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Hannibal

22.5万浏览    8789参与
戏姬今天画画了吗

占tag致歉!来看看拔杯可爱婚礼小立牌!现在进群还有抽奖等你来!!

占tag致歉!来看看拔杯可爱婚礼小立牌!现在进群还有抽奖等你来!!

剪刀手艾德琪

我在看汉尼拔第三季大结局

卧槽大舅的alpha魅力真的冲破天际[泪][泪]和他一对比休丹西太娇小了吧!一把就被抱起来了卧槽啊!!我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我在看汉尼拔第三季大结局

卧槽大舅的alpha魅力真的冲破天际[泪][泪]和他一对比休丹西太娇小了吧!一把就被抱起来了卧槽啊!!我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annliu

313後夫夫生活甜蜜蜜 9/15 刺青

9/15

「你覺得什麼時候紋身比較適合?」

漢尼拔在早餐時突然丟出了這個問題,手中的小銀匙叮叮噹噹攪著他的濃縮咖啡,抬起杯子啜了一口,「我傾向在這幾日,你跟我都有空閒,而我訂購的銀針和顏料已經寄到,隨時都可以開始。」

威爾拿麵包的手猶豫了下,「我沒想到那麼快。」他老實說,感覺肩上的疤痕一陣麻癢,只要想到漢尼拔將會碰觸那裡,「你想好要刺什麼圖案了嗎?」

「這是秘密。」漢尼拔愉悅地說,「這是屬於我的設計。現在已經九月了,我希望你能在舒適的氣候下接受紋身,而且我不使用機器,可能使這個過程長達三到五天。」

「你曾經做過這個?對任何人或你自己?」

「我不想破壞我完美的肌膚,但年輕時有段時期,...

9/15

「你覺得什麼時候紋身比較適合?」

漢尼拔在早餐時突然丟出了這個問題,手中的小銀匙叮叮噹噹攪著他的濃縮咖啡,抬起杯子啜了一口,「我傾向在這幾日,你跟我都有空閒,而我訂購的銀針和顏料已經寄到,隨時都可以開始。」

威爾拿麵包的手猶豫了下,「我沒想到那麼快。」他老實說,感覺肩上的疤痕一陣麻癢,只要想到漢尼拔將會碰觸那裡,「你想好要刺什麼圖案了嗎?」

「這是秘密。」漢尼拔愉悅地說,「這是屬於我的設計。現在已經九月了,我希望你能在舒適的氣候下接受紋身,而且我不使用機器,可能使這個過程長達三到五天。」

「你曾經做過這個?對任何人或你自己?」

「我不想破壞我完美的肌膚,但年輕時有段時期,我對人皮很感興趣,也曾親手製作過人皮書,現在仍放在我某處的收藏中,刺青對我並非難事。」

威爾倒抽了一口氣,皮膚起了一陣戰憟,不管如何容易讓人遺忘,漢尼拔是切薩皮克開膛手的事實仍然無法改變。

「如果我現在改變心意呢?如果我哭喊著求你停止──」

「那麼我會非常、非常失望,威爾。」

「所以你會放棄?因為我的請求?」

「不,那代表我得把你綁起來,而非讓你舒適的躺在床上,這樣掙扎會使你喪失精力、流汗,你的痛覺可能會更加敏銳,很難說這樣會讓我增加還是減少了樂趣。」

「你是個惡魔,漢尼拔。」

「而你先輕易向惡魔許諾,我親愛的,惡魔從不放開自己的祭品,屬於他們的,必須償還。」

威爾推開椅子站起來,感覺自己在燃燒,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恐懼。

他想高傲地從漢尼拔身邊走過去,完全不看他一眼,但漢尼拔顯然不想跟著他的想法走;他俐落地用餐巾擦拭了下嘴角,如鐵鑄般的手抓住了威爾的:「我想選日不如撞日?今天如何?」

威爾全身的熱流毫不猶疑的全都轉成的憤怒,「不,你別想!」他嘶聲,試圖甩開漢尼拔的束縛,未果後揮拳揍向他。

漢尼拔俐落的閃過這一擊,卻不得不放開了威爾,威爾轉頭拔腳狂奔,卻在客廳被漢尼拔擒住摔倒,兩人一同地毯上翻滾,被驚嚇到的溫斯頓搖尾巴繞著他們吠叫。

「Fuck off!漢尼拔!」威爾大叫,劇烈地掙扎,屈腿想踢,但漢尼拔有力的大腿嵌進他雙腿中間,一隻手輕易的從背後扣住他的雙腕,並用全身重量壓著他動彈不得,「去你媽的…」他大罵。

「粗魯,威爾。」漢尼拔嘖嘖不滿,「該洗洗你那張不乾淨的嘴了。」

他低頭靠近威爾仍然喋喋不休的唇,濕潤的氣息相近可聞,威爾漲紅了臉扭過頭,不肯讓他吻他。即使最後漢尼拔吻上他,他依然固執著緊閉著雙唇,不肯讓漢尼拔的舌尖探入一分一毫。

「Mano užsispyręsmažas berniukas (我頑固的小男孩)」漢尼拔喃喃地說,伸手掐住了威爾的鼻子,在一分鐘後,威爾終於張嘴呼吸,也迎來了熾熱的吻奪走他寶貴的空氣。

這個吻只持績了短短幾秒,在威爾回過神來咬他之前就結束了。漢尼拔快速地撕毀了威爾的襯衫,將他捆綁起來,「你總是能激起我的靈感,威爾。你介意我們在光線好時開始?我現在有了新的想法。」

「操你!漢尼拔。」

「我很抱歉沒有放鬆的音樂和床舖,但好消息是,我的新設計只需要幾個小時就可以結束了,這不是很棒嗎?威爾?」

威爾感受著冰冷的酒精消毒著肩膀,緊繃著肌肉,不發一言。

「你太緊張了,威爾,這樣不利於工作。」漢尼拔嘆氣,他更習慣於屍體的身體狀態,「我想讓你放鬆一點,可以嗎?」

「用藥嗎?去死吧,漢尼拔。」

「我並不想傷害你,我傾向用更健康自然的方法讓你產生腦內啡,請允許我──」

「Shut the fuckup,去你的*i話…你在做什麼?漢尼拔?住手!不!住口!!」威爾驚嚇地看著漢尼拔低下頭,扯下他的褲子與內褲,大手準確地找到威爾的**,舌頭舔過長長的**,將它納入濕熱的口腔裡。

威爾幾乎是立刻就硬了,他的心跳如鳴雷鼓,呼吸破碎又凌亂,忍不住挺起腰胯向漢尼拔**,在漢尼拔用力吸吮時如魚一般彈跳,快感迅速堆積,沈重流竄在他的脊髓,他的眼底開始產生熾熱的白光,難以忍耐的顫抖著,他快到了,就快到了,在他不花俏的*歷史上**從未如此兇猛猝不可擋,像是即將決堤的水壩;也許是他太久沒有過*,也許是因為跪俯在他腿間吞吐的是漢尼拔,但威爾死死扼住自己的**,將自己抽離自己的身體,他的靈魂躺入那條始終都在的河流中,在這裡他無悲無喜無所畏懼,他絕不會在漢尼拔口中**,他的自尊不允許、他的勝負心也不允許,自己再一次失去自我、沈淪在漢尼拔的掌控之中。

他僵直的身軀像是在油裡混入的水,如此突兀、如此明顯,漢尼拔停止取悅他的動作,抬起頭來,嘴唇腫脹嫣紅,頭髮散亂在額上:

「我是不是永遠無法將那些傷害從你心中拿開?」漢尼拔靜靜地問。

「原諒不代表遺忘,漢尼拔。」

「你不需要遺忘,你只需要跨過它們往前走。」

「你砍掉了一個人雙腿,然後希望他繼續前進。」

「我從未砍掉你的腿,我甚至給了你一雙飛翔的翅膀。」

「你他媽的幾乎將我砍成碎片,是我自己把我自己一片片重新黏合在一起,走到你身邊的!」

「所以問題依舊是“你可以住手,假如你愛我”」

「不。」

「你知道我並不會讓你真的受到傷害。」

「我仍舊受傷了,漢尼拔,但我知道你天殺的是什麼,我不會要求睡在一隻毒蛇旁邊還要求它忍住咬人的天性。」

「你到底要什麼,威爾,你只需要說出來。」

「我…我不知道,有時候我想要你停止,有時候我想要跟你一起享受那種疼痛,但有時候我只想讓你痛。」

「mylimasis,」漢尼拔眼底閃耀著情*與飢餓,「你總是令我感到驚訝。當我已經把心給你了時,你卻要求要把我的靈魂踩在腳下。」他的雙手捧著威爾的臉頰,像是捧著世上最珍貴的珍寶,「從你該死的河流裡出來,感受我,使用我,直到你的大腦除了我再也沒有別的東西。」

他重新將威爾納入口中,威爾的自制、威爾的平靜全都被他奪取了,除了他威爾不能感受到任何東西。白熾的熱量在皮膚下快速形成,威爾挺起身扭動喘息。不,這太快了,他的感官在尖叫、在警告,他不能──

「威爾,Please。」

威爾的自我融解了,他抽搐地*了出來,到達了**,世界在他身下解構成一片混沌,他沈浸在一片白噪音之中,被快感的海浪拍打著,而漢尼拔靠著他沈重的身體是他堅固的堤岸,唯一和現實連接之物。

「La petitemort (法語:小死亡)」漢尼拔說,但威爾完全沒聽到,他仍沈醉在方才那瞬間。

漢尼拔離開了他一下,在他身體冷掉之前就回來了。他給他一個短暫的吻,威爾可以從他唇上嚐到自己的味道。

「睡一下,我親愛的。」他說。在威爾感覺到脖子上的刺痛後,他就掉入了睡眠的深淵。

***

威爾睜開眼,沒看到漢尼拔,只覺得飢腸轆轆。

他躺在漢尼拔的黑色大床上,身上除了夕陽的餘暉以外空無一物。他從絲質床單中掙扎爬起,聞到樓下新鮮的晚餐準備香味。他的肩頭麻痛刺癢,他赤裸走到穿衣鏡前斜身察看,只看到一行充滿唯一、獨特、不可一世自我風格的黑色名字標記在他的肩上:Hannibal Lecter。就像是一副畫的屬名,或許是一本作品完結的作者示意,証明它將永遠受到某人擁有、負責、與保護──

那行名字在他的皮膚上是如此妥貼合適,彷彿它一直以來都屬於那兒。

直到永遠。


tbc

戏姬今天画画了吗
吸血鬼au!本来是吸血拔x血猎...

吸血鬼au!本来是吸血拔x血猎杯结果画着画着自动脑补出来一堆奇异的设定x

吸血鬼au!本来是吸血拔x血猎杯结果画着画着自动脑补出来一堆奇异的设定x

剪刀手艾德琪

人 体 大 提 琴

【多么脆弱美丽的一只茶杯啊】

人 体 大 提 琴

【多么脆弱美丽的一只茶杯啊】

Åshild.
好多天没动手…说画画速写吧…画...

好多天没动手…说画画速写吧…画着画着…不知道在干啥…………………
我恨摸鱼 我爱摸鱼 更爱拔杯

好多天没动手…说画画速写吧…画着画着…不知道在干啥…………………
我恨摸鱼 我爱摸鱼 更爱拔杯

请签收活蹦乱跳的阿凛
拔杯 is real!!!!!...

拔杯 is real!!!!!!
【破音】
刚看了七集,拔叔真的太帅了吧QAQQQ,真的好绅士好优雅!!!
茶杯也好好看!!!!
我看汉尼拔是想看推理剧的来着,怎么嗑起cp了
(但是真的好好磕啊啊啊啊啊啊啊

拔杯 is real!!!!!!
【破音】
刚看了七集,拔叔真的太帅了吧QAQQQ,真的好绅士好优雅!!!
茶杯也好好看!!!!
我看汉尼拔是想看推理剧的来着,怎么嗑起cp了
(但是真的好好磕啊啊啊啊啊啊啊

old,Delaney、

“你没头发烫”

“除了头发你都烫”

“你没头发烫”

“除了头发你都烫”

Haze

【Hannibal 汉尼拔,拔杯拔】死亡之间 (终章)

肯定是发不上了,内含拔杯拔内容,sy地址:http://www.mtslash.m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98895&page=1&extra=#pid4974536

肯定是发不上了,内含拔杯拔内容,sy地址:http://www.mtslash.m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98895&page=1&extra=#pid4974536

戏姬今天画画了吗
hpparo的小条漫!两个人的...

hpparo的小条漫!两个人的呼神护卫会召唤出什么东西呢?(当然不是真的!)
各位中秋节快乐!!

hpparo的小条漫!两个人的呼神护卫会召唤出什么东西呢?(当然不是真的!)
各位中秋节快乐!!

老汉送will的鱼钩
每次看拔流血就很性奋ヾ(*Ő౪...

每次看拔流血就很性奋ヾ(*Ő౪Ő*)

每次看拔流血就很性奋ヾ(*Ő౪Ő*)

Breathe

我又回来啦
转文本发布又被和谐了(微笑)

我又回来啦
转文本发布又被和谐了(微笑)

Breathe

终于放假回来了
磕拔杯回血

终于放假回来了
磕拔杯回血

kuroha73

[翻译][Hannibal同人HW]Alive Humanoid Sensory Euclid #8

原文地址

作者:berlynn_wohI

===

当Jack Crawford走近讲台的时候,三十多名机动特遣队员发出的嘈杂交谈声瞬间就停止了。Jack开口时他们全神贯注地听着,这是这几周以来流言和焦虑的顶点。

“如你们所知,近期在U-62发生了几起收容失效事件。首先是Vector,之后是SCP-1026的一个小事故,促使了收容程序的变化,之后某些人对SCP-447接触尸体时会发生什么的好奇心被迫得到了满足,同时机动特遣队,多数在特别探员Graham的协助下,”Jack向Willl的方向点了点头,“成功回收了绝大部分的在逃项目,但是我们在东海岸卧底的工作人员提交上来的反常行为报告有了一...

原文地址

作者:berlynn_wohI

===

当Jack Crawford走近讲台的时候,三十多名机动特遣队员发出的嘈杂交谈声瞬间就停止了。Jack开口时他们全神贯注地听着,这是这几周以来流言和焦虑的顶点。

“如你们所知,近期在U-62发生了几起收容失效事件。首先是Vector,之后是SCP-1026的一个小事故,促使了收容程序的变化,之后某些人对SCP-447接触尸体时会发生什么的好奇心被迫得到了满足,同时机动特遣队,多数在特别探员Graham的协助下,”Jack向Willl的方向点了点头,“成功回收了绝大部分的在逃项目,但是我们在东海岸卧底的工作人员提交上来的反常行为报告有了一个显著的提升。从报告中项目的性质和受害者的社会经济地位来看,我们有理由相信是Marshall,Carter和Dark有限公司促成了这一趋势。我们目前尚不清楚他们的货物相对于商品目录或口头传播,有多大比例是通过拍卖分布的,一旦我们有了更多的数据,我们就可以集中力量,更有效的防止那些极其重要的SCP落入上层集团之手。”

“在此期间,Beta-1特遣队正在尽可能的采取预防措施。因此,我们一直在监控着Marshall,Carter和Dark有限公司过去和现在所有已知和疑似的客户,我们的计划不仅仅是渗透他们的住所,还要渗透到他们举办的社会活动中——一个不受监管的SCP,在初次登上舞台的时候很难做到秘而不宣。”

“从事卧底的基金会探员给了我们一些社会活动的线索,还有两个Marshall,Carter和Dark有限公司即将举办的拍卖会信息。我们必须赶在全球超自然联盟找到它们之前,在这些活动中回收尽可能多的SCP项目,我们都很熟悉联盟买下所有拍卖物品批量毁灭的手段了。”

“如果你坐在这个房间里,你就是个符合要求的MTF,并且成为这次行动的一员,我们命名这次行动为‘夺取行动’。在这次行动期间,你们都会得到个假身份,这个假身份会将你们置于财富与权力中,你们将以上层精英的规则来观察,着装,行动和思考。当培训结束的时候,你们都要能系着温莎结领带,装出个能聊什么对冲基金,现代艺术,或者在哪里可以找到泰国最好的童妓这类话题的样子。”

“特别探员Graham将会协同你们执行特定的回收任务。他负责识别他周围的SCP目标,回收程序将以特遣队队长判定最为合适的方式执行。谨慎是最先考虑的事情。”

“你们手上有一份清单,是最近收容失效中丢失的SCP项目,你们的任务是回收这些项目,而不是仅仅和那些和Marshall,Carter和Dark有限公司的顾客相关的。如果对逃脱收容的具体项目的行踪有任何怀疑,我们将指派曾经处理过这些项目的特别追踪行动组...所以,期待我们能与那些老朋友重聚。”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们可以解散了。希望你们能在1400个小时内完成你们的回收任务。”

在与会人员在一片流言和猜测中起身离开后,机动特遣队Phi-3的负责人,Bregna,走向Will,

“要发生些特别操蛋的事了,”她咕哝道,“请原谅我的用词。”

“为什么这么说?基金会以前不是没有清扫过Marshall,Carter和Dark有限公司的黑暗拍卖。”

“没有像这次这样,从来没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过。何况还有这么多收容失效,而且可能还会继续发生?”

“总共有多少?”Will问道。

此时其余人都已经离开了房间,Bregna探出门外,确认附近没有人在,才向Will实说道,“底层人员听到的还不算太坏。但是在过去的三个月里,失效收容有百分之八的增长,O5都快吓尿了。”

“百分之八看起来不太多。可能只是偶然。”

“试着想象一下,有人告诉你,你早餐的麦片里现在‘仅仅’多出百分之八的老鼠粪。你会一直想着这事儿,是不是。”

“有道理。不过如果他们追踪到Marshall,Carter和Dark有限公司,难道不会很快发现漏洞并且堵上吗?”

“不仅仅是Marshall,Carter和Dark有限公司。这只是我们试图修正错误的一种方式。但是各种各样的物品都丢失了。不值钱的东西,他们不会碰的东西。我一整天从我小队那里听到的都是哪个相关组织该对此负责的流言。有些家伙认为是全球超自然联盟,有些认为是破碎之神教会。”

“但是,向Marshall,Carter和Dark有限公司走私异常物品,难道不是与这些组织的目标背道而驰吗?”

“是的,但是谁知道呢?我以前认识一个被指派给克隆棺材的人。他在里面复制了自己,这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容易被发现的违抗命令,当他们问他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他说,他的女朋友想要和另一个男人试个三人行,他想要她开心,但又是那种爱嫉妒的类型,所以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决方案。关键是,人们会因为愚蠢的理由做疯狂的事。”她耸了耸肩,“不过这让我的小队一直有活干,所以我有什么好抱怨的。”

Will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Bregna提醒他,曾有一位研究员建议过把他放在克隆棺材里。

*****

壮丽的度假小屋被几座葱郁翠绿的小山和一片繁茂优雅的桦木林所包围。在小屋和机动特遣队之间的是一片天然牧场,被别致的乡村围栏环绕,然而东边的砾石停车场停满的现代风格的汽车,透露出这里其实是二十一世纪的事实。

当他们靠近小屋时,Goodchild咕哝地说道,“这些新鲜空气和大自然要弄死我了。难道有钱人就不能在到闹市区肮脏的法院里搞个私奔,然后邀请他们的朋友在公园里一起喝个酩酊大醉?你知道,就像正常人那样?”

桦树间一个黑影吸引了Will的视线,他又看见那头牡鹿了。肯定和之前的是同一只,尽管它泛着黑亮光泽的皮毛在Will视线里只是一片模糊。然后它不见了。

“你们刚刚看见一头黑色牡鹿了吗?”Will指着那片树林说。

“我想我看过一部黄片叫黑色牡鹿。”Goodchild说,其他人都咯咯笑了起来。

“嘿,那是谁?”Lorna打了个手势说。Will转过视线,他的胃因为恐惧坠了下去。一个女人正走向他,她的穿着相对她的年龄来说有点太过年轻,一头亮红色的卷发在她小跑过来时微微弹跳着。

“我们又见面了,”她对Will说道,显然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她并没有以名字称呼Will,因为,据Will猜测,她不知道他的名字。暂时还不知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Will说,努力试着让他的声音无所畏惧,结果却听起来和他自己一样的焦虑。

“麻烦似乎总是跟着你。或者,事实上,你总是跟着麻烦。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然后突然就停止了,然而在停止发生之前,我总是看见你。”

“你有没有想过,惹恼一个可以轻易摆脱麻烦的人或许不是个好主意?帮彼此个忙,不要再见我了,也不要再见那些奇怪的事了。”

“那是谁?”Bregna问道。她刚刚做过美甲的手伸进提包里,她在那里放了个寻呼机,可以在暗中呼叫支援。她按下按钮,两名队员会带着镇静剂和遗忘剂出现。

“Freddie Lounds是个阴谋论者,”Will解释道,“她有个博客。”

“你知道,”Freddie说,“我向来不喜欢‘阴谋论者’这种说法,我更倾向于认为大多数人都是‘巧合论者’,当我的朋友公开了近地轨道上一些并不在官方太空垃圾名录里的东西的位置时,大多数人都觉得我朋友被美国战略司令部请去喝茶只是个巧合。他们也同样认为,即便是靠飞行员呼吸就能运作的飞行器被发明出来后,石油工业还能继续兴旺发达也是个巧合。”

Bregna的视线越过Freddie的肩膀,看见她呼叫的后援正在靠近。“Lounds小姐,非常高兴认识你,不过我还有点小事要忙,事实上,这两位先生也有事要做,”她给了后援一个信号,后者毫不费力地控制住Freddie,在她的脖子上扎了一针。她的眼皮颤动着合上,他们快速地带着她走进停车场,隐藏在密密停放的凯迪拉克和悍马之间,除了那个略微可疑的时刻,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像几个衣着光鲜的人,在车道上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交流。之后他们一组人随意地走进了度假小屋。

“记忆清除是A级还是B级?”Lorna问道。

“我看着像A。”Goodchild说。

“为什么我们不给她来个E级然后一了百了呢。”

Bregna看上去好像当场就要下命令了,Will插了进来,“我想她的妄想症就是一开始的E级记忆删除和虚假记忆植入引起的,而这又变成了她投身阴谋论活动的动机。”

“万能的主啊,”Goodchild说,“我们想做的就只想平静地给人们下点药,但是一群疯子围着我们,指责我们给人下药的时候,我们又能怎么办?”

小队已经收到了他们参与的这场婚礼的细节:名字,长相,关系,每一个人的背景设定,以备有人问起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时的应对。这对新婚夫妇本身并没有Marshall, Carter, and Dark安排的嫌疑,但强烈的间接证据指向了新娘的父亲。小队走入度假屋的内部,这里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能够引起一个有着怪癖的百万富豪对不寻常事物兴趣的地方。他们进入的是个梁柱结构的房间,天花板高得让人眩晕,轻松就能容纳两百多的客人,还能余出空间给乐队和舞池。一个壁炉在房间的另一头熊熊燃烧着,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而房间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自助餐台,餐台上放着个宏伟的五层巧克力喷泉。尖顶天花板的横梁上悬挂着一排巨大的枝形吊灯,由数对鹿角制成,诡异,然而考虑到其他的光滑手工的装饰,却很相称。

“这是个给有钱变态玩狩猎的小屋。”Goodchild说,带着嘲讽,Will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懂了。”Lorna说。

“了解。”Bregna说。

他们四人激活了耳机,之后Bregna, Lorna和Goodchild各自就位,同时Will开始在场内任意地绕着圈子。他已经感觉到现场至少有一件物品,而且考虑到无论他走到哪里,太阳穴上的痛感都没有消失,他怀疑其实是好几件。

在礼貌地向友好的与会者点头致意和观察以确保自己不会撞到任何人并引起注意之间,Will扫视了整个房间,寻找任何视觉上的线索,他看过一些最近遗失的,可能会引起Marshall, Carter, and Dark有限公司兴趣的SCP项目照片,这种认知加上他的头疼,将他引向一块镶着金边的红色石头,这块石头挂在一个女人的脖子上,Will从照片上认出这个女人是新娘的母亲。

“可以确定,Gildemere夫人带着一块血珀,”Will低声说,低到不会被任何宾客发现,却也足够让小队其他人听见。“不过我还在继续看,待命。对了,到目前为止,我看到了两个带有武器的人。Gildemere先生有个手枪肩带,他倾身靠前的时候我注意到背带的痕迹。还有我十点钟方向的那个男人,腰上带着一个手枪皮套,你们可以看到他的夹克为此特意剪裁过。”

当Will绕过餐桌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的头痛既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但是当他向桌子走进一步时,他感到右眼后面闪过一阵刺痛。

“桌子上有东西,这里,”他说,“我没有看到任何我在文件里看过的东西。你们呢?”

但是在任何人来得及回应之前,自助餐桌上喷泉的顶部突然爆发出了数百只红褐色的蚂蚁,它们的数量如此之多,像是瀑布一样落下来,遮住了巧克力。房间瞬间就被尖叫填满,由于喷泉足够的高,几乎可以被在场的任何人看到。在最初的几秒钟,旁观者只是简单的从桌子边跳开,然后迷惑地看着这些蚂蚁蜂拥而出。如果一开始就跑,他们原本或许可以逃到安全的地方,然而他们的拖延导致他们被成群的昆虫包围吞噬。

和所有普通蚂蚁一样,这些蚂蚁军团吞噬了一切移动的东西。它们丝毫没有被人类这么大的东西吓到,几秒钟之内,它们就把自己整合成了几个超级有机体,覆盖并吞噬了那些离喷泉最近的生物。

Will在看见喷泉喷发的那一刻就逃开了,他主动爬上爬下,跳过桌椅,把其他客人都赶向门口。在他身后,蚁群如此巨大,可以听到那种滑行飞掠的声音。吃饱了宾客的蚂蚁们没有撤退,只是改变了策略,将捕食到的猎物切割成小肉块,却没有吃掉,只是带着它们回到了喷泉,然后消失在中间的圆洞里。同时,更多的蚂蚁在持续出现,自助餐桌上已经被旋转蜂拥的昆虫覆盖满了,它们在地板上四处蔓延,翻滚叠摞着爬上餐桌的桌腿,赶上了那些以为如果爬到更高的地方就能安全的人。

在尖叫声中——其中一些突然变成可怕的咯吱声——Will可以在他的耳机里听到小队其他成员,正在尖叫着呼叫支援,并且要求立刻投送一个4级碳合金收容运输单元。Will一走出建筑物,便立刻转向角落,从窗户向内看去,他看见连续不断的蚂蚁仍瀑布一样沿着喷泉倾泻而下,然后他的视线转向上方,最大的枝形吊灯所在之处,吊灯被一跟粗如男人手臂的绳子悬挂在中间的横梁上。余下的几个旁观者也离开了建筑物,但是Will知道,在这个怪物还在活动的时候试图收容它,肯定会毁灭特遣队的。

在他旁边,Gildemere先生正跺着脚。他的鞋上爬着几只蚂蚁,发现这些蚂蚁和其他昆虫一样容易受到鞋跟的伤害,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由于心烦意乱,他没有来得及挡开Will,后者把手伸进他的夹克里,抢到了他的自动手枪。Will瞄准了天花板,这让Gildemere尖叫起来,“你在干什么?”

“窗户的事抱歉了。”Will说,脱下他的外衣包住胳膊。

“什么窗户?”

“这个。”Will用包着外衣的胳膊击碎了窗户上的玻璃,然后探身进去,朝着绳子固定天花板的地方开了一枪又一枪,他瞄的非常准,三枪击中了绳子,把它撕裂扯开,直到它最后剩的几根自己断了,一个重达五百斤的鹿角摔了下来,砸碎了整个自主餐桌和巧克力喷泉,把它从一座塔砸成了个轮毂罩。

那些已经从喷泉中涌出的蚂蚁并未退缩,但是已经没有新的再冒出来了。Will之后被招去协助记忆清除部门处理剩余的客人(包括新郎,但是,不幸的,没有新娘)。他的帮助使得另一名特遣队员得以空出,去喷洒除虫菊酯,然后铲起成堆的有毒昆虫。最后,Bregna和她的小队把破碎的枝形吊灯抬了起来,把喷泉的残骸刮到了一个运输容器里。

就在他们上车之前,Goodchild把Will拉到一边,说,“就算到世界末日,我也会否认自己说过这话,因为Jack Crawford知道你做了什么,一定会扒了你的皮,而你确实罪有应得,但是...谢谢,你可能拯救了在这里的所有特遣队员的生命,此时此刻,比起执行收容程序,我更在乎他们。”

Will露出个讽刺的笑容,“但你没说过这话。”

“从来没有,”他拍了拍Will的背,然后上了车,“嘿,伙计们,粉红豹踩到蚂蚁的时候怎么说来着?Dead-ant…dead-ant…dead-ant dead-ant dead-ant…等等,我又想到一个:来,为什么蚂蚁会从马桶圈上掉下来...”

金冠与花环

整了个特效小茶杯!!!

整了个特效小茶杯!!!

金冠与花环

“汉尼拔的上帝是他自己。”

“汉尼拔的上帝是他自己。”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