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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es与Wordon的实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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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bben

【情话N题】契约关系番外(Willard Hobbes / 女版Harry Finch)

被阉了,旧文重发。

契约关系的番外,就为把他俩送上道。

典狱长和女版芬奇的监狱日常。


被阉了,旧文重发。

契约关系的番外,就为把他俩送上道。

典狱长和女版芬奇的监狱日常。


Hobben

【情话N题】契约关系(典狱长 Willard Hobbes / 性转芬奇 Harry Finch)

这个系列是我和  @Wordon  的一套练习作,我们轮流抽签决定两个参与的角色,轮流写上下篇。主题就是“说情话”,抽签不排除自攻自受的可能。

本次top:hares,下次会轮换过来。本系列实验成分较大,但均出于我们的努力,望各位多包涵。

配对: 典狱长 Willard Hobbes / 性转芬奇 Harry Finch
题目: 契约关系
作者: Wordon & hares

Harry斜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凝望着街道,指尖夹的烟烧了长长一截,坐着不动仍被晒出一层汗。阳台和卧室之间只隔着一道帘幔,屋子里两个男人交媾的声...

这个系列是我和  @Wordon  的一套练习作,我们轮流抽签决定两个参与的角色,轮流写上下篇。主题就是“说情话”,抽签不排除自攻自受的可能。

本次top:hares,下次会轮换过来。本系列实验成分较大,但均出于我们的努力,望各位多包涵。

配对: 典狱长 Willard Hobbes / 性转芬奇 Harry Finch
题目: 契约关系
作者: Wordon & hares


Harry斜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凝望着街道,指尖夹的烟烧了长长一截,坐着不动仍被晒出一层汗。阳台和卧室之间只隔着一道帘幔,屋子里两个男人交媾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阳台下粉蓝相间的街区漂亮极了,每家的窗口都吊着不同的花朵,屋檐下的风铃叮当轻响,骑车送信的男孩在石板路上轻盈滑过。这是个美丽的童话小镇,然而Harry身边的声音却与恬静的环境异常违和。她试着让自己沉浸在小镇的梦幻氛围里,努力回想一首诗歌或者一段童话中的爱情故事,可男人们此起彼伏的喘息与低低地咒骂绞在炽热的空气里,又顺着耳孔爬进大脑,夺去了她的注意力。她愣怔着,他为什么这样做?当然,这是他的自由,但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这样做?Harry回想起与Willard Hobbes的初遇,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那么荒唐。

两年前,十六岁的Harry因为多个涉及国家安全的黑客事件被追捕。在逃期间她的母亲突遇车祸身亡,父亲病倒却没钱住院,逃亡的她不但手头拮据更无法光明正大地探望亲人。她以赏金猎人的身份抓捕了一个攻破多国银行系统的黑客,偷偷用赚到的钱支付父亲的一期治疗。这时悬赏的金主找到了她,那是她与Willard Hobbes的第一次见面。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初见Willard时的震惊,以及对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瞬间,他们都没想到对方竟是这样一个人。

Harry生在小镇农场,别看她在虚拟世界中肆意驰骋,可在逃亡之前都不曾出过本州,交往过的人更是只限于小镇乡邻。当这个穿着高定西装三件套、身材修长,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出现在眼前,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她看过他穿着军装的秘密档案。当然了,见面之前她就摸清了对手的底细,但一个鲜活热辣的美男子触手可及,这是你看着菜单和热腾腾、香气扑鼻的菜品端到面前的区别,那种冲击完全不同。她躲闪着对方目光,猛吸几口冰饮来平息脸上的燥热。

男人在她身边坐下,迟迟没有开口,似乎在尽情打量着她。有这个男人在,身边的空气都变味了,就像清水里掺入了牛奶,一切都开始浑浊暧昧。小餐馆里并不安静,但Harry注意到的却是对方衣襟的摩擦和自己血管里滋滋的骚动。她听见自己结结巴巴地和对方打招呼,心里懊恼着这样的失态。

Willard开口的时候她感觉听到了歌声,那种夜半窗下慢摇轻叹的情歌,这个男人的声音呀,就像温热的舌尖舔着耳朵。他说各国政府联手追了这个罪犯三年一无所获,没想到捉到他的人竟是一个小女孩。他说“小女孩”的时候语调上扬、尾音袅袅意味深长,她有点恼了,男人言语里对年龄与性别的质疑是她最反感的。

“Hobbes先生,”她深呼吸镇定下来,“你在我这个年龄时的作为同样令人惊叹。”

“哦?”Willard玩味地笑了,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抚摸领带,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但接下来女孩的话踹翻了他居高临下的自负,他被这个秀气恬静看上去毫无威胁的小姑娘揭了老底。

Willard生于贵族家庭,但出生之后他的家族便开始没落。十岁时他们的祖宅被抵债,一家人沦落到贫民区,不久母亲就死于那里的帮派械斗。曾经安逸舒适的生活变得朝不保夕、颠沛流离。他的父亲开始酗酒、烂醉街头,要靠他从街边的流浪汉里捡回家。他变卖母亲留下的首饰维持生计,去赌场、小餐馆打黑工赚学费。他们一年之内搬了五次家,数年间Willard没有交到一个朋友。当年,他家的事还曾上过报纸的社会版。就是在这样的家境下,十六岁的Willard——在和Harry一样大的年纪,拿到了他的第一个博士学位。

一口气说完,Harry顿了顿,观察着Willard的表情。男人敛去了开始的惊诧、尴尬和嘲讽的冷笑,眯起眼,以意味不明的神情注视着她。Harry故意用赞叹的口气说,年龄和环境都无法阻止一个天才,Hobbes先生早已证明了这点。

Willard笑了笑,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他俯身向前,手肘压在桌上,把Harry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Harry突然被他的目光攥住了,这个男人眼中闪着某种令她慌乱的兴奋,就像……就像紧盯着猎物的猛兽。男人说出自己的决定,惊得Harry打翻了面前的饮料,陷入又湿又黏的狼狈之中。

Willard说,嫁给我!

Willard的语气绝不是求婚、甚至不算献殷勤,那只是一个命令,一个年长权高、处于优势地位之人的施舍。Harry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男人疯了吗?

街道被阳光镀上了闪亮的糖霜,那些明晃晃的色彩刺痛了Harry的眼睛。她泄气地把头靠在椅背上,对糟糕的环境投降。烦躁情绪瞬间控制了她,这个混账到底想要干什么?!

 

Willard确信自己制造的动静足够大、尺度足够浪了,可阳台上女孩毫无反应。他能看到帘幔上的影子,对方姿势慵懒地靠坐其后,悠闲地抽烟,似乎……在欣赏街景?

自己根本影响不了她,这个认知让他怒火中烧。这女人简直就跟她操纵的机器一样,极度理智、冷漠无情。“操!”他把劲使在身下泄愤,全不在乎身下人的哀嚎求饶。

滴滴的响声提示她终于结束了,Harry迅速地按灭烟头。“该走了。”她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连对方名字都不提就往外走。

床上的男人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吓了一跳,“她、她是谁?”

“我老婆。”Willard边提裤子边说,语调里带着洋洋得意的轻佻。

Willard刚才连衣服都没脱,拔屌走人更是动作迅捷。他几步就追上了女孩,和她并排走向顶楼的直升机。Harry目视前方并不看他,他不甘心、伸手去揽她的腰。女孩不动声色地快走两步,他的手只蹭到了腰带。

“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妻子?”女孩不悦的声音。

“原本如此呀——”男人拖着调子、满是轻飘飘的语气,那副戏谑得意的面孔只让Harry觉得欠揍。在妻子身边嫖妓?据说在中国某个神秘的母系部落,不忠的男人要跪行给全村女人端茶送饭,从八十岁老太到牙还没换的小孩都要小心伺候,直到他妻子开口宽恕。

Harry对男人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争辩。没错,她是他的妻子,但婚姻仅仅是她掩护身份的一部分,到底,有什么值得他拿来炫耀的?!


直升机轰鸣着准备起飞。

机舱里,Drake贴在Willard耳边汇报这次任务的情况,Harry望着窗外忽然有点留恋和不舍。又要回到茫茫无际的大海,禁锢在铜墙铁壁的巨轮里,在海上工作了两年,Harry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雀鸟,时刻盼望着回到陆地上的巢穴。海上的囚笼……Harry为这个想法苦笑,她所在的巨轮是一艘海上国际监狱,里面关押的都是各国政府扔出来的烫手山芋,而Willard Hobbes正是这座监狱的典狱长。

航海真的太苦了,她是监狱的管理人员,却觉得自己和那些囚犯并无不同。她曾撞见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年轻船员在甲板上痛哭,当时航行的海域没有信号,接触不到外界信息,他们的船就是与世隔绝的孤岛。那个男孩哭着对她说想家了,想给妈妈打个电话,她差一点就要答应了对方——她掌握着巨轮的网络系统,可以调用卫星进行通信,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的保密职责。Harry安慰着男孩,悄悄咽下自己的苦涩,她何尝不想家,不想念自己的父亲,而她所做的一切正是为了保全自己和亲人。

与Willard初次见面的那个晚上,她答应了为这个男人工作,而对方的庇护可以让她不必逃亡,同时由Willard出资让她父亲颐养天年。那时的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飞机偏离了原来的线路,通过电脑定位,Harry发现自己正在接近一个熟悉的地方。她疑惑地向Willard寻求解释,却在男人脸上看到了少见的温柔。橘红色的夕阳打上他的侧颜,锋利的颧骨显示出柔和的曲线,他的睫毛、汗毛和刚刚喝过水的嘴唇跳跃着金色的光点,脸庞包裹在毛绒绒的柔软光晕中。Willard冲她眨眨眼睛勾起嘴角,Harry心头猛然一跳,如果不是太了解这个男人,几乎就要以为这温柔是因她而起。

直升机在某处庭院的上空徘徊,Willard递给她一架望远镜。她急切地透过镜筒搜索地面,竟然真的看到了父亲。老人坐着轮椅,被护士推着在户外散步。护士时而俯身和老人说话,还折下一支盛开的丁香放到他手里……

Harry悄悄用袖口抹掉了眼泪,能在出任务的时候偷偷看一眼老父,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的。难道Willard看出了她的思乡?怎么可能?说到底,他们之间的夫妻名份只是为了方便上船工作。海上监狱关着最穷凶极恶的罪犯,从狱警到船员全是男人,那是一个拒绝女人的世界,唯有假扮典狱长夫人才能把她带到船上、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她的名字是假的、身份是伪造的、生活就是一场交易,再多一个虚假的婚姻算什么?她从没打算在利益交换里得到什么感情慰籍。

回到海上监狱已是夜深,Harry拖着满身疲惫把巨轮的监控日志调出来查看一遍。日志没有问题,但她心底却有些隐隐的不安,觉得应该把离开这几天的监控资料调来查看。她看看时间,抻了个懒腰,没多久就要天亮了,还是先睡一会吧。今天她一直处于情绪波动当中,急需睡眠来请空头脑。

只是她没想到,刚睡下不久,监狱就发生了暴动。

 

她被Willard拽着跑的时候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但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她拍着Willard的手臂,“我们去哪?这不是监控室的方向?!”男人默不作声,拖着她的脚步更加急切。

他把她推进一间隐蔽的密室,“把自己锁在这里不许出去!等我来找你!”

就着昏黄的灯光,Harry能看出这是一间装备齐全的逃生舱,救生衣、氧气、折叠皮艇、维生食水等等一应俱全,拧开舱室的阀门就可以脱离母船。她有点懵,“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种危机时刻,作为他的搭档、监狱的技术人员,他们不是应该并肩作战吗?

Willard却根本没想回答,只是盯着她,用低沉的语调说:“如果我没有来,你就自己逃!”

“等等!”Harry一把拉住转身的男人,“你需要我!这艘船的系统……”

没等她说完Willard就打断了她:“别把你自己看的太重,这里不止你一个天才。”他带着嘲讽的语调,不顾Harry的挣扎和踢打把她捆在椅子上。

门重重地上了锁,随后男人的跑步声迅速消失。Harry愤怒地大叫:“Hobbes——回来——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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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逃到甲板上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看到船尾正在熊熊燃烧,爆炸的碎屑到处都是。穿过暴民来到这里的唯一意义似乎消失了。她那可笑的愤怒忽然消散了。这天天气其实很好,天空晴朗,甚至还有清风拂来,只不过那清风里面混着的是火药的味道。她所站的甲板在颤抖 摇摇欲坠,这艘船似乎也面临着自己的末日。而她最清楚的是,这一天似乎是Hobbes的末日。

 

Harry第一次有这样的预想:Hobbes会死。她第一次想,如果Hobbes死了,她该怎么做。无疑她会拥有一段完全不同的生活。想这件事情的时间其实很短。但在未来,这段思想不断、不断地进入她脑中。

Hobbes自然是大难不死了,烧伤,骨折,其他各种各样的损伤,对他来说并不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始终能够恢复过来,活死人墓永远都属于他——他永远拥有那种治理它的力量。

有趣的是,事实上并非如此。

他其实花了很长时间去恢复,即使表面好像恢复了原样,但疼痛和体力的缺失在很久的一段时间内都让他困扰着。最为致命的是怀疑。如果他只是怀疑周边的人是否忠诚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他怀疑他自己永远都不会那么强大了。

人们都害怕从王座上跌下。真可惜,在这一点上Hobbes也是一个俗人。

他又一次无故的发怒。他愤怒起来令人恐惧,但是没有理由的怒气,最终总是会挑战他的威信。Harry又一次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但事实上她自己也感到了厌倦。这船上的人恐怕都疯了,她这么想,囚犯是,她是,Hobbes也是,他们都疯了。他们难道不曾知道如此可笑的事情就在很近的时间内才发生过吗?为什么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能给他们带来一点启示?为什么他们还是要将这件事情一遍一遍的重复,就像是对他们无限的羞辱?她愤怒的离开了船长室,暴动那天的情景似乎又在他脑中呈现。如果Hobbes死了,她会怎样?

她忽然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失望,虽然这本来就不是她自由的选择。她忽然感到如此厌倦,不能接受任何的拖延。她在那里的时间已经足够长,知道怎样的方式能离开,甚至知道Hobbes会有怎样的反应,对她来说这艘船上已经打开了一扇无人可以阻挡之门,她所需要的只是离开。

她的东西甚至没有装满一只手提箱,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好留恋。她父亲几年前就已经去世,而这艘船上也有段日子没有新的囚犯了。这些事已经变得荒谬:她对Hobbes的眼神遐思,还有被关在牢笼时吼出的那句话,回来——你这个混蛋。

混蛋?她甚至想不出自己念它的语气。一切都像在很久以前死掉了。只是她独独记得那个暴动的早上,那湛蓝的天和混着火药味的风,高高的浓烟和不知在何处的Hobbes。独独记得那个想法——如果Hobbes死了。

她曾对婚姻有过这样那样的幻想。他们会吵吵架,有时讨论家庭开支,有时他们都没有时间做东西吃,有时他们给对方送伞、走的时候把自己淋了一身。他们想法不一致却挺能吃到一起的,歌剧院——或许吧,但Hobbes对芭蕾没什么兴趣。她不会允许活物养在家里,但Hobbes或许会养一只蜥蜴,他对那些冷血玩意儿可感兴趣了。或许——她甚至想——他们会有个孩子,一群孩子。那该有多头疼,养在监狱里的孩子。

哦……如果Hobbes死了。

 

时间回到现在。Harry站在甲板上,一瞬间她对“Hobbes死了怎么办”产生了无数的想法,但里面偏偏没有Hobbes真的死了的。她终于来到船尾,从滚烫的铁皮零件下挖出Hobbes,用卫星电话发了求救信号。她看到一架直升机远远地远远地飞走了,引爆汽油桶正是它导演的好戏。一天前她本该从系统里看出端倪,但她没有。多少无情专注的日子里唯一的一个疏忽,是因为望远镜里看到的情景,因为某个柔软的地方被击中。

 

过了好几个星期,Hobbes又生龙活虎地在病房里发起了脾气,Harry终于不为所动,在他对面打起了毛线。典狱长自个儿喷了半天的火终于燃料不足,坐下来郁闷闷地说:“你怎么也不回我一句?”

Harry抬抬眼:“这个情景好像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又是你的'预感'?”

“更像是记忆。”女人放下毛线,“就好像已经发生过无数次,现在只是重现那样。”

男人蹙蹙眉,无法理解。

///

Harry终于穿过了那道无所阻碍之门,逃到了暴动的那天早上。她又一次不知自己身在何地,然后意识到Hobbes就在船尾的废墟里。现在只要她回去,牢笼里自有逃离的路。

而如果向前……一切会发生的都会再次发生。

她不知道这个早上重现了多少次,但她想起自己的那声呼喊,那声“回来”——回来带我一起离开,回来——让我与你并肩。

泥泞血腥也好,鸡毛蒜皮也好。烈日炎炎、万里冰封、唇枪舌剑、相看两厌——

“哦,去它的吧。”

她撸起袖管,朝船尾跑去。

///

房门上的敲击声从急促变为缓慢的捶击,Harry抹了把眼睛重新戴上眼镜,关上了还在嗡隆作响的巨大仪器。

房门开了,Hobbes的拳头滞在空中,他已经对敲开这扇门不抱希望了,此时从门框上抬起头,讶异地看着面前的人。

“好吧,Willard,”Harry的声音就像深谷流水,“事情已经很明白了。”

他心下一落。

“我视你为自大自满的神经病而你视我为叽叽歪歪的烦人精,我们对彼此都失望透顶。”

Hobbes深吸一口气。

“但看起来我们谁也离不了谁,所以不如我们彼此克制一点儿,反正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Hobbes被松的那口气呛住了。“什么?”

Harry湛蓝的眼睛无奈地扫过他:“就是——克制住你的强迫症本质然后——”

Hobbes已经吻住了她。

“该死的,我还以为你要离婚。”

end.

Wordon

【情话N题】Of Two of A One 一体一言(岛花水仙)

/这个系列是我和 @hares 的一套练习作,我们轮流抽签决定两个参与的角色,轮流写上下篇。主题就是“情话”,抽签不排除自攻自受的可能,当然,我们第一次就是“开门红”,抽到了岛花/岛花的题目。这次是我抽签并写上篇,hares写下篇,下次会轮换过来。本系列实验成分较大,但均出于我们的努力,望各位多包涵。

配对: Benjamin Linus/Benjamin Linus
题目: Of Two of A One 一体一言
作者: Wordon & hares

本杰明在潜艇上睡着了。他当然不需要经过麻醉才能到达小岛,但这一次他实在困得厉害。再次醒来时,腕表上的时间告诉他自己即将到达小岛,走...

/这个系列是我和 @hares 的一套练习作,我们轮流抽签决定两个参与的角色,轮流写上下篇。主题就是“情话”,抽签不排除自攻自受的可能,当然,我们第一次就是“开门红”,抽到了岛花/岛花的题目。这次是我抽签并写上篇,hares写下篇,下次会轮换过来。本系列实验成分较大,但均出于我们的努力,望各位多包涵。

配对: Benjamin Linus/Benjamin Linus
题目: Of Two of A One 一体一言
作者: Wordon & hares

本杰明在潜艇上睡着了。他当然不需要经过麻醉才能到达小岛,但这一次他实在困得厉害。再次醒来时,腕表上的时间告诉他自己即将到达小岛,走出自己的小隔间,他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属下都等在外面,而且面色不善。
“有人要说说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他们自他一张口便把他绑了起来。
这可有些太离谱了。这些人没有给他任何申诉的机会,雷厉风行地把他的嘴堵上,不顾他颇具威严的瞪视。
真是反了。彻彻底底的造反。谁给了这些人这么大的胆子?他的目光转到侧方,别人也就算了,伊森?老天,伊森从穿着兜裆裤的时候就跟着他了,他如何会想到自己有一天被伊森背叛?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本杰明被扔到舰长室的地板上,罪魁祸首——正如那些电影所演的一样——从转椅上转过身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本杰明挑衅的表情凝固了。
转椅上的正是他自己。

你可以说本杰明是个聪明绝顶的家伙,狡猾,狠毒,仿佛是冷血的——所以大概能想象,他看到自己,真真正正的自己就坐在对面时,心里是怎样的复杂。
不安,当然;愤怒,肯定的;恐惧,他不会承认;还有……如果你们敢想象,一种“这他妈的……真是妙极”的感受。
Well,well,well. 如果说他自己独处时会对自己有那么点厌恶和自卑的话——此时那些东西都烟消云散了。这真是奇妙,如果不是处在这样弱势的情况下他一定会跳起来把对方好好打量,一边屏息一边赞叹,哦,真是妙极。他对自己的相貌是有些不满,身高就更不必说了,但是对方的目光——老天,那真是犀利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目光,激起他澎湃的情绪——上帝,上帝,上帝,他如何拥有这样摄人的目光。
另一个本杰明的目光是锐利的,锐利,得意,志在必得。那目光是一只铁爪——仅仅是一只,因为足以握紧它的猎物。本杰明与无数双眼睛对视,经历过无数危急的情景,唯有此刻,这目光令他动心。
“你们出去,让我和他单独待一会儿。”另一个本杰明道。待人去门阖之后,他说:“这很明显,你我是同一个人。”
本杰明挑了挑眉。
“不管这是什么问题,我们都该合作解决——为了我们,我,共同的利益。”
本杰明道:“对我你还需要这么说吗?”
另一个他笑了下:“的确不用。我们两个,小岛只有一个,除非我们打个你死我活——很可能两败俱伤——否则我们就非得合作不可。”
“收起那套狗屎理论,这个小岛是属于我的,你才是半路闯进来的怪胎。”本杰明道,“抢得先机却没有杀了我,为什么?这本来是最好的方案。”
“好了,本杰明,毫无遮拦是很坦诚,但暴躁影响了你的判断。”另一个他十指相对,“我不会说什么对自己的感情那样的话,但我不得不承认,我自己就是个极好的搭档。”另一个本杰明从转椅上站起来,“实话实说,我来自六年后的未来,小岛已经易主,一切也都不一样了。我来帮助你避免它发生。”
“帮助我还是帮助你?”
“有区别吗?”
本杰明哼笑了一声,“你何不为我松绑?”
另一人的目光沉了下来。“哦,本杰明,现在的你让未来的自己心惊。”他俯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本杰明的额头。本杰明皱起眉。“你只要开口,就会说出蛊惑人的句子。只要有机会思考,就能找出逃生的方法。只要有一线希望——不管多么渺茫,不管你自己多么落魄,都会抓住。你擅长欺骗,即使对你自己也是如此。擅长隐藏,总是承受自己承担不起的代价。唯独不擅长遗忘,所以总怀着仇恨,你以为它令你前行,但它令你堕落。”
本杰明注视着他,此时道:“容我打断,你说的‘你’,只是过去的你,却不一定是我。”他瞪着另一个自己,“你把自己搞得一团糟,你自己回去忏悔。如果不把我释放出来,我保证你的未来会变得一样糟烂。现在属于我,可未来属于你,你大可看看我能做出什么。”
另一个他对他冷眼旁观。“不错,如果你死了我也就不存在,如果你摧毁自己,我承受后果。”另一个本杰明俯身看他,“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本,我已没有东西可以失去。”
本杰明眯起了眼,另一个他看着他,眼里有些落寞。“我是在这里,全须全尾,好像还有无限希望。但如果有人把我的手臂截去,我不会感到疼;如果他们把我羞辱,我不会感到痛苦;如果明天我将死去,我也难以对此世感到一点留恋。唯有你,你,可以让我对生活还有些信念。”
本杰明没有回应,他多少被这表演震动了心房,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心底无法抑制地生出怜悯,尽管他深深怀疑它们将付于无用,但他依然被影响了。善于表演,他心说。
“你可以从这一切逃离。”另一个他用气声道,“不用承受所有的一切,改弦易辙、拯救你自己。本杰明,我深知要说服现在的你有多么的困难,但只有你才能拯救自己。”
另一个本杰明在他面前蹲下来,绕过他摸向他手腕上的绳结。“我建议你不要试图监禁我。”另一双手从他臂上滑向绳子,面孔就在他面前,同样的眼睛锁着他的目光,“不要试图伤害我。我在你的人面前伤了你的自尊,但我想你完全可以承受。疼痛比疼爱总是对你更有效,本。”对方顿了一下,好像在跨过一道看不见的鸿沟,然后那绳结被打开了。本杰明装作被他吸引,由着他给自己缓缓松绑,一边已经盘算好要从脖子上把他掐晕。此时另一人的手忽然握住他的,然后,整个抱住了他。
“这该死的算什么?”本杰明道。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本杰明。”另一个他在他耳边道,“只是想告诉你,没有用的东西感受起来同样可以很好。”
他愣了一下,然后忽地笑了:“你不是在跟我说这个吧。”
另一个人把他环住,“这有什么不好的。”
本杰明脸上嘲讽的笑容越来越大,但他也没有推开身上的人。忽然,另一个自己低下头倚靠在他肩上,他的心漏跳了一拍,然后咚咚咚地狂跳了起来。未来的本杰明松开了过去的自己的手,整个地贴在了自己身上。树抱熊一样的姿势多有失态,但当他完全靠在对方身上、毫不设防时,对方不由对此心惊。
“这东西才不是没用的。”本杰明轻声说。
“对你自己说啊。”未来的他在他肩上说。
“我知道。”
“我知道,但你不知道。”
“你要跟我吵吗?”
未来的他靠得更紧了:“不要。”
本杰明的气焰一下子落下去了。“你到底是来这干什么的?”他低声嘟哝。
“来告诉你一些你以为自己知道,却不知道的事。”未来的他说。
“比如未来的我是个黏人精?”
“比如有人信任和依靠真的很幸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未来的人抱着本杰明,“你会生气或伤心吗?”他问,“小岛将由别人掌控,你会痛苦吗?”
“这问题属于你。”
“属于我们。”未来人低声说。
真是个蠢问题,本杰明想,小岛就像他的肢体一样,他无法忍受它任人宰割。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热烘烘的怀抱里,他发现自己并不为这个问题困扰,他似乎脱离了现实,陷入某种陌生的情绪。而陌生往往代表危险。
他轻轻挣脱了未来人的怀抱,起身的瞬间屋里的温度使他打了个寒颤。

“告诉我那件事是如何发生的?以及我该怎样避免。”本杰明说。
未来人凝视着他,发出一阵讥讽的笑声,乱糟糟的胡茬随之颤动,像一只刚刚结束冬眠的刺猬。“那不是突然发生的,本,而且——”他垂下的嘴角让笑容变得苦涩,“——你无法改变。”
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而自己毫无察觉?本杰明皱眉等着对方解释。
“岛从来没打算选择你……选择我们。我们,从未得到过它。”未来人走到本杰明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这两个红尘中再无知己的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这就是……我不知道的事?”
“是的,本杰明,我最亲爱的自己,我们能拥有的只有彼此。”未来人抚着他的面颊,但本杰明却感觉不到手指的温度。“所以,不要再被它利用。从过去到未来,只有我会在乎现在的你,也只有你,能改变以后的我。”

手指留在脸上的压力也消失了,本杰明慌忙去抓对面的自己,但他的手臂穿透了未来人的身体,就像穿过阳光下的粉尘。

the end.

Wordon

【Willord】一段荒唐逸事(Willard Hobbes/Harold Finch) R 影分身

之前的被屏了……这里是影分身
这篇文是某日和hares研究典狱长与宅总配对的可能性的产物,我们约定各自展开一下看看他们的相处模式会是怎样的,于是这里是我那部分冒险的结果。实验成分有点重,各位可以选择性摄取。

提示:配对是典狱长/宅总,AU背景。

to  @hares ,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宽容和陪伴

An Absurd Anecdote  一段荒唐逸事

 

Harold第一次见到Willard Hobbes时,并不十分喜欢后者。Hobbes是个精致的男子,机智,精明,但他同样傲慢,自以为是。Harold以为明眼人都能看到后一部分,但事实是,即使Hobbes...

之前的被屏了……这里是影分身
这篇文是某日和hares研究典狱长与宅总配对的可能性的产物,我们约定各自展开一下看看他们的相处模式会是怎样的,于是这里是我那部分冒险的结果。实验成分有点重,各位可以选择性摄取。

提示:配对是典狱长/宅总,AU背景。

to  @hares ,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宽容和陪伴

An Absurd Anecdote  一段荒唐逸事

 

Harold第一次见到Willard Hobbes时,并不十分喜欢后者。Hobbes是个精致的男子,机智,精明,但他同样傲慢,自以为是。Harold以为明眼人都能看到后一部分,但事实是,即使Hobbes虚伪的气质能把整个屋子都填得叫人透不过气,还是有人乐于与他攀谈。这样的事被Harold Finch视为社交场几大奇观之一。

他同样列为奇观的是Hobbes对他的追求,突然得就像天空扫过的一颗彗星,猛烈得就像夏威夷的岩浆——后者让他弟弟从彼处回到纽约——让他避之不及。是的,Willard Hobbes于他正是行走的天灾。身为灾民的Finch先生并不想承认,自己曾颇为欣赏Hobbes先生的品味,在美术馆的游览中后者也是一个很好的同伴——所以说,他们为什么要一起去美术馆?

这件事说起来都不让他觉得奇怪。他们最初在类似的场合相遇,然后或是人为或是偶然地见了好几面。两个喜欢独处的人不知怎么地汇到了一个场合,慢慢地居然习惯了彼此。

可怕的习惯。

即使如此,Hobbes的攻势依然突然而诡异。他的手段强硬得能与暴君相比,但幼稚的成分甚至幼儿园的男童都不及。没有人会疯到接受一个说着“我爱你的大脑,Harold,不过你疼痛的肉体尤为我偏爱,或许你不介意它成为我们之间的第三者”的男人,就是他捧着一大束花也一样——Finch先生不得不补充,Hobbes捧起花束的动作就像从臂弯抬起一挺机关枪,唯一的目的就是把受害者教授的身体打成一堆肉泥。

是的,Finch先生是一位大学教授,而Hobbes的职业——Harold非常怀疑“外贸公司销售总监”这个职位是怎样容下这么一个叫人脊背发凉的人的。或许他们销售的是棺材。

除却这些负面的评价,Hobbes本人是个英俊的男子,再详细些,大概是会评到AAA级别的那种美男子。所以Finch所说的“奇观”,在这一优势加持下便显得不那么令人称奇。了不起的是Hobbes还会说几个笑话,老天保佑,尽管它们每一个都能对阻止全球变暖做出不朽的贡献,但听众还是如痴如醉——而,如果这不令读者们惊讶,听众里男性和女性一样痴狂。

让我们言归正传。那么,这个颜值无敌的男人是怎么对我们的教授陷入爱河的。

我得说Harold Finch也是个棒极了的男子。以他的气质,学识,了不起的品质和无可挑剔的品味——补偿一场人祸带来的残疾绰绰有余。不过Hobbes先生对这一介绍只关注到了后半部分,比如,究竟有多严重。

祝老福特天天车祸,各位点击进入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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