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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TERXHU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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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豌豆糖

签绘肝完了!下周六cp,怀旧专区v76-77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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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黛

奇杰   ✿ 茉莉花 ✿   下篇   (極致BE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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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請走這裡:

https://killugonforgood.lofter.com/post/20039f4e_1c7194f74

B.G.M:茉莉花(唱/梁静茹)

注:奇杰为主线,辅线为雷酷。


*特別感謝畫師 @仲大柳洞 !!!! 喜歡的話歡迎大家前往追蹤~~

  友誼贊助本文兩張圖,畫出奇犽與茉莉花的悲劇性質,...

奇杰   ✿ 茉莉花 ✿   下篇   (極致BE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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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請走這裡:

https://killugonforgood.lofter.com/post/20039f4e_1c7194f74

B.G.M:茉莉花(唱/梁静茹)

注:奇杰为主线,辅线为雷酷。


*特別感謝畫師 @仲大柳洞 !!!! 喜歡的話歡迎大家前往追蹤~~

  友誼贊助本文兩張圖,畫出奇犽與茉莉花的悲劇性質,

  開頭的光明與結尾的夜晚,暗示的結局真的很合很微妙..

  光是看著畫面就能嗅到一股淡淡的哀傷。筆觸柔和動人。

  謝謝合作!!抱緊親愛的阿城~~


--------------------


【日记(序):咖啡馆的茉莉】


回到鲸鱼岛第二天,我按照纸条上歪斜的字迹,

找到了离小杰家不远的咖啡馆。


看这小子神秘兮兮地说要给我惊喜, 

就觉得好气又好笑, 哪有什麽宝物我没见过?

不过,看在他那麽认真的份上,

待会我就热情捧场一下好了,哈哈。


「奇犽,你怎麽先到了啊?」


虽然默默地坐在餐厅的角落,

但我还是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他的声音,

推门而入那轻鬆自在的步伐,

跟几年前别离的时候一模一样。


「没事就先过来了,顺便点了一杯拿铁嚐嚐, 我觉得 这家店的咖啡有点淡薄阿。」

我一边故作挑剔的撇了撇嘴,一边抬起头来,

盘算如何挖苦小杰对于咖啡厅的品味时……


小杰牵着一个人缓缓走来,停驻在我面前,

和平常不一样,他的手与对方十指交合。

小心翼翼引导那个人坐下之后,就像往常一样,

面向我,绽开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


该说是惊呆了还是看傻了眼?

这小子经验丰富我知道,

与庞姆约会的时候就硬生生被吓了一跳,

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跟一个女孩子这麽亲近。

而且,还是一个看不见的女孩?


我想,当时我的表情一定很蠢吧。

所以小杰带她离开时,才一脸忧虑的频频回头?



听说,两个人是在小杰通讯学习告一段落,开始到学校里上课时认识的。


听说,对方才刚成为一名教师,年纪比小杰大三岁左右,是个眼盲却坚定求学的好女孩,温柔又善良。



听说…她在一群无法接受小杰身为猎人降级就学的大人中间,站出来为小杰说话,抵挡了后续的流言蜚语。



那小子,真的都没閒着呢。

那小子,在同年级裡应该也是最老的学生了吧?

其实,如果现在叫我去学校,怕我也拉不下脸去搅和…

那小子在我所不知道的这些年间…经历过了那麽多事啊!未曾想过我不在的时候,会是谁陪在他身边呢? 只是擅自以为,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变…不,是我不愿面对吧?



原来,「惊喜」是「茉莉」啊。



她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你没有说错。

她的眼瞳清澈而乾淨,就像这座岛屿一样。

她很好,非常好,我看你兴高采烈的表情就知道。




「这一位是奇犽,他是在世界上我最好的朋友!」



「………………」



我应该说些什麽?这个时候,我应该说些什麽比较得体?



很适合你?你们很合适?她真的很不错?



「……小杰, 你这傢伙动作可真快!我都还是一个人,你就找到那麽温柔可爱的女孩子了?老天真不公平。」



「嘿嘿,其实也是因缘巧合而已。奇犽不用担心,像奇犽那麽………」



双眼发光的你说着,我强大出众、身高挺拔而且外表帅气, 走在路上都能吸引路人的眼光。

说着,我聪明细心、脑袋灵光、疼爱妹妹, 居家旅行都是最好的伴侣。

你还说,我是你永远的理智线,是你最信赖的伙伴,对于我的幸福很快来到,你有着满满的信心。



呵呵,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笑给谁听。



你一脸骄傲的向茉莉介绍着我,讲说我们的冒险故事,

我淡淡的笑着,看你像隻小松鼠般手舞足蹈。


你说出那麽多的称赞与崇拜,我都没有一丝窘迫,

就好像是,在听着什麽别人的故事一样。


不断往杯中加入砂糖,下意识地搅拌咖啡,

直到液体满出桌上,才发现自己干了什麽蠢事。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啧,理智却依旧佔着上风。



「对我来说,奇犽是最重要的人。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突然,但希望邀请你担任我们的致词嘉宾!」



「等等,你的意思是……?」



「嗯,好不容易奇犽这次回来,我们打算十天之后就举行仪式,在你离开前完成整个典礼。我对茉莉说过了,一定要有奇犽参加才行!」



喂喂~才刚经历过生死大战,人很疲倦的啊…

好不容易回来这个小岛,想说可以休息度假…

也只是来看看你而已,怎麽直接给我增加工作呢?

原本想用调侃的语气抱怨一下,可惜……


瞥见你闪烁着期盼的琥珀色眼神,加上……

那隻与茉莉紧握着的右手,最终,我点了点头。



是啊,奇犽.揍敌客什麽时候能够拒绝小杰.富力士的要求?到这个时候还想要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你说我真好,什麽都好……♪

♬谁当我情人作梦都会笑 ~


♪如果我真的那麽好 ♪

♬你为什麽不要?为什麽不要……♫




剩下我一个人的咖啡馆,格外空旷。

店内开始播放岛上熟悉的曲调,

我感觉自己有一股想要砸烂那音响的冲动。



【奇犽.揍敌客      写于週六】


■■■■■■■■■■■■■■■■■■■■■■■■■■■■■■■


状似鲸鱼的小小岛屿上来了很多人, 这两天岛上唯一的港口挤得水洩不通, 有许多村民都到港边凑热闹去。



听说有被称为忍者、穿着打扮奇特的团体出现, 还有与人类外貌明显不同的新型魔兽,说一口流利的人类语言而来;带着两隻猩猩帮忙搬运礼品的男子、一个人旅行的年轻小萝莉、带着弟子的文质彬彬教师、一团整齐穿着同样式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拿着大型烟斗的男人以及一堆看起来还是孩子的背包客,领头的是红髮小女孩。




「来了很多人啊,奇犽。不知道我们准备的东西够不够呢?」 内室裡已经换上燕尾服的小杰,正在镜子前透过专业人士的帮忙进行最后的仪容调整。



「 虽然比料想中的人还要多, 但当初我就有考虑到这种情况,所以准备了两倍份量,不用担心。」




给了乾脆俐落的回答,但奇犽心不在焉的模样明显落入了小杰眼底,他刻意提高了些分贝:「 真不愧是奇犽。对了, 快点来帮我看看这套适不适合我? 当初是挑选了很久,但说到时尚的品味实在是远远比不上奇犽你, 总觉得好像让我变矮一截?哈哈~」




闻言,奇犽凑到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打量对方,折了折手臂处的衬衫袖口与裤管开口后,满意的笑着说:「没事, 我觉得你选的很好,稍微调整一下细部就可以了。」




「哈哈真的吗?!今天有人没有来吗?感觉好像大家都到了, 而且额外来了很多我不认识的人。」 小杰用力地扯了扯胸前的蝴蝶结,对它不甚满意的样子。




「就是,光说半藏就好,根本把他的家人都带来了? 这光头别的不会,蹭吃蹭喝倒是厉害,哼。 至于说到谁没有来的话,小杰,你老爸没有出席。」



迎着奇犽突然看向自己的目光,小杰呵呵的笑起来, 就像在跟对方说着自己早就料到了一样。

「金虽然没有来,但不是有回了信吗?」



「是啊,他直接寄了一张支票来。 上面的数字跟婚礼的花费差不多,虽然让人无语,但你老爸的精明无话可说,要我说嘛,应该跟他多要一张支票才对!! 难怪是猎人协会裡面的头号讨厌鬼。」




完成着装的小杰走向奇犽,他拍了拍奇犽的肩膀,额头用力的靠上奇犽的额间,微笑了起来。




「太好了,奇犽,你总算精神起来了!看你最近常常绷紧一张脸, 我还以为出了什麽事情,非常担心。 我希望你了解,不管什麽时候我都愿意听你说,任何事情都是。对了,忘记告诉你,今天奇犽的白色正装也非常好看,很适合你喔!期待你等一下的致词!」



望着一边走出屋内一边向自己挥手的小杰,奇犽闭上自己睁大的双眼,摸了摸额头的位置,嘴边扬起一阵苦涩的笑意。



「真是笨蛋…要是能够说的话,我早就轻鬆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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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屋外的草地铺上长长的红地毯,搭建起来的临时会场挂满了典雅的白色布幔,由岛上孩子吹好编织好的气球与花篮七彩缤纷,香气四溢的鲜花则装饰在每一个筵席座位上头,多样化的料理盛满了雪白纯淨的磁盘。



比斯吉喝下第二杯马丁尼,将礼服的蓬蓬裙摆掠向一边,斜靠在料理桌旁对奇犽说话 :「 听说我致词的顺序在你之后,你……真的能够上台说完你的讲稿?我劝你不要逞强,奇犽。」



奇犽白了对方一眼,也拿起一杯马丁尼。


「少囉唆。我又不是老太婆,记忆力好的很,不需要讲稿那种东西。」




「(微皱眉)小子,不要得寸进尺。 光天化日下叫美少女什麽老太婆呢!?话说,今天怎麽没有看到那个爆打金一拳的十二支新人? 听说他跟你们很要好, 我一直很想当面称赞那小子的勇气呢!」



敛了敛长睫毛,奇犽平静的喝完手中的酒精饮料。



「雷欧力走不开,他很想来,但是真来不了,换作是我的话也一定走不开的。 身为医生,他有相当重要的病人要照顾,小杰也早就知道雷欧力很忙碌,没关係的。」



「……奇犽, 你越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越是让人担心。」比斯吉接着夹了一盘子的菜色,「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 走到今天这一步,奇犽你也必须负起属于你的责任。我跟你说过了,只会被动逃避的人绝对不可能胜利,从头修行吧!我随时等你来找我。」



随着哒哒哒声远走,踩着高跟鞋,小巧玲珑的少女已经到了茉莉与小杰的身边,开始她新一轮的表演。



食不下嚥, 明明眼前的食材多半是自己帮忙採买跟准备的,奇犽却觉得吃起来味道都差不多, 胃口特别差劲。多吃了小杰亲自製作的蛋包饭几口之后,便放下了手中的餐盘,一号表情的吃起了甜食区的甜点,试图分散注意力。



盯着新娘新郎进场、发表感言、交换戒指与亲吻的视线渐渐涣散,随着典礼进行的程序往前,奇犽感觉灵魂都不是自己的了, 深处似乎有个无底坑洞不断扩大,无数个想逃离现场的声音在理智线断裂的边缘疯狂的呐喊着,直到被司仪叫唤了自己名字第二次,才发现原来轮到自己致词了, 全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而小杰依然一脸温暖的向自己笑着,从洁白无瑕的台上,向自己伸出手上的麦克风来。



真是的,这傢伙不管什麽时候都笑得出来,而且总是笑得那麽好看,真令人羡慕……奇犽上台的时候,认真的这麽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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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云古师父,比斯吉,还有凯特没有鼓掌以外,奇犽下臺的时候欢声雷动。他轻拍着胸脯鬆了一口气, 充满自信的想着刚刚的表现应该很不错,小杰跟茉莉还在他致词完的时候给了他深深的拥抱。多亏了事前认真做过一番给新人致词的功课,该说的场面话、缅怀过去的种种、小杰的糗事、对新人的祝福等等,自己一个也没有漏掉,一边看着小杰的微笑一边完美的完成任务。



若认真说起自己的致词内容,在步下阶梯时奇犽已经忘了九成九,不是因为记性不好,而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目张胆的在那傢伙面前演戏,在那傢伙面前说谎, 为了不要再被探查出真实的情绪,奇犽甚至加入了许多猎人试验裡的回忆内容,逗得小杰与宾客一样大笑不止,用趣味性掩盖背后一切的情绪。



还好成功了,奇犽一边得意的扬起一抹微笑,走着走着一边朝着自己即将经过的比斯吉做了个鬼脸,不意外的看见了比斯吉凝重的眼神之后,只是淡淡的撇开视线,向香槟塔走去。



直到典礼结束,众人收拾善后以及清点品项时才发现,许多瓶高级酒类,同着致词后就没有现身过的奇犽.揍敌客本人,一起消失不见了。



鲸鱼岛的冬天昼短夜长,夜幕来临的特别快速,许多出席的宾客都有自己的任务或是下一站,纷纷赶上最后一班船离开了这座小岛,早上还熙熙攘攘的港湾,傍晚时分就恢復了往常的沉静安稳。



举起杯子来,为了这良辰吉时乾杯。

躺在森林裡,为了那漫天星宿醉酒。




人这种生物


却从不像自然现象运行那麽容易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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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三:你的笑容】


其实我很犹豫到底要不要跟着去,

是的,就是传说中的蜜月旅行。


一想到小杰身上还是没有念能力, 

再加上还有一个需要保护的盲女,

两个人的组合要跑到那麽远的地方去,

一个我听都没有听过的南方岛屿……

就觉得真的放心不下。


感觉自己好像成为当爸爸的人,

当那小子开口邀请我的时候,

居然打从心底鬆了一口气,觉得「一起去玩」是个名正言顺的好理由,不用像以前一样偷偷地跟踪。


真的是杞人忧天, 我怎麽会开始像米特阿姨?

前几天为了测试小杰的肉体强度, 很认真的过了几招。

那傢伙根本没有退步,这几年铁定没少了上山下海。


没事的, 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不用担心。


没事的…… 他现在也不是自己一个人了,不用我操心。



以后伤心愤怒的时候,他会有茉莉。

开心愉快的时候,也会有茉莉。

夜裡寒冷的时候……他也会有温暖的茉莉。




或许小杰说的对, 我也该来找一个伴?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真是个不争气的傢伙!

眼泪将日记本煳成一片, 字迹惨不忍睹。

即便是这样还不肯鬆开手中那隻快被折断的铅笔,

怎麽觉得它就是我悲惨的写照?




要是大哥看到了,铁定会狠狠的笑话我吧!

搞不好会打算重新往我额头紥上两针?

不过我更不愿意让小杰看到,谁都无所谓…

就是不能让那傢伙看见, 情愿在他的心中,

我永远都能够像他所描述的那样聪明冷静,威武。




典礼结束的那个傍晚, 我喝了很多的酒。

训练有素的身体并不会醉酒, 但我让自己看起来微醺。

到底是什麽原因我并不知道,

只觉得有很多的话, 我想要找那傢伙说。




或许是单纯的想抱怨, 怎麽还没把我介绍给他老爸?

也可能是疑惑的想知道, 阿路加把我放开了, 但我们两个人约定好的旅程怎麽继续呢? 我陪你找到金了, 但我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谁还能陪我找到呢?





大家都以为我像个醉汉一样失踪了,

只有你在老地方, 曾一起仰望星空的溪边找到了我。



脱下西装外套冲着我笑的你,看起来就跟我第一天认识的小杰没有两样。一样的固执,一样的单纯。



一起烤着火,一起吃着鱼,我们就像从前一样。

你将我的头埋进怀裡, 用很轻的声音对我说

「奇犽,我没有变,不管发生什麽我永远都不会变。」




是啊你没有变,变了的人是我……

我有什麽资格说想永远留在你身边?

我又怎麽能够在这个时候,要求继续两个人的旅程?



其实我偷偷的想过,如果没有茉莉的话……

但是你身上温暖的森林清香告诉我,就算没有她,

在那个分离的时候没有转身,就注定了很多以后。



不管怎样都不愿意在你面前掉眼泪,

那天在你的怀抱裡纯属意外,竟任由泪水滚落。

最后更是不知如何被你背回树屋,醒来已经天亮。




没有问我为何难过,想必是因为你以为我……

就像离不开母亲的小狐熊一样,觉得孤单了。



我愿意你那麽想,小杰。知道为什麽吗?

总比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掏出藏着掖着的心思,

而你从某天之后再也无法正视我,来得好太多了。




奇犽.揍敌客到目前为止,杀过很多很多的人,

从无辜民众到恶贯满盈的权贵商人,什麽人都有。

生在家族控制,死在任务游走,也都从来没有怕过。



可到了最后,还是没有一个办法让自己鼓起一点勇气。

奇犽.揍敌客,在小杰.富力士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对你…。仅止于此了。




要是,还能许什麽愿望的话…

但愿那傢伙…小杰能一直常保笑容就好了。



【奇犽      写于週五 】

【日记                    完】


----------------------



「奇犽,只剩下一次的机会。

你确定…要许这一个愿望吗?」



「嗯,拜託了拿尼嘉。没关係的,我出于自愿。」



显得有点儿疲惫,眼前的银髮少年将双手撑在栏杆上, 透过海景套房的阳台上看出去, 景色非常迷人漂亮, 阳光海洋连成一线,今日是小杰蜜月旅行的最后一天。



沙滩上穿着热带图腾短裤的小杰,与穿着轻飘沙滩裙的茉莉,沿着海岸线追逐着,充满夏天特有的欢笑声。



奇犽远远的看着俩人的身影,露出了一抹寂寞的微笑,他坐在阳台专属的渡假摇椅上,迎着灿烂阳光照拂,椅身轻轻的前后晃动着,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雷欧力,等酷拉皮卡醒过来之后,对他说实话,说你真实的想法,不管他说甚麽都好好的对他,可以吗?」



「是奇犽…?你在说甚麽?酷拉皮卡会醒过来?!!」


像是大吃一惊,又像不可置信,电话裡的分贝提高了很多。




「对,我说过了吧。我来想办法。」


「……你还能想什麽办法?我什麽都尝试过了。」


此时那头传来的声音非常沧桑,也充满疲倦。




「既然是朋友,就全心相信对方。雷欧力,这不是你在我家庭院裡说过的话吗?」


「…我知道了。如果他真的能醒来,我答应你对他坦诚一切。」




「很好。还有最后一点,让那两个人都知道我的决定,是我甘心乐意的选择。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也只有你能做到,大家的守护者角色。」


「奇犽……」「小杰就拜託你了,雷欧力。」




乾脆的挂上电话,奇犽没有再多听一句电话那边犹豫不决的情绪,眼前阳光普照得令人刺眼,皱了皱形状好看的银眉,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让酷拉皮卡清醒吧,我累了,拿尼嘉。」




一团黑色的雾气,由奇犽胸前配戴着的奇异饰品涌出,慢慢形成一个人形的影子,它一动也不动凝视着奇犽。




算是最后的王牌吗?那片狰狞的黑暗大陆上发生了许多骇人听闻的事, 在从阿路加的身上离开之前 ,对于奇犽抱有好感的拿尼嘉给了他最后一个许愿的机会, 原本身为五大灾难, 实在没有主动对人类献殷勤的例子存在,只能说它是特例吧…靠着这样一个牵绊,它的意志甚至还能再度穿越新世界的大门,来到这裡,潜伏在奇犽身边,与他的性命紧紧相连。



最后一个不用任何人来收视善后的愿望, 

同时也是最后一次的誓约与制约。

让不该存在于此的存在,发挥出最后一点影响力。

奇犽心想,偶尔做个好人感觉也不错呢…。


「はい……」




随着奇犽再熟悉不过的机械语调,拿尼嘉缓缓成为片状尘埃消散在空中, 同时,金髮少年的病房中被一阵光给充满,雷欧力彷彿看到一抹银色的身影站立在少年的床前,下一个瞬间能量爆发似的气冲击着整个空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光芒笼罩着的床缘开始恢復正常。



一个差点跌倒的踉跄,是病床旁的男子顾不得自己白袍湿透的狼狈样,他急急的跑向病床,一伸手就把床上的人拥入怀中,抱的非常用力而紧密,就像对方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一样。




「咳…咳… 我快不能呼吸了,雷…欧…力」



「……你怎麽了?」



名为酷拉皮卡的少年睁开深蓝色的眼瞳,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他的问题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眼前伏在自己身上的雷欧力颤抖着啜泣, 眼泪跟鼻涕爬满了大叔似的脸, 但他放声大哭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真诚,髮型虽然土味十足,也叫人十分想念。



「没事了,我在呢…」



窗外的茉莉花随着风飘荡,扫下了许多落花, 清新的香味漫进了洁白的病房,缤纷盛大,彷彿在为谁歌唱。



♪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



♪ 芬芳美丽满枝枒 ♪

♬ 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把你摘下 ♫




在某个不知名的热带小岛上, 有一间精心挑选过的Villa。Villa 的阳台上缀满了鲜花,有一个躺椅轻轻地摇晃,咿呀咿呀的声响不曾停摆,上面有一个银髮银眉,分不清是衰老…还是沉睡了的少年-奇犽。



【茉莉花   完】


----------------------


作者的话:


这一次的故事我同时採用了第一人称跟第三人称的观点写作, 有点像是电影或者是漫画的镜头转换, 我觉得可以使角色更加有血有肉。


奇犽是一个本身充满矛盾与妥协的人物,如果说小杰变成大杰是后天的走入死局,他就是先天的倾向尽头者。


按照原作来推断,其实他BE的可能性非常高,所以除了已经写过也看过的众多HE之外,还是现实的写了这一篇「茉莉花」,叙述一个分别之后各自有自己日常生活与人际关係,一段平凡岁月后再会的小男孩们可能面对的处境,当生活进行到一个阶段,必然来临的可能性。


我们都希望奇犽能够幸福快乐,只看是不是原作还能「后会有期」,还能不能「一起旅行」了…只能「希望」。說多了都是眼淚。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25

原本以为是篇老文,虽然有极个别小伙伴想看,但大多数读者应该已经厌弃了。没想到不仅在重发的过程中遇到了几个旧友,从点赞数量上看倒超过了正在连载的新文,意外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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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西索最大的不同就是,库洛洛这么认为,自己没有西索那么单纯自恋。至于其他的东西——比如说对某种事物突如其来的迷恋,对迷恋的东西执着地追逐,在追逐的过程中不计代价、更不会在意这追逐意味着多少的血腥和多深的悲痛——他们两个基本上本质上是没有什么二致的,完全能相互理解。

相较西索的单纯,而自己不单纯的地方是,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分析,以及标志性的理智——作...

原本以为是篇老文,虽然有极个别小伙伴想看,但大多数读者应该已经厌弃了。没想到不仅在重发的过程中遇到了几个旧友,从点赞数量上看倒超过了正在连载的新文,意外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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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西索最大的不同就是,库洛洛这么认为,自己没有西索那么单纯自恋。至于其他的东西——比如说对某种事物突如其来的迷恋,对迷恋的东西执着地追逐,在追逐的过程中不计代价、更不会在意这追逐意味着多少的血腥和多深的悲痛——他们两个基本上本质上是没有什么二致的,完全能相互理解。

相较西索的单纯,而自己不单纯的地方是,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分析,以及标志性的理智——作为蜘蛛的首脑,这也是他必须保持的特色。正因为这两个区别于西索的特性,库洛洛才能知道,在他们三人中,利益共同体是哪两个。

 

公平地讲,连自视甚高的库洛洛自己都得承认,西索、伊路米和他自己,这三个人是很难轻易分出高下的。这就是为什么他并不真的想要跟西索决斗的原因。虽然并不怕死,但是,如果死这件事不是必须提上日程的话,缓上一段日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对于旅团来讲,目前他活着比死了要有意义得多,更何况,库洛洛还有至少两件事没有办完——差不多都跟私仇有关,而库洛洛可不是什么有仇不报的伪君子。尤其,决斗这件事,唯一的获利者是西索,库洛洛从心底里认为,自己实在不应该去配合。

 

这也是西索有欠考虑的地方:库洛洛固然因为除念的事情得到了他的大力帮助,但是,却未必就到了愿意以性命相报,或者用耗费上大半条性命杀掉西索这么损人不利己的方式报答的地步。至少,并不是现在这么报答。

虽然,这个战斗狂人也许也有那么一点点意识,就是库洛洛对此事有那么一些不情不愿,但是,关于伊路米的利益,他可是真的丝毫没有考虑过。

他单纯地以为,需要支付报酬的除念是一回事,但决斗这件事情,跟拿钱走人的伊路米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惜的是,伊路米并没有简单到只考虑钱这么一件事的程度。

 

‘伊路米,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呢。’靠坐在一棵参天大树下,眼中映着亚本加纳笼起的火堆中跳跃的橘红色火苗,库洛洛淡淡地微笑。‘对于交易这种事,伊路米大概早已深得揍敌客的真传了吧,他十分了解做交易的时机,以及如何获得有益于将来的最大利益。揍敌客家族的家规可能真是有点腐旧了,居然会选择那个小鬼做继承人,而不是伊路米这个让我都头痛的家伙。’

作为曾经先后跟席巴·揍敌客交手两次,跟桀诺·揍敌客正面搏斗多时,绑架过基路亚·揍敌客并且认真地考量过这小鬼有没有资格加入旅团的人来讲,库洛洛确信自己有足够的资格对揍敌客家族继承人的资质做出评判。毕竟,老中青三代家主或者未来的家主,他都深入地沟通过呢。

 

‘不过话说回来,西索大概就是算漏了伊路米身为商人这样的属性,仅当他是一个单纯的杀手,所以,估错了形势。

而这个错误,差不多是致命的。因为,能力相当的三个人中,任何两个人联手的话,都绝对足够将剩下的那个置于死地,这毫无疑问。’

 

被库洛洛细致分析的那两个人,站在亚本加纳与火堆之间,盯着火苗,等着亚本加纳的咒语结束之后,将那只丑陋的布娃娃投入火中。对于库洛洛的心理活动,他们毫无感知,当然,对他们来讲,可能也不感兴趣。

 

按照预先说好的程序,布偶和香草投入火中之后,吉凶就不是除念师能控制的了。那火堆里爬出来的,可能是只虽然丑陋但却驯服的“天使”,也可能是同样丑陋但却狂暴的恶魔。

 

而不管是什么,最终都必须驯服于西索和伊路米的手下。至少在这个目标上,他们四个人的期望是统一的。

 

当银红色的耀眼光芒在眼前爆开的时候,亚本加纳惊讶中带着点敬畏地张大了眼睛。在过去的那么多次除念中,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光辉。似乎,从这种激烈的颜色本身,就孕育着不详的因子。

 

‘看起来,确实符合我身上的念呢。’仰起头,看着那几乎直冲云霄的光芒,库洛洛想。‘窟卢塔族的眼睛,看起来也是这么炫目地令人惊艳不已,所以,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迷恋上了呢。’

那个时候,库洛洛实在是太喜欢那种散发着神秘色彩的美色了,而他所知道的唯一表示喜爱的方法,就是强夺。

不遗余力的强夺。

 

几乎将伊路米整个拥进其中的光辉,令他情不自禁地想起GI中曾让他和西索头痛不已的骰子。这个杀手还记得,在最后那道题中,西索强令骰子转动到了最大的数字,那时,骰子发出的光辉跟眼前的相差无几。

虽然损失不小,但最终依然如愿惨胜。所以,伊路米相信,当自己沐浴在漫天的银红色光晕中时,心中突如其来的暖了一下,必然是因为,记忆中这个颜色代表着胜利的希望吧。

 

红色。西索觉得自己喜欢这个颜色。或者说,他熟悉这个颜色。这颜色令他想到血,鲜血。通常鲜血会令他感觉兴奋,哪怕是他自己的也一样。每当西索享受至高的快感时,他都是被鲜血所覆盖着的——自己的,更多的时候是对手的。因此,条件反射般地,当沾染着鲜血,品尝着腥甜的滋味时,西索就会本能地想到高潮般——远胜高潮——的快意。

 

脑海中自动地浮现出来各种血腥的记忆,各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以及……那种令人不快的滋味。

最后那个念头出现得突兀又强烈,甚至是带出了幻感。

——指间仿佛滑动着那种粘腻的感觉。

 

呼吸一滞,西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左手。

指间……整个手掌都是令人安心的干爽状态。微微吁了口气,紧接着,金瞳瞬间张大——

‘这种反应好像有什么不对呢~’他想,‘难道是因为期望太高,所以思维错乱了吗?’

 

“西索!”

虽然所受的教育是,打扰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但是,伊路米仍然认为,自己有必要教导西索在合适的时间做出合适的举止。虽然从原本是火堆的位置露出来的那个巨大的蠕动着的东西十分丑陋,让人几乎不忍目睹,但是,像西索这样对一个异度生物表现得如此冷漠,甚至独自发呆,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反射般地,西索飞出了几张扑克,动作快到了根本就看不出他曾经抬手的地步。原本那正在慢慢地、悄然地蠕动着的东西顿时被瞬间没入的纸牌所刺激。不知道是从什么部位发出来的尖声嘶叫,就像是传说中取人性命的美人鱼歌声一般,这尖锐的噪音立时通过双耳直刺向众人的大脑!

紧接着,一座庞大得像肉山一样的身驱冲开了红光之后的烟雾,直窜向了远处的库洛洛!

 

‘这么大的一只?’虽然曾经假设过,但是真的见到的时候,仍然让亚本加纳大脑空白了一瞬间!‘这只念虫,就算曾经驯服温和过,但是眼下也绝对不会了吧!’下意识地闪身退去,亚本加纳知道,自己现在最好还是给这个东西让路。因为,尽管从前所召唤出来的念虫基本上都按部就班地完成了除念的工作,但是亚本加纳自己心里明白,这种异界生物根本就不受人类控制,而它到底有多强的能力?说真的,他完全无法想象!

它们,毕竟是从另外一个空间来的生物。

 

伊路米的念针雨点般地射进了那只肉虫的身体,尽管他的力道非常强悍,整个念针直没入念虫的身体,但是,却也像是射入棉花堆中一样,毫无着力之处。那念虫前进之势只是略缓了一缓,却仍未停歇,而最糟糕的是,大约像人类一样,这异界生物也同样有痛觉。被念针穿刺而激发的尖叫涌入耳膜,实在比被咬了一口更令人无法忍受!

 

“伊路,”西索五指伸展,伸缩自如的爱从指尖激射而出,“是不是戳它的时候,能让你产生什么美好的联想?”在百忙之中,他几乎都来不及控制语调——这东西离库洛洛太近了,而那家伙现在基本上不太有合适的还手途径——但即便如此,也依然没有让他在强烈的噪音下闭嘴,“否则的话~人家可实在想象不出,你一定要让它这么叫下去的原因呢~~”

 

伊路米确实是想过,要不要在这么紧张的时间里分出手来,也戳上西索一针。而阻止他这么做的原因,跟任何形容人类美好感情相关的词句都没有关系,那只是因为,在凝之下,他看到西索那发着淡紫色微光的伸缩自如的爱,不知怎么,偏离了西索预定的方向,拐进了这表皮上布满了窟窿的肉山虫子的一个窟窿内,骤然消失了!

 

‘不能使用念力说不定更好,’将目前综合到的信息在头脑飞快地转了一下,伊路米将当前的状况定格在“有利”这一档上。‘毕竟,有个会偷念能力的强盗头子在侧虎视眈眈,才不想让他对我和西索的念技能了解过多呢。’

放弃了远距离发针,伊路米干脆纵身跃到那虫子的面前,凌空翻越到那根本分不清头尾的肉虫上方,小心地避过窟窿,他将指间的念针顺次沿着可能是脊椎的位置一路插进去!

“真是可恶,到底它的头在哪里?!”每一针都像是戳进了肉泥中,根本触摸不到骨骼的存在,伊路米对着那从头到尾除了窟窿就是软肉的怪物自言自语地道。

这种跟人类——甚至地球上所有已知生物——都完全不一样的身体构造实在令人困扰!

 

“解除!”念线忽然就被吸入一个黑洞般的空间,便是西索也忍不住一惊!发觉事情不好,为免损失过大,即刻在第一时间将念力解除。但哪怕是应变迅速没有受到什么实际损害,心中却不能不隐隐发紧。

对于自己的念技能,西索向来极为自傲。事实上他的念能力也确实如此出色!到目前为止,西索见过的数不清的念能力者中,能开发出像他这般符合自己性格和作战特色,即把自己优势发挥到极限的念技能的人,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西索的念技能,甚至到了“哪怕我公然的展现给你,让你了解透彻之后,你仍然无法防御”的地步,因为期间那些随心所欲因时而变的应用方法,实在超出人类的想象。

 

但是此刻,可怕的是,他的念能力几乎无法发挥!

因为,念线根本就无法到达对手的身上!

“对手是异界的生物”这几个字,现在才真正展现了它的意义。

哪怕是异种嵌合蚁,也没有这种“与人类完全不一样”的特质。

‘看起来,所有的认知和经验,都要重新整理过了呢~’眉心微微一蹙,西索想。

 

因身体上的窟窿吸收到了念力,那肉虫突地跟变形虫一般,形体发生了改变。以吸收到念力的黑洞为中心,那处软肉迅速拉长,而原本冲向库洛洛的黑洞却逐渐收缩回体内。在虫子上方的伊路米看起来,这条虫子已经变成了面向——如果那处黑洞当做嘴的话——西索的样子,而身体其他部分的软肉亦同样发生变化,在半秒之间,便已转化成向着西索蜿蜒爬行的巨大的,周身遍布窟窿的蛆虫状态。

“亚本加纳,你是按照变形虫的形态具现化出的念虫吗?”心念一动,伊路米道,他转头看向极尽可能地退开的除念师。

 

“并没有特别假想念虫的外形,我一般在呼唤的时候主要关注的是它的除念能力……”除念师仰头看着站在肉山之上的长发青年,茫然地道,不明白在这个紧张时刻,这个习惯草菅人命的杀手又在天马行空地想些什么。忽然,他的面部表情骤然紧张起来:“小心!”他惊叫道。


回笼覺💤

在学校的一些鱼p1是自家旅团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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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24

库洛洛望着伊路米背影的目光,慢慢地冰冷下来。而在他视线的余光中,一缕轻烟般的身影,以鬼魅一般的速度迅速接近了飞艇。

那血腥的气息变得浓郁而无法忽略。

西索总是令人无法忽略的。


虽然杀气外泄,但并没有怒意,西索的神情是兴奋——亢奋的,这就说明,他的探查并没有发现什么会令他感觉不妥的东西,相反的,大概是令他心情不愉的怀疑被事实推翻,所以,现在他的心中被期待填满——那些即将实现的,足以令他亢奋不已的期待。


‘西索此刻,大概是完全沉浸在很快就能跟我进行梦寐以求的决斗的喜悦中了吧,真是单纯得可爱。’库洛洛微笑着想。他的笑容跟西索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变态嗜血,乍看之下...

库洛洛望着伊路米背影的目光,慢慢地冰冷下来。而在他视线的余光中,一缕轻烟般的身影,以鬼魅一般的速度迅速接近了飞艇。

那血腥的气息变得浓郁而无法忽略。

西索总是令人无法忽略的。

 

虽然杀气外泄,但并没有怒意,西索的神情是兴奋——亢奋的,这就说明,他的探查并没有发现什么会令他感觉不妥的东西,相反的,大概是令他心情不愉的怀疑被事实推翻,所以,现在他的心中被期待填满——那些即将实现的,足以令他亢奋不已的期待。

 

‘西索此刻,大概是完全沉浸在很快就能跟我进行梦寐以求的决斗的喜悦中了吧,真是单纯得可爱。’库洛洛微笑着想。他的笑容跟西索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变态嗜血,乍看之下,就是温和友好人畜无害的典范,当然,这只能是在认真地端详过那双涌动着黑暗冰冷的杀掠气息的双眼之前得到的结论。

 

“亚本加纳还在寻找合适的地点吗~~”视线在飞艇内极快地瞥了一下,西索道,语调因为心情而更活跃,甚至带上了些撒娇般不耐烦的语气。

 

“嗯。”伊路米简单地应付道,微微低垂着头,视线落在地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西索的金眸在副驾驶位上的库洛洛身上转了一圈,又回到驾驶舱门处:“伊路米准备好了吗~”他问,因为伊路米的心不在焉而略带了点不确定。

 

“随时都可以。”伊路米的声音坚决确定。抬起头,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库洛洛——虽然黑眸是落在了库洛洛的脸上,但就算是比较起他一贯的无神,此刻的目光也太过缺少焦点,这只能说明,他的心神完全不在视线的落点上。

“我的委托是保证库洛洛能顺利除念,是吗?”缓慢地眨了一下眼,这个长发的青年最后一次确认道。

 

“嗯……”库洛洛迎着伊路米的视线,眉毛微微蹙了一下,显然也花了一点时间思考这个问题,“直到除念完成。”他谨慎地说。

 

“在此期间我主要做的是控制念虫,防止它反噬除念师或者库洛洛你,对吧?”伊路米仔细追问道,看得出来,对于工作这个杀手一向的严谨态度。

 

“没错。”库洛洛点头。

 

“好的,明白了。”伊路米道,“只要保证除念之后你还活着就可以了,是吧。”

 

轻描淡写的确认让旁观者不自觉地背后一凉。

 

“要库洛洛完整无缺地活着比较好哦,伊路米。”西索插嘴道。“之后,我们两个可是要决斗的呢~~♣”

 

伊路米将视线从库洛洛的眼中撤离,微微转头,扫了西索一眼:“刚刚处理完念虫的话,你还有力气跟库洛洛决斗吗?”

“对于这么久都没有真正动过手的库洛洛来讲,只剩下一半体力的我正合适呢~~♣”西索笑道,“这样才叫做势均力敌的决斗呦~”身姿摇曳地走到舱门处,他挟着纸牌的两指向着某个方向挥动了一下,牌面的小丑在阳光下划出了一道猩红的幻影:“亚本加纳已经回来咯~~♥”

 

西索的直觉一向都非常准确。

 

库洛洛笑了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外套上的褶皱来到舷梯上时,淡淡的亚本加纳的气息正好从密林深处随着微风飘过来。

 

眼前的伊路米走下楼梯的步履轻巧又稳定,满头的黑发随着下楼梯的动作在轻风中静静地摇摆。虽然身高跟西索相差无几,但在身形上他可是纤细得多,阳光温柔地从他的发丝、肩头、手臂一路抚摸下来,在裸露出来的苍白的皮肤平添了不少带着朦胧光晕的美感,让这个高挑安静的杀手看起来似圈养在家、不谙世事的文弱贵族公子更多些。

 

‘如果一不小心,恐怕会将伊路米·揍敌客错误地看成是脆弱纤柔的人吧。’库洛洛想。‘可问题就在这里,这个家伙,他完全不是呢。’

 

亚本加纳先后选择了三个地方:靠近平坦草地的森林边缘——这里的话,地势非常开阔,如果真的发生了念虫失控的情况,擅长远攻的西索和伊路米能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尝试压制念虫;密林深处——这里相对隐蔽,不会受到外界干扰,念虫不会因受到刺激而轻易失控,因此无论是对念虫来讲还是路人来讲都是一件幸事;水源旁边——虽然略逊于草地,但这里地势相对开阔,适合远距离攻击防守,而且在此次驱念所需时间和精力开销未定的情况下,靠近水源容易保持体力。

这几个地点无论选择哪个,都能顺利地召唤出森林精灵来,对亚本加纳自己来讲,几乎没有差别,因此,最终的决策就要取决于那三个疯子对于利弊的衡量——这个亚本加纳实在无法猜测,因为他们三个的思维远超常人。

 

 “三比较好呢~” 

“第二个。”

“第三个比较合适。”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三人同时做出了选择。然后,在双双看了一眼伊路米之后,库洛洛挑眉,而西索哼了一声。

 

“选二。”库洛洛改口道,“在委托之前我就曾经说过,价格和地点以伊路米方便为准。所以,就按照伊路米的选择决定,西索,你没有意见吧?”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伊路米,西索恹恹地看着指间不断变换着的纸牌花色,“虽然人家并不介意被库洛洛看到念技能~~但是~在隐蔽一点的地方也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悦。

库洛洛黑亮的眸子再次划过伊路米那毫无表情的脸,“这样的话,就请亚本加纳带我们去密林深处吧。如果大家都没问题的话,原地休息半个小时,饮食完毕,我们就开始驱念。整个过程中,每个人都需要严格按照亚本加纳的指示行动,有问题吗?”

 

亚本加纳情不自禁地回答了一声:“没问题。”

而那两个家伙,他们只是各自看了库洛洛一眼,表示:你说的话,我听到了。

 

‘混蛋啊。’库洛洛想。

 

对于伊路米来讲,战前是没有什么所谓的休息的。休息不会帮助他在战斗中获得优势,充足的准备会。

在满是几人粗的参天大树间行走着,他在脑海里勾画着地图的形状。对于念虫,他只是听亚本加纳略微描述了一下。那个除念师其实对于念虫的了解少得可怜——从伊路米的角度看。就比如,他从来也没试着解剖过那种超自然生物,来确定它的内部构造。这意味着,念针是否能够控制这个东西是个未知数。

 

当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传来的时候,伊路米堪堪巡视了一圈。

杀手是夜行生物,差不多一生都行走、潜伏在黑暗里,时刻要做的事情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远离视线的关注。

因此,对于目光,伊路米是极其敏感的,尤其是这样的两束目光。

 

停住身形,但并未转过身去,伊路米静立在当地。从逻辑上讲,此刻西索不会攻击他的。现在打起来,对西索没有任何好处。但,这视线中包含的不快是如此强烈,不需要看,甚至不需要特别去体会,就那么强硬地涌挤进身体里,想感觉不到西索要传递的信号都不能呐。

 

“伊路,”走出来的时候,西索亦同时将绝的状态解除掉,瞬时,那满含亢奋以及威胁的念在空间中扩散开来。“你知道的吧?”褪去了那惯常出现在声调里的漂浮不定的韵律,只有声线还是熟悉的慵懒,西索的语气非同一般地认真:“对于这一次决斗,人家可是非常认真的呢。”

 

‘意料中的对白呢。’暗叹了一口气,伊路米转过身来——既然开口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动手——戒备放松。“嗯,没错。”他说,语气平稳,也分辨不出是生气还是他常态的漫不经心。

 

收到的反应中信号不足,这让西索很难判断伊路米到底在计划什么——显然,这个精于算计的杀手心里是有着什么打算的,这件事西索从一开始就感觉得到。哪怕他都能将胸膛敞开——字面意义的——给西索探索,但是心中的一偶却始终紧紧地严守着,半点也不吐露。

跟伊路米之间,西索并没有刻意隐瞒过什么,哪怕是他的念能力,也都在用得到的时机,自然而然地展现了出来;同样的,伊路米也会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地倾倒给西索,甚至根本不管对方愿不愿意接受。

并不是刻意去将伊路米跟其他人区分开,西索只是放纵自己去感受这种舒适的关系,就像是他根本没有花费什么特别的精力去筛选,但是遇到合适的果实的时候,他自然能感觉到一样。对待每一个人的态度,他也都是顺应着当时的心意去做——也正因为如此,在所有人的眼中,西索就是个任性放纵的怪物。

伊路米对西索的坦诚,就西索自己分析,就分为了多个层次。

并不是说西索对此有什么怨言,相反的,很多时候西索觉得猜测伊路米的想法和计划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捕捉虚幻中存在的那么一点点感觉,把伊路米遗落出来的蛛丝马迹串连成线,这其中的乐趣简直都超越了西索以往沉迷的任何一种玩具。因为——

‘那可是伊路呢,虽然不可能用变幻莫测这种词来形容他,但是,就算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能跟随上他的思维的人也寥寥无几呦~~’

如果不是全神贯注地时刻关注着每一个细枝末节,并且在头脑中不停地分析判断,就算是西索,也很难得到正确的答案。这种挑战,是西索根本无法抗拒的诱惑,就像是线团对猫咪的吸引一样。

但是,也偶尔有这种时候,西索会在两难的选择中体会到近似抓狂的感觉。就像现在。

‘虽然好想知道伊路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又不想放弃跟库洛洛的决斗呢~’非常难得地,西索纠结着,‘哪怕是对我的试探,伊路的反应也这么平淡,没泄露出任何想法。现在得到的线索不够推断伊路的计划,可是继续玩下去的话,直觉上会对决斗不利哟~~’

 

“那么,伊路在除念的过程中,不会做出任何对库洛洛不利的事情的吧~~♣”斜睨着伊路米,西索问。

 

“那个可是我的委托呢。”伊路米道,对于西索这种质疑他职业操守的行为非常不满。

 

西索想了想,点了点头:“嗯,也是呢。伊路对于工作的话,一向都很认真。”然后,金色的眸子再次直视进了那双无神但却充满了莫名的吸引力的黑眸里:“所以,对于除念这件事,人家没什么需要担心的,是吧?”

 

黑眸回视着西索。“有什么需要担心?”似乎还带着不解的懵懂,伊路米反问道。

 

虽然嘴角的笑容弧度都没有一丝的改变,但是双眼却眯了起来,太阳斑驳的暖光从金色的瞳仁中反射出来,已然带上了森寒入骨的冰冷。“伊路,”轻缓柔和的声音,跟散发出来的冷冽杀气有着全然不能相容的触感,“选择这个场所,跟那个时候阻止我去屠杀嵌合蚁,都是同一个原因吧?”

 

‘果然。’

虽然早在那个时候就知道,那几句话的潜台词应有的分量,但是真的看到效果的时候,还是会让人愤恨不已,‘库洛洛……’

 

“我跟你的弟弟们不一样,不需要你的照顾。”眼神比语气更深刻地强调了严重的后果,西索转身走开。

 

‘完全错了,西索。’看着那标记着扑克牌的背影,伊路米在心中品评:‘难道你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在我面前吵闹抗议的人吗?其实,你们完全都一样呢。’

 

“对了,”即将没入林木的阴影中,西索忽然停下脚步。“伊路会留下来当观众吗?我跟库洛洛的决斗。”

 

“……那要视情况而定。”伊路米迟疑了一下,回答说。

 

“果然伊路还是把工作放在首位呢~”西索笑道,身子一晃,人影骤然从视线中消失,就如同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那要视情况而定,’依旧站在当地,从头到尾面上的神情都没有一丝波动,‘到底是要旁观,还是出手。’伊路米在心中,把句子补充完整。


埃及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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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23

流星街是个垃圾场,各种垃圾,无论是活物还是死物,一直都源源不断地被吸引到这个三无之地,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库洛洛只是没想到,连异种生物垃圾,也会被这里吸引。


“这里是流星街呢。”视线透过舷窗,穿越了几千米的距离,落到那熟悉的地面上,库洛洛的声音虽无怒气,但却散发着三分不快的意味。

‘这是个巧合吗?’看着面无表情地驾驶飞艇的伊路米,他想。


“对这里,你的判断应该比我更准确。”伊路米回答,视线紧随着挡风玻璃外不远处,那群以极度不符合航空标准的方式降落的飞行器。“要跟上吗?”他问。


虽然并没有说话,但西索的视线以估量的方式落在库洛洛的身上,双眉

流星街是个垃圾场,各种垃圾,无论是活物还是死物,一直都源源不断地被吸引到这个三无之地,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库洛洛只是没想到,连异种生物垃圾,也会被这里吸引。

 

“这里是流星街呢。”视线透过舷窗,穿越了几千米的距离,落到那熟悉的地面上,库洛洛的声音虽无怒气,但却散发着三分不快的意味。

‘这是个巧合吗?’看着面无表情地驾驶飞艇的伊路米,他想。

 

“对这里,你的判断应该比我更准确。”伊路米回答,视线紧随着挡风玻璃外不远处,那群以极度不符合航空标准的方式降落的飞行器。“要跟上吗?”他问。

 

虽然并没有说话,但西索的视线以估量的方式落在库洛洛的身上,双眉略蹙,却并不是愤怒的情绪,而是在面对着一道无解的难题一般,若有所思。

 

“流星街不是一个除念的合适场所。”思忖了一下,库洛洛的声音重回冷静,看起来没什么状况能打破他冷静分析的思维模式,“首先,那是个垃圾场,当初为了能够有更多的空间堆填垃圾,树林几乎被砍伐殆尽;其次,在流星街对陌生人,尤其是看来带有威胁性质的陌生人,不怎么友好,更何况,跟着嵌合蚁一起出现,难免会让流星街的居民把我们和虫子视为一体。我想,这群虫子不会干什么让居民对我们更友好的事情吧。”

 

虽然不是应付不了流星街的居民,但是在这里大开杀戒?库洛洛很少会说出“我不愿意”这句话,但是对这件事,他确实这么想的。

 

伊路米一手停在降落按钮上,另一手扶着飞行控制的操纵杆。从监视雷达上看——因为角度的关系,挡风玻璃已经看不到了——那群飞行器应该已经砸在了地面上。

‘所以,现在那只母蚂蚁就要开始建立王国了吧。’他想,“油箱里还剩的油够我们在空中悬停3个小时左右,飞行2个小时左右。时间不是很紧张,可以慢慢地做出决定。”站在控制台前,这个面无表情的长发青年淡淡地说。

 

对于伊路米话语中的讽刺成分,库洛洛不予理会。那是必然的。毕竟上一次交锋中,他可是占了上风。伊路米现在的心情势必不会太好的。

因为对眼前的不和谐状况产生的原因心知肚明,库洛洛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向亚本加纳。“在这附近,你看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吗?”

 

一路上都很被动,因为那些打打杀杀,生生死死的事情都不是亚本加纳的专长。但是这一件,可是他最为擅长的事——他的念能力。而在此刻,不知道比起飞艇中其他的人算不算最强烈,但是亚本加纳真的觉得能够早一秒种解决这件事都是好的。

一秒钟都不想耽搁!

早前令他犹豫的念虫失控的事情,现在看起来也变得微不足道了似的。毕竟,比起嵌合蚁,念虫看起来都更善良一些,而且,从前确实曾经担心过西索和他的外援无法控制念虫,现在?别开玩笑了,那两只怪物还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吗?

 

怀着这种想要立刻逃出生天的念头,亚本加纳从舷窗向下看去。“这里,”他指着飞艇下方偏南的一片绿色地带道。“这里可以呼唤精灵。”

 

从此刻的高度看下去,是根本分不清地面的树种的。但是,管它是乔木还是灌木,只要能召唤森林精灵就够了,品性已经是不在考虑范围之内的要素了!

 

“流星街南侧的那片林地,”走上驾驶舱,库洛洛站在伊路米身侧,“你能降落到那里吗?”

 

伊路米瞥了一眼显示着飞机正下方地况的监视屏,“没问题。”他回答说,“任何地方都可以。”

 

听到这句话,舱内的另外几个人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混杂着些微后悔因子在内的不详预感。+

 

 

就像是从嵌合蚁的着陆方式上得到了什么灵感一样,伊路米的俯冲看起来就像是迅疾无比的攻击,又或者是机器骤然失灵。当急速翻动的高度探测表闪过5000米的字样时,他才忽然想起原来还有减速装置似的,手指轻点仪表盘上的反作用力按钮,原本推动方向上的喷气装置骤然掉转了一个方向,飞艇发出了一声就算是在舱内都清晰可听的爆裂声,速度勉强缓了下来。整整4500米的距离全都用于消除之前那作死似的强力俯冲着拍向地面的加速度,这才让人在最后的500米里感受到了死里逃生的雀跃。

随着高度的降低,飞艇越降越慢,而在几乎又要反弹上天的那瞬间,眼睛一直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地表监控屏幕的伊路米,这才将他那纤长的,完全可以要人命的——此刻还有谁会怀疑这一点——手指滑动到了安全着陆按钮上,毫不犹豫地按下去。

 

没有轰然的爆炸声,也没有灼热的火焰。当然,还是避免不了外面那粗粝刺耳的碰撞声和汽车急停或者警示的喇叭声。

等众人意识到自己可以重新开始安全地呼吸,而不是随时准备着武装起坚来迅速跳离飞艇之后,才发现窗外包围着飞艇的,是海拔比飞艇矮了一半的大型垃圾车群。那些挤挤挨挨地跟着飞艇一起向前滑动的机动车,看起来就像是跟在成年巨兽身后的幼崽一般跟在飞艇旁,勉强在宽阔的洲际公路上让出了一条跑道。

 

亚本加纳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觉得气闷,这说明那个混蛋降落的速度实在令人发指!从他有记忆以来,任何一次乘坐飞行器从高空落下时,前前后后至少需要五分钟的时间才能从一万米左右的高空落到地面。而他自忖,自己屏息的能力不会在这会儿突飞猛进到整整五分钟不呼吸也完全没有气闷的感觉。在没有指示塔台或者地面地标物的情况下,就这么俯冲着着陆,这他妈的是找死的节奏吗?!

 

“位置真的很精确呢,”库洛洛感慨道,“伊路米。”窗外那些熟悉的垃圾车非常清晰地指出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流星街南端边界处,将亚本加纳选择的那片林地一劈两半的高速公路上。

 

从库洛洛儿时有记忆的那刻起,这些垃圾车就一直不知疲倦地周而复始地将垃圾运进流星街,但却从不带走任何东西。

曾经代表着生存的希望,亦是对这个世界无限失望的标识——这里的一切,包括人,都是被世界所遗弃的东西。

不被世界所接纳,亦不接纳整个世界。

他们,只属于他们自己。

这就是库洛洛·鲁西鲁,亦是幻影旅团,又或者是整个流星街。

 

“啊,没错。”伊路米操纵着方向杆,将飞艇左侧行驶着的一辆垃圾车挤下公路,以便他能将飞艇从公路滑向路边的草地,“降落的方式比较少见,惊吓到了吧,抱歉呦。”

 

“惊吓?”库洛洛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吗?”

死亡对他来讲还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吗?对他来讲,从懂事起,这不就是跟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吗?

 

在草地上滑动了一段距离,直到挡风玻璃几乎贴在了前面那高大的乔木的枝叶上,伊路米将飞艇停稳。“当然不是。”他说,打开了舱门。“心脏病差点发了吧?”转过头来,黑沉沉的眸子里盛着些调侃的意味,“想到如果爆炸的话,库洛洛恐怕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使用念力。”看着双手抱胸,一直都一言不发的红发魔术师,这个貌似纯良的极度危险份子说。

 

如果真的在着陆时发生爆炸,对西索跟伊路米来讲,应该没什么威胁;对亚本加纳来讲,恐怕会有不太愉快的事情发生;而对于不能使用念力护身的库洛洛,那却是生死攸关的事。

 

“对于伊路米和库洛洛的能力~人家可是从来都没怀疑过呢~~♦”西索笑眯眯地道,但是,金色的眸子带着绝对零度的寒意扫视着伊路米和库洛洛,“不过,你们两个这么下去,可是对身体不太好呦~~”

 

库洛洛低头看了看自己新换上的外套,已经有一两处原本表面愈合了的比较深的伤口对应的位置染上了些许血迹。当然,他也不会天真到以为西索是在说这些不值一提的东西——那句话的恐吓意味绝对超过了关心呢。

“还好,没什么可担心的呢。”他笑道,淡定自如。“亚本加纳,请问现在外面的环境适合除念吗?”转过头,他又对亚本加纳道,暂时将争端搁置起来。

 

亚本加纳站在舷梯中央,四周环顾了一下。“应该没有问题,”他回头对着舱内的几人道,“只不过需要更深入一点。这里毕竟离公路太近了,容易被打扰。”

 

“那么,现在就开始吗?”伊路米道,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等一等。”西索忽然道。对于一向最为积极除念的人来讲,他的反对尤为反常。

目光瞬间就都集中在西索的脸上。

“我需要先去确认一点东西才行~~”审视的目光再次划过伊路米和库洛洛,那双金眸中的质疑和威胁意味将这个魔术师装点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危险,就好像是,他随时都会开战一样,在任何一秒。

 

“你需要多长时间?”

“那么我们在飞艇里等你,还是先去选择一个合适的除念地点?”

库洛洛和伊路米几乎同时开口,但并没有一个人询问西索到底要确定什么。

虽然,这个问题亚本加纳非常想知道,但,他更明白的就是,无论那是什么,自己最好都不要理会。

那是他们三个疯子之间的事。

 

西索看着面前那两人——他们显然都很明了他在想些什么,但神情都是这般悠然而放松,一如平常。不过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哪怕是死前一秒钟,神色也不会有什么动摇的痕迹的。而这,就是他们与常人的区别。西索简直是从心底里发痒,想到即将与其中的一个决斗。

这场决斗注定精彩绝伦,因为对手跟他自己一样,几乎是无懈可击!

“非常快~”微笑因内心的激动而异常灿烂,西索的声音甜腻轻浮,“寻找合适的除念地点的事,就拜托亚本加纳了呢。”

再被西索眼角瞥到的时候,亚本加纳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种掩饰不住的杀气,虽然明明并不是针对他,但却仍然带来严冬般的寒意。

“而库洛洛,就拜托伊路米照顾了呦~~♥”

空气中,那西索特有的尾音依然浮动着,但他的人影已经如一缕轻烟般地飘向远方。

 

“亚本加纳,”库洛洛对着舷梯中部石化般地立着的除念师道,“地点选择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啊,”将视线从西索消失的方向转回来,亚本加纳点头道,“没问题。”

这就是他此行的唯一目的不是吗?虽然在其他方面他承认自己与那三个人相去甚远,但在这个领域里,他可是个绝对的专家。

 

亚本加纳离开的方向是树林深处,而西索消失的方向却是正北——流星街的位置。

“没问题吗?”当亚本加纳的背影从视线中完全消失之后,库洛洛转过身来,缓步来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矮身坐下,交叠了双腿,靠在椅背上,抬眼看着伊路米道,“如果西索去流星街探查的话。”

 

“现在过去,不会有任何问题。”伊路米淡然道,靠坐在控制台上,双手抱胸。“答应帮你的忙是一回事,但是现在我也不想跟西索正面为敌,留下任何可能让他发现的蛛丝马迹,那可不是我会干的事呢。”

 

“说起来,你居然会同意帮忙,又没有收取高额的费用,这也令我很吃惊呢。”库洛洛笑道,“记得你爷爷曾经说过,你们家族并不喜欢作白工吧。”

 

“我爷爷一定也还说过另外一句,那就是,比起作白工,我们更不喜欢白白死掉呢。”伊路米不以为然地道,“所以我不会正式接受委托,但是却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从中斡旋的余地。如果是委托的话,到时候可是要拼命的呢。”

 

“所以,我就是可以随时被抛弃的吧。”虽然嘴里说的好像很可怜,面部表情也是一副纯良无助的样子,但是库洛洛的眼神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可怜的痕迹。“从另外一个方面讲,如果你帮了我的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就是,当我需要的时候,你就要还我这个忙。”伊路米毫无缓转余地地说。

 

“这么听起来的话,很危险似的。”库洛洛思考着,心中警铃大作。

 

“你完全可以拒绝,那么我们就剩下保护你安全除念这个委托。那十四万戒尼,请务必要在决斗之前转给我。毕竟,如果你死掉了的话,我再跟旅团其他人去讨要,那可会很麻烦的。”以在商言商的口吻,伊路米道,丝毫没有顾忌,自己正在跟对方讨论的差不多算得上是对方的身后事。

 

“看起来没什么选择余地,只好同意你的交易内容了呢。”库洛洛叹道。虽然感情这种东西,他自己也不多,但是像伊路米这样看起来完全没有的状态还是多少有些伤人的。“伊路米这么说,可真是很残忍呢。”

 

“库洛洛真是一点都不适合撒娇。”伊路米煞风景地道,一点也不为库洛洛那双凝视着他的,漂亮深邃的双眼所动。“完全激不起别人的保护欲。”

 

“那是因为,伊路米喜欢保护的类型实在很奇怪。”库洛洛笑道。

 

“作为一个冷血的强盗头子,你的评判基本是可以忽略的。”伊路米无动于衷。

 

“不过我真的有点好奇,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呢?”微侧着头,库洛洛看着伊路米。

 

“这些事情,你没有必要知道。”伊路米站直了身体,走向驾驶舱门口,“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说,在微风中,依稀能够感觉得到那熟悉的、带着血腥的粘稠感的念压。


一杯水
“猜猜我是谁。” “雷欧力,是...

“猜猜我是谁。”


“雷欧力,是你。”


🥺

“猜猜我是谁。”


“雷欧力,是你。”


🥺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22

在整个飞艇内外几乎令人无法喘息的,带着血腥气味的念力那越来越强的压力之下,伊路米此时已然站直了身体,左手空空如也,右手的指间挟着三枚念针。


西索爆发出来的杀气显然引起了作为同类的库洛洛的共鸣。那冷静的面具上现出了裂痕,他的双眸远比平时,甚至是比跟胡蜂对战时都更加黑亮,饶有兴趣目光在那对峙着的两人身上来回流转。

而亚本加纳,他则是被这血腥的念力窒息了一般,心跳骤然加速。反复巡视了舱壁上那堆黏糊地肉酱般地尸体碎块之后,他才发现三枚细小的念针深深地嵌入了舱壁。如果不是淡蓝色液体在金属上的细微反光,他是决计猜不到那具尸体到底为什么忽然砸向了墙壁——但是,到目前为止,对于尸体为什么飞...

在整个飞艇内外几乎令人无法喘息的,带着血腥气味的念力那越来越强的压力之下,伊路米此时已然站直了身体,左手空空如也,右手的指间挟着三枚念针。

 

西索爆发出来的杀气显然引起了作为同类的库洛洛的共鸣。那冷静的面具上现出了裂痕,他的双眸远比平时,甚至是比跟胡蜂对战时都更加黑亮,饶有兴趣目光在那对峙着的两人身上来回流转。

而亚本加纳,他则是被这血腥的念力窒息了一般,心跳骤然加速。反复巡视了舱壁上那堆黏糊地肉酱般地尸体碎块之后,他才发现三枚细小的念针深深地嵌入了舱壁。如果不是淡蓝色液体在金属上的细微反光,他是决计猜不到那具尸体到底为什么忽然砸向了墙壁——但是,到目前为止,对于尸体为什么飞向西索的手,他尚有疑问。而,当然,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为什么伊路米忽然在此刻出手阻拦那个显然根本不受任何人支配和控制的战斗狂人?!难道是因为他不够了解这个嗜血的魔术师,所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极有可能在嵌合蚁之前,引发一场大战?

 

“就算你能用胡蜂的尸体把某个天敌引诱出来,”伊路米说,声音一如平常般地平稳淡漠,“那你又怎么保证它不会拼死维护它的同伴呢?而如果你不能有效地保证留下活口的话,我们的麻烦岂不是仍未解决?”

 

西索的目光就定在伊路米的脸上——确切地说,是那毫无神采的眼睛上——视线是如此灼热,几乎能将空气点着一般。不仅仅是目光,他粗粝的呼吸和依稀带着点颤抖的手,无不章示着这具身体中燃烧着无法克制的亢奋。

仿佛他的念量是深不可测的一般,空气中那种无法嗅探只能感觉的浓重的腥气和压迫感愈来愈强,整个空间都像要胀破了一样。

 

“不过,”目光在敞开的门口扫了一眼,伊路米波澜不惊地道,“现在看起来,似乎连一只都不用费力杀掉了呢。”

 

将视线从西索和伊路米身上调开,库洛洛从舷窗看出去。停机坪上,适才那围拢过来的嵌合蚁已经潮水一般地远远退开。那血腥味浓重的念力似乎让它们也明白过来,这艘飞艇里的人类,并不适合做它们的早点。

或许应该反过来说,它们并不想做这艘飞艇中那些生物的早点。

有一点要强调的是,这艘飞艇中那些生物,感觉起来,跟它们一路上见到的人类绝对不一样。

 

“伊路米,”西索的声音是松弛的,但念力的压迫感依旧强悍霸道,“下一次,我可能会忍不住呦~~♦”

 

“我可不这么想呢,”伊路米双手环胸,挑眉道,“只要库洛洛在这里的话,你是无论如何都能忍得住的吧。”

 

库洛洛面容抽搐了一下,忍耐着的笑意扭曲了脸颊。

 

“……说的也是呢。”西索僵硬了两秒钟,转过头来看着库洛洛,“库洛洛,为了你,人家真的牺牲了很多呦~你一定要补偿给人家呦~~~♠”

 

库洛洛以手扶额,“伊路米……”

 

“我要去找加油车。”伊路米打断了他,打开了驾驶舱的舱门,“看起来,还有其他的东西需要补充吧。”并没有留下另外几人的应答时间,他已经跳出了飞艇,落到显然已经清理一空的停机坪上。“很快回来。”

 

“下一次,希望就能停在有森林的地方了呢~”一边自言自语道,西索一边沿着舷梯走下飞艇,顺手扔出去的扑克撂倒了两个远处观望着的嵌合蚁,使得它们向更远处的飞艇急退而去,他盘膝坐在了跑道上,开始了漫长无聊的切牌游戏,而那霸道到可怕的念力,始终维持着大张着的状态,时刻恐吓着他的圆内所有的生物。

 

鉴于西索的性格诡异而情绪反复,所以很难从目前的状态推断出他到底是处于大怒还是其他什么情绪中,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此刻无论是什么生物走近他,都绝对会引起一场战争。于是,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客舱内,等着补给完成,离开此地。

 

亚本加纳向客舱的后侧走了几步,选择了远离那具碎烂尸体一点的位置靠窗坐下。从之前那三个疯子只言片语中得到的信息整合看来,那就是,他们此行的主要内容是为了帮库洛洛·鲁西鲁除念。而对帮助库洛洛除念这件事最为积极——甚至比本人更积极——的西索来讲,除念并不是他的最终目标,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跟除念之后的库洛洛决一死战。

 

无意间领悟到西索的目的时,亚本加纳立刻重新理顺了自己的思路,又反复推敲了几次他们的对话,想要确定自己之前推测错误。因为,念能力者虽然大多傲慢自负且执着于一些小怪癖——有人追求名利,有人追逐财物,有人不择手段,又有人光明磊落——但像是西索这样,光明正大地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地追逐着决斗中那生死一线的刺激,这种行为还是罕见得让人很难理解。至少,让当时的亚本加纳很难理解。

 

不过现在,在一起经历了昨晚到适才的各种危机之后,他好像忽然有些明白了。

 

这三个疯子,亚本加纳最初是在心中这么形容那三个人的,他们几乎超越了他认知中的人类行为规则。而比起沉溺于与死神游戏的西索,以及习惯于与死神共舞的伊路米,库洛洛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正常人——亚本加纳对他的了解,当然仅限于无法使用念力的这段特殊时期。所以,那两个极端人物,他们毫无疑问,更偏向于怪物。

 

亚本加纳相信,自己必然不是唯一这么称呼那两个家伙的人。

 

他们是真正的怪物!

 

在亚本加纳的记忆中——可能有更强大的念能力者,虽然屈指可数,毕竟这俩个人虽未至人类的巅峰亦并不远矣——从来未曾见过有其他人类,如这他们这般,在绝境中如此镇定自如,在致命的危机前如此举重若轻。他们游刃有余地行走在生死之间,并不是以视死如归的心态,相反的,更像是他们相信,他们拥有不死之身,或者,对别人来讲是刻不容缓的时间,对他们却格外宽容,可以随他们心意伸缩一样。

 

他们不仅仅是自己确信这一点,更让他们的同伴,尤其是他们的敌人——所有在他们身边的人都不约而同笃定地相信这一点。

 

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能力,他们对对手的摧毁,远不止那些作用于身体的外在层面,而是深入内在直达核心。这远不是念系,念技能,念量这些可计量比较的东西能描述的,而是一些内在的无法言喻的,只有同样站在某种巅峰的强者才能感觉到的属性。

常人眼中的大风大浪,于他们而言就是不足脚面一跨而过的水沟。像他们这种人,其他念能力者所追求的极致,已经远远无法满足他们的内心。无论是武道的极致还是体能的极致,都不过是到达他们这种境界的一种途径、工具、手段罢了,没什么值得炫耀。必须是更高,更远,更强,甚至更致命的挑战才能点亮他们的双眼,而在追逐与获得的过程中,那多不胜数的艰难险阻、生死关头正是让他们的生命迸现出耀眼的光彩的能量之源。

 

所以,红发的魔术师也好,那个黑发的杀手也罢,他们是同一种人——常人眼中的怪物。常人跟他们之间,有着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越的能力的鸿沟,因而无法相互理解,甚至不能沟通。

 

库洛洛·鲁西鲁,是他们能够找到的最为接近他们本身的人。

 

西索是如此渴望能与他一战,那是因为,他将借由这一战,用死亡描绘出自己极限的形状,或者,再一次的超越自己,达到全新的,甚至可能从来没有人曾经踏足过的境界。

 

这一战,对他的意义重大。

 

亚本加纳相信,现在他的处境非常安全。因为没有人可以越过西索来夺取他的性命。西索让他确信这一点,同时,也让在那被血腥的念力所淹没的空间内,所有其他生物确信。

 

没有谁,能走进他的防御空间,带着夺取亚本加纳或者库洛洛性命的决心,然后再活着离开。

 

从停车场里传出来的,并不是汽车的引擎声,而是锁链叮叮当当的拖拉撞击声。

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伊路米走出来,左手提着个包袱,而右手勾着条铁链。

他的神色并不怎么开心,应该说,他散发出来的气场不太开心。

随着铁链越拉越长,一辆头部被撞凹了进去的加油车被牵引了出来。

伊路米拉着加油车,向飞艇走过来。

 

“伊路米……他不会驾车?”站在客舱门口,库洛洛张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伊路米,声音里的讶然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掉的。

“大概~看到他驾驶飞艇的技术之后,席巴就禁止他学了吧~~”西索站起身,手中的纸牌轻轻地敲打着下颌,他合情合理地推测道。

 

库洛洛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枯枯戮山森林茂密,驾驶飞艇的话比驾车更方便,所以先学飞艇驾驶也很有可能。虽然驾车出了事故的话,受伤的必然不可能是伊路米——依照他的身手逃生是绝对没问题的,但如果让他学会驾车的话,恐怕他现在应该已经作为许多国家的头号肇事逃逸的通缉要犯,因而被禁止入境了吧。

“伊路米开车的话,对他们家族生意的影响可很不好。”看着那惨不忍睹的车头,库洛洛说。

 

抬手把包袱扔给了西索,伊路米熟稔地将送油管线连接到了飞艇的油箱上。

“就算都加满的话,也只能飞行八千公里左右的距离。但是不能保证那些虫子下次降落的位置有符合人类胃口的食物,所以我准备了大概三天的饮食。”抬起身来等待油箱加满时,看到西索好奇地打量着手中的包裹,伊路米解释道,“另外还有一些衣服。”

 

“跟伊路米在一起的话,根本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呢~~”西索笑道。

 

“没错,”库洛洛悠悠地接口道,“完全听从伊路米的安排就足够了。”

 

伊路米倏然抬眼,斜睨着舷梯顶端的库洛洛。“所谓合适的安排,”他的声音一贯地平板无味,“就是让合适的人去做擅长的事情,最后确保每个人都能得到符合期待的报酬。”虽然并没有什么锐利的眼神,那双黑眸依旧木然无神,但却如同席卷一切的黑洞一般令人不敢直视,“这种平等合作的关系,恐怕一直是身为团长,习惯按照自己的喜好得失发号施令的库洛洛不太熟悉的呢。”

 

库洛洛笑了起来。“没错,真是很失礼,特质系的人总是有点克制不了的领导欲。说起来,我确实很想念我的那些团员了呢,所以,也总是情不自禁地把身边的人当做他们一样对待。”他黑亮的眸子里盛着的,不只是笑意,“伊路米原来一直是跟着弟弟们一起的吧?我记得上次委托你干掉十老头的时候,你就带着其中的一个呢。现在应该跟我一样,也总是忍不住将身边的同伴,当做弟弟一样对待,是吧?”他问。

 

“跟你不太一样呢,我并没有你那种困扰。”伊路米回答,“操作系的人比较擅长控制,所以对自己情绪的管理能力更强一点吧。”

 

“是这样么?”库洛洛笑着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你会像对待弟弟一样温柔地照顾我们呢。”

 

“因为你有足够的能力照顾自己,所以对你的话,我既不需要温柔,也不需要照顾。”伊路米道,眨了眨眼:“啊,我想起来了,客舱里还有几具就快发臭了的尸体吧?请你打扫一下——你的伤做这些的话,还能坚持吗?”

 

库洛洛的表情有一瞬间凝固。“……没问题。”然后,他说,转身走向客舱内侧:“伊路米的工作人选安排确实都非常合适呢,无论是打扫尸体,还是警戒敌人。”

 

伊路米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虽然没什么立场去评判别人,但库洛洛可真是一个混蛋。不过,现在应该也无所谓了吧,’他想,‘反正,下一站,就应该到达目的地了。’

刚刚,他已经确保了扎赞会在加满油后起飞,而且,在五个小时内直达流星街。

所以,无论库洛洛刚刚的话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至少,这件事的结果不会改变。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21

米路基电话打来的时候,伊路米对西索的战况是十胜八负,同时他手里还抓着一张小丑。


电话里,二弟的声音还是那么慌张无措。

“伊路哥哥,”那孩子鬼鬼祟祟地说,就好像时刻提防着被偷听到,“爸爸让你立刻回家呢!”


伊路米皱了皱眉眉头,“米路,冷静。”他声音里透着身为兄长的严厉。“如果下次让我再发现你这么惊慌失措的话,就去刑讯室待到我回家吧。”


虽然没想过要把米路基培养成爸爸那种类型的男人,但是总是这么一副不成熟的样子的话,当离开揍敌客独自生活的话,极有可能就会一不小心死掉的。

揍敌客家族虽然一向都很和谐,那并不是由于他们总是意见一致的缘故,而是,...

米路基电话打来的时候,伊路米对西索的战况是十胜八负,同时他手里还抓着一张小丑。

 

电话里,二弟的声音还是那么慌张无措。

“伊路哥哥,”那孩子鬼鬼祟祟地说,就好像时刻提防着被偷听到,“爸爸让你立刻回家呢!”

 

伊路米皱了皱眉眉头,“米路,冷静。”他声音里透着身为兄长的严厉。“如果下次让我再发现你这么惊慌失措的话,就去刑讯室待到我回家吧。”

 

虽然没想过要把米路基培养成爸爸那种类型的男人,但是总是这么一副不成熟的样子的话,当离开揍敌客独自生活的话,极有可能就会一不小心死掉的。

揍敌客家族虽然一向都很和谐,那并不是由于他们总是意见一致的缘故,而是,解决纷争的话,他们有自己的方法——对于抱有不同意见的事情,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努力,谁技高一筹,问题最终就会按照谁的方法解决。因此,家人之间虽然没有真正的争斗,但却未必相互欣赏。

而基路亚尽管深受家族中绝大部分人的喜爱,但是,家里也还是有人不喜欢他。当基路亚回到揍敌客成为家主的时候,有人必然会离开的。米路基就是一个。

一般情况下,虽然没有哥哥的天分高,但是米路基自保是绝对不成问题的。而让伊路米担心的是,作为操作系的念能力者,米路基总是动辄失去冷静平稳的心态,这该是多么致命的事。

不久之前,伊路米自己的失败经验,就足够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了。

 

电话的那头显然是在深呼吸,然后,比较镇定的声音传过来。“伊路哥哥,爸爸让你立刻回家。”

 

“不是已经说过,我有重要的委托吗?”伊路米平静地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已经跟爸爸说过了呢。”虽然有点急着辩解,但是考虑到刑讯室的事情,米路基还是用四平八稳的声音说,“但是现在爸爸和爷爷要一起跟猎人协会的尼特罗会长完成重要的委托,而且委托的情形好像很难估计,因此,他们希望你能回到家里,暂时管理家族事务。爸爸说,如果你的委托不是很紧急的话,就等他和爷爷回家之后再说。”

 

跟猎人协会的会长一起?伊路米抬眼望向西索,而对方眼中那了然的神情跟他如出一辙。

 

嵌合蚁的事情。

 

‘暂时处理家庭事务?应该是很凶险的一行呢。’垂首思忖了一下,伊路米再次抬起头来,“跟爸爸说,很抱歉我这里的委托也很要紧,而且进行到中途,无法离开。家族事务的话,米路,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锻炼锻炼自己的能力了。”他毫无缓转余地地说。

 

“但……”想到老爸这次那幅不容反对的神情,米路基一急之下也顾不得稍前的威胁。

 

“去刑讯室待着,鉴于你还需要处理家族事务,所以三天就够了。”伊路米打断了他,“哥哥相信你能把家族事务处理好,别让我失望。”稍后,声音略微缓和了一些,他又道,挂断了电话,想了一想,索性连手机都一并关掉了。

 

“这样子可以吗?”西索把玩着手中的扑克牌,问。对于揍敌客家族,他大约知道一点。那应该是个纪律比较严格的地方,动辄就会出现刑讯室见的情况呢。“直接违抗家主的命令。”

 

手臂搭在了立起的膝盖上,伊路米侧头靠着前臂:“我可没有直接违抗命令,”他反驳说,“我是让米路转达的。”吐了一下舌头,这个黑发的青年显然也知道自己此事做的不够厚道,“所以就算不高兴,爸爸也只能跟米路发一通脾气罢了。”

 

‘所以说,基路亚那个小鬼翘家,其中可能也有榜样的力量在作祟吧。’西索想。

“这么说,米路基经常要帮你善后,真是很辛苦呢~~”他道,然而,他的双眉愉快地舒展着,眼中和嘴角的笑意更是相得益彰,整个神情中,同情的成分也不太足就是的了。

 

在GI的时候,伊路米也是九死一生地帮米路基收尾,他们两兄弟间,谁更辛苦一些还很难说呢。

 

“是有一点可怜呢。”伊路米想了想,“回家的话,带个手办给米路吧。”他对自己点了点头,表示主意已定。“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控制台看一看了。”然后,看了看已经开始下落的月亮,他又道。

 

西索晃了晃手中的几张扑克,“抽鬼牌不玩完的话,魔鬼可是会出现的呦~~”

 

“魔鬼的话,我可是经常看到呢。”伊路米摇晃着手中的小丑道。

 

抽鬼牌游戏里,那张孤独而可怕的小丑代表着被封印的魔鬼。传说中如果这个游戏不玩完的话,魔鬼就会借由鬼牌中的小丑复活。

 

“人家是魔术师不是小丑~~”看着伊路米手中那带着熟悉的笑容,甚至熟悉的面部妆容的小丑,西索囧着脸道,“伊路也应该给我带个手办。”

‘不过,时间确实差不多了呢。’舷窗外的光线愈发暗淡,已经很难感觉到月亮的光辉了。西索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解除。”他说,站起身,走向门口,“下次有时间的话,再玩完它吧~~”拉开房门走出去之前,他指了指床上摊着的牌堆说,而他手中那几张没配成对的纸牌,在一个花俏的手腕翻转的动作之后,便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伊路米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几张纸牌——包括那张代表着魔鬼的小丑。

“只是我们两个人的话,最终输掉的,不是你就是我呢。

所以,下一次玩的时候,如果能把鬼牌放进其他人的手里,那样的话,才好玩吧。”对着已经空荡荡的门口,他说。

 

‘优路比安大陆已经在脚下了,相信补给之后,飞艇很快就会向着流星街飞过去的。

因为,扎赞的目标是那里呢。

而其他的那些蜘蛛,他们也应该快到了吧。

就算在路上临时改变了主意也没关系,毕竟,流星街的居民一向很团结的,不是吗?一个人被杀掉的话,其他所有人,只要还没死掉的话,都会不计代价的报复。出身于流星街的那些蜘蛛们,不更是如此吗?

那么,在扎赞它们这群嵌合蚁在流星街缔造新帝国的时候,附近的他们也会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冲过去的吧。

所以,在这个时候回枯枯戮山?

不可能呢。

就算真的要和爸爸当面对抗都好,我也是绝不可能改变计划的。’

 

巴路沙群岛就像是内嵌在优路比安大陆南部的一组碎钻一样,最东边的小岛正北方就是贪婪大陆,而最西边的正对着友客鑫。如果在贪婪大陆与友客鑫之间用直线连接起来的话,直线大约中央的位置正是优路比安大陆南偶的海岸线与陆地交界的地方。而这里,也正是从巴路沙群岛驶来的飞行器停落的地方。

而无论想要飞往任何地区,在这里停留一下都是必须的。因为从巴路沙的任何一个有人类居住的岛屿飞来的话,都至少要三个小时以上,即,飞到这里油箱至少已经半空,不降落补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但降落补给看起来也不算安全。

至少对于大多数人类来讲,不安全。

 

除了天生就带有翅膀的那些兵蚁之外,其余的都以飞行器为工具在向着流星街推进。扎赞是希望能在最快的时间里到达那个可以建立自己帝国的乐土。

所以,第一批到达优路比安大陆的扎赞分队的嵌合蚁——其中有原来就隶属于扎赞的,以及在蚁后死掉之后的混乱里投入扎赞麾下的其他公蚁。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下,有可能成为新的蚁后的,在师团长里也只有扎赞一个而已——大约有二十只左右。

除了空中飞行的部署之外,尚有一些胃口比较大的嵌合蚁陆陆续续地耽搁在NGL前往巴路沙群岛、或者从巴路沙赶往优路比安的途中——因为不时地停下来觅食的缘故。

 

所以,当伊路米将飞艇降落在停机坪上的时候,在舱门外迎接他们的队伍还算是挺壮观的。

 

“伤脑筋呢,”站在舷窗旁,库洛洛向飞艇外看过去——偌大的停机坪上稀稀拉拉地停泊着几艘飞艇,而那些飞艇旁边,各自三五成群地立着各种外形古怪到无法描述的生物。“看起来它们还挺关注我们这艘飞艇呢。”

虽说口中说着“伤脑筋”,但他的语气却轻松地如同在讨论着天气是否晴朗的话题。

而他身旁的亚本加纳虽然隔着密闭的飞艇门窗,却也能感觉得到,停机坪上那批嵌合蚁的实力不俗,确实如库洛洛之前所说,比胡蜂的蜂王要高出一个等级。

尽管由于对手众多而且实力又强,亚本加纳的心中略有不安,但此刻毕竟不是在完全失控的半空中,且身边有着实力强大的帮手,所以,他尚能镇定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刺激。

 

“可能是到了它们早餐的时间了吧~~”西索懒洋洋地说,伴以诡异无比的笑声,仍然坐在他的位子上,右手托着腮,左手依旧贼心不死地搭着牌塔,眼睛却连窗外的情形扫都没扫一下,专注地落在面前的纸牌上——一路之上,在伊路米的驾驶技术下,他的牌塔不停地展示着各种坍塌方案。而这么多的挫折下来,他居然还能不离不弃地执着于这个游戏,只能说,他确实有着过人的毅力。

 

现在,在飞艇的滑行完全停止了之后,散落在停机坪各处的嵌合蚁们开始了缓慢的包围行动。

 

“如果干掉它们的话,后面的胡蜂群难免又会在我们开始飞行,甚至是除念的时候,没完没了地展开自杀式的攻击。”库洛洛以右手的食指轻轻地扣着额头,双眉微蹙。“而我们,又不得不停下来补给。”

‘除了飞艇需要加油之外,我们也是需要饮食的吧。揍敌客家的飞艇并不是为了载客用途而装备的,因此没什么库存呢。更何况,’看了看自己褴褛的衣衫,库洛洛轻叹了一声,‘替换的衣服总是需要几件的。’

 

需要借由这些嵌合蚁,来确保他们除念之前免受胡蜂的骚扰,这确实是个现实问题。于是,再一次回到了不能杀,又躲不掉的境地了么?

 

“那就是说,只需要留下几个活口就行了吧?”终于在飞艇停泊下来之后,完成了这一晚头一座九层的牌塔,西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向客舱门走去。

 

库洛洛转过头,面带微笑地看着西索的背影。‘在旅团的时候,西索通常是很难差遣的。就算被分配到了什么任务,那也只是在不得不完成的部分上稍微动一下手,对于清理垃圾这种事,他可是绝对不会浪费一点时间和精力的。看起来,为了热爱的决斗,他也能这么积极主动地打杂呢。’

 

“不是留几只,而是留下那几只。”伊路米靠在控制台上,双手抱胸,冷漠地目光在舱内扫了一圈,插嘴道。

 

“伊路米说的没错,”库洛洛的眼睛微微张大了一点,迅速地接口道,“并不是每一只嵌合蚁都能让胡蜂退避开呢。”

 

“这个啊,很简单~”西索转头看了一眼伊路米,后者略微迟疑了一下,但仍然按向了客舱门的控制键。

 

客舱大门缓缓地在西索面前张开,而外面空气中各种疑似血腥或者腐败的气味登时向舱内灌进来!

 

当舱门完全打开的那瞬间,西索一回手,原本横在客舱地板上的胡蜂嵌合蚁尸体忽然似被什么操控了一般,迅疾地向着西索的手弹过去。

 

然而,就在落入西索的掌中前一刻,一连串轻微沉闷地穿刺声音响起,那尸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力击中了一般,斜刺里飞撞上了舱门旁边的墙壁,大约是因为那冲撞之力实在太大,尸体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淡蓝色的浆体四溅在钛合金的飞艇壁上,折断碎裂开的肢体散落一地!

 

杀气骤然溢满整个空间!

西索眯着眼睛看向控制台前,目光如刀斧般地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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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部 今年有希望画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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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20

‘所以,想要尝试杀掉伊路的欲望,虽然一直存在着,但是,始终比不上他好好地活在我身边更令人期待吧……’


随着西索的手离开,伊路米右肩上那细小的伤口自动愈合了一般的收缩起来。


 “揍敌客的治疗技能也很了不起呦~”西索着迷一般地看着逐渐缩小的伤痕,赞道。


跟西索相处的规则No.1:所有好东西都要安全地收藏起来。


“只是收缩了附近的毛细血管罢了。”伊路米解释,站起身,“又要洗一次澡了。”他厌烦地说,看着自己从胸膛到腰间的浴巾上那大片的血迹。


西索歪靠在床头,看着伊路米走向单人休息室角落里那小小的洗手间。...

‘所以,想要尝试杀掉伊路的欲望,虽然一直存在着,但是,始终比不上他好好地活在我身边更令人期待吧……’

 

随着西索的手离开,伊路米右肩上那细小的伤口自动愈合了一般的收缩起来。

 

 “揍敌客的治疗技能也很了不起呦~”西索着迷一般地看着逐渐缩小的伤痕,赞道。

 

跟西索相处的规则No.1:所有好东西都要安全地收藏起来。

 

“只是收缩了附近的毛细血管罢了。”伊路米解释,站起身,“又要洗一次澡了。”他厌烦地说,看着自己从胸膛到腰间的浴巾上那大片的血迹。

 

西索歪靠在床头,看着伊路米走向单人休息室角落里那小小的洗手间。用凝的话,就能看到,从西索左手五指中延伸出去的透明的念线最终没入伊路米的胸膛。就好像这无法触摸的东西将二人联系起来,成为一体。

 

“心脉愈合的话,需要多长时间?”他问。

 

“大概一个小时?”伊路米的声音和着花洒的水流声传出来。

 

“那样的话,在他们起床之前,时间足够了。”西索点头道,转过头,看向舷窗。那里,是整个密闭幽暗的空间中,唯一一处光源。

 

‘所以,是我离开之后,他们也都各自进入休息室了?嗯,没错,身上那么狼狈的话,会需要时间处理一下的。’一边用尚未沾染血迹的浴巾角落擦拭头发,伊路米一边想。‘西索是个重视私隐的人……’想到这里,他的面部表情古怪起来,‘呃……是说,他重视除了身体之外的私隐。所以,他必然不愿在库洛洛面前透露出跟我的私交。而我,也是如此——库洛洛没必要知道。更重要的是,即将跟库洛洛决斗的话,西索不会把自己的技能露底给那个会偷念能力的家伙的——虽然库洛洛现在不能用凝,但是,凭着他,未必就感觉不到西索和我之间的念线,更何况那个除念师是一定会发现的。所以,能够在飞机到达优路比安之前解除掉我身上的伸缩自如的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虽然露出厌恶的表情,但是伊路米还是不得不穿上沾染着干涸血迹的衬衫和休闲裤。‘落地的第一件事,绝对是要买替换的衣服。’他皱眉走出洗手间。

 

休息室里又重回一片静谧的状态。

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西索已经占据了伊路米稍前的窗口位置,在暗淡的光线下,无聊地摆着牌塔。

 

伊路米走上前去,旁观了一会儿西索的劳作,然后,在牌塔接近顶层的时候,伸指轻推。

纸牌簌簌地掉落下来,散了一床。

 

“伊路实在太过分了~”西索指责道,虽然五官有些纠结,但是并不太认真,可是却也明确地表示出,自己的游戏被人中途染指的不快。

 

“抽鬼牌吧。”面对指责,伊路米面无愧色地坐到了西索对面,原本是牌塔的位置,“现在,这里是两个人啊。”

 

他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毕竟,现在有两个无聊的人在房间里,西索自己一个人玩看起来多少有些吃独食的意思,但是,这也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会在牌塔接近顶峰的时候推倒它吧。

 

‘所以,那只是,他个人的恶趣味吧。’西索想。‘这个爱好,可实在是很可恶哦~’

但是,先前毫无原因地想要杀掉对方,那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习惯呢。

‘不过,跟伊路抽鬼牌,可是比牌塔有趣得多呢~~♥’想到这里,西索的笑容又更舒展了一些。

 

西索是个非常善于玩抽鬼牌的人。

但是他的牌技可并不是从无数次的实战经验中来的,而是因为他擅长在玩牌的过程中非常精准地分析对手而已。

但是,老实说,自从他开始擅长精密地计算一个人的时候,就没有人跟他玩了,出于各种原因——比如说珍惜生命什么的。

而那,已经是很长时间以前的事情了。

换句话说,很长时间以来,西索的牌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伊路米·揍敌客。

‘反正也不需要其他牌友。’西索想,‘有伊路不就足够有趣了吗?’

有人说抽鬼牌要是没有四个人的话,会无聊死。

那是他们实在不懂两个人玩的乐趣。

不管怎么说,就这个游戏来讲,两个人玩是比西索自己一个人玩有趣多了。

 

伊路米并不害怕西索。

而且他也不怕跟西索玩这种跟心理攻略直接相关的游戏。

因为无论是对面部表情的控制,还是在算计这件事情上,他自忖都不会输给西索的。

不过,从过去的好几万把抽鬼牌的记录上看,伊路米还是输多赢少。

所以,除去那些战略性的输牌之外,伊路米认为,就是手气的问题了。

‘扑克牌看起来还是喜欢更熟悉的人。’他坚定地这么认为,‘毕竟西索每天都在把玩这些东西,扑克对他会产生感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西索有一种念能力叫做轻薄的假象。

而在治疗的状态下玩抽鬼牌的好处就是,如果西索真的动用念力去玩什么轻薄的假象这种把戏的话,伊路米会有感应。

所以,他可以不那么辛苦地在玩牌的过程中,一直使用凝。

 

“都没有变化呢~”看着伊路米把从自己手中抽到的小丑随意地插进手中的牌堆里,然后默默地倒换着纸牌的序位,西索说。从头到尾,伊路米的面部表情和心跳都一如平常,根本没什么变化。理论上来讲,拿到了一张与众不同的牌面,不是应该有点细微地反应的吗?

“跟伊路玩的话,看来只能凭运气了呢。”

 

‘才不是运气。’伊路米暗想,把手中排好序的纸牌展开,递上前去等着西索抽取。在过去的五万六千三百七十二次抽鬼牌游戏中,当伊路米手中的纸牌有六张的情况下,百分之六十七以上的概率,西索会从他的左侧三张中抽取。‘是分析才对。’

而这一次,显然又是这百分之六十七之内的状况。

 

“啊。”西索轻声感慨了一下,看着转眼又回到自己手中的熟悉的牌面,“运气真差啊。”他自言自语地叨咕着,将纸牌在自己手中倒换着,“伊路好像不太同意我刚刚的话呢。”一边重新将牌理顺,他一边随意地道。

虽然伊路米表情上没什么变化,也没有开口反驳,但就是感觉得到,对于运气这回事,他那不屑一顾的心情。

 

“人家可是在很辛苦的计算着呢。”伊路米说,把从西索的手中抽到的一张梅花J,跟自己的方片J双双扔掉。

 

“计算吗?”西索偏了偏头,“那可是很大的计算量吧。”只要听到开头,他自然已经猜到了整个内容,“而且我的行为完全是凭心情乱来的呦~~”

 

“就算是西索,也是有迹可循的呢。”伊路米不以为然地道,“虽然比我那些弟弟们要混乱一些。”

 

“看起来,伊路的技巧都是从弟弟们身上总结出来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小丑再次被抽走,西索的双眼微笑着眯起来。看到伊路米跟他的兄弟相处的状态,很难想象他们居然也会玩抽鬼牌这种游戏。

猎人考试时,出于无聊,伊路米曾经在闲聊时偶尔提过揍敌客家基本训练。自从猎人考试最后一场之后,西索就坚定地确信,刑讯逼供之类的游戏更适合伊路米和他的弟弟们。

 

伊路米困惑地看了一会儿手中的纸牌。“嗯,果然比他们都要难预测啊。”他说。“不愧是变化系的。我们这一代除了基路外都是操作系的,而基路确实就比米路和嘉路要麻烦些呢。”

五张的时候,中间的概率为25%,左右两端各22%。

 

“真是想象不出呢,”抽到了红心十,西索将手中的黑桃十一并扔掉,“你们玩抽鬼牌的场景。”

 

“基路很小的时候不是现在的样子呢——当然,现在也还是很可爱。”伊路米看着手中逐渐减少的纸牌,不禁有些郁闷,“不过那个时候……”

那双无神的黑眸不自觉地瞥向了左上方。

新月此时恰在中天,亮银色的光芒映在深幽的眸子里,就好像那双眼睛也发出了光彩似的。

 

米路基出生的时候,伊路米在外修行;而嘉路多出生的时候他又已经开始忙于繁重的委托。只有基路亚,他刚刚出生的时候,伊路米就见到了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他深深地怀疑,那么脆弱的生命怎么才能存活下来?

这个世界可是很恐怖的。

将他平安抚养长大,并且教育成为合格的家主,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法完成的委托。而这,正是伊路米身为长子和哥哥的责任。

 

基路亚从襁褓之时,到摇摇晃晃地走路,到进入刑讯室接受电击,到来到天空竞技场比赛,到跟随哥哥完成委托,到离开家门,几乎每一步,如果他愿意回头看的话,都能找到伊路米紧紧跟随的脚印。

伊路米曾经笃定的认为,直到他确认合格了之前,那条融于血脉的壁垒会一直牢牢地将那个孩子保护在其间,不受伤害。

 

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把针拔掉了。”伊路米说。

 

“嗯?”

西索感受到重重的一击。从那颗心脏中泵出的血液以就像要冲破身体似的力道划过动脉。

‘所以,胸膛上的伤口只不过是给它们一个脱逃的空隙罢了。’手指在对方仅剩的三张牌中摇摆不定,西索迟迟地没有选中自己该抽的那一张。‘那其实是从里向外划的一刀吧。’

 

看着西索的手指搭在小丑上,犹豫了一下又移开,伊路米暗暗叹息。“就是他六岁的时候独自到天空竞技场修行的时候我插进他的头里的。”

 

西索看了伊路米一眼。

而这显然不是什么赞赏的眼神。

变化系的人,由于那种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瞬息万变的性格,尤其讨厌活在束缚和操控下,被人驱使着做与他们兴趣无关的事——当然,他们的兴趣变得太快是其中症结性的原因。即便被驱使之初他们是喜欢做被要求完成的事情的,但是,那喜欢也很快被新的爱好所取代。而此时束缚就会显得非常的碍眼,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

所以,无论是操控本身,还是伊路米居然企图操作一个典型的变化系这种不太明智的行为,都不是西索认同的呢。

 

“只是让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立刻回避罢了。”伊路米解释道,“基路是个很特别的孩子。因为天资奇高,他一出生就备受宠爱。无论是在任何时候,他都是视线的焦点。因此,一直以来,所有的东西他都得到的太过顺利,而且一直生活在被周围太过重视的环境里,他拥有的一切都远远超出应该的程度,所以,这样的经历使他成长得太单纯,根本不了解世界黑暗的那一面。总是那么傲慢轻敌、大意疏忽,必然会招致杀身之祸的。”

 

揍敌客家长大的孩子,居然被伊路米形容为“不了解黑暗”,这听起来像是个笑话。

但善于通过人性弱点分析来直接KO对手的西索,他完全明白伊路米所指的是什么。

 

无论是令人无法忍受的肉体折磨,还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场景,又或者是令人发指的杀戮,这些都是太肤浅太表面的东西。

比起真正的痛苦,它们根本不值一提。

 

人类最黑暗的掠夺不在于肉体或者生命,而在于内心。

所以,对一个人最残忍的行为,不是杀掉他,而是摧毁他。

 

像是基路亚这样在爱和重视——无论扭曲与否——中长大的孩子,摧毁他很容易。欺骗他的情感,抹杀他的希望,轻视之,无视之,让他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价值所在。

任何一样做到极致,都能杀掉他,让他从内而外的彻底死去。

 

而更多的时候,敌人不需要做得这么淋漓尽致,只要动摇了他的内心,趁着他慌乱无措的时候痛下杀手,那就可以轻松地结果了他。

 

所以,伊路米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他的这个急于挣脱所谓的束缚的弟弟,可能见识过许多血腥,也可能聪明过人,但是,完全不了解人类那有意或者无意的黑暗所带来的致命威胁。

他是多么单纯。

 

“当时我的操控技术也很粗糙。”一手拄着下巴,另一手举着扑克,伊路米发了会儿呆,然后才道。“其实早就知道迟早会被发现的。但是那是基路第一次离开家人,我又开始正式接受委托,不能无时无刻地跟在他的身后。而外面的世界对单纯的基路来讲实在太凶险,所以明知道不太好,但是也还是那么做了。”

 

‘唔……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呢,基路亚似乎遇到我总是跑得飞快……’西索默默地想。‘不过,对于这个控制狂来讲,能认识到自己的过分,也算是出人意料。’

 

“如果不是那么匆忙,我肯定会准备一支无法取出又不留痕迹的念针的。”伊路米懊恼地补充着。

 

手一抖,抽出了计划之外的纸牌。牌面上的图案那熟悉的笑容现在看来似乎带着嘲弄的意味。‘好吧,’西索将小丑和自己仅剩的一张牌合在一起,‘完全都不出人意料么。’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重新来过好了。”他说,一点都不想跟伊路米争辩这种控制的行为多么让人难以接受。

因为,那就跟和西索争辩他的反复无常是错误的一样。

本性如此呐。

 

伊路米不赞成地瞥了一眼西索,仿佛为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蠢话而开始怀疑他的智商。“同样作为变化系的你,会给人第二次这种操纵的机会吗?”

 

‘绝对不会呢。’西索非常确定地知道,‘发现了之后,只会第一时间杀掉对方。虽然那个小家伙想要杀死伊路是完全无望,但是他至少能严加防范,以防再次被操控吧。’

然而,视线在划过纸牌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过了伊路米胸口的血渍,西索垂下眼。

‘也许,也不是无望吧。’他修正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既然,那小鬼都已经成长到能够把针拔出的地步,这个世界对他来讲,应该也没什么可怕了呢~”他的声音透着漫不经心的感觉,然后,将手中的两张纸牌捻开,递到了伊路米跟前。“到你了呦~~”

‘这个世界,对他来讲,跟对你我,没什么不同。’

都不过是生死一线罢了。

 

“……你说的也没错,基路真的长大了呢。”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伊路米道。“只不过……这样的话,哪怕他就在我的隔壁死掉,我也会因为全无感应而错失救助的机会吧。”他从西索手中抽取了一张纸牌。“想到这个,就感觉很奇怪呢。”

 

一丝类似于颤动的杂音夹杂在心跳中沿着念线传递到了西索的指尖。

 

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气,伊路米将手中成对的A扔掉,“再也……没有办法保护基路了呀。”他说。

 

虽然是沉重得让人无法喘息的千斤重担,但是一旦放下时,还是会感觉到失落……甚至是比失落更深重的难过。

是因为在控制上失手了吗?

没有完成分内的任务?

还是……担心?

又或者,伊路米心知肚明,因为这无法修补的裂缝,在未来他和基路亚之间的关系,将会可以预见地崩溃?

跟西索的果实不同,伊路米的目标数量非常有限,每一个,都有着无可替代存在意义。

 

习惯性地再次抬手去抽取时,忽然发现对方的手中仅剩一张纸牌,而自己却已经掌中空空。

“看样子,这局是我赢了呢。”愣了一下,伊路米说。

 

‘还说人家战欲和性欲不分,其实伊路才是控制和爱无法分开的变态吧。’

可怕到无法原谅的控制的背面,是深切到无法言表的爱护。

这真相是多么悲哀。

 

 “啊咧~运气果然不好呢~~”西索笑着道,捡起两人之间床面上那堆纸牌,跟手中的那张归拢在一起。两张一模一样的红心A眨眼就消失在了凌乱的各种花色之中。

“再玩一局吗?”

 

伊路米并没有说错。西索在抽鬼牌的时候,确实偶尔会用轻薄的假象来作弊。

频率的话,通常,取决于他的心情。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9

说真的,本来此处应该是一辆车。

但是,由于写这篇文的时候,本人已经开始修心养性了,所以,车没了。事实上回过头来一看,没车也挺好的嘛,至少不担心删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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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上,那群不懂空中规则的飞行器一直在北方的位置闪动着,伊路米手指滑动,定位了目标,将飞艇设置为“目标跟踪”自动驾驶状态。“到达优路比安南隅的话,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我先去睡一觉。”说完,他转身走向驾驶舱和客舱之间的走廊。那里,有一排单人卧室。委托完成之后,只要是乘坐家里的飞艇,伊路米必然会在其中的某个休息室一路睡到家里的。


库洛洛抬起头,目光追随着伊路米直到他没入了卧...

说真的,本来此处应该是一辆车。

但是,由于写这篇文的时候,本人已经开始修心养性了,所以,车没了。事实上回过头来一看,没车也挺好的嘛,至少不担心删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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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上,那群不懂空中规则的飞行器一直在北方的位置闪动着,伊路米手指滑动,定位了目标,将飞艇设置为“目标跟踪”自动驾驶状态。“到达优路比安南隅的话,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我先去睡一觉。”说完,他转身走向驾驶舱和客舱之间的走廊。那里,有一排单人卧室。委托完成之后,只要是乘坐家里的飞艇,伊路米必然会在其中的某个休息室一路睡到家里的。

 

库洛洛抬起头,目光追随着伊路米直到他没入了卧室。“看起来你们的遭遇更加凶险呢。”他说,虽然没有看向西索,但他对话的对象明显是那个魔术师,“居然连伊路米都会受伤。”

 

“库洛洛也是这么想吧,”西索依旧面带笑容地摆弄着纸牌,对库洛洛的问话有些答非所问。“虽然只是接触了一下而已,但嵌合蚁实在让人有点欲罢不能呦~~♠”

 

‘很难得的是,对西索的这句话,我倒是完全同意。’

“直到没有这种东西,自然就可以停手了。”库洛洛的微笑很残忍,‘反正,灭族的事情,又不是没做过。’

为了转眼就会玩腻的宝物去做,跟为了向企图剥夺自己的性命的敌人报复去做,感情的强烈程度差别可真是很大呢!

 

月亮慢慢地升了起来。

这是一轮新月,即便加上稀疏的星光,天空中也依然黑涔涔的。

只有从这比天空更黑暗的房间里望出去,才能感觉到一点星月的光辉。

 

伊路米坐在床边,望向舷窗之外,赤着的双脚踏在地板上,半干的头发披在肩头,发梢上偶尔滴落的水珠砸在床单上,将那深蓝色的棉布晕染成近似墨黑的颜色。

 

良好的隔音将本应刺耳的飞艇喷气推进声,以及客舱中应有的交谈声完美的隔绝在外。

静谧,这一片静谧之中,仅有的响声便是那水珠滴落的声音。

这样的环境非常适合休息……和思考。

 

伊路米知道答案。

困扰着西索和库洛洛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嵌合蚁确实不应该自相残杀的,但是有一支例外。

那是蝎女扎赞所辖的那一支。它们非但会捕猎其他的嵌合蚁,而且还会将消灭其他嵌合蚁作为建立王国的要务之一呢。

他亦知道,扎赞队的目的地在哪里。

那亦是他的目的地。

是他,伊路米,要将他们带往的地方。

 

‘所以,’笑容在嘴角慢慢地展开,这张多数时间里——确切地说,是在委托工作过程中,都保持着木然冷漠神情的脸被两种不同的感情分割成了两部分:唇边的笑意和眼中那毫无欣喜意味的木然,‘已经按照剧情展开了呢。’

 

全部角色都已就位。

 

‘西索他,一定会很生气吧。’低下头,他漠然的视线落在赤裸胸膛上。那里,早前的螳螂臂刀带来的深深划痕突兀地横在苍白的肌肤上,鲜红的液体仍然毫不倦怠地往外渗出,沿着肌肉的纹理蜿蜒流下——本来都快要愈合了,但是由于自由下落时的气压变化太剧烈,伤口又再崩开。为免出现血染控制台的场景,所以伊路米不得不抢在那之前回到房间。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的。’

 

‘反正,被讨厌也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是不能放弃的啊。他有充分的理由要做这件事呢。这些理由,充分到,就算是跟西索发生冲突也在所不惜的程度。尤其是现在这种状况下——

 

‘在已经不能够继续守护基路的时候。’两手拄着对别人来讲可能微硬的床铺,伊路米向后仰头,满头的黑发都离开了肩膀,垂落在空气中,缓缓地摇动着。‘务必要守护住他呢……无论代价如何。’

 

并没有敲门声,也几乎听不到开门声,房门静悄悄地打开了。

如果不是开门产生的气流拂动的话,伊路米几乎不会察觉门口处的变故。

 

‘看起来,他的绝也很完美呢。’原本冷冽张扬的笑意渐渐柔软下来,最终化作一种类似于心照不宣的明了。伊路米回忆着,自己上一次见到西索用绝是在什么时候。‘如果说隐藏的话……西索他,最多会在对战的时候用隐隐藏了自己的念,来伪装布局。仔细想想才发现,好像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来没用绝来隐藏过自己的气息呢。这个自大的家伙。’

 

房门又轻轻地闭合上。

靠近过来的只是一种只能用直觉描绘地熟悉的感觉。

 

“要修炼放出系的话,效率很低呢~~♣”一开口,就是抱怨的语气,而内容,也突兀得令人摸不着头脑。

“虽然说那是个了不起的技能,”但是伊路米却能顺理成章地接过话头,“可是,不太适合你的风格呢,西索。”偏了偏头,他的眼角余光瞥了一下身后那一膝跪在床上,另一足驻地的西索。看得出来,这个红发的魔术师应该也是刚刚冲了凉,头发带着微微的潮意,柔软地搭在眼前,几乎将那细长的眼完全遮盖住。“更何况,这种技能能用在自己身上就行了。你又不是玛奇,难道要靠这个赚钱吗?”

 

他们两个,可都是又自私又现实的实用主义者,开发念能力新技能的话,还是配合他们的特点比较好,事半功倍。

 

西索知道,伊路米说的是非常实际的道理。对于他这样独往独来的人,实在是没必要将治疗的技能开发完全,毕竟以他变化系的能力特点去修炼放出系,花费的时间又多,得到的回报又低。其实,用在自己身上的话,哪有什么距离方面的问题?而这,也正是他自从开发了这个技能以来,一直都这么相信着的事情——这个治疗技能用在自己身上的话已经足够完美了,而他的时间和精力,应该用在使自己更快的变强大这件事情上。

 

‘变强大,再强大,一直不停地超越自己,超越所有人,那是内心里唯一不会腻掉的诉求呢~’

 

从背后越过肩头,来到伊路米的胸前,西索能感觉到左手的手掌下濡湿的血迹。

“因为从没用过,所以并不确切地知道哪里有缺陷……虽然多多少少会有点预估。但是那种糟糕的情形真的出现,还是让人有点沮丧呢~♠”

 

心跳。

心跳。

心跳!

 

这一次,西索清楚地知道,自己指尖的微颤绝非源自战斗的亢奋。而当他将越来越多的念流淌进伊路米的伤口中,慢慢地缠绕住心脏和动脉血管,分毫毕现地感受到那平静的,甚至有些慵懒的心跳,明确地知道自己已将对方的生死全然把握在自己手中的时刻,那激动得无法自制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直到顶峰。

 

那么激动,那么亢奋,到几乎无法承受的程度。

那完全是因为……如此的信任。

伊路米那让人无法相信的全然信任。

 

只有常年地徘徊在生死之间的人,才能深刻地了解这种将性命全无保留地、毫不犹豫地交托出来的意义。

 

西索总是能接收到他人对他的某些非常强烈的感情。强烈到,甚至能从全身上下的毛孔中涌动出来,在对方看到他的时候。

除去熟悉的厌恶、恐惧和憎恨之外,西索知道自己还是有可能被人期待的——因为他的能力无可否认地超卓,他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甚至无法想象的事情。

但是,作为一个如此极端的变化系,连他自己,因为过于了解自己的性格,所以,都不曾这般地在能力以外的地方信任自己。

一直以来,他充分肯定的,是自己的聪明才智、战斗能力、直觉力和自己那绝对变化多端的癖好和兴趣。

所以,这种事情完全有可能发生。那就是,这一秒他确实是想治好伊路米,而下一秒他就有可能会认为杀掉对方是件有趣的事。

连西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兴趣会奔向何方。

而伊路米,几乎像是西索本人一样地了解他的人,为什么敢如此的信任?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沉重的令人难以承受。仿佛再多一秒,这压力就会激发西索那叛逆的好奇心,让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如果事情走向另外一面,伊路米会不会后悔?

 

没错,他真的很想要知道,如果他背叛了这信任会怎么样。

现在,立刻,马上!

 

停在自己胸前的手掌还是稳定轻柔的,虽然带着细不可辨的颤抖。而扶在右肩上的五指却越来越紧地扣在了肩头。掌心的灼热和活跃起来的念力波动无不说明身后的这个反复无常的变态又不知何故地亢奋起来,就好像他有着什么强烈地、急需舒缓的欲望一般,焦灼不堪。

 

伊路米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杀气。

对于伊路米现在的重要作用,此刻,全飞艇上的人都应该很清楚才对。毕竟,现在他们可是仍然在六千米以上的高空漂浮着。

不过,亢奋中的西索大概是个不会顾虑这种事情的人呢。

‘他是那种,只要能够满足自己的欲望,下一秒死掉都不在乎的变态啊。’这是伊路米非常清楚的事情。

已经静止下来的发丝,因为杀气的缘故,又被拂动了起来。

胸前那原本淅沥不止的血流停了,但右肩却因插入了锋利的指甲而溢出了细细的血线。

 

左手是天使,而右手是死神。

如此矛盾的结果都拿捏在那带着死神面具的魔术师的一念之间。

 

伊路米瞥了一眼肩头,眉微微蹙起来。“西索,你知道收拾血迹是多讨厌的事?”他说。

 

‘完全不知道。’西索想,‘因为从来都没有善后的习惯~’抬起右手,他将指尖送到唇边。扫过手指上那些猩红的液体,他的舌没感觉出与众不同的腥甜,但是,他的心却明显地反应出不喜欢的意思——一点都不喜欢他的玩具被弄坏。

 

在这场鏖战中,杀戮地欲望慢慢地被吞噬干净。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8

杀气已经凛冽到飞艇的周边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地步。


西索双手抱胸,面色不愉地向下方望着。

这显然是在没有任何照明设备的海洋上空,暗淡地星光之下,一片黑漆漆的空中,飞艇银白色的外壳分外的刺眼。

而从这白点迅速模糊的颜色看来,它下坠的速度非但没有遏制,反而不停在增加。

从他的角度,不是特别容易估算他那坠落的飞艇跟地面的距离。因为他几乎处在垂直的正上方。

所以,他难免就会想到一些不太令人愉快的事情,就比如,如果库洛洛已经死掉了、而飞艇又被破坏到无法正常飞行的话,那这一行,损失会有多大?


‘那样的话,’将后背贴在了驾驶舱宽厚的门框上,西索左手抱着右肘,而将右手...

杀气已经凛冽到飞艇的周边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地步。

 

西索双手抱胸,面色不愉地向下方望着。

这显然是在没有任何照明设备的海洋上空,暗淡地星光之下,一片黑漆漆的空中,飞艇银白色的外壳分外的刺眼。

而从这白点迅速模糊的颜色看来,它下坠的速度非但没有遏制,反而不停在增加。

从他的角度,不是特别容易估算他那坠落的飞艇跟地面的距离。因为他几乎处在垂直的正上方。

所以,他难免就会想到一些不太令人愉快的事情,就比如,如果库洛洛已经死掉了、而飞艇又被破坏到无法正常飞行的话,那这一行,损失会有多大?

 

‘那样的话,’将后背贴在了驾驶舱宽厚的门框上,西索左手抱着右肘,而将右手挟着的纸牌送到了唇边,不是用舌,而是用齿在品尝着淡而无味的纸牌边缘。没有沾染鲜血,显然味道根本不足以让现在的西索满足。‘还真是倒霉啊。’在脑海里,将想象中有着库洛洛和伊路米模样的玩偶从满满地“西索玩具收集箱”中拿掉,忽然间就有种想要把整个玩具箱底朝天地倾覆了的冲动,‘一次性的损失两个重要的玩具……’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其他的玩具能带给他像这样亢奋期待的感觉和全身心投入的刺激。‘剩下的玩具……剩下的玩具,都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手中的纸牌突兀地撒向空中,虽然在视线所及的地方根本看不到半个敌人。西索许久都没有认真地统计过,自己的圆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范围。从现在看,很可能视线所及的地方都被他笼罩进去了。

 

并不是说所有的玩具都还没成熟。其中或许有些人,就比如揍敌客家的那些高手们,确实是有着值得一战的价值——即,在战斗中,西索可以体验到生死一线的快感,亦能有所领悟迅速提升自己——但,‘但他们还是不够……有趣。’

没有趣到,能够长期占据着西索那本应习惯性自动转移的注意力,吸引着他不停地去探究分析和试探,并且还乐在其中的程度。

所以,仅仅是这么想象一下,就觉得无聊的空虚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又化作了杀气,在几千米的高空扩散开去。

 

而正在此时,那下坠的飞船似乎是有了点不一样的运动轨迹。奇怪的震荡加速冲刺让西索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看起来就像是伊路米的驾驶技艺。

 

脸颊似乎抽搐了一下,西索感同身受般地回忆起这一路行来的艰难,鉴于伊路米的技能总是挣扎在彻底坠毁与极限飞行之间。

‘那家伙似乎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死掉呢~~’抽搐过后,一个微笑慢慢地在面颊上展开,‘虽然这一次伊路实在是很失常。’

 

没错,让西索无法像往日一样百分百信赖的是伊路米的反常。

 

虽然那个长发的杀手更疯狂的事情也干得出来,但像是今天这样,反覆地将自己置于濒死之地,可实在不太符合他谨慎地作死的风格。

 

‘他到底……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直没有完全离开过的问题,在毁灭性的危机过后又重新抬头。放松下来的西索再次思忖着。‘应该是,伊路感觉到了什么我感觉不到的东西?’他就在那里,如果有任何事情发生在那片沙滩,绝不可能瞒过他的耳目和直觉。西索绝对有信心。但哪怕是反复思量,他也没找出任何蛛丝马迹来。‘不在现场的话……是伊路遥控的什么出了问题?’

 

飞艇在空中兜了个大圈,然后才摇晃着向空中悬停着的这架飞来。虽然途中有些坎坷,但最终还是惊心动魄地达成了目标——悬停在西索对面的位置。

 

飞艇喷气的气流声像是产生了共鸣一般地震耳欲聋。在巨大的噪音声中,西索看到那压根就没有了挡风玻璃的操控台后,看起来似乎随时会被劲风卷走了一样的三个人影。

 

‘真是幸运呢。’散落的红发被飞艇接近时那强大的气流吹向脑后——确切地说,如果不是他的话,人都应该被强风吹走才对——耳畔除了风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响声,这种惊涛骇浪般的气压却让西索只觉得放松而惬意。

 

对大家来讲,都很幸运吧。

‘看起来,无论状态如何,’一边懒散地摇动着手臂招呼历劫归来的幸存者,西索一边默默地落下了判断,‘伊路都是值得信任的呢。’

“辛苦了呦~~♦”他笑着说。

 

虽然在这样的狂风中,要越过这么远的距离,对于常人来讲是根本无法想象的事,但是这点难度,充其量就是猎人考试中取蜘蛛蛋的程度。即便是不使用念力,库洛洛也能轻易完成这种根本算不上挑战的事情。

 

进入了虽然横陈着几具嵌合蚁尸体,但仍算是干净整洁——跟之前的那艘飞艇比——的客舱,两个跟胡蜂嵌合蚁拼死搏斗了多时的人立刻颓然靠坐在了宽敞的座椅上。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锋利的膜翅和尖锐的尾针毁的彻底,划伤也是无法避免的。各种颜色的血迹交杂在破烂的布料上,颜色从蓝到红,深浅不一。战况之激烈,从这些战斗痕迹上看来,可见一斑。

 

伊路米自然是最后一个才跃上飞船。在那三人中,他的实力来断后是最为合适的,遇到任何突发情况也应该应付得来。顺手按下驾驶舱舱门旁的控制钮,他将强劲的气流和轰鸣的噪音一同关在了舱门外。

 

“哎?”将双手枕在头后,靠在椅背上的库洛洛忽然道,“伊路米也受伤了吗?”

那分明不属于本人的淡蓝色衬衫上,毫无划痕的胸口处斑斑块块地沾染着鲜红濡湿的痕迹。

 

‘情况好像有些……奇怪呢?’他不动声色地盘算着,瞥了一眼依然懒洋洋地靠在驾驶舱门边的,带着一贯地漫不经心的微笑,只着背心和沙滩裤的西索。

 

“啊。”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伊路米好像才发现自己受伤的样子,“看样子是呢。”他说,满不在乎地走向控制台,“还是优路比安大陆方向吗?”他问。

 

亚本加纳只是想要找一个树林,真的。之前曾经有过类似想法的那个人,现在已经死了。在临死之前,他口中还念叨着“飞完这一次就辞职”之类的话。所以,亚本加纳并没有把这个愿望说出口,但他确实是想着,这一次驱完念,他就立刻脱离这班危险分子,今后,再高的价格,也休想让他再跟这些人合作。

 

‘这些人,完全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这种强烈的认识,在见识了伊路米的驾驶技术之后愈加清晰起来。最初的时候,他只是感觉到了西索的危险和库洛洛莫名的压力;到了跟胡蜂嵌合蚁对峙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而那个从天而降,看起来非但不把别人的生死当回事,连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的杀手,根本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一棵大树!‘他们都不正常的啊!’

 

“现在也只有向着这个方向前行了呢……”库洛洛思忖着说,“巴露沙群岛现在已经成了一片炼狱了吧?”接着,他又问,没有什么悲悯的感情在内。

 

“炼狱?”西索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异样的杀意,“胡蜂的养殖基地吧~~”

 

“那么,那里现在应该已经挤满了各种嵌合蚁了呢。”库洛洛的眼神带着笑意,“胡蜂,和以胡蜂为食的其他嵌合蚁。”

 

西索愣了一下。“难道嵌合蚁之间真的会相互为食的吗?”

虽然因为信息素的缘故,蚂蚁的尸体会被同类搬回蚁巢,但是,蚂蚁的习性很清楚地表明,它们不会以同类为食的。奇美拉蚁亦应保留同样的基因才对,毕竟,吸收其他动物的优点强大自己是一回事,但是破坏整个蚁族强烈的社会性基因?那是绝对不可能保留的。蚁后产出这些卵来,不是为了给自己拆台用的。

 

“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呢。”库洛洛沉思着,“当我看到那只蜂王的时候就很奇怪。一般蜂王产卵数量都会在五个以上的,但我只感应到了它们两只。其他的必然是已经死掉了,否则不可能不在捕食战斗中保护蜂王的。而对蜂王来讲,职蜂的数量不足的话,它本应继续产卵,直到能形成一个蜂巢数量的胡蜂孵化出来,才可能外出活动的。更何况,一般情况下只要有同类被杀死,那么同巢的其他胡蜂必然会跟敌人死战。现在,这只蜂王既没有继续产卵,也没有战死,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杀掉它的职蜂的,本是它们的天敌。面对天敌时,胡蜂只好另寻更好的巢穴产卵。理论上来讲,胡蜂的天敌不外乎就是某种蜘蛛。但自然界的普通蜘蛛显然无法对付这么个庞然大物,”指了指地上的胡蜂嵌合蚁尸体,库洛洛道,“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虽然违背了蚂蚁的本性,但胡蜂嵌合蚁必然是遭遇了带着它天敌基因的其他嵌合蚁的袭击。”

 

‘原来他是这么推断出来的!’亚本加纳这时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库洛洛当时能以“天敌”一说直中靶心地震慑住了胡蜂,令其进退两难无法决断,错失了最好时机!

 

作为旅团的头脑,库洛洛分析之精准,西索是了解的。虽然此刻对嵌合蚁蚂蚁属性的极度违背还无法解释,但目前也只有接受胡蜂嵌合蚁被其他嵌合蚁攻击这种可能。

‘但为什么鳄鱼嵌合蚁跟螳螂却合作愉快呢?难道嵌合蚁之间也有着派系吗?’眯着眼睛,西索想。“所以,库洛洛当时的计划是,假借天敌的手,干掉胡蜂吗~”他带笑的眸子落在库洛洛的身上。

 

“没错。”库洛洛点了点头。‘可惜的是,能猜到我心中所想的,根本不是我的同伴呢。’暗叹了一口气,他有点……应该是很多无奈。

“感受到天敌的味素时,胡蜂会情不自禁地将毒针伸出尾部,哪怕当时并不是在攻击中。所以就可以凭这个确定天敌是否在附近。从NGL到遭遇它们这段距离里,适合产卵的地方只有巴路沙群岛,可见,它的天敌必然在群岛近空。因此,返航到巴路沙群岛,找到胡蜂的天敌,然后将它们扔下去喂食,接着再迅速离开。这就方便地解决了既不能杀又不能放的难题。”

 

‘那飞艇中被称作派克的家伙,必然就是胡蜂的天敌之一啦。’这就是事情的全貌。亚本加纳有些痛恨自己的恍然大悟来得这么迟——库洛洛在当时有胡蜂在场时无法说明自己的战略战术,若是他能够早一点领会的话,就必然不会出现后来被胡蜂群攻击,而差点没命的事情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能有人跟得上他的思路吗?’

 

“可惜的是,嗅到了天敌的气味,胡蜂嵌合蚁那拼死一击完全打乱了你的计划呢~~”就似看到了整个过程一般,西索道。“所以,你看到吧,天敌真的是嵌合蚁吗?”

 

“虽然没有看到样子,但是当时那个飞艇中的应该是嵌合蚁没错。”库洛洛回忆着那时的场景,“而且,智商和战斗力,都应该比这只蜂王高出至少一个等级。如果不是对方正全速赶往优路比安方向,后果还真是难以想象呢。”他淡淡地道。

 

‘情况应该绝对是更糟。’亚本加纳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真的有这么强的实力的话,万一打起来,我们一定支持不到救援的。’

 

“更强吗~~”西索的眼中燃起了可疑的亮光,“这种嵌合蚁打嵌合蚁的情景,还真挺吸引人的呢。”轻描淡写地,他表明了他的兴趣所在。

 

亚本加纳的心立刻沉了下去——冒险还远未结束。

 

“我们带着胡蜂的死亡气息,胡蜂必然会跟在我们身后。在除念之前,可以用它们来减少麻烦;而除念之后,这群虫子,又能算得上是难得的热身工具。”库洛洛的目光也是烁烁生辉,“虽然目的跟你不同,但是我倒是也赞成跟在那群嵌合蚁身后呢。”

 

虽然并没有真的被杀死,但是库洛洛可无法原谅那些将他几乎逼至绝境的异种。虽然排不上头号对手,但是,嵌合蚁绝对算得上是他的头号敌人!

 

“伊路米怎么想?”西索转头,看着控制台前,完全没有加入他们对话的兴致的长发青年。

 

“没有问题。”还是那样毫无生气的声音,伊路米没回头,只是简单地做了个手势。


回笼覺💤
然后我把线稿马马虎虎地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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