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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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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皎洁

物候学

【原著福华】

福尔摩斯回到家,几步走到大衣钩前,将大衣挂好;华生紧随其后,合紧了大门,搓着手围到壁炉边上取暖。

天太冷了。临近圣诞节,窗外是纷飞的大雪。马车在冻得硬邦邦的小路上慢慢离开,马蹄的声音比平时清脆许多,间或有马蹄铁敲击薄冰的叮叮声,应和着风铃的阵响。

“真冷啊,”华生倒吸着气,“我没想到你家这里这么冷。”

他们现在正在福尔摩斯的家乡,苏格兰格拉斯哥。这是华生未曾体会过的寒冷。

福尔摩斯转过头来微笑,“寒冷使人清醒,如果多待一会儿,我想你会慢慢喜欢的,我的朋友。”

壁炉旁原本坐着福尔摩斯的父亲。老福尔摩斯先生看到两个孩子冻得嘴唇青紫发抖,于是站起来让开了壁炉边的座位。他一反...

【原著福华】

福尔摩斯回到家,几步走到大衣钩前,将大衣挂好;华生紧随其后,合紧了大门,搓着手围到壁炉边上取暖。

天太冷了。临近圣诞节,窗外是纷飞的大雪。马车在冻得硬邦邦的小路上慢慢离开,马蹄的声音比平时清脆许多,间或有马蹄铁敲击薄冰的叮叮声,应和着风铃的阵响。

“真冷啊,”华生倒吸着气,“我没想到你家这里这么冷。”

他们现在正在福尔摩斯的家乡,苏格兰格拉斯哥。这是华生未曾体会过的寒冷。

福尔摩斯转过头来微笑,“寒冷使人清醒,如果多待一会儿,我想你会慢慢喜欢的,我的朋友。”

壁炉旁原本坐着福尔摩斯的父亲。老福尔摩斯先生看到两个孩子冻得嘴唇青紫发抖,于是站起来让开了壁炉边的座位。他一反平常儿子回家时的犀利目光,用慈祥的眼神看着华生,然后叼着雪茄走到了厨房,那里有福尔摩斯的母亲正在准备晚饭。

于是会客厅里就只剩下两个年轻人。

事实上,福尔摩斯和华生也已经不算太年轻。两个人互相对视,壁炉里的老木头香气开始发酵。

“你的父亲,是个非常慈和的人吧。”

华生在一阵沉默之后轻轻地叹气。

福尔摩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同伴。

“何出此言?”

“难道不是吗?我做梦都想有这样的一个父亲啊。”

福尔摩斯眨眨眼,目光忽然沉思起来,然后顿了一下,慢慢地出了一口气。

“我的朋友,你是怎么了?”

福尔摩斯摆摆手,继续叼着他的烟斗,示意华生他们没露出什么破绽。

华生也笑了笑,然后就是火的噼啪声,间或有厨房里老福尔摩斯夫妇交谈的低声。

庄园外慢慢踱进一个人,是高大而壮实的迈克罗夫特。老福尔摩斯夫妇的这位大儿子已经提名爵士,很快就要受封了;除了老福尔摩斯夫妇之外,庄园里的每个人都在替他高兴。迈克罗夫特走进家门,脸色是被寒冷的天气冻出的绯红。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壁炉边围坐着弟弟和他的同伴,于是沉默着搬来一把椅子,当仁不让地插坐在两人中间。

“哥哥,”福尔摩斯看着迈克罗夫特,“你去把围巾摘下来吧。”

迈克罗夫特在座椅上僵了两秒钟,然后摘掉了围巾起身挂好,又坐了回来。

福尔摩斯向他低声道谢。

晚饭开始了,一家人移步到饭厅。老福尔摩斯夫妇当然是坐在离壁炉最近的上座。迈克罗夫特坐在了里侧,让福尔摩斯和华生坐在窗边的位置。

福尔摩斯夫人隔着围裙端着一盆烧鹅走过来,一边放下盆子一边热情地对华生说:“快请坐华生医生,你坐在窗边可以看到我们庄园的风景。别看这里冬天这么冷,夏天可是有耀眼的阳光和淙淙的溪水。如果你和歇洛克在伦敦待烦了,大可以回来享受这里的风光。”

华生用力点头表示赞同。事实上,虽然外边很冷,但是华生对庄园的风景仍然有极高的赞誉。

“我家一直是伦敦人,从小在城市里生活,一直很向往能够在乡间庄园里度过一个可爱的夏天。谢谢您的款待!”他接过老福尔摩斯先生递给他的一只鹅腿。

福尔摩斯夫人轻快地眨眨眼,“那你完全可以常来,多回家看看我们两个老东西啊!”

餐桌上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然而迈克罗夫特不适时宜地叹了口气。福尔摩斯笑到一半突然僵了一下,随后笑声变得干瘪。

只有华生还浑然不觉。

在华生没看到的角落里,老福尔摩斯先生朝福尔摩斯挑了挑眉毛,换来了福尔摩斯的一个苦笑和摊手。

餐桌上的气氛仍然热烈高涨的进行着,间或有一点尴尬在蔓延。

吃完饭本应是晚祷——其实开饭之前就应该祈祷——但福尔摩斯家向来没有这种宗教传统。华生也没有,所以乐见其成。福尔摩斯执小提琴,迈克罗夫特是大提琴,福尔摩斯夫人是竖琴,老福尔摩斯先生随手拿了一根折断的鹿角作指挥,音乐会就开场了。

华生是唯一的听众。但他很快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墙角有一架钢琴,一曲终了,华生看向福尔摩斯,见他稍微点头之后便向主人表示,他可以去演奏钢琴。

“当然,我的孩子!”福尔摩斯夫人高兴地站起来,“那是歇洛克的奶奶还在的时候常常弹奏的乐器,她去世之后就没怎么用过了,现在终于有人会弹了,我想钢琴也会很高兴的!”

华生于是坐到了琴凳上,先试了试音,音色醇厚柔和,音调是准的。试完音,华生转过头,老福尔摩斯先生慢慢地坐下来。

“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我觉得我即便指挥,华生医生也看不到我,不如不指挥了。”

这倒是真的。钢琴靠在墙角,华生只能面对花纹精美的墙纸。

于是起奏。家里没有管乐器,于是全部管乐由小提琴代替,柴一钢协变成了柴一二重奏。但气势不减,小小的音乐厅里仿佛变成了一片波光粼粼,像热带的海面。

演奏毕,两名乐手站起来。福尔摩斯夫人迸发出惊喜的目光,她握了握丈夫的手,丈夫心领神会。

“再演奏最后一曲我们就睡觉吧,已经很晚了。歇洛克,你妈妈想听舒缓一点的音乐,她最近有些心神不宁。”

华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专业领域:“如果心神不宁,确实应该听一些舒缓的音乐。明早我给您开一个食物清单吧,您平时也多出门散散心,这片庄园多美丽啊!”

福尔摩斯夫人笑着点点头:“今天晚上先听首曲子吧。Salut d'Amour,歇洛克,可以吗?”

迈克罗夫特和福尔摩斯一言不发。随着乐曲从华生的手指下流淌出来,福尔摩斯深吸一口气,稳住有些发抖的手,加入了音乐。

音乐结束了,大家相互道别。当华生询问他应住在哪里时,他得到了一楼西侧的卧室的答案。他随即提着行李到了那个房间,推开门,就看到福尔摩斯坐在床边,上衣已经脱了一半。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跳跃在餐桌上。丰盛的早餐让人胃口大开。

华生战战兢兢地拿着刀叉,不知道该怎么对香肠下手。

众人在解答他的疑惑。

福尔摩斯夫人一边切三明治一边道:“我的好孩子,《爱的礼赞》你和歇洛克的配合太妙了!那架钢琴以后就交给你来弹了。”

“那不是……歇洛克的,奶奶的琴吗?”华生艰难地改口。

迈克罗夫特不以为然:“你确定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老人的琴音准会那么好?”

华生食不下咽了:“那您让我常回家来也是……”

老福尔摩斯先生将目光转向他的大儿子:“迈克罗夫特,你有庄园了?”

迈克罗夫特沉稳地接过:“我的庄园在南威尔士。既然华生医生喜欢,以后这座庄园就你们来继承吧。”

歇洛克点点头:“哥哥,这样的话记得帮我推掉我的受封提名,免得我再拿一座没人住的庄园。”

迈克罗夫特爵士对此当然是乐见其成。他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都极力替你们遮掩了,还故意插坐在你们两个中间。歇洛克,你的反侦查能力越来越差了,还是你被爱情迷了眼睛?”

福尔摩斯苦笑了。

“我至今仍然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是在哪里暴露了。我想我已经很尽力了。”

福尔摩斯夫人大笑起来。

“你们两个这么对付外人还成,但我是妈妈,你怎么可能瞒过我?”

华生感觉自己和福尔摩斯产生感情之后,后半生的所有秘密大概要不保。

是老福尔摩斯先生最后解答了他们的疑问。

“你们昨晚上回家,出门的时候穿得很暖和了,回家却冻得嘴唇青紫发抖。”

福尔摩斯懊恼地叹气。华生医生不懂就问。

“这能推理出什么来?”

“对不起,约翰,”福尔摩斯温柔地看着他的爱人,“是我一时没忍住心中的感情。”

福尔摩斯夫人微笑着解释。

“嘴唇冻成那样肯定是在寒冷的地方张嘴了,除了避开我们时情不自禁的接吻,你们难道会把滔滔不觉的演讲留在室外吗?”

【完】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在寒冷的地方接吻嘴唇会发抖,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菱角狐
烟 最近买了一摞插画书,突然想...

最近买了一摞插画书,突然想用黑白插画的感觉画同人,于是就这么做了,接下来继续失智思索该怎么画吧。。。

最近买了一摞插画书,突然想用黑白插画的感觉画同人,于是就这么做了,接下来继续失智思索该怎么画吧。。。

白鱼

我的假死生涯不正常(预告)

主cp是Guixon和福华,BCMF有提及(?)

人物关系,GD和福华是挚友,Guixon正在被痴汉Peter追求,但不是很想接受(假死的原因之一?),Sherlock和John处于双向暗恋

梗概:就是Dixon死是假死,但假死是偶然遇到假死后的反社捣蛋鬼Sherlock,跟着Sherlock一起假死,Dixon在逃亡过程中跟着Sherlock一起进行任务,就是协助Sherlock

但是,不仅如此,身为间谍的Peter很快识破了Guixon是假死的事实,也发现了Sherlock也是假死,找到了挚友John一起寻找自己的伴侣

但同时,Guixon和Sherlock假死不能被人发现,他们也...

主cp是Guixon和福华,BCMF有提及(?)

人物关系,GD和福华是挚友,Guixon正在被痴汉Peter追求,但不是很想接受(假死的原因之一?),Sherlock和John处于双向暗恋

梗概:就是Dixon死是假死,但假死是偶然遇到假死后的反社捣蛋鬼Sherlock,跟着Sherlock一起假死,Dixon在逃亡过程中跟着Sherlock一起进行任务,就是协助Sherlock

但是,不仅如此,身为间谍的Peter很快识破了Guixon是假死的事实,也发现了Sherlock也是假死,找到了挚友John一起寻找自己的伴侣

但同时,Guixon和Sherlock假死不能被人发现,他们也发现了自己的男友在追击(bushi)自己,所以假死过程中还要小心不要被捉现行

所以,

Guixon和Sherlock开始了秘密的逃亡(躲男友)生涯

Peter和John则开始了秘密的追妻/追夫(追杀)生涯

是一篇欢乐向的沙雕文

所以,这篇又名漫漫逃亡生涯(?)漫漫追夫/追妻之路(?)

别问我为什么John是追杀,问就是,知道原因的John十分生气(不要惹生气的军医),然后下定决心找到Sherlock后要家暴(bushi)教训一顿

你问我什么时候写?等我找到Guixon两个人的电影再说吧,不然写出来的只有福华没bug,不过你们要看有bug的也没关系

长岛

【HW丨翻译】Anything But Ordinary-非凡

作者:Kellyjelly

原作

授权书

 

年龄操作,年上,电影《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AU

本章有狗洛克,不穿上衣而且还搞音乐的约翰仔

若有翻译错误请帮忙指出

 

第二章 A Tune Dedicated To You 致夏洛克/献给你的歌(下)

第一章

第二章上

 

B.的后面,一场排球比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中。到场的有格雷格,吉姆,茉莉,萨莉,安德森和麦克,还有其他的一些朋友。除了吉姆和和约翰,大家全都在玩。他们挨着对方坐在草地上。周围充斥着欢声笑语,眼前的景象让约翰想到海边。人们在阳光下挤成一团,男孩们裸着上身,女孩们穿着比基尼。如果...

作者:Kellyjelly

原作

授权书

 

年龄操作,年上,电影《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AU

本章有狗洛克,不穿上衣而且还搞音乐的约翰仔

若有翻译错误请帮忙指出

 

第二章 A Tune Dedicated To You 致夏洛克/献给你的歌(下)

第一章

第二章上

 

B.的后面,一场排球比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中。到场的有格雷格,吉姆,茉莉,萨莉,安德森和麦克,还有其他的一些朋友。除了吉姆和和约翰,大家全都在玩。他们挨着对方坐在草地上。周围充斥着欢声笑语,眼前的景象让约翰想到海边。人们在阳光下挤成一团,男孩们裸着上身,女孩们穿着比基尼。如果地上不是草,而是海和沙子,那么今天就是一个完美的海边假日。

 

约翰从他坐着的地方向前看,格雷格似有若无地抚摸着茉莉,令人惊喜的是,茉莉似乎对能得到格雷格的关注感到开心。约翰为自己的朋友高兴的同时不知怎么的,他想让夏洛克也能加入到他的小团体中。约翰转身朝后望去,快速的瞥了一眼夏洛克。他这会儿正舒服地坐在长椅上看书。约翰震惊地发现夏洛克竟然没穿上衣。这只孔雀平时总是一身西装,裹的严严实实。但不是今天。男人苍白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约翰忍不住盯着夏洛克宽阔的胸膛看。约翰有一种奇怪的冲动,他想跑到夏洛克旁边,用手感受他光滑的白色肌肤。

 

“约翰。约翰。”

 

金发男孩转向吉姆:“我在。抱歉,我走神了。”

 

“我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

 

吉姆将注意力转向赛场:“嗯,格雷格那一队要赢了。”吉姆转向约翰,“嘿约翰,今晚有个派对,我在想你可不可以,做我的约会对象,和我一起去?”

 

约翰转向吉姆。吉姆掠夺性的眼神让约翰有些惊恐。“谢谢你邀请我,但我在这还有些事要做。抱歉,也许下次再说?”

 

吉姆紧绷绷地对约翰笑了一下,将视线转向比赛。

 

远处,夏洛克看着像正读着书,但实际上他的眼睛一直在约翰身上游移。感谢他的墨镜,没人知道他的眼神紧锁在约翰身上。他研究着约翰和那个叫做“吉姆”的小子的交流。夏洛克的眼神一刻也没有从约翰身上离开,直到他看到约翰取回放在一边的水,向他走来。夏洛克将眼神收到书上,等待着。直到约翰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没开口,夏洛克就已经知道约翰要问什么了。

 

约翰开心地靠近夏洛克:“嘿夏洛克,你想不想——”

 

“不。”

 

金发男孩被夏洛克的反应定在原地:“什么?”

 

“不。”

 

“你都还没让我说完问题。”

 

夏洛克翻了一页:“你是来问我要不要加入你们的比赛。我的回答是不。”

 

约翰感觉之前那些对夏洛克的糟糕的感觉排山倒海地涌上来,“讨厌”正是其中之一:“你没有必要做个混蛋的。”

 

夏洛克抬起头和约翰对视,对他露出一个假笑:“我只是回答了一个不需要你多费力气问出声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回去找吉姆?你们两个似乎是十分亲密的朋友。”

 

约翰回头看了眼吉姆:“我们并不十分亲密。只是普通朋友。”

 

夏洛克恼火地合上书,发出尖锐的声响:“明显不可能。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他想更近一步。你再愚钝也能发现他的眼神都快要把你的每一寸皮肤都意淫一遍了,他似乎不能忍受无法用他的手摸遍你的皮肤,而且极其渴望和你上床。而且当他问你问题的时候他在你周围的姿势变了,很有可能是问你愿不愿意和他,两个人,一起去某个地方。派对,也许。令人惊讶的是你拒绝了所以现在他正在想有没有机会能让你整个变成他的。说真的约翰,你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那些想和你性交的那些人吗?”

 

约翰举起他的手:“该死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谁告诉你的?”

 

夏洛克拿掉他的墨镜:“没人告诉我,我观察到的。”

 

男孩大笑:“你不可能仅凭观察看出这些破事来。”

 

“实际上,我能。告诉过你我是高功能反社会。我能推理在我面前的任何人,任何东西。那就是为什么我知道你的事。”

 

约翰拨弄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唔,那你也没必要这么说出来。”

 

“怎么。”

 

“如此,粗鲁而且混蛋。你说得好像所有人都想睡我似的。让我看起来像是个妓女还是别的什么。”

 

夏洛克嗤了口气:“就算你是我也不会惊讶。”

 

这下约翰是真被冒犯到了:“他妈的那是你说的混蛋。”

 

高个子的男人站了起来,借助他的身高俯视约翰:“看,约翰,在这里所有人之中,你实际上是我所推理过最让我失望的人了。我想不出来你怎么可能是像你父亲那样天才的人的儿子。不管你怎么尝试,你都不可能有半分像你父亲或是达到他的水平。你明显比他差远了。你无聊又普通,我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这么喜欢你。毕竟你如此的无用。”

 

金发男孩紧握拳头,向夏洛克的腹部猛击了一拳:“这话也就是能从像你这样那么粗鲁,他妈的忘恩负义的人口中能冒出来。但是你知道吗,我明白自己没用。所以,抱歉我的存在打扰到你了福尔摩斯先生。很显然,你太傲慢太自恋了,这对于你这种人来说十分可悲。你太自命不凡,完全不知道像我这样的普通人还会有感情,但是当然,你不会明白是什么感情,因为你他妈的心凉如铁。难怪你没有朋友,我想就算别人恨你也并不让我奇怪了。为了你的幸福着想,我希望你回到地狱,然后死在那里。”约翰离开了,让夏洛克留在原地紧抓着他的腹部,痛苦地呻吟。

 

夏洛克很疼,同时他对男孩的话感到震惊。约翰走进屋子,把他的自行车推出来,气愤地离开了B.,完完全全地不想再理会夏洛克。

 

夏洛克忍受着疼痛,回到椅子上,戴上墨镜,继续看书。

 

白天慢慢变长,太阳享受着它在天空中闪烁的那额外的时间,直到月亮无情地把太阳踢走。象牙白的月亮出现了,向地球发出天使般美丽的光芒。夏洛克坐在餐桌旁,这时他的教授宣布约翰不会和他们一起吃晚饭。夏洛克看了看他旁边的空座位,向华生夫妇微笑,吃着他的食物。

 

 

*-*

 

 

约翰父母的朋友来了,每个人都坐在外面,热热闹闹地聊天。约翰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裤,上身一如既往地光裸着。金发男孩坐在长凳上,远离家人,拨着吉他上结实的弦。他弹了一首轻柔的曲子,吉他发出美妙的声音,让他平静下来。约翰仍然对夏洛克很生气,但是此刻,他已经不在乎了。金发男孩很擅长忽视那些招惹他的人。他的进步很大,已经连续两天没理会夏洛克。当夏洛克从他身边经过时,约翰看都不看。他更加不会理会夏洛克的求助,远离有关夏洛克的任何事。

 

神啊,约翰是多么希望这六周能过的快些再快些。

 

他继续演奏着吉他,不管周围的一切繁杂。

 

夏洛克走下楼梯,问候埃文和西比尔。在这时他捕获到那声微弱的乐音。巴赫?夏洛克追随着音乐,看见约翰坐在长凳上弹吉他。夏洛克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子和一件流光溢彩的浅蓝色丝绸衬衫。他把手塞进口袋,悄无声息地向约翰走去。

 

金发男孩闭上眼睛,体会音乐在他的血管间流动,琴弦的振动回荡在他的指间。

 

“巴赫,是不是?”夏洛克问。

 

约翰一听到夏洛克的声音就停止演奏。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把吉他放在长凳上,翻了个白眼。约翰走进屋子,径直走向钢琴。夏洛克看着男孩离去,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把被遗弃的吉他上。他不由自主地跟着金发男孩走了进去。夏洛克知道他侮辱了那个男孩,但他没想到约翰会讨厌他。

 

男孩在钢琴前坐直了身子,闭上眼睛,在钢琴上弹着吉他上的曲子。他演奏的曲调稍有不同,使得旋律听起来更生动,活泼,而且快乐,不像他在外面演奏的那种安静的曲子。

 

夏洛克听到客厅里传来新的音乐,他意识到约翰改变了音调,微笑着问:“你转调了?”

 

约翰睁开眼睛然后愤怒地呼出一口气:“关你什么事?”

 

夏洛克耸肩:“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约翰。”

 

“仅仅是你问我,并不代表我会回答。”

 

夏洛克发现他不喜欢约翰对他生气:“你还在生气?”

 

约翰做了一个夸张的思考姿态:“哦,我不知道。我猜道歉应该会让我好点,但从你那无与伦比的脑袋来判断,你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如何去道歉。”

 

夏洛克翻了个白眼:“道歉很蠢。”

 

金发男孩突然转向着夏洛克:“那您在这里干什么呢,尊敬的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震惊地看了眼男孩:“好吧,我对我说的那些话很抱歉。”

 

约翰嗤笑一声:“您可真是真诚。你得是真心道歉。”

 

“真是荒唐。”

 

约翰摆摆手,打发夏洛克走:“那请您一移尊驾吧,福尔摩斯先生。”

 

约翰对夏洛克的新称呼让夏洛克咬牙切齿:“不要再叫我,福尔摩斯先生!”

 

约翰简直没有办法掩饰他的微笑:“那么就正确的道歉。”夏洛克双手放在胯上。约翰挑了挑眉:“你知道吗,作为一个成年人,你还真是幼稚。”

 

夏洛克踱着步,盯着约翰。约翰看着夏洛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耐心的等待着他的道歉。

 

夏洛克停下脚步,望进约翰眼里:“约翰,我很抱歉侮辱了你。我不是有意说那么过分的话。求你原谅我。”

 

约翰转向钢琴:“谢谢你的道歉。”

 

“现在到你了。”

 

约翰疑惑地看着夏洛克:“什么?”

 

“你在侮辱我的同时也打了我。你欠我一个道歉。”

 

金发男孩笑了:“是你欠骂。而且你说的话简直是在求我揍你。我才不向你道歉。”

 

“看看现在是谁幼稚?”夏洛克得意的笑。

 

约翰深吸了一大口气:“很抱歉我骂了你。我并不是有意说任何一个字的。虽然我说的一半是对的,但不论如何,对不起。而且很抱歉我打了你。”

 

夏洛克微笑:“接受道歉。”

 

约翰摇了摇头:“你个混蛋。”

 

“我的问题还没有被解答。”

 

约翰疑惑的看着夏洛克:“什么问题?”

 

“你给音乐变调了吗?我听过很多支巴赫的曲子,没有一首和你在外面弹的那首相似。我能记起片段,但你在钢琴上弹的又不同了。”

 

“我确实改了一点点。”

 

夏洛克把手撑在门框上:“为什么?”

 

“我是弹李斯特的演奏方式,如果他改编巴赫的话。”

 

“再弹一篇。”

 

约翰无辜地问夏洛克:“再弹一遍什么?”

 

“你在外面弹的。”

 

约翰指了一下夏洛克:“哦,你想让我再弹一遍在外面弹的那首?”

 

夏洛克呼出口气:“拜托。”

 

“啊,当然。”

 

约翰又熟练地弹奏了这首曲子,他的手指神奇地重复着他之前弹奏的曲子,除了这次,这首曲子更富有戏剧性,更迷人,更令人脊背发凉。这音乐听起来像是德国歌剧的剧本。随着戏剧性的结尾,男孩演奏了最后的音符,骄傲地面对着夏洛克。

 

“难以置信。你竟然又改了。”

 

约翰耸肩:“哦,我是改了一点。”

 

“是啊。为什么?”

 

“我是在弹布索尼会弹的方式,如果他改编李斯特的版本的话。”

 

夏洛克不明白为什么约翰不停地改变曲调:“那么为什么不弹巴赫的版本,巴赫应该...…”

 

“巴赫从没为吉他谱过那段曲。实际上,我们并不确定巴赫有没有写过这首歌。”

 

夏洛克放弃般在空气中挥挥手:“很明显你不会弹在外面演奏的那首歌。忘了它吧。”他走开了。

 

约翰微笑,开始弹奏那首歌,那旋律像水一样在房间里荡。每个音符都像天使颂歌般的和谐。柔和的曲调再次吸引了夏洛克。那个高个子男人再次出现在门口,他看见约翰在弹奏。他漫步穿过房间,坐在扶手椅上,对钢琴流露出的声音感到惊讶。那个高个子男人抓住机会目睹了约翰在钢琴上移动手臂时肌肉弯曲的姿态。

 

约翰在纯净中结束了最后一段音符:“这是年轻的巴赫。他为他的弟弟作了这首曲子。”

 

“那真是动人。他一定很爱他的弟弟。”

 

男孩转过身来,眼神与夏洛克的目光交缠。夏洛克经常惹他生气,时不时地让他想把脸撞在墙上,但既是这样约翰也不能否认,他对这个人有一种不知名的感觉。他不确定这种新感觉是什么,但他愿意了解这种感觉叫什么。“是的。他确实是。”*

 

约翰不知道的是,夏洛克看他清楚地就像本书。而他惊讶地向自己承认,他对约翰有同样的感觉。



 

*关于约翰弹的曲子属于谁的辩论:这一段台词来自电影

若兰瑾

就是一个奇葩的脑洞hh

失眠总是给我脑洞_(:з)∠)_是脑洞先动的手

假如玛丽也有一个女性朋友,和她的关系类似于军医对侦探

(当然这样玛丽的设定就肯定和原剧有所出入了)

然后这个朋友因为卷入一件案子选择找侦探帮忙,当时她只知道玛丽谈恋爱了,所以没选择去找玛丽帮忙,还不知道军医和侦探,以及军医和玛丽这三个人的关系

在案件过程中两个人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感情,互表衷肠,玛丽抛下军医和小女友远走高飞,军医重回侦探怀抱,可喜可贺皆大欢喜

我其实还比较喜欢玛丽的,虽然不喜欢她和军医结婚拆我cp,但也并不想她领便当

而且我觉得她也蛮攻气的,所以对我来说她和军医分手和小女友双宿双栖浪迹天涯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哈哈哈

失眠总是给我脑洞_(:з)∠)_是脑洞先动的手

假如玛丽也有一个女性朋友,和她的关系类似于军医对侦探

(当然这样玛丽的设定就肯定和原剧有所出入了)

然后这个朋友因为卷入一件案子选择找侦探帮忙,当时她只知道玛丽谈恋爱了,所以没选择去找玛丽帮忙,还不知道军医和侦探,以及军医和玛丽这三个人的关系

在案件过程中两个人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感情,互表衷肠,玛丽抛下军医和小女友远走高飞,军医重回侦探怀抱,可喜可贺皆大欢喜

我其实还比较喜欢玛丽的,虽然不喜欢她和军医结婚拆我cp,但也并不想她领便当

而且我觉得她也蛮攻气的,所以对我来说她和军医分手和小女友双宿双栖浪迹天涯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哈哈哈


蝶梦

【福华】再见

chapter4

“Sherlock,你确定吗?”Letrsade探长疑问道,尽管他知道Sherlock是对的,但他还是疑惑不已,因为他已经找过众多解密专家了但依旧毫无头绪,他怎么可能在看到后的一瞬间就知道那是什么!


“不,我不确定”“Oh,难道苏格兰场的愚蠢的氛围已经完全让你变得不能思考了吗?当然,他当然会在今天逃走”Sherlock顿了顿忍住了继续嘲讽冲动“如果你还想抓住这个困扰了你们三个月的连环杀手的话,那就快点行动!”


“A组,包围各个入口,B组包围看好各个出口。C组便衣和我隐藏在人群中。切记不要轻举妄动,瞄准对象抓人”Letrsade做出了最快的反应,连连下达了命令...








chapter4

“Sherlock,你确定吗?”Letrsade探长疑问道,尽管他知道Sherlock是对的,但他还是疑惑不已,因为他已经找过众多解密专家了但依旧毫无头绪,他怎么可能在看到后的一瞬间就知道那是什么!


“不,我不确定”“Oh,难道苏格兰场的愚蠢的氛围已经完全让你变得不能思考了吗?当然,他当然会在今天逃走”Sherlock顿了顿忍住了继续嘲讽冲动“如果你还想抓住这个困扰了你们三个月的连环杀手的话,那就快点行动!”


“A组,包围各个入口,B组包围看好各个出口。C组便衣和我隐藏在人群中。切记不要轻举妄动,瞄准对象抓人”Letrsade做出了最快的反应,连连下达了命令,最后看了Sherlock问“你要来吗?”


“当然,我要看看是谁竟然知道这种密码方式”Sherlock没想到他重新工作后居然看到了和那个女人给密码一样方式的,被苏格兰场那群白痴称作‘乱码’的密码。


—————————————————————


“Sherlock”那个女人赫然出现在他面前深情却又有些挑衅的看着他,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蔑视一切。


这次Sherlock没有迟疑“从我的脑袋里走开”


思维宫殿向深处快速移动。


“哈哈哈哈,可怜的,小Sherly,没有人要,哈哈哈哈”Moriaty依旧穿着他那身囚服,怪笑着。


“Nope,不是你”


随着可疑人数的不断减少,最后仅剩一人,那个‘亦敌亦友’的人


“Sherlock,你不会愚蠢到以为是我。”Mycorft依旧斯文,庄严,只是语气中更加傲慢,鄙夷。


“Sherlock,你到底还要不要走”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很明显Letrsade探长还是有些不习惯他那种‘思维宫殿’的方式


“Oh,你绝对是Mycorft派来的卧底,用来监视我的,我说过我从不坐警车,还有,你要再不走就抓不到人了”很明显Sherlock被打断后心情更加暴躁






——机场——


“不要反抗了,你已经被抓捕了”Letrsade拿出探长的威严将手铐铐在了那个折磨了他们三个月的混蛋上“Sherlock,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他会乘坐今天的航班,并且连座位都知道的原因了吧。”


“嘿,Sherlock你在看什么?”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Letrsade顺着Sherlock的视线看了过去“John!”见过各种场面的探长被震惊了,明明已经……即使看向旁边那个‘死而复活’的神探Letrsade也是震惊不已,因为那可是他亲自打捞上来的尸体啊


“John?”Sherlock真的感到了困惑,从未有的困惑,并且他很确定那不是幻觉,因为从苏格兰场的那群金鱼的面部表情足以见得那是人,是活生生的人,被阳光晒过的痕迹,身高,甚至是走路的姿势都是一模一样。


那个被注视的人明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边打着出租车,一边看着手中的纸,好像在研究该去哪玩。


出租车渐渐远去第一次身体比脑袋做出了行动,“Run”是Sherlock现在唯一的想法,脑海中伦敦的地图浮现了出来,就像那次一样,只不过旁边缺少了一个人,而出租车上的那个人却变成了他。


“Oh,不是吧,Sherlock停下”Letrsade也跟了上去。


“Sherlock!那不可能是John,不要追了,Oh,Sherlock!”被对方直接从一个楼房跳到另一个楼房的举措震惊的探长感到有些无力喃喃道“我该怎么和你哥交代啊。”一想到一个星期前那个人的‘叮嘱’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跳了过去


车最终还是被追上了,没有人能够逃得过Sherlock的追补。


“你们是谁?”车内的人质问道


Letrsade气喘吁吁地扶着腰,刚刚离远还不敢确定,而现在这般近距离的观察这张脸更是让他震惊,因为那确实是John的脸,就连声音也是一样的。而车里的人明显更加震惊,毕竟那个旅客会想的到会被突然劫车?


Sherlock就显得更加淡定,熟练的拿出证件说到“警察”


“Ok,你们是警察,那么找我有什么事呢?你们最好说清楚,不然我就报警”车内的人严肃的说


“你是谁。”Sherlock很明显没有注意到那个旅客的态度自顾自的说“阿富汗还是伊拉克。”


“Sorry,what?”车内的人满脸疑惑。


“你叫什么名字!”Sherlock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喊道


“Hamish。”旅客明显被这一吼吓到了,小声问道“Sorry,你们是警察吗?”


 Hamish的回答无疑让Sherlock恍惚了一下,那是John的中间名,没有几个人知道,并且他讨厌这个名字,一旁旅行箱上的信息,后座上的小提琴盒,完全不同的穿衣风格……种种证据都在指向着否定的结果


“是的,我是警察”在对方质疑的目光下Shetlock摸出夹层的证件“第一次到伦敦?欢迎来到伦敦”在关上车门的一刹清说了一句“一会见”


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Letrsade忽然想起Sherlock手中的证件喊道“嘿!你什么时候拿走我的的证件,我还以为他丢了呢!Sherlock!Sherlock!………”看着那头也不回的背影Greg更加确切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Homles家很多很多钱。

——————————华丽的分割线——————————

哈哈哈哈突然高产(^ω^)

那么无奖互动环节:你认为神秘旅客是谁嘞?

感谢还有人在看我的文,并且没有嫌弃我的小学生文笔(*^o^*)

蝶梦

【福华】再见


  • em……虽然是福华的tag但是有一点麦花的倾向。SO……不喜勿进
  • 番外:(场花与麦哥的谈话)约定


背景:刚刚结束了一天忙碌的Greg回到家后准备洗个热水澡


听着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浸在热水中的Greg整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三个月了,整个苏格兰场都在为一个连环杀人案忙的团团转,自从六个月前Sherlock回来先是疯狂的把所有的案件连夜的解决完然后又堕落进城外的一座破楼内再也没有破过案子,他当然知道他栋楼是干什么的,但他却没有去找他,因为就在这段时间里伦敦的犯罪分子仿佛打了鸡血似的不断犯案,上级的压力让他这个探长累的喘不过气来,越想越生气的Greg骂道“这个...









  • em……虽然是福华的tag但是有一点麦花的倾向。SO……不喜勿进
  • 番外:(场花与麦哥的谈话)约定


背景:刚刚结束了一天忙碌的Greg回到家后准备洗个热水澡


听着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浸在热水中的Greg整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三个月了,整个苏格兰场都在为一个连环杀人案忙的团团转,自从六个月前Sherlock回来先是疯狂的把所有的案件连夜的解决完然后又堕落进城外的一座破楼内再也没有破过案子,他当然知道他栋楼是干什么的,但他却没有去找他,因为就在这段时间里伦敦的犯罪分子仿佛打了鸡血似的不断犯案,上级的压力让他这个探长累的喘不过气来,越想越生气的Greg骂道“这个小兔崽子,最好别被我抓到”Greg用浴巾随意擦了擦,突然窸窸窣窣……一些细小的声音让刚放松下来的探长又一次神经紧绷了起来,顾不上还没有穿的衣服,随手将浴巾一系拿起随身便携的手枪就打开了浴室门。


“Letrsade探长我想我们应该谈谈”椅子转了过来Mycorft双手合十的看着他,这时浴巾却好巧不巧的滑落的下来,Greg想要去拽结果没有拽住,尽管已经同居许久但脸还是红到了耳后。


“Letrsade探长我觉得你应该换件衣服”Mycorft的声音有些尴尬打破了寂静,可这让Greg的脸红的更彻底了


Greg连忙跑进卧室穿好衣服,等他走出来时Mycorft正在书房里毫不见外的泡着红茶,


“咳咳,Letrsade探长要一杯吗”Mycorft问到“虽然你的品味我不敢苟同,但这红茶味道还是不错”说完便拿了两个杯子一个递给了Greg,一个自己拿着细细品尝着,看着手中的茶Greg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叫道“你在哪里拿的,不会是柜子里最里面的那个吧!不是说过了吗,不要乱翻我的东西”天呐,那可是我珍藏的好茶啊!Greg内心已经暴跳如雷但碍于对方的地位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好在心里叫骂着。


Mycorft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清了清嗓,命令的口吻说“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将不在伦敦,所以Letrsade探长,你需要看着Sherlock”


Greg感到有些无力弱弱的反问道“为…为什么”


“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在一个小时后你的电脑上会出现关于伊朗新总理的一些秘密文件然后被全球通缉吧。”Mycorft仍在笑,只不过那笑容让Greg感到不寒而栗“东风快要来了,注意保暖,祝您有个好梦,还有茶不错”没等Greg回答Mycorft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走前还不忘一个绅士的微笑。

——————————————————————————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居然有番外

所以就原谅我上一更那么短(^ω^)

至于为什么是同居嘿嘿嘿☺️你猜

蝶梦

再见【福华/HW】

  • chapter3


“Sherlock………..,我们应该谈谈,你很清楚我已经不在了……”


“够了John”还没等John说完Sherlock就打断了他。哪怕被打断了话John眼里也没有一丝埋怨,有的只是无尽的哀伤。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Sherlock终于张开了嘴“John我不想与你分开,我错了………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我没死,我应该立刻就回到你身边,我…..“泪水溢出了那疲惫的眼眶。


“Sherlock,你知道你不可能会这么做的,你也知道我不怨你,我永远也不会怨恨你的。所以求求你不要在吸毒了好不好,不要再这么伤害你自己了!”John的语气很平淡,平淡...








  • chapter3


“Sherlock………..,我们应该谈谈,你很清楚我已经不在了……”


“够了John”还没等John说完Sherlock就打断了他。哪怕被打断了话John眼里也没有一丝埋怨,有的只是无尽的哀伤。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Sherlock终于张开了嘴“John我不想与你分开,我错了………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我没死,我应该立刻就回到你身边,我…..“泪水溢出了那疲惫的眼眶。


“Sherlock,你知道你不可能会这么做的,你也知道我不怨你,我永远也不会怨恨你的。所以求求你不要在吸毒了好不好,不要再这么伤害你自己了!”John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惊不起一丝波浪。可越是这样的淡然越是让Sherlock内疚不已。


灯光一暗Moriaty从John身后走出,华丽的西装衬着狡黠的笑容“well,well,well,看看我们的大侦探,真是可笑,情感永远都是你的绊脚石”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划过John的肩头。


看着Moriaty慢条斯理说话的样子,John感到十分作呕,只是抱住Sherlock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句“وداعا يا حبيب، أنا أحبك”变转身离开了


“No,John!John!…………”Sherlock痛苦的哭喊着却得不到回应,他听见了,并且也知道哪句话的意思。


“看看可爱的Johnny因为你,居然跳下去了,哈哈哈—他已经死-了-呦-”Moriaty坐在了那个空了的沙发上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Sherlock痛苦的样子仿佛在欣赏什么美妙的音乐“Sherlock,你怎么就是不死”


突然温馨的公寓一下子转换成密封的牢房,灯光也一闪一闪的,身上干净的西服也瞬间变成囚服,“不会吧,你这就好了是因为我说的什么吗!哈?Sherlock!”


阳光拼命的照进只有一丝缝隙的屋内,当Sherlock在次睁开眼时,灰尘在阳光下随着呼吸飘舞着


“Mis.Hudson!进来吧,我知道你在门外,我想我需要一杯咖啡,记得加两块糖,是时候该重新开张了”低沉的声音虽然有些嘶哑但还算清晰,门慢慢的被推开,房东太太尴尬的谈了谈头,抱歉的吐了吐舌头,确认自己的租客确实有了变化后,擦了擦眼了说“Oh,Sherlock,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女管家……”声音虽然还是有些颤抖但她还是故镇定的继续说“但我还是会为你倒一杯的”


望着空旷的沙发,Sherlock知道他再也见不到那个他了,当然让他承认这次判断是错误的又是后话了


—————————————————————


—-预告—


“Sherlock,你确定是在这吗?”Letrsade探长疑问道




“John?”Sherlock真的感到了困惑,从未有的困惑,并且他很确定那不是幻觉,因为从苏格兰场的那群金鱼的面部表情足以见得那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 


ps:“وداعا يا حبيب، أنا أحبك”是阿拉伯语的意思是“再见了我的爱人”(普什图语是阿富汗的官方语言但找不到翻译😁,于是我就用阿拉伯语代替了,因为阿拉伯是阿拉伯国家,又是用阿拉伯语书写的,医生在哪档了那么多年的兵肯定会一些当地语)


害怕时间过的太久,有小可爱没有看懂,我在解释一下,医生以为卷福死了于是跳海了,而当卷福回来后却发现医生‘死了’于是一蹶不振,这次文章里的所有与医生的对话都是卷福不想认清现实而在记忆宫殿里想象了一个医生(从毒贩不知卷福在和谁说话,茉莉和房东太太,看不见卷福所指沙发上的人,医生可以看见莫娘等等都可以印证)


新手写文,望各位看官多多指教,包含。内容如有雷同,那是真的雷同,纯属意外。还有拖更这么久会不会被打啊……感谢所有给我点赞的小可爱,你们的点赞👍是我写下去的动力。(虽然我鸽了这么久)爱您❤️

AI·K

Mr.Holmes的诊断书

Summary:不是文,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注:文中有关高反的科普知识全都摘自这个>网址


Dr.Watson的诊断书


链接一直打不开,可是复制在网页上又好好的……先发来试试,不行再删……

Summary:不是文,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注:文中有关高反的科普知识全都摘自这个>网址


Dr.Watson的诊断书


链接一直打不开,可是复制在网页上又好好的……先发来试试,不行再删……

太白酒要做咸鱼王

【HW/福华】皮肤饥渴症 第十章

#本章开始搞事,这种搞事大概还会持续两章,但请相信作者是亲妈一定会让他们HE

#事实上作者现在也十分想跑路()……我也好嫌弃自己的……


10


尽管风尘仆仆的在伦敦城疯跑了一整天,侦探仍然能像个吃了兴奋剂的水獭似的兴冲冲冲进221B,“Hudsen太太!我饿了,拿点宵夜来,John喜欢吃你做的司康饼,如果有那个他会很感激。”

Hudsen太太纠正他,“Sherlock,John不喜欢吃那个,喜欢吃的人是你。”

Watson医生径直上楼没有参与对话,他们的房东兼管家已经端着茶壶和点心走了过来,并拒绝了John替她拿上楼的建议,“亲爱...

#本章开始搞事,这种搞事大概还会持续两章,但请相信作者是亲妈一定会让他们HE

#事实上作者现在也十分想跑路()……我也好嫌弃自己的……


10

    

尽管风尘仆仆的在伦敦城疯跑了一整天,侦探仍然能像个吃了兴奋剂的水獭似的兴冲冲冲进221B,“Hudsen太太!我饿了,拿点宵夜来,John喜欢吃你做的司康饼,如果有那个他会很感激。”

Hudsen太太纠正他,“Sherlock,John不喜欢吃那个,喜欢吃的人是你。”

Watson医生径直上楼没有参与对话,他们的房东兼管家已经端着茶壶和点心走了过来,并拒绝了John替她拿上楼的建议,“亲爱的,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太累了吗?”

John只是露出一个疲惫的笑。

他的确累得要命。白天忙着处理一桩使用了过期奶酪七八个人上吐下泻的家族聚餐惨案,然后连一丝喘息的空闲都没有就被Sherlock夺命连环Call到一个鸟不生蛋的偏远城区,托那具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的福,他的晚饭也顺利报销了。而他很怀疑自己出现在那里的意义,Sherlock一如既往的Solo全场,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虽然他一再强调John出现在那里对他的归纳演绎非常重要。

Hudsen太太满脸忧心,“亲爱的,你可一定要注意身体,Sherlock已经病了,要是连你也倒下了该怎么办?”

John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或者说他是有些意外,Hudsen太太大概是他们周围唯一一个认真相信夏洛克有病的人,这简直让他有点羞愧了——连John也不免偶尔怀疑Sherlock是在装病,而他本应该是这世上最信任Sherlock的人才对。

“我没事,只是今天跑得地方有点多,睡一觉就好了。”

他接过餐盘放到茶几上,跟Hudsen太太道谢,然后直接上三楼,满脑子只想立刻躺倒到床上一觉睡到天亮。Sherlock今天份的药已经吃过,他的晨起血压数值正常(这件事现在变成John的责任),精神看起来也不错——事实上是有点亢奋,那是他查案时惯常的状态。这桩抢劫杀人案和他正在追查的那桩连环杀人案似乎没有关系,发现这一点的John本来还担心他会当场发飙,没想到他一点也不介意的认真勘察了现场,专心听取了几个目击证人的证词,指挥Lestrade排查犯人的时候用的也不是命令语气,但只要和Sherlock的病没关系,今时今日的John会竭力避免一切跟Sherlock单独共处的场合来刨根究底。

“John?”

房门已经被拉开,John有一瞬间的紧张,他把身体更埋进被子里一点,“Sherlock,我累了,我要睡了。”

“你今天没什么精神,平时你可是有一堆话的,身体不舒服吗?”

Sherlock难得的好心让John没办法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凶恶,“只是有点累,诊所的事太多,如果是案子的事,明天我再听你说行吗?”

“可我睡不着。”

John心中默念了几遍上帝保佑我。他没有从床上起来,保持一个侧躺的姿势,只感觉眼皮沉得有千斤重,但他仍然需要强打精神。

“今天这案子蠢透了。”

“别担心,你表现得挺好的。”

Sherlock可能是笑了一下,“我还以为我的助手人在那,却完全没关注我。”

John把话题引走的速度很快,“其实Lestrade、Anderson和Donovan还有周围那几个无辜的路人都完全明白你是个绝顶聪明的天才,只要你不随便在公共场合发疯,大家对你的评价会持续高涨。”

他很应该下个逐客令,却感觉到床垫的一侧有微微的下陷——Sherlock很干脆的在床边坐了下来。他持续喋喋不休,每一句都不是不期待回应的单向陈述。上帝,他真应该在他刚进来的时候就装睡的。

“你看到现场了吗?地上至少有两加仑血,死亡超过四小时,气味还是很浓,凶器是消防斧,但砍了好几下也没砍断上肱骨,那些粘连的软组织和筋膜可没那么容易冲进下水道。”

John不想大半夜回顾凶案现场细节,“……为什么突然在意这个?你只在现场待了10分钟就看出了凶手是个消防员,这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这案子在Lestrade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结了,只是我想看看新鲜的分尸现场到底有多难处理。另外两个受害人的切口很干净,血迹反应也很轻微,肱骨的强度很高,但切得那么干脆整齐,显然,这家伙有医学背景。”

“……这家伙?”

“右手杀人狂先生。”

John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案子是个安全的话题,“照你所说,这家伙撬走了指示牌是想迷惑警察的视线,但就算再怎么打磨加工,一块薄金属板也不可能变成外科骨锯,他要用那玩意切下手臂可不容易。”

侦探不以为然,“凶手曾经在凌晨独自扛着180磅的尸体丢进布里克巷市场,我一点也不怀疑他身强力壮,他可能是个业余拳击手或者极端热爱健身运动,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麻烦?”

John被Sherlock沉迷的语气勾了一丝好奇心,只是无可抵挡的倦意再次侵袭脑袋,温暖的被窝像是无数只手在拉着身体下坠,只好敷衍道,“说不定他只是个单纯的变态。”

“他除了切下手臂保留了一切可以追查受害人身份的特征,没有毁坏面部,没有用硝镪水去除指纹——如果是我一定会这么做,凶手经过深思熟虑。”

John含糊应了一声,把被子拉高遮住脸。他清楚Sherlock在推理的时候并非是一定要JohnWatson的回应不可,只是侦探在熟悉的环境下更容易心无旁骛,类似猫咪在换了新家之后会不自觉抱着有熟悉气味的旧毯子,他现在无比希望睡着的自己也能充当Sherlock喜欢的白噪音。

“……他有充分的的自信不会暴露,所以才把尸体扔在市中心,因为不担心分尸现场被发现,显然,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

“我同意……”约翰嘟囔着,好像已经看到一排跃动的羊群。

有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对方的低沉的声音更近了一些,“……John?”

“我真的好累,你能不能……”

声音伴随着拉开的被子戛然而止,Sherlock不知什么时候趴到他身上,手撑在John肩膀两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们之间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John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John。

他瞬间就完全清醒了,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透出恐慌,“……你做什么?”

“我想抱你。”

对方的态度稀松平常,John突然意识到他提议的不是这行为本身而是一次治疗,那声音像只撩拨心弦的手,空气也有如热风被鼓噪得骚动,让John只觉得喉头发热,“……你不舒服吗?”

Sherlock停顿了一下,“我没发作,意识清醒。”

“……你已经吃过药了。”

“医生从没说过吃药和传统的治疗方式会有什么冲突。”

那双手已经蠢蠢欲动,摩挲而上触碰着John的侧脸,微凉的手背和温热的脸颊肌肤形成某种更鲜明的刺激。Sherlock的手,那些无比熟悉的骨节分明的指节,顺着下颌线缓缓滑动到脖子上,John看不见他的表情,对方正在调整姿势,像他以前最享受的那样把头埋进John的颈窝,这动作瞬间唤起所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忆,而手已经来到锁骨间,他意识到Sherlock的手在触碰他的睡衣扣子。

他的大脑一阵轰鸣,想都没想就用力一推。

“……我很累。”

就算别开脑袋也能感受到那紧追不放的视线,他听到Sherlock开口,“我只要理清思路,你躺着就行。”

这句话让他瞬间血气上涌,Sherlock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他在想他的案子,“……你要是没发作,就不需要这个了。”

Sherlock一副吃惊的模样,“为什么?你不愿意抱我?”

这个问题简直像个宇宙终极的问题一样考验着John的脑袋,“……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已经接受了正规治疗,我们就不应该再做这种事。”

他感觉Sherlock稍微拉开一些距离,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侦探的下一句话就把窒息般的紧张重新带了回来,“上次我亲了你之后,你也没真的找我算账,我以为你对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John感觉自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冰桶里,那些刺骨的寒冰顺着周身每一个毛孔渗进身体,冻结了他思考和言语的能力。他不知道是对方那事不关己的语气还是话语的内容更应该视为冒犯,那被人戳穿的无力感和羞愧交织而出的恼羞成怒,他更不想承认的是那可能就是真相。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就没有一点觉得这不正常?”

Sherlock想了一下,给他一个干脆明了的结论,“……普通而已。”

他像是又想到什么,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又或者,一定要我头脑不清醒的时候你才肯抱我?”

John有一瞬间的恍惚,耳边传来巨物轰塌的声响,那些热烈的拥抱,那些耳边的甜言蜜语,那些先前他小心翼翼视为从天而降的意外宝物,化做极北的流冰将他整个人冲散。

他猛然拉起被子,恢复成背对他的姿势躺下,“我要睡了。”

Sherlock没有继续纠缠——这不像他,通常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或者他对达到目的本身并无多大兴趣,他秉承着伟大的SherlockHolmes的行事准则:诚实精确、残酷无情、毫无暧昧的拖泥带水。John听见他慢慢的说,“John,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如果一定要追究的话,是你自己先跳出来提议的这一切。”

他的手捏成拳头,几乎要把被子捏碎,疲惫让头脑深处的秘密更容易暴露,而他实在也很需要一个宣泄口。

“滚出去。”

过了很久才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这瞬间空旷的卧室就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急促缭乱的快板,如同Sherlock在午夜时分奏响的小夜曲,那是他戳穿任何一个说谎者之后得意洋洋为自己而谱写的胜利之歌。他不知道是该更讨厌Sherlock还是更讨厌自己,他无法分辨这些纷扰繁杂的思绪,在脑海里回荡的只有一个想法:此时此刻,JohnWatson宁愿去拥抱一头满是脓疮的龙,也不想再放任自己拥抱自己喜欢的人。

 

 

安眠似乎变成一项奢侈,Sherlock径直在起居室坐下,他开始在他的思维宫殿中游荡。

盂肱关节。

横韧带,锁骨下动脉和腋动脉,多种韧带连接,肩胛骨。上肢。

——切口平滑。

专业的医学训练。强壮。

大量出血以及切削的噪音——不受打扰的分尸现场:屠宰场;私人诊所;独立实验室;私人车库;????;两个抛尸点相隔6公里,15分钟的车程:地点,地点——地点至关重要。

呼吸加快。

两位受害人之间毫无关联。随机选择目标?了解安德鲁·狄金森的死亡真相。

但不是现场目击,看过验尸报告?——查一下哪些人接触过案卷。

等等。

为什么第二和第三受害人之间毫无关联?随机杀人不需要等到安德鲁·狄金森的意外发生后才动手——等待时机意味着预谋。

预谋杀人。有一个真正的目标,隐藏于所有死者之间。

他被这灵光一现激动得心头狂跳,可那心跳瞬间被加速到一个难以承受的频率,胸口一阵锤击般的痛疼,眼前悬浮的信息流瞬间消散。

Sherlock懊恼的咒骂一声,从身边小桌上拿起药盒倒了一颗出来,直接干咽了下去。这是今天的第二颗药,他要记得检测脉搏。

重新来。

谋杀必然带来极大的获益:钱、地位、竞争优势,流浪女不值得这样大动干戈,科林·威尔逊爵士才是更符合逻辑的选择。有了标靶就能知道箭射来的方向。好的,非常好。

胃痉挛,眩晕。

John。

——见鬼,这药怎么回事?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他那把格洛克自从上次差点打穿天然气管道之后被John锁在抽屉里,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他需要他的枪,或者是那个把枪拿走的人。

Sherlock围绕着扶手椅转了一圈,颓然坐回沙发,他即将迎接一到两小时的胃部疼痛,伴随类似哮踹发作的呼吸困难。这些副作用并不比他真正发作的时候来得好受,但他的心理医生已经给出建议,要想获得这副躯壳更长久的控制权,就最好忍耐。

——John。

重来。重来。重来。

他极力想要重回他的思维宫殿继续推演,可身体的异常占据了太多的精力,而一旦发作的迹象开始明显,他满脑子精巧的逻辑宫殿都变成了他同居人的面孔。John生气了,这显而易见。是话语?语气?时机?到底是哪里不对?描述过往的那些事实似乎让John受到很大冒犯,而他急于划清界限的行为也不免催生出Sherlock更多的反击。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新药的出现会让John前后的态度判若两人——但是没关系,John还在这里,那只是他一贯的口是心非,如果John无法克服这被常理束缚住的羞耻之心,那么Sherlock完全不介意给他些许的帮助,一个谎言就能让他重新跳回自己的怀里。Sherlock心知肚明,只要宣称自己的皮肤饥渴症再次发作,John就一定不会拒绝他。

但是他现在非常痛恨去利用这个借口。

缓解痛苦和拥抱是两回事,他需要这些拥抱,但他不想要John反复强调那只是为了治疗。

酸性的胃液涌上了喉头,Sherlock从沙发上站起来,要在吐进John最喜欢的那张椅子里之前立刻去洗手间。有一阵隐约的痛痒在胳膊上散开,让人想起那被切下来的右手,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还在逍遥法外,而他甚至无法集中精神。他想的是John刚才那被激怒的模样,也许他应该道歉,Sherlock已经学会了分辨John受伤的语气。

——该死的,他想念尼古丁,他从来不用在意一片尼古丁贴片是否会伤心。

    

 

JohnWatson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诅咒了。在世界末日和此时此刻去面对某个人这两个选项之间,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他应该径直走下楼逃离这里,他应该今天就搬出221B永远不要回来,但在经过二楼的时候,一股呕吐物和酒精混杂的浓重气味直冲鼻孔,他几乎是要恨上自己下意识推开房门的手。

起居室里一塌糊涂,这间饱经风霜的客厅不止一次遭受过子弹刀具以及各种危险化学实验的摧残,但酒精和呕吐是件新鲜事,始作俑者坐在扶手椅里,手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John又惊又气,“……你在喝酒?”

Sherlock脸有些红,但看起来还不算烂醉,“别担心,这是Hudsen太太的存货,40%的白朗姆,不是烈酒。”

“你醉了吗?”

“我和昨天晚上一样清醒。”

John没有理会这辩白伸手检查他的瞳孔,确认他没有酒精中毒才开口,“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酒精会麻痹你的脑子,更何况你还在用试验中的新药?”

Sherlock无所谓的摆摆手,“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吃那药了。

“你又想干什么?”

“我懒得继续做那些制药公司的小白鼠。酒精看起来有效,我有了一个新假设,关于谋杀科林·威尔逊的动机……等这头痛过去了我就去找Lestrade……也许下次可以尝试点别的。”

John直接把他从椅子里扯起来,他已经很难去抑制这言语中的怒气,“你要尝试什么?尼古丁?海洛因?还是拿着枪给自己身上多增加几个枪眼?Sherlock,是因为昨晚的事吗?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像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Sherlock居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看来酒精对大脑的麻痹作用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强,他怔怔的看着John,好像是突然才发现他在这里,“……真难得,我以为你已经气到根本就不想理我了。”

John因为他这自嘲的模样却有一点心疼。Sherlock看起来不好受。他不应该那样对一个正在遭受折磨的人,不管Sherlock是不是个混蛋,John从来都在内心坚信Sherlock不会真正伤害他,就像他也绝对不会伤害Sherlock一样。

他放开他衣领,把声音放低一些,“我是为了你好。”

对方冷冷的说,“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什么?”

“我不相信你是为了让我痊愈而逼我吃药。你只是不想再陪我治疗罢了。”

这话让John猛然一顿,这并非是完全的真相,却让他有赤身裸体被看透的错觉,他想中断这场危险的谈话,“……我要去上班了,你什么时候冷静下来我们再来聊这件事。”

但对方一把拉住他。

“那就证明给我看。”

John下意识要甩开他却没成功,“你要我怎么证明?!”

“跟我上床。”

John被这个提议雷击般楞在那里,但Sherlock的眼神告诉他这并不是玩笑。

“也许我应该说的再清楚点,我认为我们应该进行一次插入性的性/行为,你说你只是作为医生来陪我治疗,就不会浪漫化我们之间任何行为的意义——那就让我上你一次,反正它跟我们之前做的事也没什么不同,要是你真能拿出这种态度,我就乖乖吃药。”

他被这提议刺激得心怦怦狂跳,他无法判断这提议背后的动机,“……这、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Sherlock居高临下的扬起头。

“对你而言,可以完美自证你并不是出于其他暧昧的原因而停止为我治疗;对我而言,可以在药物治疗效果不佳之后收集一个更有效的对比数据,想必你也应该清楚,黏膜接触也是皮肤接触的一种,多半效果还会更好。”

他被那双看不出温度的狭长眼睛盯得手脚冰凉,试图挣脱对方钳制的掌控,但Sherlock的力气重得像一只铁环,“……你喝醉了,Sherlock。”

“是吗?我有个更好的推理。”

他往前走了一步,而John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你喜欢我。”

Sherlock的表情就像在看他的嫌弃人,他的囚犯,他完全没有留任何余地,“要是我说错了那就否认。”

这态度让John刚刚才被看穿的心仿佛又落入冰窟,Sherlock没有任何动情的表示,他冷淡得像一个验尸官,熟练的在胸口开出Y字型的切口,取出千疮百孔的心脏观察那些被刀口切断的蓝紫色静脉和鲜红的大动脉,他没有对这悲惨死去的人有丝毫怜悯之心,他只是在推理。

对方试图把他拉得更近,但John反手就给了他一拳。也许是他没有用全力,这下意识爆发的动作让他踉跄着失去重心,这也给了对方可乘之机。Sherlock不言不发的挨了这一下,顺势抓住他两只手粗暴拢在一起,把John打横抱了起来,径直把他甩到餐桌上。John被坚硬的桌板撞得要眼冒金星,Sherlock立刻就压上来的体重更让他感到愤怒,他的腰背被桌角磕得疼痛不已,Sherlock不还管不顾的把他用力往上扯,身高的差距让John的两腿悬空,完全没有挣扎的胜算,那桌上原本横七竖八摆放茶杯和餐盘纷纷落下,发出接连破碎的声响。

“Sherlock,你放开我!”

但对方没有理会这咒骂,按住John的两只手到头顶,看起来非常认真,“你再不否认,我真的会上你。”

就像是为了印证这个宣言,他一把扯开那碍事的上衣,系得端端正正的纽扣随着布料拉扯的吱嘎声纷纷崩落,在Sherlock听来就像是伴着生日蛋糕而响起的礼炮烟花。John在他怀里,John哪儿也去不了,他顺着光洁的脖子咬上他的喉结,那些柔软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让他渴得快要发疯,就像狼啃咬牡鹿的脖颈汲取鲜血,并满意的听到John在反抗的咒骂之外还多了一些闷哼。他被John身上漫天铺地的味道完全俘获,他想念这个,他太想要这个,他需要这个人完全属于自己,连一丝一毫的隐秘都不能再保留。酒精加重了肌肤相亲的刺激,两个交错的喘息唤起了身体的本能。他的手在裸露的肌肤上掐出青紫的痕迹,顺着身体的曲线来到腰间,只用一只手并不能很顺利的解开皮带,干脆粗暴的往下扯,大手向里探上他两腿之间已经半勃/起的部位,John的反抗立刻变得激烈起来,他挣扎得像暴风雨中摇摆的枝叶,Sherlock几乎都要按不住他,“Sherlock!操你的,住手!”

但John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他感觉到Sherlock异常的体温,一只手挣脱了辖制,下意识就探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Sherlock用一个蛮横的吻代替回答。他的确在发烧,都是John Watson的错。

John的嘴唇一如记忆中甘甜诱人,这些吻在他彻底满足之前都不能结束。Sherlock顺手抓起睡衣的腰带将John的双手绑在一起,并没有停止在他嘴里汲取氧气的动作。他感受John不自觉的颤抖顺着唇齿间的动作传递到他身上,这模样让他更发狠似的加重在皮肉上撕咬的力度,John疼得呜咽起来,只是他再没有一点反抗,也没有任何声响,只是在Sherlock侵犯的动作太过粗暴时才不自觉后退,Sherlock抬起眼,看到对方只是闭眼咬着嘴唇。

——该死的,该死的!他为什么不反抗?

他读不出这行为背后的原因,这只会让洞悉一切的侦探愈加愤怒——这是某种以退为进的策略?这是南丁格尔式的神圣的自我牺牲?他在试探他?他在玩弄他?他为什么不反抗?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喜欢自己?!

Sherlock享受谜题,但他痛恨找不到答案的谜题。

他头疼欲裂,胸口一阵尖锐窒息般的疼痛,可这跟任何生理疾病都无关。他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

莫名讽刺——是他先利用自己的可笑疾病强行获取了对方远超于常理之上的关心,现在John已经被牢牢的束缚在他手掌之上,他放不下自己任何一个痛苦或者失控的征兆,只要一个短信就能把他从女朋友那拉回来,只要一个需求的眼神他都会强压下离开的冲动陪着自己,明明不情愿却还是强迫自己忍受他的亲密动作,而Sherlock甚至不需要给出任何承诺或类似感激的回应。

John从来不会拒绝他。

他也许自我怀疑,满心疑惑,伴随着无数次想要一拳打上他颧骨上的冲动,但他从来不拒绝Sherlock。

一切都如同既定的剧本般顺利进展,兔子已经跳进了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只需要拉下手边的绳索,它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可口的美餐。他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可以尽情放任自己去追逐那些险象环生的解谜游戏,而不用担心独自沉迷而导致的失控和自我放纵。John是上帝送给他的绝妙礼物,他那么好,那么全心全意的信赖着自己,永远会在贝克街221B等着他,永远会在Sherlock有需要的时候抚慰着他的饥渴。

——但这一切为什么又让他如此不安。

是因为这该死的皮肤饥渴症在影响他的判断?

John愿意为了缓解他的痛苦而拥抱他,是因为他是一个会关心别人的人,Sherlock毫不怀疑如果Hudsen太太或Lestrade病了他也会去拥抱他们,虽然这听起来有点滥好人,但是John就是那样一个人。

Sherlock就是那个浑身疑难杂症却没有人愿意接手的病人,而John就是那个唯一伸出援手的医生。

那么这一切都是如此可笑的悖论,他早就得到了JohnWatson,而他或许永远也得不到JohnWatson。

这单方面的的侵/犯瞬间变得有些乏味,他试图从对方敞开的身体里更多汲取他身上的味道,但这该死的发热让他的手开始打颤,John安静的容忍他的动作,等到彼此的呼吸都从刚才剧烈的动作中平息了一点,他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Sherlock。”

  他停了下来,抬起头,John清澈的蓝眼睛似乎要看进他眼底。

“……如果我答应跟你上/床,你是不是真的就肯吃药?”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Sherlock能分辨那熟悉的脸庞上所有微妙的情绪,怜悯和责任,忠诚和隐忍,交织在天性里的柔软以及自我牺牲,多么神圣高尚的美德,高尚无私得让他绝望。

——该死的,他只是把他当成病人。

刚才揍他的那一拳似乎突然发挥了威力,他摇摇晃晃的放松了对John的压制,似乎被那柔软的话语抽走全部力气。他听见自己开口的声音,恍惚得不能理解那个问题的意义,但此时此刻这好像才是唯一正确的答案。

“不。”

他没有去解开对方手腕上的束缚,这房间空旷得杳无人烟,转身穿过走廊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放出冷水,管道里传来隐隐的哮音,让人想起野兽低沉的呜咽。他知道自己勃/起了,他对着他的室友勃/起,他已经无法分辨这到底是单纯的情欲还是雄性生物在夺取优势地位时不自觉的亢奋。那些决然的臣服和掌控,闻起来多么像新鲜的血,一场谋杀掩盖一切,而他从来只为那背后的秘密深深着迷。每当拆穿那些精巧倔强的谎言,就能收获超越于生死之上的快感,好像全世界都在他手心之上。他曾是那么自信,他从不会输掉任何一场处心积虑的博弈,可真相在这永恒的沉默面前毫无意义,那只不过是葬礼上聊胜于无的安魂曲,六尺之下只有冰冷的棺椁没有温暖的血肉,那些从来也未曾属于他的光芒终将归于尘土。流水交织成网顺着微张的唇渗到嘴里,寒冷中带着淡淡的氯气和铁锈的味道,这让他头皮发麻。

Sherlock木然关上水阀,从浴室走出来,John已经不在那儿了。


-TBC-

柏红先生💓

【福华】高尚 Loftiness JW. Chapter 22 Self-Tortured

注:本文改编自b站同名剪辑视频

已有改编授权

本文禁止一切方式的演绎

虐向 涉及人物黑化

自行注意避雷


JW. Chapter 22 Self-Tortured


  有些东西是真正难以割舍的,就算是那样,你也希望能够一刀两断,这未尝不是一个解决方式。

  其实很多人心里都明白,时间不会治愈任何的伤口,只会让自己越来越铭记那些点点滴滴,所有的逃避都将是徒劳,当你独自在墙角喘息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来关心?

  

  背道而驰的永远都是事实。

  

  屋子内很灰暗,你没有选择去开灯,你已将Rosia送到Molly那边去照顾,不能找Hudson太太,她的热心肠一定...

注:本文改编自b站同名剪辑视频

已有改编授权

本文禁止一切方式的演绎

虐向 涉及人物黑化

自行注意避雷



JW. Chapter 22 Self-Tortured



  有些东西是真正难以割舍的,就算是那样,你也希望能够一刀两断,这未尝不是一个解决方式。

  其实很多人心里都明白,时间不会治愈任何的伤口,只会让自己越来越铭记那些点点滴滴,所有的逃避都将是徒劳,当你独自在墙角喘息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来关心?

  

  背道而驰的永远都是事实。

  

  屋子内很灰暗,你没有选择去开灯,你已将Rosia送到Molly那边去照顾,不能找Hudson太太,她的热心肠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们复合,这就会把你好不容易筑起的高墙摧毁。

  与世隔绝是最好的忘记方式,那些鲜活的记忆会逐渐褪色。

  只要不接触记忆来源,你总会自我消化的。

  你坚信如此。

  

  是的,你并不想和某个唯一最好的伴侣分开,但于情于理,你们都有那个分开的必要。

  他必须得明白是非的界限,你也不能总是把一个成年人当做小孩子看待,也许你就是那个把他是非观变得模糊的人。

  

  这其实很残忍,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如此。

  

  「Because there is no way out.」

  

  肩膀上的枪伤似乎在隐隐作痛,记得就在离心脏不远处,那边有个可怖的伤口,即便疤痕已经很淡,依旧可以依稀看出当时的皮开肉绽。

  

  你当然有那个胆量回到战场,但到后来为什么没有回去呢?

  

  只因你的身体零件已经生锈,其实离老态龙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你也会无数次地想起那中弹的一刻,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所以到底是旧的伤疤在痛,还是新的伤疤在疼,你并不清楚。

  

  只是噩梦又开始了,常常在凌晨满身冷汗地惊醒,但其实不过一个晚上,你的精神状态就会再次变差。

  

  之前诊所的工作由于自身的疲惫和粗心不得不辞去,其实大大小小的关心都收到了,光是诊所里面的几个同事就询问过你好几次,也不知道有多少回了,你只是笑着回答没什么。

  

  其实他们都是局外人,并不懂得你到底为什么如此看不开,你不拒绝他们的好意,但是也不好意思麻烦他们,毕竟你和那些人并不是非常熟悉。

  

  人的交际是个非常大的蜘蛛网,有的人关心只是口头说说,有人的关心是真正的,但无论如何,尊严都似乎不允许你找人寻求帮助。

  

  可能许多人都会觉得很无奈,只是你也不再渴求某人能理解。

  

  Mycoft有几次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有接,其实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毕竟和他弟弟在那么尴尬的处境之下,他就算询问任何有关Sherlock的问题,你大概都是无话可说的状态。

  

  你鲜少如此封闭自己,但似乎这种解决方式才是最好的,等到状态恢复了,就可以着手去解决其他的事情。

  

  对了,还有Rosia,希望她这么小不要记事,有这么一个不负责的父亲并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记得你还在心中许下了一定会让她活得幸福的决定,现在似乎不能完成了。

  

  其实,只要那个人在身边你就很难如此地不安,毕竟连他的呼吸频率你都可以弄得一清二楚,也许这是真的,你真的非常需要他。

  

  Oh,god……

  

  仿佛那些声音总会在你耳边环绕,并且一直进行下去,那些声音会一直谴责你,直到生命的结束点。

  

  人很难去承受思念之苦,所有细枝末节的事情,发生时如同尘埃一般的事情,回忆起来都会尤其清晰。

  

  因为你早已把属于Sherlock的记忆印在脑袋里面。

  

  有时候是非之间的那条线就会变得很模糊,你总归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你甚至无法判断Sherlock的行为是对是错,因为你也参与其中,这里面掺杂的情感太过复杂,以至于无论他做什么,其实你都是想要去原谅的。

  

  这也是你的“病症”所在,似乎纵容一个人过久了,自身也就习惯了,但底线也清楚的告诉你,这绝对并非什么正确的决定。

  

  这个时候你很希望Mary能表达一些观点,有关她是否原意原谅。

  

  所以你的脑中出现了幻觉,Mary在幻象之中依然栩栩如生,只可惜无法触碰,毕竟一碰这些虚幻就会崩溃。

  

  幻觉里的Mary很经常嘲笑你,基本上扮演了你脑中那些声音的吐露者。

  

  生活似乎变得正常了起来,不过你也知道这只是苟延残喘式的自欺欺人,毕竟故人已逝,友人已离。

  

  「I've got a hundred million reasons to walk away

  But baby I just need one good one to Stay.①

  我已有成千上百个理由离去,但我其实只需要一个,一个合适的理由留在原地。」

  

  几个月之后。

  你所见之人都是陌生的面孔。

  

  你又回到了原点,无人可依,肩上的枪伤使得你似乎不能做那些很辛苦的体力活,所以你干起了本行,作为一个受过专业教育的医生,离开Baker Street,为了保证自己不回头,你特意搬离了好几个街区,和Mary一起买下的房子就这么空闲着。

  

  依稀记起Sherlock似乎问你要过钥匙,那个时候你为了向他证明自己的心意,想也没想就给他了,现在思索起来,他要的似乎从来都不是这些。

  

  天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你不总能完美地理解到他的点,只是不理解的事情多了,矛盾也就有了,甚至你并没有意识到那是一个灾难的预警。

  

  事已至此你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你的后半生应该不会活的很长,毕竟你身体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遇到Sherlock的时候曾一度以为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人在怀揣着美好未来的时候总是活的比较开心,那些煞风景的悲伤也就随之遗忘了。

  

  你看向诊所角落的“Mary”,再次捂上自己的双眼。

kuroha73

[翻译][Sherlock同人HW]A Study in [DATA EXPUNGED] #4

原文地址

作者:berlynn_woh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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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Sherlock就时不时的跳出来,经常性的干扰John的日常工作。他有时会有一些有用的见解。更多的时候,他会给John提供些他正在处理的各式物品的新闻,或者简单吹嘘一下自己的成就。“末日之书今天出现了一个新条目。”“原来神奇的十二面骰子一点也不神奇。它的部件材料里掺入了一种致幻剂。”

这已经够让人心烦了,但即便他不出现,Sherlock也很快开始入侵John的思想了。

John在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他觉得Sherlock长得有点滑稽。就一点点。但后来,试着回想起Sherlock脸上的细节,一个更有魅力的人在John的脑海里被勾...

原文地址

作者:berlynn_wohl

===

那之后,Sherlock就时不时的跳出来,经常性的干扰John的日常工作。他有时会有一些有用的见解。更多的时候,他会给John提供些他正在处理的各式物品的新闻,或者简单吹嘘一下自己的成就。“末日之书今天出现了一个新条目。”“原来神奇的十二面骰子一点也不神奇。它的部件材料里掺入了一种致幻剂。”

这已经够让人心烦了,但即便他不出现,Sherlock也很快开始入侵John的思想了。

John在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他觉得Sherlock长得有点滑稽。就一点点。但后来,试着回想起Sherlock脸上的细节,一个更有魅力的人在John的脑海里被勾勒了出来。

再后来,当他带着那种潜伏在他意识里的新的魅力再次看着Sherlock时,他觉得Sherlock比他原本的印象要好看得多。但是再之后,他脑海中Sherlock的相貌特征又模糊了起来。他似乎无法把眼中的Sherlock和记忆中的Sherlock固定成一个稳定的形象。

当John花时间去衡量这个,一开始,他在私下里把它称之为『令人不安的』,但是自从John来到U-62,像是『令人不安的』、『烦心的』和『怪异的』这种词就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面。Sherlock是与众不同的,令人愉快的,即便扰人也不过是像冒出的气泡那样。John觉得如果自己能够多了解他一点,那种神秘感就会消失,Sherlock也就不会再消耗他的心绪。而Sherlock的再次出现,从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

John洗完澡出来,身上已经擦干了,但仍然一丝不挂,他发现Sherlock就坐在他的床上。John一把抓起浴袍,把身上最不想让Sherlock看到的部分遮了起来,尤其是他还挺冷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咬牙切齿地说。

“门没锁。”

“锁了!”

“我转动把手的时候没锁。”

“好啊,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助。”Sherlock在John回到浴室把那件浴袍穿得更得体点的时候继续说道,“只是一些调查,然后是一些收获。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需要一个助手。”

“恐怕今天早上是帮不了你了。我被安排去视察一些D级人员,他们正在接触302。”

“我想你会发现,你没有这个安排。”

John挑衅般地大步走向Sherlock坐在床上的地方,从床头柜上拿起平板电脑,选择了他的行事历。但是让他吃惊的是,现在变成了直到下午两点,都是空白的。他知道这不可能是Sherlock干的,或者至少不是直接干的。人事日程表只能由部门行政主管安排和修订,通常是空白的——或者突然变得满满当当——而实际被安排的人什么也行动也采取不了。

他放弃地将平板扔在床上,“我能先把衣服穿上吗?”他说。

“当然。”Sherlock原地不动,目不转睛。John从衣柜里挑了几件衣服,然后回到浴室,寻求一点隐私。令他恼怒的事很快就超越了Sherlock的入侵,包括他间接带来的那些。就在他在浴室穿好袜子之后,他一脚踩进了瓷砖上的一个水坑里。

他们第一站是Feston探员的办公室。他们没在那儿找到Feston探员,或者说没有精确地找到她。他们找到的是个外貌,声音、姿态与Feston探员完全相同的女人,但是她的前额和两只手的手背上都纹有一个粗体的黑色字母『C』。Feston探员对出外勤和做研究有着不相上下的能力与热情,而且憎恨时间上的短缺,让她不能同时在这两项工作上全力以赴。第二个Feston被获准解决她进退两难的问题。拥有一个克隆人被认为是非常有声望的事,不仅仅是因为这表明你是基金会的宝贵资产,他们愿意花费宝贵的资源来复制你,同时还证明了你对基金会和基金会目标极其的忠诚,因为克隆体会保留——以及展示——他们本体真正的忠心。

Feston特工本人目前正在外出,潜入一个邪教组织,这个组织崇拜着一项基金会长期追踪的物品。不过这位克隆体才是Sherlock想要谈话的对象。他们挺熟,她热情地向Sherlock打着招呼。陪着他初步介绍了一些有意识的SCP项目。

在Feston探员桌子上的杂物中,有一个小小的大理石雕像,是一条龙。雕刻得非常精细,能立即与桌上其他的龙区分开来,其他那些显然是批量生产的标本,在任何大型购物中心就能买到。

Sherlock迅速停止了寒暄,指着那个大理石雕像说,“我理解的是,这是通过263得来的?你赢了吗?”

“不,”Feston说,“我作为监督用D级人员对263进行了一些实验。其中一个参与者告诉我这是他为我赢来的。”

“测试之前他知道你喜欢龙吗?”

“那天我戴了一个龙形发夹。他提到了这件事,然后给我看了他胳膊上的龙纹身。我在对话进一步展开之前把他送进了试验区域。但是当他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这个。”

John发现了这其中的酸楚。有时候D级人员一到U-62立刻就明白了,他们完蛋了,有时候他们不会,但是无论怎样,你不能怪他们——所有的囚犯,还有一些死囚犯——会不顾一切地寻求与他人建立联系,强迫自己进入程序和议程中最微小的缝隙中,企图增强他们的人性。Feston拥有一种开放,友好的风度,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她和那个D级人员之间有两项共同点:龙和纹身。

Sherlock显然对D级人员的情感表现无动于衷,只是在提问中继续追问下去。“你一定明确地问过他,他是怎么赢来这条龙的?”

“那时我只是个助理,可以说还在试用期。他一把龙拿出来,我的主管就把他带走了,如果他没有立即被处决的话,月底时人也没了。那时我没有访问这些文件的权限,而且自从全职做研究后以来,我一直忙得不可开交,还没想起再去看上一眼。”

Sherlock摇了摇头,“不幸的是,文件里没有谁或者如何获得这条龙的数据。但Sigmund博士一直对他的记录保存得很草率。总之,还是谢谢你,Feston特工。还有替我向Feston特工问好。”

*****

基金会里有军事背景的工作人员人数过多,导致后勤人员被非官方地定名为『第三方国民』他们是清洁工,厨师,电工和管道工,负责保证基金会设施的顺利运转。

研究人员,特工和医务人员都是从最高军事和学术等级中招募的,他们被选中是因为他们有能力理解和追求禁忌的知识,在他们走下非欧几里得道路时有能力保持头脑清醒。(Sherlock有一次向John抱怨,这些人会被选中,通常更多的是因为这方面的特质,而不是因为他们实际的智力。)不过后勤人员没什么好故事可讲:在他们普通平民生活的某个时刻,目睹了SCP活动,或者看到了它的结果,并且设法保住了自己的精神和生理的健全。当他们身边的人受伤或者发疯的时候,这类适应力强的人仍然完好无损,头脑清醒,于是一旦外勤特工完成了焚烧尸体和A级记忆清除后,剩下的这批人,鳏夫寡妇和孤儿们,会被带到一辆车上,告知他们独特的适应能力为他们赢得了一个梦寐以求的好地方,在某个地下掩体或是沙漠前哨里煎汉堡扫厕所。

这些工作人员们在基金会里开拓出一席之地,创造了他们自己的亚文化,玩笑话,俚语和社会风俗。尽管他们职责不同,但对精英人员的共同鄙视将他们团结在了一起。他们与Sherlock保持着愉快的联系,后者对自大的特工,无良的研究员和令人厌恶的管理员有着同样的不屑一顾。

后勤人员能告诉你的基金会信息,远比任何计算机数据库要有用得多得多。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聪明的Dinesh,他是个清洁工,几年前在孟买目睹了一场XK级别的恶性事件。

Dinesh可以告诉你,比如,当他清扫Martinsson博士的浴缸时,经常在下水道周围看到黑色的耻毛,尽管Martinsson和他妻子都是金发。他可以告诉你Mayor特工曾经试图把一个极其有罪的物品冲进马桶,而且当她计划失败,马桶堵塞,Dinesh和水管工都看到了那是个什么东西(Dinesh过后被叫到Mayor特工的住处,清理她自杀后的残局。官方报告称她的死因是『枪伤』,但是,Dinesh说,才不是枪伤。)

Dinesh没有随意地传播这些信息,或是用它们来敲诈。他很清楚,对于一个管理员来说,把他降到D级也就比不降稍微麻烦一丁点儿。但是当他听说了SCP-263和它可能放送资金的流言后,他说服了一个有着黑暗秘密的博士,让他和SCP-263互动,以及无论Dinesh从房间里带出来的什么——只要它没有异常特性——都帮他送回家给他其余的家人。这就是Sherlock带着John来问的事。

Dinesh解释道,“我是偷听别人说的,他们也是偷听到的关于263的流言,说是如果你十分用力地去想你想要什么奖品,你就能赢得它。有时候很难说一个流言是真的建立在什么东西上的,还是只是整新人的恶作剧。但是我觉去要点现金也没什么害处。但是当我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拿着的钞票(bills)上印着主持人的脸,我就放弃了,这就是个恶作剧,那以后我就再没想过这事儿了。”

“他们让你留着这些纸币(notes)了?”(尽管在U-62里,美国人有着压倒性的优势,Sherlock依然拒绝采用他们的本土语言。)

“没有,他们说必须要进行测试。”

“感觉起来像是真正的货币吗?”

“很难说。我想要的是卢比。赢来的却是美元。我在电影里看到过,但从来没摸过。”

Sherlock感谢了Dinesh。

*****

Sherlock还是没给John任何具体的解释,他想做什么以及为什么需要John的『协助』。Sherlock故意大步走过走廊,John不得不轻跑两下才能跟上他。

就好像听到了John脑子里的问题一样,Sherlock说,“我知道你对在这儿工作失望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它是可怖的,噩梦般的,有时还不道德的。你只是讨厌被关在这座设施里。如果你能决定,你会顺着建筑侧面滑下,砸碎窗户,亲自回收SCP,而不是对着死掉的东西戳来戳去,填写表格。这就是为什么我安排你今天做些更刺激点的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John感到了高兴。他绝对想做些刺激的事。但是没用多久,他就猜到了Sherlock想要带给他的刺激的确切本质。

“哦,不。”他说。“不不不。我才不要玩灰烬与富翁。算了吧。”

“但是John——”

“为什么你要我帮忙?为什么你自己不玩?”

“我不能,”Sherlock厉声说。在一个局促地停顿之后,他继续道,他的声音变得有点含糊不清,“我...不能自己进入那里。说来话长。管理员对我怀恨在心。”

“听着,我能理解你有无穷的智慧,或者不管你有的是什么东西,你用它推断出我对你独特的手段和运用它们的方式非常感兴趣。”

“你喜欢我。”

“没人这么说。”

“我说了。”

“好吧,我想说的是,不要以为你可以一时兴起就把我当做实验室的小白鼠任意拿来做实验。”

“这不完全算是个实验。这座设施承担了超出它份额的认知危害,而且我们快没有心灵遮断合金了。我想我们可以通过玩灰烬与富翁赢上点。这很简单。你要做的就只是坐在房间里,把问题转给我。我会把答案转回给你,你大声念出来就行了。”

公平地说,这很简单...只要不出什么差错。但是在基金会里,事情通常就会出差错。

“这是份礼物,”Sherlock说,“给你的生日礼物。”

John眯起眼看着Sherlock,之后打开了平板电脑。确实是七月七日。John几乎很难再注意到这些日子了。或许他应该重新开始注意了。

*****

电视机放在白色房间里的一张不锈钢桌子上。前面放着一把直背椅子。

John在椅子上坐下,打开电视机。不出所料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他站在一个智力竞赛的布景中间,身后挂着一块牌子,上面用粗体写着:


灰烬

富翁


那个男人,也就是节目的主持人,安抚了欢呼的观众,然后宣布道,“有位新选手刚刚打开了电视机!我们衷心祝福他在回答我们三个恶魔般的问题时运气满满!”他在念到恶魔这个词的时候,扬了扬眉毛。

John捏着平板的手汗津津的。他打开短信App,并且开着语音识别功能。之前所有对SCP-263的实验都表明,该节目的主持人无法识别1965年以后生产的设备,但是对一个物品测试了很多年以后才发现它具有感知能力,可以学习新的事物,这种事也并非闻所未闻的。John想着主持人突然看向他手里的东西,指控他作弊的画面,他嘴里发干。

“你的第一个问题,”主持人说,然后开始读他手中卡片。“如果你将时间微波炉功率调至四级,然后输入四十五秒,里面的内容物将会老化多少秒?”

John按下他手表上的秒表按钮。他的平板电脑识别了每个单词,并且将其完美地转录到短信App里。John按下『发送』键,然后看着手表上,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十二,十三,十四,十五...汗珠已经从他的额头和胸前冒出。他甚至不知道时间微波炉到底是个啥,但是他知道这是道数学题。数学是他最讨厌的问题。他还知道,如果短信发送得不正确,或是Sherlock那头出了什么问题,John无从知晓,但是没有Sherlock的帮助,他永远都不可能回答上这个问题。

在三十七秒的时候(还有整整八秒的剩余时间),他收到了信息:4100625。

John眯眼看着那个数字,“四百,一十万,零六百,二十五!”他喊出,继而主持人大叫道,“回答正确!伙计们,来点儿掌声!”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现在继续,”主持人说,“SCP-516,准确地说出,是由多少颗石榴籽组成的?”

等待答案的时候,John盯着秒表,所以他精确地知道自己花了多长时间思考这台电视机究竟有多么令人毛骨悚然(十九秒)。他每天都要处理恐怖生物实体,几乎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但是这项物品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而那种他来到这里一个月后才设法摆脱的恐惧感又回来了。他总是忘记呼吸,而他想起来时,每次吸气都是在喘息,而每次呼气都是在叹息。这让他回到了他第一堂,高度紧张的驾驶课,他妈妈曾抱怨说,当他开着他们那辆沃克斯豪尔颠簸一路的时候,他听起来就像达斯维达。


181


“一百八十一。”John念了出来。

“又答对了!恭喜你!”又是一轮掌声,虽然很短,但John迫不及待回答最后一个问题,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你的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是:是什么,会污染床,并且在人类进入快速眼动睡眠时显现出来?”

就在John点下『发送』键时,他注意到问题转录时出错了,变成了『...会污染珠子...』他几乎要说出“哦,该死”了,但他咽了回去,如果主持人听到他说出正确答案以外的任何话,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John必须用宝贵的几秒钟时间敲下正确的词发给Sherlock。而他不是个打字很快的人。


不是珠子(bead)。床(bed)


当他发送的时候,他意识到他没有按下秒表。他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他的皮肤感到刺痛,而且他敢发誓房间的温度变高了。他拉了拉领子,想知道如果时间一到他就变成灰烬,那这个过程会是漫长而痛苦的焚烧,还是会瞬间蒸发,毫无知觉。他马上就会知道了。

答案出现在他的平板电脑上。但前面是个零,一阵新的恐慌席卷了John,他突然想到:我是该说72,或是SCP-72,还是SCP-072,这有关系吗?如果我选择了错误的说法呢?

主持人看起来有些担忧,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

“SCP-072!”John喊道。

主持人的表情迅速从装出来的遗憾转向了激动。“正确!最热烈的掌声伙计们,送给今天的胜利者!”

肾上腺素带来的余震让John很难集中注意力在心灵遮断合金上。他把颤抖的手举到身前,仿佛举着个足球。他在脑子里想象着一块心灵遮断合金的样子,足够填补他空抓着的手那么大的一块。之后他的手就被什么冰冷光滑的东西包裹住了。他低下头,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真的能用,但它就在那儿了。

他站起来,汗湿的衣服粘在了椅子的塑料布上。当电视机自动关闭时,掌声也中断了。

门把手转了几下。John无法让自己足够镇定到正确地扭开它。Sherlock打开了门,John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咆哮着,“你这混蛋,我差点就没命了。”

Sherlock似乎认为对此最恰当的反应是微微一笑。“是的,差一点,但没有。”

John在所有血管中冲过的化学物质影响下打了个寒战。他已经忘记了如此接近死亡却能继续活下去,把脚踩在死神的脸上摩擦然后转身大步走开的感觉有多么美好。他全身发麻。想要自己一个人待着。不,他不是想要一个人,而是因为他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他一起参与到他想做的事中,所以一个人待着是他不得已的第二选择。

“我,呃...要回房间再洗一次澡。”他说。

Sherlock视察了John下背部,胸口和腋下的湿痕,汗水渗透了他的衬衫。“好主意。”他客观地说。对John离开时尴尬地将他的平板电脑放在裤子前面的样子没有发表评论。


AI·K

【HW】糖果稀有度(结局反转,OOC已炸)

Sherlock伸出手,掌心向上。

John被他突然的行为搞得莫名,愣了好几秒,抬头看Sherlock,不懂,再低头看手,最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Sherlock却一下甩开他的手,脸色极其不悦地道:“糖果!John!”


Summary:就是在中国,人们也知道在万圣节的糖拼的不是数量,而是种类和稀有度。

当然,前提是得有人送你。


一个短篇,证明我还活着。


这个活动一开始是由Rosa想到,Molly举办的。Hudson太太花了一个下午举着座机话筒呼朋唤友,Sherlock嗤之以鼻并拒绝加入,Lestrade面无表情地拍手叫好仅是因为妻子离家后的单身生活过于灰白。John在...

Sherlock伸出手,掌心向上。

John被他突然的行为搞得莫名,愣了好几秒,抬头看Sherlock,不懂,再低头看手,最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Sherlock却一下甩开他的手,脸色极其不悦地道:“糖果!John!”


Summary:就是在中国,人们也知道在万圣节的糖拼的不是数量,而是种类和稀有度。

当然,前提是得有人送你。


一个短篇,证明我还活着。


这个活动一开始是由Rosa想到,Molly举办的。Hudson太太花了一个下午举着座机话筒呼朋唤友,Sherlock嗤之以鼻并拒绝加入,Lestrade面无表情地拍手叫好仅是因为妻子离家后的单身生活过于灰白。John在边上笑着看他们,手里高高举着糖果不让女儿吃太多。

“比所得糖果的稀有度,这倒稀奇。”非工作时间,Lestrade穿了一件衬衫和灰色休闲裤过来,衬衫是新的,裤子也不比Sherlock看过的任何一条旧,看来他来这里前还下了番功夫。

“的确!”他接过Lestrade的话茬,毫不掩饰语气里的烦躁和讽刺,“这类比赛我听都没听说过!——它本身已经赢了!快打电话给吉尼斯,因为它的持续时间只有一个晚上!”这个比赛的低智程度令Sherlock接近崩溃。他始终在屋子内四处踱步,突然间看到了什么,身体先行大脑的意识跨步向前——一把夺下Anderson正欲使用的茶壶,嫌恶地说:“另一个茶壶在外面的方桌上,Anderson,别用这个,Hudson太太经常用它给我们泡茶。”

Anderson尖着嗓音骂了不知些什么,然后转身走向另一张桌子。

“这是贝克街最后一颗糖果。”

满屋雾霾般的哄闹顿时被这句话压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那颗被高高举起的、毫无特色的糖果,Rosa也不例外,她止住了哭闹,贪婪的目光移向那颗糖。

Hector没想到一时间会有这么多人看他——他轻咳了几声,没有把手放下来。

“我是说,它是今天晚上贝克街出售的最后一颗糖,一直到第二天凌晨都不会有糖卖了。”

“你表弟真有意思。”Sherlock不知何时贴到John身后,隔着几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John被惊吓到的战栗,“杀手也放圣诞节的吗?”

“你在说什么?Sherlock.”John这样说,一边靠近伴侣的耳朵,“答应我,Sherlock,就算你看出来了也不要跟任何人说。”

“我甚至没看出来你有个表弟,而且……为什么他今年就突然来找你了?”

“他男朋友出远差,他自己一个人耐不住寂寞……不是,他觉得太无聊,我就让他来这了。”John解释完便不再理会Sherlock,递给女儿一小块奶糖,并严肃地声明这是今天最后一份糖果,已经十点了,你必须赶快上床,睡觉前仔仔细细地刷一遍牙,我会监督你,Rosamunde……


John缩回手,压住脾气没有发作:“你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想起来,你还欠我万圣节的糖果没送。”Sherlock狡辩得心安理得。


“医用酒精夹心巧克力、饺子果糖、浓郁版仰望星空派、蟾蜍在洞布丁,这是糖果稀有度大赛还是英国料理一览?何况倒数那两项也不稀有啊!”

“你忘了我的前女友巧克力!”一名警员举手抗议,“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在万圣节的时候被女朋友甩了!”

Hector转身反驳道:“那你输了。我前男友给我的糖还是贝克街11月1号最后一颗糖嘞!”

John抓住缝隙,关切地问:“闹矛盾了?”

Hector顺手往嘴里扔了一颗奶糖,没有作答。


“我记得你万圣节的时候也收到了很多糖。你当时还不屑地说那些是儿童吃的东西。”又来了。John可是无奈。他愿意多花钱治好男朋友的傲娇症,哪怕只是把情商从12提到14也好……

“只是万圣节前夜。”Sherlock纠正他,“还有你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些甜腻的玩意儿……”

“那不就得了?”John回到洗碗槽边,拿起一旁的湿海绵,“你不在乎,我忘记了,这‘玩意儿’就不重要了。”


“Sherlock,你怎么不给大家看看自己的糖?”Anderson在房间的另一头抱着胳膊暗讽,“不会没人送糖给你吧?”

Sherlock押了一口茶。“我的糖果不稀有。”

“我认为John会精心准备糖果给你!”他更大声地说。

“金鱼都要被你喊聋了,Anderson.况且——”Sherlock瞥了眼抿起嘴唇的John(他紧张得时候总会那样子),“我不认为John给我的糖果会有多稀奇。”


“胡说八道!我事后作了补偿的!”John停下洗碗的手,面颊通红地反驳。

“可你确实没有给我糖。”

“我们最后还是绕回这个话题了……”


十一点终于到了,客人们留下祝福和糖果后逐一散去,没人把这场比赛真的当回事,在成年人看来,它只是一种联络关系的手段。

除了Sherlock Holmes.

John轻声轻步地退出Rosa的房间,好好关上门。门阀合上的同时,John后退一步却撞在Sherlock怀里。

John的身体僵硬了瞬间,忘了进行下一步动作。两人无言地站了会儿,最后他没话找话地说:

“这两天Rosa都太累了。”他转了转眼珠,从Sherlock的怀中退出来,“每个孩子都热爱万圣节,不是吗?”

“我小时候从来不过。”Sherlock压低嗓音,两颗冰冷的蓝眼珠看着他。

“额……”

“你还没有给我糖。”他的语气中染上了些许委屈,“你把糖果分给了你见到的每一个人。”

“我有为你准备的!”John没让他继续往下说,连忙解释道,“你说得对,它平凡无奇,无论包装还是味道都像极了情人节的巧克力……”

他没忍住,笑了,Sherlock也跟着笑出声。

“天啊,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了吗?Rosa吃了它。”John笑得低下头,后背靠在狭窄的过道上,“我看见了,但没有阻止。‘管它呢,反正Sherlock一定会狠狠嘲笑这东西和我的品味一番,还不如让Rosa吃了,你看她吃得多开心。’”

Sherlock笑得更用力,赞同道:“你说得对,John,我的确会先嘲笑你一番。”

John笑着摇摇头,几乎喘不过气。直到一句不经意的话穿过他的大脑。

“但你送的我都会吃。”

John停下笑声,几乎有些受宠若惊:“真的?”

Sherlock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脸严肃地说:“所以到头来你还是没有给我糖。”

John抬头凝望着对方苍白的脸,一个新的想法在他脑内生成。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他拉起他的手,一步步走下楼梯,Sherlock在后面疑惑地看着他。

“作为一种补偿吧,我也觉得只是吃糖太平常了点。”John推开Sherlock的卧室门,将两人带了进去。


“你说你以另一种方式归还了我的糖果。”

“没错,Sherlock,是你那天晚上玩得太开心忘了?总之我跟这件事一点瓜葛也没有……跟是否给了你糖果一点瓜葛也没有!”

尽管每一条辩驳都有理有据,Sherlock却还是不管不顾地用宽大的手掌从后面控住他的腰,John随即大喊一声:“你发什么疯?Sherlock,我在洗碗!”

“我觉得做人要有诚信。”他把手探进John柔软的针织毛衣里,揉捏着里面更为柔软的肚腩。

“因为我还没有给你糖。”











没想到吧,接下来还有!

John放弃挣扎了,乖乖把手洗干净,他并不想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还能闻到自己手上的油脂味。

可谁想Sherlock忽然松开一只手,从睡袍口袋里拿出某种东西——

“我准备了巧克力,John!跟你上次买给我的是情侣款!”


浔

倾盆大雨(6)

“那位就是新来的组员吗?”茉莉首先打开了话匣子,我(简)和茉莉都坐在车后座。

“没错。”

“所以你真的没有去开会?”

“呃…那天我手机没电了,你也知道我为了这个案子多久没睡,回家我就倒在床上睡着了,没看邮箱。”

“Humm……”茉莉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

“放心吧,不就是教导新人吗,我最拿手了。”场花通过后视镜看见了茉莉的表情,笑了笑,“这个孩子还挺不错的,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没有架子,勤奋也直爽,就是有些不知变通。不过他的身份在那里,这也不算是什么缺点就是了。”

茉莉点了点头,说道:“他也不会在你这里呆太久的。”

“嗯,按规矩是这样的。”

他们用的是He而不是She,所以他们说的...

“那位就是新来的组员吗?”茉莉首先打开了话匣子,我(简)和茉莉都坐在车后座。

“没错。”

“所以你真的没有去开会?”

“呃…那天我手机没电了,你也知道我为了这个案子多久没睡,回家我就倒在床上睡着了,没看邮箱。”

“Humm……”茉莉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

“放心吧,不就是教导新人吗,我最拿手了。”场花通过后视镜看见了茉莉的表情,笑了笑,“这个孩子还挺不错的,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没有架子,勤奋也直爽,就是有些不知变通。不过他的身份在那里,这也不算是什么缺点就是了。”

茉莉点了点头,说道:“他也不会在你这里呆太久的。”

“嗯,按规矩是这样的。”

他们用的是He而不是She,所以他们说的是那位莱特警官。听这种语气,感觉这位新人很有背景啊。

“难道他就想呆在“前线”吗?”

“事实上,他很喜欢现在的工作。”场花顿了顿,“用他的话来说,他享受在前线的一切并以此为荣,即使这很危险,繁琐,但他依旧想亲手抓住那些犯/人,将他们送进监/狱。他的父母也不反对,相反的,很支持他的想法。也许最后他会定在我这里。”

 “真是不可思议。”茉莉眨了眨眼来表达她的惊讶。

“其实仔细想想,对他的家族来说,有个留在苏格兰场惩/奸/除/恶的孩子,无论是对未来还是现在,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他还很年轻,有过这段经历,也许继承衣钵起来更顺畅。”

“你什么时候善于分析这方面的事了?”

“啊?!其实…我一直很擅长不是吗?”场花磕巴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了语气。

“说的也是,毕竟夏洛克把你看作是苏格兰场中智商的巅峰,能达到这种水平也正常。”

“哈哈…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安全到达。简,记得明天来苏格兰场报道。”

“诶…明天我还有课的说。可以不去吗?(o^^o)”我觉得厚脸皮一把,卖个萌,明天的老师布置作业是出了名的多啊…

“当然…不行~我们约好的。哦,对了,明天是莱特那小子和你谈话。”

“为什么?”

“今天也是他负责现场,而且那小子特别喜欢亲力亲为。”

“我仿佛看见了苏格兰场的未来?”我半开玩笑道。

“你别说…”场花思考了了一会儿才回答我,“还真有可能。”

“诶?”



“……就是这样。”我抿了抿嘴,严谨的莱特阁下,已经盘问了我两个小时了,一口水没喝,逐字逐句的扣关键点,我看他的本子上记满了时间点。我去goole过了,他似乎是落寞贵族后代,他自己是没什么名气,但他母亲是著名音乐家,父亲也在下议院,祖父参加过二战的高级军官,叔叔是某津教授,有个弟弟继承母业学音乐,这么看来他自己反而是最不务正业的。

“嗯…谢谢你的配合,简小姐。相比之前几位,你的逻辑通顺多了,是经常遇见这种事情?”莱特装作毫不在意地问道。

“我没有经历过凶/杀案,警/官,更何况是连续杀/人案件,只在新闻里听见过。我是不是喜欢把害怕表现出来的类型,其实我当时还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因为这件事我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害怕,我一闭眼就可以看见…那颗头…我现在很想回到我温暖的小窝,趁着天还没黑,休息一会儿。”昨天晚上我一闭眼就有画面,所以干脆开灯追剧了…

“Humm…抱歉,我只是第一次见到在苏格兰场审讯室镇定自若的人,感觉很奇妙。”莱特笑了笑,“作为赔罪我请你喝奶/茶,啊,是从你家乡传过来的那种。”

“……”啊,这个人绝对个腹黑!我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不爽。

“正好要到午休时间,我们走吧。”



【巴茨】

“茉莉,怎么样?”

“确定是瘾/君/子。”茉莉一边脱手套一边说道。

“很好。”夏洛克拿出手机,手指在按键上飞舞。

“瘾/君/子?”约翰靠着身后的桌子休息,他已经放弃思考了,昨晚和夏洛克跑了现场,睡得很晚,但是!因为军队生活养成的该死的生物钟还是准时地起作用了。

“我需要决定用谁,约翰,很累?”

“当然,我白天是要上班的,夏洛克。流浪汉还要按专业分配任务?”

“术业有专攻,当然我还会考虑到每个人精神状态,比如瘾/君/子半途而废,我需要时时监督,一起吃午饭再回221B?”

“好,茉莉?一起吗?”约翰看着正在穿外套的茉莉。

“我...最近在减肥就不去了。”茉莉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闪躲。

“你很健康,身体各项指标也在正常范围内。”夏洛克至今不能理解身体指标正常,身材匀称,不需要靠减肥改善身体状况恢复健康的女性喜欢做这种毫无疑义的事情,只有胖成死胖子那样才需要吧。

“哦,你别夸我了,我到夏天该穿不上去年买的新裙子了。”

“茉莉,相信我,你很吸引人。”约翰决定挽救一下夏洛克已经卸载的对女性语言系统,“我不想说你有多特别,你就如天上的繁星…”

“你的意思是她总有一天会坠落地面?”

“Shut up!Sherlock!茉莉,你听我说,每个女孩子都是一朵花,总有人可以欣赏你的美,就算是颗草也没关系,生命力顽强就是你耀眼的地方…”约翰瞥了眼委屈巴巴的夏洛克,继续说道:“humm,就算你总有一天会坠落地面,我也相信你是毁灭世界的那一颗特别的陨石。”

“Hummm……”茉莉害羞的笑了,“好吧,你把我夸成这样,我不去都不好意思了。就吃对面街角的中餐馆吧,大家都去那里吃的。”



“最特别的陨石?哼!根据…”夏洛克和约翰跟在茉莉身后三步的距离。

“夏洛克,不管根据什么,看在上帝的份上,无论你现在想说什么,现在给我咽回去。你看不出来茉莉心情不好吗?”约翰的表情可谓是咬牙切齿,明明是夏洛克自己想要带茉莉散散心。他既然连茉莉心情不好都看得出,为什么听不出减肥是个借口。昨天晚上和伊丽莎白争锋相对,倒致茉莉被上司谈话,这是从格雷格那里知道的,和茉莉见面后,夏洛克就确定茉莉心情不好,可是他实在是对哄女孩子上笨拙的可以,所以只能由约翰亲自出场了,我好歹也是约·八大洲·翰!

“我只看在你的份上,约翰。只是你的表达不够严谨…不够有趣,茉莉都没有开朗大笑,而且…”

“说我可以听得懂的话。”不断的否定他,用严谨,有趣,专业等形容词来反驳他,还想继续狡辩下去,这是夏洛克对自己说谎的方式之一。

“好吧,我想起了你那些情诗。”主要是情诗背后的人,这是夏洛克没说的。

“上帝啊,你不是一个都记不住吗?不对,你还没把那些事情删掉吗!?”约翰摇了摇头,有些自暴自弃,但他的表情又十分严肃,“OK,夏洛克,听着,把你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你就是我最特别的陨石,所以不要毁掉我的世界。”

………

啊啊啊,怎么会有约翰这么固执的人啊……夏洛克想到,啊啊啊,怎么会有约翰这么神奇的人啊……夏洛克继续想到;啊啊啊,怎么会有约翰这么耀眼的人啊……夏洛克接着想到;啊啊啊,怎么会有约翰这么…

“Stop!容我提醒一下,你已经有16秒没有呼吸了,brother.”

“我应该做什么?”

“给予回应,夏洛克,直球是最有效的。”

………

“John,I love you.”

“!!!!!Sh…Sherlock!”

“I'm here,John.”夏洛克绅士地替约翰拉开店门,原来他们已经到餐馆了,“After you,John.”

“咳!有进步。”约翰红着脸逃进了餐厅。

—————————————————

茉莉:不是要安慰我吗?怎么又是吃狗粮了?!现在都流行这么干吗?!!

长岛

【HW丨翻译】Anything But Ordinary-非凡

作者:Kellyjelly

原作

授权书

note:为什么夏洛克是个混蛋?


第二章 A Tune Dedicated To You致夏洛克/献给你的歌(上)


约翰和夏洛克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金色的光从太阳上洒下,温柔的抚摸着金色皮肤的男孩和苍白的男人。时光流逝,夏洛克和约翰之间的安寂本可以维持很久。然而,无聊是一个可以摧毁一个人理智的灾祸,是让一个人仿得了多动症一样乱动的原因。从舒服的田地中站起来回家的念头像刷子一样沾了满满的鲜艳的颜料戳进金发男孩的头脑中。约翰问夏洛克要不要回家。

 

夏洛克同意了,男人站了起来,向约翰伸出手。这让约翰有些惊奇。男孩儿拉住夏洛克伸出来的手,夏洛克把约翰...

作者:Kellyjelly

原作

授权书

note:为什么夏洛克是个混蛋?


第二章 A Tune Dedicated To You致夏洛克/献给你的歌(上)


约翰和夏洛克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金色的光从太阳上洒下,温柔的抚摸着金色皮肤的男孩和苍白的男人。时光流逝,夏洛克和约翰之间的安寂本可以维持很久。然而,无聊是一个可以摧毁一个人理智的灾祸,是让一个人仿得了多动症一样乱动的原因。从舒服的田地中站起来回家的念头像刷子一样沾了满满的鲜艳的颜料戳进金发男孩的头脑中。约翰问夏洛克要不要回家。

 

夏洛克同意了,男人站了起来,向约翰伸出手。这让约翰有些惊奇。男孩儿拉住夏洛克伸出来的手,夏洛克把约翰从地上拉起来。他们走向各自的自行车,无声地前往B。

 

他们保持着安静,约翰不知什么时候超过了夏洛克,在他们回家的途中一直在夏洛克前面带路*。金发男孩偶尔会回头看一眼身后,和那个高个子男人对视然后向他露出一个软乎乎的微笑。男人跟在后面,让男孩在他前面骑车。夏洛克得到了一个近距离观察约翰的机会。他观察到新的信息,悄悄的记住每一个细节。他的眼神没有离开约翰一秒,每次约翰看向他的时候他就会回他一个微笑。

 

他们很快就骑到了B,一起把自行车停在房子后面。约翰和夏洛克走向游泳池,在这中间他们仍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安静地站在游泳池边。

 

金发男孩决定试试水,他好奇夏洛克是不是一个擅长运动的人:"你会游泳吗?"*

 

夏洛克嗤笑一声:"当然。"他决定小小炫耀一下,他陷入自己“长处”的那层宫殿,完全没有注意到约翰的动作。"从——"*

 

约翰灵活的滑到高个男人背后,无情地将夏洛克推到泳池里。夏洛克在身体接触到镜子一样的水面时竟然尖叫了。他沉进水中,整齐的装束被清澈的水浸湿,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惊吓的孩子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

 

夏洛克从水下钻出,像表演舞台剧一样,把胳膊伸出水面。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抹过双眼,擦掉粘在眼皮上的水滴。夏洛克的黑色卷发混乱的贴在他的前额,挡住他看向约翰的视线。

 

高个子的男人把他的卷发从脸上拂开,怒视着金发男孩:"为什么?!"

 

约翰根本憋不住他的笑声:"我只是想知道和你在一起是不是有趣。"金发男孩在泳池边蹲下身。

 

夏洛克不着痕迹地接近岸上的男孩:"到现在为止,我合格吗?"

 

"到现在为止?是——"

 

男人没有等到约翰完成这句话就抓住金发男孩的胳膊拉进游泳池,约翰跌进泳池产生的水花闪闪发亮,就像是在欢迎着约翰的陷落。金发男孩的衣服和夏洛克的一样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高个男人一边向后游着一边低笑,他等着约翰冒出水面。

 

金发男孩享受了几秒被水包围的感觉,水包裹着他,抚摸着他的皮肤,水下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让约翰自由的乌托邦。约翰闭上了眼睛,白噪音环绕着他的双耳,赠予他平静。金发男孩估计他和夏洛克之间的距离十分近。但当他到水面的时候,他发现高个男人离他已经好几英寸远了。

 

两个人长久平静的盯着对方,夏洛克观察着男孩头发上每一颗闪光的小水珠。他金色的皮肤看着奢华无比*,高个子男人觉得男孩儿的皮肤就和一个装满了金子的宝箱,等着被占有。约翰是一个让人惊奇,让人有欲望的男孩,他的嘴唇沾满水之后晶莹剔透的样子让夏洛克意识到他的大脑恳求着自己的身体向下向下,直到他的嘴唇俘获了这个男孩的。

 

约翰也得到机会得以观察夏洛克,他将脑海中夏洛克的眼睛的图像驱散开来,那双明亮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球状物。那让约翰觉得他是看进照映着银河而壮丽无比的湖水。他注意到了高个男人极度苍白的皮肤,不是因为生病而苍白无力,而是像雪一样纯洁无比。约翰喜欢这个念头,夏洛克是神秘地包裹着整个地球的海洋,而他自己是如此的像太阳,燃烧着的星星,给予人们生命和希望。他们必须要在一起和平共处才能使世界完美无缺。

 

在那一秒,金发男孩发现他相信夏洛克是他见识过最有趣的人。约翰想知道有没有像他这样的男孩能不能拥有像夏洛克这样的人,夏洛克有没有可能爱上一个像他这样的男孩,他们有没有可能变得......快乐。

 

高个子的男人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约翰的双眼,更像是看进了约翰的灵魂。约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神交,伸出他的胳膊拍了拍他的后背:"谢谢你拉我进来。"

 

夏洛克微笑:"不客气。"

 

高个子的男人开玩笑地用手击水,制造出一沓水花,前仆后继地涌到约翰脸上。金发男孩将这看成是夏洛克对他的挑战,他也开始将水泼到夏洛克脸上。他们引发了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小型水仗,享受着他们周围轻松的气氛。约翰决定要让游戏更加刺激,他向前游去,阻挡夏洛克的攻击。而男人早就预料到约翰的行动,轻易地抓住了他。但他们却一起被水花抽打,因为夏洛克紧紧环抱住约翰,没有松手。因为这顿愚蠢的操作,夏洛克和约翰轻轻笑了。

 

埃文刚从远处看见两人在水里玩闹。他冷静地走近他的儿子和夏洛克:"啊,看起来你们度过了有趣的一天!你们俩最好把自己弄干,晚餐要好了。"

 

"好的爸爸。"

 

高个子的男人放开了约翰:"我们马上就到教授。"

 

埃文微笑着点燃一支香烟然后走开。夏洛克和约翰爬出泳池,进到屋子的脚步湿漉漉的,在身后形成一条小溪。他们爬上楼换上干衣服。一换上衣服,约翰和夏洛克就冲下楼在餐桌前坐好。奇特的是,两人今晚相处的十分好,夏洛克一直和约翰聊着天,让约翰发出愉快的笑声。

 

约翰和夏洛克的友谊越发深厚。而约翰很高兴看到这点。

 

 


*decide to test the waters:双关,试试水,试探人。约翰就是这时决定推夏洛克下水,所以问夏洛克会不会游泳。

约翰说的是“Can you swim?”,在用激将法。而结果,侦探果然中招(虽然约翰自己也被拉下水了)

*tanned skin looked luxurious:感觉怎么翻译luxurious都不是很合适,就直译了


PS:把“eye connect”翻译成“神交”是我的锅,但BBC可是真.神交

头像框装不下马脸
当抢指向john的时候,夏洛克...

当抢指向john的时候,
夏洛克慌张了,
终于还是喊出了“停,不要”

枪支总能揭开谁才是他最先考虑的人,
是John,
他的John

当抢指向john的时候,
夏洛克慌张了,
终于还是喊出了“停,不要”

枪支总能揭开谁才是他最先考虑的人,
是John,
他的John

kuroha73

[翻译][Sherlock同人HW]A Study in [DATA EXPUNGED] #3

原文地址

作者:berlynn_wohl

===

尽管John为自己的定力感到自豪,但Sherlock的问题还是彻底动摇了他,当他说出,“你凭什么觉得我来到这儿是违背意愿的?”的时候,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不自在的傻笑。

Sherlock倾身,指了指旁边的另一把椅子,示意John把它拖过来坐下。“在我们见面之前,我没有看过你的档案,”John坐下之后,他说道,“但在我们观察过19后,我确实去看了一眼。如果你的招募记录曾被记录过,那它已经被删除了,或者我不被允许访问。但我确实看到你曾在得到许可后的四天要求调离O-23。没有哪个努力进到O-23的人会这么快退出。你一定是做了什么事让你直接进入了...

原文地址

作者:berlynn_wohl

===

尽管John为自己的定力感到自豪,但Sherlock的问题还是彻底动摇了他,当他说出,“你凭什么觉得我来到这儿是违背意愿的?”的时候,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不自在的傻笑。

Sherlock倾身,指了指旁边的另一把椅子,示意John把它拖过来坐下。“在我们见面之前,我没有看过你的档案,”John坐下之后,他说道,“但在我们观察过19后,我确实去看了一眼。如果你的招募记录曾被记录过,那它已经被删除了,或者我不被允许访问。但我确实看到你曾在得到许可后的四天要求调离O-23。没有哪个努力进到O-23的人会这么快退出。你一定是做了什么事让你直接进入了O-23,而且你对进入后要面对什么一无所知。 你的档案显示你在一开始的六个星期内有六次调任申请。然后就再也没有了。所以,你现在接受了,你要在这里工作到永远了。”

John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他内心翻涌,威胁着要倾泻出来,这时他也明白了,Sherlock是怎样赢得了能看透别人的名声。他实际上只需要有最初那一点点洞察力,之后就像是什么听到私人的想法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让你觉得终于找到一个真正懂你的人这一类的事,再然后就是怂恿着你透露出更多他想从你这里收集到的信息。

John明白,Sherlock拥有的是一种潜在的破坏力,或许最终会被证明是天生就有的破坏性。但是在那一刻,他让自己被牵着走了,就好像被拴住一样,他告诉Sherlock一个故事,一个自从他来到U-62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故事,甚至连Mike Stamford也不曾听过。

“我当时驻扎在赫尔曼德省,”他开始说,“在棱堡营地里,我们听到一些流言,关于...我不记得当地人的话是怎么说的,但是就像是某种前伊斯兰时期的神话人物,描述起来像是个报丧女妖。起初我们以为只是战争让他们变得更加迷信。但是后来我小队里的一些人被派去执行了一项高机密任务,当他们回来时,我不得不治疗他们。那场任务中的每一个人,回来时耳朵都在流血,之后在我们开始治疗他们的时候,他们开始痉挛。据我所知,完全是特发性的。再后来,另一个小队被派出去,他们回来时是同样的情况。无法止血,更不用说确定病因了。当痉挛开始时,我其实是有点感激的,因为那是他们唯一停止尖叫的时候。他们都在十六个小时内死了。”

“在最后两个人死于大面积脑出血之前,我设法让他们说出了几句话。然后这件事变得更加奇怪和让人不安,他们一直在胡言乱语什么钢铁人,什么看起来像是钢铁人的东西。这听起来很傻,但这些人可不是在开玩笑。他们祈求我『让它闭嘴』,但是我听不到任何不寻常的声音,所以我不明白他们到底要我做什么。血液从他们的眼睛里涌出来,而且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在吐血。开始两天,我一直担心是病毒性出血热,我们当然没有采取预防措施,所以我想我也会死于这种疾病。但是几天过去了,没有其他人出现症状,所以我断定不可能是出血热。”

“一个星期后,我被叫去为一名士兵治疗些皮肉伤,他因为当逃兵上了军事法庭。我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他为什么要跑:他意外地看到了些第一小队发生了什么的影像片段,所以当他被安排在第二小队的时候,他宁愿在沙漠里试试运气。我请他解释他看到的每件事,希望至少能找到些医疗方面的帮助。他说,在影像片段里有这么一个东西,七英尺高,当小队攻击它时,它开始尖叫。它发出的那种声音,显然是造成那些人流血的原因。直到他发出那种声音,那些人才开始流血。那个逃兵说,那东西一直尖叫到所有还活着的人撤退为止。”

“根据他告诉我的情况,这东西并没有首先发起进攻,这让我很困扰。或许他在其他地方袭击了其他人,但是我想,假如我们才是侵略者,而这东西只是出于自我保护,一定有什么不需要用上火箭筒就能解决它的办法。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指挥官,于是他对我自愿带领第三小队表示了感谢。”

“根据我的命令,我的小队没有携带武器。他们把我们放进一辆装甲车里,运送到山里,我的意思是,一个极其荒凉的地方,即便对阿富汗来说都荒凉。我们接近了一个洞穴,显然是它生活的地方,然后我看见了,我立时就明白钢铁人的意思了。但是这个,这个东西,要凶险太多太多。手上的爪子,关节处的金属突出。它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把一个不到六英尺高的人,全身上下堆满金属,让他的身高超过七英尺一样。”

“我有一个会说普什图和达里语的翻译,我让他向那生物表达了问候,告诉他我们不会伤害他。他没有回应。所以我试着用简单的英语和他说话,只是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他看起来像是能理解一点。我只是继续说,然后他回答了,穿过那个嘴巴外面的金属格栅。他说——我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原话——他说,‘内心的邪恶超越了我们,我们迷失在了寂静的时光之中。’所以不管怎样,这段时间我一直告诉他,我们不会伤害他,然后我慢慢地靠近,还以为自己的小队都跟在我身后。但是当我离他足够近到可以碰到他的时候,我转身,发现其他人都没有动。”

“他问我可不可以帮助他,我说我很想帮他。他听起来...很悲伤。在那一刻我觉得,他是不能控制那种尖叫的。我询问他,但是他只是说,‘邪恶金属。黑暗。痛苦’。我有个医疗箱,里面有些止痛剂,我问他在我们回到棱堡前想不想使用一些。我告诉他我们在棱堡可以采取更多的措施让他止痛。然后我走开了,示意他可以跟着我,而他照做了。他坐不进我们开来的那辆车,所以小队其他人把我和他留在那儿,然后再给我们派来一辆平板卡车。回到棱堡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东西了。”

“他们没给我任何服役勋章,因为,你知道的,我做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但那之后不久,一个我不认识的平民来到棱堡。他告诉我,鉴于我职责范围之外的优秀表现,我有个机会加入一个精英医学研究团队。我表示了感谢,但告诉他我从未打算进入研究领域。我更愿意呆在这里,做我正在做的事。这更令人激动,我想。但是他说,‘他们的研究也很令人激动。’整件事对我来说都有点不对劲,我以为是某种测试。再次拒绝了他,于是那人说,这真是太糟糕了,因为Brighton上校已经批准了我的调任,所以无论我感觉如何,最好还是打包走人。”

“在离开基地的路上,我们车队最前面的一辆碾过了一个简易爆炸装置。一块弹片穿过挡风玻璃,击中了我的肩膀。因为这个,我在阿富汗又多呆了三个星期。当我最终回到家的时候,那个人又来见我,他和我解释道,尽管我的职责会改变,但我仍然是团队的一部分。所以,现在我被限制在了U-62里,而真正的O-23的人为他们抓到的酷怪物来咨询我的医学意见。真丢脸。”

John说话的时候Sherlock始终没有打断他,也始终没有发出过丝毫声音来表示他对这个故事的任何部分感到惊讶。他就只是坐在那儿,用一只手托着下巴,全神贯注地听着。当John表示他没什么要补充的了,Sherlock仍旧保持着安静,于是John说,“你呢?你是怎么被骗来的,还是说,是你自己一路努力向上来的?”

“都不是。一年前,我从伦敦被带到的这里,之前是作为苏格兰场的某种顾问。我被请去解决一家教学医院发生的谜案。医院附近一直出现尸体,紧急救援中心一直接到人们打来的电话,尖叫着『僵尸』。是22,停尸房。你熟悉吗?所以,一旦我推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MI5就接手了。22不能被移动,也不能被制止,但是我建议他们建立了一套收容以及破坏其表现形式的机制,同时确保给附近区域造成尽可能小的混乱。MI5对此印象深刻,他们把我的名字交给了基金会。”

Sherlock那简短故事的结尾被黑色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打断。John如此全神贯注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然后听着Sherlock的讲述,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整个过程中,Sherlock都在和他那位难以捉摸的对手从容地下着棋。


太白酒要做咸鱼王

【福华/HW】Candy and Sweetie

胡乱搞个短打。

虽然有一点那啥的描写,但其实是非常正直的清水(别信)

OOC警告。一句话剧情简介:夏洛克给自己找了个真的超甜的室友。

 

 ---------------------以下正文-----------------

“我是糖做的。”

 

麦克·斯坦福把人带到实验室后就借口离开了,说是让两个未来的合租室友单独聊聊。初次见面的小个子金发男人却给出一句很有冲击力的开场白——对普通人来说必定如此,只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不是普通人,他继续不慌不忙调整着试剂浓度。

“是吗?”

这个反应让当事人也很惊讶,因为约翰早就习惯了那...

胡乱搞个短打。

虽然有一点那啥的描写,但其实是非常正直的清水(别信)

OOC警告。一句话剧情简介:夏洛克给自己找了个真的超甜的室友。

 

 ---------------------以下正文-----------------

“我是糖做的。”

 

麦克·斯坦福把人带到实验室后就借口离开了,说是让两个未来的合租室友单独聊聊。初次见面的小个子金发男人却给出一句很有冲击力的开场白——对普通人来说必定如此,只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不是普通人,他继续不慌不忙调整着试剂浓度。

“是吗?”

这个反应让当事人也很惊讶,因为约翰早就习惯了那些坦诚自己特殊体质之后的各类反应,狐疑审视的目光和只为满足好奇心的肢体接触,或者干脆把他当成一个神经病。

“你不问我点什么吗?”他忍不住走近那个瘦削的黑发男人。

“这对一个室友有什么影响?”夏洛克问的很随意,拿过新的载玻片,就像他对约翰的兴趣还不如他手里的血液样本来得大。这倒让约翰有点语塞了。

仔细想想这对于只是分担房租的两个室友而言好像确实没什么影响,但约翰认为对方没有真正理解他的意思,“我不是开玩笑,体温升高的话我的身体会融化,周遭的气温太高我也会化,天太热的时候我尽量待在室内,必要的时候还需要开空调。”

夏洛克扫了他一眼,这人真有趣,急着找室友又急着要说服对方自己身上有诸多缺点,一个抱着高尚道德观又渴望与他人亲近的矛盾统一体。他刚才说的也很有趣,糖做的?那是什么?不过夏洛克也没有认真往心里去,只要对方不是个蹩脚的连环杀人狂或者预备彻夜在221B唱卡拉OK,那对自己的影响就不会太大。

“你对小提琴有什么看法?”

“什么?”

“我思考的时候会拉小提琴,有时我会几天不说话,你介意吗?”

“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我不是普通人,和我做室友很麻烦的。”

侦探看起来是一点都没担心,“真巧,我也经常收到这样的评价。”

约翰还想说什么,夏洛克已经完成了实验径直往外走,“明天下午在贝克街碰面?抱歉我得先走一步,我把马鞭忘在停尸房了。”

“可你还完全不了解我呢!”

他从门框里回身探出半个头。

“我知道你是个军医,刚从阿富汗因伤退役回来。你的心理咨询师认为你的瘸腿是心理疾病,这一点倒是没说错。还有你刚才提到的有趣的甜食宣言,有机会再跟我多讲讲细节吧。地址是221B,下午见,约翰。”

夏洛克步子轻快的离开,他的鞭挞实验效果显著,又一位善良的伦敦市民将免于牢狱之灾,虽然欧文先生是个兼职大麻生意的皮条客,但道德上的微小瑕疵和冷酷的谋杀完全是两码事。大侦探不禁露出一个微笑,希望他的合租人也能和他的案子一样有趣。

    

    

距离初次见面6小时后,他们蹲在劳瑞斯顿花园三楼那具全身粉色的尸体前,夏洛克冲约翰歪头示意,“有什么看法?”

约翰光是应付那些警官敌视的视线就已经有些不安了,“我来这里做什么?”

“帮我理清思绪。”

“……我只是来和你分担房租的。”

“那这正好可以作为隐藏的福利。”

约翰无可奈何的蹲下去检查尸体状况,夏洛克却恍惚闻到了一阵甜品的香气,他厉声呵斥,“谁在这里吃蛋糕?”

没想到坦白的人却是他的新室友,“啊,抱歉,这是我身上的味道。”他像是非常担心给对方造成麻烦,“……要不我还是到外面去吧。”

夏洛克想了一会,“没事,我随便问问。”

但那香味就像个无形的手撩拨着他的嗅觉,有些类似刚刚出炉的苹果派,又或者是蜂蜜混合着百香果散发出的阵阵香气,让人舌尖发甜,好像要食指大动,可夏洛克从来只把饮食当做维持生命必要而无聊的举动。而且这里还是躺着一具诡异尸体的谋杀现场,任何多余的气味都会干扰他的推演。

“……可能是窒息死亡,被呕吐物堵住了气管……没有酒味,大概是毒药,准确的原因还需要尸检……你看着我干什么?”

夏洛克丝毫没有收回盯着对方的视线,约翰的身材不算高,但长久的军事训练让身姿保持着挺拔,沙金色的头发属于隐性遗传,那双会在光线下变成棕色的蓝眼睛也是,他说话的声音也挺好听的,不过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异样,“这味道是天生的吗?”

约翰反应过来对方的关注点已经从那具尸体转到了自己身上,“……没错,从我记事起就是这样,如果运动出汗的话还会更明显。”

“这母亲是不是特别爱吃甜食?”

“这是个生物学奇迹而不是糖尿病,麻烦你搞清楚区别。再说你为什么现在才大惊小怪,你不是说这对做室友又没什么影响?”

只是夏洛克明显有了不同的想法。这时候,刚刚被赶出去的安德森和多诺万阴着脸走进来,多诺万警官本来攒了一堆刻薄话送给怪胎,打开门时却飞进来一只小小的飞蛾,几位警官都一脸疑惑。

“……怎么会有蝴蝶?这才一月份,真是怪事。”

夏洛克以为这是什么与案件有关的重大线索,身边的人却拉了他一把,约翰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低下头。侦探突然心领神会。他站起身,洋洋洒洒的用一长串关于尸体身份的推理吸引所有人注意,然后拉着约翰离开现场。

 

 

接下来,夏洛克顺利找到女死者的旅行箱,约翰则在夏洛克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另一位福尔摩斯先生带走并经历了一番愉快的交谈。当天晚上他的新室友没有去221B,这让夏洛克在思考案件之余多少也有点忐忑。仔细想来,他理直气壮当成新室友的对象似乎从来没有答应过一定就会做他的新室友,这让夏洛克有点后悔没提前要他的联系方式,差一点就要在凌晨两点去骚扰麦克·斯坦福。不过,第二天当约翰·华生出现在221B门口并宣布他准备即日搬过来时,侦探一点儿也没怀疑这才是唯一的可能性。他也没让对方察觉到自己难奈不住的愉悦之情,只坐在扶手椅里冷着脸指挥他发短信,头脑中的思维引擎就突然被加速到了一个疯狂超频的功率,几乎是眨眼就破解那女死者的手机密码。

此刻他们相对而坐在安杰罗的餐馆里,夏洛克眼睛盯着对面街道,也不忘一心二用的跟新室友聊天。

“……女朋友?不,不是我的领域。”

约翰眼神游离了一下,“哦……挺好的,你和我一样,无牵无挂。”

夏洛克察觉到了那视线,他对普通人之间的聊天寒暄没有丝毫兴趣,但他倒是很愿意听约翰说话。他的脑子是个高速运转的多线程处理器,视每一个案子的精妙程度而匹配相应的应对模式,7分及以下是“滚蛋”,八分是“待观察”,九分就可以定义为“最高优先级,火力全开”,此时此刻他觉得他这个新室友的分数正在节节攀升。

还有那若隐若无的香气,即使是在充斥着咖啡和奶油味道的餐厅里,他也能闻出约翰身上独特的味道。

“你真的是糖做的?”

“是啊,我之前就告诉你了。”

“我以为那是什么热爱甜食之类的隐喻。当时我正在专心思考两宗重大谋杀案,没空听你说话。”

“……跟你聊天可真让人开心。”

夏洛克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这体质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吗?”

约翰扬起头想了想,“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我做的全身扫描和正常人无异,血液和汗水只要离开了身体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我不能靠近壁炉之类的热源,而且需要特别小心感冒发烧这类问题,夏天时我尽量穿长袖长裤,否则会招来蜜蜂之类的小虫子。”

夏洛克当即在心里构建了几个能让他的新室友“不小心”接触到以上禁忌的方案,他是对任何感兴趣的东西都要拿来试验研究一番的性格,此外他也有点想看约翰被一群蝴蝶蜜蜂追着跑的模样。

“最惨的是去阿富汗的时候。离开基地野外行军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幸好后来我们的部队主要在高原作战,只要不在中午乱跑就不会出事,我的任务完成得不错呢,要不是被那颗该死的子弹击中,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是华生少校了。”

“看起来你挺不情愿回伦敦的。”夏洛克幽幽的说。

约翰有些不置可否,“……伦敦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

安杰罗端着餐盘走过来,非常好心的替他们摆上香氛蜡烛,给约翰倒咖啡时,那托盘里还放着几块方糖,约翰礼貌的说,“我的咖啡不用加糖。”

安杰洛提醒他,“这可是超级苦的阿拉比卡咖啡豆。”

但约翰只是舔了下嘴唇,然后把舌头收进嘴里,冲他们一笑,“这样就够了。”

约翰背对着窗户,夏洛克只能看清他的侧脸,但那动作还让他心旌摇曳。真的有会是全身都是由蜜糖做成的人吗?原理是什么?有没有保质期?这样舔一下甜度就会够用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他必须要亲自尝试一次才能让自己信服。但那辆停在马路边很久的出租车突然开动了。侦探的本能先行压倒一切。

“那辆车动了,约翰,我们走!”

 

    呼呼作响警笛声伴随着大批的警察把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这场惊心动魄的出租车司机连环杀人案最终以嫌疑人被不明人士击毙而告终。夏洛克甩开雷斯垂德以及所有人,径直往那站在警戒线外一脸无辜的室友走过去。

“我们得赶紧把你手上的硝烟反应擦掉,虽然不至于坐牢,但上庭还是能免则免吧。”

约翰·华生那双眼睛转了一转,夏洛克看得出他正在编造一个能搪塞的理由,但想了想还是投降似的的笑着承认了。那笑容让夏洛克开始心不在焉,几乎要忘了刚才他还被一个连环杀人犯拿枪对着命悬一线这件事。

“低调点,你可是刚杀了人。”

约翰抬头看着他,“我是想救你。”

“嗯,百步穿杨,还隔着玻璃,你是个神枪手。”

他的室友有点得意,“我早就说过我的任务完成得还不错。如果你能稍微不那么整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身上让你大吃一惊的事还多着呢。”

这一点夏洛克倒是毫不怀疑。

他们并肩在午夜的寒风中向着贝克街走去,约翰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夏洛克无意中碰到了他的袖子,“你怎么身上湿湿的?”

“刚才急着找你,没注意掉进了一个工地水坑。”

夏洛克展现出难得一见的人文关怀,“你这样浑身湿透的到处乱跑,不怕感冒吗?”

约翰喃喃自语,“……最好不要,发烧会要我半条命的。”

只是事与愿违,到了下半夜约翰还是发了烧。夏洛克会发现这一点是因为整个室内都开始出现那种越发浓郁的香味。哈德森太太不在家,福尔摩斯先生这辈子没照顾过病人,唯一的医生现在躺在卧室里辗转反侧,大侦探第一次觉得如临大敌。

“约翰,你还好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新室友似乎非常不想给他添麻烦,“……不用担心,我已经吃了退烧药,只要温度下去就没事了。”

可他看起来完全不是不需要担心的模样。约翰就像刚从水里捞起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水滴是香味的源头,轻而易举擒获了夏洛克的嗅觉和味觉,好像夏洛克在用舌尖在隔空品尝约翰。他看上去真的要化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那本就偏小的身材看起来比平时更小了一圈,夏洛克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发现约翰已经开始止不住的发抖。他的脉搏和心跳都在加快。

脉搏加速是脱水是表现。当务之急是给他补水。

夏洛克也没多想,他把约翰抱起来,像抱着一块柔弱无骨的棉花糖,软软的全部摊开在夏洛克的手心里,空气中好像炸开了无数块香草芝士草莓蛋糕,甜腻的气味充盈满室,让人喘不过气来。他拿起旁边的水杯端给他,但约翰像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夏洛克有些心烦意乱,干脆拿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嘴对着嘴强行喂进去,约翰只小小挣扎了一下就没有再反抗。

嘴唇触碰到对方的一刹那,本就被甜味冲击得过载的嗅觉和味觉器官齐齐在大脑中炸成碎片,整个世界全都是约翰嘴唇中香甜浓郁的味道——巧克力太妃糖冰淇淋曲奇布丁橙子菠萝香蕉柠檬番石榴芒果荔枝草莓苹果——这就像掉进被甜食包裹的巨型湖泊里上下翻腾,跟着一起翻腾的是约翰的细碎的呼吸声,他眼睛微眯看着他的举动,热度把他逃脱的力气全都夺走了,“……这个不行,我需要糖水。”

“你等一下,哈德森太太的冰箱里可能会有一些蔗糖。”

可哈德森太太的厨房被翻遍了也没找到一点带有糖分的东西,而他自己的冰箱里更不会有任何人类可以吃的食物,夏洛克恶狠狠的咒骂几声,脑子转得飞快,糖水无非就是甜甜的东西,虽然他不确定他这好像是由世界上所有甜蜜汇聚而成的室友到底是什么身体构造,但试一下总没有坏处,夏洛克从来不害怕尝试。

他走回来,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再次把他抱在怀里,一言不发的舔上约翰的脖子。夏洛克的舌头在脖颈和锁骨那里来回穿梭,舔舐那些源源不断从身体里沁出的甜蜜津液,约翰弱声抗议,把手轻轻的放在他胸口。

“别舔,我会化掉的……”

“我在帮你,别动。”

他抬起头吻上约翰,把他当做一个糖水来源再喂到他的嘴里去,这样不断的重复动作,已经快分不出哪些是约翰的味道哪些是自己的,约翰是那样又甜又软,夏洛克简直担心他真的要这样化成一团。如果把他抱得更紧一些,又害怕自己身上的热度会把他融得更消磨殆尽。现在的约翰就像一块融化在怀里的芝士蛋糕。夏洛克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个自制力超强的麦考夫会对甜食毫无抵抗力,人类对于甜的狂热必定是铭刻在基因深处的,因为连夏洛克现在也无法抵抗它的魔力。

他谜一样的室友,这些诱人香气和那颗救了他的银色子弹都属于他的室友,约翰·华生。

等到退烧药发挥作用,对方额头的温度已经退下去的时候,夏洛克也实在有点累了,干脆躺在约翰旁边休息。两个人和衣而卧静静躺着,约翰突然自言自语的开口。

“这大概是我做过的最疯狂的事了。”

夏洛克想,他大概指的是他们认识不到48小时就开枪杀人,然后又抱在一张床上舔来舔去这件事。侦探本人倒是经历过无数惊心动魄的冒险和奇遇,但这件事之于他的刺激程度其实也不遑多让。

不过夏洛克从来不会老实闭嘴,“你可是入侵过阿富汗呢。”

约翰笑了一下,把头转过来,盯着他的眼睛,

“谢谢你。”

“没事,你不是也救了我一命吗?”

约翰笑着点点头,那笑容让空气里还残存的味道变得更甜蜜,“你说得没错,看来我们扯平了。”夏洛克看着他没再说话。

他被那些暖暖甜甜的味道环绕,模模糊糊好像坠入儿时童话里有着糖果屋的美梦,这让大侦探露出一个无意识的微笑。要是每次遇到连环杀人犯之后都能有这种犒赏,他倒真不介意再多被人用枪指上几次。

 

 

夏洛克是被楼下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从来没有及时应门这种美德,但约翰躺在床上睡得很熟,吵醒一个病人显然非常失礼,只好迅速下楼查看情况。雷斯垂德和哈德森太太正在门口理论。探长认为他有充分的理由一定要马上见到夏洛克,因为他“居然不干人事的顺走了现场的重要证物(那瓶毒药)”,而哈德森太太则据理力争,不管雷斯垂德是多威风的警官,他也不能不经她同意就闯到她的房子搜得乱七八糟。

夏洛克倒是气定神闲,抬手给哈德森太太一个示意,“哈德森太太,给我弄点吃的,约翰可能也要,弄点麦片粥之类的吧。”

“夏洛克亲爱的,我是你的房东,不是管家!”

雷斯垂德问,“你的新室友已经搬进来了?”

“是的,他还在睡觉呢。毒药我已经研究完了,你随时可以拿走。”

雷斯垂德嘟囔着证物管理条例之类的规定上了二楼,哈德森太太也端上咖啡准备和新来的房客打招呼,但他们两个突然都停在房门口没动弹。夏洛克不甚耐烦的走过去,发现约翰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正站在起居室中央,全身上下只批了一件夏洛克的大衣。之前的补水救急让他脸上和身上全是红色的红色瘀痕,但看起来已没什么大碍。突然到访的两人显然让他不知所措,有点害羞的冲他们一笑,“你们好,我是约翰·华生,夏洛克的新室友。”

夏洛克面不改色的走过去帮他把大衣扣子扣好。室内的温度不高,他可不希望他的室友再次感冒,他低头观察那张圆圆的还带着红晕的脸,问,“还发烧吗?”

对方摇了摇头。

“到卧室等我一下,待会我再帮你检查一下身体有没有不对劲。”

约翰乖乖服从了命令,在雷斯垂德和哈德森太太的注目礼下离开了起居室,夏洛克径直走到茶几上拿起那瓶毒药递给雷斯垂德,但对方一时也忘了接。

大侦探当然敏锐察觉到这两人有万千的疑问在嘴边,他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别无选择,他有生命危险。”

雷斯垂德和哈德森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立即决定接受这个说辞。雷斯垂德苦思冥这劲爆的八卦要怎样才能瞒住安德森和多诺万的耳朵,而哈德森太太已经开始考虑婚礼用的瓷器该选什么图案了。

“哦,夏利,我真为你高兴!”

夏洛克皱起眉头,“为什么?因为我找到了室友分担房租?”

哈德森太太没空跟这傻孩子纠缠,她寻思的要下楼去给那个看起来就很讨人喜欢的新房客准备一些好吃的和热牛奶——他看起来一副累坏了的样子——夏利这孩子真是的!当然,她完全不介意夏洛克把这里当成爱巢,毕竟哈德森太太是个时髦又热心肠的老太太,只是这两个年轻人如果以后都这么不加节制的话,她有必要在一楼和二楼之间加装一批隔音设备并理直气壮的把费用算进房租里。

雷斯垂德还想再说什么,被哈德森太太粗暴打断,“你该走了,给我的男孩们一点隐私。”探长被半拉半扯推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的冲着夏洛克挤眉弄眼。恍惚间,夏洛克有一种他正在给自己提出警告的错觉。

他的人生将会有巨大的改变,但那原因他暂时毫无头绪,最大的怀疑对象可能是卧室里多出来的那个人。

他还没完全习惯他已经有了一个室友这事实,但那些还残留在空气中若无若无的甜蜜香味也并不让人讨厌,让人想起那双蓝色眼睛看着人时会绽放出的温暖笑意。夏洛克莫名有种自信,约翰·华生肯定会是个不错的室友。

他一边向卧室走去,一边开始考虑是不是该给221B装一台空调。

 

END    

这篇文原定的标题是Candy Johnny Sweet Johnny——约翰宝贝小甜心!——妈妈我也想要一个Candy Johnny!!!!

在英国装家用空调贵到离谱,以后还是人工降温吧嘻嘻嘻~

……别问我这种体质的约翰是怎么从阿富汗平安回来的,我怎么想都觉得各种意义上要出事……(快住脑!)

 

……饥渴症周末再搞(小声)

流光皎洁

今日一刀

有朋友和我讨论起给福尔摩斯安排妻子的福学家,然后话题渐渐延伸到福尔摩斯如果真的娶了妻子家里会有两个福尔摩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福尔摩斯),然后又延伸到如果福尔摩斯被绿会怎样。


然后我突然发了一句。


华生结婚了,他也没怎样,只是开始吸毒了而已。


——原著向的最大特点就是随便走路都能捡到糖,但是一弯腰捡糖忘记看路就会撞在刀刃上。

有朋友和我讨论起给福尔摩斯安排妻子的福学家,然后话题渐渐延伸到福尔摩斯如果真的娶了妻子家里会有两个福尔摩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福尔摩斯),然后又延伸到如果福尔摩斯被绿会怎样。


然后我突然发了一句。


华生结婚了,他也没怎样,只是开始吸毒了而已。


——原著向的最大特点就是随便走路都能捡到糖,但是一弯腰捡糖忘记看路就会撞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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