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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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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的斑马线▫️

以神之名

Hela X 你。

————————————————


真的非常感谢反派乙女联文 @反派乙女联文 ,也感谢群里的各位。

大家都非常优秀,如果不是参加这次活动我也不会把这个脑洞完成,13k的字数hh。

总之,这次也是混更也是纪念。

感恩大家。


————————————————


阅读警告:


设定真正的诸神黄昏还并没有开始。| OOC预警,私设颇多,会借鉴一点北欧神话。| 笔力弱鸡,描写意识流,词汇匮乏,大场面不行,再次致歉。| 几生几世设定,交替双视角。| 非常非常长。


警告结束。正文开始。

———...




Hela X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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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感谢反派乙女联文 @反派乙女联文 ,也感谢群里的各位。

大家都非常优秀,如果不是参加这次活动我也不会把这个脑洞完成,13k的字数hh。

总之,这次也是混更也是纪念。

感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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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警告:


设定真正的诸神黄昏还并没有开始。| OOC预警,私设颇多,会借鉴一点北欧神话。| 笔力弱鸡,描写意识流,词汇匮乏,大场面不行,再次致歉。| 几生几世设定,交替双视角。| 非常非常长。


警告结束。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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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


好热…


像被滚烫的岩浆焦灼,一寸一寸的融化了我的皮肉和骨骼。


这熟悉的挣扎和痛苦让我甚至分不清楚这是濒死或是重生。耳朵里杂声无数,脑子里的记忆互相倾轧,凌乱又沉重。


大概是最后一刻了吧,再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我要用最后一点力气睁开眼,看着世界走向覆灭。


灰烬。尘埃。呼号。恸哭。


你看,在故事要结尾的时候总是没什么好形容。


火焰在我周身围绕,我像是只剩下的一缕烟波,被碾成粉末,化成飞灰,再一点点散开了。


夺目的光又在我眼前出现,好像想起了什么,等我再去追又没有结果。


纵然金色的光化成一层保护壳把我紧紧包裹着,但四周上升的每一份温度我都能切切感受。眼前的红色缠的人密不透风,鼻息间也隐约只有腐肉炼化成血液混杂着焦土铁锈的味道。


我想我快要死了吧…


这样我就能以死亡的名义一直呆在你身边,起码也算是夙愿得解。


让我走吧。


你就放开手,不要再救我。




02

——


I’m Hela


Odin’s firstborn


the commander of the Legions of Asgard


the rightful heir to the throne


and ——


the Goddess of Death。


我,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么?


当我终于重回阿斯加德的时候,等着我的是什么呢?


所谓合理的抵抗,所谓正义的审判,所谓命运的牢笼。


我看见被华丽修饰遮掩过的谎言,高朋满座,把酒言欢,一切都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再也没有杀戮征战。


我原本以为他们见到我会很高兴,我们可以重回荣耀的顶端,但他们不但不认识我,还把我当做敌人。


我曾经的一切光辉都被掩盖,让我成为一个假象,成为一个噩梦。


大不一样了不是吗。


可有些事情还是那样,令人不可指望的王权,不可信赖的承诺,不可战胜的虚伪。


瞧瞧,这不是我的弟弟们。


一个毛头小子,宣称自己是奥丁之子却不懂如何做一个君王,只知道借着自己的神力做蠢事。另一个就更是可笑了,那算什么呢?约顿海姆的霜巨人,用人做筹码,比战争高尚吗?当这个秘密被揭开之后,又要怎么收场。


就像金宫穹顶上的历史,埋葬的都是最恶劣的真相,屠杀他们的民众然后抱回他们的王子,看来你的和平之路也没什么长进,我看不上你这种卑鄙的恩赐。


把我封印之后,你就可以安心的开启你的童话故事了,你还是一样,尽力伪装成一个称职的父亲,一个仁慈的君王,习惯用蜜糖装扮毒药,为成果骄傲,却觉得手段可耻。


奥丁,你真令我失望。


囚禁也好,流放也好,杀了我也好,阿斯加德被毁灭也好。她们告诉我的事,你不想正视的那些事,还远没有结束。




03

——


小时候在神话故事里读过,死亡女神,统治着冥界,拥有着永生的生命,不死不灭,时间对她来说不过是跳动的数字,不值一提。


读完她的故事,像是宇宙传来一道波光,猛然唤起了我脑海里一块儿非常混沌的区域,就连心也跟着醒了。如同一颗种子经历了一场春天的呼召,慢慢的复苏起来。


Hela。


我捧着这本陈旧的神话,摩挲着那几个金色的字母,轻轻呼唤她的名字,像是为我的挚爱写诗。


念出她的名字,我就打开了那隐藏在暗处的潘多拉魔盒,我要紧紧抓住那把钥匙,我知道这一世的命运就要如此开始。


在以后的遭遇里,我也只是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忍过所有的事。


我怎会因为一个故事一个名字就爱上一个不存在的人,仅凭着脑海里那些碎片吗。是的。他们笑我痴骂我傻,我认了,就当作我是个疯子。


我跟她一定是有某种联系。这成为了我唯一的坚信,即使我知道这可能微乎其微,但在极大的怀疑中我依然选择这千万分之零点一。


我明白自己天生与众不同,从我看得清楚他们内心的那一刻就想通了,我不清楚这种能力该被叫做什么,能做什么,又到什么程度。


我对这些都不在乎的,异世界的能力在这颗星球上出现的时候,一切都不足为奇了。


这世界上满是希望自己独一无二的愚昧人,因为他们不知道所求的会付出什么代价。


我只在意我脑子里扎根的究竟何时能得以一见,心里萌生的情愫又能不能有一个出口,连我自己也琢磨不清楚,所以也会在那些被欺侮的时候自嘲,你看看你只不过是一个把虚假当作真实的怪物。


他们对我说,你多可怜啊,幻想致死,你就不要追那些不切实际的梦,看似关心规劝的言语里面塞满了恶毒的诅咒。


是真的,一定是真的。


他们在对你说,你为什么还不去死,死了就能跟她一见了,我知道他们有很多方法催促我放弃生命。后来我把他们心里脑子里那些虚伪的掩饰那些肮脏的欲望说出口的时候,他们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然后把捏紧的拳头用力的挥到我身上。他们太迫不及待了,甚至等不及我自己来做这件事。


直到我挣扎着读完了高中,我被心理和现实都折磨的不轻,我想应该有人能懂,你命定要做一个追光者,可是所有人都说这道光不是真的。


这种痛不像殴打留下的实在的钝痛,而是有一只虫子在你的心上,每天都会咬食你的血肉,是一种漫长的细碎的刺痛,等你发现的时候,早就心空。


但我能坚持的,有个人我还等着我。

有个人还等着我…

有个人还在等我吧…


后来他们找上我,他们尝试抚慰我,尝试疗愈我,他们对我说,你只是病了孩子,跟我们走吧,我们能治好你。


他们用尽一切游说的词,唯独忘了我能看到他们谎言下的意思,他们何必要伪装善良的样子跟我浪费这么长的时间,抓走我这样的人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看,我的人生,还有更大的惊喜。


直到我重见天日的那刻,我才知道世界上没有神话故事,我们不过都是神的玩物而已。


不过我稍微幸运一点,我有些神的眷顾。


他们是不同的,与我见过的那么多人都不同,我知道这些人是真心来帮助我的。


第一次和他们见面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实验品,他们攻打进来,有人说想让我出去对抗,奈何这些人控制不住我,只好迅速组织把我转移。


一阵轰隆的噪声,我身上的管子锁链都被扯开,我想我是从牢笼里被他们救出来了。


他们再次找到我的时候,我没告诉他们其实是我找到他们的,我还欠他们的恩没有还。


他们希望我们能并肩作战,于是我上阵,拼命,没有后路的战斗以及胜利,我就好像饱尝过千百次一样熟悉。


结束之后我特意去见了见那位雷霆之神,我问他,问出那个惦念不知多少日夜的名字。


在为我下意识的读了他的记忆而抱歉之前,我还固执的要等一个判决,我想听他亲口说,像自虐般在心里请求他开口。


他颤动的话语,轻轻的为我宣告了命运的纠葛坎坷,我仰赖的那一份伴着折磨的眷顾,也没有了,这份枷锁,再也取不下了。


他说,Hela,她死了。




04

——


当Surtur的利剑斩断我用元力筑起的剑桥时,我突然有些释怀。


有些东西,我一直在追寻的想要的,没掩饰过野心的,曾经都被摆在眼前,唾手可得。而我一直努力想忽略的想漠视的,用尽一切方法想按下的东西,即使再不舍,也还是要永别吗。


我眼见着阿斯加德与我一起埋葬于烈火,象征着永恒荣耀的金宫也崩裂陨落了,跟随我的将士们只能化为尘埃和那些见不得光的历史一并消失。


而最后的最后,我想的却是我不愿接受的命运,此刻我不想再抗拒了。


如果我早接受这样的结果,我就会由着自己的心去了,哪怕拥有一刻的缱绻也是好的。


我想起了一个人,也可能是几个,他们模模糊糊的在我眼前,像是同一个人,又实在天差地别。


心头的苦涩是一样的,掌心的温度是一样的,眼神的澄澈是一样的,盛着的都是快溢出的爱。


都和她是一样的。


我还是最放不下她的。


我想起这个人曾问过我的遗憾是什么呢?


我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我知道她想等到我的一句话,可我不愿告诉她。


现在我终于可说了。


愧疚,追忆,没正视过的感情,妄想忽略的爱意,还有你那场隆重的死亡。


我不是被他们杀死了,我是被无法亲观的信,收不回的爱,覆着灰尘的过去和过早离别的爱人杀死的。


我还想起了,她迎接死亡前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她说,殿下,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您觉得那朵花,如愿以偿了吗。那是她的最后一句话。


这次她没再等我的回答。


我知道,她没有。


我懂了,我可能迟早要伤害她,给她无法愈合的重创。

我懂了,我的存在本身就要伤害她。


下雨了,我再也牵不到她的手了。


我自诩何等的智慧,却像个孩子般天真。


我以为,我已经把她藏好了,不见阳光也没有声音,藏在昔日的心底。

我以为,只要我按下这颗心,只要我绝口不提,只要我只在意那些未完的野心,爱就总会变成一个无人知道的秘密。


可是不能入睡的夜太长,命运偷偷进来,看过我的心,看见了我徒劳藏起的爱人,然后依旧轻而易举的要带走她的生命。


所以我逃了,只要我不承认,或许还有一丝余地可以转圜,只要她不用接受命运的安排,只要她不用走上这条末路,即使是伤再重,也总会好的。


于是我愚弄了自己的心,我的心也给了我惩罚。


她死了,在终究没躲过的那场劫难,在为我受罚,在为我抗争,在我与奥丁宣战的时候。


与肮脏的血泪一起被淹没了。


整个世界沉没在水底,黑暗过后终究是宁静了。


我,又可以休息了。




05

——


当我们跟随Thor回到神域的起源点时,阿斯加德的内核完好如初,这个星球仿佛在重生一般不断的扩张着。


从飞船上看到的那个闪耀着绿光的身影,我克制自己压下那份不可自抑的狂喜。


那是Hela,我的神。


只是因为她活着,就足够了。


在反反复复的实验中,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现实。在读出隐藏在深处的意思又被折磨之后,在不断连接被撕成碎片的记忆之后又一次次被清除重来。


我被蒙住眼睛,免得伤了他们的人,他们用什么药剂来隔绝这种联系,测试无果的时候,我就变成了那个小白鼠。


后来和别的试验物锁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好像动物也是可以控制的,真好,我还有成为迪士尼公主的机会,可我的人生,哪能是童话故事。


Hela…Hela…Hela…


救救我吧。


他们想探究的,那个无法被洗去的名字,我不断呢喃的那个词,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即使知道了也只会当个不真的笑话含糊过去,追寻她这件事,只有我配做。


一轮轮的对抗,一次次的重击,我依旧难以看到什么真切的环境。


一天二十四小时,我都被锁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连墙都没有缝隙,周围我能看见的唯一一点颜色就是我忍下不知名药物药效时咬破的手指,一点点的红色而已。


他们把我监控的很好,任何事情都会小心仔细的处理,这些小伤口被他们一次次包扎又被我一次次扯开,直到我被实验的没有一丝力气为止。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两天,也可能过去了几十年,当我被他们扔到外面的丛林时,我也不知道眼前这些是不是真的。


我的相信,应该早就在这样的日子里被消磨殆尽了,但我的恢复力实在算是好的,拼拼凑凑我还是记得一些事,我还记得那个名字,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然后我见到了阿斯加德的新王,最后一点光,也都熄灭了。


现在一切都好了,我所执念的一切终于有迹可循了。


我追随过她,我深爱过她,我深爱着她。


如同这颗死亡过的星球,曾一度陷入绝境,被消耗,被弃逐,被毁灭。


然而最终还是复苏了。




06

——


我的弟弟们带着他们嘴里所说的朋友,回到了这颗濒死的星球。


起初他们想用宝石重建神域,被我拒绝了,如人所见,我已经把它尽力恢复了。


后来他们又想用宝石制约我,更是没必要,我绝大多神力都用在前一件事上,即使要恢复完全总也得要个上千年。


况且,我也不想再与他们缠斗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


如我所愿,她留下来了,跟我讲了讲她的状况,还有她那些所剩不多的断断续续的记忆。她受过的痛苦仅用了些只字片语草草带过,却把那些有我身影的讲的清清楚楚。


闻言,我原本讳莫的心意,又沉了几分。


末了还是她安慰的我,说没关系的,还会一点一点想起来更多。


那晚,我踏进了她的殿宇,不想吵醒她,只是弯下身子把手放在她的额角,仔细的看了看她这一世在中庭的日子。


念着我,仍旧是这样的苦。


为什么不放下呢。


我刚看到她的那刻,以为不过是一个样貌相似的人罢了,但我还是依着私心留下了她。


直到她跟我说了那些事,我才觉得我心里那个人真的回来了,又一次的失而复得,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全都是我,带给她欢愉和疾苦的都是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一时间悲喜交加,不知道是哪者更多。


我需要一点时间,从她宫殿离开之后,我再也没有去见她。


我坐在议政大殿的中央,从堆积的文书中抬头,看着石砖上落着的光斑放空,外面的风吹过,零零散散的交叠出淡淡的橘色,我的确是不曾有这样的时候。


这几天我总是想着她,想着沉入水底之前脑中那些身影和境象,想着她在我身边做将军的那一世。


我总感觉,她是她,他们是她,又都不是她。


不过她的确是变了,性格脾气,这些我原本也没多在意的,当我看到她看向我的眼神,我庆幸她对我的感情还是一样的。


今夜路过她的殿前,看见她坐在窗台上,半个身子都被月光拢着,靠着窗边的石柱,背对着花园入神的在读着什么书。小小的翠鸟就站在她的肩头,攀援在砖石上的花朵倚着她的裙边,不小心和装饰的丝带缠绕在一起了。


好像多年前的美好又都回来了,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默默的许了一个希望时间就此停住的愿望。


我嗤笑自己,原来神也会许愿啊。


我又算什么神呢,连我这样掌控阿斯加德诸神生死的却也要被命运掌控,而他会把我们生命中最好的东西夺走,以提醒我们都是不配的。


所以我躲在夜色里看了她许久,又在她回头的时候快步离开了。




07

——


我知道这次再见对我们来说都太过复杂,有很多隐秘而沉重的情愫不是立刻就能消化的,好在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可以等。


但昨夜我好像感觉到她就站在我的身后,我不知道她是否想对我说些什么,所以我冒昧的来找她,其实一会儿不见她,我就想她了。


侍女说她已经醒了,我扣了扣门上的铜环,听见她的回答才推门进去。


我本想开口唤她殿下,可当我读懂了她眼中的愁苦之后,我改口叫了她的名字。


Hela,你有什么要对我说吗?她示意我坐在她的对面。


我可以帮你补全我们共有的那些记忆。


阿斯加德曾一度坐拥着全宇宙的绝对权威…

我随着奥丁去征战宇宙的时候你就在我身后…

不知道他怎么会甘心就此止步…

立誓去征讨出阿斯加德的泱泱帝国…

杀戮是我最擅长的…


什么神域如何拥有着无可挑衅的至高地位,如何让其他国度竞相臣服,如何的所向披靡势不可挡。


我就静静的听着她说那时候的事,像是一潭死水,再不会起任何的波澜。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迟迟没有说到我们之间,我想听听曾让她彻夜难眠的那个寓言。这些领土扩张的战争,皇室见不得光的秘闻,对我而言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历史,忘了也无所谓。


Hela,讲讲我们吧。


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此刻时间都静止了,安静的连羽毛飘落的声音都能听见,我的心跳像是要震碎胸骨般去跟她的契合,在数着她心脏颤动的第十七下的时候,她才说了下去。


我最不想开口的那一段,就是不管我选择了什么,你都选择了我。因为我,你人生所有的选择就是选什么都痛苦。所以你就跟着我,走我选了的路,而我连一句不同意的话都不曾说过。


她抬手阻止了我想劝慰的话,继续讲述着,除了没有起伏的事实,她还难得的讲了些自己的感受。


或许你还记得当我还在奥丁麾下的时候,就曾有人想带着边境国度来做投名状,用自己的生命献祭于我。大可不必,我喜欢自己去做,那种畅快的残忍,能多少浇灭我心里的暗火。


后来我就变成了那个要接受审判的人…


我决意与他一战,他派出了全数的Valkyrie,你依旧在我身侧,如同之前的千百次。


那次交锋,我实在失去了所有。


她们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我从小就十分厌恶她们,身披光芒万丈的银甲,拿着精巧的矛和盾,骑着纯白的天马,发誓说永远效忠他们的君王。可他们还是被我…


Hela停住了在嘴边的话,看了看我,我心领神会,用一个微笑回应她。


没关系,你就说被我们吧。


说完这句话,我看见她笑了,她摸了摸的头发,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


瞧瞧,我的先锋。她们被我们毫不费力的屠杀,鲜血沾湿了她们的盔甲,眼见着她们从空中坠落,真是应了她们幻化为云雾的论调,可云雾总是要散的。


再后来奥丁了结了我的军队。用他的神力将我放逐囚禁,像对待野兽一样把我关押在Niflheim,我曾被祝福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被迫沉浸在无边的黑暗里,被奥丁的诅咒所束缚。


终于有一天,这样的生活开始有了变化,我的能力在不断的恢复。他终于死了。我挣开那厚重的枷锁回到了阿斯加德,一切都变了。再之后,我仍要完成当时的意志,不可避免的与Thor开战,就是他曾对你说过的那些了。


你还没说完。


什么?


那我呢,那场战役里。


你…


Hela顿了顿,似是不想再继续,她缓缓的摇头,问我真的不记得这一段了吗,她说情愿我再也不要想起。


因为我,奥丁的怒火也牵连了你。


我知道。我死了。我脑海中有几个定格的画面,Hela,我所记着的从来不是生死这样的小事,我不在乎这短短的一生一世,我无法释怀的始终都是,最后那一刻,你看到我了吗。




08

——


我害怕了,最终我还是逃了。


从不曾这样仓皇和狼狈的,把她一个人丢在我的宫殿里,逃走了。


那时候我想再回头看她一眼,可她早已被奥丁的震怒毁灭,掩埋在无数的枯骨血海之中,坠入万丈深渊,我再也看不到她了。


那个为我奋力一搏的她,那个曾与我交颈而眠的她,那个手捧着白色花环的她。


再不会有了。


我心里响起一个声音,没有任何情绪的重复着——


Hela,你没有看我,最后一刻的时候,就让我那样孤独的死了。


这真是世上最沉痛的控诉。


太阳沉下后,我独自坐在石阶上,对着曾经最厌恶的迷雾说话,他们靠近你的时候,我也借此来亲近你吧。


怎么会厚重的连月亮都盖住呢,如果他们要爬到我的脚边,把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栀子花也掩埋了,那就借着风,送去给你闻一闻吧。


只是希望他们不要把那些隐秘的爱也告密给你了,那是我要亲口对你说的。


大战胜利后的夜晚,夏日的风夹着欢宴的酒意吹的人情迷意乱,一个单纯的对视都比平常多了些暧昧,每个廊边的石柱下都有人在宣布誓言。


盛开的紫藤落了好多在地上,把过路人的衣边裙角都染了香气,天上有绚丽的烟火,投在喷泉的水池里,映在地上的时候像散落了满地的水晶。


这是对每个战士的犒劳,是胜利后该有的欢欣飨宴。


而我,我又想要什么呢。


我根本不在乎谁会看到,我只是渴望她,尽管我知道不该去招惹她,可却无法控制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呼喊她的名字,我要得到她,我可以拥有她。


爱情这种东西像极了毒蛇,当被它舌尖那点耀目的红色吸引的时候,早就深陷蛇窟逃脱不得,这条蛇如今也伤了我,是利刃斩不断,烈火烧不退的。


于是我箍住了她的细腰,粗暴的拉扯着她的衣服,连带着那些缠裹她伤口的绷带也一并扯开了。


我看见她平日隐藏在战甲下的皮肤,是多么难得一见的,然后看见她眼中倒映的我,是一团黑色的焰火。


我钳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接纳我,流连完她口中的甜蜜过后,我还是不肯放开她,即便我感受到她在拒绝着我,她微凉的指尖碰到我的皮肤,就好像是火烧一般,连血液都叫嚣着滚热。


我用力的啃咬着那些可怜的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它们重新绷裂开,往外冒着血珠,像是宝石般颜色。我舔舐着这些血液,虔诚接受着每一滴宛若仙露般的馈赠。


我紧抓着她的手臂不停揉着,像是要把指纹刻在上面似的,我听见她骨骼的响声,在唱什么囚徒的歌。


我想我真的疯了,要把她牢牢的锁在身下,要让每一处都只属于我,我嫉妒那些碰过她的绸缎皮革,嫉妒她碰过的走兽飞鸟,我恨不得把她拆吞入腹,不管那些什么命定的寓言轮回,要她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等到外面的乐声渐渐弱下,我的狂欢才宣告开始了。


最后一个音符弹完之后,她没有再反抗我,迷蒙见只听见她说 ——


殿下…救救我吧…Hela…救救我。


我看见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手中,我的骨肉在这一刻定格。我只好放开她,不过半刻,又重新捧起了她的脸,像是对待珍宝般轻吻着,连那些求救的呢喃也收下了。


清晨的阳光冲进窗檐迫使我醒来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得到停留在手臂上皮肤的温热,只不过一瞬就消散了。


怎么会梦到这段记忆。


我坐起身来,苦笑着扶了扶自己酸胀的太阳穴。看来我真的不该在失眠时饮酒,就像梦中的那天一样,都是徒增烦恼。


我记得第二天她看我的眼神满是愧疚和无措,明明不是她的过失,明明我才是需要被她救赎的那个。


起先她说完所有的回忆之后,我没有告诉她是否对她所说的事有印象,只是偷偷的去看她,又不敢跟她说话。她来找我的时候,我又把她扔下了。


我该给她一个回答,我想她知道的,就是早就欠她的那句话。


不然我为什么要把她留下,为什么要听她说那些不愿回首的记忆。


即使我再对痛苦麻木,也是不肯听挚爱之人亲口说我失去她的事,况且伤她最深的,也是我。




09

——


白色的乌鸦在我肩头停下,我知道,这场大战是再避免不了的了,我要护着我的殿下,跟我的主神作战。


空气沉沉的,像是凝固了一样,天边昏暗的光渐渐临近,是该走的时候了。


我骑在那匹大角鹿上开始回想着自己这一生。


忽而间想起一种纯粹的甜蜜,是在我很年轻的时候。


那日撞见了殿下,哪怕是只看见池水中她的倒影,我也觉得满心欢喜了。


起初刚萌芽的时候一切都是妙不可言的,如同清晨的露水刚好碰到今日新生的花苞,滋养着它幼嫩的生命。


这种快乐,以后再没有了。


越清楚自己的心意越知道绝无可能的时候,只好勒令自己安静的放弃,捂住嘴巴闭上眼睛,把所有的爱都封存在心里,只做她的一把利刃就好。


我最想做却又不能的,还是对她未说出的爱意,一次一次的得而复失也都没有意义了。


我穿着战甲徘徊在她的王座前,再三踌躇,只能隐晦的表达。这应该是我跟她最后一次交谈了,就讲个故事给你吧,我的殿下,我的爱人。


如果我们的故事没在这里结束的话,就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吧。


最后一战之前,在那个樱花飘落的断崖,我看清了我所能有的最终的结局,我很想变成一条毒蛇,用充满谎言的嘴唇做铠甲,假装不再怀念她缄默的背影。


说完那个故事之后,我没有等她的回答,我希望最后能放下的,就是那个答案。


我依旧在她的身边,为她的意志冲杀。


那个时候,我的心上人,在我生命最后那刻连一丝目光都没有施舍给我。


忍无可忍的痛心,不曾拥有的送别最终把我杀死了。


初见时我没说出口的,还有几幕朦胧不清泛着酡红的影像。


那是一次放肆的欢愉,与她同眠的,我依稀看到的她,不仅有难掩的欲望,更有难言的爱,我怎么舍得不随自己去呢。


以我对她的认知,应该是不会有这样的放纵,所以我就当作一场梦一笑了之罢了。


而昨天...


Hela,你怎么来了。


我抬头看见了她。


跟随着她来的,还有一阵淡淡的清香,Hela稍稍侧了侧身,她身后两位侍女便把手里捧着的盛满栀子花瓣的琉璃盘放在窗檐上,静静地退出去了。


我,来跟你道歉。Hela只看了我一眼,就走到窗前去拨弄起那些奶白色的花瓣来。


我承认,Hela出现在我眼前的第一秒,我就读了昨日她走后的那些记忆。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使用我的能力,我暗暗发誓,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因为我看到了她的那个梦,也在她陈旧的记忆里,和我脑海中的是一样的,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原来,她也是爱着我的吗。




10

——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我又把话重复了一遍,她浅浅的笑着,拉住我的手腕走出了宫殿,问我为了什么跟她道歉。


因为我把你丢下了。


我尽力克制自己平静的说接下来的每一句话,可我早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我的身体扑向她,死死的拥住她。


你是说昨天?


不,我是说那一天。


她没有继续说话,我们在一个喷泉边坐下,她探了探身子定神细细的看着我的脸。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她很轻声的说。


还是被你识破了,我以为我隐藏的还不错,结果微弱的神力只能暂时如此了。


她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只是感觉而已,并没有看出什么。


我怕吓着你,尽管我知道我的先锋是多么无畏,我依然不想你看到我如此丑陋的一面。


你所有的美我都记在心里的,Hela,给我看看你吧。


在她这样温柔的话语下,我撤掉了我脸上的魔法,笑自己简直是被巫师蛊惑一样,缓缓抬起头,给她看了我真实的容貌。


我的脸一半美貌一半腐烂,就这样直白的呈现给她。


这就是跟Surtur对抗的代价,也是我换回阿斯加德的代价。


她只看了一眼我便想扭回头,池水映着我的脸,风吹起的波纹下显得更加丑恶了几分。


她抬手似是想要触摸,又在半空中停止了,我包着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脸上,她手心的温度像是把那些横亘的沟壑伤疤都融合了似的,指尖轻拂过的每一处都像是新生般不再疼了。


别怕,我不会疼。


可我怕你疼。


她的眼泪坠落在我手中,这一次我把它们都紧紧的握住了。


都是值得的。


如果我换不回你,才都是辜负了。




11

——


Hela,我已经足够幸运了,我希望你可以记住我,记住我曾这样为你活过。


我轻声开口打断了她的沉默,我望向她的眼睛时,她也在凝视着我。


其实我觉得我见过你很多次,你肯定不止在我身边一世而已。我脑海中有不止一个构象,完全不同的,但我觉得,都是你。


我们总还是越不过去的,好在我的记忆在不停的恢复,是该说这个的时候了。


总是藏在柜台后的钟表收藏人。

是我。


把酒壶作为亡魂容器的引渡者。

是我。


在冰山中为武器附魔的锻造师。

是我。


还有那个精灵王国的派遣来的使者。

也是我。


我站起来,用咒语还原了她所说的那几个形象,把这些都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Hela刚舒展几分的眉头又变得苦涩,而我有绝对的预感,接下来的话对她来说更为沉重。


这段时间在你生命中是算不得什么的,可却是我的好几世。


我不知道你能否认出我,又会不会真正的记住了某一世的我,可曾爱过和现在样貌相同那世的我。


但无论如何,我就是命定了要爱你,会爱你,还为你死去。


Hela,不管结局是什么,这对我来说都是好的,所以我请求你,不要再让你自己独自守着苦果。


然后她问我,她问我的心呢,这到底是我心愿的吗。


我回答不了你了,Hela,问问你自己吧,我的心早就给了你不是吗。




12

——


凛冬到来的时候,树木的根也要被冰刃割断,我实在不知道飘零的枯叶还能降落到哪儿去。


当我知道那些隐约的感觉都是真相后才恍然大悟,秉持着深刻爱意的她,原来早就被写入了代价惨痛的寓言中,卷在因我而起的轮回漩涡里,周而复始的被消磨。


可我怎么会把她忘了呢。


我梦见我们原本不认识,梦醒了,却知道我们是如此相爱的。


当我终于梦见我们相爱的时候,梦断了,才发现我们早就分开了。


我独自咽下苦果的时候,还是把你一同逼近困局了。


你又想起了些什么?


她看见了我,就从飞荡在空中的秋千上跳下,精准的踩在了我掷出的长剑剑柄上,姿态轻盈的落地,她来到我身边,继续我们的故事。


我记得,有一世我是一位君王,统治着一个盛产药材的国家。


你有一个得力的部下在战役中受了重伤,你为了他的命要求我献出这个国家的至宝。


绝不同意的教皇推翻了我的统治,成为阶下囚后不过两天,你就踏平了这个国家。


最终你也没有得到那株灵药,被我烧了,你看了我一眼,然后…


我很喜欢听她说话,她的声音总有神奇的安抚力量,她现在告诉我的我也有朦胧的印象,跟她的描述交缠在一起,我回忆起我并不只是为了灵药踏足那时她的国家。


别再说了,又是我亲手杀了你吗?


我拉过她的手腕放在指尖揉捏着,听着她的话越发心虚,只好闷闷的出声,她却握住了我的手晃了起来,语气还有几分活泼。


我骗你的~没这回事~


我想也是,明明那时候我并不在乎那株药材,还有你的王位你的国土,征服那份疆域出动一队战士也是高看了。


我只是觊觎你罢了。


那我们也算心有灵犀了,她如是说。


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只想跟你走,我只想你看我一眼,想你记住我。


我愿意就匍匐在你脚前,做你的一块绒毯,衬托你无上的高贵和荣耀。以我从小对你的崇拜,宇宙万物都应该是你的,我自然也应该在你手中,做一件玩物。


你啊,少来打趣我了。


我看了看她扬起的脸,阿斯加德的阳光照耀在她身上,我才发觉竟有这样明媚的天气,连阳光都是淡淡的金色。




13

——


Hela,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有一株长在悬崖的花,它拥有着阳光的温柔,长风的抚摸,拥有着露水的亲吻,草木的保护,还有石头的爱慕。


可是当她见到采药人手里那个透透亮亮却一无所有的玻璃瓶,她就只想跟他回家。


就算放弃这一切,连生命也能不要的,就被他栽在里面,和那只玻璃瓶度过她仅有的余生。


你猜猜那朵花如愿以偿了吗?


我伸开手臂一步一步走在彩虹桥上,脚下的水痕醒了一样涟漪不断,雨水沾湿我的衣衫,风却是极温和的,不似之前那般狂暴呼啸,经过我耳边的时候,反而像恋人间的絮语呢喃。


我看见Hela站在我的对面,彩虹桥的距离那么长,我们走向彼此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荆棘上。


我们殚精竭虑,我们鲜血淋漓,我们拥抱在一起,分享同一次呼吸,连心跳都一样。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我看不清楚她的模样,但我却看见她的心,我能确认,那是属于我的。


我相信她也能确认,我也属于她。


我大口喘着粗气,我想我现在狼狈极了,可我顾不得这些,我要牵住她的手,拥抱她,亲吻她,然后跟她讲自己最喜欢的那个童话。


抱歉,让你等久了。


Hela,我的那个故事,只有一句话。


我知道,我也是深爱着你的。




14

——


前些日子她养了一只白狐,我去看她的时候,正碰见她在跟侍女交代怎么养护。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白狐的头顶,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你要快点长大,然后跟心爱的人一起跑掉。


那一刻她的笑容,让我这几日的疲倦都消散了。


傍晚我们一起去了圣山下的密林,在那儿遇到了一头受伤的大角鹿,皮毛是像被几世纪的冰雪不停同化那般的白。


我们把它带回了寝殿,她尽心的医治着那头鹿,我就坐在一旁看她,时不时的帮她递递药品。


在她抱住那鹿温柔的安抚着悄声说话的时候,我把要给她的药瓶悄悄推得更远了。


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带着一点点酸涩的甜蜜。


又是一年的初夏,连这些花都想着要得到她的青睐似的,争着抢着早早的开了,神域的颜色渐渐多了,往日的繁荣也逐渐的恢复着。


骑马回来的时候民众把花瓣撒在了行进的路途上,马蹄踏着花香伴着高歌奔进了金宫。


我四处寻她都没看到,图书馆门外的侍卫说今日没有见到她,天天送花进她宫殿的使女也说她一早就起来了。


最后还是在被各样花藤树木自然生长着围起的秘密花园里找到了她,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倚在白鹿身上睡着了。


我伸手想触碰她,可又不想轻薄了她,只好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忍不住偷亲她的时候,只敢吻她眼尾的痣。是不是认识我就注定你会流一生的眼泪,你太傻了。


我看看她腿边的花,生怕花刺划破了她的皮肤,于是用咒语让它们都落在了地下。


最后的最后,我挨着她躺下,用披风把她裹进我的怀里,祝福她做个好梦吧。




15

——


我想Hela最近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频繁的利用彩虹桥四处奔波,不像是只在处理公事的忙碌,我总能看到她起先的苦涩又重回她身上。


我还在仙宫见过几次Thor,谈话间也是没了笑容。Loki把自己泡在图书馆,把厚厚的历史、寓言、魔法书看了一遍又一遍。


姐弟三个都是同样的一筹莫展,一定出事了。


Hela应该是特意用了古老又复杂的咒语,让我很难看清他们的思维,总归还是有蛛丝马迹,理顺下来,似乎又是一个命定的寓言。


Ragnarök。


Hela是死亡女神,所以她也是能预知死亡的,我有预感她知道了什么,关于我的,关于我们的,但她并不想对我说。


我分明在一个雨雪交加的夜晚看见她站在塔楼上望着我们宫殿的方向,出去追她的时候,只剩几个侍卫匆匆走过的身影。


Hela,你是不是看得到我的死亡?


她久久的没有答话,我又问她,在未来,我们有好结果吗?


她轻轻摇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还要问出最后一句话。


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在你身边吗。


Hela站起来,按了按我的肩膀,牵住我的手说,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带我去看了生命之树,就是叫做Yggdrasil的宇宙树。


我记得宇宙树的根部盘亘着一条叫Nidhogg的恶龙,他不断地啃食宇宙树的根部,直到它啃穿树根的那一天,诸神的黄昏就会到来。


Hela指着黄沙弥漫的天边,淡淡的开口。


你看,他们都以为已经经历过了诸神黄昏,可以无所顾忌的庆祝了,其实那一天还远远没有到来。


你回来了,她握住我的手,紧紧地抓在手心里,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了。


你回来了,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我的一切都完满了。


我没有什么可怕的,我这一生,最后的结局已经不再有意义了。




16

——


我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吗?


诸神黄昏其实是一个魔咒,斩杀巨龙需要一把利剑,Bultgang,只需要小小的改造一下,就可以完成它最终的使命。


命运三女神告诉我,守护之剑可以守护人民守护诸神,可它守护不了我最爱的人。


Bultgang要和钟爱之人的心头血一起,在永恒之火中淬炼百年,要我为了这些牺牲她,我真的做不到。


她们说还有一个办法,当它有了灵魂的时候,便会战无不胜。


于是要我选择,生命还是灵魂,这是她要为这场战争付出的代价。


为什么是你呢。


一别经年,还是要你这样离开我。


我只想抓起她的手,什么都不要了,不管不顾的带她跑走,我向英灵殿诸神祈求,放过她吧,哪怕用我的一生来赎罪。


可命运何曾会怜悯我们一分,无可逆转的时候,所有的祷告都是无用,神明也只能低头。


所以我该如何向她开口,我只好死死锁住自己的心思意念,不想在她眼前泄漏半分。


Hela,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她说。


她交给我一个雕刻着当年军队图腾的金属卷轴,向我点点头,我念出了我们一起写下的咒语打开了这个匣子。


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封信笺,是她写的。


「做你的心上人。


如同从悬崖上下沉,

在暮霭中等清晨,

为枯木数年轮,

于现世里做义人。


总是不可能。」


如果命运如此,我们何苦强求。你看,这封没寄出的信,几经辗转还是会在你手中。


我攥着那封信,把她箍在怀中,任由我的眼泪湿了她的发尾。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也在微微的颤动,可她却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脊背,试图抚平我所有的不安。


我必须要像那一夜一样,用所有的力气抓住她,因为我知道她要做什么,我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绝不会。


Hela,我死后,不要为我哭。


你流泪的时候我会觉得世界给你的不够,而我已经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之前我们都有苦衷,能跟你在一起,哪怕一秒钟,我都知足了。


你要好好活下去,然后等着我。


现在,我要自己去走这段路了。


她把手放在我的额头,我眼中只剩一道炫光,她的身影不断抽离,额头上的温度也渐渐冰冷。再睁开眼,手中只有那封信笺。


她纵身跳入了那团火焰,没有丝毫犹豫。


让我走吧,Hela。




17

——


我站在那座高山上,目送着我多年的爱人,英勇的走向她的死亡。


百年时间,弹指一瞬。


我的灵魂留存在仙宫的每一处有她身影的地方,我看着她若无其事的崩溃,就像是把自己随意的丢弃在某个地方,又一个人在深夜中疗伤。


白狐,白鹿,白栀子,都被她带在身边,一刻都没有分开过。


她在梦中呢喃,担心我灵魂漂泊,担心我永生流浪。


她说,勇气是她这辈子说过最大的谎,如果代价是这样,她宁愿投降。


我知道,这都是一时的笑话,我的爱人绝不是这样的懦夫。


她把自己活成了孤岛,身上带着仇恨和戾气,最终尽都释怀了,变成了泛着蒙蒙烁光的希望。


这次我没能站在她身旁,却用别的方式陪着她,我发誓,当你向永恒开战的时候,我会做你的军旗。


她握着那柄利刃,向命运宣战。


众神走下神坛,皆跟在她的身后,为自己而战。


天地一片黑暗,大地频繁颤动,Yggdrasill几乎被恶龙咬穿,巨大的树干摇摇欲坠。


Nidhogg的尾巴扫过山峰,岩石顷刻间崩裂,砸进海中,滔天巨浪翻涌着把战舰摧毁,和天空接掌后涌入了战场。


我的爱人用魔法筑起剑桥像恶龙冲去,他鼻孔喷出的火焰把整个世界映得一片血红,Hela穿过了厚重的毒雾,把守护之剑刺进了Nidhogg的心脏。


他剧烈的挣扎足以让九界震颤,火光迅速的蔓延开来,整个平原霎时间就变成了一个修罗场,每一处都横陈着无数骸骨。


大地碎裂开,沉入滚沸的海水中。


繁星在我身后坠落,周身的金光也逐渐熄灭了,当我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孤身一人从荒芜中出现,穿过黑暗,带着汹涌的黎明向我赶来。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我绝不让你一个人走。




End。




——————

彩蛋:


栀子花 Gardenia jasminoides。花语是坚强,永恒的爱和一生的守候。

紫藤花 Wisteria sinensis。花语是醉人的恋情和依依的思念。




遥知

【海拉x你】Be my queen

-初次尝试海拉相关

-还没找到门路慢慢来

1.

这是你独自生活在纽约的第二年,你租了间顶层的房子,恼人的上司和家人的不解,动摇着你扎根于此的信心,你拿着酒瓶,走向顶层天台,望着不见星星的夜空自斟自饮。

那是你第一次见她,陌生的长发女人富有玩味的眼神看着你,酒精的作用让你一时间察觉她出现的奇怪,你眯起了双眼仔细的试着看清她的模样。

“Kneel, before your queen. ”

酒精作祟,你突然间有些自嘲,你靠着栏杆,举起酒瓶痛快畅饮,再打上一个酒嗝,

“That's what I'm doing.”

她唇角的笑意变的浓重,她走到你的面前,指尖有些用力的捏起...

-初次尝试海拉相关

-还没找到门路慢慢来


1.

这是你独自生活在纽约的第二年,你租了间顶层的房子,恼人的上司和家人的不解,动摇着你扎根于此的信心,你拿着酒瓶,走向顶层天台,望着不见星星的夜空自斟自饮。

那是你第一次见她,陌生的长发女人富有玩味的眼神看着你,酒精的作用让你一时间察觉她出现的奇怪,你眯起了双眼仔细的试着看清她的模样。

“Kneel, before your queen. ”

酒精作祟,你突然间有些自嘲,你靠着栏杆,举起酒瓶痛快畅饮,再打上一个酒嗝,

“That's what I'm doing.”

她唇角的笑意变的浓重,她走到你的面前,指尖有些用力的捏起你的下巴,强迫着你看向她的脸庞,你像是被摄了神魂,陷入她深邃的眼眸,

“Darling, u have no idea what's possible. ”

她松开手指,你吃痛的揉了揉下颚,她贴在你耳畔低语,转瞬她便化作黑雾消散开,

“Remember my name ,Goddes of Death, Hela. ”

2.

宿醉过后迎来的是剧烈的头痛,你请了两天的假,这月的奖金多半是没了着落,你呆呆的想着昨晚,就算是碰见了疯癫的女人也不会化作黑雾散开,可下颚的酸痛来的真实,你默默念起她的名字,Hela.

查遍互联网,除了几个装酷将死亡女神名号挂在首页的小屁孩,你对这个名字还是一无所获,或许是梦吧,直到她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你的卧室里。

3.

这次你确确实实吓得不轻,你抱紧了被子惊讶的说不出话,她就是凭空的出现在你面前,并自然的坐上你的床角,GOD GOD GOD ,你突然想起网络上爆红的那位超级英雄Thor ,于是颤抖着声线的问上一句,

“Are you from Asgard?”

“Your pleasure.”

你从未想过有天会与超级英雄般的人物共处一室,即使这位的名号听起来并不那么友善...Goddes of Death.

4.

其实她并未过多打扰你的生活,她对Asgard闭口不提,也不需要一日三餐的照拂,甚至不需要睡觉,她只是一团雾气,没有实体,无法触碰。只是她时而的突然出现依然会吓到你皱眉跺脚,但她似乎乐在其中。长久的独居,不严格的说她是第一个住进你房间的人,你有些习惯她的存在了。

“This was the moment. ”

她匆匆留下句话便化作一团雾气离开了,你觉得莫名其妙,她总是自说自话,只是这次之后的很久她都并未归来。你承认,你有点想念她的。

5.

再见她已经是一个月之后,这一个月内,宇宙间可谓是天翻地覆,六颗宝石带走了宇宙间的一半生灵,Asgard举族迁徙,你知道这和她必定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她遍体鳞伤,举止间与你初见她时判若两人,你伸出手想触摸她的伤口,却猛的想起她只是一团黑雾,刚想缩回手指,意料之外,你摸到了她的身体,她将你揽入怀中,她也有些意外,本该与Asgard一同覆灭的瞬间,她有些惦念你,便用尽了力气抵抗又花了番力气才回到地球,她也是第一次用她的指尖轻触你的脸颊,

“Be my queen. ”

“Why me. ”

“I feel calm when I am with you.”

6.

她吻上你的唇角,将那句I do.封在了喉间。






上课时候一个小脑洞,对海拉了解不多,慢慢丰满我笔下的她吧。

星也月芜

我发现,海拉和雷伊不仅都是女A大姐姐,而且从某个意义上来说,她们的弟弟都是雷神呢
p3是凯佬,头发我画的好爽呜呜

我发现,海拉和雷伊不仅都是女A大姐姐,而且从某个意义上来说,她们的弟弟都是雷神呢
p3是凯佬,头发我画的好爽呜呜

草莓贤味的奶勋🍓

摸鱼+瞎搞
自习课不学习,肝(好学生不要学!!)
p1 p2 Bucky女体,(全身那张画反了,应该是左臂(ಥ_ಥ))
p3 画的Hela,服装不会搞(我爱她啊啊啊啊啊!!!)
p4 Loki (真的死亡!!五官太不像了啊啊啊)
p5 瞎画的军阀夫人,其实应该是人体练习
我很菜,真的很菜,嘤嘤嘤(ಥ_ಥ)
拍得也好烂啊啊啊啊啊
不写文,没空,放假再说🐦🐦🐦

摸鱼+瞎搞
自习课不学习,肝(好学生不要学!!)
p1 p2 Bucky女体,(全身那张画反了,应该是左臂(ಥ_ಥ))
p3 画的Hela,服装不会搞(我爱她啊啊啊啊啊!!!)
p4 Loki (真的死亡!!五官太不像了啊啊啊)
p5 瞎画的军阀夫人,其实应该是人体练习
我很菜,真的很菜,嘤嘤嘤(ಥ_ಥ)
拍得也好烂啊啊啊啊啊
不写文,没空,放假再说🐦🐦🐦

跪着求被海拉古一壓住上

神明的糖粒【漫威x克苏鲁-海拉+古一】

这是一个很久的脑洞,一直想将克苏鲁x漫威

克苏鲁的无序混乱无关善恶我也是很萌的

突然发现吞噬污染星球多瑪姆很适合说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之一,所以有这之出现

但因为有克苏鲁元素和海拉被克苏鲁神系实力压制加上结局

可能有雷

喜欢这种带暗黑色彩的就欢迎留言交流,不喜点叉勿言

谢谢

~~~~~~~~~~~~~~~~

她第一次意识到她在溺沉

透过液体传来的声音遥远而蒙糊杂乱,偏偏又近乎耳语般轻言细诉

在重压下她的唇舌不由自主张开液体瞬间倒贯而入,随着液体的入侵她感觉到下沉的速度在加快

 

她什至没能力张开双眼,只能感受到包裹身体的液体是如此沉重黏稠

而每向下沉末一分都...

这是一个很久的脑洞,一直想将克苏鲁x漫威

克苏鲁的无序混乱无关善恶我也是很萌的

突然发现吞噬污染星球多瑪姆很适合说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之一,所以有这之出现

但因为有克苏鲁元素和海拉被克苏鲁神系实力压制加上结局

可能有雷

喜欢这种带暗黑色彩的就欢迎留言交流,不喜点叉勿言

谢谢

~~~~~~~~~~~~~~~~

她第一次意识到她在溺沉

透过液体传来的声音遥远而蒙糊杂乱,偏偏又近乎耳语般轻言细诉

在重压下她的唇舌不由自主张开液体瞬间倒贯而入,随着液体的入侵她感觉到下沉的速度在加快

 

她什至没能力张开双眼,只能感受到包裹身体的液体是如此沉重黏稠

而每向下沉末一分都令她的意识更为消散

“海....拉.....“

在无数嘶吼语调的呢喃声中她意识到有人在叫唤她,可惜她无能力去回应

“海拉....“

她突然落在一个冰冷柔软的位置,然后就像被打捞起的渔获快速被带离【水中】再被随意抛在【船面】

“呕....咳....咳.......“

海拉无暇去抹开黏在她脸上的头发和液体,在离开【水面】时她才发现胃内液体并非死物

胃内的搅动越发强烈,她扣喉促使的食道抽动对吐出液体毫无帮助

在她准备把手指深入胸腹撕开前,一只手从她的后腰扫推上

胃内【生物】由扭动变为微荡,随着手在后背的动作向上移

黏稠的液体大量吐出在她正跪趴的地方,液体慢慢汇聚成半肿块半流淌血红混杂深黑的【生物】

海拉一手扫开它,巨大的力道足以让【生物】在远处再度散开

海拉没有执究液体是何物,而是先抹走了头脸的液体

在情况限制下没有再太过狼狈后才站起转身面对身后人

一名高瘦男性,英俊黝黑的脸上带着令人感到欢快的微笑

好像身周一切的诡异都不能影响到他的情绪

海拉没有主动发问只是冷眼看着眼前人,她不认为这样情况下的苏醒

需要付出的只是一些微小、可以讨价还价的要求

所以她在等对方先开口

“海拉,有些事情我需要妳“

  男子没有理会海拉的冷漠,而是作出自我介绍

“如果妳想知道我是谁的话,可以叫我多瑪姆“

一个巨大的黑影混合着背后无数颜色混浊怪异的星球,浮现在男子身后

“我没兴趣成为你的信徒,阿斯加德的灵魂不受多瑪姆庇护“

对方脸上的嘻笑没有因为海拉的拒绝减少分毫,而是继续游说

“我不需要你成为我的信徒,我只需要你去继续最热爱的兴趣“

“兴·趣?“

海拉对眼前人说话一点也不信,起码她从不相信任何过于宽大无求的帮助

这毫不在乎及信任的心态亦让她留有余力,去观察男人身上每一个细节能对照的身份

男人没有介意海拉的目光,而是挥退身后黑影后继续说道

“对,兴趣“

“阿斯加德不复存在,妳可以继续妳的佂战重建新的阿斯加德“

“然后将那些尸体和灵魂就奉上给你“

虽然还未知悉对方真名但反正大多煽动战争的【神灵】,所求无非都包含尸体、灵魂

所以她什至没有停顿就接上男人的说话

在对话间对方背后原本变回无尽黑暗的背景,海拉隐若看见一道绿炎在围绕一个巨大的存在舞动又转眼隐没,但那一闪而过凌乱疯迷的舞蹈给她带来巨大癫狂的眩晕 感

“那些尸体之类对我的毫无意义“

男子无视海拉已经没有聚焦在他身上的视线,用着更为欢愉的语调说出唯一的要求

“我不需要你的信仰、尸体、灵魂、地域,我只希望你在收复九界中时,能对中庭稍微照顾多些“

能叫死亡女神多照顾一些是什么意思她十分明白,海拉挣脱眩晕后却没有答应或否定对方的要求

她的确热爱战争亦狂热于佂服,但对屠戮尽一界生灵却无什兴致

何况她从撕杀中诞生的直觉正在她脑海中尖叫着远离对方

“这不过是个小小的要求“

“Why me?“

“妳不是第一选择,她只和我说上几句后就拒绝了我给予的帮助“

男子首次用些许的遗憾染上欢愉的眉目

同时她脚下踏踩的液体突然浮出一件灰暗的黄袍随之再度被液体吞噬

如果不是脑海内的尖叫海拉或许会欣赏对方的坦诚,但正正是对方毫不掩饰的坦诚才让她感受到男人的轻蔑

那是一种巨人对蝼蚁的轻蔑,对方什至不屑用什么狡言引诱

他纯粹在他看中的蝼蚁面前放下有毒的糖粒后再发出指令

至于这次爬过的蝼蚁是否食下糖粒,他亦没有太过在乎

巨人的寿命足以等待某只甘之如饴吃下糖粒后再也吐不出的蝼蚁

“你不只是多瑪姆“

男人没有反对她的说法,反而回答道

“我有很多名字“

在男人出现安静下来的嘶吼呢喃再次浮游耳边,脚下难以名状的液体沸腾般泡起鼓动

如暗示又如表露出他的身份和族属

“Howler in the Dark.....“【ps.血吼者,奈亚拉托提普其中一个出名的化身】

“伏行混沌....奈亚拉托提普........“

海拉的瞳孔缩成针尖,在说出名字的一刻她冲向对方向心脏、大脑刺出一剑

而她看到剑刃如陷入泥沼般被吞下,连对方被分割的脸上在吞没剑柄后重新出现完美英俊的笑脸

随之无数巨大剑刃挥向对方,她没有期望剑刃能埋葬对方

这些在阿斯加德禁籍上描述本体如星球什至星系巨大,能感染整个星系及生灵的存在海拉无意死拼

她只能脚乘破开水面的巨剑直冲而上,妄图感应海姆冥界进行星体投射离开

庞然入水声在巨剑上冲时出现,海拉不及细想这空间构造就被扑面的液体覆没

她没空理会刚才不慎吞下液体后胸腹间的绞痛,强忍着加快巨剑在液体中的速度

“哗“

巨剑撞上硬物后并非不能预料,但绞痛吞噬她过多体力却是不被预计,她无力稳定身体然后被冲力抛带出液体

海拉的意识不容许自身保持无力的姿势,她勉强撑起身体想撕开胸腹

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

“呕....咳...咳“

她不由自主吐出液体

一切如同开端

曾带来无数嚎叫杀戮的死亡女神此刻毫不犹豫伸出一道剑刅穿过自身的心脏再划拉向上砍向头颈

后背悠游伸出的指尖打断了她【自救】的行动,让剑刅在肩骨处不上不下卡着

只伤害心脏的行动并不能把海拉再次带入死亡宁静的怀抱,男人指尖压下的剑刃慢慢再度陷入心脏

她能感到男人弯得更低更靠近她无力半跪的身体,耳边传来更为温柔平缓的声线

“不用这样紧张,我无意将你变成眷族“

这句耳语没有任何温度及气息拂过耳边,对比声音之下显得无比阴冷可怖

“第一人选我期许错误,虽然她是地球的原生种族但还是偷取过我的力量“

“结果明显她对她的种族有过重的责任感“

“所以我选了你,但看来你也不乐意帮助我“

男人假意的叹息让海拉全身汗毛直立

海拉和男人保持扭曲的姿势,在她眼前一切却已经变换

~~~~~~~~~~~~~~~~

“行刑官大人“

她的亲卫长在尸l堆下方唤她

“可惜了,原本它们听话就能活下来成为矿工“

海拉踢了踢脚下图塔多鲁星人的族长后跳下尸堆

“告诉父亲抽调一批在建立宫殿的奴l隶来这里“

“如果他想要他心中的宫殿,我就要更多的兵器盔甲“

“明白“

在说话间她们没有停下朝向军营的步伐

“那些尸体留给芬提尔大人还是烧毁?“

“烧......“

她不自觉回头看向尸l堆,却看见一名黄袍女性正站在顶端定定看着她

海拉看到女性无声向她说话

“Do“

她出奇地感觉曾经看过对方的衣着

“not“

女性好像每吐出一粒字都要用尽全力去张口,战场上一切随女性说话显得缓慢而诡异

“hesitate“【犹豫】

海拉突然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未有握剑的手伸出长刃毫不犹豫在亲卫长面前砍下自己头颅鲜血挥洒一地

幻象破解在最后一刻她看到尸堆l上的女人赤l身l露l裸,被无数不可言喻奇形怪状的触手纠缠在半空

黑暗及触手中隐约可见突兀肿胀的腹部

一双属于男性的皮鞋走近慢慢沉下液体的头颅

“well,我原本想让她记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再让她看看妳拒绝的后果“

奈亚拉托提普像是带点无奈地看着已经成为眷族母l体的人类女性

“清理一个星球对她又不是什么大事,想不到妳还能和她对话“

从男性耸肩歪头的动作神态,虽然计划不如预期但对他而言同样不是一件大事

他把头颅踢到已经下沉的身躯旁,看着难得没有陷入疯狂的人类说道

“不能浪费“

“你们这些少数保持清醒的生命是【修格斯】最热爱的母l体,它们相信妳们能给予新生儿更高的思考能力脱离仆从的身份“

诱惑的对像失败,说话间每粒字体音调都散发恶意

尸体沉没后男人就离开,古一身前不远的黑液泡动她才明白男人说不要浪费的意思

她们重生而拒绝了奈亚拉托提普的要求,就要付出重生的代价

神明私自抛入口中的糖粒

无论妳接受拒绝又是否扣喉吐出,都必须付出偿还

.

.

.

.

海拉又一次睁开双目,她在同样的高度看到曾提醒她的女性疲倦无奈地合上眼睛

呕心冰冷的触感滑过她两l腿之间

这就是,不能浪费

END

Ps.奈亚拉托提普-神系三柱原神之一

拥有上千个以上的不同型态,常化身为一个高大、纤瘦、欢快、肤色黝黑的男人形象

Pss.修格斯-形态无定的原生质生物,看上去就像柏油构成的巨大变形虫

Psss.舞动的绿炎是图尔兹查-环绕阿撒托斯大厅的无形舞者以一道绿色炎柱的形象出现

Pass.阿撒托斯-愚痴之神,神系最高神

盛行风同学

死神来了,挨了一顿打,死神又走了,走得并不完整

【改了几个表情包,大家应该都见过(•̀ᴗ•́)✧

死神来了,挨了一顿打,死神又走了,走得并不完整

【改了几个表情包,大家应该都见过(•̀ᴗ•́)✧

椒盐糖霜

【古海】一个小日常

突然想写古海。傻笑。

极短。没办法谁让我是菜鸡。

——————

1.

“你在吗?”Hela敲了敲卧室的门。

一个橙黄色的圈突然在她脚下打开,她猝不及防地掉了下去。


2.

“不在你的卧室。”黄袍子法师牵住她的手免了她与地板的亲密接触,“茶?”

“不要。”Hela似乎有些不满意她粗暴地让自己掉下来,“自动续杯的啤酒?”

死亡女神偶尔耍耍小脾气也是可以的吧。她想着。

“哦,那是Strange的小法术,我可没有闲心去学那个。”


3.

Hela怒嗔了她一眼。

Hela闷闷不乐地得到了一杯茶。会自动续杯的那种。


4.

“找我有什么事?”古一走进院子看学徒们练法术。...

突然想写古海。傻笑。

极短。没办法谁让我是菜鸡。

——————

1.

“你在吗?”Hela敲了敲卧室的门。

一个橙黄色的圈突然在她脚下打开,她猝不及防地掉了下去。


2.

“不在你的卧室。”黄袍子法师牵住她的手免了她与地板的亲密接触,“茶?”

“不要。”Hela似乎有些不满意她粗暴地让自己掉下来,“自动续杯的啤酒?”

死亡女神偶尔耍耍小脾气也是可以的吧。她想着。

“哦,那是Strange的小法术,我可没有闲心去学那个。”


3.

Hela怒嗔了她一眼。

Hela闷闷不乐地得到了一杯茶。会自动续杯的那种。


4.

“找我有什么事?”古一走进院子看学徒们练法术。Hela跟在她旁边。

Hela喝了一口茶:“想你了。”

古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那便看看我吧——女王大人。”

正看着她的Hela闻言腿下一软,几乎要给她跪下了。

古一扶住了她,装作不知情地继续向前走去。


5.

Hela一个大跨步追上她,拦在她面前。

“再喊喊?”死亡女神这样说道,作势就要去亲她。


6.

古一径直略过了她向前走去,

走到她旁边的时候抻开骨扇挡在自己嘴边。

她耳语道:“如您所愿,我的女王。”

然后又恢复了那幅清心寡欲的法师的模样。


7.

Hela的脸红了。

她发誓这个古一说的那句话没有关系。

茶杯掉在了地上,碎了。

学徒们都诧异地望过去。


8.

“好好练习。”古一如是说,继而转向Hela,“你也是。”


9.

Hela一头雾水。

“不经撩。”古一解释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话。

Hela觉得她遇见了一个假的古一。


————

写不出她们那种“经过了几百年的磨合契合度超级好”的感觉。太难受了。


玥铃

Ravens

  • 第三人称视角,是Hela的小片段

  • 有一点点私设

  • 标题意思是“渡鸦”(


它们处于天空之中,离地面是那样远,给世界的底端留下几道模糊的身影;它们划过黄昏,混乱又无序地。她抬眼凝视着它们,在仿佛温暖的阳光里,不曾有幸福与安宁。腐朽的心脏被划下深痕,像是被涂抹过的废纸又染上了几滴肮脏的浓墨。...


  • 第三人称视角,是Hela的小片段

  • 有一点点私设

  • 标题意思是“渡鸦”(



它们处于天空之中,离地面是那样远,给世界的底端留下几道模糊的身影;它们划过黄昏,混乱又无序地。她抬眼凝视着它们,在仿佛温暖的阳光里,不曾有幸福与安宁。腐朽的心脏被划下深痕,像是被涂抹过的废纸又染上了几滴肮脏的浓墨。

                                

鸦群在变换形状,成为血色中蠕动的瑕疵;从这一刻到下一刻,从这一点到遥远,它们永不停息。尖叫笑闹,挥动翅膀,唱诵不祥的歌谣。这样的歌声总是从世界开始的地方,一直传至乌有之境,甚至在Helheim夏季短暂的日光里,也会留下它们的痕迹。这其中诉说的是无人知晓,或是赞颂或是诅咒,只有嘶哑的嗓音永恒不变。

 

鸦群在追逐太阳,追逐Sol与她炽烈的马车,它紧随着她从黎明中升起——亦或者实际上它们是Skoll的崇拜者。但她不这么想,鸦群不追随任何东西,它只崇拜它自己,太阳的光芒仅是它监视一切的油灯。

 

鸦群永不停歇,乌鸦却不是这样。

 

——乌鸦总会崇拜什么人。母亲曾经断言。母亲所有的那只乌鸦的名字,早已从她的记忆中流失了。可能和铁有关吧,因为它的主人是铁林之女,她想。“正因为崇拜,它才会留在这里,与我一起。”母亲说完便将它放飞在荒野里。可能它叫Garm,她又这么觉得。Garm是“忠诚”,于是她再为猎犬命名时这么说,然后他做到了。

 

Helheim的阳光是祈求后的施舍,驾车奔逃的女神将后脚跟擦过这片土地。有时她不是很在意过程,因为大多数时候总是屈辱与臣服。隐忍奉承,父亲在别离前留给她的忠告,这将是日后复仇的基奠,因为这是“活下去”的唯一道路。

 

但她总是会贪婪地幻想,能有一只乌鸦为她停下来,离开浩荡的鸦群落在她的肩头,让她抚摸它高贵的羽毛;就像Hugin和Munin让Odin对它们做的那样。如今它们也混在其中,将所见所闻从“群”中泄露到“神”那儿去。

 

走狗。

每当见到他俩,她都这么说。因为听见这些本就是他们的工作——Hugin和Munin是Odin的双耳,是他失目的替代品。

 

她渴望着,渴望着知晓,渴望着乌黑的耳目,渴望着她半朽的身躯的替代品。她要知晓这死地之外的光明与黑暗,欢乐与痛苦,希望与绝望。她本该知道的,但时间将久远的回忆冲淡,往事已化为渺渺青烟。来到这冰冷国度的人们未能告诉她这些,而这种渴望又使她痛苦至疲劳。

平静总能令她沉沦于这种无尽的忧伤。她的身子缩下去,蜷曲在萧条的日光下,鸦群在她的眸中远去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它们没有任何一个愿意停留在她的殿里呢?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这些问题颤动空气,收到的只是空洞的回音。母亲离去了,父亲在远方,围绕自己的是猛兽与死亡。但这是错么?质问声远远传去,最终又打在的她自己心上——打得翻江倒海,打得它破碎片片坠落在这荒凉的土地上。而后它们将生根发芽,成为她的城池,不灭之城。

 

如今没有人会知道这些,只有泪水涌出,打湿了她的发梢、指尖、唇角,温暖了冰冷的地面,模糊了渐行渐远的鸦群——它消失于片云之间。

 

紧接着Nott跟从着它驱散了残余的日光,将她的温柔抚于她之上。

黑暗中仅存啜泣与远方的低吟。

 

-End-

(如果可以的话,想要一点点评论)

陈年

逢春(一发完)

金牌影帝锤×年少成名基

七夕贺(别打我)

含盾冬 贱虫 绿寡

借用王家卫导演《春光乍泄》的梗

真相是真为现在进行式

真相是假是过去进行式

私设海拉是索尔的侄女


ooc属于我

爱情属于他们


chapter 1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再简陋潦草却始终让我沉迷

我身边只他一个 却敢去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是他陪我流血破皮 陪我失眠时交换着回忆

也因他才成就我 换别人就失去结局】


“这一次拿到奥斯卡金奖,请问劳菲先生有什么感想呢?”

“……挺开心的。”

“您没有去参加奥丁森先生的葬礼,是否代表着你们之前的传言都是虚假的呢?”

“……抱歉,请不要问我...

金牌影帝锤×年少成名基

七夕贺(别打我)

含盾冬 贱虫 绿寡

借用王家卫导演《春光乍泄》的梗

真相是真为现在进行式

真相是假是过去进行式

私设海拉是索尔的侄女


ooc属于我

爱情属于他们


chapter 1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再简陋潦草却始终让我沉迷

我身边只他一个 却敢去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是他陪我流血破皮 陪我失眠时交换着回忆

也因他才成就我 换别人就失去结局】


“这一次拿到奥斯卡金奖,请问劳菲先生有什么感想呢?”

“……挺开心的。”

“您没有去参加奥丁森先生的葬礼,是否代表着你们之前的传言都是虚假的呢?”

“……抱歉,请不要问我这个问题。”

“劳菲先生——那您这次获奖,有什么想法?是否会抓紧机会再次拍摄一部作品?”

“大概吧。”

“劳菲先生,在您十几年的演艺生涯里,您最开心的是什么事?”

“……”

经纪人巴恩斯紧张的看着他,准备要拒绝记者的这个问题。

他安静的站在聚光灯下,没有嘲讽,也没有漠视。

他想了会儿,看了看远远的地方,那里空着一个座位。

“最开心是奥丁森从纽约到伦敦来看我,还买了两只大虾。”

拍照的声音慢慢消失,记者和周围的演员都惊讶的看着他,在白炽灯下,他温柔的看着远方的黑暗,没再避讳一个烙在心口的名字。

“最难过是奥丁森死时一只虾坏了,我却还没来得及吃。”

他鞠躬,安静的转身。

没人敢叫住他

突然从人群里跑出一个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隔着保安和层层的记者,大声的喊话。

“安德森,你还记得宋春生吗?”

“记得啊。”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记得宋春生的。”

……

“去看看他吗?”

巴恩斯钻进车里,递给他一杯热水。

“回伦敦吧。”

“我以为你是打算去看看他了。”

“简在那里,我……海拉还在等我回去结婚呢。”

他弯下腰,把脸埋在手心里,巴恩斯叹了口气,把他抱进了怀里。

“忘了吧。”

“……我总觉得,在台子上的该是两个人。”

他终于痛哭,抓着巴恩斯的衣服,像个孩子丢了最爱的狗。

奥丁森死时他没哭,他就是很难受。

到了今天他才发现

原来不是不会哭,是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人走了。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是他一个人的时候。


chapter 2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就像是涂满了劣质油彩的画

我们在画中捧花 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我告诉你不要相信那些表演出来的情啊爱啊

少年人善说谎话 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这个新剧本喜欢吗?”

奥丁森窝在沙发里,手里夹着细长的烟,少年懒洋洋的翻着剧本,把两只脚塞在他怀里。

他使了坏,往那两只白白净净的脚上吐烟圈,少年抬头瞪他一眼,他笑两声,凑过去给他指了指主要角色。

“挺好的剧本,导演也靠谱,他想让你演这个安德森,一个癌症病人。”

“你演谁?”

“宋春生,中俄混血儿,一个医生。”

少年抬头看他,“你能演?”

“算是送你个礼物。”

“我不要。”

“听话。”

他抓住少年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身上是浓重的烟草味道。

“我结婚前,再送你个礼物,你听话,这是个好剧本,演完我就结婚了,也不会有什么流言,好不好?”

“那我算什么?”少年看着他,“我算什么?你把我带走,又要把我一个人丢下来?”

“我很抱歉。”他认真的看着怀里冷笑的少年,吻了吻他的侧脸,“但是我不能让你走到那一步去,未来很好,你不应该缺席美好。”

“你不爱我。”

“我不敢爱你。”他们亲昵的抱在一起,“我爱了你就是害了你,亲爱的,你才十九岁。”

“我不在乎。”

“我在乎,我三十八了,我给不了你一个家。”他吻他的头发,愁的整张脸皱在一起,“别哭了。”

“狗才哭。”

“好好好,狗才哭。”他失笑,把少年的手拉到嘴边,“该高兴,你才十九岁,就要演拿奥斯卡奖的电影剧本了。”

少年不回话,他也不再说什么。

等到怀里的人睡着了,他把他抱到床上小心翼翼的收拾好,空调开到合适的温度,被子给少年放到手边,最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温热的水。

熟练的做完一切后他靠在阳台上抽烟,隔着一层玻璃门和烟雾看少年睡着的侧脸。

看了一会儿,他叼着烟掏出手机,随意点了个号码。

“喂。”

“奥丁森!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简?”

“别告诉我你这个混蛋是打错了电话!”

“……我们结婚吧。”

他挂了电话。

他仰起头,深吸了一口烟,慢慢感受那股干燥炽热的气体顺着自己的气管流向肺部,窒息感督促着他咳出声音,眼泪生理性的流出来,狼狈极了。

他看了眼卧室,少年睁着眼睛,冷漠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咳出大片大片的白雾。

也还算有个理由在他面前哭一哭。


chapter 3

【没繁花红毯的少年时代里

若不是他 我怎么走过藉藉无名】


“大家都知道洛基你这一次拿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奖项,那么你对这个荣誉有什么看法么?”

“我很惭愧,我觉得有人比我更适合,但是我会继续努力的。”

“您是指奥丁森先生吗?”

“……是的。”

“奥丁森先生作为上一届的奥斯卡最佳男主角,这一次也同样是你的获奖电影《逢春》的男二号,他是带你进入娱乐圈的老师是吗?”

“嗯。”

“你们在拍摄《逢春》时流出来的绯闻是真的吗?”

他麻木的摇头,聚光灯打在他苍白的脸上,像是在采访一个死人。

后来女主持人都问了些什么他也记不清了,他都回答了什么他也记不清了。

巴恩斯把他从浴室捞出来的时候他才恍恍惚惚的清醒,刚刚在水里的窒息感一下子喷涌而上,他摇摇头,抓过桌上的威士忌大口大口的的喝下去。

“疯了吗你!”

酒被打翻在地上,他趴在巴恩斯的怀里吐,酒味和水腥味在他脑子里绕来绕去,巴恩斯用力把他的头扳起来,用温水给他擦脸。

“不要……”

“会肿的,洛基,很难受,听话好吗?”

“不要威士忌。”

“……你不能喝酒了,身体重要,好吗?”

“我想喝汽水。”他打着抖贴近巴恩斯手里温热的毛巾,小声的求巴恩斯,“我想喝汽水,要柠檬味道的。”

“……也不能喝汽水了。”巴恩斯难过的看着他,“斯特莱奇发来的诊断书,你的胃糟糕透了。”

“我不要那个三流医生给我诊断!”他叫起来,“他只会给我带来噩梦!”

“但是三流医生这次给你的的确是忠告,劳菲森,要是你不想最后因为胃癌死的皮包骨像个骷髅,最好听我的。”斯特莱奇靠在门上,一惯的严肃和冷漠,“我不想再上一次娱乐头版。”

他一愣。

巴恩斯皱着眉看向斯特莱奇,斯特莱奇挪开视线,难得有些不安。

“……我总是做梦。”他突然开口,乖乖的让巴恩斯给他擦脸,“这两天,总是。”

“我去给你买些安眠液?”

“我梦到冰岛的天,那里很干净,人很少,我总是梦到我一个人。”他一笑,“没有海鸥,也没有雪和火山。”

在他梦里,那里时间静止,季节永远留在春天,那时候有唯一的玫瑰开,他在海边的木栈上大声的朗诵莎士比亚,浪潮和月光的声音细细密密的铺在白色的沙滩上。

他会唱歌,会做饭,会在阳光晴朗的日子里找海滩上死去的贝壳。

只是他觉得该有另一个人和他一起做这些事。

“我老是梦到那里。”

他闭上眼,金色的阳光为他陨落。


chapter 4

【回头看最多 只心上一块疤

在假象中赖着不走的才是傻瓜】


“对着这里笑一下——对,太棒了,你简直就是天生的镜头感。”他翻着之前拍好的照片,“我捡到了一个什么小天使。”

“你这个语气好恶心。”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把相机拿给少年看,“真的嘛,瞧瞧你自己多好看啊。”

“……你也好看。”

“果然是个小天使。”他凑过去吻了吻少年的耳尖,冰蓝色的眼睛翻涌着海浪,“我记得第一次来冰岛的时候你还怕生啊。”

“那是因为我是被你捡回来的。”少年不满的把手里的花束朝他砸过去,“你什么也没告诉我就带我出了国!我以为你是个人贩子!”

“哪个人贩子会带你来冰岛吃最好的海鲜,看这里一年只开一次的玫瑰?”他轻轻松松的接住,“我可不随便带人来这儿。”

少年瞥他一眼,一个人走到了海边的木栈上去和当地人说话,他远远的看着,举起相机拍了张照片。

他觉得这可真幸运。

他当初只是刚好在伦敦结束了最后一天的戏份,恰巧又到了冰岛玫瑰一年唯一一次开花的时候,这样刚刚好的放松机会经纪人瓦尔基也找不到什么理由阻拦他,他本来都打算叫上公司的老总史蒂夫和斯塔克了,却在路边看到了洛基。

小孩儿穿着白色的短袖,高高瘦瘦的,站在电线杆子下面擦着鼻血,金头发的男人骂骂咧咧的把东西从楼上扔下来,衣服书本哗啦哗啦的砸在他身上,他也不躲,就是固执的看着楼上,活生生把奥丁森一惯坚不可摧的心看出一个洞来。

他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才把车停在了路边。

后来他觉得是命中注定,但是潜意识告诉他不是因为那个。

索尔•奥丁森,二十四岁拿了奥斯卡小金人的天才演员,情人如衣裳,剧本如白菜,能让他改变一件决定了的事的东西,除了美人就只有好剧本。

洛基•劳菲,十四岁被父亲赶出家门的伊顿公学的吊车尾,是奥丁森在三十二岁那年在一个电线杆子下捡到的小可怜,但是小可怜用经纪人巴恩斯的话来形容,他是全英国最O的仔。

但是他临时改变主意决定带着孩子去冰岛吃大虾看花的原因,只是因为那天他恰好想去冰岛,恰好路过了那条街。

恰好这个孩子身上全是他那酒鬼老爸的珍藏威士忌和伏特加的味道,和着夏天晚上昏黄的灯光乍一闻,就好像荒无人烟的冰原上凋谢了的一朵玫瑰,小偷把它摘下来等着明年春天去见心爱的姑娘,去发现玫瑰在永恒的寒冷里死得更快。

真是像极了一个刁钻的艺术。

“过来!奥丁森!”他猛地回过神,少年在远处和他招手,“我要这个项链!”

“你没有钱吗?”他摇摇头,笑着走过去。

“那有什么关系?”

少年皱眉,白色月亮的吊坠在他的锁骨上发光。

“我就是想要你给我买而已。”


chapter 5

【我真的陪他淋过大雨 真陪他冬季夏季

真的与他拥抱黑暗里 真牵过他的手臂

我共他飞过地球万里

也一起熬梦想朝不保夕

曾躲进了长街寂静 承诺只去有对方的

前程似锦】


“我给你接了新剧本。”

“……我很累。”

“但是你得走出来了。”

巴恩斯把剧本放到他面前,像哄孩子一样。

“我们就试一试,不行了再说好吗?”

“演什么?”

“《洛丽塔》,经典翻拍,你演男主角。”巴恩斯看着他,有点紧张,“可以吗?和你搭戏的是个俄罗斯的女孩儿。”

“俄罗斯的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不一样,洛基,不管你迷恋的是奥丁森还是宋春生。”巴恩斯咬咬牙,“他都死了。”

“我知道,我能看看剧本吗?”

“当然——我希望你能去演,走出来吧。”

他笑笑,点点头。

……

“……洛丽塔——但是现在,她就只是我的洛丽塔。”

他坐在软椅上,盖着厚重的毛毯,对面黑裙子的女人安静的听他朗诵,偶尔低头去笔记本上打两个字。

“我爱你,我是个怪物,但我爱你。”

舌尖慢慢抵住上腭,love那个词特意压低了调子,好像火舌在吞噬白纸发出的沙沙声,他偏着头,觉得不应该这么说。

“不满意?”女人抬起头看他,黑色的指甲在电脑上敲了敲,“太刻意了,我觉得。”

他点点头,女人却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俯下身子,“我来教你?”

“都可以,如果你不太忙。”

“我当然有大把的时间来陪你。”

她像是不太高兴,指甲在他的喉结上划了划做警告。

“你念一念。”

女人却摇摇头。

“怎么了?”

“我念不出来,我不清楚这种感情,念出来反而是干扰你。”她挑眉,“巴恩斯老爱给你挑这种背德的剧本。”

“或许是因为我适合?”他拍拍女人的手背,示意她坐回去,“好吧……我再试试。”

他闭上眼,想象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温和的,执拗的,疯狂的,悲哀的,矛盾的……

爱一个人,爱一个这个世界不允许他爱的人,但是爱不是一种放弃,爱是占有,是掠夺,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是呼吸声都致死诱惑的力量。

隔着伦理道德在阴暗的角落渴望一个亲吻。

他睁眼,一滴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我爱你,我是个怪物,但我爱你。”

声音嘶哑,像蜥蜴爬过沙地,肚皮划过砂砾。

女人叹了口气。

“但是我爱她,我的洛丽塔。”

但是我爱他,我的奥丁森。

“她可以褪色,苍白,枯萎,我不在乎。”

他可以死去,腐烂,成灰,我不在乎。

“但我只要看她一眼……”

但我只要看他一眼。

“千种柔情,涌上心头。”

千种柔情,涌上心头。


chapter 6

【你看过的快乐全是假 猜到的秘密是假

你拍过的相望全是假 猜测的思念是假

我活得好过几百万人

被簇拥喜欢热闹和盛大

我没熬夜陪他说话 没深夜时总想起他

没不舍他】


“看着我!看着我!”少年抱着他满是血污和伤疤的头,好像要把肺都喊出来,“宋春生!看着我!”

“……笑一笑……为我……”

他眷恋又吃力的蹭了蹭少年的手。

“安德森……再见。”

他闭上眼,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少年那么用力的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哭声被风割裂成一片一片的碎渣,划伤了他的心脏。

有时候他觉得就这样死去也还算不错。

“好!卡!”娜塔莎兴奋的看着镜头前的画面,班纳也赞赏的点头,这一幕是电影的高潮,索尔是一如既往的演技在线,让他们惊喜的是那个洛基。

《季风》这个剧本本来就是同性间似是而非的感情,更重要的是原本是病人的安德森拯救想要自杀的宋春生的一条线索,安德森是将死的人的苍白以及一种固执的渴望自由的感觉,宋春生是荒芜的星空里最后一颗恒星,暖和了别人烧死了自己。

他们一开始是有点担心这样的人设对年轻人有些挑战,但是没有。

用制片人斯塔克的话说,那孩子坐在那里,你只是看着就很想哭了。

他坐起来,看着少年低下去的头,没说话,经纪人瓦尔基远远的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他扶起来,顺手在少年身上披了条毯子。

他转身要走,却被后面的人叫住。

“等到下一场戏——你站在镜头外面,看着我。”

“宋春生是个死人——”

“我知道。”少年不耐烦的摆手,“我是安德森,我比谁都清楚宋春生到底有没有死。”

“所以我不应该再出现了。”

“但是安德森想宋春生。”少年深吸一口气,在纽约山林的高速公路上,呼吸间白色的水雾要把人烫伤,“我想他。”

他悲伤的看着少年。

最后只是点点头。

……

最后一场,是安德森站在急救室外,接受宋春生终于如愿以偿的死亡。

“三,二,一,action!”

安德森冲向急救室的门,少年哭的难看极了,说实话那种眼泪糊一脸大张着嘴的哭法,谁来哭也不会有多好看,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眼泪电影里很少会用。

但是你隔着镜头和白色的墙看过去,觉得大概宋春生就是安德森的命吧。

否则怎么会有人哭成这个样子呢。

安德森打翻了医生手里的资料,护士们伸手去抓他,周围的人都阻止着他跑向他的宋春生,他快要被逼疯了,胡乱的去够他们手里的针管药剂,护士尖叫着躲开,少年就狠狠的把针管扎向自己的胸膛。

血渗透了白衬衫。

但是没有人喊卡。

只有护士慌乱的伸手要带他去检查,医生在帮忙扶他起来,他挣扎着,皮肤被划开一条又一条的血痕。

突然安德森就安静了。

他愣愣的看着医院的走廊尽头,被护士和医生强硬的拖走。

宋春生站在那里。

安德森慌乱的露出一个笑,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抱着宋春生给他的娃娃,讨好的对着这个严肃的医生笑笑。

谁能不动容呢,就算知道这是提前设计好的剧本。

少年羞涩的笑,尽力的挺直了腰,他也不懂什么是爱情。

只是他丟了宋春生而已。


chapter 7

【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其实不过万分之一

在无人的角落里 有更多浪漫秘密

世人猜测真的假的不信宿命

可我早把他安排进 全部余生里】


他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接过了她手里的玫瑰花。

伊诺娃•布鲁斯,娜塔莎十二岁的小女儿,一头浅金色的头发正好配她那双俄罗斯人最著名的冰蓝色眼睛,也是这次出演洛丽塔的姑娘。

“你为什么不去和他们一起喝酒?”

“因为他们都是一群糟老头子了。”他把小姑娘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年轻人就该干点和年轻人一起的事。”

伊诺娃笑起来,对着草地另一边正在喝酒的克林特大声的喊话,“叔叔!洛基说你们都是糟老头子啦!”

“你叫他去死!”

男人头也不回的比了个中指,伊诺娃眨眨眼,咯咯的笑倒在他怀里。

他顺从的给伊诺娃梳理头发,苍白的手绕过一簇又一簇金发,辫成一股小辫,他折下玫瑰,小心翼翼的插进去,伊诺娃在他腿上扭来扭去,不耐烦的戳他的腰。

“就好了。”

“你为什么会编辫子啊?”

“从前我是长头发,有时候做事情不方便。”他拿出手机给她拍照,“真好看,就像天使一样。”

“那你为什么要剪掉?”伊诺娃好奇的看着他的黑色短发,“我觉得你长发一定很好看,起码比斯特莱奇叔叔好看。”

“这话可要小声点——否则他会在明天的药里给我下毒的。”他笑,“没什么原因,就是不想留了。”

“爸爸说下一场戏我们就要去私奔了。”小孩子总是转话题转的很快,“你要带我去哪?”

“哦我亲爱的,这话在我和你妈妈面前说说就可以了,被你爸爸听见我就糟了。”

“你怕他揍你么?”

“我怕他去找斯特莱奇说我今天没有喝药的事。”

“是吗?那斯特莱奇已经知道了。”

他惊讶的回头,伊诺娃忍不住把头埋在他怀里笑,斯特莱奇拎着一小包黑色液体站在他身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

“伊诺娃夸你留长发一定比我好看的时候。”

“真不要脸,你居然偷听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我以为女孩儿之间才有小秘密,除非你愿意承认你其实是个姑娘。”斯特莱奇僵硬的勾勾嘴角,“我在里面放了蜂蜜。”

“这么好心吗?”他将信将疑的接过来,吸了一大口,“天呐我喜欢这个味道。”

“如果你喜欢那么我们就要把每天一包的量加到四包。”斯特莱奇点点头,满意的看着他喝完一整包,“直到你能开始尝试第一只小龙虾开始。”

“我最近都可以吃九成熟的牛排了,斯莱特奇妈妈。”他挑眉,“离小龙虾也不会太远。”

“那我就要去和你巴恩斯爸爸聊聊如果你哪天不小心死在西餐馆里,法院不会追究我责任的方式了。”

“我没想到你居然暗恋我的巴基小甜心?”

“我宁可和一头不通医学的母马在一起也不会和你的巴恩斯共度余生,一个连感冒药和消炎药都分不清的人不配进我的卧室。”

他大笑起来,伊诺娃被他架到脖子上尖叫着抓住他的头发,他们在阳光下的草坪上奔跑,周围的人都笑着看他们,他们举起酒杯对这些前途无量的年轻人致意,那是夏天最好的时光。

少年回头,对着草坪伞下的阴影大笑,金发的男人坐在那里,同样笑着回望他。

“奥丁森……”

“你说什么?”

“……没什么,伊诺娃。”


chapter 8

【那些相伴拼搏的日子不过找个人支撑自己不倒下

只是恰巧出现他 换成别人也没差

即使真有晃神 想亲吻的刹那

最多只心上一块疤 随时能割下】


“开门好不好?”他软着嗓子敲门,手里还拿着玫瑰花,“我错了……宝贝儿开个门吧,你不能再让巴恩斯和瓦尔基看我的笑话了。”

“我不要演了,我要回家。”

少年闷闷的拖着哭腔的声音一响起来,他差点就直接掏出手机订了回纽约的机票,但是身后瓦尔基的眼神让他屈服了,“我们还有最后一幕了,你前面都演的那么好,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我不要演了!”玻璃杯被砸碎在门板上,少年几乎是哭着吼了出来,“我就是没有妈妈!没有人要我!我就是被你捡回来的野狗又怎么样!我自己回家还不行吗!”

“谁会这么说你!你是我最喜欢的洛基!”

他皱眉,转身看向沙发上的巴恩斯,“你没告诉我有人这么说他。”

“……这是很正常的事,索尔,他那么年轻就拿到了这个角色,谁都会嫉妒。”巴恩斯有些生气的看着楼下吵吵闹闹的几个男演员,“但我没想到他们这么过分。”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利落的转过身继续敲门,“开门,宝贝儿,我们不演了,叫史蒂夫自己去哄他的那些大少爷吧,我们回伦敦去,去TM的父母双亡悲情男孩儿,不演了。”

“你少骗我……他们都说这部戏对你很重要……”

“放他史蒂夫的美国翘臀,我索尔•奥丁森想拿奖,总有剧本排着队随我挑。”他大声的喊出来,瓦尔基在后面啧了一声,“我带你去拍更好的!”

“这样不好——”

“我只知道这么待下去你会更不好!”他那点温柔终于被碾成碎渣,暴虐的情绪顶上的尖端,他甚至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一脚把们踹开了,“出来!我们回家去!”

他一只手还没落到门把手上,门就开了。

少年红着眼睛站在门口,像是被他吓到了,黑色的长发温驯的披在肩上——为了这部戏留的,他把玫瑰塞进男孩怀里,不自然的咳了咳,“瓦尔基,去订机票。”

“奥丁在上,我就知道。”

“我们——咳,我们走吧?”

真是奇怪,隔着一扇门的时候,他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但现在看见了,他又小心翼翼起来,眼角眉梢都是温柔到骨子里的宠溺,生怕眼前的人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

他拉着男孩,行李衣服都不要了,他一心只想带着手里的那个人走。

史蒂夫在楼下拦住他们,斯塔克耸耸肩,站在一边看热闹。

“别这样,索尔,你不能半路撂挑子。”

“哦,兄弟,我不只会半路撂挑子。”他笑笑,这事和史蒂夫没什么关系,但他的确和自己这个老友在某些事上不太一样,“快放我走。”

“这是违约!”

“我们家里投资的剧本他还能扣我的零花钱吗?”他对着斯塔克使了个眼色,却被对方假装没看见躲过了,“Shit !”

“那那个孩子呢?这是多好的机会?”史蒂夫还是不死心,“对他来说这部戏只要成功他就能出名,他的一切几乎就是角色的样子——”

史蒂夫顿住,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实际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掏出一直随身带着的瑞士军刀(奥丁送的),抬手干净利落的割断了少年的头发,然后找来纸包好塞进怀里,吻了吻少年的额头。

“现在他不是了。”他带着笑意和得意洋洋的神情,“他是洛基。”


chapter 9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 真的同他最默契

真的记得他所有怪癖 真的最害怕分离

我也想把爱宣之于口

也时常对未来心怀侥幸

希望能得世界允许 坦荡一次喊他姓名

再说爱意】


女人坐在等身镜前,定制的婚纱衬的她妩媚又妖娆。

“我好看么?”

“好看。”他走过去,吻了吻她的侧脸,“就这件吗?”

“就这件吧,也算是个纪念。”她靠在他怀里,“索尔当时给简小姐的就是这一件,不过还没来的及穿。”

他一僵,没接话。

“我知道你很想他……他陪了你几年?十四岁他就陪着你,到今年……七年了是不是?”她有些无奈的叹气,“我没想着你能放下他,但新生活总要开始是不是?”

真是温柔,他一向受不了这种温柔,比折磨他还痛苦,他一时半会儿溺死在这种温柔里,有时候就会想起另一个人也这么软声软气的哄他。

“海拉……”他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眼泪打湿了女人的婚纱,“我好想他。”

“我们一起好好过吧,我们再也不去冰岛,我们也不去看他,我们就好好过。”海拉难过的看着他,“我们会有孩子的,我们好好的,那些日子总会过去的。”

他抽泣着点头,心里觉得很难受。

难受不是因为那个人要走了。

难受是因为他终于决定要忘记他了。

……

“新婚快乐。”

“谢谢。”他接过斯莱特奇手里的礼盒,“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带礼物来。”

“简在后面。”

他一愣,斯莱特奇抓住他的胳膊,皱着眉看他,“如果你不想见她,我可以先带你去花园里走走——”

“……我是新郎啊——我是说……”他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我不能走对吗?”

“我可以陪你去花园里走走。”

“新婚快乐,劳菲。”

他越过斯莱特奇的肩膀,看着那个黑发的女人,真的是漂亮,年过四十都掩饰不了她那浑然天成的优雅,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拒绝和这样一个姑娘来一场浪漫的恋爱,所以索尔•奥丁森最后落入这女人的怀抱也不是什么怪事。

“谢谢。”

“别误会——我今天来,是代替他给你一些东西的。”她掏出怀里一封信,递给他,“看到你能过得好真是太好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过得好。”

他硬撑出一个笑容,斯莱特奇不动声色的握住他的手,对着简礼貌的点点头致意,简却没再回应什么,转身离开了,好像她来就只是为了那一封信。

他低下头,觉得握着信的那只手从指尖开始慢慢麻木。

……

他牵着海拉,一步步走上红毯,摄像机咔嚓咔嚓的闪着白光,打在这一对冷漠的爱人脸上。

[我亲爱的洛基•奥丁森,原谅这份信来的是这样的迟,因为我已经死了,没办法当面对你说,这一点实在让我遗憾。]

牧师翻开厚重的纪念册,看向新人那完美无缺的脸。

[……我想象过如果以后和你结婚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如果能收到全世界的祝福就太好了,我会把你的名字刻在一座冰山上拖着环游世界,告诉这个世界我爱你。]

“洛基•劳菲,你愿意娶你身边的海拉•奥丁森为妻吗?无论贫穷富贵,无论残疾健康,你都发誓你永远不离开她吗?”

[……原谅我的死亡,我亲爱的,我真的很想当面和你道歉,但是原谅我的懦弱和无法与你同甘共苦的心——我一想到要你和我一起痛苦,我就觉得心里像是要长出一片苔藓来,这真奇怪。]

“我愿意。”

[……我从未这样爱过一个人,觉得自私是罪开放是罪,唯有坚定不移的爱着方才感觉有一点救赎的可能。]

“海拉•奥丁森,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洛基•劳菲,且无论贫穷富贵,无论残疾健康,你都发誓你永远不离开他吗?”

[……我一想到以后有一个人会来爱你,我就要放心很多,那个人一定会比我更爱你,而且那个人在你心里一定无法代替,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但能让你忘记我,并且觉得共度一生的人,一定是很好的人。]

“我愿意。”

[……我说这样的多的话,其实无非就是想说,我爱你,我知道这很无耻,在你即将走向幸福的时候,又来打扰你。]

他为海拉带上戒指,宾客站起来纷纷祝福。

[……我只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想你,我亲爱的,我死后就不会再爱你了,我亲爱的,我终于能放弃我那疯狂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好笑的念头了。]

他吻上女人的唇,虔诚而清清浅浅。

[……我祝你吻你爱的人时,心里满是欢喜。]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再见了,洛基•奥丁森。]


chapter 10

【你看过的温柔都是假 爱意也全都是假

你见证的拥抱都是假 你听的重逢是假

我很留恋堂皇世界也

有新的天梯载我向上爬

成年人世界没童话 好聚好散如此便罢

各自潇洒】


他拿着酒杯,对着台下的宾客举杯,假装自己没看见那个落寞的背影,简捏了捏他的手,没说什么。

他转身吻上简的唇,热烈而深入,爱意浓烈的要跳出胸膛。

……

“我们明天回纽约。”他举起杯子和斯塔克轻轻的相碰,“以后就不会再来伦敦了。”

“我真不明白你是为了什么。”斯塔克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果我是洛基我就恨你一辈子。”

“他不会的,他肯定会忘了我。”

他笑,摇头,“他一直就那样。”

“你们影帝的感情我看不懂,史蒂夫为了巴恩斯的事焦头烂额,不过我看他好歹不在乎外界的看法。”斯塔克不无讽刺的戳了戳他的肩膀,“不像你。”

“我毕竟比较无权无势,是不是?”他喝下一大口酒,“我可没办法护着他一辈子。”

“那么奥丁森先生!”一个男孩突然站起来,红着眼眶朝着这边喝酒的男人吼了出来,“爱难道真的要屈服在世俗里吗?!”

“那是和洛基合作过的,叫彼得,韦德那个流氓手底下的宝贝。”斯塔克挑挑眉,“不过现在是我们公司的了,带着他的韦德。”

“注意你的言辞,孩子。”他眯着眼,“别说这种话。”

“你根本不爱他!”

“我说了不要说这种话!”他把酒杯摔在地上,斯塔克拉住他,“闭上你的嘴!”

“你根本就是个懦夫!”

“闭嘴——”

“都别吵了。”

少年的声音干净又清澈,他愣愣的看着那个人,半响没能说话。

“可是洛基!”彼得抹了把眼泪,韦德紧张的看着他,“他根本不值得……”

“别说了。”

少年的声音颤抖起来,他几乎是哀求的看向彼得,“别说了,别再让我更难堪了。”

他愣愣的看着,看着史蒂夫的车停在婚礼门口,看着巴恩斯甩给史蒂夫一巴掌后急急的跑过来看洛基,看着斯莱特奇把洛基抱进怀里带走,看着韦德哄着男孩儿离开,看着瓦尔基摇头去收拾残局,看着简悲伤的看着他,看着天上慢慢下起小雨。

他慢慢的坐在地上,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雨天里。

他抱着什么人坐在床上,他们看着同一部电影,可以什么也不干就那样坐一天。

他慢慢爬起来,觉得有点对不起简。

应该再给她一个更好的婚礼。


chapter 11

【关于他我有 太多的勇气

都是真的好梦不醒】


“《洛丽塔》这部电影的翻拍无疑是成功的,那么对于劳菲先生你来说,这部电影给你最多的收获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这是一本经典,或许是爱?我想大家看到的东西都不太一样吧。”

“那么据我们所知,您也即将迎来您的第一个孩子,您希望您的孩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我希望她能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变成自己喜欢的人。”他温柔的笑笑,“她妈妈也会很开心的。”

“您似乎是想要一个女儿?”

“哦,我喜欢女儿,不过现在不应该这么说是不是?免得如果我有一个儿子。”他看着台下的观众大笑,“我都喜欢。”

……

“冷静点——洛基!”巴恩斯猛地一转方向盘,担忧的看着握着手机痛哭的洛基,“冷静点!”

“那是我的妻子和孩子!”他抱着头,“上帝啊放过我吧!”

“斯莱特奇在那里等我们——做好最坏的打算,洛基,说真的。”巴恩斯难过的看着他,“海拉的身体状况你比我们都清楚。”

他什么也听不见。

直到巴恩斯把他从车上拖下来,一路赶到产科的时候,他隔着玻璃门对着雪白的走廊,他才听见了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一把甩开巴恩斯,趴在墙角干呕起来,斯莱特奇远远的看着他,微不可闻的叹气。

他一直讨厌医院,不管那里是生是死都讨厌,那里消毒水的味道和走来走去的白衣服的人都让他反胃。

就好像癌细胞还在他身体里扩散。

“保大人还是孩子!”

[我们会有一个孩子的,我们会好好的……]

“快做决定!大人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所以现在起我就叫海拉•劳菲了吗?真新奇的体验,我的孩子一定会开心离开了奥丁森家那个鬼地方。]

“说啊,洛基!”

“……保孩子。”

他吃力的抬起头,那滴索尔•奥丁森死时没流下来的眼泪,流在了海拉•奥丁森的最后一天里。

“求你们——把孩子留给她……”

……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是不是?”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我听说是个双胞胎是吗?他们好看吗?”

“好看——一个黑色头发的女孩,一个金头发的男孩,你觉得什么名字比较好?”

“男孩叫芬里厄怎么样?我小时候就觉得这个名字的男孩一定很帅气。”

“好啊,那女孩就叫耶梦加得吧,她会是个小公主的。”

她仰起头,血倒流进她的眼眶里,说实话那样不是很好看,但是他温柔的看着,谁都会觉得那个女人一定美过任何童话的公主。

“我……我把公司留给你……”

“你好起来,自己去收拾,你那些东西我不懂。”他摸着她的脸,“我不会的。”

“感谢索尔•奥丁森,他让我遇见你——最可惜的是我们还没来的及相爱呢。”

“我爱你……”

“我真开心……你也为我哭了……你为我更难过是不是……”她躺回去,慢慢闭上眼睛,“你为我哭的没有为他哭的多,你为我哭的最难过。”

“求你了……别丢下我……”

“我也爱你。”

多么可笑啊。

死人的最后一句话那么干脆利落。

活人却支支吾吾的痛哭。


chapter 12

【陪伴全是假 爱情全是假

这场梦结束快醒吧】


“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个医生。”斯莱特奇别过头,生硬的看着窗外,“最后几个小时了。”

“我等了这么久……我以为他是来叫我回家的。”

少年站在玻璃门外,看着里面十指相扣的爱人,“最后几个小时也轮不到我来陪吧。”

……

他透过厚重的呼吸面罩看着外面,视线越过白雾和说不清的感情,落在门外的少年身上,他认真的看着,觉得好像是瘦了,又觉得好像是高了一点,和斯莱特奇站在一起居然也还蛮般配。

意识逐渐昏昏沉沉,他的瞳孔却越来越扩张。

直到那里安安静静的站着一个黑发的男孩。

他笑了笑,尽管只是牵动了一下嘴角,渐冻症实在是有点可怕又恶心,他本来想和简离婚的,可是这个姑娘死活不愿意,说是为了他死后的遗产还是生前的名声都行,她绝不要去掉奥丁森这个姓。

真是个热烈的向日葵一样的姑娘。

……

“我有时候会想他。”少年还是朝着玻璃门里,“但是越来越少了。”

“没有谁会一直惦记谁。”

“你们老觉得他爱我,又老觉得他不爱我。”

“我没这么说过。”

“我也觉得他不爱我。”少年歪歪头,“我也老觉得。”

“……别难过了。”

“我老是想他,只是想的越来越少了。”

……

他歪着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快死了,他就把简的手抓的更紧了些,呼吸声也放轻了些。

他不想死的难看。

他如果再稍微心狠一点,就应该自己一个人走的远远的,别耽误任何人,偏偏他怕一个人就这么死了都没人通知那个人,叫人家平白无故的等下去,这实在是不太好。

他就是想看看他。

他要是再心狠一点,就不会在检查出来之后还跑去伦敦给那个人送大虾。

他就是想他。

……

“我遇见他的时候才十四岁,我什么爱也不懂,我就知道什么人对我好,什么人不好。”

……

他遇见他的时候三十二岁,他什么爱都见过了,知道什么人最好,什么人不好。

……

“他就是我的一切,他给了我一切。”

……

他就是他的一切,他拥有了一切。

……

“我不爱他了。”

……

他爱他。

……

少年安静的转身离开,一滴眼泪也没流。

……

著名影帝索尔•奥丁森死于三十九岁的一个夏日傍晚,他的最后一滴泪流在鬓角里,死后赶来的记者没拍到开车离开的新晋明星洛基•劳菲。


chapter 13

【我真的有过思念成疾 真的爱看他背影

真的为他有盔甲坚硬 真的吻过他侧颈

我们曾在高朋满座里

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而我只看向他眼底 而千万人欢呼什么

我不关心】


2014年著名影帝索尔•奥丁森传记电影《恒星》开拍,由洛基•劳菲,伊诺娃•布鲁斯主演,班纳•布鲁斯担任编剧,娜塔莎•罗曼诺夫担任导演。

2015年四月,《恒星》杀青,奥丁森一生的传奇故事里,关于一个叫劳菲的人的片段,只有十四分钟,由彼得•帕克友情出演。

2016年七月,《恒星》获奖,洛基•劳菲再获影帝,并举办首场个人话剧表演。

2017年,洛基•劳菲退出演艺圈,与两个孩子及同性恋人斯莱特奇与冰岛定居。

2018年,洛基•劳菲发表个人首本原创同性小说《季风》,同年九月,《季风》被买下版权,由娜塔莎再次指导拍摄。

2019年,尘埃落定。


chapter 14

【你爱过的少年全是假 你写的故事是假

你珍藏的过去全是假 我并没有爱上他

你爱的少年人太狡猾

把爱意变成欺骗的筹码

而脆弱堡垒总要塌 没有什么坚固不化

一捧泥沙】


[亲爱的索尔:

和斯莱特奇一起的生活很开心,我们买下了之前你常带我看玫瑰的那个酒店,两个孩子也很喜欢这个地方,他们总问我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斯莱特奇就讲鬼故事吓唬他们。

以及,你或许可以不那么频繁的出现在我梦里,这样不太好。

上次你拉着简的手出现在我梦里,我下意识要给你一巴掌,结果打到了斯莱特奇的脸上,他晚上做梦都在哭。

我过得很好。

以及,如果有下一辈子,我来勇敢一点,来让我们相爱吧。

你这个怂货。

不说了,斯莱特奇还在等我给他冰敷。

                  不再爱你的:洛基]


chapter 0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没有那么多日久生情的戏码

别去管流言蜚语

既然已分开两边

这爱请一直相信

这爱不如忘了吧】


2016年九月,洛基•劳菲话剧《北欧》最后一场。

“我有时候总是再想人有没有灵魂。”他坐在话剧院的阶梯上,听着底下激动的尖叫声,笑了笑,“有时候我们希望有,有时候有希望没有。”

“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他去世之后我一直很想他。”

台下有人开始尖叫,他无奈的挥挥手,继续说,“你知道人年轻的时候谁没爱过几个混蛋呢?”

“但是如果那个混蛋突然离开这个性质就不太一样了。”

他顿了顿,台下有女孩在哭,声音慢慢的变大。

“但是人总要慢慢遗忘,他们都说要慢慢遗忘。”

他摁下手里的手机上的号码,凑近话筒。

“您好?这里是索尔•奥丁森,请留言。”

台下骤然安静,只有一个男人抱着一大捧玫瑰站着,表情肃穆的不像是在求婚,像是来谋杀台上的男人。

他看着台下的人笑起来,凑近话筒,轻松的开口。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聚光灯打向台子中间的男人,男人不习惯的皱眉,却还是单膝下跪,在满场的尖叫声里,大声的吼了出来。

“洛基——我爱你!”

他点点头,眼里流入鬓角。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帝蓝色曼陀罗

如何得到一只死亡女神(古海)

事实证明多看同人是真的能增加灵感,看EC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老年组的伊恩爷爷于是去百度了一下然后点进了霍比特人发现盖拉德丽尔女王和Hela都是大魔王演的于是就有了这个脑洞

好像跨度有点大哈

非常OOC注意避雷   妻管严古一×在古一面前莫名其妙就会很火大的Hela

心疼一波贫穷的博士

Hela是一个不小心掉到地球来的,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个觉会突然从自己的冥界穿越到地球,这之间隔的距离差不多是上千个阿斯加德到地球的距离了。

在思考加实验了很久也没有找出原因之后,Hela放弃了,心安理得的在地球过起了旅游生活。

至于为什么不回去,那当然...

事实证明多看同人是真的能增加灵感,看EC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老年组的伊恩爷爷于是去百度了一下然后点进了霍比特人发现盖拉德丽尔女王和Hela都是大魔王演的于是就有了这个脑洞

好像跨度有点大哈

非常OOC注意避雷   妻管严古一×在古一面前莫名其妙就会很火大的Hela

心疼一波贫穷的博士

Hela是一个不小心掉到地球来的,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个觉会突然从自己的冥界穿越到地球,这之间隔的距离差不多是上千个阿斯加德到地球的距离了。

在思考加实验了很久也没有找出原因之后,Hela放弃了,心安理得的在地球过起了旅游生活。

至于为什么不回去,那当然是因为太远了,而且好不容易来一回,当然要尽情的玩一趟回本啊。

反正死亡女神从不缺钱。

没有地球的钱没事,宝石金子随便来点就行了。

于是过得很快乐的Hela完全不在意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

“Strange,你说Hela怎么不按剧本来呢?她不是应该到处找把她带到地球来的元凶吗?”古一划着圈看着那头玩的乐不思蜀的Hela有些郁闷。

Strange对于自己这个为老不尊总想着泡人单纯的死亡女神的师傅甚至都懒得吐槽了,之前说是自己有个梦中情人可惜是划圈的时候从另外一个世界看到的,想投胎过去还专门弄个死亡现场,结果只是去冥界晃了一圈就回来了说什么梦中情人找到了?那行啊找到了也是在冥界啊为啥你不想着过去总想把人给坑过来呢?!你看你徒弟我一顿饭要不是靠着时间宝石可以多吃几次都要饿死了的样子哪里还有钱给你养老婆?!

不行,这些事情不能想多了,不然心绞痛。

“其实把Hela能娶回来的话你就发财了啊。”古一一眼就看出了Strange在想些啥,毕竟那么长的脸信息暴露太多了读脸比读心还快。

“嗯?”Strange听到钱的时候不出所料的抬头了,这个还是很重要的,“这有什么联系吗?”

“Hela如果成了你师母,那对于小辈的零用肯定是会给的,你看看她的身家,”古一把圈放大,Hela手上的宝石闪闪发光,“随便给你点就能让你一夜暴富。”

这,好有道理!

至尊法师,Stephen Strange被打败了。

金钱是罪恶的,它腐蚀了Strange的心。

“我们可以这样,这样,还有这样……”

两个法师加起来,攻略死亡女神指日可待。

正在逛街的Hela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凉意,她的直觉告诉他,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难道是我不在的时候芬里尔把冥界给炸掉了?Hela思考着有可能对自己造成危险的事情,然后发现并不存在。

算了,继续逛街吧,大不了回去收拾烂摊子。

于是Hela又买了个包。

“我警告你,不管你是谁,赶紧把本座放了,否则冥界大军赶明儿就能来碾碎中庭。”对着空荡荡的大厅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Hela被绑在了椅子上,她是一时懵逼就栽了,换谁在买包的时候脚下突然出现个圈掉下去也反应不过来吧,稀里糊涂的下落了十分钟之后就发现自己身上被不知名的橙色的东西给捆住了。

早知道就不该忽视那个预感的,真的有危险。

Hela试过挣脱开,没成功。

妈蛋,这他妈什么破玩意儿!老子从来没被捆过!

不信邪地又挣扎了一下,Hela还是选择了放弃。

一边无聊地控制着椅子在地上转圈圈,一边想着,算了,大不了等我实力恢复,或者等法力回满之后带着这玩意儿飞回去就是了。

然后Hela的计划破灭于一个光圈的打开。

“Hi~小可爱~”一个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语气猥琐的女光头带着个面色深沉的长脸龙?

这什么诡异搭配?

“不管你是谁,赶紧把我放开,不然等我自己出来就不会手下留情了。”Hela摆出一副(自己认为)凶狠残暴的样子威胁道。

哇哦,可爱!然而古一只注意到了可爱,大概是高级的大佬们都有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吧。

咳嗽了一声,古一讲出了自己之前整理好的稿子:“我不会放开你的,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的实力,放开你之后会对我造成很大的麻烦,所以你会被我一直绑着,除非你愿意嫁给我。”

突然,古一贴近了Hela,在她耳边吐出后半句话:“或者,被绑着嫁给我也行。”

原本在旁边冷眼旁观一切的Stephen瞪大了双眼,不是,师父,这台词不对吧,不是说让交出值钱的东西这种标准的绑架台词吗?怎么突然变成强抢民女了?

Hela被台词气得都没管古一的暧昧动作,晃着椅子就往她腿上猛地一撞过去。

古一一早就看出来Hela的动作,顺势往旁边一倒伸手勾住Hela的脖子把她和自己一起拉到地上。

Hela的椅子突然消失了,但是橙黄的绳子还在,把她捆成了一根香肠滚进古一怀里。

之后的场面过于少儿不宜且血腥暴力所以就不再转播了,反正Stephen只知道自家为老不尊的师父把人抱走了。

再见到Hela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大约一星期,在Stephen把自己的第三顿饭吃了第四遍才勉强撑过了饥荒危机之后,古一很快乐的牵着不知道被做了什么反正一反常态一看就很不正常还面带红晕的死亡女神回圣所了。

哦,我的天,我亲爱的师傅,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犯罪的事?

就在Stephen要准备伸张正义的时候,Hela扔给他一块宝石:“出去玩吧短时间内别回来。”

我就知道我师傅那个穷逼一定是个妻管严。Stephen默默地收起宝石,很是利索的喊了句:“谢谢师娘。”

“不用谢,回来的时候带两瓶酒一瓶伏特加,一瓶白兰地,一瓶茅台。”古一挡住了Hela似乎想要伸出去揉Stephen的头的爪子,给Stephen了一个和蔼可亲温柔善良的微笑。

再在这里当灯泡我就会死!接受到了重要信息的Stephen一秒也不敢多待,甚至没有吐槽古一的数学差就马不停蹄地划个圈跑了。

看着那一身大红袍子麻溜的消失,古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面向Hela就原形毕露。

“我们去玩点好玩的吧~”

“你滚啦!”

“诶?明明什么都已经做过了呀?”

“滚,说这些干嘛?!(脸红+暴躁)”

“走啦,走啦,我告诉你我当初的梦中情人是谁?”

“谁?!哪个?!”

“回房间就告诉你哦。”

————————后续

“真的不考虑一下这件衣服,我觉得这个白色的好仙气啊。”

“古一你脑子是被芬里尔咬了吗?我一个死亡女神穿什么白色长袍?”

“可是她穿着很好看嘛(委屈),我就想让你也穿一下啊。”

“……穿上真的会很好看吗?”

“真的!比珍珠还真,比真金还真!”

“那好吧,我试试。”

“好诶!(小孩子兴奋)还有这个头饰也很好看的你要不要也试试?”

“还有这个戒指也很好看的!”

“还有……”

“古一!!!老子不是他妈的换装小游戏!!!你那个什么的初恋穿着好看我穿着就好看吗?!”

“QAQ我想说的是你也很好看。”

“……哦。”

妈耶好OOC感觉我是咋写出来的?

算了改不了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OOC了。

Hilda_Hiddleston

【锤基/古海】Asgard日常(3)古一:好久不见亲爱的

【被限流后的再发一遍!】

(之前的懒得删了)


*严重ooc 私设一大堆

【不接原作剧情走向!】不然圆不回来

古海早几百年前就认识/雷3里Hela回来时古一、Odin、Frigga都没死/神姐弟关系其实很好/Hela本来想过王位但遇到古一以后就不想了/神姐弟都至少有两千岁了/他们的整个神生至少被拉长到了两万岁/and so on……


*玩了一下“只有我们知道的事”的梗

*本章!锤基终于出场了!!!在对话里

*本章主古海,但为了统一tag都会打,见谅!但下章主锤基!!!

*本想写日常……却感觉自己硬生生走起了剧情是怎么回事_(:з」∠)_


*ooc我的锅 逻...

【被限流后的再发一遍!】

(之前的懒得删了)


*严重ooc 私设一大堆

【不接原作剧情走向!】不然圆不回来

古海早几百年前就认识/雷3里Hela回来时古一、Odin、Frigga都没死/神姐弟关系其实很好/Hela本来想过王位但遇到古一以后就不想了/神姐弟都至少有两千岁了/他们的整个神生至少被拉长到了两万岁/and so on……


*玩了一下“只有我们知道的事”的梗

*本章!锤基终于出场了!!!在对话里

*本章主古海,但为了统一tag都会打,见谅!但下章主锤基!!!

*本想写日常……却感觉自己硬生生走起了剧情是怎么回事_(:з」∠)_


*ooc我的锅 逻辑混乱我的锅 渣文笔我的锅

*其实我就图个爽写写



上一章🔗:Asgard日常(2)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可以不被Hela察觉地靠近她,其一是Frigga。

  另一位则是古一。

  Hela还坐在台阶上吃醋【划掉】生气的时候,古一已经将出言不逊的邋遢大叔赶出了卡玛泰姬。她脸上挂着日常有的浅浅的却没有一丝情绪的笑容,看向镜像空间里的Hela后眼中却多出了一份柔情。

  “你回来了。”

  古一踏入镜像空间,语气平淡地仿佛八百年的离别不过一瞬。两人都是上千岁的人了,即使重逢也来不的轰轰烈烈的亲|吻和拥抱,于她们而言一句话足以表达自己深比宇宙的想念,虽然偶尔还会吃点小醋。

  上一秒还颇有惨遭抛弃的凄凉感的Hela下一秒表情便柔和了许多,她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才转身走向古一。她一手抓住对方拿着扇子的指节分明的手,一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身,低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疲惫感和轻松感矛盾地瞬间席卷而来。

  她沉沉地吐出一口浑气,又蹭了蹭古一的脖|子以能够感受到自己熟悉的对方的味道——这总能够让她心安些许。

  “你知道吗?地球上有种说法,人死了的时候死神会来找他。所以——”

  “你不会死的。”Hela打断她的话,松开了拥抱她的手,就这么坚定的看着她令自己无限着迷的双眼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哪怕把名单撕碎、烧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复活一群不该复活的人,她也绝不会让她死。

  “要去哪儿逛逛吗?”古一觉得话题过于沉重,她岔开了这个话题,想随便聊点轻松的事。

  哪怕活了上千年,对于自己生命的消亡这件事已经麻木,一旦牵扯到爱人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要逃避现实。古一也是如此,作为一个人她也有脆弱逃避的时候,而Hela正是她不免如此的原因之一且还是重要原因。

  “想去看看Thor和Loki,听侍女说他们来中庭了好几年了,不知道过得怎么样。”Hela明白她的意思,就势聊起了别的。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距离那个时候还要好几个月,她有足够的信心劝说自己的爱人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古一牵着Hela的同时操作起镜像空间以调整她们的位置,走出来时她们便踏入了古一的卧室,Hela也换上了一套卡玛泰姬的专有服饰。

  “或许你应该再换一副妆容亲爱的,这样的面貌看起了可一点儿也不象卡玛泰姬的学子呢。”古一抬手抚摸Hela的面庞的同时墨绿色的光芒随着她的手指的动作闪耀着,Hela给自己换上了简单的妆容,并且将一头黑色的长发换成了金色齐肩短发,尾部还稍稍卷了起来,时尚感十足,也不知道她从哪学来的。

  “怎么样?”

  “很适合你。”古一笑了,她牵着Hela的手示意对方一起坐下,边斟茶边继续说。“据我所知,Loki可不在地球上呢,但你的父亲Odin正在吹着海风享受自己的休假生活。”

  “What?”Hela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屁股已经离开了位置的她又被古一一手按了回去,古一捏了捏她的肩让她放松点别这么激动,同时扶起了被震倒的茶杯,重新斟上了一杯。

  但Hela怎么可能不激动呢,合着之前在殿堂上和她对着干的是自己弟弟?!八百年不见没想到啊,弟弟的演技好得连她都看不出来了,不去Asgard大剧院演出都是浪费了这一身才华!Hela瞪大着本就圆而大的双眼看着古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Odin在上,这小子也是真的皮!”Hela笑着翻了个白眼,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那Thor呢?”

  “加入了一个名叫复仇者联盟的组织,专门阻止一般人类抵抗不了的灾难。你弟弟可是很喜欢地球呢,之前还交过一个地球女朋友,但是后来分手了。”

  “……”这两小子怎么没一个省心的,尽干些瞎折腾的事。

  “不对,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这些事情了?交没交女朋友这事儿。你会不会也是Loki变来骗我的?”

  “我要是是Loki就不会让你识破,亲爱的。”

  “那你说一件只有我们知道的事。”

  “那我知道的可太多了。”古一歪头想了想,决定随便挑一件说。“你的酒量其实特别差。几百年前你到我这儿的时候,有天晚上喝醉了——连地球的劣酒都会把你喝醉——你大半夜从自己的卧室溜进了我的卧室,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了我的脸——但其实我没睡着。”

  这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Hela忘得差不多了,如果古一不提起来的话。她涨红着脸激动地站了起来,背对着古一,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这是古一没错了,Hela为此有些小开心。活了上千岁她还没得老年痴呆忘了几百年前的事情,Hela想或许以后可以多问问这个问题测试一下古一老年痴呆没有。

  但她还是很不好意思。实际上那天深夜时她已酒醒一半,所以偷|亲古一的事情根本不受喝断片儿的影响。原本想如果这件事被古一揭盖了她就说自己那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可真当对方提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傲娇地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害羞的样子。

  古一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笑了,她的爱人可真是个傲娇的小猫呢,几百年来一直如此啊。她喝了口茶,淡定地等待着Hela自己冷静下来后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不出所料Hela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转身将茶水一饮而尽。

  “亲爱的——”

  “嗯?”

  “你把我的茶喝完了。”古一温柔的笑里带了点隐忍的意思,明显是被Hela的冲动行为逗得快要人设崩塌想要哈哈大笑了。

  “Damn it!”

  “亲爱的你以前不讲脏话的,你真的是Hela Odinson吗?或许应该说一件只有我们知道的事证明一下自己吧。”

  Hela本来就愣住了,听完古一的话更是愣上加愣。真没想到古一会反将一军,拿这个问题反过来测试她。

  于是她愣地来不及思考,想也没想就说:“你的心口上有个长得像展翅的鹰的胎记。”

  这下轮到古一愣住了,Hela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们可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啊!

  古一明显感觉到自己老脸一红,耳尖都像烧着了一样热了起来。

  “呃……我以为你知道我曾经偷看过你洗澡的事情——好吧也不是偷看,我当时可是正大光明站在门口不小心看到的,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鬼才信你!在浴室里不洗澡还能干什么?!还不小心!你个两千多岁的老|色|鬼!

  古一努力维持着自己不表现喜怒的淡定人设,眉角抽搐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Hela,这个老|色|鬼总有办法让她的人设险些崩塌!

  “说不定哪天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不用不小心地看到我的胎记呢。”古一咬牙切齿地说,她决定崩一次人设厚脸皮地扳回一局。

  于是Hela成功地又一次满脸通红,连带着耳朵和脖|子一起。

  于此同时,Thor还在复联大厦里和复仇者们开着派对,玩着“谁能举起雷神之锤”的游戏,却心不在焉地想着Loki到底去哪里了,大厦对面的商业街上有家很好吃的布丁的店,他想带弟弟去尝一尝。

  而Loki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Odin留下来的一堆烂摊子,心里暗骂自己的养父千遍万遍,并祈祷着自己千万别英年早秃了。对Loki提什么事情他都能忍,唯独发际线,绝对!不可以!



TBC




我终于更了……ㅠㅠ

感谢催更的小可爱!

……连kiss也要屏蔽的吗……

Hilda_Hiddleston

【锤基/古海】Asgard日常(3)古一:好久不见亲爱的

*严重ooc 私设一大堆

【不接原作剧情走向!】不然圆不回来

古海早几百年前就认识/雷3里Hela回来时古一、Odin、Frigga都没死/神姐弟关系其实很好/Hela本来想过王位但遇到古一以后就不想了/神姐弟都至少有两千岁了/他们的整个神生至少被拉长到了两万岁/and so on……


*玩了一下“只有我们知道的事”的梗

*本章!锤基终于出场了!!!在对话里

*本章主古海,但为了统一tag都会打,见谅!  但下章主锤基!!!

*本想写日常……却感觉自己硬生生走起了剧情是怎么回事_(:з」∠)_


*ooc我的锅 逻辑混乱我的锅 渣文笔我的锅...

*严重ooc 私设一大堆

【不接原作剧情走向!】不然圆不回来

古海早几百年前就认识/雷3里Hela回来时古一、Odin、Frigga都没死/神姐弟关系其实很好/Hela本来想过王位但遇到古一以后就不想了/神姐弟都至少有两千岁了/他们的整个神生至少被拉长到了两万岁/and so on……


*玩了一下“只有我们知道的事”的梗

*本章!锤基终于出场了!!!在对话里

*本章主古海,但为了统一tag都会打,见谅!  但下章主锤基!!!

*本想写日常……却感觉自己硬生生走起了剧情是怎么回事_(:з」∠)_


*ooc我的锅 逻辑混乱我的锅 渣文笔我的锅

*其实我就图个爽写写



上一章🔗:Asgard日常(2)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可以不被Hela察觉地靠近她,其一是Frigga。

  另一位则是古一。

  Hela还坐在台阶上吃醋【划掉】生气的时候,古一已经将出言不逊的邋遢大叔赶出了卡玛泰姬。她脸上挂着日常有的浅浅的却没有一丝情绪的笑容,看向镜像空间里的Hela后眼中却多出了一份柔情。

  “你回来了。”

  古一踏入镜像空间,语气平淡地仿佛八百年的离别不过一瞬。两人都是上千岁的人了,即使重逢也来不的轰轰烈烈的亲|吻和拥抱,于她们而言一句话足以表达自己深比宇宙的想念,虽然偶尔还会吃点小醋。

  上一秒还颇有惨遭抛弃的凄凉感的Hela下一秒表情便柔和了许多,她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才转身走向古一。她一手抓住对方拿着扇子的指节分明的手,一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身,低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疲惫感和轻松感矛盾地瞬间席卷而来。

  她沉沉地吐出一口浑气,又蹭了蹭古一的脖|子以能够感受到自己熟悉的对方的味道——这总能够让她心安些许。

  “你知道吗?地球上有种说法,人死了的时候死神会来找他。所以——”

  “你不会死的。”Hela打断她的话,松开了拥抱她的手,就这么坚定的看着她令自己无限着迷的双眼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哪怕把名单撕碎、烧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复活一群不该复活的人,她也绝不会让她死。

  “要去哪儿逛逛吗?”古一觉得话题过于沉重,她岔开了这个话题,想随便聊点轻松的事。

  哪怕活了上千年,对于自己生命的消亡这件事已经麻木,一旦牵扯到爱人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要逃避现实。古一也是如此,作为一个人她也有脆弱逃避的时候,而Hela正是她不免如此的原因之一且还是重要原因。

  “想去看看Thor和Loki,听侍女说他们来中庭了好几年了,不知道过得怎么样。”Hela明白她的意思,就势聊起了别的。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距离那个时候还要好几个月,她有足够的信心劝说自己的爱人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古一牵着Hela的同时操作起镜像空间以调整她们的位置,走出来时她们便踏入了古一的卧室,Hela也换上了一套卡玛泰姬的专有服饰。

  “或许你应该再换一副妆容亲爱的,这样的面貌看起了可一点儿也不象卡玛泰姬的学子呢。”古一抬手抚摸Hela的面庞的同时墨绿色的光芒随着她的手指的动作闪耀着,Hela给自己换上了简单的妆容,并且将一头黑色的长发换成了金色齐肩短发,尾部还稍稍卷了起来,时尚感十足,也不知道她从哪学来的。

  “怎么样?”

  “很适合你。”古一笑了,她牵着Hela的手示意对方一起坐下,边斟茶边继续说。“据我所知,Loki可不在地球上呢,但你的父亲Odin正在吹着海风享受自己的休假生活。”

  “What?”Hela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屁股已经离开了位置的她又被古一一手按了回去,古一捏了捏她的肩让她放松点别这么激动,同时扶起了被震倒的茶杯,重新斟上了一杯。

  但Hela怎么可能不激动呢,合着之前在殿堂上和她对着干的是自己弟弟?!八百年不见没想到啊,弟弟的演技好得连她都看不出来了,不去Asgard大剧院演出都是浪费了这一身才华!Hela瞪大着本就圆而大的双眼看着古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Odin在上,这小子也是真的皮!”Hela笑着翻了个白眼,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那Thor呢?”

  “加入了一个名叫复仇者联盟的组织,专门阻止一般人类抵抗不了的灾难。你弟弟可是很喜欢地球呢,之前还交过一个地球女朋友,但是后来分手了。”

  “……”这两小子怎么没一个省心的,尽干些瞎折腾的事。

  “不对,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这些事情了?交没交女朋友这事儿。你会不会也是Loki变来骗我的?”

  “我要是是Loki就不会让你识破,亲爱的。”

  “那你说一件只有我们知道的事。”

  “那我知道的可太多了。”古一歪头想了想,决定随便挑一件说。“你的酒量其实特别差。几百年前你到我这儿的时候,有天晚上喝醉了——连地球的劣酒都会把你喝醉——你大半夜从自己的卧室溜进了我的卧室,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了我的脸——但其实我没睡着。”

  这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Hela忘得差不多了,如果古一不提起来的话。她涨红着脸激动地站了起来,背对着古一,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这是古一没错了,Hela为此有些小开心。活了上千岁她还没得老年痴呆忘了几百年前的事情,Hela想或许以后可以多问问这个问题测试一下古一老年痴呆没有。

  但她还是很不好意思。实际上那天深夜时她已酒醒一半,所以偷|亲古一的事情根本不受喝断片儿的影响。原本想如果这件事被古一揭盖了她就说自己那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可真当对方提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傲娇地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害羞的样子。

  古一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笑了,她的爱人可真是个傲娇的小猫呢,几百年来一直如此啊。她喝了口茶,淡定地等待着Hela自己冷静下来后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不出所料Hela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转身将茶水一饮而尽。

  “亲爱的——”

  “嗯?”

  “你把我的茶喝完了。”古一温柔的笑里带了点隐忍的意思,明显是被Hela的冲动行为逗得快要人设崩塌想要哈哈大笑了。

  “Damn it!”

  “亲爱的你以前不讲脏话的,你真的是Hela Odinson吗?或许应该说一件只有我们知道的事证明一下自己吧。”

  Hela本来就愣住了,听完古一的话更是愣上加愣。真没想到古一会反将一军,拿这个问题反过来测试她。

  于是她愣地来不及思考,想也没想就说:“你的心口上有个长得像展翅的鹰的胎记。”

  这下轮到古一愣住了,Hela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们可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啊!

  古一明显感觉到自己老脸一红,耳尖都像烧着了一样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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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才信你!在浴室里不洗澡还能干什么?!还不小心!你个两千多岁的老|色|鬼!

  古一努力维持着自己不表现喜怒的淡定人设,眉角抽搐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Hela,这个老|色|鬼总有办法让她的人设险些崩塌!

  “说不定哪天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不用不小心地看到我的胎记呢。”古一咬牙切齿地说,她决定崩一次人设厚脸皮地扳回一局。

  于是Hela成功地又一次满脸通红,连带着耳朵和脖|子一起。

  于此同时,Thor还在复联大厦里和复仇者们开着派对,玩着“谁能举起雷神之锤”的游戏,却心不在焉地想着Loki到底去哪里了,大厦对面的商业街上有家很好吃的布丁的店,他想带弟弟去尝一尝。

  而Loki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Odin留下来的一堆烂摊子,心里暗骂自己的养父千遍万遍,并祈祷着自己千万别英年早秃了。对Loki提什么事情他都能忍,唯独发际线,绝对!不可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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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kiss也要屏蔽的吗……

小猹儿
群里真心话大冒险的产物,至于其...

群里真心话大冒险的产物,至于其他的……就算了吧……如果走错片场,记得提醒,我删的挺快

(说实话我觉得可信度还挺高)

群里真心话大冒险的产物,至于其他的……就算了吧……如果走错片场,记得提醒,我删的挺快

(说实话我觉得可信度还挺高)

某蓝
再来一个没洗头的大皇子。 被我...

再来一个没洗头的大皇子。

被我画得又蓝又灰..(这时才想起来没调整线稿吗迟了!?)

走上这条路(指画风)才第二天就走进歪门邪道惹

掌握流水线技能果然是妄想 痴心妄想

再来一个没洗头的大皇子。

被我画得又蓝又灰..(这时才想起来没调整线稿吗迟了!?)

走上这条路(指画风)才第二天就走进歪门邪道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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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小气候

万物皆可Kneel 

雷神姐弟和高热神父

真的可以说都有些病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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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mini

⑉角色图cp向混更⑉
----------------------------
自制壁纸 抱图随意 禁二传二改
搞了一发锤基古海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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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喵喵锤

更新一下海拉徽章的打样,占tag致歉
满50成团,目前还没成团,27号截止定金,欢迎进群蹲进度709810661 还有其他徽章在数调,近期会开锤基徽章定金

更新一下海拉徽章的打样,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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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lda_Hiddleston

【锤基/古海】Asgard日常(2) Fenrir: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严重ooc 私设一大堆 

【不接原作剧情走向!】不然圆不回来

古海早几百年前就认识/雷3里Hela回来时古一、Odin、Frigga都没死/雷3Hela回来的剧情接史传奇的剧情/神姐弟关系其实很好/Hela本来想过王位但遇到古一以后就不想了/神姐弟都至少有两千岁了/他们的整个神生至少被拉长到了两万岁/and so on……


*本章锤基还是没出场……但tag还是会打,见谅

*本想写日常……却感觉自己硬生生走起了剧情是怎么回事_(:з」∠)_


*ooc我的锅 逻辑混乱我的锅 渣文笔我的锅

*其实我就图个爽写写


本人HH想叭叭两句/承蒙送...


*严重ooc 私设一大堆 

【不接原作剧情走向!】不然圆不回来

古海早几百年前就认识/雷3里Hela回来时古一、Odin、Frigga都没死/雷3Hela回来的剧情接史传奇的剧情/神姐弟关系其实很好/Hela本来想过王位但遇到古一以后就不想了/神姐弟都至少有两千岁了/他们的整个神生至少被拉长到了两万岁/and so on……


*本章锤基还是没出场……但tag还是会打,见谅

*本想写日常……却感觉自己硬生生走起了剧情是怎么回事_(:з」∠)_


*ooc我的锅 逻辑混乱我的锅 渣文笔我的锅

*其实我就图个爽写写


本人HH想叭叭两句/承蒙送红心蓝手的各位的厚爱,真的比我预想的要好太多了,谢谢你们!/❤️


前情:Asgard日常(1)


  “谁!能告诉我!这是哪儿来的傻狗?!!”

  Hela觉得自己迟早得疯掉,自己只是离开了Asgard八百年,这儿怎么就变化了这么多?

  比如说!比如说!在她还只是个五百岁小豆丁,甚至Thor还才刚出生,Loki还没被臭老头从约顿海姆捡回来的时候,Fenrir就已经是一头前足离地竖直站起便可以与Odin的雕像同高的巨狼了!可是现在趴在地上伸着舌头一脸傻气地发出“哈哈”喘气声的黑白相间的小狗是什么情况?

  “Odin!你!对我的Fenrir都做了些什么?!!”

  Hela朝仙宫正殿的方向大吼一句,连途经的树木的枝桠也跟着晃动了三两下。她现在是真的生气极了,明明只有作战时才会手动变成尖尖角的头发此时却自动竖了起来,她全身散发着幽绿色的气焰,步步逼近了还在对着她“哈哈”喘气、看起来傻不拉叽地对自己笑的Fenrir。

  然而Fenrir内心:啊啊啊啊我做错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夭寿啦Hela杀狗啊不是杀狼啦!!!


  Hela双手掐住Fenrir的脖子,看着它那傻样儿越看越来气,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把这傻狗给掐死。可不管她怎么瞪大了眼睛企图瞪死它,还是十指用力掐着它脖子的力气越来越大,它都还是“哈哈”喘气,并且表现的越来越兴奋。

  但其实Fenrir的内心os:天杀的呜呜呜呜我活了几千年从没遭受过此等羞辱呜呜呜呜Odin你怎么就这么对我呜呜呜我做错了什么呜呜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呜……

  一旁的侍从也被吓得不轻,整个人瘫在一边墙上,想要站起来逃走但双腿软得完全不听使唤。她还只是个九百八十二岁的孩子啊!身处一片祥和的Asgard,根本没看到过当年的血腥风雨,更没见过这位早在她入宫前就被赶出Asgard的大公主的模样。她不过听大人们只言片语地提到过几回就害怕得不行了,现在见到了本尊她只想立刻结束神生。

  Fenrir心说Hela杀人杀起来就忘爹忘娘忘祖宗的样子它可是真真切切看过的,它比她更想早点结束神生。

  欲哭无泪啊。


  所幸的是Frigga及时赶来了。

  端庄典雅的神后摆摆手遣散了身后的侍从们,放慢了步伐,悄悄走向了还在恶狠狠瞪着Fenrir的Hela——这个世界上可以在Hela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靠近她的只有两个人,其一便是Frigga。

  神后有时也会有小调皮的时候,只见她缓缓伸手朝Hela纤细的腰身靠近,轻轻一戳,附上一句气音“peek-a-boo~”[1] 便把Hela吓得顺手把正被自己掐着的Fenrir甩在了对面的墙上。(Fenrir:甘霖娘)

  她气焰尽散,尖尖角也瞬间收了起来,尖叫的同时失去平衡向后躺去,正好摔入了Frigga的怀里。

  “找到你啦我的小公主!”Frigga环住Hela,宠溺地在她还粘着冥界和路途中脏兮兮的尘土的脸上狠狠亲上了一口。“亲爱的,你一定很不容易吧。”

  “可不是嘛……”Hela撇了撇嘴,与往常不太一样的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在这一点上,Frigga总会不自觉地怀疑Thor才是那个被捡回来的养子,因为Loki和Hela实在是如出一辙——一言不合就炸毛的小黑猫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愿意收起爪子变的乖顺起来。

  “或许你该去沐浴一番了吧亲爱的?我想冥界的冷泉水一定没有Asgard的温泉水更让我娇气的小公主舒服呢,而且……”Frigga的指尖插入Hela常年没有精心打理的粗糙发丝中,梳了两下。“和情人见面之前,总要好好打理一番自己吧!”

  Hela被说中心事一般顿时羞红了脸,挣脱了Frigga的怀抱并想要极力否认这个事实,却一个词也说不出来了。

  好吧好吧,这点也和Loki很像啊。Frigga看着眼前炸了毛的Hela,眉目中尽是温柔。

  ——一被说中心事,小公主和小王子就都会炸毛呢。


  在Asgard休整了两三日后,Hela来到了Heimdall的值班室,准备出发前往中庭。

  烦人的是,在Odin和Frigga的强制命令下,她必须带着Fenrir一起去那个破地方。

  Ah shit!它能去干什么?我可没有钱给那食量大得吓人还挑食的蠢狗买狗粮!Hela嫌弃地瞥了一眼身后吐舌头一脸兴奋的Fenrir,踏进了彩虹桥。


  彩虹桥直达卡玛泰姬不远处的喜马拉雅山上。狂风大作,眼前的世界皆是纯白,只能从飞舞的暴雪的间隙中感受到一丝丝天空的湛蓝。

  Hela和Fenrir抵达的小空地是从前她和古一常来的地方,古一曾在这里藏着一枚悬戒,彩虹桥直接到达卡玛泰姬的话未免太招摇过市引人注目,利用它Hela可以直接到达卡玛泰姬内部,还不会造成太大的骚动。

  Hela找出了悬戒并带好,对着飞雪画起了大饼,霎时间她的眼前便出现了唔……

  古一的浴室。

  没办法嘛!几百年过去了她就只记得这里了!


  成功进入了古一的浴室后,Hela正准备关上大饼通道,却发现Fenrir没有跟上来。

  啥情况?她又回到小空地上,发现了被迫隐匿在大雪中的Fenrir——这家伙已经冻成冰棍了。

  “天呐!Fenrir你个蠢货!为什么你除了食量没变其他地方全变的和中庭蝼蚁的狗一样弱了?!我为什么要答应Frigga带你来这里!”
    Hela气不打一处来,手中泛起幽绿色的气焰,挥手将Fenrir扔进来古一的浴室。

  Fenrir:我好惨一狼啊……


  为了防止Fenrir破坏她和古一久别重逢的感人气氛,Hela用魔力幻化出一个笼子,把这可怜的傻狗锁了起来。

  Fenrir也放弃了挣扎。算了,摊上这么个主人还能咋办,咬死她吗?她没咬死我就不错了。

  它忍不住朝Hela打了个嗝。

  

  刚进入卡玛泰姬时,Hela就发现自己和Fenrir正处于卡玛泰姬的镜像空间,否则这里也不会过于安静,身为死神的满身带着死亡气息的她也不会轻而易举进入大院还没人出来拦截她了。

  看来古一这秃子是知道自己要来了。

  Hela有点小开心地在心里小小小小的夸奖了一下古一,走进了卡玛泰姬接客的厅堂。

  然后她就后悔了——后悔夸了古一。

  她绝对!绝对故意的!在这个镜像空间里,她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但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正好是古一的弟子们训练的时候,院子里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她不给自己看见她的弟子们,却偏偏让自己看见她在厅堂里和一个邋里邋遢的奇怪大叔眉目传情!(Hela视角)

  古一你怎么可以对他笑!不可以!

  呀粗暴的蝼蚁!停止你不敬的言语!

  古一你不爱我了吗你怎么可以给他倒茶……

  卧-槽!死蝼蚁放开你的手!老娘他娘今天就要剁了你的手!我都还没摸过古一的胸啊!(雾)


  F**k it.锁不锁Fenrir有什么区别吗……

  Hela此时有点想尝尝中庭那个叫香烟的玩意儿。


TBC


[1]peek-a-boo:躲猫猫的意思


emmmm……值得高兴的是Hela终于见到古一了。

但锤基还没出场……

进度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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