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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男子游泳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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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1-17 21:18
Eternal Blue

【真遥/宗凛】深入灵魂的热爱

文/Toria

你们仔细看我这篇文章,这文章里有玄机的,你们不要打我,你们通读下来就会发现,它和FreeES特别相似:都没有主旨没有情节而且没有连贯性。

 1

一件操蛋而狗屁而“天啊请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吧”的好事:他们在一起了。

 2 

先说七濑遥和橘真琴,有一天他俩又从一张床上醒过来,真琴的衬衫咧开了一大半,他揉了揉眼睛看着七濑遥的侧脸,突然觉得有的时候想要告白只是因为那天阳光很好,而对方正好没穿衣服。于是等到七濑遥睁了眼,他把早该说的话说了:“遥,你能跟我交往吗?”七濑遥这时候脑子不太清楚,他反应过来了之后第一个念头是,卧槽,你每天早上进我浴室门都不用

文/Toria

你们仔细看我这篇文章,这文章里有玄机的,你们不要打我,你们通读下来就会发现,它和FreeES特别相似:都没有主旨没有情节而且没有连贯性。

 1

一件操蛋而狗屁而“天啊请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吧”的好事:他们在一起了。

 2 

先说七濑遥和橘真琴,有一天他俩又从一张床上醒过来,真琴的衬衫咧开了一大半,他揉了揉眼睛看着七濑遥的侧脸,突然觉得有的时候想要告白只是因为那天阳光很好,而对方正好没穿衣服。于是等到七濑遥睁了眼,他把早该说的话说了:“遥,你能跟我交往吗?”七濑遥这时候脑子不太清楚,他反应过来了之后第一个念头是,卧槽,你每天早上进我浴室门都不用说一声,这种事居然要来问我? 

他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觉得,不行,这个逼得装。于是他手盖着眼睛,慢条斯理一脸淡定的说,嗯,等我睡醒了之后就答应你。

 然后他憋了足足一分钟,终于忍不住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橘真琴说:“好了好了我醒了!” 


松冈凛要去外地拍片儿的前一天晚上他喝多了,被山崎宗介牵回家,下车了在地库里赖着不走,他靠着宗介宗介靠着柱子,以这样一个什么都可以发生的姿势眼神迷离的看着对方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不能跟宗介说。” 

山崎宗介本能的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诶,等会儿,不对,那现在他以为我是谁?

这时候松冈凛接着道:“真琴都不能说。” 

宗介顿时了然。哦,七濑遥啊。 

松冈凛一只手撑着他肩膀,另一只捂着嘴,红头发敛成一个温柔的弧度在眼前垂着,用一种暧昧不清又坚定平缓的声音说:“其实我喜欢宗介好久了。” 






“……?” 






山崎宗介今年二十六,是一位冷静成熟穿高定的总裁,他既理智又聪明的头脑客观的判断出一个能把身高差十厘米的俩人搞混的晕乎乎的松冈凛的话每一句都应该十分可疑,于是他微微一笑(并没有很倾城),从容的抖了抖袖子,然后在喊出来的那一刻把前面那些狗屁理论全忘了: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

第二天早上松冈凛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爽快的把前一天晚上的事忘成了一张白纸。他乐呵呵的给宗介开了门打了个招呼,正准备返回去吃早饭宗介把他手拉住了。然后他郑重其事的换了鞋,把门带上并且脱了外套,然后迎着一屋子的热气看着松冈凛的眼睛说:“你等一下,我跟你说个秘密,但是你不许告诉凛。”

“哈?……” 

“其实我喜欢他好久了。”

当天晚上宗介送凛去机场,该走了的时候松冈凛想接个吻,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在交往的第一天自然地搞出这件事。他正在那尴尬的时候宗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重新抬起眼之后理所当然的问他:

 “还有一分钟,要不要亲?”


 松冈凛觉得自己大脑被电了一下,他空白了几秒然后反应过来: 

“诶?啊!亲!” 


松冈凛摘掉墨镜,他们接吻了。 


5

橘真琴和七濑遥交往的第好几个月,有一天橘真琴回家,七濑遥托着一张好看的脸坐在饭桌前看他,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我好想听你骂脏词啊。 

于是橘真琴骂了,那是这话说完的第二天,他们一起看Game of Throne,John Snow死的时候橘真琴刚坐到沙发里,然后他一边习惯性的去搂七濑遥一边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 “Fuck!” 

七濑遥头在橘真琴肩膀上,眨了眨眼,这时候已经放弃了电视,在他怀里抬头:


“再说一遍。”


 “Fuck.” 


“再一遍?” 


真琴说我可以身体力行。 



一个常见狗血情节:女主向男主抱怨谈恋爱好累天天猜对方的心情对方的喜好真烦真烦,然后一直默默无闻陪在女主身边的男主说:“那和我谈恋爱不就好了?”

松冈凛今天在拍杂志,拍着拍着突然想起这事。回家之后他道貌凛然的坐在沙发上,假装自己刚看了这样一个low逼的电视剧,小声和宗介说:“我可不是因为省事才和你在一起的。” 

山崎宗介正在专心致志的按瘪汽泡纸上的泡泡:“嗯,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帅。”

七濑遥想起来他和橘真琴去东京上学那年,他蹲在石阶上和那只肥美惬意的白猫展开了一场交心的谈话。全程七濑遥都淡定自若,偶尔眨一眨眼,眉毛都不带挑一下的。这场沉默的离别举办的庄重又严肃,七濑遥一只手扶着猫,蓝色的眼睛里一片平静安详,而内心戏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后你抱不到真琴了吧我可是想抱就能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

“Honey,以后你喝醉了能不能别把我再看成七濑遥,这我不能接受,你把我看成真琴都行,但是七濑遥我不能接受。”

“……宗介你听我解释你别想太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道理我都懂,可是他实在太矮了。”

9

这边儿太矮了的七濑遥预备和橘真琴吵架,因为对方老是把穿过的袜子乱扔,他默不作声的快步把橘真琴拉到客厅中央,仰着脖子看着他一米八三的爱人酝酿了一分钟。


“……真琴。” 


“嗯?” 


“你把脸转过去,对着这张脸我生气不起来。”

10

橘真琴真转过去了,然后七濑遥发现对着一后背漂亮的肌肉线条也是一样的。

11

没有过那么久,但是山崎宗介想到了20年之后的事,想到他和松冈凛领养的孩子会像每一个躁动、浮夸、内心戏成百上千得狼狈为奸还喜欢Sylvia Plath的少女,或者换句话说松冈凛高中那会儿一样凶巴巴的对他说柔软的话,拖着小脸鼓着腮帮子问他真的有人能和我过一辈子吗?因为爱情看起来还那么狡猾多变而不能相信,漏洞百出得放任人性过分的欲望和对新鲜感的病态执迷,以至于所有人这一刻说的话似乎都不能在下一刻继续相信。那时候的山崎宗介应该已经成为了一介风华绝代的老流氓,至少在他的想象中自己还并没秃顶,然后他会告诉女儿,是,你说的都对,自私占有欲厌旧和对责任感的疲惫不堪都会持续存在,如影随形,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就会出现一个人,每天早上你醒过来发现他的眼睛看着你,半盖着被子,头发垂下来扫着你的肩头,还亮晶晶的冲着你笑,就那一瞬间,你还没醒过来的大脑会突然无比清晰的想到:妈的,你这么好看说什么都对。

于是就像雪莱写着:山川亲吻高天,月光亲吻海洋,浪花相互缠绵,阳光厮守尘土,这一切碰触到底有什么卵用,如果你他妈的不肯吻我?


于是宗介把这一切坦白给爱人听,于是松冈凛吻他,于是他问那么二十年前的现在我们应该干什么?于是宗介的手在松冈凛腰上,他的额头顶着他的额头,他凝视爱人的眼睛好让对方感到自己指尖的重量在他后颈颤抖着好让他明白自己有多认真,对,他这么多年都是认真的,他在用自己全部的严谨周全和混乱和不理智和孩子气在和松冈凛谈恋爱,毫无保留,清澈又浑浊。山崎宗介顿了一会儿,时间继续允许着他的郑重其事,他的气息和松冈凛近在咫尺,然后他开口,他说现在,现在我们应该做爱。 



11 

一件操蛋而狗屁而“天啊请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吧”的好事:他们还在一起。


Fin

Eternal Blue

【真遥】狗屁爱情故事

1

橘真琴最近已经做了很多梦,所以这次轮到七濑遥:他梦到自己高中毕业,上台演讲,台底下坐着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小黑点,而他非常罕见的脑袋一热。继而七濑遥单手握着话筒,语气庄重,然后咬字一清二楚的宣布:从今天起我们所有人都再也看不到每天穿高中校服的橘真琴了,这是我们大家的损失,毕业快乐。


2

橘真琴自打上幼儿园开始每天都对七濑遥动心很多次:七濑遥给他把沙子堆成了一座小城堡,动心;七濑遥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夹给了他,动心;七濑遥跟别人说话哦了一声,动心;七濑遥一根一根的给他削铅笔,他手里的转笔刀都恨不得闪闪发亮。他在这种从小被全班其他要自己削铅笔的小朋友嫉妒到大的氛围里升到了高中,班里的女生时常...

1

橘真琴最近已经做了很多梦,所以这次轮到七濑遥:他梦到自己高中毕业,上台演讲,台底下坐着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小黑点,而他非常罕见的脑袋一热。继而七濑遥单手握着话筒,语气庄重,然后咬字一清二楚的宣布:从今天起我们所有人都再也看不到每天穿高中校服的橘真琴了,这是我们大家的损失,毕业快乐。


2

橘真琴自打上幼儿园开始每天都对七濑遥动心很多次:七濑遥给他把沙子堆成了一座小城堡,动心;七濑遥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夹给了他,动心;七濑遥跟别人说话哦了一声,动心;七濑遥一根一根的给他削铅笔,他手里的转笔刀都恨不得闪闪发亮。他在这种从小被全班其他要自己削铅笔的小朋友嫉妒到大的氛围里升到了高中,班里的女生时常喜欢七濑遥,然后一个个先捏着裙角来找他。女孩子第一句话是真的很不好意思讲但是我有点喜欢七濑,橘真琴在心里立刻就是一个掷地有声的哼;女孩子接着开始夸七濑遥站着的样子很好看、说话的声音令人安心、做事情的时候认真的表情没法让人移开视线——


橘真琴:“对吧对吧!!!!!”


3

这个时候橘真琴的脑子里是什么,也是七濑遥。擦头发的七濑遥,不擦头发的七濑遥;穿衣服的七濑遥,不穿衣服的七濑遥;他准备考试时每一道空着的题,他晚上失眠中的每一段焦虑,答案是七濑遥,谜底是七濑遥,不敢看又最想看的脸是七濑遥,烦死了怎么都是七濑遥。

于是真琴脑子又空又满的准备考大学,整个人乱成了一撮上蹿下跳的小黑点。对于这个情况,七濑遥颇有经验:他按兵不动了好一会儿,理智的分析形势,慎重的研究对策,然后在真琴又咕噜咕噜了一整天之后枯萎成了一盆仙人掌。这个时候松冈凛来电慰问考生橘真琴,七濑遥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按了,然后又给打了回去——因为觉得只挂一次松冈凛的电话不够解气。他觉得自己要是再看不到橘真琴像小甜瓜一样给他笑一个,自由泳就游得都要卡碟了。迫于上述形势的严峻,七濑遥决定以公谋私。继而他在第二天拿着游泳部招新时候留下的大喇叭,大步走到橘真琴的教室楼下,对着窗户,张口就喊:


“真琴,学不会我们不学了,你想跟我谈恋爱吗?”



4

橘真琴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超他妈想,于是他俩一边去给龙崎怜还喇叭一边开始谈恋爱。在一些腻腻歪歪磨磨唧唧又风驰电掣的恋爱小故事里,橘真琴和七濑遥毕业了。他们被小心翼翼又十分可爱的女孩子们发现在走廊里,七濑遥在前面走着,后面一个楼道三十多位跟在后面想要他的扣子,橘真琴排在末尾。后来七濑遥让他插了个队,他绕过那三十多个裙摆站到橘真琴面前,手掌摊开,说扣子给你,我去和她们道谢;橘真琴拉住了他从扣紧的衬衫袖口中试探出来的手腕,说不行,扣子给她们,你留下。


5

说回做梦这个话题:七濑遥拿下自己职业生涯里第一个冠军的后几天,橘真琴莫名其妙的梦到自己和七濑遥求婚。梦里面他从裤兜掏出了一个鸡蛋——这是一个煮熟的鸡蛋,他把鸡蛋在桌子角上磕了一下,结果没磕好,剥皮剥碎了,不是一个完整的鸡蛋了,七濑遥就不愿意跟他好了。他被这个十足的噩梦吓醒,非常详细而喘不过气的跟七濑遥转述了一遍这件事。刚睡醒的遥迷迷糊糊的撑着眼皮,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声音说没关系,我一辈子都帮你打鸡蛋,我们要不然结婚吧。

橘真琴一侧脸埋在枕头里,另一侧的腮帮子鼓了鼓,然后他说不行,你都没想认真的跟我求婚,你昨天晚上还抢我被子来着。七濑遥闭着眼睛笑出来,他裹着被子往橘真琴怀里挪了挪,小腿圈过真琴的腰,小声说:“那被子给你。”


这次没头没尾的求婚后来不了了之,几个月后七濑遥在状态失常的时候撞上一场比赛。他没发挥好,游在了大屏幕排位上一群名字中间。第二天他略带沉闷的听一节理论课,橘真琴从他们大学篮球部偷来一个大喇叭,然后他跑到七濑遥上课的窗户底下,张口就喊:“七濑遥,不想游我们不游了,你还要跟我结婚吗?”

正颓在座位上的七濑遥听到外面这句话,用自己最后的理智选择了去走楼梯而不是跳下窗户。他指尖和嘴唇全都在颤,一边往一楼跑一边想着,完了。真琴叫他全名的声音可真好听。那结吧,那结吧。


6

第一段的七濑遥醒了过来,这个时候他二十七岁。他上半身探到床底下找橘真琴,把窗帘和地毯都掀开看了看,鞋柜里和沙发后面也都检查过了——橘真琴不在。他套上毛衣穿着睡裤踩着趿拉板儿去对方教课的大学,在教室竖型长条的一小块玻璃里找到了斜靠在讲台上的橘真琴。真琴穿着衬衫和长裤,挽起来的袖口绷在小臂的肌肉上。他戴的眼镜是三年前配的,结婚戒指是六年前买的,而如今眼镜的鼻托老是往下滑得过分,戒指有时也在指节之间上下逛荡,可橘真琴整个人焕然如新。

七濑遥于是觉得这辈子打的每一个鸡蛋都非常值得,而屋子里的真琴这时一偏头发现了在门外愣神的他。借此上着这节周一早课的学生们得到了一个十分钟的休息,殊不知他们的教授用想“我上一句话说了什么”和”我下一句话该说什么”的间隙抽空心动了一下,然后扣下书追到电梯口发现了自己的恋人。真琴问他遥你怎么来了,七濑遥说我忘记你今天早上有课了。真琴问他你吃早饭了吗?七濑遥刚要说没有,真琴突然笑了出来。然后他满脸写着我开心的陈述:“你穿着我的毛衣。”


七濑遥:“…我拿错了。”


橘真琴顿了一下没有接话,然后他提议,说我还有20分钟下课,你去我办公室等我好不好?接下来他拉着点头的七濑遥往楼梯的方向走,遥问他不坐电梯吗,真琴偏回来一点脸,声音说电梯这几天在维修。


橘真琴把七濑遥带进楼梯间,他在身后带上门。


该怎么把接下来这件事形容的隆重而优雅——橘真琴和七濑遥在楼梯间里开始乱搞。真他妈没有更贵的措辞能来形容这件好事了。在此人生节点的他们都快步入三十,而这个吻和十八岁的自行车棚,二十岁的飞机厕所,上个月餐厅的桌布底下没什么两样。七濑遥好像依然是那个在深水区够不到池底的十二岁小男孩,橘真琴开心起来也还像游戏里每次通关后蹦蹦跳跳的卡比。长大都是放屁。成熟都是放屁。普不普通、厉不厉害、有没有达成出色的人生目标以体现自己的个人价值和社会地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橘真琴真的很会接吻,重要的是手从哪里探进衣服里面,重要是记得喘气、找到空隙喘气、但也还是喘不过气。


7

过了几个星期是六月三十号,叶月渚问七濑遥的生日愿望是什么,而七濑遥在找橘真琴的眼睛。在黑暗里一根蜡烛的光让他其实有点看不清自己恋人的样子,但是真琴的小腿在桌子底下蹭着他的小腿,于是又多了一岁的七濑遥依然有满腔的不正经。他没有喇叭。也不需要有喇叭。他说我希望电梯永远在维修。


Fin


我只有一句话要说 求求橘真琴赶紧笑得跟小甜瓜一样吧 他再不笑我也要卡碟了

Eternal Blue

【真遥】我想在新年第一天陪你倒垃圾

橘真琴和七濑遥在一起之后,他俩共同干的一件大事是陪橘真琴拔智齿。

这个时候他们在纽约上大学,真琴作为一位哪哪都长得特别到位的小伙子,悄么声的却把智齿长歪了。他这一歪就歪了整四颗,做完检查一周后他接到他大夫的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全给拔了。这边儿拔智齿有几种麻醉方式,像他这种情况复杂点儿的建议全麻。医生跟他交代麻药会让你醒过来的时候人迷糊好一会儿,说点胡话干点傻事啥的,没什么大碍,你有人能接你回家吗?

橘真琴不想让七濑遥接他回家,于是他打电话给松冈凛,复述了一遍现在的形势,把有一口好牙的凛听得一愣一愣的。松冈凛问他你干嘛不让遥接你回家,真琴说智齿拔完了脸都是肿的,而且麻醉醒了人还会跟嗑多了一样,...

橘真琴和七濑遥在一起之后,他俩共同干的一件大事是陪橘真琴拔智齿。

这个时候他们在纽约上大学,真琴作为一位哪哪都长得特别到位的小伙子,悄么声的却把智齿长歪了。他这一歪就歪了整四颗,做完检查一周后他接到他大夫的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全给拔了。这边儿拔智齿有几种麻醉方式,像他这种情况复杂点儿的建议全麻。医生跟他交代麻药会让你醒过来的时候人迷糊好一会儿,说点胡话干点傻事啥的,没什么大碍,你有人能接你回家吗?

橘真琴不想让七濑遥接他回家,于是他打电话给松冈凛,复述了一遍现在的形势,把有一口好牙的凛听得一愣一愣的。松冈凛问他你干嘛不让遥接你回家,真琴说智齿拔完了脸都是肿的,而且麻醉醒了人还会跟嗑多了一样,他不是很想让七濑遥看见他那个样子。松冈凛一听,直呼你放屁,七濑遥连你去年打感冒疫苗的时候吱哇乱叫一边捂着眼睛一边大声背诵资本论的样子都见过,腮帮子肿一点儿算得了啥。橘真琴警觉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去年打感冒疫苗的事的??松冈凛气绝:“因为七濑遥他妈有意无意的提了一个月他觉得你读马克思的样子有多可爱!”

理所当然的,仿佛观看了一个爱情故事的松冈凛把这件事麻利的捅给了七濑遥。七濑遥听说麻药醒了还会犯迷糊说傻话,非常积极;他这个人在很多事情上打不起精神 但在逗橘真琴这项业务上十分专精,越想越觉得自己必须马上过一过这个瘾,在当天回家的地铁上跟橘真琴提出要去接他,被对方十动然拒。七濑遥说你让我去接你的话我一个月不做鱼,真琴不为所动;七濑遥接着加码说我去接你的话我给你买巧克力——他这句话可是提醒了真琴,于是他的恋人非常委屈的问他说起来为什么我们谈了一年恋爱你都没送过我巧克力啊(QAQ)??七濑遥刚要试图解释一下,正在进站的地铁摇摇晃晃的开始刹车,于是没扶把手的七濑遥一个没站稳,鼻梁贴到了真琴肩膀上。 他蹭了蹭对方的毛衣,觉得很软和;然后他在纽约地铁嘈杂的报站声里在真琴耳边小声说,求你了。

于是橘真琴耳根红了。于是橘真琴说好。


当天晚上橘真琴和七濑遥外出聚餐,出门前他们石头剪刀布,七濑遥赢了,所以今天七濑遥喝酒。结束后他俩在好不容易没那么冷的纽约慢吞吞的走回家,这个时候的七濑遥有点微醺,于是他靠上了一面在晚上看起来没那么脏的墙。通俗的讲,橘真琴在每年的一月份到十二月份会显得格外好看,因此七濑遥过分动情。他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恋人,期间忘了眨眼,然后问:

“这个拔完了是不是要恢复一个多星期。”

“对呀。”

“那你凑近一点,我想跟你抓紧时间多接几个吻。"


橘真琴笑出来然后凑近了,决定故意在鼻尖就要贴上的时候停下来。于是他平日站立时脊椎笔直的恋人向前探过头去够他的唇,真琴的眉毛挑了一下,玩笑性质的偏了一下脸,终于在七濑遥就要真的生气前亲了他。

七濑遥报复性的咬了一下真琴的舌尖。


到了周三七濑遥心满意足的带橘真琴去拔智齿,住在新泽西的松冈凛友情借车给他们——真琴和遥住在曼哈顿,没买车因为停不起,也因此这个绝妙的地理位置有效避免了七濑遥和松冈凛比赛飙车的任何可能性。到了地儿橘真琴坐上了躺椅,医生开始就把他麻翻做准备。大夫说接下来我要从十开始倒数,橘真琴撑着眼皮跟七濑遥说我能坚持到六,然后大夫说十,他利落的昏了过去。

手术没做多久,等到橘真琴大半个小时之后醒过来,嘴里已经俨然少了四颗智齿。他迷迷糊糊的被吩咐一手一个冰袋捂着腮帮子,脸颊肿着被七濑遥牵回车里。期间橘真琴半睁着眼睛,眼尾的上睫毛搭着下睫毛,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瞎说八道。他一路问七濑遥真的做完了吗,我脸是不是肿了,他们真的把四颗都拔了??我们现在回不回家,我不想回家,我想吃肯德基,为什么外面天还亮着,怎么会才过了一个小时??现在不该已经是晚上了吗???为什么我感觉我不能说话,我渴了,我现在丑不丑,你骗人,我不信,你不许看我了。

七濑遥把他絮絮叨叨的恋人塞进车里,橘真琴一手捂着腮帮子,在这样的精神状态下还能记得把安全带给系上。他托着两个冰袋,侧头看着七濑遥开车,看了一会儿,好像看愣了,然后突然由衷的来了一句:“遥你长得真好看。”

说完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好看。”

然后有感而发:“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

七濑遥哭笑不得:“我知道了。”

橘真琴郑重其事:“那你答不答应跟我交往。”

七濑遥在路口转了个弯:“我们已经在交往了。”

橘真琴吓得扔掉了一个冰袋:“诶?!我这么厉害的吗?!”


七濑遥这个时候已经在心里把可爱写了十页备忘录,非常尽力的忍着笑,听见药效还没过的橘真琴继续问:

“是不是马上到情人节了?”

“对。”

橘真琴肿着腮帮子坐直了:“那遥给不给我买巧克力?”

“你不能吃。”

“为什么不能吃!”

“拔完牙不能吃。”

橘真琴神情凝重,如临大敌,他崩溃的捏了捏冰袋:

“那过情人节还有什么意义?!”

七濑遥:?????


三十秒之后还没正常过来的橘真琴干脆的忘记了不能吃巧克力这件事,毫无逻辑的换了个话题:

“遥你知道我刚才昏过去之前最后一刻在想什么吗?”

“什么?”

橘真琴拉了拉安全带,专注地说:

“我在想肯德基的劲脆鸡腿堡。”

“我觉得劲脆的比辣的好吃。”

七濑遥这回没忍住笑出来一点,橘真琴侧着头抱怨:

“你笑什么!”

七濑遥在一路的绿灯里见缝插针的看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要说你在想我。”

于是他执迷于吃肯德基的恋人歪了歪头:

“为什么要说,我整天都在想你啊。”


七濑遥抿着嘴没接话,暗地里心跳漏了一拍。他这个时候开始有层次的认为 1, 再让橘真琴说下去不利于他平稳的开车; 和 2, 但是这个牙拔得可真值。


副驾驶上的橘真琴捯饬了一会儿冰袋,低着头又问:

“我没有智齿了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七濑遥收敛而真诚的说:“不会。”

于是没有了智齿的橘真琴把有智齿的真琴含蓄了二十年的话给说了:“那我们结婚吧。”

“…等你清醒了你可以再问我这个问题。”

橘真琴不是很满意:“那你为什么不现在跟我结婚。”

“你现在不清醒。”

“我清醒啊,我可以给你背康德和黑格尔。”

七濑遥为难了一会儿:“……你后天再问我这件事好不好?”

橘真琴耷拉着嘴角:“好吧。”

然后橘真琴不说话了,然后七濑遥有点慌张。他等了五分钟,刚要说点什么让对方那个七荤八素的大脑想点别的,橘真琴突然又坐直了,然后兴冲冲地问他:

“好了,现在后天到了吗!”


当天晚上七濑遥给松冈凛去电话,用他能做到的最亲切友好的语气问对方:“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松冈凛受宠若惊:“你想干嘛。”

七濑遥平铺直叙:“真琴拔智齿太可爱了。” (所以感谢一下你告诉我他要拔牙)

松冈凛十动然拒:“别,你不要告诉我他怎么可爱,我不想听,挂了,拜。”


这个时候的橘真琴麻药劲儿已经过了,开始漫长而剧烈的牙疼,进而陷入了一种什么都不能吃又什么都想吃的绝望里。第二天他生无可恋的吸果汁,在喝每一口粥之前给自己加油打气。到了第三天早晨,这种剧烈的牙疼变成了没那么剧烈的牙疼。他看了一眼锁屏,这天是二月十四号,男朋友超好看的橘真琴既吃不到巧克力也亲不到七濑遥,他整个人蔫成了一个毛球。

他微侧着头旁观七濑遥睡觉,小指抵着对方的指尖。于是七濑遥醒的时候,真琴的手离自己的近在咫尺。于是他的手顺理成章的顺着恋人的掌纹覆上了真琴的手腕。于是真琴觉得牙没那么疼了。

橘真琴于是决定要跟七濑遥一起干第二件大事。于是他扣下了七濑遥搭着他腕子的手,问出了一个无比正确的问题:

“遥,后天了,结婚吗?”

七濑遥忙着在脑海里赞美智齿,抽空回答他:“结。”


Fin


*题目是我听了20遍New Year's Day的后果(。

*我和腿子就想让橘真琴拔智齿这件事交换意见,然后我拖了好几个月终于写出来了(。在这边拔智齿太好笑了 宝宝们可以在油/管上找找好多人拔完智齿录的视频,可爱飞,一项无比适合橘真琴的生活体验,试问谁不想看橘真琴拔智齿!!!

谢谢看完的小可爱们,我这篇写的非常开心,可以当做提前的情人节贺





mio
感觉刚才那张对比度太强了就换了...

感觉刚才那张对比度太强了就换了一下_(:з」∠)_
我爱他们

感觉刚才那张对比度太强了就换了一下_(:з」∠)_
我爱他们

Eternal Blue

【真遥】七濑遥家旁边有十个地铁站入口

1
“我想把你拐到我家旁边一个地方小人还少的地铁站入口,然后跟你接个吻。”
“好,那走吧。”

2
七濑遥家旁边有十个地铁站入口,橘真琴家旁边有七个。于是他们每天为了见一面最常付出的努力是出错站口和把列车坐反。这种严峻的事态发展了一周,期间橘真琴痴迷看谷歌地图,七濑遥痴迷看橘真琴:他越看越觉得这真是一张值得先买错车票再坐反三站回来的时候还要开始下大雨才能见到的脸。这时候他浑身湿透的站在真琴家门外,橘真琴看着他身上的水珠沿着鼻梁和下颚和锁骨往下淌,着急忙慌的轰他去洗澡。半个小时之后他在沙发上落座,又过了一分钟坐变成了躺。这时真琴端过来一杯水,蹲在已经半睡不醒的七濑遥面前说遥我去便利店买点晚饭吃,你困了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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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你拐到我家旁边一个地方小人还少的地铁站入口,然后跟你接个吻。”
“好,那走吧。”

2
七濑遥家旁边有十个地铁站入口,橘真琴家旁边有七个。于是他们每天为了见一面最常付出的努力是出错站口和把列车坐反。这种严峻的事态发展了一周,期间橘真琴痴迷看谷歌地图,七濑遥痴迷看橘真琴:他越看越觉得这真是一张值得先买错车票再坐反三站回来的时候还要开始下大雨才能见到的脸。这时候他浑身湿透的站在真琴家门外,橘真琴看着他身上的水珠沿着鼻梁和下颚和锁骨往下淌,着急忙慌的轰他去洗澡。半个小时之后他在沙发上落座,又过了一分钟坐变成了躺。这时真琴端过来一杯水,蹲在已经半睡不醒的七濑遥面前说遥我去便利店买点晚饭吃,你困了就先睡一会儿。七濑遥一听这话,闭着眼睛摇头,一边右手去够真琴的腕子,一边说真琴,我现在太困了拉不住你,但是你能不能别去了。

七濑遥向下垂的语调和有点粘的尾音都特别可爱,橘真琴特别受不了。这个时候他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听见七濑遥用这种声音叫真琴——地点在岩美,他走后门去对方家叫他上学。七濑遥那次特别争气,他没在浴缸里睡着,而是睡在了床上。于是橘真琴拉窗帘的时候听见遥说梦话叫自己名字,他特别镇定,又把窗帘给拉上了,然后一路小跑到浴室把门一关,蹲在地上靠着门版,像一个平凡的女高中生那样把脸埋在膝盖里,并试图藏住发烫的耳垂。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这样真的不行,别的都好说,可是上学实在是要迟到了。于是他被七濑遥搞晕的脑子做出了一个英明神武的决断:他拿出手机,给七濑遥打了个电话,然后在对方闷在被子里发出的那声喂之后镇定自若的说,遥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我在你家浴室里,你先起来我再呆会儿就出去。这番话把刚睡醒的七濑遥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掀开被子,穿反了一双拖鞋就往浴室走,试图把浴室门打开。蹲在里面的橘真琴赶紧把门拽牢了,七濑遥在外面举着电话说真琴你把门开开你怎么了,真琴在里面说我真的没事你快去洗漱要迟到了。七濑遥说那你出来啊,真琴说你别管了我等一下就出去;七濑遥这会儿有轻微的起床气,一般情况是这点脾气睁开眼看到真琴的脸就会好,现在显然不是一般情况;于是我们七濑遥不是很高兴,他冲着门缝喊真琴你不能用这种方法阻止我泡澡!里面的橘真琴这会儿更加崩溃,想都没想就喊了回去:“那你睡觉的时候倒是也别瞎说话啊!!!!!!!!”

这件事的结局是他们双双迟到,第二天真琴壮着胆子又来接七濑遥上学,这回蓝眼睛的在浴缸里。眼下七濑遥脑子还没醒,问他你昨天听到我说了什么梦话,橘真琴对这个问题胸有成竹——他昨天深思熟虑了一晚上怎么回答,于是他郑重其事道:“你昨天说你看到一条两米的青花鱼。”

七濑遥更加严肃的反驳:“你胡说,我昨天梦到的是你跟我表白了。”

这句话听得橘真琴开始同步思考今天自己躲哪屋,他双手像小学进年级主任办公室一样抓紧了书包带,然后问,那你答应了没有?

“我刚要答应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橘真琴当下站在七濑遥的浴缸面前,想着这种和七濑遥谈恋爱的好事自己已经错过了一次。他觉得凡事不能过三,而和七濑遥相关的事错一次已经很成问题。于是他借着清晨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这里我们把这种冲动中带着小心的情绪称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非常努力的说出了自己这辈子最值的一句话:

“那你现在答应吧,我喜欢你。”




当天中午,岩鸢四人在楼顶吃饭,早上刚有了男朋友的七濑遥拿着筷子开始发呆,对面的叶月渚觊觎他饭盒里的紫薯,一边问他小遥今天怎么没怎么吃?一边偷偷伸手去夹;七濑遥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拿着筷子说,真琴说我昨天做梦梦见一条两米长的青花鱼,我在想要是真有应该从哪开始吃。

这个时候叶月渚的筷子就快够到紫薯,他刚要得逞,突然听到七濑遥在后面补了一句:
“顺便一提,我跟真琴在一起了。”


“……????”


叶月渚盯着紫薯的眼睛移到了七濑遥脸上,然后他手一哆嗦把筷子掉了;龙崎怜本来好好的一个人在那儿吃肉,听到这句一不小心骨头硌到了牙。他的眼睛去找另一位当事人——此时的橘真琴经历了昨天今天两遭,人俨然淡定不少,当然更主要的也是因为天台地势平坦视野开阔他想躲也没地方躲。他迎着另外两位懵逼的目光,鼓着腮帮子(嘴里嚼着大米饭)点了点头,坐实了他七濑遥男朋友的身份。


接下来橘真琴和七濑遥把恋爱从岩美一路谈到了东京。刚开始时真琴对城市如临大敌,却还要面不改色;他从小脑子里就有好多奇奇怪怪的弯转不过来,其中最厉害的一个是我到底喜欢游泳还是喜欢七濑遥,当下的这个是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人那样自然而然的适应新环境。他在去东京的新干线上就开始做噩梦,醒来七濑遥问他怎么了?而他这个时候还有点懵。届时橘真琴看着七濑遥愣了两秒,然后小声说,我现在想抱抱你。

这件事七濑遥随时随地都想,于是他站起身拉着真琴往车厢外走。他们在关上的自动门外拥抱,七濑遥的头枕在橘真琴的肩膀上,他在对方耳边说:

“你记不记得刚上初中的时候你很紧张,觉得很多事情想不明白,然后我们还吵了一架。”

“嗯?”

“我觉得真琴那个样子就挺可爱的。”



3
再过十年橘真琴依然和现在一样帅,他不光自己认路,还能给别人指路;能在七濑遥任何找不到地方的时候告诉他你站在那里别动,我现在去找你。18岁的七濑遥早就预料到这件事,他满打满算,觉得能和真琴一起坐错地铁的日子剩不下几年,于是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兴高采烈的和橘真琴一起迷路,在对方低头对着谷歌地图找出站口的时候捏他的鼻尖。近期突然多起来的歌词是关于私奔和在汽车旅馆里搞事和开一瓶酒撬开爸妈的汽车一路开向南,当然这种流行趋势七濑遥察觉不到,但是松冈凛apple music里有好多。视频通话的时候叶月渚说凛看起来就像听这种东西的人,这边的松冈凛开始思考为什么这些我一件事都没做过呢?他想了半天,然后托着腮帮子开口,说我明白了,因为我要是跟宗介拿着酒打算往南私奔,他上车第一件事就是问我哪边是南。

松冈凛这番话可谓是以理服人,但是七濑遥没仔细听——他顺着话题想到的是橘真琴。本来情侣之间可以做的事情不少也不多,总体来说以接吻为主,以做 // 爱为辅。这件为辅的事最早是趁七濑遥爸妈有天晚上不在家的时候发生的,过程全都是重点,但在这里先略过不表。等这件事发生完他俩不小心睡着了,并且一睡睡到了第二天七濑遥爸妈回来。这个时候的岩美下着大雪,橘真琴跳窗准备跑。溜之前他坐在窗沿上,身后是雪面前是七濑遥,手里拿着衣服光着上半身非常争气的拉过恋人又接了个吻。他们舌尖刚缠到一起,七濑遥用仅有的理智停下来,哈着白气问他你冷不冷。橘真琴的鼻头磨着七濑遥的脸颊,专注的说冷,我还能再坚持三十秒。七濑遥勾过了他的脖子,说我能让你想再坚持一分钟。



4
橘真琴和七濑遥在新宿等红灯,他们跟着人流从这边走到对面,然后真琴说抱歉遥好像走错了我们得再走回去。七濑遥在人群里歪头去看恋人的脸,他觉得真琴的驾照一时半会儿考不下来。洗衣服的时候还不知道要把浅色和深色分开,家楼下便利店的饭也不太好吃。但是橘真琴知道怎么在他隐忍情绪的时候把他宣泄的泪引出来,能在其他人的无端期待下维护他去做想做的事情,会在拦不住他去跟松冈凛算账的时候急得开始解衬衫扣子,然后吻着他的脖子问他还吵不吵了——七濑遥不吵了,于是橘真琴能让他觉得,松冈凛昨天给他泳帽捅的那八个洞可真值。

这个时候红灯变绿了,但是七濑遥拉住了他正要过马路的恋人。他想用他能做到的方式把上面那一段话告诉对方,他说真琴,是我搬过去还是你住过来?

Fin





*我并不确定跳窗逃跑这件高难度的事情真琴这位运动健儿能不能做到(。但是我实在很想写 因此让我们假装七濑遥家的房子特别好爬。
*再一次 感谢腿子陪我聊梗
*我有点想到哪写到哪,但是莫名其妙的把对官方刻画不满意的地方都写了,所以还挺开心的
*我特意搜了一下新宿站有几个地铁口然后去百科数了一下(。要是不太对宝宝们见谅
*感谢看到这里!给小可爱们亲亲啦

永远爱恋与四个野男人的长卿商枝

【真遥】结婚后的二三事 (大部分甜/R18/段子???)

emmmmmm我会说第一章就会有电话play

重新撸文(填坑什么的看心情)

真遥是真的美好

我要自割大腿肉,造福全人类

不知道会不会OOC

·····························...

emmmmmm我会说第一章就会有电话play

重新撸文(填坑什么的看心情)

真遥是真的美好

我要自割大腿肉,造福全人类

不知道会不会OOC

·················································

01.

自从那次轰动全日本的比赛,七濑遥的名字彻底印在人们的心里,他和他的同伴创造的全新纪录。

已经过去了2年

七濑遥从事了自己喜爱的职业,运动员。他走向了更大的世界,认识了更多过的人,领略了更美的风景,以海豚为代号广为人知。

而橘真琴以优异的成绩和努力,从普通游泳教练提升到了国家级别,在圈子里也是赫赫有名。

往昔的朋友各有各的变化,巨大的变化。

但最让人们意想不到的是,在“海豚”七濑遥等人拿着奖杯归来时,身为主教练的橘真琴,在东京机场向七濑遥求婚了。

众多闪光灯下,照耀着小盒里的戒指是那么耀眼。

人们更意想不到的是,日常冷淡,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关心的七濑遥竟然答应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记者们赶紧记录这过于美好的一刻,直到七濑遥与橘真琴携手走出机场大厅,那些记者才疯狂的跟上。

后来圈子里的人透露,这位游泳健将和主教练从小一起长大,都没怎么分开过,这次求婚正好是卡着点的。

七濑遥,20岁生日前几天的巅峰归来时。

这是凯旋归来的奖励,也是生日礼物,同样也是他们两个今后的爱情见证。

圈子里的人纷纷感叹,橘教练用心了。

两年的时间可以把许多东西冲淡,记忆,足记,亦是感情与六欲

但是教练和运动员的爱情火焰似乎不为这些东西熄灭,而是愈烧愈旺。外人说他们的爱情像大海一样,清澈不容玷污,澎湃而且缠绵。

令人羡慕的爱情,没有别人的阻扰,咒骂

最美好的爱情

记者再一次专人采访的时候问橘真琴:“请问橘教练,您为什么会选择机场求婚呢?”

橘真琴微笑还之道:“我希望我们的爱情可以被大家所祝福,我们的感情可以被大家见证,我希望他可以幸福。”

自从这段视频发出后,日本的女孩子表示心都要被暖化了。

日本的gay圈里更是了不得,疯狂了好久

这一晃,两年。

——————————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橘真琴一边接着电话一遍看着这次新人运动员的成绩。

“好就这样,辛苦你们了,再见。”橘真琴扣下电话,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

咚咚

“请进。”

门开了,是一个年轻女生怀里捧着一大推资料,费力的进门。

“哈,橘教练这是您要的资料。”女生费力的挪动着脚步

橘真琴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资料,去接女生怀里那沉重的一堆。

“啊啊啊不用的,教练我可以自己拿过去。”初到社会的女孩子总是小心翼翼。

橘真琴笑着拿走了女孩子怀里的一堆,笑着说:“没事,辛苦了,这晚了还让你加班。”

女孩被这笑容迷的一愣一愣的,赶紧递给他,慌忙点头致谢,离开了办公室。

私人办公室,橘真琴挠了挠头,纠结的看着那一大堆的资料。

啊,这是要加夜班了吗····

连忙发给在家的恋人消息

【给遥:遥我会晚点回去,不要担心。抱歉啊,不能和你一起吃完饭。

                       跪下道歉 jpg.】

橘真琴看了看手机屏面上的爱人,轻轻吻了一下,继续工作。

不到五分钟,七濑遥发消息回了他

【给真琴:啰嗦,快一点,等你。】

噗嗤

橘真琴看了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笑着,手里的笔滑动的更快了。

——————————

两人结婚后,就在体育馆和国家体育办公楼旁边买个套房子。

不大,只有两层,两个人足够了

祝属于两个人的小窝

“我回来了。”橘真琴在八点前回到家

只看见探出半个身子的七濑遥穿着居家服,说:“欢迎回来。”

接着又回到了厨房

橘真琴笑着走进厨房帮爱人把饭菜摆好,还是热的。

橘真琴看着温馨的一切,突然有点感动,后抱七濑遥。

七濑遥似乎已经习惯,盛着味增汤道:“恩?”

“没怎么。”橘真琴把头埋在肩上,闻着这自己熟悉的气息

好幸福

轻轻啄了一下,恋人的脖子。感觉到了恋人微微的颤动,才笑着放开手。

“你是笨蛋吗,吃饭。”七濑遥回头看了一眼,走向饭桌。

橘真琴一直在笑,跟在七濑遥后面。

因为他看到,七濑遥那超出平常粉红的耳朵

气氛十分温馨

“哎哎哎,遥明天去外地训练。”橘真琴十分惊讶

“恩,因为比赛····”七濑遥慢慢靠近橘真琴,对方也感觉到了,直接把他搂到怀里。

“那个···遥几天?”

“大概一周吧···”

“?!不行不行。”橘真琴把下巴抵在七濑遥的头上。

听到这里,七濑遥眼里突然满了光

“真琴你能去?”

“我不能去啊···有好多新人都要我们集训,”橘真琴埋怨道“真是的。”

“恩·····”

七濑遥又使劲往橘真琴怀里缩了缩

橘真琴知道七濑遥在耍小情绪了,在平常可不常见。

橘真琴也搂紧怀里的人,吻着他的耳朵,道:“只能这样了,不要太想我。”

那人像被吓到的小猫一样弹出怀里,道:“才不会···”

也是习惯,笑着把七濑遥重新拉近了怀里,低下头吻了吻嘴角。

“好好好,那么晚安。”

七濑遥把头埋到爱人怀里

“那个···真琴。”

“恩”

“我,我会想你的。”

七濑遥把头稍微抬起来,注视着橘真琴

好可爱

这是橘真琴脑内产生的第一句话

“好,我也是”

吻住爱人的嘴唇,却没想到对方,用舌头舔舐这自己的嘴唇

这次轮到橘真琴弹开了

“遥?!”

对方冷静的看着他,说:“不做吗?”

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

?!

橘真琴赶紧把扣子给重新系上,道:“啊啊啊,遥,你们不是还要训练吗,身体会撑不住的。”

我也想做,但是条件不允许啊!

橘真琴睡不着,因为七濑遥一直盯着他

根本睡不着

橘真琴一把捞过七濑遥,哄道:“遥,我们先睡觉,你现在不能做,要训练的,以后我会喂饱你的,好不好。”

七濑遥可能是被那个词刺激到了,闭上眼睛

“吵死了,睡觉。”

在橘真琴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是是是。”

今天,也是意想不到的清淡。

                                  ——01.完

······················································

本来想写电话play,没想到前言这么长,没办法

下一篇在写吧

233

你们这么可爱,就不能来个小爱心,小拇指吗

柊泽

【Free!】你们不知道的小秘密

微腐,他们的小秘密。

注意避雷:内含遥真遥,宗凛,渚怜渚

私心想打个all真琴...算了。


七濑遥的场合

1

七濑遥最喜欢青花鱼搭配鸡蛋卷的吃法。

2

七濑遥喜欢泡在不加任何沐浴液体的水里。

3

据松冈江观察计算,七濑遥的最快脱衣纪录是0.92秒。

4

心情好的时候七濑遥会帮橘真琴多做一份青花鱼,虽然他从来没有成功送出去。

5

七濑遥曾经在叶月渚的推荐下尝试了草莓粉加青花鱼的吃法,最后草莓粉成为了七濑遥最害怕的食物之一。

6

七濑遥初中时曾尝试戴一段时间的眼镜,后来因为不方便下水放弃了。

7

七濑遥本遥表示如果山崎宗介能改一改自己一往松冈凛那里走就瞪过来的...

微腐,他们的小秘密。

注意避雷:内含遥真遥,宗凛,渚怜渚

私心想打个all真琴...算了。


七濑遥的场合

1

七濑遥最喜欢青花鱼搭配鸡蛋卷的吃法。

2

七濑遥喜欢泡在不加任何沐浴液体的水里。

3

据松冈江观察计算,七濑遥的最快脱衣纪录是0.92秒。

4

心情好的时候七濑遥会帮橘真琴多做一份青花鱼,虽然他从来没有成功送出去。

5

七濑遥曾经在叶月渚的推荐下尝试了草莓粉加青花鱼的吃法,最后草莓粉成为了七濑遥最害怕的食物之一。

6

七濑遥初中时曾尝试戴一段时间的眼镜,后来因为不方便下水放弃了。

7

七濑遥本遥表示如果山崎宗介能改一改自己一往松冈凛那里走就瞪过来的眼神,他们两人的气氛是可以正常些的。

8

七濑遥认为自己做的最幼稚的事情是小时候和橘真琴搭建雪屋,曾经尝试把雪屋搭成青花鱼形状的。

9

七濑遥认为有松冈凛这个朋友真的太幸运了。

10

七濑遥认为有橘真琴陪在他身边真的太幸福了。

橘真琴的场合

1

橘真琴的便当一直都是米饭+小菜+肉+肉+肉的格式。

2

橘真琴最善长的是蒸米饭,因为除此以外他不会做别的了。

3

据松冈江某一周统计,橘真琴平均每天有6个小时都在保持笑容。

4

某年七濑遥过生日,橘真琴尝试做一顿青花鱼料理,才被七濑遥发现真琴身上唯一的缺点。

5

橘真琴小学的泳裤是松冈凛帮忙挑选的。

6

因为叶月渚给他选的泳裤是超短的白色泳裤,被松冈凛以我帮他选好了的理由解救了橘真琴。

7

橘真琴觉得山崎宗介是个非常温柔的人,虽然七濑遥表示他并不理解。

8

橘真琴的初吻对象是七濑遥。

9

小学时代某一年,七濑遥,橘真琴,松冈凛和叶月渚在七濑遥家里捉迷藏,七濑遥负责抓人,松冈凛和橘真琴躲在了衣柜里。因为太挤了,松冈凛不小心把橘真琴挤了出去,正好撞上了路过衣柜前的七濑遥。

“啪———————”

10

虽然做了很害羞的事,但橘真琴还是最最喜欢七濑遥了!

松冈凛的场合

1

松冈凛在接触游泳以前的梦想是成为歌手。

2

松冈凛有非常严重的强迫症,严重到一个笔筒里的笔必须全部是一个颜色和大小的。

3

据松冈江计算,她哥哥每个月至少要换两次泳镜。

4

松冈凛是猫派,但是他即使面对可爱的猫咪也做不到笑容面对,直到被橘真琴教会和猫咪相处的方法。

5

松冈凛小学时被叶月渚送过一条半透明的紧身泳裤,从此再也不敢和叶月渚一起买泳裤了。

6

松冈凛初中时曾经寄给山崎宗介一封信,开头第一句写了“我很想你,宗介”,然后觉得太女孩子气红着脸擦掉了。

7

松冈凛对龙崎怜的第一印象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恨极了。

8

但与龙崎怜成为好友时,松冈凛是很开心的。

9

松冈凛非常开心能有这样一群朋友。

10

尤其是七濑遥和山崎宗介,真的很幸运。

山崎宗介的场合

1

山崎宗介自认为很不擅长音乐类的项目,因为他的音乐成绩总是比较低。

2

实际上他只是不擅长找到音乐教室,被扣掉的分数都是迟到分。

3

山崎宗介不是很擅长应对七濑遥,但是对橘真琴和龙崎怜印象都不错。

4

据松冈江统计,这个月山崎宗介又在学校迷路了7次。

5

山崎宗介的衣柜深处有一个断掉的泳镜一直没有扔掉,因为那是小学时松冈凛送给自己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6

山崎宗介在初中时收到过松冈凛寄给自己的信,并在开头看到了一个被擦掉的痕迹,山崎宗介认出写的是“我很想你”。

7

山崎宗介有时候会去幻想如果能更早的认识七濑遥他们的话会怎样。

8

除了松冈凛,和山崎宗介关系最好的人是橘真琴。

9

山崎宗介认为他在高中时认识了最好的朋友们。

10

当然,松冈凛永远是第一名。

叶月渚的场合

1

在叶月渚的便当里,你是不可能见到蔬菜的。

2

叶月渚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他就是喜欢短的泳裤。

3

叶月渚曾经在午休时间将姐姐的发卡戴在了睡着的龙崎怜头上,于是被醒来后的龙崎怜说教了好久。

4

叶月渚的衣柜里有很多小时候姐姐们给他打扮用的头饰和衣服,这是叶月渚唯一感到无奈的地方。

5

据松冈江统计,这个星期叶月渚叫了“小遥”8次,叫了“小真”16次,叫了“小凛”4次,叫了“小怜”68次。

6

叶月渚曾经往演员的道路上尝试过。

7

叶月渚周末私下里会约松冈凛或者山崎宗介一起吃饭。

8

虽然基本上都是松冈凛答应了。

9

鲛柄和岩鸢的大家,叶月渚都最喜欢了!

10

不过最最喜欢的当然是小怜啦!

龙崎怜的场合

1

龙崎怜有过一段中二期,曾经以为自己是个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2

中二期过了之后他因为太羞愧请假了一个星期。

3

据松冈江统计,龙崎怜平均每十分钟就要扶一次眼镜。

4

龙崎怜在刚入部的时候还以为七濑遥是个很凶的前辈。

5

龙崎怜有的时候会怀疑叶月渚是不是小学生。

6

龙崎怜对松冈凛非常尊敬,从各种意义上。

7

如果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会直接选择游泳部。

8

刚入部时,龙崎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对叶月渚说了一句

“请你好好负起责任。”他指的是被邀请入部这件事。

说完才觉得这句话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但是没等他解释,叶月渚就笑着答应了。

9

进了游泳部真的太好了,认识了那么多朋友真的太好了。

10

龙崎怜真的很感激将自己拉入这个世界的叶月渚。


湿草

尼玛的我可以,我太tm可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尼玛的我可以,我太tm可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湿草

【真遥】如果为了安慰某一个人要让遥做到这样,我会讨厌他的。

# 事实证明电脑被收了之后,随手买来的键盘垃圾至极,ipad版lofter缓慢到崩溃,花了二十分钟编辑结果一按发送给我闪退了(悲伤

# 于是就借了同学的电脑

# 本来想写“真琴竞泳”的点梗的,但篇幅太长了,下一次写一个这个的续集,写makoto回归竞泳

# 很抱歉这么久没更,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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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常之一」

橘真琴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毛巾和矿泉水,看着台下正在水中拼搏的那个人。

鴫野贵澄在旁边戳了戳他,示意他为台下的人加油。

他应...

# 事实证明电脑被收了之后,随手买来的键盘垃圾至极,ipad版lofter缓慢到崩溃,花了二十分钟编辑结果一按发送给我闪退了(悲伤

# 于是就借了同学的电脑

# 本来想写“真琴竞泳”的点梗的,但篇幅太长了,下一次写一个这个的续集,写makoto回归竞泳

# 很抱歉这么久没更,么哒

-------------------------------------------------------------

「失常之一」

橘真琴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毛巾和矿泉水,看着台下正在水中拼搏的那个人。

鴫野贵澄在旁边戳了戳他,示意他为台下的人加油。

他应该给他加油的,橘真琴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对于这张比赛他有可能无法说出“加油”这两个字了。他攥紧了手中的毛巾,盯着七濑遥在水中舒展开来的手臂。

 他游的是……蝶泳。

 还有蛙泳和仰泳。

 七濑遥还是那个七濑遥,还是穿着那条他熟悉无比的泳裤,在水里舒展开来的美好躯体也还是那样的令人赞叹。

 但为什么这一切都显得这么陌生。

 “真琴,”七濑遥结束了比赛,脸上带着不明显的笑意,“我和郁弥一起游泳了!”

 “啊,”橘真琴一愣,垂下了眼睑,把毛巾递给他,“小遥真棒。”

 “回家吧,我给你买了青花鱼。”他想了想继续说。

 “不了,”七濑遥接过毛巾,往看台下方看了一眼,“我和郁弥去吃个饭,估计回去会比较晚,真琴自己先吃吧。”

 “……好。”

 “早点回来。”

 橘真琴没开车,也没准备打车,提着七濑遥的行李袋走在路上,抬头看着正午夺目的太阳。

 有点刺眼,他想。低下头往道路两旁看去,突然看到路口有一家写着“藤原家特质鱼罐头”的店铺前乌泱泱的一堆人,里面的店主热情地挥着手臂。

啊……这家店。橘真琴愣了愣,没忍住抬腿走过去。

 七濑遥平时最喜欢吃他们家的青花鱼罐头,的确很好吃,来买的人也很多。今天他们家出了一款说是叫“至尊豪华版青花鱼罐头”,他今天早上五点钟起来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买的,现在正放在家里的冰箱里。

 手机响了一下,是他的特别关注发了动态。

 「喜欢泡水的海豚哈鲁鲁:旧友重逢,初心未改[配图][配图][配图]地点:Bunuolin意式餐厅」

 橘真琴把手机按了黑屏,抬起头对排在最前面正接过一盒鱼罐头的大妈眨了眨眼,指着那盒罐头,“我吃过了,这个不好吃。”

 大妈愣了愣,下意识把罐头递了回去,店里的人也是一愣,下一秒就满是怒火地朝橘真琴看过来。

 “操!神经病啊!爱买不买!”卖罐头的大爷操着粗口骂人,橘真琴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罐罐头的钱放在了玻璃橱窗上。

 “不好意思。”

 大爷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几张纸币,愣愣地看着他走远。

 橘真琴站在卧室的挂画前,盯着画上七濑遥画的虎鲸和海豚。

 准确地来说是右下角的签名。

 「Free」

 e的结尾拖的很长,七濑遥写的时候特意用的是水性毛笔,仔细看还能看得清笔上细毛的线条,长长的一道划出画角,优雅的字体衬的画上的海水越发清澈。

看得出来写字的人美丽而喜悦的心情。

 “……Free,”橘真琴闭着眼低喃,又睁开眼看向画上海豚扬起来的唇吻,和颈背勾出来的线条美的让人沉醉,“真的……free吗?”

 他走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那罐青花鱼罐头,学着七濑遥的样子用油煎了,火候没控制好,其中一面被煎的焦黑。手上还溅到了滚烫的油滴,右手手腕处顿时出现了一个水泡。

 “好疼”橘真琴嘀咕了一声,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冲着冰水,火辣辣的疼痛在水的冲刷下得到一丝缓解。

 水。他突然一愣,盯着那柱水流看,水在压力下变成白色从钢管里蹦出来,单调而凶狠,打在水池的金属壁上又溅出泛白的花。

 不好看。在压力下的水不好看。

 就像游个混的七濑遥一样。

 不好看,不自由。

 不free。

 水突然溅的狠了些,冰凉的水珠跳到橘真琴的脸上激的他回过神来。

 他往锅里看了一眼,鱼不出意料的糊了。

 他认真地把已经焦黑的青花鱼盛到了盘子里,用筷子夹了一块不怎么焦的塞进嘴里。

 “操。”橘真琴把那块鱼咽了下去,骂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粗口。

 他把筷子扔到桌上,撑着桌子站起来,没注意用到了被烫过的那只手,肿起的水泡因为压力瞬间爆开,血液伴随着强烈的刺痛奔涌而出。

 “操!”

 第二次。

 粗俗的字眼伴随着上下牙床的摩擦从喉咙里冲出,橘真琴看着血糊糊的手掌,突然觉得很爽。

 于是他选择继续。

 “操。”

 

 「失焦之二」

 七濑遥看着面前的牛排,心里有些小小的不快。

 他不太喜欢吃西餐。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桐岛郁弥对他笑的一脸期待。

 他也对他笑笑,对着牛排挥舞起了刀叉。

 今天游了个混呢。七濑遥想。他无意识地抓了抓自己的心脏,有点不太清楚自己的心情,挺开心的,但又有点失落,好像少了点什么。尤其是游泳的时候,似乎感觉少了一些熟悉的东西。

 他抬头看了眼桐岛郁弥,正好对方也看过来,笑着对他举杯。

 他也举杯,清脆的玻璃杯在空中相撞,醇厚的红酒伴随着小提琴的乐声轻轻晃动,甜腻的味道顺着喉咙进了胃。七濑遥赶紧吃了口牛排解了解甜味。

 不过,如果郁弥能开心,那便是好的,他们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是没失去这个伙伴,贵澄和旭会很开心的吧,夏也前辈和尚前辈也是,还有真琴……

 真琴……七濑遥在心里咀嚼了几遍这个名字,心里的那抹奇怪的失落感似乎有了点头绪……

 “遥!”桐岛郁弥叫他,把手机递过来示意他看屏幕上的内容,“贵澄把我们今天游泳的视频发过来了!他今天和真琴一起去看的比赛!”

 七濑遥回过神来,饶有兴致地接过手机,点开了视频。

 盯着看了半分钟,他手里的手机突然一个颤抖掉了下去,重重地砸在餐桌上。

 桐岛郁弥吓了一跳,抬头去看他,发现七濑遥拿起包就冲出了餐厅。

 “遥!怎么了!”他下意识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透过餐厅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那人已经跑出了餐厅,在人潮拥堵的大街上快速穿梭。

 下一秒,他的手机收到了消息。

 「对了郁弥,你是不是和遥正吃饭呢,你问问他,真琴是不是有什么事?你们的比赛他都没有给你们加油。」

 

 「心颤之三」

 七濑遥站在地铁里,人潮涌动的东京地铁让他很不舒服,浓郁的汗味夹杂着奇异的食物怪味充斥着他的整个鼻腔。他被人流挤在车的边缘,半个身子紧靠着玻璃门。

 但此刻他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视频。

 不是自己,也不是郁弥,也不是视频里鴫野贵澄大声的呼喊。

 贵澄当时是跟真琴坐在一起的吧。

 那为什么在视频里面听不到真琴的声音?

 视频录的很清楚,声音收录的也很清楚,场内的加油助威声堪称震耳欲聋,尤其是鴫野贵澄大声的呼喊声。

 手机没问题。

 那就是橘真琴的问题。

 他根本就没出声。

 七濑遥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双眼也紧闭,隔绝了外界的燥热忙乱。他脑子里全是橘真琴。

 橘真琴为什么没加油?橘真琴为什么没加油?橘真琴为什么没给他加油!?

 他很担心。

 出什么事了?真琴还好吗?

 七濑遥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发出去的消息和问号,以及橘真琴的不回复,突然想起来初中时候的事。

 那次是橘真琴对突然自我产生了质疑,第一次没有把他从水里拉上来。

 这也是第一次没有为他加油,是因为什么?

 七濑遥贴在地铁的玻璃门前,看着玻璃外昏暗的地下光线,不知名的事物飞速地闪过。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这地铁是如此的缓慢。

 慢到都快追不上橘真琴了。

 

 「颤栗之四」

 “真琴!”七濑遥喘着粗气拿钥匙开门,门锁在他粗鲁的动作下也发出嘶哑的粗喘,“真琴!你在吗!”

 橘真琴正坐在地上用酒精洗伤口,突然听见家门口传来的巨响,拿着酒精瓶的手一抖,半瓶酒精洒出来,爽快地溢满上另一只手的伤口。

 本已止住的血又开始重新往外冒,酒精的强烈刺激让他疼的“嘶”了口气,甩了甩手还没来得及感叹世事无常,就听到七濑遥几乎要破了音的叫喊。

 橘真琴下意识就从地上蹦起来,捂着手就跑向了门口,“遥!怎么了!”

 门口的七濑遥没想到橘真琴竟然会冲出来,不过看他好好的样子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放下来,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瘫软到了地上。

 橘真琴看他瘫倒到地上的样子揪心不已,想伸手去扶他,没想到手刚伸出去就被七濑遥握住了。

 “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弄的?怎么还在出血?这是怎么回事!”七濑遥焦急的问题下一秒就向他砸来,橘真琴愣了愣,低头看了一眼。

 啊,下意识伸了右手。

 受伤的那只。

 橘真琴突然觉得有点脱力,微微使劲从七濑遥手里把手抽出来,冲他摇了摇头。

“没事,”橘真琴说,“不小心碰到的。”

 七濑遥还想问,抬起头突然看到橘真琴的神情,想说出口的话突然卡在了嘴边。

那是什么眼神啊……焦虑、痛苦、温柔、安慰、迷茫、无力……

 七濑遥这辈子都没在那双茶色的眸子里看到过这样的情绪……如此的令人心疼,又如此的……

 暗淡无光。

 橘真琴用另一只手把他拉起来,眼中又换上了熟悉的温柔温度,对他笑了笑,拉着他在沙发边坐下,“小遥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在和郁弥吃饭吗?”

 “这个先不谈,”七濑遥摇摇头,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个视频,“真琴才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橘真琴愣了愣,随即又是笑出来,嘴角的弧度柔和,“我能有什么事啊。对了,是因为西餐厅的饭你吃不惯吧,我买了青花鱼的罐头,我去给你……”

 “你骗人!”七濑遥看着他避而不谈地想站起身,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怒火,“你是不是又想像初中那样莫名其妙地疏远我!又出什么事了!总是这样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吗!”

 橘真琴想站起来的动作一僵,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微微颤了几下,喉咙有些泛疼的艰涩。

 七濑遥看他不说话,心里的焦急和怒火升腾而起,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隐忍了多时的话终于脱口而出,“今天的比赛你为什么不给我加油!第一次!第一次你坐在看台上一言不发!我看了贵澄的视频,为什么没有你的声音!为什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橘真琴你说话啊!你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话啊!你是不是……”

 “你要我说什么啊!”橘真琴突然狠狠地甩开他的手,嘶哑的吼声在喉咙深处摩擦,“你要我说什么啊七濑遥!我他妈能说什么啊!”

 七濑遥整个人死死地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我凭什么要加油啊!给谁!给郁弥吗?还是给游个混的你?七濑遥,你知道你游仰泳游蛙泳游蝶泳的样子有多丑吗!在水里扑腾好看吗!”橘真琴一瞬间红了眼,一把扯住七濑遥的衣领,“你还记得你小学写在花坛里的字吗!你还记得凛第一次让你游接力你说的什么吗!你还记得国中在游泳部里为什么和夏也前辈第一次比赛吗!你还记得吗?七濑遥!”

 “你还……记得吗……”橘真琴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头深深地低下去,埋进七濑遥的衣襟,整个人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抓着他衣领的手脱力地松开。

 七濑遥整个人僵住,脑子里不断循环着橘真琴嘶吼般的话,嘴唇微微颤抖,答案几近脱口而出:“free……” 

他几乎是在下一瞬感受到自己衣襟前段逐渐染上了微微的湿润和温热,以及在自己怀中微微抖动的宽厚的肩膀。

 真琴……哭了?

 

 「悸动之五」

 “遥……遥……遥啊……”橘真琴低声喘息着呼唤着他的名字,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浓浓的哭腔透着压抑住的悲伤和痛苦,“对不起……对不起……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啊……小遥……对不起……”

 “我只是……”橘真琴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哭腔,抬起头来,手轻抚上七濑遥的双眼,那里也已不知觉地微微湿润,“我只是……心疼你啊……”

 七濑遥听着他发颤的声音,心脏紧紧地揪起,眼泪瞬间奔涌而出。他一把抱住橘真琴的肩膀,大脑里杂乱无章,又似乎只是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抱紧眼前的人。

 橘真琴笑了,也回抱住他,把七濑遥整个人死死地压进怀里,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眼泪,“那是你的信仰啊,遥。”

 他拍了拍七濑遥剧烈颤动的身子,压下心中的那抹心疼,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郁弥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也希望他能变得积极变得开朗,我也不希望失去他,我也很喜欢他。”

 “但和遥比起来,他真的什么都不是。”橘真琴微微叹了口气,在七濑遥的后颈上印上了一个温暖的吻,“小遥,我爱你,我也很自私,你才是我放在心上的那个人,别人怎么样我也会管,但那是在你好好的情况下。”

 “如果为了安慰某一个人要让遥做到这样,我会讨厌他的。”

 “free对遥的意义不一样,我知道的最清楚。所以我不能让别人伤害它,伤害遥。”

 “所以当我知道你为了郁弥游个混的时候,我很难过,很气愤。”

 “气郁弥,也气自己的无能为力。”

 “今天情绪有点失控,对不起,但绝对不是在责怪遥。”

 橘真琴的声音很轻,很淡,也很温柔,当温软的低语轻轻响在七濑遥的耳边,浅的几乎听不见,但话里蕴含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深情让七濑遥越发泣不成声,整个人瘫软在橘真琴温暖宽厚的肩窝,内心里的震撼无法用言语形容,如针扎一般的刺痛围绕了整个心脏,但又不可抑制地泛上浓稠的蜜意。

 橘真琴抚摸着他的后背,充满暖意的大掌让七濑遥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些,他伸出手握住七濑遥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手,轻轻捏着他纤长的手指,低声开口:

 “但是啊,遥就是太不爱关心自己了,有时候,去试着自私一点好吗?”

 七濑遥哭的愣了愣,却被他这句话说的笑了出来,抬起头来看着橘真琴微微错愕的双眼,挂着泪痕的脸上的笑意更甚,到最后甚至是笑出声来,眼泪也随之淌的更欢。

 橘真琴看着他又笑又哭的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自己说的哪句话刺激到他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凑过去在那张还挂着泪珠唇上轻轻碰了碰。

 七濑遥愣了一瞬,随即一把抓住橘真琴的衣襟,冲着他刚离开的唇就死死吻上去,泪水在双唇的触碰中泛起微微的涩意,也激化了触碰的猛烈。橘真琴在下一瞬反客为主,轻柔又不失力道地吸吮着他的舌尖。

 七濑遥被吻的晕晕乎乎,但却在橘真琴放开那一瞬笑了开来。

 “对不起,真琴。”饱含歉意与后悔的低喃突然在橘真琴耳边响起,他一愣,刚响反驳,七濑遥又张了嘴。

 “但真琴真好笑。”

 “……哈?”

 “真琴作为一个最不会为自己着想的人,”七濑遥蹭了蹭橘真琴宽厚的胸膛,抬起头来吻住他的下巴,“竟然要我自私一点啊……”

 橘真琴愣了下也笑开,轻拍着他的后背,又看着七濑遥从自己身上站到沙发边,然后弯下腰在自己右手的伤口上轻舔了下,换来自己的一个轻微的颤栗。

 “作为补偿,”七濑遥一下子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扔到地上,看着橘真琴惊愕的神情,对他微微一勾唇,“真琴不是一直想在沙发上做吗?”

 橘真琴瞪着眼睛愣愣地点头。

 七濑遥把最后一件外裤褪下,躺倒在沙发上。

 “那就快点。”

湿草

【真遥】这么漂亮的人,谁不喜欢谁傻逼

# 执事真琴x少爷遥  @モブ山さば子 的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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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执事先生好像要走了。”七濑遥从房间里走出来,就听到两个女仆正凑在楼梯口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橘先生在这里待的好好的,怎么就要走了?”

“好什么呀,还不是我们家那个病秧子少爷拖累的,”女仆对自己的伙伴...

# 执事真琴x少爷遥  @モブ山さば子 的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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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00多字,码到现在凌晨一点半,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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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执事先生好像要走了。”七濑遥从房间里走出来,就听到两个女仆正凑在楼梯口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橘先生在这里待的好好的,怎么就要走了?”

“好什么呀,还不是我们家那个病秧子少爷拖累的,”女仆对自己的伙伴勾了勾手,示意对方凑近一点,“我跟你说哦,橘先生在学校里可优秀了呢,今年据说是有一个去美国的交换生名额,橘先生这么厉害肯定能争取到!”

“唉,也是。我经常看到橘先生下午放学回来都来不及学功课,就顾着照顾我们家那位少爷了,每天都要到晚上才能开始学习,学完都半夜了呢。就这样他还能在学校里得到那么好的成绩……如果这次能借这个理由出去,少了那位少爷,肯定会变的很优秀的!”

七濑遥从门里伸出来的腿愣了愣,想了想又退回去,把门反锁了,靠着门边儿蹲下来,把眼睛压在胳膊上。

家里女仆这种“偷偷”的议论他听多了,说白了就是也不怎么避着他,每次都说的正大光明又义愤填膺,老爷生病了,是他这个病秧子太不省心拖累的,夫人扭了脚,是因为对他的病思虑过度拖累的,大少爷考试没考好,是因为太担心弟弟的病,连家里的车被划了一道,也说是他拖累的,说是他天天病怏怏阴沉沉的给家里带来了不好的兆头。

他都觉得好笑,不好的兆头这个理由听起来扯,但貌似比说他爹他娘他哥关心他靠谱点儿。

他小时候还会跟爸妈告状,结果他爸妈象征性地辞退了几个嘴碎的,没过俩星期七濑遥就看见那几个面孔又回到了自己家,毫不避讳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

“老爷还愿意养着他,不就是在别人面前做做样子嘛,这么大个别墅老爷和夫人从来都不回来,肯定是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个儿子了。”

这句话他听烂了,但不得不承认挺有道理的。他三岁以后就没见过他他爹妈,三岁以前估计见过吧但也不记得了。

反正他一岁起就被关在这儿了,别说做给外人看来,外人根本都不知道七濑家还有这么个儿子。

七濑遥抬起头,看了眼自己胳膊上那点水渍,又换了只胳膊趴下去。

按道理说他已经对这些闲言碎语免疫了,自己心里也拎的门儿清,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还是有点难受,甚至有点犯病。要不是最近几天都没怎么吃饭,他差点没把门把手给拽下来。

估计是因为这话里提到了真琴吧。橘先生。

橘真琴,七濑老爷从某个去世的下属那儿养过来的孩子,分给七濑小少爷的私人管家,从小时候就跟着小少爷一块儿长大,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还有他的病。

对了,七濑遥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七濑遥今年19,没上学,在家请家教。橘真琴23,应届毕业东京大学医学院高材生。

橘真琴顾及着他十九年没出过门没见过人的情绪,在他面前从来不说自己的事儿,连他在哪儿上学七濑遥都是从女仆那儿听来的。但是这不妨碍七濑遥喜欢他,因为橘真琴真的对七濑遥很好很好。

哦,他还长得很帅很帅,七濑遥想。

他什么都听得了,但就是听不得别人说自己拖累了橘真琴。因为别的都是假的,但这是真的。

少了七濑遥的橘真琴,会更优秀吧。

卧室的门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七濑遥抬起头去看,被压迫了半天的眼睛不太能看得清东西,但他还是认出来了来的人是谁。

“遥!我回来了!”橘真琴冲进来,抹了把汗,拿门口的消毒液搓了搓手,蹲到七濑遥的对面,“最近怎么了?我听厨房的人说你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七濑遥愣愣地盯着他,没反应过来。三天前橘真琴的大学里有个交流项目,跑去了北海道,当初他说是要去一星期,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橘真琴看着他愣愣的样子,脸色苍白苍白的,本来就瘦的脸好像又尖了点,眼角还泛着点红。他心疼地把人搂到怀里,拍了拍七濑遥的背,手指触碰着他过分突出的蝴蝶骨,“小遥,出什么事儿了?可以告诉我吗?”

七濑遥终于回过神来,往他怀里缩了缩,刚才流了一半眼泪又开始继续流。他也没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哭,就觉得橘真琴的怀抱真他|妈温暖,暖的他一下子没忍住。

他感受到橘真琴搂着自己的手又紧了几分,把眼泪往他肩窝里蹭了蹭,“真琴。”

“嗯,我在。”橘真琴把他从墙边抱起来,抱到旁边有地毯的地上。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七濑遥任由着橘真琴抱起他,又给他穿上衣服盖上厚厚的毛毯。

橘真琴把七濑遥一层又一层地包好了,冲着他露出一个有点委屈的表情,“怎么,小遥不想我回来吗?”

七濑遥看着他微微撇下去的嘴角和假装皱起的眉,没忍住笑开来,冲着他又搂上去,凑在橘真琴的耳边,声音软乎乎,“想的,特别想。”

橘真琴听的心里一软,一下子把自己外套脱了,冲着七濑遥微张的唇就吻上去,三天没见,唇上传来的熟悉的柔嫩触感简直让他痴迷。

七濑遥抬着头任由他吻着,双手扒着他的肩轻轻地回应。橘真琴顿时浑身一紧,忍不住用手抠紧七濑遥的后颈,深吸了口气又把唇狠狠地附上去,舌尖探入七濑遥的口腔。七濑遥被吻的浑身发软,受到刺激的泪腺又促使着他无意识地流出眼泪。

橘真琴尝到了点苦涩,猛的发现七濑遥又是泪如泉涌,布满眼泪的脸苍白中带着点红晕,他心脏一揪,顾不上眼下的温存,又问出了刚才的问题,“遥,出什么事儿了?”

七濑遥喘着气,好容易才把极度不稳定的情绪压下来,轻声开口:“真琴,你知道的,出什么事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橘真琴却听的一个愣神,下一秒心脏就狠狠地揪了起来。

是啊,他知道的。

七濑遥刚生下里的时候产房外面天雷滚滚,奶奶迷信地在他周岁的时候请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算命大师,一算下来说他天生携带着大凶之兆,克父母亲戚,断家中财运。

结果就被从小就被扔在这么个别墅里,乳娘和保姆在他三岁的时候也走了,说是怕贴身接触被染了霉运。那时候七濑遥的父母就把刚继养过来的年仅7岁的橘真琴送到他身边,安排了几个仆人,也就撒手不管了。

长大以后七濑遥渐渐懂事了,看到橘真琴去上学也想跟着去,结果被父母亲拦在家里,给请了家教。说是怕让外人知道了,他们家还有这么个扫把星。然后给他安上了个心脏病加自闭症的莫须有的病,把他彻彻底底地关在了这个别墅里。橘真琴去找过他们,给到的回复是“这是我们家里的事,你不用管。”

七濑遥一开始无法接受,但被关着关着也就习惯了,还养成了点儿兴趣爱好,喜欢画画和做饭。每天早上做了早饭和便当送橘真琴出门,晚上做好晚饭等着橘真琴回来,中间的时间除了上家教课就是画画,画橘真琴。

尤其是在两个人把感情摊开来说之后,七濑遥的小日子更是过的挺滋润,除了每天听听仆人的闲言碎语,被“橘真琴”这三个字充斥着的生活也挺充实的。唯一的一点就是,因为被关着太久了,从小除了橘真琴的爱从来没接受到来源于别人的爱与关心,一大个别墅里除了橘真琴根本没人愿意跟他说话,快活了二十岁了都没踏出过这个别墅,对外界的认知全部来自网络和橘真琴的描述。

是个人都会有点不正常。

七濑遥也是,久而久之地他发现他有点不太能控制地住自己的情绪,悲伤、感动、愤怒甚至喜悦来的都特别夸张,而且不太能收得住。一旦难受了眼泪刷的就流下来,生气了手里根本没个轻重的,家里的门把手都被他扭断好几个了,要是开心了能把自己关房间里一天画好几十张画贴满整个屋子。

而且因为没太跟人打过交道,心理年龄不太成熟,十九岁的人了比同龄人要幼稚那么点儿。

不过也就那么点儿,硬要说大概跟十六七差不多吧,七濑遥还觉得挺好。因为橘真琴说他挺喜欢带着点儿幼稚的自己。

橘真琴因为七濑遥显示出来的状态,从小就开始关注一些关于心理学方面的知识,也是因为他的努力,才没让一个被关了十九年的人出什么大问题。于是他到大学以后顺利成长地去读了医学院,研究研究想努力把七濑遥现在仅有的一点儿小毛病也给治好。

按理说让一个七岁的孩子从小照顾一个三岁的小屁孩,还是个据说身上沾了霉运的小屁孩,是挺不能接受的。但橘真琴不是,他打小儿第一次被送到这个别墅,第一眼看的七濑遥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第一次被一个小娃娃拉着衣角冷着脸喊着轻轻软软地喊“真琴哥哥”,对于这所谓“霉运”的害怕就被打消地彻彻底底。

这么漂亮的孩子,谁不喜欢谁傻逼。

这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满足感一直持续到现在,并且还继续在橘真琴的心底最深处熊熊地燃烧。他把七濑遥手把手养大,看着那个小娃娃逐渐长成翩翩少年,小小的身子逐渐变得修长匀称,曾经脆弱的性子也被岁月打磨得一点点锋利起来,有了自己的爱好,也渐渐地懂得了怎么照顾人。

每天橘真琴拎着七濑遥早上给他的便当盒回家——当然是吃完了的——看到七濑遥给自己做的一桌子菜加每天必有的青花鱼,小声但清亮地叫着他的名字,看着他吃饭时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就一阵满足。

身为七濑遥的执事天天被七濑遥伺候,橘真琴有点不好意思,有一次他在做|爱的时候跟七濑遥说:“遥,每天你这么伺候我,我是不是有点不称职。”

七濑遥回复的话让橘真琴差点儿没忍得住眼泪:“你不称职谁称职。要是没有你,我说不定都活不下来,早一头撞死在冰镇鲭鱼上了。还有,别停,快点动。” 

不过重点还是在,七濑遥一天天长的越来越好看,越来越好看,每天都能把橘真琴好看死。

还是那句话,这么漂亮的人,谁不喜欢谁傻逼。

就只有他知道七濑遥的好,那除了他俩之外的全世界都是傻逼。橘真琴甜蜜而任性地想。

而且他清晰明确并带着更大的甜蜜地知道,七濑遥最看重的只有他,只有橘真琴。

所以他也知道,出什么事儿了。

交换生的事儿被七濑遥知道了吧。他以为唯一陪着他的橘真琴也要离开他了,在难过并深深地害怕着吧。

橘真琴颤抖着手捧住七濑遥的脸,把唇印在他湿润的眼角旁,印在他的泪渍上,微微发颤的声音低低响起在七濑遥耳边:“遥,我不会走的!是学校让我去的,我没有同意……小遥,别怕,我不会去的,我不会让遥一个人的……小遥不害怕啊不害怕……真琴一直都在的……我不会去的……我不会去的……”

七濑遥感受着他发颤的唇,自己也不可控地全身颤抖,泪水又要不受控制地落下来。他深吸了口气,把橘真琴捧着自己脸的手拿下来,握在手心,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打断了橘真琴的话:“你去吧。”

“什么?”橘真琴愣住,不可置信地捏紧了他的手。”

“你去吧,”七濑遥双唇颤抖着重复了一遍,“这个机会很难得吧……真琴应该抓住,不应该为了我……放弃。”

“你说什么?”橘真琴也重复了一遍,他觉得自己的心脏简直是在被榨汁机搅着疼,疼的他眼前都有点发虚。

”我说你去吧!”七濑遥声音大了点地吼了句,随即又吸了口气,身子渐渐不再颤抖,“你不用担心我的……我现在也什么都会了,不用真琴担心了……我什么都可以……”

“遥啊,”橘真琴突然脱力笑了出来,那是一种七濑遥从未见过的笑容,带着苦涩也带着释然,但依旧无法忽视他眼中浓烈地要化成实质的爱意,“我懂你的意思,为了我好,不想拖累我。但你想过我怎么想吗?”

七濑遥愣了愣。

“遥你觉得一直是你在依靠着我,离开我你会受不了,对吧?”橘真琴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越发轻柔,到最后几乎都变成了气音,整个人靠到七濑遥并不宽厚的肩膀上,“但我离开遥,也会害怕啊……”

“害怕老爷夫人伤害你,害怕那些下人对你说三道四,害怕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无法忍受寂寞,”橘真琴替七濑遥抹掉他又不受控流出来的泪水,“最害怕的是,我会在那边想你想到发狂。”

七濑遥整个人处于极大的震撼之中,思绪一片混乱,含着泪就朝着橘真琴的唇吻上去,像个小兽一样对着那张嘴唇发狂了般的舔舐撕咬,整个人哭的发抖,双手被橘真琴牢牢地握在手里,身子脱力地倒在他身上。

“小遥乖……不哭了……我们不哭了,”橘真琴感受着自己脖颈上在嘴唇之后传来的微微刺痛,眉都不皱地低声安抚着怀里倒着的孩子,“我错了,我不应该说这些伤心的话的……小遥乖啊我们不哭了啊……不哭了……”

七濑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哭过了,他此时的大脑已经反应过来,橘真琴跟他说了那么多话他也想通了,但就是想哭,特别是在听了橘真琴安慰之后,泪水根本住不住,哭到后面都打上了哭嗝,全身微微颤抖着倒在橘真琴的怀里喘气。

橘真琴看到怀里已经哭睡过去的人,微微叹了口气,拿纸巾擦掉了他满脸的泪渍,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他直起身想站起来,却发现七濑遥的手正紧紧拽着他的衣角。

橘真琴失笑,看着自己已经拿出来一半的香烟,叹了口气又放回去,爬到床上坐在七濑遥身边躺下,看着他沉沉的睡颜。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哭成这样都能睡着。橘真琴想,忍不住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

七濑遥哼唧了一声翻过身去,给橘真琴留下个后背。

橘真琴笑了笑,随即对着天花板上画的虎鲸和墙壁上画的海豚开始发呆。

这事儿……怎么办呢……

七濑遥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橘真琴早就离开,桌上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和一点小的酱瓜,粥下面压了一张纸条。

「小遥,我先走了,今晚回来跟你一起吃饭。你这几天没好好吃饭,吃别的对胃不好,把粥喝了吧。」

七濑遥哭了好长时间,这之后醒来脑袋有点疼,再加上刚睡醒还发着懵,于是就稀里糊涂地就着酱瓜把粥喝了,又倒回床上继续睡。

他又一次醒来是因为听到橘真琴转钥匙的声音了,一睁开眼正好对上橘真琴那双含笑的眸子。

今天的真琴看上去好开心,七濑遥带着点儿疑惑地想,昨天不是还……

“小遥!”橘真琴已经不只是“好开心”的范畴了,他已经是开心到要跳到七濑遥床上蹦哒的状态了,“我决定去美国了!”

七濑遥一僵,橘真琴也没想着逗他,紧接着就开口:“小遥跟我一起去!”

七濑遥僵的更厉害了,因为胸腔里面那个小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他愣了好一会儿,冲着橘真琴一歪头,“哈?”

“我跟我们教授说了我有个弟弟,我一旦走了没有人看他,教授同意我把你带着,并且这个项目是包吃包住的,我自己不用花钱,带着你的话我的积蓄也够了!还有还有!我把小遥的身份证从老爷那儿骗回来了,就说是要和一个新来的家教谈协议。我们明天就去办签证,下个月飞美国!”橘真琴马不停蹄地说了一堆,最后死死地就扒住七濑遥的肩膀,“遥!你终于可以出去了!你终于可以出去了!你终于可以从这个破地方出去了!”

七濑遥整整愣了五分钟才从震惊劲儿里缓过来,急得橘真琴差点喊人。他盯着橘真琴盯了几秒,随即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起初还是微笑,后来笑声越来越大,声音大到楼下的仆人都以为这个小少爷又犯了什么新的毛病。

橘真琴看着他笑,也跟着他一起笑。最后把笑的眼泪都流出来的七濑遥一把搂进怀里,嗅着他发丝上的清香。

七濑遥倒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好一会儿才忍住没流眼泪,对着橘真琴的耳边吻了一下,“谢谢你,真琴,我好开心。”

橘真琴刚想说不用谢,我也很开心,突然耳边传来的一句话让他一下子愣住了。

七濑遥说:“真琴,我听说美国同性恋婚姻是合法的吧?”

小柯啊小柯

水泳部的一些糖……二零二零年见吧各位!

水泳部的一些糖……二零二零年见吧各位!

湿草

七濑教练和橘总裁(七濑遥生贺)

# 成年人的“成熟”恋爱

# 哈鲁生日快乐!


二十岁的橘真琴只会泡泡面,但其实三十五岁橘真琴做饭做的还是可以的。

至少会煮挂面了,不会连鸡蛋都煮不熟,切火腿肠丁也不会割破手。

三十六岁的七濑遥表示,在自己外出比赛的时候,他十分欣慰这货终于不会再饿着自己。

两人在四五岁的时候认识,兜兜转转已经相伴了三十余年,二十岁的时候谈的恋爱,二十七岁领证,到现在已经合法了八年多。七濑遥在他们结婚那年退役,当了国家队的教练。橘真琴退竞泳退的早,当初大学本来学的是运动工体学,后来家里出了点事,转去学了金融管理,毕业以后打了几年工就自己创了业。

三十而立的七濑教练和橘总裁的爱情...

# 成年人的“成熟”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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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的橘真琴只会泡泡面,但其实三十五岁橘真琴做饭做的还是可以的。

至少会煮挂面了,不会连鸡蛋都煮不熟,切火腿肠丁也不会割破手。

三十六岁的七濑遥表示,在自己外出比赛的时候,他十分欣慰这货终于不会再饿着自己。

两人在四五岁的时候认识,兜兜转转已经相伴了三十余年,二十岁的时候谈的恋爱,二十七岁领证,到现在已经合法了八年多。七濑遥在他们结婚那年退役,当了国家队的教练。橘真琴退竞泳退的早,当初大学本来学的是运动工体学,后来家里出了点事,转去学了金融管理,毕业以后打了几年工就自己创了业。

三十而立的七濑教练和橘总裁的爱情不像五六年前,一分开就是几个月,一见面就干柴烈火能烧好几天。七濑遥在去年橘真琴生日的时候从一本情感杂志上找到了个问卷,指着题目问他:“你十年前跟我谈恋爱的时候,最想跟我干什么?”

被问到的某人扶着眼睛,眼神严肃:“做|爱。”

七濑遥赞同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现在呢?”

橘真琴认真思考了半天,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站起来从门边拿起个菜篮子。

“想和你买菜。”

七濑遥莫名生出了种危机,脑子里突然蹦出了多金帅气的总裁被狐狸精环绕放弃家中糟糠之妻的奇怪戏码,当即不干了,指着杂志上的“情感解读”就对橘真琴喊:“你自己看C项,它说年纪大了以后这种表现就是感情淡了,你给我解释!”

对方听的好笑,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他,在唇角印了个吻,“那有关这道题,七濑先生可以告诉我他的回答吗?”

被一个吻安抚了的七濑先生顿了一瞬,为自己刚刚堪称弱智的脑洞羞愧地又回了对方一个,委委屈屈又光明正大地揉了揉身侧三年前养的小金毛,回答的声音带着些不好意思,

“想……想和你遛狗。”


七濑遥三十七的生日随之而来,两人就随着自己的心意去遛了狗买了菜。总裁先生说是要去买菜,路上跟自家小教练信誓旦旦地保证,说自己一定会砍到价,但据小教练的随行报道,这位同志差点没被菜场大妈赶出来。

“真琴当时跑到海鲜区说要给我买青花鱼,”松冈凛打电话过来祝他生日快乐,七濑遥又忍不住提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就走过去,问卖鱼的阿姨: ‘您好,请问青花鱼多少钱一斤?’

“阿姨跟他说一百一斤,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松冈凛当时正靠在山崎宗介的怀里吃薯片,听到精彩之处开了免提,“他说啥啊,能不能便宜点儿八十?”

“不,”七濑遥给锅里的青花鱼翻了个面,脸上端的是个似笑非笑“橘真琴说:‘一百太贵了,十五行吗?’”

事情的结局是松冈凛把薯片呛到喉咙里了,山崎宗介一边给他喂牛奶一遍怒而call橘真琴:“你为什么要害凛!”

一无所知的刚被大妈赶出来的橘某:“……???”


言归正传,不夸张的说,橘真琴的做饭水平这几年真的突飞猛进。自从有一次他心血来潮给值班的七濑遥送了次自己亲手做的便当,但就是这么一块炙烤青花鱼把七濑遥吃进了医院。当时七濑遥浑身虚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自家男人难过地垂着眼睛蹲在床边,和家里那只小金毛看上去一模一样,随即也不怪他让自己错过了个重要的比赛,抓住那人的肩膀往自己这边一揽,轻轻柔柔地反过来安慰他:“其实鱼挺好吃的,我还要谢谢你这么晚了还来给我送便当。”

橘真琴听得更委屈,小心翼翼地握上他没打针的那只手,三十岁的人眼睛里竟然飘了点泪光,“都怪我做饭做的太差了,我心疼小遥工作那么久会累,没想到现在让你更难受……”

“那你多亲亲我,”七濑遥把他搂得更紧了些,揉着他的后颈让他抬起头来看自己,“你多亲几下,我就不难受了。”

对方脸色亮了亮,试探性地把唇往他的唇边贴。七濑遥笑起来,主动凑上去交换了一个温暖的吻。

“没事,真琴,”唇齿交界间,躺在床上的病人努力换着气,“我马上又要出差了,我希望我下个月回来,还能吃到你做的菜。”

橘真琴刚想说话,被七濑遥打断,“别自己看着菜谱学,找个人教教你。”

“你还记得你三十岁我给你做的蛋糕吗,我是在尚前辈那里学的。”

“我听说他青花鱼做的很好吃。”

就这样,蓝海豚科技有限公司在下一个月中失去了他们亲爱勤劳的董事长,工作量剧增的副董龙崎先生整天怨天尤人,哭着喊着要抛下工作回家去找自己的小娇妻。橘真琴就这样认认真真地学了一个月的料理,直到叶月渚实在忍不住给他打电话:“小真你能不能快点回去上班啊啊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怜怜的头发要掉光了啊啊啊啊!”

于是在七濑遥出差回来之后,橘真琴的厨艺可谓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给他做了一桌子煮熟了并且也没有焦的菜,虽然说盐好像放太多了齁的慌,但七濑遥还是吃的心满意足。

不错,没去医院。


今年三十七的生日,橘真琴把七濑遥带到外面去过了。他开车载着七濑遥跑去了他们住的城市旁边的一个小镇子,江南水乡,白墙青瓦,两个人在纵横的水路里划着船穿梭。七濑遥窝在橘真琴的怀里,看着船夫荡起双桨推开波浪,回头在他露出的锁骨上亲了下,“真琴,我们能在这儿多待会儿不?”

七濑遥天天出差打比赛,旅游仅限于各个城市的游泳馆,正儿八经的出去玩寥寥无几。橘真琴听得有点心疼,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开口:“我本来就想带你多玩会儿的,让你好好休息休息。”

“只不过……我怕渚又要给我打电话了。”

七濑遥没听懂,橘真琴给他分析了一波利害关系,他笑了半天,戳了戳中年橘先生依旧饱满的胸肌,眯着眼问:“你上次是一个月对吧。”

橘真琴点点头。

“那你给渚打个电话,我们就玩一星期,你让他俩坚持坚持,回头给涨工资。”

龙崎怜哭啼啼地拿着刚发的奖金去做植发了。

说实话这种小镇子也没什么可玩的,胜在人少,安静,两个人就在青石板上散散步,回酒店了喝两口当地的米酒,兴致来了就在夕阳下做|爱。橘真琴说是要弥补一下当时说想和自家爱人想买菜不想做|爱的错误,抓着七濑遥说要找到年轻时候的激情。

于是一周之内其中有三天他俩都在床上没能起来,三餐都是服务员送进来的。

“丢人!”七濑遥在第三天服务员出去之后喊,橘某抓住他乱挥的手,笑了笑开始给他喂饭。

“小遥自己造的孽,就得自己还。”


七濑遥回来之后委委屈屈给松冈凛打电话抱怨,“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为什么在bottom身上就没有体现!”

对面的松冈凛揉着腰疯狂点头,狠狠地瞪了一眼从浴室里出来的山崎宗介,和七濑遥商量:

“遥,我明天回国了,约了健身房去练腰肌,你要一起来吗?”


一个月后,山崎宗介和橘真琴约了一起喝酒。

“怎么办,我老婆每日沉迷健身房。”

“怎么办,我守了一个月的空房了。”


七濑遥和松冈凛运动完摊在地上。

“怎么办,我为什么就是练不好这破玩意儿。”

“怎么办,我这么多年的运动员是不是白当了。”


叶月渚帮着龙崎怜梳头发。

“怎么办!我文件还没批完!”

“快别说了!什么破文件!你倒是说说怎么办!你刚植的发又掉了!”

[停更]夢野彦
Free!-Eternal S...

Free!-Eternal Summer

松冈凛:Kuroka

山崎宗介:冷叔

PHX:Louico

后勤:包子,洛晴,肉干,HR

我就想说【我是凛遥党!OTZ】

Free!-Eternal Summer

松冈凛:Kuroka

山崎宗介:冷叔

PHX:Louico

后勤:包子,洛晴,肉干,HR

我就想说【我是凛遥党!OTZ】

湿草

我要疯了 新剧场版预告杀我


甜的要命的幼儿园真遥,从小就是大美人的kissme,不盈一握杨柳腰身娇体软易推倒人妻嫂子和哥哥的电话粥,萌翻的幼怜和第一次出现的怜哥


我死了,我死的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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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爱恋与四个野男人的长卿商枝

【真遥】结婚后的二三事(甜/R18/段子???)

第三章以图片形式发了,这第四章不知道能不能过

真的认识第一次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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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好想欺负他,看他在自己怀里哭泣

   这是橘真琴冒出的第一想法,其实他也准备这么做。不求成绩如山海,也愿死在这石榴裙下。在接触到七濑遥的一瞬间,自己那颗被名为思念的烈火破坏的心,得到了滋润。

   春雨一般的滋润


  对于橘真琴的突然出现,七濑遥不是惊吓,第一反应却是欣喜。自己被对方拥抱的时候,好想就这样一直和他在一起,...

第三章以图片形式发了,这第四章不知道能不能过

真的认识第一次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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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好想欺负他,看他在自己怀里哭泣

   这是橘真琴冒出的第一想法,其实他也准备这么做。不求成绩如山海,也愿死在这石榴裙下。在接触到七濑遥的一瞬间,自己那颗被名为思念的烈火破坏的心,得到了滋润。

   春雨一般的滋润

  

  对于橘真琴的突然出现,七濑遥不是惊吓,第一反应却是欣喜。自己被对方拥抱的时候,好想就这样一直和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明明以前也会分开,但是这次思念来的狂烈,来的也漫长,像潮水,被淹没。

  

  “哈...真琴,你别...哈...”欲望淹没到思绪迷离,感觉自己被轻放在床上,正在被人啃着脖颈。

  酥麻的感觉袭满全身,好似要沸腾

  搂住橘真琴脖子的双臂,愈发紧。被这名为欲望的海水,湿了个满身。听到对方悄悄吸了口气。

  “遥,别抱这么紧,太紧了...”拍拍胳膊,并把自己的手指慢慢放入

 “啊····”

  就这样,真琴带着遥领略一次春宵,自己也被真琴带入了极乐

 

  直到两人小腹紧贴小腹,橘真琴才发出了一声似满足的感叹。撩起七濑遥的头发,看见了那双被情欲迷惑的眼睛。

  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着脸颊,嘴唇似乎被吻的过头,看起来有些许可怜兮兮的 。脖颈部分带着吻痕,看起来十分色 情。

  橘真琴看呆了,一时没有动作。七濑遥却些许等不及,伸手抓住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像小猫一样舔舐。就这一瞬间的速度,橘真琴好像被刺激到了,下 体也是如此。七濑遥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变硬,看了橘真琴一眼。

  身为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怎么能不知道,七濑遥在说

  “你还不来?”

  邀请

  却让橘真琴红了脸,平常都是自己主导,这一次确实让他意想不到

  七濑遥差不多知道他脑里想的什么了,深吸一口气,反压。

  局势的突然转变

  “遥?你·····干嘛?”语气中带着惊讶,也带着些许期待

  期待下一步

  七濑遥坐在身上,对准下边那东西,往下一坐

  呻吟止不住漏出,就再也收不住

  都说爱人的呻吟是最好的春 药,橘真琴觉得一点也没错

  虎鲸的反扑

  海豚怎么能受得住,欲仙欲死

  奇妙感觉像大海一般扑来

  


  抱着怀里的人,橘真琴觉得这才是完美人生

  自己早已决定好,与七濑遥绑定一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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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不会开车233

突然的完结233

  


永远爱恋与四个野男人的长卿商枝

【真遥】结婚后的二三事 (甜/R18/段子???)

商枝:emmmmmm,笔文渣不喜勿喷

第一次的车给了真遥 (电话paly)

开始???

——————————————

02.

  天蒙蒙亮的时候,橘真琴就悄悄的起床,小心的把七濑遥的手从腰上拿下来。又帮恋人盖好了被子,轻吻额头,起身穿上衣服,出门。

  橘真琴虽然不是运动员要天天训练,但是身为主教练,保持能力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有了天天晨练的习惯。

  5月末的东京,微风携着末班的樱花回荡在这个繁忙的城市,洋洋洒洒。4点的东京,来往的人十分的少,一条街只有几个人来来往往,这里就包括橘真琴。

  沿着海...

商枝:emmmmmm,笔文渣不喜勿喷

第一次的车给了真遥 (电话paly)

开始???

——————————————

02.

  天蒙蒙亮的时候,橘真琴就悄悄的起床,小心的把七濑遥的手从腰上拿下来。又帮恋人盖好了被子,轻吻额头,起身穿上衣服,出门。

  橘真琴虽然不是运动员要天天训练,但是身为主教练,保持能力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有了天天晨练的习惯。

  5月末的东京,微风携着末班的樱花回荡在这个繁忙的城市,洋洋洒洒。4点的东京,来往的人十分的少,一条街只有几个人来来往往,这里就包括橘真琴。

  沿着海滨长街一路慢跑,茶色的头发被微风带动,飘扬。

  迎着朝阳,一直在跑

一个半小时后,橘真琴返回家中

“我回来了。”橘真琴把虎鲸型款的钥匙链放在鞋橱上

“欢迎回来。”隐隐约约从浴室传来

哎,还是老样子

橘真琴笑着慢慢走向浴室

浴室很大,装下三个七濑遥都没问题。空间变大了,这位视水为生命的运动员比以前更喜欢在浴室里泡着。

“我进来了,遥。”慢慢推开门,看到了堆在框子里的衣服。

恩,果然在水里。

“哗啦”水声,这位运动员已经把半个身子露出了水面。

七濑遥甩甩头发,微微真开眼,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和他预想的一样,一只手向他伸出。

“来,小遥。”是自己最熟悉的笑容,也是自己最留恋的。

视线移开橘真琴的脸上,把手放在他的手上,嘴里还不饶人的说:“都说了不要加‘小’字了···”

轻轻拉起

“恩,抱歉抱歉,遥。”橘真琴笑容更深了,看着对方。

浴缸在台子上建起,所以七濑遥站起来,和橘真琴差不多一般高,有着平常没有的视角,看着对方也是更清晰。

“····”

两人就这样对视,七濑遥觉得自己快窒息了。爱人温柔的绿色眸子好像把自己包裹,让自己沉迷。

顿时没了话

“早上好,遥。”微微低下头

多年的爱人,怎么会不知道想干什么

七濑遥也抬起头附和着对方,吻住。

美好的一天,从一个早安吻开始

“早安,真琴。”

和爱人用完早饭后,橘真琴开着车把七濑遥送到机场。

刚要下车却被橘真琴拉住。

回头

只看见橘真琴温柔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

真是的。

七濑遥在心里默默道着,无奈看着他

给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对方突然反客为主,轻按住七濑遥的后脑勺,勾勒着对方嘴唇的形状。见对方一惊,橘真琴更是看准时机,入了城池。

这个人,像虎鲸一样,机会主义者。

自己也不示弱,给他回应。

两人分开时,七濑遥觉得自己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而使坏者却是很愉悦,舔了舔嘴唇,回味。

七濑遥摸着自己的被亲的微红的嘴唇,什么也没说。

但是自己快烧起来的脸暴露了他。

橘真琴笑着看着一切,像极了偷腥的猫。不再戏弄,轻吻对方的脸颊,道:“一路顺风,会想你的。”

七濑遥看着后面的汽车慢慢多了起来,喇叭声也是愈来愈多。

“啰嗦····”摸摸了自己烧起来的脸

下车

目送着恋人远去。

啰嗦,这不是废话吗·····

然后,运动员和教练就开启了如下的日常

运动,休息,吃饭,联系,想念,工作,睡觉。

有四五天的时间,两人都十分的忙碌。

指导七濑遥的队伍拿下冠军,才闲下来。

但是橘真琴是一直忙碌到此,新人不怎么懂,要慢慢教。

但是两人的思念倒是没停过,有时间就联系联系

橘真琴没有指出,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衬衫被七濑遥拿走了。

七濑遥比完赛就一直泡在泳池里,希望水可以让自己保持冷静,这颗思念的心太过狂热,似乎自己都控制不住。

在水里浮了一会,觉得该回去了,慢慢向梯子那边游去。

正好一个同队的队员看见七濑遥要上岸,就伸出手,对七濑遥说:“来,七濑。”

七濑遥盯着手看了好久,又突然想到了爱人。那颗刚刚冷静下来的心,突然像被点燃一样,不可收拾。

“那个,七濑??”队友有些疑惑

“不用了···”

自己叹了口气,借着浮力上岸。

啊,好想他····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小可爱们,电话play肯定会写的,但是想把感情啥的写的更细腻,就越写越多噢····

大家谅解一下

下一章肯定就写到了,开头就是233

就这样吧

小可爱们不来个小爱心,小拇指吗【乖巧】

湿草

【真遥】陪着你坐在小岩鸢嘴里看大海

# 想写很久的哈鲁变小梗

# 日常向

# 不说爆炸甜吧,反正这个甜度,相信你们会爱我的

# mua

-------------------------------------------------------

“呜……小遥……你让我再睡会儿……”橘真琴感受到后颈处传来的痒意,嘴里嘟哝着翻了个身,脑子里想着为什么昨晚都折腾的那么累了小遥还能起这么早。

难道是自己不行了?橘真琴为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个想法笑了一下,但他此时的大脑不允许他进行下一步的思考。

迷糊了没多久,他又听到从身后传来一声轻轻地叫喊,声音熟悉但陌生,随即又感受到从后背传来的阵阵麻痒。橘...

# 想写很久的哈鲁变小梗

# 日常向

# 不说爆炸甜吧,反正这个甜度,相信你们会爱我的

#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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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小遥……你让我再睡会儿……”橘真琴感受到后颈处传来的痒意,嘴里嘟哝着翻了个身,脑子里想着为什么昨晚都折腾的那么累了小遥还能起这么早。

难道是自己不行了?橘真琴为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个想法笑了一下,但他此时的大脑不允许他进行下一步的思考。

迷糊了没多久,他又听到从身后传来一声轻轻地叫喊,声音熟悉但陌生,随即又感受到从后背传来的阵阵麻痒。橘真琴把手往后摆了摆。

背后微小的叫声突然声音大起来,他迫不得已地又翻过去,想伸手抱抱这个人,结果两只手臂一下子扑了个空。橘真琴顿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看向自己的怀中。

“小……小遥?!”他这回可算是看清了,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还是小遥没错,只不过……

这也太小了点儿吧!

七濑遥显然被他嚎的那一嗓子震了一下,随即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看了看此时自己不到一米四的身高和嫩到爆炸的小手,抬起脸看着橘真琴:“真琴,早上好。”

“好……早上好……”橘真琴下意识地接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一下子坐起来,把怀里的七濑遥拎起来让他站到床上,“啊啊啊啊啊好什么!一点都不好!小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都跟你说了不要加 ‘小’……”七濑遥往他手上拍了拍,看着两个人手掌大小的对比,又使劲儿把自己的手往橘真琴的手上搓了搓,“我刚打电话问了怜,他说这件事儿他和渚在上个月经历过了,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到晚上就好了。”

橘真琴到现在还处于玄幻状态,听他这么说,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来。他想了想,把七濑遥抱进怀里,有些委屈地蹭了蹭他此时幼小的肩膀,“话说小遥遇到这种事儿,为什么是先给怜打电话……”

“怜是医生,”七濑遥面无表情,“而且我叫了你,你不理我。”

橘真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低下头去亲了下七濑遥的后颈,“呐遥,这是你小学的时候吧。”

七濑遥缩了缩脖子,看着橘真琴此时的脸和肩膀,觉得他似乎又大了几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了小孩子,此时他特别想钻到这个人怀里缩着。

于是他这么做了,还用手搂住了橘真琴的脖子,把唇贴到他的耳后。

橘真琴受宠若惊地回抱住了他,红着脸一把把人整个抱起来,还用手掂了掂,让七濑遥坐到他的手臂上,走着去洗漱。七濑遥不适应地晃了晃脚,看着橘真琴此时满足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此时脚尖离地面的高度,没忍住往他唇上啃了一口。

橘真琴也回了他一个吻,这个吻从嘴巴一直吻到了脸颊又吻到了下巴,弄的七濑遥此时过小的脸上都是口水。七濑遥被亲的很受用,这说明即使他变小了真琴还是愿意亲他的。但因为脸上实在被糊了难受,不舍地用橘真琴领口的布料蹭了蹭。

七濑遥在到达洗手间的时候强制要求橘真琴把他放下来,但却惊悚地发现自己根本够不到洗手台。于是指挥着橘真琴把他平时画画的小凳子搬了过来,脱了鞋踩上去开始刷牙,心里一阵烦闷。

曾经被橘真琴压着在这个洗手台做|爱,此时却要搬着板凳才能在这儿刷牙。

七濑遥挥舞着牙刷感叹世事无常。

“遥!”橘真琴在房间里边铺被子边喊了声,“我们今天去游乐场吧!”

七濑遥顿了顿,淡定地把漱口水吐出来,压抑住可以坐旋转木马了的期待的心情,板着“你以为我变成小孩子就会想去游乐场么不你想错了我才不会”的脸从凳子上跳下来,摇摇摆摆地跑去卧室朝橘真琴点了点头。

橘真琴打小就知道七濑遥特别喜欢坐旋转木马,尤其是岩鸢游乐场的旋转木马还是双层的,可以看到隔壁的大海。上面那层有一个巨大的小岩鸢,七濑遥特别喜欢它嘴里的那个位置,因为那里还挂着几条Q版青花鱼。

旋转木马+双层(可以看海)+小岩鸢+青花鱼=七濑遥抵抗不了

但上了国中以后七濑遥就再没去过了,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他长大了那些幼稚的东西已经吸引不了他,但据读遥机橘真琴的官方解释是因为七濑遥长高了所以坐不进去小岩鸢的嘴,并在句末进行了适当而合理的补充,“遥说如果小岩鸢的嘴再大一点,他还是会去和小朋友抢座位的”。

今天算是圆了七濑遥的梦,小岩鸢的嘴没变大,七濑遥变小了,这很巧的是另外一种解决方法。

当七濑遥被橘真琴买了儿童半价票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不爽,但当橘真琴抱着他穿过小朋友群一个箭步冲向小岩鸢并把他放进小岩鸢嘴里的时候,他就在想等自己变回去以后一定要拉着橘真琴在那个洗手台上做一次。

橘真琴站在一堆坐在奇奇怪怪生物上的小豆丁中间,心无旁骛地看着正在看着海的七濑遥。七濑遥两只小手把在两条鱼上,小腿和脚丫子随着多啦A梦的音乐一踢一踢,还有点婴儿肥的腮帮子跟着节奏一鼓一鼓的。橘真琴看的很神奇,心里跟进了只柯基一样毛茸茸软乎乎,想对着七濑遥的小脸就揉他个七八百下的。

当时七濑遥这么大的时候,橘真琴还是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着“小遥哥哥”的小屁孩,他突然开始后悔起了那段人生中唯一比七濑遥矮的日子,因为那时候的七濑遥实在是太可爱了,他有些后悔当时没多抱抱他,放怀里揉一揉也是极好的。

橘真琴又去看他对着大海的眼睛,水汪汪的,他突然想出来一句话,“不知是你的眸染蓝了海水,还是海水衬的你的眼睛更蓝”,想完骂了一句矫情,但又没忍住冲着七濑遥的眼睛亲了一口。

“真琴,”七濑遥对着他叫了一声,朝着他伸出双手,“要抱。”

多啦A梦唱完了歌。橘真琴看着七濑遥,努力把心里那只狂蹦哒的柯基压下去,伸手把七濑遥抱到自己臂弯里。七濑遥凑上去把头搁在他的肩窝里,眼神留恋地看了下小岩鸢,准确的来说是它的嘴里。

“真琴,我想吃青花鱼。”

“好。”

七濑遥如愿以偿地坐进了游乐场的餐厅,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拒绝了服务员端来的宝宝椅。橘真琴点了一份披萨和一份青花鱼和一份菠萝甜品,服务员临走的时候七濑遥挥着小手,要求把主食和甜品一起上来。

过了一会儿,菜上来了。橘真琴笑了笑,切出一片披萨,往上面放了一块青花鱼和一块菠萝。七濑遥看着披萨和青花鱼和菠萝,心里软乎乎,好像蹦进了一只金毛一样毛乎乎。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准确来说是七濑遥吃的很愉快,橘真琴看他吃的很愉快自己心里更愉快。

小孩子的身体还是带给了七濑遥很大的不适应,吃完饭后本来就容易犯困,小孩子遥更加觉得晕乎乎,咽下最后一口青花鱼之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半眯着眼乖乖坐着让橘真琴拿着湿纸巾给自己擦嘴,两只小拳头摆在膝盖上端端正正,就是脑袋歪着,眼睛里水乎乎。

橘真琴看着他这副样子,压下来心里蹦Q的柯基,对着那张小嘴就上去糊了一口。七濑遥的嘴刚被湿纸巾擦过,此刻显得水亮水亮的,身为小孩子比平时更加水嫩绵软的唇让橘真琴忍不住又啃了几口,才把自家几乎困到晕过去的小男友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安心睡。

七濑遥晕的迷迷糊糊,双手习惯性地搂住了橘真琴的脖子,整个人趴到他身上,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橘真琴忍不住又转过头去吻了吻他软软的黑发,轻声跟服务员结了帐,出了餐厅准备开车回家。

橘真琴到了车上,才发现怎么把车开回去是一个世纪难题。因为七濑遥搂着他不撒手。他用手轻轻的晃悠了一下七濑遥,孩子遥“哼唧”了一声,抬了抬头,又趴到他另一边的肩膀上继续睡。

橘真琴笑了下,虽然内心越发柔软,但还是避免不了他没法开车回去的事实。他坐在车里把空调打开,一只手环住七濑遥,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叫了个代驾。

代驾在十分钟以后赶到,是一个胖胖的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大叔。大叔看了眼橘真琴,又看了眼他怀里趴着的七濑遥,冲他笑了笑,“这是弟弟吧,长得真好看,小伙子真幸福啊。”

橘真琴愣了愣,在下一瞬笑眯了眼,低头用唇碰了碰七濑遥头顶的发旋儿,轻声开口:“是啊,真幸福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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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小孩子遥变回来之后:

“真琴,”七濑遥从浴室里往门外喊,“过来一下。”

橘真琴跑过来,打开浴室门,惊讶地发现七濑遥站在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红着脸,手颤颤巍巍地关上了门,“小……小遥?”

“做。”

“哈?”橘真琴小心脏一抖。

“跟我做,”七濑遥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洗手台,那下面还放着一把小椅子,“在这里。跟我做|爱。”

湿草

【真遥】水光「终章」(补档)(R18)

# 很久之前就被封了的“【真遥·水光】终章”那篇的补档

# 一直有小可爱来向我要,我拖拖拖拖到现在才弄真是万分惭愧

# 肉!肉!肉!(没看那篇文的也没关系,因为是日常向,不影响这一篇的阅读

# 曾经的文笔还很青涩,请大家看在肉还蛮香的份儿上原谅我(要打就打以前的湿草去,本破破草不背锅

# 最新一篇已经在写了,还是点梗,真琴回归竞泳梗,因为一是最近开学(补作业)比较忙,二是这个剧情比较特殊,很希望能写的合大家心意,毕竟......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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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之前就被封了的“【真遥·水光】终章”那篇的补档

# 一直有小可爱来向我要,我拖拖拖拖到现在才弄真是万分惭愧

# 肉!肉!肉!(没看那篇文的也没关系,因为是日常向,不影响这一篇的阅读

# 曾经的文笔还很青涩,请大家看在肉还蛮香的份儿上原谅我(要打就打以前的湿草去,本破破草不背锅

# 最新一篇已经在写了,还是点梗,真琴回归竞泳梗,因为一是最近开学(补作业)比较忙,二是这个剧情比较特殊,很希望能写的合大家心意,毕竟......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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