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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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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キくん
遲到的有點久的萬聖節圖😶 研...

遲到的有點久的萬聖節圖😶

研磨果然是貓呢

遲到的有點久的萬聖節圖😶

研磨果然是貓呢

软团子最好吃

随便脑脑(不算影日的影日)

脑了一个国际向友谊赛的见面
只是单纯想看影山听不懂英语被“欺负”hhhhhhhh
原作那句日本人怎么可能懂英语我可是记得很深刻啊23333(本人英语辣鸡有错欢迎指出x)
========================
日向的队友:I kown you! You are Tobio Kageyama! My coach say you are talent on volleyball!
影山:???e………
日向:哟影山!撒西不理!你们聊什么呢?
队友:Shoyo!He is your friends?
日向:Yes,we used to play vollyball together in high school...

脑了一个国际向友谊赛的见面
只是单纯想看影山听不懂英语被“欺负”hhhhhhhh
原作那句日本人怎么可能懂英语我可是记得很深刻啊23333(本人英语辣鸡有错欢迎指出x)
========================
日向的队友:I kown you! You are Tobio Kageyama! My coach say you are talent on volleyball!
影山:???e………
日向:哟影山!撒西不理!你们聊什么呢?
队友:Shoyo!He is your friends?
日向:Yes,we used to play vollyball together in high school.
影山:???!!
日向(看向影山):他意思是夸你排球打的好哟!
影山:啊…em…那个…Thank you…
队友:You are welcome.I hope we will have a good match!
日向:他说期待之后有一场好的比赛哦,影山君~
影山(艰难):呃……I…em……hope so…too desu…
日向:影山fight!(拍肩+笑)
影山:(不甘心+恼羞成怒)日向kono boge!!

——————————————————————
要是日向用葡语跟队友交流再充当影山的英语翻译那场面肯定更好玩,语言梗赛高XD
有谁不喜欢球场上冷静帅气气势逼人的天才二传手在赛下铁憨憨一样听不懂外语手忙脚乱的感觉呢wwwww

早川上水
虽屑但发 虽迟到蛋生日快乐 虽...

虽屑但发 

虽迟到蛋生日快乐

虽没画完但截大头

虽屑但发 

虽迟到蛋生日快乐

虽没画完但截大头

香料罐子

【ハイキュー!!】誕生與童話[黑研]

✯HQ!!二次創作,黑尾鐵朗x 孤爪研磨。

✯ #孤爪研磨生誕祭2019

✯以上沒問題的話,請用!


這是發生在『從此以後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之後的事情。美麗的公主與英俊的王子相遇、相知、相惜,他們墜入愛河,然而考驗驟然到來,魔龍、巫婆與詛咒,王子與公主歷經了千辛萬苦終成眷屬,建立了屬於兩個人的王國,冒險與磨難都已經過去,他們將過著平靜快樂的生活。


然後,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小小的白色國度,王后終於誕下了幼小的王子。


大部分的童話都不會記載的後日談,因為生產是極度漫長又痛苦的過程,身體劇烈收縮又舒張,伴隨著強烈的陣痛,就...

✯HQ!!二次創作,黑尾鐵朗x 孤爪研磨。

✯ #孤爪研磨生誕祭2019

✯以上沒問題的話,請用!







這是發生在『從此以後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之後的事情。美麗的公主與英俊的王子相遇、相知、相惜,他們墜入愛河,然而考驗驟然到來,魔龍、巫婆與詛咒,王子與公主歷經了千辛萬苦終成眷屬,建立了屬於兩個人的王國,冒險與磨難都已經過去,他們將過著平靜快樂的生活。

 

然後,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小小的白色國度,王后終於誕下了幼小的王子。

 

大部分的童話都不會記載的後日談,因為生產是極度漫長又痛苦的過程,身體劇烈收縮又舒張,伴隨著強烈的陣痛,就像魔龍吹出的惡火、就像荊棘緊緊纏繞全身,幾乎已經要失去意識,卻又得清醒著拼命使力,因為終於能與懷胎十月的孩子見面了,是這樣的想法讓王后撐住自己,啊、孩子會長得像自己呢?還是會像他的爸爸呢?他會是個乖孩子嗎?還是會讓自己勞費心力?如果能變成感情融洽的一家人就好了,王后這樣想。

當嬰兒被捧到她的面前時,淚水更是不可抑止的落了下來。手舉著相機的國王也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自溫暖又黑暗的深海裡的新生兒畏懼著從未見過的光,縮在母親的肩窩哭泣著。王后輕輕地用滲著汗水的額頭碰觸寶寶,像是要安撫他、又像是在為了此刻誕生的喜悅而向世界上的一切表達感謝。

「歡迎你來到這個世界,研磨。」

 

收到了新生派對的請柬,來自各方的賓客擠滿了小小的王宮。

小王子絲毫不知這是為了他的到來而舉行的宴會,他只是蜷在母親的懷抱裡,睏倦地想著什麼時候能夠再回到那令人安心的海裡再睡一會兒。受邀而來的仙女們說,要給小王子施予祝福。

 

「他長大了肯定會是個聰明絕頂的小孩。」綠色的仙女這樣說。
「不只有聰明,他也會是個熱衷運動的孩子!」藍色的仙女這樣說。
「我祝福他會是個光明磊落、品格高尚、不具挑戰,有榮譽心的孩子!」紅色的仙女這樣說。

 

沒有受到邀請的黑色魔女憤怒地闖了進來,指著小王子下了惡毒的詛咒:

「他雖然聰明絕頂,但是老是偷懶!他雖然熱衷運動,但那是被逼的!我詛咒他會成天窩在房間裡,只能跟虛幻爭搶榮耀,不僅社交障礙,還厭世!」

 

在座的賓客都震驚地摀住嘴,因為受邀的仙女都已經施加祝福,將沒有人能夠扭轉魔女的咒語。只有王后不慌不忙地在小王子的額間落下一個吻,鮮少有人知道,王后在成為王后之前、在與國王相遇之前,曾經是一個擅長白魔法的女巫。

 

「嘛、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我也不想把完美的枷鎖強加在這個孩子的身上,所以呢,」她這樣說,目光非常溫柔地看著他懷裡打呵欠的兒子。

「——我祝福有一天,他會與命定之人相遇,這個人會深愛著他,就如同我的孩子愛他一樣。他們將能包容彼此的缺點,他們將會互相扶持、度過難關,那些不完美的缺陷,都會因為愛而被彌補。他們將會過著非常幸福的生活。」

 

 

 

 

 

研磨的母親回家的時候,玄關歪歪扭扭擺著兩雙鞋,屋裡卻好安靜。

她好奇地放輕腳步,在屋子裡四處轉,後來才在起居室找到那兩個孩子。電風扇呼呼地運轉著,研磨與黑尾癱在榻榻米上睡得好熟,制服與背包被隨便的丟在一旁,大概是剛練完球吧。黑尾成大字地躺著,而研磨蜷縮得像煮熟的蝦,明明睡姿完全不一樣,他們的手指卻碰在一起。

 

研磨的母親看到便笑了。

 

她抽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蹲下來把兩個人都喊醒:「研磨!小鐵!快起來,我買了哈密瓜哦!」

 

 

 

✯✯





又是tag上的好心虛的一次⋯⋯黑尾有出場啦雖然沒有説話
(黑尾:excuse me?


大概是剛看完海獸之子所以寫了這樣的一個故事

海獸之子超好看⋯⋯超好看我想去二刷 


我用了幾個句子去寫研磨的父母,他們年輕的時候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故事吧,相遇呀戀愛呀,最後成為了夫妻,擁有了孩子,這個孩子在誕生的時候,肯定是受盡了祝福。


想要寫寫被爸媽愛著的研磨!

(孤爪爸爸:Excuse me我有台詞嗎?)


只能跟虛幻爭搶榮耀→這個是在說打電動


游原惊蛰

小排球——368话观后感

从365话的担心,到366话的心疼与不安,到367话只希望抓住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默默祈祷他们可以再和身边对我队友再多打一场排球赛,最后是368话,一切落幕了。

我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呢?

怅然若失?黯然伤神?现在的我没有这样,也许之后的某个瞬间,那些心情才会涌上心头吧。

其实这样回望,古馆老师好像用了整整四话为我们铺垫。

我用了整整一个月做好这个心里准备——做好这群我见证他们成长的少年落败的准备,在这个春季走到尽头的准备,再也没有一样的春季的准备,以及,去接受,他们的人生一定会迎来的,新的明天的准备。

新的明天的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作为粉丝的伤感心情,不在乎是,

我们以为我们还可以陪他们走过很久,

只是...

从365话的担心,到366话的心疼与不安,到367话只希望抓住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默默祈祷他们可以再和身边对我队友再多打一场排球赛,最后是368话,一切落幕了。

我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呢?

怅然若失?黯然伤神?现在的我没有这样,也许之后的某个瞬间,那些心情才会涌上心头吧。

其实这样回望,古馆老师好像用了整整四话为我们铺垫。

我用了整整一个月做好这个心里准备——做好这群我见证他们成长的少年落败的准备,在这个春季走到尽头的准备,再也没有一样的春季的准备,以及,去接受,他们的人生一定会迎来的,新的明天的准备。

新的明天的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作为粉丝的伤感心情,不在乎是,

我们以为我们还可以陪他们走过很久,

只是离开了这个赛场,

好像从此就要与他们分别,

所以特别不舍,特别悲伤。

尤其是,小排球一直以来,带给我们这些局外人,非常多的热血,感动,喜悦,虽然也有过短暂的伤心,因为乌野也曾深刻地输过,但是我们那时都明白,

我们还有机会,他们还有机会,

总有一天,还可以在某个赛场上,赢得更多更多。


只是今后没有“总有一天”了。


看完了368话,后来又去看第一二三季,还是一样会超大声,超开心地笑出来。


不论明天的他们会是什么样,我会一直记得,昨天的他们,今天的他们,特别特别的可爱,

特别特别的,是我最喜欢的人。❤


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能够见证这一切的发生。


阿阿阿阿德

西谷君如此执拗

△排球/东西组

△轻松向/高中生的青春恋爱烦恼w

△noya桑真的是没办法让人放下不管呢😌

△祝食用愉快🙈


西谷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即使已经和他交往了半年多,东峰旭依然会偶尔思考这个问题。


他个子小小的,身材精瘦,对高大结实的东峰来说,就和一袋大米差不多。没什么力气,就连拖布杆上的螺丝钉也拧不动。两条腿很细却不像筷子,因为身高的缘故所以总是穿着和大家格格不入的五分裤队服,本来就细的腿露在外面,显得更单薄了。明明是小孩子似的骨架、小孩子似的脸,哪里都长得小小的,唯独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头发整天抹得精神抖擞,额前挑染着几缕金发,只要一两天不见,他身上...



△排球/东西组

△轻松向/高中生的青春恋爱烦恼w

△noya桑真的是没办法让人放下不管呢😌

△祝食用愉快🙈




西谷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即使已经和他交往了半年多,东峰旭依然会偶尔思考这个问题。


他个子小小的,身材精瘦,对高大结实的东峰来说,就和一袋大米差不多。没什么力气,就连拖布杆上的螺丝钉也拧不动。两条腿很细却不像筷子,因为身高的缘故所以总是穿着和大家格格不入的五分裤队服,本来就细的腿露在外面,显得更单薄了。明明是小孩子似的骨架、小孩子似的脸,哪里都长得小小的,唯独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头发整天抹得精神抖擞,额前挑染着几缕金发,只要一两天不见,他身上就绝对又会出现新的淤青。学兰穿在他身上也松松垮垮,有点儿流里流气的。


但话不是这么说的,有句俗语说,不能以貌取人,西谷就是印证这句话的典型例子。田中总结得好,“别看小谷瘦,他脱衣有肌肉。别看个不高,他打架不弯腰。”


硬要说的话,东峰倒是觉得,西谷是整个乌野高中排球部里最有男子气概的人了。他简直是高风亮节,胸襟广阔,言出必行,义薄云天。搞得人在他身边,哪怕也没犯什么错,就会觉得自己很渺小。一些很中二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真的会很帅,他那瘦小的身躯,也实在是十分可靠。


要说具体是一种什么感觉,简单概括就是,“同样身为男人,会憧憬西谷而不会憧憬田中”的那种吧。


嗯……这么说对田中好像又有点失礼。


但是作为——恋人来说,西谷又实在是一个很麻烦的小家伙。


东峰的座位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哪怕是叼着笔头发呆都不会引起老师的注意,于是他放心大胆地发着呆。


西谷是很man没有错,man到什么地步呢?确定两个人的上下关系的时候,他很快主动地选择了做下面的那一方,理由竟然是“因为我不舍得让旭前辈疼,所以就我来吧。”当场感动得东峰眼泛泪花,脑袋一热恨不得就要原地躺下大喊一声“西谷抱我”。


第一次抱他的时候,西谷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大眼睛从下面盯着他眨巴眨巴,那个体格差对东峰来说简直像在侵犯一个小孩子。东峰也没什么经验,怕真的弄伤了他,显得有点畏手畏脚。西谷倒是大方,他大喇喇地往那一躺,小小的手抓着前辈的肩膀,“尽管来吧,旭前辈!不论是什么意外我都会努力化解的!”那气势比在球场上还专注。


真的开始了之后,西谷又疼得脸都憋红了,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沿着下巴颏儿往下掉,手上却愣是没舍得挠东峰一下子。完了他把那阵疼的劲儿硬挺过去,还满脸是水的冲着东峰虚脱地笑,“还好不是旭前辈在下面,我舍不得让前辈这么疼。”东峰也不管自己还插///在里面,按着西谷的脑袋就埋进自己怀里抽抽搭搭地掉起眼泪来。


那时候东峰就默默发誓要对西谷好,要掏心掏肺的那种好。


东峰已经不知道还要再怎么示好,他对西谷是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连天太热了,想给他买根嘎哩嘎哩君,因为商店正好卖光了西谷最喜欢的苏打味儿,东峰都要懊恼好一会儿,怕买回去他不开心。可是就算不是苏打味的,西谷也笑嘻嘻地伸手接过来,大大方方地表白一句“我最喜欢旭前辈了!”


冬天的时候他裹着厚厚的围巾,原本只露出那一双大眼睛来,可是为了看着东峰的脸,迫于巨大的身高差,西谷就不得不抬起头来,露出被冻得粉红的鼻子。东峰不动声色地摸摸他的小脑袋,心里的小人儿却被可爱得满雪地里打滚。


——当然,其实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东峰也愿意掏心掏肺地对西谷好,因为西谷掏心掏肺地对他好在先。


在那段该死的懦弱的日子里,西谷还照常来高三的教室里找他,东峰没脸面对他明亮的眼睛,一下课就飞快逃走。西谷就翘课来他教室门前堵着,手上抱着坂下商店的牛皮纸袋。


东峰垂着脑袋坐在运动场的观众台阶上,眼睛死死盯着两脚之间的那块空地,也不敢转头去看他。西谷自顾自地贴着他坐下来,从纸袋里拿出两个包子来,他说,“旭前辈喜欢肉包还是豆包?”


“……你喜欢哪个,我就要另一个。”


“不行,前辈你来选。”


西谷可爱地伸直了腿,把散发着香甜热气的纸袋递到东峰眼前来。


“那就…肉包。”


“那我正好喜欢豆包呢。”西谷嘿嘿一笑,把肉包拿给他。


东峰转过头看着西谷递过包子来的手,手腕细得能看见鼓起的血管,手指尖冻得红红的。


他嚼着包子,眼眶又酸了。


“真拿旭前辈没办法,为什么你在排球以外的事情上就这么弱啊。”


“你要每天躲我到什么时候呢?”他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烁,“就说出来不行吗?就说——需要我——不行吗?”


东峰说不出话,只好埋头苦吃。他也偶尔不想在西谷面前这么窝囊,就努力不把眼泪流出来,死命在眼眶里蓄着,连包子都看不清了。


然后西谷被豆包烫得一直张着嘴巴,口齿不清地拍拍自己的肩膀,“好啦,可靠的后辈就把肩膀借给你了!”


后来东峰过不去心里那一关,畏畏缩缩地就不去排球部了,西谷也不来找他了。等到他又自相矛盾地跑去体育馆偷看,发现西谷也不再去了。


这样的西谷,怎么能叫他不喜欢呢?



言归正传,对东峰而言,西谷是“爱慕”、“坚强”和“安心感”的代名词,他那具可爱的纤细的却充满爆发力和无限可能性的身体,简直是魅力的结晶。然而西谷自己却好像不怎么在意。


这就是上面他说的,那个“很麻烦”的地方。这个人,有点太拼了。不管是排球,还是别的其他。


就在昨天,西谷和田中十分罕见的部活迟到,急得大地一直催阿菅给他们俩打电话,到最后电话也没接起来,倒是田中风风火火地背着西谷从外面冲了进来。


大家都关心地围上去,一问怎么了,田中才把西谷从背上放下来,安顿到板凳上。


“小谷的脚扭了走不了路,我也是接到小谷的电话才去接他过来的。”


东峰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会扭到脚,就被冲上来的日向给挤开了,那孩子蹲在地上,两手扶着西谷的大腿,大有跪拜父母的架势。


“小谷前辈!你怎么受伤了?!”


“哈,其实也没事啦!我帮两个一年级的女生捡她们打到树上的羽毛球来着——就是跳下来的时候稍微扭了一下!”


西谷笑嘻嘻地挥挥手,说得很轻松,脚却一动不敢动。


“唔噢!!不愧是小谷前辈!连受伤的原因都这么帅啊!是用Rolling Thunder跳下来的吗?”


“嗯…倒也不是,要是用Rolling Thunder我可能都不会扭到脚。”


“那为什么不用嘛!”


“这个这个——学贵在自成一家嘛!Rolling Thunder呢,就是专门用来接球的招式!怎么能用在其他事情上?”


“好帅!!”


啊啊,绝对又在胡说八道了。东峰头疼地看着西谷,他坐在那,脚被田中抬上来也放在板凳上,果然,右边细细的脚踝肿得像小山包似的。


“这么严重啊…西谷,还是去医务室比较好吧。”菅原也蹲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捏着西谷的小腿,“这样疼吗?”


“嗯…有一点点,不过没事,休息一两天就好了。”西谷支吾两声,对大地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姿势,“抱歉大地前辈,我这两天应该不能练习了。”


“都这样了还练习什么?”大地叹了口气,他本来想叫西谷去医务室,可看他这样子也是动弹不了,又转头对身后的队员嘱咐道,“谁——去一趟医务室,帮西谷拿一瓶喷雾过来…?”


话音没落,日向就蹦着高自告奋勇地跑走了。


“西谷君。”


清水走过来,队员们突然都安静了。被叫到名字的西谷大声应答,两眼冒光地看着清水学姐。


她蹲下来,带起一阵香风。


“你的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话一出口,体育馆里的气氛立刻发生了改变,大家都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捧着心口看着清水学姐。


“——是属于整支队伍的,西谷君。你是运动员,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是!!”


“下次不要再鲁莽行事了。”


“是!!”


西谷大喊一声,体育馆里都有回音。


她点点头,又拍拍西谷的膝盖,轻飘飘地转身走了。


西谷吐出一口浊气,捂着脸“砰”地一声倒在板凳上,田中立刻咋咋呼呼地扑上来,抱着他刚才被清水拍过的膝盖摸来摸去。


折腾了一阵子,西谷提前被教练开车送回家了,部活也稀稀拉拉地结束了。于是一直插不上话的东峰,就从昨天到现在,还都没和恋人讲一句关心的话。


今天的部活,估计西谷也不会来吧,怎么办呢?是翘掉部活去西谷家里看他,还是等部活结束之后再去呢?虽然东峰很想立刻就去,但要是让西谷知道他翘了部活,肯定会不高兴。


这么纠结着,东峰最后还是背上包去了体育馆。没想到西谷已经在了,他没有换队服,而是规规矩矩地穿着立领的学兰,抱着书包坐在板凳上,右脚踩着拖鞋,脚踝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和绷带。


“旭前辈!抱歉今天没能去找你,所以我就在这等呢。”


还隔着一块,西谷就大声打招呼。


“…哦哦。”


“今天解散之后,旭前辈可以送我回家吗?”他伸出手,示意东峰把背包递过去。


“嗯,可以啊。”


不如说他们本来就是每天一起回家的。




“旭前辈。”


西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的脚不方便走路,东峰就背着他,反正他轻飘飘的,也没什么分量。西谷趴在他背上,身上挂着两个人的包,两条细胳膊环着东峰的脖颈。


“嗯?”


“前辈是不是从昨天开始,就有话要对我说呢。”


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夜色撕开一块,但是隔了几米就又陷入黑暗里去。


“嗯。”


东峰自暴自弃地应了一声,反正他就是那种藏不住心事的家伙,尤其是在西谷面前。


“是什么?”他又耐心地问了一句。


东峰稍微扭了下头,只能看见西谷一点点的发梢。


“你的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


“什什什……前辈!不要因为路上没有别人就突然开黄腔啦!”


西谷在他背上挣扎了几下,又乖乖不动了。


“哈?为什么清水来说就是有道理,我说就变成开黄腔了啊。”


东峰咕哝着问,倒也没追寻什么答案,西谷却一根筋地歪着脑袋,“因为前辈说的不是那种事吗?我们不是做过吗?”


“…不是啦!听我说完啊!”


本来完全没往奇怪的地方想的东峰被他这么一说,耳朵也有点红。


“哦哦。”


“亏你还知道,我们是那种关系呢。”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嗯?”


“所以西谷你啊,要更爱惜自己一点啊。就像清水说的,你是个运动员呢,对自己的身体都不能负起责任怎么行?”


“……唔噢。”


“况且…不是还有…?”


「不是还有我吗?好歹也想一想看到你受伤的我的感受吧?」这句话东峰没说出来。


“还有什么?”


“……没什么。”


西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整个人趴下来,连带着他背上的两个书包都带着惯性往前冲了一下。


“旭前辈在关心我?”


“…那不是当然的吗!”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自觉啊。


“我很高兴!”


西谷嘿嘿一笑,他两只小小的手攀着东峰的肩膀。


“嗯……所以下次不要……”


“如果有下次的话,我可能还是会这样哦。”西谷突然打断他的话。


“哈?!”


“因为助人为乐很帅嘛!而且又能得到前辈的关心?虽然我也很想尽快回到球场上去,但是就像我说过的——「我也有做不到的事」,现在的话,我偶尔也想稍微任性一点……”


西谷快乐地踢踢悬空着的小腿,“…现在这样也算是我守护着旭前辈的背后吧?所以有点希望前辈和我一直这样走下去。”



西谷夕,这个连名字都好像生来就要和他东峰旭做一对的人,真的是很麻烦,执拗起来怎么也拉不动他,还总有那么一套仔细想想就是谬论、可是不知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帅得要死的歪理邪说。


反正就是,又麻烦,又执拗,又帅,又可爱。


要不是因为还背着西谷腾不开手,东峰此时应该就已经“啪”地一声捂住脸了。




End🙈

——————————

旭桑视角的noya!他真是又帅又可爱,又有安全感,又微妙的让人放心不下呢w

糖星

【ABO-研日】5x10-02

※有臨時標記的設定,沒有易感期設定

※有抑制劑藥物的設定

※暫時想不到名字,用數字代替

※基本不寫BE

 (第一次寫ABO文)
  第一篇連結 ←請點這 

02


音駒的合宿通鋪房間原先是二樓木地板的多功能教室組成的,一但需要過夜的時候,這間教室就會被學生拿來充當休息室使用。現在教室內的軟墊跟矮桌都往後方的牆壁堆起來,不知道是誰把原先掛在白板旁邊的行事曆直接用磁鐵給固定在白板上面。

一個禮拜的合宿實際上真正的操練時間大約是五天半左右,最後一天為了讓烏野的人能夠搭著巴士早些回去,應該一大早就會出發。剛在澡...

※有臨時標記的設定,沒有易感期設定

※有抑制劑藥物的設定

※暫時想不到名字,用數字代替

※基本不寫BE

 (第一次寫ABO文)
  第一篇連結 ←請點這 

02

 

 

音駒的合宿通鋪房間原先是二樓木地板的多功能教室組成的,一但需要過夜的時候,這間教室就會被學生拿來充當休息室使用。現在教室內的軟墊跟矮桌都往後方的牆壁堆起來,不知道是誰把原先掛在白板旁邊的行事曆直接用磁鐵給固定在白板上面。

一個禮拜的合宿實際上真正的操練時間大約是五天半左右,最後一天為了讓烏野的人能夠搭著巴士早些回去,應該一大早就會出發。剛在澡堂洗完澡的研磨把毛巾蓋在自己半乾的頭上,他看著日曆上用紅筆註記的日期,距離烏野離開還有四天,而今天是日向邁入發情期的第三天。

他看向被自己丟在背包上的紅色體育服外套,回想起裡面放有第一天黑尾申請出來給Alpha使用的抑制劑,當天下午就在體育館把烏野的另外兩名Alpha給叫住了。研磨縮著肩膀把手放在口袋裡,眼神盡可能的迴避眼前同為Alpha的另外兩人,即使其中一個人高馬大的Alpha散發出如同下午茶一般的柔軟氣味。

 

「是保險,帶在身上吧。」研磨說著。

「這……這麼嚴重嗎!?」明明拿到了抑制劑的東峰卻反而焦慮了起來。

 

 

研磨光想著三個完全不同氣質的Alpha聚集在一起,默默盯著手上拿到的抑制劑的表情就覺得好笑。他把抑制劑塞在自己外套的口袋裡面,而影山也只是〝喔〞的一聲當作知道了,接著撿起地上的一顆球往正在猛灌水的日向丟去。

他也看不太懂影山對於自己的搭檔是Omega有什麼想法,但是看到日向即使對他大呼小叫,影山也只是默默的再把球撿起來的時候,他覺得那大概就是影山表示關切與溫柔的方式吧,雖然根本就莫名其妙。

待三人各自散會時,站在一旁的黑尾終於忍不住直接噴笑出來。

 

「肉食系動物會議結束了嗎?」

 

結束是結束了。

第二天開始Omega的藥物作用很好的發揮著,即使是為了要使燒退下來而導致不正常的出汗量,球場上也幾乎聞不太到日向身上的味道,但是被禁止參加練習賽的日向坐了一整天板凳也終於受不了了,在雙方練習賽結束後被允許可以進場的日向,開心的從板凳上蹦跳著踩進白線內,腳步輕盈的似乎要飛起來似的。

拿到球的瞬間日向雙眼發亮著,即使渾身冒著汗還是露出了幸福得不得了的表情。

大概是這樣的畫面太魔幻了,研磨不自覺的盯著對方看了許久,在日向發現自己的視線而向自己招手時,研磨突然懷念起第一天聞到那令人飢餓的米飯香。

 

今天是第三天的晚上了,看著日曆上被紅筆註記各種事項的研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是高峰期啊……看樣子這兩天會很難熬吧?明明沒有聞到任何味道的研磨都忍不住皺起鼻子來。他把頭上的毛巾取下掛在被其他人充當衣架的後排桌子邊,趁現在離熄燈還有一段時間,研磨想要出去散個步,知會了埋頭在寫社團日誌的黑尾後便逕自離去。

 

夜晚的學校非常有意思,那些在白天熱鬧歡騰的操場現在陷入了一片黑暗中,獨自走在白天學生走動的走廊間就覺得連肩頭都輕鬆了起來,能夠大搖大擺、抬頭挺胸的走著這件事在白天研磨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倒不如說一但坐上了椅子就想盡可能的捲縮起自己的身子、把頭低下來,希望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即便對身為Alpha所散發出的氣味束手無策,但躲在陰暗的角落像植物般呼吸才是令自己安心的行為。

所以研磨喜歡夜間獨自散步,特別是合宿集訓的時候。當自己逐步遠離吵鬧的通鋪教室,剩餘的只有踩在地板上的摩擦聲與真空得令人感到乾燥的靜默。

經過通往一樓的樓梯間燈還是亮著的,現在應該不會有其他人在一樓活動,所有的學生都上二樓的教室去休息了。

研磨站在樓梯口前,他看著往下的樓梯間亮著光卻不見人影的畫面突然覺得那邊的空間是扭曲的。即使沒有親眼看到人,氣味還是隱隱約約的傳過來,大概是對方的體溫或是呼吸讓研磨覺得空氣開始紊亂起來。因為Omega的存在而扭曲的空間讓研磨卻步。

當自己下顎開始發酸時才發現自己緊咬著牙,他摸了摸自己寬口褲的口袋才想起抑制劑連同運動外套一起被扔在通鋪教室裡面。現在回去拿再過來也很奇怪,如果直接轉身離開又顯得失禮了起來?

 

畢竟,那裡有人。

多半,對方也知道了。

 

 

「研磨?」聲音從下方傳來,接著聽見拖鞋啪咑啪咑踩上來。他看見日向的身影出現在下方的梯階上抬頭望向自己「果然是你!」

味道聞起來就像是你。

日向對自己露出歡快的表情這麼說著,就像當時跨入白線好不容易拿到球一樣的露骨。

他開始不同意黑尾把自己形容成肉食動物的這種玩笑話,至少面對日向的時候自己簡直是毫無辦法的。這個毫無辦法的自己,最後還是只能踩下階梯走向對方的身邊去。

 

他問了日向為何自己單獨坐在一樓的階梯口,日向想了一下。

「因為房間的味道讓人心神不寧,而且感覺影山超暴躁,所以就跑出來了。」

研磨聞著像是免強被壓下來的氣味,點頭表示理解。

 

他們兩個坐在階梯上隨意聊起了白天的事情,研磨聽著日向說起了白天坐在板凳上看大家打球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中學時期那樣,不太清楚那是一種羨慕還是一種孤獨。大概看自己可憐巴巴的模樣吧?休息時間前輩們就會非常關切日向的身體狀況,該說是獲得了意外的照顧嗎?他反而對於這樣的關心有點尷尬得不知所措。

「但是影山就完全不一樣啦!」日向雖然用著抱怨的語氣說著影山的事情,但卻把雙腳伸直顯得輕鬆愉快的樣子「他根本完全不理我。」

這不知道是不是好事,研磨這麼想著。

 

「聽說有些Alpha聞到Omega氣味會變得脾氣暴躁,原來是真的啊!」日向說著。

「怎麼說?」

「我跟他說沒兩句話他就拿枕頭砸我,肯定是因為我的味道吧?」

「……我想那是因為他本來就脾氣暴躁,想要拿枕頭砸你吧?」

「是這樣嗎!?」日向驚訝地轉頭看著研磨「那旭前輩拿著抑制劑嚇得躲到角落去也是因為他本來就這樣嗎……?」

「不。我想那應該是因為你的氣味吧?」研磨也帶著驚訝兼困擾的表情轉頭看著日向「Alpha有時候很可怕的喔,在這種時期。」

 

「是喔。」日向的語氣顯得不是很在意。

研磨把手放在了日向的額頭上,對方的皮膚滲出一點點薄汗但似乎沒有發燒,他笑著把對方的瀏海往上撥了撥「但是可怕是真的,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Alpha不是求助的最佳對象吧?」

「包含研磨嗎?」日向轉過頭看著對方問著。

 

 

你的味道聞起來就像Alpha。

第一天在保健室休息的時候日向這麼跟他說了。

說著這些話的日向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用意,他向自己說明了他聞到的氣味是什麼,大概是濃郁的果香跟化學藥物的前後段氣味。原先以為是黑尾身上傳來的,後來發現只是因為未分化時搞不太清楚到底是哪一個人的而已。

這麼聽著的研磨其實也沒注意過自己身上的味道是怎麼樣,大部分的人對自己的味道過於習慣也就變得遲鈍了,但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關於自己氣味的描述多少還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你的味道聞起來就像Alpha。看起來也像是。〞

 

看著日向毫不避諱也不帶任何排斥與恐懼這麼說著的研磨,不知何故,內心湧滿的是感激還有些許的悸動。

如果是對方,也許就能夠放心的與之交往也不會有所畏懼吧?

 

 

〝包含研磨嗎?〞

日向問著。

 

 

「嗯。包含我喔!我很可怕的喔,翔陽要小心一點才好呢。」

「研磨有比影山還可怕嗎?」

「沒有。」研磨果斷的回答惹來日向一陣大笑。

 

結果說起了影山平時的暴躁跟日向的發情期間相比起來根本沒有差別時,兩人便紛紛笑出聲。大概一掛起自家隊友就會停不下來,於是日向又繼續說起了這段時間與那位被傳言留級五年的學長相處狀況。

 

 

「旭前輩人很好,他好像很刻意的表現出不想對我有差別待遇,但又很怕我的樣子。」

「聽起來是個很忙碌的前輩呢。」研磨想起那位好像總是憂心忡忡的烏野三年級生,腦中浮現出如同神父拿著十字架驅魔的畫面,只是十字架變成了抑制劑這樣。

「說起來我們學校附近的商店街啊……雖然很短,但是那邊該有的店面都有喔。」

「嗯?」

「最近那邊開了一間都是粉紅色裝潢的蛋糕店,學校有很多女生下課會去那邊喝茶吃蛋糕,我帶我妹妹去過一次。」研磨好像知道日向想要說什麼,努力的忍耐不笑出聲。

 

 

「旭前輩身上的味道就像那間蛋糕店一樣,超級少女。」

「哈哈哈哈哈。」

 

烏野的王牌。

留級五年的不良份子,會教唆別人打架勒索跟賣奇怪的東西給女孩子。

高大、留著鬍渣束起了長髮,衝破網前高牆並散發著如同少女下午茶般的夢幻味道。

 

他們兩人屈起雙膝,談論起其他人的事情。日向說起了自己這段時間對於氣味變得非常的敏感,他實在有點受不了影山身上那種讓他覺得有攻擊性的冰冷金屬氣味。

 

「光聞味道就知道對方有夠難相處的。」日向貼近研磨小聲的抱怨起來,研磨點點頭,雖然不至於到困難,但影山也不是自己很擅長的類型。

研磨向日向說了自己的隊伍中只有自己是Alpha,但被誤認成Alpha的都是黑尾,幾乎所有對黑尾不熟的人都會以為他是,以至於他本人說出要以這第二身分活下去時,已經不知道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阿黑是道地的Beta喔。可是他好像常常被人誤認成Alpha,多半是因為我們兩個常常會相處在一起吧。」研磨提到了隊伍中還有一年級的灰羽尚未分化,除了拼命長個子以外似乎完全忘記分化這件事情一般,直到現在都還是處在一種未爆彈的狀態。

「不知道列夫會分化成什麼呢?看起來也像Alpha,但是如果跟我一樣的話不知道會怎樣呢?」研磨與日向兩個人對灰羽未來分化的想像陷入沉默思考,最後研磨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面似的表情糾結了起來。

 

「他不管分化成Alpha、Omega還是Beta都不會改變他很麻煩的這件事,倒不如說還沒分化的他就已經夠麻煩的了,就算分化了也只會往不同方向的麻煩發展而已。」

「嗯!列夫就是列夫。」

 

他們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日常瑣事,說一些其他不在場的人一些小小的抱怨或是趣聞,他們挨得很近,說得輕聲細語,即使在這炎熱的夏天並沒有必要依偎在一起。

 

 

 

熄燈以前,他們的氣味隱隱約約的交纏在一起令人腦袋昏沉,就像是在相互表達沒有敵意也沒有過分的愛意一般,如同動物的相互咬噬與降伏之間他們享受耳鬢廝磨的平靜,又對於像是要燙傷彼此的體溫感到焦躁。

當研磨的手撫上日向汗濕的背部時日向靠了上來,好像細聲喚了他的名字,他聞到一股令自己腹部空虛飢餓的味道而想要啃咬些什麼。

走廊的燈熄滅了。

從樓上傳出有人踩著拖鞋聊天的聲音,應該是沒注意到兩人隨手關了燈。

研磨在黑暗中把日向給推開,那些氣味就像要隨時失控一般的包裹住了彼此混和在一塊,從掌間傳來的熱度也沒有因此而消退,他們在一片漆黑中看不見彼此的表情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回去吧。」研磨說著。

「嗯。」

 

 

他聽不出日向的聲音帶有什麼情緒,最後牽著對方的手緩慢的踩上黑暗中的階梯,上了二樓時研磨才發現自己流了一身汗。

他們在通往各自教室的走廊分別,研磨鬆開對方的手時甚至不敢抬起頭來看他,直到日向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才反射性的抬起頭來,他覺得日向就像燃燒的太陽,無論是體溫還是看起來過分幸福的笑容都足以灼傷自己。

當日向進去充當烏野休息室的教室時他才轉頭離去,他盡可能的抬頭挺胸邁步走回自己的教室,即使胸口沉重得呼不上氣他還是仰著頭邁開步伐來抵抗那種不適感。

 

清醒一點吧!你只是不小心靠得太近了才會產生那些好像感覺很好的錯覺。必須阻擋自己那些和日向在一起會感覺幸福平靜、感覺開心快樂的心情,待這個不穩定的時期過去時又得站到彼此的對面去,要回到適當的距離、回到那時候會讓自己覺得可以彼此安心玩耍的距離才行。

 

那個,不是喜歡。

至少現在不是。

 

他仰著頭想要努力的讓自己能夠大口呼吸,明明自己想的是對的確不知何故讓研磨內心感到失落。

於是,他告訴自己多呼吸一點空氣就會讓自己舒服一點,那些帶著不適、欲即衝出自己身體的痛楚也許就會消失了。


第三、四篇請點這←

∇成長痛∇

[ハイキュー!!](第三體育館組)幽靈、烏鴉、梟與貓〈上〉

●跟著光太郎一起去宮城玩吧(ノ´∀`*)


●三館組的試膽大會www


●沒辦法接受的話就離開吧不然苦了你也苦了我(((ʕ•ٹ•ʔ


沒問題的話let's go↓↓↓↓↓↓↓↓↓↓


「呦──出發囉!」

「木兔さん請小聲一點,已經是晚上了」

「誒ツッキー跟來啦?剛剛不是說不來的嗎?還是說怕我們幾個大哥哥迷路啊?」

「沒有這回事」


這四個人之所以聚在一起,全是因為黑尾一句「那就去宮城玩吧」,讓三個東京男孩原本沒有目的地的旅遊有了著落。下了車後和月島會合,把行李安置好後先到附近的球場打了幾場二對二、傍晚吃了一桌月島媽媽的拿手好菜。


然而在四個人都洗完澡回到房間後,...

●跟著光太郎一起去宮城玩吧(ノ´∀`*)


●三館組的試膽大會www


●沒辦法接受的話就離開吧不然苦了你也苦了我(((ʕ•ٹ•ʔ






沒問題的話let's go↓↓↓↓↓↓↓↓↓↓









「呦──出發囉!」

「木兔さん請小聲一點,已經是晚上了」

「誒ツッキー跟來啦?剛剛不是說不來的嗎?還是說怕我們幾個大哥哥迷路啊?」

「沒有這回事」



這四個人之所以聚在一起,全是因為黑尾一句「那就去宮城玩吧」,讓三個東京男孩原本沒有目的地的旅遊有了著落。下了車後和月島會合,把行李安置好後先到附近的球場打了幾場二對二、傍晚吃了一桌月島媽媽的拿手好菜。


然而在四個人都洗完澡回到房間後,木兔光太郎突然這樣說道──




「我們到附近去探險吧!試膽大會!試膽大會!」




黑尾鐵朗並不會害怕,說起來在以前舉辦過的試膽大會中總是扮演嚇人的角色。木兔光太郎對於這種事總是熱血沸騰,一來勁誰都無法阻止,至於膽量沒人曉得。赤葦京治只是單純認為自家主將會製造麻煩和困擾所以才選擇同行。月島螢打了整個下午的球已經有些疲憊,稍微指了一下路線,沒有要一起出門的打算,但沒想到最後還是跟上了。



「木兔さん、請把手電筒拿好,這樣晃啊晃的很難看清楚路」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看到左右兩旁的景物讓赤葦很無奈。

「呀──起風了稍微有點涼意了啊,ツッキー會不會害怕啊?要不要跟黑尾哥哥手牽手啊?」

「不用了謝謝黑尾前輩,如果你想跌倒的話」黑尾自然是沒有忽略月島話中的惡意。

「吶吶ツッキー、我們已經走一段路了結果還什麼都沒看到啊?」木兔把手電筒上的細繩穿過手指甩動,光線開始轉起圈圈來。

「啊前面有盞燈,不然我們先走到燈下休息一下吧」



中途休息的過程中,黑尾和月島討論後續路線並確認黑尾都有好好沿路做記號。木兔蹲下來綁鞋帶,赤葦一邊拿著手電筒一邊補充水分。路燈的亮度很暗,赤葦並沒有關掉電源。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幽靈!幽靈啊赤葦有幽靈啊!!!」木兔被抬頭後的景色嚇到大叫。

「喂喂喂你這傢伙大叫什麼啊」黑尾走過來踢了一下蹲在地上驚慌失措的木兔。

「赤葦前輩你還好嗎?」被嚇到嗆水的赤葦猛烈的咳嗽,月島趕緊過去拍拍他的背。

「咳咳咳......唔....木兔さん下次請不要這樣了....咳咳咳」赤葦咳到臉色發青。

「可是剛剛真的有啊!而且跟赤葦長的很像的幽靈」語氣十分堅定,看不出剛剛才被嚇壞的樣子。

「為什麼要對著長得很像我的幽靈大喊我的名字啊.....」

「你這傢伙腦袋是裝了什麼啊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該不會......赤葦前輩你剛剛手電筒是朝上拿著嗎?」

「嗯。我剛剛在確認亮度」

「怎麼了ツッキー?」黑尾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月島。

「木兔前輩只是看到剛好被手電筒照到的赤葦前輩而已吧?赤葦前輩你能在做一次剛剛那個嗎?」

「啊.....你說這樣....嗎?」赤葦把光線由下往上打在自己臉上。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就是這個啊!出現啦!赤葦幽靈!!」木兔受到二次驚嚇,躲到黑尾背後還抓皺了他的衣服。

「哈哈哈哈哈木兔前輩果然很強哈哈哈哈哈」月島的笑聲盡是嘲諷。

「喂你是笨蛋嗎?放手啦衣服都要被你抓爛了」一個人扯著自己的衣服另外一個人緊抓不放,天亮的時候這個場面一定很爆笑。



出發之後四個人換了陣型,走在前面拿著手電筒的是月島,在他後面依序是黑尾、木兔以及押後的赤葦。


「我說木兔啊,如果你喜歡這件衣服的話倒是可以送你,但是你也抓的太緊了吧?!我快被衣領勒死了啊!」黑尾從剛剛開始就覺得呼吸不順。

「我只是不想脫隊而已才抓著黑尾你啊」木兔的謊言幾乎一般人都可以拆穿。

「木兔さん後面還有我,請放心你一定不會脫隊的」




啪噠──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黑啦怎麼這樣啊啊啊啊啊!」膽小的貓頭鷹一手抓著黑尾一手抱過赤葦,讓三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放手啦木兔!!你幹什麼啊很熱啊!赤葦快幫忙把這傢伙移開啊」黑尾一手抓著木兔的頭髮一手扳開木兔貼近的臉。

「天空已經黑很久了好嗎......木兔さん你這樣我和黑尾前輩會很困擾的」赤葦拍了幾下木兔的背,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前輩們還好嗎?剛剛手電筒的電池用光了,接下來用我的手機來照明好了」月島把手機指向前面,回頭看了看被木兔圈在一起的前輩們。




吶、留下來一起玩嘛──



「喂喂....這什麼啊.....」黑尾稍微緊張起來了。

「ツッキー你剛剛....有說話嗎?」

「不是我,木兔前輩」

「那.....剛剛是...?」赤葦依舊保持冷靜的環顧四周。



四個人站著不敢亂動,同樣的聲音又從耳邊傳來──



為什麼、不留下來一起玩呢──



「又來啦啊──對不起啊!我不會再偷吃赤葦的便當了啊!我不會再偷喝赤葦的水了啊!」陷入混亂的木兔開始一一承認自己以往的犯行。

「木兔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啊?!」對於無厘頭的發言和現在的情況讓黑尾煩躁起來。

「月島.....前面.....前面」月島因為面向三人沒有注意到背後恐怖氣息的來源,赤葦保持冷靜的提醒他,並無視掉貓頭鷹主將的發言。



留、下、來、吧──



有一隻蒼白毫無血色的手從暗處伸了出來。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啦我先走啦!!!」木兔立刻放開黑尾和赤葦,一個人轉身就跑,不曉得是光線昏暗還是他速度過快,一下子就看不見人了。

「南無大師遍照金剛南無大師遍照金剛......」黑尾跑在木兔後面,雙手合十嘴裡還莫名唸著經文。

「兩位前輩等等.....月島我們也走吧....月島?......已經先走了嗎?」赤葦撿起月島遺落的手機,頭也不回的跟著跑起來。



在全力奔跑後終於回到月島家──



「哈啊...哈啊...哈...差點死掉謝天謝地....」趴倒在玄關的木兔嘴裡唸唸有詞。

「南無大師遍照金剛.....南無.....」難得被嚇得精神錯亂的黑尾倚著牆,口中的經文就算進到屋子裡還是沒停過。

「兩位前輩也真是的......」赤葦蹲在地上調整呼吸,看起來有些吃力的大口呼吸。





「啊咧?!前輩你們回來啦?真快──這是什麼情況啊你們?」聽到門口有聲音,月島打著哈欠走向玄關後看著狼狽的三個人。

「誒?ツッキー你先回來了嗎?可惡啊一年級的小鬼跑得挺快的嘛」開口的是已經恢復狀態的木兔。

「想不到你竟然也會怕那種東西啊?!ツッキー、果然一開始就該好好牽著我的手才對嘛」黑尾如往常般從容,完全不知道月島是因為有人在門口唸奇怪的經文才過來的。

「兩位前輩在說什麼啊?完全聽不懂」

「誒?」兩個主將異口同聲的說。

「等等月島,你的手機剛剛掉了...在我這....誒?不見了?」準備掏口袋的赤葦,這才意識到手機已經不在身上。

「赤葦前輩是怎麼了?我的手機在我這裡啊?你看」月島拿出手機,還說自己剛剛才和山口通完電話。

「ツッキー剛剛不是跟我們一起出去了嗎?你還解釋了木兔那傢伙做了什麼智障事啊」黑尾不明所以,木兔在一旁點頭附和。

「啊......該不會.....」赤葦低著頭思考了不久前發生的事,臉上黑出許多條線。

「黑尾前輩到底有沒有在聽人說話啊......我清楚的說了『要去請自便我不奉陪』我可是從窗戶看著前輩你們三個離開的啊」月島眉頭微皺,臉上透露著不耐煩。









〈TBC.〉


卯木
拿到朋友送的岩醬立馬拍了奇怪的...

拿到朋友送的岩醬
立馬拍了奇怪的套圖
雖然寫未完待續但其實沒有後續(X

拿到朋友送的岩醬
立馬拍了奇怪的套圖
雖然寫未完待續但其實沒有後續(X

向光城市

[HQ!牛及]居酒屋這種地方啊,好就好在有酒(6~8)

我真的不會寫長篇,有生之年系列。

忘記前面在講什麼的可以點頭像回去看看哦~而且我有個邊寫會邊回去修的習慣哈哈所以前面有些小地方也改了! 


(6)


在大富翁這個遊戲裡,有兩組牌分別叫機會和命運。

機會這東西嘛,有點兒虛無縹渺,它來的時刻往往是像靈感那般輕輕地降落,然後突然就向你說句,嗨,準備好了?飛吧!

及川徹一生都在等待機會。命運注定了他不是天才排球選手,不代表人生的沿途沒有機會扭轉——這是他的想法。

為了這隨機掉落的機會,及川認真地打磨自己:像拿礪石搓砂紙一樣地磨。然而結局也不過是六年連續的慘敗罷了——準確而言,第六年他們都敗了。然而觀念上的戰爭雖然好像有了定論...

我真的不會寫長篇,有生之年系列。

忘記前面在講什麼的可以點頭像回去看看哦~而且我有個邊寫會邊回去修的習慣哈哈所以前面有些小地方也改了! 


(6)


在大富翁這個遊戲裡,有兩組牌分別叫機會和命運。

機會這東西嘛,有點兒虛無縹渺,它來的時刻往往是像靈感那般輕輕地降落,然後突然就向你說句,嗨,準備好了?飛吧!

及川徹一生都在等待機會。命運注定了他不是天才排球選手,不代表人生的沿途沒有機會扭轉——這是他的想法。

為了這隨機掉落的機會,及川認真地打磨自己:像拿礪石搓砂紙一樣地磨。然而結局也不過是六年連續的慘敗罷了——準確而言,第六年他們都敗了。然而觀念上的戰爭雖然好像有了定論,烏野有個天才影山在卻是不可反駁的事實。唔唔,天才真可恨!

及川反省了下內心發現,若真進了代表決定賽,自己竟暗搓搓地認定青城今年還是贏不了:不是隊員不夠好、沒辦法100%發揮還是什麼的,就是單純地在強大地壓人的命運前,他慫了。贏一場球需要實力也需要運氣,而命運女神就好像老存心搞他。

雖然這次命運女神也搞了白鳥澤就是了。

高校畢業,尚還青澀的他們脫下了白綠相間的校服。岩泉一留在宮城唸大學,及川則到了本部在東京的C大。然那時的他必修的課多在九州校區,大學一年級時候就優先抽了在九州的宿舍。或許是因為東京校區的運動施設更為先進齊全,那時的及川踏進顯得略小而老舊的體育館內時,微微一愣。輾轉詢問後才知道校隊幾乎集中在東京校區集訓,留在其他校區為數不多的校隊成員雖然名義上仍享受校隊生待遇,並且仍有練習規制,但因平常沒有做組合練習即便參賽也幾乎不能上場。

「...搞什麼嘛!」及川發怒。

「雖然學校這麼搞是滿沒水準的,」岩泉沒把話說滿,

「但是沒弄清楚這件事的你也是滿令我驚訝。不是一直以來頭腦都不錯的嗎!」

「…嗚。」



總之命運又嘲笑了他一次。及川進C大本來就不是靠體育保送。高中三年來從未在全國賽上露面的他,要想發光發熱只能在校隊裡被拔擢賞識。現在連第一年都要毀掉,簡直不能令人更心急。雖然表面還是笑地沒心沒肺游刃有餘,然而他不能不正視內心的那層陰翳:不只是外在環境的層層困難,他漸漸失去了那個支持著他站的筆挺的信念:那個認真享受排球的及川徹去哪了?如今只有牛島若利冰冷的目光,就算預測到球路也被接噴的扣球,宛如藤蔓纏著他的雙踝。後方有不斷追趕上來的後輩、前方有怎麼樣都追不上的排球強者,而這裡他指的是全國所有頂尖殿堂上站著的那群怪物。

「贏不下來卻固執堅持又有什麼用?」

及川終於還是逃走了。唯一要負責的對象大概不出自己和小岩。因此他這麼跟小岩說了。

「我要暫別排球。」



「你是我驕傲的夥伴,最棒的二傳手。」

引退前夕岩泉的話猶在耳際。對著夜風講了長達半小時,放下攜帶電話那刻,及川無法抑制地淚流滿面。



時光荏苒。機會姍姍來遲。

大一的那次寒假,校隊教練不知怎地找上了沒有交入部申請的他。和及川簡單地電話聯絡後,特地搭了一趟新幹線從東京迢迢地來,也不打馬虎眼,開門見山說明了來意。

「我看了及川君高中比賽的錄像,打得非常有潛力。」及川不置可否,沈澱了半年下來他心神慵懶,排球還是那個解不開的結,碰不得的傷似的凝在心頭。潛力什麼的話,早就過時了。

年輕的川口教練是上一任退休下來的國家隊自由球員。一雙狹長的鷹眼銳利地注視著他,突然話鋒一轉。「但想來很多人都跟你說過這句話吧。作為宮城縣內最佳二傳,在縣大會內長期盤踞前三名的前青葉城西隊長。」

呀,做了些功課呢,但是他仍然只是諷刺地笑笑:長期前三...不就是怎麼樣都贏不過白鳥澤的永遠老二*命麼?

「教練。」及川也單刀直入。身子一傾,修長的手指交疊。「我現在暫時在休養,還沒有打算回去。」

「我懂。」教練答的比他更快。「都是排球打了十年以上的人了,我很了解沒有『真有心』,絕對踏不上賽場的道理。我沒打算隱瞞你...其實半年前你未提交入部申請時,我已經聯絡過了你校外的好友,岩泉一。他說及川君說過要暫別排球,然而你們有過約定,『一定會再回來。』」

…及川瞠目結舌。

教練觀察了他一會。「我並不想探入隱私太多。但,及川君,排球這方面C大有的是資源,雖然九州這部分是有些貧乏,」他手一揮。「但東京本部絕不是隨便了事的。沒有的資源我也會全力爭取。」「只是作為一個選手的黃金期絕對不長。技術的最高峰和身體的最高峰如果能合一是求之不得,但常常天不從人願。往往都是後者走了下坡,才意識到前者的不成熟。」

及川聆聽著,稍微恢復了些從容。「然而...」

「我很喜歡及川君的托球。」川口教練的眼簾原本微微垂著,突然往上一掀,狠狠釘住獵物。

「…?」及川懞了,瞬間有種既視感,又回到那些日子。牛島若利還在勤奮不懈地當著稱職的果農,他則勤奮不懈地繼續拒絕他。

「我啊,一輩子喜歡過的二傳沒有幾個。國小的時候我也算是攻擊打得不錯的,雖然身高矮了些。」川口教練不知怎的就開始回憶起來了,指間輕敲著摩卡的杯緣。「我至今仍記得,我只喜歡那個總是不著痕跡地鼓勵我的傢伙。那傢伙啊,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全然的信任。他舉出來給我的球就彷彿專屬於我,而我非得回答他的信任不可。永遠不過低,不過高,貼著網子的邊緣緩慢輕柔地旋轉,永遠令人覺得舒服又放心。」

「...及川君還記得吧,縣賽那顆從界外撞著一整排椅子舉回來的球。我彷彿在你看到了他。說來矯情,但我真對著錄像哭出來了。」

川口彷彿懷念地一笑。隨後重新嚴肅地說,「我會給你時間調整心態的。但別忘記,C大需要你,排球需要你。」

及川咽了口唾沫。

事情發展至此似乎由不得他拒絕。

「我會考慮的...但可否問一句是什麼讓您找到我的?」

教練說了個人名,及川稍微印象是縣內和久谷南的同期生。他默默記著這個賜予他「機會」的有緣人,隨後兩人起身互相道了謝,塵埃落定。及川的首個正式訓練定在暑假。


機會確實來了,到了,降臨了。雖然心裡那個坎好像隱約留著,及川徹終於又找回踏回球場的勇氣。幸好半年的沈澱沒使他球技生疏太多,發球強度甚至也進化了。

「命運,我可不會再讓你搞我了。」

第一次校際練習賽,C大對上X大,及川作為替補二傳上場。舉著的牌子被接過的那刻,棕髮的少年咬牙切齒地說。

他漂亮地得到兩個發球得分,成功騙過攔網至少五次。新搭配的快攻也全部成功。站在球網的一側看著最後一分在對方的場內落地,渾身帶著新鮮的汗水和熱意的及川咬著嘴唇想哭又想笑。

命運終於屈服,和頑強地籠罩著他的那個人的陰影一起沈默地退開了。川口教練在他下場時抑制不住那雙發亮的眼裡的笑。那之後向他諮詢了關於雙二傳的意見。

「我想換些打法。排球本來就鼓勵新的挑戰,再者我相信隊上兩名優秀二傳是可以勝任的。」川口教練向球隊宣布。

大二上時及川已經出過賽,作為正選二傳。他表現得很好,而這表現隨著摸清球隊上每個人的脾性和能力後益發地上升。インカレ,C大打敗岩泉一所在的D大取得第四名的成績,雖然沒能和種子的H大對上讓他有些不那麼愉快就是。儘管如此,及川當年出彩表現有目共睹,川口教練遂推薦他到一個企業去打球,目指當年度的クラブカップ(類似企業排球聯賽)。企業選手多的是在國家隊效力的現任主力,輾轉幾番,國家隊的教練也向他發出了邀請。

截至目前,要說是苦盡甘來也好,或是一連抽了三張機會牌也罷,及川的排球路看起來是順風順水的將要揚帆啟程。

不過,那句斬釘截鐵對命運的一根中指般的宣言終究是沒有實現。

那是那年八月開賽的クラブカップ第三週的賽事。

在對上豐田合成的第三局中,及川後排救球時撞上電子看板。腳踝落地時未收好力。被醫師判定為十字韌帶斷裂,最快也要兩年才能重返球場。

這意外不管怎麼樣的是被壓了下來。外界關切他的傷,但是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他傷得有多重。國家隊邀約幾乎告吹,新練成的隊形也被迫打回原形從零開始。

機會牌連疊三張,敵不過命運的小拇指一彈,馬上摔的粉身碎骨。

看著復原後毫無保障能不能夠繼續走下去的排球路,及川徹最終選擇向企業球隊以及校隊請辭,在以一個排球選手來說最燦爛的十九歲,黯然退場。




*老二:老二就是一直以來的第二名、贏不過第一名,的感覺。

*裡面所有的賽事都是存在的,但我完全搞不懂日本那方面只是跟著網路上的資料拼拼湊湊。

有bug請見諒。




(7)


及川原以為,三年後應該已經不會那麼痛了。

但等他站在青葉城西的校門牌前,抬著頭近眺裏頭那棟若隱若現的體育館屋頂邊,才知道血連著肉都還如此新鮮地抽動。

剛從新幹線車站轉乘公車,及川在青城站前按了鈴,刷卡後有些手忙腳亂地拖著一個假期份的行李下車,然後突然像被記憶拴住了似的停下腳步。公車上隨著他一起下來的幾個乘客奇怪地瞥瞥他,挨個在大晦日的冷風裡散去,留他一個人凍紅著鼻頭和一箱行李站在那兒。風呼嘯地吹刮著青年衣角,更顯得幾分蕭索。

夜裡一個尖銳刮耳的音拔高,隨後不太溫柔地鬧騰了起來。及川茫了茫才認出是自己手機鈴聲,從大衣裡頭翻出來接起。

「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吧?」岩泉問。

及川一時之間百感交集。

「剛下公車。」他對著話筒低低地說,隨後意識不妥,拔高聲音歡快地接一句。「回家整理的話到小岩家也要再個一小時吧。小岩想我嗎?」

「想。」岩泉一堪稱溫和忍讓地說。

「…」及川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回答,饒是自帶撩人技能的大佬此時也轉不過來。

「全部人都想死你了,混蛋川。」岩泉冷冷地破開尷尬,隨後耳邊傳來刮擦聲響,是話筒被挪開放到桌上的聲音。

「喂!是及川嗎!」「及川你這幾年死去哪了!」「及川前輩,預祝新年快樂。」「前輩晚安,我們正在把你的火鍋肉吃掉喔。」

一下湧入耳際的聲音,介乎陌生和熟悉之間讓他全身一熱的這些嗓音,溫柔而包容的好像他從沒有離開似的。

及川一哂。眼角笑出一抹微紅。

「等等我!」他喊道。



火鍋派對一直鬧騰到了深夜。

面對姍姍來遲的及川,昔日的同袍們還是很講義氣的給他留了些食材。餓的人把所有的可樂飲料都喝個精光。大夥從九點移駕到岩泉的房間開始打牌,約十一點左右就睡意朦朧地癱在一塊。

「一對...三。」牌局有氣無力地進行。

「一對你個頭,這擺明是一張三一張四,想...唬我呢。」下一個人怒斥一聲。

及川靠在臥房的床沿,看岩泉架在一旁的平板上同步直播著紅白,出神地思考。整個火鍋會就是火鍋會而已,把菜弄掉在地、輪流搶勺子挖底部的料,猜拳決定誰吃哪塊肉,唯獨沒有人意味深長地殺過來一眼,然後拋出那個他忌憚了整整三小時的問題。

出乎意料的和平氣氛讓他緊繃的神經緩緩鬆弛。及川往正在出牌的岩泉一望了過去,對方顯得刺手的頭髮標誌性地豎著。一臉專心地配牌。

「會是小岩吩咐的嗎。」及川發著呆想著。他的心思沒落在牌上; 排球。他的排球,岩泉的排球,牛島的排球。家鄉,過年的冬天的風的聲音,開著暖氣的房間。還有沒有開著暖氣但開著燈的房間。牛島給他倒的水。蜻蜓點水的吻。這一切彷彿全兜不在一塊,但又在他思緒中不受控制地此起彼落地翻飛。從那個吻開始,及川以為本該平息的一切一切,突然像被攪開的河底沉積物一般通通落不回原位了。

「欸,金田一,想不想喝酒?」及川用手臂努一下旁邊的後輩陰惻惻地問道。可憐後輩如今撐著已經睡著的國見還要幫他出牌。

「不反對。」金田一看了下及川,猶豫地說。「但是有點晚了,倒數趕不及吧?」

「還有四十分鐘啊,怕什麼呢。」及川滿不在乎地說。我去買。

他踮著腳尖跨過牌桌和散落的零食,經過廚房時和岩泉的母親打了聲招呼。「謝謝您又讓我們叨擾一回,真是過意不去。」熟稔地道歉。臉上掛著一如既往漂亮得體的笑容。

「怎麼會,全部人都是可愛的孩子啊,又有禮貌又會自己收拾,每年能這樣和小岩聚在一起真的太好了。」岩泉的母親回答。及川想起自己這幾年來的缺席,眼角不自覺地一抽,然而很快又恢復好看的笑,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表示自己要出去一趟。

「あらー?已經要倒數了不是嗎?」

及川笑著說自己會注意時間,然後往外頭走去。

…不知怎的,就想要一個人待著。

他分外察覺到自己的這份心情:那絕不是疏遠,他並沒有和誰疏遠。然而有什麼決定性的東西已經變了,英語裡有個詞叫the point of no return。及川猛地呼了口氣,把開始冰冷的手貼在臉上,蒙住鼻子。全身顫抖。

他不想要後悔他所做的決定啊。

便利店的燈明晃晃地亮著。及川踱了進去,把那些想法都丟在人造燈光以外的影子裡。他打起精神在冰櫃前遊走,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地貼在把手上。店裡人不多,沒有人特別注意這個一臉蒼白的眼鏡男子。

喝個什麼好呢。

「及川。」有個很耳熟的聲音說。低沈的聲線。

「嗨,你也來...」及川回過身來,還沒分辨出這人的聲音就下意識笑瞇瞇地接過話來,輕車熟路地要開啟一串假飾矯情的新年恭賀。然而待看清了來者,話全梗在喉嚨。

「幹嘛挑這時間出來,有什麼毛病啊?」

及川一生中很少卡殼,僅僅半秒後也馬上用惱羞成怒掩飾過去。

「你不也是麼。」牛島若利穿著合身的長大衣,棉褲和靴子,一手橫過及川的面前。後者防衛性地退後一步,不意貼上對方的肩膀。及川心裡咯登一聲,只差沒有屏住呼吸等待。牛島卻伸長手只是為了繞過他打開冰櫃,然後摸出一罐啤酒來。隨後若無其事地退開。

及川側過頭去,一時感到自己愚蠢又可笑。他專心透著玻璃窗門挑著酒,隱隱約約感覺到那寬闊的肩膀走遠去結帳了。及川本來沒有想躲的,但他不知怎的就是多蹭了會兒才拿著另一牌的酒和一包鱈魚條去付錢。

結果便利商店門一開,牛島倚在外頭的柱子上看手機,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你...」及川好氣又好笑,最終也只是無奈地抿了下唇。但他是不問「你怎麼等我」、「你站這兒幹嘛」這類的話的。那聽起來太像情話。他不想和牛島調情。腦中又開始播放那個吻了,那個旋轉又飄著花瓣的浪漫的吻。及川狠狠把笑容從嘴邊生生抹去。

牛島收起手機。瞥了下他手中的酒。

「你打算去哪。」

「...」時間算算已經離倒數有些緊迫了。及川不用看錶也知道。他如果現在走回去還來得及。

但他不知怎的,就是找不著話來拒絕。他們在等他,這他是知道的,他才剛跟金泉一那個一定乖乖傳話的傢伙說他會準時。「岩泉/青城的大家在等我。」「我還得回去,這是給其他人買的。」他有一萬句話可以說。而現在的牛島會聽懂那是婉拒的意思。牛島會站在原處撬開啤酒的拉環抿一口,說,新年快樂,及川。然後目送他往反方向離開。

這個巧遇有一萬種結束的方式,但他偏不想要這一種。

「河堤怎麼樣?」及川提議。




作者有話要說:

牛牛穿靴子!想~不到吧~


(8)


晚間靜得有些冷。風已經停了,凝滯的空氣帶著刺骨的寒意。

河堤邊兩個身影一前一後,都是身材高挑的青年模樣。及川有些費力地走上傾斜的草皮,抓著石堤的邊緣不那麼帥氣地爬上來。牛島早拿著酒眺望著月光,高大身影被拉的斜而長。堤是制高點,不遠處隱隱可見神社的燈光:倒數的聲音彷彿也清晰可聞。

「怎麼回來了。」及川撥撥地上的碎屑,坐了下來,呲地一聲打開了鋁罐,酒沫一湧而上。

「放了假。畢竟是春節。教練也希望我們可以回來看看什麼的。」

牛島終於說了句長一些的話。

「我是問,」

及川仰起頭來,頸部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你怎麼回來了?」


天空上幾處深濃的色塊隱約可見星星,隨後又被雲掩蓋。空氣更冷了。

牛島想如果是天童坐在這的話他就會放鬆許多吧。他又想說謊了,但他不想對及川說謊。


「我爸回來了。從美國。」牛島說。「昨天才通知我的,於是我搭了新幹線早上趕了回來。」

早上七點他已經起來晨跑了,準備沖完澡九點去加入晨訓的前輩們。洗澡出來擦著頭髮拉開窗簾便接到一封簡訊,來自一個久未使用的電話號碼。那是父親在日本的號碼。

他還是練完了那日,然後一邊沈澱著心情一邊單獨去吃了飯。在東京的街道上踽踽獨行,思考他們這十多年來笨拙的父子情長。長大的牛島若利已經沒法擁有小時候和父親墊球時純粹的關係了。每回父親回來(有時一年一次,有時三年還沒見過人影然後突然風塵僕僕出現),他會在旅館下榻然後傳訊息告訴牛島地址。牛島會在準點前出現無語地站在大廳等待,看父親笑得那樣抱歉而掩不住喜悅地從電梯走出來。他們會一起去附近的餐館吃飯,末了一起散步回去。母親雖然施予高壓地統治,但對父親當時堅持了不矯正小若利左撇子的事,也只能默認是個正確的決定,遂並不干涉父子倆。青澀時期牛島貪求著母親也能跟他一塊來看父親,一起吃飯什麼的。他想念天倫之樂,儘管說穿了不過是父母吵架更多於休戰的那些日子。

如今物是人非,已成定局。荏苒的時間流成一條河,牛島已無願也無力去追索。


及川歪著頭看他。是他的錯覺麼?這個「國家選手」看起來有點寂寞。

「你...」

手機響了起來,溫和的鈴聲微弱地震動起來。及川接了起來。


「喂,你跑到哪兒去鬼混了啊,剩五分鐘了耶。大家...」

岩泉的聲音穿破話筒,在空曠的河堤上顯得份外清晰。

「你們不用等我。」及川情急之下說道。

不要說那句話不要說,大家都在等你。 

岩泉聽懂了。電話還沒被掐斷的那幾秒鐘,及川聽到自己濃重的呼吸。基地台空洞的噪聲鳴響著,在宇宙間一起一伏。緊握著手機一會的棕髮青年突然用力抽了一下鼻子,打了個很少女的噴嚏。

「你跟誰在一起嗎?」

岩泉突然就問道。

「咦?」

「叫他把你照顧好。」及川徹的竹馬說,平靜而無奈地,用那特有的包容溫和的聲線。牛島隱約聽見了而微微睜大雙眼。那邊那人又不意揚起嗓音:「喂!另一頭的!把他毫髮無傷地給我送回來!」中氣十足,把及川嚇得兩隻手指拎著手機拿得遠遠地。

「...好的。」牛島輕聲說,彷彿是在對自己允諾。



他說要離及川遠一些,說不想給他添麻煩,說沒有他,這人會過的更好更快樂更了無牽掛。

然而僅僅注視著他的髮旋,臉上的雀斑,牛島覺得自己像極了撲火飛蛾,沒有第二個選擇。

無關事後及川如何一個迴旋把自己壓制。那個蜻蜓點水的一觸已經燃岀足夠的熱量。這麼多年來牛島秉著提高白鳥澤水平的心態誠摯地一再邀請,然而十一年過去他也只在賽前握過及川的手。正如天童所說,十一年來他可以就忍耐於此,但那未遂之吻後,牛島想他或許其實並不甘如此。


「那,」及川對著電話那頭猶豫地開口,「我先說一聲新年快樂?」

「你也新年快樂。」岩泉一回答。「明天一起去看看孩子們練習吧。」

「岩泉,我…」及川徹開口,所有的猶豫和脆弱都在這一細微的遲疑中,被電話兩端的另外兩人同時接收。

「你缺席了四年。」岩泉一與其說是打斷,不如說是溫柔地承接了青梅竹馬所有隱而未言的不安。

及川一滯,眼神不安地瞟向一旁毫無反應的牛島。岩泉繼續說道。「你把青城本身,青城並肩的隊友,或是我放在哪個位置,只要你無愧於自己,我也不會質問更多。但排球啊。那曾是使你的心臟鼓動的理由啊!你可以決定在人生中找出第二個,第三個活下去的理由,但我不願意見到你和我們的初心從此形同陌路。」

岩泉一的聲音。

牛島側耳默默地聽著。這聲音,曾經他覺得這聲音伴隨著及川徹如不散陰魂。或許在潛意識中,牛島把岩泉視作敵人,不管這個敵人的定義如何曖昧和令人困惑。如今傾聽著夜風裡那男人成熟的嗓音,牛島似乎能見到那跨越長久時光的情誼,如何像一泓溫暖的江水一樣扶持著雙方,在打排球的時候是,不打排球的時候亦是。

「回去再跟小岩說。」及川說,這句話彷彿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電話掛斷,江水安靜地凝滯了。

河堤上的風繼續吹拂。神社的光恆定地亮著,一片亮起等待跨年的燈火向仙台市周邊的山林延伸,漸漸疏落直至在樹林後隱沒。神社此時想必萬頭攢動著吧,牛島心想。他想拿起酒再喝一口,轉過頭卻看見及川抬頭怔怔看著月亮。

「我很沒用嗎?」

那是2019年,及川徹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碰一聲炸開的煙花奪去了兩人的呼吸。從神社方向,準確而言是後方,往上竄升的金色亮光在黑夜中綻放,紅色花朵帶著金絲,綠色藍色相間的沖天,幻化成千萬如流星雨般的線段落下。儘管離神社還有一大段的距離,那鼎沸的人聲仍然迎風而來。安靜的街道上響起了興奮的腳步竄繞,「新年快樂!」的稚嫩嗓音和仍持續不斷的煙花爆炸繚繞著。

「好美。」及川的嘴型說。

牛島想說點什麼,像是「你一點都不會沒用」或「你也很美」,但他一句都沒說出口。在那樣的時刻,他唯有注視著他。長睫毛,仰著的視線映著花火倒影,攝人心魄。

仙台市不是東京都,煙火持續的時刻沒有那樣長。轉眼天空就恢復暗沈濃黑的墨色,混雜幾縷灰煙,空氣中隱約聞得到火藥味兒。

「啊,放完了。」及川說,聲音已經回復如常。他轉過臉來看向牛島,正準備擺出招牌的嫌惡神情,卻在觸及對方眼神時噤聲了。

那是東京醉酒時,牛島在套房裡看著他的眼神。

直至高校畢業及川都從未想像過,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能夠顯得這般柔軟。

「你看什麼。」及川說。他討厭自己不能游刃有餘地說:是不是因為及川先生我太帥了小牛若看傻了呢?這句話太引火。及川不知怎地直覺說出口就太危險了。

「...沒什麼。」牛島收回視線,幾乎可以說是有些窘迫地。

他是否認出了牛島的感情?牛島知道及川當年在青城是多麽炙手可熱的存在。他曾嗤之以鼻那些僅憑外表就口稱喜歡的膚淺女孩,因他自認自己珍重的是及川徹的才華。然而現在他感到及川的美如何使這些藉口分外的可笑。

「…」及川彷彿也在沉思。煙火迷醉的尾韻使得魔法的時間彷彿仍在延續。啊,我剛剛,和那個討人厭的牛島若利一起看了煙火,還一起跨年了。這樣的想法是有毒的,死死橫亙在腦中激得及川渾身一顫。彷彿要起什麼化學反應。

兩人各懷著心思地坐上了幾分鐘,終於由牛島打破沉默。

「父親...現在該從神社那回來了。和他約好要送他回旅館的。」

「恩。」

一陣尷尬。

這個尷尬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只不過機緣巧合一起跨個年,就搞得像十八相送——及川覺得頭好痛。而完全找不到詞彙來打破這個尷尬氣氛更是讓他焦躁地恨不得馬上逃走。「話說我到底為什麼跟你一起看了跨年煙火,早該跟小岩和青城的大家,或隨便哪個美女也好啊?!」說到這個酒趕不及在跨年前拿回去,全是小牛若的錯,及川後悔到腸子都青了。

「那可是你選的。」牛島站起身來聳聳肩。

及川還來不及把喝完的罐子給壓扁網這人身上丟,

牛島卻又一把蹲了下來,近在咫尺的眼神很認真。

「但我很高興你選擇陪我看煙火。」

及川呆楞。

「岩泉叫我把你送回去,但我得跟父親談談國手之後...的事。所以怕是不能履約了。」牛島說。

「本來就沒有期待。你們一個一個把我當小孩子嗎?我自己會走。」及川抽搐著眼角。

他們並肩從河堤邊走下了斜坡,及川藉著蒼白的路燈打量神色如常的牛島若利,心想剛剛的怕是自己幻覺。不管是那一片繾綣的柔暖還是認真地說「我很高興」的語氣。

而且是刻意提到國手是不是!?簡直氣堵。

「好。」牛島靜靜地說。「然後別再看輕自己了,及川。」

「什麼?」

「字面上的意思。你覺得自己沒有堅持下來所以不配和昔日的隊友站在一起,但那是沒有必要的。自己做的選擇要負責的對象只有自己。雖然我也不能苟同你的決定,但是」

「你又懂什麼了。」及川冷冷打斷。

「但是你絕對不會因為不打球而失去自身的價值。我只希望你理解這一點。然後,去看明天的練習吧。」牛島一點也沒被威嚇到。

及川想到牛島那天那個「我要你」。但他只彈彈瓶身說:

「你轉職心理諮商了?這我還真看不出來。」

「沒有。」

「那我勸你別再隨便跟別人傳道這種似是而非的言論,尤其從現役國手口中講出來聽起來加倍荒謬。」

牛島竟然笑了笑。他旋身往神社方向邁出步伐。

「再會了,及川。」

眼見長大衣的衣角要沒入街上另一頭的寒氣裡,及川猶豫了。然後也不知怎麼回事,鬼使神差似地向衣角的主人喊道:

「喂,咱們要不要交換一下手機號碼啊?」


TBC



我覺得牛牛沒有主動要電話,是因為他覺得如果自己真的太想見及川了,天童也可以幫他搞來號碼(什麼)


卯木
想當然爾松川是看不到的(X

想當然爾松川是看不到的(X

想當然爾松川是看不到的(X

萧轶

影山:我很清楚的记得你!
日向:!?
影山:(拥有超强反射神经跳跃力奔跑速度 可是还不成熟)你个技术垃圾的废物!!!

影山:日向!
日向:?
影山:(小小一只的 眼睛瞪大了 该死 好萌啊)bog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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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船听雨眠

【兔赤】余生皆假期(上)

*大概感觉到下篇会鸽很久所以先把一半放上来了

*这篇大概是两个很熟的陌生人

*什么都没有,想写细水长流但是写出来就变成流水账了

*但是我还是喜欢这种感情(肥宅发呆)

正:

“从明天开始,我的余生就都是假期了。我要度假!”

以豪迈的坐姿坐在倒扣着的铁桶上的木兔光太郎这么说,他刚把鱼线甩出去,河面上出现淡淡的涟漪。

赤苇守着一动不动的鱼竿,听到他说到的话也无动于衷。夕阳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他实在不认为城市中的河里会有鱼,要不是身旁这位“朋友”万分热情地邀请他,他此时大概会在边吃饭边看电视上的综艺。

“等一下,”赤苇抬起头,“木兔さん…那是《余生皆假期》里的台词吧?”

“是...

*大概感觉到下篇会鸽很久所以先把一半放上来了

*这篇大概是两个很熟的陌生人

*什么都没有,想写细水长流但是写出来就变成流水账了

*但是我还是喜欢这种感情(肥宅发呆)

正:

“从明天开始,我的余生就都是假期了。我要度假!”

以豪迈的坐姿坐在倒扣着的铁桶上的木兔光太郎这么说,他刚把鱼线甩出去,河面上出现淡淡的涟漪。

赤苇守着一动不动的鱼竿,听到他说到的话也无动于衷。夕阳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他实在不认为城市中的河里会有鱼,要不是身旁这位“朋友”万分热情地邀请他,他此时大概会在边吃饭边看电视上的综艺。

“等一下,”赤苇抬起头,“木兔さん…那是《余生皆假期》里的台词吧?”

“是哦,”木兔点点头,“是幸太郎(kotaro)写的书。”他亲昵地称呼着那位作家,仿佛他两人之间有着特殊的关系——除去名字发音一样以外。

“为什么要突然大喊台词?”

木兔得意地扭了扭身子,“感觉很洒脱。”

“…这样。”

赤苇盯着平静的河面,脑海里全是伊坂幸太郎考拉似的脸,“木兔さん读过吗?那本书。”

“只读到那句话出来为止,诶呀——书写的真的是很好呢!赤苇也去读读就好了。”

“我会的。”他敷衍道。

黑发的男人打了个哈欠,假日时他会比平常多睡两小时,但那好像依旧不够的样子。旁边的桥上传来脚踏车叮叮的铃声,紧接而来车轮快速碾轧过桥面的声音,赤苇在心里数着有几辆车经过了,数到第五辆,木兔憋不住了。

“唔…为什么还没有鱼上钩呢?”

“钓鱼是很花时间的,木兔さん,”赤苇坐直,捶了捶后腰,“或者是木兔さん说话声音太大了把鱼都吓跑了。”

“什么!?”

你看。赤苇暗想。

“再说,这又不是在演动画,鱼不会自己靠上来的。”赤苇慢慢地收着鱼线,思考着这两把鱼竿又是他从哪里搞来的。

“赤苇你钓上来鱼了?”

“不,我放弃了。”

“真没有耐心啊。”

“那真是抱歉。”他把鱼线收到差不多的高度,在空中仔细寻找着小小的鱼钩。

“要来吃火锅吗?”木兔仿佛已经不在意他的鱼了,托腮盯着赤苇。

“夏天吃火锅也太热了…难道说,”赤苇挑起眉毛,“又换打工了吗?”

“是啊,突然想吃火锅就跑去干火锅店的工作了。”

“…”他也不嫌热。

“我还可以用员工特权给你打折呢,很好吧!”

木兔从铁桶上起身,朝赤苇走来,伸出手一把抓住空中透明的鱼线。他拎起鱼线,隔着距离小心翼翼地查看着鱼钩,毕竟被勾到会很疼。

“这既不是我的错也不是鱼的错啊。”木兔看向赤苇的眼睛。

“没什么,我又没有责怪谁的意思。”赤苇解释道。他那双好看的眼睛也在帮着他解释。

“饵料擅自跑掉了。”

赤苇回想起本来应该挂在上面的粉色面团状的东西,那东西让他的手指到现在都有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那就是饵料的错。”赤苇笃定地点了点头。

*

赤苇不知道要如何定位木兔光太郎。尽管他在下楼梯时、等电车时都会适当地思考这个问题,但是没有答案。

他认为木兔是个“比较熟的陌生人”,木兔认为他俩是“有缘分的朋友”。事情的开始还得追溯回五个月前。他刚搬来这边的公寓时,和一个戴着帽子的搬家工人对视了一眼,那个搬家工人是木兔。

那之后的某天,他下楼买卫生纸时,和收银的店员对视了一眼——好夸张的发型,赤苇想——那个店员是木兔。

再之后的某个周五晚上,赤苇走进一家拉面店,刚坐下便有热情的服务生跑过来,他觉得那个服务生的发型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那个服务生也是木兔。

到了第四次还是第六次,在回转寿司店还是书店,当赤苇十分肯定这个人他之前绝对见过时,木兔先兴冲冲地开了口:“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这话听起来像上个世纪的搭讪,引来买书的寥寥无几的几人注目。啊、是书店,他想起来了。

他们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朋友…吧。

要不是看木兔连账都算不清楚,他早就怀疑这人是某个犯罪组织派来的“卧底”了——也只是想想而已。反正他们像朋友一样一起吃饭喝酒,像朋友一样地重复着木兔说赤苇听的模式。赤苇了解到他比自己大一岁——真的大一岁吗?——木兔的生日在秋天,喜欢的类型是长泽雅美和新垣结衣,最近的爱好是“体验生活”。还有很喜欢吃烤肉,去居酒屋喜欢点生啤和烤串。

“哦、来了啊,赤苇!”

赤苇推开火锅店的门,一阵热气扑面而来,虽说是夏天的傍晚,但人还是不少,座位看起来已经满了。

“木兔さん,”他点点头,“晚上好。”

木兔在他跟前急刹车,“客人是一个人吗?”

“是的。”

“很不巧本店已经没有位置…”

“那我走了。”

见赤苇毫不犹豫地转身,木兔连忙攥住他的手腕,“等、等等!!喂、我开玩笑而已啦!”

赤苇扭头看他,迟疑了一会儿,说:“我没开玩笑。”

“你倒是给我开啊!”

木兔气冲冲地拉着他往里走,期间有些顾客和服务员用疑惑或者更加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俩——这样好吗?真的不是强制消费吗?真的不是犯罪组织吗?——赤苇觉得他们在这么想。

“我给你留了位置,要是再晚一会儿就没啦。”

“这样不算滥用职权吗。”赤苇拉开凳子坐下,这里比外面的人要少一些。

“没事,反正还有别的位置,”木兔颇不在乎地摆摆手,“来,想吃什么,这家给的肉很多哦!”

尽管木兔在滔滔不绝地推荐,但赤苇没什么胃口,点了一盘肉一盘菜和豆腐。

“就吃这么一点吗?!”

“我今晚不饿,”赤苇把菜单递给木兔,“话说那边在叫你呢,没问题吗?”

“诶、真的吗——”他朝那边张望了两眼。

“不用过去吗?”

“唔…山田那边还有人手,应该用不着我。”

“…请好好工作。”

木兔在点菜板上按来按去,“真的就吃这么一点儿?”

“木兔さん,你真的想好好活到发工资的那天吗?”

“真过分啊,我可是能活到一百三…”

“不是、我是说,不认真对待工作的话三天就会被开除,然后一分钱都拿不到,只是给人家白干活而已,至少要好好工作到发工资那天吧?然后要辞职还是换工作还是继续去河边钓鱼也都无所谓了…所谓假期,是发了工资之后的日子才能叫假期。”

“…没问题,我知道的啊,”木兔含糊着,突然指着那边说:“啊、那边在叫我了,我先走了!”

*

“惠美,”戴眼镜的女店员拦下另一个刚交完订单的女店员,“那个新来的男的,叫什么来着?”

“你说木兔先生?”

“木兔?是啊,”她扳过名叫惠美的女孩的肩膀,悄悄指着那边两人,“那两人什么关系?”

“是朋友吧。”

“那个坐着的男生长得好帅…哦、两人是不是在吵什么?”

“不知道诶…这边听不清楚,话说偷听也不好吧。”

“好像是钱…我听到‘工资’了。等一下,木兔好像在喊什么——‘啊、啊、我知道了…好啰嗦’——等等、这是在说教吗?!”

“说教?为什么?”

“不知道…”女孩推推眼镜。

“现在在干嘛,木兔先生在罚站吗?”惠美伸手拉拉戴眼镜的女生想要离开,却被她反过来突然拉住。

“惠美,快点,你快看。”

“什么?”

“绝了。”

“所以说…”

“呃、呜哇——绝了,居然在投喂…人生第一次见到的真实的投喂现场…感谢神。”

*

12月的时候,木兔又换了份居酒屋的工作。

“为什么老板会雇佣一个前科累累的人?”赤苇放下筷子,对在台子后忙活的木兔说。

“这明明叫经验丰富!”木兔把装满啤酒的玻璃杯递给服务生,朝她咧嘴一笑,又转过头来跟赤苇争辩——争辩?不只是在闲聊吗?——“之前的老板说我干什么都很出色所以不用担心啦!”

赤苇抿了口清酒,“重点不在那里。”

“我说,元旦的时候,反正你也不回家我也不回家,我们一起去远一点的神社参拜吧?”

“木兔さん,东京就有很多神社了。”

“东京境内,OK的。”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我怕公司会有紧急的工作,赶不回来。”

“真惨啊。”

“…”

“赤苇,给我吃口肉。啊、又要来客人了,快点快点。”

尽管赤苇不情不愿,但还是从自己的烤串上弄下来一块肉,用牙签插着递给了木兔——这个人怎么还没被开除啊?

“谢啦!”他又笑着比了个OK,从台子后跑出去,“欢迎光临……这不是木叶吗!”

“木、木兔?!”

听到有异样的赤苇手臂搭在椅背上,转过身去,撩开门帘的是一个看着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穿着银色的西装,一头柔软的金发贴在脑袋上,此时正瞪大了眼睛盯着系着居酒屋黑色围裙的木兔。

“真的是你吗?”名叫木叶的男人三两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不停拍着木兔厚实的肩膀。

“真的!话说不要再打了!”

“不是吧,”木叶绕过他往店内走,眼睛却还盯着木兔,“没想到居然还能碰到你。”

“我也没想到——”走到吧台处,木兔给他指了赤苇旁边的位置,“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赤苇。”

“诶?”木叶拉开高凳,把大衣搭在上面。他睁大双眼看向赤苇,光是碰见老朋友木兔就让他足够惊讶,没想到还能碰到老朋友的新朋友。

“赤苇,这是木叶,我的高中和大学同学。”木兔介绍到。

“你好。”

“哦、你好。”赤苇伸出右手,木叶也连忙与之握手。

“赤苇比咱俩还小一岁呢,看不出来吧。”

木叶附和着点点头,面前的黑发男人也穿着西装,头发微微翘起、脸上却面无表情。木叶很快就明白了,不是冷漠、也不是傲气凌人的面无表情,只是单纯的不作表情。

“话说我要啤酒和炸豆腐…喂木兔、别走啊!我还没点单呢!”

“哈哈哈哈抱歉,光顾着说话给忘了。”

“给我用心工作啊!”

…没问题吗这个人?赤苇吃完这串的最后一块肉,心里默默吐槽。

“真是的,这家伙…”送走木兔,木叶托腮叹了口气。

赤苇不慌不忙地吃着自己的烤串,时不时喝一口清酒。他比旁边的木叶先生处境要好不少,至少他还有吃的可以堵住嘴,等不到上菜的木叶只能有些尴尬地搓搓手。照这样,要么他俩会一直沉默直到木叶离开,要么会是木叶先开口问些关于木兔和自己的问题,届时他只要回答就可以了。

“那个…赤苇,我可以叫你赤苇吗?”木叶开口了。

“当然,没问题。木叶さん。”赤苇放下最后一串烤串。

“赤苇你是木兔的…后辈?朋友?”

他想说“姑且算是朋友”,但咽了回去,“是偶尔会一起吃饭的朋友。”好可疑,不管说什么、不管怎么说,都好可疑。

“诶——你们俩怎么认识的?”木叶好像还挺感兴趣的。

赤苇知道自己绝不能说什么“见面多了脸熟了就变成朋友了”这种幼稚园小孩都不会相信的话,于是不动声色地思索了片刻,说:“以前,木兔さん在火锅店打工的时候,我算是常客。”

“这样。那赤苇你现在在哪上班?”

赤苇说了公司的名字,木叶也自报家门。是两家无论生意往来还是其他都完全没有关系的公司,木叶好歹知道他的公司,他因为对木叶公司负责的领域完全不感兴趣而完全没有听说过木叶的公司。

“那家公司据说竞争压力很大,工作量也大,”木叶的啤酒上了,“赤苇真厉害啊。”

“哪里。我还是个小员工,也只能咬着牙工作了。”

“等过个几年就能升职加薪,然后赚大钱了!没问题,我看人的眼光绝对不会错!”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木叶冒着热气的烤豆腐也上桌了,按理说接下来赤苇只要等他吃完离开就好,但他突然有了想问的问题。

“请问,木叶さん…”

“嗯?”木叶把注意力从烤豆腐上移开。

“请问,木兔さん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吗…?”

“唔…”木叶皱起眉毛,“是哦。他从高中开始、大学也是,都是这副乐天派笨蛋的样子。”

“那他从以前开始就这样…呃、‘喜新厌旧’吗?”赤苇这辈子都不会再说喜新厌旧了,他突然间想不起来其他任何可以代替的词。

“喜新厌旧?你指哪方面?”木叶贼笑起来。

“不是…那个,我是指,木兔さん从以前开始就维持不了自己的热情吗?”

“什么意思?”

“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在换工作,也不想找稳定的工作,”赤苇转过头去,看着木兔的背影,“有时候我在想他是不是三分钟热度的人。就像只想跟别人交往三个月的人一样…”

木叶突然间沉默了,这种沉默带给赤苇不安的感觉。赤苇看向他,他也在盯着木兔的背影。

“他以前…”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木叶转过头来,对木兔的新朋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赤苇是会察言观色的聪明人,他们两个都是,所以木叶什么都不必说,赤苇就懂了。他看着木叶的眼神,那眼神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在发生在木兔的过去,那段过去赤苇并没有参与,所以尽管他有些想要知道,也不可以问。如果木兔想让他知道的话,他会自己说的。

“哎,也就是从一根筋笨蛋变成三分钟热度笨蛋而已。”木叶坐正身子,伸了个懒腰。

“是。”

“?居然表示同意了。”

是,那个人真的是个笨蛋。因为搞混汉字而把鱼买错了这种事都发生过。赤苇暗暗想着。

tbc.

∇成長痛∇

[ハイキュー!!](兔赤/黑研)這次合宿不打球〈下〉

●系列文章「當他們遇上苦手學科」番外

●每篇都是獨立的不互相影響哦•̀.̫•́✧

●一起讀書的四個人會遇到什麼情況呢w

●沒辦法接受的話就離開吧不然苦了你也苦了我(((ʕ•ٹ•ʔ

沒問題的話let's go↓↓↓↓↓↓↓↓↓↓

「不過是多加幾匙味噌而已幹嘛那麼生氣啊?!小心眼黑尾!沒人性!」
「閉上嘴安靜洗碗啦!要是等等我發現你沒洗乾淨就找你算帳!」
「咧咧咧~黑尾是虐待狂!抖S!」
「你這傢伙有完沒完啊?!」

結束災難般的晚餐時間後,黑尾要求木兔把所有餐具洗乾淨當作懲罰。起初木兔還像小孩子一樣大吵大鬧,屋頂都快被掀開了,黑尾的聲音壓不過他,孤爪坐在沙發上滑手機,為了隔絕噪音他還戴...

●系列文章「當他們遇上苦手學科」番外

●每篇都是獨立的不互相影響哦•̀.̫•́✧

●一起讀書的四個人會遇到什麼情況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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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話let's go↓↓↓↓↓↓↓↓↓↓







「不過是多加幾匙味噌而已幹嘛那麼生氣啊?!小心眼黑尾!沒人性!」
「閉上嘴安靜洗碗啦!要是等等我發現你沒洗乾淨就找你算帳!」
「咧咧咧~黑尾是虐待狂!抖S!」
「你這傢伙有完沒完啊?!」

結束災難般的晚餐時間後,黑尾要求木兔把所有餐具洗乾淨當作懲罰。起初木兔還像小孩子一樣大吵大鬧,屋頂都快被掀開了,黑尾的聲音壓不過他,孤爪坐在沙發上滑手機,為了隔絕噪音他還戴上耳機。不過幸好救世主赤葦出現了──

「木兔さん、在這樣下去晚上請你自己睡客廳,可以的吧黑尾前輩?」

──

「你啊,對赤葦真是百依百順啊!你該不會是怕老婆的男人吧~」臉上帶著壞笑,還用手肘撞了一下木兔。
「這是愛赤葦的一種表現,黑尾你不會懂的!」把最後一個碗洗好放在碗架上,木兔用一旁的紙巾把手擦乾淨。
「少噁心了你這傢伙,赤葦還真是可憐」
「我才覺得孤爪很可憐吧,跟你這種性格惡劣的傢伙在一起」

木兔口中的那個男人,現在還坐在沙發上,不過已經把耳機摘下,吃著赤葦幫他削好的蘋果。

「クロ真的好吵......」他用兩個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


「黑尾前輩,我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赤葦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到孤爪旁邊坐下。
「那這裡就交給你啦赤葦,尤其是那個笨蛋」赤葦點了點頭,黑尾就往浴室走去。
「赤──葦──」木兔像小狗一樣跑到赤葦面前的地板坐下。
「怎麼了嗎?木兔さん」因為毛巾遮住視線的關係,他並沒有看著木兔。
「我也想幫赤葦擦頭髮!」雖然很想拒絕,為了避免木兔的吵鬧影響鄰居,赤葦還是和木兔換了位置,讓他幫自己擦頭髮。
「總覺得你們感情很好,還有謝謝京治的蘋果」孤爪看著兩人的互動後說道。
「哈哈哈哈不愧是孤爪!我跟你說啊......」木兔開始像個憶當年的老頭一樣滔滔不絕。


雨天他們共撐一把傘,等紅綠燈時在傘下接吻、睡在一起的時候,木兔總會伸出一隻胳膊讓赤葦枕在上面,另一隻手把他緊緊的圈在懷裡、在無人的社辦和赤葦親熱。兩人表達愛意的某些方式確實很笨拙,或許要到很久以後這樣的青澀才會在回憶中留下一點甜。

「原來是這樣啊....」孤爪其實沒有認真聽,但是礙於禮貌姑且還是附和一下,但與平時不一樣的眼神還是被赤葦捕捉到了。
「赤葦果然很可愛吧哈哈哈哈哈哈」正在興頭上的木兔愈說愈激動,手上的力道也愈來愈大力。
「木兔さん、我的頭髮.....啊嘶」赤葦吃痛的喊了一下。
「哇啊啊啊赤葦你沒事吧?該不會禿頭了吧?!」他慌張的拿下赤葦頭上的毛巾,確認頭髮沒被自己扯下來。
「才沒這麼容易就被扯下來好嗎.....」赤葦的腦裡除了疼痛還有滿滿的無奈。

「研磨──我好了──」洗完澡的黑尾已經看不見他平時因為寢癖亂翹的頭髮,肩上隨意的掛著毛巾。
「喔」孤爪從沙上下來走到浴室,所有的步驟都透露著慵懶。
「你們在聊什麼啊?研磨很感興趣的樣子」從飯桌旁拉了一張木椅,黑尾反坐在上面。
「在跟孤爪分享我跟赤──你幹嘛啦赤葦?!很痛欸」赤葦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肌,原本的皮膚很快的染上一抹紅。
「木兔さん請不要亂說話」說完從地上站起來,坐回沙發上。
「哦呀哦呀~赤葦怎麼那麼緊張啊?」
「並沒有,只是聊一些和木兔さん交往後發生的事」
「什麼啊~~木兔你真的是什麼人都可以說欸」每次和木兔講電話至少有一半的時間都在聽他說赤葦的事。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我跟赤葦的關係大家都知道啊!先不說這個了,黑尾我們來玩電玩吧!我一定會贏你的!」木兔拉著坐在椅子上的黑尾坐到電視機前面,兩個男子高中生就這樣用電玩來一較高下。


孤爪剛從浴室出來,假裝沒看到兩個在地上玩得激烈的兩人,走向在廚房拿開水喝的赤葦,赤葦也倒了一杯水給他。兩人拿著水杯站在廚房聊起天來,有說有笑的樣子,被剛好轉頭的黑尾看到。

「欸你們兩個,站在那裡竊竊私語什麼啊?」
「什麼啊赤葦你怎麼可以跟孤爪說秘密啊?!我也要聽!」
「才沒有跟京治竊竊私語,クロ每次都喜歡亂說話」
「到底用哪隻耳朵聽到我們在說秘密啊...」

後來四個人直接坐在地板上把話匣子開了,完全沒注意到牆上的掛鐘已經走到十一點,開始犯睡意的赤葦看了一下時鐘,才驚覺時間不早,提醒大家該開始準備就寢。黑尾回到自己的房間鋪床,木兔和孤爪一起去浴室刷牙,赤葦在客廳收拾遊戲機。在各別工作完成後,四個人回到房裡,鑽進屬於自己的被窩,黑尾跟孤爪擠在床上,木兔和赤葦則打了地舖。

「黑尾──你也說說你跟孤爪的事嘛」
「為什麼啊?」
「因為我跟孤爪說了,所以你也要跟我說」
「木兔さん、沒有人叫你一定要跟研磨說這些事吧?」
「不管啦我就是想聽嘛!!」鬧著小孩子脾氣的木兔還嘟著嘴。
「嘛....研磨我可以說嗎?」深怕自己說出來會讓旁邊正在滑手機的戀人不開心,黑尾詢問了一下他的意思。
「我沒意見。クロ想說什麼就說吧」

一時之間從玩伴變成戀人的關係令兩個人難以捉摸界線,平時的互動蒙上一層曖昧感。在沒人的時候偷偷牽起對方的手、在孤爪打遊戲的時候偷襲他的臉頰與唇、透過暗號開啟每一次的性愛。從外人來看不過是交情過份好而已,但對兩人來說,昇華來的愛情並不會過份甜膩。

「什麼嘛──你跟孤爪好無趣哦~還是我跟赤葦比較好」原本躺著的木兔突然撐起身子。
「是你自己要我講的吧?!還在那邊嫌棄什麼啊?!」
「我跟赤葦可是──呃哇啊啊啊赤葦這次又怎麼了?!」

躺進被窩後睏意更加明顯,但赤葦還是閉上眼聽著黑尾說完話,就在意識將要抽離,木兔撐起上半身的動作太大,扯了一下自己的棉被。於是赤葦伸手把一旁情緒又高漲的貓頭鷹拉進自己懷裡──

「木兔さん太吵了,稍微安靜一點」圈緊了懷中的人,赤葦很快的睡著了。

「該睡了吧研磨,那兩個人都睡了」黑尾換了一個姿勢側趴在床上,看著身旁的人還沒要睡的打算。
「嗯......在一下下」
「太晚睡會長不高哦」
「クロ吵死了....」孤爪最後選擇放下手機。
「哦?你要睡了嗎?」

孤爪不發一語,躺下後往黑尾身邊挪了一下位子,讓自己可以貼著黑尾的胸膛。

「你不就是在等這個嗎?」
「對啊」像是惡作劇得逞,黑尾臉上盡是滿足,左手還覆在孤爪身上。
「幼稚鬼クロ晚安」
「嗯。晚安」還在孤爪的額上落下一吻。


當四個人都沉沉睡去,桌上時鐘的分針和秒針才剛剛相疊。



隔天──

「這不是都睡到中午了嗎....」赤葦扶額。
「木兔你既然醒了為什麼不叫大家啊?」黑尾難得一早就頭痛,面臨讀書會要泡湯的可能。
「赤葦抱太緊了我動彈不得」依舊自信滿滿。
「木兔さん請不要把錯推給我」
「喂──研磨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啊?太陽都曬屁股了啊!」






《後記》

這次整整遲到了一天真的很抱歉( ´Д`)

昨天臨時去看醫生吃了藥就完全不行了qq

首先謝謝二毛的支持和鼓勵(ㆁωㆁ*)

「當他們遇上苦手學科」這個系列在這裡告一段落了謝謝收看(・∀・)

很喜歡日常向希望大家也喜歡(≧∇≦)b

也謝謝看到最後的你(*´ω`*)



白鹿青崖

【小巨人的独白】

谁知道呢,我在阳光明媚的大下午抱着手机猝不及防开始嚎哭。十分钟后眼泪终于流干了,静下心来写下这些。


我想要——“最强的诱饵”

多年后堂堂正正地接受这看似不够帅气的外号,这是翔阳对自己弱小的接受、更是对自己拥有武器的打磨精进。


于内心的强大、对胜利的渴望、在场上的韧性与拼搏,铸造出了虽然稍显矮小,但坚不可摧的“巨人”。


看,你们的汗水正闪闪发光。

【小巨人的独白】

谁知道呢,我在阳光明媚的大下午抱着手机猝不及防开始嚎哭。十分钟后眼泪终于流干了,静下心来写下这些。


我想要——“最强的诱饵”

多年后堂堂正正地接受这看似不够帅气的外号,这是翔阳对自己弱小的接受、更是对自己拥有武器的打磨精进。


于内心的强大、对胜利的渴望、在场上的韧性与拼搏,铸造出了虽然稍显矮小,但坚不可摧的“巨人”。


看,你们的汗水正闪闪发光。

∇成長痛∇

[ハイキュー!!](兔赤/黑研)這次合宿不打球〈中〉

●系列文章「當他們遇上苦手學科」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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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男子高中生一起走在路上並不奇怪,但一起逛生鮮超市卻特別顯眼。

──尤其是三個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男性。

「怎麼了研磨?總覺得你神經兮兮的」黑尾推著推車,不忘到處看看要買哪些食材。
「大家好像都在看我們」
「黑尾,清單上還寫了什麼啊?我們車裡很空欸」
「你這小子好意思說啊?!還不都是你!」

在出門前,四個人討論了晚餐的菜色,黑尾順手把需要的配料寫在紙上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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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男子高中生一起走在路上並不奇怪,但一起逛生鮮超市卻特別顯眼。

──尤其是三個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男性。

「怎麼了研磨?總覺得你神經兮兮的」黑尾推著推車,不忘到處看看要買哪些食材。
「大家好像都在看我們」
「黑尾,清單上還寫了什麼啊?我們車裡很空欸」
「你這小子好意思說啊?!還不都是你!」

在出門前,四個人討論了晚餐的菜色,黑尾順手把需要的配料寫在紙上列成清單,也估算了每個人需要分擔多少錢。出門時每個人身上都有負責一樣東西,黑尾鐵朗保管自家大門的鑰匙,孤爪研磨則是拿著被折疊好的購物袋,赤葦京治拿著錢包。

也許最大的錯誤就在這裡──讓木兔光太郎拿著清單。

誰也沒想過突然刮起一陣強風,又這麼剛好木兔的手沒握緊,原本在手上的紙就像落葉般被吹飛,飛到四個人都看不見的地方。

「你這傢伙!到底為什麼不把它折好放在口袋裡啊?沒事拿在手上幹嘛?!」黑尾忍住了音量沒忍住怒火。如果可以,真想把這隻貓頭鷹塞進一旁的架子上。
「放在口袋會忘記嘛」罪魁禍首大言不慚的大聲說著。
「木兔さん的身上只有褲子有兩個口袋,要忘記也很難吧?」看著對方無厘頭的回答,赤葦覺得好氣又好笑。
「クロ跟京治不要在責怪木兔前輩了...」
「喔──孤爪你在幫我說話嗎?!」
「感覺大家的目光又更集中在我們這裡了」雖然中途被木兔打斷,孤爪還是清楚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拜木兔的大嗓門所賜,一開始就盯著他們看的人並沒有忘記注視他們,而原本沒注意他們的人卻開始把目光投向他們。

「哈哈哈~少在那裡自以為研磨會替你說話了哈哈哈哈哈」黑尾笑到抱著肚子蹲在地上。
「黑尾你笑得太誇張了!!」
「京治,你還記得清單上有什麼嗎?」
「嗯。我還記得」

忽略後方兩個吵鬧來源,赤葦推著被黑尾晾在一旁的推車,和孤爪走在前面。兩人四處看看,見到清單裡出現的細項,拿起來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受損或看起來很新鮮後放進推車裡。

「吶吶、赤葦,我也想推推車」
「蛤?木兔さ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赤葦很難得的理智線在這時候啪嘰一聲斷裂。
「都是你跟黑尾在推,我也想!!」
「既然那個笨蛋那麼想推那就給他推吧,赤葦」黑尾正準備把停在一邊的推車推給木兔,卻沒想到赤葦的手壓在自己手上。
「黑尾前輩,唯獨這件事我不能讓步──」


有一次,赤葦在學校附近的超市幫媽媽跑腿,正好遇上跑進超市躲雨的木兔。木兔看著自己手上的提籃將近八分滿,說著要幫自己去推推車就跑走了。之後赤葦走到乳製品區,把過重的提籃放在一邊,彎著腰看著架上的標示,耳邊突然傳來呼喊自己的聲音和輪子急速摩擦地板的聲音,在他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時推車撞了上來,痛的他跪倒在地久久站不起來,一旁的民眾還以為他是正在拍戲的演員。

那時候他也真正意識到自家王牌的實力,全國前五可不是開玩笑。他的腰際上瘀青了一大片甚至還有些小破皮,只要舉起手便可以感受到傷口因拉扯而產生的疼痛。為此,他還向球隊請假一個禮拜,教練在得知詳情後把木兔抓過來大罵一頓,還要求他跟著赤葦休息一個禮拜當作懲罰。

「喂喂喂.....木兔你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殺人了吧....」聽完這段故事後,黑尾下意識牢牢握住推車手把,想著這個粗神經要是撞上眼前這個比赤葦瘦小的男子,後果可就不是只有休息一個禮拜這麼簡單。
「把扣球的威力放在推推車上嗎?真像木兔前輩的作風」
「總之,絕對不能讓木兔さん碰到推車」赤葦感覺自己的腰際莫名的痛了起來。
「誒──什麼跟什麼啊!赤葦小氣鬼!愛記仇!」木兔嘟著嘴說道。
「木兔さん已經老大不小了,裝可愛什麼的請有個限度」
「赤葦!!!」

採買在沒停過的吵鬧中結束了,連結帳的店員也目不轉睛的盯著四個人,孤爪和黑尾小心翼翼的把材料放進購物袋裡,赤葦看著收銀台上的螢幕推估該從錢包裡拿多少錢,木兔則是掛在赤葦身上嘴裡還一直發出碎唸,雖然很吵,但至少可以降低他毀滅晚餐的機率。

離開超市後,大家一致通過讓木兔一個人提兩大包食材做為把清單搞丟的懲罰。黑尾家離超市不遠,但足以讓提著重物的木兔叫苦連天,途中赤葦時不時就提醒他不要撞到袋子裡的蘋果,黑尾提醒低頭滑手機的孤爪要看路。

與出門時的不同,橘紅的夕陽已佈滿他們走過的每條街,伴著他們回家。

「啊──終於到家了!累死我啦──」沒忘記要輕輕的放下兩大袋食材,木兔趴倒在玄關。
「你這小子也太遜了吧?!」黑尾直接跨過去,走到客廳開燈。
「木兔さん請快點起來,你擋到路了」他戳著面朝地的貓頭鷹腦袋。
「京治,我先進去幫クロ了,木兔前輩就交給你了」順路打開空調,孤爪往廚房走去。

黑尾把食材先放在桌上,需要清洗的讓孤爪拿到流理台,赤葦拖著木兔把他放到沙發上充電後,往黑尾的方向走去。

這時他突然靈光一閃──

「黑尾前輩,我覺得......」赤葦在黑尾耳邊低聲細語。
「真的假的?!這不太妙欸!那就萬事拜託了。我跟研磨會盡快的,你那裡處理好後也過來幫忙吧」黑尾眉頭一皺,趕緊拎著要用的東西往瓦斯爐走去。

晚餐被木兔摧毀的可能性很大,為了避免這種憾事發生,赤葦和黑尾商量一下後決定先把木兔送進浴室。依照往例,累壞的木兔通常會待在浴室很久,在赤葦確定浴室的門關上後火速衝到廚房,三個男人擠在一起各自處理自己手上的東西。

「別...別...別緊張,那傢伙才剛進去而已。欲速則不達,慢慢來啊慢慢來....」最緊張的就是在煎肉的黑尾。
「クロ才是最緊張的那個吧」孤爪把水槽裡的蔬菜沖洗乾淨後遞給右手邊的赤葦。
「木兔さん在浴缸裡睡著也是常常發生的事,黑尾前輩冷靜一點」赤葦倒是意外冷靜的切著手上的菜。

飯桌上陸續出現今天的晚餐,餐具也已擺放整齊,爐子上只剩下正在煮味噌湯的鍋子,黑尾從廚房探出頭看了一下時鐘,六點二十分。

「喂研磨,你去把我晾在外面的衣服收進來。赤葦,你到房間把垃圾拿出來跟我去倒垃圾吧」

就在孤爪拿著衣物走上二樓、黑尾和赤葦提著垃圾離開後,浴室的門開了──


「我要開動了!」四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呃噗──呸呸呸!這味噌湯是怎樣?!也太鹹了吧!」黑尾喝了第一口差點往生。
「......」孤爪鮮少的面露難色,拿起一旁的水猛灌。
「....黑尾前輩,是不是調的太鹹了一點....」喝了一大口水沖淡鹹味,赤葦還大大的吸了一口氣。
「沒啊!你們兩個不是也喝過了還看著我加水嗎?」

黑尾在湯裡放入味噌後跟另外兩個人試了一下味道,為了不讓湯在加熱的同時因為水分被帶走變得太死鹹,他在離開前加入適量的開水,想著處理完垃圾回來後把湯移到桌子上。

而木兔從浴室出來後直撲香氣的來源,看到爐子上的味噌湯,用一旁的湯勺試了幾口發現味道很淡,木兔以為味噌加的不夠,靠著直覺又添了幾匙進去。

「該不會木兔前輩喝到的是上層比較清淡的湯吧?」孤爪試著從笨蛋的行為找出原因。
「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孤爪!」
「現在不是該覺得自信滿滿的時候吧木兔さん」赤葦走到廚房裝了一杯開水,加進湯裡後稍微攪拌一下。
「木、兔、你、這、傢、伙、!」黑尾氣得抓著木兔死命的搖,都是眼前這個笨蛋毀了他精心調製品質保證的湯。
「啊啊啊啊啊黑尾快住手啊!我的頭快被你搖掉了!赤葦救我!」
「人的頭是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搖下來的,木兔さん」赤葦沒有理會木兔的求救,專心的繼續吃飯。
「京治,等等削蘋果給我吃」
「可以呦,要去皮嗎?」
「嗯」



現在時間──七點五十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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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黑尾──我們來啦!」
「黑尾前輩,非常抱歉打擾了」

來應門的黑尾臉上還掛著睡意,身上的連帽外套和音駒紅色短褲看起來就像來開門前才匆忙套上的。

這樣的情況歸功於上禮拜一通來自木兔光太郎的電話──

在例行性的鬥嘴和戰術交流後,木兔說週末要到自己家開讀書會,電話的一頭傳來赤葦的吐槽和木兔大聲的反駁。沒想到那個木兔也會有想要用功的時候啊,黑尾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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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黑尾──我們來啦!」
「黑尾前輩,非常抱歉打擾了」

來應門的黑尾臉上還掛著睡意,身上的連帽外套和音駒紅色短褲看起來就像來開門前才匆忙套上的。

這樣的情況歸功於上禮拜一通來自木兔光太郎的電話──

在例行性的鬥嘴和戰術交流後,木兔說週末要到自己家開讀書會,電話的一頭傳來赤葦的吐槽和木兔大聲的反駁。沒想到那個木兔也會有想要用功的時候啊,黑尾心想。這個時候對方還提出在黑尾家過夜一天的要求,恰巧週末只剩黑尾一個人看家,自己也是個愛熱鬧的人,他沒多想便答應了。

「啊.....兩位早安啊.....你們兩個先到客廳坐一下吧,我去叫研磨起來」打著哈欠帶著兩人走到客廳。
「誒?孤爪那傢伙還在睡啊?那我也去叫他吧!可是他怎麼會在你家啊?」
「木兔さん、自己的行李自己請自己拿,從離開車站就一直是我拿著,很重。」赤葦已經猜到黑尾房間裡的情況,在尷尬的情況還沒發生之前,用行李來阻止眼前這個笨蛋前輩。

做得好啊赤葦,接下來就交給你了──黑尾和赤葦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在木兔的抱怨聲下悄悄溜上樓。

「喂──研磨!起....誒?你起來啦?我以為你還在睡呢」
「嗯.....木兔前輩嗓門太大了...」坐在床上慢悠悠的撿起昨晚隨意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上,還順手整理床鋪。
「你平常都不做這些事,怎麼突然?」黑尾對於自己所看到的情況感到十分震驚。
「クロ好吵,沒事的話可以去叫木兔前輩和京治上來了」

大概是起床氣的關係,孤爪的語氣略顯不耐煩。但還是把黑尾的床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昨晚翻雲覆雨留下的痕跡,順道經過窗戶旁把窗簾拉開,讓陽光灑進房裡。

「唔喔喔喔喔喔喔!黑尾你的房間好大啊」
「也還好吧....我說..喂木兔!不準在別人的房間跑來跑去!」
「早安京治....」
「早安研磨,你看起來還很想睡覺,沒睡好嗎?」

相較兩個幼稚的主將在房間裡你追我跑,赤葦和孤爪的對話內容就相當普通。

「京治怎麼也來了?我以為只有木兔前輩一個人而已」
「......」赤葦的臉突然陰沉了幾分。

其實在木兔和黑尾講電話的當下,就知道這個單細胞猛禽類八成會拉著自己一起去。正準備要拒絕木兔的邀約時,想到他的沮喪模式可能會給黑尾帶來困擾,與其到時候黑尾的奪命連環call,還是不要擅自拒絕好了。

「原來如此。真是辛苦你了京治」
「沒事的。木兔さん、你在這樣鬧下去的話,以後就不陪你出來了」
「誒誒誒誒赤葦不行!」意識到赤葦可能在生氣,原本還到處跑跳的木兔瞬間停了下來,追在後面的黑尾剎車不及直接撞了上去。
「呃哇噗──木兔你幹嘛?!不要突然停下來!」

在一陣混亂後,四個人終於好好坐下來開始看書。第一個小時裡風平浪靜,沒有人打破這個得來不易的沉默,但就在這個時候──

「呃啊啊啊啊啊啊好煩啊好無聊!」木兔突如其來的大叫,把其他三個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孤爪,原本手裡拿著的紙都散了一地。
「木兔さん這次又怎麼了?還有下次請不要大叫,會給其他人製造困擾的」一邊說著,一邊和黑尾一起幫忙孤爪把地上的紙撿起來。
「好難好累好無聊好想打球」
「在說什麼啊.....」
「喂木兔!說要來我家開讀書會的人可是你啊!別給我耍賴啊!」

在黑尾跟赤葦的半推半就下,木兔心不甘情不願的打氣精神,把專注力放在書本上。在安撫好木兔的情緒後,兩人雖然看似疲憊,但很快又把心力放到書上,孤爪則是事不關己的繼續做手上的作業。

偶爾會聽到孤爪和赤葦的討論聲,偶爾是黑尾告訴孤爪不要偷滑手機,或是赤葦提醒又陣亡的木兔記得復活,或是黑尾嘲笑木兔的笑聲,但更多的是黑尾和赤葦對木兔的挑釁和吐槽。

有時會安靜的只剩下書頁翻動的聲音和筆在紙上的摩挲聲,當這些聲音都沒有的時候,甚至連他人的呼吸聲都覺得過於吵雜。

午餐選擇叫了外賣,黑尾從外送員手上接過他們的午飯,赤葦留在房間幫其他人整理桌上的雜物,孤爪在飯廳的桌上擺上四個人的餐具,木兔在廚房亂翻冰箱找飲料被剛進門的黑尾看到,兩個人就在狹小的廚房吵了起來。

「木兔你這小子!都對別人家的冰箱做了什麼啊?!」
「當然是在找有沒有飲料.....哦是麥茶欸!那就喝這個吧!喂──孤爪,你能順便放四個杯子到桌上嗎?」木兔拿著麥茶,打開冷凍室尋找裡面的冰塊。
「發生了什麼嗎?我在樓上都聽到聲音了」看到木兔在冰箱前找東找西還有拿著外賣一臉無奈的黑尾,赤葦問道。
「木兔前輩跟クロ因為飲料的事吵起來了」孤爪簡單的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不明所以的赤葦。
「抱歉啊研磨,他總是這個樣子,你就體諒他是個單細胞生物吧」看來自家主將又在別人家製造困擾了,赤葦扶額。
「沒關係的。而且這樣很難得可以看到クロ束手無策的樣子,覺得很有趣」孤爪把手上的四個杯子擦拭乾淨,一一放在桌子上。
「我要開動了!」四人異口同聲後,開始享用自己眼前的料理。吃飯的過程中,除了談論自身練習狀況和球隊近況,還說了周遭的趣事,木兔依舊被黑尾和赤葦吐槽,孤爪一邊滑手機一邊吃著拉麵,偶爾才會參與他們的對話。

在用餐時間結束後,赤葦協助黑尾收拾善後,木兔賴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孤爪拿著遊戲機二話不說開始玩。

「黑尾前輩,要不等等稍微休息一下在繼續看書?」
「嗯──可以啊!我正好想午睡一下」
「我們稍微休息一下!等等繼續啊!」黑尾帶著隊長的口吻說道。

也許是因為剛吃飽的關係,睡意襲向四人,木兔一個人霸佔沙發在上頭呼呼大睡,孤爪抱著遊戲機躺在地板上。黑尾輕輕的拿走他懷裡的遊戲機放在矮桌上,選了一個他旁邊的位子靠著沙發邊緣瞇起眼睛,赤葦則是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覆在木兔身上,自己走到剛整理好的飯桌上趴著休息一下。


第一個醒來的是孤爪研磨──

他揉了揉眼睛後看向牆上的時鐘,四點三十分。好像睡太久了該叫醒大家了,他心想,看著還在熟睡的三人,他沒有多想,起身後叫醒眼前的人。

「京治、京治」
「唔......是研磨啊,怎麼了嗎?」睜開眼後映入眼簾的是孤爪的臉,赤葦撐起身後,揉了幾下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下。
「好像睡太久了,叫醒木兔前輩跟クロ太麻煩了,所以才決定先叫醒你」
「啊.....謝謝你啊,那我去叫他們起來研磨你去把燈打開吧」

燈亮的同時黑尾鐵朗就醒了,突如其來的明亮讓他稍微眨了幾下眼睛,前面是孤爪從電源開關那頭走向自己,他把頭往左一撇,赤葦正努力搖著口水快滴出來的木兔。

「木兔さん、木兔さん」
「唔......赤葦在一球......」
「在夢裡我也這麼辛苦嗎.....木兔さん、快起來,大家都起來了就剩你了」
「....是赤葦啊....你要托球給我了嗎」睜開眼後第一句話還是排球。
「現在不是夢,如果還想睡的話請去洗臉」他拿走木兔身上的外套穿上,剛睡起來就覺得有些涼意,木兔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往浴室走去。

「嘛、都睡到這個時候了,看來讀書會只能暫停一下了,那接下來要做什麼呢?」黑尾一邊抓著頭一邊說道。
「要各自活動然後等吃晚餐嗎?」赤葦說完話的同時瞥了一眼牆上的鐘。
「クロ、我晚餐不想再吃外賣了,好膩」

打開冰箱看了看,沒什麼東西能充當晚餐,櫥櫃裡又只剩下泡麵,太不營養了,況且木兔那傢伙肯定不可能吃一個就滿足,黑尾心想。

「抱歉啊研磨,冰箱裡沒東西了,還是叫外賣──」
「去超市吧!去超市!超市!」木兔大喊,還連跑帶跳的從浴室出來。
「木兔さん不要每次都這麼誇張,還有太大聲了而且不用強調三次我們都可以聽到」赤葦忍不住吐槽。

黑尾再看了一下時鐘,腦內開始計算到超市的路程和花費、料理的時間,一旁的木兔吵著要赤葦偶爾附和一下自己,孤爪則是用著帶有「絕對不要吃外賣」的眼神看向他這裡。


「那就......去趟超市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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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被屏蔽,發個宣傳被屏蔽三次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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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巨人出场没有什么用(?)但是我还是好喜欢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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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青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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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是小小的神。他让“只信高度”的教练,听到了自己青春的呼喊。

一球落地、一拳紧握。

神的光芒万丈,终于深入人心——


“小小个子的同胞,

也有资格睥睨天地、自由翱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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