史上也有着姐妹之间补魔通婚的记录。毕竟对现在的魔术世家来说,注重的并非血脉的延续,而是魔术刻印的传承。”

 

这一串的科普让卫宫士郎这个纯粹的门外汉开阔了眼界。

“那真是恭喜你们,远坂、樱。对了!今天到时候和伊莉雅一起,我们一起吃顿大餐好好庆祝一下如何?”

“哼,明明是圣杯战争的期间还真是松懈呢。”远坂凛刚半真半假地说了这么一句,就被身旁的间桐樱轻轻拉了拉袖子,远坂凛的口风迅速一转,“不过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卫宫士郎:……

虽然早饭还没怎么吃,他觉得自己已经吃撑了。

 

“樱的身体现在还好吗?果然樱还是暂时留守,就由我和远坂先去和伊莉雅商量一下对策比较合适。”

对于卫宫士郎的建议,一直沉默寡言的Rider也点了点头,劝着自己的御主:“樱还是不要太逞强。如果不放心我可以陪着一同行动。”

相反,远坂凛却闭上了嘴,自顾自地埋头吃饭,甚至没有给樱一个眼神。

 

间桐樱也没看着远坂凛,而是注视着卫宫士郎:“我不会成为累赘的。”

樱心里很清楚,姐姐这样的行为是希望自己做出选择。也绝对会接受自己所做的任何选择。

“我已经不想再在后方等待了。等着别人来拯救自己,等着大家平安归来。等待……太辛苦了。”

“我想去战斗。”樱此时看向了Rider,“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干劲的我并没有资格说这番话——可是——Rider,你愿意和我一起并肩而战吗?”

 

Rider一时之间惊讶地说不出话。

她觉得樱就像是曾经的自己。明明不曾想过伤害这个世界,却被逼无奈地走向了错误的生存方式。

自我讨厌着,忍耐着,或许也会终有一日被“英雄”打败,沦为英雄的事迹中光辉的一笔。

Rider决不允许樱会迎来这样的结局。

可Rider从没想过,只会逆来顺受的樱,居然会说出这样充满干劲的话。

Rider看着抬起头冲着间桐樱微笑着的远坂凛。

是这个少女……改变了樱吗?是她让樱成长了吗?

反抗或许会是徒劳的。

可绝对不会有人说,反抗是可笑的、是没有意义的。

“……当然。”不苟言笑的Rider难得嘴角轻轻上扬,语调也非常轻快,“樱可是我的Master。在召唤的时候,我就已经回应了樱的宣誓。我手中的这把短剑,会为樱而战斗。”

一定是因为樱说话的方式变得更远坂凛式了吧,Rider想。

否则曾经的自己,是一定说不出这样帅气的宣言的。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谁听到这样和谐的对话,都会忍不住会心一笑。

就像是,见证了一个美好的故事的诞生。

 

 

今天有些短小。

并且有一堆二设,无论是魔术世家的族内通婚还是爱德菲尔特的双家主之间的关系。

过渡章还是很有必要的。


 


绿杨带雨

收到了想要很久的红A文件夹,再次谢老福特!

 @包包包包铺! 

收到了想要很久的红A文件夹,再次谢老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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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若竹

[Fate/凛樱]以身饲魔(25)

间桐樱花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这是……我所以为的意思吗,远坂前辈?”

樱甚至不放心地向远坂凛求证道。

“……又变成这个称呼了啊。看起来樱是清醒过来了才对。至于我刚才的那句话——”远坂凛看着瞬间紧张起来的间桐樱,笑了一下,“我想,应该没那么容易引起歧义才对。”

 

此时间桐樱甚至觉得自己心脏都要从胸膛跳出来了。

“我以为……嫉妒这种情绪是不会出现在远坂前辈的身上的。”

 

“你把我想成什么圣人了啊,樱?”远坂凛哭笑不得,“怎么样魔术师都属于人类的范畴。而只要是正常的人类,就会有嫉妒吧?”

“我嫉妒着卫宫哦,樱。无论是卫宫那么出色的投影魔术,还...

间桐樱花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这是……我所以为的意思吗,远坂前辈?”

樱甚至不放心地向远坂凛求证道。

“……又变成这个称呼了啊。看起来樱是清醒过来了才对。至于我刚才的那句话——”远坂凛看着瞬间紧张起来的间桐樱,笑了一下,“我想,应该没那么容易引起歧义才对。”

 

此时间桐樱甚至觉得自己心脏都要从胸膛跳出来了。

“我以为……嫉妒这种情绪是不会出现在远坂前辈的身上的。”

 

“你把我想成什么圣人了啊,樱?”远坂凛哭笑不得,“怎么样魔术师都属于人类的范畴。而只要是正常的人类,就会有嫉妒吧?”

“我嫉妒着卫宫哦,樱。无论是卫宫那么出色的投影魔术,还是樱称呼着卫宫‘前辈’却只称呼我为‘远坂前辈’的时候,我也在那个瞬间有嫉妒地想要杀死卫宫士郎的念头。”

远坂凛平静地袒露着内心深处无比阴暗的念头。

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君子尚且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间桐樱愣住了。

她一直以来都是仰望着远坂凛的,远坂凛高居于云端之上,是无法触及的高岭之花。

远坂凛一直都是正确的。

宛若英雄,宛若神明。

正是因为这份遥不可及,所以才想要把她从云端之上坠入深渊。

“那,这份嫉妒源于我的嫉妒……是因为占有欲吗?因为是姐妹,因为我是姐姐的人偶吗?”

 

“那么樱呢?因为我注视着卫宫所以想要杀死卫宫士郎的这份心意,又是因为什么呢?”远坂凛反问道,清楚地看见间桐樱脸上的茫然。

她感到失落,转念一想又确实在意料之中。

间桐樱的自我意识太薄弱了,又没有安全感。

“我想……樱向我所渴求的爱意或许只是一个误解。”远坂凛伸出手,将脑袋抵在间桐樱的肩膀上,“可樱完全不需要这么没有自信。我对樱的爱意一定比樱想象中的多得多。”

远坂凛想,无论樱是渴求什么样的爱都无妨。

因为她总能给她的。

“我虽然宣称着樱是我的人偶,也是因为樱自己比起人更愿意成为人偶吧?”远坂凛的语调平和,说话的内容却一针见血,“假如哪一天樱不想成为我的人偶——”

 

“——不会有那一天的!”间桐樱握紧着凛的衣角,大声激动地反驳着,“我想要被远坂……姐姐给饲养!我想成为姐姐的东西!”

 

远坂凛却没有为这份真挚的告白而脸红。

她只是叹息着,看樱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我说啊,樱。就算是成为我的东西,也是没有办法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哦。”

“樱也知道的吧?东西和主人这种关系是无比脆弱的。假如樱永远把自己放在依附者的位置上,无论我怎么给予樱安全感,樱也永远无法安心。”

“——这样下去,樱将永远无法和我同行。”

 

人偶只能恳求主人的垂怜。

远坂凛从来都没想过要饲养间桐樱一辈子。

人偶之类的话,不过是权宜之计。

只是远坂凛原先没想到,樱会变得这么依赖自己。

“我不想把樱变成一只笼中鸟。樱自己也很清楚吧?会感到不安因而嫉妒卫宫的原因:樱远远比卫宫士郎还要弱小。”

远坂凛看着间桐樱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失去了任何的生气。

凛逼迫自己硬起了心肠:“我是不会回头的。总有一天樱会再次被我丢下。”

 

间桐樱……一直都知道的。

和自己相比,毫无疑问卫宫士郎与远坂凛更为相配。

因为他们都是内心强大的人,一旦选择了方向,就会按照自己的步伐向前。

 

弱者可以蒙受强者的爱抚,却无法成为同行者。

远坂凛不会为任何人而回头。

所以樱才会想要努力追赶眼前这个人。

萌生出野望,紧跟着这个人的脚步。

但改变真的太困难了,一不留神就会发现,和从前的自己相比……也没什么多大的变化。还是一样地习惯性站在原地,一样地被动着接受,一样地选择逃避。

 

但是——

“有一点姐姐说错了。我喜欢姐姐,非常非常喜欢。”

这么直白的告白,对间桐樱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若不是如此,姐姐一定会继续误会下去的吧?为什么平常都很敏锐的姐姐在这个方面却如此迟钝呢?

“我对姐姐的爱意也比姐姐想象中的要多。才不是停留在姐妹的地步。我以前……觉得只要能再称呼一次‘姐姐’就心满意足了。”间桐樱直视着远坂凛,“可我现在变得贪婪了。是姐姐让我变得如此贪婪,也允许我变得这么贪婪。”

那个黑影……或许早就改变了自己。

间桐樱不得不直面了这个现实。

“就算是清醒的时候,我也想要全然占有着姐姐,也想要被姐姐所占有。我不想仅仅成为姐姐的人偶,还想要让姐姐成为我的东西。”

 

远坂凛要被间桐樱一口一个“姐姐”给击晕了。

更别提……樱还说着那么难为情的话!占、占有什么的——

不小心想到某个方面的远坂凛的脸已经红得烧了起来。

“可现在这么弱小的樱是无法占有我的。弱者只能乖乖地被驯服。”此时的远坂凛已经是外强中干了,“向我证明吧,樱。”

“你不但能被我所约束,还能因为我而变强。”

 

自己能成为间桐樱前进的动力吗?

远坂凛并不知情。

但她为此而祈祷。

“樱没有必要现在决定。虽然我也很想说‘我不会再松开樱的手’这种话,可在这次圣杯战争中,我们还是敌对的御主,我不会和敌人交往。”远坂凛伸出手,右手的食指竖起轻轻贴在间桐樱的唇间,“不要说不想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这种任性的话了。这对Rider来说也不公平吧?我只是将击败樱的优先级放到了最后,仅此而已。”

 

“……那,我还能找姐姐补魔吗?”

 

“可以啊。因为我喜欢樱。所以哪怕不是为了补魔我也愿意做那种事情。”远坂凛表面上非常从容,实际上内心慌得很,“可刚才那样的吻不可以。樱感到了嫉妒应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用那样的方式。”

 

“姐姐会想要惩罚这样坏孩子的我吗?”

 

远坂凛彻底僵住了。

间桐樱的唇瓣红润,甚至还沾着方才在激烈中染上的鲜血。

唇瓣一张一合之间还有意无意地舔舐着抵着的指尖,湿漉漉的眼神也像是在做着无声的暗示。

“下、下次吧。今天太晚了明天还要去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呢。”

 

“嗯。姐姐一定要记得好好惩罚我。”间桐樱微笑地看着远坂凛慌慌张张地从床上逃开,跌跌撞撞地像是滚了下去,“还有,我以后直接称呼‘姐姐’,可以吗?即使是在前辈的面前也这么称呼。还是说……果然会觉得奇怪呢?”

 

“当然可以!”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激动了,远坂凛回过头,此刻的语气收敛了些许,可仍然带着溢出的喜悦,“一点都不奇怪。我啊……也曾经觉得,樱要是能再这么称呼我就好了,仅此一次也无妨。”

而且这个世界上,能被间桐樱称呼“姐姐”的,唯有远坂凛一人。

 

 

论撩与互撩。她们都好会啊(。

这是一个始于饲养的故事,但绝对不会终止于饲养。毕竟这样的关系附属太病态了。

远坂凛对着间桐樱有着非常高的期望。

关于开车……你们注意一下场合呀!明天要早起还是在卫宫家!卫宫士郎要哭了好不好!

还有我本人并不是很喜欢angry sex这种形式啦……我思考了一下觉得远坂凛也不会喜欢的。

可能会写一个IF番外,这种高级的BE车等完结准备出本了再说吧,也不要抱有太大期待,我不是很会开这种。


叶若竹

[Fate/凛樱]以身饲魔(24)

他们聊了一个下午的家常。

话题大多都是围绕着卫宫切嗣而展开的,即使是最讨厌卫宫切嗣的Saber,也勉为其难地说着卫宫切嗣的好话。

藤村大河还找出了相册,看着相片上面容消瘦但还是温和地对着镜头笑笑的卫宫切嗣,伊莉雅最后的那一丝不甘也烟消云散了。

快晚上的时候,伊莉雅谢绝了藤村大河请她留宿的好意:“因为塞拉和莉洁莉特还在等我回家。”

远坂凛并没有同伊莉雅一道离开。

晚上是master战斗的时间,伊莉雅解开了心结也只是打消了杀死卫宫士郎的念头,而并没有说会将胜利拱手相让。

今天碍于藤村大河一直在场,他们没能好好探讨重要的话题,也约定了明天白天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相见。

 

“...

他们聊了一个下午的家常。

话题大多都是围绕着卫宫切嗣而展开的,即使是最讨厌卫宫切嗣的Saber,也勉为其难地说着卫宫切嗣的好话。

藤村大河还找出了相册,看着相片上面容消瘦但还是温和地对着镜头笑笑的卫宫切嗣,伊莉雅最后的那一丝不甘也烟消云散了。

快晚上的时候,伊莉雅谢绝了藤村大河请她留宿的好意:“因为塞拉和莉洁莉特还在等我回家。”

远坂凛并没有同伊莉雅一道离开。

晚上是master战斗的时间,伊莉雅解开了心结也只是打消了杀死卫宫士郎的念头,而并没有说会将胜利拱手相让。

今天碍于藤村大河一直在场,他们没能好好探讨重要的话题,也约定了明天白天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相见。

 

“今天谢谢你了,远坂。”卫宫士郎真挚地道谢,“让伊莉雅解开了切嗣的心结,真的多亏你了。”

 

“啊,不用客气。你看,最近卫宫君不也帮了我不少的忙吗?在樱的事情上。”

虽然浪费了半天,可远坂凛倒并不怎么懊恼。

她是发自肺腑地想要帮上卫宫士郎的忙。

“即使没有欠卫宫的人情,我也很愿意做这些。”

 

远坂凛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多么有歧义。

当朦胧的情愫成为过去,她反而能坦率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坦诚直率地闪闪发光。

 

月色之下,少女的面容是难得的温柔,卫宫士郎也忍不住轻笑了:“远坂还真是狡猾啊。”

是略带无奈的笑意。

“……好险。要不是知道远坂喜欢着樱,那我肯定会喜欢上远坂的。”

 

“………………欸??!”刚刚还游刃有余的远坂凛一下子就慌张起来,手疯狂地左右摇晃着,“等、等一下!我对樱……才、才不是——到底卫宫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卫宫士郎歪了歪头:“难道远坂不喜欢樱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但并不是那种——”远坂凛没有说下去。

这种自我欺骗的谎话……她说不出口。

这份感情早就不只停留在姐妹的范畴了。

不然怎么会如此酸涩呢?

在已经不喜欢卫宫士郎的现在,看到樱冲着卫宫士郎笑着,也会心里一抽。

“……无论是哪种,也没有深究的必要了。”一直朝气满满的少女垂着眼,“卫宫君,能拜托你不要告诉那孩子吗?”

 

“可以是可以。”卫宫士郎终于有机会,说出了他被打断无数次都想说的话,“可远坂不打算自己告诉樱吗?你肯定误会了。”

“——樱喜欢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你。”

远坂凛瞪大了眼睛。

 

间桐樱躲在柱子后面,探着头静静地看着在院子里相视一笑的少男少女。

他们并肩站着,那么的般配,美好得像一副画卷。

少年伸出手,将红色宝石的吊坠递给少女,少女迟疑了一下就接了过来,还对少年点了点头。

间桐樱……闭上了眼。

啊啊,应该是这样的。

间桐樱一直害怕的事情,在眼前发生了。

喜欢的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应该开心才是啊。

前辈和姐姐,都对她那么好。

如果是个好孩子,一定会微笑地祝福着他们。

可是……

要被丢下了。

又要被抛弃了。

姐姐……是个大骗子。

间桐樱脚下黑色的影子反常地晃动着,越变越大,即将要把樱给吞噬。

间桐樱艰难地闭上了眼。

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

她靠着柱子喘息啜泣着,甚至没能察觉庭院里的两个人的离开。

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低着头慢慢地靠着墙一步步走回房间,并用眼神阻止了Rider的帮忙。

 

间桐樱打开了门。

她看见远坂凛看着手中的红色吊坠出神,看见她了才慌慌张张地把项链塞回了兜里:“怎么了,樱?”

不要再朝她那么温柔地笑了。

因为姐姐在前辈面前,也是这么笑着的吧?

 

间桐樱的内心嫉妒地发狂。

啊!对了。只要把姐姐一起染黑就好了吧?

想要看见姐姐脱下完美的优雅皮囊,想要看到姐姐无法控制地坠入情欲,想要看到姐姐……和她一起被深渊吞噬。

 

“樱?是病情又发作了吗?”

间桐樱看着一脸紧张的远坂凛,紫色的瞳孔深处仍然是一片虚无。

想要将姐姐吞入腹中。

——这样的话,姐姐只会属于她一个人的吧?

 

间桐樱突然仰着头,按着远坂凛的手,直接把凛按在了墙上。

“等、等一下!樱!”

远坂凛的声音已经无法发出了。

那实在是一个太过于残暴的吻。

不带任何情意,只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掠夺。

 

远坂凛感到了害怕。

凛甚至觉得,她会被这样的樱杀死也说不定。

凛努力辨认着将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少女,灯光之下,凛能看见樱的影子是与本人不符的庞大。

远坂凛咳嗽着,嘴巴被堵到快不能呼吸。

凛甚至不想将这个称之为一个“吻”。

体内的魔力疯狂地被抽出,凛用力地扭过头,还推了一把眼前的少女,才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被推开的间桐樱没有丝毫的懊恼,樱甚至还笑出了声:“怎么啦姐姐?难不成你是想反悔饲养我了吗?”

 

“樱……”远坂凛无力地叫唤着这个名字,“后悔什么的……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但是,你怎么了?

 

间桐樱伸出手,径直盖住了远坂凛的眼睛。

“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那样质疑而又害怕的目光,只会让杀意更甚。

“为什么对前辈可以笑得那么灿烂平和呢。”间桐樱靠在远坂凛的肩膀上,在凛的耳畔轻声说道,“这样下去,就算是前辈,夺走了姐姐目光我都想要杀掉了。”

 

“樱。”远坂凛的声音已经变得恼怒,“我们约定过了吧?只有杀人是绝对不可以的。”

 

“嗯。所以我才说是‘想要’嘛。”间桐樱甚至还自顾自地表功道,“我是不是很听话?”

“而且,就算是姐姐,也才杀不死我呢。很可惜。一定最后会变成我杀死了姐姐。”

 

“刚才,卫宫告诉我说,樱喜欢我。”远坂凛不紧不慢地说道,她明显能感受到身前的间桐樱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凛不费吹灰之力就拂开了樱遮着自己眼睛的手,“樱说要杀死卫宫,是因为嫉妒着他吗?”

 

间桐樱一动不动地任由远坂凛从自己的怀中离开,唯有四目相对的时候樱再度别了过头。

被发现了。

姐姐……会觉得恶心的吧。

一定会被讨厌了。

果然,还是把姐姐给——

在危险的想法萌生之前,樱听见远坂凛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那大可不必哦,樱。”

“因为我也是一样的:我嫉妒着被樱注视着的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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