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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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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夜央

【Penetration 5】

History2越界夏宇豪x邱子轩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左右
排球术语越界Penetration
其中文又有渗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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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吸血民众,只为毒品轰趴?!』新闻标题耸动抓眼球,分局数日来接了不下百通的报案电话,真正有案件通报的却屈指可数,其他全是带着国骂痛斥,局里弟兄的爹妈也没少被问候。

  网军群起激愤,分局架设的网页很快就被留言灌爆,同仁还得亲切有礼地回复,谢谢指教,我们一定加强改善,将来更符合您的期待,搞得比网拍客服更向客服,威严彻底扫地。

  刚结束休假,回到局里的夏宇豪,也耳闻了不少,好死不死,因一起行车纠纷等着做笔录的青年,莫名迁怒夏宇豪,说国家公帑,都养些没用...

History2越界夏宇豪x邱子轩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左右
排球术语越界Penetration
其中文又有渗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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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吸血民众,只为毒品轰趴?!』新闻标题耸动抓眼球,分局数日来接了不下百通的报案电话,真正有案件通报的却屈指可数,其他全是带着国骂痛斥,局里弟兄的爹妈也没少被问候。

  网军群起激愤,分局架设的网页很快就被留言灌爆,同仁还得亲切有礼地回复,谢谢指教,我们一定加强改善,将来更符合您的期待,搞得比网拍客服更向客服,威严彻底扫地。

  刚结束休假,回到局里的夏宇豪,也耳闻了不少,好死不死,因一起行车纠纷等着做笔录的青年,莫名迁怒夏宇豪,说国家公帑,都养些没用的米虫,要不是队长还在,夏宇豪差点就又变回,初中时只会逞凶斗狠的火爆份子。

  等熬到了短暂的午休,夏宇豪一边扒着便当,一边打电话跟死党抱怨,「靠,王振文,你们记者太扯了吧,新闻可以这样乱下标题哦?根本就是想整死我们警察嘛。」

  「没办法啊,冲点阅率跟收视率啊,你不知道,对家的标题更血淋淋,压我们一头,我们总监都快气炸了,忍一下啦,再过两天,估计应该就会被其他新闻盖过去了。」

  「盖过去?不继续追?太不负责任了吧!」电话那头的王振文也无辜,当初读传媒,是想藉大众传播媒体,找机会替少数族群发声。

  比如处在再婚家庭,他先是面对双亲离异家庭破碎,然后被迫接受两个同样破碎的家庭重组,在离婚率居高不下的二十世纪,他坚信自己能以自己心路历程,为有所迷惘的青少年指引一条,或许不算平稳,但较不曲折的道。

  还有身为同性恋,他对婚姻平权的敏感度,肯定较一般群众来得更高,也能站在不同视角,直面反对声浪,进而去平反去污名化,更甚是去呼吁唤醒包容心。

  谁知道入行以后,总监告诉他现在的民众,追求的不是深度广度,是感官的刺激,抢独家要快,最好不必证实就能上字幕,娱乐八卦捕风捉影,看图说故事,说得天花乱坠,比八点档还狗血也无不可,反正观众买单就好。

  如此乱象,王振文也莫可奈何,不由大兴感慨,早知道跟王振武一样,去当体育主播就好了,何必淌现在这浑水,还被自己哥儿们说不上道。

  王振文知道,夏宇豪对媒体颇有微词,其来有自。

  高三那年,邱子轩学长跟夏宇豪突然断了联系,数个月后,新闻报导指出,『台风天就是要登山,高材生以身试险,土石洪流湍急,一人行踪成谜。』

  后又说经核对登山名册,确认失踪者为,台大化工系一年级的邱子轩,搜救队出动直升机,翻遍整座山,可别说人了,连根手指都没找着。

  邱子轩生死未卜,但显然凶多吉少,各大媒体不约而同,前去采访邱子轩的同学和班导,仅只点头之交的同学,祈祷祝愿之词说得恳切,实际上连班会都不曾出现的班导,道貌岸然地表示悲痛,身为邱子轩男友的夏宇豪,却无人问津。

  电视机前的观众也不是真多在意,毕竟地球上,平均每天有三千三百人死去,死有重如泰山者,微乎其微,多数轻如鸿毛,风吹即散。

  但一个动过膝关节手术,小腿经常惯性抽筋的人,会选择在台风天以身涉险,进行登山活动?夏宇豪深信这重重疑点背后,存在巨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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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武在台词出场
下一章有贺承恩

Kelleryoo

HIStory2限量典藏版【DVD】+【写真】+【特典】三个打包,dvd全新未拆,有球员卡,如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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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夜央

【Penetration 4】

History2越界夏宇豪x邱子轩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左右
排球术语越界Penetration
其中文又有渗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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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儿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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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鸢念快点就是...

History2越界夏宇豪x邱子轩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左右
排球术语越界Penetration
其中文又有渗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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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儿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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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鸢念快点就是...

子時夜央

【Penetration 3】

History2越界夏宇豪x邱子轩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左右
排球术语越界Penetration
其中文又有渗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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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兼任总指挥的缉毒大队队长,一把无名火就这么延烧到,刚踏进门的夏宇豪身上,「你还有脸回来?人一个都没抓到,你说现在怎么办?」

  任务以失败告终,谁都不乐见,队长身为总指挥,肩上的担子比谁都重,夏宇豪经过这几年的打磨,也明白此时再起冲突,谁都捞不到好处,只得耐着性子,忍气吞声,「我还在想办法。」

  「你还在想办法?」队长积累的怒气瞬间爆发,劈头盖脸地指骂夏宇豪,「你还办法可想?!中央调派这么多警力来支持,不是让你一个人逞英雄的!」

 ...

History2越界夏宇豪x邱子轩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左右
排球术语越界Penetration
其中文又有渗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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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兼任总指挥的缉毒大队队长,一把无名火就这么延烧到,刚踏进门的夏宇豪身上,「你还有脸回来?人一个都没抓到,你说现在怎么办?」

  任务以失败告终,谁都不乐见,队长身为总指挥,肩上的担子比谁都重,夏宇豪经过这几年的打磨,也明白此时再起冲突,谁都捞不到好处,只得耐着性子,忍气吞声,「我还在想办法。」

  「你还在想办法?」队长积累的怒气瞬间爆发,劈头盖脸地指骂夏宇豪,「你还办法可想?!中央调派这么多警力来支持,不是让你一个人逞英雄的!」

  「我也不想,但从我进捷运,我的一举一动,就全在他们的监视中,我想连络你都没办法,更何况你抓那些给打下手的有什么用?只有顺着他的意,我才能找到他不是吗?」

  「找到他?然后就只带回这些毒品?你真当你是去和毒枭交易的?五十万美金,这么大的洞,你负责补上?」面对怒发冲冠的队长,夏宇豪有口难言,队长却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我们缉毒大队,今天真是出风头了,大大的风头,等下记者就要来了,你准备让我上去,说个天大的笑话,给全台民众听?我就要红了,谢谢你啊。」

  缜密的计划、精心的安排、绝对的把握,结果全打水漂,队长的责难绝非毫无缘由,任务的失败,与夏宇豪私自行动,说到底仍脱不了干系,队上弟兄没日没夜忙乎,最后扑了个空,他此刻若不稍微教训下夏宇豪,怕是难平众怨。

  最后分局长出面训斥二人,记者会都布置好了,真要追究责任谁都跑不掉,现在重要的是分清轻重缓急,应付媒体优先。

  于是队长先去洗把脸冷静,至于夏宇豪,表面是以执行勤务疲累不堪为由,特别批准年假三天,实则是命他好好在家闭门思过。

  一回住所,夏宇豪就先剔了鬚,后洗去纹身,近年警察特别注重形象,与带给大众的观感,他其实并不太懂,警察不就是维护好社会秩序就行,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公权力需要这般为了舆论畏首畏尾,甚至阿谀奉承了?

  夏宇豪单掌擦着湿发,另手撕下冰箱门上夏妈妈留的便利贴,纵使他现在有了稳定的收入,习惯忙碌的母亲,还是没辞掉繁重的工作,母子二人依旧聚少离多,亲笔留言是他们一直保留的沟通途径,总比手机冰冷的文字,多了几分温度。

  便利贴上的『任务加油喔!妈妈以你为荣!』令夏宇豪失笑摇头,无论过了多少年,他在母亲心里,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

  夏宇豪搬出一箱啤酒,就着微波过的几道小菜,边吃吃喝喝,边给王振文发讯息,身为记者的王振文,真想给这哥儿们跪了,他这会儿马上要开始进行SNG,夏宇豪却缠着他,翻来覆去,说的全是邱子轩,不肯挂电话。

  倒数的声音响起,王振文强行结束的通话,酒过三巡,夏宇豪也有些不胜酒力,朦朦胧胧输入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没过脑就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语带戏谑,不难自其中闻出讽刺意味,「这么快就又缺货?药瘾太大,可不是好事,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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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郝是夏宇豪卧底假名
下回可能走键结你懂的

小新zero

我喜欢你

三十章 振文吗?是!

疯闹在一起的众人看到了向着王振武气势汹汹走去的林馨,不由的倒吸一口气,纷纷看向了自家队长,林康一摊手表示无可奈何,想着要妹妹死心也不错,早点死心早点走出来。

振文在哥哥打半决赛的时候真的开始对排球有嫉妒心了,哥哥最在乎的果然还是排球,所以在回家的路上没有和哥哥说话,晚上也不往哥哥的怀里钻了,但是这几天哥哥一直紧紧的跟着他,寸步不离,振文倒是很高兴,没有像之前那样不理哥哥了。今晚哥哥一直这么照顾他,完全不管他人的眼色,小尾巴自然是又翘起来了,想着今晚还是抱着哥哥睡吧,毕竟这几晚没有抱着哥哥睡自己也没有睡好。

王振文正乐呵呵的吃着哥哥挑好的鱼,突然觉得身边的灯...

三十章 振文吗?是!

疯闹在一起的众人看到了向着王振武气势汹汹走去的林馨,不由的倒吸一口气,纷纷看向了自家队长,林康一摊手表示无可奈何,想着要妹妹死心也不错,早点死心早点走出来。

振文在哥哥打半决赛的时候真的开始对排球有嫉妒心了,哥哥最在乎的果然还是排球,所以在回家的路上没有和哥哥说话,晚上也不往哥哥的怀里钻了,但是这几天哥哥一直紧紧的跟着他,寸步不离,振文倒是很高兴,没有像之前那样不理哥哥了。今晚哥哥一直这么照顾他,完全不管他人的眼色,小尾巴自然是又翘起来了,想着今晚还是抱着哥哥睡吧,毕竟这几晚没有抱着哥哥睡自己也没有睡好。

王振文正乐呵呵的吃着哥哥挑好的鱼,突然觉得身边的灯光被什么人挡住了,抬头就看到了脸色微红的林馨,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林馨喜欢哥哥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只有王振武看不出来,她这是要表白了?

看着停下来的弟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看到了已经来到他身边的林馨,正疑惑着,林馨开口道“振武哥,我有事要和你说,你出来一下。”语气中带着恳求和坚定。

林馨怎么说也是自己从小就一起玩的妹妹,王振武没有拒绝,跟着林馨走了出去。

看着跟着林馨出去的振武,振文心中闷闷的,林馨要表白了,振武如果答应了怎么办,想到这里就什么胃口也没有了,放下筷子想出去透透气。

振文刚起身就被人拉了回去,“振文啊,你去哪啊,趁你哥不在要不要尝尝酒。”刚刚酒上来的时候振文想试一下,但是被哥哥拦下来了,说他还没有成年不能喝酒,现在心里堵的慌,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便回着“好”。

说着倒了满满一杯的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喝下,身边的人不经感叹“振文,你还挺能喝啊”。振文只感觉酒有些苦,但是却不知是酒苦,还是自己心里苦。

喝了三杯之后,感觉头有些晕晕的,咚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听到了声音的林康随着声音看去,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振文,不禁倒吸一口气,振武要发飙了。

一路随着林馨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林馨,不禁着急了起来,“馨儿,你有什么事?”

看到了王振武眼中的焦急,林馨不禁心头一凉,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你都不愿意给我吗。

这些天的接触,振文振武两兄弟的相处,她都看在了眼里,当时哥哥告诉他振武有喜欢的人的时候自己就按耐不住了,这个她一直喜欢的人怎么可以不争取一下就拱手让人,好不容易说服爸妈回国了,她有自信,一定可以追到振武哥的,毕竟他小时候对自己很好的。

回国后第一次见到振武哥的时候就看到了,看到了振武哥的眼神,那种她看振武哥时的眼神出现在了振武哥哥的眼睛里,而那个眼神看的人,是他的弟弟王振文。

但是自己一直在否认,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男生,虽然那个男生很漂亮,很可爱,可是越来越多的相处告诉了她一个事实,王振武的眼里除了王振文再也放不下任何一个人。

但自己怎么也要争取一下,也许自己看错了,也许连振武哥哥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太爱弟弟而已,尤其是弟弟被绑架之后。

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给自己打气,看着王振武的眼睛“振武哥,我喜欢你,我从小时候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你,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其实跟着林馨出来时王振武就隐隐感觉到了,之前他确实不知林馨对他的喜欢,但是回国后林馨的种种表现,再加上林康的旁敲侧击,他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了,只是林馨一直没有明说,自己也就没有说什么,总不能人家还没有表白,自己就拒绝吧,自己只要看着弟弟就好。现在话已经说开了,自己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再装作不知道了。

看着林馨的眼睛郑重的说着“馨儿,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交往,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你很好,会遇到更好的男生,那个才是值得你喜欢的人,我不值得。”

“你值不值得我不知道吗,我喜欢了这么久的人怎么会不值得。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林馨带着哭腔说着,强忍着泪水不掉下来。

听着林馨的话,王振武低下了头,低声回了一句“是!”

听了振武的回答,林馨愣一下,颤抖着问到“是,是振文?”

“是”!声音虽然低,但是异常的坚定。

惊讶于王振武承认的如此坦荡,原本低头看着脚尖的林馨咻的抬起头看向王振武,并没有看到他愧疚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他发抖的肩膀。

王振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坦然的向林馨说出自己埋在心底的秘密,也许是觉得这个从小一起玩的妹妹不会伤害自己,也许是压在心里太久了,需要舒缓一下。

自从发现自己喜欢振文开始,王振武就一直战战兢兢,他怕被振文发现,他怕被别人发现,但是还好振文是他弟弟,所以他对振文好,别人只会当做振武是弟控而已,但也正是因为振文是他的弟弟,事情似乎又变的更加困难了。

如果振文不是他弟弟,他可以公开出柜,可以和振文表白,可以追求振文,可是他不能,振文是他法律上的弟弟,如果他这样做了振文会被指指点点的,自己放在心尖上呵护的弟弟怎么可以被伤害,即便是自己也不可以。

其实他最怕的还是振文知道自己喜欢他后会觉得自己是变态,会远离他,而他不敢想象振文如果不在他身边他该怎么办,所以,他宁可什么也不说,只要待在振文身边,可以照顾振文就好了。

心爱的人就在身边,却拥有不了他,连心迹都不能表明是有多么辛苦,恐怕只有暗恋过的人才会懂,压抑了太久,苦了太久,现在林馨问了,自己也就说了。

看着王振武颤抖的肩膀和逐渐滴下来的泪水,林馨的泪水也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是为自己,也是为了王振武,暗恋的苦她懂,而自己还可以表明心意,可是他不能……

林馨走上前去,抱住了发抖动的王振武,“振武哥,我懂,我知道了,我相信,总有一天振文会明白的。”王振武听了林馨的话,如释重负一般趴在林馨的肩上哭了起来。

林馨抱着振武的一幕刚好被出来上卫生间的排球队员看到了,回去之后大肆宣扬了一番,林康不可思议的问他是不是看错了,队员的再三强调被趴在桌子上的振文听到了,虽然醉了,但是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

他清楚的听到了,林馨和哥哥抱在了一起,所以,哥哥是和林馨在一起了,哥哥再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随着泪水的落下意识也彻底的消失。


子時夜央

【Penetration 2】

History2越界夏宇豪x邱子轩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左右
排球术语越界Penetration
其中文又有渗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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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早,一身轻装的夏宇豪步入分局,甫进会议室,便感受到不同往常的气氛,前来支持的警力不下半百,足见上层亦非视之等闲,这是他自愿请调到缉毒大队后,要出的第一个任务。

  正因是新血,夏宇豪成了队上少数没抛头露面的警察,又他身体素质良好,前年还拿下了警界自由搏击冠军,这才被委以重任,作为第一线接触犯嫌。

  几可乱真的一次性纹身,蘸水拓上夏宇豪臂膀,技术组人员往他耳里安了植入式监听器,以便掌握大局,这会儿谁也没料到,如此隐密的超威型设备,竟简简单单就被电击棒破...

History2越界夏宇豪x邱子轩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左右
排球术语越界Penetration
其中文又有渗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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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早,一身轻装的夏宇豪步入分局,甫进会议室,便感受到不同往常的气氛,前来支持的警力不下半百,足见上层亦非视之等闲,这是他自愿请调到缉毒大队后,要出的第一个任务。

  正因是新血,夏宇豪成了队上少数没抛头露面的警察,又他身体素质良好,前年还拿下了警界自由搏击冠军,这才被委以重任,作为第一线接触犯嫌。

  几可乱真的一次性纹身,蘸水拓上夏宇豪臂膀,技术组人员往他耳里安了植入式监听器,以便掌握大局,这会儿谁也没料到,如此隐密的超威型设备,竟简简单单就被电击棒破坏的体无完肤。

  组织团伙犯罪的可怕便在于分工,人力充沛下只要各司其职,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警方千方百计,还是算漏了最糟的可能性,监听器损毁的同时,便失去洞察先机的优势。

  单靠几个监视器画面的切换,完全跟不上突如其来的变化,只见夏宇豪辗转间,换了无数个驻点,都仅短暂停留,整个总指挥一头雾水,几个伪装成路人的疲于奔命,却不明所以。

  纵使是机动组,也没有飞天的本事,捷运车门关闭的剎那,就注定为时已晚,最便捷的大众运输工具,沦为罪犯所用,不过失之毫厘,却差以千里,往后的定位追踪,皆徒劳无功。

  待其他警察赶到废弃工厂,贩毒集团暴风早人去楼空,唯余愣坐在楼梯口的夏宇豪只身一人,久久不能回神。

  夏宇豪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心情上警备车的,同坐后座的陈家均身着警察制服,「你最好趁现在赶快想想,等下怎么跟队长解释。」

  「陈家均,你知道我刚才看见谁吗?我看见邱子轩了。」面对夏宇豪自问自答,陈家均白眼差点翻上了天,碍于驾驶和副驾上的学弟,他才没反问夏宇豪,你到底是去出任务还是观落阴?

  「那学长有没有警告你,值勤跟打排球一样,都要高度专注?」夏宇豪瞥眼陈家均腰间的配枪及手铐,「靠,就会出一张嘴,换作是你,赤手空拳你敢轻举妄动?我又不是钢铁人,当我刀枪不入哦?」

  「学长你们别吵了,还有,那个……邱子轩是哪个单位的学长?这么巧出现在现场?」副驾上的菜鸟刑警,丝毫未见驾驶座上,早他一年毕业的前辈,不停朝他使眼色。

  此话一出,夏宇豪瞬间沉默,答话的是陈家均,尽管故作淡漠,他面上的神情,仍非云淡风轻,仔细琢磨还能自那晦涩黑瞳里,窥视到星点悲伤,「邱子轩是我跟这家伙,高中时排球社的学长,失踪太久,检察官早就声请死亡宣告了。」

  「陈家均,难道你真的相信,邱子轩已经死了?」

  「夏宇豪,法院判决书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难道你要全世界都跟你一样变态,老是有邱子轩还活在身边的幻觉,你才开心吗?」

  「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夏宇豪单掌拎着陈家均衣领,另手抡起拳头,陈家均扬起下颔,瞠目看着他,示意他揍啊,好在驾驶的学弟猛踩油门,在他们打起来之前,就回到分局,「学、学长到了!你们先下!我们停车!」

  「你白痴哦,整个局子都知道,在宇豪学长和家均学长面前,邱子轩这三个字是地雷,就你胆子最大敢乱踩,下次想死也别拖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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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警匪!

子時夜央

【Penetration 1】

History2越界夏宇豪x邱子轩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左右
排球术语越界Penetration
其中文又有渗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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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意蓄的胡茬满腮,刺青图腾遍布精瘦臂膀,浓黑眼圈托衬更显颓靡,灰色针织毛帽覆至眉前罩住双耳,夏宇豪在复杂的捷运站体徘徊,低垂的眼闪避四周试探眼神。

  一个鸭舌帽帽沿压得极低、带黑色口罩、听着耳机、双手插兜的少年迎面走来,不经意地擦肩时,力道猛烈到将一米八的青年撞倒在地,夏宇豪横眉竖眼地瞪他,他却只是生怕惹事似,频频致歉。

  夏宇豪起身后,拎拳作势要挥臂揍他,最终在见义勇为的路人吓阻下,才勉强收了手,此时夏宇豪手中已经多了支智障型手机,那是方才少年拉他...

History2越界夏宇豪x邱子轩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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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文又有渗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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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意蓄的胡茬满腮,刺青图腾遍布精瘦臂膀,浓黑眼圈托衬更显颓靡,灰色针织毛帽覆至眉前罩住双耳,夏宇豪在复杂的捷运站体徘徊,低垂的眼闪避四周试探眼神。

  一个鸭舌帽帽沿压得极低、带黑色口罩、听着耳机、双手插兜的少年迎面走来,不经意地擦肩时,力道猛烈到将一米八的青年撞倒在地,夏宇豪横眉竖眼地瞪他,他却只是生怕惹事似,频频致歉。

  夏宇豪起身后,拎拳作势要挥臂揍他,最终在见义勇为的路人吓阻下,才勉强收了手,此时夏宇豪手中已经多了支智障型手机,那是方才少年拉他起身时趁势搁入他掌心的。

  与智能型手机相比超小的屏幕蓦地亮起,夏宇豪不假思索接起通话,将其贴至耳边,变声处理过的声音,指引他前去最偏远的厕所,即使与最初的交易地点相异,他却仍不疑有他。

  夏宇豪依指示在门前,立起明黄色清洁中的告示板后,「我没看到你啊,」此话一出,自隔间内出来两个身形壮硕的男人,一左一右分别将上了膛的枪抵上他窄腰,此时的他只能高举双手,任人鱼肉。

  二人默契配合搜夏宇豪的身,其中一人掏出他兜里的手机,另个用电击棒给了他一记,电流在全身乱窜,他软了双腿膝盖磕在磁砖上,生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用尽全力对着手机怒吼,「然后呢?你还能怎么样?!」

  「我没说我在,第一次交易,总要谨慎些,你知道,很多人想抓我,这样做,只是在确保,你身上没有窃听器,」手机那头的声音波澜不起,拿枪指着夏宇豪脑袋的男人,给了他一枚乘车币,「往第一月台走。」

  夏宇豪穿梭在川流人群,最后在票口前伫立,静候指令,「现在对向月台有一辆列车进站,你有十五秒,来不及上车,交易就取消。」

  话音一落,夏宇豪指尖的磁卡感应还来不及打开票口,他便以向来惊人的爆发力跃过闸门,争分夺秒地抢在车门关闭前,进入车厢,到下一站不过二三分钟,他甚至气息都还没喘匀,就又要往下一个地点移动。

  然后一辆黑色轿车将他接应到郊区的某间废弃工厂,夏宇豪咧嘴扯笑,对方整了这么大的排场欢迎他,他若不奉陪到底,那可就真是太不给面了。

  夏宇豪带茧指腹抚过,早已锈迹斑驳的铁梯扶手,空气中的尘埃粒子被吸入肺叶,此刻他在不堪使用的机台前,也就是二楼的位置,交易对象迟迟不肯现身,这时眼尖的他发现,操作台上有一透明小瓶装的液体。

  「不试试?」夏宇豪旋开瓶盖,将液体凑至鼻下,深深吸了一口,顿觉头重脚轻,脑中似有成千上万只蓝蝶飞舞,不愧是问世便与海洛因、古柯碱齐名,同列一级管制的毒品。

  正当夏宇豪弯身,打算提起右脚边,装箱的似冰透明结晶,一发子弹不偏不倚擦过他颊梢,火药推动灌铅弹头凿穿铁板,巨响使他耳鸣,他切了声,还是将五十万美金往下一扔。

  随身护卫打开箱子,数十匝钞票摆放整齐,为首的青年这才抬起头,往夏宇豪的方向一瞥,终于没了变声处理的低嗓,分外熟悉,「合作愉快。」

  染了一头橘发的青年摘下墨镜,俊朗的五官,叫夏宇豪过目难忘,因为青年与那无声无息消失七年,甚至受法官死亡宣告的人,如出一辙,「……邱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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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写起来好爽x

子時夜央

【年少有为】(下)

History2越界:贺承恩→邱子轩
时间线:贺轩二升三的暑假
私设如珠穆朗玛峰,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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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眼看比赛尚未开始,志弘的气势,就稍显薄弱,贺承恩咧嘴,皮笑肉不笑,臂弯一揽,就搂上邱子轩的肩,「哈哈哈哈哈在一起看的不是长度,而是深度好吗?先说我们贺轩组合,虽然长度不及你们,但深度可是深不见底的深,等下要是深到你们四眼一摸黑,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呐!」

  体型健硕的双子,只是同时轻蔑地将竖起的大拇指倒置,然后双方选手就要各自就位,贺承恩却仍不放开邱子轩,甚至双臂环上他脖颈,佯作伤心模样,「轩一一他们都不理我,我嘴炮起来好没Feel哦!」

  极近的距离,暧昧的吐息,贺承恩大...

History2越界:贺承恩→邱子轩
时间线:贺轩二升三的暑假
私设如珠穆朗玛峰,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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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眼看比赛尚未开始,志弘的气势,就稍显薄弱,贺承恩咧嘴,皮笑肉不笑,臂弯一揽,就搂上邱子轩的肩,「哈哈哈哈哈在一起看的不是长度,而是深度好吗?先说我们贺轩组合,虽然长度不及你们,但深度可是深不见底的深,等下要是深到你们四眼一摸黑,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呐!」

  体型健硕的双子,只是同时轻蔑地将竖起的大拇指倒置,然后双方选手就要各自就位,贺承恩却仍不放开邱子轩,甚至双臂环上他脖颈,佯作伤心模样,「轩一一他们都不理我,我嘴炮起来好没Feel哦!」

  极近的距离,暧昧的吐息,贺承恩大庭广众下不分场合的调情,有时候真的叫邱子轩很想在生物课上,将他的头颅解剖,看看他的脑袋究竟是怎麽长的,「我也懒得理你,贺承恩,比赛要开始了,快去站定位。」

  「是,遵命,亲爱的队长大人!」贺承恩五指併拢行了军礼,慎重地立正向后转,再双手攥拳在腰侧小跑步至阵型定点,邱子轩扬扬了下巴,「神经病哦,你比赛不带眼睛出来吗?我们队长不在这,在那,」幽瞳深底却暗藏笑意,贺承恩就像只大型犬,总知道如何最能讨主人欢心。

  志弘现任队长,配合地朝贺承恩拎拳挥臂,最后全员在中中教练的怒瞪下,才恢復正形,比赛哨音响起前,对二人冷战至今,仍难以忘怀的贺承恩,悠悠开口,「轩…之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音量不大不小,正好邱子轩能听见,开局先发是仁和,邱子轩在网前绷紧神经,准备第一记反攻就杀爆仁和,给那对王牌双胞胎来个下马威,儘管是如此紧张万分的时刻,他还是回应了贺承恩,「三八什麽,专心比赛,要是你害我们输了,我就用排球K死你。」

  贺承恩知道邱子轩这是原谅他了,这场比赛,可以说是超常发挥,状态是联赛以来,空前的好,几次扣球虽然被双胞胎拦截了,但做给邱子轩的助攻可圈可点,二人默契足以与仁和双胞胎匹敌,分数拉锯始终不大。

  精彩绝伦的对决连评委都目不转睛,两支球队的板凳深度都不错,第二局开始,双双换下几个主将喘口气,攻守进退的拿捏仍掌握的不错,几个新人也有意外的亮点,最终打入第五决胜局,两边教练不约而同地祭出王牌,决一生死。

  最终由志弘先驰得点,以十五比十三的二分之差,取得险胜,仁和则饮恨,不过四强赛採积分制,仁和目前的表现,仍有机会一雪前耻,与志弘共同晋级,但其他队伍同样来势汹汹,志弘还得继续上紧发条,毕竟高中联赛的可看性,就在于其战况瞬息万变。

  赛后的相互握手致意,仁和的双胞胎看邱子轩的眼神变了,那是棋逢敌手的认同与钦佩,还有不俯首称臣的骨气,「这是一场很棒的比赛,超乎我们想像,」「邱子轩,决赛再战一回吧。」

  邱子轩自认打得淋漓酣畅,交握的掌心或许因汗水而有些粘腻,可又有谁会在乎,纵使全身肌理超出了负荷而酸涩,大脑因缺氧也短暂停止运作,但心底的感动,是无法抹灭的。

  一旁的贺承恩,对此相当满意和自豪,他向全世界炫耀着邱子轩的好,对自己潜意识裡,将他划分为私自所有物的错误定位,丝毫未觉。

8、
  借宿的地方浴室有限,经历激烈的赛事,谁不是涔汗黏连,只想快点冲澡,于是几个隔间,数秒内就被一抢而空,晚一步的贺承恩和邱子轩,索性又出了住所,在昏黄路灯映照下闲步。

  率先打破沉默的还是贺承恩,只是这次,他左顾右盼,坐立难安不自然地小心试探,「轩…那个…其实…我跟小小在交往。」

  邱子轩抬头,低垂夜幕月朗星稀,他以为他早在自集训时,贺承恩与何小小越来越频繁的接触中,就看出些许端倪,于是他将黯淡星光敛入黑瞳,淡然笑意几不可察,「很好啊,」一句轻描淡写的祝福,消散在拂面而来的晚风里。

  「就这样?!」对邱子轩的漠然,贺承恩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他不知是自己要求太苛刻,才叫邱子轩难堪又为难,还是自己情绪太泛滥,才会感到空泛又心酸。

  两道重迭的斜长影子,在贺承恩猛地顿滞原地后错开,唯独这次,邱子轩没有回头,一边踢着不知是谁丢弃,又是谁刻意踩扁的铝罐,一边漫不经心应道,「对啊,就这样,不然嘞?」

  贺承恩的心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落落的,他张口又合,欲言又止,他设想中的邱子轩理当反对,甚至表现出对他,自集训中分神的深根厌恶。

  可贺承恩却不曾想,邱子轩究竟该以什么罪名控诉他,难道仅仅是违背了对排球忠贞不二之誓?就足以成立辜负清纯爱恋的缘由?

  「贺承恩,该回去了,」没注意到贺承恩异样的邱子轩蓦然转身,雾霾难得不毒害天空的夜晚,贺承恩却觉得,他的笑意朦胧,失了几分真切。

  呼啸摩托摁鸣喇叭,与邱子轩擦身而过,「小心!」贺承恩弓步上前,拽着他小臂将他扯向自己,重心被打破的邱子轩跌入他怀里。

  紧实的肌理碰撞,在这一秒产生了质变,贺承恩不同以往的心跳频率,是情愫在酝酿发酵,纵使邱子轩浑然不觉,「没事。」

  回去的路上,贺承恩一反常态静得出奇,面色比犹豫高三继续打排球与否时还凝重,许是联赛带给他的压力有如山峦壮大,他才会显露疲态,邱子轩丝毫没作他想。

  只是中途拐了弯,绕去便利店一趟,买了玻璃瓶装的进口可尔必思沙瓦请他,冰镇过的乳酸气泡饮料,碰上贺承恩颊梢,『这不是成人限定吗?!』贺承恩惊诧地看着邱子轩。

  邱子轩先示意他禁声,待二人出了便利店,想起平日不苟言笑的自己总被队友亏说少年老成像个老师,于是他决定大胆一回,装成大人模样去结账。

  在工读生请他出示证件时,邱子轩高冷地甩了句忘带了,后面的队伍排得冗长,顾客已经开始怨声载道,工读生见店长不在,索性通融一回。

  沙瓦被邱子轩暗度陈仓,贺承恩解决一半时,耳尖在酒精催化下烂熟透红,邱子轩嘲笑他的酒量,「贺承恩,你行不行?」却在干完剩下的半瓶后,同样脸颊发烫。

  「老、师也不怎么样啊,没有比较能喝好不好!」两个幼稚的小屁孩有如偷尝禁果般,共同分担背德的快感,那是邱子轩唯一能想到,也算是一种自我突破的,召回贺承恩笑容的方法,尽管别扭至极,仍然湊效。

  当晚,洗漱完的贺承恩,在软垫上翻来覆去,一会儿对何小小进行着诚心的忏悔,一会儿想,不对啊,他跟邱子轩什么都没发生,一会儿又困惑自己到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就这样窗外天蒙蒙亮,而他,彻夜未眠。

9、
  与仁和一役过后,志弘又迎来强敌,贺承恩却黑着眼圈,有些心不在焉,几次出界的球,他偏伸手去构,毫无预警的队友也救不了他,裁判吹哨,判定对面得分,开局没多久,队员们就有些窝火。

  邱子轩也察觉贺承恩失常,搭档丢的分,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该由自己找补回来,于是他捞过界,分明落在贺承恩守备范围的球,他却不计后果,执拗地逞英雄,纵身一跃奋力扣球,球体砸地的闷响,回荡整个巨蛋。

  敌方被杀的措手不及,志弘抢下了一分,可那瞬间观众的惊呼中,惊吓成分大过意外惊喜,因为与此同时,邱子轩也卧倒在地,左膝传来的剧痛,使他发出低咽悲鸣,他为他的轻妄付出了代价。

  生理泪水遮蒙双眼,邱子轩连贺承恩此时的惊慌神色都看不清。

  「救护班!救护班呢?!」邱子轩的莽撞,叫何中中同样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但身为教练,她必须保持冷静,待命的救护班立即赶来。

  「同学你能听到吗?能站起来吗?去拿担架过来,」救护班搬来担架,训练有素的救护人员迅速利落地将伤员搁至担架,一前一后抬到门口,等专业的医疗人员前来接手。

  贺承恩不假思索地追了出去,连何小小的喊声都听不见,「贺承恩你要去哪?!比赛还没结束嗳!」眼看邱子轩上了救护车,白色车体上,红色警示灯亮起,随引擎一同响起的鸣笛声,格外刺耳。

  联赛对贺承恩而言,顿时不再重要,少了邱子轩,他便丢失了胜负输赢的执着,「邱子轩、邱子轩、邱子轩你别吓我!不是说好要一起夺冠的吗邱子轩!」

  于是他拔腿狂奔,尽管他知道,救护车会为邱子轩争分夺秒一路狂飙,他的追赶根本毫无意义,他仍持续地跑,跑到气喘吁吁,跑到汗如雨下,即使穷尽体力,甚至超支,也在所不惜。

  接到紧急连络电话的邱母,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推进手术室,而她无从选择,只能签署手术同意书。

  邱子轩进手术室时,左腿已没了知觉,痛到麻木,但医师仍注射了标准剂量的麻醉,他甚至感受不到手术刀划开皮肉,或止血钳的互锁齿紧夹血管,再置入精密人工膝关节,最后一针一线密密缝合。

  整个过程不过半个多小时,对守在手术室前等候的邱母,却有如一世纪之久。

  等贺承恩赶到医院时,手术中的灯号早已关闭,替邱子轩办妥住院手续的邱母,自主刀医生口中听闻手术成功后,看着公司主管打来的十几通未接来电,只能叹口气,然后匆忙离开医院。

  迟了一步的贺承恩,对邱子轩的病房号并不知情,护士以病患隐私为由将他挡下,他才惊觉自己连手机都没带,正一筹莫展时,恰巧撞见来接替邱母,暂时看顾邱子轩的邱倩如,「倩如!我跟你一起去!」

  向来活泼的邱倩如,此刻沉默地领着贺承恩,白色的墙面白色的阶梯,白色的门板白色的病房,强力放送的低温冷气,和消散不去的消毒水气味,无论何者,皆令人感到不安。

10、
  连日的疲惫令邱子轩陷入沉睡,立在床边的邱倩如泣不成声,「贺承恩…为什么我哥会变成这样…你们不是说…只是去打比赛而已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面对梨花带雨的她,贺承恩竟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邱子轩不在,贺承恩的表现也差强人意,好不容易挤身八强的志弘,平白折损两名大将,战力不如前,陈家均等学弟私下也纷纷议论,看来冠军,还是得待明年,邱子轩归队,重整旗鼓才有望了。

  住院的两周,为了不使邱母担心、不让邱倩如自责,邱子轩总故作云淡风轻,好似他受的,仅是一点皮肉轻伤,伤口愈合后,又照常能蹦能跳。

  只有贺承恩知道,邱子轩曾在巡房医生问诊时,小心翼翼地问,「医生…我之后…还能继续…打排球吗…?」

  纵医者仁心,仍无力回天,「邱同学,你放心,先好好休养,如果之后有配合复健,情况良好的话,除了剧烈运动以外,都能跟以前一样生活。」仅是客观事实之陈述,却将少年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连病房外的同侪一起。

  医生确认伤口并无感染迹象后,邱子轩红着眼眶向医生道声了谢谢,直到医生离开,他的泪水终于不住溃堤,他为自己的骄矜,付出惨烈代价,排球之于他的意义非同小可,此刻医生的宣告,等同判处他终生不得上场比赛。

  贺承恩见证了邱子轩跌落神坛的剎那,信仰在瞬间土崩瓦解,狂热的使徒流离失所,如徘徊阴阳两界之间的游魂般手足无措,信众也无所适从,甚而将过错归责于己。

  等邱子轩出了院,联赛亦到尾声,仁和的季军争夺赛结局也早已定案,至于冠亚军奖落谁家,那些全都无所谓。

  格外讽刺的是,最佳主攻手的奖项,评委一致认为,该颁予邱子轩,这份荣耀,竟落入八强止步的志弘中学囊袋,着实可笑,像极了对璀璨未来之星的殒落,聊表同情。

  接下来的复健疗程,邱子轩在邱倩如的坚持下,才勉强隔三差五的去,手扶栏杆的他如行尸走肉,想当初他不过错踏一步,如今前路茫茫,他理当踌躇。

  再后来开学时,邱子轩高挺鼻梁上多了副黑边圆框眼镜,厚重镜片是他亲手设下的屏障,他抗拒与外界产生新的连结。

  校长在朝会宣布本校排球队再度自我突破,全校师生与有荣焉,最佳主攻手的金牌,本该由邱子轩亲自献予学校,他却拒绝上台,最后中中教练代为献奖时,一行清泪悄无声息滑落他脸颊,如此光景,叫贺承恩于心不忍。

  于是,贺承恩与邱子轩成了极与极,邱子轩自暴自弃,他便积极作为,一肩扛起队长的职责,游说了陈家均、李俊喆留下,还拉拢何小小与他说服中中教练,以经理顾问指导,或其他什么名目都行,只要她不同意邱子轩退出球队就好。

  邱子轩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课堂上专注力也不集中,于情于理,何中中都该拉他一把,于是她和贺承恩里应外合,她以请家长来学校会谈胁迫,贺承恩则以队长业务繁重叫苦连天,这般软泡硬磨下,邱子轩才半推半就,重回球队。

11、
  贺承恩塞了多如牛毛的琐事给邱子轩,大至训练菜单的初拟,小至社团费用的收取,在攸关排球的事物中忙碌,令他重拾目标理想,成绩也渐有起色,不枉贺承恩这段时间,为了争取这些,暗地里像陀螺转个不停。

  谱写过史诗传奇的邱子轩,除了教练钦点,还有队长撑腰,新一代主攻手陈家均更视其为精神指标,放眼望去,别说不服,整支队伍,根本无人敢忤逆他,就连贺承恩的队长之名,都可谓名存实亡。

  自家男朋友对同性友人特别上心,并没有给何小小带来困扰,邱子轩替她分担了经理的业务,关于球队,邱子轩的了解与他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多了一个可靠的同伴,她因此拥有更多可以画漫画的时间,何乐不为。

  最重要的是,邱子轩和她男友的互动,特别有爱。

  阳光忠犬配清冷禁欲,向来很戳她的萌点,身为腐女,幸福莫过于有人一起嗑西皮,于是她愉快地决定下一本漫画的题材,就以他们为原型,讲述队长与经理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她甚至连书名都想好了,就叫排球腐爱漫。

  贺承恩在何小小提出,当她下一部漫画模特的要求时,为邱子轩而冷落女朋友好阵子的他,因油然而生的亏欠感,不假思索便答应了,况且,变成漫画男主角不是很帅气吗,但他想不透,这不是情侣约会吗,为什么要带上邱子轩??

  一切亲昵在刻意为之下,都成了尴尬,无论是贺承恩圈搂着他窄腰的紧实臂弯,还是枕在他肩上的下颔,更或是他贴在耳际的温热鼻息,都令邱子轩感到不自在,但何小小的作品,对同志族群亦是一种支持,所以他义无反顾演了这闹剧。

  邱子轩一度以为他的高三生活已经足够充实,直到那天,名为夏宇豪的学弟出现,他叛逆不守校规,他坦率为撞到邱子轩而道歉,他果敢地翻墙而出,那天,邱子轩镜片后的晦涩黑瞳里,分明闪现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于是贺承恩誓死都要夏宇豪入队,纵使夏宇豪很难搞,会影响到球队氛围,纵使陈家均会不服,威胁他主攻手地位的空降部队,纵使只能增加夺冠的万分之一可能,为还欠邱子轩,他绝不言放弃。

  烈马最终自愿套上缰绳,夏宇豪将邱子轩不合常理的训练菜单照单全收,集训时展现出的超群实力震慑了所有人,就连仁和的双胞胎都对他另眼相看。

  一年一度的盛事,志弘有原安南张力勤的助阵,还有黑马夏宇豪,可以说是来势汹汹,在邱子轩的江山指点下,表现更是突出,不只进军四强,还拿下了季军,来年的冠亚军之争,虽与贺承恩及邱子轩等人再无干系,却指日可待。

  赏罚分明的中中教练,隔天就在小小的体育馆里叫来外烩,设宴欧式Buffet,觥筹交错的庆功宴上,一群高中生喧哗笑闹,贺承恩还偷渡了一瓶Champagne,未防被何中中逮个正着,若干人等特别没情调地,用纸杯分着喝。

  不胜酒力的身影在蓝芽音箱前摇晃,见状何小小赶紧上前搀扶,贺承恩望着远处的邱子轩和夏宇豪笑了,「小小,你不觉得,他们很配吗?」何小小说他一醉就开始说胡话,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现在特别清醒。

  音箱里流行音乐正唱至高潮处,『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那些美梦没给你,我一生有愧,假如我年少有为知进退,才不会让你替我受罪,在庆功宴上,多喝几杯,和你现在那位,祝我,年少有为。』

  想假如,是最空虚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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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新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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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  排球联赛

准备了很长时间的排球联赛终于如期而至,各个学校的排球队似乎都在憋着一股气,势必要拿到联赛的冠军,而其中势均力敌的球队就是志弘、仁和、安南。大家一刻不敢放松的训练着,生怕被有一刻松懈就被对手赶超,与冠军失之交臂。

安南中学从小组赛开始一路过关斩将杀到半决赛,但是半决赛遇到了强劲的对手,仁和。

仁和中学的排球队一直很好,从小组赛到半决赛一直保持着零败的记录,这回安南算是遇到了极大的困难,更加积极的训练,毕竟已经到半决赛了,谁也不想止步于此。

王振武更是一刻也不放松的训练,而振文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而在他身边的还有另一个人,林馨。林馨刚来排球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二十九章  排球联赛

准备了很长时间的排球联赛终于如期而至,各个学校的排球队似乎都在憋着一股气,势必要拿到联赛的冠军,而其中势均力敌的球队就是志弘、仁和、安南。大家一刻不敢放松的训练着,生怕被有一刻松懈就被对手赶超,与冠军失之交臂。

安南中学从小组赛开始一路过关斩将杀到半决赛,但是半决赛遇到了强劲的对手,仁和。

仁和中学的排球队一直很好,从小组赛到半决赛一直保持着零败的记录,这回安南算是遇到了极大的困难,更加积极的训练,毕竟已经到半决赛了,谁也不想止步于此。

王振武更是一刻也不放松的训练,而振文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而在他身边的还有另一个人,林馨。林馨刚来排球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来看他们打球,排球队的小伙子们自然跃跃欲试,争相表现自己。

但是后来时间长了,大家也自然知道了林馨的目的,毕竟林馨可是队长的妹妹,可是这个亲妹妹连自家哥哥的水和毛巾都不准备,训练一结束就向着王振武跑去,大家就算是瞎子也知道了她的来意。

可偏偏王振武好像就是瞎子,满眼都是他弟弟,根本连看都不看林馨一眼,结果林馨准备的东西都塞给了自家哥哥。

原本大家还在说着振武不懂怜香惜玉,后来几乎每天都重复了同样的事情,大家也都释然了。王振武是真瞎啊,队长妹妹是真坚持啊。

看着振武每天挥汗如雨的训练,振文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幸亏让哥哥回球队打球了,不然现在的排球联赛哥哥只能看着不能参加该会多么难过。哥哥每天除了放学后在球队的训练之外还加上了晨练,而一向不爱运动,喜欢赖床的振文也陪在振武的身边,走几步,扭扭腰,活动活动腿,但更多的时候是在一边静静的坐着看着哥哥,满是笑意。

和仁和的半决赛终于到了,大家都在鼓着一股劲,势要杀进决赛。一记完美的扣杀,仁和成功的拿下了第二局的胜利。二比零,再输一局志弘就与决赛无缘了。眼见第三局也已经到了赛点,王振武硬是生生的接下了来势汹汹的一球,自然也受伤了。

叫了暂停,众人朝着王振武围了过来,但是振武一直在找着振文,担心振文见到自己受伤又要哭鼻子了,果然,迎过来的振文眼睛红红的,努力的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哥,你下来吧,不要再打了。”振文一边拉着哥哥的手说着。

“我没关系,振文,球员一但上场就不会想要下来。”说着摸了摸振文的头,再次回到赛场上。

你只想着排球,就不会在乎我会不会担心吗,看着哥哥远去的背影,振文第一次开始嫉妒起排球来了。

看着身旁的振文看着振武的身影出神,林馨咬了咬嘴唇,流下了眼泪。王振武,你的眼里除了王振文就没有其他人了吗,即使我离王振文这么近,除了王振文还有我也在担心你啊。

随着一声哨响,半决赛结束,比赛最终以三比一结束,安南还是输给了仁和,止步于半决赛,但是大家并没有气馁,技不如人,那就继续训练,虽然球队大部分人已经是国三了,但是他们的球员生涯并没有结束,所以在比赛结束后大家一起庆祝一下。一是庆祝大家在联赛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也是给国三的队员放松一下,接下来就要投入到紧张的学力测验了。

大家趁着周末约在了专供聚会用的别墅好好的放松一下,本来教练也是要来,但是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打电话告诉林康让大家好好玩,本来想着教练在还有些放不开的众人,瞬间轻松了不少,开始胡闹起来,还有人把藏起来的酒拿了出来。

王振武从进来开始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自家弟弟,他知道当时自己一意要坚持上场弟弟是有些生气的,那天比赛结束后回家的路上一直都没有理自己,晚上也不让自己抱着睡觉,但是却每天坚持给自己受伤的手上药,这几天刚好一些,他可不想再惹弟弟生气。一直在给弟弟布菜,知道弟弟喜欢吃肉,也不逼着弟弟吃蔬菜了,知道弟弟不会吃鱼就把烤好的鱼挑好了给弟弟。

这一切都被排球队的队友看在了眼里,毕竟振武这个弟控这样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看了,而且振武也一向对他们的调侃不以为意。

可是这样的场面林馨却是第一次见到,毕竟当初他们一起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在一起吃饭,之后就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也没有和振文振武兄弟两个一起吃饭,看着这样的场景只觉得刺眼,抓起哥哥放在一边的酒杯,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林康看到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看着自家妹妹半杯酒下肚隐隐感到有些不妙,想送妹妹上楼休息,可是林馨已经起身向着王振武走去。

♒️抓住九月的小尾巴更新一章,顺便说一下前文振武叫林馨“馨儿”是儿化音,就像自个儿,遛弯儿,不是馨而!!!


林在范圈外女友
媽媽呀我覺得我磕到真的了〣(...

媽媽呀我覺得我磕到真的了〣( ºΔº )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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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新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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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章  王振武的底线

       林康看着牵着手走在前面的兄弟俩,再看看一边盯着兄弟两的妹妹,不由的在心里默哀。妹妹喜欢王振武他是知道的,小时候一直缠着他要他带着自己去打球,林康当然知道自家妹妹醉翁之意不在酒,每次递来的水和毛巾只有王振武的份,而自己这个亲哥哥完全就是一个透明人。当然如果自己妹妹和自己好兄弟可以成一对的话自己倒也愿意,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他也一直在帮着妹妹。打球带着妹妹,出去玩带着妹妹,帮妹妹送便当什么的。但是似乎王振武根本不了解他妹妹的心思,妹妹不说,自己这个哥哥也没法说。

不过还好王振武虽然对自己妹妹没...

二十八章  王振武的底线

       林康看着牵着手走在前面的兄弟俩,再看看一边盯着兄弟两的妹妹,不由的在心里默哀。妹妹喜欢王振武他是知道的,小时候一直缠着他要他带着自己去打球,林康当然知道自家妹妹醉翁之意不在酒,每次递来的水和毛巾只有王振武的份,而自己这个亲哥哥完全就是一个透明人。当然如果自己妹妹和自己好兄弟可以成一对的话自己倒也愿意,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他也一直在帮着妹妹。打球带着妹妹,出去玩带着妹妹,帮妹妹送便当什么的。但是似乎王振武根本不了解他妹妹的心思,妹妹不说,自己这个哥哥也没法说。

不过还好王振武虽然对自己妹妹没什么感觉,对其他女生也没有,而且对妹妹比对一般的女生要好很多,所以自己也就一直帮着妹妹。后来妹妹需要去国外治病,走之前王振武去机场送她,妹妹抱着王振武哭了好久,而振武也并没有推开她,那时自己以为妹妹和王振武是有机会的。妹妹经过治疗好了,自己也就假装随意的问了王振武对妹妹的感觉,回答在意料之中,只把妹妹当作妹妹而已,那年他们国一。

本来以为王振武的生活除了学习和排球没有其他东西了,可是国二开学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林康清楚的记得开学第一天,自己和王振武打招呼他没有理自己,明明那么久没有见了,竟然理都没有理自己,而且上课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的,这对于王振武来说是从未有过的。

当自己终于找到机会问他这几天的反常,他说妈妈再婚,他现在有了一个弟弟,在国一,他要照顾弟弟,自己当时还在嘲笑他,这么快就变成老妈子了啊,你弟弟这么大了,还用你这么照顾。王振武一脸严肃的回着“他是我弟弟,我当然要照顾好他。”当时本以为王振武是多了一个弟弟一时新鲜也没有多想。

后来一起练排球的时候,王振武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直到进来了两个男生,那是自己第一次看到王振文,那个王振武已经念了无数遍的弟弟,他真的好可爱,真的好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有星辰大海,难怪王振武那么护着了。

后来王振武突然提出要退出排球队,自己从五年级开始就一直和他一起打球,知道排球对于王振武有多重要,是什么可以让他放弃排球。询问了张阿姨知道是振文被绑架,王振武退出球队,虽然他不是八卦的人,但是直觉告诉他,王振武对于王振文不仅仅只是愧疚。

再后来,王振武因为王振文从新入队,再看看之后的表现,似乎更加证实了这个猜想。所以当自己妹妹在和自己打听王振武消息的时候,就直接告诉了妹妹让她放弃,不要越陷越深,谁知道这丫头不仅没有放弃,反而休学一年回国了,说什么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思绪被拉回来,就看到王振武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将王振文和林馨分开,不由觉得好笑,妹妹啊,看来你真的没机会了。

王振武坐在王振文的身边,视线一直在王振文的脸上没有移开过,王振文自然发现了一直注视自己的视线,脸不由的越来越红,还好电影放映了,周围的灯暗了。

灯暗下来的一瞬间,振文身体不由的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就已经被牵住了,转头看了看哥哥,王振武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像黑暗中的光,照到了王振文的心里,竟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一直拉着哥哥的手看着电影,十指紧扣。

整场电影看下来,估计只有王振文看进去了,王振武一直盯着王振文,林馨盯着王振武还有兄弟两十指紧扣的手,而林康却是心疼自家妹妹,人间不直的。

林康提议要一起去吃晚饭,被王振武果断拒绝了,他还是不能忘记在影院门口林馨和弟弟说笑的画面,他很生气,再让他看到点什么,他就不敢保证他良好的教养还会不会在,拉着弟弟走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

兄妹俩看着远去的两人面面相觑,“哥,振武哥他现在会生气了?”林馨捅了捅自家哥哥,在林馨的映象中,王振武从来没有生过气,没有发过脾气。可是现在傻子也感觉得到王振武在生气。

“哈哈哈,好像是吧。”林康尴尬的挠了挠头,他现在何止会生气,还会吃醋呢,王振武性格温和,屁嘞,你招惹他弟一下试试。只是这些话林康没有说出来,不好这么直接打击自己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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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夜央

【年少有为】(上)

History2越界:贺承恩→邱子轩
时间线:贺轩二升三的暑假
私设如珠穆朗玛峰,慎入
———————————

1、
  十七岁的暑假,蝉鸣一如既往的吵杂,台北潮湿又闷热的炎夏,为志弘排球队的集训开了个好头,队上有去年拿下全场最佳主攻手的邱子轩,无疑是在比赛之前,就给士气给打了剂强心针。

  志弘理所应当地以邱子轩的跳发为傲,却对此带给他的运动伤害避重就轻,邱子轩血液里是好强的,训练对膝盖的负担,在他每次退场时,都有隐隐作痛发出警讯,他却屡屡选择轻略。

  邱子轩的专注力出类拔萃,足以补齐天赋所欠缺,也确实为他取得小许成就,比如校队主力,比如校园学霸,可与此同时,他容易疏忽周遭其它,在特定事项上...

History2越界:贺承恩→邱子轩
时间线:贺轩二升三的暑假
私设如珠穆朗玛峰,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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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十七岁的暑假,蝉鸣一如既往的吵杂,台北潮湿又闷热的炎夏,为志弘排球队的集训开了个好头,队上有去年拿下全场最佳主攻手的邱子轩,无疑是在比赛之前,就给士气给打了剂强心针。

  志弘理所应当地以邱子轩的跳发为傲,却对此带给他的运动伤害避重就轻,邱子轩血液里是好强的,训练对膝盖的负担,在他每次退场时,都有隐隐作痛发出警讯,他却屡屡选择轻略。

  邱子轩的专注力出类拔萃,足以补齐天赋所欠缺,也确实为他取得小许成就,比如校队主力,比如校园学霸,可与此同时,他容易疏忽周遭其它,在特定事项上,过度使劲。

  若邱子轩是神话传说,贺承恩相形之下,就只是拥有血肉之躯的凡人,邱子轩的锋芒太盛,在他身旁的贺承恩,微光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陈家均等学弟的崇拜,越发助长他的桀骜气焰,密不可分的二人,蓦然多了几分微妙的隔阂。

  率先察觉的是贺承恩,他开始对隔壁桌女生不时转向邱子轩的目光感到郁闷,甚至对学姊腼腆递交至邱子轩手中的情书感到焦虑,最后他连对路过的学妹小声的尖叫都感到相当厌烦。

  于是贺承恩开始有意无意地,拒绝和邱子轩独处,纵使他的段考成绩,总是依附邱子轩的猜题能力,才能有惊无险地压在及格在线,纵使他繁重的训练菜单,在少了邱子轩的之后只剩沉闷,他还是推开了邱子轩。

  邱子轩印象中的贺承恩,是表面上嘻皮笑脸,实则心思细腻,知分寸也懂进退,所以当贺承恩拒绝收下,他熬夜熬到凌晨两点半,特地为他制作的单字卡时,他还以为,确实是自己做的太过,好意泛滥成怜悯,才会惹贺承恩不悦。

  离了邱子轩,贺承恩的复习事倍功半,他不擅长自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撷取出重点,更遑论猜题,期末考前一周,他每天自发性到图书馆报到,在自习室里背书背到抓心挠肺,只差没给老师下跪,哀求老师通融通融,延后半小时闭馆。

  还在亡羊补牢的贺承恩,沉浸在知识的汪洋里险些溺毙,早已按部就复习完的班邱子轩也一刻不得闲,瞒着教练何中中,兀自翻了双倍的练习量,体育馆没开放就在操场锻炼体能,他是志弘的主攻手,是要叱咤赛场的王牌。

  可邱子轩终究是肉体凡胎,不是分毫不差的精密仪器,护膝也架不住,七十公斤重力加速度错位的负荷,半月板受股骨与胫骨关节面撞击而渐生裂纹,十字韧带也在不断拉扯下有些发炎。

  以往贺承恩是唯一能勒住邱子轩这匹野马的缰绳,球队经理和队长都没辄的情状下,只要贺承恩扳着脸喊一句轩,他就会摸摸鼻子听劝收手,谁让一同长大的贺承恩太清楚他的软肋,多着是整治他的办法。

  天赋奇才这四个字的加冕,是邱子轩付出了无以计数的辛酸血泪换来的,许是青少年独有的逆叛因子作祟,邱父邱母的反对,使邱子轩对排球越发执着,他誓死也要闯荡,目标是在联赛中夺取桂冠。

2、
  熟悉的钟声敲响,贺承恩将原子笔摔在桌面抒发压力,逼人的期末考结束,他终于暂时得到了解脱,紧接而来就是期待已久的集训。

  暑假的开始,贺承恩去找过邱子轩,却遇见了恋爱脑的邱倩如,周身布满粉色泡泡的花痴少女,连妹控晚期的邱子轩都难以招架,更别提不过数面之缘的贺承恩,「倩如啊,好久不见,那个…子轩在吗?」

  娇小的邱倩如比划着贺承恩的身高,晶亮的鹿眼透着纯粹爱意,「承恩哥,我哥有告诉你我遇到生命中唯一的真爱了吗!他比你还高喔!也比你帅那么一点点!不是说你不帅喔!只是他是特别的!」

  「你有听见我的问题吗哈啰?根本完全没在听吧!说的也是啊哈哈哈哈!」恋爱中的邱倩如简直是外星生物,若不是曾见过邱子轩竟耐着性子,陪她拟定恋爱策略,贺承恩根本不敢相信她跟邱子轩,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

  「承恩哥,你觉得如果我送他这个当情侣吊饰他会不会喜欢呀?」邱倩如献宝似地,将手机屏幕上网拍商品页面,在贺承恩面前晃了两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瞎眼缺胳膊断腿的巫毒娃娃,以情侣吊饰而言,似乎太新潮了。

  「那个,我觉得你喜欢的他也一定会喜欢!相信自己!妳可以的!」尽管贺承恩竖起手臂握拳为她的新恋情打气,他面上的笑容还是生硬得尴尬。

  幸好邱倩如正专注在自己爱的小天地,忘情挑选巫毒娃娃的样式,「这个颜色好好看…不过这个也不错…啊你是来找我哥的吗?他去公园了,会晚点回来,承恩哥你要不要先坐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不是很重要的事,」贺承恩倏地双手合十,低垂头颅拜托她,「对了倩如,妳也知道……最近排球队集训要开始了,邱爸爸邱妈妈那边,还要麻烦妳帮忙子轩呼咙一下了,那家伙太死脑筋,也不知道转圜。」

  邱倩如虽然经常以此要挟邱子轩,但邱子轩平时对她疼爱有加,在父母面前,兄妹二人经常沆瀣一气,情义相挺,对贺承恩的请求,她自然答应的爽快。

  贺承恩依邱倩如所言,赶到最近的公园,目光所及便是正在折返跑的邱子轩,贺承恩只一瞥就看出他的逞能,彷佛能听见他脚踝发出的悲鸣,面上总是堆着笑的贺承恩,几乎是立刻就皱起眉头。

  想到邱子轩在他视线外,已不知这般糟蹋自己身子多久,贺承恩就莫名感到气恼,艳阳高照下,不轻易服输的少年,拼命到汗如雨下的画面,竟是贺承恩意想不到的刺眼。

  一旦事关邱子轩,贺承恩就会失去他那,雷打不怕的从容。

3、
  将递给邱子轩瓶装可尔必思的瓶盖先拧开,这样仔细的枝微末节,连贺承恩自己都不曾察觉,原来大大咧咧的男孩,可以在乎一个人到,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地步,「轩——最近我都没陪你一起练,你老实说,是不是空虚寂寞觉得冷?」

  「最好是,」邱子轩习惯了贺承恩勾肩搭背的亲昵,只是扯了扯嘴角否认,再对贺承恩浮夸地演出,他有多么伤心难过翻个白眼,「对了,你期末考考得怎么样?不会被当留级吧?」

  「拜托,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要靠你帮忙作弊来罩,考试才能欧趴的小屁孩吗?」邱子轩只是抿唇而笑,遥望那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

  很偶然地想起七岁那年,有个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默写不出来的小男孩,考前一天才哭着鼻子找他,那时的邱子轩同他都对作弊的概念懵懵懂懂,于是邱子轩说好了会在钟响前十分钟,将写好的试卷偷偷给他看,让他照抄就好。

  大概是自那刻起,他跟贺承恩,就结下了谁也斩不断的孽缘,邱子轩心想。

  「轩,」下沉的声调,说明贺承恩的认真,谁知道邱子轩才刚竖耳,他又欲盖弥彰,越到后头挑衅味越浓,「都快集训了你还自己练这么勤,是嫌魔鬼教练何中中不够操哦?还是怕我不小心就超越你了?」

  「哇塞没想到你胜负心这么重?!」贺承恩结实的肱二头肌猛地绷紧,率先发难勒住邱子轩脖颈,另手攥拳狠狠刮过他发顶当作教训,「我们同一国的嗳!再说输给我又不丢脸!」

  「屁嘞,怎样都赢你,」邱子轩挣开桎梏,修长指节拨弄乱发,他对贺承恩埋藏话底的提醒了然于心,那是熟识多年的默契,但该嘴炮的还是要嘴炮,这是既定的相处模式。

  「贺承恩,我要志弘拿下今年联赛的冠军,」豪言壮语由邱子轩说出多了几分信服力,贺承恩一把将他揽进怀里,眼底宠溺足以叫他淹死其中,「当然啦,有你在还有我在,志弘根本就是开挂无敌了好不好!」

  邱子轩仰看贺承恩的黑瞳流转黠光,单掌摁着他厚实胸膛一推,分开些许距离意为切割,一句轻描淡写既高傲又损人,「这句话我承认,但是没有你。」

  贺承恩非常努力,才让自己看上去毫不费力,他拚了命追赶,才获得邱子轩身旁的一席之地,纵然这时的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不愿与邱子轩渐行渐远。

  或许青春就注定该有几笔潦草,那些因迷茫而失之交臂的,几个美好瞬间,才会在多年以后想起,就连泛酸苦涩的部分,都显得弥足珍贵。

  斜阳下,两道拉长的影子分别时,双方都带着,对即将到来赛事的兴奋和向往,以及,对夺冠的希冀与渴望。

  后来到集训前的那几天,邱子轩都老实待在家里休养生息,但放不下心的贺承恩仍天天打电话查哨,邱子轩表面上嫌弃,却一次也不曾漏接他Line的视频,若不是邱倩如也认识贺承恩,她几乎要以为,自家哥哥终于交女朋友了。

4、
  集训说穿了一连串紧密又沉闷的训练,但一群人反复做着无聊的事,直到滴水也能穿石,就叫热血。

  有邱子轩这个上届的超级新人在场,学长们自然也不敢松懈,谁都想出类拔萃,就连陈家均、李俊喆等学弟也卯足了劲,废话,能上场谁想坐冷板凳。

  之所以在赛前仍紧锣密鼓的集训,并非单纯培养默契如此简单,其中更包括下任队长的选拔,随最后一场联赛结束,高三学长也就真真正正毕业了,球队需要一个可以斡旋队员、经理、教练,甚至学校等多方之间的新领导者。

  无可奈何的是,自台湾联考改为学测加上指考的模式,实质意义上将准考生的战线提前了许多,也影响了高二升高三的学生,出于自发性或在父母期许下退社,社团出现明显断层,队长候选名单人员更是寥寥可数。

  对此教练何中中及经理何小小,找贺承恩和邱子轩开过小型会议,内容无非是劝贺承恩留下,让他作为副队长,辅佐邱子轩,替邱子轩分忧解劳。

  邱子轩虽是与会者,在这方面却不过分干涉,一不想为难挚友,二不是真心不可能打好球,反之,何小小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

  「拜托啦贺承恩,你忍心看球队垮掉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家均他们也还不成气候,子轩一个人撑不起一支球队啦,就算是漫画,火神也是因为有黑子才更强大的吶,不对,我们是排球不是篮球,哎呀反正你就留下来嘛!」

  白天有中中教练的魔鬼训练,傍晚还要领教小小死缠烂打的功力,邱子轩见每晚肉体跟精神俱疲的贺承恩,累到跟条狗似的,不禁又是同情又是好笑。

  集训第一周过去,刚洗好澡头发还湿漉漉的邱子轩终于良心发现,去向理了寸头三两下就干了的贺承恩搭话,「真的不可能,你就干脆一点拒绝啊,这样你跟小小都能早点休息。」

  「轩——我太难了,一边是课业,一边是你嗳,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才能不负如来、也不负卿?」对于将排球直接和自己画上等号的贺承恩,邱子轩毫不留情地用毛巾狠抽他手臂一下,他可不想陪他演什么洒狗血的言情剧。

  「贺承恩,撇开其他人,包括我,好好问问你自己,什么才是对你最重要的,怎么做才能不让将来的自己后悔,」邱子轩对他太熟稔了,连他的逃避都能识破,而且一针见血。

  贺承恩在气场强如邱子轩面前,只有兵败如山倒的份,「我知道,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啊,至少对我来说,光一个学测就够我焦头烂额了。」

  现实很残忍,不论课业或排球,贺承恩总比邱子轩少那么一丁点天赋,这也是贺承恩一直不愿面对的,邱子轩虽是无意,却逼出他的窘迫,他知道这话抹杀了邱子轩背后付出的努力,可他就是面子挂不住。

  莫名撞枪口上的邱子轩,心一下沉海底了,气极反笑,「贺承恩,认识你这么久,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就是个懦夫。」

5、
  集训马不停蹄地驱策所有人向前,贺承恩当然也未能幸免,作为他A快练习搭档的邱子轩,不论助攻托球,抑或攻击扣球,皆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好似与球网对面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假想敌,有不共戴天之仇。

  巧舌如簧的贺承恩,也有词穷的时候,比如现在,他拟好了歉疚之词,盼能与挚友合好如初,却被中中教练一句,「你们这组表现不错」给硬生打断,邱子轩转身退场的背影又那麽凛然,不容他像以往那样肆无忌惮,于是他将那套悉心编好的起承转合说词,尽数压在舌下,再吞咽回肚腹。

  接着众所期待的高中排球甲级联赛,终于如火如荼地展开,在高三学长领军,志弘势如破竹地拿下几场胜利。

  一连打了几场胜仗,让志弘难免有些飘,本着让陈家均、李俊喆等学弟不用继续坐冷板凳、还能累积实战经验的美意,不料造成屡次失误,丢了不少分,战况一度陷入胶着,幸亏中中教练,及时换了邱子轩上场止损。

  身为去年最佳主攻手,邱子轩今年倍受瞩目,传说是否能够延续,亦是联赛的焦点之一。

  幸不辱命,邱子轩的跳跃发球,在强度不同以往的训练下,攻势越来越发漂亮,有了一年的磨合,与队友配合的扣杀时机,也掌握的更加巧妙,几乎是弹无虚发,连职业评委都不住惊呼完美,对他赞誉有加。

  场上极高的专注,对高中生来说精神消耗还是挺大,所以下了场后,一些理智燃烧殆尽下,没有营养的垃圾话就接连而出,「靠学弟你也太强了吧根本开外挂啊!拜託啦,能不能让一下学长,你也知道这是学长最后一次机会了欸。」

  这句玩笑,在队长毫不犹豫地,往那学长脑袋巴下去后,更是得了其他队友倒喝彩的嘘声,「你白痴哦,有点出息好不好?」「之前集训你还没有学弟一半认真,学弟实力就比你强咩你个鲁蛇。」「拜託一一学弟没怪你是猪队友,已经仁至义尽了好不好。」

  可惜还要应付何小小死缠烂打的贺承恩自顾不暇,不然以他的高情商,只要煞有其事跟着胡诌几句,「学长你老实招来是不是有在赌球?赔率很高吼?有需要我叫我的轩帮忙放水没问题啊!但先说好是有条件的哦,学长必须请全队吃大餐,弥补我们志弘将冠军拱手让人的缺憾!」就能迎刃而解。

  邱子轩只能木讷地说着,「没有,是学长承让了」这种一听,就会让气氛又降回冰点的客套场面话对答。

  幸亏中中教练为了慰劳球队,叫的外卖披萨炸鸡及时送达,肚子唱空城的运动员争相转移目标,饿虎扑狼似地分抢去了,这才拯救他的尴尬。

  在人群中邱子轩望着,贺承恩和何小小成双成对的身影,感到无以名状的失落,但服软这种事,在他俩中,向来都是贺承恩所为,他一窍不通。

  想必贺承恩,也未对他有所希冀吧,邱子轩不禁暗忖。

6、
  招架不住何小小穷追不捨的贺承恩,在进军十六强赛后,再也受不了精神轰炸而自暴自弃,「那不然妳答应做我女朋友的话,我就继续留在球队啊,」以很屁孩的方式劝退她。

  贺承恩以为何小小会因此感到气恼,甩他一耳光然后掉头就走之类的,但她没有,杏眼桃腮的她只是低眸垂首,任由可疑的红云悄上双颊,连耳尖都在发烫,水润的粉唇歙张之间,努力抑止怦然心跳,然后轻声说好。

  『 这就告白成功了??』贺承恩险些咬掉自己舌头,虽然他偶尔也会和队友聊说,这个球队经理,还满正点也很可爱之类的,但进一步交往什麽,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在他答应邱子轩,要一起帮志弘夺冠时,那些不三不四的心思,早就全被收拾的一乾二淨。

  何小小自高一入腐门后,最大的乐趣就是追番逛展画BL漫,她当然也如多数女高中生一样,想亲自谈场甜甜的小恋爱,可惜光是赶漫画稿和整理排球队资料,就已经佔据了她大半的课馀时间,男孩子们见她爱理不睬的,也就不自讨没趣,所以这是她宝贵的,第一次被告白。

  何小小印象中的贺承恩是幽默风趣的,排球虽然打得不如邱子轩出色,但水平也在中上,爆发力稍嫌不足,在队伍中却能起到协调的作用,稳定性也没话说,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嬉闹和欢笑,队友们会说他烦,但真正不喜欢他的人却寥寥无几,而且集训开始到现在,无论她如何难缠,他都没大声怒斥,甚至连一丝不耐烦,都不曾有过,所以她答应了,即使她也不太明白,爱情是什麽。

  「贺承恩,我答应了喔!所以你高三也要继续打排球!如果你还是担心课业,那也没关係呀,我可以叫我姊在给你的训练菜单上偷偷放点水,」何小小有多认真,贺承恩的良心就有多受谴责,负罪感将他湮没,同时扼杀了他几欲撤销告白的念想。

  知道自己拗不过何小小的贺承恩,只能选择高双手投降,「好嘛,我知道啦,但妳也别这麽小看我好不好,我才不需要妳们帮忙放水嘞!」于是,一对高中校园小情侣,就这麽在联赛之中,瞒过其他队友耳目诞生。

  隔天,志弘对上了仁和,仁和很强,队上的王牌双胞胎契合度超高,其他队伍都笑道,他们的心电感应,简直不要太犯规,隐匿戏言之下的,其实是倾羡与佩服,他们绝对当的起,可敬的对手,这五个字。

  再盛大的比赛,出场的终究只是一群,正值叛逆的男高中生,少不了赛前彼此叫嚣呛声,只要不辱及对方人格,同时与运动精神不相违背,评审和教练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毕竟只是逞逞口舌之快,并无伤大雅,选手们也能藉此缓解赛事带来的沉闷压抑。

  「你就是志弘主攻手邱子轩?我们有看你跳发,是有比我们稍微强一点点啦,但也就那麽一、点、点。」「而且我们有两个人欸,不用一加一大于二的法则,都能惨电你,等等就算输到脱裤子也别哭啊,虽败犹荣啊。」

  有如同一模子刻出来的双生子一搭一唱,邱子轩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言语挑衅,这对双胞胎还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他插话的馀地,他怀疑这二人打排球以外,是不是也有在练习说相声?

———————————
中秋佳节祝诸君快乐啊
您的发刀小能手已上线

Gallifret

中秋节怎么能不吃月饼呢?

(前几天突然想到的小剧场,从备忘录里拿出来改了改,写得比较简单。


是非

A:老师,给你三份!

是:嗯……我多拿一份!


B:老师不是三口之家吗?

A:该不会是师母怀孕了吧!


是:给你。学校给家属发的。

非:两个?那优优嘞?

是:她一个就够了,她现在要多吃些蔬菜水果。

非:可我也吃不了那么多啊……

是:不行。不多吃点,晚上怎么送我礼物?


着魔

邵:江劲腾,过来跟我一起做月饼!

江:我在忙这个案子,你等等。

邵:那你晚饭也别吃了。我难道不忙吗?我们老板最近不知道被卷到什么难办的案子里了,整天就知道发火。你还要惹我生气!...


(前几天突然想到的小剧场,从备忘录里拿出来改了改,写得比较简单。


是非

A:老师,给你三份!

是:嗯……我多拿一份!

 

B:老师不是三口之家吗?

A:该不会是师母怀孕了吧!

 

是:给你。学校给家属发的。

非:两个?那优优嘞?

是:她一个就够了,她现在要多吃些蔬菜水果。

非:可我也吃不了那么多啊……

是:不行。不多吃点,晚上怎么送我礼物?



着魔

邵:江劲腾,过来跟我一起做月饼!

江:我在忙这个案子,你等等。

邵:那你晚饭也别吃了。我难道不忙吗?我们老板最近不知道被卷到什么难办的案子里了,整天就知道发火。你还要惹我生气!

 

邵逸辰气冲冲地走过去,想把手上的油渍一股脑全蹭到江劲腾的家居服上。结果手还没伸到江劲腾跟前,就被他笼到腿上坐着了。

 

邵:等下……这什么?

 

江劲腾光顾着想安抚邵逸辰的情绪,一时间忘记把那摞文件挪开了。偏偏邵逸辰不是个听话的主,扭来扭去地还不说,竟然一眼就看到了他想隐瞒的东西。

 

邵:关于XXX的……这不是我们事务所吗?这案子你接的???

江:嗯……

邵:江劲腾,这个中秋你不要过了!



(各位中秋节快乐ヾ(๑╹◡╹)ノ"

(本来有振文振武的,但有点长,改出来再另外发啦!


小新zero

我喜欢你

二十七章  怎么都有青梅竹马

林康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么坚决的要退出的张力勤,竟然在他找王振文谈话的第二天就来找他要重新回队,林康自然是很高兴的。

生活回到了之前王振文陪着张力勤练球的时候,只是现在的张力勤已经叫王振武,而王振武知道自己喜欢王振文。

练完球要回家的时候,林康拉住了王振武“知道你小子弟控,也不知道这么弟控,怎么说咱们兄弟俩也在一起打了这么久的球,我当初苦口婆心劝了你多久,你一点都没理我,现在你弟一说你就回来了。”

王振文听到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王振武看到后挑眉打趣着林康“所以你现在是想我再退出一次,然后你来劝我回来吗?”

“将我军啊你,你小子要是再...

二十七章  怎么都有青梅竹马

林康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么坚决的要退出的张力勤,竟然在他找王振文谈话的第二天就来找他要重新回队,林康自然是很高兴的。

生活回到了之前王振文陪着张力勤练球的时候,只是现在的张力勤已经叫王振武,而王振武知道自己喜欢王振文。

练完球要回家的时候,林康拉住了王振武“知道你小子弟控,也不知道这么弟控,怎么说咱们兄弟俩也在一起打了这么久的球,我当初苦口婆心劝了你多久,你一点都没理我,现在你弟一说你就回来了。”

王振文听到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王振武看到后挑眉打趣着林康“所以你现在是想我再退出一次,然后你来劝我回来吗?”

“将我军啊你,你小子要是再退一次,教练不打残你,咱们队友都得打死你,现在大大家都国三了,国中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你要是再玩退出,大家能和你一样降级到国二打你。”林康一边说着,一边做出打人的手势。

“对了,馨儿要回来了,周末一起聚一下吧。”

林馨是林康的妹妹,小时候就喜欢跟着哥哥打球,自然也和哥哥的朋友王振武很熟悉,而王振武也很喜欢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妹妹,当时还想着有一个妹妹呢。

“可是周末我答应了陪我弟看电影的,可能……”

“我们可以一起去啊,林康哥不介意带上我吧。”振文看出了哥哥的为难,连忙说着。

“当然没问题啊,我估计你不去,你哥这个弟控也不会去的,那我先走了”林康说完和他们挥手道别。

王振武虽然很想和林康,林馨两兄妹聚一下,但是和弟弟比起来,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的,想着拒绝的,没想到弟弟要和他们一起去。

弟弟是想见林馨吗,弟弟那么好看,那么可爱,如果林馨喜欢上弟弟怎么办。想起孟玄宇走之后那些被自己藏起来的情书和礼物就头疼,孟玄宇那家伙还不是毫无用处的嘛,毕竟那个凶神恶煞的人在可以帮振文挡许多桃花,可是那家伙不走似乎是最大的情敌了。

回家的路上王振武一直心不在焉,好几次都是振文拉着他,第三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振文终于忍不住“哥,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那个,振文,周末的聚会,我们不去好不好?”王振武小心翼翼地问着振文。

“哥你一路就在想这个啊……不会是,你喜欢林康哥的妹妹,怕我去了也喜欢上她吧,放心啦,我不会和你抢啦。”王振文拍着胸脯保证着。

“没有,我没有喜欢她,我是怕有不认识的人,你会害羞。”王振武连忙解释着,我喜欢的是你啊,我是怕她成为情敌啊。

躺在床上的兄弟俩背对着,都没有很快入睡,振文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林康说林馨回来时,王振武欣喜的表情,而当时间和自己约定的时间重合啊,王振武纠结的表情振文也看在眼里,所以虽然自己和不认识的人出去会别扭,看到哥哥和女生在一起会不开心,但是知道自己不去的话,王振武是不会去的。

外人眼里王振武是弟控,可自己知道哥哥其实是愧疚,虽然自己很不愿意哥哥去,想哥哥只陪着自己,但是也不希望哥哥为了自己牺牲掉他自己的生活。

当王振文第n次翻身的时候,王振武揽住了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振文,快睡吧,好吗。”如果不是在夜晚,王振武一定可以看到王振文那红的像苹果一样的脸。

尽管王振武再不愿意,周末还是来了。振文振武兄弟两个先到了约好的咖啡店,王振文看到两人走了进来,林馨真的很可爱,大大的眼睛含笑带俏,自然卷的头发束着马尾,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俏皮极了,王振文想着怪不得哥哥不让他来呢,原来林馨真的很美啊,不知为什么突然心里一酸,竟有些想哭的冲动。
四人坐下后,王振武向着林馨介绍“馨儿,这是振文,他是我,弟弟。”

馨儿,叫的这么亲密吗,虽然王振文心里已经一万草泥马奔过,但还是面带笑意的伸出手“林馨,你好,我叫王振文,是王振武的弟弟。”

正当林馨想要握上王振文伸出的手时,手里被塞上了刚上的果汁,而塞的人正是王振武。

“力勤哥,不对,振武哥,听我哥说你现在成弟控了,没想到这么严重啊,不仅改名换姓,连我和迪迪握手都不行啊。”林馨看着递到手中的果汁,不仅抱怨道。
“咳咳咳,”没有握到手的振文正尴尬的喝着果汁,被这么一说呛到了。

王振武并没有理会林馨的话,只是忙拍着弟弟的背。
看到自己被无视了,林馨继续说着“振武哥,振文是你弟弟,我也是你妹妹的啊,你不是还说想要一个像我一样的妹妹吗。”

听着这话本来害羞低着头喝着果汁的振文,突然僵了一下,现在心里闷闷的,很不舒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手一直在弟弟背上的王振武自然感到了弟弟的僵住,突然觉得这个“妹妹”没有那么可爱了。

兄弟两的表情林馨看在了眼里,刚准备再说些什么,被林康拦住了“咱们吃完甜品就去看电影吧,正好振文振武本来不就打算去看电影的嘛”

到了影院门口,王振武和林康去买电影票和吃的,只剩下王振文和林馨两个人,王振文觉得尴尬,刚准备低头玩手机,听到身旁的林馨对他说“谢谢你,振文。”

“谢我什么?”王振文一脸疑惑。

“你看得出来我喜欢力勤哥,不对,是振武哥吧,我从小时候就喜欢他,当初一直缠着我哥打球带我也是因为相见振武哥,可是之后我生病出国治病去了,一直在担心振武哥会不会和哪个女生在一起,后来我哥告诉我张阿姨再婚,振武哥有了一个弟弟,每天都围着他弟弟转,根本没时间交女朋友。所以我当然要谢谢你啊。”说完向着振文伸出手。

振文心里再次奔过一万草泥马,这意思是我耽误我哥谈恋爱了?她们不行,难道你就能行?虽然心里小人很不开心,但还是面带微笑的握上了伸出的手,毕竟妈妈说过素养不能丢。

买完票回来的王振武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林馨和弟弟在握手,而且弟弟还笑着,顿时想着扔了票,直接带弟弟回家。可是弟弟从被绑架之后还从未来影院看过电影,一直还怕着黑暗的环境,现在弟弟主动要看电影,再生气也要陪弟弟。不动声色的朝着两人走去,牵着弟弟的手进影厅。只能说王妈妈的教育很好~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哦🎑

腐海無邊

HIStory宇宙中秋慶文

又是中秋節了,心血來潮就寫了篇中秋慶文,祝HIStory宇宙中的所有男女,以及各位看官中秋快樂,人月兩圓啦!^_^

注意:除了情節外,其他都不是我的。

文筆差劣、堆砌文字、情節沉悶(還有點離題),還望各位大大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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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趙立安也不遑多讓。比方說,他心中最愛的節日是中秋節,因為那天他奶奶都會弄很多好吃好玩好聽的給他;但同時,趙立安心中最不喜歡的也是中秋節,因為他最愛的奶奶是在本應人月兩圓的那天歿的。

所以,趙立安每逢中秋這個大部分人都想休個假的節日裡都是把自己埋首在工作裡。他害怕⋯⋯害怕自己一抬...

又是中秋節了,心血來潮就寫了篇中秋慶文,祝HIStory宇宙中的所有男女,以及各位看官中秋快樂,人月兩圓啦!^_^

注意:除了情節外,其他都不是我的。

文筆差劣、堆砌文字、情節沉悶(還有點離題),還望各位大大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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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趙立安也不遑多讓。比方說,他心中最愛的節日是中秋節,因為那天他奶奶都會弄很多好吃好玩好聽的給他;但同時,趙立安心中最不喜歡的也是中秋節,因為他最愛的奶奶是在本應人月兩圓的那天歿的。

所以,趙立安每逢中秋這個大部分人都想休個假的節日裡都是把自己埋首在工作裡。他害怕⋯⋯害怕自己一抬首,見到那輪銀盤,就會想到那逝去的慈顏。這個秘密他守得很好,偵三隊裡的同僚都沒有人知道,就連跟他親近得能穿同一條褲子睡同一張床的孟少飛也不知道,就是瞞不過方秉亮。

其實方秉亮會知道這個秘密並不出奇,趙立安本就是一個老實人,對上這個在傭兵圈裡打滾數十載依然活得有滋有味的老狐狸面前只有被套話的份,再加上一點酒,趙立安可謂幾乎把自己的老底都招了。此招極有效,但附帶作用也很大,所以自此之後方秉亮決定不再讓自家小兔子沾烈酒,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說回趙立安,他現在心中倒是有種說不出的苦澀。中秋又快到了,本來跟方秉亮在一起後,這個令他感到份外孤寂的節日也變得不那麼難熬了。誰知前幾天他家那個紅毛狼給他發了個短訊,說中秋那幾天他有事脫不開身,應該趕不及回來。他本想又如以往一樣把自己埋首工作中,不想偵三隊隊長,也就是他的親親好哥們孟少飛今早突然宣佈,一星期後的中秋節那兩天,他們倆都放假!

「學長,我——」

「不行!」

隊長辦公室裡,正在文件堆裡拼搏着的孟少飛頭也不抬的否決了趙立安的請求。

「可是——」

「沒有可是!你給我數數,這幾個月你加班了多少天?!你家那位只是出差一個月而已,你就把自己變成了個工作狂,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虐待你!你那兩天必須給我好好放鬆一下!沒有商量!」

趙立安嘆了一口氣,孟少飛的脾氣他是知道的,認準了一件事就不會改變,跟他爭論只會浪費時間而已。

「對着一間只有四面牆壁的空房發呆算哪門子放鬆呢?還不如對着一堆文件有意思,至少心思不會亂飄亂想⋯⋯」趙立安忍不住嘀咕道。

「又嘀咕甚麼啊?」總算在下班前整理好文件鬆一口氣的孟少飛扔下筆,起身走到趙立安身邊,胳膊一把甩到對方肩上。

「還有,中秋節那幾天別約人,唐毅帶我們去墾丁玩。」

說罷還不管趙立安滿腔話語,拉着人便下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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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秋當日,還在睡夢中大吃特吃的趙立安被孟少飛獨有的大嗓門硬是吵醒了。

「趙——立——安——」孟少飛衝進他臥室,把自己裹得像隻蠶寶寶的趙立安抓起來。「這都幾點了?!我們要乘八點的高鐵!八點!你居然還再呼呼大睡?!」

「知道了,知道了。」趙立安揉着眼走進廁所梳洗,孟少飛則駕輕就熟的在房間東翻西找,把換洗的衣服和日用品都塞到背包裡,再急匆匆的抓過換好衣服的趙子就飛奔出門。

「話說唐毅怎麼突然想叫我們去墾丁玩?」坐上高鐵的趙立安抱着一個香滷肉排便當問道。

「帶上你就算了,把我這個電燈泡也帶上是幾個意思?」趙立安吃了一塊肉排,忍不住皺了皺眉,心想自己的胃和舌果然被那個紅毛養刁了,本可令他垂涎三尺的便當如今索然無味。

「誰說只有我們仨?」坐在他身邊的孟少飛抱着一瓶可樂咕嘟咕嘟喝着。

「全部人都會來。唐毅說今年要搞個私人派對,就在他墾丁的別墅。」

「欸?」趙立安聽罷有點摸不着頭腦。

原來往常唐毅搞派對一般都是在暑假和聖誕新年這兩個長假期辦,像中秋節這種只有一兩天假期的節日,唐毅多數都是請他、孟少飛、方秉亮、道一紅葉夫婦、安紹虞(注1)夫夫和江勁堂吃個茶烤個肉而已。至於孟少飛說的全部人則是包括江勁堂的堂弟江勁揚和他的排球隊隊友們,以及是江勁堂愛人江兆鵬的同僚是奕杰的愛人非盛哲和戲劇社的一眾成員,當中包括紅遍兩岸四地的明星程清。

起初趙立安很困惑這兩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團體是怎麼混到一起去的。後來才知道,原來江勁堂的堂弟江勁騰、他的愛人邵逸辰、江勁騰的幾個發小:蕭哲剛、雷重鈞、蔡依君和麥英雄都是跟非盛哲念同一所大學,並在學生會任職;邵逸辰和發小李慕白,還有麥英雄的男友古思任都是戲劇社的幹事;排球隊的前任經理何小小跟程清的好友傅夢夢是好姊妹,新星夏宇豪跟非盛哲曾是鄰居,又是安紹虞的得意門生。這錯綜複雜的關係幾乎把他的腦子搞成一團漿糊,只能弱弱的說了句:

「世界真小啊⋯⋯」

台北到墾丁的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兩人在高鐵上說說閒話、補補眠便過去了。到了高雄新左營站,唐毅早已在停車場等着他們。看着那名曾名震黑白二界的青年梳着清爽的大背頭,載着無框黑超運動太陽鏡,嘴角帶笑的坐在一輛低調卻不失奢華的開蓬跑車裡,一隻玉雕般的手臂垂於車門外,慵懶中帶着一抹痞氣,那身半開的黑白花紋沙灘衣更是添上了幾分致命的吸引力。

「真是的!這傢伙又在亂放荷爾蒙!」孟少飛見到自家愛人那性感的打扮,又看四周或明目張膽的視奸,或暗地裡偷看的眾多男女,又是醋海翻波。

趙立安看着氣噗噗的學長快步走到那跑車旁,心中暗數:

三、二、一

果不其然,孟少飛話癆模式開啟了不夠兩分鐘,倚坐在司機位的前黑道少主就一個伸手抓住對方衣領,用自己的熱唇封住了對方綿長的話語。孟少飛愣了一瞬,隨即激烈的回應起來。趙立安默默的戴起鈦合金墨鏡,彷彿聽到了四周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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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毅的別墅位於墾丁風吹砂以北,是一幢由三座小別墅打通而成的大宅,面向公路,背靠一望無際的太平洋。除了有屬於自己的私人沙灘和園林外,還有一個無邊際室外池,從池邊看過去,泳池似乎能延伸到海裡去;每個臥室裡都有一個泳池,跟床舖只有一線之隔。純白的牆壁家俱和裝飾配上碧藍的池水,造就出希臘聖托里尼的風情,大片的落地玻璃則把視野拉廣,從室內延伸至室外,泳池、大海和天空連成一體,天水同色令人心曠神怡。(注2)

放下行李的趙立安換過一身衣服,上穿夏威夷風情的短袖襯衣,下邊只穿一條黑色四角泳褲,走遍別墅又不見飛唐二人身影,便料是出門接人去了。身處空蕩蕩的別墅,又想起不知在哪個城市或叢林裡廝殺的人,心中突然冒出一股悶氣,索性把自己扔到床上,一個翻身睡過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趙立安悠悠轉醒,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卻見日漸西斜,泳池中伏着一個人影。肩似含負天之力,背如蝴蝶張翼,一雙彷若刀裁的猿臂橫曲於池邊。

「我一定是睡昏頭了⋯⋯」趙立安揉揉眼睛咕噥道。「不然怎麼會出現幻覺?」

不想那背影聽罷便笑了,緩緩轉過身來。鼻若懸膽,顎如山陵,立於那夕光下似有跟日月爭暉之意。那人漸漸游近他,一頭紅於晚霞的短髮沾了水,有幾縷軟垂於額前,劍眉下的雙瞳裡是滿滿的溫柔。

趙立安痴迷的看着的那人如維納斯般完美的體態從水中步出,直走到他面前,不得不抬頭仰望對方。

「難不成⋯⋯這是一個夢?」趙立安低聲疑惑道。

那人嘴角笑意更甚。

「是一個美夢⋯⋯」那人輕輕地卻深情地吻上去。熟悉的溫度和感觸,讓還有些迷糊的趙立安瞬間清醒了。

「你⋯⋯你回來了?」趙立安稍微拉開彼此的距離,心中又驚又喜。

「是啊,我的小個子。」方秉亮笑了,把心上人推回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

「不會再走了?」趙立安伸手摸上那張令他朝思暮想的俊臉,視線漸濛。

「不會再走了。」方秉亮堅如金剛石的聲音回道,拿過正在自己臉上輕撫的手,柔柔的吻着。

「真的?」

「真的。」

兩人互相凝視着,世間一切彷彿盡褪,一波又一波的海潮聲就是對方的心跳,那輕柔的海風就是彼此的呼吸。

「可是還有個問題⋯⋯」

「啊?」趙立安聞言,腦子立即運轉起來,猜想是不是方秉亮會從此被仇家追殺?若是如此,他大可以把他先藏在家裡,再找安紹虞那個擅長易容的男友幫他弄個面具甚麼的;再不然,他們倆去南太平洋上找個無人居住的小島,隱姓埋名的渡過餘生也未為不可。

「問題就是:我失業了。」眼見自家的小個子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方秉亮笑着點了對方光滑的額頭。

「所以從今開始,我的生活,就要由你來負責了。」

趙立安杏目一轉,然後雙臂一伸的圈住了方秉亮的脖子笑道。

「可以,不過⋯⋯你可要負責餵飽我啊。」

方秉亮笑意更濃。

「好!那就先讓你驗驗貨,看你滿意不滿意。」

說罷便覆上那片他渴望已久的軟唇,寂靜多時的情感如泛濫的潮水般傾瀉而出。方秉亮貝齒輕咬,引來趙立安一聲輕呼,宛如遊龍般靈活的舌頭隨即竄進對方的陣地,兩舌相觸,迅即飛旋漫舞起來,直吻得喘不過氣來,才不捨的分開。

方秉亮本欲克制一下,卻見眼前之人一臉桃花,秋波如水,朱唇微啟,更有半縷銀絲懸垂,心中愈發翻湧起來,麒麟玉臂一緊,就把對方環抱起來,把那雙長腿盤纏於腰間,又攻城略池起來,當真是一對烈火乾柴,哪裡還拆得開。

兩人激吻得忘形,一個不留神便晃到池邊,重心一偏便倒進池中。只聽得一聲噗通,碧水泛起千重峰。可摔進池中的一雙人,依舊是黏在一起,如膠似漆。未幾,趙立安睜開眼睛,見方秉亮的一頭紅髮凌亂的搭在額上,忍不住笑了,又脫掉濕透的外衣,方重投愛人懷抱。

正耳鬢廝磨着,忽聽門外一陣人語。

「喲!真是小別勝新婚呢!鴛鴦戲水,好不浪漫啊。」只見孟少飛交叉着雙臂倚在門邊笑道,在他身後又站着一群人,卻是一身夏裝的紅葉和道一,還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安紹虞。

「哼!你別五十步笑百步。」趙立安不甘示弱,整個人盤在方秉亮身上反擊道。

「當年唐毅提早出獄,結果怎麼着?你可是當着全部人面前擁吻,鬧得哄動,弄得公共關係科的工作量暴增,同僚們幾乎都想掐死你。更別說接下來整整一星期的假了,回來時走路一拐一拐的,嗓子是啞的,滿頸滿身都是印——」

「閉嘴!」

被揭短的孟少飛漲紅了臉,氣噗噗的就要衝過來打,被一邊看好戲笑得快直不起腰的安紹虞和左紅葉一左一右的攔住了。

「好了,好了。」最後打圓場的還是穩重的古道一。「難得大家共聚一堂,不好好聚舊,反倒嚷起來。都去玩去,我幫老闆準備晚飯。」

眾人這方散去,趙立安與方秉亮再廝磨了一會才去更衣。待整理好,房中又是空無一人了。

「Jack?」趙立安喊道。

「在這!」

清朗的聲音從牆後傳來,卻見牆後原來有一個小廚房,灶台上堆滿了不同材料。一件浴袍罩身的方秉亮正往一個大碗裡加糖液,另一旁的玻璃碗中則盛了數十個鹹蛋黃,泡在一汪清液裡。

「你這是幹甚麼?」趙立安伏到方秉亮身旁,好奇問道。

「月餅啊,雙黃白蓮蓉月餅。」方秉亮拿過攪勺,把混到一起的糖漿、鹼水、芝蔴油和筋麪粉攪拌成糰,用保鮮紙包好再放到一旁。

「你說過,你奶奶是廣東人,每逢中秋都會弄月餅和應節蔬果。(注3)」方秉亮抬頭笑道。「台灣這邊基本上不吃月餅,那廠子裡做出來的也不知有多少防腐劑添加劑。我閒來無事,上網搜了做月餅的方子,每常有空便試試手,希望在今天能做個你喜歡的月餅,當是個驚喜。」

趙立安聽罷,又是感動,又是懷緬,一時說不出話,就是鑽到對方懷裡,口中咕噥着一些感謝話語,眼裡不由得又滾下淚來。

「好了,別哭了。來,幫忙一起弄月餅。」方秉亮抹去那淚痕溫柔道。

說罷便拿過那盤蛋黃,卻見裡邊泡着的原是玫瑰露。方秉亮把蛋黃逐一撈出,抹乾後用刀分成兩半,個個橘紅如夕,油潤如玉。趙立安則按着記憶中奶奶教過的方法,撈出約掌心大的蓮蓉,把那紅珊瑚般的蛋黃放於中心,一一包好,再放到已壓平的麪糰上再裹好。方秉亮則把早已擦上多用途麪粉的模具往麪糰一壓成形。看着一個個狀若蓮花,面上刻着『人月皆圓』四個字的月餅擦上蛋汁,在烤箱中漸漸成熟,不由得笑起來。

「在笑甚麼啊?」方秉亮把烤得金黃的月餅拿出來,放到罩子下冷卻。轉頭就見自家小個子笑得美美的,便放下烤箱手套,把下巴枕在對方肩上。

「沒甚麼。就是在懷緬過去,展望將來而已。」趙立安握了握環在自己腰上的麒麟臂,笑得一臉滿足。過了一會,才牽着對方步出房間,只見大廳和後園都是亮起了燈,都是歡話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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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中,紅葉、葉子、依君、小小和夢夢五個美人圍着一張圓桌,說着閨蜜間的話題;生性好動的賀承恩、林大可、龔萬祥、周紹安則立於那過百吋的液晶懸牆電視前玩着最新版本的《舞力全開》;另一處較安靜的角落裡,喜玩藝術的江勁揚正迎立於窗前看着漸暗的天色和園子中邊蕩秋千邊接吻的王振文和王振武,像是思索着如何把此等美景收於畫布中,他的兩個男友:陳家均和李俊喆走上前,一個擁肩一個攬腰的把人圍圈起來,無視他們身後,偎在江兆鵬懷中的江勁堂咬牙切齒的目光;摟着人的江兆鵬好笑的看着自家愛人的反應,趁其不察,把人撈進懷裡熱吻一番,直至年輕的院長嬌喘細細方休,一旁的是奕杰好笑的看着同樣在愛情海中滅頂的好友,溫柔的視線卻不忘飄向在開放式廚房中忙碌着的愛人。

非盛哲正跟夏宇豪有說有笑的蒸螃蟹,數十隻六両重的鮮活螃蟹蟹肚朝天的放進加有紫蘇葉的沸水中蒸煮,墨綠的蟹殻慢慢染紅,金黃可口的蟹黃從腹中溢出,正是螯封嫩玉雙雙滿,殻凸紅脂塊塊香;兩人身邊的邵逸辰則在跟安紹虞準備驅寒的薑茶和花雕酒,也不時跟夏非兩人談笑,冷不防江勁騰從後一把熊抱,又是一陣上摸下抓,驚得正在切薑的邵逸辰差點切到手,滿臉通紅的把吃豆腐吃得有滋有味的江勁騰趕到院子裡。

後園裡,麥英雄、古思任、蕭哲剛和邱子軒正把不同造型的燈籠和各色各彩的夜光棒往竹子和樹上掛,更添節日氣氛;近海灘的大草坪裡早已搭起數張桃花心木長桌,四周被LED燈照得通明,桌上點着蠟燭,程清和豐河正有條不紊的擺放餐具和蟹八件;唐毅和古道一則在院子近屋子處架起了燒烤架,炭火燒得通紅;古道一負責蔬菜,唐毅負責肉類,除了台灣香腸外還有各樣扒類、串燒、海鮮等,雷重鈞在一邊幫忙串串燒,一邊跟江勁騰拌嘴,更不忘佔一佔身邊切水果的李慕白便宜。整幢房子充滿了生氣和光亮,有說有笑,好不熱鬧。

不出一時,各味佳肴已成,放於長桌上多而不亂,既是嗅味二覺上的享受,視覺上更是一景。眾人滿意的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先餵飽手機,才享受那精心炮製的盛宴。唐毅還特地打開連接到園子的音響設備,整個後園和海灘都響起醉人的音樂。

「唐毅還真懂享受人生呢,這幢房子的設計,這個景色,這些美食,還有這些音樂,全都是品味呢。」趙立安躺在方秉亮腿上,聽着古曲《漁舟唱晚》中柔宛深沉的古箏,一臉沉醉。對方只是笑而不語,熟練的用蟹剪把蟹腿和蟹螯剪去,又用蟹鉗破開鮮紅的硬殻,露出內裡白嫩的肉,最後蘸上佐有老薑泥、檸檬汁、白糖和黃酒的陳醋,送到趙立安嘴邊。對方張嘴便吃,粉玉般的小舌還不知有意或無心的掃過他的手指,方秉亮只覺一陣顫動從指尖傳至百骸,眸色漸深。

「俗語有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們既然能聚在一起交心,自然也有相似的地方了。」另一邊挽着古道一手臂,枕在他肩膀上的左紅葉加入道。

「阿毅和少飛善唱歌,阿河會演奏樂器。去年暑假,我們都在園子裡玩,忽然降下一陣大雨,我們都跑到海邊亭避雨,卻見阿河倚在亭邊彈柳琴,程清坐在他對面喝茶,逸辰和小白目則在下圍棋,多麼的詩情畫意。小揚還把這景繪成畫,用阿河彈的那首曲子名《雨後庭院》為題,最後還得獎了呢。」

趙立安構想了當時的情景,的確是堪稱一絕。方秉亮則把蟹蓋掰開,用蟹針挑去至寒的內臟,再用小巧的蟹勺挖出鮮美極致的蟹黃,送到趙立安嘴邊。

「別只顧着餵我,你也吃點。」被餵了一口又一口的的趙立安忍不住輕輕推開送到嘴邊的勺子。

「我只要看着你吃就飽了。」方秉亮笑道,放下小勺揉了揉趙子那柔軟如綿卻依舊擁有六塊腹肌的小肚子。

「又開始滿嘴胡話了。」趙立安沒好氣的起身回道,拿過一杯花雕酒啜了一口,只覺一陣芳香迎面襲來,又覺滿口醇香甘洌爽口,好不滋味。

「那要不⋯⋯」方秉亮扯出一抹痞笑。「你今天晚上⋯⋯餵飽我?」

趙立安噎了一下,卻很快恢復過來。只見他把身子倚到桌上,將那完美曲線展現開來。因喝過暖酒泛紅的俏臉如春曉之花,微醺的雙眼中似有星河電光流轉其中。如此絕色,看得方秉亮不覺呆了。

「我⋯⋯餵飽你?」趙立安嘴角咧出一抹性感的微笑,慢慢靠近方秉亮的臉。「到底是⋯⋯今晚是你餵飽我⋯⋯還是我搾乾你?唔?」

說罷還不忘刮了刮對方的下巴。方秉亮只覺腦中有條弦瞬間繃緊,心中不可置信的想道:

他這是⋯⋯被撩了?!這小崽子!果然會咬人的狗不會叫。以為是隻小兔子,誰知在那純良無害的皮毛下也是藏着一副尖牙利舌呢!好!很好!Challenge accepted!今晚不把你操到翌日中午我就跟你姓!

與此同時,坐對面的安紹虞表示:『幹⋯⋯我應該在車底,要瞎了⋯⋯』

安紹虞身旁的孟少飛一臉痛心疾首:『趙子你變了你!紅毛方!你這愛拱人家白菜的死豬!臭色狼!你還我那單純可愛的小綿羊趙子!』

盛宴過後,眾人又井然有序的收拾碗碟,換上柚子、葡萄、龍眼、楊桃、石榴、芋頭、水晶梨、桂花糕等蔬果甜點。趙立安也拿出冷卻好的月餅,先收起四個,剩下的再分予每人作禮物。背景樂也由古意盎然,滿腸春意的《春江花月夜》轉為較為歡快的現代江南絲竹《望月聽風》。

又見寶鏡斜掛東海之上,柔光點亮太空,照於那或似煙紗或如棉絮的雲霞上,彷似蓬萊現世,灑在海上,又如萬千飛螢隨浪起舞。眾人見此紛紛拿起身邊的夜光棒和燈籠,跑到海灘上追月逐浪去,原本平靜的海灘一時間熱鬧起來,銀沙飛轉,快語笑歡,伴以不斷的海潮,又對與天上的皎皎明月,一動一靜,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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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立安和方秉亮笑看眼前美景,卻沒有跟隨眾人,而是轉回房間。回房也沒開燈,而是在挪到窗前的茶几上點上數個茶燭,再把剩餘的四個月餅堆成塔狀,跟柚子和葡萄分列於桌上。然後雙手合十,向那孤月拜了三拜,再徐徐唸道: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
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唸畢又是三拜。方秉亮站在他身後,看着如水月華照在他的小個子身上,好像下一秒就會奔向廣寒。過了一會,趙子緩緩道。

「以前,奶奶每年中秋都會拜月,盤子上放滿了月餅、蔬果、鴨肉等祭品。她還會播放一些很好聽的音樂,對着月亮唸詩。」

「奶奶說,那曲子叫《二泉映月》,是我們華人的命運交響曲。不過小時候的我,注意力還是全放在那些月餅和水果上,希望奶奶快點拜祭完我能吃個夠。」

方秉亮想像一下四肢短短的趙子趴在沙發上,雙眼閃閃發光的盯着月餅蔬果流口水的情景,不禁失笑。

「後來長大了點,開始明白奶奶對月唸詩,是寄月思人。她中秋祭月,也不只是純粹拜嫦娥,還有緬懷親人、祈望團圓之意。」趙立安仰望着那高掛的玉輪感慨道。

「我父母走後,有年中秋祭月,奶奶唸的就是:

精華欲掩料應難,影自娟娟魄自寒。
一片砧敲千里白,半輪雞唱五更殘。
綠蓑江上秋聞笛,紅袖樓頭夜倚欄。
博得嫦娥應借問,緣何不使永團圓。

那時奶奶唸着唸着,就淚流不止,我當時還不太懂。直至奶奶也走了,我才知道當年她唸這詩時的心境是如何痛苦⋯⋯」

方秉亮聽罷,又是憐又是愛,連忙把人摟進懷中,在趙子柔軟的頭毛上吻了一下又一下。

「幸好,我遇到你。」趙立安緊緊的回抱着。「謝謝!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的中秋重現往日的色彩!」

「我也謝謝你,小個子。」方秉亮也軟聲回道,又捧起對方的臉深情道。「謝謝你,讓我擁有一個家。」

不知是誰開始那個吻,總之兩人很快又像磁石般黏住了,身上衣裳漸退。趙立安慢慢後退,直到膝窩碰到床邊,驚呼一聲,便倒在柔軟的床褥上。方秉亮痞笑,一個飛撲便把他的小個子罩在身下。

「現在,是時候驗貨了。」方秉亮伏下身子,在趙立安耳邊輕語道。「到底是誰會先投降,臣服於對方?」

趙立安也攀上愛人的肩膀,雙眸閃爍如北斗笑道。

「來吧,佔有我吧⋯⋯」

「小崽子,就讓我好好疼愛你!」方秉亮啞聲道。

一陣清風拂過,燭火輕搖兩下便熄滅了,只有那依舊懸於銀漢之上的玉輪,繼續用那柔和的光輝照耀着互相深愛的靈魂,繪成天下最美的彩雲追月,直至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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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就是Andy了,這個名字的來自大神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各位看官必須去讀讀她的《圈套》同人,非常好看,引人入勝。

2、別墅外型和臥室設計分別參考自墾丁的+樂水民宿碧海晴天民宿,私人沙灘參考自同樣位於墾丁的夏都沙灘酒店,室外泳池則是來自花蓮的斯圖亞特海洋莊園民宿,至於園林就是我自己的杜撰了。*掩面*

3、我的一點私設,希望不會顯得太穿鑿附會⋯⋯*繼續掩面*

各位看官請記得R&R了。^_^

糖迟迟

是非(是奕杰X非盛哲)

*教师节

是奕杰喜欢拆礼物,非盛哲在第二年的生日的时候,就已经领教到了。

所以久而久之,他有时候也学会了偷懒,不准备礼物。因为反正不管有没有礼物,他都是要被拆的。

不过好歹是奕杰还算是他的老师,所以教师节的时候,他还是买了礼物。

优优送的是自己折的纸花,虽然形状有些一言难尽,倒也不妨碍一番心意。她前一晚折了一晚上,在非盛哲的帮助下,总算给每一位老师都凑了一朵。考虑到是奕杰的职业,最后在非盛哲的鼓励下,还是勉为其难的给自家老爸折了一朵。

是奕杰倒是很开心,抱着优优又亲又蹭,胡子扎得优优一边笑一边躲:“爸爸,不要弄我啦!小非,快点救我!”

非盛哲一边穿围裙,一边麻利的收拾着买的菜:“今...

*教师节

是奕杰喜欢拆礼物,非盛哲在第二年的生日的时候,就已经领教到了。

所以久而久之,他有时候也学会了偷懒,不准备礼物。因为反正不管有没有礼物,他都是要被拆的。

不过好歹是奕杰还算是他的老师,所以教师节的时候,他还是买了礼物。

优优送的是自己折的纸花,虽然形状有些一言难尽,倒也不妨碍一番心意。她前一晚折了一晚上,在非盛哲的帮助下,总算给每一位老师都凑了一朵。考虑到是奕杰的职业,最后在非盛哲的鼓励下,还是勉为其难的给自家老爸折了一朵。

是奕杰倒是很开心,抱着优优又亲又蹭,胡子扎得优优一边笑一边躲:“爸爸,不要弄我啦!小非,快点救我!”

非盛哲一边穿围裙,一边麻利的收拾着买的菜:“今晚要吃什么?”

“糖醋排骨!”
“你!”

正在玩闹的两个人同时答话,但是奕杰显的回答显然不在正确答案的范畴。优优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一向厚脸皮的人忽然生出一丝尴尬来。

非盛哲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比起看是奕杰出糗,这点不好意思也不算什么意思了,“叫你乱说话!”

是奕杰轻咳一声,掩饰着刚才那片刻的尴尬:“优优,我教你做作业。”

“哦。”优优撇了撇嘴,答应得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

非盛哲一边熬着汤,一边准备着要入菜的配菜。偶尔传来的切菜声应和着父女俩的打闹,香气从厨房弥漫出来,勾引着饥肠辘辘的人。

等优优作业做完,饭菜差不多都已经上桌。是奕杰趁优优回房间收拾的空隙,顺手的抱着在厨房忙了一下午的人的腰,将头搁在他肩上,“非盛哲,多亏有我这么会吃,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是奕杰,你真的很厚脸皮诶。”

非盛哲勾了一勺鲜汤,吹了吹,递给身后的人,“尝一尝味道。”

是奕杰抱着人不松手,头往前凑了凑,享受着喂食服务,“嗯,刚好。”

非盛哲无奈的用手肘推了推他,“快点去洗碗吃饭啦!不是说饿了!”

是奕杰坏心眼的凑近他耳边,吹了口热气:“我饿了,你就给吃吗?”

非盛哲被他弄得一个激灵,差点洒了手里的汤。好在优优很快出来,解救了被是奕杰调戏得脸红的人。

是奕杰心情好,胃口也很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

优优吐槽他吃太多会长胖,是奕杰反而十分不要脸的问非盛哲:“我胖吗?”

非盛哲夹了一筷子菜喂进他嘴里,“吃你的饭啦!”

晚间,自然是是奕杰洗的碗,优优看了会动画片就乖巧的去洗澡休息了。非盛哲一边收拾客厅,一边抱怨是奕杰:“你用了东西倒是好好放回去啦!每次都不改,你这个毛病真的很坏耶!”

虽说是抱怨,到底每次都会给人收拾得好好的,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惯出来的。

是奕杰收拾好厨房,摘了眼镜,笑眯眯的抓着人窝在沙发:“你这么能干,我当然不能埋没了人才。”

对于是奕杰的无赖,非盛哲向来是拿他没办法的:“明明自己懒,不要狡辩了。”

“是,老婆。”

“滚啦!”

是奕杰自然是不会这么听话的,“优优都有记得送教师节礼物,作为我的学生,你不表示一下吗?”

非盛哲哭笑不得:“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师喔。”

是奕杰蹭了蹭他的脸:“我不管,你要是没有准备礼物,我就当死你。”

“是奕杰,你公私不分!”

“怎样?”

到底是不能怎样。

非盛哲从包里摸出礼物的时候,是奕杰的神情微微有些古怪:“你还真准备了啊。”

礼物很小巧,他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支精制的钢笔,看得出,价格并不便宜。

“我付你的工资你都拿来买这个?”

“不要算了。”

非盛哲作势要抢,是奕杰忙把钢笔收进自己包里:“送都送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他把钢笔收好,又将人圈进怀里:“非盛哲,你不觉得这点表示,还不够吗?”

非盛哲的耳尖微微发红,他移开视线装傻:“什么?”

是奕杰亲了亲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诱惑:“你不应该送一点,别的学生不能送的礼物吗?”

他的胡子扎得非盛哲又痒又麻,像有奇异的电流窜进心脏,让人心动不已,“你算盘打得可真精!”

“欢迎再来到,大人的世界。”

是奕杰很会亲,他的吻技总能很快带着非盛哲点燃心里的火。唇舌纠缠不清,非盛哲只能仰着头,承接着这个吻带来的欢愉。

在是奕杰的手摸进他衬衣的时候,非盛哲用仅剩的理智,按住了他四处作乱的手:“优优在睡觉。”

是奕杰轻喘着,一把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非盛哲很轻,是奕杰抱着他不算太费力。

放他到床上的时候,是奕杰用胡子蹭着身下人的脖子:“非盛哲,叫我老师。”

非盛哲的脖子本就十分敏感,被他胡子一蹭,白皙的脖颈立刻变得通红。他努力对抗了一会儿,最后败下阵来,软糯不清的叫了他一声,“好啦,是奕杰……老师。”

是奕杰眼神微沉,卷着他的舌尖,亲吻的力道大了几分。非盛哲攀着他的肩膀,如海上浮木,随他沉浮。

偶有一刻,非盛哲没忍住哼出一声呻吟来,是奕杰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他被亲得泛红的唇:“嘘,小声一点。”

说是这么说,动作倒是一点也不收敛,惹得非盛哲轻轻锤了他一拳。

等一切收拾好,时间也晚了,非盛哲打电话回家说要留宿,娟姐十分严肃的教育了他十来分钟。最后还是是奕杰接了电话,说会好好照顾人,这才挂得了电话。

是奕杰搂着洗过澡,穿着他睡衣的少年,亲了亲他的头发,“你说,我胖了没?”

 “管你啦,我要睡了!”

“睡吧,我明早做早餐。”

然而第二天,是奕杰倒是准时起床做了早餐,不过非盛哲被折腾得有些狠,所以睡得很沉,没能起得来。虽然很大的原因,是他叫的那一声“老师”。

是奕杰也没难为他,定了十点的闹钟,送优优去了学校。

非盛哲醒的时候是奕杰的信息刚好发送到,‘桌上有粥,热了吃一点再来上课。’

接着是叶子的,‘非盛哲!你竟然旷课!你竟然旷了是奕杰的课!’

非盛哲起床吃着粥,慢悠悠的回着信息。既然送了礼,偶尔捞一点特权也不过分吧。

自此,是奕杰家就养成了要过教师节的不成文规定。

只不过,这个规矩在非盛哲毕业工作的第一年,就给忘了。毕竟他已经不是学生,对于这些特定节日真的不太敏感。

晚间,是奕杰已经做好了饭菜,饭桌上插着一支向日葵,是优优送的。

是奕杰戳着向日葵,语气古怪:“唉,有些同学啊,一出校门就忘了师恩。”

非盛哲瞟了一眼日历,终于反应了过来,“今天教师节?”

优优一边吃着饭一边点头:“对啊,我还送了康乃馨给老师。”

非盛哲看了是奕杰一眼,“下次补礼物给你,不要这么小气啦!”优优也帮着他说话:“爸爸,小非不是你的学生了,不用送你礼物了啦!”

是奕杰笑着点了点她鼻尖:“你懂什么!”

吃过饭,什么都不懂的优优难得连动画片也没看,直接就回房间休息了。

非盛哲跟着是奕杰进了屋,“是奕杰,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是奕杰抱臂:“非盛哲同学,你不要忘了,你是从我手里教出来的耶。”

非盛哲乐了:“我早就不是你学生了,是奕杰……老师~”老师的音调被他拖得很长,像极了故意的挑衅。

是奕杰揽着他将人抱个满怀,“我又不止教了你一门学科。”

非盛哲笑笑,主动搂了他的脖子。吻,由浅到深,融进彼此的气息。

是奕杰教的,非盛哲样样都学得很用心。

“教师节快乐。”

我竟然错过了是非的教师节,该打

我流文笔,补上一块甜饼


小新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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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从王振文出院开始,兄弟两个人几乎一天24小时有25个小时在一起,本来两个人不是一个房间,但张力勤知道了振文一个人睡会害怕后就找妈妈告诉她自己要和振文一间房。

张忻兰自然是知道的,那件事现在自己想着都还心有余悸,更何况振文还是个孩子。所以当初力勤告诉她要留级陪弟弟时,她答应了,毕竟她也是那么的爱着振文,这个孩子,她早已视如己出了。现在张力勤提出要搬到振文房里,她也没有犹豫。毕竟自己和丈夫都很忙,没有时间好好陪着振文,还好有大儿子。

虽然平时张力勤和王振文也总是待在一间房里,写作业,打游戏。但是这次自己终于可以和哥哥住在一间房里,可把振文...

二十六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从王振文出院开始,兄弟两个人几乎一天24小时有25个小时在一起,本来两个人不是一个房间,但张力勤知道了振文一个人睡会害怕后就找妈妈告诉她自己要和振文一间房。

张忻兰自然是知道的,那件事现在自己想着都还心有余悸,更何况振文还是个孩子。所以当初力勤告诉她要留级陪弟弟时,她答应了,毕竟她也是那么的爱着振文,这个孩子,她早已视如己出了。现在张力勤提出要搬到振文房里,她也没有犹豫。毕竟自己和丈夫都很忙,没有时间好好陪着振文,还好有大儿子。

虽然平时张力勤和王振文也总是待在一间房里,写作业,打游戏。但是这次自己终于可以和哥哥住在一间房里,可把振文开心坏了。像小兔子一样欢脱的蹦着跳着,帮着哥哥帮东西。

“哥,我想穿你的那件红色外套”

“哥,我想吃冰淇淋”

“哥,我不要吃香菜”

……

早上吃着哥哥做的早餐,等着哥哥回家给自己讲功课,有哥哥陪着玩游戏,有哥哥帮着吹头发,在哥哥怀里睡着。

本就喜欢粘着哥哥的小家伙现在更是像小膏药一样的粘在哥哥身上,而张力勤也是乐在其中,自己弟弟本就是应该粘着自己的啊。

王振文再上学已经一个多月以后了,张忻兰和王思凯怕王振文有什么心理阴影,还特地带振文做了心理测试,通过后,才放心的让振文去上学。

振文再上学与以前不同的是,哥哥不是把他送进教室,而是和他一起坐在了教室里。看到王振文和张力勤一起坐在教室,教室瞬间就沸腾了。

随着大家的熟悉,振文也早已经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了,一些关系好的同学纷纷来关心振文的情况。振文在解释的同时自然也看到了哥哥的不悦,还好大家只是关心比较多,了解之后便也不再谈论。

上课铃响起,班主任走进教室,同学们瞬间乖巧了起来,只是在班主任叫张力勤回答问题的时候却并不是叫着张力勤的名字,而是王振武!

即便有一肚子的疑问在上课也不能问,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立刻回头去找哥哥,王振武早已料到他会问自己,拉着他走出教室。

“是我让爸妈先不要告诉你的,想给你一个惊喜。”王振武先开口,看着气呼呼的弟弟。

“为什么?”王振文质问。

“爸妈已经结婚这么久了,自然是要改和爸爸姓的。”

“那改姓就好啦,为什么改名字。”

“姓都改了就顺便连名字也改了呗,王振文,王振武,一听就是兄弟。”

因为你叫王振文,所以我不想叫张力勤,王力勤,只想叫王振武。只要能和你关系近一些,可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留在你身边,就够了。

本来认为生活就这样步入了正轨,但另一件事又再一次的围绕着振文,午间张力勤被老师叫去帮忙,排球队队长林康把振文叫了出去,振文陪着哥哥练了一年多的排球,对排球队的队员自然是不陌生,大家对振文也很好。

两人走到人少的地方,林康对着振文“振文,你的伤怎么样了,大家都很想你,和你哥,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大家。”

“林康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振文盯着林康说着。

林康没想到平时软软萌萌的振文,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用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低声说着“我们排球队非常需要力勤,马上就要排球联赛了,力勤说要退出排球队,我知道这是因为你,只有你才能让他放弃这么喜欢的排球……”

“我知道了,我会劝他的。”振文打断了林康的话,点头示意便离开了。振文一直都知道哥哥退出排球队是因为自己,可是这个原因从他人口中说出,难免会有些难受。

虽然答应了林康哥会劝哥哥,但是自己对哥哥的脾气实在是太了解了,哥哥看似温和,但只要做出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比如留级陪自己,这样的事情爸妈怎么可能不反对呢,但是哥哥依然做到了。何况哥哥一直认为如果当时没有去练排球自己在班级里找到他,那就不会被绑架,哥哥对于自己被绑架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自己何尝不知道哥哥是为了自己退出排球队,但是退出排球队可以为哥哥的愧疚找一个出口,可以减轻一些对自己的愧疚,所以自己也就一直没有开口,更何况,现在哥哥无时无刻不陪在自己身边,自己也是乐在其中的。

尽管自己知道哥哥是多么热爱排球,也可以看到放学时哥哥那不经意间望向体育馆的视线,但都装着不知道,可是现在林康哥找自己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还能再装傻吗。不能了,那可是哥哥最爱的排球啊。

振文一下午的心不在焉都被振武看在眼里,想着在自己回教室时没有看到振文,问了同学知道了林康找他出去了,振文在纠结什么,他自然了然于心。

一直到放学回家也不见振文和他谈,最后还是自己沉不住气,要和振文谈一谈,他不能看着弟弟这么闷闷不乐。

晚上振文在振武怀里翻了第n次身之后,王振武再也忍不住开口“振文,你怎么了,有事你就和我说,不要憋在心里。”张力勤看着振文说道。

“为什么不打排球了。”看不到振文的脸色,声音很小,但带着必须回答的坚定。

“因为我想多些时间陪你……”王振武低下头,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王振文抱住了哥哥,在他耳边说“哥,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已经说过了,我被绑架不关你的事,你没必要为了我放弃你最爱的排球,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我可以放学后陪你打球的,你回队好不好,重新打排球好不好。”在比赛场上那样闪闪发光的你,也是我想看到的。

王振武摸了摸弟弟的头,低声说着“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快睡吧,好吗?”

惊讶于哥哥这么容易就答应,本以为要死缠烂打好一会儿呢。本来纠结一下午的事情竟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振文不经感叹哥哥到底是多宠自己。如果这份宠爱没有愧疚就好了。

你不知道,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是喜欢排球,但我更喜欢你。放弃排球,不是因为什么愧疚,是我想多些时间陪在你身边,你总以为我是愧疚,却从不知道我是因为喜欢!

小新zero

我喜欢你

二十五章  喜欢吗?当然喜欢了!
 本来一周就可以出院的振文在哥哥的要求下硬是在医院待了两周。回到家中振文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急忙向厨房跑去“妈,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张忻兰笑着“都是你爱吃的,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一边的王思凯酸溜溜的说道“你小子没看见我是不是,我为你都老了十年了,就想着你妈,你哥。”

王振文不仅好笑,自家老爸什么时候这么爱吃醋了“我最爱的老爸,你这么帅怎么会老呢”。

“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那几个绑匪……”王思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振文打断了“爸,绑匪怎么样我不想知道了。哥,你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好吗”

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

二十五章  喜欢吗?当然喜欢了!
 本来一周就可以出院的振文在哥哥的要求下硬是在医院待了两周。回到家中振文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急忙向厨房跑去“妈,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张忻兰笑着“都是你爱吃的,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一边的王思凯酸溜溜的说道“你小子没看见我是不是,我为你都老了十年了,就想着你妈,你哥。”

王振文不仅好笑,自家老爸什么时候这么爱吃醋了“我最爱的老爸,你这么帅怎么会老呢”。

“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那几个绑匪……”王思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振文打断了“爸,绑匪怎么样我不想知道了。哥,你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好吗”

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盯着自己的哥哥在听到绑匪时一瞬间的不自然,振文自然是知道哥哥还在为自己被绑架自责,看来走不出去的不是自己,而是哥哥,那有关这次绑架的事能不提就不提好了。

张力勤这两周在医院一直都是抱着振文睡的,突然自己一人的张力勤有些不习惯,看来习惯的养成很简单。辗转了好久依旧睡不着的张力勤轻轻的走到了弟弟的房门前,发现里面透着光,弟弟可是有一点光都睡不着的啊,走进房间看到了在床上发抖的弟弟,来不及思考径直走到床边抱住了弟弟。

知道哥哥来了,在哥哥怀里蹭了蹭,本以为自己已经从绑架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振文才发现原来是因为哥哥在身边所有才不害怕,低声说着“哥,我好像有点害怕。”

“没关系,哥哥在身边陪你。”关了灯,把振文抱在怀里,振文竟也真的慢慢睡着了,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张力勤想着永远也不会放手。

月光透过窗户照到振文的脸上,张力勤下意识伸手为振文遮住月光,怕振文醒来。看了看弟弟没有醒,便放下心来,看着弟弟睡的那么安静,多么美好的画面,真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思绪被拉到他和振文吵架那天,那晚的月光也是这么亮,照的他一直睡不着。躺在床上看着空中的月亮,似乎那月亮上有他心心念念的人一般。

脑子里不断重复着今天和弟弟争吵的画面,自己怎么会凶弟弟呢,怎么会凶那么宝贝的弟弟啊,可是当弟弟说他想要私人空间的时候又实在是忍不住发火,我的生活中都是你,你却想要私人空间,你难道要把我抛弃吗。想了不知道多久,天空泛白时才昏昏睡去。

想着早上要和弟弟道歉的,结果早晨起来竟然扑了个空,一直懒床的弟弟竟然为了躲他早起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闷闷的。

给弟弟送早餐的时候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弟弟,想着叫弟弟起来吃饭,却又想着让弟弟好好睡一下,看着那大大的黑眼圈,弟弟也一定和自己一样没有睡好吧。

中午去弟弟教室没有找到弟弟反而看到了没有吃的早餐,心情再一次低到谷底。去食堂找弟弟的路上,再一次遇到了那个叫关雎霜的女生,耳边瞬间想起她的那句“如果他不是你弟弟,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他”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还没有来得及抓住,就消失殆尽,本能的避开她,朝教室走去。

一下午张力勤都在烦躁,但这和昨天晚上和上午的心情不一样,似乎有什么在悄悄变化着,可是自己抓不住。放学的时候想去见弟弟,但又怕见到弟弟,尽管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怕见弟弟,所以在队友来找他打排球的时候他跟去了。

弟弟被绑架一直在自责当时为什么不去找弟弟而是去打排球,但似乎除了自责之外还有别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抓不住。

弟弟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守在弟弟身边,寸步不离,虽然知道弟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就是想守在他身边,希望弟弟醒来可以第一眼先看到自己。

弟弟住院期间孟玄宇来过电话“张力勤,你个混蛋,你不是答应过我会照顾好振文的吗,你怎么可以让他受伤。”听着孟玄宇的责骂,张力勤没有还口。孟玄宇说的没错,自己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弟弟,但一次又一次让弟弟受伤,自己有什么还口的资格。

“张力勤,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吗,振文怎么样了,醒了吗?”

“还没有醒,但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放屁,我当然知道没有生命危险了,如果有,我一定飞回去打死你。”许是听出了张力勤回答他时语气中的哀伤,孟玄宇的语气也慢慢缓和下来。

“张力勤,我告诉你,我喜欢王振文,从小时候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了,我守了他那么多年,从未让他受到伤害,如果不是因为他不喜欢我,只把我当兄弟,我是不会离开的,现在把他交给你,你要是再让他受伤,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说完没等张力勤反应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孟玄宇挂断电话后,张力勤盯着电话盯了好久,又把视线转向了振文。孟玄宇说他喜欢振文,可是他们都是男生啊,他怎么能喜欢振文呢,呆呆的看着振文好久,也想了好久,似乎他的认知出现了什么错误。

一直到振文醒来的清晨,张力勤似乎想通了,想通了自己对孟玄宇莫名的敌意,想通了关雎霜说他喜欢弟弟时的烦躁,想通了当时他不敢见弟弟的原因。

喜欢吗?当然喜欢了!

如果在振文被绑架之前知道了自己喜欢振文,一定会为了不让自己越陷越深,离弟弟远远的。可是弟弟被绑架,受伤,在医院昏迷了这么久,已经知道了振文对自己的重要,怎么舍得离开。

失而复得,就绝不要再得而复失,而且绝不会自己亲手将弟弟推的越来越远。喜欢不一定要有结果,只要可以陪在弟弟身边就好,而自己比孟玄宇幸运,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可以一直陪在弟弟身边。

看着怀里熟睡的人,不由的把那人又往怀里揽了揽。可以把你抱在怀里,真好。

森‧Sen 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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