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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ma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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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超重氢
so slow…… 排队等着办...

"so slow……"

排队等着办结婚证,等到不耐烦。

"so slow……"

排队等着办结婚证,等到不耐烦。

林檎超重氢
今天的最后一张 good ni...

今天的最后一张

"good night"

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的两个人。


【呜呜呜想吃粮食】

今天的最后一张

"good night"

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的两个人。


【呜呜呜想吃粮食】

林檎超重氢
kiss in the rai...

kiss in the rain


又名“出去野生动物考察的神奇动物学家终于回来了于是与安全部长在MACUSA门口的邮筒前抱着亲了起来”

然后当晚安全部长对他的箱子进行了突击检查发现里面又多了好几只违禁动物……

纽特:那是我之前养在箱子里的毒角兽夫妇生的宝宝……

kiss in the rain


又名“出去野生动物考察的神奇动物学家终于回来了于是与安全部长在MACUSA门口的邮筒前抱着亲了起来”

然后当晚安全部长对他的箱子进行了突击检查发现里面又多了好几只违禁动物……

纽特:那是我之前养在箱子里的毒角兽夫妇生的宝宝……

林檎超重氢
姿势有参考 ‘welcome...

姿势有参考


‘welcome home!’

又叫:疲惫的安全部部长回家只想葛优瘫然而依然被他的神奇动物学家恋人拎起来要求交作业……

姿势有参考


‘welcome home!’

又叫:疲惫的安全部部长回家只想葛优瘫然而依然被他的神奇动物学家恋人拎起来要求交作业……

林檎超重氢
骑着驺吾不小心穿越时空的纽特刚...

骑着驺吾不小心穿越时空的纽特刚一落地就被年轻的格雷夫斯部长给开了罚单。

*帕西的形象参考《少数派报告》←我已经看不到什么阿汤哥的脸了我只知道囧老师特别辣。


电脑拿去修了刚拿回来……好久没画画了手部复建一下,画得真烂想枪毙自己【不】

骑着驺吾不小心穿越时空的纽特刚一落地就被年轻的格雷夫斯部长给开了罚单。

*帕西的形象参考《少数派报告》←我已经看不到什么阿汤哥的脸了我只知道囧老师特别辣。


电脑拿去修了刚拿回来……好久没画画了手部复建一下,画得真烂想枪毙自己【不】

lll233

[thesewt/微gramander] 感官游戏 上

 ooc,为了发🚓而发🚓


  金色低跟鞋轻巧地敲击着大理石台阶,似乎每一个陌生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并对他荒唐的举止报以隐秘又昭然的嗤笑,这种错觉引起了newt的微微不安,他第三次调整了与他的裙子配套的手套和丝巾,确保它们得体地呆在该在的地方,然后又花了一秒钟来确认他的发型,浪漫时髦的女士短卷发,毫无破绽,newt对这个小小魔法的持久度勉强满意。当他正伸出手想推开大门时,侍者抢先了一步“欢迎您,女士”

   

  他不应该答应Theseus这个游戏的,newt想着,尤其是在还有个愚蠢赌注的情况下。“愿赌服输,newt”Theseus已经拿着那条该...

 ooc,为了发🚓而发🚓


  金色低跟鞋轻巧地敲击着大理石台阶,似乎每一个陌生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并对他荒唐的举止报以隐秘又昭然的嗤笑,这种错觉引起了newt的微微不安,他第三次调整了与他的裙子配套的手套和丝巾,确保它们得体地呆在该在的地方,然后又花了一秒钟来确认他的发型,浪漫时髦的女士短卷发,毫无破绽,newt对这个小小魔法的持久度勉强满意。当他正伸出手想推开大门时,侍者抢先了一步“欢迎您,女士”

   

  他不应该答应Theseus这个游戏的,newt想着,尤其是在还有个愚蠢赌注的情况下。“愿赌服输,newt”Theseus已经拿着那条该死的裙子堵住了想开溜的他“换上它吧,亲爱的妹妹”……

  

  被放了鸽子的newt拿着一杯酒站在角落里,人群中嘈杂的欢声笑语对他来说只是汹涌澎湃的滚滚涛声,分辨不出单个的声音。Theseus不在这儿,他卷在人群中,像误入海潮的一朵浪花,漫无目标,孤立无援。

  

  至少香槟很好喝,几杯酒下肚,酒量不佳的小scamander先生已经开始沉浸于往日的迷梦之中了。突然,他抬起头来。起初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只有一种模糊的感觉,这种感觉给他的思想突然蒙上一层难以看透的轻纱。现在,newt抬头一看,发现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射出这道目光的是一双深色的眸子,镶嵌在一张成熟俊朗的脸上。从外表上看,男人的年纪比Theseus大些,举止介乎高傲的政治家和浪荡的花花公子之间。舞会的气氛热烈依旧,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舞作一团,newt百无聊赖地站在舞池的另外一边,男人对上他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然后,带着必胜的信心和男子气概走向他。newt惊讶于如此直白的试探与挑逗,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现在是个女人,至少看上去是。

  

  尽管newt已经有所准备,可是在男人开口的一刹那,他仍然有些吃惊。他该接受吗?为什么不呢?千万不要马上就想这事情该如何收场,就当做对他那自大的兄长的一点小小报复,没准这还很有趣呢。于是他决定接受邀请。

  

  当newt握上graves的手时,graves并不惊讶,他对自己的魅力多少有些自信。graves的舞蹈风格与他本人如出一辙,强势又迷人。在他的怀里,newt根本不用去想下一步该怎么走,他只需要把身体交付出去,步伐就会乖乖地跟上。newt喜欢这样,因为这样他就可以空出脑子来想些别的,比如,不在场Theseus……

  

  Theseus走上前,环上他的腰,他们的手掌贴到一起,引起了升温的连锁反应。

  “事实上,我不是很擅长跳舞”newt看向Theseus的眼睛。

  “那我可以提供一点帮助”Theseus绽出一个明亮的微笑,将他的腰拉得更近“能请你跳支舞吗,我的Artemis?”newt的嘴角扬了起来“你来领舞”

  

  在舞步的不断变换中,他的脸颊因愉悦和欢乐而微微泛红,newt满怀信心地跟着Theseus的脚步,他以为那是正确的,但他的步子迈得太大了,响亮的脚步声在地板上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一阵混乱,他们摔倒在了地毯上,两个人的胸膛之间再没有任何距离。

  

  许久,“你还好吗,Theseus?”newt犹豫的问道。“唔,我没事”Theseus红润的两片嘴唇开开阖阖,像一只蚌,深藏其中的珍珠闪着微弱的光芒。说不清是出于某种原因,newt情不自禁地想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意识到了newt的走神,graves将他甩出打开,又拉回怀中回到闭合拥抱的状态。在他背上的那只手在提醒newt,他不许他的舞伴在他怀里时还想着别人,他要他听话,他要掌握主导权。当newt重新看向他的眼睛时,graves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更加危险,也染上了一点情欲。如果可以的话,newt愿意跟他走,跟他做爱,翻滚纠缠,他会是他完美的床伴,他们有的是默契。

  

  但今天不行,因为他看到Theseus已经在另外一边找他了。于是,他放开了graves,他要回到他的兄长身边去了。

  

  Theseus看到他的小弟弟(妹妹)在舞池里,牵着他前战友的手,正娴熟而默契的舞动着,犹如被一团恣情的火焰燃烧着,笼罩着一层夹杂着笑声的银白色的烟雾,宛如一位从水平如镜的湖面上泛起的柔软的碧波中走出的仙子。Theseus目不转睛的看着,在他面前,newt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忘情于嬉戏,这样恣意地跳跃过,没有过。

  

  一阵骤风暴雨般的嫉妒占据了他的心。




(我也不知道他们滚个床单搞这么复杂干嘛orz

ABlackPenny

我不知道最近首页关于ao3在吵什么
我就是把我昨晚扫文的感想发出来
我看文不管哪个cp,我都会开启扫文模式,所以在我刷relationship列表的时候,tag的对比就很明显了
发在ao3的中文很大时候给我一个即视感就是
“乱扔”
几乎没有tag,只有最基本的两个人物和relationship的tag,没有简介,什么都没有。我相信如果不是relationship之流是强制的,这个作者一定只写一个标题。
我知道很多都是难民,只是把ao3当成一个外链发发肉发发车。但是ao3不是垃圾场,不是用来乱扔乱七八糟的地方。
这样发出来的文,读者完全不想,也没用那个闲工夫去看,但是列表就被搞乱了。
试想一个读者把筛选语言选成...

我不知道最近首页关于ao3在吵什么
我就是把我昨晚扫文的感想发出来
我看文不管哪个cp,我都会开启扫文模式,所以在我刷relationship列表的时候,tag的对比就很明显了
发在ao3的中文很大时候给我一个即视感就是
“乱扔”
几乎没有tag,只有最基本的两个人物和relationship的tag,没有简介,什么都没有。我相信如果不是relationship之流是强制的,这个作者一定只写一个标题。
我知道很多都是难民,只是把ao3当成一个外链发发肉发发车。但是ao3不是垃圾场,不是用来乱扔乱七八糟的地方。
这样发出来的文,读者完全不想,也没用那个闲工夫去看,但是列表就被搞乱了。
试想一个读者把筛选语言选成“中文”以后得多绝望吧。
求求了,求求不要到哪里都像蝗虫过境一样
图里不是乱码,是中国人打得tag😷

刺猬球67

宠物情缘(上)

普通人AU

普通上班族Graves/宠物诊所医生Newt

OOC有,慎入


剩下的一堆废话:

9102年了,我还在搞这对cp。想着想着自己都想落泪了,我太爱这对了,真的产粮动力所在哈哈哈虽然是北极圈但我依旧充满热情和动力。剩下的等八月初考完科目三再填上。


01

在超市遇到Graves已经让Tina多少有些手足无措了,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男人站在狗粮区手里拿着一包狗粮正仔细看着包装上的说明。…所以说部长有养狗?她强忍住马上拿出手机发短信给奎妮的冲动,快步离开了那个地方。男人一脸严肃盯着狗粮的样子让她觉得实在不太好上前打招呼。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去办公室交...

普通人AU

普通上班族Graves/宠物诊所医生Newt

OOC有,慎入

 

剩下的一堆废话:

9102年了,我还在搞这对cp。想着想着自己都想落泪了,我太爱这对了,真的产粮动力所在哈哈哈虽然是北极圈但我依旧充满热情和动力。剩下的等八月初考完科目三再填上。

 

01

在超市遇到Graves已经让Tina多少有些手足无措了,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男人站在狗粮区手里拿着一包狗粮正仔细看着包装上的说明。…所以说部长有养狗?她强忍住马上拿出手机发短信给奎妮的冲动,快步离开了那个地方。男人一脸严肃盯着狗粮的样子让她觉得实在不太好上前打招呼。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去办公室交报告的时候Tina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多问了一句:“您开始养狗了吗?”她的问话使正看着报告的男人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些探究意味地看着她。Tina连忙解释道:“啊、昨天我看见您买狗粮来着。有点好奇。”

“是养了只金毛犬。”Graves倒也没有被戳破的尴尬。

“这样啊,大型犬的话照顾起来还是有些费工夫。”居然还是金毛这种大型犬?Tina脑补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男人牵着一只金毛犬散步的样子…还别说,这情景倒是挺和谐没什么违和感。

今天的茶水间闲谈也就自然而然变成了“部长居然养了只金毛?!”

至于Graves怎么会突然开始养狗,这事得追溯到两个星期前。

 

02

连续加班使人身心俱疲。强打着精神回到家的Graves发现自家门口趴着一条黄色的小狗,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因为连续的高强度加班已经出现幻觉,得找个时间请假去看医生了。然后小狗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面前蹭了蹭他的裤管,轻轻叫了两声。

愣了片刻之后Graves伸出手摸了摸小狗的头。…不是错觉,是真的狗,还是只金毛犬。意识到这件事后,他盯着这只莫名出现在他家门口的金毛犬,而狗也昂着头看他然后又叫了两声。他这才注意到这只狗的后腿有伤以及门口那摊尚未干涸的血渍。

鼻子也终于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突然感知到的血腥味让他皱起眉头。他记得离家不远的地方前些日子开了家动物诊所。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这只狗会出现在自家门口,但现在这个情况他不可能坐视不管。Graves蹲下身子,拨开长长的毛发仔细地看了一下它后腿的伤口。似乎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伤的,有一大块肉已经没了,伤口很长切口很深,几道伤口还在往外淌血。模样狰狞的伤口让因为加班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他回屋拿了条毛毯又找了条干净的手帕,给小狗的后腿系上手帕之后,他铺开毛毯,把它放了上去然后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头来。全程小家伙都很安静,就拿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抱起来的时候也没叫唤。

Graves到诊所的时候,诊所主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但在看到他怀里抱着的狗时,对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招呼道:“你家小狗有什么问题吗先生?”年轻的医生语气温和。

“他的腿受了伤。”听他说完,对方快步走过来接过了他怀里的狗。Graves看清楚了他带着的胸牌:Newt·Scamander。Scamander、他又默念了一遍这个姓氏,觉得有点熟悉。不过他也没多想,随即便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被放到看诊台上的小狗有些不安,一直不安分地扭动身子,呜咽了好几声。Newt一边反复抚摸着它的背一边轻声念着:“没事的,宝贝。你很安全,不用害怕。”他的话语和动作似乎带有魔力般,小狗开始摇尾巴,也不再发出呜呜声。“很好,那接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说着,他扒开毛毯,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开了手帕。看到伤口的瞬间,Newt倒吸了一口冷气。“情况很严重,先生。”他扒拉了一下小狗脖子的毛发,发现并没有项圈。“这不是你的狗吧?先生。”

“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发现它趴在我家门口。他腿上的伤很严重吗?”Graves让自己的答案尽量地简洁明了。听罢,Newt点点头,“是被人为利器所伤的,伤口很深。直入肌腱,挑断了脚筋。痊愈的可能性很小而且以后会落下残疾。”他一边说着,蓝绿色的眼睛变得红通通的。小狗就像是察觉到了他变得低落的情绪,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轻轻地舔了两下。

青年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伸手摸摸它的头。“让你担心了,男孩。” 

“伤口得进行缝针,要花上一段时间。而且它伤势很严重,我想最好是能留在这观察看看。要不然今天就先放我这,你明天再过来…接他?”说到最后,这位年轻的医生脸上出现了为难的神色。向来擅长察言观色的Graves自然是明白青年为何会表露出为难的意思,说道:“我把它送过来,自然是要负责到底。”顿了顿,他又说道:“它既然趴在我家门口,也算正式成为我家的一份子了。”他的话逗笑了青年,连带着那双本来沾了些水气的蓝绿色眼睛都多了几分笑意。Graves莫名发现自己的心情也跟着轻快了不少,考虑到只有医生一个人在这,他还是决定再多留一会。“我在这多少能帮些忙,等你缝完线我再走。”一个有力的肯定句让Newt对黑发男人多了些好感。

不过虽然这么说了,但Graves也只有看着的份。倒不是说他笨手笨脚帮不上忙,只是这位年轻的医生手法熟练,虽然忙碌但一点都不慌乱。他实在是插不上手,只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他很少会陷入这种不知该做点什么的局面里,这倒还是头一次。而这个让他头一次有这种体验的人正低着头忙着给受伤的小狗缝线。看着一脸认真的棕发青年,Graves在大脑里搜寻着关于Scamander这个姓氏的记忆。

只可惜因为加班而变得混沌的大脑没能想起任何东西,反倒是他的眼皮越来越重。

04

等Graves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他的身上还多了一条厚毛毯,上面印着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图案。盯着毯子上的图画一两秒之后Graves终于想起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那只狗…”他喃喃道,看向办公桌和看诊台的位置。

看诊台已经被清理干净,小狗也趴在台下的小窝里睡着了,年轻的医生正伏案埋头写着什么,模样认真。Graves站起身,响动让青年抬起了头。他脸上带着笑,“要喝水吗?”

本来想拒绝的,但对着那张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所以Graves只是沉默地点点头,然后接过了青年递过来的杯子。

“我看你很累的样子所以没叫醒你。”他小心翼翼地说道,脸上多少有些忐忑和迟疑。“没事,反倒是我失礼了。本来说要帮忙的,反倒还睡着了。”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年轻的医生涨红了脸,想开口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见他满脸通红,Graves转移了话题:“小狗怎么样了?”

听他这么说,棕发青年明显松了口气。指着看诊台下的小狗说道:“已经好了。另外我帮它滴了杀虫药顺便清干净了耳螨。身体还算健康。”

                                                                                                 TBC

EllenGreen

【Graves/Newt】夜间航班(plot, what plot)

【原作】神奇动物在哪里/Fantastic Beasts & Where to Find Them

【作者】阿绿/EllenGreen

【注】现代无魔法AU。


NOTE:我拖了太久终于把这篇写完了(因为总是在坐飞机时码这篇


随缘

AO3


祝好胃口~


【原作】神奇动物在哪里/Fantastic Beasts & Where to Find Them

【作者】阿绿/EllenGreen

【注】现代无魔法AU。


NOTE:我拖了太久终于把这篇写完了(因为总是在坐飞机时码这篇


随缘

AO3


祝好胃口~


巨熊与蜗牛

月半小夜曲(部长受)

内有GGPG,肉是家长组的但是部长受!部长受!部长受!不喜千万勿入!!!

【点这里看作者丧心病狂】

内有GGPG,肉是家长组的但是部长受!部长受!部长受!不喜千万勿入!!!

【点这里看作者丧心病狂】

林檎超重氢
“帕西瓦尔·格雷...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我箱子里的那片草原永远属于你,谁也不能夺走它,哪怕角驼兽下了崽也不能。”

配文出自《The End Of Innocence》,作者by @巨熊与蜗牛 


迟到了好久而且也好潦草的完结贺图……【不拖到现在已经不算了!】

eald真的是一个很棒的故事!一直追下来也非常开心!希望纽特和他的马能永远快乐下去!


顺便,自从知道了这花马还挺喜欢吃的之后我就……………………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我箱子里的那片草原永远属于你,谁也不能夺走它,哪怕角驼兽下了崽也不能。”

配文出自《The End Of Innocence》,作者by @巨熊与蜗牛 


迟到了好久而且也好潦草的完结贺图……【不拖到现在已经不算了!】

eald真的是一个很棒的故事!一直追下来也非常开心!希望纽特和他的马能永远快乐下去!


顺便,自从知道了这花马还挺喜欢吃的之后我就……………………



巨熊与蜗牛

蛇杖(02)

对视了一会,这英国人竟然脸红了,目光微微偏斜不去看他。“相信我,先生。”他低声说,“那只是个骗人的传说,那附近没什么好看的。”

“而且还有狼,很危险的。”他又补充道,孩子似的满脸认真,似乎是真的很担心这个陌生人的安全问题。帕西瓦尔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买这对雕塑不过为了让小贩开口,现在已经得到了信息,它们在手里就显得有些碍事了。他想了想,把那个装着木雕的纸袋递在斯卡曼德手里。

“我是个喜欢危险的人。” 他笑道,“但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我铭记在心。”

这片山林的确没什么可看的,唯一可供称道的大约只有森林的面积。帕西瓦尔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持着登山杖,走得满头是汗。他并不是个体质虚弱的...

对视了一会,这英国人竟然脸红了,目光微微偏斜不去看他。“相信我,先生。”他低声说,“那只是个骗人的传说,那附近没什么好看的。”

“而且还有狼,很危险的。”他又补充道,孩子似的满脸认真,似乎是真的很担心这个陌生人的安全问题。帕西瓦尔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买这对雕塑不过为了让小贩开口,现在已经得到了信息,它们在手里就显得有些碍事了。他想了想,把那个装着木雕的纸袋递在斯卡曼德手里。

“我是个喜欢危险的人。” 他笑道,“但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我铭记在心。”

这片山林的确没什么可看的,唯一可供称道的大约只有森林的面积。帕西瓦尔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持着登山杖,走得满头是汗。他并不是个体质虚弱的人,但这重重叠叠的山势和毒辣的太阳着实耗人精神。

已经傍晚了,但他还没有走到湖边,他有些累了,靠在一棵古树边歇了歇,将魔杖抛在空中,“给我指路。”

魔杖的反应非常迟滞,它在空中犹犹豫豫的转了两圈,最终缓缓的指向了他的头顶。帕西瓦尔抬起头,树枝像漆黑的臂膀在暮色里纵横交错,在很高的枝头上,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招招手,那片东西像只白蝴蝶似的晃晃悠悠地落下来,这东西的面积竟然相当大,搭在他的手腕上像一块半透明的雪白桌布。他将它对着渐渐暗下来的天光展开,看见了清晰的鳞片纹路。

这是一块蛇蜕,那条蛇缠在树上借助粗糙的树皮蜕皮后离开,遗下的碎片挂在了树枝上。他描摹着鳞片的纹路,如果这真是一条蛇,那它的每一张鳞片都有半个手掌大小。

麻鸡的世界里绝没有这么大的蛇。他看着蛇蜕沉吟了半晌,把它折好收进了口袋。魔法巨蛇的蛇皮是具有药用价值的。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他终于走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阿克索湖像一面被群山抱在怀里的明镜,在夜色中微微闪亮,明月越过群山投在一望无际的水面上,留下一条晃动的宽阔光带,像一条长长的银毯一直铺到他面前。

他循着魔杖的指示沿湖走了一圈,又发现了一片蛇蜕,这一片更大,展开来几乎能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盖住。他沿着鳞片的纹路缓缓抚摩,指尖感到了魔法的刺痛。

湖面上起了风,林木簌簌作响,吹起蛇蜕和他的衣角,他走出树影站在湖边,想要就着月光观察这块被遗弃的旧皮肤,岸边的泥湿软异常,他小心的越过几道积着水的沟壑站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却忽然心中一寒。

那几道沟壑是有规律地重复的,有什么粗壮的东西从泥上经过,将泥土推起了一弯一弯月牙似的波浪。他仔细辨认,看见了软泥上新鲜的鳞片印痕。

这是蛇痕,那条食人巨蛇刚刚就在这里!

他骤然惊觉,风早就止歇了,但他背后的灌木丛依然连绵不断的簌簌作响。有什么极长的东西在其间经过,扰动了沿途的叶子。

他转向灌木丛时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刻停止了,忽然间万籁俱静。他的后脖颈微微发麻,那是被某种极度危险的东西注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刀锋贴住后背,那一瞬间他汗毛倒竖。

等量的惊恐和兴奋同时冲上他的脊柱,肾上腺素像野马一样在血管中狂飙,他的魔杖猛然下劈,一阵狂风骤起袭向林间,强劲的风将灌木吹开了,枝条像脆弱的草叶陡然四散,露出了藏身其后的东西。

时间仿佛静止了,他僵立在月光遍洒的湖边,黢黑的林间立着一条雪白的巨蛇,它大得超乎想象,水桶粗的蛇身竖在半空,层层鳞片散发着珠玉般的光泽,巨大的三角头一动不动的朝向他,蛇眼是金属般的钢蓝色,瞳孔在其间缩成冷酷的一线。

一人一蛇隔着不足三米远的距离对视,漆黑的眼睛望进那双钢蓝的蛇眼。帕西瓦尔缓缓举起手中的蛇蜕碎片,伸向一旁,巨蛇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那剧毒的三角头跟随着他手的动作微微偏转,蛇信在空中缓缓吞吐。

帕西瓦尔紧盯着那冰冷的蛇眼,松开了手。蛇蜕娓娓飘落,巨蛇的头跟随着它的下落移动。

它看着那片雪白的皮革落在水中时,帕西瓦尔猛然举起魔杖。

“眼瞎目盲!”

眼疾咒准确的击中了白蛇的双眼,它痛嘶一声,像被电击了似的骤然扭曲起来,它动作起来帕西瓦尔才发现它究竟有多长,周围的灌木丛同时骚动起来,四处都是苦痛翻滚的雪白蛇身。如果帕西瓦尔刚才走入密林,就会无可避免的踩到它滑韧的蛇鳞。

背后就是湖,已经无路可退了。帕西瓦尔在身前划下铁甲咒,但巨蛇并没有试图攻击,雪白的蛇头一晃就投入了灌木丛中,草木的摇动连成一条线,飞速向林中遁去,这条食人巨蛇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要逃跑。

帕西瓦尔像指挥乐队似的抬手,一堵石墙骤然升起在那道蛇行的痕迹前,拦住了那条蛇的去路,巨蛇碰了壁,立刻转向侧边游去,帕西瓦尔一不做二不休,在四面都唤起石墙来,巨蛇目盲,转向了几次都碰了壁,只好贴着石墙飞速游动,想要找到一条出路离开。

帕西瓦尔冷笑一声,“吃人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那蛇听了他的声音,停住了,巨大的蛇头来回摇晃,似乎要辨别他的方位。他迅速的抛出两个切割咒,却惊讶的发现咒语在滑韧的蛇皮上弹开了。这条蛇对魔法的抗性之强几乎与火龙类似。

那就只能用物理手段了,他唤起湖岸边的巨石砸向雪白的蛇身,石落如雨,好几块都重重砸在了它身上,巨蛇痛苦的蜷缩起来,在地上滚了几圈,飞速游动起来,冲向帕西瓦尔。石墙几乎合围了,帕西瓦尔身后就是唯一的出口,它大约终于起了杀心,想要攻击这个施咒的巫师来逃出生天。

帕西瓦尔站在原地没动,他已经充分利用了巨蛇尝试逃跑的时间,织出一层浅金色的屏障在身前,巨蛇撞在上面就如同撞进了一张粘稠的蛛网,它疯狂的挣扎,蛇身抽得周围的草木纷纷倒伏,但金色的丝线像有生命般把它层层裹紧,缠得它动弹不得。帕西瓦尔退在旁边,冷眼旁观它最后的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巨蛇的动作幅度渐渐迟滞下来,终至完全静止,它精疲力竭了。帕西瓦尔这才走到它面前。

“你吃掉的麻鸡也许是碰巧为民除害,但你真的不该吃巫师的。”他冷漠的说,魔杖指住它的头,在离大脑这么近的距离下,任何法术都会是致命的。

“永别了,怪物。”

那条蛇缓缓抬起头来,它艰难地转向帕西瓦尔声音的方向,好像挣扎着要再看一眼这个即将取它性命的巫师。但它的眼睛已经被眼疾咒暂时蒙蔽了,钢蓝的眼睛上一层灰翳,两条细细的血泪从中流下来。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帕西瓦尔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施咒。

而这就是他今晚最大的失误。

背后忽然有一阵腥风袭来,他的肩膀一痛,魔杖脱手掉落。他回过头去,看见一条巨蛇盘踞在他身后,它几乎和白蛇一样大,全身是深黯的铜色,布满玄奥的花纹,庞大的蛇头猛然一弹,像攻城锤似的击在帕西瓦尔的胸口上,他倒飞出去,摔在泥地里。

帕西瓦尔心里一寒。他早该想到的,传说里说得很明白,这样的蛇有两条!蛇都是独居动物,但这两条恐怖的巨蛇竟然是一起行动的,它们在黑夜里游荡,捕猎,互相照应彼此的后背。也许那小贩真的没讲错,它们的确是一对兄弟。

他想召唤魔杖,但那条蛇比他动作更快,粗大的蛇身把他的手束紧在身体两侧,绕着他盘旋,收紧,他一瞬间就呼吸困难起来,眼前因为缺氧和窒息一阵阵的发黑。他的余光看到金色的束缚网消失了,那条白蛇蠕动了一下,重新抬起头来,对铜色的蛇发出急切的嘶嘶声,而那条蛇也以类似的嘶嘶声回应,它们居然在互相交流。

我真希望自己是蛇佬腔,可以听懂它们在说什么。他在被勒到昏迷之前想。至少要……死个明白啊。

巨熊与蜗牛

(EALD番外)年关难过

大三角预警,家长组为主战友组友情向。


这家位于商圈中心的店此时应该人满为患才对。圣诞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了,上班族和主妇们都在为圣诞做准备,像一群急急忙忙把食物和礼品向窝里拖去的蚂蚁。但店门口尖叫声和忙乱的脚步声响成一片,人们像被一群被惊扰的鱼似的从商店里涌上街头,在细雪里四散逃去。

忒修斯撑着一把黑伞,步伐稳定的逆人流而行。擦得珵亮的皮鞋踩过刚积下的薄雪,树上缠绕的彩灯映亮他一丝不乱的卷发。与周围慌乱的人群不同,他异常的平静,神情中还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疲惫。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此刻看起来正像一个上班途中的银行经理。

他站定在商店门口,店里已经空空荡荡,顾客都跑光了,只有老板还守在柜...

大三角预警,家长组为主战友组友情向。



这家位于商圈中心的店此时应该人满为患才对。圣诞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了,上班族和主妇们都在为圣诞做准备,像一群急急忙忙把食物和礼品向窝里拖去的蚂蚁。但店门口尖叫声和忙乱的脚步声响成一片,人们像被一群被惊扰的鱼似的从商店里涌上街头,在细雪里四散逃去。

忒修斯撑着一把黑伞,步伐稳定的逆人流而行。擦得珵亮的皮鞋踩过刚积下的薄雪,树上缠绕的彩灯映亮他一丝不乱的卷发。与周围慌乱的人群不同,他异常的平静,神情中还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疲惫。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此刻看起来正像一个上班途中的银行经理。

他站定在商店门口,店里已经空空荡荡,顾客都跑光了,只有老板还守在柜台后。他害怕有人会趁乱抢劫自己的店铺,故而战战兢兢的不肯离开。

忒修斯对他礼貌的点头,像任何一个正常顾客一样踏进了门。

店铺里简直是一团糟,货架倒了一片,牛奶洒得满地都是,忒修斯抬脚避过一颗滚到脚边的卷心菜,看到了一根魔杖,它像普通木棍似的被丢在一边,安详地躺在一堆包装破损的通心粉和番茄罐头之间。

他弯腰捡起那根魔杖,终于肯费心转向店铺正中搏斗中的两个人了。与其说是搏斗,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殴打。那个身量高大的汉子显然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忒修斯转头时他正把对方拎起在空中,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给出最后一击,将那个可怜的小个子彻底打昏了过去。

“这是他的吗?”他平和的问,向手中的魔杖歪歪头。

“是他的。”那个大汉气喘吁吁的回答,他身高接近两米,强壮的脖子几乎和头一般粗,西装下胸肌暴突,袖子紧绷在肌肉虬结的大臂上,像座铁塔似的挺立在倾塌的货架之间。

他松开手,让那人在他脚下瘫成一堆没有意识的烂泥。“嫌犯归案了,斯卡曼德讲师。”

“我以为你会用更……文明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忒修斯温文尔雅的说,“毕竟魔杖除了捅到对方鼻子里之外,还是有别的用途的,文森特。”

“这样省事多了,只需要给一个人施遗忘咒。”文森特咧嘴一笑。“毕竟暴力斗殴比魔法常见多了,对吧?我完美的实践了保密法。”

忒修斯低头看那个不省人事的黑巫师,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出原有的样子。“我们没法解释这么多伤口,叫你们队的治疗师来简单给他处理一下。”

“我没带。”文森特理直气壮的回答。“我的队伍里不养闲人。”

“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文森特,治疗师在一个队伍中很是有价值的。”

“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炮最大的价值就是给我写结案报告。”文森特丝毫不松口。

忒修斯叹了一口气:“我不确定你的老板会不会这么想。”

没等文森特发问,他就弯腰拿了一板巧克力走到柜台前。“我想买这个。”他彬彬有礼地对老板微笑,“多少钱?”

“50美分。”老板颤抖着回答,难为他在两股战战的时候还没忘了做生意,“我这周交过保护费了。”

忒修斯愣一下:“我不是收保护费的。”

老板战战兢兢的看着这个衣冠楚楚的英国男人,他出现在黑帮斗殴的现场,而那个把人当沙包打的暴徒叫他‘讲师’……

“您是新的‘教父’吗?”他小声问,“很……很高兴见到您。”

“……”忒修斯沉默一下,掏出一张纸钞给他,“我不是。不用找了。”

他抽出魔杖对准这可怜的麻瓜老板:“两个顾客在你的店里打了起来,但所幸没什么损失。你度过了不算太坏的一天,正要关店回家和妻儿团聚。”

老板的眼神在混淆咒的作用下涣散了,迷迷茫茫的向他点头。忒修斯回头看一眼文森特,他正在用魔杖指挥货架归位,牛奶瓶子重新排好,卷心菜垒成整齐的一堆。他转回老板,想了想,又给他补了一个快乐咒。

“你会度过一个称心如意的圣诞。”他温和的说,“哦,还有,我们不是黑帮,这之间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你们和黑帮有什么差别!”帕西瓦尔·格雷夫斯怒吼道,“在麻鸡的杂货店里斗殴!半条街都看到了你打断黑巫师的鼻子!”

“但他们不知道那是黑巫师。”文森特小声说。他在比自己矮一个半头的领导面前唯唯诺诺,恨不得能把自己两米的身高缩成一米五。“他们只会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街头斗殴。保密法并没有受到威胁。”

“普通的街头斗殴?”帕西瓦尔把一份报告摔在他们面前,“那个街区的妖精帮以为来了竞争者抢生意,正在四处搜寻那个‘敢于在他们地盘闹事的傻大个’!你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纽约黑帮!”

“他们只是麻瓜。”忒修斯觉得应该帮文森特一把,他在帕西瓦尔的盛怒之下只能敛容屏气,低着头挨骂。“麻瓜黑帮与魔法世界能扯上什么关系?”

“因为他们的头儿真的是个妖精!那是他们的自治区!”帕西瓦尔咆哮道,“现在我们必须解释为什么我们没有走巫师的渠道与他们沟通协同抓捕,而是像穷凶极恶的麻鸡黑帮一样砸了他们的半家店!”

“……”与妖精的关系并不是可以随意开玩笑的事情,忒修斯沉默下去了。

“还有你。”帕西瓦尔转向忒修斯,“这件事在你的监督之下发生,斯卡曼德讲师。你最好有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才能让我停止质疑你的教学能力。我把你从英格兰请来给他们做培训,不是为了——”他向文森特一偏头,“——继续鼓励他们不用魔杖战斗的!看在路易斯的份上,他们在这一点上已经过于熟练了!”

“因为这的确是当时最快的解决方式。”忒修斯立刻开始一本正经的撒谎,“街道上人群的流动性过大,找到每一个目击者并对他们施咒几乎是不可能的,也许会有某个漏网的麻瓜把‘我见到了魔法’这种事带上圣诞餐桌的。”

他恳求的看了他的老战友一眼。“我们也不希望在圣诞夜敲开某一家人的门,对他们的孩子施遗忘咒的,对吗?”

提到孩子,帕西瓦尔面色稍霁,但看起来仍然要命的凶险。自从他的配偶——纽特去了新几内亚考察之后,他的脾气就越来越坏。大概和他需要独自照顾一个不足岁的婴儿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一份关于全部事实经过的报告,下班前交给我。”他冷冷的对文森特说。“你可以走了。斯卡曼德,你留下。我们要好好谈谈你的教学目标。”

“那个巫师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文森特一走忒修斯就说,“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正试图脱一个小女孩的裙子,那孩子最多也就只有七岁。”

“那就是你鼓励文森特用暴力发泄的理由吗?”帕西瓦尔反问,“把嫌犯打成一摊烂泥,像一个麻鸡一样解决问题?”

“有的时候麻瓜的手段并不一定是最坏的选择。”忒修斯耸耸肩,看见帕西瓦尔的眼神又立刻改口。“下次绝不会了,老板。”

“你最好真是这么想的。”帕西瓦尔按了按头,很疲惫的样子。“很快就圣诞了,我在年前不想再见到那些丑恶的小矮人第二次。”

他当然不喜欢妖精,忒修斯想起他上次被女妖精骗着喝下魔法烈酒的事,事后足足在家里躺了一个礼拜。妖精们对他背后的钱财有着极其狂热的执着,而某些女妖精对他本人也有了不恰当的兴趣。

“我可以去和他们交涉。”他提议道,心知自己可能不够权限,但总要试试。“和他们解释一下这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

“你权限不够。”帕西瓦尔果然回答。“我会解决这件事的,不用担心。”

“只要确保下次别再发生这种事了,忒修斯。”他在桌子后面十指交叉,黑眼睛很严肃的看着他。“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你有的时候走得太远了。连带着你的学员一起。”

“我没有……”

“是你鼓励文森特这么做的。”帕西瓦尔打断他,“你默许了他。因为你也想要见到恶人遭到报复。因为你比起法律更相信以血还血。”

“我不是这么想的。”忒修斯辩驳道,听见了自己声音中的无力。“这只是……”

他想好的借口似乎被那双锋利的黑眼睛赶跑了,帕西瓦尔只是盯着他就让他慢慢闭上了嘴。房间里短暂的寂静下去。

“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忒修斯最终说。“我很抱歉,部长。”

“我相信你。”帕西瓦尔简洁的回答,又试图弥补似的开口。“纽特来信了,说他现在还在新几内亚,会在圣诞节后回来。”

“我也收到信了。”忒修斯点点头。“阿克索还好吗?”

阿克索是纽特在半年前产下的男孩,他的侄子。“我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他很好——你的家养小精灵真是救了我的命。”帕西瓦尔揉揉额头,忒修斯看见他面色憔悴。“有了她我终于能一觉睡足四个小时以上了。”

“我仍然不敢相信纽特竟然把半岁大的孩子丢给你就去旅行了。”忒修斯叹一口气,“这还是他自己生的。”

“他不得不走。他的工作如此。”

他在为纽特辩护,忒修斯摇摇头。他的弟弟在这方面一向运气不错,永远都有人关心他爱他,无条件的包容他。

“你圣诞打算怎么过?”

“留在纽约和我儿子一起过。”

“没有其他人吗?”

帕西瓦尔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节后纽特会回来。”

当然了,他除了纽特和他的孩子就没有家人了。帕西瓦尔开始批文件,这是逐客的意思了。但忒修斯厚着脸皮留在原地。

“你还有假期吗?”他问帕西瓦尔,又自己回答这个问题。“你当然有。”

帕西瓦尔有点警觉的抬头,“你想干什么?”

忒修斯咧嘴一笑。“带你回去过圣诞。”


竜笸·清

Newt和他的柠檬丈夫们(1)

      在Newt结婚的前一天,Graves收到了一封信和一张结婚请柬。


      上面写着他最熟悉的名字,他的Artemis。


      两天,整整两天,他都没有收到Newt的消息。他们曾经约定好最少两天一封信。并且由于Newt的工作,Graves一般要求他一天一封信来报告他的安全(虽然这让他们的猫头鹰一度想要谋杀掉他们)。...

      在Newt结婚的前一天,Graves收到了一封信和一张结婚请柬。


      上面写着他最熟悉的名字,他的Artemis。

      

      两天,整整两天,他都没有收到Newt的消息。他们曾经约定好最少两天一封信。并且由于Newt的工作,Graves一般要求他一天一封信来报告他的安全(虽然这让他们的猫头鹰一度想要谋杀掉他们)。


      但是这两天却什么消息都没有。


      Graves用了无数种方法想要找到他的爱人,他甚至去了Newt自己的家。可是家里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甚至他都没有看到Newt的宝贝箱子和最爱的嗅嗅。


      这让一向冷静的部长大人慌张了。


      然而两天之后,他却收到了一封信和一个请柬。大致意思是想邀请他去参加明天他爱人的结婚典礼。


      哦对,是他爱人和别人的结婚典礼,不是和他的。


      这难道又是Grindelwald耍的什么花招吗?Graves面不改色心里气的炸成了烟花。


      而当Newt得知了自己和Theseus的结婚请柬竟然被送到了Graves那里一份时,他的心里也炸成了烟花。


      他急忙跑到他的哥哥那里。


     “Theseus!Theseus!”他大叫着慌里慌张的闯进了书房,而他的哥哥坐在书桌前极其冷静的抬起了头,就像预测到了他要来一样。


     “Theseus,你......你为什么给Percival送了请柬?你明明知道......”Newt甚至急的忘记了他对他哥哥的尊敬与恐惧,跑到了Theseus身旁拽住他的袖子便开口质问道。


     “Newt,”Theseus皱起了眉头,俯下身握住了他的脚腕,“你为什么不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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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us坐在书桌前极其冷静的抬起了头。

他的心里炸成了烟花。柠檬式爆哭。

Theseus:我酸了。Graves有那么好吗?

Graves:呵呵,我是Artemis的白月光你比不了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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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OOC

漫游宇宙。

翻到了1和2的设定集,某魔法生物学家要不要自我反省一下,为什么每次被审问的都是你

翻到了1和2的设定集,某魔法生物学家要不要自我反省一下,为什么每次被审问的都是你

竜笸·清

Newt和他的柠檬丈夫们(前文)

私设Newt是O

Theseus是A(法律上的正夫)

Graves是A(Newt心里的正夫)

Credence是B(Newt领养的孩子并且暗恋他)


       “什么?”


  


  Newt一瞬间愣在了那里。他原本局促不安捏着自己衣角的手骤然僵住了。


  


  “亲爱的Newt,妈妈知道你可能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Scamander夫人起身坐在了Newt的...

私设Newt是O

Theseus是A(法律上的正夫)

Graves是A(Newt心里的正夫)

Credence是B(Newt领养的孩子并且暗恋他)





     


       “什么?”

 

  

 

  Newt一瞬间愣在了那里。他原本局促不安捏着自己衣角的手骤然僵住了。

 

  

 

  “亲爱的Newt,妈妈知道你可能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Scamander夫人起身坐在了Newt的身旁,一只握着他的手,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脸,“只是Scamander家族的血统必须保证纯正,就只能让你和Theseus结婚。”

 

  

 

  “可是……”Newt鼓起勇气想要反驳,却被看上去温温和和的Scamander夫人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Scamander夫人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亲爱的,现在Scamander家族里拥有纯血统的就只有你和你哥哥了。而格林德沃家族变得越来越强大,我们必须要有可以对抗他的能力。”

 

  

 

  Newt知道她不想让他表达想法,可是他爱着他的Percical先生,而且他们已经决定明年结婚了。只是Scamander夫人知道他想说什么,甚至知道他可能会从这个家里偷偷的逃走。所以从Newt回家的那天开始,他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那个棕色的皮箱子。

 

  

 

  她在保证他不会离开这里。而如果不离开这里,他就必须在三天之后和他的亲生哥哥结婚。哦,说不定还会生个孩子,毕竟他是个omega。

 

  

 

  生孩子……Newt最讨厌最害怕的就是这个。

 

  

 

  “妈妈……我,我和Percival……Graves先生是……”他整张脸都变得通红,试图用发抖的声音来告诉Scamander夫人他有自己的爱人,他不想和自己的哥哥结婚。

 

  

 

  只是这是一个无用功罢了。Newt·Scamander必须为了这个家族奉献出他的婚姻和自由。

 

  

 

  一直在旁观的Theseus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他走过去把Newt和Scamander夫人分开,用他那和Newt印象里一摸一样冷静的声音说道:“妈妈,让Newt自己回房间冷静一下吧。”

 

  

 

  他把Newt带回了房间门口,便转身离开去安抚Scamander夫人了。

 

  

 

  Newt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他的哥哥的背影。这件事就好像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一样,和往常一样冷静的处理任何事。

巨熊与蜗牛

雨林狂想曲(05)

之前被屏了,见评论吧。唉。

【这里】碰碰运气。

之前被屏了,见评论吧。唉。

【这里】碰碰运气。

漫游宇宙。

(傲罗的酒量)

莫名觉得傲罗这个职业的人,虽然工作的时候一个个的严肃面瘫脸,平常看起来也非常有气场酷炫拽,但是酒量差的一塌糊涂,基本上是一杯倒的程度,几杯黄油啤酒到肚子里就开始晕乎乎,性格形成强烈反差。这时候清醒着的人就比较可怜了,三人行里唯一不是傲罗的纽特一只手被忒修斯拖着,一只手被帕西瓦尔拖着,硬要拉他去参观他们的办公室,想逃吧,箱子也被收走了,魔法动物学家一有拒绝的意向,就会有醉鬼蹲下来抱着箱子哭,两个傲罗无论哪一个都是。

忒修斯:我办公桌上还放了你小时候的照片。纽特:(黑脸黑脸)

“我觉得你真的是特别好的一弟弟。”喝醉酒的忒修斯闭着眼睛语重心长得抱着箱子说道,以为自己抱住了箱子就是抱住了弟弟。纽:...

莫名觉得傲罗这个职业的人,虽然工作的时候一个个的严肃面瘫脸,平常看起来也非常有气场酷炫拽,但是酒量差的一塌糊涂,基本上是一杯倒的程度,几杯黄油啤酒到肚子里就开始晕乎乎,性格形成强烈反差。这时候清醒着的人就比较可怜了,三人行里唯一不是傲罗的纽特一只手被忒修斯拖着,一只手被帕西瓦尔拖着,硬要拉他去参观他们的办公室,想逃吧,箱子也被收走了,魔法动物学家一有拒绝的意向,就会有醉鬼蹲下来抱着箱子哭,两个傲罗无论哪一个都是。

忒修斯:我办公桌上还放了你小时候的照片。纽特:(黑脸黑脸)

“我觉得你真的是特别好的一弟弟。”喝醉酒的忒修斯闭着眼睛语重心长得抱着箱子说道,以为自己抱住了箱子就是抱住了弟弟。纽:…………

最后帕西和忒修斯以“箱子的危险性”这个话题而展开了一次醉醺醺、胡言乱语但又莫名严肃的讨论:“装着一堆可怕又难管魔法生物的箱子”归属权是属于美国魔法部还是英国魔法部?由于两位傲罗太过于敬业了,争夺的时候用力过猛,箱子开关一崩,动物又给飞了。事后认错态度倒是很好。

帕西:……我去找那个,嗅嗅。

忒修斯:……嗯,我有抓鸟蛇的经历。

纽特:………………………(憋了很多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千万不要摸鸟蛇的头。

巨熊与蜗牛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31)

帕西瓦尔丢了晚餐,他们只好出来吃饭。原本纽特认为可以在家解决,但帕西瓦尔绝对不肯让自己在英国的最后一顿餐以煮土豆结尾。

于是他们在这间麻瓜餐馆对坐,清透如黄水晶的香槟和雪白的餐盘隔在他们之间。烛光在纽特的眼睛里跳动。

“你不喜欢内脏。” 纽特在他对面说,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发现似的。 

“恐怕的确不能说我喜欢。”帕西瓦尔犹豫了一下回答。那块腰子派只切了一个小口就被他推到了一边,他对内脏始终有个心里过不去的坎。

纽特用一个好孩子观察蝴蝶的眼神专注的盯着他看,好像要把这条信息深深记在脑海里。似乎这件小事不知怎么的对他非常重要。

帕西瓦尔微微疑惑起来。“这是很稀奇的事吗?...

帕西瓦尔丢了晚餐,他们只好出来吃饭。原本纽特认为可以在家解决,但帕西瓦尔绝对不肯让自己在英国的最后一顿餐以煮土豆结尾。

于是他们在这间麻瓜餐馆对坐,清透如黄水晶的香槟和雪白的餐盘隔在他们之间。烛光在纽特的眼睛里跳动。

“你不喜欢内脏。” 纽特在他对面说,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发现似的。 

“恐怕的确不能说我喜欢。”帕西瓦尔犹豫了一下回答。那块腰子派只切了一个小口就被他推到了一边,他对内脏始终有个心里过不去的坎。

纽特用一个好孩子观察蝴蝶的眼神专注的盯着他看,好像要把这条信息深深记在脑海里。似乎这件小事不知怎么的对他非常重要。

帕西瓦尔微微疑惑起来。“这是很稀奇的事吗?”

“不,只是与你相关的事。”纽特轻声回答。“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过你这个特点。”

他的口气仿佛帕西瓦尔是一只需要仔细观察才能了解习性的动物。他应该觉得生气的,但他不知怎么还是笑了。

“你还观察到了什么?动物学家?”

“没有很多。”纽特低头切自己的布丁。“你是左撇子,但持杖手是右手。因为你要把惯用手留给无杖魔法。你相信赌博的乐趣来自于结果的未知,所以你用右手摸牌,以防自己控制不住用魔法把烂牌变成好牌。”

帕西瓦尔惊了一下。纽特对他的了解比他想象得更深,超过之前任何一个情人甚至朋友,动物学家说话的方式好像他直接翻开过他的心。

如果他不是观察力惊人,那就一定是看了他很久。

“继续。”他低声说。“你还知道什么?”

纽特把切了一半的布丁推给他,换走了他的腰子派,顺顺当当的吃了起来。帕西瓦尔犹豫了一下,也开始吃那半块布丁。令他惊讶的是,那布丁异常的美味。他吃东西时纽特迅速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一抹稍纵即逝的微笑。

“你还喜欢鸢尾花,但从来不肯承认。”那双明净的绿眼睛看着他,带几分狐狸似的狡黠。“还有巧克力。你很爱吃那个。”

这就不是靠观察能得出的结论了。“忒修斯告诉你的吗?”他从前总是顺忒修斯家里寄来的巧克力蛙吃,他的朋友很是为此抗议了几次。

纽特点点头,淡淡的笑了。“他经常提起你。我在十几年前就知道你了,精通麻瓜医术的格雷夫斯军医。”

“我有些年没听过这个称呼了。”帕西瓦尔抿一口香槟。“而我在二十年前就在战壕里听过你在他的床上解剖蘑菇的故事了。”

“他就是不肯忘记那件事。”纽特有些尴尬的搔脸。“霍克拉普又不脏。”

“他说你当时就是这么辩解的。”帕西瓦尔笑起来,看见纽特也勾起嘴角。

离别在即,他们之间的气氛异乎寻常的融洽,好像过往的一切未曾发生,他们只是两个相识已久的朋友,坐在一起怀念同一个人。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远比那更深,他们交换食物的时候如此自然,好像共同生活了很久的一家人。

吃完饭帕西瓦尔挥手结账,没有要找钱就和纽特一起离开了。

“你付的太多了。”纽特走在他身边。“麻瓜吃饭一般不会给那么多小费的。”

“女招待很漂亮。”帕西瓦尔随口回答。“完全值得这个价。”

纽特的脸色立刻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帕西瓦尔心里微微惊讶,他竟然是会吃醋的那一型。又有点好笑,他应当早就没有吃醋的理由了。

“我是说他们值得被鼓励。我在英国很久没吃过这么像样的食物了。”但他仍然心虚的找补一句。“而且回美国后英镑也没有什么用处。”

提到他即将回程的旅行,纽特沉默了,帕西瓦尔看着他的侧脸。他吃得不少,但仍然清癯见骨,好像有什么事情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的脸总是带着一层淡淡的阴霾。

在英国魔法部的工作已经交割完毕,他明天就该启程回美国了,但纽特的事情让他始终放心不下。忒修斯破损的画像,他被夺走的小精灵,被反复闯入的房屋,烧毁的文档……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幕后某种巨大的阴影,只是始终无法得窥全貌。

他应当留下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再走的,但他在自己书桌里找到了整整一沓来自MACUSA现任安全部长的信件,内容皆是冠冕堂皇的车轱辘话,但大意都是一样的,只是语气越来越急:尽快回国。

最早一封信是他在英国的工作开始后一周内抵达的,而最近的一封落款是四天之前,大多数信件连蜡封都没启开,只是捆成一束随意的丢在一旁。他回复公务信函的时间从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但这些信在他抽屉的最底层似乎已经躺了几个月。

再深刻的感情也不可能让他玩忽职守。他为什么会刻意无视这些信件?为什么这些信件不断催他离开英国,却对理由不置一词?而有一种力量似乎又极力要把他留在英国,他的疑似犯罪行为明明该引渡回美国受审,但有人坚持让这件事在英国开庭。

为什么?他试图回忆最早收到这些信时的样子,但脑子里只是一片茫茫的白。

纽特拆走的记忆份量太大了,一定带走了许多与他原本目的无关的回忆。他就像一个鲁莽的拆迁工人,试图敲掉一面墙,却带塌了整间屋子。忒修斯当年说得没错,帕西瓦尔叹一口气。纽特一直都是个鲁莽的小混蛋。

他记不得自己当时的想法,只能按照现在的认知行动。傲罗办公室接手了纽特的案件,他让韦斯莱全权负责,他与斯卡曼德家交情深厚,会确保纽特永远得到最好的照顾。然后他回复了信函,写明自己会尽快回国,并买好了最近一班的船票。

启航时间就是明天。

“她脸上有雀斑。”他的情人突然说。他之前一直一声不吭地走在帕西瓦尔身边,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混成瘦长的一条。

“我喜欢雀斑。”帕西瓦尔随口回答。

然后他看了一眼纽特,他鼻子上的雀斑在月光下也依然清晰。“我以为你早知道这一点了。”

纽特似乎在生气和开心之间摇摆不定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不搭理这句话。“你回美国后我可以给你写信吗?”他小心的问。“我知道你的地址。”

这本来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帕西瓦尔犹豫了很久。

“我想最好不要了。”他最终说。“似乎我们对彼此造成的伤害都远远超出了一段关系该有的样子。也许不再联系是最好的。”

纽特像是被谁打了一样咬住嘴唇低下头去,但他仍然点点头。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这是我想要的。”帕西瓦尔确认道,他心里某个很深的地方,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叫喊着反对,他冷酷的把它按下去。

两人沉默的继续前行,纽特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两人的影子分开了,像两条黑蛇曲曲折折的滑过人行道边的蔷薇花墙,进入一片开阔的绿地。

“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纽特突然说。“是我一直在伤害你。”

他声音哽噎。帕西瓦尔听得出那声音里的心痛并不是因为他自己,他在为帕西瓦尔难过。他胸口发闷,只得目不斜视的望向前方蒙蒙的黑暗。

“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斯卡曼德。”他最终说。“如果我不允许,你是不可能对我造成任何影响的。”

他不需要纽特为他痛苦,也许他们两早该学会让彼此都好过一些了。

纽特站住了。他似乎已经没有可说的话了,只是无声的望着帕西瓦尔,眼神静静的,像水边垂死的鹿,并不哀鸣,却让看见的人心如刀割。

帕西瓦尔无法抑制的上前一步,纽特做了同样的事。似乎中间漏掉了一段时光,他们的嘴唇就已经贴合在一起了,帕西瓦尔扣住纽特的后脑,纽特像吸水似的激烈地吮吸他,周遭的环境似乎都褪去了,他们脚下的大地也不再坚实,纽特腿软似的退后一步,靠在一棵山毛榉上,帕西瓦尔贴着他跟上一步,撑在光滑的树皮上继续吻他,两人的呼吸相缠,几乎到双方都要窒息的地步才终于撕开一点距离。

今夏长成的新叶织成一面绿色的大幕,遮住他们头顶的星月光芒,纽特紧紧抱住了他,长于野外生活的动物学家手臂力量很大,帕西瓦尔感觉到自己被越抓越紧,好像他正悬在空中,而纽特死死抓住他不许他掉落。他挣扎了一下,纽特的手臂微微放松,又不能自控似的再次收紧。

好像他就是无法说服自己放手让帕西瓦尔离开。

某种冲动突然裹挟住了他,他捧住纽特的脸看那双痛楚的绿眼睛。

“说出来。”他轻声说。“说你不想我走,说你想要我留下。”

他轻轻啄纽特的嘴唇,那嘴唇颤抖。“只要你说出来。”

纽特定定的看着他,瞳心里一点光微微颤动,他表情动摇,但嘴唇紧抿,好像一个极度饥饿的人,正在强迫自己离开一顿美味佳肴。

帕西瓦尔捧着他的脸耐心的等待,一阵风过,树影摇动,他们头顶沙沙作响。纽特低下头去,凌乱的额发挂下来,帕西瓦尔看不见他的眼睛了。

“我们对彼此的伤害的确太大了。”纽特一字一顿的说。

“你离开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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