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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原笕子

Meet The Eden Again

*魏璎珞 x 富察容音


拆开信纸的塑料包装的时候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要如何写信。现代人交流沟通多半是靠互联网的了,我想着亲手写封信是种别具一格的示爱方法,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有诚意,所以我就开始写了。坐在桌子前握住钢笔的感觉很陌生很不舒服,我过去似乎只在学生时代才亲笔写过信:语文考试的时候我是要向老师请假的小明,英语考试的时候我是要向外国同学介绍家乡的李华。刚开始下笔的时候写得很不顺,因为我习惯了平常用手机打字,白白浪费了三张信纸才得以端端正正写下你的名字。富察容音——直呼其名会不会显得太老夫老妻了?或者说太不友善了。

为了格式我苦恼了很久,因为在下笔写第一段之前我花了很长时间去考虑要怎么开头...

*魏璎珞 x 富察容音


拆开信纸的塑料包装的时候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要如何写信。现代人交流沟通多半是靠互联网的了,我想着亲手写封信是种别具一格的示爱方法,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有诚意,所以我就开始写了。坐在桌子前握住钢笔的感觉很陌生很不舒服,我过去似乎只在学生时代才亲笔写过信:语文考试的时候我是要向老师请假的小明,英语考试的时候我是要向外国同学介绍家乡的李华。刚开始下笔的时候写得很不顺,因为我习惯了平常用手机打字,白白浪费了三张信纸才得以端端正正写下你的名字。富察容音——直呼其名会不会显得太老夫老妻了?或者说太不友善了。

为了格式我苦恼了很久,因为在下笔写第一段之前我花了很长时间去考虑要怎么开头。最后我打算不要开头,也打算不把这封信给你看。我有那么多想要说的事情,有些是要对你说的,有些是对我自己说的,其中很大一部分不能让你看到,又或者说,是我本人不想让你看到。

如果这是一封会寄出去的信,我该怎么开头呢?“致容音”——太平庸太老土,还是用“我的容音”作为开头更加妥当,因为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在信的末尾写上“你的璎珞”作为署名,开头结尾对称对应,就像我们俩一样天生一对。只可惜你是绝没有可能看到这些我写下的腻人情话的。我在写完后就会立马烧掉或者撕掉这封信,或者为了保险起见,我会就着柳橙汁把它吃下去——鉴于对你至死不渝的爱意可能没法消化,我在今后的所有饭局上都有可能食欲不振。

写了这么多我自己也说不清想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对你的爱?无病呻吟?对你的思念?对你的渴望?对你的感激?啊,感激,就写感激,感恩节要吃火鸡,人要知恩图报,你比火鸡上淋着的酱汁还要甜美。我也不懂富察家尊贵无比的长女为什么要跟着一个身无分文的大学毕业生到大城市打工,所有娇生惯养又头脑空空的富家千金都爱干这种愚蠢的事,但我知道你不是她们中可悲的一员。

如果我是个男人和人渣我就搞大你的肚子,我家暴出轨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但你却因为怀孕而没法离我而去。幸运又不幸的是我性别为女,如果哪天你真的怀了孕,你肚子里躺着的没可能是我的骨肉。我在是个女人的同时不是个好人,在不是个好人的同时又深深眷恋着你的倩影。你很迷人,我为你委身于我的壮举感到由衷的感恩。

我们一起在快餐店打工的那回,我暴揍了那个对你动手动脚的经理一顿,之后我进了派出所,要拘留七天,你心急火燎地来交保释金,但我拒绝,因为交了保释金之后我们这个月的房租就凑不够钱。七天里你天天来看我,天天给我送好吃的,要不是我每次都抓紧放风的时间锻炼身体,你简直要把我喂胖十斤。第一次探视你隔着玻璃窗在我面前哭,你说你要变得比我还坏,有人欺负你就直接踩回去。那时我很刻薄地说:“那你可以回富察家。”这话讲得太残忍了,但事实总是不够动听。你是不可能变坏的,你是没法变坏的。而且我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你记得去年我们参加的那个音乐节吗?跟我们一起在市中心租房子住的那个男孩趁我们出去吃晚饭的空档自杀了。你向前来收尸的警察问来他是上吊死的,于是你很惋惜且心碎地说:“那一定很疼。”说完你就抱着我哭,之后我花了好大的劲才洗干净了羊毛衫上那块好大的泪渍。后来他的家人来收拾遗物的时候你也跟着帮忙。你说这世间丑恶你就当个坏人,你说你跟着我学坏了之后就可以保护我。别开玩笑了,富察容音。你这么好的人,你这么好的人。

我刚才看手机,恍然间想起来自己写这封信的初衷是为了什么。傅恒在微信上跟我说你跟弘历订婚了,可能是为了防止我看不到,他又在QQ和短信上各发了一遍。不愧是你的亲弟弟,跟你一样喜欢在完全没有必要的时候体贴得过分。我以为我能接受现实,但一想到这么重大的事情不是由你本人来亲自告诉我的,我很生气。这股怒气近乎让我没法呼吸。

昨天来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眼眶哭得通红。你当时的脸是不怎么好看的,这一点我实在做不到说谎和奉承。事实就是你的眼眶不仅通红而且还肿了起来。我心生悲凉,但却不由自主地出言不逊——你明白我表达伤心的方式一向是讨人厌的。

我充满怨气地替你把行李搬到门外,很恶毒地嘲笑说:“你这个样子真难看。”你用衣袖捂住双眼,不可避免地意识到自己无论此刻说些什么都是在出丑。最终你一言未发,一边流泪一边吻我的脸颊。我甚至宁愿你直接一巴掌狠狠扇过来,那样我可能还会好受一点。原谅我的幼稚,容音。原谅我。我以后再没有被你原谅的机会了。

以前你不是老说想看我出丑的模样吗?那我干脆主动告诉你一些难堪的事情吧。知道你没法多陪我几天的那个晚上我直接哭了出来。那天我还失了眠,吃了新疆风味的羊肉串和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卖的菠萝面包,第二天上秤的时候发现自己胖了一斤。我也习惯了,毕竟没有你的日子我是一向过不好的。遇到你之前我一直得过且过,现在恐怕又要回到那时候了。

我太依赖你了,但如果真的要去责怪谁,我会选择恨自己而不是你。在依赖你和渴望独立自主的同时我又太爱你了。我没法想象失去你的我会是什么样子,但我真的要失去你了。

Kueen

跳舞的梵谷(3)

生物钟会迫使燕姿在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召唤下,自然而然苏醒。只是在无锡的这些天,她不用早起喂奶。

处于朦胧状态的她翻了个身,突然又思念起女儿和儿子,尽管昨晚才在视频里观摩两个宝宝如何蹂躏撕扯纳叔的脸。

她躺在床上举起手机,一张张照片的翻过,看着肉嘟嘟的笑脸,弯弯的眼,哭出鼻涕泡的嚎啕大哭,生气时撇起的小嘴……真是怎么都看不够,还时不时不禁发出“呵呵呵呵”的慈母笑。

突然,她顿了顿,停了下来,一张第一天录制《明日之子》几位星推官的合影闯入她的眼帘。

这张正好是她伸出手握着美岐的手的拍的。美岐侧着脸,流畅却又棱角分明的脸庞线条,让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又陌生又熟悉的人。

燕姿用手指放大照...

生物钟会迫使燕姿在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召唤下,自然而然苏醒。只是在无锡的这些天,她不用早起喂奶。

处于朦胧状态的她翻了个身,突然又思念起女儿和儿子,尽管昨晚才在视频里观摩两个宝宝如何蹂躏撕扯纳叔的脸。

她躺在床上举起手机,一张张照片的翻过,看着肉嘟嘟的笑脸,弯弯的眼,哭出鼻涕泡的嚎啕大哭,生气时撇起的小嘴……真是怎么都看不够,还时不时不禁发出“呵呵呵呵”的慈母笑。

突然,她顿了顿,停了下来,一张第一天录制《明日之子》几位星推官的合影闯入她的眼帘。

这张正好是她伸出手握着美岐的手的拍的。美岐侧着脸,流畅却又棱角分明的脸庞线条,让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又陌生又熟悉的人。

燕姿用手指放大照片,再一次细细地看着这个感觉有些眼熟又有些特殊的女孩。

“啊!!!!”她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心口一紧,鼻子一酸,举着的手机重重地砸在了燕姿的脸上。

燕姿捂着被砸的脸,“真是的,我去吃早餐吧!”

“龙总,《明日之子》到后面有踢馆环节吗?”美岐望着平底锅里滋滋在油上起舞的蛋,耳边回响紫宁每夜视频聊天都会提到的重要环节,“你有没有帮我问龙总,到底有没有踢馆环节?”,美岐指了指锅里的煎蛋,对厨师说:“我要两个。”

“怎么?谁想来踢馆?”龙总看似心不在焉的问,顺便指了指那个蛋,“给我煎嫩一点,我要一戳就破的流心蛋。”

“就是我们团的……vocal line。”美岐故意把紫宁隐去。

毕竟前几天,在那个昏暗的放着黑白电影的VIP电影院里,龙总问了她对于爱情和事业的抉择,其实就是试探美岐心里有没有人。

而美岐从昏暗的光线中,敏感的察觉龙总对她的异样态度,尽管龙总自己觉得隐藏得很好。

龙总能让刚出道一年的新人当星推官,这么好的资源自然有自己的如意小九九。

之前美岐和宣仪那种真假难辨,外人都看不懂到底是爱情还是友谊的关系,包括网上传说是美岐和王一博青梅竹马的合影,龙丹妮都一一有所耳闻。那个问题从她阅女无数的经历来说,美岐这个不省油的让她不仅防着男生,同时也防着女生。

只是龙丹妮压根没想到,关系比她想的还要复杂很多,而且怎么也料不到美岐现在金屋藏的娇居然是——紫宁。

“那看这些明妹的表现吧,如果比火少的Vocal Line弱太多就不踢馆了~”龙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苦笑。

而且作为一个商人,利益的驱使让她对下位圈的几个妹妹都没有太多的想照顾的念头。Vocal Line三个里面两个都在下位圈。

想着《明日之子》第二季那个帮帮唱环节,李紫婷差点把邓典的风头都抢完了。

“哦……”美岐盛好刚煎好的蛋。

“我觉得明妹实力挺强的啊!”背后飘来一个熟悉又咬字特别的声音。

美岐一转身,燕姿手里端着牛奶就毫无征兆地泼到了美岐身上。

“Oh,my god!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燕姿说着就赶紧拿着手里的纸巾去给美岐擦拭。

幸好不是录制时要穿的衣服,美岐心里暗暗觉得自己挺幸运。看着面前前辈手忙脚乱的样子,赶紧接过纸巾,“没事的,燕姿姐,我……以前经常被泼牛奶……”

“嗯?why?”燕姿没搞明白什么叫以前经常被泼。

“没事了,你坐哪儿?我们一起吃吧。”龙总眼看着这一小插曲,不能和美岐单独谈心吃早餐,顺势和燕姿打了一张亲近牌。

美岐贴心的帮燕姿重新倒了一杯牛奶,龙总端着她的流心蛋,三人在窗边的桌子前坐下。

从窗户眺望出去,远处的灵山隐隐藏于一片青黛之间。阳光透过清晨的薄雾映照出一圈迷人的金边。

“今天我们有几个拍摄重点,”龙总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左右看着燕姿和美岐,她用叉戳了戳太阳蛋,黄色的蛋汁流了出来。

“报名的明妹里面有个叫李泽珑的,是你的粉丝,我们想强调一下最强粉丝追星现场~”龙总有些期待的目光看着燕姿。

燕姿当然知道龙总的说这句话的意图,“龙总,我是个很感性的人,可能故意的煽情我不太会,但这个环节我应该还能Hold得住的。”

燕姿得体而真实,顾及别人感受,又从来不违心做自己。这点让她数以万计的歌迷长久以来都是安静地听她的歌,默默地在网上抢她演唱会的门票,不争不抢,一爱就是十多年。

“还有你,美岐,初次面试,你准备来点什么……那个词叫什么场面?我昨天才听策划部的小王提的。”龙总毕竟70后的人,不吃褪黑素睡觉,第二天真的容易各种健忘。

“名……名……场面?”美岐看着龙总有点迟疑。

“对!”龙总一拍手,还是你们95后的人比较记得住新词。“名场面!这个名场面呢,第一需要加强你的努力人设,你也知道,努力这个词鼓励有梦想的人永不过时。第二我希望整个环节看上去能有被讨论戏剧效果!”龙总把一整个流着汁的太阳蛋包在嘴里,嘴角流出汁。

美岐赶紧拿了纸递给龙总,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那是不是在努力人设上说一些极端的话让人议论?”

龙总拉着美岐,也没顾忌一边的燕姿,小声的说:“正好有个在简历上公然写了‘划水怪’的女孩,看来想哗众取宠,录制的时候你得怼她!”

美岐皱了皱眉,眼神闪烁着淡淡的幽怨,“哎,总感觉龙总挖了一个大坑在等我。”

明妹初选确实按着龙总在早餐时候交代的那样,燕姿和美岐各自遇到了自己的吸睛环节。



“导演,我刚才会不会太过?”美岐一听见导演喊“Cut”,赶紧扭头问导演。

“正好正好,这眼药水划过脸庞的效果自然得不行。”导演比了一个大拇指。

龙总从右侧探过头来对着美岐莞尔一笑,“美岐,不错哦,不亏是演了《诛仙》的人,大屏幕都过了,这种小桥段都是小case了。”

美岐微微一笑,看上去比哭还难看,此刻她内心OS:安排这样的桥段难道不是明显让我内涵超越吗??

但是艺人哪有自己太多的真实声音,《明日之子》需要被讨论,而作为年龄最小的星推官只能贡献自己。而且早上时候,龙总还说要像学习超越的争议性,多点议论才能保持C位的热度。

美岐正胡思乱想地复盘着自己刚才说的“我从来不划水”然后还哭了被龙总制造的“名场面”,突然听到有新的明妹进来。

“老师们好,我叫李泽珑……”



按着龙总的既定流程,美岐已经见怪不怪地看着燕姿去拥抱李泽珑,两个人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并没有用眼药水。

一切录制顺利。美岐第一次国内的综艺首秀录了十几个小时后终于结束。

晚上,美岐拖着疲惫的身躯,一肚子心思打开了酒店里的灯。

紫宁像是有知道美岐几点回到酒店的技能,刚开好灯,紫宁的视频就发过来请求。

不过酒店房间里信号不太好,几次都没连上。美岐只好到房间外面去接紫宁的视频。

看着紫宁那张冷感的脸上此刻笑颜如花,美岐心情也好了大半,两人就事无巨细地把两人今天各自都做了什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

美岐正说着今天龙总让她努力凹人设,她很担心自己要被人议论。

紫宁“哼”了一声,觉得美岐生在福中不知福,“你还怕被议论,我想被议论身上还有一层糊的保护色呢!”

听着紫宁这心酸的话语,美岐小孩子般的打抱不平:“我希望你们公司赶紧倒闭了,你就可以从新签个新的公司……”

“你也知道心疼我了?那你今天帮我问踢馆的时间没有?”又到了紫宁每日必问环节。

“问了啊,龙总说如果明妹表现得比你们差太多,可能就没有踢馆环节了……”美岐答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紫宁失望。

“怎么会呢?毕竟有by2姐姐在……”紫宁不解。

话还没说完,紫宁就看到美岐捂起了嘴。

“我刚才看到燕姿姐从我身边经过……”美岐一副八卦的脸。

美岐和紫宁说了“晚安”挂断视频后,正好看到燕姿回来,手里抱着一个包着精美包装纸的礼物。

哇,燕姿姐也遇到私生饭了……美岐暗暗想着,看着燕姿的靠近,举起手,“Hi,燕姿姐。粉丝这么热情都追到酒店来了?”

其实美岐不想说后面这句话的,显得她很多事。但是不说后面那一句,燕姿也就“Hi”然后就过去了。

毕竟美岐的梦想和野心在舞台,天后这一条人脉千万要把握好。作为天秤座,美岐还是非常知道外交的重要性的。

所以,这一点所谓的“胳膊肘往外拐”,也成了众多黑粉攻击的点。

“是泽珑送的礼物……”燕姿笑得很暖,但是脸色也有点不安。

美岐想起早上录制的时候,李泽珑抱着燕姿那1800°的灼热眼神,美岐看着都不由自主地暗暗把脖子后缩了一下。

“这肯定是个真粉,不过这也太狂热了吧……”美岐觉得自己嗓子被李泽珑的眼神烧得很干,赶紧喝了一口水。

而此刻新的私下组合by9正在by2的房间疯疯扯扯,吃着零食,开着玩笑,veegee就像个花蝴蝶一样,抱抱这个,亲亲那个。

而李泽珑则侧卧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燕姿的照片,不断的用手摩挲着,“老师,我终于见到你了……”眼泪滴在了by2的枕头上。

“李泽珑,你来我们寝室是来睡觉的吗?”妹妹yumi扯着李泽珑,“快起来,我们一起唱歌!”

by2的房间就像炸开锅一样热闹,连不远处的酒店都能隐隐听到。

燕姿在窗台眺望着远处那个亮着灯的寝室,“年轻人精力真好!”她转过脸看着美岐,“美岐你去过新加坡吗?”

美岐摇了摇头,“当时我在韩国出道的时候,只去了美国。”

燕姿想起了一些熟悉的片段,又摇了摇头,“有机会去玩吧,我给你做向导。”

“燕姿姐,我还真想去呢,但是你不知道我多忙!”美岐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忙得都没空健身,马甲线都没了!”

“美岐,你长得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燕姿还怕太突兀特地把“熟悉”换成了“认识”。

“是燕姿姐很重要的人吗?”

燕姿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

“那都不重要了。”不是人不重要,只是时间的巨轮让很多事都沉入水里,不再提及。

一轮新月挂在遥远的天上,还好,再录两天,燕姿就可以回新加坡了,而美岐也可以回北京和紫宁一起的家了。龙总则很满意美岐和燕姿第一次拍摄的表现。

而李泽珑则像她的歌那样,像黑暗中慢慢发芽的苗,而那光,就是燕姿。

燕姿又做梦了,她再一次沉入冰冷的水里,她怎么也打不开车门。

而文森特面前的向日葵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地倒地。血溅到了向日葵金黄色的脸庞。

“你一定要永远保持这样的灿烂。”他宽大又粗糙满是老茧的手颤抖而又刻意地轻轻抚摸着那朵向日葵,说出了人世间最后的一句话。

这朵金色的向日葵意识到,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面前这个男人。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女主倒追白莲花)

39.


我什么都没有问,直接随着她出了寝室门。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打听别人八卦的人,哪怕是多年亲友的小七,她恋爱之后我也只是说了一句恭喜,对她的爱人除了性别以外一无所知。性别也是因为她总咋咋呼呼喊着媳妇媳妇妹妹妹妹的,想不知道都难。

她对于学校很是熟悉,我们一点弯路都没走,我仿佛是大佬身后的小弟,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默默地跟着老大走。其实我很好奇她为什么如此轻车熟路,可我思来想去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就闭嘴了。

找到座位后她向我推荐了几个优秀的窗口和味道不错的菜品,我看她一副早就混熟的样子更是满脑子问号。

吃完饭她带我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才回去,在她不知道拒绝了第多少个来要联系方式的学长后,我的疑惑...

39.


我什么都没有问,直接随着她出了寝室门。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打听别人八卦的人,哪怕是多年亲友的小七,她恋爱之后我也只是说了一句恭喜,对她的爱人除了性别以外一无所知。性别也是因为她总咋咋呼呼喊着媳妇媳妇妹妹妹妹的,想不知道都难。

她对于学校很是熟悉,我们一点弯路都没走,我仿佛是大佬身后的小弟,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默默地跟着老大走。其实我很好奇她为什么如此轻车熟路,可我思来想去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就闭嘴了。

找到座位后她向我推荐了几个优秀的窗口和味道不错的菜品,我看她一副早就混熟的样子更是满脑子问号。

吃完饭她带我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才回去,在她不知道拒绝了第多少个来要联系方式的学长后,我的疑惑终于到了顶峰。

“苏琼对学校好熟悉啊。”不知道现在该如何称呼她,只能叫着名字,不远不近。

“嗯,和本校大四学生谈恋爱,学校也就跟着熟悉了。”她提起爱人时声音都轻快了,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昨天的那位重色轻友的混蛋,同样是想起爱人甜蜜的笑,那混蛋笑的怎么就那么让人想要动手打人呢?

“是因为学长啊。”我低声自己嘟囔了一句。

“是学姐。”她笑着纠正我,声音自然的仿佛只是在矫正我的发音一样。

仙女属于仙女的。

若这是我第一次听说,我定是要先惊讶一下的。倒不是说对她们有什么看法,只是第一次听说的事情总是要惊讶一下。就像第一次听说麻辣烫要放糖一样,不排斥但还是觉得新奇。

可毕竟有小七在前,惊讶完全没有必要,但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完全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到底该说些什么,小七那时早就混熟了,根本不用去想这些,对了,小七。

“我有个朋友,也是女孩子和女孩子谈恋爱的。”我又短暂的思索了一下“所以这些事情于我而言没有什么不同。”

我说的虽然有些尴尬,但是传递的消息很明确,而且我也相信她明确的接受到了。

我们两个的步速并不慢,很快就回了寝室。

吃饱喝足就干起了收拾房间的体力活,我和她只偶尔会交流一两句,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

不熟对于我而言就像是一个结界,我真的很难以突破它。她不是小七那种话痨人物,我也不是,我们之间最长的对话也不超过五句。

忙碌的下午很快过去,晚饭被我们不约而同的排除在了日程之外,无事可做的我们坐在椅子上开始了短暂的尬聊。

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东扯西扯的瞎找着话题,她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淡淡的,只有在提起学姐时脸上的表情才灵动起来,话也跟着多了不少。

天黑后我们都早早的上了床,躺在床上各自玩着手机,我缩在自己的床上和小七东扯西扯的闲聊。讲着我的绝美室友已经取代了她在我心中刚树立两天的第一美形象。

“小七你跟她比起来真就是落了下乘了。”我自认为说的已经很客观,哦,不,很考虑她的感受了。

可她十分不服,非说那是我不够了解人家,才会对人家外貌有一个高评分。

其实她说的可能有些道理,我的确太过了解她,以至于她的外貌在我这里有很多其他因素影响,不过我和她的“熟识”还真就是掺了水分的,主要是因为我向来觉得网络上没必要暴露那么多真实信息,她的各类信息甚至于姓名我都是不知道的,一向只称呼她游戏里的昵称。她的照片还是我出发来H市的那天才第一次看到。

小七劝我和舍友多说几句话,不要总和她聊天。

“你耽误我和我媳妇儿聊天了。”

我怒火攻心,差点呕出一口老血,毫不客气的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不等她回复就把手机收在了一边。

“苏琼?”我试探的开口,得到那边轻轻地一声应答后就继续说了下去“我叫你苏苏可以吗?”

“苏苏?第一次听到这么叫我的。”她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到了我的身上。“当然可以,文文?”

我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这个名字,只因我的小名就叫文雯雯,从小被不知道多少人调笑过,简直就是我童年时代的噩梦。

“还是叫我木木吧。”


亦梦君

【马鹿】《小情人》35

35.

冯薪朵踉踉跄跄地离开小屋那一刻,陆婷才意识到什么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回到家后陆婷握着手机坐立难安。冯薪朵对于“分开”这个建议的反应异于常人的冷静,即没有激烈争吵也没有伤心落泪,如同课堂上塘塞老师提问的学生只留下一句话“让我想想”,冷静的仿佛一潭死水。

陆婷一夜没睡,隔几分钟看一眼手机,看着看着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到家了吗?】

【韩阿姨说出差的时候特别想你,不如这几天你多陪陪她,阿黄那边我跟她说。】

【入冬了,睡觉多少穿件睡衣,晚安。】

她小心翼翼,斟酌字句发出去的信息,冯薪朵一条都没有回。

小情人生气了。

学校附近的肯德基刚开门,陆婷看半天只买了一杯豆浆。值...

35.

冯薪朵踉踉跄跄地离开小屋那一刻,陆婷才意识到什么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回到家后陆婷握着手机坐立难安。冯薪朵对于“分开”这个建议的反应异于常人的冷静,即没有激烈争吵也没有伤心落泪,如同课堂上塘塞老师提问的学生只留下一句话“让我想想”,冷静的仿佛一潭死水。

陆婷一夜没睡,隔几分钟看一眼手机,看着看着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到家了吗?】

【韩阿姨说出差的时候特别想你,不如这几天你多陪陪她,阿黄那边我跟她说。】

【入冬了,睡觉多少穿件睡衣,晚安。】

她小心翼翼,斟酌字句发出去的信息,冯薪朵一条都没有回。

小情人生气了。

学校附近的肯德基刚开门,陆婷看半天只买了一杯豆浆。值班的门卫大爷还没睡够,被她吵醒后一路口吐芬芳地打开教学楼的大门。

陆婷走进办公室没开灯,握着热豆浆依着窗台向下眺望。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学生零星地走进校园,她眯起眼在模糊的身影中仔细辨认。

阴云密布的清晨,太阳升起却不见光亮,灰蒙蒙的校园里学生们穿着一样的校服根本看不清脸。陆婷揉了揉酸胀的双眼,再望下去看到一个身材瘦削,披头散发单肩挎书包的女孩,躬着背慢腾腾地向教学楼走来。

如此松松垮垮的走路姿势,陆婷一眼认出是冯薪朵。看她走路浑身无力的样子,陆婷忍不住打开窗户探出身子望,谁知竟惹来一阵惊呼。

“哎呦我的妈呀!”

孔肖吟刚进办公室见陆婷半个身子露在窗外,灯都没来得及开,急忙跑过来一把将她抱住死命的喊,“大哥你可千万别想不开!这是五楼,跳下去摔不死会脑残的!”

“孔肖吟你才脑残,再喊我立刻把你踹下去!”

陆婷收回身子赶紧把窗户关上,两个老师在办公室抱在一起大喊大叫像什么样子。

听到如此铿锵有力的威胁,孔肖吟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她顺着陆婷刚才一直看的方向望过去恍然大悟,不禁嗤笑。

“我说你一大早站在窗边望穿秋水在看什么呢,敢情是看你家小情人来没来。天天见还看不够,分开一个晚上至于嘛…”

孔肖吟说着嘴角一勾,马上纠正道,“当然,也许只是早上起床才分开几分钟。”

楼下已不见冯薪朵的身影,陆婷收回眼神,杯里的豆浆已经凉透了。

“昨晚我们没在一起,我跟她…分开了。”

“哦。”

孔肖吟不以为然地点点头,打开灯发现陆婷表情不对,恍然意识到她所说的“分开”意味着什么。喜形于色的孔肖吟转身扑进陆婷怀里,眼巴巴地盯着她问,“你跟小冯分手了?”

“是暂时分开,等她毕业我们再继续。你激动什么?”

陆婷感觉自己像只小鸡仔被孔肖吟这只老鹰逮住便难以脱身。

“管你是暂时还是永久,只要分开我就有机会。”孔肖吟开心地嘴快裂到耳后根,搂着陆婷不断后缩的脖子,粘粘乎乎地开始给她洗脑,“冯薪朵那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满足你,情人嘛,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

“我不可以!!!”

黄婷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瞪着大眼睛冲过来硬生生把孔肖吟从陆婷身上拨下来,一脸正义的挡在两人中间,指责孔肖吟,“光天化日,孔肖吟你作为一个老师怎么这么不害臊!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你就不能换个人吗?”

“嗯,你说得对。”

孔肖吟笑着后退两步,陆婷以为她有所收敛,哪知这家伙竟将魔爪伸向夹在她们中间的黄婷婷,故意拍了下人家的屁股,还气焰嚣张的问,“黄老师,换你行吗?”

黄婷婷气得满脸涨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冯薪朵也没说话。

整堂课她都趴在桌上态度十分消极,陆婷知道她是在逃避,都怪她提出那个该死的建议。

“朵朵不想见我吗?”

陆婷回到办公室把准备好的试卷交给张雨鑫,她有种预感近几天冯薪朵都不会搭理她。

“不是的陆老师,朵朵今天肚子疼,好像是大姨妈来了…”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陆婷懊恼地一边骂自己粗心,一边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拿出一盒姜茶,枸杞,用保温杯泡好,又预备好暖贴,零食和止痛药,反复叮嘱张雨鑫,“告诉她吃药前一定要先吃东西,不然会伤胃。还有姜茶要趁热喝,还有暖贴不要直接贴肚子上,要是还疼的话马上来告诉我,还有…”

“好了好了,这些可以了,再叮嘱下去茶就凉了。”

在旁边一直看着的黄婷婷听不下去,赶紧打发张雨鑫回教室,顺便把陆婷拉进小屋说话。

“你呀,既然不放心还不去亲自看看,自己在这干着急有什么用?”

“都说了要分开,作为老师做到这样已经够了。”这种违心的话,陆婷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听说冯薪朵肚子疼那一瞬她的手心全是汗,可她还是要说服自己,这样做是对的。“朵朵会理解的。”

黄婷婷知道陆婷做出这个选择是对的,因为她也是这么做的。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暂时分开对她们两人来说都有好处。只不过,这种好本身也是一种伤害。

“冯薪朵当然能理解,她那颗小脑袋瓜看事比很多大人还透彻。可你别忘了,她才十七岁,别人十七岁还在跟父母撒娇要啥有啥,她十七岁就得乖巧懂事地接受女朋友突然提分手?你不能因为她不哭不闹,就默认她不会伤心难过呀…”

李艺彤走的那天黄婷婷没能送别,她趁教室没人的时候去李艺彤曾经的座位试图寻找些蛛丝马迹,结果只看到桌面上刻了一只西瓜企鹅。

“我从来没有给发卡一个肯定的答复,我以为有些话不说是种保护,其实是我不敢说。现在我最怕的事发生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辞职后我打算去她上学的城市找工作,以后她去哪我去哪。”

陆婷在黄婷婷的脸上看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坚定,以往那个坚持循规蹈矩的黄婷婷似乎出现了裂缝。

“万一…万一她喜欢上别人呢?”

“如果因为我没有去找她,让她伤心失望而爱上别人,那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砰!

陆婷仿佛听到黄婷婷身上那些沉重的束缚在碎裂,裂缝里迸发出如同金色的晚霞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有力量。

“冯薪朵,出来一下。”

最后一节晚自习即将结束前,陆婷一脸严肃地走进教室点名冯薪朵跟她去办公室。学生们急着放学,没有察觉到陆老师今晚的情绪似乎有些异常。

冯薪朵跟着陆婷来到小屋,看着她锁上办公室的门,又锁上小屋的门,然后转过身不苟言笑的看着她说,“我有话要跟你说。朵朵,我…”

“我先说!”

冯薪朵举起手抢在前面把话打断。陆婷紧张的说话声音都在抖,她怕陆婷说完,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意义了。

冯薪朵从裤兜里拿出一张A4纸,打开给陆婷看。

“我查了一下午,这张表格有我符合招生条件的所有国外大学,不出一个月招生考试我一定能通过。大学可以在国外读,学费可以考奖学金,生活费我有积蓄,什么都不干也够咱们在国外生活好几年。我们可以去美国,荷兰,英国,新西兰,日本其中任何一个国家,我们可以在那工作,生活,还有…”

“结婚。”冯薪朵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展开,这枚自己设计的玫瑰金戒指自从上次差点被陆婷父母撞破后就没再戴过,此时它正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亦如冯薪朵眼中的希望。

陆婷看到戒指,下意识攥紧双手,呼吸逐渐急促,随后深深地垂下头捂住了脸。

隐忍的啜泣声如锋利的小刀在冯薪朵心头来回地割,她努力瞪大眼睛好让眼泪不会很快溢出。她不是没有想过另一种结果。

“当然,我也可以等。”冯薪朵撇着嘴挤出一个开朗的笑容,“直到毕业前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学习,好好吃饭,早起早睡不熬夜,不去招惹其他小姑娘,也不打扰你。不过说好的只是分开不是分手,到时你可不许反悔…”

眼泪已经在冯薪朵难看的笑脸上肆意横流,她颤着手正要收回戒指,陆婷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万分懊悔地道歉并承诺道,

“对不起朵朵,对不起,我已经反悔了…我不离开你,一天都不行!”

Root

“我这么好考虑下次见面给我个抱抱吗”


“可以阿”

“今天要吗”

“烧烤味的抱抱”


“你闻到烧烤味了吗”

“闻到了,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我这么好考虑下次见面给我个抱抱吗”


“可以阿”

“今天要吗”

“烧烤味的抱抱”


“你闻到烧烤味了吗”

“闻到了,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坔小木七七七七

陌上花开(七)⑧

伊尔离开了医务室,若伊跪坐在医务室的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小一,把伊尔接下来的行踪发给我。”若伊盘腿坐了下来,打开通讯设备,快速给家族发了一条消息后,系统回复道:“好的宿主,接下来君大大要去图书馆找小戋人,地点在三楼个人自习室,中午君大大会在二食堂的小包厢里陪小戋人吃饭……”

“别叫她小戋人,听着怪不舒服的。”

“好的宿主,我查了一下玻尔·艾达的行程,她下午被伊斯特·雷引约走了,因此中午她会放君大大鸽子,这可是好机会啊宿主!”系统的语气非常亢奋,如果它有实体的话,可能正在挥小旗子加油助威吧?

“能不能直接把伊斯特引到图书馆三楼去?”若伊目光暗了暗,随后说道,...

伊尔离开了医务室,若伊跪坐在医务室的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小一,把伊尔接下来的行踪发给我。”若伊盘腿坐了下来,打开通讯设备,快速给家族发了一条消息后,系统回复道:“好的宿主,接下来君大大要去图书馆找小戋人,地点在三楼个人自习室,中午君大大会在二食堂的小包厢里陪小戋人吃饭……”

“别叫她小戋人,听着怪不舒服的。”

“好的宿主,我查了一下玻尔·艾达的行程,她下午被伊斯特·雷引约走了,因此中午她会放君大大鸽子,这可是好机会啊宿主!”系统的语气非常亢奋,如果它有实体的话,可能正在挥小旗子加油助威吧?

“能不能直接把伊斯特引到图书馆三楼去?”若伊目光暗了暗,随后说道,“把伊尔暂时引开,正好让她撞见那两个人的事行吗?”

“可以的宿主。”系统不知道做了什么,没一会儿,它说,“搞定了,我修改了一下玻尔·艾达的权限,让她临时加了给伊斯特·雷引发短信的任务。”

“玩家的权限你都能修改吗?”这倒是让若伊惊了一下。

“应该是不可以的,不过进游戏前汪哥只给了我修改玻尔·艾达权限的权利。”系统回答道,“毕竟我们进来太晚,没有抢到先机,才让有心之人有可乘之机。”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图书馆和伊尔来个偶遇,正好还能安慰安慰她,希望能涨一点我的好感度。”若伊似是自言自语,“小一,你能查到NPC的好感度吗?”

“可以是可以。”系统似乎离开了一会儿,半晌说道,“但是君大大的情况有点奇怪……”

“怎么了?”若伊听到伊尔的情况不对,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似乎是记忆错乱,大概是你们两之间的羁绊让君大大想起以前的事了,所以虽然君大大目前对你的好感度是1,但是后面有个括号写着100。”系统似乎是觉得若伊听不懂,又解释了一下,“我这里能看到的好感度是以数值形式呈现,好感度会有负值,但最高值通常是100封顶,一般好感度达到80以上就差不多攻略成功了,括号很少见,一般指的是隐藏好感,就是NPC本人不知道,内心深处最直观的反应。”

“通常NPC的内心世界和真实好感表现出来应该是一致的,君大大这种情况太少见了。”系统感叹了下,又补充道,“但这就是机会啊宿主,隐藏好感最直观的反应就是,假设你强吻君大大,虽然她的动作上很想把你推开,因为是本能反应,但她从心底却不希望推开你,这样纠结的心态给了我们可趁之机啊!”

若伊摸了摸下巴,下了床,推开门走了出去,目标往图书馆走去,不过脑海里还在问系统话:“那么记忆错乱?她想起现实中的事了?”

“不是,是游戏里的故事。”系统似乎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们对于玩家的现实记忆完全封锁,除非特别强大的执念,不然是绝对不会想起现实中的事的。但是游戏世界中经历过的事就很难处理了,这些记忆就像是一串数据,牢牢地附在由玩家扮成的NPC身上,我们可以暂时封闭起来,但目前还做不到完全清楚,因为一不留神会造成玩家体验感极差的情况,会吃差评的!”

“不过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很少。”系统话锋一转,“不会有六个世界都成为情侣这么深的羁绊的,宿主和君大大之间的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若伊无声笑了起来,第一次自己遇见她,只是觉得很新奇,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和一个女生谈恋爱;第二次遇见她,感觉就变得微妙了起来,明明都是女生,为什么会带给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体验?所以第三次,自己忍不住和她一同组队进了游戏,虽然她并没有认出自己,那场游戏的体验或许并不友好,但也是一段难以忘却的珍贵记忆;第四次遇见她,她护自己周全;第五次遇见她,她依旧如此;第六次,自己却伤到了她。

所以这一次,自己要守护好她,一定一定,不能再让她伤心了。

若伊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匆匆上了三楼,根据系统给的定位找到了精确的位置,却看见伊尔站在门口,脸上只是扬着莫名的笑意,怎么看都不像是生气或者被绿了后恼羞的样子啊?

这让自己……怎么安慰她来刷好感?!

 

伊尔离开医务室后是怀着满心复杂的感情去找玻尔·艾达的。

这算不算双方同时出轨呢?

伊尔深叹了一口气,在没彻底搞垮伊斯特家族之前,还是不能和维达·若伊走得太近,一不留神会把持不住的。

匆匆走上图书馆三楼,来到自己之前和玻尔·艾达约好的地点,却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动静。

就和那天在天台上听到的一样。

这个玻尔·艾达,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伊尔冷漠地勾起了唇角,打开通讯设备,推开一条门缝开始录像,录到激情的时候,那场景伊尔甚至没耳听。

等她收起录像准备离开时,一股力道向她袭来,侧边的门被打开,伊尔被撞进了另一间自习室,里面空无一人,门也被顺手关上,而她被压在墙上,双唇被另一双唇狠狠压住。

“伊尔,这个女人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不和她分手?”敢用这样态度对待自己的,除了维达·若伊,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维达同学,这似乎是我的私事吧?”伊尔推了推若伊,试图把她推开,谁料若伊加大力道,又一次咬住伊尔的嘴唇:“我喜欢你,伊尔,和我在一起好吗?”

“维达同学,请你冷静。”伊尔的心脏剧烈地起伏,若伊生涩还不熟练的吻竟然就让她起了反应,甚至还没动用舌头?!“虽然艾达背叛了我,但是我依旧……”

伊尔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禁//欲太久导致如此轻易的撩拨就能让自己产生不该产生的反应,她大力将若伊推开后,扶着墙准备开门离开。

门已经被若伊用精神力封死,伊尔在感叹于若伊竟然藏拙到连自己都骗了过去的前提下,又一次被若伊压在墙上。

“维达同学。”伊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平静,可被若伊抓住的某处却让她不得不屈服于自己的真实感受,“请你放手。”

“伊尔,你明明对我也有感觉。”若伊的手握住巨大的某处,说道,“伊尔,我们之间是有可能的。”

“维达同学,我不喜欢你。”伊尔说,“这是正常的身体需求,在你面前失态了,很抱歉。”

“……好,很好。”若伊像是被惹怒了,“我也有正常的身体需求。”

胯//下某两物剧烈地撞在了一起,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克里斯特尔教官,满足我,我就放你走。”若伊的双手搭在伊尔的肩上,盯着伊尔的眼睛,说道,“您如此爱您的女朋友,相信您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女朋友的某些照片流传网络吧?”

听到“克里斯特尔教官”这七个字时,伊尔的心脏蓦然收缩了一下,又酸又疼,潜意识里,她似乎并不喜欢若伊这么称呼自己。

听到若伊用玻尔·艾达的照片来威胁自己,她很想告诉她你散播吧,我不介意。

但自己扳倒伊斯特家族的时机还未到,玻尔·艾达这么好的棋子不能浪费掉。

思忖片刻,伊尔的手伸向了若伊的某处……


一棒子捶死一个

我只是个beta啊喂「一」

清晨的阳光撒在庭院里,一个女人站在花丛中,修剪着枝丫。

“夫人,该吃早饭了”女仆低着头,轻声说道。

“琳达,去叫小姐起床”

彼时 伯爵府的一个房间

‘这哪啊?’一小团软绵绵的小姑娘从床上爬起来,睁着大大的眼睛懵懵地发呆。

‘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吗,为什么我天花板上的那些女神的海报不见了?’软软的小团子抬头,暗戳戳地在心里想着。

‘我的手什么时候这么白这么胖了?’低头看着自己肉肉的手手,宝石蓝色的眼眸中写着大大的疑惑。

“奥萝拉小姐,你醒了。”穿着女仆装的漂亮姐姐拿着浅蓝色的小礼裙,微笑着看床上那坨粉粉嫩嫩的团子。

‘奥萝拉,这个是我的名字???听着耳熟。’

“手手给我,我看看是不...

清晨的阳光撒在庭院里,一个女人站在花丛中,修剪着枝丫。

“夫人,该吃早饭了”女仆低着头,轻声说道。

“琳达,去叫小姐起床”

彼时 伯爵府的一个房间

‘这哪啊?’一小团软绵绵的小姑娘从床上爬起来,睁着大大的眼睛懵懵地发呆。

‘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吗,为什么我天花板上的那些女神的海报不见了?’软软的小团子抬头,暗戳戳地在心里想着。

‘我的手什么时候这么白这么胖了?’低头看着自己肉肉的手手,宝石蓝色的眼眸中写着大大的疑惑。

“奥萝拉小姐,你醒了。”穿着女仆装的漂亮姐姐拿着浅蓝色的小礼裙,微笑着看床上那坨粉粉嫩嫩的团子。

‘奥萝拉,这个是我的名字???听着耳熟。’

“手手给我,我看看是不是拉臭臭了?”

‘我不要啊!’小团子在床上挣扎着,听在琳达耳朵里就变成了“咿咿呀呀"

“小姐是害羞嘛?琳达是女孩子,不用担心啊。”

小团子的手侃侃捂住脸,眼睛眨巴着,长长的睫毛在手心刮吖刮。

‘这也不是女不女孩子的问题啊,被漂亮小姐姐换尿布什么的,真的很羞耻啊喂!’

‘不对!漂亮姐姐说她叫谁来着?琳达,这个大众化的名字不是我昨晚吐槽的那本abo小说里的吗?’

‘啊,说起这本小说我就来气,一般来说abo向的小说不都应该是属于未来科技类型的吗?这个奇葩作者居然把abo设定架空到了古欧洲。而且最难以接受的就是女主居然拒绝了那个超级美丽的alpha小姐姐,跟那个中二少年男主在一起了。我的alpha小姐姐啊!!而且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这篇文都三观那么扭曲,明明omega出场率压根不少,女主的闺蜜里十个有九个omega,alpha也是有很多,而出场率最低的beta们老是被冠以恶毒女配的人设!之前看到的那个超好看的beta反派女配小姐姐,家里全都是超好看的alpha的哥哥们,结果一个个都无视妹妹的美貌去看女主……那个女配小姐姐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奥萝拉来着……’当团子在内心YY的同时,琳达小姐姐已经帮她绑好了发带,穿好了小裙子。

“奥萝拉小姐,好啦,我们去找夫人吃早餐了。”

团子呆呆地愣在原地

"奥萝拉小姐,奥萝拉小姐?"

‘啊?奥萝拉?哦哦哦,我难道就叫奥萝拉?’

琳达把团子抱下小凳子,拉着肉乎乎的小手慢慢走进饭厅。

“奥萝拉,我的小天使,过来,让妈妈抱抱。”美丽的妇人坐在饭桌上,对着女孩慈爱地微笑。

‘漂亮阿姨!我太可了!’团子放开琳达的手,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着,没注意脚下,踩到裙摆,哐当一下,与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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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大法好哇,女孩子的恋爱,真的甜到爆炸啊🙈

坔小木七七七七

陌上花开(福利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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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是你心上春

「沉光.」

“你的堕落,就像是黑暗中一个光点的陨落,一瞬间闪亮,然后永远消失于这个世界上。”


可是....我爱你啊。


我试图在你完全被击垮前护住你残破的灵魂。


但你只是任凭自己沉沦。


*gl向,雷左上角,没人看我也要写

*爱情本身是什么样子?

*致郁向,一发完结,7.3k+


0.


嗒,嗒,嗒。


小皮鞋一步一步踩着楼梯上来,我的发丝被楼顶的风吹动,耳边尽是风的咆哮,夹杂着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恶毒言语。


被故意贴上的标签,冷漠,孤立,欺凌。...


“你的堕落,就像是黑暗中一个光点的陨落,一瞬间闪亮,然后永远消失于这个世界上。”

 

可是....我爱你啊。

 

我试图在你完全被击垮前护住你残破的灵魂。

 

但你只是任凭自己沉沦。

 

 

*gl向,雷左上角,没人看我也要写

*爱情本身是什么样子?

*致郁向,一发完结,7.3k+

 

0.

 

嗒,嗒,嗒。

 

小皮鞋一步一步踩着楼梯上来,我的发丝被楼顶的风吹动,耳边尽是风的咆哮,夹杂着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恶毒言语。

 

被故意贴上的标签,冷漠,孤立,欺凌。

 

我一直对温柔的人嗤之以鼻,温柔有什么用?再怎么样也感化不了那些骨子里就恶毒的人,可我自己又忍不住软下心来。

 

真是个废物,钟欣阳。

 

“她要跳楼吗?”

 

“嘁,装给谁看啊。”

 

“怕不是一会儿就恐高着喊妈妈了吧?”

 

“她跳不跳啊......”

 

“..........”

 

瞧,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就在你要自己终结自己生命的时候,还有人会将这样的话说出口,无法想象吧?可就是会这样的。

 

我想自己为自己的人生做一次决定。

 

风越来越大,我张开双臂,身体微微向前倾,突然身后的门被砰开。

 

“钟欣阳!!转身!”

 

撕心裂肺的吼叫,我就算不回头也听得出来那是张宜芸的声音,但那已经来不及了。

 

我彻底失重,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和楼下越来越响的惊恐的尖叫。

 

黑暗中的光点陨落,在平静的湖面撞出一丝涟漪,然后再也不见。

 

01.

 

“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面前的女孩子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开口,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虽然不知道她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一定是不幸的事情。

 

张宜芸顺手接过她递来的糖果,然后看见她嘴角扬起了微笑。

 

她因为在体育课上摔伤,所以被送到了医务室,居然遇到了一个女孩,说是想要和自己做朋友。

 

“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笑了,“我叫钟欣阳。”

 

“我叫张宜芸。”她轻轻的剥开糖纸,将糖果塞进了嘴里,“你没有朋友吗?”

 

钟欣阳摇头。

 

从“年少时期的理想”到“今天的晚饭想要怎么吃”,从大事聊到小事。

 

张宜芸了解到这个女孩喜欢写故事和种花,还说下次有空一定要把自己的稿子给她看看。

 

钟欣阳知道了这个女孩活泼开朗喜欢唱歌,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听她唱给自己听。

 

“真奇怪啊,这么温柔的女孩子,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回到教室以后,张宜芸不禁在心里暗想。

 

02.

 

钟欣阳在医务室,直到头发完全自然干以后才回到教室,却发现自己的书包不见了,并且桌子上被人写了大字。

 

“班级底层的废物。”

 

她口中轻声念出这行字,然后轻吐出一口气,她能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全在自己身上,有怜悯的,有嘲笑的,更多的是看热闹的。

 

钟欣阳走到窗边向下看,望见了自己的书包连带着书一并漂在池塘里,她只好再下楼捡起来。

 

又是这样的恶作剧,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早知道不把昨晚熬夜写完的稿子放在书包里了,或许可以说,根本不该带到学校里来,这下又要重新开始写了,写出来的故事相比较第一遍肯定是大打折扣的。

 

当她再一次拎着湿透了书包和本子来到教室门口时,下午第二节课已经开始了,那个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化学老师眯起眼睛打量了她一番。

 

“进来吧,不要打扰我上课了。”

 

“谢谢老师。”

 

当她垂眸走过走廊的时候,周围散发出讥笑的声音,都在捂着嘴嘲笑她的失败。

 

“安静!接着听我讲!”

 

钟欣阳根本听不进去,桌子上的字还没来得及擦掉,只要她一低头,就一定能看到这几个大字,也对,她生来就是个废物。

 

黑暗中闪烁着的光点跳了一下,心中对于未来的渴望持续降低,就这样吧,能过一天是一天。

 

她趴在桌子上,逐渐沉入梦乡。

 

但是令钟欣阳没想到的是,就在下了下午最后一节课,她正在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被弄湿的书本摊开,晾在窗户边时,张宜芸会找到自己。

 

“阳阳,一起去食堂吃晚饭吧!就像上午你说的那样。”

 

阳阳?好亲切的称呼,她回头,看见张宜芸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本来还以为她是在和自己说笑呢,所以并没有理她。

 

只是继续自己手上晾书的动作。

 

“阳阳?”张宜芸一步一步走进来,看见了摊在窗户边的书页,“怎么回事?”

 

“书包掉进池塘了。”

 

云淡风轻的语气,本来也是,这样的事情反复发生,到最后就会变得麻木起来。

 

“是你不小心的吗?还是有人故意的?是有人故意的吧?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宜芸一下子抛出这些问题,愣愣的看着钟欣阳手上的动作。“难道你就任凭他们这么做么?”

 

“我习惯了。”

 

张宜芸忽然想到今早在医务室,她湿漉漉的头发,似乎是有点感冒的咳嗽,眼角的黑眼圈,当时一直想问怎么回事,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一句“习惯了”可以回答所有问题,钟欣阳根本没有想要去食堂解决晚饭的事情,她坐回自己座位,拿出早上剩下的面包。

 

“那你桌子上这些字呢?也是他们干的?”

 

张宜芸一眼就瞥见了她桌子上的大字,那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等着,我回教室帮你拿酒精,我帮你擦干净。”

 

还好上一节课是化学课,老师走之前忘记把实验仪器带走了。

 

钟欣阳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着张宜芸跑出自己教室,没过一会儿又跑回来,她怎么对自己这么好?

 

“那个.....”钟欣阳掰下半片面包递给张宜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张宜芸接过面包,然后大口咬下去,“不是你今早说的吗?要和我做朋友的事情。”

 

朋友,不就是应该互相分享互相帮助吗?

 

03.

 

高中的事情就是很多,每个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时间线推至十一月份,一个学期一次的期中考试如约而至了。

 

就在所有人讨论这题那题错了扣几分的时候,钟欣阳就知道自己一定是垫底的那个了。

 

其实她刚进高中的时候成绩就不太好,在开始被孤立了以后,更是一落千丈了,一开始老师还愿意找她谈谈,后来就没有了。

 

大概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她烂泥扶不上墙了吧。

 

“哎呀这个题怎么都错了?完了完了这次要给你们垫底了呢。”

 

“你不可能垫底的,你忘了我们班还有一个钟欣阳?”

 

根本不顾别人的感受,就在教室里这样说话,钟欣阳埋头专心于自己的小故事,并不理会她们。

 

“玫瑰花开满了山坡,当牧羊小哥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被深深吸引,再也挪不开步子,而花丛中的小精灵也对他一见钟情。”

 

钟欣阳用铅笔在纸上不停的写着,都是她所不能触及的,美好的事物,对未来的期待,全都在这一张张纸上,她要描绘出自己美好的未来。

 

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要有自己的生活....

 

“喂,干什么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早就把我们骂了千遍万遍了吧?”

 

是那个女生,总是带头对自己做一些事情,泼水,涂鸦,把东西丢到水里,披着天使的外衣,内心却是漆黑一片。

 

“在写什么?拿来看看。”

 

钟欣阳将摊在桌上的纸塞进了课桌里,才不要给她看。

 

“我说给,我,看,看。”

 

强硬的语气,非要拿走那些纸张,不管钟欣阳如何不情愿,她都抢了过去。

 

脆弱的纸张被撕成两半,一半紧紧握在钟欣阳手里,她可以忍受自己身体上的所有伤害,但是不能忍受别人对她未来美好期望的玷污。

 

“牧羊人和玫瑰?笑死人了写的真是。”

 

“还给我!”

 

她眼里的泪水几乎要落下,但是那名女生却不为所动,当着钟欣阳的面把半份纸撕碎,劈头盖脸的向她砸去。

 

“敢这样和我说话?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像是所有属于自己的光被掐灭,再将烟灰砸向自己,被别人嘲笑的梦想,难道就不算梦想了吗?

 

她眼神往后一看,立马又跑过来几名女生,钟欣阳发誓,那种讥笑的眼神,她这辈子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

 

“你以为我们真的不敢做什么么?”

 

“啊!——”

 

头发被人扯住,拖到了走廊的角落,一个很少会有人涉足的地方,也是监控探头的死角,钟欣阳对这个地方再熟悉不过,每次都是这里。

 

“把她架起来!扶好了,我要把她这个样子拍下来,不知道....校园贴会有多少回复呢。”

 

钟欣阳低下头咬唇,她拼命挣扎着,但是双臂都被牵制住,根本反抗不动,她只希望现在能有人从这里经过,或是听见她的声音,能来帮帮她。

 

余光里扫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猛地回头,看见张宜芸抱着一沓数学作业路过不远处的转角,她双唇颤抖着,那个名字呼之欲出。

 

“张宜芸!”

 

快回头啊!张宜芸很少能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喊的那样惊慌失措。稍稍一回头就能看见钟欣阳在那个角落里,眼神无助的看着自己,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甚至有想要跑过去的念头。但在深吸了一口气以后又低下了头,快步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

 

冷漠是人类的本性吗?钟欣阳相信了,她几乎快把自己的下唇咬破,却怎么也等不来任何救赎,头发被止不住的泪水打湿,难道不是习惯就会释然吗?为什么每次这样心都会痛...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只觉得黑暗没有尽头,无情的笑声永远包围着自己,不管走到哪里都不敢抬起的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手臂上的淤青,散乱的头发,钟欣阳太累了,她不想动作,上课铃已经打响,她就这样坐在楼梯转角,反正...谁也不会注意到自己,就这样子,完全沉沦吧...

 

“钟欣阳?你....”

 

她无力地抬头,看见张宜芸的脸,一脸关心,这是什么?算讽刺吗?

 

“上课了,你该回去了,不然算旷课的。”

 

“我送你去医务室,”她将她散乱的头发拨至耳后,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然后轻轻扶起,“旷课就旷课,你一个人这样子怎么行?”

 

“走开!!方才我喊你的时候...”钟欣阳的声音开始哽咽,她本以为张宜芸可以让她依靠,至少她会站在自己这边,但是刚才她却让自己心寒,“你在哪里啊...”

 

沉默。长久的沉默。两人没有再说过话,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透进来,打在钟欣阳的侧脸上,她并不难看,相反,那双眼睛美极了,可此时此刻却充满了倦意,呆呆地望着前方。

 

“对不起...我们走吧。”钟欣阳微微抬手,握住了张宜芸的手,人都是这样的对吗?她愿意现在来找自己,自己还在嫌弃什么呢?“我本该望向前方,我知道,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她刚迈开步子,就被张宜芸拦腰抱住,“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她深深地看着她手臂上的淤青,和那双好看又疲倦的双眼,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没事的,我知道的。”

 

人都是这样的。

 

04.

 

日子还是那样度过,钟欣阳无法改变事实,时间跨入十二月,呼出嘴的气都变成了白气,天气也开始凉的让人吸鼻子。

 

作为住宿生,钟欣阳每周五晚都会给母亲打电话,但都是在学校的一个小角落里,她将一切都掩盖住,只要熬过这三年,一切都会没事的。

 

这周五还得去一趟出版社,上次的稿子被退了回来,这周再去一次吧。

 

“喂,妈,爸这周还是没有回来吗?”她蹲在地上,拿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圈,“今年的年打算怎么过?”

 

“你爸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极其微弱,钟欣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立马站起身来,“不过情绪还算稳定,阳阳不要担心了...今年的话...咱们两个出去过年吧...”

 

父亲嗜酒成性,每次喝醉了便会对母亲大打出手,在她进入高中的前一夜,那个男人还满身酒气的指着她的鼻子,“去外地上学?那要花多少钱啊?”

 

“好...“

 

“在学校还好吗?”

 

“挺好的,”钟欣阳垂眸,“我交到了很好的朋友。”

 

“那就好,妈先挂了,过几周就回家吧,妈等你。”

 

可是明明在挂电话的时候听到了酒瓶摔碎的声音啊,钟欣阳紧紧握住手机,她好像不管对于什么..都是那样的无能为力呢。

 

别叫她担心了,学校里啊,都挺好的。

 

“在这里怎么不多披一件衣服?”远处跑来一个人影,然后正面抱住了钟欣阳,在她颈间呼出一口热气,“快回去吧,早点睡。”

 

“这周末还要去出版社吗?我陪你去吧?”

 

以前都是钟欣阳自己一个人去的,张宜芸想要跟去每次都被拒绝,她的理由是:左不过就是被拒绝,没什么好围观的。

 

“要去的,我改了一下结局。”

 

还记得那个牧羊人和玫瑰的故事吗?承载了她对未来所有的美好期望,却被同班同学嘲笑,结局是牧羊人和玫瑰精灵结定了契约,牧羊人成为了国家的国王,让那片玫瑰田永远不受伤害。

 

但是,出版社却不满意。

 

牧羊人坐上王座后永远忘记了玫瑰精灵,那片玫瑰田不久后被发现,前来游玩的人们将它们都毁坏了,而牧羊人的国家也亡了。

 

说是寓意着,若是违背契约,则会受到惩罚。

 

钟欣阳只好闷声答应,但那不是她想要的未来。

 

“听出版社瞎给的建议,”张宜芸愤愤地放下那些纸张,“怎么能为了别人改变自己的理想呢?我就很喜欢你本来的结局,相信我,总会有人和我一样喜欢的。”

 

再过一年高考完啊,我就带你去其他的出版社投稿,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一条路,你总会成功的,钟欣阳笑了,她好像很久都没有笑了,看的张宜芸一愣一愣的。

 

哦还有啊,张宜芸好像脸红了。

 

因为钟欣阳笑了。

 

05.

 

你知道吗?其实日子会好起来,然后在你以为自己即将看到光明的时候突然给你一巴掌。

 

钟欣阳在收到出版社第五次退稿以后就不再去了,反正无论如何她怎么改都没用的。

 

只是那个让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在渐渐发生,她一直很害怕张宜芸也会被她自己班级里的人孤立,她实在不想拖累她。

 

直到她中午回到教室,看见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写着。

 

“同性恋去死。张宜芸,钟欣阳去死。”

 

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哪只眼睛看见同性恋了,钟欣阳在心中诽谤,她拿起黑板擦刚擦了一下黑板,头顶一盆冷水洒了下来,直直的从衣领里滑下,冷到脚后跟。

 

怎样对我都可以,但请不要带上她。

 

教室里一片哄堂大笑,十二月的风太冷了,吹在身上就好像掉进了冰窟窿,不要问钟欣阳怎么知道的,等她跑回宿舍那换洗衣服的时候,都已经浑身颤抖着开始打喷嚏了。

 

下午的课不去上了,就这样吧。

 

她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宿舍里安静的过分了,不过也好。

 

手不自觉的拿起笔,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下张宜芸的名字,然后眼前浮现出她的脸,担心自己的,笑着的,或是惊慌失措的。

 

“张宜芸。”

 

就连嘴巴,也在不断喃喃她的名字,钟欣阳觉得自己疯了,就算自己真的喜欢上她,那她也不会接受自己的,能成为朋友已经很好了,不必再奢求别的什么了。

 

钟欣阳,要有自知之明啊。

 

她开始重新写故事,这次啊....是停滞怀表和新娘的故事。

 

“她好像错过了自己的婚礼,该怎么办呢?”

 

如果我永远忠于你,你就不会离我而去的话,那我不仅这辈子忠于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忠于你,求求你呆在我身边。

 

“钟欣阳!”

 

宿舍门被推开,她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怔怔的看着推门而入的张宜芸,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着急,但在看到钟欣阳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这样要发烧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张宜芸知道,钟欣阳不喜欢自己和她们班的同学交流,但是在哪儿都找不到她的情况下,还是问了她们班同学,结果自然是被嘲笑了一番然后找到了宿舍里来。

 

“我问了你们班同学。”

 

“那你都知道她们说什么了咯。”

 

“你猜我想说什么,”张宜芸对她笑,故意卖了个关子,“我没有生气。”

 

钟欣阳偏头笑,不去理她,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她才不想猜张宜芸想说什么。

 

“我在想,怎么还不高考,高考完,我有话想跟你说。”

 

张宜芸把头凑到钟欣阳肩头,看她一笔一划写接下来的故事,是停滞怀表和新娘,在她没写完之前,谁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这就是张宜芸喜欢看她的故事的原因。

 

“什么话不能现在说?还要等到高考完。”

 

我可能撑不到高考呢。

 

“保密。”

 

张宜芸把头靠在钟欣阳身上,宿舍里没有暖气,但是也不冷,如果每一天都能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那就是最好了吧。

 

06.

 

但我们之前好像也说过,如果日子好起来了,那么说明离黑暗也不远了,就好比,白天过后总会是黑夜。

 

班主任难得把钟欣阳叫去办公室,却不再是因为学习问题了,而是云淡风轻的告诉她,她的母亲去世了,而这个学期的学费还没交。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是父亲干的吗?一定是他吧?猜都猜得到。

 

对不起,母亲,今年的年,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学费赶紧交上,知道了吗?”

 

“知道了。”

 

今天没有光,明天也不会有的,不要期待了,从今往后,都不会有了。

 

“阳阳,怎么了?你看起来脸色有点不太好。”

 

受够关心了,已经不想再听到任何关心,钟欣阳抬头,发红的眼眶看着张宜芸,人都是这样的吗?她的关心会是真的吗?不太相信呢。

 

“想哭。”

 

说完就整个人埋进她得胸膛里,从一开始的小声呜咽,到后来控制不住的号啕大哭,其中不过两分钟,中途还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

 

这是张宜芸认识钟欣阳以来,第一次见她哭的那么大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用力地拥抱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我不会问你发生了什么,你要是想告诉我自己也会说,阳阳,我只想让你知道,不管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都还有我。”

 

前面有光吗?我怎么看不见呢?

 

期末考完后,大家都盼来了梦寐以求的寒假,钟欣阳拒绝了张宜芸邀请自己去她家过年的请求,她说,妈妈还在家里等她回去。

 

但其实这是个骗局,对啊,她根本没有什么家人。

 

她坐长途巴士回去,拿了母亲的骨灰盒就赶紧坐车回来了,提前回宿舍的话,学校也不会太在意。

 

年夜饭是泡面,钟欣阳早早的就睡了,不过是过个年,又不是什么大日子,第二天睁开眼还是那样的情形,千篇一律的生活,但也最好永远不要结束。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着校园论坛网,随便翻两下都能看见关于自己都消息。没意思,就算是过年也不会消停下来的评论。

 

但是那条帖子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高二四班张宜芸和钟欣阳是一对唉,还有人不知道的吗?」

 

底下全都是带着龇牙这个表情的可笑评论,“两个女生在一起唉。”“哎咦,同性恋真是恶心。”“笑死人了,钟欣阳这样的女生,喜欢她的女生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她们说张宜芸不是好人。

 

不是这样的,张宜芸对她来说是天使啊。

 

抱歉,我好像一直在给你带来烦恼,是不是我的出现只是一个错误?是不是我一直都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得到了依靠?是不是.....

 

你到了时候也会想要离我而去。

 

07.

 

班主任每天都在催促的学费,就算是放了寒假后再见到也还是那样的同学,所有的一切我都能自己承担。

 

只是不想再让她经历更多的伤害了,我知道她希望能和我拥有未来,我知道再等等,再等一个月我就能离开这里。

 

可我太累了,我一天都坚持不下去了,高考.....请自己经历吧。

 

那个故事我还没写完。

 

“新娘被永远困在了高塔,这是对她不守时的惩罚,但她能怪谁呢?怪那个停滞的怀表吗?”

 

在我所有happy ending的故事里,它是第一个bad ending,也是最后一个。

 

我带着这颗心,这颗只有你的心,走上天台。

 

太多事情我不能承受了,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不断被泼的冷水,无论夏天或是冬天;到处都找不到的眼镜,最后在教室的一角看见了碎片;黑板报、大字、被贴在公告栏的侮辱性语言。

 

我尝试做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可这个世界从来不给温柔善良的人一点机会,世界只会把这一类人逼到死角,然后层层围困起来。

 

张宜芸,我很高兴那天在医务室跟你交了朋友,但我也后悔过,这样做无疑是在把你拉下水,把你拖进无尽的深渊。

 

非常抱歉在我自己沉沦的时候,我还希望有你来拉我一把。

 

你说要在高考完和我说的话,我等不太到。

 

嗒,嗒,嗒。

 

我好久没在这么安静的场合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了,其实啊,我还挺贪恋的。

 

“她到底跳不跳啊.....”

 

在我往后倾倒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你,听见了你嘶声裂肺的吼叫。

 

抱歉。十分对不起。

 

张宜芸跑到天台边,往下看只能看见慌乱逃跑的学生们和一滩红色。

 

那是鲜血,是她的鲜血。

 

她什么都做不了,无能为力。

 

明明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我想告诉你的是....

 

“我爱你。”

 

 


神影佐伊

最后的七日(C2,3)

—3—

  过了几小时,游塔才迷迷糊糊地起床。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你昨天不是很早就睡觉了吗?你这样该怎么学习啊?”悠夜很无语地看着双眼朦胧的游塔。

  “哎呀……只是做个了噩梦而已嘛……”游塔不想告诉他几小时前发生的事,于是随便编了个借口。

  “唉,算了算了,给你杯咖啡,可别睡着了啊。”悠夜给游塔冲了一杯咖啡,“今天我们要教你如何使用电脑和手机,这两样可是生活的必需品,必须知道怎么用。”

  “好吧……”游塔把咖啡一饮而尽,接着开始了痛苦的教学生活。

  “喂,我说,鼠标是这个,不是键盘!”

  “你...

—3—

  过了几小时,游塔才迷迷糊糊地起床。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你昨天不是很早就睡觉了吗?你这样该怎么学习啊?”悠夜很无语地看着双眼朦胧的游塔。

  “哎呀……只是做个了噩梦而已嘛……”游塔不想告诉他几小时前发生的事,于是随便编了个借口。

  “唉,算了算了,给你杯咖啡,可别睡着了啊。”悠夜给游塔冲了一杯咖啡,“今天我们要教你如何使用电脑和手机,这两样可是生活的必需品,必须知道怎么用。”

  “好吧……”游塔把咖啡一饮而尽,接着开始了痛苦的教学生活。

  “喂,我说,鼠标是这个,不是键盘!”

  “你要点的是右键,不是左键啊喂!”

  “不要点删除,要点复制!”

  “是左边数第三个图标!不是第二个!”

  几个小时的教学生活过去了,游塔虽然是全都明白了,但却深刻地明白了学习有多辛苦,讲实话,他再也不想再学一遍了。

  “今天学的还不错,那么我给你个奖励吧。”悠夜把一个手机给了游塔,“今天下午你想去哪就去哪,我不会阻拦你,但下午7点之前必须回家!”

  “那个……你能不能给我思甜姐的地址?”游塔小心翼翼地问。

  “好吧。”悠夜把地址及轻轨站位置写在了一张纸条上,塞进了游塔的口袋里,顺便往他口袋里塞了一些钱,“有点远,所以你坐轻轨去就好,不要迷路了,迷路给我们打电话。”

  “好的!非常感谢!”游塔说罢就出门了。

  出门后的游塔赶紧乘轻轨去了孟思甜家的附近,他一刻也不敢耽误,只为了告诉孟思甜——墨离黑差点就对他下手了。

  “思甜姐!”游塔以最快的速度敲着门,“出事了啊!”

  “怎么了?”孟思甜开了门。

  “那个,我见到过离黑了啊!就是那个刺客!”游塔匆匆忙忙地进屋。

  “你见过了?”孟思明问。

  “嗯嗯嗯!早上我出去散步,结果他突然出现,差点就把我给杀了!听他说好像是什么任务取消就放我走了!”游塔好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这样啊,我们会派一些安保人员保护你的。”孟思甜拍拍他的肩,“别担心啊,我们会调查一下的。”

  “啊,没关系,我不需要你们保护的!”游塔赶紧摇摇头,“只不过啊,我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那个人绝对是他,他并没有在我身上留下任何指纹……而且那刺剑好像也是召唤出来的,并没有真正把我的斗篷戳破一个洞……”

  “哦,这样啊。”

  “唔,只不过他跟我梦里的人一样,穿着黑色斗篷,戴着红围巾的样子……”游塔边说边思索着。

  “有可能是他。”

  “……但是那个梦是在我遇到他之前做的啊?”游塔依旧很疑惑。

  “做这种梦没什么奇怪的啊,人的梦有时是很神奇的。”

  “……那个嘛……思甜姐,如果他被抓到了,他会被怎么样呢……?”

  “还能怎么办?走法律程序啊。”

  “……他会被判死刑吗?”游塔小心翼翼地问。

  “那就要看未联政的决定了,我决定不了的。当然,如果他找一个厉害的律师的话,可以争取死缓或无期。”孟思甜说。

  “……”游塔沉默了一会儿,“……思甜姐,你觉得他真的是坏人吗?”

  “他想杀你,你还觉得他好?”她一脸问号。

  “不不不!不是因为那个!一般人都不会认为他是个好人啊!……只不过我也不认为他是个坏人。”游塔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确实扰乱了社会治安,法律意义上肯定是有罪的。”

  “……唉。”游塔小声地叹了口气,(因为他的想法用俗话来说就是人之初,性本善,而且他认为在真正了解一个人之前,是不能判断他到底是善是恶的)“那如果他来杀你的话,你该怎么办呢……?”

  “对我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肯定是把他抓起来啊。”

  “……嘛,也就这样吧。”游塔叹了口气,“……以及……思甜姐,不要派任何人保护我……这是我最后的请求,拜托了。”

  “嗯,好吧。”

  “那么,或许是明天见吧。”游塔强行让自己露出笑容。

  “再见。”孟思甜笑着说。

  回到家的游塔也还是很失落,因为他真的不希望离黑是真正意义上的坏人,或许他只是表面看起来很坏呢……?

  可惜现在天色太晚了,悠夜又不让他出去,他只好在心里打好算盘,想想该怎么样找个借口再出去一次,而且,房子后面的地区他也也没有调查呢。

叶慕七

卷一:迷榖(凌雁秋和素慧容篇)

第九章:请君入瓮

素慧容发现如今的自己似乎警惕心有所下降,因为当她醒来的时候,太阳高悬,身边空无一人。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大侠?凌雁秋?”

没有人回应?可是这次她倒是没有如以前一般担心,怀疑凌雁秋丢下了自己。只是这种感觉仍然令人不怎么愉快。等到她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却看到了此刻正在后院里喂马的凌雁秋。

素慧容走过去看了一眼车厢,望向凌雁秋:“这马车?”

“你本来就有孕在身,如今又受伤了,坐马车反而更好些些。”凌雁秋轻描淡写地说道。

素慧容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这是面前人难得的心意,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面却有些担忧,一旦那些人追来的话,马车真的适合吗?

这种疑问一直到她们离开客...

第九章:请君入瓮

素慧容发现如今的自己似乎警惕心有所下降,因为当她醒来的时候,太阳高悬,身边空无一人。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大侠?凌雁秋?”

没有人回应?可是这次她倒是没有如以前一般担心,怀疑凌雁秋丢下了自己。只是这种感觉仍然令人不怎么愉快。等到她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却看到了此刻正在后院里喂马的凌雁秋。

素慧容走过去看了一眼车厢,望向凌雁秋:“这马车?”

“你本来就有孕在身,如今又受伤了,坐马车反而更好些些。”凌雁秋轻描淡写地说道。

素慧容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这是面前人难得的心意,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面却有些担忧,一旦那些人追来的话,马车真的适合吗?

这种疑问一直到她们离开客栈的时候,那种窥探的目光却也少了不少。素慧容拉下了马车中的小帘子,不让外面有半分看到的可能。“周围的那些人?”都去哪了?

“他们?”凌雁秋拉开帘子看了看外面不断往后移去的树木,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忙着呢!”

既然凌雁秋心里面有数,慧容也就没再问,只是觉得一觉醒来,一切变得更有趣了。“你一夜之间将一匹马变成了马车,还找了外面那么一个懂些武功的马夫,也是不容易啊!”想到自己临近上车虚晃的拿下,能迅速扶住自己下盘却毫不颤动的人,显然有几分底子。

“不难,大把的人想来。”话中有话的凌雁秋没再说这事,将乘着衣物的包袱递给了素慧容,“这勉强还能让你躺着,休息一会儿吧!到了的时候,我喊你一声。”

“凌公子,咱这是往哪里去啊?”马夫的突然出声在此时显得格格不入,原本就对他颇有警惕的慧容立刻将探寻的目光望向凌雁秋,却看到她淡淡地说了一句:“顺着官道走。”

官道相对而言太平些,走的人多。赵怀安是朝廷通缉犯,可她凌雁秋不是。至于身后的那些人,更是不必理会。

 

果然一路上风平浪静,一直平静到凌雁秋的内伤恢复了,平静到凌雁秋的伤已经无大碍的时候,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出手了。

“公子,外面有人过来了。”帘子被猛然拉了起来,一张惊慌失措的脸突兀地出现在一个人的面前。凌雁秋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刚刚被惊醒的素慧容,调整一下情绪:“该起来了。”

马夫贺朝很激动,激动到一把把遮帘扯下,让马车里的情况暴露无遗。

凌雁秋从容不迫地从毁容身边拿了一个盒子,慎重地递给了吓得惊慌失措的马夫,又塞给了他一包银子:“待会儿我拦住他们,贺朝你带着她和这个盒子抓时间跑,到江州府找赵平,把盒子交给他。到时候他会给你一大笔钱,你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

素慧容瞟了一眼旁边这个说谎不眨眼的人,似乎每一次凌雁秋都能够给自己惊喜。素慧容拉着凌雁秋的手:“不,我不离开,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望着这般固执不肯离开的慧容,凌雁秋咬咬牙,面带不忍地将慧容打昏,交给了马夫贺朝。“带着她抓紧时间离开,越快越好。”

贺朝看着自己手中的合资和怀中的女人,这种胜利在握的感觉真是好,他竭力地忍着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面露哀戚地说:“赵公子,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吩咐的事情做完。”

 

马车赶得很快,一道道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马的身上,颠簸地让人想吐,一切看起来仿佛真像是穷途末路一般,不过素慧容望着自己手上抓住的急射过来的箭支,或许自己更像是个人肉盾牌罢了。

她装作刚刚醒转的样子,控制力道死命地捶打着驾驶着马车逃走的贺朝。“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原本贺朝寻思着将这个女人带回去,总有用处,实在不行,帮会里面还有不少的光棍。但是如今后面追兵黏得紧,都是为了自己手中的盒子来的。烦躁的贺朝被打疼了之后,狠狠地推了素慧容一把,原本再外面拉拉扯扯的素慧容瞬间失去了忠信,重重地摔到地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喊声。贺朝愤怒地喊道:“都什么时候了,发生么疯?”

“我要回去陪她!我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在那!”声嘶力竭的呼喊不但让贺朝嫌弃她的没脑子,还顺便帮助跟的远远的人确定了方向。

贺朝看着这个为了男女私情连命都不要了的人,怒气上来,又听到前面却传来了一阵马嘶声知道接应自己的人来了,“是首领他们,他们过来了。”贺朝松了口气,望着还在那里哭着的素慧容,内心更加不屑,一脚踢了过去,将素慧容踢下了那道斜坡。

“贺朝,快拦住!”但是显然贺朝就只能做个马夫,当首领过来的时候,素慧容早已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贺朝还不明白,虽然有些忐忑自己刚刚把赵怀安的女人给扔了出去,让首领少了一个好棋子,但是想到自己手里面的盒子,谄媚地递给了首领。

首领额头青筋暴露,脸色阴沉非常。当初还能够帮赵怀安绝境逢生的人武功应该不逊色于自机,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地被贺朝给扔下去,这里面绝对有阴谋。他不报任何希望地打开盒子,果然里面有一张字迹模糊根本辨识不出来的牛皮纸。

“果然上当了!”捏着那张牛皮纸,首领狠狠地将盒子摔倒地上,但是后悔已经晚了,因为他们也变成了下一个“赵怀安”。

望着周围逐渐围过来的人,首领咬着牙说了一句:“杀出去。”他不可能和这些人慢慢讨论他们被人陷害了,一旦拖延,到时候被识破真实身份的他们就会是比赵怀安更明显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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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两个戏精,我比较心疼那匹马。明天继续

邹大明白


从这个沿海的小镇子要被开发的消息出现,到来规划景区的勘测队到来,只有短短两周。但对于一些人来说,这还是过于漫长了。

比如迫切想要发财的人们,还有挂念这个地方已久的女人。

“汪小姐,您确定签合同时您不需要在场吗?”开始发福的男人微微低头哈着腰,满脸堆笑,肥厚的肉沿着褶子把眼睛都埋了起来,手互相搓着,油腻的脸和已经发肿身形让人只觉得腻歪。

“不需要。”女人站在床边,静静看着窗外。男人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汪不觅却先开了口:“而且,其实你很希望我不在吧?我不在你才能顺利的做手脚啊。”

“汪,汪小姐,这种话,呃......可别这么说,我这么多年一心为公司干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您可不能乱说。”男人的手都搅...


从这个沿海的小镇子要被开发的消息出现,到来规划景区的勘测队到来,只有短短两周。但对于一些人来说,这还是过于漫长了。

比如迫切想要发财的人们,还有挂念这个地方已久的女人。

“汪小姐,您确定签合同时您不需要在场吗?”开始发福的男人微微低头哈着腰,满脸堆笑,肥厚的肉沿着褶子把眼睛都埋了起来,手互相搓着,油腻的脸和已经发肿身形让人只觉得腻歪。

“不需要。”女人站在床边,静静看着窗外。男人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汪不觅却先开了口:“而且,其实你很希望我不在吧?我不在你才能顺利的做手脚啊。”

“汪,汪小姐,这种话,呃......可别这么说,我这么多年一心为公司干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您可不能乱说。”男人的手都搅紧了,脸上的笑也变得僵硬,即使声音都开始抖了,但还是不愿承认。毕竟是决定自己能不能再捞一笔的时刻,谁也不想就此被发现。

汪不觅转头看了眼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张被封膜封上的照片。“随你,你贪不贪我都不在乎。反正这个项目本身也做不下去,而钱,本来也没打算给他们。”轻轻摸了一下照片,似乎在叹息,抬眼看了一眼男人,似乎难以忍受一般的挥了挥手,“贪的到手是你的本事,只要别让他们得了钱,做什么随你。你走吧,我想自己待会。”男人笑的眼睛都没有了,油光锃亮的脸上都快开出一朵花了,嘿嘿笑着应下了,转身就开门离开。

吴才出了门,他琢磨不清这位汪小姐的意思,只知道自己做的事被发现了,而她好像并不想管。‘哪里需要想那么多,有的赚就好。’挠了挠已经被肉堆出褶子的后脑勺,想着路上看见的年轻姑娘,哼着歌走了出去。

汪不觅看着手上的照片,想着那个已经睡在大海底部的女孩。

她已经33岁了,而她爱的人却永远只有18岁。隐隐约约听着远处的海浪声,心里却一片空荡荡的,只有泛着咸涩的内壁诉说这里曾经装着多少痛苦的泪水。本以为这9年时间会消磨掉一些什么,结果真的回来却发现,这一切只是更加深刻的刻进了脑子里。

她离开了暂住的酒店,走到海边。高跟鞋已经坏在了半路,她赤着脚,在海滩留下一串脚印。

她走回到那间破旧的小屋,取下了脖子上的钥匙,手却颤抖的对不准锁孔,试了几次后锁终于开了。

随着锁开启的是屋内的时间,屋子里的时间还停在九年前,停留在那个年轻女人彻夜痛哭的夜晚。现在门开了,屋内厚厚的灰尘跳了起来,时间也开始飞速流逝,随着灰尘的跳跃,屋内的时间也终于对接上了外面的时间。

窗口的植物似乎前一刻还在绿着,但此刻已经干枯的要命。屋内泛着霉味,黏腻的冲击着人的神经。女人却无知无觉,她呼吸现在的空气,心却回到了过去。她眨了下眼睛,却没有留下眼泪。

她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到了过去的下午。女孩看着她的眼睛,讲着琐碎的事,笑的微眯的眼睛装的全是她的影子。女孩有力修长的手因为长期的劳损变得有些粗糙,但却会灵巧的为她编发。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着天慢慢变红,有时也会在海滩上写下对方的名字,看着海水一点点腐蚀掉对方的名字。

“我不该逃避的,我应该带你回去。”

她走出房门,看着被阳光照耀的海面,她知道反着亮光的海面下是一片黑暗,是腐朽的肉体。


渊S深

第二十一章 共卿—被发现了?

乔楚下班后就往江森这边赶,通常这个时候,这种霸道总裁不该是在公司加班吗?怎么还有闲心在家里做饭吃,真不公平!

乔楚刚走到小区楼下,就看到正往他这边走,准备去上晚自习的顾卿。

他愣了一下,猛的低头翻看手机,再次确认地址...

这是同...同居了???

啊啊啊啊啊!阿森牛皮!

额,这该怎么叫呢,叫弟妹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此时顾卿也看到了乔楚,她微笑着朝他点了个头。

只见某人小心的理了一下衣角,等人走近后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轻声唤了一声,

“嫂子。”


“?”顾卿脚步一顿,上次别人这么叫她还是三年前,不过...这人不是江森的朋友吗?她皱了皱眉,平静地说道:“你认错人了...”

哈?哪认错了,自己女神还能认错,难道...

乔楚下班后就往江森这边赶,通常这个时候,这种霸道总裁不该是在公司加班吗?怎么还有闲心在家里做饭吃,真不公平!

乔楚刚走到小区楼下,就看到正往他这边走,准备去上晚自习的顾卿。

他愣了一下,猛的低头翻看手机,再次确认地址...

这是同...同居了???

啊啊啊啊啊!阿森牛皮!

额,这该怎么叫呢,叫弟妹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此时顾卿也看到了乔楚,她微笑着朝他点了个头。

只见某人小心的理了一下衣角,等人走近后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轻声唤了一声,

“嫂子。”


“?”顾卿脚步一顿,上次别人这么叫她还是三年前,不过...这人不是江森的朋友吗?她皱了皱眉,平静地说道:“你认错人了...”

哈?哪认错了,自己女神还能认错,难道是他猜错了,没有同居吗?

想到这乔楚尴尬的挠了下头,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那个...啊不是,顾老师也住这里?”

“对。”顾卿淡淡的点了点头。

乔楚闻言眼睛一亮,激动地再次追问:“二栋九楼?”

“有问题吗?”顾卿虽然疑惑这人怎么知道她的具体住址,不过想到江森便了然了,他应该是来这儿找人的。

“没错啊,嗐!不用瞒我,我都知道的嫂子,嘿嘿。”乔楚说完腆着脸凑过去,猥琐的笑起来。


顾卿面色一凝,与他拉开了距离,接着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还有为什么叫我嫂子?”

“你这都和阿森同居了,还瞒我呢,我和她关系贼好,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乔楚摆摆手,信誓旦旦的说着。

顾老师的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这样都不承认。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她只是邻居。”顾卿眼睛一眯,声音也冷了下来。

“哈?”

这时,江森的消息正好发了过来:忘了说,右边的门。

乔楚看完嘴角微抽,愤愤的息了屏幕,抬头看着顾卿下意识问道:“你们没在一起?”

“在一起干什么?”顾卿眉头一皱,不懂他想说什么。

“我...”乔楚顿时一阵无语,叹了口气,换个方式继续试探着问道:“她和你表白没有?”


“你这又什么意思?”顾卿眉头皱得更紧,忍住想走的冲动。

“她这都没和你说?”乔楚暗暗翻了个白眼,前两天还夸她进展快,看来只有靠他来了!

乔楚四下看了两眼,确定没其他人之后,凑近小声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她都喜欢你八年了。”

顾卿听完脸色沉了下来,凉凉的说道;“你们都喜欢这样捉弄别人?抱歉,我还有课。”说完抿紧嘴,提着包准备离开。

乔楚连忙上前把人拦下,“你还不信?我当时也不信,现在回想起还真有那么回事儿。”

“女神啊不,顾老师我跟你说,当年啊,那个闷骚就只听你的课...”

听着乔楚的回忆,顾卿提着包的手紧了紧,她眼神一闪,无意识的回道:“有吗?”

“还有啊,我前两天才发现的,三年前一中告白墙的那封情书不知道你看过没有,我又去看了几遍,绝对是那个闷骚写的,咦惹。时间都掐得刚好,那时候你不是还怀着大侄子吗,啊那个,就是若渊啊,后面你回来也是...”

……


乔楚此时在江森家门前踱步,视线还有意无意的瞥向隔壁的门,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有些心虚的按下了门铃。

江森打开门看了他一眼,侧身让开,淡淡的说道:“进。”

“呃,好。”乔楚进门后粗略的扫了一眼四周,瞄到客厅的小家伙时有些兴奋,“大侄子也在啊!”

江森闻言转头警告的睨了他一眼,没有回话,接着偏头朝着许睿挑了下眉,示意他带着孩子离开。

“哎,我知道错了,下次肯定会注意,别这样嘛。”乔楚苦着脸,惨兮兮的说道。

江森不语,把人引至书房。


等人坐下后,她才走到对面弯身坐下,轻声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那个...呃...我...”乔楚低头小声嘀咕着,眼神还到处乱瞄,试图转移话题。

虽然他昨晚已经想好了措辞,如今却还是说不出口。

“说人话。”江森抬眼看向他低着的头,无语的打断道。

“那个...我事先声明,我是从我兄弟那儿打听来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确定,还有你听了之后生气归生气,等会可不准朝我发火。”

看着他的模样,江森不禁坐直身子,想到之前的猜测双手紧握,寒了脸色,“说。”

“就是...当年陈寒在追顾老师之前,就有女朋友了,后面还一直没断过联系。他们离婚之后,陈寒立马就娶了那个女的,而且...他们的孩子比若渊大一岁。”说到这儿,乔楚顿了顿,忍不住抬头去看江森的反应。


只见江森沉着张脸,抿紧嘴盯着桌上的瓷杯,和她的猜想有些出入,不过还不至于接受不了。

“继续。”她声音凉凉的,听不出情绪。

乔楚看着自己的脚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对接下来的事难以启齿。

“那个渣男当年为了和顾老师早点结婚,好像是用强,呃...强的...”乔楚说完立马低下头,屏住呼吸,疯狂降低存在感,就差躲墙角里了。

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

坐在他对面的江森表情变得有些阴沉,眼里还泛着冷光,她沉默几秒后蓦地抬眼,“还有吗?”

明明是面对面坐着,她的声音却像从背后慢慢包围过来,低沉而危险,惹得乔楚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乔楚小心的抬起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在江森的逼视下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他有一次喝醉了,跟别人说顾老师在床上枯燥乏味,像...呃...还说上过……”

“离婚谁提的。”江森眯着眼,冷声打断。

“那个女的带着孩子找上门……顾老师提的...没了,就这些。”乔楚弱弱的说着。

“很好。”江森听完扯着嘴角轻笑了两声,接着面色一转,冷冷的说道:“你回去之后查一下寒业的底细,人也帮我盯着。”

“诶?我是经侦的啊,盯着他有用吗?”乔楚不解的看着她。

“他靠着顾家走到现在这一步,背地里肯定不会干净,动用一下你的关系查查是哪些人。钱,也不只是他才有。至于明面上的事,我来。”

……


下课后,顾卿照例来江森这儿接人。

江森把事先热好的牛奶递给她,接着走回沙发,不着痕迹的把寒业集团的资料放回文件夹。

“谢谢。”顾卿接过杯子后在对面坐下,想起中午乔楚的话,犹豫了一下抬起头,四目相对。

对面的江森一愣,疑惑的看着她,“有事吗,顾老师?”

“那封情书...是你写的?”顾卿抿了抿嘴,捏着杯子轻声问道。

“嗯?什么情书”江森不解的挑了下眉,转而想到什么轻笑一声,“那个啊,其实不算得情书,顾老师看过了?”

她声音顿了顿,接着意味深长的看了顾卿一眼,继续说道:“不过情书我也写过,只是当年没送出去被我扔了,我想想我写了什么啊,嗯...顾老师想听吗?”


“当年是不是我的一些行为让你误会了,其实我不是……”顾卿没想到她就这么承认了,低头转着杯子小声解释道。

江森自嘲地勾起嘴角,出声打断她,“顾老师多虑了,一点误会都没有,全是我一厢情愿呢。当年总是想着只要你幸福,默默守着也行,现在既然你离婚了,我也只好回来追求自己的幸福了,不对,是我们的幸福。”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终究是你的老师!”顾卿皱眉轻斥道,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厚脸皮了,刚才就不该问她。

江森莞尔,上前一步,右手撑着沙发,接着贴近顾卿耳旁,故意哑着嗓子说道:“可是我说过,只想你成为我的妻子,这可怎么办呐,顾老师?”


“……”随着江森的靠近扑面而来的是她身上干净好闻的清茶香味,呼出的热气拍打在顾卿的耳畔上,让本就敏感的耳朵瘙痒起来,接着某人故意压低的嗓音传至耳边引起一阵酥麻,再传遍全身,心跳也随之加快…和那天一样的陌生感觉,顾卿此时还端着杯子楞在原地,根本没有听清江森说了些什么。

“嗯?”见她没有反应,江森挑了挑眉握住她的手将杯子移向一旁,右腿蹭上沙发继续逼近。

在两人快贴到一起时,顾卿才反应过来,然后猛的推开江森。她冷静的放好杯子,起身去到卧室,接着抱起顾若渊就往外走,眼眸低垂看不清神色……

“啧,真是不禁逗。”江森注视着顾卿离去的方向抿嘴笑道,不过顾老师脸红的样子真可爱,好想...吃掉。

想到她之前的经历,江森眼睛一眯,接着视线落在角落处的文件夹上。

“我会让他知道,哪些人招惹不得。”


梦灵12—3

光与冰

愿你也能遇见只属于你的光芒,那时请不顾一切抓住ta的手。

(梦灵,9.19)


0)

    为什么我们总会遇到本是陌生的人。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你相信在这个垃圾堆世界里会有光芒照进来吗?”

    “你相信爱,对吗?”

    我叫王瑶,二十六岁,一名以心理学为专业的警察。

    我是女孩子,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子。

1)

    阴历九月二十三日,秋分。

    缓缓抬起脚踩上易碎枯叶,...

愿你也能遇见只属于你的光芒,那时请不顾一切抓住ta的手。

(梦灵,9.19)


0)

    为什么我们总会遇到本是陌生的人。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你相信在这个垃圾堆世界里会有光芒照进来吗?”

    “你相信爱,对吗?”

    我叫王瑶,二十六岁,一名以心理学为专业的警察。

    我是女孩子,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子。

1)

    阴历九月二十三日,秋分。

    缓缓抬起脚踩上易碎枯叶,我很喜欢听那个声音。

    警局里的银杏树真的很美,很像西方油画,因此前进的步伐放慢。同事们全部都在讨论着今天发生的有趣事情,我却从来都搭不上任何一句话。

    但是,和我说话的人还是有的。

    “阿瑶!”

    就是这个麻烦的人。

    我尽可能的踮起脚尖,伸直手臂,向她挥手。细碎阳光透过我的没有靠紧的手指的缝隙,照在我冰冷的表情上。

    “我找你半天了啊!”

    清澈声音的主人是我们警局里最受欢迎的人,同样也是一个十分完美的法医。

    温柔外向的性格,出众的外貌和异常优异的成绩。这一切都是她受欢迎的原因。

    我明白他们的感受,因为那笑容,真的很美。

    唯一的不足就是有点爱管闲事。

    

    “你在角落里干什么?和我一起出去吧。阳光很耀眼!”

    “……嗯。”


    三年前的秋天,我与她第一次对话。

    她向我伸出手,捂暖我冰冷的指尖。在光芒下的她,是神明。

    我永远忘不了她眼中希望,我想,万千星辰应全部在她眼中。

     我看过变态杀人犯的眼睛,看过高智商疯子的眼睛,看过经历了历史洗礼的老兵的眼睛……

    唯有她的眼睛,我看不透。清澈却又有隐藏。

    想要走进她的世界,可我的设定一直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适应了黑夜的颜色,当光芒再次降临,只会让眼睛再无任何色彩。

    失去了挚爱的丈夫的母亲这样告诉我。

    “王瑶!你看着我!”

    “怎么了?”

    她递给我一片黄色的银杏叶,纹理清晰,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我会保护你!”

    “为什么是我?”

    “因为乌鸦像桌子。”

    没有理由……是吗。

    不行,她的笑容让人心醉。

    我别过头去,不再看她。因为无法再去直视她的双眼,我的心已经开始融化。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她没有能力可以保护我。

    特案队唯一的犯罪心理学专家,我却记忆模糊不清。

    性格差的要死,整天面瘫。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恨我,我也不在乎,因为一直以来没有可以阻挡我的事物。

    所以黄薇薇,我真的觉得你很危险,你是我唯一的弱点。

    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我保护你吧。”

2)

    阳历七月二十三日,大暑。

    阳光刺眼,温度达到了极点。

    “阿瑶,去帮我买块雪糕,我好热啊…”

    “要什么口味的?”

    “什么都好。”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

    “你的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你是法医。”我笑笑。

    “别和我皮,你应该明白我问的是那些伤疤的故事。”

    “很久之前的,我忘了。”

    她看向我的眼睛,我没有避开。

    因为我真的忘记了。

    只记得小时候被孤立被欺负,并不记得伤疤是什么时候怎么来的了。

    现在我脑子里全都是长大后遇见的各种案件,和各种病人交谈。

    他们让我明白了受到伤害的人不只是会坠落,还可能会变得强大。这让我很“顺利”的成为了家喻户晓的犯罪心理学家,人们眼中的“正义一方的大功臣”。

    但,我并不像其他心理医生一样温柔体贴,我特别怕麻烦,所以找那个随意的局长让他把关于我的事情压下去。隐藏是不让麻烦事找到我的最好方法。

    时间让表情僵在我的脸上。

    最可信的战友没有说原因就离开,我也照样该吃什么就吃什么。我就是这么冷漠。

    吹过脸庞的风暖暖的,我将手放在额头上。

    很烫。

    “这可不好。”

     走了三分钟到达警局外面的小卖部,那里的大娘正啃着西瓜,手上破破烂烂的扇子不停摆动。

    她的儿子是当兵的,会经常硬拉着我们听他儿子的故事。

    “小瑶啊,你脸色不太好。”她的声音是慈祥的。

    大娘向我走来,那身影却越来越模糊。

     “咚!”

    柏油路啊,这一下摔得可不轻,我在失去意识之前感到的尽是痛觉。

    虽然个子矮,但我并不体弱。我想,即使晕倒也会很快就醒来。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并没有像小说里那样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这个地方我熟悉的不得了,是队里的法医室。

    “中暑了。”是她的声音,她拿着湿毛巾在我脸上轻轻擦拭。

    “嗯。”

    “好好待着吧,我替你去现场充个数。”

    “唉?”

    “你不许去!你知不知道你胳膊上和头那里全部都擦破皮出血了!”

    我没有感到伤有什么阻碍我的,不让我去现场这无疑对我是一种惩罚,我活着就是为了和我的病人们沟通,让他们回到这个“美好”的世界。

    “事情不大,有人持刀抢劫而已。谈判的话队长会派别人。”

    她的眼神和行动都带着坚定,我决定不再说话,只是眨眨眼睛。

    她转身离开,背影很完美,转身的度数,白大褂的长度……

    为什么我总感觉她好像在发抖。

    我可以通过眼睛看透每个人,可是在她面前我就是个傻子。

    我揉揉太阳穴,脑子突然想起一场梦。

    梦中那是令正常人不舒服的景色,我的欲望在那一刻全部被人揭露。

    我想去亲吻她,紧紧抱住她,抚摸她柔软的长发。

    我好像还说了恶心的话。

    完了,因为光的温度,冰开始融化,一直封藏在冰中的毒药露出来了。

     缓缓合上眼睛,想要进入深度睡眠。

     即便这样,我还是梦见了长着黑色翅膀的恶魔递给我纯白的钥匙。

    我锁上所有通往天堂的门,从此不再招待光明。

    太阳缓缓落山,星星点缀天空。

    “王瑶。”她将我唤醒。

    与她视线重合,我看到了她的眼中满是焦虑。

    那一刻,那个一直提醒我少看电子产品的她眼中全是红血丝。

    她纤细的手指不像每天那样安静的放在兜里,而是不安的互相摧残。

    她看我的眼神中,有我从未见过的闪光。

    “那个……”

    “嗯?”

    “你是同性恋对吧。”她眼中有嫌弃。

    我愣住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到你说梦话,一直说想要我。”

    停下了,时间。

    瞳孔放大,我抱着脑袋。

    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不敢抬头,不知道现在她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带着厌恶呢。

    她精致的面容就在我眼前,我只要伸出手就能抱住她,我就能重获光明。

    但,这怎么可能。

    她那洁白的翅膀里面不能掺杂着我这样的黑色羽毛。

    “对不起,我只是爱你……”泪水已经止不住,声音也开始变得嘶哑。

    明明一直以来都在为了她的未来而隐藏爱意,这一刻却将全部道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我真的病了。

    心脏特别的痛。

    “前男友来找我了。”她的语气少见的带着冰冷。

    别开玩笑了,她明明那么讨厌她的前男友,现在却特意和我提起。

    果然是我太恶心了。

    “之前的话是我开玩笑的,你和他复合吧。”我露出了微笑,眼泪冰冷。

3)

    阴历一月二十日,大寒。

    压抑。

    深夜突然被噩梦吓醒,眼前一片漆黑,恐惧席卷全身。

    我很清楚的记得灯的开关就在手边,可怎么够也够不到。明明只要喊一声,在隔壁卧室睡觉的同事就能听到,但张开嘴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

    北风用力敲打玻璃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想,外面应该是一望无际的雪白。

    拖着异常沉的身子走出卧室,推开异常冰冷的大门。

    最坚强的野菊也已经凋零,就像是陪伴了我十多年的那只家猫一样,已经变得病殃殃的。

    周围没了车子发出的噪音,我打算去寻找一支寒梅。因为每个人都告诉我,那是冬天唯一开放的花朵。

    我听着他们的话,听着他们的话。

    摇摇头,向前走着。

    街上被一层薄薄的银白覆盖,除我以外空无一人。

    倒是有一只狗,哆哆嗦嗦的蜷缩在垃圾桶旁边。脖子上的铃铛已经生锈,不再是以前好看的银色。

    我只是看着它,看着它。

    最终没有找到寒梅。

4)

    阴历三月五日,惊蛰。

    万物已经开始复苏,新城市中央的那颗樱花树想必也很快就会开花。

    每年最期待的就是看那场樱花盛宴。我出生在春天,进入到记忆中的那个警局也是在春天。

    我爱极了这个季节。

    心情很好,所以趁着没发脾气接了局长的电话。

    “小王啊,不是我说你,你都离开特案队很久了,什么时候回来?”

    “等光芒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彻底忘记她。”

    那边的他一定在轻轻抚摸自己额头上的枪伤,因为局长只要苦恼的时候就会做那个动作。

    “光这个东西吧,没有的话是活不下去的。”

    “以前的我一直都没有光。”

    “但是现在的你见到了你的光,而且照进了你的心里。”

    是啊,我从一个囚犯变成了信徒。

    但是她是大家的神明,并不属于我。

    她身上散发出的光芒平等的分给每一个人,她也已经有了所爱之人。

    我自作多情过头了,我可能太爱自己了。

    这样看来,大寒的那场雪真的不算冷。


    “你是傻子吗!”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局长?你叫来的?”

    “是的。”

    那个狡猾的老头已经在笑了。

    “我并不讨厌你。”

    “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想不明白!”

    “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到一边……”

    “你很受欢迎,没了我你也是天使。而且我是一个很危险的人。”我自嘲笑笑。

    “我那么努力接受我喜欢的人是女孩子的事实,你就和我说这个吗!”

    “你就是你,只要阿瑶!管你是男是女,我都最喜欢了!”

    骗人。

    我转过身,跑向她,却发现身体使不上力气。

    「哪怕是谎言也好,请让时间停下吧」

    她走到我身前,紧紧抱住我。

    我第一次哭的声嘶力竭。

    今年的樱花,我提前看到了。

     光那么耀眼。

                            —完—

枉凝眉丶

逐渐写崩的口嗨小故事(2)

不知过了多久,阑只知道自己连晕过去的时候好像都能感受到四肢百骸的疼痛,费力地睁开被血水沾染的双眼,双眼也是火辣辣的疼,周围除了一个放满了各式各样专门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的架子之外,还有一把空了的椅子,看来她不在。

稍微动了一下四肢,更加明显和强烈的疼痛便像电流一样快速传遍了全身,限制感告诉阑自己仍然被绑在刑架上,阑想咧嘴苦笑,却发现牵扯到的嘴角也是疼的。周围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像是狂欢过后的余味。

自己好像除了等那个人之外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清醒久了竟然有点麻木,思绪也开始飘忽起来,“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永远都在等你?”阑在内心自嘲。

不一会,传来铁门打开复又关上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阑只知道自己连晕过去的时候好像都能感受到四肢百骸的疼痛,费力地睁开被血水沾染的双眼,双眼也是火辣辣的疼,周围除了一个放满了各式各样专门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的架子之外,还有一把空了的椅子,看来她不在。

稍微动了一下四肢,更加明显和强烈的疼痛便像电流一样快速传遍了全身,限制感告诉阑自己仍然被绑在刑架上,阑想咧嘴苦笑,却发现牵扯到的嘴角也是疼的。周围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像是狂欢过后的余味。

自己好像除了等那个人之外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清醒久了竟然有点麻木,思绪也开始飘忽起来,“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永远都在等你?”阑在内心自嘲。

不一会,传来铁门打开复又关上的声音,“你醒了。”传来的声音刻板得像是石像发出的。

“嗯。”

“醒了多久了?”来人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闲话家常一般地问。

“刚醒。”阑抬眸看着她说。

“看来我俩还真有点心有灵犀,还是说,你这副贱骨头知道我要来了,巴巴地醒来讨打呢?”

阑被她刻薄恶毒的话刺的说不话来。

“我跟你当然不是同样的人,所以想必是后者,阑,接下来,你想尝尝什么呢?”

阑听到那人喊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总是分外的好听,好像自己的名字活该就是该让那个人喊一辈子的,只可惜,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对于她的问题,阑还是无法回答,只得继续保持沉默。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密室中回荡着,“我寻思着你也没哑,怎么我说的话不回呢?”

阑分明从近在眼前的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厌恶与仇恨,唉,连心脏也开始抽疼起来,“若。。。”

阑刚一开口就被若狠狠捏住了双颊,“不要叫我的名字,你让我觉得恶心!”

阑温顺地又陷入了沉默,双眸低垂,眼里又恢复了死寂。

若靠得近,自然也捕捉到了阑眼里那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也熄灭了,一点点的心疼慢慢爬上心头,若像是厌恶街边的垃圾一样迅速的撒开了手,又躺坐到了椅子上,“你我想交一场,虽然你做了背叛我的事,虽然我的家人因为你死的那么惨,但是我仍然愿意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离开这里的机会。”若从兜里取出备好的湿巾,慢斯条理地擦着刚刚捏过阑脸颊的手指,一根,又一根。

阑闻言抬起头,看见若纤长的手指白的像羊脂玉一般,往日如胶似漆的亲密场面涌上心头,阑觉得双眼更烫了,“你想怎么样?”

若像是保养奢侈品一般十分仔细的擦好手,复又站了起来,“没什么,不过是一件我们俩都很熟悉的事情罢了,对你来说,应该再简单不过了吧?”

若的手开始阑身上游走,若即若离地从锁骨再到盈盈一握的胸部,再到细瘦紧实的腰身,最后来到了芳泽地,若的双眼微微眯起,从前阑很喜欢若的这种像舒服的小猫一样的表情,带着一种可爱的满足感,而这种满足感是自己给她的,可如今,阑只觉得这样气息交缠的距离下的若带着危险的气息,像是蛰伏在黑暗里的嗜血的野兽,无法琢磨又危险异常,阑终于有点怕了,即使是之前若那样的折磨,阑也没有觉得害怕,只因为她终究是亏欠了若,就算这种亏欠不是自己的意愿,但现在,阑开始害怕眼前这样的若,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她闭上了眼睛。

“你在害怕?”若轻轻的问,好像是多年前的夜晚,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时候,若也问了阑同样的话,也同样的,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放我走吧,若。”阑的声音有点颤抖。

若的气息消失了,她离开了自己,“想走?可以啊,这是钥匙。”说着,若从兜里掏出一把黄澄澄的钥匙,“当然,凡事嘛都要付出代价,就好比我爱上你一样,结果就是我付出了无比惨痛的代价!不过你放心,以我对你的喜爱,你要付出的代价就少得多了。“若脸上漾起笑,带着笑解开了阑的一只手上的铐子,接着若从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个装满液体的瓶子,“噗通”,是钥匙被丢进瓶子的声音,若将瓶子端到阑可以接触到的距离,扯过椅子将瓶子放在上面。

“想要解开剩下的铐,就要靠你自己了宝贝,你放心,这里所有的手铐脚铐都只有这一把钥匙,绝对可以全部打开,不过我可要提前告诉你,这个瓶子里装的,是硫酸呢。不过浓度我调配的还是挺合适的,不至于手放进去立刻就化了,所以别怕,没什么大不了的。”若笑的明媚,好像是在跟阑说一件极有趣的玩笑事。

阑惊讶得瞪大眼睛,话梗在喉咙里竟是怎么也说不出。

“当然,你也别想将瓶子打破或者将硫酸倒掉,因为我就在这里,你只能把手伸进去取,如果你犯规了,那你就永远都出不去了哦。别怪我没提醒宝贝。”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语,若说完就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阑,面色苍白,满身血污的阑。

阑沉默了片刻,就将手迅速伸进瓶子,安静的密室里响起了液体腐蚀皮肉的声音,阑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眼角发红,嘴里忍不住发出呜咽声,可由于剧烈的疼痛,还没有伸到瓶底,阑就耐不住将手抽了出来,手上的皮肉已经剥落了好几块,手上盖着一张破破烂烂的皮,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张大嘴巴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剧烈的疼痛刺激着神经,阑觉得自己此刻狼狈极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阑一点都不想和若求饶,她低着头,看不到若的表情,她也不想看,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下错乱的呼吸,阑决定再试一次,就当她破釜沉舟准备再一次伸手的时候,瓶子被若一脚踢翻,液体全部都洒了出来,钥匙撞击瓶壁的声音格外的刺耳,阑伸出去的手停在空中,不知所措。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若的嘶吼像是垂死的野兽。

阑一时之间懵了,还是僵持着原来的姿势。

“滚!!”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

“我不是想要离开你,但是我不能作为一个阶下囚陪着你,若,对不起。”

不会写了。

jacbe

『原创/GL』赠于眼含星辰的你

设定:双面护崽攻:沈忱X害羞学霸受:顾歆

大概偶尔掉落BL

*日记形式,所以很短小

〔〕内说明是由谁写的。

――――――――――

〔顾歆〕

九月一日  星期一   晴

暑假过去了也要开学了,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开学啊,因为自己的成绩被所有人注视.....我又不是什么商品......今年重新分班了还好还好,以前的班气氛太闹腾了有点不适合我。希望这次可以是个适合我的班。

啊.....果然还是很吵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看会书吗?明明一个月后就月考了一点都不紧张吗?唔算了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强按在别人身上,上午的课听得模模糊糊的,好困。不过还好提前预习了差不多都懂...

设定:双面护崽攻:沈忱X害羞学霸受:顾歆

大概偶尔掉落BL

*日记形式,所以很短小

〔〕内说明是由谁写的。

――――――――――

〔顾歆〕

九月一日  星期一   晴

暑假过去了也要开学了,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开学啊,因为自己的成绩被所有人注视.....我又不是什么商品......今年重新分班了还好还好,以前的班气氛太闹腾了有点不适合我。希望这次可以是个适合我的班。

啊.....果然还是很吵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看会书吗?明明一个月后就月考了一点都不紧张吗?唔算了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强按在别人身上,上午的课听得模模糊糊的,好困。不过还好提前预习了差不多都懂开学几节课也讲不到什么重要知识的。

有点在意那个人.....哦我说的是隔我一大组的那个女生,我没有听清她的名字.....她好厉害明明才认识不到一个上午就和周围的人打成一团了....我也想和她一样....可是好难啊,我周围坐的都是男生.....应该跟他们谈什么.....我听说男生理科比较好要不下次去跟他们谈论数学吧,对,就这样!

〔顾歆〕

九月四号  星期四  晴

呜呜呜明明说好的男生理科好的啊....为什么我找他们谈数学他们却都不怎么想和我说....果然,我不配拥有朋友。

我又看见隔我一大组的女生了,她在和她那组的人打三国杀,时不时会听见从他们那边传来的笑声.....他们那边围着好多人堵的水泄不通的.....我也想去看看.....算了我还是写数学题吧。

我知道那个女生叫什么了!她叫沈忱!我经常听到她那组的组员叫她忱哥.....真的好羡慕她啊呜呜呜,我这组的人可能都不知道我叫什么.....有事都说喂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和她对视了!在上语文课的时候我往她哪里看发现她也突然回头看我!她还对我笑了一下!她笑起来好好看!有虎牙哎!好想和她做朋友!可她身边的人好多......真的能吗....

〔顾歆〕

九月九号  星期二  阳

我听说沈忱的语文成绩是全班第一!好厉害.....不过她好像理科不怎么好我看她期末成绩都只是在及格往上一点点.....不过还是好强啊。相对于我全都是很平均的分数拿到的全年级前三.....真菜。

这个星期就要分培优班了.....希望我能和沈忱一个班,虽然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但我就是很喜欢她啊......不知道为什么.....以后总会发现的!

放学后我遇到沈忱了!她好像没有认出来我....有点失落。她身边站了个特别可爱的女生,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以前班上的一个姓丘的女生....以前都只光顾这学习没怎么认识班上的同学....即使想也交不到啊。那个女生躲在沈忱后面跟她说话,我没有听到.....不过之后我就看见沈忱往俩个男生的方向走了,我听到她对那俩男生说,“麻烦能让让吗?您们坐得是我朋友的车。”我才发现那俩男生坐在一个粉色的小电车上。之后我还听到沈忱对那个女生说,“小傻瓜怂什么。”真的是.......沈忱这个人.......也太好了叭!!我第一次听到她用那么清冷的声音说话但是我却从这里听到温暖呜呜呜,太苏了!我一定要和她交朋友!一定要!

〔顾歆〕

九月十二号  星期五  阳

今天上学居然又遇到沈忱了!骑着她的黑色自行车,我发现她特别喜欢黑色!除了穿校服以外她穿的衣服全是黑色的,以后送她礼物要买黑色的!记下小笔记!我好想有点想远了.....

今天排队伍因为想把最后一道数学题做完所以是最后一个出教室的,她们都已经排好了应该不可以插进去了吧.....我干脆站在队伍最后面了,正好的在沈忱后面!她的背影好单薄....虽然很高目测有一米七左右但是身材特别纤细,很瘦。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疼她明明不点都不了解她啊.....之后她回头发现我了轻轻跟我说了一句,“要不要站我前面?”我当时就懵了,我第一次靠她那么近听她说话!声音特别有磁性!好好听....不过当时太紧张了就慌慌忙忙跑她前面去了没跟她说话......我好后悔呜呜呜,然后她站我后面想到她可以一直盯着我看就很紧张大气都不敢喘,就突然有双手放在我肩上我一看是沈忱的!她托着我的肩往里面推了推,“别往外面站,小心点。”她是人间苏神!我好爱她!是那种偶像的爱!

今天下午第一节信息课我和沈忱特别有缘她坐我旁边!这是上天在创造机会啊!但是......我不怎么玩电脑所以信息课学编程完全不会.....不敢看沈忱只好尴尬地往老师那个方向看.....不过沈忱好像看出来了,直接把我的键盘托出来,“先把print打出来,括号在9上面点一下sitll就出来了”她的头发有股茉莉花的香味,好好闻.....我有点愣神....“嘿?你在听吗”“啊在在。”我声音特别小但她也没计较,“在里面打你想写的就行了,python会给你回复的。”说完沈忱便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了。她是天使啊!她对每个人都好好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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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桃芋

情书

是原创,是第一人称。

短小不精悍(buni)


朋友:

你好。

   很感谢你能把那个大红色,上面印着“结婚请柬”的册子递给我啊。

  但我应该不会去了。

谁叫我那天正巧无良老板压榨员工呢。

祝你幸福啊,多子多福。

哈哈哈哈如果我这么当面祝福可能会被你打吧。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幼儿园三年,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

十九年了。

我陪你十九年了啊。

心爱的人要嫁给别人了。

我好伤心难过啊。

老朋友呀,你还记得我们初三那年的夏天吗?

我们教室的风扇一如既往的吵,在头上“吱呀吱呀”转个不停。但一点儿也不凉快。夕阳黄澄澄的,将周围的云都染红了,老师...

是原创,是第一人称。

短小不精悍(buni)


朋友:

你好。

   很感谢你能把那个大红色,上面印着“结婚请柬”的册子递给我啊。

  但我应该不会去了。

谁叫我那天正巧无良老板压榨员工呢。

祝你幸福啊,多子多福。

哈哈哈哈如果我这么当面祝福可能会被你打吧。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幼儿园三年,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

十九年了。

我陪你十九年了啊。

心爱的人要嫁给别人了。

我好伤心难过啊。

老朋友呀,你还记得我们初三那年的夏天吗?

我们教室的风扇一如既往的吵,在头上“吱呀吱呀”转个不停。但一点儿也不凉快。夕阳黄澄澄的,将周围的云都染红了,老师还在讲台上讲题。

黑板上面全是白色的字迹。

风吹的好大啊,把太阳身边的红色的云吹跑了,那么一抹亮色好像染进了你的背影。

  窗帘被风吹起来了,隔着白色的窗帘我看见你突然转身。

  我听到你轻轻对我说。

“嘿,我们考同一所高中吧。”

老朋友,就算现在我已经是个快奔三的老女人了,想到这个场景仍会心动不已。

高二的冬天,这座城市竟然落雪了。

百年稀奇。

那个时候我们在上补习班呢。高中生不配拥有假期。

那时正逢下课前十分钟,大家看下雪了,和老师好求歹求,终于求了个提前十分钟下课。

代价是拖堂。

记得那时你可是最积极求下课的人呢。舌灿金莲让老师自叹不如。

没想到你长大后也去当老师了。

你的学生们肯定说不过你。

老师好不容易放了我们下课,你就拉上我去看雪。

南方少雪,下了也只是象征性的飘几朵小雪花。

但是我们都很兴奋。

你特地带我来了个清静的地方,拿出来两张黑卡纸。

“来来来,比比谁接的雪多。”你笑眯眯的,脸有一半埋在厚实的围巾里,露出来的部分红彤彤的。

我边接过卡纸,边想你真是个傻瓜,雪是会融化的啊。

最后你竟然耐心地把我们卡纸上的雪数完了。

当然了,赢家肯定是你。毕竟你惯会耍狡猾。属狐狸的。

我们坐在冰冷的石板凳上,慢慢捂暖它。我看着你数雪,雪花一直在融化,变成晶莹的水珠,最后不见。

  雪落了满头。我有点想靠在你肩上。

就靠近一点点。我往你的方向挪了挪,再一点点。

尽在咫尺的距离。

然后我得偿所愿。

你怎么这么暖和,特别暖和。

我忽然觉得我们是否可以一直下去,到南方的第二场雪,到我们的头发不必雪落就可以是白色的。

就想要一辈子好朋友。止步于此,不能妄想太多。

  我记得你第一次在我家过夜时是杏月。

那年高三。高考将近。

我们这届可能是心最大的高考生。

一位同学恰逢生日,请客吃饭。一大帮半大的孩子在KTV里玩到十一点多。

觉得自己是成年人了开了啤酒喝。

我这么乖巧古板当然没碰,但你却醉醺醺的走路东倒西歪。

你酒量不好,所以以后不要独自一人去喝酒哦。以前是我帮你收拾烂摊子,现在是你先生了。你酒品不好,也不知你家先生是否招架得住。

我给你家长打了电话却得知家里没人。真是谢谢你家长信任我,要不你就得露宿街头了。

我艰辛地拉着耍完酒疯的你,同一道的说要做骑士的男同学慢慢走回家。但我觉得我可能是三人中最清醒的人。

街道旁的的杏花全开了,刚刚应该是下了雨,沾了雨露。

  满簇满簇的洁白开在枝头,被路灯的白光包裹着,莹莹的好看极了。男同学看着看着竟然哭了。

他说他不想毕业。他还有个心爱的女孩没有告白。他还舍不得同学。

这一哭把你给嚎醒了。

你迷糊地睁开眼,我落了你的眼里。

真好啊,你睁开眼睛第一眼看的是我。

然后你转头对男同学大大咧咧地说“毕业多大点事儿。以后大家再聚一聚。”

  那个男同学说“那大家还是学生吗?”

还是上课一派胡闹,同老师嬉皮笑脸,下课与同学调侃的大家吗?

还有机会对着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假装沧桑地说“高中不易”吗?

男同学边嚎边回家了。

我们也到家了。

你的脑子略微清醒了,拿好了洗漱用品去了厕所。我去了我的房间把写满了少女心思的笔记本藏起来。

  外头疏星朗月,里头安静如鸡。

安静了很久,你突然问我“你睡了吗?”

我回“还没。”

你说“我们考同一所大学好不好?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我说“好。”

我身侧躺着你。我听着你的呼吸声渐渐平稳,看着你安安静静的。

我很想吻你。

我暗恋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但你不知道。

我爱你,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走路时由于不抬高脚,导致鞋底磨蹭地面发出的沙沙声。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因为某种计谋得逞,而笑眯眯的显得特别狡猾可爱的样子。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穿着好看的裙子欢乐地对我说“好看吗”的声音。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看着我时眼睛里有我的样子。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所有。

这从侧面反应我很厉害。

瞒过所有人好几个春夏秋冬,瞒了你不知多少年。

感谢你,与我度过我们彼此之间的青春。度过那些有点模糊不清,但印象深刻,独一无二,但却人人几乎一样,干净漂亮,但却充满烟火味的青春。

很遗憾,我仍是你的朋友。

  今年秋天有点萧瑟,但我记得你最喜欢秋天。

然后我也喜欢秋天了。

没有什么原因。

你选在秋天结婚,你选的日子那天很凉爽,阳光很明媚。

你的婚纱照我看过了,婚纱是粉色的,上面绣满了你最喜欢的杏花。

新郎一表人才,有车有房。很好,配得上你。你的眼光在挑衣服时不怎么样,但在这方面到是不错。

姐妹啊,你以后一定要幸福啊。要是新郎惹你了,我就帮你neng他。

  老朋友啊,我的爱人啊,我一直都在。无论过去未来。

我也一直爱你,无论是否得偿所愿。

因为我爱你所以这封信永远无法送出。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把对你的感情缄口不言。

这是一封情书。

我爱你是爱情。



 


每天都有新的情人

占tag致歉
想问一下难道没有人吃宁婴婴×柳溟烟这对的嘛?!
今天搜了下发现根本没人喜欢啊啊啊啊!
根本没有粮可以啃!!!
以后就在【莺燕】里发了
看来我这个星期又有活干了——写莺燕的同人!!!
顺便在尝试下画(我在想屁吃)
图是随便做的,随便拿(会有人拿你的图嘛自作多情)
总而言之就酱,为了婴婴和烟烟!
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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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兹木火
自娱自乐😄这次我的tag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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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的tag绝对绝对没错←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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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涵她从来不咕咕咕

黎明思有人(GL)

黎明思有人

  “夜都这么深了,洛贵人来这儿做什么?”曲思瑶礼貌而又疏远

  “娘娘生了风寒,璟鸳自然是要来探望的。”洛璟鸳掩嘴一笑,一步步靠近曲思瑶,“娘娘说,是吗?”

  曲思瑶有些不悦,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本宫乏了,珞贵人还有事吗?”

  “那……是自然”洛璟鸳勾了勾唇又往前挪了挪,冰冷的唇,就落在曲思瑶的嘴上。

  曲思瑶眉头,一把抓住那双不安分的手,眼里含着怒气“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璟鸳自然知道。”洛璟鸳撇下了眸子,露出少有的落寞,一直以来,她隐忍了太久太久,哪知,这一忍,就是六年。

  她明白,她们之有这太多...

黎明思有人

  “夜都这么深了,洛贵人来这儿做什么?”曲思瑶礼貌而又疏远

  “娘娘生了风寒,璟鸳自然是要来探望的。”洛璟鸳掩嘴一笑,一步步靠近曲思瑶,“娘娘说,是吗?”

  曲思瑶有些不悦,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本宫乏了,珞贵人还有事吗?”

  “那……是自然”洛璟鸳勾了勾唇又往前挪了挪,冰冷的唇,就落在曲思瑶的嘴上。

  曲思瑶眉头,一把抓住那双不安分的手,眼里含着怒气“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璟鸳自然知道。”洛璟鸳撇下了眸子,露出少有的落寞,一直以来,她隐忍了太久太久,哪知,这一忍,就是六年。

  她明白,她们之有这太多太多的不可能,可是,她以为,默默进宫陪在她的身边,就是最好的。

  后来,她才发现,这根本是可笑至极……

  “那好。”曲思瑶不气反笑,将她压在床榻下,狠狠地撕咬着她的嘴唇。

  洛璟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撕拉”一声,衣服被用力的扯开,疼痛感慢慢袭来(窝窝窝不敢写快感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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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折磨的精疲力尽的洛璟鸳瘫软在床上,忽然,一个巴掌落了下来。

  “放肆!”刚刚还在温柔笑着的曲思瑶忽然冷下脸来,“你可知,这叫以下犯上?今日这一巴掌,就当是本宫给你的教训,还不快滚?”

  洛璟鸳苦笑一声,强忍着痛意,缓缓离去




emmm这是我忽然想到的一个片段,后宫梗可海星(p.s.只是片段哟,应该不会写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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