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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萌比

[GGAD夕阳红]当我穿越到了19XX年的hp世界之后(下)

第八章   圣诞之舞


        回去,这应该是个毫不犹豫的选择,但我却迟疑了一秒。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归属感又像雾一样涌上心头,而另外一个声音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回去吧,孩子,把那里当作你的家,你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家。”像是温暖的火炉,吸引着我。


        “可以吗?”我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邓布利多看着我的眼神像一道温暖的光,驱逐走了...

第八章   圣诞之舞


        回去,这应该是个毫不犹豫的选择,但我却迟疑了一秒。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归属感又像雾一样涌上心头,而另外一个声音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回去吧,孩子,把那里当作你的家,你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家。”像是温暖的火炉,吸引着我。


        “可以吗?”我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邓布利多看着我的眼神像一道温暖的光,驱逐走了那层名为孤独的雾气,“当然可以,这里永远欢迎你。”我看向格林德沃,他微微笑了,手轻轻放到我的手上,“孩子,决定权在你。一直都是。”

         我垂眼思量片刻,尔后点点头,说:“我决定好了。我要回来了。”





三年后


圣诞节前一天


        身边的老头还没醒,他悄悄地起床,不声不响地给他掖了掖被子,拖着棉拖鞋,挥挥魔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他坐到了窗边,望向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

        人老了以后睡眠就会变得越来越少,醒着的时间变得那么多,呵,他轻笑了一下,似乎是死神给我们多留出足够的时间来享受清醒的愉悦,预备着即将到来的永久的长眠。

         一只棕色的猫头鹰忽然扑啦啦地飞来,带着一个包裹撞在窗枢,老盖打开窗户放它进来,猫头鹰放下包裹,忽地又飞走。包裹附着一张圣诞卡片,格林德沃这时才记起来今天是圣诞节前夕,但这礼物送得也有点儿早,卡片上写着:“圣诞快乐,格林德沃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愿你们身体安康,青春永驻。——Alex”

        这算什么没头没尾的话,老盖暗想,打开包裹,是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魔药?瓶子旁边是一小卷纸,正规的花体字书写其上:减龄剂使用说明,适用人群:成年巫师 无任何不良反应与副作用,使用方法……格林德沃看着看着 不知不觉地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这小子,真会挑时候,谁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一场三强的舞会呢?他悄悄地收到一边,给阿不思沏好一杯红茶,走回去端着茶嚷他:“老蜜蜂,你还不起啊?再不起我就把你的糖都收走~”

        “谁允许你叫我老蜜蜂的?”睡眼惺忪的阿不思校长还不知道自己今天将会经历什么。


        我记得那年圣诞节我送了格林德沃一瓶减龄剂,并且附了详细的使用说明,那一年正好是有三强的舞会,我兴奋地看到校长刚刚致辞结束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苍白的胡子褪掉,头发由白重新变为红棕色,脸上的皱纹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一个刚至中年的人的挺拔的身姿,台下一片欢呼与口哨声。然后我看到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格林德沃昂首挺胸地走向台前,哦,他也变回了他中年时期如日中天的大魔王形象,还顶着那个莫西干发型!身着一身华丽而考究的黑色长袍,唯一的装饰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天啊,他走向邓布利多的样子简直像一只发情的大孔雀。好吧,我承认,我当时笑得是有点儿张扬。

         格林德沃把手伸向邓布利多,“能允许我请你跳一支舞吗?我的阿不思~”那深情款款的样子仿佛他还是那个十六岁不小心坠入爱河的少年。整个礼堂的人全都在注视着他们,而阿不思……我们敬爱的校长刚缓过神来,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盖勒特……”

        “Would you?”看看格林德沃脸上的诚恳,他绝对在用他这辈子最深情的目光注视着校长,“please ,my dearest...”邓布利多趁他没再说出什么腻歪的话时,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然后格林德沃一把把他的阿尔拉到身边,自然而然地无视了其他所有人,与他跳起了开场舞。我明确地看到邓布利多校长脸红了。在场的德姆斯特朗与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学生与校长惊得不知所措,霍格沃茨的学生虽然早就知道他俩关系不一般,但如此明目张胆地秀恩爱还是头一次见,全场所有人对此行注目礼,几乎快看到第一支舞跳完才意识到自己是来干嘛的。邓布利多自然觉得别扭,几次想提醒一下格林德沃,而格林德沃呢,完全无视了这一切,他眼中只有他的老伴儿,哦不,他的玫瑰,他的阿不思,他继续深情地注视着他,仿佛要把从二几年到现在少看的那几眼全都补回来。提供减龄剂的我则在一旁抑制不住嘴角的疯狂上扬。

         “盖勒特,是不是你刚才给我的那杯蛋酒里有问题?” “啊?”盖勒特似乎没听见,看着邓布利多,露出一个幸福的 傻子般的微笑,邓布利多对此只想翻白眼,“你从哪儿弄的减龄剂?”

        “秘密,”盖勒特眨了眨眼,“这是圣诞惊喜。”惊吓还差不多,阿不思在心里吐槽。

        “阿尔,你知道我一直想在三强舞会上邀请你的,可惜你那个时候已经毕业了。”

         “你老糊涂了,盖勒特,你还没到参加三强的年龄就被开除了。”

        “我是说如果。还有我都已经使减龄剂了,就别在说我老了,好不好?”盖勒特假装狗狗眼装可怜,阿不思无奈地笑了一下。

        “阿尔,你的眼睛真好看,就像蔚蓝的深海,当我第一次看到它时,我便已经深陷其中了,从此再也走不出去,但我直到老了才意识到这份爱有多深,至于我有多么重要的意义。你看这多可笑,我花了一辈子去看清我心中真正所爱的。我是个罪人,阿不思,多年来我一直在忏悔,忏悔我所犯下的那些罪行,对你,对世人。你总说爱能拯救一切,恐怕我现在也开始相信你这一套说辞了。”老盖停顿了一下,默然低下头,又抬起头注视着阿不思,“我知道有些话或许不应当说,但我还是想问,我想知道,我想确认,你真的……你真的原谅我了吗?”盖勒特的神情近乎乞怜。

        “这么多年来,盖勒特,我看得到。你真的比我想象中变好了许多,我很欣慰,真心的,”阿不思的目光放柔了,“可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盖勒特。”

        盖勒特的神色黯然了,像是已然预料,“但我会看住你的(but I will keep an eye on you.)就像我承诺过的那样。”一丝狡黠在阿不思眼中闪过,他微微地笑了。

        盖勒特惊喜地看着阿不思,一股暖意在他身体缓缓流过,欣喜在他心中荡漾开,就像一块太妃糖融化在心口,他差点儿扑上去狠狠地亲他的阿尔一口,但被阿不思制止了,他们就这样在舞池中旋转着,注视着彼此,仿佛全世界都在围绕着他们而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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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煮婆巫生吞喷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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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小破站第一部放出的时候开始画的,想画完每个角色的大头来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不可能完成的雄心壮志


【真的非常喜欢hp,喜欢到随时可以为他燃烧,还没看过hp的姐妹们快来入坑吧,重回赤道不是梦,感谢小破站TT口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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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_affin-e

[HP 帮詹姆追妻的那几年] 007

◆007 与莉莉伊万斯的第一次照面


   ◆ 本文同在白熊更新


       ◆神奇发文 消遣读物  OOC属于我  欢乐属于大家


      “梅林的袜子。”罗莎泄气的将手里厚厚的书放到楼梯上,自己也顺着楼梯坐了下来。开学已经一个星期了,但很明显罗莎依旧没有习惯如同迷宫一样的霍格沃兹,特别是没有任何规律可寻的楼梯。刚从图书馆出来的罗莎就面临着这样的窘境,她看书太忘我以至于差点忘记了饭点的时间,现在这...

◆007 与莉莉伊万斯的第一次照面


   ◆ 本文同在白熊更新


       ◆神奇发文 消遣读物  OOC属于我  欢乐属于大家

  


      “梅林的袜子。”罗莎泄气的将手里厚厚的书放到楼梯上,自己也顺着楼梯坐了下来。开学已经一个星期了,但很明显罗莎依旧没有习惯如同迷宫一样的霍格沃兹,特别是没有任何规律可寻的楼梯。刚从图书馆出来的罗莎就面临着这样的窘境,她看书太忘我以至于差点忘记了饭点的时间,现在这个楼梯正慢悠悠的转动着,把罗莎传向另一个方向。其实最让罗莎懊恼的是她自己的体力,从图书馆奔过来那么一小段路,她已经气喘吁吁了。

    她摆弄着自己的书袋,自暴自弃地坐在那里。尽管楼梯现在已经停下来了,罗莎却耍起了小脾气,她依旧一动都不动的坐在那里,摆弄着书袋。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少女们的笑闹声,罗莎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耍着没人看懂的脾气。

    莉莉.伊万斯一行人刚下了课,现在正打算往礼堂走去,一路上她们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嘿!看,那不是波特的妹妹吗?”玛丽突然拉住身边的少女们,看向楼梯那个方向。

    “确实是,她怎么独自一人?”一个女孩问道。

    “她几乎都是一个人。一个星期了,我没看见过她和什么人有过多的接触。”另一个女孩抱着手臂说着:“看起来性格古怪,而且总是板着脸,和他哥哥一点都不一样。”

    “听说她很聪明,才上课一天就给我们学院赚了数不胜数的宝石。”

    “哇噢!那麦格教授肯定要抱着她好好的亲上一下!”这一句话逗笑了所有人,少女们发出一阵笑声。

    “她看起来像迷路了。”莉莉没有笑,皱着眉头说着。

    “好吧,那你要去拯救她吗?莉莉天使?”同行的女孩调侃道。

    莉莉没有说什么,径直朝坐在楼梯上的女孩走去。“你们别老是调戏莉莉了。”玛丽看了她们一眼,也走上前去了。女孩们互相看了看笑着也跟上去了。

    罗莎正沉思着该用什么样的魔法可以让这个楼梯吃点苦头时,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你好,霍克?”

    霍克?噢,是叫我。罗莎回过头看过去。入目的是一双穿着牛津鞋的脚,然后是纤细的脚踝,直到头顶入目的红色头发。是莉莉.伊万斯。

    莉莉看着坐在楼梯上不说话的女孩,蹲了下来继续问道:“你是迷路了吗?”

    “事实上,并不算。”罗莎想了想回答她。

    “那你需要帮助吗?小妹妹?”玛丽站在莉莉旁边,扬起自己认为最亲和的笑容向罗莎说到。

    罗莎仰头看向她,她很好奇这个漂亮姐姐的睫毛为什么这么长。

    “怎么了?”玛丽看她半晌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有点尴尬,她用手摸向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不,我只是觉得你的睫毛很长很好看。”罗莎摇摇头说道。

    玛丽愣了一会儿,直到身后的少女们笑出了声才反应过来,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谢谢?”玛丽弱弱的回了一句。

    “她嘴真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玛丽说不出话!”身后的一个女孩又说话了,女孩们又笑了。玛丽往后瞪了一眼。

    “不,我只是在说实话。”罗莎说完站了起来,理了理袍子,她是受不了袍子和她身上有任何的不妥。莉莉捡起罗莎放在楼梯上的厚厚的书,递给她。“谢谢,伊万斯。”

    “你认识我?”莉莉很惊讶。

    “红色的头发,漂亮的女孩,还有詹姆不停的念叨。我当然认识你。”罗莎耸耸肩。

    “额……谢谢。”莉莉很无奈,她很讨厌波特,对他的妹妹她的心情也很复杂,但是这不妨碍她善良的心地:“你是要去礼堂吃午餐吗?”

    “霍格沃兹的楼梯确实很麻烦,我刚来时差点被气的跳脚。”玛丽在一旁笑着说:“那么你的哥哥呢?怎么没有来帮你?”

    “玛丽!”莉莉不喜欢玛丽或者任何一个朋友提起波特。玛丽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期间还向罗莎眨了眨眼睛。

    “我确实是要去礼堂。”

    “那要跟我们一起去吗?”莉莉提出邀请。

    罗莎略微思索一下便答应了。一行人带着比她们矮了一截的小女孩往礼堂走去,少女们一路说说笑笑,惹眼极了。莉莉期间还把罗莎抱着的书抢走了,因为这本书对于罗莎来说太大了,莉莉几度怀疑罗莎几次会被压趴下,索性直接抢过来帮她抱着。

    罗莎看着和玛丽聊天的莉莉,看了看空荡荡的手,抿唇压抑着想笑的冲动。

    “对不起。”罗莎拉了拉莉莉的袍子。

    “什么?”莉莉低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是说,詹姆,他做的很多事情,对不起。其实他挺喜欢你的。”罗莎说完后就松开莉莉的袍子,目视前方认真走路,不再说话了。

    莉莉愣住了,良久她觉得脸上热滚滚的,梅林,她在说什么。

    夜晚,月黑风高,风声簌簌,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罗莎被四个男孩逼着拉到了壁炉前的椅子上,期间四个男孩还赶走了霸占在那里的其他男孩。

    “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四个男孩的首领抱着胸,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罗莎。

    罗莎不太舒服的挪了挪身体,不说话。

    “快说!”首领瞪圆了双眼,凶巴巴地看着罗莎。

    罗莎用眼睛瞟了瞟其他人。

    “我跟你说,你今晚要是不坦白,我就!”首领说道一半顿了下来,明显没想好要对罗莎做什么。

    罗莎看着他讽刺的挑了挑眉毛,没有脑子的大猴子。

    “你!”

    “诶诶诶,詹姆,你这是做什么?”西里斯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你要问就直接问出来,这样绕弯威胁她没用的。你不怕被别人看见闹笑话?”

    “对呀,詹姆。”卢平在一旁也出声了。彼得在一旁看着詹姆气愤的模样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詹姆气得瞪瞪这个,瞪瞪那个,最后还是没办法,乱撸了一下头发,顶着鸡窝泄气地瘫倒在另一张椅子上。

    “罗莎,詹姆其实是想问你今天是怎么和伊万斯一起的。”卢平好笑地说道。

    “自然而然的。”罗莎看着詹姆慢吞吞的吐出这个词。

    “自然而然?”果然詹姆立刻瞪向了罗莎。罗莎毫不害怕地看着他,甚至挑衅的笑了笑。

    “罗莎。”詹姆突然放软了声音,一个名字被他叫的几经辗转:“罗莎。”一声比一声深情。

    西里斯,莱姆斯以及彼得三人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们是第一次看见詹姆这副样子。

    罗莎立刻滑下躺椅,打算跑回宿舍,她太明白詹姆这一套了,小时候只要有事求她就是这样!但是詹姆比她速度更快,一把又把她摁了回去。身娇体弱的罗莎哪敌得过这么一个经常训练魁地奇的男生啊。

    “詹姆!你这个没有脑子的大猴子!放开我!”罗莎压低声音怒喊到,她不想喊太大声吸引其他人注意。

    “小罗莎,你今天要是不告诉我你的方法,我是不会放开你的。”詹姆可不管,他笑得阴深恐怖,声音也更加阴柔。

    “那你是不是承认了你喜欢伊万斯!”罗莎瞪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我!”詹姆的脖子涌上了可疑的红色,他结巴着,最终他一咬牙一闭眼,大喊到:“对!我就是喜欢!”莉莉.伊万斯!

    “詹姆.波特!”一声怒吼打断了詹姆的话,最后那一个名字被硬生生打断了。罗莎看向那边,只见莉莉.伊万斯风风火火的大步走来,脸上满是怒火。

    “伊万斯……”詹姆立刻站直了身体,他看向莉莉,右手无措的抓着头上那顶乱毛。

    “别叫我名字!波特!我跟你并没有那么熟!你看看你在干什么!欺负一个小女孩?”莉莉像是气坏了,她站定在在他面前,她几乎和詹姆一样高,但她的已经压过了詹姆:“而且这个女孩还是你的妹妹!”

    “不是亲的。”詹姆小声回答道。

    “我真的不明白你,你不是很喜欢你妹妹吗?但是我看到了什么?全休息室的人看到了什么?”莉莉觉得眼前的男生真的不可理喻。她走到罗莎面前,牵过罗莎的手,把她拉了过来:“你是我见过最糟糕的哥哥了!”说完带着罗莎走了。

    詹姆愣愣地站在原地,休息室里的人看完好戏就都散了。西里斯走上前,戳了戳他的好友:“你没事吧?兄弟?”

    “可怜的詹姆。”莱姆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看起来很伤心。”彼得看着他的好友。

    半晌后,詹姆用手捂住了脸,弱弱地叫唤道:“梅林,伊万斯真是太好看了!”

    三个好朋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的摇摇头走了。走吧走吧,散了散了,詹姆神志不清了,最好不要靠近他了。

    而罗莎这边在被莉莉拉到女生堆里后,被一群漂亮的姐姐们嘘寒问暖,而莉莉则在旁边气呼呼的囔囔着,波特真的太糟糕了,糟糕透顶,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罗莎坐在人群中,一句话也不说。这回不是不想说了,而是不敢说了,她觉得她哪怕多说一个字都会被这群饿狼一般的姐姐们吃干抹净,她有这种直觉。她觉得自己像是她们玩过家家时手里的玩偶。

    詹姆可真是笨蛋呢,竟然在这里堵着我,唉,他什么时候才能动动脑子呢?脑子可是个好东西。罗莎发着呆,在心里嫌弃着詹姆。

    “罗莎,我能叫你罗莎吗?”莉莉突然问到她。

    罗莎点点头。她不知道伊万斯干嘛突然要叫她的名字,不过她喜欢就好了。

    “太好了,罗莎,你也可以叫我莉莉,或者叫我姐姐。”

    “还有我,我叫你罗莎,你叫我玛丽。”其他女孩也炸起来了,一个个的说着自己的名字。

    噢,好的吧,你们开心,不过她真的很想回去看书了,罗莎抿着嘴唇思索着如何开口,然而她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哈欠。莉莉看到后立刻打断了其他女孩的谈话,要送罗莎回宿舍休息。小孩子要多睡觉,你看她多么小一只呀。莉莉说着,领着她就往女生寝室走。

    罗莎很感谢莉莉,多好的女孩啊,詹姆眼光不错。正当她瞟着休息室,她撞进了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像书中描述的大海。罗莎在心里惊叹道。眼睛的主人是一位有着棕色卷发的少女,她的头发被扎起一部分,剩下的披在肩上。瘦削的颧骨和笔挺的鼻梁,不是很漂亮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很有气质。

    少女独自一人坐在角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她。在看到罗莎看向她后,她却不慌不忙的低下头看书。

    “罗莎,罗莎?”莉莉呼唤着走神的罗莎。罗莎回过神看向她。

    “我是说你能告诉我你的宿舍在哪里嘛?我送你去。”莉莉笑着说,她突然觉得这个老是板着小脸的女孩很可爱。

    罗莎说出自己的宿舍号后,莉莉就把她送上去了。在莉莉离开之前,罗莎叫住了她。

    “莉莉,詹姆没有欺负我。”罗莎略微思索后继续说道:“他是我认识的最好的哥哥。”

    莉莉愣住了,这个女孩说的话总能震惊到她。“额,好的,可能是我误会了吧。但是他确实对你。”

    “他只是没有脑子而已,你别生他的气。今天很谢谢你。”罗莎说完,跟莉莉道了声晚安就进门了。

    莉莉站在门前想了想,最后还是笑了笑,也许波特确实对罗莎很好,但是不能改变她讨厌他的事实。


爆浆水母头

【HP】【DH】吻我一口

F  尝试一下花吐症,

S  私设如下,人物可能会ooc。

T  时间大概四年级快三强争霸赛


――――――――――――――――

私设1:斯莱特林在周五开了早自习!所以不要问为什么哈利出去罗恩不问,因为还没醒23333

私设2:让哈利提前拿到火弩箭了


【1】

  今天是周一,格兰芬多黄金男孩依旧披着隐形衣骑着光轮2000乱逛,假装为三强赛做准备。

  找球手的视力总是不错的,今天的哈利也不出意外地看到霍格沃茨某个窗户里的金色脑袋。

  金色脑袋总是被一群或棕或黑的脑袋围住。

  但是金色脑袋就是金色脑袋,即使把他丢去开学前的对角巷...

F  尝试一下花吐症,

S  私设如下,人物可能会ooc。

T  时间大概四年级快三强争霸赛


――――――――――――――――

私设1:斯莱特林在周五开了早自习!所以不要问为什么哈利出去罗恩不问,因为还没醒23333

私设2:让哈利提前拿到火弩箭了


【1】

  今天是周一,格兰芬多黄金男孩依旧披着隐形衣骑着光轮2000乱逛,假装为三强赛做准备。

  找球手的视力总是不错的,今天的哈利也不出意外地看到霍格沃茨某个窗户里的金色脑袋。

  金色脑袋总是被一群或棕或黑的脑袋围住。

  但是金色脑袋就是金色脑袋,即使把他丢去开学前的对角巷,哈利也能一眼就锁定他。

  金色脑袋在窗户里晃一下就没了,但哈利已经心满意足。

  伟大的哈利波特有一个见不得人的小秘密:

  他暗恋死对头很久了。

【2】

  又一个周一,哈利掐着点,收拾收拾准备骑着扫帚继续偷看大计。

  披着隐形衣的哈利拎着火弩箭腿脚生风,他一边在嘴上暗骂着德拉科总是挑衅自己,一边在心里暗恨自己为啥就是对他脸红心跳。

  这就是栽了啊!――哈利给自己下定论,随后站好准备升空。

  无论如何,喜欢的人还是要看的嘛!

  哈利小小声地吐出一个单词:“Up.”

  话音刚落,扫帚就自觉跳到了手上,而一朵可爱的粉色小花却顺着扫帚掉在地上。

  【3】

  哈利站的位置附近并没有树,脚下是绿油油的草地,哈利无法自欺欺人说是霍格沃茨的落花。

  况且,哈利很清楚自己感受到了异物由喉咙到口腔的恶心感,但是……一朵花……?

  这是梅林新的恶作剧吗?

  哈利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身后附近,并没有人。

  看完又骂自己蠢。

  他穿的可是隐形衣啊!怎么可能有人看得到我?!

【4】

  哈利认为,既然一时半会想不出,那就放着等下继续再想,现在最重要地是去见德拉科。

  于是那朵花被放到了兜里,哈利随性地晃上了老地方继续等那颗黄金脑壳出现。

  昨晚的德拉科也许很早睡,今早起来脸蛋红扑扑的。现在正是少年人抽条的时候,本应该是朝气不羁的,却因这两团颊上飞红使这位马家庄的大少爷多了分可爱。

  大少爷今天也是一晃而过。

  哈利抿着嘴空出一只手捂了捂心脏的位置――怎么心脏跳得这么快?

  想着,喉咙深处没由来地又一阵痕痒,哈利用另一只手捂着嘴咳了两声,再张开掌心,又是一朵可爱的小粉花。哈利歪着头想了想,把它塞入已放有另一朵花的口袋。

【5】

  一个上午过去,哈利的口袋里已经放了五朵小花了。哈利让罗恩帮自己拿点饭,敷衍了几句罗恩关心下的追问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图书馆。

  途中遇到了被高尔和克拉布夹着的德拉科。

  熟悉的金色脑袋,熟悉的嘴角翘起的角度……

  还有熟悉的,永远纯净的灰色眼眸!

  “哟,波特。你的小跟班呢?”德拉科用着一贯的语调,甚至不用怎么经过大脑思考就顺利组织出一句合适的嘲讽。

  “他们不是跟班,他们是我的朋友。或许你这种永远没有朋友的人确实难以与我感同身受。”哈利翻了一个白眼就走,今天的他并不想与马尔福过多相处,虽然这种不咸不淡的互相嘲讽已经成为家常便饭甚至一种你来我往的小游戏,但是今天的哈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他得弄清楚这花是怎么回事。

  “咳!咳咳!咳!”几乎是背对德拉科的同一秒,哈利又忍不住地咳出声。他加快了去往图书馆的脚步,抓着又一朵新鲜的花去了图书馆。他没注意到德拉科已经转过身来,他直直地望着哈利的背影,皱着好看的眉头,饱满的嘴唇一开一合,却是欲言又止,最后不自禁地用食指轻轻刺了一下大拇指指腹,还是决定扭头就走。

【6】

  哈利已经去过庞弗雷夫人那儿了,但他没想到连庞弗雷夫人都束手无策。出于某种直觉,他拜托庞弗雷夫人为他保守秘密,若有人问起,只说是普通咳嗽。看在他人畜无害的脸和绿汪汪的眼睛的份上,庞弗雷夫人同意了并且在哈利不知道的时候转头就告诉了邓布利多。

  哈利现在已经快把整个图书馆(除了禁书区)翻遍了,他婉拒了好心的赫敏与懵逼的罗恩的帮助,打算一个人找。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强硬,他总有一种预感这件事必须得自己一个人才能找到答案。

  终于,哈利用了一整个下午加上宵禁前的所有休息时间换来了一张纸。

  泛黄的陈旧羊皮纸,浅淡的墨水印,满满的笔记向哈利介绍了一种名为花吐症的奇怪病状。

  “原来是花吐症啊……”哈利觉得左边那只塞着正好二十朵小花的口袋微微发烫。


今天,是哈利波特得花吐症的第一天。


TBC.

 


鹰院女孩没有姓名

【里德尔×我】Mrs.Riddle 第1章

※OOC预警

※文笔极差预警

※字数4k+(近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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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汤姆·里德尔


  1937年,对角巷,奥利凡德魔杖店。

  “吱——”破败的木门发出抗议的声音,被人向里推开。正在接受臂长测量的我和奥利凡德先生齐齐扭头,只见一个纤瘦的高个儿男孩迟疑地站在门口,澄澈的阳光通过半开的门口成片地洒落在他身上,被深邃的五官切割出齐整的阴影。

  多么奇妙的画面:被照亮的半边脸上是乖巧温和的表情,就像一位金塑的圣人;在黑暗中隐匿的半边脸看不清表情,唯有眼睛隐隐作亮,就像潜伏的捕食者。就在我与他视线相...

※OOC预警

※文笔极差预警

※字数4k+(近5k)


﹉﹉﹉﹉﹉﹉﹉﹉﹉﹉﹉﹉﹉﹉﹉﹉﹉﹉﹉﹉﹉﹉


Chapter1 汤姆·里德尔


  1937年,对角巷,奥利凡德魔杖店。

  “吱——”破败的木门发出抗议的声音,被人向里推开。正在接受臂长测量的我和奥利凡德先生齐齐扭头,只见一个纤瘦的高个儿男孩迟疑地站在门口,澄澈的阳光通过半开的门口成片地洒落在他身上,被深邃的五官切割出齐整的阴影。

  多么奇妙的画面:被照亮的半边脸上是乖巧温和的表情,就像一位金塑的圣人;在黑暗中隐匿的半边脸看不清表情,唯有眼睛隐隐作亮,就像潜伏的捕食者。就在我与他视线相交时,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惊讶又狂野,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温良的表情。我有些茫然。

  “进来吧,孩子。你可以先测量数据。”奥利凡德先生说,男孩闻言走了进来。

  桌上的卷尺飞到空中,开始为他量身高。他扭头看我,低声说:“我叫汤姆·里德尔,是霍格沃茨的新生。你是?”

  “我是安瑟拉·怀斯曼,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很高兴认识你,里德尔。”我应道。他精致的脸上是羞涩的表情,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那个,实际上我是个孤儿,对霍格沃茨不太了解,你能大致为我介绍一下吗?”他的声音也很好听。

  “嗯……”这个问题实在是让人不知从何说起,更何况我对霍格沃茨也不算了解,“呃,霍格沃茨就是一所魔法学校,有四个学院,按首字母排序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四个学院有什么区别吗?学的课程不一样?”

  “学的内容倒是一样的,只是不同学院的人品质不同。格兰芬多的代表色是红和金,代表动物是狮子,追求的是勇敢与气魄;赫奇帕奇的象征是黄和黑还有獾,追求的是勤劳忠诚且正直的品质;拉文克劳是蓝色和青铜色,鹰作代表动物,追求智慧和创意,喜欢博学而有远见的人;斯莱特林的颜色是绿和银,动物是蛇,追求力量与荣耀,喜欢精明且有抱负的人。”我不确定里德尔能不能听懂这么大段话。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我:

  “你呢?你想去哪个学院?”

  “我?我觉得四个学院都很好啊。格兰芬多充满冒险,那儿的生活应该相当刺激有趣吧?赫奇帕奇就像家一样,那儿的生活想必温暖而惬意。拉文克劳自由随性,适合思考,在那儿大概能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吧?斯莱特林很强大,人又很团结,在那儿大概也能学到不少东西。我妈妈是斯莱特林的,我姐姐是格兰芬多的。我爸爸不在霍格沃茨上学,但他认为拉文克劳听起来不错,和他的母校布斯巴顿风格相像。他们都说我比较像拉文克劳。”

  “布斯巴顿?另一所魔法学校?”

  “嗯,法国的学校——啊,那个,奥利凡德先生?我的数据都测完了。”我见卷尺和自动记录的羽毛笔都停了下来,便叫奥利凡德先生。里德尔没再说话。

  羊皮纸飞到奥利凡德先生手上,他低头看了眼,就消失在成千个盒子中,不一会儿又捧着一个盒子出来了。

  “三月出生,那就看看白蜡木。「注:白蜡木在凯尔特历法中代表一个月,时间从2月18日到3月17日。」试试这根,试试。对,挥挥就好。”

  我抽出魔杖挥了挥,毫无反应。

  “哦……这根不行。”奥利凡德先生挥挥自己的魔杖,店里又恢复了整齐。

  “松树?龙神经?试试,试试……”

  挥挥,再挥挥,又没反应。

  “哦,好吧……有趣的顾客。落叶松木,11英寸——不不不,这根肯定不对。”我正要接过盒子,奥利凡德先生又猛地收回了手,“赤杨木?不,也不对。独角兽毛?绝对不是,龙心神经还差不多。也许是凤凰?”奥利凡德先生抽出一个个盒子,堆成了一座小山,却一个也不给我试。“啊!试试这根,我的得意之作。不过当然啦,这里的每根魔杖都是我的得意之作……”我抿起嘴偷笑,接过了那个狭长的纸盒。

  里面的魔杖比前两根都要细长,折射着温柔的光泽。抽出魔杖,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指尖流淌到全身,仿佛我从头到脚甚至就连毛细血管里流淌的血液都变成了宁静的金色。不用我做任何动作,杖尖就给周围映上了跃动的光斑。轻轻一挥——光斑不再无律地闪烁,而是开始缓缓地随着杖尖流转——就像银河一样。我有些惊喜地看向奥利凡德先生和里德尔:两人都出神地望着光斑,奥利凡德先生一脸赞许,里德尔却表情阴沉。他怎么了?

  “毫无疑问,就是这根了。12¼英寸,惊人的柔韧,挥起来飕飕作响,很适合施展变形术……凤凰尾羽,英国橡木,据说梅林的魔杖也是英国橡木——啊,8加隆,谢谢。”奥利凡德先生接过金币,便转向也已结束测量的里德尔,“那接下来就是这位先生了。”

  我收好魔杖准备离开——“等等!安瑟——不,怀斯曼——”里德尔突然出声叫我名字,又好像过于羞怯临时换了称呼。

  “安瑟拉就好。”

  “那请你也叫我汤姆!那个,你之后有空吗?我想我们可以一起采购——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拒绝……”他露出一种似乎相当真诚又小心翼翼的表情。

  “可以呀,反正也没人在等我。”我的父母在这种即将开学的时候不巧都出差了,我的姐姐和她的同学一起采购去了,所以我一个人来买自己的东西,“那我就在这儿等你。”

  “真的吗?谢谢你!”

  这次奥利凡德先生眼光准多了,只试了一根便找到了适合的魔杖。那是根13½英寸的紫杉木魔杖,用凤凰尾羽作杖芯。汤姆用它变出了银光织成的巨蟒,效果相当奇幻。只是——

  汤姆变出蛇时直勾勾地盯着我,指挥蛇爬到了我肩上。虽然因为没有重量与力道我不觉得可怕,但这种行为可能会让人误会?是想吓我还是想炫耀?还是只是觉得好玩?难不成会是在表示友好?可是你的表情就像着迷了一样?

  汤姆缓缓移动杖尖,巨蟒环着我的脖子绕了一圈。他直视着我,露出了威胁似的极浅的笑。

  这种笑,有点熟悉。

  汤姆的浅笑撩拨起了我的某段记忆,但我想不起来是什么让我感到似曾相识了。

  罢了,似曾相识也是生活中常有的事。

  “好漂亮的蛇。你很厉害呀,汤姆。”我笑着称赞道。

  汤姆怔了怔,眼底闪过丝怒意。他马上又恢复笑容将蛇收回,腼腆地说:“你喜欢就好。”


  “先去哪儿?”

  付完钱后,我们离开昏暗的魔杖店。

  “你已经买了什么?我只买了魔杖。”汤姆问道。

  “我也只买了魔杖。也许我们可以先买书?”我掏出清单。汤姆凑了过来,低头查看我手里的清单。他比我高半个头,在羊皮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我低着头也能感到他的脸就在我的脸旁边。

  这个距离对我来说太近了,我不喜欢和别人靠得这么近。

  我将羊皮纸举到二人之间,汤姆便退回了原本的距离。

 

  我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汤姆的助学金不多,课本、袍子和其他用品不可能都买新的。为此我们多跑了几家我平时不会去的二手店,我意外地见到了许多有趣的新奇玩意。

  “你在看什么?”汤姆付完账,又凑到我身旁。

  我拉开距离,指着一个瓶颈细长的金色瓶子说:“烟雾占卜。”话音刚落,那个瓶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地吐烟圈。“咔哒咔哒、咕咚——”,瓶子突然开始剧烈抖动,一大股深绿色的烟喷涌而出。

  “好、好像坏了?”我倒退一步,有些紧张地往收银台张望。我可不想被店家追究责任。

  “我们快走吧。”汤姆盯着烟雾,突然伸出他白玉般光洁的手揪住我的袖子,轻轻拉着我往店门走。

  即将跨出小店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长颈瓶——看见了一只白鹰被绿色浓雾吞没的瞬间。我看向汤姆黑色的后脑勺:他看到了吗?


  将近中午时,我们在魁地奇精品店外的人群中遇见了我的姐姐。

  “安瑟拉?你也来看新出的扫帚吗?银箭系列出新型号了。”姐姐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一名追球手,自然很关注新型扫帚。“你看,那是新出的银箭-奥德修斯「注:奥德修斯是希腊的著名弓箭手。」,比之前的银箭-派瑞斯「注:这位是特洛伊的弓箭手」快一倍。稳定性也更——这是?”姐姐拉起我的手想把我拉到橱窗前时,才看到我身旁的汤姆,疑惑地问。

  “这是我刚认识的同学,汤姆·里德尔。”我有点无奈地介绍道,又转向一脸局促的汤姆,“这是我的姐姐基拉,在霍格沃茨读五年级。”

  “很高兴认识你,怀斯曼学姐。”汤姆礼貌地伸出手,像之前一样羞涩地笑着。

  姐姐握住汤姆的手:“在学校里可以找我帮忙,我是格兰芬多的级长。”她又转向我,一脸惊喜:“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真没想到,毕竟——”

  “毕竟小安瑟拉是个那么认生的人。”一个一头金发的女生从人群里挤出来,将一瓶飞天扫帚把手速洁增光剂扔给了姐姐,“你要的东西。”她又转向我们,上下打量着汤姆,“不过我也挺惊讶的,更何况他还是男生。”

  汤姆仍然笑着,再次伸出手:“我是汤姆·里德尔,很高兴认识您。”

  金发芭比甩开眼前的头发,只握了一下便松开手,简短地说了一句:“我是爱丽丝·麦克米兰。”麦克米兰转向姐姐:“卡洛琳还在等我们,快点。”说完便走了。

  姐姐追了上去,回头向我们挥了挥手:“安瑟拉,记得五点在破釜酒吧会合。那就一会儿见了!”

  我们看着她们消失在人群后,汤姆开口了:“你的姐姐看起来很优秀。”语气听起来很真诚。

  “她毕竟是当上了级长的人,而且还是每科第一名。”我若有所思地歪头说道,“也许我们不想写作业时可以借她以前的论文。”

  “不错的点子。”


  “那就再见吧。”汤姆站在破釜酒吧门口,手里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

  “列车上见。”

  汤姆点点头,走进了灰色的麻瓜街道。 

  “小安瑟拉在那儿。”我听见了爱丽丝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姐姐快步向我走来,爱丽丝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卡洛琳不是和你们一起吗?”

  “她先走了。你的朋友也走了吗?”姐姐问。

  “刚走。”

  “他长得还不错,五官端正。”爱丽丝插嘴道。

  “汤姆是挺可爱的,长大后也许会很好看。”

  可爱吗?我倒觉得他的气质不太符合可爱的要求。我暗地里想。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小安瑟拉对生人可是很冷淡的呀。”爱丽丝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安瑟拉明明是那种忽冷忽热的人,又不知道怎么和陌生人讲话,能交到朋友真的太稀奇了。”

  “买魔杖时遇见的。他在麻瓜世界长大,对巫师界不了解,我只用回答他的问题,向他介绍魔法世界就好了。”我耸耸肩,如实回答。汤姆很容易说话,知道怎么进行话题,和他聊天很轻松,所以很容易就变熟络了。

  “我看看——我得回家了。”爱丽丝看着钟突然说。

  “我们也走吧。”姐姐掏出一小袋飞路粉,说。

  “嗯。”


  我翱翔在碧蓝的晴空下,没有目标,只是乘着风自如来往。天空逐渐变成清透的灰色,我喜欢这样灰色的天空。

  可不对。情况变得有些不对。不知何时,天空变成了暗沉的灰色,让人窒息的灰色,像是要从头顶直压下来的沉重的灰色。气流变得强劲而紊乱,我没法把控方向,只能任由风将我吹得东倒西歪,翎羽也变得乱七八糟。

  不行,得赶快降落。我低头寻找降落点,却发现身下是绵延千里的无底深渊。深渊里腾起了浓绿的雾,浓得就像黑色,从四面八方向我奔涌而来——像是要把我吞噬。

  不要,不要。我想让高处逃,可混乱的气流不允许我逃离。我不断地挣扎着。我要逃,我不要被吞噬。浓绿的雾已涌到眼前,我能感觉到我的翅膀已被雾包裹。明明只是雾,却如此有力,不断地压迫我、吸引我,拉着我往下坠。

  墨绿的雾吞没了我。我知道,我坠入了永远不可能逃离的深渊。

  可这竟出奇的温暖。

  仿佛这就是我命定的正确归宿。


  阳光照在我脸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昨晚做了梦。梦到了什么?

  这次的梦并不复杂,很容易就捕捉到了相关的记忆。

  鹰,我梦到我变成了一只鹰。雾,有深绿的雾吞没了我。深渊,本应投奔天空却被坠入了深渊。

  鹰,深绿的雾。昨天的烟雾占卜器从脑海里蹦了出来。

  我腾地坐起了身。那些烟雾是不是代表了什么?又或许它们只是预言了我昨晚的梦?我记得姐姐有选修占卜课,也许可以问问她。

  我来到厨房,看见姐姐已经在吃她的早餐了。我也坐到桌旁,开始为自己冲麦片。

  “姐姐,”我迟疑地开口道,“我昨天看到了一个烟雾占卜器。”

  “占卜?你看到什么了吗?”

  “就是些朦胧的雾,没看懂。”虽然我看到了清晰的物象,却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撒了个谎。

  “占卜这种东西就是瞎掰,不严谨不可信。”姐姐毫不迟疑地说,“就算你看到了什么死亡的征兆也没什么好怕的。”

  “死亡的征兆?”

  “像什么不详啊,骷颅啊,手持镰刀的人啊。不过通常都是什么图案也看不到,真看到了那么清晰逼真的物象才奇怪呢。”

  可是我觉得我很清楚地看到了一只鹰,被吞没的鹰。那只是我的臆想吗?

  老实说就算那真的只是我的臆想也不奇怪。

  “总而言之,你要是真的相信占卜就太可笑了。”姐姐总结道。

  太可笑了。

  “将自己的人生托付给烟雾和茶叶,想想就滑稽。不是吗?”

  滑稽。

  我忽然觉得自己蠢极了,那只是一个坏了的烟雾占卜器。我居然当真了,还为此想入非非。

  “那你为什么还要选修占卜啊?”我打趣道。

  “因为占卜课只要胡编就可以拿高分啊,最省事了。”

  “那我以后也选修占卜好了。”

  “我可以向你传授一些扯谎的经验。你的预言要够倒霉,多提提断胳膊断腿的事,再死几个人是最好拿高分的——”

 

  九月一日很快就来了。


你的咖啡已加糖

卢茜:没想到,西茜居然和马尔福有孩子了!

※卢茜,ky打死,ooc致歉

※题目和文章没啥联系实属正常现象【起名废的某人】

※ @Miss_Jump 这位小伙伴的梗,性转、变小。


纳西莎醒的时候,身边是安多米达和贝拉,安多米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温柔的笑着,贝拉拿魔杖指着她。

“我说——”纳西莎蹙起眉,看了看安多米达,又看看贝拉,挽上了长了不知多少的晨衣袖子。

“贝拉,安多米达,我想知道,我经历了什么。”纳西莎摸着自己的金色短发说道。

“你是——西茜?!”


“这——西茜姐和马尔福的孩子?!”小天狼星看着纳西莎下意识尖叫出声。

不光身体变小还变成男孩的纳西莎瞥了小天狼星一眼,继续啜着杯里的热可可...

※卢茜,ky打死,ooc致歉

※题目和文章没啥联系实属正常现象【起名废的某人】

※ @Miss_Jump 这位小伙伴的梗,性转、变小。



纳西莎醒的时候,身边是安多米达和贝拉,安多米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温柔的笑着,贝拉拿魔杖指着她。

“我说——”纳西莎蹙起眉,看了看安多米达,又看看贝拉,挽上了长了不知多少的晨衣袖子。

“贝拉,安多米达,我想知道,我经历了什么。”纳西莎摸着自己的金色短发说道。

“你是——西茜?!”


“这——西茜姐和马尔福的孩子?!”小天狼星看着纳西莎下意识尖叫出声。

不光身体变小还变成男孩的纳西莎瞥了小天狼星一眼,继续啜着杯里的热可可,安多米达眯眼冲小天狼星一笑。

“不是,这个孩子,就是你西茜姐。”

“我现在看起来也就10岁的样子,我正在上二年级,那我三岁生的孩子?”

纳西莎咂咂舌,放下瓷杯起身走到小天狼星身边坐下,满脸通红软着嗓子:

“西里斯,你们男生的——那个,一般放在哪?”

“哪个啊?”小天狼星不解地问。

“哎呀,就是——就是——那个啊。”纳西莎皱着眉,看起来很是着急,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小天狼星还是很不解的样子,挑眉又问了一遍:“哪个啊?”

“就是那个。”纳西莎在小天狼星大腿根掐了一把,咬牙瞪他一眼。

“哦哦哦那个啊,我知道了,西茜姐你掐得真疼。”

“别装,我都没使劲!”

总之,等纳西莎适应了这具身体后,五个人坐在火炉边上,各捧一瓷杯。

“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变小,男孩子。”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你和马尔福怎么办?据我所知,你们在恋爱吧?”安多米达说完,就见纳西莎灌了半杯热可可。

“安多米达,我一点也不想抢了西里斯的位置成为布莱克家的长子,你们知道的,就算现在我的身体是——嗯,男孩子,但是我打心底里还是觉得我是个女孩的,而且是个,三年级的女孩。”

“西茜,你如果变不回去,是要改名的。”贝拉捧着唯一一杯热咖啡说。

“贝拉,我知道。”纳西莎话音刚落,炉火里便走出来一个身影。

“马尔福,你儿子。”小天狼星指着纳西莎说。

卢修斯眯着灰色的眼睛打量了纳西莎一番,纳西莎使劲看了卢修斯一眼,接着闭上眼睛,没说话。

“这个男孩看起来也就10岁的样子,我现在在上三年级,那我四岁生的孩子???噢,西茜,你别瞪我。”

卢修斯坐到纳西莎旁边,冲他们露出一个微笑。

“说真的,西茜,我不介意你的名字变成莫诺索瑞斯·马尔福。”

他刚说完,纳西莎就甩了他一记眼刀。

“我说,马尔福。”一直沉默的雷古勒斯开口了,不过他还是垂着头,刘海下的黑眸死死盯着卢修斯,“我不得不纠正你,是莫诺索瑞斯·布莱克。”

雷古勒斯的「布莱克」三个字咬得很重,说完还冲卢修斯一挑眉,小天狼星狠狠拍了下他的肩胛骨,他毫不手软地还回去。

“你们要打去小天狼星房里打。”贝拉瞪了他们一眼,又道,“得搞清楚西茜是怎么变成小男孩的,如果让我知道是谁的恶作剧——”

她的魔杖尖冒出丁香紫的电流,绕着杖尖一寸处滋滋的响着。

“今天是圣诞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明天一早启程,西茜这样?”安多米达用食指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柔软的浅褐色头发披在肩上。

纳西莎苍白的脸在暖色的灯光下照得泛橘,她沉默着,然后用她深灰色的大眼睛看着安多米达。

“我只能去上学。”

不过隔天纳西莎是和贝拉走在一起的,二年级的衣物在行李箱里,穿着不久前买来的校袍。

卢修斯轻握着纳西莎的手,克拉布和高尔被他甩掉了。

“看啊,是那群斯莱特林。”

“那个金发男孩是谁?他穿着斯莱特林的院袍欸。”

“不知道呢,长得有点像小布莱克,会不会是她和马尔福的孩子?”

贝拉两个无声无息甩过去,世界安静了。

贝拉和安多米达本来以为就这样了,谁知斯莱特林长桌上,卢修斯旁边一个空位,卢修斯腿上一个孩子。

一向优雅的斯莱特林见到这一幕差点把嘴里的南瓜汁喷出去,如果不是贝拉被莱斯特兰奇和安多米达拦着怕是要去拿魔杖尖顶着卢修斯的太阳穴。

“卢修斯,你和小布莱克的孩子吗?”

“哦,动动你那充满芨芨草的脑子吧,怎么可能。”卢修斯说罢,又喂了怀里的纳西莎一小块牛肉。

纳西莎夺过卢修斯手上的刀叉,用刀柄戳了戳他的腿。

“卢修斯,今天好像没看见小布莱克啊,怎么回事?”

“马尔福,你是变弯了吗?”

卢修斯脸上的马尔福式假笑有点绷不住。

“纳西莎在没在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还有谁变弯了?你才是弯的。”

纳西莎放下刀叉,冲卢修斯勾勾手指,待他凑过来后转头,一吻落颊,随后扯过卢修斯的袍子遮上通红的脸。

“这是我家小布莱克,”卢修斯抬手揉了揉纳西莎的金发,灰色的眼睛半眯,“你们谁也不准动。”

鹤寄舟

有梗求圈

翻墙去HP 还是声入人心?。

是一个长篇正剧,完结起码8w 往上的那种。

现代,年龄差。

远方亲戚关系,借住梗。

我不行了,我纠结。

HP 扣1,声入人心扣2。

救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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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我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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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孩子。


莉娜切鲁罗
所以古怪姐妹这个乐队名也是出自...

所以古怪姐妹这个乐队名也是出自麦克白??

所以古怪姐妹这个乐队名也是出自麦克白??

大过年的

-===德哈===-蛇之章(逆转之时)【重生,多CP,HE】(1、2)

(德哈)蛇之章(逆转之时)(1、2)


私设巫师贵族,sev教父,全员he(除了老伏),大体走向遵照原著,略狗血,傻白甜,谨慎食用





街口的路牌写着女贞路,但实际上德拉科并没有来过这里,他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看样子他知道他已经离开了魔法界,并且带他离开魔法界的是一条让他想说该死的绿宝石项链。他实在想不通是谁把一个可以作为门钥匙的绿宝石项链随意丢在马尔福庄园,并且让家里年仅九岁的马尔福小少爷触手可及的。德拉科想,如果不是他躯壳里30岁的灵魂在保护着自己,也许真的会让这服躯体被绞死在空间扭曲里。


虽然德拉科气到发疯,想要把项链丢在地上踩碎,但是他知道...

(德哈)蛇之章(逆转之时)(1、2)


私设巫师贵族,sev教父,全员he(除了老伏),大体走向遵照原著,略狗血,傻白甜,谨慎食用

 


 


街口的路牌写着女贞路,但实际上德拉科并没有来过这里,他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看样子他知道他已经离开了魔法界,并且带他离开魔法界的是一条让他想说该死的绿宝石项链。他实在想不通是谁把一个可以作为门钥匙的绿宝石项链随意丢在马尔福庄园,并且让家里年仅九岁的马尔福小少爷触手可及的。德拉科想,如果不是他躯壳里30岁的灵魂在保护着自己,也许真的会让这服躯体被绞死在空间扭曲里。


虽然德拉科气到发疯,想要把项链丢在地上踩碎,但是他知道这是一个魔法机缘,有些东西只会把特定的人带到特定的地方,就像战争杀死了这么多人却只有他回到了过去——黑魔王复活之前。


德拉科把项链收进怀里,现在已经是傍晚,街上慢慢的开始没有人了。德拉科的白金头发和名贵的丝绸衣服看起来极其华贵,以至于街道两旁的人都掀开窗帘看他。


德拉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也许他走过了两条巷子。他只觉得很累,但是找不到什么休息的地方,或者是什么人看起来可以帮助他的。


费格太太无意中拉开窗帘看见德拉科,他差点要尖叫起来。


这个人有着标志性的白金头发,穿着宛如中世界贵族的衣服——是马尔福!抑或说是小马尔福更加恰当。费格太太观望了一会儿,直到德拉科看见她。费格太太犹豫着,然后向德拉科招了招手。


魔法界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前食死徒马尔福,他曾是黑魔王的得力助手之一。危机过去之后,他的家族利用另一个方式勉强的在魔法界里继续生存下去,但实际上大多数善良的巫师都不太愿意与他们扯上关系。但是德拉科不同。他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费格太太看着这个孩子,突然想到了哈利。


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朝费格太太的方向走去,站在门前,费格太太打开了门。


费格太太俯下身子,压低声音小声的问德拉科:“小巫师,你为什么在这里?”


德拉科惊讶与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很快就作出回答:“我被一把门钥匙带来这里了。这是哪里?您也是巫师吗?”


费格太太有些尴尬,她摇了摇头说:“不,我不是。……那你的门钥匙弄丢了吗?”他又问。


“不,他只是一个单向的,我回不去了。”德拉科说道。


费格太太邀请德拉科进来待一会儿,他承诺帮助德拉科。


费格太太的房子并不大,房间里满是浓浓的卷心菜味。所幸有许多可爱的猫。令人遗憾的是德拉科觉得那些猫好像不太喜欢他。


德拉科挑了一张看起来比较完好的椅子坐下,在一群睁着眼睛盯着他的小猫之间。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小男孩打开了门。


凌乱的黑色头发,过于宽大的不合身的衣服,恍如祖母绿一般的美丽的双眸。


该死的九岁救世主哈利波特居然没有戴上他那副破破烂烂的黑色圆框眼镜!以至于他看上去是那么的,那么的……可爱。


哈利看到德拉科的一瞬间也愣住了。


白金色的头发,丝绸制造的名贵衣服,深邃的灰蓝色眼睛,以及从小就可以看出来的出色的样貌。哈利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精致的小孩,同时他也在心里怀疑这个人是谁,费格太太的亲戚吗?


费格太太正在给邓布利多写信,上面很清晰地表明了马尔福家的小少爷被一把门钥匙带来了麻瓜世界,希望邓布利多可以帮忙处理这件事,同时提上了哈利波特近段时间的表现,这让费格太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哈利快要回来了!不能让他和马尔福碰面!


事实上费格太太除了要保证哈利的安全以外,还要尽可能的避免让他和其他有关魔法界的人见面。在能够进入霍格沃兹之前,他必须远离一切关于魔法。否则这一位马尔福很有可能大肆宣扬有关他遇到了年幼的哈利波特一件事,并且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你好。”哈利轻声说着,并且将他的书包挂起来。


费格太太的猫正围着哈利转圈圈,德拉科再三确定面前的人确实是哈利波特之后点了点头。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犹豫着要不要趁着这个时候和哈利波特交好。


“我叫哈利波特。”哈利笑了笑,悄悄打量着德拉科。


他心想:马尔福不是费格太太的姓氏,这个人也许是费格太太的远房亲戚,或者和自己一样?


“哈……”德拉科还想说什么,费格太太从房间里出来了。


“哈利!”费格太太大叫一声。


“什么事?费格太太。”哈利正在从书包里拿出书本。


费格太太心想已经晚了,两个小巫师估计已经互通姓名了。


“嗯……今晚可能这位小……马尔福先生要在这里待一会儿了。——你们已经认识了对吗?”费格太太问道。


哈利和德拉科都点了点头。


“那,那就好。”费格太太有些不安的搓了搓手,开始思考怎么委婉的将这件事情告诉邓布利多。


和九岁的哈利波特共进晚餐,两个人挤在一个小房子里,对面是一个笑得慈祥的老奶奶,几只猫绕在自己的脚边,壁炉升起温暖的火光,并不多美味却很丰盛的饭菜摆放在面前,甚至没有特意的装在精致的小盘子里。


即使是几十年后也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那个时候德拉科和哈利的关系有所好转,在两个人结婚生子之后。阿斯托利亚因为病逝离开了德拉科,德拉科承认自己一直对他相敬如宾是因为没有喜欢过他。令德拉科意外的是那个时候人人羡慕的救世主夫妇金妮韦斯莱和哈利波特也因为感情破裂宣布离婚。德拉科和哈利的孩子在学院里也是很好的朋友,就像外人看来当时的马尔福和哈利的工作关系一样亲密。


德拉科食不知味的品尝着盘子里的食物。


这让费格太太有些犯难。要等到邓布利多的信件传来至少也是明天了,而且邓布利多还要到魔法部传达这件事。这就意味着小马尔福要在这里住上不止一天。


哈利偷偷打量着他,又看了看费格太太,从费格太太之前的言辞中他得知德拉科并不是费格太太的亲戚,或许是一个高官的孩子,也或许是上司或者合作伙伴的孩子。


哈利的认知中,德思礼一家会在这两类人来到家里的时候用先生来敬称对方。但是哈利没有提问,因为费格太太不会回答他。至于德拉科,对方看起来也不会回答的样子。


晚餐结束之后,哈利负责洗碗, 德拉科则是跟着他进了厨房。


“你为什么做这些事?”德拉科皱了皱眉问,“这些事不应该交给家养小精灵来做吗?”


“什么是家养小精灵?”哈利问道。比起他一脸骄傲的语气,哈利更关心他在说什么。


“就是一种专门做家务的小妖精,他们……”德拉科没说完就立刻被费格太太打断了。


“哈利!”他又大声尖叫道,让德拉科有些不快。


“什么事费格太太?”哈利仰着头大声问道。


“我的毛线球掉到沙发底下去了,我不能低头找到,你能帮我找找吗?”费格太太回答。


“好的,我马上来。”将几个盘子洗干净,在抹布上将手擦干,哈利在沙发前看一看,然后蹲下去,再趴下去,钻进沙发里将毛绒球拽出来。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因为哈利的头发上挂了一些蜘蛛网,虽然费格太太贴心的从他的头上拨弄下来了。


德拉科面对费格太太,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欺骗其他人说他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作为他的家人!”


德拉科突然地发怒震住了费格太太,也震住了哈利。


“费格太太不是我的亲戚,只是,只是我的临时看护人……”哈利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坐下来,“我住在女贞路四号,和我的姨父姨妈德思礼一家住在一起。他们去旅行了。”哈利说着,费格太太还在不知所措当中,以至于她忘了捂住哈利的嘴。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已经晚了。


“嗯……我想你说的众星捧月不可能是我。也许是你认错人了。是费格太太的亲戚吗?”哈利有些紧张的搓弄着自己的手指。


“我说的就是你!哈利波特!你不知道你……”德拉科还没说完,突然就被一只猫抓了一下。


“嗷!你在干什么!”德拉科怒道。


“小马尔福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必须请求你,我是出于好心的帮助你,也请你不要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了!”费格太太说道。


过激的事情?德拉科愣了一下,他猜想费格至少是知道哈利的身份的,他也知道巫师,但是他请求自己不要告诉哈利,也许是因为……因为邓布利多?!德拉科此时想到这个老人,他把一切都算好了,那么哈利的童年他也不会没有参与。如果是这样,那把门钥匙给自己的人一定是悉知这一切的人,也许就是故意要让自己见到九岁的哈利的……


德拉科突然沉默下来,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突然的安静倒是让哈利尴尬了,他挠了挠头发,问道:“那么?我可以知道我究竟怎么了吗?”


费格太太尴尬的笑了一下,说:“今晚你们两位就挤在同一间屋子里吧。”

 



哈利是需要在假期的时候补偿学校损失去执行义务劳动,所以第二天他一大早就离开了费格太太的房子。


一个晚上没怎么好好睡的德拉科刚刚睡着,除了认床这一主要原因之外,还有哈利温暖的气息一直喷在自己身侧的原因。他一觉睡到了傍晚。今天哈利迟迟没有回来,费格太太也收到了邓布利多的回信。


‘马尔福庄园已经知悉,会尽快前往。’


德拉科醒来的时候满脸写着精神不济。他离开哈利常待的房间却没有看到哈利回来。费格太太也不见踪影。德拉科想了想,试图打开门,然后往外走了一步。四处看看之后,抬头记住了门牌号。


德拉科打算去女贞路四号看看,昨天他就是从那里来的。


虽然没有魔杖又无法太完美的控制自己魔力的德拉科当然不能进入德思礼的房子,所以他只是在外面看了看。感觉上是一个不算太惨的地方,离费格太太的房子只经过两条街道,也不是很远。


接着他往回走,被一些喊声吸引了注意力。


“怪物!”
“恶魔!”
“没有父母的野孩子!”


德拉科愣了一下,想不到居然会让自己碰到欺凌事件。他摇了摇头,正打算离开,又突然听到几声细小的呜咽。


“我不是……我不是……”


“Serpensortia。”德拉科小声念叨着,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来使出这个无杖魔法。紧接着从他的身后飞出了十数条蛇,发出嘶哑的声音往那些谩骂的孩子身上爬去。


德拉科幼小的身体勉强使用的魔力支撑不了多久,但是足以把他们赶跑了。
哈利背对着德拉科坐在地上,抱紧自己的双腿,口中还一直呢喃着“我不是,我不是”,样子有些可怜。


这些恶心的麻瓜。德拉科心想。然后他走上去,拍了拍哈利的后脑,被人下意识的打开了。


“别太激动,是我。”德拉科并没有感到太多不快,而哈利则是看清来人之后,迅速地抹掉了自己的眼泪。


哈利波特哭了。德拉科惊讶的挑了一下眉。他似乎有些了解哈利波特在麻瓜世界的处境了,也有些明白为什么他总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哈利的情绪有些难以平静,所幸刚才德拉科阻止了他的魔力暴动——他甚至不会控制这些!


“谢谢。”哈利低着头,一只手撑到地上站起来。


“没关系。”德拉科心里有点暗爽,他刚才让哈利给自己道谢了!


哈利的书包被丢到了一旁,德拉科下意识的帮他捡起来,然后拍了拍哈利身上的灰尘。又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太过示好而僵硬的停下了动作。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德拉科问。


“因为德思礼……就是收养我的亲戚。还有……有时候我会因为太过生气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你大概不会相信。但是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哈利低着头说着, 让人感到有些难过。


德拉科脸上有些纠结,他带着一丝不确定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这是魔法?”


“魔法?”哈利笑了笑,“不可能的。我姨夫说过,世界上没有魔法……”


没有魔法没有魔法……德拉科有些生气,也有些被这四个字打击到了。他想,教导一个巫师后裔这个世界上没有魔法真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德拉科说着,接着他又试图使出一个无杖魔法,

“Serpensortia!(乌龙出动)”


他念叨着,遗憾的是没有任何反应。


“Serpensortia!Serpensortia!Serpensortia!……Serpensortia!”身体魔力的透支没有给小巫师任何面子,他在未来的救世主哈利面前像个傻子一样表演。德拉科气恼的跺了跺脚。


“哈啊。”哈利突然发自内心的,开心地笑了。接着他说,“你真可爱。”


傍晚的天幕白天与夜晚交织在一起,淡橙色的光芒好像洒在哈利的脸上,祖母绿般的眸子弯成月牙,红润的嘴唇好像都在引诱什么。德拉科暗道一声该死。此刻他居然想亲吻这个人!


德拉科最终没有这么做,然后非常理智的走在了哈利前面,带着哈利回到了费格太太的地方。


“感谢您的帮助。马尔福家族将会奉上五十金加隆作为酬谢。”


德拉科听到这个声音瞳孔不由得一缩——大概是父亲?


之所以会带着疑问,主要还是因为对方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而是他的教父西弗勒斯斯内普,但是对方使用了马尔福家族的名义。


哈利上前打开门, 抬眼就对上了斯内普的目光。对方还完全没有做好直面这个目光的准备,所以显得有些仓促和惊慌失措。德拉科出现在哈利身后。他想:果然,来的人是西弗勒斯。


“斯内普先生来接您了,小马尔福先生。”费格太太说道。


德拉科没说话,抬头看着斯内普,斯内普也看着他。


“我明白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是我。但是我要告诉你不要乱动一切未知来历的东西,否则不知道会在什么情况下马尔福家族会失去他们唯一的继承人。而且我再也不想当马尔福庄园和霍格沃兹的猫头鹰了。并且我更不想这么大老远的跑一趟麻瓜的地方。不会有下次,以及——”斯内普如鹰般锐利的目光突然转向哈利,用他平稳且干巴巴的语调说道,“幸会,波特先生。”


哈利本来悄悄地走到边上坐下,听到这么一句话突然坐立不安的站了起来,并且大声回答:“幸会,先生。”


斯内普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一些,但他还是转过头盯住德拉科,看看他还有什么要反驳的。


“我需要和您以及父亲好好谈一谈。但是对于这次事件我并没有任何反击。”德拉科说道。


斯内普看着他,平淡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想法,只是说了一句:“回去再说。”


哈利和费格太太目送着德拉科和斯内普离开,斯内普没有立刻使用魔法, 他甚至还坐上了魔法部派来的专车,并且把一脸好奇吃惊却还要嫌恶的德拉科踹进后座。


德拉科在后座上隔着玻璃看着哈利,悄悄地指着自己的脖子,用口型告诉他:“包。”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冲进去查看自己的包,发现里面放着一条祖母绿宝石的项链,大概是德拉科留下的。


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写着“别告诉任何人”。

Emma H

【HP同人】我们的世界-32

  文笔渣预警,有删节


        32.巴希达的秘密

  小天狼星一把捉住出现在他面前的一沓信纸,迫切而急促地往下读道:

  【第十七章  巴希达的秘密】

  

  巴希达•巴沙特,哈利想着,默默地祈祷“秘密”是指格兰芬多之剑。

  

  【“哈利,停下。”

  “怎么啦?”

  他们刚走到那位不知名的艾博的墓前。

  “有人在那儿,有人在看着我们,我能感觉到。那儿,灌木丛旁边。”】

  

  看来格林德沃是说对了。

  

  【他们一动不动地站着,搂在一起,盯着黑森森的墓地边缘。哈利什么也没看见。

  “你确定?”

  ...

  文笔渣预警,有删节


        32.巴希达的秘密

  小天狼星一把捉住出现在他面前的一沓信纸,迫切而急促地往下读道:

  【第十七章  巴希达的秘密】

  

  巴希达•巴沙特,哈利想着,默默地祈祷“秘密”是指格兰芬多之剑。

  

  【“哈利,停下。”

  “怎么啦?”

  他们刚走到那位不知名的艾博的墓前。

  “有人在那儿,有人在看着我们,我能感觉到。那儿,灌木丛旁边。”】

  

  看来格林德沃是说对了。

  

  【他们一动不动地站着,搂在一起,盯着黑森森的墓地边缘。哈利什么也没看见。

  “你确定?”

  “我看到有东西在动,我可以发誓……”

  赫敏挣脱开哈利,腾出握魔杖的手臂。

  “我们外表像麻瓜。”哈利指出。

  “刚刚在你父母坟前放了鲜花的麻瓜!哈利,我相信那儿有人!”

  哈利想到了《魔法史》,那上面说墓地里闹鬼:要是——?这时他听到一阵窸窣声,并看见赫敏所指的灌木丛间有一小团雪花的漩涡,鬼是不能移动雪的。

  “是猫,”一两秒钟后,哈利说,“或是小鸟。如果是食死徒的话,我们现在已经死了。不过,还是离开这里吧,我们可以穿上隐形衣。”】

  

  “你们是该穿上,我仍然怀疑是食死徒在这里。”卢平不安地说。

  

  【两人不住地回头看着,往墓地外走去。哈利其实并不像安慰赫敏时那样乐观,走到门口,踏上了滑溜溜的石板路,他感到松了口气。两人披上了隐形衣。酒吧里的客人比先前多了,许多声音在唱他们在教堂前听到的颂歌。哈利想提议进去躲一躲,但没等他说话,赫敏就悄声说“走这边”,拉着他走上了一条黑暗的街道。它通往村外,与他们进来的路正好相反。哈利能看到房子消失、小街又转为旷野的地方。他们步子快到不敢再快,经过了更多彩灯闪烁的窗口,窗帘后现出圣诞树的剪影。

  “怎么能找到巴希达的房子呢?”赫敏问,她有点哆嗦,时常回头张望,“哈利?你怎么想?哈利?”

  她拽了拽他的胳膊,但哈利没有注意。他正望着这排房子尽头的一团黑影,接着他加快脚步,拖着赫敏走过去,她在冰上滑了一下。

  “哈利——”

  “看……看哪,赫敏……”

  “我没……哦!”

  他看到了。赤胆忠心咒一定是随詹姆和莉莉之死而失效了。在海格把哈利从废墟中抱走后的十六年中,树篱已经长得乱七八糟,瓦砾埋藏在齐腰深的荒草间。房子的大部分还立在那里,完全覆在深黑的常春藤和积雪之下,但顶层房间的右侧被炸毁了,哈利想那一定就是咒语弹回的地方。他和赫敏站在门口瞻仰着这座废墟,从前它想必和两边的房子一样。】

  

  “天哪!”金妮发出一声惊叹,随即又捂往了嘴。哈利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虽然他早有预料发生这样的情景,可是还是抑制不动的激动,他仿佛看到了那座房子,破旧不堪,长着疯狂的野草,房瓦上积着厚雪。

  

          【他从隐形衣下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积雪的、锈得厉害的铁门,不想打开,只想握住房子的一部分。

  “你不会要进去吧?看上去不安全,也许——哦,哈利,看!”

  好像是他的手放在门上引起的:一块木牌从他们前面的地上升起,从杂乱的荨麻和野草中钻出,就像某种奇异的、迅速长大的花朵。牌子上的金字写道:

  1981年10月31日,

  莉莉和詹姆·波特在这里牺牲。

  他们的儿子哈利是唯一一位中了杀戮咒而幸存的巫师。

  这所麻瓜看不见的房屋被原样保留,

  以此废墟纪念波特夫妇,

  并警示造成他们家破人亡的暴力。】

  

  “我不知道他们还做了这个。”小天狼星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惊喜,他扭头看了一眼哈利,又接着飞快地读下去。

  

  【在这些工整的字迹旁边,写满了各种题字,都是来瞻仰“大难不死的男孩”死里逃生之处的巫师写上去的。有的只是用永不褪色的墨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有的在木牌上刻下了名字的首字母,还有的写了留言。最近的那些在十六年的魔法涂鸦上闪闪发亮,内容大致相同。

  祝你好运,哈利,无论你在哪里。

  希望你能读到,哈利,我们都支持你!

  哈利·波特万岁。】

  

  “我也想做这种事情,”弗雷德高兴地说,“在上面刻上:‘你们这些人听着:我认识哈利•波特!’ ”

  “还写上‘不过他是个头发乱糟糟的瘦弱小呆头’吗?”乔治捂嘴笑笑。

  

  【“他们不应该写在牌子上!”赫敏不满地说。】

  

  赫敏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算是破坏文物古迹。”但她没有大声说出来。

  

  【但哈利朝她开朗地一笑。

  “很好啊,我很高兴他们这么做,我……”

  他顿住了,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从小街上蹒跚走来,被远处广场的灯光映出黑色的轮廓。虽然很难判断,但哈利觉得那是个女人。她走得很慢,也许是怕在雪地上滑倒。那佝偻的身子、臃肿的体态、蹒跚的步伐,都给人以年纪很老的印象。他们默默地看着她走近,哈利等着看她会不会拐进路旁哪所小房子里,但又本能地知道不会。最后,她在几米远外停住了,就那样站在冰冻的街道中央,面朝着他。】

  

  “是谁?”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罗恩忍不住问了一句。

  “肯定是个巫师……不知道是不是食死徒,虽然食死徒里应该没有老人,但不排除复方汤剂。”雷古勒斯分析道。

  “可是哈利穿着隐身衣啊!除非她有魔眼,像……”罗恩住嘴了。

  

  【不需要赫敏掐他的胳膊,这女人是麻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她站在那儿凝视着一座非巫师完全看不见的房子。但就算她是女巫也够怪的,在这么寒冷的夜晚跑出来,就为看一座老屋的废墟。而且,按照魔法常规来说,她应该根本就看不到他和赫敏。哈利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好像她知道他们在这儿,而且知道他们是谁。正当他得出这一令人不安的结论时,那女人举起一只戴手套的手,招了一下。

  赫敏在隐形衣下向哈利靠了靠,手臂紧贴着他的手臂。

  “她怎么知道?”

  他摇摇头。那女人又更起劲地招了招手。哈利能想出许多理由不听从这召唤,但双方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对视时,他对她身份的猜测越来越强烈了。

  她会不会这几个月一直在等待他们的到来?是不是邓布利多叫她在这里等候,说哈利总有一天会来的?会不会就是她在墓地里暗中窥视,又尾随到此?而且她能感觉到他们,这一点也令他想起某种他从未遇见过的、邓布利多式的法力。】

  

  赫敏惊得一叫:“你觉得她是巴希达?”

  

  【终于,哈利说话了,赫敏惊得一跳。

  “你是巴希达吗?”

  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点点头,又招了招手。】

  

  格林德沃忧虑地望了邓布利多一眼。

  

  【两人朝那女人走去,她立刻转过身,蹒跚地沿着来路往回走,经过几座房子之后,拐到了一个门口。他们跟着她走入小径,穿过一个几乎跟刚才那个一样荒芜的花园。她拿着钥匙在前门上摸索了一会儿,打开了门,退到一旁让他们进去。

  她身上的味道很难闻,或者是她的屋子:他们侧身进门,脱下隐形衣时,哈利皱起了鼻子。他站到她的近旁,发现她是那么矮小,老得都佝偻了,刚刚到他胸口。她关上门,青紫带斑的指节衬在剥落的油漆上,然后转身注视着哈利的面庞,眼睛深陷在透明的皮肤皱褶中,里面是厚厚的白内障。她的脸上布满断断续续的血管和老人斑。他怀疑老太太能不能看得清,就算能,也只会看见他冒充的那个秃顶麻瓜。

  陈年的霉味、灰尘味、脏衣服味和变质食品味更加浓烈了,她解开霉蛀的黑头巾,露出一个白发稀疏、头皮清晰可见的脑袋。】

  

  金妮被这些描述恶心到了,皱起了眉头。

  

  【“巴希达?”哈利又问。

  她再次点点头。巴希达蹒跚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仿佛没看见似的把赫敏挤到一边,走入了一间好像是起居室的屋子。

  “哈利,我没有把握。”赫敏悄声说。

  “看她的个头,万一不行,我想我们能制服她,”哈利说,“对了,我应该告诉你的,我知道她不大正常,穆丽尔说她老‘糊涂’了。”】

  

  格林德沃出人意料地来了一句:“巴希达可不糊涂。”

  赫敏惊讶地看着他:“什么,你认识她?”哈利发现格林德沃和戈德里克山谷似乎有理不断的关系。

  “她是我姑婆。”黑巫师冷冷地说。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小天狼星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接着读。

  

  【“过来!”巴希达在隔壁喊道。

  赫敏惊跳了一下,抓住哈利的胳膊。

  “没事儿。”哈利安慰道,带头走进了起居室。

  巴希达蹒跚地走来走去点蜡烛,但屋里仍然很昏暗,更不用说有多脏了。厚厚的灰尘在他们脚下噗噗作响,哈利的鼻子在霉湿的气味下闻到了更恶心的东西,好像是腐肉。他想,不知道上一次是何时曾经有人走进巴希达的屋子,看看她是否还活着。她似乎已经忘记自己会魔法,在笨拙地用手点蜡烛,袖子上的花边随时都有着火的危险。

  “我来吧。”哈利说,从她手里接过了火柴。她站在那儿看着他点完屋里各处的蜡烛,它们竖在小碟子上,危险地顶在书堆上或是放满了发霉的破杯子的小桌上。】

  

  “看起来不大妙啊。”乔治说。

  

  【哈利看到有蜡烛的最后一个地方是一个弓形五斗橱,上面摆着好多照片。火苗跳跃起来之后,反光在灰蒙蒙的玻璃和银框中闪动。他看到照片中隐隐有东西在动。巴希达摸索着搬木头生火时,他轻轻说了声:“旋风扫净。”灰尘从照片上消失了,他马上看出少了六七张照片,都是最高、最华丽的像框中的,不知道是巴希达还是别人把它们拿走了。这时,靠后面的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把它拿了起来。

  是那个神采飞扬的金发小偷,栖在格里戈维奇窗台上的少年,在银像框中懒洋洋地冲着哈利微笑。哈利立刻想起他在哪儿见过这个少年:在《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中,跟少年邓布利多挽着手臂。其他少掉的照片一定也都在那儿:在丽塔的书中。】

  

  哈利想不出丽塔•斯基特是怎么走进这样的屋子采访巴希达的,而他对于三番两次出现的年轻的格林德沃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他看出小天狼星也一样。

  

  【“巴沙特夫人——女士?”他问道,声音微微颤抖,“这是谁?”】小天狼星继续读着。

 

  【巴希达站在屋子中央,看着赫敏帮她生火

  “巴沙特女士?”哈利又叫了一声,捧着像框走过去,壁炉中腾起火焰。巴希达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魂器在他胸口跳得更快了。

  “这个人是谁?”哈利问她,把照片递上前去。

  她严肃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望着哈利。

  “您知道这是谁吗?”他又问,声音比平时缓慢、响亮得多,“这个人?您认识他吗?他叫什么名字?”

  巴希达表情茫然。哈利感到十分沮丧,丽塔·斯基特是怎样打开巴希达的记忆的呢?

  “这个人是谁?”他再次大声问道。】

  

  “我有一个很不乐观的猜想:这个人不是巴希达。”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出了这件令人战栗的事情。哈利感觉“他”的前景不太明朗。

  

  【她只是木然地盯着他。

  “您为什么叫我们到这儿来,巴沙特夫人——女士?”赫敏问道,也提高了嗓门,“您想告诉我们什么吗?”

  巴希达好像没听见赫敏说话,蹒跚地朝哈利走了几步,头微微一摆,望着外面的过道。

  她重复着那个动作,指指他,再指指自己,然后指着天花板

  “哦,好的……赫敏,我想她是要我跟她上楼。

  “好吧,”赫敏说,“我们走。”

  但赫敏刚一动,巴希达就出乎意外地使劲摇头,又指指哈利,再指指自己。

  “她想要我一个人跟她去。”】

  

  卢平皱着眉说:“她想把你们隔开来,方便下手!”

  

  【“为什么?”赫敏问,声音尖锐清晰,回荡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老太太听到这么响的声音轻轻摇了摇头。

  “也许邓布利多叫她把宝剑交给我,只能给我?”

  “你真认为她知道你是谁吗?”

  “是的,”哈利说,低头凝视着那双盯着他的混浊的眼睛,“我想她知道。”

  “好吧,但要快点,哈利。”

  “带路吧。”哈利对巴希达说。

  她似乎听懂了,蹒跚地绕过他朝门口走去。哈利回头安慰地朝赫敏笑了一下,但不知道她看到没有。她抱着手臂站在烛光中的脏屋子里,望着书架。赫敏和巴希达都没看见,哈利走出房间时,把那个不知名小偷的银像框塞进了外衣里面。

  楼梯又陡又窄:哈利几乎想用手顶住臃肿的巴希达的后背,以防她朝后倒下来压到自己,这看上去太有可能了。她有点呼哧带喘,慢慢地爬到了楼梯顶上,马上向右一转,把他带进了一间低矮的卧室。

  里面漆黑一片,气味很难闻。哈利刚模糊地看出床下突出来一只尿壶,巴希达就关上了门,连那一点视觉也被黑暗吞没了。

  “荧光闪烁。”哈利说,魔杖点亮了,他吓了一跳:在那几秒钟的黑暗中,巴希达已经走到他身边,他都没有听见。

  “你是波特?”她悄声问。

  “是,我是。”

  她缓缓地、庄严地点了点头。哈利感到魂器在急速跳动,比他自己的心跳还快,那是一种不舒服的、焦躁的感觉。

  “您有东西要给我吗?”哈利问,但她似乎被他杖尖的亮光分了神。

  “您有东西要给我吗?”他再问。

  她闭上眼睛,几件事情同时发生了:哈利的伤疤针扎一般的痛;魂器颤动着,连他胸前的毛衣都跟着动了起来;黑暗腐臭的房间暂时消失,他感到一阵欣喜,用高亢、冷酷的声音说:看住他!】

  

  “什么?那是伏地魔吗?”赫敏很焦虑。

  

  【哈利在原地摇晃了一下:黑暗腐臭的房间似乎又围到他身边,他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您有东西要给我吗?”他第三次问道,声音响多了。

  “这边。”她指着角落里小声说。哈利举起魔杖,依稀看见拉着窗帘的桌子底下有一张乱糟糟的梳妆台。

      “那儿。”她指着那乱糟糟的一堆说。

  就在他移开目光,在那堆东西里搜寻一把剑柄、一颗红宝石的一刹那,她古怪地动了动:他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惊恐地转过身来,吓得浑身瘫软。他看到那衰老的身躯倒了下去,一条大蛇从原来是她脖子的地方喷射出来。】

  

  哈利觉得自己还没搞清楚,就听到年轻的布莱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是那条蛇!她就是那条蛇!”

  “蛇佬腔……”哈利听到自己的嘴在说着,隐约有了点头绪。邓布利多说:“蛇杀了她,然后伪装成了她……”“蛇估计是有其他方式感知人体存在,所以她能看见隐身衣……”格林德沃飞快地接上。“所以是伏——”赫敏惊恐地止住了,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他举起魔杖时,大蛇发起了袭击:在他前臂上猛咬一口,魔杖打着跟头飞向天花板,荧光令人眩晕地在四壁旋转着,熄灭了。紧接着,蛇尾在他腹部重重一击,扫得他透不过气。他向后倒在梳妆台上,摔进臭烘烘的脏衣服堆里——

  往旁边一滚,勉强躲过了扫来的蛇尾,它啪地打在桌上他一秒钟以前所在的位置。他滚落在地上,碎玻璃溅了一身,听到楼下赫敏在叫:“哈利?”

  他肺里吸不进足够的空气来回答,冷不防一团沉重光滑的东西又将他撞倒在地,他感到它从身上滑过,强大,有力——】

  

  哈利紧张得透不过气来,他凑上前,想听清一点。

  “你不会死的,你是主角。”斯内普平板地说。

  

  【“不!”他喘息着,被压在地上。

  “是,”那声音低低地说,“是……看住你……看住你……”

  “魔杖……魔杖飞来……”

  可是不起作用。他需要用双手把缠到他身上的大蛇推开,它正挤出他肺里的空气,把魂器紧紧压进他的胸膛,一个搏动的冰圈,离他自己狂跳的心脏只有几寸远。他的大脑中顿时涌现出一片白色的冷光,所有思维都变成了空白,他的呼吸被淹没了,远处的脚步声,一切都消失了……

  一颗金属的心脏在他的胸腔外撞击着,现在他在飞,心中带着胜利的喜悦,不需要飞天扫帚和夜骐……

  他突然在一股酸腐味的黑暗中醒来,纳吉尼已经把他松开。他急忙爬起来,看到大蛇的轮廓映在楼梯口的微光中:它正在发起袭击,赫敏尖叫着往旁边一躲,她的咒语打偏了,把挂着窗帘的窗户击得粉碎,冰冷的空气灌入房中。哈利又闪身躲避着一阵碎玻璃雨,脚踩到了一根铅笔似的东西——他的魔杖——

  他弯腰把它捡了起来,但现在大蛇充满了整个房间,尾巴抽打着。赫敏不见了,哈利一瞬间想到了最坏的情况,但突然砰的一声,红光一闪,大蛇飞到空中,重重地撞在哈利的脸上,一圈一圈沉重的蛇身升向天花板。哈利举起魔杖,但这时伤疤灼痛得更厉害了,好多年都没有这么痛过。

  “他来了!赫敏,他来了!”

  当哈利大叫时,大蛇落了下来,疯狂地咝咝着。一片混乱:它打翻了墙上的架子,破碎的瓷器四处乱飞,哈利从床上跳过去,抓住了他知道是赫敏的那个黑影——

  她痛得尖叫着,被哈利拉回床这边,大蛇又立了起来,但哈利知道比蛇更可怕的就要来了,也许已经在大门口,他的伤疤痛得脑袋像要裂开——

  大蛇猛扑过来,哈利拉着赫敏一个箭步冲出去。在它袭来时,赫敏尖叫道:“霹雳爆炸!”她的咒语绕着屋子疾飞,炸毁了穿衣镜,在地面和天花板之间蹦跳着朝他们反弹回来,哈利感到咒语的热气烫伤了他的手背。他不顾碎玻璃扎破了面颊,拉着赫敏,从床边跃到梳妆台前,直接从打破的窗户跳进虚空中,她的尖叫在夜幕中回响,两人在半空中旋转……】

  

  “上帝保佑。”金妮在祈祷。

  

  【这时哈利的伤疤炸裂了,他是伏地魔,疾步奔过臭烘烘的卧室,细长苍白的手指抓着窗台。他看到那秃顶男人和小女人旋转着消失,他狂怒地高喊,他的喊声与那女孩的混在一起,回荡在黑暗的花园中,盖过了教堂传来的圣诞节钟声……】

  

  “太棒了!你们逃脱了!”弗雷德和乔治一声大叫,哈利总算松了一口气,胸膛不停地起伏,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是还没完,小天狼星带着一点恐惧往下读着。

  

  【他的喊声是哈利的喊声,他的痛苦是哈利的痛苦……竟然会发生在这儿,已经发生过一次的地方……这儿,能看到那所房子,他曾在那里尝到了死亡的滋味……死亡……那痛苦如此可怕……从自己的身体中撕裂出来……可是,如果他没有身体,为什么头会痛得这么厉害,如果他死了,为什么还会觉得不堪忍受,痛苦不是会随死亡而消失吗,难道没有……

  夜晚潮湿多风,两个打扮成南瓜的小孩摇摇摆摆走过广场,商店橱窗上爬满了纸蜘蛛,都是些俗气的麻瓜饰品,装点着一个他们并不相信的世界……他飘然而行,怀着他在这种场合总是油然而生的那种目的感、权力感和正确感……不是愤怒……那是比他软弱的灵魂才有的……而是胜利,是的……他一直等着这一刻,盼着这一刻……】

  

  “这是什么东西?”罗恩惊愕的问。赫敏紧紧捉住了她的手臂:“南瓜……万圣节……”

  哈利突然明白了。

  

  【他走在一条新的、更加昏暗的街道上,目的地终于出现在眼前,赤胆忠心咒已经破了,但他们还不知道……他发出的声音比路面上滑动的枯叶还轻,悄悄走到黑乎乎的树篱前,向里面望去……

  他们没有拉上窗帘,他清楚地看到他们正在小小的客厅里,高个子、戴眼镜的黑发男子,在用魔杖喷出一阵阵彩色的烟雾,逗那穿蓝睡衣的黑发小男孩开心。那孩子咯咯地笑着去抓烟雾,捏在小拳头里……】

  

  卢平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惊讶和痛苦的叹息声。

  

  【一扇门开了,母亲走进来,说着他听不到的话,她那深红色的长发垂在脸旁。父亲把儿子抱起来交给母亲,然后把魔杖扔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

  大门轻轻一响,被他推开了,但詹姆·波特没有听到。苍白的手从斗篷下抽出魔杖,指着房门,它砰然打开。

  他跨过门槛时,詹姆冲进门厅,真轻松,太轻松了,詹姆甚至没有捡起魔杖……

  “莉莉,带着哈利快走!是他!快走!跑!我来挡住他——”】

  

  小天狼星的声音剧烈地颤抖起来。哈利鼻头一酸。

  

  【挡住他,手中都没有魔杖!……他哈哈大笑,然后施出魔咒……

  “阿瓦达索命!”

  绿光充斥了狭窄的门厅,照亮了靠在墙边的婴儿车,楼梯栏杆像避雷针一样亮得刺眼,詹姆·波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了下去……

  他听见她在楼上尖叫,无路可逃了,但只要她有点头脑,至少她自己是不用害怕的……他爬上楼梯,听到她试图用东西把自己挡起来,觉得有点好笑……她也没带魔杖……他们多么愚蠢,多么轻信啊,以为可以把自己的安全托付给朋友,以为可以把武器丢掉哪怕是一小会儿……

  他撞开门,懒洋洋地一挥魔杖,就把她匆忙堆在门后的椅子和箱子抛到一边……她站在那儿,怀里抱着那孩子。一看到他,她就把儿子放进身后的摇篮里,张开双臂,好像这有什么用似的,好像指望把孩子挡住,他就能转而选中她似的……

  “别杀哈利,别杀哈利,求求你,别杀哈利!”

  “闪开,愚蠢的女人……闪开……”

  “别杀哈利,求求你,杀我吧,杀我吧——”】

  

  斯内普突然把头埋在手里,他仿佛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堆黑色的物体,流动着……碎裂着……

  

  【“我最后一次警告——”

  “别杀哈利!求求你……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别杀哈利!别杀哈利!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从斯内普的喉咽发出一声不像是人的吼叫声。哈利觉得自己在坠落……往下……

  

  【“闪开——闪开,女人——”

  他本来可以把她从摇篮旁推走,但斩尽杀绝似乎更保险一些……

  绿光在房中闪过,她像她丈夫一样倒下。那孩子一直没有哭:他能站立了,抓着摇篮的围栏,兴趣盎然地仰望着闯入者的面孔,也许以为是爸爸藏在斗篷里面,变出更多漂亮的焰火,而妈妈随时会笑着跳起来——

  他非常仔细地把魔杖指在小男孩的脸上,他想亲眼看着它发生,看着摧毁这个唯一的、无法解释的危险。孩子哭了起来,已经明白他不是詹姆。他不喜欢这哭声,他从来无法忍受孤儿院那帮小孩子的哭哭啼啼——

  “阿瓦达索命!”

  然后他碎裂了:他什么也不是,只有痛苦和恐惧,他必须躲藏起来,不能躲在这座房子的废墟中,那孩子还困在里面哭喊,必须躲得远远的……远远的……】

  

  哈利摔到了地上,他在颤抖,随后坚强地爬起,止住了眼泪。很多人……他不知道是谁……抱住他,安慰他……

  

  【“不。”他呻吟道。

  蛇在肮脏杂乱的地板上沙沙滑行,他杀死了那个男孩,可他就是那个男孩……

  “不……”

  现在他站在巴希达家被打破的窗户前,沉浸在对自己那次最大失败的回忆中,在他脚边,大蛇从碎瓷器和玻璃片上滑过……他低下头,看到了一件东西……一件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

  “哈利,没事,你没事!”

  他俯身捡起那张破碎的照片,是他——那个不知名的小偷,他一直在找的那个小偷……】

  

  “他找到你了。”邓布利多的声音冷静而令人恐惧,他这话是在对格林德沃说。格林德沃淡淡地睁开了蓝眼睛:“那就让他来。”

  


诺
占tag致歉会删的请问为什么我...

占tag致歉
会删的
请问为什么我输入了邮箱后点击了什么用也没有??
搞这个半天了还是没有琢磨出来
求教导,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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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这个半天了还是没有琢磨出来
求教导,谢谢各位。

北九

【德哈德无差】阿斯托利亚的来信(短篇he一发完)

致德拉科·马尔福:

这封信该有一些完全不必要的寒暄,但是我并不想浪费脑子去做这么没有必要的事情,所以我们不如就直奔主题。

我并不、并不想要一个未婚夫,我想这是我很早就说明白的事情了。我还不想结婚,并且完全不想在这几年有一个在别人眼中以结婚为最终目的的“对象”。而且不能是跟你,这是很明确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早点跟你父母摊牌。我不会屈服于你寄给我的那些小礼物的,一些金闪闪的饰品是无法让我心甘情愿给你当那么长时间的“未婚妻”的。哪有女生愿意给别人的恋爱当幌子的?

哦,对了,你还没有恋爱,我真抱歉。

至少不是双向的,毕竟有人,一个据他自己所说很聪明的斯莱特林,不敢告白。...

致德拉科·马尔福:

这封信该有一些完全不必要的寒暄,但是我并不想浪费脑子去做这么没有必要的事情,所以我们不如就直奔主题。

我并不、并不想要一个未婚夫,我想这是我很早就说明白的事情了。我还不想结婚,并且完全不想在这几年有一个在别人眼中以结婚为最终目的的“对象”。而且不能是跟你,这是很明确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早点跟你父母摊牌。我不会屈服于你寄给我的那些小礼物的,一些金闪闪的饰品是无法让我心甘情愿给你当那么长时间的“未婚妻”的。哪有女生愿意给别人的恋爱当幌子的?

哦,对了,你还没有恋爱,我真抱歉。

至少不是双向的,毕竟有人,一个据他自己所说很聪明的斯莱特林,不敢告白。

你得知道,我也想去享受生活,世界上那么多好看的男生,可我还得顶着个马尔福家的未婚妻的头衔。

希望你能早点解决这件事。

你真诚而迫切的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致德拉科:

我想我快要听到好消息了,不是吗?你的机会来了。

我很高兴听到救世主和金妮·韦斯莱分手了,那意味着你可以去表明心意。如果你运气够好,也许能成功(虽说成功率低得可怜)。顺便一提,我问了金妮(我怎么会跟她有联系不重要),她说她和波特是和平分手,因为对波特而言,他想要的是一个不把他当救世主看待的人。也就是说,一个不是想和救世主谈恋爱,而是想跟哈利·波特谈恋爱的人。这点你是符合的,完全符合,你从来没把他当作什么救世主看过,你都是拿这个名头来嘲笑他的。

你只需要说出来,好吗?就说出来,很简单的事情,别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如果成功,你就可以尽情和你的波特腻腻歪歪,如果失败,就干脆利落地放弃吧,但一定记得把我们俩之间那个见鬼的“婚约”取消。当然,我还是衷心祝愿你能成功的。

随信附赠一本《巫师表白的101种方法:给你的那个ta极致的浪漫》。

 支持并相信着你的阿斯托利亚

给斯莱特林历史上最怂的德拉科·马尔福:

真是好极了,我真没想过世界上还会有你这么怂的人!我已经受够了!

也许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多半是通过你父亲的质问知道的),我说我喜欢麻瓜。

梅林,我说这件事的时候,你父亲的脸都僵住了,所以我猜你的下场不会那么好。有一个喜欢麻瓜的未婚妻,马尔福家族能接受这件事吗?

所以你最好赶紧把事情都说清楚,我其实并不像逼你和你父亲决裂,那不太人道。

可是你耽误我的行为更加不人道!而你解决这一切实际上只需要跑到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面前吼一句“我喜欢你“!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是不会说人话了吗?!还是您悲惨地失声了?!怎么,你拿你的声音换了双腿吗?!(孤陋寡闻的德拉科,你也许看不懂,我建议你最好去看看麻瓜世界的童话,毕竟这多半是你的暗恋对象小时候看过的)

一个淑女不该寄吼叫信,所以我没有,但你不会想知道一个气愤的女巫能做出什么来的。

尽力维持着淑女形象的阿斯托利亚

致德拉科

我真是欠了你的,德拉科·马尔福。

昨天回来后我想了很多,也许你是有你的难处,但这也不是你让我一直假装你未婚妻的借口。

你觉得有一个倾向于麻瓜的纯血统女巫未婚妻比跟救世主在一起更能获得人们的认可,我是理解的。毕竟人们对你不放弃一个“离经叛道“的未婚妻还可能说一句痴情,而你如果跟波特在一起,人们多半会觉得荒谬。可能还会觉得你给他们的救世主施了夺魂咒或下了迷情剂。

你的难处我明白,我也知道你不太容易给波特表白。毫不夸张地说,你们原来的关系糟糕透了,你内心深处也觉得波特不会给你机会。他也许会觉得疑惑·愤怒甚至是恶心,他会狠狠嘲笑你。你害怕你捧给他一颗真心,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踏碎。

一旦说出口,如果失败,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你会再也不能面对波特,甚至连尖酸刻薄的嘲讽都说不出来。你多怕他攥着你的软肋嘲笑你,更怕老死不相往来。

你昨天推心置腹地跟我说了很多,我不知道怎么回。我不是亲历者,我说出的所有安慰都显得单薄无力。

我去找了金妮,我寻求她的帮助,想明白波特的态度。她答应我会向她的哥哥罗恩和赫敏·格兰杰打听。

我会帮你,德拉科,但我帮不了你太多。路要你自己走,话要你自己说,后果要你自己承担。

阿斯托利亚

致德拉科:

不要再催我消息了,我一直在留意!我当然在意这件事,至少为了让我恢复“单身”的状态好去寻找我的春天。

金妮告诉我,波特一直在留意你的消息。别管是为了冷嘲热讽还是怎么的,这至少证明了你在他的眼里不是透明的。他会关心你在圣芒戈的状况,也许用词不是那么让人心情愉悦,但你不也是一样的毛病吗?

马尔福这个姓氏在他口中出现频率可是相当的高,他总是希望做的比你更好(虽然我觉得已经是了)。如果爱情和提升自己是充要条件的话,你的胜算就大多了。

更重要的是,我探听到,波特说自己渴望投入一段新的恋情。

德拉科,德拉科,不要让我啰啰嗦嗦。我不懂男孩子的心,所以我没法给你太多有用的建议。只是动一下你的脑子,想想你觉得波特会喜欢什么,然后去追他。

直接用实际行动表明你对他的喜欢,不用直白地说出口。在潜移默化中让他钟情于你,说不定他还是先表白的那个。

人生总要有点儿梦想,跟救世主拍拖就算很了不起的一个。

顾虑太多小心以后后悔。

阿斯托利亚

致德拉科

这是我们之间的不知道第多少封信了。

德拉科,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我走遍了欧洲,又去了亚洲、美洲、澳洲,我行过那么多个国家,看到那么多悲欢离合。我该是把一切都看淡了,但是还是没有。

那么多事情,全都没有你的这一件让我牵肠挂肚。我从你向我坦白你喜欢波特开始,陪你走到现在,我还是没等到结果。

我听说你和波特的关系已经好了不少,经常在一起打魁地奇。你们听起来就像是朋友,人人都在歌颂救世主的宽容。

德拉科,这是你想要的吗?做他的朋友?

我为你可惜,可惜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却不去珍惜。波特自从当年跟金妮分手后一直是单身,你比我明白。

我多希望我能看到一个结果,德拉科,你也明白该有一个结果。

你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小孩子的喜欢就是去扯喜欢的人的头发,你当年一直是这样。

甚至当年的你都比现在有勇气。

你顾虑那么多啊,顾虑到连你的爱情都可以藏起来任其落灰,你也许还在自我感动。为什么不醒醒呢?你留着这段暗恋当作老年时的珍藏吗?

如果你仍旧喜欢他,请往前一步。如果不再喜欢了,就请放手。

自我折磨没有任何好处。我认识你那么多年,我希望你能过好。

阿斯托利亚

致那个正处于愚蠢的恐慌中的家伙

停止你的抱怨,我也不想帮你做什么婚礼的安排了。你如果讨厌粉色,一开始不要请我来,好吗?如果你再喋喋不休,我会让我的魔杖发挥它应有的作用。还有,你这种情况是典型的婚前恐惧症,你要是再不放松下来,你就会失去你的未婚夫。也许你该去看看麻瓜的心理医生。

你也许会讶异于我说这话时为什么是在信里,而不是在你面前。

伙计,不是你一个人有男朋友,搞清楚这一点,我的生活不是围着你转的。

查理真的很帅,至少跟着他,我能看见真正的龙,而不是你这个假冒伪劣产品。

但是放心,你的婚礼我还是会来的,甜心。

我会亲眼见证故事应有的结局。

替我向哈利问好。

P.S.:随信附赠一本《婚姻当中的小情趣:夫妻生活调味剂♡》(是本好书,你该好好研读)

欣慰的阿斯托利亚



END




七封信,象征七部书(其实只是刚刚好而已)

玖酒鸽子啾啾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各位同志我错了。狗头。

我爸要带我出去吃饭。默。

我德赫第二篇被我鸽到现在还没写完。默。

所以可能要延更到八点了。默。狗头。

对不起对不起( ๑ŏ ﹏ ŏ๑ )我一定会更的!555鞠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各位同志我错了。狗头。

我爸要带我出去吃饭。默。

我德赫第二篇被我鸽到现在还没写完。默。

所以可能要延更到八点了。默。狗头。

对不起对不起( ๑ŏ ﹏ ŏ๑ )我一定会更的!555鞠躬。


水妖冰蓝

[斯哈]遗忘

  “你是谁?”

  苍白消瘦的男人紧皱着眉,黝黑的眸子闪动着陌生又防备冷光。

  热闹的病房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我是哈利,”黑发青年定定的注视着他,声音小得像是怕打碎什么,又轻又慢的开口,“哈利·波特。”

  “一个波特?”

  男人低声嗤笑,与那双幽静湖水般漂亮的绿眼睛对视了几秒,很快便移开了目光,问病床另一边神色古怪的同事,“我怎么会在医务室,弗立维?”

  “因为一场魔药事故。”矮个子的弗立维教授叹了口气,神情看起来比身边呆呆站着的哈利还要难受。

  一阵兵荒马乱的检查之后,庞弗雷夫人满脸为难地宣布,斯内普教授因为意外丢失了部分记忆,什么时候能恢复,还得进一步研究检查才能确定。

 ...

  “你是谁?”

  苍白消瘦的男人紧皱着眉,黝黑的眸子闪动着陌生又防备冷光。

  热闹的病房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我是哈利,”黑发青年定定的注视着他,声音小得像是怕打碎什么,又轻又慢的开口,“哈利·波特。”

  “一个波特?”

  男人低声嗤笑,与那双幽静湖水般漂亮的绿眼睛对视了几秒,很快便移开了目光,问病床另一边神色古怪的同事,“我怎么会在医务室,弗立维?”

  “因为一场魔药事故。”矮个子的弗立维教授叹了口气,神情看起来比身边呆呆站着的哈利还要难受。

  一阵兵荒马乱的检查之后,庞弗雷夫人满脸为难地宣布,斯内普教授因为意外丢失了部分记忆,什么时候能恢复,还得进一步研究检查才能确定。

  “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印象吗?”

  哈利茫然地问,没想到一场意外,居然会让这人忘了他。

  斯内普摇了摇头,嗓音冰冷讥诮,“难道阁下是什么鼎鼎大名的人物?”

  哈利面色惨淡的站在原地,呆怔了半晌后,抿着没什么血色的唇自嘲的笑了,“不。只是您的学生而已。”

  魔药教授还记得自己讨厌波特,记得一双令他下意识逃避的绿色眼睛,却忘了哈利·波特这个人。

  多讽刺——

  轻而易举的,就让他这么多年的追逐,和好不容易才得到一点回应的感情全都成了笑话。

  他转身离开了病房,一秒钟都不想要多待了。

  顾不得身后朋友们担忧的呼唤,哈利脚下越走越快冲出了医务室,在门口站立片刻,望着熟悉的霍格沃茨,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他沿着小道,慢慢的来到黑湖边,在平静的水面上,见到了自己迷茫倦怠的眼。

  就像长途跋涉,历经艰辛,用终于能够看见的甜美果实安慰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突然又被人告知,刚才那段不算,如果你还想要,就重来一遍吧。

  可他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重来一遍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

  寂静的湖畔响起一声似哭似笑的呢喃,仿佛在舌尖酝酿许久,才舍得吐出的字眼,轻颤的尾音淡淡的消散在空气中。

  哈利捂着眼,笑得浑身颤抖,冰凉的泪从指缝间簌簌的落下,犹如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露珠,沿着柔软的草叶滚落至泥土中。

  他一直坚信的,一直坚持的,以为永远不会放弃的东西,没有输给战争,没有输给流言,没有输给彼此的顾虑与心结。

  却输给了一个陌生的眼神,和一句轻飘飘的,“你是谁”。

  “我宁愿你厌烦我……呵斥我……哪怕是为了詹姆和莉莉继续恨我……”

  “可你居然忘了我……”

  “只忘了我……”

  他慢慢的放下手,按住了袖口的魔杖,神情茫然又绝望。

  如果这就是你给的答案……那就如你所愿……

  “一忘皆空。”

  

  我曾翻山越岭,

  赤脚踏过荆棘,

  所有刺痛与欢喜,

  只为靠近你。

  沿途点点鲜血,

  开出艳丽的花,

  就像我倾尽全力,

  奔向你的足迹。

  

  ——可你不在那里。


郗北丶

您好,这里是群宣♛,

咱这个群闲聊,每晚有时间会开活动,比如讲鬼故事这种什么的,(今天就是鬼故事局喔。)欢迎任何圈子!以群主和管理的一点点小私心,HP第五语c加分√可以讨论cp,但是适度喔,咱也想快乐嗑糖,诶嘿嘿,也可以聊学习相关哒,规矩很少,只要不刷图+骂人,当然,亲友互怼没事的,吵架的话实在不行我们与您开个讨论组,2p是主要规矩了,咱群冷,但是可以后期暖起来,随时欢迎您,我最敬爱的客人。(占tag致歉。)

您好,这里是群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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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影

【哈德】《傲娇与偏见》第二章

我改了一点简介,Draco没必要假装投降,因为当天邀请了所有教授,还有一支傲罗小队,除非将他们都打败,不然Draco没必要那么做,其他都不变。接下来九月再见啦!(QAQ有种十万字不一定能写得完的错觉)

    当Harry亲自去询问McGonagall校长能否在Hogwarts举办他和Draco的婚礼时,McGonagall校长一度哽咽的无法说出话。这个校长见证了太多生死离别,对于两个她曾经教导过、战争时期并肩作战过的两位学生最后仍能走到一起,她再高兴不过。

    她的原话是“Harry,我们十分欢迎你们能回...

我改了一点简介,Draco没必要假装投降,因为当天邀请了所有教授,还有一支傲罗小队,除非将他们都打败,不然Draco没必要那么做,其他都不变。接下来九月再见啦!(QAQ有种十万字不一定能写得完的错觉)

    当Harry亲自去询问McGonagall校长能否在Hogwarts举办他和Draco的婚礼时,McGonagall校长一度哽咽的无法说出话。这个校长见证了太多生死离别,对于两个她曾经教导过、战争时期并肩作战过的两位学生最后仍能走到一起,她再高兴不过。

    她的原话是“Harry,我们十分欢迎你们能回母校举办婚礼。”

    Harry原本的计划很简单,邀请几个亲朋好友,Hermione和Pansy可以来当伴娘(Pansy强烈要求这个),Ron和Blaise当伴郎(天知道Ron多纠结,既高兴又讨厌,他到现在还是不习惯Draco的新身份,即使他自己已经是个快当教父的人了。每次他和Blaise在一个房间时,都会为Harry和Draco的问题吵起来。如果不是Harry确定Ron喜欢的是Hermione,他或许会认为Ron和自己之前一样……),其他人的话,Weasley一家肯定得邀请,他们就像Harry真正的家人一样,Neville、Seamus、Luna这些老同学也得请,还有Edward,他可以来当自己的花童,不过想想那个场景,还是算了,有个花童总让他觉得怪怪的。Hogwarts所有的教授和学生也在被邀请的范围内。

    当然,他也有问Draco是否需要邀请什么人,Draco表示他没有什么想添加的人。昔日同学大半失去联系,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在逃亡,或是已经被抓进阿兹卡班,剩下的人里也很少有愿意和他这个目前处于舆论焦点的人物有所接触,大多能隐世就隐世,过去辉煌一时的古老家族时代如同泡沫里的光影,只剩一些老牌的人还抓得住末节。

    可以说,Slytherin目前是Hogwarts人数最少的学院,但凡有能力有财力的古老家族,现在都更愿意把自己的子嗣去法国的Beauxbatons或是德国的Durmstrang。

    但等到他们真正举办婚礼那天,得知消息后通过各种途径进入Hogwarts的人数已经达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Harry不得不利用自己的权利(傲罗办公室主任),调了一支傲罗小队来维持婚礼现场的秩序。还好,所有人都没有做出什么过界的行为,甚至在他们两人经过时主动让出一条路。

    因为人数问题,Harry不得不临时把举办婚礼的场所改到魁地奇比赛场地,那里足够大,还有足够的位置。只是……这会让他和Draco看起来像在众人面前演戏,与他原本想给Draco的庄重肃穆的婚礼有了不少的差距。

    “Draco,我怕我会搞砸我们的婚礼……”

    “Harry,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密室一个人消灭魂器都做过,现在有我陪在你身边,还会怕搞砸了婚礼。这是我Draco·Malfoy和Harry·Potter的婚礼,不过发生什么事,都只能算小小的惊喜,绝对不会被我视为失败,别人更没资格评价它的好坏。”

    “嗯,对,这是我们的婚礼,我们满意就好,为什么要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牵起Draco的手,Harry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温暖的魔力借由他的手流进Draco的体内,使Draco苍白的唇瓣恢复原本粉嫩的颜色。

    先前Harry以为Draco嘴唇苍白是因为紧张,但现在一想,堂堂Malfoy家族族长又怎么会因为一场婚礼就紧张的变了脸色呢。多半是宝宝发育需要大量魔力,只有Draco一人供给已经吃不消了,但他不肯服软的个性又让他不愿意向Harry求助。

    回头我真该好好说说他。

    Harry心里这么想,他再次握紧Draco的手,举到唇边亲了亲,他想好好“奖励”这名倔强的孕夫。

    他的行为引起观礼的人群阵阵惊呼,他们没想到原来救世主是这么的温柔,眼里的爱恋之情没有半分作假,那些猜测两人是因为政治结合的人恐怕要失望了。

    Draco自然比他们看的更真切,现在的他两腮粉红,也只有Harry把他惹急了才那么红过,因为羞涩而湿润的眼睛像两颗天然的水晶,不,Harry更愿意把它们比作星星,忽闪忽闪地冲自己眨眼睛。

    “Harry,再看你就要撞柱子了。”Hermione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Harry的联想,也让他免于被拍下撞到柱子或是顶着一个红肿的鼻子参加自己婚礼的照片,他知道人群里不少的照相机时刻准备着按下快门。

    如果那种照片真的被拍下来了……

    Harry为自己想象中的Draco打了个寒颤。

    Draco绝对不会饶过自己,这一个月进不了卧室是肯定的,还能不能进Malfoy庄园都是个问题。

    他再次抑制住了紧张时挠头发这个小动作,今天的头发也是Draco弄了好几个小时的成果,万一弄坏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麻瓜世界说的“妻管严”。当然,他不是说这不好,只是如果“妻”是指Draco这类有点“小小小”傲娇的话,恐怕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好过日子。

    Draco心有灵犀似的轻瞥了他一眼,Harry立马站直身体,自觉挽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今天是他们的婚礼,他可没有时间去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McGonagall早已等在正中央的演讲台前(特别搬来的),台子漂浮在空中,离地面两三公分,以示对见证人的尊重。它被纯白的花束点缀,庄重不失典雅。

    一身墨绿色魔法袍McGonagall站在台子后面,她的身边摆放了Dumbledore、Snape等一些已经去世的校长的魔法画像,她认为他们都很想亲眼见证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得到属于他的幸福,毕竟他失去太多了,从出生就注定了很少能拥有真正的简简单单的幸福。

    McGonagall完全无视了Snape一脸厌恶的拒绝她的提议,她认为如果他真的不想参加Harry的婚礼,现在完全可以去别的画像里做客。

    当然,Snape愿意拜访的好友本来就不多,而那些好友里一半是Malfoy(Lucius和Narcissa),另一半是Lily和Dumbledore(他很不想承认这个),这次他们(除了Lily)都要参加Harry的婚礼,这或许是Snape现在仍然待在自己画像里的原因之一。

    Malfoy一家几十幅画像也被搬了过来,他们有专门的区域。虽然他们并不看好Harry,认为被他拱了自家可爱的Draco,但看在Draco肚子里宝宝的份上,他们还是愿意接受他,至少他对Draco的爱是真的,不然宝宝也不可能出现。

    即使在小魔法师稀缺的时代,未婚先孕和私生子都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头。

    早已显出老态的McGonagall看着慢慢走到她跟前的两位新人,他们正风华正茂,他们一路接受了无数祝福,而她也即将为他们送上一份由衷的祝福。

    Harry和Draco都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唯一不同是领带,Draco是一条墨绿色的领带,Harry是一条藏青色的领带。两人挽着手,一步步走向等候已久的McGonagall校长。

    “安静,安静。”McGonagall施了个“声音洪亮”,将自己的声音放大到足够所有人听见的程度。她的声音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化,威严而克制,但凡上学时做过坏事的人现在都忍不住打了个颤。太像了,当年McGonagall还是Gryffindor院长时,每次要替Dumbledore宣布什么处分,她都是以这个开场,现在不少人对她的声音已经形成条件反射。

    “现在,”McGonagall将声音恢复正常,她拿出自己的魔杖,向这对新人压杖行礼,“Harry·Potter,Draco·Malfoy,请你们拿出属于你们的魔杖。”

    Harry和Draco抽出自己的魔杖,同样压杖还礼,整个场地一片肃静。

    McGonagall点点头,继续说:“请你们面对面站立,让两个魔杖杖尖相触,然后我将为两位举行缔结婚姻的仪式。”

    照她说的,两根魔杖的杖尖轻轻碰触,Harry深情的望着Draco,Draco抱着微笑回望他。

    “Merlin在上,我,米勒娃·McGonagall今天作为Harry·Potter和Draco·Malfoy婚姻的见证人,在此见证一对合法夫夫的结合。现在,我请问你,Potter先生,你是否准备好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都将永远爱着Malfoy先生、珍惜Malfoy先生,对他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我愿意。”Harry的答案脱口而出,苍穹坠下一道光,进入了两人的魔杖,两根魔杖现在一明一暗,交替闪烁着呼吸似的荧光。

    McGonagall很满意现在的情况,她将头转向Draco,这个同样饱受战争折磨的人。“Malfoy先生,你是否准备好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都将永远爱着Potter先生、珍惜Potter先生,对他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我愿意。”Draco微微笑着,眼底流离的是温柔的波浪,这是Harry见过的最美的景色了。

    第二道坠落的光芒随即至,它落到两根魔杖上,然后通过魔杖流进两人的身体。

    这是来自Merlin的祝福,它能使两个相爱的灵魂彼此呼应,达到真正的心有灵犀。

    McGonagall也为他们感到高兴,她向着天空高举魔杖:“现在,让我们将最好的祝福送给他们!”

    从她的杖尖发出第一道烟火起,人群中也不断出现鲜花、烟花、礼花等带有祝福的魔法,欢腾的气氛很容易让神经紧绷的人们放松下来,也许一直到现在,他们才真正有了种解放的感觉。

    但这一切都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尸骨再现”打破,一个骷髅和一条蛇,那是曾经食死徒的标志。

    没有人知道它是从谁的魔杖里发出来的,在它出现以后的一两秒,人群又变得惊慌失措。战争的雾霭再次蒙住了他们的眼睛,曾经的恐惧再次翻涌出来,大家纷纷想逃离这里,场面混乱的根本不是傲罗能继续维持的。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从混乱的人群中冷不丁会冒出攻击的黑魔法,当第一个绿色的“索命咒”出现时,人群中的惊恐达到了顶峰。

    “Draco……”Harry的话没说完,两人的视线有了一秒交织,之后他能清楚的感觉到Draco明白了他的意思,心有灵犀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Harry组织傲罗小队最大程度维持秩序,疏导人群,他和Draco,还有在场的所有教授一起抵挡混在人群中的食死徒余党。

    随着人越来越少,那些食死徒也慢慢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他们看起来准备孤注一掷。

“钻心剜骨”

“神锋无影”

“除你武器”

“火焰熊熊”

“障碍重重”

“咒立停”

  ……

    食死徒死伤大半,现在只是拼着不要命的气势在强撑,完全已经穷途末路了。

    “教授,你们先走,剩下的我们来解决。”

    在场教授点点头,食死徒没剩多少,大多已经被抓了起来,于是纷纷离开,去安抚受了惊吓的学生。

    “Draco,你先回去,我处理完他们就回家。”Harry抓着Draco的手,他自从怀了孕,体温就变得特别低,这点很容易让Harry心疼。Harry安抚性的搓了搓他的双手,冲他微笑。

    “好吧,你……”Draco无奈的抬起头,他知道Harry是怕自己刚消耗不少魔力,支撑不下去,所以让自己先回去。

    突然,他的瞳孔因为自己觉察到的东西猛地收缩,他甚至都来不及出声提醒Harry,自己本能的抱紧Harry转过身,念了“移形换影”。

    Harry在看到Draco眼睛的变化时已经预感到将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他还来不及做点什么,就被Draco的魔法带走。

    食死徒中有很多不要命的人。之前死的都是有勇无谋的人,他们过于直白的表露了自己的计划,最后不是死亡就是被捕之后关到死亡。有些聪明的食死徒自始至终都没参与他们,他们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让救世主放松下来、能一击致命的时机。

    现在这个睁着眼睛微笑着死去的食死徒等到了,即使那个咒语没能杀死救世主,它一定会杀死那个背叛了Voldemort的Malfoy,结果也会让救世主痛苦一生了。他身为食死徒到现在也算是值了。

    这个世界,过于聪明的人很少手染血腥,所以他们发不出极恶毒的索命咒,但他们会另一种同样厉害的魔咒——神锋无影。讽刺的是,他们还得感谢那个背叛了Voldemort的双面间谍。

    神锋无影原本是由Snape创造,治疗的咒语也只有Snape知道。

    如果Harry能及时找到Snape的画像,如果Snape的画像还有关于治疗咒语的记忆,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Draco移形换影的目的地是二楼的女盥洗室,这是他第一次为Harry心动的地方。(之前纯粹是因为Harry是第一个拒绝他的人,所以他不服气,试图让Harry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魔法刚完成,Draco就松开手,摔在了地上。

    Harry现在浑身冰凉,直愣愣的杵在盥洗室里,脑子一片空白。他的手上沾满了Draco的血,温热的血烫得他感觉自己的神经末梢都在抽痛,很快,它们就冷了,冻得他比掉进冰湖时肺泡浸满肮脏冰冷的水还绝望。

    “Harry……”Draco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但它一下子就戳破了Harry疯狂自虐的幻想。

    “Draco!”Harry立即凑了过去,但他根本不敢碰Draco。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躺在地上的Draco,他在猜这会不会也是个幻影,会不会一碰就消失了,还是会告诉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们上一秒还幸福的接受众人的祝福,下一秒他就不得不承受失去另一半的痛苦,“Draco你不要吓我,你回我一声……你会没事的,相信我,我会让你没事的,一定!一定……”

    Harry不断的安慰着Draco,就像在安慰自己一样。

    “Harry……来、来不及了,”Draco痛苦的闭上眼睛,脸色比所有时候都苍白,他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快把它咬破了,眼角甚至流出眼泪。他的手牢牢的抓着自己腹部的衣料,再睁眼时,眼眶通红,里面满是歉意和不舍,“Harry,我、我很抱歉,宝宝怕是保不住了,我恐、恐怕也……”

    “不!Draco,不,求你,你别说了,你会好起来了,宝宝有没有都没关系,我只要你留下来!”Harry把头埋在Draco越来越冰凉的颈窝,声音由原来的嘶吼慢慢变弱,像一只即将被抛弃的脆弱的小兽,他的眼泪掉的比失去小天狼星时多得多。“如果你不留下来,带我走!带我走——别把我一个人就在这儿……”

    救世主什么的都去死吧,他从不在意这些,他从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东西。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现在有在意的人了,是Draco教会了他在意,教会了他珍惜,现在TMD一声不吭又想把它们全部收走。他不允许,他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Harry,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即使不看着Draco的脸,Harry还是从自己的肩膀上感觉到了温热的眼泪,他的心随着它们一起变凉,“但我不得不……不得不……”

    Draco攀着Harry肩膀的手最终还是落下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装满了迷惘和不舍,看起来像是为Harry刚才给他出的难题在发呆,根本没有……

    “不——!!!”

    Harry紧紧地扣着Draco,奔溃的尖叫了。

    他失去了,他还是失去了他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

    Merlin啊,你明明刚刚给予了我们祝福,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狠心地将它们收回!

    Harry的情绪完全失控,暴涨的魔压暗示了他正魔力暴走,肉眼可见的旋风将他周围的一切金尽数毁去。他如同一具木偶,抱着Draco开始变冷的尸体,不做挣扎。他在回忆以前和Draco的一点一滴,他有限的生命里,Draco占了一半记忆。

    大家都说人死之前会回顾自己的一生,说不定等他回顾完了,他也就死了,这样他还来得及和Draco赶上同一班离开的灵魂列车。

    旋风越来越大,它的颜色越来越接近白色。

    神秘事物司最底层的金色时间沙漏忽然动了起来,底部的沙砾仿佛受到吸力似的,一点点的向上流动。

    时间沙漏传说时由在Merlin出生前就存在的,它代表着秩序。

    如果Dumbledore还活着,他能一眼认出来这是在逆转时空。非人为,是时间沙漏听到了魔法师的诉求自愿的结果。

    Harry·Potter,其实是个连时间沙漏都忍不住怜悯的孩子。


幻嗅
在家里过圣诞吃蛋糕看女王演讲的...

在家里过圣诞吃蛋糕看女王演讲的詹姆斯



我感觉我是偏心的


我把所有浪漫和包容给了<黑暗中的挣扎>   因为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把所有幽默和欢笑给了<薄荷硬糖>   因为是弗雷德.韦斯莱


把所有阴谋和牺牲给了<Crack>   因为是汤姆.里德尔


把所有孤独和挫折给了<the silver flame>   因为是德拉科.马尔福


一个角色的性格真的可以决定他的命运


还是说   为了给他安排这样的命运   他们被设定成了这样的性格?


请大家继...

在家里过圣诞吃蛋糕看女王演讲的詹姆斯



我感觉我是偏心的


我把所有浪漫和包容给了<黑暗中的挣扎>   因为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把所有幽默和欢笑给了<薄荷硬糖>   因为是弗雷德.韦斯莱


把所有阴谋和牺牲给了<Crack>   因为是汤姆.里德尔


把所有孤独和挫折给了<the silver flame>   因为是德拉科.马尔福


一个角色的性格真的可以决定他的命运


还是说   为了给他安排这样的命运   他们被设定成了这样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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