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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汽水

矜持(3)

      几乎所有人都发现,最近七濑遥好像和他的手机形影不离。虽然现在手机已经是生活必需品,这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七濑遥拿起手机的频率比起以前要大太多了。

      “遥,今晚一起去看电影吧!”

      提议的人是椎名旭。

      “好啊好啊,我有好几部最近上映的片子都想看。”...


      几乎所有人都发现,最近七濑遥好像和他的手机形影不离。虽然现在手机已经是生活必需品,这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七濑遥拿起手机的频率比起以前要大太多了。

      “遥,今晚一起去看电影吧!”

      提议的人是椎名旭。

      “好啊好啊,我有好几部最近上映的片子都想看。”

      回话的人是鴫野贵澄。

      “又没问你!”椎名旭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过来干嘛的啊!”

      “吃饭啊。”鴫野贵澄爽朗地笑了笑,“别那么小气嘛,旭。”

      七濑遥一门心思地吃着盘里的青花鱼,没想要理他们。

      “怎么样,遥?”椎名旭又问了一次。

      “...无所谓。”

      “好嘞,就这么定了!”

      “欸...那我呢?”鴫野贵澄感受到自己被朋友抛弃,委屈地鼓起了腮帮子。

      “反正就算说不带上你,你也会自己跟来的吧!”

      “果然,旭还是很温柔的啊。”

      “吵死了,闭嘴!”

      你也没有资格说别人吧,明明你们两个都很吵。

      只会在心里吐槽自己不满的七濑遥默默地拿起了手机。

      “遥,你在跟谁聊天?”鴫野贵澄眨巴着眼睛问。

      “你不认识。”

      有了先前应付椎名旭的经验,七濑遥顺口就给出了同样的回答。

      “嗯?”鴫野贵澄又眨巴了一下眼睛。

      “遥这家伙啊,”椎名旭附在鴫野贵澄的耳边悄声说,“最近一直在跟某个人聊天的样子。”

      “跟谁?”

      “我也不知道,就算问了他也不说,可神秘了。”

      突然,鴫野贵澄好像想到什么似地笑了笑:

      “遥他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椎名旭消化了一下鴫野贵澄的猜测,一时没控制住,大声地叫了出来:

      “欸——?!”

      “干什么啊。”七濑遥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瞪他。

      “遥,你说实话。”椎名旭把脸一下子凑到七濑遥面前,“你交女朋友了吗!”

      “旭,你也太直接了吧。”鴫野贵澄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七濑遥不耐烦地一把推开椎名旭:

      “没有。”

      “那你最近为什么老看手机!”椎名旭不肯放过他。

      “...跟你没关系。”

      “好了好了,我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鴫野贵澄把椎名旭拉回椅子上,“遥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不需要我们操心,对吧?”

      说完,他对七濑遥吐了吐舌头。

      七濑遥往天上翻了个白眼,扒拉了几口饭,一个人先离开了座位。

      只不过是聊天而已,谈什么恋爱。

 

      从电影院里出来,椎名旭伸了个巨大的懒腰。

      “啊——这电影真不赖啊。”

      “你明明就只是全程在吃爆米花嘛,旭。”

      “胡说!我也有很认真在看的好吗!”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七濑遥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口袋里有什么东西膈着手,七濑遥拿出来一看,是电影票的票根。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把票根举起来,对着椎名旭和鴫野贵澄的背影拍了张照。

      下一秒他就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番。如果是以前,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小女生爱做的事。

      “遥,走吧。”椎名旭回过头来叫他。

      “...嗯。”

      七濑遥本来打算就这么把照片发布到社交软件上,刚刚才打开了编辑页面,这会儿只好先把界面退出来,和他们一起回学校。

      宿舍的空调已经修好了,七濑遥洗漱完,舒服地坐在床上玩手机,背抵着墙壁。

      已经积累了大约有两周聊天记录的对话框,这时突然显示有新的聊天信息。

      “你看。”

      随后,一只小猫好奇地盯着镜头的图片也弹了出来。

      “你拍的?”

      “嗯,可爱吧(emoji)?”

      把“可爱”两个字发出去之前,七濑遥又重新编辑了一下文字。

      “比你可爱。”

      “遥,好过分...”

      七濑遥不记得什么时候告诉过对方自己的名字,反正不是第一次聊天的时候。大概是第六七天,聊到两个人已经可以互相开玩笑了,才终于交换了这个最重要但平时最不会主动跟陌生人交换的信息,至少对七濑遥来说是这样。

      他没有特地给对方打备注,但他记得这个经常在庆应逗野猫的人叫橘真琴。

      “我说实话。”

      橘真琴回了个“哼”的表情,很快又说到:

      “遥,我想看电影。”

      “嗯?”

      “这部。”

      橘真琴把电影的宣传图发了过来,正好是七濑遥刚刚才看过的那部。

      七濑遥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复,还在犹豫的时候,橘真琴又发了信息过来:

      “你看了吗?”

      他想起刚刚差点发布出去的照片,连他本人也没有意识到地在心里对急着拉他回来的椎名旭表达了感谢。

      “还没。”

      信息发出去后,七濑遥有点忐忑,等待回复的这几秒都变得有些漫长。

      “要一起去看吗?”

      是意料中的邀请,七濑遥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

      “我都可以,最近课业不太重(emoji)。”

      “晚上吧,我白天要训练。”

      “嗯,那周六晚上可以吗?”

      “好。”

      七濑遥很快摁暗了手机,翻身下床去找水喝。

      枕头上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但他决定从现在起的五分钟都不去理它。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日历,数着距离周六还有多长时间。

雨水无鱼

【凛遥】兄控的非日常

来一发番外填个坑(〃ゝω・人)


※本篇是江的视角


※凛遥在亲友间是公开关系


===


松冈江很早就发现自己的哥哥在跟遥学长交往的事情,说到这个她就必须小小得意一下,只要是哥哥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自家哥哥最喜欢的人是何许人也自然瞒不过她。


遥学长是哥哥打小就一直很崇拜的对象,所以江当时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七濑”,第一印象就是游泳非常厉害,因为她哥哥很擅长游泳,那次比赛回来总是不停说着:“七濑,好快!”,可见能赢过哥哥的人肯定相当了不得。


后来上了高中,做了游泳部的经理,她才知道,遥学长实际上不只游得好,擅雕刻精绘画,还会烹饪,更重要的是,遥学长的肱二头肌很漂亮!学...

来一发番外填个坑(〃ゝω・人)


※本篇是江的视角


※凛遥在亲友间是公开关系


===


松冈江很早就发现自己的哥哥在跟遥学长交往的事情,说到这个她就必须小小得意一下,只要是哥哥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自家哥哥最喜欢的人是何许人也自然瞒不过她。


遥学长是哥哥打小就一直很崇拜的对象,所以江当时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七濑”,第一印象就是游泳非常厉害,因为她哥哥很擅长游泳,那次比赛回来总是不停说着:“七濑,好快!”,可见能赢过哥哥的人肯定相当了不得。


后来上了高中,做了游泳部的经理,她才知道,遥学长实际上不只游得好,擅雕刻精绘画,还会烹饪,更重要的是,遥学长的肱二头肌很漂亮!学校里有不少女生暗恋他,连遥学长不爱理人的样子都觉得很酷。可是只有熟识他的人才知道,遥学长其实动不动就爱发呆,偶尔还会做出令人啼笑皆非的事,这些却一点都不影响她对遥学长的好感。呃,别误会了。因为她知道只有遥学长,能改变从澳大利亚回来便一蹶不振的哥哥,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最后证明她的确是对的。


所以哥哥喜欢遥学长,江并不是很意外。


不过一开始得知他们在交往时,她其实不太适应,毕竟一个是自己的亲哥哥,另一个是自己很尊敬的学长,她不是不能接受同性恋,老实说她觉得还挺不错的,现在很多的女孩子都喜欢Boys' Love不是吗?


现实和漫画是有差距的。但,她得承认哥哥和遥学长看上去是幅美好的景色。


然而,哥哥虽然直言不讳和遥学长的关系,相处模式却似乎和以前差不多。他们大部分的时间确实都在一起,可原本就在一所大学读书在一个队伍训练,而且即使和真琴学长他们处在一块儿,看起来根本没有区别。


江看看路上卿卿我我的情侣,再看看哥哥和遥学长,为此她感到无比地忧心。


她的哥哥,好像不会谈恋爱。


因此江决定,为了拯救哥哥的情商,为了守护遥学长的幸福,她决定要来一次近距离观察。


遥半夜睡醒的时候,突然觉得口有些渴,他揉着眼睛边睇了眼时钟,这个时间凛他们应该都睡了吧?遥窸窣下了床穿上拖鞋,摸着黑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遥慢吞吞地一边喝水一边神游。


“半夜不睡,在这里发呆干嘛?”身后突然间响起人声,让遥吓了一跳,几乎拿不稳手中的杯子。凛眼明手快扶住那只马克杯,要知道那杯子他才特地买来没多久好吗?


“……你还没睡?”


凛嗯了声,拿走遥的水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因为有人无论如何非要睡客房,所以我睡不着。”凛凑近遥的颈后说着。


吐息抚过,肌肤立刻敏感地紧绷。不打算直接自投罗网,却也没走开,遥仍维持背对的姿势。


“我记得,枕头还好好地在你床上吧。”


听着那平淡的语气,凛倒也没继续表示什么,若无其事地越过遥将杯里的水接满,好像他出来也是要喝水似的。


“哦,我现在不太认枕头,比较认人,可是他不在。”搁着杯子,凛的指尖缓缓在杯缘摩挲,心不在焉地。“我只好出来把他抓回去了。”


遥没说话只是伸手要去拿杯子,就在差之毫厘的距离,凛把水推到一旁,双手撑在岛台边,就地把遥困在怀里。


“凛,还有别人……”


“江她们早就睡了,你放心好了。”凛吻着遥的脖子,手熟门熟路地伸进衣服下䙓。


“你——”


“嘘,小声点。”


一声喘息,接着是一阵低笑,衣料摩挲的声音。


江大红着脸掩住自己的嘴巴。她看到了什么?天哪,哥哥竟然在……在……


努力平复震惊,江小心翼翼地躲进餐桌的阴影处,探头一窥厨房里正在发生的事。真不敢相信她的眼睛!遥学长手按在桌沿被强迫转过头,哥哥在吻他,彻底地。一只手撩高了遥学长的上衣,江不清楚那些抚摸有什么含义,只是每一次的触碰,遥学长的呼吸就会更急促一些;他可是平常游上十圈气都不喘一下的。


哥哥终于肯在人家窒息前放开,江原本猜测遥学长会生气,照往常惯例的话,或许哥哥也预料到了吧,于是很快便有进一步的动作——哇!江急忙遮住双眼,这已经远远超过她该看的,无法隔绝的声音仍很好说明了一切。


“放开。”


“都湿成这样了,很想要吧?”


“你也挑一下……地方,她们……”


“谁让你要乱跑的。”


“……凛!”


江很确定刚刚听到呻吟了,她咽了咽口水。


“那回我房间?”


里面传出了动静,江从指缝中见到遥学长颇不自然地撑起身子,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哥哥上前去扶,被遥学长不满地拍开,哥哥不但不在意还面带得色笑了起来。


幸亏他们经过餐桌时,自始至终都没留意,听到关门声后,又过了好半晌,江才敢从她的藏身处走出来。


江怔怔地往哥哥房间的方向看,猜想里头在进行什么……


猛地往脸上扇风,江捧住热烫的脸颊——看来哥哥他们根本用不着她担心嘛!


隔天,松冈一家围着餐桌用早餐。


“难得遥这个时间还没起来。”


“哦,他半夜起来陪我打电动。”


“人家平常训练就很辛苦了,你也真是的。”


江默默吃饭,听着凛在边上面不改色地撒谎;哥哥这个大骗子。忽然觉得她心里哥哥完美的形象破灭了。


遥艰难地在被子下移动,把响个不停的闹铃按掉,下面垫了张纸条:醒了,就下来吃早饭。


被单从直起的上身滑落,遥后知后觉地扫了自己遍布痕迹的身体一眼。


手机叮了几声,凛拿了起来。


遥:“水。”


遥:“我没办法下去。”


凛什么也没说,几口把早饭解决了,从冰箱拿水兼顺点东西,便上楼了。


妈妈啜了口热茶,悠然道:“年轻真好呢。”


“噗!咳咳——”江硬生生被味噌汤呛到了


琦凌

补档「宗凛」男朋友

补档  生贺  第三弹

我的命就是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


凛从未听过宗介的声音颤抖成这样,原本就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不堪重负地溢了出来,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哭了?不愿意?」宗介又恢复了以往带着笑意的声音。


【才没有……我才没…唔!】


这是一个强势却不强硬,反倒温柔得一塌糊涂的吻。宗介耐心的舔舐着凛的薄唇,一下一下不厌其烦,细心地描着嘴唇的形状 。招架不住这样柔软的攻势,凛缓缓松动了牙关,放任宗介的吻长驱直入。一只手移到了凛的脑后,指尖一勾,红色的发丝便散落下来,另一只手引着凛的双臂搭上自己的肩膀。舌...

补档  生贺  第三弹

我的命就是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


凛从未听过宗介的声音颤抖成这样,原本就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不堪重负地溢了出来,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哭了?不愿意?」宗介又恢复了以往带着笑意的声音。


【才没有……我才没…唔!】


这是一个强势却不强硬,反倒温柔得一塌糊涂的吻。宗介耐心的舔舐着凛的薄唇,一下一下不厌其烦,细心地描着嘴唇的形状 。招架不住这样柔软的攻势,凛缓缓松动了牙关,放任宗介的吻长驱直入。一只手移到了凛的脑后,指尖一勾,红色的发丝便散落下来,另一只手引着凛的双臂搭上自己的肩膀。舌尖相触,空气逐渐的变得炽热了起来。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速,无论是眼前还是脑中都只剩下对方。肆意掠夺着杂揉着红酒香甜气息,交换着巧克力和奶油的味道。对于突然的初体验,凛显得很慌乱,不断的闪躲着,而宗介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在口腔中胡作非为的舌突然坏心眼的舔过敏感的上颚,【唔!】凛瞬间软在了宗介的怀里。


明明都应该是第一次,这个家伙怎么好像很熟练啊!?一股莫名的好胜心突然冒了出来,凛开始笨拙的回应着宗介的吻,主动将自己献了出去,尖尖的牙咬着对方的嘴唇,去寻找奶油淡淡的甜味。两个肺活量极好的男人硬生生让着吻带上了比赛的意味。亲吻伴着噬咬,难解难分。


激烈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分开的时候,宗介的嘴角已经被凛的鲨鱼牙咬破了,凛也气喘吁吁缓了好一会。嘴唇因为宗介的吮吸变成了殷红色,闪着晶莹的水光。凛又一次被搂进了坚实的怀抱,宗介宽厚的肩膀总是能给自己带来不可替代的安全感和独属于宗介的温度。凭借着半个头的身高差,凛将脑袋埋在宗介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吐在锁骨的地方,感觉整颗心被填的满满的。


【之前去烹饪教室的时候,那里的女生问我要给谁做蛋糕,我说是给我的挚友,她们全都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我。她们大概以为我要送给女友吧?】


「下次记得告诉她们,你是要做给你男朋友,知道了吗?」


【知道了啦,男-朋-友-先生♡】


fin


世界第一chuya厨

【溺水的鱼.14】

#不定期诈尸

#鸽了大家这么久真抱歉嘤嘤嘤


  课间和假期的快乐时光总是特别短暂。


  七濑遥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


  现在也是。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仿佛是在瞬息之间,噌地一下,樱花飞舞,鸟居伫立就不见了。


  再回过神时,他眼前只有游泳训练馆的大门。


  真琴去接渚和怜了,这时候只有他自己一人。


  遥站在训练楼前,太阳的斜晖从旁边的玻璃上反射过去,恰好在他脚下形成一块阴影。


  遥盯了又盯,觉得脚步有些沉重。


  他感到些许不安,但他不明白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只是更直观地不愿上前。


  他能感受到训练楼里每一个人在水中的英姿,也能感...

#不定期诈尸

#鸽了大家这么久真抱歉嘤嘤嘤


  课间和假期的快乐时光总是特别短暂。


  七濑遥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


  现在也是。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仿佛是在瞬息之间,噌地一下,樱花飞舞,鸟居伫立就不见了。


  再回过神时,他眼前只有游泳训练馆的大门。


  真琴去接渚和怜了,这时候只有他自己一人。


  遥站在训练楼前,太阳的斜晖从旁边的玻璃上反射过去,恰好在他脚下形成一块阴影。


  遥盯了又盯,觉得脚步有些沉重。


  他感到些许不安,但他不明白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只是更直观地不愿上前。


  他能感受到训练楼里每一个人在水中的英姿,也能感受到每一个人都是在拼尽全力地把自己最好的状态训练出来。


  在这一点上,人人都一样。


  但为什么他就想退役了呢?


  七濑遥还没想好这个问题,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遥,”电话是真琴打过来的“我现在接到渚和怜到你们的训练基地门口了,保卫科说要跟你再确认一下。”


  “嗯。”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换了人:“喂您好,我是保卫科的,请问是七濑先生吗,这几位先生就是您之前说的朋友吗?”


  “是他们。”遥说,“请您行个方便,让他们进来。晚些我会让东教练打电话给您。”


  “没事的七濑先生,确认是您的朋友的话就行,不用再麻烦东教练了。”


  “那好。”


  遥之前已经保卫科打过招呼,现在只不过是再确认一下,再加上保卫科认得七濑遥的声音,因此只让真琴他们再做了个登记。


  真琴在登记表上正写着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听到保卫科里交谈的声音:“真稀奇,七濑先生来了都好几年了吧,还是头一次听说带朋友来呢。”


  不知怎么,真琴听了这话,心里隐隐的有些不舒服,他只想赶紧见到遥,把他紧紧的拥在怀里。


  渚刚接过外来人员登记表,还没开始写一个字,身旁就空了出来。


  他看着真琴的背影大喊:“小真,你去哪里?”


  “我先去找遥!”真琴头也不回地喊,“等下电话联系。”


  渚一脸无奈的表情,对着怜耸了耸肩。


  


  训练馆离大门不是很远,真琴很快就跑到了,他到的时候,遥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发呆,墙上开满的小朵的白蔷薇与他相衬映,在春日的暖阳里,仿佛在他身后点缀着零星的光。


  而遥才是他最大的光源。


  温暖,炽热,真实。


  “不是说好让你带着渚和怜先去宿舍吗?”遥看着他坐到自己身旁,不满地推了推他,“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我在路上已经把钥匙给渚了,而且门口有指示牌,他们能找到地方的。”真琴把头埋在遥的颈窝处,对着他的锁骨轻咬了一口,“我只是太想你了。”


  遥被他吓的一激灵,连他语气中的想念都没注意到,赶紧扶直了真琴的头,让他离开自己的肩。


  “才一上午没见。”


  真琴注视着他的双眼,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就真的仿佛一片汪洋大海,让他沉溺其中:“我是说之前的六年。”


  真琴从他的海里看到了波澜起伏,最终,遥只是轻轻垂了垂眼睑,再张开时,眼中换上了一贯的风平浪静。


  他对真琴安抚似的笑了笑:


  “都过去了。”


  


  水花声,口哨声,叫喊声,这些声音交杂着,在这处极大的室内游泳馆里,吵闹起来。


  空气中满是碧蓝的泳池水所特有的潮湿气味,随处可见的是训练员们身上洋溢的朝气。


  真琴几乎能看到,遥在闻到熟悉的泳池消毒水的味道时,整个人都放松了。


  看来遥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着游泳。


  但遥只是一言不发地向前走着。


  真琴跟在遥的后面,目光不自觉地越过他,朝他身前的泳池看。


  是几个队员正在准备跳水。


  他看他们的起跳姿势,应该都是自由泳的选手。


  随着一声哨响,在起跳台划过几道好看的身姿,轻盈地落入水中。


  不愧是国家队的选手,连起跳都这么不一般。


  但他还是觉得差了些什么。


  ——真琴如是想。


  他们刚一进入训练场,就有人看到遥,并和他笑着打招呼。


  “七濑君,你回来了。”


  “七濑前辈,好久不见。”


  “快去吧七濑,东教练在等你呢!”


  面对这些寒暄,遥只是轻轻点点头,以此算是对他们的回应,然后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真是冷酷无情啊。


  真琴在心里笑道,其实外表看似冷酷的遥,也是一个内心很柔软的人。


  不过最好别人都不要知道他有多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行。


  “回来了?”东龙司正在看新队员训练,看到七濑遥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用下巴点点泳池里的那些人,“新来的小崽子不成气候,你去给他们示范一下。”


  遥站在原地没有动,真琴心里咯噔一下。


  他前两天在遥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这会儿估计还都没下去。


  东龙司啧了一下,惊奇道:“哟嗬,今天可算不穿泳裤出门了?”


  “话多。”


  东龙司吼他:“臭小子,有你这么对教练说话的吗?”


  遥瞬间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运动裤,果不其然,里面是一条妥帖合身的泳裤。


  一旁队员们的目光早就跟随着七濑遥和这个外来人的身影了,此刻看到他秒脱运动裤,一个二个都有些激动,纷纷小声讨论起来:


  “就是这个!传说中七濑前辈的‘一秒脱衣’!”


  遥脱衣服确实是很快,不过这也能成为传说吗?


  “好想知道前辈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快!”


  没办法,不快不给过审的吧?


  “七濑今天怎么只脱了下半身,上衣不脱吗?”


  听到这里,真琴有些吐槽不出来了,转身看了眼说话的那人,对他笑了笑。


  居然期待遥脱衣服吗?而且叫的还挺亲密?


  东龙司叫过来几名新队员,让他们一一站到跳台上,又向遥丢过去泳帽泳镜。


  遥也一步跨上跳台,拉开运动服,揪着衣领向后一抛,果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真琴看了看,由于离的远,倒还看不清留在遥身上的痕迹。


  随着东龙司一声哨响,跳台上的人纷纷做好了准备,脚步前后分开,弓起腰,双手扣在跳台的前沿。


  再一声哨响,预示着联系的开始。


  几乎哨响落地的同时,遥就起跳,从空中把自己划了出去。


  仿佛一支被弹射开的箭一样,他锐利地割开空气,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入水中,激起水花。


  在水里的遥像是回到自己国都的王,潇洒恣意,霸道横行。每一个姿态都带着力度,毫不犹豫的划水动作像风在驰骋,瞬间把那些新人甩到身后。


  一圈游完,遥站在池边一把摘下泳帽和泳镜,甩了甩头。


  真琴走过来,在岸上对他伸出手。


  “辛苦了,遥。”


tbc...


这段时间是真的没头绪(对手手)

可能传说中的瓶颈期到了吧(虽然不理解我这么一个辣鸡为什么会有瓶颈期)



那我就尽量保证自己一周能更个…两三章…叭…

还有就是

求!求!大!家!看!看!我!刚!写!的!短!文!啊!!!!!

就在那个短篇合集里

人家写了一晚上的说…

(跪下祈求)


daphnebay
打破•格局 今晚一不小心打破了...

打破•格局

今晚一不小心打破了一瓶新买没多久的醋。打破的那一瞬间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下子打乱了我要去浴室洗澡的计划。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都在解决打烂醋坛子的这个烂摊子。

伴着浓烈的醋味,我内心已经翻滚崩溃了千万次,我一直在叹气……渐渐地我好像没有那么无奈烦躁了。因为我发现我总算是把冰箱的位置挪动了。之前一直想调整它的位置。但却因为各种事情借口更多,而一拖再拖。现在反倒是因祸得福了。

这么一来,我十分感谢打破陈醋瓶带来的改变。我的空间摆设有新的格局我顿时欣喜了起来。我仿佛是一种顿悟:原来打破,有的时候真的是可以带来格局的改变。“打破”和“格局”他们真的搭配还真的是很棒!

打破•格局

今晚一不小心打破了一瓶新买没多久的醋。打破的那一瞬间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下子打乱了我要去浴室洗澡的计划。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都在解决打烂醋坛子的这个烂摊子。

伴着浓烈的醋味,我内心已经翻滚崩溃了千万次,我一直在叹气……渐渐地我好像没有那么无奈烦躁了。因为我发现我总算是把冰箱的位置挪动了。之前一直想调整它的位置。但却因为各种事情借口更多,而一拖再拖。现在反倒是因祸得福了。

这么一来,我十分感谢打破陈醋瓶带来的改变。我的空间摆设有新的格局我顿时欣喜了起来。我仿佛是一种顿悟:原来打破,有的时候真的是可以带来格局的改变。“打破”和“格局”他们真的搭配还真的是很棒!

草莓汽水

矜持(2)

      平常的星期一从平常的泡澡开始,七濑遥让整个身体都沉在水里,头靠着浴缸边缘,思考着待会儿要煎一条青花鱼。

      站在烤网前,七濑遥熟练地把青花鱼放入平底锅,淋上自己喜欢的佐料,时不时给鱼翻个身。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七濑遥看了一眼鱼,把火调小,这才走开去查看信息。

      前一晚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七濑遥发出去的“晚安”,

      平常的星期一从平常的泡澡开始,七濑遥让整个身体都沉在水里,头靠着浴缸边缘,思考着待会儿要煎一条青花鱼。

      站在烤网前,七濑遥熟练地把青花鱼放入平底锅,淋上自己喜欢的佐料,时不时给鱼翻个身。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七濑遥看了一眼鱼,把火调小,这才走开去查看信息。

      前一晚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七濑遥发出去的“晚安”,这会儿聊天框里已经弹出了新的信息。

      “早,给你看看今天出门遇到的猫猫。”

      后面附上了一张图片,自行车的旁边有三四只正围在一起埋头吃着什么的小猫,体型不一,颜色也不尽相同。

      “有这么多?”

      “我们学校有很多野猫,我时不时会买点猫粮给它们。”

      “哦,挺可爱的。”

      “你也喜欢吗?”

      “什么?”

      “猫(emoji)。”

      七濑遥又点开那张图片看了看,回了一句:

      “还行。”

      “猫猫很可爱对吧。”

      “嗯...嗯。”

      “你今天做什么?”

      正要回复的时候,平底锅那边突然响起了“啪”的一声。

      糟糕。

      七濑遥快步走过去,但为时已晚,青花鱼朝着锅的那一面已经糊了。

      明明已经事先把火调小了。

      闻到鱼煎糊了的异味,他皱了皱眉头。

      

      穿上束缚力还不错的泳裤,换好队服,七濑遥背起斜挎包走出宿舍。

      走了两步,他想起些什么,于是掏出手机继续回复信息。

      “没什么,训练而已。”

      等了一会儿,又收到了回复。

      “每天都要训练吗?”

      “差不多。”

      打着字的时候,队友正好从前面的房间走出来。

      “早上好,七濑。”

      七濑遥抬起头,保持着手机举在胸前的姿势:

      “早上好。”

      “在发信息?真少见啊。”

      “...嗯。”

      趁队友转过身去锁门,七濑遥从旁边走了过去。

      “我先走了。”

      “好,待会儿见。”

      快到游泳馆的时候,七濑遥把一直抓在手里的手机举起来看了看。

      屏幕暗着,没有消息提醒。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动作很多余,索性把手机放进斜挎包里,从游泳馆侧面直接走进了更衣室。

 

      训练结束后,大家都挤在更衣室冲洗和换衣服。开关储物柜门发出的“砰砰”声持续了好一段时间,队员们有一句没一句地交流着今天训练的情况。

      “遥,”椎名旭——七濑遥的队友——此时正站在七濑遥旁边,湿哒哒的毛巾搭在肩上,“待会儿一起去我姐的店里,怎么样?”

      “为什么?”七濑遥没看他,专注地擦着自己的头发。

      “还不是要帮忙照看她的宝贝儿子啊,”椎名旭一脸无奈,“她老说最近店里忙不过来,让我有空的时候多过去帮忙。”

      “是当保姆吧?”七濑遥吐槽道。

      “才不是!”椎名旭是个容易炸毛的人,“不会很久的,你就跟我一起去一会儿吧!”

      七濑遥倒是无所谓,反正每天训练完之后也没什么事做,是去椎名旭姐姐那里还是回宿舍,对他来说都一样。

      走出游泳馆的时候,椎名旭一直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七濑遥有时候真佩服他讲话的能力,居然可以不用回应地一个人说这么久。

      在斜挎包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成功地把手机从最底下掏了出来。七濑遥点开屏幕,通知栏上显示有两条未读信息。

      “上了一天的课,好累啊。”

      “你们训练结束了吗?”

      看了一眼回复时间,是半小时前。七濑遥把手机放回兜里,注意力不太集中地听着椎名旭讲话。

      等一下再回好了。

 

      “旭,你这小子怎么才来!”

      刚踏进店门,椎名旭姐姐便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跟椎名旭一样,姐姐也是一位无时无刻不充满活力的人。

      “我可是一结束训练就过来了啊,老姐!”

      “下午好。”七濑遥点头打了个招呼。

      “你好,七濑君。”姐姐让怀里的孩子也对他打招呼,不过还在吃手指的宝宝自然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椎名旭把孩子从姐姐手里接过来之后,姐姐便回到吧台那边忙去了。七濑遥照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椎名旭也抱着自己的外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落地窗仿佛把店里和店外分隔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街上的路人行色匆匆,赶路的同时不停地低头看表确认时间;店内的客人三两个围坐在一起悠闲地交谈着,女孩子对着装盘精美的食物自拍,男孩们也没有刻意控制说话的音量。

      七濑遥百无聊赖地看着椎名旭对还坐不稳的小孩子扮鬼脸,店内的音乐轻快却不成节奏,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终于打算回复信息。

      “嗯,现在结束了。”

      手机还没来得及被放下就振动了起来。

      “辛苦了,感觉累吗?”

      “还好,训练内容早都习惯了。”

      “是吗,真厉害呢。我待会儿也要去居民泳池。”

      “去做什么?”

      “打工,我在那里教小孩子。”

      “哦,挺好的。”

      椎名旭注意到七濑遥对着手机一直在敲,问到:

      “遥,你从刚才开始就在跟谁聊天啊?”

      “什么?”七濑遥稍微抬起眼看他,“嗯...朋友。”

      “朋友?谁?”椎名旭又问,“贵澄?郁弥?”

      七濑遥懒得理他,随口应付了一句:

      “你不认识。”

      椎名旭歪了歪头,但看到七濑遥没有打算向解释自己更多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叶竹笙

【Free!】【all遥】【原著向】

   4.离开天台时,渚说道:“呐呐,你们知道吗?我们以前去的游泳俱乐部要被拆掉了。”

     遥下楼梯的脚步顿了一下。俱乐部要被拆掉了,那和凛一起赢回来的奖杯怎么办?照片怎么办?凛回来最有可能就是去那儿,如果拆了自己又该去哪里找凛呢?

     一个个念头冲进脑海,看似很久,却也不过是瞬间的事,不过半秒,遥就恢复了正常。然而这一切都被渚看在眼里,他暗暗咬牙,遥,对你来说凛就那么重要吗?按耐住自己内心的暴戾,渚笑道:“所以,要回去看看吗?”

     几乎在渚...

   4.离开天台时,渚说道:“呐呐,你们知道吗?我们以前去的游泳俱乐部要被拆掉了。”

     遥下楼梯的脚步顿了一下。俱乐部要被拆掉了,那和凛一起赢回来的奖杯怎么办?照片怎么办?凛回来最有可能就是去那儿,如果拆了自己又该去哪里找凛呢?

     一个个念头冲进脑海,看似很久,却也不过是瞬间的事,不过半秒,遥就恢复了正常。然而这一切都被渚看在眼里,他暗暗咬牙,遥,对你来说凛就那么重要吗?按耐住自己内心的暴戾,渚笑道:“所以,要回去看看吗?”

     几乎在渚说完的同时,遥就拒绝了:“不要!”说完之后,遥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面色有些尴尬。

     “别这样嘛,小遥~”渚就像没有看出遥的异常一样,语气与平时没有丝毫区别,这让遥松了口气。然而只有叶月渚自己知道,此刻的他有多么生气,妒忌。

     “小遥,去嘛去嘛。”

     “不要,太麻烦了。”遥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回去快回去!快答应他,回去!

     “遥,回去吧,机会难得。”真琴也走到遥身边说到:“那里游泳池哦,不同于浴缸,比那大的多的泳池。”

     “泳池。”遥扭头看着真琴,眼里好像闪着光。

     最终遥还是妥协了,也不知是为了泳池还是为了凛。


    5.夜晚,游泳俱乐部门口

     “相当……脏乱啊。”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俱乐部,真琴不由感慨。

     “给,这个,以防万一。”渚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盐。

     “盐……”真琴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渚一脸严肃的说道:“其实这里,好像会出现呢。”

     “别吓我啊。”真琴哭丧着脸。

     “是真的,之前有人看到会动的影子,还听到啜泣声之类的。”

     “啊,是,是吗……”真琴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嘴角不停地抽动。

     “来,乖乖站好别动。”渚一边说,一边往真琴身上撒盐,“好!下一个小遥!”

     遥看了看渚撒在自己身上的盐,叫了一声:“喂。”

     “怎……怎么了?”真琴被吓了一跳。

     “这个……”遥摸了把盐尝了尝,“这个不是盐,是砂糖。”

     “诶?”


    6.“刚才那个主要是心态问题。”三人并排走在俱乐部的走廊里,“盐也好砂塘也好都无所谓的。”渚一边说,一边不安的晃了晃手电筒。

        遥撇过头去说道:“太无聊了。”

     “当啷!”

     “诶!什……什么!”真琴被吓得躲到了遥身后。

     “啊,提到空罐子了。”渚扭过头来,手电筒的光刚好打在脸上,又把真情吓了一跳。

     “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真琴黑着一张脸,他知道渚绝对是故意的,目的无非就是让自己在遥面前出糗。

     “小真真的从小就很怕这种呢。”渚挑衅的看了真琴一眼,脸上仿佛写着“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几个大字。

     真琴狠狠剽了渚一眼:“知道的话就别再吓我了。”

     “对不起啦。”

       听着二人打闹的声音,遥叹了口气,扭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这俩人什么时候可以成熟一点。


Picup皮卡

所以說,「羈絆」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它可以讓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並肩去看最美的風景,

它可以讓兩顆處於異國的心發出同樣的聲音,

它可以讓「我和你」變成「我們」。

我心中的遙和凜是宿敵,是摯友,是彼此的命中注定。

但是這些用來形容凜遙又遠遠不夠,我想,他們大抵就是能夠並肩稱王、看見別人看不見即只有他們兩人才能看見的風景的靈魂伴侶一樣的存在。

是你,也只能是你,

陪我站上巔峰去領略至高點的風景。

所以說,「羈絆」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它可以讓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並肩去看最美的風景,

它可以讓兩顆處於異國的心發出同樣的聲音,

它可以讓「我和你」變成「我們」。

我心中的遙和凜是宿敵,是摯友,是彼此的命中注定。

但是這些用來形容凜遙又遠遠不夠,我想,他們大抵就是能夠並肩稱王、看見別人看不見即只有他們兩人才能看見的風景的靈魂伴侶一樣的存在。

是你,也只能是你,

陪我站上巔峰去領略至高點的風景。

mio
感觉刚才那张对比度太强了就换了...

感觉刚才那张对比度太强了就换了一下_(:з」∠)_
我爱他们

感觉刚才那张对比度太强了就换了一下_(:з」∠)_
我爱他们

草莓汽水

矜持(1)

      地铁站里人来人往,出入口的闸门一开一关,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分不清是在观察乘客,还是在发呆。今天是平日,又正值上班时间,所以人不算很多。男男女女都低头玩着手机,仿佛对下一秒是否会撞上什么东西毫不在意。

      七濑遥把斜挎包随意地搭在肩上,室外突然袭来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盯着被太阳晒得几乎冒烟的路面,从兜里掏出了没有套壳的手机。

      难得今天游泳队没有队训,队员宿舍的空调...

      地铁站里人来人往,出入口的闸门一开一关,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分不清是在观察乘客,还是在发呆。今天是平日,又正值上班时间,所以人不算很多。男男女女都低头玩着手机,仿佛对下一秒是否会撞上什么东西毫不在意。

      七濑遥把斜挎包随意地搭在肩上,室外突然袭来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盯着被太阳晒得几乎冒烟的路面,从兜里掏出了没有套壳的手机。

      难得今天游泳队没有队训,队员宿舍的空调却不合时宜地坏了,七濑遥实在不想就这么在只有风扇的房间浪费一整天,想了想决定去找好久不见的朋友。

      得到了“这么突然,那你先来我学校好了”这样的回答,七濑遥便在一天中气温正值最高点的时候来到了这里。

      “你到哪了?”

      是朋友发来的信息。

      “刚出地铁。”

      朋友的学校离地铁站不远,但七濑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顶着大太阳步行过去的。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上目的地后,司机如预想般打趣了一句:“这么近也要坐车啊”。

      坐进车里,七濑遥自觉地把安全带系上,又掏出手机给朋友发了条信息。

      “出来接我。”

 

      等待朋友出现的间隙,七濑遥举起手机给朋友的大学校门拍了张照。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此时实在无事可做。自己不是什么生活精致的人,不过好歹也构了下图,左上角正好拍到了刻有大学名字的牌匾。

      “遥!”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在不远处喊了一声七濑遥的名字。

      “好慢。”

      “抱歉抱歉,我们宿舍离学校门口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啊。”

      “快带我去有空调的地方。”

      “啧,你这家伙,其实根本就不是来见我的吧!”

      “顺便而已。”

      被带进了学校里面一家装潢还算时髦的咖啡店,七濑遥习惯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和这位朋友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两个人无需特地找话题便聊了起来,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有点要暗下来的意思。

      “有空再来玩,平时也要多点联系我啊。”

      和朋友道别后,七濑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地铁站的这段路用走的。他把随身携带的耳机随意塞进耳朵里,播放谈不上特别喜欢的音乐,凭借记忆穿过大街小巷。

      走着走着,他想起刚刚给学校大门拍的照,点开照片看了看,顺手把它发布到了一个同性社交网站上。

 

      才用钥匙拧开宿舍门,一股热流便涌了出来,令人窒息。七濑遥叹了口气,斜挎包还背着就呈“大”字往床上一躺。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风扇,眼珠子随着风扇的转动打着圈。

      明天又是正常队训吗。

      好无聊...

      七濑遥闭上眼睛,让脑袋放空。

      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随着屏幕的亮起弹出了一条动态通知。

      “橘评论了你的图片。”

      七濑遥滑动解锁了手机,点进那条动态通知去查看评论。

      “你是这里的学生?”

      莫名其妙的问题,七濑遥简单地回复了一句“不是”。

      很快,对方的回复又弹了出来。

      “我也不是,不过你是哪里的?”

      奇怪的人,虽然心里这样吐槽,但此时七濑遥懒得去洗澡,也没有其他事可做,想着打发一下时间也不是不可以,便点开了和对方的聊天框。

      “灯鹰大学。”

      并不是特地发起私聊,只是不想把自己过多的信息透露在所有用户都看得到的评论区而已。

      “是吗,我是庆应的。”

      对方回复的速度依然很快,七濑遥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守在手机前面。

      “嗯。”

      “那你怎么会到那个学校去?”

      “去见朋友,怎么?”

      “没有,我也有好几个朋友在那里读书,好奇而已。”

      “是吗。”

      以为对话只会进行到这里,七濑遥起身到浴室去泡澡。在日复一日的无聊里,泡澡几乎是他唯一的乐趣。

      换好睡衣舒服地躺在床上,七濑遥正准备伸手去关灯,才注意到手机的消息提醒灯在闪烁。

      “灯鹰离那里不算很近呢,你常去吗?”

      时间显示是一个小时前。

      “没,偶尔去找下朋友。”

      “我也是,搞不好我们见过(emoji)。”

      没有什么特别意义的一句话,七濑遥不知道为什么看了有点想笑。

      “嗯,有可能(emoji)。”

      以“一问一答”的形式聊了一会儿,两个人迅速对对方的基本信息有了一定的了解。学校、年级、专业,兴趣爱好也涉及了一些。

      风扇持续搅动着夏夜的热气,困意像平时一样准时来袭,七濑遥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嗯,已经躺在床上了。”

      “那你赶紧睡吧。”

      一会儿,对方又补了一句:

      “晚安。”

      七濑遥在心里默读了一遍这两个字。

      上一次听到这句话已经是多久以前了呢。

      同样回了句“晚安”,七濑遥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风揉在脸上,似乎也不那么闷热了。

世界第一chuya厨

【真遥】愿风雨中为你撑伞

#一个小短篇 没什么特殊意义

#算是个破镜重圆的故事吧

#来自学校成天下雨被雨淋出怨念的某鸽子


  七濑遥站在超市门口的屋檐下,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去超市买条青花鱼好度过未来两天周末的功夫,天上就下起了雨。


  虽说他从公司出来时的天色就开始已经有些阴沉了。


  但这速度也有些太让人吃惊了吧!


  况且他进的还是一家专门卖鱼类海鲜的超市,根本不卖伞。


  遥靠在屋檐下的柱子上,手里拎着处理好的青花鱼块,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还在向下毫不留情地倾倒着雨水的天空。


  整片天都是灰白一片,其中点缀着乌云,雨水密集地拍打下来,还有阵阵秋风...

#一个小短篇 没什么特殊意义

#算是个破镜重圆的故事吧

#来自学校成天下雨被雨淋出怨念的某鸽子


  七濑遥站在超市门口的屋檐下,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去超市买条青花鱼好度过未来两天周末的功夫,天上就下起了雨。


  虽说他从公司出来时的天色就开始已经有些阴沉了。


  但这速度也有些太让人吃惊了吧!


  况且他进的还是一家专门卖鱼类海鲜的超市,根本不卖伞。


  遥靠在屋檐下的柱子上,手里拎着处理好的青花鱼块,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还在向下毫不留情地倾倒着雨水的天空。


  整片天都是灰白一片,其中点缀着乌云,雨水密集地拍打下来,还有阵阵秋风萧瑟地吹来,空气里布满了潮湿和刺骨的冷。


  可能是上了年龄吧,才会觉得刚到十月的天气就已经冷的刺骨了。


  他已经回忆不起,自己有多久没在雨中狂奔过了。


  那种一期一会的青春感,似乎随着他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被磨得一干二净了。


  突然有些怀念。


  但今天不会。


  不只是因为他是孤身一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球鞋。


  还因为他的鞋是新买的,今天是第一次穿。


  不过也确实太不凑巧了,人生最倒霉的事之一就莫过于穿新鞋出门却遇到下雨天了吧。


  怎么感觉鞋带有点松了?


  遥蹲下身,把鞋带紧了紧。


  如果一会儿回去的路上鞋带开了沾到地上的泥水就不好了。


  虽然他没什么洁癖,但还是比较爱惜自己用了除去房租水电后的近三分之一生活费买的鞋的。


  遥叹了口气。


  明明以前上学的时候从来不会忘记带伞的。


  怎么自己记性越来越不好了呢?连天气预报都不记得提前一天看了。


  不知道自己站的位置是不是太靠外了,遥蹲下低头系鞋带的时候,一滴雨水恰好拍打在他纤细的脖颈上,之后随着他抬头的动作,顺着他颈部的线条划了下去。


  遥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冷。


  他没办法,只能裹紧外套,把自己包地更严实一些,以此在漏风漏雨的小屋檐下得到些许温暖。


  不过无奈,他以为今天也会是一个艳阳天,因此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和短袖t恤,所以根本得不到多少温暖。


  遥看着从超市走出来的人,撑开一把黑伞,举过头顶,准备往家的地方回。


  啊!


  他想起来了。


  自己以前之所以能够记得按时带伞添衣,是因为总会有人像个老妈子似的在他耳边叨叨。


  “遥,明天会下雨,记得带伞哟。”


  “遥!都跟你说了今天要变天,怎么还穿这么少!快回家再添件衣服!”


  有时他也会故意忘记带伞,但那人从不会不耐烦,反而会撑开伞,对他伸出手:“真是的遥……果然一次不提醒你就不行,快来,咱们撑一把伞回家。”


  一路上,还把伞向他倾斜,生怕他淋到一点雨。


  


  

  “这位小哥,需要我用伞送你一程吗?我在店里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这儿等了很久了,也不像有人来接的样子。”


  那位刚从超市出来的黑伞……主人,转过头回来看着他,对他伸出了手。


  遥准备拒绝,他没有和陌生人同用一把伞的习惯。


  他抬起头的一瞬间,两人都小小地顿了顿,接着黑伞有些惊奇地笑了起来:“想不到能在这儿遇到你呢!小遥!”


  遥对于他的称呼有些不满,推开他伸过来的手,自然而然地站在他的伞下:“不要在我的名字前面加‘小’,‘小真’。”


  真琴笑了起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还不是因为太久没见到遥了,没想到今天能遇见,从而太激动了嘛。”


  说着,他把手里的鱼袋子和伞都交到遥的手上:“还请遥帮我拿一下。”


  说着脱掉了自己的大衣,披在遥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毛衫。


  遥被他吓了一跳,又看他穿的那么清凉,不仅有些担心:“你把大衣给了我会冷吧。”


  “不会呢,刚才我在超市里转的有点久,现在热着呢!”真琴把东西接回手里,“遥现在住在哪里?”


  遥先是被他披了件还带有他体温的大衣,又是被接过了手里的青花鱼,正受宠若惊地说不出话,被他这么一问,从大衣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前面的小区。


  天这么冷,他一刻也不想离开这温暖的包围。


  真琴睁大了双眼:“真的吗?我也住在那里。”


  “你是什么时候搬来的?”


  虽说遥成天除了上班就几乎不出门,但就住在一个小区的话,不应该从没见过。


  “今天上午。”


  遥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寂静的气氛在雨点拍打声下显得到没有那么尴尬。


  真琴接着说:“我是问了阿姨才知道遥现在在这里上班的,也拜托阿姨才知道了遥如今所居住的地址,所以向原来的公司提交了辞呈,来了这里。”


  “嗯。”


  遥甚至不问为什么,显而易见,橘真琴是为他来的。


  就连真琴那会儿撑起伞对他伸出手时眼底的惊奇,都假的有些过分。


  他一早就看出来,真琴的出现不是个偶然。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能说明橘真琴后悔了。


  后悔什么呢?


  


  七濑遥和橘真琴曾经在一起过。


  那是上大学的第二年,也是一个下雨的季节,那场雨实在下的突然,他们两人正在街上闲逛,突然被一阵雨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七濑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白t被淋了个通透,拉着橘真琴就跑,两人也忘了公交车和地铁这两样极为方便的交通工具,最后淋着雨跑到了其中一人的家里。


  回了家就开始笑,互相笑对方傻。


  之后就是莫名其妙的尴尬对视,气氛逐渐暧昧起来,整个空间升起了粉红泡泡。


  后来这两人就毫不意外地在一起了,说不意外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有感情基础,只需星星火,就可以把那层窗户纸烧地荡然无存。


  他们被爱情裹挟着,被蜜浸着,除了上课和遥训练的大部分时间都腻在一起,做遍了情侣间的事。


  后来大学毕业,七濑遥没再选择留在游泳队,两人为此发生了分歧,说了许多口不择言的话,遥一时赌气,来到了现在的公司,选择做一名编辑。


  而真琴也没了音讯。


  两人燃烧成烈火的爱恋也就这样一点点熄灭,化为了一团灰烬。


  


  上次见真琴,至少也有两年了吧?


  遥低着头,尽量避开地上的水坑,一边轻盈地踩在地上一边想。


  他因为赌气,把真琴的手机号加入了黑名单,到现在手机换了好几个,但黑名单里的人始终没有被解禁。


  他好像比以前更沉稳了。


  以前就很成熟,虽然成天笑眯眯的,但考虑事情比他成熟多了,每次吵架也都是他包容自己。


  就连时隔两年后的今天,也是他来找自己吗?


  好像被比下去了……


  真琴侧过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笑出声:“遥怎么一脸不服气呢?”


  “没有。”遥说着别开了脸。


  真琴出言提醒道:“小心地上的水坑。”


  真琴还是一样,一眼能看出他内心所想。


  遥晃过神来,继续左右躲闪着地面上的水坑,真琴则始终把伞罩在他的头顶。


  终于到了一段稍微平坦的路,遥裹紧身上明显大了好几号的大衣,没头脑地说:“我一直觉得雨伞的设计就是为了两人共乘的。”


  “伞柄不偏不倚地立在中间,在广袤天地中,唯独伞下的狭小一隅是属于你我的。”


  “看似把人左右分开,其实是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了一起。”


  他说起这话时,向伞外伸出了一只手,手心朝上微微拢起,静静地感受着雨水的跳跃。


  真琴试探地说:“所以这些年,遥还是不愿意和别人同乘一把伞吗?”


  “不。”


  遥说:“是你的话,我倒是挺乐意。”


  他想,既然都念念不忘的话,何必要和自己较劲呢?


  既然每一次都是真琴先来哄他,那这次,就让他抢先一次。


  毕竟,头脑一热就向原公司提出辞呈的,可不只真琴一个。


  只不过遥打算先过了这几天再去找他,被人抢先了一步的滋味可真是有些微妙。


  这下可好,两个失业人员下月的面包还没着落呢,就要开始爱情了。


end.


来自鸽子精的碎碎念:

(其实没啥用,不感兴趣的可以点个赞然后离开了๑乛v乛๑)

之前夏天的时候,雨下的特别厉害,我自己走在路上撑伞,就在想伞柄为啥不能在最左边或者最右边,这样我就能被整个罩住不被淋了,于是有了这篇脑洞…

最开始是想融到溺水的鱼里的,但是…

最近实在没啥灵感,再加上成天下雨,今天晚上去取快递的时候因为下雨被弄得很是狼狈,一时怨念颇深,就写了这篇文。

所以这篇文来的有些仓促,所以没能做到传统意义上的甜,也没什么主题,所以就希望大家如果有男女朋友的话,在吵架斗嘴的时候不要太冲动,能冷静下来好好谈谈就不要口不择言地争吵,生活不是小说,很难保证有另一个七濑遥或者是橘真琴在等着你。

祝大家幸福,秋天不要感冒。


洛晨露吖~
松岡凛さんの服はいいですね。

松岡凛さんの服はいいですね。

松岡凛さんの服はいいですね。

洛晨露吖~

free、2020年夏に再现!

このニュースに関してはとても嬉しいです。来年の劇場版がまた上映されるからです。七瀬遥、橘真琴、松岡凛、宗介山崎、御子柴百太郎、鳥愛一郎、貴澄、旭小天使、渚小天使、ちっとも本気じゃない怜、来ました!@京アニ

このニュースに関してはとても嬉しいです。来年の劇場版がまた上映されるからです。七瀬遥、橘真琴、松岡凛、宗介山崎、御子柴百太郎、鳥愛一郎、貴澄、旭小天使、渚小天使、ちっとも本気じゃない怜、来ました!@京アニ

琦凌

生病的日子

flag终究还是flag呢,没能赶上国庆最后一天的十二点……


一如既往的糖!不是甜饼,因为它好长。


纯糖无刀,全文8k,


老福特您高抬贵手,我真的是清水写手!(小声逼叨:要是会开车,我也想开啊!)只有抱抱和亲亲。


后面会有一段我的bb,有人愿意看的话真的很感谢了。


为爱发电,码字不易,渴望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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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宗介是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吵醒的。


「……凛?」


抬起沉重的眼皮,一抹明丽的翠绿暴露在空气中。眼前并不是爱人熟悉的睡颜,只有一床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的被窝...

flag终究还是flag呢,没能赶上国庆最后一天的十二点……


一如既往的糖!不是甜饼,因为它好长。


纯糖无刀,全文8k,


老福特您高抬贵手,我真的是清水写手!(小声逼叨:要是会开车,我也想开啊!)只有抱抱和亲亲。


后面会有一段我的bb,有人愿意看的话真的很感谢了。


为爱发电,码字不易,渴望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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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崎宗介是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吵醒的。


「……凛?」


抬起沉重的眼皮,一抹明丽的翠绿暴露在空气中。眼前并不是爱人熟悉的睡颜,只有一床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的被窝。


【咳咳…抱歉吵醒你了】凛缓了缓气,哑着声音回答道。他站在床边,抬头灌下一大口热水。宗介看着凛,觉得怀中空荡荡的,好看的俊眉拧在了一起。


「没事,差不多该起床了。」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看,从温暖的被子里坐了起来。


看到男朋友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凛坐到床边,捧起了宗介的脸,软乎乎的亲吻落在了宗介光洁的额头上,落在微拧的眉心,将那不明显的褶皱缓缓抚平。


【没事啦,大概有点感冒。吃一天药就没事啦。】


「感冒的话今天请假吧。」


【说什么呢!】凛微怒地睁大了眼睛,【下周就有地区赛了,怎么可能一整天不练习!】


拗不过凛,宗介只好起了床。打开高大的衣橱,里面几乎清一色塞满了凛的衣服。只有最角落的几件尺码明显比其他的大一圈。宗介从自己的衣服里扯出一件质地柔软的居家外套,转身,抬手,将自己的小男朋友裹得严严实实。


「你先去洗漱,我来做早餐。」宗介在凛的发顶落下一吻,甜甜的香气溢满了鼻腔。他换了运动服,出了房间。


———————————————


平底锅中的油滋滋地响着,香味充斥着两个人同居的双人公寓,宗介将只煎了单面的鸡蛋铺到烤好的吐司上,又把咖啡,果酱,泡好的麦片放到餐桌上时,凛刚好从卧室走了出来。

【哦!好香!】凛的眼睛闪闪的,笑着,露出标志的鲨鱼牙。


吃完早餐,等凛挑选完今天要穿的衣服的衣服,两人便准备去游泳馆参加早晨的训练了。凛穿着浅灰色的单衣,下身是纯黑的修身休闲裤,简约风的吊坠垂到胸口。上衣的领口开的有点低,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览无遗,颈部的线条清晰分明,两道锁骨在衣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倒显出欲盖弥彰的性感。啊,好想吻他。


宗介摇摇头将一件宽大的外套搭在了凛的头上

「都感冒了还不多穿点?」

在宗介的注视下他只好穿上了外套,套上以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宗介的外套。过大的军绿色外套包裹着凛,快要一米八的男人却硬生生显出了一点娇小的可爱。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宽大的领子勉强罩在肩上没有往下滑,袖子长的过分,凛将手从袖口中露出来,两条袖子就一层层的堆了起来。

是宗介的味道,就像是被抱着一样。


———————————————


站在室内往外看的时候感觉世界一片平静,只有认真看时才会发现所有的树顶都蠢蠢欲动,走在毛石路上,风有点大,吹在身上发凉,空气不再那么炙热,粘稠的裹着全身,而是随着风变得清冷,树叶沙沙作响,行色匆匆的人们奔波着,秋天竟就这样悄然而至。位于低纬度的澳大利亚也受到了微凉秋风的洗礼。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离家不远的游泳馆,换了泳裤,到了泳池,米哈伊尔热情地对两人打了招呼。一天的训练开始了。


————————————


一抹金色映入眼帘,一位澳籍选手踩上了凛旁边的起跳台。


[Matsuoka,do you want to compete with me? ]                     松冈,想和我比一场吗?

【Exceedingly welcome。】          求之不得!


哔---


哨音一响,两个人同时起跳,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曲线,钻进了水中。水花迸溅,结实的肌肉划开水面,透心的冰冷攀上了全身。即使是四季常温的泳池,凛还是觉得今天的池水异常冰冷,恶狠狠的啃噬着皮肤,平日水流蹭过耳边时热情的呼喊变成了刺耳的叫嚣。每一次换气都感觉有千只长着利齿的蚂蚁啃食着喉咙,寒意渗进皮肤,沿着神经一路向上,刺激着大脑皮层。只剩几米了,凛只觉得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四肢变得柔软无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岸上的宗介看着后程明显失速凛,脸色暗了下来。


———————————


[Hey,you are still so fast.]

嘿,你还是那么快。

【The same as you,bro.】

兄弟,你也一样。


凛最终以微弱的优势赢了比试,与那位选手握了握手,撑着池沿,长腿一跨便上了岸。他习惯性地寻找自家男朋友,却失败了。正当疑惑时,温暖干燥略微粗糙的触感附上裸露的后背,宗介从后面用浴巾抱住了凛。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声音在很近很近的地方响起

「回去吧,我请过假了。」


【…欸?】


在松冈凛反应过来之前,宗介就牵着他的手离开了游泳馆。


作为教练的米哈伊尔也发现了凛状态不对,所以在宗介来向他给凛请假的时候,他很直接的答应了,顺带批了宗介的假。

[等完全好了再来训练吧。]他吩咐完还将两人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牵着手离开。


————————————


紧握着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脑袋晕乎乎的,持续的疼痛埋在大脑深处,不管怎样都无法缓解,脚步踏在地上完全没有实感,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变得敏感异常,衣料摩擦蹭过皮肤,只觉得钻心的疼。宗介凉凉的体温借助连接的双手传递给凛,但是不一会他的手也变得滚烫。


终于到家了,凛几乎要整个人软下去。恍惚间宗介牵着他进了浴室。

「先洗澡吧。」

【唔嗯……】凛的双眼朦朦胧胧的盛满了水,愣了一会才发出迷迷糊糊的鼻音。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一起洗?」宗介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以往总是平静如水的脸,因为凛有了那么多的表情。


听到宗介的话,凛瞬间清醒,原本就因为发热而透着红的脸瞬间更红了。

【不不用啦!我自己可以!】

说完他局促地将宗介推出了去,关上了浴室的门。

「记得用热水,不许穿你的黑色背心,洗完一定要把头发吹干……」宗介的叮嘱仿佛有滔滔不绝的架势。

【知道啦知道啦,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凛在门的另一边发出一声轻笑。

「我出去一下,你洗完澡稍微睡一会吧。」宗介留下这句话,凛便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凛拿浴巾擦着身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把换洗的衣物拿进浴室。宗介大概还没回来吧?无奈之下,他只好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红发,裹着浴巾,离开了热气氤氲的浴室。冷气扑面而来,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水滴从发尖往下坠,嘶,好冷!他在衣柜里翻找了片刻,除了一穿就能穿大半年的黑色背心,竟一时找不到秋冬款的长袖睡衣。于是凛索性穿上了宗介的睡衣。


宗介回来的时候凛正坐在床边吹头发。直到宗介宽厚的大手附上他的手背,从他手中拿过吹风机的时候他才发现宗介回来了。温暖的手穿过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缓缓的抚摸着。伴着呼呼的暖风和宗介的爱抚,凛的上下眼皮打起了架,睡意袭来。看着生病的爱人缩在自己的睡衣里,软软的脸红扑扑的,一下一下打着盹儿,乖乖的任人摆布,还有意无意的蹭着自己的手心,宗介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啊,好想吻他。


———————————


把软乎乎的凛塞进暖和的被窝,掖好被子,等到他的呼吸逐渐放缓,宗介才放心离开了房间。


再一次进入房间的时候,凛静静的睡着,宗介走到床边,坐到地上,看着爱人平静的睡脸。一头没有刻意打理的红毛胡乱翘着,有几缕搭在脸上,脸颊还是泛着不自然的酡红。宗介伸出手,屈起手指,指节轻轻触到凛的脸颊。凛很快便将脸侧了过来,蹭了蹭宗介的手指。微凉的掌心覆盖住额头,还是没退烧啊。

「没睡着?」宗介问

凛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又用脸和鼻尖去蹭宗介的手。

【刚醒。】平日里总是充满元气的声音现在听起来稍微有点沙哑,还有着鼻音,同时感觉软软的。凛翻了个身,雪白的被子把他裹得圆滚滚的。他抬起脸对上了宗介深绿色的眼眸。【我饿了。】说完还张嘴轻轻的咬了咬停留在嘴角的指尖。

噗,看着眼前软乎乎的团子宗介轻笑了一声,真的好想吻他。宗介只是用指腹蹭了蹭凛软软的唇,把凛扶了起来,在床上支起了一个小桌板,从厨房端来了一个还冒着滚滚热气的砂锅。只觉得胃里空荡荡的,鼻塞很严重闻不到什么气味,凛乖乖的穿上外套,迫不及待地等宗介打开砂锅的盖子。


大失所望


饿的甚至能吃下一头牛的凛对着绿油油的蔬菜粥兴致缺缺。

【我不想吃这个……】拜感冒发烧所赐的鼻音让凛的抱怨带上了一种撒娇的意味。

「不是白粥你就应该感谢我了。」宗介揉了揉凛毛茸茸的脑袋,把勺子递给了凛。


【…喂我。】凛没有接,而是抬头对上宗介的视线直接用陈述的语气理直气壮地撒了娇。都说生病会让再怎么强大的人都变得脆弱,那作为病号无理取闹的任性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宗介的嘴角挂上宠溺的笑容,鲜少示弱的凛现在既然毫不避讳地撒着娇,这种新鲜的感觉让宗介很开心,说实话,他很希望凛可以多对他撒娇。他舀起一勺粥,靠近嘴边,微微撅起嘴唇吹了吹,又用嘴唇抿了抿试了一下温度,才讲勺子伸到凛的嘴里。


出乎意料的好吃。蔬菜粥的滋味清淡但不是寡然无味,青菜被细心的切成细丝,香菇也切成了丁,米粒已经熬的软烂,舌轻轻一抿就能化在嘴中。青菜脆脆的口感和略有嚼劲的香菇让普普通通的粥焕发新的滋味。可以尝出煮粥的人煮粥时的用心。


——————————


凛很快把粥吃的干干净净,满意的舔了舔嘴唇。有个擅长料理的男朋友真是幸福。


宗介很快收拾好碗碟,拎来了一个塑料袋。退烧药,消炎药,维生素,胶囊,冲剂,各式各样的药摆在凛面前的小桌板上,凛无奈的苦笑道


【哇,还真是丰富啊。】


宗介端来一大杯温开水,揉了揉凛的头

「都要吃完哦,都不苦的。」


【我才不怕苦呢,不就是吃药吗?】


「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国小的时候因为不肯吃药,普通的感冒硬是从圣诞节拖到新年还没好。」


【少啰嗦………】


【…………呐,宗介,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一段沉默后,凛拿起那板退烧药晃了晃。


「唔,大概你下水前?」


【怎么会……我以为瞒的挺好的…】

说完他一抬头吞下了药片。


喝水的时候微微皱起的眉头,说话时隐隐的鼻音,比平时更重的呼吸,到底是那里瞒的好了?宗介心里想。


虽然曾经因为怕苦偷偷把药倒掉的小男孩现在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凛看着那些药还是难受的皱了皱眉头。


一鼓作气


凛分两次将全部药片咽下,又咕咚咕咚的喝下了感冒冲剂。奇怪的药味在舌尖混合,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吐了吐舌头,一口气灌下了大半杯热水。宗介没有骗他,每一种药的味道都没有十分难以接受,但混合在一起后,诡异的味道就算被水冲刷过依然顽固在舌尖停留,摧残着可怜的味蕾。


突然,一丝甜味,从舌尖蔓延开来。


【唔…】


最熟悉的温度,最熟悉的气息,最熟悉的触感,最爱的人……


宗介早就想这么做了。他伸手抚上了凛的后背,将他拥在了怀里。


刚开始时凛是抗拒的。会传染的吧。他挣扎了一下,推着宗介的胸口,不出所料地没起作用。沉溺在执着的温柔中,凛慢慢闭上了眼睛,软绵绵的双臂环住宗介的脖颈,主动献上自己,加深了这个吻。什么都没想,只是全心全意去感受唇齿的缠绵。


宗介只觉得一个热源缓缓靠近,最终软在自己怀里。


明明不喜欢甜的东西,为什么会如此贪恋与你共享的甜腻呢。


甜蜜的硬糖被送到舌尖,凛便乖顺地张开嘴,由着宗介推着糖长驱直入。坚硬和柔软在嘴中博弈,口腔的温度在两人的缠绵中上升,糖果融化渗出的甜味弥漫在唇舌间的空隙。


绵长的吻还在继续,本来就呼吸不畅的凛很难换气,慢慢败下阵来,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脑子又被这个吻着他的男人搅的乱呼呼的。宗介舌尖一勾,将那糖卷进了自己嘴里,迷迷糊糊凛便伸长舌头去挽留那让人恋恋不舍的甜味,这看起来倒像是主动的索吻了。


漫长的一吻随着硬糖融化才结束,分开前,宗介还依依不舍地舔过凛还带着甜味的下唇。


【笨蛋……会传染的…】软糯的鼻音让凛听起来人畜无害,宗介真的爱死这样的凛了。


「据说感冒只要传染给别人就能好,那你就尽管传染给我好了。」宗介把凛搂得更紧了一点。


【笨蛋…我才不要你感冒…在我完全好之前不许亲我,听到了…唔!】

短短的亲吻打断了凛的话,他有点恼怒地捶了捶宗介的胸口。


「快点好起来吧,凛。」宗介的声音在响起,对上视线,一汪春水,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融化在这样温柔的眼神中。嘴角略微勾起的弧度,宣扬着都是柔情,对着这样笑着的宗介,凛一次次败下阵来,手臂从下面向上,抱住宗介的厚实的背,有点自暴自弃把自己塞进了宗介的怀中,回抱住他。两颗心脏仅仅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体温随这心脏的每一次跳动,从衣料每一丝纤维的每一条缝隙向内渗透,熨贴着皮肤,甚至是更深处。


———————————


宗介去厨房解决自己的晚餐,凛却不愿休息。他翻开床头的恋爱小说,无奈才看两行就觉得脑袋昏昏涨涨,只好把书又放了回去。高中那会儿,第一次宗介发现自己藏着枕头地下的恋爱小说时,凛觉得超级羞耻。作为强大又帅气的游泳部部长,松冈凛怎么可以看这些女孩子才喜欢的小说,被人知道一定会被狠狠地嘲笑吧。没想到宗介并没有什么的反应,不过有点惊讶,于是后来他就开始光明正大的看了。


合上书,阖上眼。


生病的日子,好像以前也有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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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



佐野  12月24日


“啊啦,宗介君好早呀~快进来!”“阿姨好!”稚嫩的声音精神满满,黑发的小男孩礼貌的打了招呼,松冈都女士帮宗介把厚重的羽绒服脱了下来,招呼他进了屋“凛和江都在房间里呐,快进去吧~”宗介把自己的鞋摆好,哒哒哒地穿过客厅。宗介君真是好孩子呢~松冈太太的脸上露出笑容,转身进了厨房。


江在房间里就听到了宗介的声音,连忙兴致冲冲地跑了出来。扎着标志性马尾辫的小女孩,穿着新买的红色吊带连衣裙和厚厚的羊毛衫,还带着一顶红色的圣诞帽。“圣诞快乐宗介君!”江拉着宗介进了凛的房间。“哥哥!宗介君来玩啦!”


房间里早就整理得整整齐齐,还放置了一棵小小的圣诞树。五彩缤纷的彩灯缠绕着翠绿的树叶有节奏的闪着光,各色的彩球,彩带挂在枝头,树顶还插着一颗金光闪闪的星型装饰。


一切都很好,除了坐在床上包着棉被的凛。


没下雪时往往比下雪时要冷,凛不幸在圣诞节前遭到了感冒病毒的袭击,只有十岁的小男孩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哦,你来了啊…啊啊啊阿嚏!】


凛带着厚厚的口罩,脖子上格子印花的棉围巾缠了好几圈,遮住了下巴,发出的声音突破重围显得闷闷的,有的好笑,最后一个喷嚏直接让宗介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噗!」


【笑什么啊!你个混蛋!】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而且,好像,有点可爱。


——————————


“merry Christmas!”「不是明天才圣诞节吗?」【计较这么多干嘛?】白色的纸杯碰撞,里面装着的柳橙汁欢快地溅出水珠。矮桌上摆着松冈太太烤的圣诞蛋糕。雪白的奶油涂抹得平平整整,精致的奶油裱花在蛋糕顶部,下部都挤了一整圈,鲜红欲滴的新鲜草莓摆在中央,还插了一片写着“圣诞快乐!”的巧克力。


勺子轻轻挖下一块带着草莓和奶油的蛋糕,放入口中,根本不用嚼,含在口中,一会儿就化掉了,唇齿间留下一丝淡淡的草莓清香。细细回味,奶油浓浓的气息回旋在口中,甜甜的,香香的。


这当然是宗介和江的感受。


严重的鼻塞,再加上味觉也因为重感冒变得奇怪,凛嘴中的蛋糕寡淡无味,只有奶油油腻的口感。本来就不爱吃甜的,这次感冒又让凛对蛋糕的好感度掉了几分。虽然宗介也不爱吃甜的,但他还是连着凛的份,十分捧场的吃了好几块蛋糕。


吃完蛋糕,松冈太太收拾了奶油大战的残局,带江到浴室洗了澡。小女孩洗完后,两个小男孩就图方便一起进了浴室。因为感冒,凛的战斗力大幅下降,在奶油大战中一直处于下风,最终整头红毛,白净的脸,身上的衣服都沾满了奶油。宗介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凛一直故意把奶油往宗介的头上抹,黑发上的奶油非常明显,这让凛很有成就感。


浴室里还是熟悉打打闹闹,一直到江一个人无聊的发慌,听着浴室里的喧闹,终于忍不住敲着门催促着两个淘气的男孩,宗介和凛才从浴室里出来。


三个孩子们洗完了澡,宗介借了凛的家居服,凛继续穿回他的秋衣,羊毛衫,羽绒服,戴上口罩,缠上围巾,坐进被窝里。三个不知疲倦的孩子在凛的房间玩着扑克牌,时间很快过去了,时针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扣扣。敲门声响起,松冈太太推开了凛的房门。


“孩子们,已经很晚咯~宗介君,今天就留下来过夜吧。我已经给你的妈妈打过电话了,晚上就委屈你和我们家凛挤一挤咯~”

「谢谢阿姨。」宗介答应下来。


凛在激烈的奶油大战后已经昏昏欲睡,把自己塞进暖呼呼的被子躺了下来。宗介跟着松冈太太到客厅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凛已经睡着了。


好不容易哄着江上了床,松冈太太回到凛的房间时看到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因为鼻塞呼吸不畅,凛把口罩拉了下来,羽绒服和围巾都没有脱下来,他侧着身,微微蜷缩着身子,双手在胸前自然的虚握着拳,显得比平时乖很多。凛的脸上泛着红,呼吸比平时要重,可能是因为穿的太多吧,印着许多红色鲨鱼的被子只盖住腰。宗介对着凛,两人的脸离得很近,枕在同一个枕头上吸进和呼出的气体都杂糅在了一起。宗介比凛的大一点右手,轻轻握着凛的左手,将较低的体温传递过去。条纹的锥形派对帽被随意的丢到床头,两个男孩额头相贴,脸对脸安静的睡着,两张稚嫩的小脸上好像还残留着奶油甜甜的香味。


“哎呀哎呀~”松冈太太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尾,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熟睡的两个小男孩留下了一枚美好的合照。“关系真好呐~”她关上灯,轻轻的合上了门。


【…嗯……】呼吸很难受,凛皱起眉头翻了个身,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真是的…他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慢慢的把手抽出来,小心翼翼的脱掉了羽绒服和羊毛衫,扯过被子,又慢慢的躺回了宗介的身边。


—————————


「喂喂!凛,快醒醒!」是宗介的声音…凛觉得身体晃的厉害,终于不情不愿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唔…你干嘛呀…】凛还没睡醒,生气的皱起了眉。天还没有完全放亮,厚重的窗帘底下晕出一小片白色的光。宗介把凛拉起来,跑到窗边,将开了一半的窗帘完全拉开,白色的强光一下子闯进房间。「快看!下雪了!」凛揉揉刺痛的双眼,一片白色映在了红色的眼眸中。


稀碎的白色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院子里,道路上,都已经覆盖上一层洁白。黎明的城市静悄悄,白茫茫,发着微光,受着雪的洗礼。太阳一点点爬上楼房的屋顶,积雪闪着耀眼的光。


他愣住了,却不是因为耀眼的雪景,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孩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们对视着,宗介的眼角弯起,绿色的眼中盛着满满的温柔和欢喜,浓密的眉毛完全舒展开,嘴咧开来,嘴角上扬,身后是纷纷扬扬的雪。


这样的宗介让凛觉得很好看。


连凛自己都感到惊讶,自己居然会觉得天天见面的青梅竹马很好看,况且这个家伙还是个男的……


白色圣诞节呀,眼前这个男孩,大概是圣诞老人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吧。


看到一个人的笑脸,怦然心动,坠入爱河,相知相爱,携手到老。这样的情节,对从小就是浪漫主义者的凛来说并不陌生,但他从来没觉得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至少不会发生在自己和宗介之间。


小小的男孩,还从来没有体会过,也还没有意识到,这份情感,便是喜欢。


————————————

—————————————


回忆到此结束。


【欸…等等…等…欸欸……不是吧喂,我我我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对这家伙有意思了吧???】这么想着,凛突然明白了自己十年前隐藏着的,连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心意。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凛躺下来,把脸埋进被子里,体温好不容易降下去一些,脸上的温度却噌噌噌地飙升。


「你怎么还不睡?」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宗介看到,他爬上床,手臂撑在枕头上,附身凑进了蒙在被子里的凛。当凛把被子拉下来的时候,视线全被自家男朋友的帅脸占据,啊好近!


鲜红闯进深绿,眼中只剩下彼此。


先前的慌张,慢慢的慢慢的变为了衷心的喜悦。那个十年前就想要永远在一起的男孩,现在真的和自己在一起了。


凛举起双臂,挂上宗介的脖颈,将他拉的更近,撅起嘴轻轻啄了一下宗介的嘴唇。


【呐,宗介,明年圣诞节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回日本?】


「可以啊,不过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还有大半年吗?」


宗介对凛突如其来的提议直接答应下来同时也觉得疑惑。他侧着身躺下来,顺便把凛捞进了怀里,凛也乖乖地贴在宗介的胸口。


明明以前可以轻易地把奶油抹到宗介的头上,现在宗介的身高早就超出了自己半个头;明明以前自己的睡衣穿在宗介身上很合身,现在连肩膀都比宗介小了一整圈;明明以前两个人面对面侧身睡的时候看起来很正常,现在自己却毫无压力地缩在宗介的怀里。


十年真的变了很多,但是不变的,也很多。


比如,十年前那个在窗边笑得灿烂的男孩,和现在抱着自己的男人是同一个家伙。


宗介接着说道「再说圣诞节的时候,刚好是比赛季啊,没关系吗?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唔,就是,突然,很想看雪。】


「好,我陪你回去。」


宗介的声音很温柔,让人安心。


「晚安。」

【晚安。】


一个吻落在凛的发顶,相拥着的两人带着幸福的笑容沉沉的睡去。


—————————


早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宗介先起床备好了早餐,再回到房间叫凛起床。他俯下身,两人的额头相贴,温度相同。凛睁开朦胧的双眼,看清眼前的男人,迷迷糊糊地送上了一个早安吻。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nd


(?)


——————————————————————————————————————————————————————————————————


后记:


耐着性子看到这里真的好感谢,下面就是我的小声bb了不必要看哦。


写这篇的时候真的发生了好多好多事。从中秋一直写到国庆,磕磕绊绊写了快一个月了吧?八千真的是我的极限了…好像脑子被榨干……以前看好多太太万字火车好像轻而易举,现在自己码文,才知道是多么多么不容易。真的太累人了。愿意码文,愿意为爱发电的太太们真的真的辛苦了!


三次元烦心的事情真的会让人很难受,我真的很怕糟糕的情绪会影响到自己的文字。中途好几次都卡了很久,经过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甚至认真的想过放弃,可是自家孩子胎死腹中还是很难受啊!我得承认,写出来的真的不尽如人意,纠结的情绪如果没有体现在文里就好了呢。


写到后面想不出什么好句子,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硬生生挤出来的,唉自己真的还有好大好大的进步空间………受到肯定的时候还是会开心,却也忍不住去想自己配得上吗?


一开始想写生病梗,就是因为自己生病了。本来开始写的时候刚好是夏秋之际,温差很大,想提醒大家记得保暖,结果发文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入秋了呢嘿嘿嘿。为了写游泳的场景,我真的重感冒的时候上了学校的游泳课。为什么其实描写不多呢?因为我真的越游越爽蛤蛤蛤。


还有很麻烦的就是澳大利亚和中国,日本的季节是相反的啊啊啊!一开始弄得我的时间线乱七八糟,调整了一些地方,现在总算是能看了……写的时候还专门查过运动员的早餐食谱,澳大利亚的温度,还为了贴近场景去写英文……真的经历了好多啊。


八千真的太累了,后天月考我还没复习,之后的产出会以段子为主,回回血。还有好多想写的,等我考完再说吧。


如果有哪里写错了,写砸了,请务必告诉我!有人还想看的话或许有后续?


感谢至今一直给我鼓励和肯定的人们,谢谢! @哈啊罗


最后最后还是求评论!










小黄鸭

真遥

无授权,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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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见

:k

漫画剧情:耽美喔

漫画作者:塔夜綴

漫画状态:完结

更新时间:[2014-09-28]

最新章节:[全一话]

Free!!真遙系列 很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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