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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几少女

to德 | 《专访》

一个速打


——————正文——————


“安胜浩先生,能聊聊您的爱情故事吗?”


记者按照台本的流程抛出了一个话题。


年轻的记者对面坐了一位男士,穿着得体合身的西装,圆脸,微胖,面目和善,戴一副眼镜,笑起来眼下有几道鱼尾纹,除了那几道纹路之外,看不出他真实年龄。


年轻的记者上台之前翻阅过这位先生的资料,安胜浩,著名企业家,年龄是65岁,年轻时做过歌手,演员,制作人,后来也开始接触慈善事业,履历丰富,更重要的一条是,他是这个国家同性平权之后,第一批进行婚姻注册的公众人物。


即使婚姻法早已经对同性婚姻进行了法律上的支...

一个速打


——————正文——————


“安胜浩先生,能聊聊您的爱情故事吗?”

 

记者按照台本的流程抛出了一个话题。

 

年轻的记者对面坐了一位男士,穿着得体合身的西装,圆脸,微胖,面目和善,戴一副眼镜,笑起来眼下有几道鱼尾纹,除了那几道纹路之外,看不出他真实年龄。

 

年轻的记者上台之前翻阅过这位先生的资料,安胜浩,著名企业家,年龄是65岁,年轻时做过歌手,演员,制作人,后来也开始接触慈善事业,履历丰富,更重要的一条是,他是这个国家同性平权之后,第一批进行婚姻注册的公众人物。

 

即使婚姻法早已经对同性婚姻进行了法律上的支持,性少数者的生活仍旧充斥着大众目光的疑惑和好奇。

 

记者的任务之一就是满足大众的好奇心理。

 

安胜浩温和的笑了笑,说“哪有什么爱情故事,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

 

“您为什么当初选择公开呢?”年轻的记者不死心,继续问道。

 

安胜浩却歪头看了他一下,表情看起来有些调皮,笑着反问道“或许……您现在有稳定的爱人嘛?”

 

记者被他闹了个红脸,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我今年刚毕业……还没有稳定的交往对象。”

 

安胜浩笑着说“等您有了稳定的交往对象就会理解,希望站在身边的人是他的那种心情。选择公开也是要正视我们彼此的身份,不仅仅是朋友,而是伴侣,是爱人,是家人,是特别的存在。”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换种说法,就是我希望在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拥有处理我财产和我的一切的合法身份。”

 

他拍了拍记者的肩膀,有年长者特有的温和持重。

 

“看您成立了流浪宠物基金会,请问您选择成立这个基金会的契机是什么呢?”年轻的记者问。

 

“我个人很喜欢伴侣犬,我爱人也很喜欢,我们曾经一起养过两只狗狗。”他停顿了一下,“可惜后来它们走丢了……我爱人很难过,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时候两只狗狗年纪已经很大了,很担心它们。”

 

“那段时间他情绪很差,有时候半夜看见他在阳台抹眼泪,我很心疼他。”

 

“后来我安慰他,说我们的孩子这么可爱,一定有好心人捡到它们,带回家去好好照顾。他才好很多。”安胜浩扶了扶额头,“其实我也是安慰我自己……”

 

“所以之后我就成立了流浪宠物基金会,我爱人总是说,如果我们帮助了更多的流浪宠物,一定也会有好心人在照顾我们的孩子。”

 

“他真的很善良对不对?”

 

“两位都是很善良的人。”年轻的记者微笑着点了点头。

 

“请问您爱人也开始帮您打理事业了吗?”记者继续问道。

 

“其实不是刚开始,他是一直都在帮助我打理。”

 

“早年间我们刚认识刚同居没多久,他就和我一起开了公司,后来我们把公司卖掉他也陪我一起投资,包括现在我的各项事业里都有他的帮助。”

 

“这么多年两位的关系一直很稳定,请问有什么秘诀和我们分享吗?”记者问。

 

“秘诀嘛……”安胜浩苦恼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秘诀之类的呢,我们就只是一对很普通的伴侣而已。”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大概是——我们早就不分彼此了。”

 

“喔?这话怎么说?”记者好奇道。

 

安胜浩笑了笑“其实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我们早早的就同居了,钱也混在一起花,资产什么的也都混在一起,早就算不清楚了。”

 

“家里的房子是我买的,装修什么的都是他花钱,车也是俩人一起买的,公司也是我们俩一起投资的。”

 

“我们有位律师朋友,之前他开玩笑,说如果我们俩分开的话,资产分割应该会困难。”

 

“我本来就是怕麻烦的人,所以还是不要分开了。”安胜浩笑着说。

 

记者也笑了。

 

“那两位平时会吵架吗?”记者问。

 

“吵啊,一家人哪有不吵架的。”

 

“别看他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年纪也比我小,其实性子可倔呢。”安胜浩促狭的笑,看起来像是在和小记者告状。

 

“不过我都让着他,不跟他吵。”

 

“实在气不过我就去做家务,疏解压力,第二天就好了。”

 

“这么多年他也忍了我很多,我年轻的时候酗酒,身体也不好,他一面担心我,一面又要照顾我,忙前忙后煮醒酒汤。”

 

“过日子怎么可能没有摩擦呢,相互忍让相互理解最重要。”

 

“我们一直都对对方抱有感激之情。”

 

“那两位未来有什么打算吗?”记者低头看了眼流程,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也该退休啦……”

 

“再过几年,完全退休之后,准备和我爱人一起去旅行。”

 

“把年轻的时候一起去过的地方再去一遍。”

 

“我们当年确定关系之后就去了塞舌尔旅行,这次结婚周年的时候我们准备故地重游。”

 

“真的希望两位能再次留下美好的回忆。”记者真诚地说。

 

采访结束的时候,记者率先表示感谢,“谢谢安胜浩先生接受我们的专访,和您聊天真的很愉快,祝您和您爱人生活愉快。”

 

“谢谢。辛苦了。”

 

他们站起身,彼此握手。

 

工作人员熙熙攘攘的散开做收尾工作。年轻的记者拿着一支笔靠近安胜浩。

 

“安先生,家母曾是您二位的粉丝,请问是否方便签个名呢?”

 

安胜浩笑着说好,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他仔细询问了记者母亲的名字,愉快的在记者递来的笔记本上写下了to签。

 

“替我向您母亲问好。”末了他说。

 

有工作人员走近,对安胜浩说,“金先生来接您了。”

 

随后安胜浩的助理护送了个人进来。个子不高,穿着简单的衬衫,白白净净的,脸上除了少量的纹路,同样看不出具体年龄。

 

安先生笑着向大家介绍,这位是我的爱人金在德。

 

工作人员纷纷打招呼问好,金在德也笑着回礼。

 

“谢谢大家照顾我们胜浩哥,各位辛苦了。”

 

安胜浩笑意温柔地去牵他的手。

 

摄像师举着单反走过来,招呼着说“我给两位拍张合照吧,用作这期电子封面。”

 

俩人颔首。

 

摄影师举起手说“来,两位,再靠近一点!”

 

安先生揽住金先生的肩膀,两人冲镜头做了个竖起大拇指的手势,笑容愉快。

 

角落里年轻的记者看到这幕,他猛然想起安胜浩先生的履历资料里的一张照片,那是他曾经某个产业的开业仪式,似乎是舞蹈学院,彼时的两位也是靠得极近,安先生揽着金先生的肩膀,两人冲镜头做着比大拇指的手势。

 

那场景似乎和眼前的场景重合了。

 

后来这则专访在网上刊登的时候,年轻的记者在结尾加上了这样一段话。

 

“笔者曾思考过爱情是什么。

 

从化学的角度来说,苯基乙胺使人坠入爱河,多巴胺传递亢奋和欢愉的信息。去甲肾上腺素让恋爱的人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内啡肽能够使恋人双方持久快乐。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则是控制爱情忠诚度的关键激素。

 

然而看到他们两位,笔者才知道,倘若贡献爱意是一场伟大的冒险,那么爱情不过是两位的一场旅途。

 

一场延续一生的旅途……”

 


兔几少女

to德 | 《大梦》

狗血预警


——————正文———————


所有的事情在安胜浩的脑海里都变成了破碎的黑白片段。


起因是他觉得工作压力太大,满腔压力无处发泄。他和金在德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好好沟通了,他工作忙,早出晚归的,在家见不到几面,他潜意识不想让金在德看到自己被压力困扰的样子,于是在外面喝了很多酒,喝到眼前发黑。

他意识模糊的坐在副驾驶,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经纪人在开车,瞧见他醒了,经纪人开口说“在德理事来电话了,好像很生气,在电话里发了脾气。”


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经纪人把他送到楼下就走了,他摇摇晃晃地进了楼。


电梯显示故...

狗血预警


——————正文———————

 

所有的事情在安胜浩的脑海里都变成了破碎的黑白片段。

 

起因是他觉得工作压力太大,满腔压力无处发泄。他和金在德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好好沟通了,他工作忙,早出晚归的,在家见不到几面,他潜意识不想让金在德看到自己被压力困扰的样子,于是在外面喝了很多酒,喝到眼前发黑。

他意识模糊的坐在副驾驶,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经纪人在开车,瞧见他醒了,经纪人开口说“在德理事来电话了,好像很生气,在电话里发了脾气。”

 

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经纪人把他送到楼下就走了,他摇摇晃晃地进了楼。

 

电梯显示故障,他只得认命的爬楼梯,三层虽然不高,但对于醉酒得他来说也耗费不少体力。

 

进门之后,金在德果然很生气,并且埋怨了两句,他承认酒精和体力的耗损让自己有些丧失理智,但对方也该理解一下自己不是吗?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歇斯底里和咄咄逼人,事到如今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讲了什么混蛋话了,他只看见金在德负气转身出了门。

 

他残存的意识告诉自己应该追出去,他支撑起摇晃的身体跟了出去,直到他看见金在德的身影。

 

还未来得及叫出声,突然,一道汽车大灯的白光骤然闪过,他的大脑瞬间空白,接着视网膜里只剩下大片大片的血色,“金在德受了伤”这个认知让他无法抑制的恐慌,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他只记得刺目的光线,纷乱的脚步和仪器的冰冷的声音……

 

他独自一人坐在家里酗酒。

也许是自责到极点,也许是想要逃离他无法承担的现实。他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到自己的身上,他很后悔,如果没有吵架也许在德就不会受伤。他痛苦得揪住头发,又狠狠得灌下一整瓶烧酒。

他以为自己哭了,可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并没有一丝潮湿感。

 

原来人痛苦到极点是不会掉泪的啊……

他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接着便陷入了黑暗……

 

待他醒来,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保姆车的副驾驶,经纪人在开车,瞧见他醒了,经纪人开口说“在德理事来电话了,好像很生气,在电话里发了脾气。”

他猛得坐直身体,问道“你说什么!?“

经纪人似乎是被他吓到了,又小心翼翼的重复了一遍,“在德理事刚才来了电话,知道您又喝了好多酒,好像有点生气……“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呆楞了半天,过了良久才问道“在德,他在家吗?“

经纪人狐疑得看了他一眼,还是顺从得答道,“理事今天没有行程,而且刚才电话里说他在家等您。“

那之前在德受伤是什么?是自己喝多了做得梦吗?

经纪人把他送到楼下就走了,他心神不宁地进了楼。

 

电梯显示故障。

 

他盯着故障标识看了半分钟。

怎么会这样?究竟是自己做梦还是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像已然经历过一样!

 

他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的爬上了三楼,想要输入密码打开家门,却因为手过于颤抖输错了好几次。

 

待他终于把门打开,金在德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好是假的,还好他没有受伤,还好只是梦,他有些发晕的抚了抚额头。

 

金在德却依然在生气,埋怨了他两句。

安胜浩刚想开口,猛然回忆起梦中的场景,他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和对方吵架,一切都是因吵架引发的,他决不能让梦中的场景再次上演。

他决定避开。

 

他直起身,冷漠的推开金在德,准备回房间。

金在德叫住他“哥,我们谈谈。“

安胜浩看了他一眼,说“我先休息了,改天再说吧。”

 

拜托,拜托让这件事就这么翻篇吧,安胜浩想。

 

然而金在德却如同被他的话刺伤一般,有些哽咽得问“哥,你现在跟我已经连谈谈都不愿意了吗?”

安胜浩还没反应过来,金在德已经一脸受伤地转身出去了……

 

安胜浩手脚发软得追了上去,“不要!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和梦中一样!”他喃喃自语,焦急得搜索熟悉的身影。

 

待他看到金在德,突然,一道汽车大灯的白光骤然闪过,他的大脑瞬间空白,接着视网膜里只剩下大片大片的血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还是和梦中一样,为什么自己会让金在德受伤,他脸色惨白,跌坐在地,晕了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在保姆车的副驾驶,经纪人在开车,瞧见他醒了,开口说“在德理事来电话了,好像很生气,在电话里发了脾气。”

 

他猛然坐起身,死死得抓住经纪人的胳膊,想要说什么,喘了几口粗气,最终只从嗓子缝费力地挤出三个字“开……快……点……”

 

经纪人被他的状态吓到了,以为他是在意理事生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出言安慰道,“在德理事也是担心您的身体,有什么话你们好好沟通……”

他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道路,大脑一片纷杂混乱……

 

好好沟通,对,要好好沟通……

 

行至家楼下,车还没停稳他就解了安全带开门下车,连随身物品都没拿,招呼也没打,直接进了楼。

 

电梯故障的标识在黑暗中闪烁,安胜浩只看了一眼,立刻转身到楼梯间,手脚并用的爬到三层。

 

门开了,金在德生气得站在客厅里,一副准备埋怨他的模样。

 

他一把冲上去抱住对方。

“在德啊……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伤心,不要跑出去,不要离开我,不要受伤……在德啊……在德啊……”

金在德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费了很大的劲才把手从他的禁锢下解脱出来,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问道“哥,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安胜浩赶紧回答,“我是压力太大了才去喝酒的,没喝多少,真的没喝多少……”

听他这么说,金在德放缓了语气说“哥,我知道你压力大,有什么压力你要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不要自己扛着,也不要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你这样,我也很心痛。”

安胜浩把头放在他肩上,紧紧得拥住他说“没关系的,压力再大也没关系的,都没关系的,只要你在,只要你好好的,都没关系的……”

安胜浩觉得眼前一片潮湿,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没来得及听到金在德的回答,就陷入了一片白色……

 

他伸手拭了拭自己的眼睛,摸到了一片潮湿。

他揉了揉眼睛,入目依旧是一片白色……

 

“哥?哥你总算醒了……”

金在德的脸进入他的视线,他瞧见金在德有些奇怪,他从未见过金在德如此憔悴的模样,胡子拉碴,眼睛浮肿,脸色青白。

 

“你怎么了?”他出声问道,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沙哑。他想要起身摸摸金在德的脸,又被金在德按住了。

“哥,你出了车祸,已经昏迷三天了……担心死我了……你再不醒来我就坚持不下去了……”

 

“哥,你是推开我才受伤的,我不应该和你吵架,更不应该跑出去……”

“我好后悔……哥……幸好你没事……”金在德越说声音越哑,他紧紧握住安胜浩的手,把脸埋在安胜浩的手背上,安胜浩感觉自己的手背一片濡湿,他知道金在德哭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安慰道。

“是梦啊,是梦啊……都过去了……“他温柔得拍着金在德的背。

 

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对方好好的在自己面前更重要了。

 

他们紧紧握住彼此的手。



兔几少女

to德 | 《抉择》

 @JOE 宝贝的生日贺 同时祝所有人中秋快乐


——————正文——————


《HOT Knight》,发行于2018年10月13日。



2018年的安胜浩依然还在期待着拥有一段婚姻。



像是人生的必经,被耳提面命的久了,就觉得如果没有经历过婚姻生活,人生似乎有什么缺憾似的。


安胜浩的人生离缺憾这样的字眼着实遥远,年纪轻轻的就站过最顶端的那个位置,即使后来巅峰不再,但个人事业就这么不疾不徐的做起来了,Tony An这个名字的前缀里,除了爱豆,歌手,艺人,制作人等等,也多了一个“成功的事业家”的标签。


他也不是没有跌落过...

 @JOE 宝贝的生日贺 同时祝所有人中秋快乐


——————正文——————










《HOT Knight》,发行于2018年10月13日。




2018年的安胜浩依然还在期待着拥有一段婚姻。




像是人生的必经,被耳提面命的久了,就觉得如果没有经历过婚姻生活,人生似乎有什么缺憾似的。


安胜浩的人生离缺憾这样的字眼着实遥远,年纪轻轻的就站过最顶端的那个位置,即使后来巅峰不再,但个人事业就这么不疾不徐的做起来了,Tony An这个名字的前缀里,除了爱豆,歌手,艺人,制作人等等,也多了一个“成功的事业家”的标签。


他也不是没有跌落过谷底,但即使是在他最沉寂的时期,身边也一直有一个最亲近的人陪着自己,后来否极泰来,触底反弹。


人生对他而言,平滑耀眼得不像话。


除了婚姻,他近乎拥有一切。




安胜浩对婚姻生活是有想象的,他理想的婚姻状态是可以拥有一位可爱的妻子,然后和金在德住在一个屋檐下,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但他对婚姻生活的对象着实缺乏想象,除了“可爱的女孩子”这样略显飘渺的字眼,他委实说不出什么更具化的形容来。理想型这个话题被问得多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需求,只好说,“金在德那样的人就好”。


人们闻之无不或揶揄或嘲笑,安胜浩也跟着笑,他没有解释任何。


“你们懂什么,你们什么都不懂“他想。


没有人懂他的好。




就算全世界都反对,也绝不要和他分开。


几年前安胜浩就有这样的觉悟了,即使结婚也不要分开,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可以容忍自己和金在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异性,那么就先这么生活下去吧……




关于和金在德的故事,从军队开始的缘分已经被翻来覆去的谈论过很多次了。安胜浩从不相信“冥冥之中”这样的字眼,做事业的人要的是脚踏实地,但唯独遇到金在德这件事,安胜浩把它归之于缘分的指引。




如果自己没有多次申请延期入伍,如果自己申请的延期入伍没有被批准,如果金在德没有在那种时候突然接到入伍通知,如果金在德专辑发售期选择申请延期入伍,如果这些事中有一环出了差错,那么他们大概率就遇不到彼此了……




大幸啊……


感谢缘分赠予生命中最为重要之人。




安胜浩喝干最后一滴酒,陷入睡眠前他还在想,“倘若我们没有在军队相遇,一切会不一样吗?”




梦里的他在2009年醒来。


他重新站在了人生的节点之上。


“试试看吧?”他好像听见有人这么对他说。


试试看不同的人生吧,如果没有遇到金在德,一切会不一样吗?




他按时入伍,退伍,做事业,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同,只是错过了和金在德相识的机会。他独自一人经历了所有此生和金在德共同经历的事情,最终和一位面目模糊的女性结了婚。




他本以为自己会幸福,他什么都有了,让人啧啧称奇的人生经历,让人羡慕的事业和资产,以及不被世人诟病的伴侣和家庭。然而他却被抑郁折磨了大半生,他没有一天是开心的,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并不亲密的妻子,问道“水晶男孩的金在德,他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妻子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有些不解,他一向和妻子没有什么情感交流,更无默契可言。


于是他摆了摆手,自言自语道,“没有他陪伴的人生,真得很遗憾呢……”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陷入无边的梦境……




他重新在2009年醒来。


这次站在人生的节点上,他选择和金在德相遇。


他想这一生,我只和他止步于朋友。




他们在军队相识,结为至亲好友,金在德的出现使他的抑郁症痊愈了,退伍后他们依旧保持着联系,但并未选择同居。


拥有金在德这个朋友的确让他度过了非常幸福的时光,就如同他们同居时的那段时光一样……




然而一切都因为金在德的结婚产生了变化。


他不再陪自己出国旅行,也鲜少有时间陪自己聊天喝酒,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自己的妻子和家庭上。


他对着妻子笑,温柔得站在她身旁。


安胜浩觉得自己快要被妒忌淹没了,他很乐意看到金在德幸福,却无法接受金在德的幸福里没有自己。




他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却在想,金在德身边,那本应该是我的位置。


应该由我陪伴他,占用他的时间和精力,分享喜怒和哀伤。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放手……”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安胜浩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吧台上睡着了,手边是他喝空的酒瓶。


他揉了揉僵硬的后颈,猛然想起了那两个荒唐的梦境。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哪里还需要什么机会,现在就是最好的抉择。




这一生,他好不容易才遇到金在德,他不需要无谓的婚姻,更遑论缺憾人生,只要金在德在身边,人生就没有遗憾了。


是和金在德在一起的日子,他的抑郁症得以疗愈,他们一起经历人生的灰暗和闪光时刻,他们分享彼此的喜怒和哀伤,他一直站在他身旁。




是他醒悟得太晚了……




“我们能相遇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啊,是你唤醒了我,让我学会珍惜。——《HOT Knight》”

兔几少女

to德 | 《好人》

现实背景,凌晨短打,意识流产物。


—————正文——————


小时候妈妈总是说,“我们在德啊,以后要和好人在一起。”



小时候的在德并不知道和好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定要和别人在一起。釜山少年虽然家境清寒,但父母恩爱,兄妹友好,彼时的生活时光缓慢,浓稠得像蜜。



后来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出道,解散,入伍,母亲过世,和父亲断了联系,妹妹嫁人,釜山少年孑然一身。



妈妈离开之前拉着他的手,目光里沉甸甸得都是对儿子的挂念,妈妈说“我们在德啊,以后一定要和好人一起生活。”


他强忍着眼泪对妈妈说“妈妈我会的。”他用力握紧妈妈的已然...

现实背景,凌晨短打,意识流产物。



—————正文——————











小时候妈妈总是说,“我们在德啊,以后要和好人在一起。”




小时候的在德并不知道和好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定要和别人在一起。釜山少年虽然家境清寒,但父母恩爱,兄妹友好,彼时的生活时光缓慢,浓稠得像蜜。




后来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出道,解散,入伍,母亲过世,和父亲断了联系,妹妹嫁人,釜山少年孑然一身。




妈妈离开之前拉着他的手,目光里沉甸甸得都是对儿子的挂念,妈妈说“我们在德啊,以后一定要和好人一起生活。”


他强忍着眼泪对妈妈说“妈妈我会的。”他用力握紧妈妈的已然无力垂下的手,想让妈妈放心。




他手机里有一条已读短信。


“济州岛拍摄结束,我先飞首尔再开车去陪你。”


妈妈你看到了吗?


我不孤独,我和很好的人生活在一起。




年纪大了就很难提起爱这样的字眼和话题。


他们几乎没有对彼此说过爱,唯一一次是安胜浩带他去见已经过世的安父,安胜浩说,“爸爸,我带我的爱人在德来见您了。”


他们穿着肃穆的黑色西装,在安父的灵位前相拥而泣。




在这世间走一遭,本是茕茕孑立的两人,却相伴隅隅扶携。谁都会离开,父母也好,朋友也罢,至少现在他们都还能拥着彼此。




不再孤独。




遇到好人了,很好很好的人。




有段时间金在德在练吉他,安胜浩下班回家,有时能看到他在练习,他肤色莹白,腕骨伶仃,指尖纤细,在琴弦上拨动,乐音在吉他的共鸣箱里碰撞一番,又轻柔的飘出来……


安胜浩一瞬间似乎忘记了公司紧张的财务状况,忘记了明天的行程,忘记了很多让他烦心的事情,此时此刻的他,只想静静的站着,听一段不成调的乐曲。


他走过去,伸手在琴弦上扫过,金在德抬头,与他相视一笑。


当下的他们,对来路没有牵挂,对未来不惴惴不安,情感和精神都不会漫无边际的漂浮,他们被破碎的乐音包裹,安定且熨妥。


就只是很平常的场景。




不是没过过兵荒马乱的日子,被抑郁夺走内心领地的时候,野心不曾被满足的时候,听到恶评的时候,孤独的时候……


但现在只要看到金在德的眼睛,他就觉得前路光明。




他有时会想不起以前的金在德是什么样子,但他一直记得金母过世那天,金在德的眼睛。




那天的他辗转到首尔,连夜开车去釜山见他,看到的那双眼睛,是悲恸后的希望,是孤独中的依恋。


上帝夺走他很多东西,要他背负重担,又对他慷慨给予。




金在德在练习室练习舞蹈,练习室灯光夺目,烘烤太久,汗水从鼻尖滑落,因为一个Wave动作,不小心划进嘴巴里。


是苦的,他砸砸嘴。




从YG出来看到了熟悉的TN的车子,他开门进去发现驾驶座并不是经纪人,而是TN的社长本人。


“回家吧……”社长说。




金在德在夜色笼罩的车里悄悄观察驾驶座的人的侧脸,那人正聚精会神的开车。


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李文世的《光华门恋歌》。


“如今所有都随着岁月,不留痕迹的改变了。”




他们穿梭在首尔的车流中,正在朝着家的方向归去。




安胜浩给了他一个家。


金在德摸了摸自己得下唇,已经感觉不到苦味了。


妈妈,我如今过得很好,您在看吗?




他们对彼此都抱有感激。




“钱和名誉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在就好。”他说。




“我遇到了很好很好的人。”他说。


JLYD
睡不着...九月演唱会我是真的...

睡不着...九月演唱会我是真的想去。九月要上学,估计到高中毕业没有机会了,好可惜,真的好可惜......哥哥们我们下辈子约吧,下辈子我要活在1996,(胡言乱语:ON)从一砖开始陪你们。真的亏,解散时我还没出生呢。从2001-2019,18年了,假如生一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好在,20年前,你们曾经是一批他们的青春,20年后,你们又成为了我的青春。少年多年后,归来仍是少年。也让我和你们一起度过青春吧。

睡不着...九月演唱会我是真的想去。九月要上学,估计到高中毕业没有机会了,好可惜,真的好可惜......哥哥们我们下辈子约吧,下辈子我要活在1996,(胡言乱语:ON)从一砖开始陪你们。真的亏,解散时我还没出生呢。从2001-2019,18年了,假如生一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好在,20年前,你们曾经是一批他们的青春,20年后,你们又成为了我的青春。少年多年后,归来仍是少年。也让我和你们一起度过青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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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大头贴来了!很草率,但再...

甜甜的大头贴来了!很草率,但再不睡我狗命就没了

甜甜的大头贴来了!很草率,但再不睡我狗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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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的这个造型我真的爱!!!

哪天要把五位都画出来555

Tony的这个造型我真的爱!!!

哪天要把五位都画出来555

兔几少女

to德 | 《失忆症》

送给德儿& @WeiZ  的生日贺文

提前祝微微生日快乐啦~

希望两位永远做babe~🍼

一个au向甜饼 

希望每一个阅读的你 七夕快乐


———————正文———————


安胜浩站在病房门口,采用胸腹式呼吸法吸气吐气数次,才略微感觉自己的情绪似乎稍稍稳定了一些,他终于鼓起勇气推开病房的门,略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真实状态。



私立医院艺人专用的单人病房,干净且舒适,金在德头上缠着纱布,半靠在病床上和坐在床边的张水院叽里咕噜的讲话,嘻嘻哈哈的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经纪人坐在远处的沙发上,满脸焦虑,听见门响,三人一齐抬头向...








送给德儿& @WeiZ  的生日贺文

提前祝微微生日快乐啦~

希望两位永远做babe~🍼

一个au向甜饼 

希望每一个阅读的你 七夕快乐


———————正文———————



安胜浩站在病房门口,采用胸腹式呼吸法吸气吐气数次,才略微感觉自己的情绪似乎稍稍稳定了一些,他终于鼓起勇气推开病房的门,略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真实状态。




私立医院艺人专用的单人病房,干净且舒适,金在德头上缠着纱布,半靠在病床上和坐在床边的张水院叽里咕噜的讲话,嘻嘻哈哈的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经纪人坐在远处的沙发上,满脸焦虑,听见门响,三人一齐抬头向门口看来……




看到来人是安胜浩,金在德一脸无所适从的表情被安胜浩尽收眼底,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哥……您来了……”还是张水院出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他起身走过来,安抚性的拍了拍安胜浩的肩,经纪人也走了过来,小声说道“代表nim,我们出去说。”




安胜浩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已然陷入窘态,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的金在德,转身出去了。




“刚才电话里说了,因为俯拍位的摄影机没固定好,松动了,掉下来砸到了理事nim。”经纪人一字一句的汇报,“外伤不严重,放送台那边也表示会承担全部责任,但是……理事nim的状态有些奇怪……”


安胜浩目光锐利的盯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经纪人一时间似乎没找到恰当的措辞来说明这件事,沉默了一会儿,一旁的张水院替他开了口。


“在德哥失忆了……”


“他以为现在是2008年……”




“逆行心失忆症。”医生推了推镜框,“器质性原因造成的,你们也看到了,他头部受到了外伤,因此失落了数年的记忆,也许随着时间推进这种情况会有所改善,也许永远都想不起来……”




安胜浩一瞬间觉得眼前发黑……


偏偏是2008年,金在德忘记了他们在军队相识之后的所有事。




“先对外界保密吧。”安胜浩做了决定。




探视者全都回去了,病房里只剩下金在德和安胜浩。


金在德抿了抿嘴,鼓起勇气开口问道“Tony xi……听水院说我们现在住在一起,是真的吗?”


“是真的。”安胜浩回答他,顺便纠正了他的称呼,“你现在都叫我胜浩哥的。”


“胜……胜浩哥……”金在德有些舌头打结。


“没关系,慢慢来。”安胜浩温柔的安慰他,想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又忍住了。“你还听说了什么?”


“水院说现在是2019年,我怎么睡一觉醒来就这么老了……”金在德一边说着话,一边偷偷抬眼观察安胜浩,虽然他和安胜浩不熟,但好歹在放送台见过很多次,现在的安胜浩的确和自己印象里的那个安胜浩不一样,面前的安胜浩有种岁月留下的成熟和优雅,举手投足间都是稳重。金在德正在走神,一不小心对上安胜浩的目光,他立刻紧张的把眼神收回来,结结巴巴的说,“他们……他们还说……你现在是我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安胜浩还是没忍住,小心避开了金在德后脑的伤口,伸手揉了揉金在德的头发,柔声说道“我现在是你的伴侣、爱人和家人,你明白吗?我和你,是名字在同一本户口本上的关系啊……”


“想不起来没关系的……在德啊……我陪你慢慢想……”




安胜浩带金在德回了家。


一进门家里两只狗狗就亲热的扑上来,金在德很是惊喜,蹲下揉了揉狗狗,抬头用亮晶晶的眼神看安胜浩。安胜浩被那略带崇拜的眼神看得有些愉悦,他靠着玄关的墙壁,介绍道,“这是我们共同抚养的孩子,爱德华和亚历山德,你有印象吗?亚历山德的名字还是你取的。”


“爱德华,亚历山德。”金在德跟着他重复了一遍,分别抱起两只狗狗在怀里晃了晃。


安胜浩牵他起来熟悉他们的爱巢。


“这是你的鞋柜,里面都是你收藏的鞋子……”


“家里的装修是你全程参与的,和设计师讨论了很久……”


“那个以前是个酒吧,现在用来做书柜了……”


“厨房做成便利店是我的主意……”


“水院跟你说了sechskies重组的事吧,墙上都是你这几年以sechskies成员身份活动时的照片……”


“娃娃机和游戏机也是你喜欢的……”


“墙壁上的画是你画的……”


安胜浩每一句介绍都换来金在德的惊讶的吸气和欢呼,当安胜浩推开房间门介绍金在德的房间时,察觉到金在德欲言又止。


“我的房间在客厅那边,我们不住同一个房间……”安胜浩解释道。


金在德有细微的放松。




安胜浩在金在德心里还只是一个连熟悉都称不上同事,即使已经知晓对方和自己如今的关系,但现在的金在德对安胜浩别说爱了,连亲近都觉得无所适从。安胜浩伸手想要抱一抱他,被他轻轻躲开了,感受到他下意识的疏离,安胜浩有片刻的难过,但他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我们是怎么成为……那个……家人的……”金在德憋了半天,折中想了一个不那么暧昧的词。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你想知道的话,我以后慢慢说给你听……”安胜浩定定的看着他。


“痛吗?”安胜浩指了指他头上的伤口,心疼的问。


“痛……痛的……”其实也没那么痛,但被安胜浩那样心疼的目光看着,就觉得头上的伤口似乎真的很痛。


安胜浩突然用不容拒绝的力量拥住了金在德的身体,“在德啊……在德啊……“他喃喃的叫着金在德的名字,声音里似乎带上了轻微的哭腔。


金在德一瞬间身体僵直,听到安胜浩的轻喃又放松下来,他看不到安胜浩的表情,他的脸埋在安胜浩颈窝的位置,安胜浩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夹杂着淡淡香水味的气味,融合成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金在德觉得安定,温和又熨贴,他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安胜浩的背……




医生说,适当的场景重现和刺激有助于恢复丢失的记忆,幸好他们是公众人物,金在德任性丢下的这十多年的记忆并非全然空白,媒体和网络都以音像资料或图片新闻等形式好好的保存了下来,总算让他们有迹可循。




金在德尽可能的看了很多安胜浩收集来的各种资料。




他看见穿着军装的自己在人群中和安胜浩微笑对视,看见他们最早同居的第一间房子,看见他们一同出演节目,一起去新咯里多尼亚、去西澳、去马拉西亚、去塞舌尔旅行,看见他给自己做饭,开车送自己上班,看见他们一起约见设计师,装修房子,一起养狗,顾公司,看见他面对镜头说“有了金在德,钱和名誉我都可以不要。”


屏幕上的安胜浩笃定又直接,眼神透过屏幕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在同当下的金在德对视。




某一瞬间金在德的意识似乎是游离于身体之外的,那些似是而非的影像和照片,让他觉得仿佛在阅读别人的故事。


“他们真的很相爱。”他在心里给这个故事写下了这样的评语。




他伸出一只手虚空的握了握,他恍惚觉得自己成了什么鸠占鹊巢的罪人,而厚重的现实让他变得无所遁形。


“可我不爱他啊……”他想,“我把对他的爱都弄丢了……”


霎时,金在德又猛然记起安胜浩说过的话,他记得他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在德啊……我陪你慢慢想……”




金在德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他有些迷蒙的睁开眼睛,看见安胜浩正站在床边笑盈盈地着看他,手上拎了一只小铃铛。


“起来了……”安胜浩拍了拍他的背。


“什么味道这么香?”金在德揉完眼睛又揉了揉鼻子。


“今天是你生日啊,我做了海带汤和煎黄花鱼,起来洗漱吃饭了……”


“为什么生日要煎黄花鱼?”金在德不解。


“为什么生日要煎黄花鱼?”安胜浩顺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捏了捏他的脸说,“这要问你啊……”


金在德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




黄花鱼煎得很好吃,海带汤却有些不尽人意。金在德用勺子捞起一大条海带,问安胜浩为什么放这么多。


“泡多了……”安胜浩无所谓的回答,又问他,“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没有……”金在德自然的把安胜浩夹给自己的煎鱼塞进嘴里。


“你的事要和其他成员说吗?你想不想见见他们?”安胜浩问他。


金在德思考了一下,虽然醒来的那天和水院待在一起很开心,但现在这样的自己去见成员们似乎有些别扭,还是在家待着比较好。


他对安胜浩说“先不见吧,你帮我跟他们解释一下……”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短短的几天,他已经默认了这里是自己的家,安胜浩则是最值得依赖的人。




安胜浩起身拿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他,“喏……生日礼物……拆开看看吧……”


金在德接过来,那是一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他拆开丝带,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素白的对戒,款式简洁大方。


他抬头看向安胜浩,安胜浩也在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那个目光和那天他在屏幕里看到的说着“有了金在德,钱和名誉我都可以不要。”的安胜浩的目光重合,他感到胸口的部分触动了一下,他伸手按住砰砰跳动的心脏……


糟糕……好像动心了……




“想不起来没关系,这个,就当作我送给你的回礼。”安胜浩看他面色有异,安抚的拍了拍手,又转而握住。




手指被安胜浩抓住的一霎那,金在德的脑海瞬间回溯了一些片段,屋顶天台的生日宴,军队的通铺,家附近的美食店,还有落日余晖下的海边紧紧牵住的手……




他似乎隐约看到了自己某些丢失的回忆,刚想有意识的抓住它们,又让他们从指缝间溜走了……徒徒在心里留下厚重的失落感……




他察觉到自己的失落,但他分辨不了自己内心的空洞感因何而来,他只能求助自己最信任的人。


“胜……胜浩哥,如果我一直都想不起来怎么办?我是说,永远,如果我永远都想不起来呢?”


“那就不想了……”安胜浩回答他,“我们的人生还很长……你只丢失了十年而已,我们还有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创造回忆……”


“在德啊……和我重新在一起吧……”




安胜浩看着金在德说。




“不是失忆的金在德,也不是你看过的那些影像资料里的金在德,就只是你,现在的你……”


“你要和我一起创造回忆吗?”




“好。”




他套上戒指,尺寸恰好。


回忆丢了也没什么的,他被爱情套紧了,就迷失不了……









兔几少女

to德 | 《隐婚》

消失好久的我终于回归啦!

感谢没有取关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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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临近年底,各大娱乐媒体公司的招标季揭开帷幕,这几乎算得上是一年里最忙碌的时候,管理者们想在这时候敲定接下来一年公司发展的整体方向,员工想做出好成绩,最好业绩能番上一番,算是给自己一年的工作交上一份答卷,这种时候公司里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气氛紧张。



策划部员工金在德正对着电脑改策划书,娱乐媒体公司策划部,本来就是忙到头秃的部门,然而招标季的工作量简直是平时的三倍还要多,接连的加班,部门里几乎每位同事都顶着大大的黑眼...

消失好久的我终于回归啦!

感谢没有取关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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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红心蓝手加评论!



————正文————












临近年底,各大娱乐媒体公司的招标季揭开帷幕,这几乎算得上是一年里最忙碌的时候,管理者们想在这时候敲定接下来一年公司发展的整体方向,员工想做出好成绩,最好业绩能番上一番,算是给自己一年的工作交上一份答卷,这种时候公司里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气氛紧张。




策划部员工金在德正对着电脑改策划书,娱乐媒体公司策划部,本来就是忙到头秃的部门,然而招标季的工作量简直是平时的三倍还要多,接连的加班,部门里几乎每位同事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茶水间的咖啡供不应求。




要说这策划部,奇人也是多,有几位算得上是公司的万事通,没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儿,尤其善于发掘公司同事的八卦,一边写策划一边讲小料,图一乐子权当解压。金在德虽然不爱议论他人,但工作之余偶尔听听部门同事们那些没有恶意的八卦,倒也感觉不坏。




策划书改得差不多了,金在德坐直身子活动了一下酸痛的颈椎,抬眼看到社长特助踩着高跟鞋急匆匆的走过去,进了社长安胜浩的办公室。


"诶,你们知道吗?社长特助好像是社长的女朋友。"坐在金在德侧面的同事突然开口,眼睛却没离开电脑屏幕。


"不是吧......你听谁说的?"坐对面的同事问。


"前天在食堂吃饭遇到张代理了,张代理说感觉社长和特助有情况。"


"瞎说"另一位同事一边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一边接口说道"咱社长一看就单身。"


"不是吧......之前社长接受时经杂志采访的时候不是说了自己不是单身嘛,我前两天还看见那本杂志被你们谁垫外卖来着。"


"你们没发现社长参加社交活动都是带特助的嘛,有对象怎么会带特助啊,除非对象就是特助。"


"哎你别说,还真是......好像社长每次出去应酬女伴都是特助。"


"指不定没多久咱们就要吃上社长发的喜糖啦。"


金在德安静的听着他们议论,揉揉眉头,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




没一会儿,特助从社长办公室出来了,通知各个部门去社长办公室汇报工作。


金在德利用其他部门汇报的时间把策划书急匆匆的收尾,还没来得及仔细检查,财务部的一位姐姐结束汇报,出来通知金在德进去。


“快点吧,社长今天气压好低,不要触霉头。”


“好的好的,马上。”金在德手忙脚乱的打印装订……


大概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果不其然,策划书上有一个数据错了,以至于后半部分都要重新核准。透过玻璃门,大家眼睁睁的看着社长黑着脸,手指在办公桌上一点一点……




金在德拿着被打回的策划书出来,脸色很差,同事们有些同情的看着他……


财务部姐姐还在他的工位上没走,看见金在德低着头出来,安抚性的拍了拍他说“社长也许是今天心情不好。”


“我当然知道他心情不好……”金在德想。


财务部姐姐没注意到他的走神,继续说“今晚你有时间吗?给你介绍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认识啊,是我的一个妹妹,长得不错性格也好,你肯定满意。”


“啊?”金在德这才回神,“我已经结婚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同事们纷纷抬头看过来,金在德平时就低调的不行,大家都不知道他结婚了。倒是财务姐姐有点尴尬的说“嗨你说我这瞎做什么媒,都没闹清楚你单不单身,算啦,我再给对方介绍别的人吧……”说着就回去工作了。


财务姐姐一走,策划部的同事纷纷围上来。


“真没看出来啊,在德,深藏不露。”


“啥时候把弟妹带出来给我们见见啊……”


“也别等啥时候了,就今天吧!今晚咱们聚餐带上家属!”


在德也有些羞赧,挠着头说“今天就不了吧,早上出门前刚吵了架,下次有机会的话介绍给你们认识……”




午休时间大家都去用餐了,办公室空荡荡的只剩金在德一人在加班改策划书。一位外卖员站在门口问,“哪位是金在德?”


金在德从策划书中抬起头,举手说“是我。”




是离公司不远的一家私菜馆的外卖,包装精美,菜色也是在德平时最爱吃的。外卖包装袋里夹了张小卡片,上面写着“就算吵架也要好好吃饭呀^_^”


金在德笑了笑,拆开外卖盒子开始用餐……




招标酒会如期举行,这次社长的女伴又是特助,俩人西装礼服,挽着手臂进场,一对夺目的璧人。


策划部员工要盯着流程不能好好享受酒会,全都在后台忙碌,特助挽着社长入场的时候金在德刚引导完嘉宾入座,正和另一个女同事站在一边偷懒,身边的同事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示意他看刚进场的那对璧人。


“真好看啊……”女同事感叹道。


在德抬头看去,笑得眉眼弯弯,说“的确很好看。”


电光火石间,安胜浩往金在德的方向扫了一眼,笑了一下,女同事小声惊呼“社长看到我们了,妈呀!摸鱼被发现了!”


金在德噗嗤一声笑出声……




好不容易走完酒会的所有主要流程,策划部总算有闲暇的时间休息,一堆人苦兮兮的凑在后台吃盒饭。


“诶你们知道吗?我刚刚在控制室调设备,听见特助和社长在门口说话,好像是特助给社长准备了解酒药,让他提前吃呢……”


“哇……社长女朋友也太细心了吧……我是真的羡慕了。”


“真的,有这样的恋人真的太幸福了吧……”


“别说了,我家那位能有社长女朋友一半贴心就好喽。”


金在德只顾着低头吃饭,忙了一天他可饿坏了,同事见他不说话,主动问他,在德啊,你爱人平时细心吗?金在德想了一下说“现在看起来是我比较细心呢……”


大家哄笑起来,又聊起了别的话题……




招标酒会举行得很顺利,为了犒劳大家的辛苦,社长大手一挥,包了几辆大巴决定带公司员工去周边的温泉度假村进行三天两晚的团建活动。


出发之前,策划部的万事通已经打听到了,说社长在温泉度假村有一处房产,和度假村的居住区只隔了一个人工湖,是个小别墅。


大家一路上都在极其八卦的打赌,赌特助会不会去社长家里住,结果到了度假村,分发房间钥匙的时候,特助也来领了钥匙。


大家都觉得太奇怪了,反正是恋人,直接住在一起不就好了,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领到钥匙的同事凑在一起互通房间号,准备晚上互相串门,一位同事问在德,“在德啊,你住几号?”


“我还没领钥匙,等下去领。”在德挠了挠头,“你告诉我你的房间号吧,我晚上去找你。”


同事报了自己的房间号,又叮嘱道,“晚上记得来啊,我们约好了一起打牌。”




度假村风景优美,泳池,天然温泉,果园,水吧应有尽有,大家都玩得尽兴,傍晚还支起烤架搞起了BBQ,社长虽说没什么架子,但他在大家总归有点放不开,玩到一半社长打了招呼提前离场,顺便把特助也叫走了。


大家了然的相视一笑,继续笑闹,结束之后,策划部的同事号召大家去房间里打牌,部门所有同事都纷纷响应,金在德也不好拒绝,就和大家一同去了。


没成想才玩了一会儿,特助突然来敲门,说有事找金在德,在德招呼一个同事,把手上的牌递给他,让对方替他顶上,跟着特助出去,俩人站在门口讲了几句话,在德回来跟同事们打招呼说“你们好好玩啊,我得先回去了。”


大家纷纷问他特助找你啥事啊,金在德有些敷衍的说“工作上的事,我之前的策划书还有点细节要敲定,我要回房间拿电脑工作。”


同事们格外同情他,“真扫兴啊,出来玩还让你工作。”


金在德摆摆手“没事,你们好好玩啊……”转身走了。




第二天的行程是集体爬山,策划部早上聚在餐厅吃自助早餐没看到金在德,想着他可能是加班太晚睡过头了,想给他打电话叫他,结果他手机关机,问了一圈没一个人知道他住哪间房间,根本联系不上。


等集合的时候金在德才慌慌张张的来了,一来就连声道歉,“不好意思,我睡过头迟到了。”同事们七嘴八舌地埋怨他说“你手机怎么关机啊?”“你住哪里我们也不知道,都没法去叫你。”金在德很是不好意思,顾左右而言他说“哎呀真对不住,大不了今天打牌我让你们一下。”大家又哄笑起来,和他斗起嘴,“也不晓得昨晚打牌是谁先落跑。”




这时有个同事突然插嘴说“我刚才怎么看见你从人工湖那边过来的?”


金在德含含糊糊的应道“我早上起来睡懵了迷路了,走错路。”


大家又都笑起来,嘲笑金在德太傻了,在度假村里都能迷路,金在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大部队直到午后才下山,回度假村的时候看见司机开车送了好多新鲜的食材来,策划部万事通说社长晚上要在别墅里招待几位签约公司的高层以及他们的家属,大家又按捺不住八卦心态,一位同事说“这种场合,身为女朋友的特助不知道会不会露一手。”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大家看到特助指挥着工人把食材送进别墅了。




策划部的同事早早的就约好了下午一起泡温泉,早上出门就带了泳衣,金在德和同事们换了衣服,一起泡温泉聊天打闹,玩了好一会儿,有同事提议回房间休息一下,再一起去吃晚饭。大家说好,就都换了衣服回房间了。




结果没想到晚饭时间聚在一起的时候,金在德在群里发消息说太累了,要先睡了,就不来吃饭了。大家开玩笑调侃,说金在德早上还说打牌要让着我们,这会儿就怂到不敢来玩了。




正在笑闹间,一抬头就看到特助推门进来,社长特助今天晚上居然来度假村餐厅吃晚饭,大家想起晚上社长在家招待客人的事,有点唏嘘,一位同事砸了砸嘴,有些直白的说“咱们特助想要坐稳社长太太的宝座,还是道阻且长啊……”


大家看特助的眼神无不充满同情。




第三天也是团建最后一天了,为了响应团建的主题精神,公司组织全体员工聚在度假村广场上玩起了团建游戏。游戏是竞赛制,一等奖奖品是一台最新款的Mac Book Pro,二等奖奖品是iPad Pro,三等奖奖品是一只造型别致的Tiffany&Co的胸针,额外还有些商品券之类的参与奖。




金在德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有些兴致索然,然而策划部女生居多,需要体力的项目还是得硬着头皮上。大概是突然有好运加持,居然让他稀里糊涂得拿了个第一名。


第三名是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男生,金在德经常和他在食堂打照面,领奖的时候,对方有些羡慕的看着在德手里的奖品。




“换换吗?”下台之后金在德问他。


“啊……电脑……要给我吗?”对方有些不可置信。


“是啊,胸针很好看,如果你想要电脑的话,咱们换换吧。”金在德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想把它送我爱人。”


对方有些受宠若惊的和金在德交换了奖品。


策划部的同事们揶揄的捅了捅金在德。




团建活动结束后,大家又都回到工作岗位上。起初没有在意,后来有同事突然发现,金在德和社长的特助走得越来越近。




当金在德再一次被特助叫出去聊点事情的时候,策划部的同事们悄悄八卦起来。


“不是吧,咱们在德是要挖社长的墙角吗?”


“有可能喔,我跟你们说,我前天在茶水间听到在德给特助一盒解酒药,还交代她什么时间吃,可细心了。”


“在德不是说他结婚了吗?”


“说起来有件事特别奇怪,我上次听见特助让金在德下班赶紧回家来着。”


“太奇怪了吧这俩人……”


大家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金在德和特助在茶水间聊完天回到工位的时候,同事们一窝蜂的凑过来把他围住。


“你什么时候和特助关系这么好了,怎么认识的?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奸情?赶紧老实交代。”


金在德扶额“哎呀你们想哪儿去了!我和她就是朋友而已。我和她是通过我爱人认识的。”


大家这才了然,总算放过了他,纷纷忙着自己的事去了。


金在德长舒一口气……




公司年会如期举行,所有员工都穿了正装和礼服参加,金在德也同样。


女孩子们都用心的打扮了,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谁的Look好看,一个平时对时尚比较关心的女同事看了眼金在德的衣服,夸奖道“在德啊,你这件衣服挺好看的,是什么牌子啊?很贵吧……”她一开口,大家就都看过来,金在德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说“这是我买的A货啦,不贵的。”女同事在他袖子上摸了摸,说“买得真值,面料裁剪都不错!”


台上社长开始发言了,话题就此掀过。




社长发完言举着杯子下来挨桌敬酒,有个眼尖的同事突然发现,社长正装的衣领上别了一枚Tiffany&Co的胸针,造型正是团建的时候金在德赢走的那款,她扯了另一位同事,悄悄指了指,另一位同事小声说“大概是同款吧……”


等金在德去上厕所了,那个眼尖的女同事突然说,“你们记得嘛?上次金在德用电脑和别人换了胸针,然后在手上抠着玩,抠下来一颗水钻,我刚才看见社长衣服上那个胸针就少了一颗水钻。”


“不是吧……怎么这么巧……”


结果另一位同事突然说“你们看,社长身上那件西装和在德身上那件好像啊,是同款不同色吧,款式裁剪都一样!”


那个对时尚比较关心的女同事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我说怎么这么眼熟,这是Dior Homme这一季新出的西装啊。诶不对,这季刚开发布会没多久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A货了……”


好像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了……


又有个同事接口说“哎之前团建的时候,我说金在德早上是从别墅过来的你们都不信,其实社长在家招待朋友的那天晚上,我也看见金在德往别墅去了。”


“不是吧!这么劲爆!”


又有人插嘴“你们记得嘛之前在德不是说他和特助是通过他爱人认识的……”


“对对对。”


“……之前不是有人听到金在德和特助聊天嘛,还给特助解酒药,那个解酒药应该是给社长的吧,那天社长不是有应酬嘛,还有喔他和我们一起玩的时候特助总来叫他早点回家,不会是社长授意的吧……”


大家就快不敢想象以上了……




金在德上完洗手间出来,正在过道上低头擦手,一位工作人员推着甜品推车从另一边过来,速度有点快,大概是过道上有水,推车突然失控直直得向金在德撞去。


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甜品车撞上金在德后,车上巨大的架子砸了下来,金在德感到额角一阵钝痛,眼冒金星的栽了下去……




同事们尖叫着围了上去,金在德目光模糊,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分开人群朝他走过来,接着身体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还好吗?伤到哪里了?”安胜浩语气有些着急,但还算冷静。


慌乱的同事们看社长来了,就都镇定下来,七手八脚的搭手把金在德扶起来。


安胜浩抱着金在德,替他检查了一下,发现额角有些肿,但好在没有伤口。


“要去医院吗?”安胜浩柔声问他,金在德捂着额头摆了摆手。




公司董事会有几位年纪大的老董事,本来正在前桌用餐,注意到这边的骚动,也纷纷踱步过来询问情况。


安胜浩扶着还在发晕的金在德,对几位老董事欠身说“我爱人受伤了,我要先送他回家,劳烦几位主持大局了。”


周围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金在德觉得自己要是被直接砸晕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安社长看着副驾驶的小爱人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有些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到“反正早晚大家都会知道的啊,以后咱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一起上班了,不是很好吗?”


“哎……”金在德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看着独自开心的安社长。


安社长对大家的八卦精神一无所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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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的张佑赫和东方神起的张佑赫?(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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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rdJ

一场用我团的名字,升团旗,五只都在,自己所有的歌随便唱,有白色海洋的演唱会!

有生之年,终于能达成所愿啦!

坐等2019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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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德 | 《菲茨杰拉德式爱情故事》

送给 @谢二白 和社长的生日贺文

祝两位生日快乐!!!

(超级羡慕和社长同天生日

现实背景向 ooc预警

文笔拙稚 祝大家阅读愉快

——————正文——————

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安胜浩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投屏看电影。The Great Gatsby,一部老片子。


有人说过,每一位男性在成长过程中,或多或少都听说过盖茨比的故事。

盖茨比这个角色其实是故事的作者菲茨杰拉德的化身,在他的作品里,其他男主角或多或少都带着他本人的影子。

初恋是他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是遗憾,是珍贵,是不可得。大概年轻时候的爱情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深...

送给 @谢二白 和社长的生日贺文

祝两位生日快乐!!!

(超级羡慕和社长同天生日

现实背景向 ooc预警

文笔拙稚 祝大家阅读愉快

——————正文——————

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安胜浩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投屏看电影。The Great Gatsby,一部老片子。

 

有人说过,每一位男性在成长过程中,或多或少都听说过盖茨比的故事。

盖茨比这个角色其实是故事的作者菲茨杰拉德的化身,在他的作品里,其他男主角或多或少都带着他本人的影子。

初恋是他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是遗憾,是珍贵,是不可得。大概年轻时候的爱情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影响了他后续的所有创作。

初恋就真的值得如此眷恋吗?

安胜浩心烦意乱。

 

这种不舒服的情绪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起因是一次无意的窥探。

 

金在德有一大盒旧物。

有一盒旧物实在是称不上稀奇,安胜浩和金在德都不是爱扔东西的类型,他们的字典里天生缺乏“断舍离”这样的字眼,家里的储藏室不知道堆了多少东西,粉丝送的礼物,旅行的纪念品,很久以前买的摆件装饰等等。

 

但这盒旧物里有一样东西很特别,那是一本日记,或许称不上是日记,只是一本随笔。

金在德偶尔会写东西,安胜浩是知道的,金在德甚至写过小说,安胜浩曾经试着读过一些,剧情忘了大概,他只记得主角是“顶级歌手安东尼”,看到这个名字,顶级歌手安托尼本人瞬间出戏,后来就没有然后了……

他知道金在德一直保有随手写点东西的习惯。

 

安胜浩是无意间知道金在德有这样一本日记的。

 

金在德在房间里整理那一盒旧物,信件什么的堆了一地,安胜浩做好晚餐,敲了敲门后径直推门进来。

“在德啊,吃饭了……”

他看到金在德慌乱的把一本笔记本往深处塞去。金在德瞬间的慌张引起了他的好奇,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什么这么神秘?”

“喔没什么,就是一本以前的日记本。”

金在德避开了他的眼神对视,有些结巴的回答道。

 

安胜浩无意于窥探他的隐私,他深知要留给恋人以空间,因此只是略一狐疑,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他甚至都没在意那本日记封皮的颜色。

 

安胜浩会看到那本日记的内容完全是偶然。

那天他喝多了酒回家,看到金在德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有温柔的灯光,他猜想金在德可能是还没有睡,便推门去看,谁知自己的小爱人已经睡着了。

金在德半身靠在床背上,头不自然的歪着,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本笔记本,床边的阅读灯也没有关。

很显然,是睡前读着这本笔记本读到睡着了。

 

安胜浩把他的头摆正,替他把手上的笔记本拿下来,笔记本看起来年代久远,纸质都有些轻微的发黄,但看得出保存的很好。

安胜浩突然想起那天金在德想要藏起的那本日记本,他猛然觉得自己不该看这本日记的内容,但已经晚了,展开的那页上的文字已经一字不落的映在眼睛里。

 

是金在德的字体。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内容,都是些细碎的只言片语,大多都是以第二人称描述的细节。

比如:

“今天在xx看到你了,虽然只有侧脸,但你真的很帅。”

“听说今天你有行程,希望等下能够遇到你。”

“Staff今天提到你了,我假装没听到,其实偷偷听完了她们对你的议论。”

幼稚又零碎的表达方式,但仅仅是碎片化的文字,也能感受到年轻的心灵里满腔的柔情和爱意。

 

安胜浩有些忍不住,他翻开扉页,看到扉页上写着几个字,仍然是自己的小爱人的字体。

“我的初撒浪”

 

原来是初恋啊……

安胜浩心情复杂。

 

他把日记本合上,放在床头,又替金在德盖好被子,把空调调成睡眠模式,关上床头灯,掩门出去了。

 

其实没什么好在意的,谁还没点过去呢。相比之下被称为女神收割机的安胜浩的过去可是丰富多了。甚至连金在德也不止一次的开他玩笑,说他前任多到数不过来。不过仅限于开玩笑而已,无论金在德还是安胜浩都知道,安胜浩绝不对自己的情史有过多的留恋和缅怀,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他从不保留任何和前任有关的物品,除非工作需要,他也从不和前任有任何过多的接触。

在安胜浩看来,金在德也是同样的性格。

 

金在德从未对安胜浩隐瞒过自己的前任。至少在日记本事件之前,安胜浩还对这点深信不疑。

 

他并不在意前任或者初恋这件事,他只在意金在德的态度。

究竟有多重要,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看到睡着都紧紧抓着?况且看那种形容和描述,对方大概也是男性。

 

“你是不是只喜欢过我一个男性。”

“是啊哥,我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取向,只是喜欢的人是胜浩哥你而已。”

明明那样对自己说过的不是吗。

 

one&only的存在,一直是安胜浩心里小小的得意,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他真的很在意,究竟是有多放不下初恋,而这位初恋又是谁,现在是否还有联系。

 

安胜浩无比烦躁。

 

其实他是有机会问清楚的……

金在德醒来的第二天就问他,“胜浩哥,昨晚你看了我的日记本吗?“

“没……我没看……我帮你放床头柜上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撒了个小谎,又试探着问“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不是什么重要的,看了也没关系。”金在德回答。

 

看看,对方多坦然,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似的。

 

安胜浩久违的瞒着金在德,给金在德的队长哥哥打了问候电话,旁敲侧击的想打听打听金在德的那位初恋,结果这位哥哥丝毫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暴躁的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安胜浩听见听筒里传来的游戏的声音,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今年的生日还真是让人百感交集,安胜浩想。

他问在德要不要一起看电影,金在德拒绝得很干脆,说是“想自己在房间呆会儿。”安胜浩陡然升起危机感……

 

他独自一人,心神不宁的坐在客厅投屏看完了The Great Gatsby,时针即将指向12点。

 

他活动一下脖子,刚站起来,就看见金在德捧了个蛋糕从房间里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蜡烛是I❤️U的造型,烛光柔柔的洒在金在德的脸上,映在安胜浩的心里。

“哥,快许愿啊~”金在德催促他。

 

气氛好到不像话。

“算了吧……“安胜浩想。

坏情绪什么的都算了吧,让初恋见鬼去吧,只要金在德还在自己身边,管他什么该死的前任不前任呢,我只要现在!

安胜浩抓住金在德的手,吹熄了蜡烛……

 

“胜浩哥,给你礼物……”

金在德掏出那本曾经被安胜浩不小心看过的日记本,慌慌张张的塞给他,转身回房间了,像是多呆一秒都尴尬似的。

 

安胜浩愣怔半晌,突然福至心灵,他哗啦啦的把日记本翻了一遍,看到里面的某页夹了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照片有些暗,人影难以辨认,但那辆蓝色的“宝矿力”他绝对不会认错,那是他年轻时的爱车。

照片背面一笔一画认真标记了时间。

 

他一条一条的把那些幼稚零碎的记录看过去,那是他,是年轻的安胜浩落在年轻的金在德心里的模样。

还有什么生日礼物比得上这样一颗赤诚的少年之心。

 

安胜浩拂去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的泪水,他捧着那本日记,如同捧着失而复得的柔软。

他敲了敲金在德的房间门,径直推门进去,拥住了他的少年……

 

他不是盖茨比。

人生大幸。

 

后记:(可以不看)


一直到6月6号的凌晨,生日贺文都还是另外一个故事。


大概最近灵感缺失,那个故事的大纲我想了个大概,硬着头皮写,写得痛苦又干涩,甚至花了一个下午拿了电脑去星巴克,也没码出几个字来。


直到5号夜里,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耳机里的音乐跳到2am的那首《原本是我的》,这首歌收录在他们2012年发行的一张专辑里,这张专辑的名字很好听,所以我印象深刻。

F.Scott Fitzgerald's Way Of Love

菲茨杰拉德式爱情故事


一瞬间灵感进入脑袋,我立刻翻身起床下楼开电脑,顺畅的写下了现在这个故事。


说起来仍旧是个蛮俗套的故事,但我想,无论他俩还是我们,皆是凡人,在俗世拥有俗套的爱情未必不是幸福。


希望你们喜欢。


兔几少女

to德 | talk live 糖点文字版梳理 cut 1

【经to德cross字幕组授权 关于talk live的视频中字进行糖点文字版梳理,

全文涉及大量主观感受,仅供娱乐,请勿上升正主,一切以字幕组的正式翻译为准】

字幕组视频指路:https://m.weibo.cn/5350128293/4376223553114874

短短20几分钟的cut 1我整理出了47条糖点,真的每一帧都有糖,其他细节欢迎大家评论区补充讨论

——————正文——————

开场:

1.在德"这么一看酒吧现在是停业中啊,变成图书馆之后"。

社长"嗯?"

在德"待机画面,naver。"...

【经to德cross字幕组授权 关于talk live的视频中字进行糖点文字版梳理,

全文涉及大量主观感受,仅供娱乐,请勿上升正主,一切以字幕组的正式翻译为准】

字幕组视频指路:https://m.weibo.cn/5350128293/4376223553114874

短短20几分钟的cut 1我整理出了47条糖点,真的每一帧都有糖,其他细节欢迎大家评论区补充讨论

——————正文——————

开场:

1.在德"这么一看酒吧现在是停业中啊,变成图书馆之后"。

社长"嗯?"

在德"待机画面,naver。"

社长"啊,我们......"(应该是想说我们家)

在德"在家里拍摄的时候。"

社长转头对在元解释"最开始拍摄的时候。"

(在德说得断断续续的,社长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2.工作人员宣布开始直播,社长说着"很高兴见到你们",鼓掌后起身,一边豪爽的大笑一边伸出手要和德儿拥抱,德儿说"不来啦,干嘛啊",社长催促,"快点,来抱一下,在家不抱,在外面得抱一下吧。"德儿站起身和社长拥抱,社长抱住德儿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3.德儿说"我在放送前就说了。"水水问"什么?"德儿接着说"上节目的话,拜托千万不要抱抱,很尴尬的。"此时社长低头了然的笑。(猜测德儿在生放送前是跟社长说的节目里不要拥抱,那么社长是放送前就跟德儿说想要放送的时候抱抱?还是德儿对社长了解到知道他要在节目里抱抱自己?)

 

4.大元说"但是今天意外的好像会没什么话好说,因为两位平时在家,应该把话都聊得差不多了。"社长接口说"实际上这样算的话,四个人应该都没什么话好说了。这种算法很暧昧啊。"(意思是自己和德儿在家有话聊,但是四个人凑在一起没话聊?)

 

5.水水紧接着说"我好像有很多话可以说呢。"社长说"这是吗?"德儿立刻指责水说"你干嘛这么有攻击性啊。"社长说"挺好的,这种压迫性挺好的。"(修罗场啊修罗场,社长表示我没在怕的。)德儿此时看着社长,眼睛亮亮的,笑着说了句"嗯!"

 

6.社长在讲话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德儿。可能是因为德儿刚好坐在他的对面吧。(突然洗白)

 

7.选酒的时候,水水对社长说"第一杯喝混酒吧。"社长马上同意肯定要先喝一杯的,水院说"哥我是说混酒,第一杯不是应该混着喝的嘛。"德儿立刻对水水说"我讨厌强迫喝酒。"水说"第一杯嘛"德儿又说了一次"不要"

 

8.社长倒酒的时候,德儿走过来说"我看着这个场面......"社长说"家里......"俩人都讲话讲一半(可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对方在表达什么吧......)

 

9.社长兑酒的时候,德儿撒娇说"不行啊哥"社长立刻说"我给你多加点汤力水。"德儿说可以了他就立刻停止倒了。(社长对大元和水水都没有这样,而且德儿说自己要喝初饮初乐加汤力水的时候,社长正在开酒,不知道他在开酒的时候也在注意听德儿说了什么还是一直都深刻了解德儿的喜好,总之他给德儿单独调了不同的酒。)

 

10.社长提到了上次希澈来的时候喝的友情酒,大元说那个喝完很晕,社长说他大概从30分钟就感觉到很累了,此时下意识的看了德儿一眼。

 

11.喝第一杯酒之前大元说他们有口号,社长说"那我们在德说一句祝酒词,我们就干杯吧",(此时完全忽略了水水),在元有点惊讶的"嗯?"了一声(大概是台本上没有这个环节),这个时候社长又补充了一句,说"来这里的感想",接着用一种非常鼓励的眼神和表情看着德儿,冲德儿鼓励性的点了点头。德儿想了一下,说的是"jekki H.O.T 永远的",然后大家就一起碰杯了,社长和大元接了"网络连线cheers!"社长直接one shot。

 

12.水水读实时评论问德儿哥哥最近在做什么,水水说德儿哥就只呆在家里,德儿看着社长,笑着说"我最近呢,把墙壁胡搞了一下,家里的。"社长立刻跟大家炫耀说德儿"不久前把家里的墙粉刷了。"大家问为什么,社长替德儿解释道"他喜欢装修,家里稍微变明亮了,原来是酷炫的感觉。客厅的角角落落都刷了刷。"

 

13.水水吐槽德儿说"肯定是自己任性而为的改了吧"社长立刻接口反驳"不是的,商量之后,商量之后做了一些改变,而且我很喜欢,我喜欢变明亮了。"德儿问"那个壁画还行吗?"社长立刻说"那个不错的。"

 

14.(此处是让人有点疑惑的糖)社长问德儿,壁画"是画的吗?"德儿说"嗯!是我画的。"(在我主观看来,社长只知道德儿在家涂了墙,其实并不知道家里细节装修是如何完成的,大概就是把家交给德儿随便折腾,但是别人问起来他就说是两个人商量着做的,并且自己很喜欢。)

 

15.大元说起高尔夫的事,问德儿和水水是不是一起打高尔夫,水水说只是作为兴趣,他自己是很喜欢,在德哥不怎么打,偶尔去国外拍摄会打一两次。德儿说,"但是我打得更好,虽然只是偶尔打。"社长立刻化身德吹说"在德是不可战胜的!一般在德不论做什么,都能赢过我。"

 

16.德儿和水院一直在就高尔夫的事情斗嘴,社长突然冒出来一句"两个人到底是何种亲密的类型,敬请期待了"(之前德儿只要和社长对视,必定带着笑颜,只有这里没有,这句话如何理解,大家自行体会吧......)

 

17.大家聊第一季酒播的拍摄场景,说现在和第一季几乎没什么变化,德儿说"但是最开始不是在咱们家里拍得吗?"社长说那是序章的感觉,德儿笑着看着社长说"去naver上看到的,那海报也是在咱们家拍的。"社长说"那天是咱们酒吧最后一次营业,后来就没再用过了。"德儿补充说明"现在是在重新整理中了。"社长说"没错没错"德儿说"现在改成了图书馆"社长说"最近也没什么酒,书倒是有不少。"(一唱一和告知家里变化,很好,我们爱听。)

 

18.聊起节目名称,说节目改名叫TL,talk live缩写,社长说虽然原来是JTL,把J去掉了,变成了TL,(中略......)德儿说我和水院也可以是J,社长说没错。

 

19.社长分发解酒维他命,德儿好奇的问社长"哥,是为了节目这样贴上贴纸的还是实际就是这么卖的?"德儿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哥。

 

20.德儿吃解酒药丸的时候说"吃这个的话,酒不是喝得更多了吗?"社长赶紧解释"这是一个问题,但是第二天会舒服很多。"德儿说"实际上,Tony哥酒喝得很多,哥是一边吃这个一边坚持的吗?"(感觉德儿真的很担心社长喝酒的问题)

 

21.在元问德儿要不要喝烧酒,德儿说要烧酒,社长立刻就伸手要给德儿倒酒,但是在元先把瓶子拿起来了。

 

22.社长说第一集kangta来的时候,不管平时多么舒服的关系都会变得尴尬,因为要做节目。(言下之意是今天一点都不会尴尬,还是即使今天尴尬也并不是不亲近的意思呢?)

 

23.前一秒社长还在跟水院说话,德儿轻轻说了句"其实"社长注意力就立刻转移过来了,目不转睛盯着德儿,德儿说"在节目中喝酒,这样的机会不是没有多少嘛,所以不是会觉得陌生嘛"(德儿这句话就是在呼应之前社长说的平时很亲近,但是上节目会尴尬,言下之意也是尴尬并不意味着不亲密)

 

24.德儿说和水院和tony哥一起最后一次喝酒是在雪浓汤店,社长说,说得是呢。德儿说那次我们喝了很多。(彼此之前有很多回忆啊......)

 

25.在元问"在家里这样一直在一起的话,意外的不会经常一起喝酒。"社长说"没错,我们初期一起喝了很多,现在我们彼此回家时间不一样,而且其实我几乎总是喝醉的状态到家。"(老夫老妻即视感)

 

26.水院突然说,"外界似乎有传闻说两个人突然变得疏远了",德儿问"哪里的传闻?",水院说"就是我的感觉,还有一点消息。"社长问"你想让我离婚吗?"水院赶紧说"不是不是,那倒不是"(此糖手动标高亮!!!!!!正主亲自盖章已婚身份!!!!)

 

27.在德说"一开始我把哥介绍给他了不是嘛,那个时候哥你知道的,他非常嫉妒。"社长说"不管怎么说两个人关系非常亲密。"在德说"我的感觉是,水院觉得哥介入了我们两人的关系,是这种感觉。有点,有点要牵制哥的感觉吗?两个人为什么都这么想占有我?"社长举起杯子敬了水院一杯,说"突然该喝酒了"(这个桥段我都不敢这么写,这个级别的修罗场我现编都编不出来,分分钟想砸键盘不写了,我再怎么编也刚不过正主)

 

28.德儿问水院,"说实话你这样(指水院嫉妒)不是和我更有距离感吗?"社长端着酒杯笑而不语。

 

29.水院说"我真的很喜欢tony哥,因为哥真的心胸很宽广,像这种无处可去的人,给了他一个这样的住所,所以说,我觉得哥真的是个很好的人。"社长说"那是真的是有这样的说法,虽然之前也聊过,看起来和在德彼此都非常喜欢,互相照顾,所以有点......在德你不会是误会了吧,只是你这么想,水院其实完全没有。"(好的社长,水院完全没有,那请问您呢?也是在德误会吗?那您刚才说的离婚是啥?没结婚怎么离?)

 

30.德儿说自己和水院认识十五年了,他有什么想法自己都知道,社长说"为什么?怎么会?"

 

31.水院问社长"没有一起在床上睡过觉吧?"社长说"几乎不去"在元说"对话内容渐渐......"水院说"哥,别一起睡,要一起睡觉的话......"社长和德儿顿时反应过来,一起说"睡过的啊,在军队里。在军队里每天一起睡的,就在旁边。"

 

32.水院又问,不是军队里的大通铺,就是在床上有一起睡过吗?在床上的话,关系可能会疏远。德儿立刻问"为什么?"社长说"我有点了解那个感觉。"水院说德儿因为寂寞总是skinship,社长立刻说"skinship我是知道的。"水院说,所以睡觉的时候会这样,社长突然特别激动"喔!很准确呢!我也是啊!被那样!"(这里水院特意这样说是不是故意的暂且不表,但社长完全激动的要自证我们有同床过!我也被skinship过!)

 

33.水院说德儿睡觉的时候会从自己后面抱过来,然后他就拍掉。社长说德儿喜欢摸自己的肚子。(突然炫耀)

 

34.德儿说自己有爱情不足症,喜欢摸肉,水院说搞不懂男人间为什么这样,但社长很兴奋的说"请本人给我们讲讲肉的故事。"德儿说"就是爱情的表现嘛"(社长完全没有说被摸不好,也没有说自己会拒绝,更没有说这是奇怪的表现)

 

35.德儿说自己对水院,对哥,对志源哥,都是很亲的人,喝酒的时候就给做一下按摩。(德儿称呼社长是不加名字的哥,就是哥,不是胜浩哥,不是tony哥,就是哥,唯一的哥)

 

36.水院说自己和在德出去拍摄住同一个房间,进去发现不是twin床(双床),是大床,社长突然打断水院,生硬的插话说"有个服装牌子里也有twin吧?"(??????社长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转移话题吗?????)

 

37.水院继续说,自己和德儿睡,德儿会贴过来,德儿还没解释,社长又说"不过说起来团队生活就是这样的。"(意思是这是正常的事情,而且德儿水院同床只是团队生活而已,请问社长您呢?您这算不上团队生活吧......)

 

38.在元说我们团队好像没有这样,社长说"有的,kangta以前经常摸自己手臂,感觉有点尴尬,我对这种动作很不理解。"(水院说德儿的时候,社长一直没有说德儿摸自己不正常,或者让他感觉不舒服,但是这里突然说kangta这样让自己觉得奇怪尴尬,很双标一男的。)

 

39.社长说上学的时候女人间经常牵手,男人好像不会这样,德儿说"我们不是经常牵手嘛。"社长突然笑。(此点存疑,镜头对准社长,不确定德儿这句话是对水说的还是对社长说的)

 

40.德儿说自己也讨厌skinship,不喜欢被摸肉,但是水院好好接受了,社长突然说"你做的话,大家都会好好接受吧。"(我不是,我没有,社长你别瞎说,只有你会接受,我们并不会!水院也不会,水院刚说了他会拍掉!而且接下来他们就说没有没有,宰镇哥会板起脸,志源哥会马上有反应,所以只有社长你接受了!!)

 

41.德儿说现在他的skinship,爱情表现,是会给别人做按摩,捏后脖颈,和水院志源哥还有世亨喝酒会这样,志源哥就特别讨厌,社长揉了揉自己的后脖颈说"我怎么不知道呢?"(社长你是遗憾没享受过德儿的按摩还是不能理解讨厌被德儿按摩这件事呢?)

 

42.德儿又问了一次"这是不算酒癖的酒癖吧"社长说"没错,这程度的话不是大问题。"

 

43.在元读实时评论"金在德偶吧太可爱了。"社长既是大半个后脑勺对着镜头也看得出笑得很开心。

 

44.德儿说他记得有个最糟糕的恶评,社长惊讶"恶评?能说说吗?"德儿说"不要结婚了,和tony哥一辈子,和tony 偶吧一辈子一起生活吧。"德儿说这是恶意留言,社长说"其实比起恶意留言,这种没关系的。"

 

45.德儿说"说到结婚的话题了,现在到了(该迎接哥结婚)的时候了吧,"水院说"哥是不是还没有想法,但是哥和哥(tony和在德)现在不分开的话......"在德立刻说"不是啦,有很多人在一起感觉不到孤独,也没有女朋友,也不想结婚。"社长说"其实这个好像是完全无关的。"(聊结婚可以,聊分开不行)

 

46.社长强调,自己独身绝对不是因为在德。(所以不会分开的)

 

47.水院表示自己的也想搬进去,想去试试,社长说"出现了有趣的话呢"(没有立刻表示同意)


依据大队长提醒 进行一些细节补充:

14条补充:社长问壁画是画的吗?德儿是“嗯~~~~”

 

17条补充:张水问布景风格和第一季一样吗?社长说布景是一样的,但是是看着在德说的。不知道是习惯性看着在德说事,还是在暗示装修话题,说完这个在德立刻接之前是在家里拍摄的。从节目重装聊到家里重装,在元强行cue回流程,用眼神示意他哥:说!正!事!

 

19条补充:猜测在德问解酒维他命的贴纸是为了节目还是实际这么卖,是为了给社长提供说出“tony an特别版已经开售”的信息

 

23条补充:德儿说其实的时候,社长刚和水院说话,本来在忙着开下酒菜,听到德儿说其实立刻转移视线注意倾听

 

26条补充:张水说二人关系不好了,社长说你是不是想让我离婚,德儿后来说张水嫉妒,是在表示张水因为嫉妒才这么说。

 

31条补充:德儿先反应过来,激动大喊“我们睡过”,社长也马上激动大喊“睡过!”

 

44条补充:在德说恶评的时候,社长关心又有点小心翼翼的问“能说说吗?”


兔几少女

to德 | 《交叉线》

虐饼预警 ooc预警

au向  灵感来自 @谢二白 的点梗

文笔拙稚 祝您阅读愉快

(红心蓝手和评论是第一生产力啊盆友们!!)


—————正文—————


安胜浩不是没想到会再遇见金在德,七年间他在心里刻画了很多遍和金在德重遇的样子,那景象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渐渐变成了锦簇的模样,像涂饰了蛋清的欧洲的油画,浪漫又柔和,次数多了,安胜浩就想,哪怕再也见不到也没关系了。


可偏偏这时候就见到了。



大学时期的班长结婚,安胜浩正和右边的老同学寒暄,左边忽然落坐了一个人。海盐夏风的气息柔软的包裹住了安胜浩,熟悉的气味让安胜浩一瞬间忘记了先前想...

虐饼预警 ooc预警

au向  灵感来自 @谢二白 的点梗

文笔拙稚 祝您阅读愉快

(红心蓝手和评论是第一生产力啊盆友们!!)


—————正文—————


安胜浩不是没想到会再遇见金在德,七年间他在心里刻画了很多遍和金在德重遇的样子,那景象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渐渐变成了锦簇的模样,像涂饰了蛋清的欧洲的油画,浪漫又柔和,次数多了,安胜浩就想,哪怕再也见不到也没关系了。


可偏偏这时候就见到了。




大学时期的班长结婚,安胜浩正和右边的老同学寒暄,左边忽然落坐了一个人。海盐夏风的气息柔软的包裹住了安胜浩,熟悉的气味让安胜浩一瞬间忘记了先前想要说什么。


那是金在德以前最常用的香水。




安胜浩转头看他,他几乎和七年前没什么不同,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弯弯的眼睛,海盐夏风的气味清新明快,他拿下安胜浩手里的酒杯,开口说,“胜浩哥,你胃不好就别喝了吧……”语气平淡到让安胜浩恍惚以为回到了七年之前。




安胜浩上大学的时候总是胃痛,他一胃痛就整夜整夜的睡不好,第二天的课也懒懒的不想去,金在德看到他室友去上课了他没在,料定了他又逃课,于是穿过大半个宿舍区带了粥和胃药去看他。金在德的手暖暖的,带来的粥也暖暖的,那是安胜浩对那段时光里最深刻的感觉记忆。




"怎么突然回来了?"安胜浩下意识的问出口,结果一问出口就后悔了,金在德五年前决定旅居海外的时候,共同好友问安胜浩要不要去送行,安胜浩的回答是"不去了,就说我不知道吧......"他当时觉得,俩人已经到了现在的境地,再见也是无趣,还是不见的好,后来又巴巴的打听情况,听说金在德送行会上喝得烂醉,他反倒有种"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放不下"的轻松感。


金在德倒是没在意,笑了笑说"在国外呆不下去啦,还是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就回来了......"他语气轻松,像是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理由,安胜浩努力让自己不要在他的话里品出什么可能来。


人不该有希望,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这是金在德教给他的道理,他一直都记得。




年轻时的恋爱总是对未来充满或多或少的期待,安胜浩常常把"以后我们要怎样"挂在嘴上,然而金在德总是说,"哥,未来的事哪里说得准,我们现在开心就好了......"


大概他们成为陌路的原因就是,一个太向往未来,一个太珍惜现在。


未来的事果然说不准,正如当时的他们,热恋中的人又哪里会想到他们会分手呢?




金在德喝了一口酒,夹了块五花肉吃,安胜浩看见他无意识的动作,有些好笑的抿了抿嘴。其实喝酒配油腻的食物的这个习惯,还是安胜浩教给他的。大学时期的金在德就瘦得不行,食欲也不是很旺盛,安胜浩为了哄着他多吃点,什么点子都想过。金在德不爱吃饭,但却很爱喝酒,他一喝酒,安胜浩就给他夹五花肉之类的食物,"脂肪和蛋白质可以解酒,怎么,你不知道吗?"安胜浩睁眼说瞎话,但金在德就信了,虽然金在德并没有如预料一般胖起来,却没想到这个习惯居然保留到现在。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安胜浩还在出神,这场婚礼的新郎是他们的班长,这位班长当初立志终身不娶,一毕业就去了战地记录炮火,说是要为新闻事业奉献终身,却没想到遇到了现在的太太,这位女士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主,一纸申请要求去最前线,俩人在生死边缘共同进退,最终修得正果。


安胜浩常常想,倘若他和金在德,有这位女士一半的勇气,是不是现在所有的事情就都不一样了。


可也只限于想想罢了......


他们之前的问题又岂是一句缺乏勇气就可以轻飘飘带过的呢?




随着年纪增长,安胜浩时常会觉得自己失去的爱人的能力,大概是当年爱得太用力了,满腔的柔情蜜意尽数倾注一个人,以至于后来再也提不起力气爱别人。


和金在德刚分开的时候,他尝试着date过几个对象,男的女的都有,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各方面都挺顺眼的,安胜浩觉得就这样了,就这样忘了金在德吧,但是和现任逛街的时候遇到迎面走来的金在德,即使面上装作平静的样子打了招呼,内里却翻腾着难以抑制的错杂情绪。


后来小对象跟他抱怨,说刚过去你那朋友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怎么看我的眼神这么大敌意。


安胜浩一瞬间觉得腻烦,他心想,金在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品头论足了……


他和小对象分手的时候,对方没有过多的纠缠,只愤恨的说在他身上看不到未来。安胜浩想他哪里有什么未来,他想给未来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他了……




他和金在德分手前闹得最凶的一次,为了缓和关系,约金在德去看猎户座流星雨,10月的夜晚格外的冷,两个人裹着厚厚的衣服坐在运动场看台上,不知是光污染太严重还是天气不好,别说是流星雨,连一颗星星都没看着。等待的时间又冷又无聊,俩人拿着手电筒百无聊赖的照对面的寝室楼,两支手电在空气中射出两道光柱。


金在德说"胜浩哥你看,我们就像这两道光线一样,交叉之后会走的越来越远,想象不到的远......"


所谓一语成谶大概就是如此。




司仪在台上把煽情功力用到了十成,从这对新人的相遇相知渲染到相爱相许,在场的无不为之动容,金在德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他和在座的人打了招呼说要去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经过主舞台却不小心接到了捧花。


手捧着洋桔梗的金在德被叽叽喳喳的女生团团围住,费了老大劲儿才得以脱身。


回来的时候他悄悄拿眼睛瞅安胜浩,对上安胜浩的目光又慌忙转开视线。


新郎来敬酒拍了拍金在德,笑着调侃他"看来你这趟回国计划结婚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啊......"而金在德却像是顾忌安胜浩似的,赶紧转移了话题。


"原来他已经要结婚了吗......"安胜浩想,"什么啊......"他近乎自嘲的嗤笑,自己还在自作多情些什么,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叙旧的必要,连回忆都变得尴尬又无力,那人身上海盐夏风得气息冲得他几乎落泪。


就这样吧,那就这样吧......




婚礼进行到尾声,安胜浩起身告辞,准备提前离席,走到大厅的时候,金在德急急的追了上来。


"胜浩哥,这么久不见了,要不要一起去续摊?"


安胜浩笑着婉拒,"你刚回来估计也累了,就不耽误你休息了......"


金在德听出了拒绝的意味,还欲说些什么,安胜浩指了指门厅外面,说"我女朋友来接我了。"金在德顺着他的手看去,一辆白色的小跑车停在那里,驾驶座上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


"嗯,好,胜浩哥,那你慢走。"他轻轻的说。


"再联络。"安胜浩回答,冲他点了点头。


金在德目送安胜浩上了那辆小跑车,又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周围都是参加婚礼的宾客,每个人都被婚礼的气氛渲染,每个人都带着幸福的微笑,金在德觉得自己也该笑一笑,他扯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想,"安胜浩可真是个骗子,说着再联络,可是他并没有留联络方式给我......"




重新回宴会厅的时候遇上了出来送客的新郎,看见金在德独自一人从外面走进来有点诧异,班长拍了拍他的肩问到"你这趟回来不是专程为了挽回安胜浩回来的吗?怎么没去和他好好聊聊。"


"算了......"金在德抬头冲他笑了笑,"都过去了,他过得挺好的......"


就只当是为自己的犹豫埋单吧,七年的踌躇,五年的逃避,时过境迁换来的就只是物是人非而已。




安胜浩靠在副驾驶,分明没喝酒,却感觉胃部一阵一阵的抽痛,驾驶座的秘书对于自己被老板做了筏子这事毫不知情,还奇怪老板今天怎么坐了副驾。今天倘若不是遇上金在德,安胜浩是一定会喝酒的,所以提前叫了秘书来接,胃药也一早就备下了,他拆了两颗药片用水送服下去。


他还是会在胃痛的时候想起金在德温热的手,和他带来的温热的粥。




他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他想如果真的有平行时空就好了,在那个时空里,他要和金在德住在一起,装修房子,养两只狗,一起经营事业,一起平淡终老……

兔几少女

to德 | 《恃爱》

现实背景

为ooc致歉

文笔拙稚 祝您阅读愉快

(红心蓝手加评论是第一生产力啊朋友们!)


————————正文————————


金在德惯会撒娇的。

安胜浩一直都知道,金在德是惯会撒娇的。


就比如偶尔有晚上睡不好的时候,安胜浩说想要喝两杯,说两杯就是两杯,倘若他再去倒第三杯,一定会有个声音黏黏糊糊的在耳旁撒娇不让他再喝了。

和镜头前的营业撒娇不一样, 私底下的金在德,撒起娇来毫不做作,举手投足都是娇憨,不多不少刚刚好戳在安胜浩的心口上。

大多时候,安胜浩都没办法对这样的恋人say no,不喝也就不喝了,少喝一杯也不会怎么样,况且对方也是为了自己好。但若是存了...

现实背景

为ooc致歉

文笔拙稚 祝您阅读愉快

(红心蓝手加评论是第一生产力啊朋友们!)


————————正文————————




金在德惯会撒娇的。

安胜浩一直都知道,金在德是惯会撒娇的。


就比如偶尔有晚上睡不好的时候,安胜浩说想要喝两杯,说两杯就是两杯,倘若他再去倒第三杯,一定会有个声音黏黏糊糊的在耳旁撒娇不让他再喝了。

和镜头前的营业撒娇不一样, 私底下的金在德,撒起娇来毫不做作,举手投足都是娇憨,不多不少刚刚好戳在安胜浩的心口上。

大多时候,安胜浩都没办法对这样的恋人say no,不喝也就不喝了,少喝一杯也不会怎么样,况且对方也是为了自己好。但若是存了逗一逗对方的心思,安胜浩就假意要继续喝下去,大有不醉不休的气势。

逗金在德也很好玩,看安胜浩还要喝,金在德声音更黏糊了,偶尔还会假哭,“嘤嘤嘤嘤嘤别喝了嘛哥”,怎么说呢,就是作为正常男人来说,任谁都没办法拒绝那样子撒娇的伴侣所提出的任何要求。安胜浩当然是正常男人,当下就捧着一颗融化了的心,乖乖放下酒杯。但有时安胜浩逗人也有翻车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声好气的劝慰无果,金在德偶尔也会使一使小性子,小腰一叉,伸出拳头捶在对方身上,“哥你不是答应我只喝两杯的嘛!哥这样让我很痛心……”

看看,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安胜浩哪里还能喝得下去。只有认命的举双手投降,离开桌子,表示自己服从的决心,顺便随手带走用过的杯子拿去冲洗干净。


金在德时常意识不到自己在撒娇,他撒娇使性都随心,不过是因为在家里,对面又是最熟悉的人,在放松的环境下总是会或多或少“暴露本性”,他也不是刻意要用撒娇这个有一点偏“雌性特质”的举动作为达到什么目的的武器,他只是在爱人面前展现最坦诚的模样罢了。

偏偏安胜浩爱死这种撒娇而不自知的可爱,又格外的吃这一套。


其实安胜浩刚认识金在德的时候,他很少撒娇,整个人强势又坚硬,遇到不平等的事情,嘴唇抿得紧紧的,撸起袖子就上去了,一张嘴就是笨拙的釜山方言,又虎又木。


长袖善舞如安胜浩,什么人情往来的弯弯绕他不懂?他不忍心看着这个直来直往的孩子一直在军队里碰壁吃亏,安胜浩耐着心一点一点的教育这个小上司弟弟,帮他分析人际关系,告诉他如何审时度势,教他怎么好好与人相处。安胜浩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小上司懵懵懂懂的听完,头一歪,笑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对他说“哥,你说得真对!”

这个小傻子!安胜浩气绝,但还是伸手摸了把他的头发。


后来世亨他们总说,在德哥就是被胜浩哥宠坏了。


被耳提面命许久,倒真有了些许得进步,活动结束了,直直木木的小傻子也会起身好好问候身边的工作人员了,看着一边点头一边说着“辛苦了”的弟弟,安胜浩总觉得自己教子有方,不对,教妻有方,啊也不是。

“我才没有把他宠坏。”安胜浩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不过在家里又是另一副光景了。

不晓得是不是叛逆期来得太迟,金在德最近突然开始热衷于纹身穿耳洞DIY。其他倒还好,但在白白嫩嫩的皮肤上纹身这点,安胜浩有点不太认同。倒不是说不能纹,安胜浩本人颈后也有一块纹身,说到底他不过是担心那个小傻子怕疼。可当他回到家每每看到认真研究纹身式样的金在德,却又不忍心说什么丧气话。

“只是纹一个小小的纹身而已,也没什么关系。”他这样安慰自己。


纹身果然很疼,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真正去纹的时候却感觉比想象中的更疼一点,结束之后,皮肤红了一片,金在德眼睛湿漉漉的,哼哼唧唧黏黏糊糊的跟安胜浩撒娇,又有些得意的转过身给他看那个新纹身,安胜浩安抚的抱着他哄了哄,还笑着夸,“很帅气。”

谁知这一下子就收不住了,没多久金在德又动了纹身的心思。

安胜浩不乐意了,板着脸表示自己不支持,在他看来,这种东西体验过一次不就好了,咋还纹身上瘾了呢。然而他的不支持并没有坚持很久,对面的人儿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的“哥~”一开口,安胜浩顿时没有了丝毫反对的理由。

“好罢……”安胜浩只能这样说。纹就纹吧,谁叫他喜欢呢~

果不其然,金在德又研究起纹身的新样式来,没多久又去纹了几次,还喜滋滋的回来给他看。纹身确实很好看,金在德本来肤色就白,衬得纹身图案分明,甚至还有些小性感,只是周围发红的皮肤让人不得不在意。

安胜浩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娇纵他了,不能由着他这么任性,想要虎着脸吓他一吓,然而一看到对方亮晶晶期待的眼神,哪里还说得出一句反话。

“痛不痛啊,真好看。”他说。


要说什么时候的撒娇最要命,那不得不提俩人抵足缠绵的时候。只要对方一开口,安胜浩就遭不住了,除了尽心尽力的服务,几乎什么想法都没有。


和世亨喝酒的时候,安胜浩忍不住抱怨了两句,大概意思是说自己拿金在德真的没有办法,没招,一点儿招都没有。世亨最爱开哥哥玩笑,他说在德哥啊,不就是那样,在军队里就霸道得不行,总是欺负人。结果安胜浩倒不乐意,说你不许这么说他。世亨撇撇嘴,也不知道是谁在军队里总是被在德哥捉弄。安胜浩也是喝多了,大着舌头嚷嚷,怎么了我乐意还不行~

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梁世亨表示嫌弃。这俩在军队里就那样,并排躺在床上旁若无人的打打闹闹,一不小心把对方惹生气了,互相背对着背不理对方,还没等他们出面斡旋,俩人就又抱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咬耳朵讲小话,闹个不停。

仔细听的话,要么是安胜浩好言好语的在哄金在德,要么是金在德软软乎乎的冲安胜浩撒娇。

“谁乐意插嘴他们的事谁去,反正我再也不要管了。”军队里的小梁表示没眼看。


不过这也倒是提醒到安胜浩了,其实细想起来,金在德也只是在这些小事上撒撒娇,真正原则性的问题从来不插嘴,就拿喝酒来说吧,如果是在家里喝酒,他必定要撒娇使性,千方百计不让喝,但倘若是安胜浩出门去应酬,金在德从不多说什么,第二天醒来的安胜浩不仅会收获温香软玉的人儿叫他起床,还会得到一碗温度和味道都刚刚好的解酒汤。

这种在充分尊重的前提下的温情,偶尔的撒娇使性算得上锦上添花的情趣了。


“喝酒喝酒!我们喝通宵!”安胜浩替梁世亨满上,举起杯子要和他碰一杯。小梁苦着脸说“哥我明天还有通告,况且你喝这么多回家,在德哥不会生气嘛?”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喝多了他就不生气了,喝吐了才好,他就只会照顾我了。”安胜浩答。

小梁点点头想,在德哥确实被宠坏了,这哥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现下的这个情况,分明就是恃宠而骄,这俩人可真合适啊。


“哎呦喂哥,我可真不能喝了,我回家可没人照顾我,我明天还得赶通告呢!”

金银妖瞳疾风兔

一个开头

【woota/二战AU】旧时光old times

楔子

他从梦中惊醒。

即使隔着营帐,仍然能听到兵士们自沉眠中发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间夹杂着伤患的呻吟。

空气中残存着火药的味道。两天一夜的激战过后,短暂的睡眠时间是比金子还要珍贵的奢侈品。

而他却是那只突然从休眠中被提前解冻的青蛙,从虚无跌入现实。

脸颊、四肢被流弹擦过的伤处开始火烧火燎。

伸手探入怀中摸索——

一张小小的、四角微翻的照片出现在掌心。

长时间的抚摸与贴身放置,纸面已经泛黄,有轻微褶皱的痕迹,又被小心抚平过,显然是被精心保存着的。

他用拇指轻轻揉搓那张散发着阳光般温暖微笑的面孔。

漫长的战争岁月,多少次枪林...

【woota/二战AU】旧时光old times

楔子

他从梦中惊醒。

即使隔着营帐,仍然能听到兵士们自沉眠中发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间夹杂着伤患的呻吟。

空气中残存着火药的味道。两天一夜的激战过后,短暂的睡眠时间是比金子还要珍贵的奢侈品。

而他却是那只突然从休眠中被提前解冻的青蛙,从虚无跌入现实。

脸颊、四肢被流弹擦过的伤处开始火烧火燎。

伸手探入怀中摸索——

一张小小的、四角微翻的照片出现在掌心。

长时间的抚摸与贴身放置,纸面已经泛黄,有轻微褶皱的痕迹,又被小心抚平过,显然是被精心保存着的。

他用拇指轻轻揉搓那张散发着阳光般温暖微笑的面孔。

漫长的战争岁月,多少次枪林弹雨,离死亡无限接近的那一刻,眼前浮现的,是那人的脸。

“kangta......”几不可闻的呢喃从唇边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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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悠久的坑,大概写不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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