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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沓_2

作品名称:我和我哥

作品理念:我一直都很想要一个哥哥,如果橘真琴是我哥哥,那我就相当于有两个哥哥。这样,我不仅可以同时欣赏两个帅哥,还可以以妹妹的身份正大光明地接近他们并磕cp,不会被说也不会被反感,真是一举两得……

我在想peach

如果橘真琴是我哥 那只小猪是我也无妨(诚心发言

更新什么的 对不起!请再等一等!(土下座

作品名称:我和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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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ROW

超级喜欢这套立牌!
是我入谷坑的导火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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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汽水

矜持(3)

      几乎所有人都发现,最近七濑遥好像和他的手机形影不离。虽然现在手机已经是生活必需品,这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七濑遥拿起手机的频率比起以前要大太多了。

      “遥,今晚一起去看电影吧!”

      提议的人是椎名旭。

      “好啊好啊,我有好几部最近上映的片子都想看。”...


      几乎所有人都发现,最近七濑遥好像和他的手机形影不离。虽然现在手机已经是生活必需品,这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七濑遥拿起手机的频率比起以前要大太多了。

      “遥,今晚一起去看电影吧!”

      提议的人是椎名旭。

      “好啊好啊,我有好几部最近上映的片子都想看。”

      回话的人是鴫野贵澄。

      “又没问你!”椎名旭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过来干嘛的啊!”

      “吃饭啊。”鴫野贵澄爽朗地笑了笑,“别那么小气嘛,旭。”

      七濑遥一门心思地吃着盘里的青花鱼,没想要理他们。

      “怎么样,遥?”椎名旭又问了一次。

      “...无所谓。”

      “好嘞,就这么定了!”

      “欸...那我呢?”鴫野贵澄感受到自己被朋友抛弃,委屈地鼓起了腮帮子。

      “反正就算说不带上你,你也会自己跟来的吧!”

      “果然,旭还是很温柔的啊。”

      “吵死了,闭嘴!”

      你也没有资格说别人吧,明明你们两个都很吵。

      只会在心里吐槽自己不满的七濑遥默默地拿起了手机。

      “遥,你在跟谁聊天?”鴫野贵澄眨巴着眼睛问。

      “你不认识。”

      有了先前应付椎名旭的经验,七濑遥顺口就给出了同样的回答。

      “嗯?”鴫野贵澄又眨巴了一下眼睛。

      “遥这家伙啊,”椎名旭附在鴫野贵澄的耳边悄声说,“最近一直在跟某个人聊天的样子。”

      “跟谁?”

      “我也不知道,就算问了他也不说,可神秘了。”

      突然,鴫野贵澄好像想到什么似地笑了笑:

      “遥他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椎名旭消化了一下鴫野贵澄的猜测,一时没控制住,大声地叫了出来:

      “欸——?!”

      “干什么啊。”七濑遥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瞪他。

      “遥,你说实话。”椎名旭把脸一下子凑到七濑遥面前,“你交女朋友了吗!”

      “旭,你也太直接了吧。”鴫野贵澄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七濑遥不耐烦地一把推开椎名旭:

      “没有。”

      “那你最近为什么老看手机!”椎名旭不肯放过他。

      “...跟你没关系。”

      “好了好了,我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鴫野贵澄把椎名旭拉回椅子上,“遥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不需要我们操心,对吧?”

      说完,他对七濑遥吐了吐舌头。

      七濑遥往天上翻了个白眼,扒拉了几口饭,一个人先离开了座位。

      只不过是聊天而已,谈什么恋爱。

 

      从电影院里出来,椎名旭伸了个巨大的懒腰。

      “啊——这电影真不赖啊。”

      “你明明就只是全程在吃爆米花嘛,旭。”

      “胡说!我也有很认真在看的好吗!”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七濑遥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口袋里有什么东西膈着手,七濑遥拿出来一看,是电影票的票根。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把票根举起来,对着椎名旭和鴫野贵澄的背影拍了张照。

      下一秒他就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番。如果是以前,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小女生爱做的事。

      “遥,走吧。”椎名旭回过头来叫他。

      “...嗯。”

      七濑遥本来打算就这么把照片发布到社交软件上,刚刚才打开了编辑页面,这会儿只好先把界面退出来,和他们一起回学校。

      宿舍的空调已经修好了,七濑遥洗漱完,舒服地坐在床上玩手机,背抵着墙壁。

      已经积累了大约有两周聊天记录的对话框,这时突然显示有新的聊天信息。

      “你看。”

      随后,一只小猫好奇地盯着镜头的图片也弹了出来。

      “你拍的?”

      “嗯,可爱吧(emoji)?”

      把“可爱”两个字发出去之前,七濑遥又重新编辑了一下文字。

      “比你可爱。”

      “遥,好过分...”

      七濑遥不记得什么时候告诉过对方自己的名字,反正不是第一次聊天的时候。大概是第六七天,聊到两个人已经可以互相开玩笑了,才终于交换了这个最重要但平时最不会主动跟陌生人交换的信息,至少对七濑遥来说是这样。

      他没有特地给对方打备注,但他记得这个经常在庆应逗野猫的人叫橘真琴。

      “我说实话。”

      橘真琴回了个“哼”的表情,很快又说到:

      “遥,我想看电影。”

      “嗯?”

      “这部。”

      橘真琴把电影的宣传图发了过来,正好是七濑遥刚刚才看过的那部。

      七濑遥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复,还在犹豫的时候,橘真琴又发了信息过来:

      “你看了吗?”

      他想起刚刚差点发布出去的照片,连他本人也没有意识到地在心里对急着拉他回来的椎名旭表达了感谢。

      “还没。”

      信息发出去后,七濑遥有点忐忑,等待回复的这几秒都变得有些漫长。

      “要一起去看吗?”

      是意料中的邀请,七濑遥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

      “我都可以,最近课业不太重(emoji)。”

      “晚上吧,我白天要训练。”

      “嗯,那周六晚上可以吗?”

      “好。”

      七濑遥很快摁暗了手机,翻身下床去找水喝。

      枕头上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但他决定从现在起的五分钟都不去理它。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日历,数着距离周六还有多长时间。

VIAROW

修图的时候眼睛都快晃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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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自留地

【真遥/末日paro】漩涡:Nowhere, Everywhere(5)

*


真琴从昏迷中清醒,已是快半年之后。

岩鸢镇几乎被夷平,镇上少了近一半人口。与此同时,因为这片地区的地质突遭巨变,导致板块动荡,加上不明原因爆发并持续数月的电磁风暴,引发了全世界范围不同程度的地震、海啸……如同蝴蝶效应般,次生灾害接踵而至,气候也变得异常,比如明明应该是北半球寒冷的冬季却依然和暖如春,雷雨天气也接连不断。连官方都开始用“末日来临”形容眼下的情形,而那个日子——6月30日,则成为了“崩坏之始”。

这一切,真琴都是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从前来探望的亲朋口中得知的。

他摔断了脊椎,伴随严重的脑震荡,能醒来已是奇迹。

但他更清楚地知道,他能“存在”于此,是另一...

*

 

真琴从昏迷中清醒,已是快半年之后。

岩鸢镇几乎被夷平,镇上少了近一半人口。与此同时,因为这片地区的地质突遭巨变,导致板块动荡,加上不明原因爆发并持续数月的电磁风暴,引发了全世界范围不同程度的地震、海啸……如同蝴蝶效应般,次生灾害接踵而至,气候也变得异常,比如明明应该是北半球寒冷的冬季却依然和暖如春,雷雨天气也接连不断。连官方都开始用“末日来临”形容眼下的情形,而那个日子——6月30日,则成为了“崩坏之始”。

这一切,真琴都是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从前来探望的亲朋口中得知的。

他摔断了脊椎,伴随严重的脑震荡,能醒来已是奇迹。

但他更清楚地知道,他能“存在”于此,是另一个人用“消失”作为代价,才换来的“奇迹”。只是那“奇迹”的一刻,从此成了他一生无法摆脱的梦魇,但更令他惊恐的却不是“梦魇”本身,而是——

“你问……‘春’?还是‘遥’?‘七濑’吗?那个地方——有人居住过吗?”

几乎每一个被问的人都这样说,包括他的父母。而匆匆从大学赶回来探望他的渚和怜,在对视一眼后,给出的答复是:

“似乎是有这么个人,印象里也和真琴前辈一样,是十分温柔的人。只是……”

“……小、遥吗?抱歉啊小真,我真的记不起来更多了。你……真的没事吗?”

面对好友的担忧和关心,真琴不再追问了,他强打精神,用温和的笑容回应了他们。

 

一开始真琴以为,所有在“漩涡”中消失的居民都会这样,从人们记忆中淡去,但事实证明不是。

当他能够转动轮椅来到外边,才发现沿路两旁的废墟之上摆满了花圈、祭品,包括神社原址附近。他来回看了很多遍祭奠对象的姓名,却唯独没有一个叫“七濑”的。他也去找了所有统计失踪、伤亡人数的名单,其他“消失”之人的姓名赫然在列,却没有那一个熟悉的名字。

“那个人”好像彻底消失了,不仅仅是物理概念上的。

没人真正地记得“七濑遥”,甚至连七濑家,在人们的记忆里也从未存在过。

 

凛的电话是在又一个月后突然打来的。

在此之前,受全球范围爆发的电磁风暴影响,通讯网络严重受损,这类数据传输停滞了足足大半年之久,导致真琴无法从远在澳洲的凛那里获得关于遥的印证——他也担忧着远在异乡的好友,因为始终联络不上,不知是否安好。

没想到恢复通讯的第一时间,凛的电话不是打给家里,而是直接找了真琴。

“真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凛单刀直入,“话说,你还记得‘七濑遥’这个人吗?”

真琴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什么啊,你也不记得了吗……”

见真琴半天没有回答,凛叹了口气,向真琴作了解释。

澳大利亚也因为“漩涡”引发了各种次生灾害,导致凛他们不得不时时更换集中安置点。这一次,他在收拾东西时看到一张合影,明明是四个人的照片,正中的少年却面容模糊。他清楚地记得那孩子的名字——七濑遥,和曾与他水中争锋的零星片段,但除此之外,就再也想不起什么了。可是,明明照片上的真琴、渚和怜都那么熟悉……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第一时间来问你。总觉得是很重要的事——我是说,对你而言。”

真琴已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喂?喂?真琴,你没事吧?真琴……?”

“谢谢你,凛,真的……谢谢你。”

……

再之后,旭,郁弥,江……好友们都陆续恢复了联络,在互报平安后才发现,大家或多或少对遥还存有一些印象,但都模糊不清,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那印象也在不断淡去,直至彻底流失。

除了真琴。

出院后,真琴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那么多合影、录像、文字记录里,果然全都难寻遥的痕迹。最后,望着那张凛提起的、接力赛后“最棒队伍”的合影中央,那道有如被什么融化掉的模糊人影,真琴呆坐了一整夜。

全世界都忘了遥,除了他。医生甚至隐晦表示过,这可能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但他坚决否认了。

遥一定“存在”过,也绝对不会从他心中“消失”,他从未怀疑这一点。

 

有一天,恢复了的新闻播报中,有研究机构对这一“崩坏”提出了种种假设,其一就是空间维度说。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琴瞬间就认同了这个提法。

那些“不见了”的人——包括遥——一定还“存在”于某个地方,在等待救援。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一头扎进对空间物理学的学习中,同时拼了命地做复健,想要通过“世界重建组织(WRO)”的考核,那是由日本发起、各国倾尽最强大的人力物力,于“崩坏”后组建起来的全球性公益组织。也是这段时间里,父亲一言不发地从阁楼尘封的旧箱子里翻出了一大堆珍贵资料给他,供他参考。

真琴常常会拼命学习到深夜,累了,就会转着轮椅来到窗边,眺望夜幕星光下空无一物的、遥的家曾存在的地方。那里如今是一片碎石废墟,灾后清理、重建的工程还没顾上这里。

再后来,真琴装上了义肢,终于能用双腿爬上废墟,给“不存在”的遥献上一束鲜花。他选择了桔梗,淡紫色的那种。

陪同来的渚和怜在他身后默默看着,虽然满心疑惑,但从未质疑过真琴的举动。

等真琴真的成功踏进位于东京的WRO本部大门时,他看到了怜,才知道怜已凭着过人的才华完成重重考验,先一步进入了这个组织。

“我已经完全不记得遥前辈的事了,”怜告诉他,“但我相信真琴前辈。不仅是我,渚君、凛桑和桐岛前辈也是一样——只是他们去了不同的部门。而且……我们也想,救出静流他们。”

石动静流和其他几名原岩鸢中学水泳部的后辈,在事情发生的前一天回校进行合宿训练,再也没有回来。

 

*

 

一晃五年过去了。

父亲逝世后,真琴将父亲从前的兴趣变成了真正的研究,与父亲生前的几位好友和怜一起成立了“‘漩涡’研究组”,专攻空间探索、跨维度救援等项目。这在当时对大部分人来说依然是“天方夜谭”,哪怕在WRO内部也不被看好,但他们在极其有限的资金和科研条件下,竟然成功了,并且真的救出了几乎所有被“漩涡”卷走的人……

除了遥。

在全世界为此震惊并赞誉他们为“末世英雄”时,真琴却一度绝望,虽然他表面上仍保持着温和有礼的微笑,还对所有人说着“我没事”,但终于有一天,他准备了大量止痛片,打算在那一年的6月30日服下……

他终究没有这么做。取而代之的,是他跑到遥的家曾在的位置——如今已是一小片桔梗花园——呆坐了一宿。

“‘时空之隙’,这个概念你现在可能还不清楚,但我直觉和这件事有关。”他想起父亲曾对他说,“我不能肯定你对‘七濑家’的说法——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思路。或许将来……”

或许终有一天,他会找到他的,哪怕要付出一生,甚至跨越时空。

……

八十岁的生日那天,窗外又是反常的冬季雷雨。

时空逆流仍没有消失,经历重建并恢复繁荣的世界依然面临着随时崩坏的威胁。

垂垂老矣的真琴穿戴整齐,颤抖地握着那枚他和研究组毕生心血的结晶——空间二向箔动力传输引发器,能开启“时空之门”的钥匙,慢慢躺在一旦封闭就仿佛巨型胶囊的实验床上。

“橘教授,您真的决定了吗?您知道的,这是这个装置首次启动,我们完全预估不了可能的风险,我们也可以找其他志愿者的……”

“我要去。”真琴苍老的声音已经嘶哑,但语气斩钉截铁,“你说得对,这个实验过于凶险,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何况它本就是‘非法’的,‘平行世界’仍然只是个没能证明的假说,你到哪里去找志愿者呢……而你们是这个世界的希望。而且,”他顿了顿,唇角沟壑密布的线条动了动,“只有我记得‘他’。所以……我必须去。”

他再看了一眼面前亲手培养起来的学生,和站在稍远地方两手紧握着的、来“送别”他的渚和怜,没再说话。

他不是什么英雄,留不下什么豪言壮语。他只是要去做一件六十年前就想做的事——

他闭上双眼。

 

*

 

睁开眼时,年轻的墨绿色双眸里波光闪动,倒映着蒙蒙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神隐之屋”。

“遥,我来了。”

未满20岁的橘真琴轻声说道,一步踏进了迷雾更深处。

-TBC-

脑洞自留地

【真遥/末日paro】漩涡:Nowhere,Everywhere(4)

2.神隐之屋


站在通往遥家玄关的石阶上时,真琴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但这也可能是雨后蒸腾不息的雾气、甚至时空交错所造成的,毕竟,这里可是“神隐之屋”。

但当他看见隐约透出灯光的窗口,那熟悉的人影投射其中之时,还是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顺着眼角、脸颊,一路滑落到了不由自主抓在胸口的手心里。

是遥……

足足相隔了六十年,甚至跨越了两个世界,才终于再见到了那道身影,刹那间,往昔经历的一切似乎都从记忆中远去,脑海中唯留下的是和那人从小到大的过往,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那一入水就仿佛化身游鱼的身影,以及那双如海般透澈湛蓝的双眸——仿若终于从一场过于漫长的幻梦中醒来,只是那场梦境的最后一...

2.神隐之屋

 

站在通往遥家玄关的石阶上时,真琴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但这也可能是雨后蒸腾不息的雾气、甚至时空交错所造成的,毕竟,这里可是“神隐之屋”。

但当他看见隐约透出灯光的窗口,那熟悉的人影投射其中之时,还是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顺着眼角、脸颊,一路滑落到了不由自主抓在胸口的手心里。

是遥……

足足相隔了六十年,甚至跨越了两个世界,才终于再见到了那道身影,刹那间,往昔经历的一切似乎都从记忆中远去,脑海中唯留下的是和那人从小到大的过往,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那一入水就仿佛化身游鱼的身影,以及那双如海般透澈湛蓝的双眸——仿若终于从一场过于漫长的幻梦中醒来,只是那场梦境的最后一幕,过于残酷。

电光火石之间,真琴回想起了无数个瞬间。

 

在“那件事”发生以前,他从没察觉、也从未听人说过七濑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明明一切都那么平常,除了随着年岁渐长,七濑夫妇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而遥则在水泳方面表现出过人的天赋——但这依然没什么不对。

两人在分别考上东京的两所大学之后,每逢长假只要有空,都会约好一起回到家乡,和家人、朋友、后辈们聚聚,或者就是两人悠闲地互相串门。

直到大学二年级伊始,真琴察觉到了遥有些异常,他似乎在被什么困扰。真琴很想问个明白,可是试探地旁敲侧击之后,遥反而越来越沉默,甚至开始躲避他、还有其他曾和两人羁绊甚深的朋友。这让真琴感到了焦躁,甚至恐慌。

那个时候,他还很“平常”地以为,是遥察觉了他对遥的感情、或者遥对他的心意——两人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如同会“读心术”一般,对彼此的一切都能了如指掌,这当然也包括“喜欢”这样的感情吧——但碍于世俗、颜面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理由,遥大概一时间无法面对,所以选择了逃避。

但遥本不该是这样“胆怯”的人。也或许,是遥对这份心情感到困惑、加上并没有从自己这里获得足够的确认——遥是在担忧吗?他太过于看重自己和与自己的关系,害怕一旦戳破就再也回不去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过。毕竟,遥和自己一样,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失去”。

患得患失的结果,反而可能引发真正的“决裂”,真琴的大学室友用“失恋”这一血淋淋的教训点醒了他。

于是在那个盛夏的长假,在遥即将过20岁生日的六月里,真琴暗暗下定了决心。

告白。

这是他能想到的,给遥最好的生日礼物。他要让遥放下心结,说服遥和自己一起迎接崭新的未来——两个人的未来。

他还为此特地做了准备——他用这两年攒下来的奖学金,邀请父母和弟妹们一起去富士山整整泡了一礼拜的夏日温泉,在家人身心最为舒畅的时刻袒露了心迹。幸好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们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对他说:“只要小遥也愿意,他的父母那边,我们会去努力的。”

真琴满怀感激与对未来的美好期待,鼓足勇气在遥的生日前夕打了个电话。

“遥,我明天就回来了,我带了很多礼物,有你喜欢的鲭鱼干——不这不是重点。我是想告诉你,遥,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你等我。”

可是遥的回应,却是——

“不要说。不要说,真琴。你也不要来找我。……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然后在真琴震惊之中啪地挂断了电话。再拨打,只有无法接通的电子提示音。

电话不通,邮件不回,通讯软件干脆拉黑了他,真琴彻底陷入了慌乱,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本对于遥的感情,他是有足够信心的,现在却隐隐有了些动摇——还是说,他到底没能真正了解遥吗。

他当下就决定赶回去。可是当天最后一趟下山的巴士已经开走,旅店老板的车也出外拉货,加上正值盛夏,温泉旅馆的客人本就不多,问了一圈也没有开车过来的。

妈妈走来安慰了他,让他不要太过焦急,遥毕竟也不小了,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这么做的,“或许,小遥只是害羞呢?”她这样宽慰着儿子,温柔地摸了摸真琴急得汗湿的头发。

虽然心知没那么简单,真琴还是道了谢,说好明天一早就坐第一班车下山,没办法和家人一起回去了。

然而第二天,他的行程一路都十分不顺利,先是下山巴士半路抛锚,后来又遇到航班误点,再后来甚至等来了停飞的消息——岩鸢那边从天亮开始就突然下起暴雨,直到现在还没停,出于飞行安全考虑,当天的所有航班都被取消了。

但真琴知道,不能再等。他其实并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但就是隐隐觉得,如果不能赶回去见遥的话……

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真琴自己也不记得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努力,才终于在傍晚时分回到了暴雨中的岩鸢镇。

应该只有下午六七点钟,可这里已经黑得不见天日,路上见不到一个行人,家家户户早早都关起大门,将这诡异的天气隔绝在外。

他没带伞、也没穿雨衣,就这样从岩鸢车站一路冒雨狂奔,一口气跑到了通往神社的参道石阶下,他和遥的家就在那里,遥相对望。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抬步继续向前跑。暴雨模糊了他的视线,脚下的石路湿滑,他几乎是跌跌撞撞来到了遥的家门口。

“遥!”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敲门。还是要给遥留一些空间,他想,不能吓着遥。

可屋里没有回应。大雨的哗哗声也足以冲走周遭的一切声响。

真琴定定神,这一次,他用力敲了房门。

“遥,你在家里吗?我回来了……我想见你,遥!开门吧,好吗……”

他反复说着这几句,声音由大变小,最后被雨声覆盖。浑身早已被雨水浇透,他却浑然不觉,只记着唯一的一件事:他要见遥,要告诉遥他的心情,无论遥会怎样回应、是怎样的结局,一切交给天意——或者说,他在赌,赌两人近二十年来的羁绊和彼此的灵犀。

等了很久,门还是没有开,但真琴也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立定在遥家玄关前的雨中,仰头望向二层楼房在夜幕和雨水中已模糊不清的檐角。他也没有打算从后门径自闯进去,毕竟现在他等的,是——让遥来开门。

他已经做了决定,现在,就把选择权交给遥。

等了不知多久,他发白的视线突然发现门上有了一道缝。

”遥!”他一下子高兴起来,正要推开门去——

“为什么要来?”

“呃……”

“我说过了,不要来,不要见面,不要……”

门缝里的遥脸色白得吓人,他的每一句话也如暴雨般打在真琴心上。

但这一次,真琴不肯退让。

“不,遥,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告诉你,我——”

刺目的白光一闪。

轰隆!

骤然炸响的巨雷淹没了真琴的话。下一秒,遥猛地拉开门、伸出手,将他一把推开——

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之间,要是放在竞泳成绩上,也就是前后几名的差距。

但这次不是。

真琴根本来不及反应,被遥推开的时候,他只看到遥瞬间惊恐、又在下一秒变得平静的神情,但很快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因为凭空出现在他之前所站之处的“漩涡”,转眼就将遥、房子和周遭的一切吞噬殆尽——

他们甚至来不及道别。


脑洞自留地

【真遥/末日paro】漩涡:Nowhere, Everywher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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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琴口中“最重要的人”,叫做七濑遥。他自懂事起就知道遥的家人和自己父母是好朋友,他们自然也成了形影不离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两人还一起结识了好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共同经历了青春与成长、聚散与离合,甚至一起去了东京读大学……

但那场灾难夺去了一切——遥的未来,两个人的未来,整座小镇的未来,甚至,影响了那个世界的未来。


在向女孩一家求助之后,女孩的父亲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有几辆车冒着暴雨驶入小镇,停在了山下。其中还有一辆大型密封装卸车。

在等待来人搬抬设备、将女孩的家变成一间临时实验室的过程里,真琴除了帮忙指挥安装、调试仪器,只要有空余的时间,他都会伫立在玄关...

*

 

真琴口中“最重要的人”,叫做七濑遥。他自懂事起就知道遥的家人和自己父母是好朋友,他们自然也成了形影不离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两人还一起结识了好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共同经历了青春与成长、聚散与离合,甚至一起去了东京读大学……

但那场灾难夺去了一切——遥的未来,两个人的未来,整座小镇的未来,甚至,影响了那个世界的未来。

 

在向女孩一家求助之后,女孩的父亲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有几辆车冒着暴雨驶入小镇,停在了山下。其中还有一辆大型密封装卸车。

在等待来人搬抬设备、将女孩的家变成一间临时实验室的过程里,真琴除了帮忙指挥安装、调试仪器,只要有空余的时间,他都会伫立在玄关门口,眺望逐渐减弱的雨帘深处,那个本应存在——却不曾存在的地方。

“所以,你千方百计来到这边,就是为了……”

“是的。我要救他。”

当时,对女孩一家介绍了大概的情况之后,真琴斩钉截铁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这确实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的目的……之一。

“喂小哥,你就是从那个α世界——啊抱歉,我们擅自就这么称呼你那边了——怎么说的来着,穿越过来的?”

“那个……可以看看你的空间二向箔……动力……那个什么……的装置吗?”

几个完成设备调试的男人过来向真琴打了招呼。

“没问题的,铃木叔叔,”真琴礼貌地冲他笑笑,“还有岛崎前辈。东西就在那边的设备上,请便。何况在那边——在α世界里,是多亏了你们的鼎力帮助,我们才共同开发出来了这把‘钥匙’。”

“咦——你真的认识我们啊?刚才橘那家伙可没介绍过我们,我们研究所的密级也算比较高了吧?岛崎你也不是喜欢抛头露面的类型吧?”

年轻一些的男人有些腼腆地抓抓头发,向真琴迅速道了谢,赶紧去观察那个六芒星形状的神奇“钥匙”了。

被称作铃木的男人抽出一支烟递过去,真琴摇摇头拒绝了,他便自顾自点燃一根抽起来,和真琴肩并肩立在屋檐下看这深夜雨景。

只有灯光照到的地方,落雨形成的水线反射了些许微亮,除此之外,其实看不到更多的东西。

“呐我说,要等到雨停才能开始对吧?”

“嗯,是的。传说里也是这么说的吧。”

“啊,‘雨停之后,神明之所复现于浓雾之中’,确实是这么说的……”男人顿了顿,“所以,你还隐瞒了什么呢?趁现在有空,说了吧。”

男人一改刚才的俏皮,此刻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真琴略微一怔:“怎么说?”

“比如,你那边镇上的其他人呢?虽然我理解你想救好友的心情,而且我们这里的传说,也的确只有那一间‘神隐之屋’。还有,”男人吐了口烟,“不管怎么努力,我们目前不可能研发出时空穿梭的技术——就算有橘的设计图也没用。这也不单单是有没有所谓‘必要条件’的问题。我是说,”他扭过头来,如鹰双目直视着青年,“平行世界存在的前提,除了‘互不干涉’,还有‘同步发展’,换句话说,你和小真那孩子年纪相仿,那么在你那边的世界——理论上也不可能在这个时代就研发出这种程度的技术才对。不管那‘漩涡’给了你们多少冲击、多少灵感……科学这东西,可不是受个刺激,拍脑袋一晚上就能搞出来的。”

像是一时被问住,真琴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愧是铃木叔叔,”他终于开了口,有些暗哑的声音夹杂在淅沥落雨中,几乎辨识不清,“您的猜想都是对的。我……确实不仅仅为了救他,而且事实上,我——那个世界的我,已经八十岁了。”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雨彻底停了。在各类装置共同作用下,那把“时空之匙”果然成功开启,原本暗黑的球体瞬间光芒大绽,透过座架,向那半山间蒸腾的夜雾中投射下一座六芒星形状的“虚空之门”。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真琴拾级而上,毫不犹豫跨越了那道时空之界,向那雾气深处幽幽出现的、如鬼魅般的房屋走去。

目送青年略显单薄的身影同那“神隐之屋”一起消失于暗夜之中,快五十岁的铃木狠狠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还狠狠补上两脚。

他终于相信,这世上确实有奇迹存在。他还就此下定决心,绝、对要把烟戒了,因为那青年——还是说“前辈”?——告诉他:“就在灾难发生后五年,我们就成功研发出了‘空间探索器’,再过十年,我们找回了镇上‘消失’的人们——他们其实哪里也没有去,只是被‘漩涡’引发的时空震荡,暂时抛进了更高维一些的空间里,而那里,相对于‘这边’来说,依然属于我们的时空。”

但只有那孩子——传说中“神隐之屋”的主人,曾在“那个世界”如普通人一样生活过的、α版“橘真琴”为之执着一生的、名为“七濑遥”的人——却并不在那些失而复得的人们之中,甚至,不在初代“空间探索器”搜索的范围之内。

“我们中最快拿到资格进入你们实验室的,是怜——龙崎怜,他和您、岛崎前辈一起,发现了‘时空之隙’的存在。”那青年解释说,“他们对这一发现做了更深入的研究,并且提出了假设:也许遥不仅是被抛出了维度,而且被那‘漩涡’的力量卷去了更遥远的地方,比时空维度更广域的所在——平行世界。毕竟遥的家……是一切开始的起点。”

但是对“橘真琴”而言,从一开始就坚信的吧,挚友没有“死亡”,只是“失踪”而已,哪怕最初毫无证据证明这一点。若非如此,因“漩涡”的吞噬而失去落脚点、从半山腰的高度跌落而一度濒死的他,是以怎样的意志和毅力才清醒过来、甚至在双腿截肢的情形下投身到了之前完全不曾涉足的领域,并最终走到了这里啊……

整整六十年。六十年的等待和坚持,最后以生命为赌注,成为“时空之门”钥匙的第一个使用者——或者说“试验品”——他背水一战,来到了这里。

但是……

“但是,我们依然不清楚‘时空之隙’出现的缘由,而且自那以后,遥的家——神社原址的地方,始终存在着一些时空逆流。这是第五代‘空间探索器’测出来的。时空逆流的存在……铃木叔叔应该很清楚,一旦它再因为什么契机而爆发,可能又会是一次‘漩涡’,造成又一场灾难。”

所以他的到来,还怀揣着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使命——找寻关闭那“时空之隙”的办法。

“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关于‘神隐之屋’的传说,应该也仅从六十年前开始。换句话说,就是‘时空之隙’不仅影响了我们的世界,也对这边造成了影响。如果放任它不管……”

那青年没有说下去,但铃木完全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本应“互不干涉”的世界已经出现了“神隐之屋”,本应“同步发展”的世界之间也已产生了整整六十年的时差——一旦所谓“时空之隙”失控,那也必将是“这个”岩鸢、“这个”世界所无法承受的后果。

“怎么样?我在‘那个世界’的儿子,可是个英雄啊。”

不知什么时候,橘家的男主人来到了铃木身边。

铃木沉默良久,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说过,他不是。他只是……替我们做了一个生存于世的人,应该做的事——去纠正一些这个无限时空的‘系统’中,偶然出现的‘bug’。”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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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自留地

【真遥/末日paro】漩涡:Nowhere, Everywhere(2)

*


被和善的主人家请进屋内还塞了一杯热茶,真琴道谢后,给仿佛自己性转的女孩和家人讲了一个故事。

他说,他来自另一个时空,或者可以称之为——平行世界。

在那个世界,作为男孩出生的“橘真琴”有一样温柔的父母,还有一对可爱的孪生弟妹,长大后拥有了一群因为共同爱好走到一起的朋友,还有他自懂事起就形影不离的“挚友”——他生命中除了家人、最重要的人,以及,他曾以为不论怎样都不可能改变的、司空见惯的日常……

但这一切,在那个同样属于盛夏的雨夜——轰然崩塌。

讲到这里,真琴突然停了下来。

“发、发生了什么……?”

女孩似乎完全陷入他的故事中了,忍不住焦急询问。

真琴深深吸了一口...

*

 

被和善的主人家请进屋内还塞了一杯热茶,真琴道谢后,给仿佛自己性转的女孩和家人讲了一个故事。

他说,他来自另一个时空,或者可以称之为——平行世界。

在那个世界,作为男孩出生的“橘真琴”有一样温柔的父母,还有一对可爱的孪生弟妹,长大后拥有了一群因为共同爱好走到一起的朋友,还有他自懂事起就形影不离的“挚友”——他生命中除了家人、最重要的人,以及,他曾以为不论怎样都不可能改变的、司空见惯的日常……

但这一切,在那个同样属于盛夏的雨夜——轰然崩塌。

讲到这里,真琴突然停了下来。

“发、发生了什么……?”

女孩似乎完全陷入他的故事中了,忍不住焦急询问。

真琴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女孩时,目光中化不开的凝重令她一惊。

“这里……有一个传说吧。”

真琴却忽然转移了话题。

“诶?哦,你说的,莫非是那个——”

“是关于山上神社旁边,那间‘神隐之屋’的传说吧?”

妇人关怀的目光让真琴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的岩鸢镇上,流传着一个神秘传说。

去往鹗崎神社必经的山路上有一处神秘的地方,在每年的六月底,若遇到强雷雨天气,在雨后蒸腾的雾气中,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会浮现一间房屋,里面甚至有人影走动。可是从来没人能靠近那里。

“……嗯。我一路过来的时候,听到有居民这样说,‘这场暴雨够大了,传说的屋子会出现吧’什么的。”

“但是,这和你那个世界的事情,有什么……”

“因为我说的那个……重要的‘挚友’,就住在那里。”

真琴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了某个方向,语气突然变得温柔。

女孩没留意这些,她惊讶地挑高了八字眉:“什么,那个人——哦我懂了!就因为那个房子和里面的人是你们‘那边’的,所以才会在我们这里有如‘神隐’一般的存在,对吧!”

真琴将目光收回来,望着女孩半晌,唇边浮起一丝苦笑。

“……我不知道。”

“诶?”

“他确实‘存在’于那里,但……”

真琴又顿住了,似乎在苦恼该怎么说明。这时女孩的父亲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来。

“虽然这样说可能会令你不快,但是,”他认真地看着青年,“我们很难完全相信你。你看,从一开始,你说的话就太像天方夜谭了,我们不是不愿相信,但首先——存在平行世界的前提,就是两个时空互不干扰,而你却出现在这里。我不得不表示怀疑,希望你能理解。”

真琴抬头迎上男人镜片后的目光,忽而释然了。男人目光里的“怀疑”与他的语气一样,与其说是在表达对陌生人的警惕,更像是一种担忧,一种对自己家人的、甚至对这个奇怪的外来访客的关怀。

他并不相信我,却信任我。

果然……和父亲很像。

这样想着,真琴心头渐渐涌出一阵暖意。

像是打定了主意,他握紧膝盖上的拳头,深吸一口气:

“您,也还对空间物理学保持着兴趣吧?”

 

这一次轮到男人惊讶了,他没想到这“陌生人”会准确无误说中自己的小秘密。他现在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但他曾经有过一个科学梦——哪怕这梦想已经被现实挤压得只能锁进阁楼的旧箱子里,连最亲密的家人都不曾知晓,甚至连他自己都几乎忘记了……

“咳,你从哪里听说的。”

“因为在那个世界,是您……是我的父亲全力帮我们完成了‘这个’,让我最终来到了这里。”

说着,真琴伸出一只手搁在桌台上,缓缓张开的掌心中,一团漆黑的球体悬浮于六芒星形状的金属架内,不见任何反光。

“这是……”

“空间二向箔动力传输引发器。简单来说,就是——”

“开启时空穿梭之门的钥匙!”

完成说明的是女孩的父亲。他凑到近前仔细观察了半天,终于确认这不是什么伪造物,顿时兴奋起来。

“这可不是随便能做出来的……我们这个时代,哪怕是拥有最尖端科技的实验室也做不到。不是设计理念的问题,而是没有那个条件,它的必要条件是——”像是想到什么,他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时空之隙’,那个仅存在于概念上的玩意儿,在你们那里出现了?!”

真琴未置可否。但他肯定了男人其中的一句话:“就算是设计理念,一开始也是没有的,要不是您——啊抱歉,我是说,我父亲——他从旧箱子里翻出了年轻时画的设计草图。要不是他,或许我们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男人长大了嘴巴。妇人和女孩也一同齐齐望向了他。

看着男人不知所措地挠挠头发,真琴不由得微微一笑,但很快就收敛了笑容,开始说起之后的经历。

在被称为“崩坏之始”的那一天过后,作为“起点”的岩鸢镇差点从地图上消失,花了数十年功夫才一点点重建起来,与此同时,全世界受到波及的其他地区也在慢慢恢复。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离“起点”最近的真琴却奇迹般存活了下来,在医院病床上躺了数月之久后,也加入了末日重建的队伍。

“你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彻底不再怀疑了。

“是‘漩涡’。”

“漩涡?你是说——”

真琴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

突如其来的灾难,源自于那个雨夜凭空出现的“漩涡”。

那天,罕见的特大暴雨下了整整一天,到了夜里,毫无征兆地,如同从虚空中生出利爪撕裂了时空,雨幕忽然扭转变形、没入暗黑无光的中心,仿若深海之中掀起的“漩涡”,所到之处一切存在都被卷入吞噬,顷刻间化为乌有。

而那个“漩涡”的原点,就在鹗崎神社参道半程,那个鸟居左手边的地方。

“就是,你那位朋友的家……?”

妇人眼中已是泪光闪动,她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握住青年还放在膝上的那只越攥越紧的拳头。

没有错,一切开始的地方,就是那里。

名为“七濑遥”的青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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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自留地

【真遥/末日paro】漩涡:Nowhere, Everywhere(1)

#这是给自己填的坑。

#主要设定来自于我之前发过的脑洞(为防剧透已经关闭那个大纲的查看权限啦),也添加了和一位作者大大交流出来的补充设定。不过作者大大在帮我写另一个版本的“漩涡”hhh~我这里仅发出我个人的脑洞产物。

#存稿尚未完结,发出来多少是多少。至于能不能完结?我也不知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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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de:α

 

1.雨夜访客

 

清晨。

晨晖裹着细尘,随轻风从窗缝里钻入,和微动的布帘投影一...

#这是给自己填的坑。

#主要设定来自于我之前发过的脑洞(为防剧透已经关闭那个大纲的查看权限啦),也添加了和一位作者大大交流出来的补充设定。不过作者大大在帮我写另一个版本的“漩涡”hhh~我这里仅发出我个人的脑洞产物。

#存稿尚未完结,发出来多少是多少。至于能不能完结?我也不知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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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de:α

 

1.雨夜访客

 

清晨。

晨晖裹着细尘,随轻风从窗缝里钻入,和微动的布帘投影一起,落在床边席地而卧的人眉眼之上。像是被光亮惊动了睡意,他皱皱眉翻了个身。

但是有人醒了。

是遥……

真琴心想,听着身后一阵轻微窸窣声。他感到遥的视线在他身上逗留了很久,之后,遥轻浅的脚步声绕过他,朝门外去了。

真琴想,他也该起来了。但他还是闭着眼,将脸朝向更深的暗处。有几缕潮湿的鬓发贴在耳边,有点痒。他蜷起胳膊捂住头,刚好蹭开了那几根头发,也方便更好地遮挡光线。

是出汗了吧,因为那个梦。

他再次皱眉了。

又……做了那个梦,那个纠缠了他不知多久的梦魇。

梦里有大雨、炸雷,仓皇失措跑去找遥的浑身湿透的自己,敲了很久才开的门和门缝里露出遥苍白的脸,还有……

还有毫无征兆就出现的巨大“漩涡”,漆黑的中心如同巨蟒之口,眼看就要将他吞没——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背后又湿了一点。

真琴翻过来仰躺着,光线也更强了一些,他拿胳膊肘横过脸颊,深吸了一口气。

天亮了,真的该起床了。

 

伴随一阵阵滋滋作响的油炸声,厨房里,遥正赤裸上身系着围裙忙碌。

真不愧是遥啊,真琴心想,一边理着额发走进来。

“早上好,遥。”

“早上好。”

遥没有回头就答应了他。

“是生煎鲭鱼吗?”

“对。”

“嗯……我去倒点牛奶。遥也要吗?”

“不要。我喝水。”

“好。还要再等一会儿吗?”

“嗯。”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猫叫。是后院的方向。

“啊……”

“正好,处理好的鱼内脏在塑料袋里。旁边还有猫粮。”

真琴顺着遥拿锅铲指的方向,看到厨房门旁地上放着一袋东西和两只罐头,还有一个小碗。

他稍微愣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行动起来了。

“那……我去喂一下那孩子,很快回来。”

“嗯。”

遥仍然没有回头。真琴看了看他,喉头微动,却也没再说话,弯腰拿了猫食和小碗,转身走了出去。

 

拉开推门,就是通往后院的走廊,比地面高出了十几厘米,两人以前常常并肩坐在这里喝茶聊天,或者静坐赏月。

院子正中有一只黑猫,正引颈向这边张望。

真琴的目光柔和下来。他走到小猫面前,猫咪立刻亲昵地蹭着他转了两圈,他不禁唇角微扬,蹲下身放好食盆,轻轻拍了拍它的头。

“来,都是遥给你准备的哦,快吃吧。”

猫咪愉快地享用起美食,不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真琴安静看着,脸上的笑意却忽然凝固。

错眼间,他仿佛看到那“漩涡”突然出现,瞬间吞噬了黑猫——

他连忙用力摇头,还拍了拍脸颊。幻象消失了。

真琴长呼一口气,苦笑地看着仍在欢快用餐的猫咪。

“真是的,我今天是怎么了……明明现在还不到时候——”

仿佛猛然意识到什么,他仓皇地住了口,背心一阵刺痛。

真琴努力平复心情,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猫咪身上,但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渐渐飘远。

——从那个雨夜开始,在遥的家里留宿,究竟有多久了呢?

而这样的日常已经持续了多久,又还能再坚持多久呢……

 

*

 

那是岩鸢盛夏的一个暴雨夜。

一个披着深色雨披的青年沿着海岸线,走过街道和小巷,在有些破旧的儿童游乐场、一家水泳俱乐部、一间小学和一间中学前都驻足片刻后,踏上了通往鹗崎神社的长长的石阶。

暴雨中没办法看到参道半程就有的一个的鸟居。他拾级而上走了一段,再仰头去望——也依然没能看到。他扭过头去,那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本应坐落于鸟居左拐不远的房屋——也不在那里。

遮天蔽地的哗然雨声中,他对着那除了雨幕和泥泞再无他物的地方伫立良久,才转身下行,轻车熟路来到山脚不远的一处人家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上前敲了敲房门。

“谁呀?来了……”门开了,一个年轻女孩探出头来,“您、您好?”

“你好。”

“诶……那个,您有什么——”

“抱歉,雨太大了。请问,我可以进去避避雨吗?”

女孩一脸茫然,但还是下意识打开了门,让这奇怪的访客进来。等人走到玄关,她才后知后觉感到这样是不是心太大了,也许应该更警觉一点的,毕竟是这样的暴雨夜——虽然这里是民风淳朴的岩鸢。但不知怎的,她就是不由自主地信任对方,似乎在心底深处,有什么和他存在着共鸣……

“小真,是谁呀?”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屋内传来,随后灯光亮起,一位长卷发的妇人披着睡衣站在廊上。女孩忙回头解释:“妈妈,这个人说想避避雨什么的……”

“这样啊……”

母女俩却没注意到,玄关处正要脱下雨披的来客,在听到妇人声音的一刻就蓦然顿住,呆立良久,才缓缓摘下帽檐。

“诶……!”

女孩正好回头,就看到了那张脸,八字眉,下垂的眼角,还有灯光下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发色——只不过那青年足足高了她一个头。

妇人显然也发现了,不由得愣在原地。

“怎么了你们两个?话说那个节目啊,接下来就要——”

随着温和文雅的男声响起,这家的男主人一边呵气、一边擦着眼镜走了过来,等他戴上镜片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怔住。

“你……”

缓缓露出一丝笑容,青年深鞠一躬,带着不像是这个年纪能有的深沉情绪,说道: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真琴。橘 真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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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段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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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th的小行星
自漢化☆|轉推|真遙※作者tw...

自漢化☆|轉推|真遙
※作者>>twi:のら@nora_hrmkrn
-------------------------------------
哈魯醬吃喵星人的醋了,
也要真琴抱抱親親擧高高才行!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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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wi:のら@nora_hrmk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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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魯醬吃喵星人的醋了,
也要真琴抱抱親親擧高高才行!XDDD



草莓汽水

矜持(2)

      平常的星期一从平常的泡澡开始,七濑遥让整个身体都沉在水里,头靠着浴缸边缘,思考着待会儿要煎一条青花鱼。

      站在烤网前,七濑遥熟练地把青花鱼放入平底锅,淋上自己喜欢的佐料,时不时给鱼翻个身。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七濑遥看了一眼鱼,把火调小,这才走开去查看信息。

      前一晚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七濑遥发出去的“晚安”,...

      平常的星期一从平常的泡澡开始,七濑遥让整个身体都沉在水里,头靠着浴缸边缘,思考着待会儿要煎一条青花鱼。

      站在烤网前,七濑遥熟练地把青花鱼放入平底锅,淋上自己喜欢的佐料,时不时给鱼翻个身。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七濑遥看了一眼鱼,把火调小,这才走开去查看信息。

      前一晚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七濑遥发出去的“晚安”,这会儿聊天框里已经弹出了新的信息。

      “早,给你看看今天出门遇到的猫猫。”

      后面附上了一张图片,自行车的旁边有三四只正围在一起埋头吃着什么的小猫,体型不一,颜色也不尽相同。

      “有这么多?”

      “我们学校有很多野猫,我时不时会买点猫粮给它们。”

      “哦,挺可爱的。”

      “你也喜欢吗?”

      “什么?”

      “猫(emoji)。”

      七濑遥又点开那张图片看了看,回了一句:

      “还行。”

      “猫猫很可爱对吧。”

      “嗯...嗯。”

      “你今天做什么?”

      正要回复的时候,平底锅那边突然响起了“啪”的一声。

      糟糕。

      七濑遥快步走过去,但为时已晚,青花鱼朝着锅的那一面已经糊了。

      明明已经事先把火调小了。

      闻到鱼煎糊了的异味,他皱了皱眉头。

      

      穿上束缚力还不错的泳裤,换好队服,七濑遥背起斜挎包走出宿舍。

      走了两步,他想起些什么,于是掏出手机继续回复信息。

      “没什么,训练而已。”

      等了一会儿,又收到了回复。

      “每天都要训练吗?”

      “差不多。”

      打着字的时候,队友正好从前面的房间走出来。

      “早上好,七濑。”

      七濑遥抬起头,保持着手机举在胸前的姿势:

      “早上好。”

      “在发信息?真少见啊。”

      “...嗯。”

      趁队友转过身去锁门,七濑遥从旁边走了过去。

      “我先走了。”

      “好,待会儿见。”

      快到游泳馆的时候,七濑遥把一直抓在手里的手机举起来看了看。

      屏幕暗着,没有消息提醒。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动作很多余,索性把手机放进斜挎包里,从游泳馆侧面直接走进了更衣室。

 

      训练结束后,大家都挤在更衣室冲洗和换衣服。开关储物柜门发出的“砰砰”声持续了好一段时间,队员们有一句没一句地交流着今天训练的情况。

      “遥,”椎名旭——七濑遥的队友——此时正站在七濑遥旁边,湿哒哒的毛巾搭在肩上,“待会儿一起去我姐的店里,怎么样?”

      “为什么?”七濑遥没看他,专注地擦着自己的头发。

      “还不是要帮忙照看她的宝贝儿子啊,”椎名旭一脸无奈,“她老说最近店里忙不过来,让我有空的时候多过去帮忙。”

      “是当保姆吧?”七濑遥吐槽道。

      “才不是!”椎名旭是个容易炸毛的人,“不会很久的,你就跟我一起去一会儿吧!”

      七濑遥倒是无所谓,反正每天训练完之后也没什么事做,是去椎名旭姐姐那里还是回宿舍,对他来说都一样。

      走出游泳馆的时候,椎名旭一直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七濑遥有时候真佩服他讲话的能力,居然可以不用回应地一个人说这么久。

      在斜挎包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成功地把手机从最底下掏了出来。七濑遥点开屏幕,通知栏上显示有两条未读信息。

      “上了一天的课,好累啊。”

      “你们训练结束了吗?”

      看了一眼回复时间,是半小时前。七濑遥把手机放回兜里,注意力不太集中地听着椎名旭讲话。

      等一下再回好了。

 

      “旭,你这小子怎么才来!”

      刚踏进店门,椎名旭姐姐便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跟椎名旭一样,姐姐也是一位无时无刻不充满活力的人。

      “我可是一结束训练就过来了啊,老姐!”

      “下午好。”七濑遥点头打了个招呼。

      “你好,七濑君。”姐姐让怀里的孩子也对他打招呼,不过还在吃手指的宝宝自然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椎名旭把孩子从姐姐手里接过来之后,姐姐便回到吧台那边忙去了。七濑遥照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椎名旭也抱着自己的外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落地窗仿佛把店里和店外分隔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街上的路人行色匆匆,赶路的同时不停地低头看表确认时间;店内的客人三两个围坐在一起悠闲地交谈着,女孩子对着装盘精美的食物自拍,男孩们也没有刻意控制说话的音量。

      七濑遥百无聊赖地看着椎名旭对还坐不稳的小孩子扮鬼脸,店内的音乐轻快却不成节奏,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终于打算回复信息。

      “嗯,现在结束了。”

      手机还没来得及被放下就振动了起来。

      “辛苦了,感觉累吗?”

      “还好,训练内容早都习惯了。”

      “是吗,真厉害呢。我待会儿也要去居民泳池。”

      “去做什么?”

      “打工,我在那里教小孩子。”

      “哦,挺好的。”

      椎名旭注意到七濑遥对着手机一直在敲,问到:

      “遥,你从刚才开始就在跟谁聊天啊?”

      “什么?”七濑遥稍微抬起眼看他,“嗯...朋友。”

      “朋友?谁?”椎名旭又问,“贵澄?郁弥?”

      七濑遥懒得理他,随口应付了一句:

      “你不认识。”

      椎名旭歪了歪头,但看到七濑遥没有打算向解释自己更多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青桪先森🌿

超级喜欢总裁哈哈哈❤️

超级喜欢总裁哈哈哈❤️

Picup皮卡

所以說,「羈絆」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它可以讓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並肩去看最美的風景,

它可以讓兩顆處於異國的心發出同樣的聲音,

它可以讓「我和你」變成「我們」。

我心中的遙和凜是宿敵,是摯友,是彼此的命中注定。

但是這些用來形容凜遙又遠遠不夠,我想,他們大抵就是能夠並肩稱王、看見別人看不見即只有他們兩人才能看見的風景的靈魂伴侶一樣的存在。

是你,也只能是你,

陪我站上巔峰去領略至高點的風景。

所以說,「羈絆」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它可以讓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並肩去看最美的風景,

它可以讓兩顆處於異國的心發出同樣的聲音,

它可以讓「我和你」變成「我們」。

我心中的遙和凜是宿敵,是摯友,是彼此的命中注定。

但是這些用來形容凜遙又遠遠不夠,我想,他們大抵就是能夠並肩稱王、看見別人看不見即只有他們兩人才能看見的風景的靈魂伴侶一樣的存在。

是你,也只能是你,

陪我站上巔峰去領略至高點的風景。

草莓汽水

矜持(1)

      地铁站里人来人往,出入口的闸门一开一关,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分不清是在观察乘客,还是在发呆。今天是平日,又正值上班时间,所以人不算很多。男男女女都低头玩着手机,仿佛对下一秒是否会撞上什么东西毫不在意。

      七濑遥把斜挎包随意地搭在肩上,室外突然袭来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盯着被太阳晒得几乎冒烟的路面,从兜里掏出了没有套壳的手机。

      难得今天游泳队没有队训,队员宿舍的空调...

      地铁站里人来人往,出入口的闸门一开一关,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分不清是在观察乘客,还是在发呆。今天是平日,又正值上班时间,所以人不算很多。男男女女都低头玩着手机,仿佛对下一秒是否会撞上什么东西毫不在意。

      七濑遥把斜挎包随意地搭在肩上,室外突然袭来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盯着被太阳晒得几乎冒烟的路面,从兜里掏出了没有套壳的手机。

      难得今天游泳队没有队训,队员宿舍的空调却不合时宜地坏了,七濑遥实在不想就这么在只有风扇的房间浪费一整天,想了想决定去找好久不见的朋友。

      得到了“这么突然,那你先来我学校好了”这样的回答,七濑遥便在一天中气温正值最高点的时候来到了这里。

      “你到哪了?”

      是朋友发来的信息。

      “刚出地铁。”

      朋友的学校离地铁站不远,但七濑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顶着大太阳步行过去的。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上目的地后,司机如预想般打趣了一句:“这么近也要坐车啊”。

      坐进车里,七濑遥自觉地把安全带系上,又掏出手机给朋友发了条信息。

      “出来接我。”

 

      等待朋友出现的间隙,七濑遥举起手机给朋友的大学校门拍了张照。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此时实在无事可做。自己不是什么生活精致的人,不过好歹也构了下图,左上角正好拍到了刻有大学名字的牌匾。

      “遥!”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在不远处喊了一声七濑遥的名字。

      “好慢。”

      “抱歉抱歉,我们宿舍离学校门口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啊。”

      “快带我去有空调的地方。”

      “啧,你这家伙,其实根本就不是来见我的吧!”

      “顺便而已。”

      被带进了学校里面一家装潢还算时髦的咖啡店,七濑遥习惯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和这位朋友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两个人无需特地找话题便聊了起来,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有点要暗下来的意思。

      “有空再来玩,平时也要多点联系我啊。”

      和朋友道别后,七濑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地铁站的这段路用走的。他把随身携带的耳机随意塞进耳朵里,播放谈不上特别喜欢的音乐,凭借记忆穿过大街小巷。

      走着走着,他想起刚刚给学校大门拍的照,点开照片看了看,顺手把它发布到了一个同性社交网站上。

 

      才用钥匙拧开宿舍门,一股热流便涌了出来,令人窒息。七濑遥叹了口气,斜挎包还背着就呈“大”字往床上一躺。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风扇,眼珠子随着风扇的转动打着圈。

      明天又是正常队训吗。

      好无聊...

      七濑遥闭上眼睛,让脑袋放空。

      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随着屏幕的亮起弹出了一条动态通知。

      “橘评论了你的图片。”

      七濑遥滑动解锁了手机,点进那条动态通知去查看评论。

      “你是这里的学生?”

      莫名其妙的问题,七濑遥简单地回复了一句“不是”。

      很快,对方的回复又弹了出来。

      “我也不是,不过你是哪里的?”

      奇怪的人,虽然心里这样吐槽,但此时七濑遥懒得去洗澡,也没有其他事可做,想着打发一下时间也不是不可以,便点开了和对方的聊天框。

      “灯鹰大学。”

      并不是特地发起私聊,只是不想把自己过多的信息透露在所有用户都看得到的评论区而已。

      “是吗,我是庆应的。”

      对方回复的速度依然很快,七濑遥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守在手机前面。

      “嗯。”

      “那你怎么会到那个学校去?”

      “去见朋友,怎么?”

      “没有,我也有好几个朋友在那里读书,好奇而已。”

      “是吗。”

      以为对话只会进行到这里,七濑遥起身到浴室去泡澡。在日复一日的无聊里,泡澡几乎是他唯一的乐趣。

      换好睡衣舒服地躺在床上,七濑遥正准备伸手去关灯,才注意到手机的消息提醒灯在闪烁。

      “灯鹰离那里不算很近呢,你常去吗?”

      时间显示是一个小时前。

      “没,偶尔去找下朋友。”

      “我也是,搞不好我们见过(emoji)。”

      没有什么特别意义的一句话,七濑遥不知道为什么看了有点想笑。

      “嗯,有可能(emoji)。”

      以“一问一答”的形式聊了一会儿,两个人迅速对对方的基本信息有了一定的了解。学校、年级、专业,兴趣爱好也涉及了一些。

      风扇持续搅动着夏夜的热气,困意像平时一样准时来袭,七濑遥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嗯,已经躺在床上了。”

      “那你赶紧睡吧。”

      一会儿,对方又补了一句:

      “晚安。”

      七濑遥在心里默读了一遍这两个字。

      上一次听到这句话已经是多久以前了呢。

      同样回了句“晚安”,七濑遥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风揉在脸上,似乎也不那么闷热了。

VIAROW

今天收到宗介娃娃,实在太激动了,随便拍了几张图,下周整理最近的周边做一次正规拍摄~
感谢创作宗介的太太!
宗介的脸用的是官方凛娃娃的脸卸妆所得空白脸。
真正意义的半身。
感谢京阿尼创造了他们!(●'ᴗ'σ)σண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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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or nothing.
之前看完RW夢後畫的,太久沒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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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沒畫畫覺得自己失去了上色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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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or nothing.
久違的認真畫圖。用了兩季FRE...

久違的認真畫圖。
用了兩季FREE & 半集High Speed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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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北一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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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已前发过已经挂了的几篇,和两则未发过的短篇,都是曾经给真琴的生贺。

回顾这些曾经的文字心里很是感慨。

谢谢喜欢,谢谢相遇。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_ipXwerdcRW9J0BlkX467Q 提取码:gJ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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