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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G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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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ra酱的小窝

我又来扔一下做的视频截图~~


是美丽邪恶红红哒!


还有可爱闹闹和tc(*╯3╰)链接走下面~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5582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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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钡盐不溶=
抖一抖挂件第十一弹,TC。 1...

抖一抖挂件第十一弹,TC。

1.1slo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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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西贝西贝西哟
我一定是神经哪一科出问题才会画...

我一定是神经哪一科出问题才会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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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omine

快被这两集的录仔可爱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123是长两腿走路的录音机,太魔性了hhhhhh其实录仔放的歌我觉得还不错😂😂但是大哥……
P4是从大哥座位上出来的优雅小天鹅跳【不是

快被这两集的录仔可爱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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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是从大哥座位上出来的优雅小天鹅跳【不是

YUNKNend

日常摸鱼。万能嘤语。

详情见简介。

祝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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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爱狗文青的大橘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虎子日常笑死我了

p1.2(倒过来看)轮子骂的是床总但小红生气要打他  你和床总是绝配啊哈哈哈哈嗝

p3.4文青好温柔,f15里温柔老实人担当了

p5两个骚气的小飞机

p6 awsl父慈子孝,轰隆隆太可爱了

p7.8小红被蛇缠住,农民工虎子和轰隆隆嘲笑他hhhh

p9是被老救夺命一jio后的文青,一脸懵逼,而且见势不好提前开溜了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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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2(倒过来看)轮子骂的是床总但小红生气要打他  你和床总是绝配啊哈哈哈哈嗝

p3.4文青好温柔,f15里温柔老实人担当了

p5两个骚气的小飞机

p6 awsl父慈子孝,轰隆隆太可爱了

p7.8小红被蛇缠住,农民工虎子和轰隆隆嘲笑他hhhh

p9是被老救夺命一jio后的文青,一脸懵逼,而且见势不好提前开溜了hhhhhh

要做接地气的高冷小快手

连载那篇画得太慢了,开始摸鱼,这些是懒得细化了的草图集合,tag已打,小可爱们请注意避雷

连载那篇画得太慢了,开始摸鱼,这些是懒得细化了的草图集合,tag已打,小可爱们请注意避雷

东风诺
我这个画渣来发画了,是G1救哦...

我这个画渣来发画了,是G1救哦。技术太差只会画头雕。

我这个画渣来发画了,是G1救哦。技术太差只会画头雕。

是风子不是疯子
*BW漫画背景,人物属于孩之宝...

*BW漫画背景,人物属于孩之宝,我一无所有
*配图猫娘(?)机器狗

他置身于一片白色之中。

这里没有除他以外的生命体,四周静的只剩下他自己置换气体的声音。黑色涂装的战士茫然的着脚下犹如虚空的空白,但它们却是实的且与普通的地板无异。

“时间相仪坏了?”机器狗用爪子拍了拍臂甲上的时间相仪。

“——并没有。”熟息到令人害怕的声音从机器狗的身后响起,他一惊,转头刚好看到炎冲天庞大的身影,原始兽的将军如鬼魅一样出现,用他特有的方式昭告他的回归,“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机器狗。”

“……炎冲天, 你不是死了吗?”

“刀锋兽阻断了我的反偏转转轨跳跃,把我流放到了这个位于时间节点的世界,所以我既算不上...

*BW漫画背景,人物属于孩之宝,我一无所有
*配图猫娘(?)机器狗

他置身于一片白色之中。

这里没有除他以外的生命体,四周静的只剩下他自己置换气体的声音。黑色涂装的战士茫然的着脚下犹如虚空的空白,但它们却是实的且与普通的地板无异。

“时间相仪坏了?”机器狗用爪子拍了拍臂甲上的时间相仪。

“——并没有。”熟息到令人害怕的声音从机器狗的身后响起,他一惊,转头刚好看到炎冲天庞大的身影,原始兽的将军如鬼魅一样出现,用他特有的方式昭告他的回归,“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机器狗。”

“……炎冲天, 你不是死了吗?”

“刀锋兽阻断了我的反偏转转轨跳跃,把我流放到了这个位于时间节点的世界,所以我既算不上生,也算不上死。”炎冲天淡淡道,声音异外的平静。

机器狗后退几步,锋利的尾刃不安的划着脚下那片“虚空”,他干笑道,“如果你找我来是为了让我替你解决刀锋兽那个婊 子,那我很乐意,前提是你得告诉我怎么回去。”

“不,不,这已经没有意义了。”炎冲天道,“在即将到来的塞伯坦内战面前,什么都不重要。”

“你什么意思?”

机器狗瞪大了红色的光学镜,炎冲天的话让他感到很不可思议,但更多的,他是回想起了几百万年前那场蔓延好几个星系的旷世大战。回忆纷至沓来,机器狗看着炎冲天,似乎在考虑他的话的可信程度。

就在那一瞬间,机器狗惊觉周围的白色正在淡去,场景不断变化,逐渐凝固在了一幅他无比熟悉的画面,不过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置身在另一个时空,时间回溯,他看到了他的过去。


他看到还是霸天虎的自己冲过枪淋弹雨,跃过汽车人的火力线拼了命似的跑到受伤的蓝涂装塞伯坦人面前。

“汽车人的大部队已濒临卡隆。”另一个机器狗用他仅有的野兽形态龇着利齿叫道,“我们必须撤出卡隆去跟威震天会合,快走!声波。”

画面凝固,炎冲天面不改色的穿过声波的机体——他在这个时空与时间均不存在,所以他能无限制的穿过任何有机或无机物质,从背后按住机器狗的肩甲,俯下身在他支棱着的兽耳旁轻声道,“这就是你?”他指着另一个机器狗。

“明知过问。”

“我知道你的底线,所有的——包括你曾经的‘光辉历程’,在了解那一切后我发现我低估了你,你远比我想象的要更难缠。”

炎冲天的机体介于实体与虚像之间,相比于早已磨尖了爪子和牙齿做出攻击姿势的机器狗他显得十分悠闲自在。

他冷静的过头了。机器狗芯想道。

“我干过什么经历过什么都与你无关,炎冲天,你这一套对我没用。”机器狗开始不耐烦了,“我没空和你在这闲聊,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我必须去找威震天!”

“‘威震天’?那头霸王龙?他又能改变什么?野兽之战早就结束了,他的失败是既定的事实,而再挑起一场战争改变不了塞伯坦的命运。”

炎冲天无数次见证塞伯坦的诞生与灭亡,就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他究竟在那个噩梦般的时间段溯回了多少遍。一次又一次,辉煌转瞬即逝,战士屈死沙场,尸骸遍野,万劫不复。

真要让炎冲天说,他不希望塞伯坦就此毁灭,即使他有可能再也回不了那颗钢铁星球。

机器狗亮出了爪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炎冲天,如果你只是为了告诉我原始兽和巨无霸会像当年的霸天虎和汽车人一样发动内战那你可以省省了,我不在乎,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我求之不得!”

“你还在做你一统原始兽和巨无霸的白日梦吗?战士?”

炎冲天突然狂笑起来,那声音震的机器狗音频接收器疼:“你以为——你以为那是普通的内战吗?我无数次看到了结局——塞伯坦的结局,它将毁灭!在混沌中真正的魔神将苏醒!”

场景再次变换,这一次它的时间轴往后推延了几百万年,在快速变换的画面中机器狗看到了猛犸[1]和幸存,他们正在研究灭世魔能。“那东西会毁了塞伯坦人。”炎冲天走到猛犸的身边,厌恶的看着灭世魔能。“我知道。”机器狗点头。

变化停止,站在场景中央的大型机映入了机器狗的光学页面,他绷直了尾巴,本能的从芯底排斥这个家伙,“哈!堕天太子,这就是你说的真正的魔神?!”

 “并不是。”炎冲天冷笑,“我们的太子殿下就是一枚棋子,所谓转世灵童,也不过是魔神苏醒的工具。”

“你是说……”机器狗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灭世魔能。堕天太子,宇宙大帝,混沌之神,三位一体。灭世魔能会让塞伯坦人疯狂,在不久的将来,无论有无派别,都会被感染,届时魔神宇宙大帝会苏醒,塞伯坦灭亡是注定的事。”炎冲天低头看向机器狗,后者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你知道宇宙大帝的可怕之处,机器狗,你是唯一一个完整经历过百万年前的虎轮之战,并且见证了野兽之战落幕的塞伯坦人。我相信凭借你的阅历,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时间相仪在你手里,你大可以自己去看。”炎冲天道,“无论我们来自什么阵营,我们都是塞伯坦人,放下你的偏见和仇很,替我给巨无霸们捎个信,这是最后的机会,否则,你们将无家可归,无归程可言。”

“……”

四周重归平静。

与此同时,另一时空

高大的白色霸王龙踏过原始兽的机体,用脑袋顶开试图爬上他身体的潮虫,“呜……有谁看见嚎叫去哪了?”

“在你上面!钢锁。”豺狼解除了隐身,从树上跃下,准确的落到了钢索的身上,“这些原始兽占据了空中优势,我们快顶不住了!”

“那真糟糕。”霸王龙摇着巨大的脑袋叹息道。


刀锋兽一个前滚翻躲过了朝他射过来的激光,在呛人的尘土中躲到飞船的背面,在那里他遇见了白狮[2]——他正试图踩碎一个原始兽的脑袋。

“情况对我们十分不利,白狮指挥官,我们必须立刻返回塞伯——”

”不,你们不能!”

机器狗凭空出现在了刀锋兽和白狮的中间,当然,迎接他的是白狮毛发下的炮管和刀锋兽手中的枪。

“……我带来了一个消息,一个来自异时空的炎冲天将军的最后警告……”

他直视着白狮,一字一顿道。

[1]即猛犸擎天柱,巨无霸司令官
[2]即白狮擎天柱,巨无霸司令官


–END-

咦?

一张年代久远的稿。

...当年的约稿人估计已经出圈了。好想告诉他那时我想做的就是这种工艺,现在总算能做了_( :3 」∠)_

一张年代久远的稿。

...当年的约稿人估计已经出圈了。好想告诉他那时我想做的就是这种工艺,现在总算能做了_( :3 」∠)_

=钡盐不溶=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没错,我又开飞车了(。)

千救立牌/水晶球定金已上架

10.31晚八点下架

尾款还不能确定

不管是去slo还是等通贩,都买一下

我好决定做多少立牌

一定看详情!

感谢大噶~

(还有救救小飞机吸管杯和天红立牌吧,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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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er

虽然万圣节还没到 但我就是想发(?

儿童画画手就是我


万圣节前夕 霸天虎司令部竟惨遭油炸

这究竟是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


虽然万圣节还没到 但我就是想发(?

儿童画画手就是我


万圣节前夕 霸天虎司令部竟惨遭油炸

这究竟是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


血露薇

【补通】第一千零一个夜

#G1+头领背景,不过时间线有点乱,bug应该也挺多的,大致就是塞伯坦再次爆炸,二哥牺牲,补天士找寻宜居地未果又回到地球。虽然想尽量符合原作和逻辑,也回顾了动画,结果发现太难了……OTZ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这篇的主观性很强,写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所以基本上算是个人的心声吐露……取这个标题是因为基本上可以跟“日出时的第一缕曙光”那篇前后照应,有光就有影什么的……(。

#我喜欢的男人(机)都沉进了海里……

————————————————————————

       当双脚重新踏上地球表面,补天士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盛大...

#G1+头领背景,不过时间线有点乱,bug应该也挺多的,大致就是塞伯坦再次爆炸,二哥牺牲,补天士找寻宜居地未果又回到地球。虽然想尽量符合原作和逻辑,也回顾了动画,结果发现太难了……OTZ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这篇的主观性很强,写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所以基本上算是个人的心声吐露……取这个标题是因为基本上可以跟“日出时的第一缕曙光”那篇前后照应,有光就有影什么的……(。

#我喜欢的男人(机)都沉进了海里……

————————————————————————

       当双脚重新踏上地球表面,补天士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盛大欢迎。他甚至等不及要当着城市指挥官的面张开双臂,喊一声“哈哈,惊喜”,接着就会收到来自蓝色卡车不太赞同的面甲示意。向来自诩料事如神的红色跑车料定会如此,结果却出乎意料。

       来的只有一架绿色直升机,还有一辆粉色跑车——弹簧和阿尔茜,本该跟他们形影不离的蓝色卡车不在。

       无论如何调节光学镜焦距望眼欲穿,也始终看不见远处有熟悉的卡车绝尘而来,略显荒凉的着陆平原死一样的寂静,许久未见的好友也是死一样的沉默。

       他们几乎不约而同三缄其口,但他们的表情和举止无一不在证明一个事实:

       通天晓不在了。

       确切的说法是,通天晓死了,机体沉进海里——勉强拼凑起来的机体。

       你怎么总是支零破碎的?

       补天士想张开嘴笑两声,发声器却像年久失修,比杯子那总是嗡嗡作响的老化零件还要干涩生锈,传出来的频率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机械噪音,刺耳得要命。

       最终他没有笑出来,也没有任何表示,曾经的领袖接受了现任司令官的安排,暂时留驻地球,为再次进入宇宙搜寻宜居星球做好准备。

       作为目前最了解补天士的TF,弹簧始终观察着后者的反应。他提着火种,每个关节都紧绷,被他提芯吊胆观察的红色跑车却什么也没有做。除了完成汽车人应当完成的工作,他最常做的就是坐在海边,只是坐着,什么也不干,像一座雕像,安静得出奇。

       普神啊,他安静得过头了!

       弹簧只感到惴惴不安,这通常不是一个好的征兆,还记得那次自己刚开完玩笑,补天士也是这样坐着,陷入沉默,看起来就像下线一样,然后等到再一次找到他的时候,他就真的差点永久下线了。

       也许作为汽车人不应该质疑领袖的觉悟,但他是真怕意气用事的红色跑车一时想不开,而自寻短路。

       而当补天士突然站起来,朝海与沙滩的交界线靠近的时候,弹簧吓得火种都快跳出胸甲。

       “海水是淹不死你的!”

       弹簧几步上前拦住他,死命拽住他的臂甲。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往常的补天士,一定会嫌他大惊小怪地嘲笑,“你的脑模块没毛病吧,我当然知道汽车人淹不死。”

       但他的面甲还是机械的僵硬,仿佛那里的齿轮线路已经失去效用。

       “我要去找通天晓。”

       弹簧听见他的发声器发出一条指令,就连音频也毫无起伏。

       “他已经下葬了,他已经……”已经回不来了,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补天士还被拽着手臂,光学镜却始终聚焦在波涛涌起的海面。机体内的变形齿轮一阵细微嗡鸣,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动马达冲入海里。

       弹簧感觉自己就像在拉一只机械恐龙,他几乎动用了所有的能源,甚至比跟霸天虎对峙还要拼命。

       “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被他拉住的汽车人终于转过头雕,直到刚才还僵硬的面甲诡异地扭曲出一点弧度,弹簧实在不想把这个表情称之为笑。

       “你看过通天晓褪色了吗?”补天士说,带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轻描淡写,“记不记得上次在垃圾星,通天晓也被拆得七零八碎,我们还在他的坟头蹦迪,接着下一秒通天晓就活蹦乱跳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哈哈,来吧,老通一定躺在棺材里等着我们放他出来呢!”

       说着,他又笑了两声,一如往常的补天士理所应当充满乐观主义。但是身体仍在向前发力,力气大得已经远超了任何一个机械恐龙,即便是钢索身在此处,恐怕也快拉不住他。

       弹簧实在受不了了,朝着他的面甲狠狠来上一拳,”你以为只有你感到伤芯吗?想想那些牺牲的同胞吧,甚至就连擎天柱也……”弹簧说不下去了,这个铁血汉子握紧了拳头,发声器一阵卡顿,就像有什么堵在里面一样。

       被他打倒在地的跑车终于不笑了。补天士躺在沙滩,任凭涨潮的海水淹没他的四肢和面甲。尽管不至于熄灭火种,TF也从不需要空气,沉浸在水里的红色机甲却好像已经窒息,如同一个濒死的碳基,静候着不知何时到来的死亡降临。

       但是汽车人不会淹死,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除非他在沉进海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就像通天晓那样。

       通天晓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感应线路感受着海水的森冷,补天士大睁着光学镜,一遍又一遍地想。

 

 

       补天士发觉自己总是做梦。

       最常做的还是数不清的循环之前,曾经还是热破的自己载着丹尼尔在河边钓鱼,在山野疯跑。接着一声轰鸣,地表开始皲裂,从脚底迸射出的剧烈热光包裹了整个星球,四周只有咆哮与哀嚎。最后是砰然巨响,仿佛从地心深处爆炸的冲击将自己抛向空中,抛向黑洞的宇宙,无能为力的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家园一次又一次地毁灭……

       又或者是曾经的领袖,汽车人的支柱倒在自己的怀里,褪色的手甲托着发光的模块,擎天柱的光学镜哪怕逐渐黯淡也依旧坚定不移,映照出颤抖的自己。

       “补天士,你还有很多的使命等着你去完成。”

       回忆里的话即使在梦里也一样清晰得刺耳。 

       剩下的就是通天晓。这并不稀奇,因为在那一段临危受命的任职期,的确是这辆蓝色的大卡车时常伴随左右。冲锋陷阵的通天晓,并肩作战的通天晓,耳提面命的通天晓,无论哪一个通天晓都是那么沉着冷静,与浮躁莽撞的自己截然相反。他应该接任领袖的,这个位置理应属于他。

       可是转眼又是负伤的通天晓,倒下的通天晓,破碎的通天晓,四散的铁块触目惊心,连带着自己的火种也像要撕裂。潜意识告诉自己,这只是梦境罢了,于是那些碎块重新拼合,完好如初的蓝色卡车屹立于眼前,发出印象中一如既往的低沉嗓音。

       “补天士,你要相信自己。”

       通天晓说,他的语气永远严丝合缝,带着钢铁一样的坚硬和严肃,仿佛要将摇晃不稳的机体牢牢托起,以他那高大的身躯为依托,为后盾。

       通天晓就是这样可靠的同僚,战友,上司,或是下属。

       在这样的念头冒出的一瞬间,那令人倍感安心的强壮机甲却在同一时间突然裂开,像是原生体剥开碍事的壳,从里面走出了别的什么人,别的绝不是通天晓的汽车人……

       补天士终于惊醒,冷凝液几乎遍布全身,仿佛机体里的所有液体都转换成了这种没用的水汽。他用手掌扶住头雕,休息舱还是漆黑一片,属于地球的恒星还没升起,刚从充电状态意外断开的脑模块也感到一阵钝痛难忍。

       TF怎么会做梦呢?尚显迟钝的CPU忍不住去分析,如果把这个问题拿去询问汽车人的百科全书感知器,他一定会兴致勃勃地.长篇大论;又或者是去问老古董杯子,不用想,这个热衷于讲故事的老兵也会就这个问题发散开去,穿越古今,喋喋不止。

       可是补天士一点没有开玩笑的芯情,因为那些梦实在挥之不去,比噬铁虫还可怕,比锈病还致命。

       他重新躺下,天花板是比四周还要令人窒息的黑洞,黑压压的像要砸在头顶。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置身茫茫宇宙,失去家园的自己抱着一丝微乎其微的希望漂泊无依,如今连最后的归宿也一并消失在海里。

       地球终究不是属于汽车人的家。可是新的家又在哪里?即便动用所有的能源来计算,也无法得出确切答案。

       补天士任凭自己仰躺在床上,机体已经没有在充电了,火种却像无端进入了休眠。四周安静得什么也听不见,传感器也仿佛失去了知觉,直到音频接收器听到来访的提示,才证明了这个部位还不至于一起宕机。

       补天士沉默着去开门,进来的是许久未见的丹尼尔。他已经长高了许多,只是单纯拘谨的样子一如往日,此时更是带着一丝窘迫。

       “补天士……”男孩微微低着头,眼神游移。

       “丹尼尔,”补天士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正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丹尼尔抬起了头,试探着问,“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补天士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你在喊……”丹尼尔不太确定地说,因此没有说完。

       是在喊塞伯坦,擎天柱,还是通天晓?或者说是纯粹的哀嚎……

       补天士在芯里帮他补充,随后自嘲地笑一笑,觉得也不必细问,已经无所谓了——不过倒是想起一些往事。

       他打开照明,灯光驱散黑暗,丹尼尔在他的帮助下坐到了充电床上,他自己则坐到对面的墙边。

       熟悉的位置似曾相识,补天士笑着说,“以前你做噩梦的时候,还是我陪着你,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啊,是的。”谈起往事,男孩紧张的情绪得到些许缓和,“我记起来了,我的噩梦变成了现实,是五面怪搞的鬼,那时候通天晓也在我的梦里和你一起……”

       声音戛然而止,男孩意识到失言,一开始的紧张和窘迫重回他的脸上,使得他的脑袋又一次埋下。

       补天士没有立刻答话,他知道对面的男孩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睡不着而要找自己谈心,丹尼尔显然隐瞒了什么,或者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果不其然,尽管埋着头,捏着衣角,丹尼尔却像下了决心,沉默良久之后,终于艰难地开口,“杀死通天晓的,其实是……”

       “六面兽吗?”补天士说,“我知道他,虎子曾经的得力干将,一个极其厉害的忍者参谋。”

       丹尼尔惊讶地抬头,“你什么都知道了吗?”

       “当然了,我可是补天士。”

       红色的TF勾了勾嘴角,这个表情对以往的补天士来说往往意味着自信,但丹尼尔从那黯沉的光学镜中只看到了浓重的疲惫。也许是因为充电状况不佳,也许是因为昏暗的灯光不足以提供光亮,也许是,因为频繁的失去,让那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种也濒临熄灭。

       内心不禁一阵哽咽,丹尼尔抿着嘴唇,眼角湿润,表现得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因无措而语无伦次,“其实六面兽他,他很好,他……”

       他很好,通天晓也很好,但他死了,在海底生锈,任海水啃噬他的机体,他的光学镜再也睁不开了。

       无数的怨言像海水一样涌上脑模块,可是发声器毫不配合,一个字也说不出——他怎么说得出口呢?丹尼尔还只是一个孩子,只对死亡感到抗拒和无措,无论那个死亡归属于谁,是朝夕相处的盟友,还是新交的,哪怕敌方的朋友。补天士无法怪责他,却也组织不出半句安慰的话,他只能轻轻抚上丹尼尔的头顶,在沉默中将垂头丧气的男孩送回房间。

       等到再次躺回床上,夜还是深着,逼仄的空间重归黑暗,他却无论如何不能进入充电状态了。

 

    

       在这之后,弹簧又一次来了。曾经因激动而动上拳头的三变战士似乎冷静了下来,消却了愤怒的光学镜沉下微光,只剩下悲伤和某种复杂的情绪。

       “抱歉,我不该那么冲动。”弹簧诚挚地道歉,其实补天士从未怪过自己的好友,要说冲动,也应该是他自己罢了。

       “我知道你跟通天晓很要好,”弹簧接着说,“你们总是形影不离,至少在我们看来。”

       是吗?补天士不由地想,可是当初我走的时候没有带他,为什么没有呢?

       似乎是通天晓自己要坚守岗位,恪尽职守的驻地指挥官严肃地坚称,要让漂泊在外的同胞至少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作为汽车人的归宿。

       哈,他还真是无私,而且考虑周到。通天晓不就是这样吗,以大局为重,不会半点徇私。可是要是他知道自己会死,还会继续留下来吗?

       他会的,因为他是通天晓。心中有一个声音立马给出答案。

       “这是通天晓遗留下的数据板。”弹簧将手里的东西递到补天士的手上,“他经常带在身上,你应该知道。”

       补天士的视线聚焦在手里的数据板,这是一块并不算笨重的金属薄板,分明的便携小巧,却给人一种沉甸的错觉,甚至好像还残留着它的所属者的温度——可是TF哪会有体温这种东西呢?

       “虽然翻看逝者的遗物不太好,但是我想,你会需要它的。”

       离去之前,弹簧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也许,我的确需要它。补天士忍不住想,与其说是需要,不如说是迫切地想要知道,在那样大公无私,一丝不苟的指挥官芯里,是否也存在着一些不为人道的隐秘芯思呢?比如抱怨,不甘,嫉妒,甚至愤恨……可是光是揣测到这里,就已激起一层名为恐惧的电流贯穿全身。补天士颤抖着手指,终究是点开了数据板。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伴随而来的是失望,也是庆幸。

       数据板在战斗中遭到了损坏,因此上面留下的信息所剩无几,只有几则短小的大约能称为日记一类的文字还能勉强辨认数据……

       …………

       X月X日

       我很遗憾,我们的领袖离我们而去。

       擎天柱即使在饱受重伤折磨之际,也不忘嘱托汽车人的未来。

       我的手掌至今还残留着领袖手掌的力度,还有领袖模块的重量。这个蕴藏远古智慧的传承之物寄寓了汽车人,乃至整个塞伯坦的希望,而它现在经由领袖的手交到我的手里,我既感到荣幸,却也感到惶恐。

       我知道,这样的情绪不该存在于指挥官的脑模块,但我能否承担重任,这是时刻困扰我的问题。

       …………

       X月X日

       我辜负了擎天柱的期望,我没有拉开领袖模块,甚至给了惊破天可趁之机。

       我的解体无关紧要,汽车人险些面临生死存亡而无可挽回的局面,这是我的失职。如果结局确是如此,我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所幸热破挺身而出,力挽狂澜,长久以来笼罩于黑暗中的塞伯坦迎来了新的曙光。

       热破是一个合格的战士——现在应该称之为补天士——他年轻而果敢,拥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我很羡慕他。

       也许这种芯思可能动摇作为战士的斗志,但我不得不承认,补天士的身上的确有我所缺乏的特质。

       成为领袖,他当之无愧。

       …………

       X月X日

       由于五面怪的蒙骗,我曾一度被关在了他们的飞船。

       他们似乎试图假扮我最信任的汽车人来使我掉以轻心,以达成他们的目的。所幸一切化险为夷。

       补天士是我最信任的汽车人,这点毋庸置疑,因而当知道那是五面怪假扮的,不得不说,我着实松了一口气。

       也许补天士的确也会产生一些类似急躁或是自我怀疑的负面情绪,但他的能力有目共睹,他并不会因为这些动摇而影响他的斗志。

       塞伯坦的重建工作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这就是证明。

       我相信他。

       …………

       X月X日

       霸天虎再次来袭,这次他们的目标是魔力神球。

       汽车人万众一心,在擎天柱的带领下英勇抗敌。

       而我驻守在地球,并且遭遇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此次战役极其惨烈,胜利来之不易,代价也十分巨大。

       我们的领袖再一次为挽救塞伯坦而付出了生命,他的伟大永远铭刻在每一个汽车人的火种。

       可惜我们没有时间沉湎悲伤,领袖的遗志需要继承,汽车人也急需一个领导者来主持大局。

       而补天士就是这样一个TF。

       …………

       X月X日

       塞伯坦被炸毁了,所有汽车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补天士恐怕更是如此,即便他还保持着微笑。

       我不太擅长揣测TF的情绪,但我能从补天士的光学镜中体会到那种几近火种熄灭的痛苦,因为曾经临危受命的我也是如此。

       但是补天士比我坚强,他并未放弃希望,他决定带领部分汽车人前往宇宙,寻找另一个适合居住的星球。

       我认为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地球战场已经胶着难分,汽车人应当目光长远,否则无法扭转僵局。

       而我选择留驻地球,守护他的退路。

       我十分坚信,补天士一定会带着新的希望,凯旋而归。

       …………

       ………………

       最后的记录到此为止,电力耗尽的数据板被捏得发烫,补天士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就像地球上脱离水面的鱼苦于呼吸,无论如何调动CPU,也组织不出一套完整的测评。直到不知多久之后,才从发声器挤出一句不算话的话。

       “这个白痴……”

       没错,他就是个白痴!不然怎么会只想着别人的事,永远顾全大局,丝毫不顾自己的安危或是委屈;又怎么会坚定不移选择相信时常动摇,就连现在也抓不住任何希望的自己,甚至在最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补天士知道,通天晓绝不会因为丢失生命而有半分怨言,那个冥顽不灵的家伙说不定在死亡的前一刻还在遥望着天空,遥望着宇宙,寄希望于自己能够从天而降,带来他所认为的那种救赎和希望。

       他怎么会这么刻板,这么天真,这么白痴呢?

       汹涌激荡的情绪几乎快要挤爆脑模块,补天士捂住自己的头雕,像捏住手中的数据板一样颤抖着发力……我快受不了了!

 

 

       补天士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不顾一切地找到了丹尼尔口中那个“很好”的朋友,杀害通天晓的罪魁祸首。

       面对红色汽车人气势汹汹的不请自来,六面兽表现得毫不吃惊,倒不如说是早已见惯前来寻仇的敌人。他从不会感到畏惧,即便对方持有能源宝,曾是汽车人的领袖。

       “通天晓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对于他的死,我很遗憾。”六面兽盯着面前的汽车人,目光犹如刀刃似的锐利,“但是我不会后悔,也不会赎罪,因为这是战争。”

       “你知道有多少汽车人和霸天虎死于非命吗?“六面兽面无表情地说,”既然有争斗,就必然伴随死亡,如果不能侥幸活下来,只能说明技不如人。”

       “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近乎残酷而决绝地指出,“所以你要是想找我报仇,我也不会束手待毙。”

       “不愧是曾经的虎子。”补天士冷冷地笑了一声,他伸出手臂,却不是要去揍对方的面甲,而是抓住六面兽的肩膀,“你以为我会跟你决斗吗?我才没那么傻。”

       说着,他又是一笑,五根手指几乎在铁甲上留下凹痕,“你现在不是弃暗投明了吗,既然你不会赎罪,那就为汽车人服务到死吧。”

       他拍了拍手底下的肩膀,随后退开。六面兽瞟了一眼自己的肩甲,上面突兀的凹痕并不能使他动怒,反而让他产生一丝好奇。

       “有一点我不明白,”六面兽说,“你跟通天晓是什么关系?猛大帅要找我报仇,我能够理解,毕竟他是通天晓建造出来的。但是你,”发声器突然停顿,六面兽的声音带上冰冷的讽刺,“你离开了那么久。”

       “他曾经是我的副官,”补天士敛去笑容,神色平静,“我曾经是他的上司。”

       “就凭这个?”六面兽只感到好笑,“不过是曾经罢了。”而且就以往与萨克巨人的从属关系而言,这根本不能作为感情深厚的证据,倒不如说是利用与被利用,仅此而已。

       “你永远不可能理解我们俩之间的关系。”

       补天士用近乎冷漠的语气抛下这句话,而后转身离去。

 

 

       补天士在重回基地的一瞬间,就已经后悔了。

       这算什么?跑到凶手的地盘大放厥词,却没有改变任何现实。只有懦夫才会满嘴大话,你就这点能耐吗,补天士。

       也许这是一种芯病,萦绕不去,只会令人自怨自艾的芯病。哈哈,真是一个可笑的词,别说汽车人不该得这种病,作为领袖更是不应该,不可以。

       内芯不住地发笑,火种舱却是冷得可怕,因此当啰嗦偶然撞见自己的上司,补天士那一反常态而过分冷静,简直就像结了冰的面甲把他吓了一跳。

       “啊!”他先是发出惊叫,手里的东西险些掉在地上,接着就开始连珠炮,“飞船准备准备准备工作快完成了完成了!这些东西额,你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他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一藏,光学镜瞥向旁边,明显的不自然和芯虚。

       补天士指向他的身后,直接开门见山,“是偷拿的高纯吧。”

       啰嗦又吓了一跳,声音都开始结巴,虽然跟他平时的说话方式无甚两样,“你你你、不不不会没收没收没收吧?”

       “当然不会,”补天士双手环胸,“不过我要你告诉我,这是哪里拿的?”

       “难道难道、你你也想要想要来一瓶……”啰嗦一阵忐忑。

       “不,”补天士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一箱。”

 

 

       “年轻人,你想用高纯来淹灭你的火种舱吗?”

       杯子走进补天士的休息舱,空瓶散落了一地,还有些撒漏的荧紫色液体黏附在角落,光学镜所映照的画面可谓一片狼藉,而房间的主人就坐在中间,看起来好像还很清醒。

       “我听说了,你曾经想用海水淹死自己。”杯子笑着摇了摇头,“发现没用之后,就打算另辟蹊径了吗?”

       补天士放下瓶子,手里的这个已经消耗了一半容量,受到高纯持续侵袭的脑模块却依旧运行完好,因此他还能清晰地听出这个老兵语气中的调侃。

       “杯子,”补天士问,“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启程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比起这个,”年长的汽车人直接绕过那些空的和未空的瓶子,坐到他的旁边,“补天士,其实你想问的不是这些吧。”杯子甚至也拿起了一瓶打开灌入嘴里,“在我这个老兵面前,你没有必要隐瞒。”

       补天士沉默了,这个年纪最长的前辈尽管总是讲些远古的不着边际的故事,但他的确是汽车人当中阅历最广的那个,因而几乎没有什么能够瞒过他的光学镜。

       于是缄默已久的发声器终于开口,“杯子,你活了几百万年,那些牺牲的同伴你都还记得吗?”

       “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了。”杯子擦了擦嘴角,神色淡然,“TF的记忆存储有限,你也知道。”

       补天士盯着他,“难道你不会感到悲伤吗?”

       杯子发出笑声,脖子里的齿轮一阵嗡嗡作响,“我还没有老到冷酷无情,不然我该跳槽到虎子那边了。”他又接着感慨,“况且就算是虎子,恐怕也会残留一些控制感情的模块吧。”

       就像弃暗投明的六面兽那样吗?补天士忍不住冷冷地想。

       “那你是怎么……”补天士皱着眉部,斟酌用词,“怎么走出来的?”

       “好问题,孩子。”杯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这种关怀后辈的动作了,包括那个十足长者的口吻,语重而芯长,“时间会淡化一切,而且你要记住,同伴的牺牲不是阻碍你前进的绊脚石,而应当是支撑你放眼未来的动力。”

       “你会振作起来的,就像擎天柱那样。”年长的老兵再一次重重拍上他的肩,似乎早已洞察一切,却不再多言。他几乎是看着补天士,也即是热破一步一步走来,一点一滴的成长,他认为这个年轻有为的后辈一定可以不负众望。

       因为我是擎天柱的接班人,我继承了领袖模块,因此理所当然应该具备足够的毅力和坚强。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通天晓的牺牲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这不该成为停滞不前的理由。

       杯子那番话的含义,补天士十分清楚,也认同他的观点。

       可是世界上只有一个通天晓,就像擎天柱也只有一个,没有谁可以替代他,无论是谁,无论用什么方式。

       如果时间的确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那么塞伯坦又怎会历经百万年的争战也至今不得安宁呢?

       过度运算的CPU陷入死局,引发一阵牵连火种的疼痛,灌进油箱的高纯似乎此时才开始显现效力。补天士扶住头雕,这个窄小的空间又只剩下他一个了。

       混沌发烫的脑模块不断浮现出各式各样的汽车人,霸天虎,已经死了的,现在还活着的。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红蜘蛛,那个霸天虎曾经以鬼魂的形态到处作乱,谁能担保通天晓就不会也以这种方式重现眼前呢?

       说不定他就坐在这里,看见这一地的高纯,准备板着一张面甲,严肃地告诫自己要严以律己,以身作则呢。

       补天士高举杯子,朝着空无一物的前方,“你要是在这,就说句话。”

       对面当然没有回应,空荡荡的舱室深陷死寂,黑暗浓重恍若窒息。

       “哈哈哈,我真是喝多了。”补天士不禁仰头大笑,同时将手里的高纯一饮而尽。

       这不是必然的吗?失而复得哪有那么容易,就连伟大的领袖,擎天柱的复活也只是昙花一现的奇迹,更别提通天晓总是那么倒霉,简直灾星附体似的。

       补天士不由地低笑,他已经开始怀念记忆里的那些唠叨了。

       可是如今再不会有那些听到接收器生锈的耳提面命,也再没有谁会始终站在身旁,不断地鼓励:“你要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我不行,我不行!”

       积压已久的情绪像肆虐的病毒一样蜂拥而出,补天士终于忍无可忍地朝着黑暗大吼。

       无论是接任领袖之位,还是接受死亡,我都不行!

       我根本超越不了擎天柱,更别说取代他。没有你的鼓励,我甚至只能借由高纯来麻痹自己的线路。

       因为我就是这样没用的TF啊…… 

       无论别的汽车人如何看待我,以为我很有天赋,勇敢热情又充满胆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么地软弱,多么的缺乏自信。

       你也知道,对不对?但你还是选择相信我,无条件的相信我……

       六面兽说的对,我走了那么久,连你下葬的最后一面也没看见,我有什么资格去找他对峙呢?

       “他炉渣的,我接受不了!”补天士抱住自己的头雕倒入满地的空瓶当中,“他炉渣的……” 

       濒临下线的最后一秒,几近麻痹的发声器发出细若蚊呐的呢喃。

       “快回来吧,通天晓……”

 

 

Fin.

——————————————————

其实补子在我看来是没有这么软弱的,他一定可以重新振作,带着二哥的愿望……

所以这篇确实是主观性很强,与其说是补子走不出来,倒不如说是我自己走不出来……二哥啊T T

🍊橘子er

红色的小伙子们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由于实在是太喜庆了 我就p图2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啊(????


(p图素材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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