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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茄子的三角君

The Red Coronation (二十二) 没想到我会更新吧,我也没想到

主飞唐,有立克,非典型性ABO,不喜慎入。

ABO设定:唐毅(A,信息素为乌龙茶)x 孟少飞(AO嵌合体(人为植入),A时信息素为可乐,O时信息素为牛奶)

Jack(A,信息素为一款叫做蓝色海岸的鸡尾酒)x 赵立安(B,但实际是O信息素为巧克力味)


(二十二)

 初秋的早上总是会有卷挟着潮意的风从没有紧闭的窗缝中溜进屋内,扰得人失去睡个懒觉的心情。

“阿嚏~”被从睡梦中以这种方式突然惊醒的赵子怔住了两秒,下意识拽过旁边的枕头打算继续去见周公。


旁边没有人!枕头上已经没有热度!但是房间里还有残留着Alpha的气息。

赵子顿时醒...

主飞唐,有立克,非典型性ABO,不喜慎入。

ABO设定:唐毅(A,信息素为乌龙茶)x 孟少飞(AO嵌合体(人为植入),A时信息素为可乐,O时信息素为牛奶)

Jack(A,信息素为一款叫做蓝色海岸的鸡尾酒)x 赵立安(B,但实际是O信息素为巧克力味)

 


(二十二)

 初秋的早上总是会有卷挟着潮意的风从没有紧闭的窗缝中溜进屋内,扰得人失去睡个懒觉的心情。

“阿嚏~”被从睡梦中以这种方式突然惊醒的赵子怔住了两秒,下意识拽过旁边的枕头打算继续去见周公。

 

旁边没有人!枕头上已经没有热度!但是房间里还有残留着Alpha的气息。

赵子顿时醒了。在楼上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后踉跄着下了楼。

 

原本在楼下做着早饭的Jack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向着楼梯口迎过去。

“Jack,你,你没走……”赵子直接飞扑到了还拿着锅铲的Jack 的身上。一大早自己的Omega就这么热情真是让Jack受宠若惊。虽说平时赵子确实就很粘自己,总觉得最近好像更加频繁了。

 

把熊抱在自己身上的赵子转移到餐桌前,Jack半蹲在赵子的面前,“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我还要给你做一辈子的好吃的呢。”幸福的泡泡顿时萦绕在两人身边。

“额,那个,Jack,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赵子非常友善的提醒了着面前穿着可爱围裙拿着锅铲的人好像两人的早饭正在厨房发出抗议。看着拎着锅铲冲进厨房的Alpha的背影,赵子越发觉得自己可能是没救了,以前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那种陷入了爱情无法自拔的人,看来那都是因为没遇到对的人。

 

当然,作为一名人民警察,赵子果然还是要把事情了解清楚。Jack说让自己相信他,那自己就可以给他个机会。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开始吃早饭,然而赵子却根本吃不下去,甚至还有些厌恶食物的气味。Jack的看到了,眉头更加加深。

“不好吃吗?还是没胃口。”Jack放下碗筷,到厨房里热了杯牛奶递给赵子,然而赵子还是喝不下去两口。

“赵子,你是不是……”Jack决定问一问情况。却被赵子直接先打断了。

“我先问你问题。Jack,作为我调查案件的重要参考人,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的工作回答我的问题。”赵子打开了自己的工作手册。

“我愿意。”坐在他对面的Jack配合的回答了。

“这是个严肃的场合啦。”赵子无奈的埋怨了一句。“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是不是你?”

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张来自地下车库的照片。

沉默了几秒。Jack把视线聚焦在一直看着他的赵子身上,“是,这确实是我。”

“你为什么会在场?”得到肯定答案的赵子内心更加乱了,努力攥着拳头让自己镇定下来。“赵子,你别急……”Jack平生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抚面前的人。

“这个日期是一次地下抑制剂的交易发生的日子,我们队当时也在场,交易全程我们都在,但没有见到过你。也就是说你是在交易结束之后出现在现场的。这辆车是D国的接线人的车,当时我们明明已经看到交易结束在场的所有车都离开了那个地方,所以也就没有回去继续调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的赵子觉得有点气短。Jack十分贴心的推了一杯水到他的面前。

“抱歉我也查了当天你的和唐毅的行踪。毕竟那是在我们都还不认识的时候,那个时候孟少飞每天就唐毅唐毅的天天追着他的行程跑,所以想查到他的很容易。而你当日应该是全程跟着唐毅出席他的一家门店的开张酒会,然而有意思的是当晚他遇袭了,你却并不在场。你在当天下午五点十分离开了会场,而唐毅居然默许了你这种行为。所以,你是不是在给唐毅办事?”赵子越来越激动,直接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瞪着Jack。

 

看着气呼呼的Omega,Jack叹了口气:“是,但是我保证,行天盟已经在洗白了,这绝对是正经的业务,只是现在真的不好解释清楚,我保证再给我一周就给你完美的解释。”

“正经的业务要和地下产业接触?”赵子当然还是困惑的,但是Jack已经保证了最后期限,所以他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以为所有事情都结束了的Jack还没喘口气,就看到赵子又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赵警官?”他不明白为什么赵子在听完解释后却依然没有丝毫的欣慰感。

赵子把一张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纠结的开了口:“Jack,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查不到你的任何资料?警方的数据库都没有。”

Jack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是赵子居然调查了他,而是自己欺骗赵子的事情被发现了,无论谁来质问他这个问题他都能搪塞过去,唯独对赵子,他心乱如麻。

“赵子,我,你也知道我是雇佣兵,我的身份都是早就被抹去的,要不然就会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Jack站起来走到赵子的身边,并小心的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尝试安慰自己的Omega。

 

赵子几天来一直压抑在心里的憋屈和恐惧一起席卷而来。“难道即便是我,也只能认识一个虚假出来的你吗?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十足的信任了。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所以如果有人说你以前杀过人,犯过法,我什么都做不了,连反驳的确切理由都没有。我只有一句我相信你,这真的很无力。”

Jack看着红着一双眼睛根本忍不住眼泪的人,心里疼痛难忍,身体却根本动不了。

 赵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情绪最近会这么不好控制,“对,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对你发这么大的火的,我,我就是压抑不住了。”赵子胡乱的擦着不断外溢的眼泪,却完全没法控制自己。

Jack无言的把赵子拢在怀里,轻轻拍着:“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问题。我保证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低下头在还在小声啜泣着的人的发间落下了一个吻。突然,他闻到了一种不同于两个人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轻轻的晃了晃赵子的肩膀,问出了他心头的猜测:“赵子,你是不是怀孕了?”

结合起赵子这段时间的奇怪状态,他只能得出这个结论,于是他们先把之前的是非放在一边,先去医院解决一下关于小孩子的问题。

在车上,Jack也一直把赵子细细的护在怀里,他知道孕期的Omega很需要Alpha的安抚。

 

他把赵子的手放在心口默默发誓:感谢你还选择信任我,相信我,我会让我们的孩子在一个安全的幸福的家庭里长大的。

 

TBC.


想让赵子和Jack的孩子是小公举还是小王子呢???

请在评论区给我一些意见,谢谢大家。



彩色无底洞

“你说你会一直喜欢我。”

即使是过了一段时间再听到这首歌,前奏一起还是满满的触动。每次听都是一开始心疼难受到最后一句时我又可以了哈哈哈!

所以,跨界赶紧快快来吧!!!

“你说你会一直喜欢我。”

即使是过了一段时间再听到这首歌,前奏一起还是满满的触动。每次听都是一开始心疼难受到最后一句时我又可以了哈哈哈!

所以,跨界赶紧快快来吧!!!

实习芳心终结者-杂食

[圈套同人]祸心25(如果故事这样讲,if线连载中)

写在前面的话:本文以《history3圈套》人物角色个性为基础展开创作,背景故事和人物关系会有部分改动,希望剧粉们给予一些原创空间,且看我慢慢展开脑洞。


————————我是分割线————————


      柬埔寨,金边。

      这是一所不起眼的三层旅馆,坐落于城乡交界的一条岔路边。旅馆的四周围着一圈叫不出名字的树,前院堆着半摞用来修补屋顶的碎瓦片,旁边还靠着两辆轮胎漏气的自行车...



写在前面的话:本文以《history3圈套》人物角色个性为基础展开创作,背景故事和人物关系会有部分改动,希望剧粉们给予一些原创空间,且看我慢慢展开脑洞。


————————我是分割线————————

      

      柬埔寨,金边。

      这是一所不起眼的三层旅馆,坐落于城乡交界的一条岔路边。旅馆的四周围着一圈叫不出名字的树,前院堆着半摞用来修补屋顶的碎瓦片,旁边还靠着两辆轮胎漏气的自行车。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旅馆的后院停着三台豪车:一台奔驰suv和两台豪华商务。

      这间旅馆的主人,此时此刻正坐在经过改造的、地下会客室里的长沙发上喝着红酒,身后站着几个神色严肃的高大男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保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辆越野车带着轰鸣声开进了旅馆的大门,扬起一片沙尘。车子驶入后院停稳后,几个东南亚人率先下车,仔细察看了周围的环境确认安全后,其中一个小个子才恭恭敬敬地拉开一辆越野车的左后车门,一个华人面孔的年轻人走了下来。不一会儿,旅馆的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这群东南亚人便簇拥着这个年轻人走了进去。

      “人到了。”随着手下的通报声,一个身材纤瘦、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出现在旅馆主人豪华的会客室里。

      “文先生,坐。”旅馆主人对来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却没有起身。

      “陈老板,久闻大名。”年轻人态度十分谦恭,略弯了弯腰坐在茶几对面的沙发上,一双精明的眼睛却一刻都没放松地打量着这位跟自己同宗同源、来自台湾的黑道大佬——陈文浩。

      眼前这个男人身量不高、中等身材,因为长期生活在热带城市而晒成小麦色的脸上已经显现出岁月的痕迹。右侧颧骨上有一条不浅的疤,看上去有些年头,似是刀伤造成的。他虽然西装革履,手持红酒,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江湖气,一双眼睛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什么表情,但年轻人心里清楚 ,这位合作伙伴也在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与年轻人猜的分毫不差,陈文浩的确是在快速地对他下着判断。不得不承认,虽然早就听说这个叫文棠生的家伙刚“下海”没多久,他却还是惊讶于传闻中缅北掸邦最大的华族药头竟然这么年轻。如果不是提前做过调查确认,陈文浩实在难以把眼前这个学生模样的男人和犯下班班劣迹的黑帮首领联系在一起。

      “文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对了,这是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限量版,全球限量50支,要不要试试?”陈文浩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对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陈老板太客气了,只可惜我这人有个习惯,谈正事时从不喝酒。”文棠生摆出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转而正色道,“时间宝贵,不如,我们开始谈谈这次的交易......”

      一个小时后,文棠生带着手下从旅店后门出来,直到坐会越野车的后座上时,他才暗暗呼出一口气,一摸额头,上面竟然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随着越野车的轰鸣声由近及远,陈文浩将杯子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帮我联络王坤成,”陈文浩将自己的亲信叫到近前,低声说,“我有事问他。”

      与此同时,台湾。

      侦三队正在召开周大会,石大砲公布了对药头大K的审讯结果:

      “经过我们几日的审讯,大K交代了他和王坤成的‘取货’流程,另外,”石大砲顿了顿,看了一眼视频那头的孟少飞,“这件事似乎还牵扯到了行天盟......少飞,你确定那天在酒吧和他交易的人里没有唐毅的人?”

      “是,完全没有。”孟少飞下意识地点点头。今天是Jack当值,他找了个借口溜出唐宅,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接受视讯,脑海中却不知怎的,总是时不时浮现出那个叫“Andy”的男人亲吻唐毅的场景。

      “这就奇怪了,唐毅的那份资料里矛头处处指向王坤成,把行天盟撇得干干净净,可这又与大K的供词不符。”石大砲沉吟片刻,对大家布置任务,“你们几个,配合国际刑警那边继续监视王坤成的动向;阿飞,你继续收集行天盟参与禁药交易的证据,最好是能连‘行天国籍’也跟着一起查一查。”

      “好,知道了。”孟少飞答应着关掉了视讯,手机屏幕上弹出了电量不足的提示,就在他翻找充电线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盒子从包里滚落。孟少飞捡起那个盒子,这是上次在酒吧出任务时玉琦硬塞给他的礼物,里面装着用来做DIY钥匙链的材料和工具,他看着盒子上面的图案,瞬间计上心来。

      晚上,唐毅从公司回来见孟少飞的房间还亮着灯,想了又想,还是将踩上梯级的脚收回来,来到他的门前:“还没睡?”

      “啊?!嗯!你先不要进来!”孟少飞此时正全神贯注地粘贴钥匙扣的零件,一听见唐毅的声音就急忙扯过一件衣服把桌上的东西盖住,也顾不得手指被热熔胶狠狠地烫到。

      “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唐毅身为屋主,当然不会听从孟少飞的指示,大剌剌地推开门,一脸狐疑地看着见他进来就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孟少飞。

      “没、没干嘛啊。”孟少飞边说边以极其微小的步幅蹭到了桌前,不动声色地用身子遮挡住背后的桌面。

      “那你干嘛不让人进来?”唐毅缓步走近,一针见血地指出。

      “因为、因为......我没穿衣服!”孟少飞急中生智,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个借口真是说了不如不说。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避的?”唐毅忍不住反问,目光越过孟少飞的肩头依次落在桌上的衣服、边沿露出的剪刀、热熔胶和打火机,最终定格在他紧紧扶着桌角的手指上。

      “喂,你干嘛?”孟少飞见唐毅对着桌子伸手,怕他要掀开盖在上面的衣服想要阻止,却见他只是抓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又放下,有些责怪地看了他一眼后转身走了出去。

      正在孟少飞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从被轻轻带上的门那头传来了一声“客厅抽屉里有烫伤膏,‘手工科代表’。”

      “嘶——”孟少飞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被热熔胶烫过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一个绿豆大的水泡,他急忙鼓起腮帮子对着伤处吹了吹。

      从孟少飞房间出来的唐毅来到厨房从冰箱里取了瓶水,望着冰箱里满满当当挤在一起的可乐,不禁莞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个“卧底”在自己身边的“小保镖”越来越感兴趣,哪天不和他斗一两句嘴就觉得浑身上下不痛快。只是,如果他那张一开口就惹人生气的嘴巴可以做点儿别的就更好了,比如......

      “胡思乱想什么?”唐毅轻轻摇头驱散了浮现在自己眼前的画面,将瓶中的水一饮而尽。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1⃣️希望喜欢的亲们点下❤️和👍🏻,想看更多脑洞产物也可以关注一下小的~您的点赞、推荐和留言就是支持在下完善文章与视频的动力,感谢🙏;

      2⃣️咳咳,最后一段唐老大想到的是那次被主动献吻的画面,姐妹们不要“想入飞飞”啊;

      3⃣️文棠生原型:许光汉~⬇️(章广辰,我就问你,拉你基友来“参演”,开不开心?)


🐳❤🐱八年"再"見

history 大家庭❤❤
❤❤今日真的很甜❤❤

history 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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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HOH

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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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筍cp稿圖也已畫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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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芳心终结者-杂食

【「圈套」取景地打卡计划-DAY 10】

(3min尝鲜版)➡️温馨提示:完整版请见微博,账户名实习芳心终结者。

9月21日打卡目标:Ezu 和 CJAK 本尊

(说好的十日计划,一天都不能少哈~)

在微寒的凌晨3:00(给自己洗脑:不是夜排是晨排)到达现场,前面已经有30➕小伙伴在了(这5只该死的人气!)

紧挨着我的是Ezu后援会的姐妹们,在她们的慷慨相助下我和台中赶来的基友总算在雨中有个安身之所。(大感谢!)

都说自从和阿信在一块儿待久了以后,黄歌手从“晴男”变“雨男”,果然名不虚传,整整一天雨就没停过……(Ezu:这个锅我背了……TAT)

好不容易熬到入场,大家都快步冲向前...

【「圈套」取景地打卡计划-DAY 10】

(3min尝鲜版)➡️温馨提示:完整版请见微博,账户名实习芳心终结者。

9月21日打卡目标:Ezu 和 CJAK 本尊

(说好的十日计划,一天都不能少哈~)

在微寒的凌晨3:00(给自己洗脑:不是夜排是晨排)到达现场,前面已经有30➕小伙伴在了(这5只该死的人气!)

紧挨着我的是Ezu后援会的姐妹们,在她们的慷慨相助下我和台中赶来的基友总算在雨中有个安身之所。(大感谢!)

都说自从和阿信在一块儿待久了以后,黄歌手从“晴男”变“雨男”,果然名不虚传,整整一天雨就没停过……(Ezu:这个锅我背了……TAT)

好不容易熬到入场,大家都快步冲向前排位置,再次感谢Ezu后援会的16岁妹纸给我挪出了第一排的空位!(后面还在我举灯牌的时候帮忙录CJAK,太有爱太感人了……TAT)

先讲下今天的主场BOSS:黄奕儒

Ezu的声音真的稳,而且现场比棚录的更加好听啊!!!原本看IG直播觉得他身上会带着那种温温柔柔的气质,没想到本人竟然这么有爆发力,实力圈粉!

嘉宾:有开场的小魏和rap一级棒的子闳,一看就是和Ezu很熟的朋友啦,舞台上的互动简直默契满分~

最后压轴的是剧粉们期待已久的CJAK再合体,虽然距离「圈套」宣传期结束不过短短半个多月,我却觉得像是过了好久好久……这大概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在谈话环节听大家讲到各自新的工作安排,心里虽然不舍得剧宣结束,却也真的好替他们感到高兴。(具体如下)

钧浩:神神秘秘地拍摄新的影视作品;

承洋:“行天宫”密室逃脱活动;

廷轩:暂时回归校园生活(这里承钧二人还小小感叹了一下岁月蹉跎,哈哈哈);

卞卞:向主持方向发展中。

总结下来就是这几个孩子都过着充实而丰富的人生,这不就是我们大家想看到的吗?忽然就觉得好欣慰,全程坚持住没有哭!

然而……「话不要说那么满,老天最爱打人脸」……

第二天,当我睁开眼,默默洗漱、整理行李时,一边感叹时间好快,一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经过接连几日的2:00睡6:00起和上山下海(浮夸),突然节奏慢下来的我有种不知往何处去的茫然,只好信步来到台北车站前的地下街,漫无目的地闲逛……

或许是这座城市独有的温柔让它不忍心看独行的游人太过失落,在那里我先后偶遇了意箴的巨幅广告和原本没来得及打卡的迷客夏(包装已换为白色),并参与了「绿色和平」环保组织的连署活动(视频中有宣传,守护海洋,从小事做起~)。

而那些一直积压的情绪,终于在诚品书店偶遇剧中丽珍姐留给飞唐那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时瞬间爆发……

在HK找了很久未果的我哽咽着声音去结账,对着柜台眼泪止不住地掉,好心的店员小姐姐撕了一大条纸巾叠好递给我,临走时还又塞了一些(哭相太惨/丑?)。

于是我也没浪费小姐姐的纸巾,抱着盒子在店外的角落里边和群里的姐妹们语音边哭了个爽……

不记得是谁说过:“有时候让停滞的人生继续前进的,只是一个道别。”

那么,就让我们跟阿飞、唐毅、赵子和Jack说一声“再见、珍重”……

别难过,因为……我们还可以说……

“你好,徐钧浩、吴承洋、陈廷轩和卞庆华!”

CJAK,4EVER~

虽然这个夏天很快过去,但请相信,他们和我们各自的梦想都将会在未来的无数个夏天里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加油,有缘相遇的每一个人~

我们毕业,不散场!

(后续预告:Ezu飞人专享版921剪辑和「圈套」取景地打卡计划VLOG十日合集版,可能要慢慢剪,应该会插入一些在旅途中剪辑匆忙而未能放出的画面,还有……单反里的照片~[偷樂][偷樂][偷樂])

IG上偶尔有放视频直播在限时动态里面,感兴趣的姐妹可以去看下~(用户名:sxfxzjz)

桨辰

黑叶(四十三)

C43

   唐毅进门,看到的是另一派景象。庭院里无人把守,屋子的门也随意地敞开着,唐毅远远地站在庭院里,往屋子里就望见了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男人安静地泡着茶,画面逐渐与自己几年前见到陈文浩的样子重叠起来,可男人总是散发着一股陈文浩没有的,藏在骨子里的书卷气。

   耳边只有山风的呼呼声,竟是连一只鸟的叫声都被隔绝于外。房子安静地出奇,只有时不时传来的树叶被卷席走的声音让唐毅能感觉到生命的存在。

   "唐老弟,还不进来吗?"白陶自始至终就没有朝屋外望过一眼,却对于唐毅进门后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

C43

   唐毅进门,看到的是另一派景象。庭院里无人把守,屋子的门也随意地敞开着,唐毅远远地站在庭院里,往屋子里就望见了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男人安静地泡着茶,画面逐渐与自己几年前见到陈文浩的样子重叠起来,可男人总是散发着一股陈文浩没有的,藏在骨子里的书卷气。

   耳边只有山风的呼呼声,竟是连一只鸟的叫声都被隔绝于外。房子安静地出奇,只有时不时传来的树叶被卷席走的声音让唐毅能感觉到生命的存在。

   "唐老弟,还不进来吗?"白陶自始至终就没有朝屋外望过一眼,却对于唐毅进门后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两个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身上都带着的一股令人微微畏首的气场,一冷一冰两股气流非但没有交织在一起,反倒是势均力敌,在空间内形成对立。


   唐毅在白陶对面坐下,眼睛一直集中在白陶手里的茶具上。他看过很多人泡茶,但是这种手势是第一次见,白陶的动作并不是自成一派,也看不出有专属感的自如流畅,而更多是在遵循一种教学体系。在唐毅的印象中,不论是在陈文浩的动作里,还是唐国栋的动作里,都或多或少拥有自己的特色,且能从其中看出行为者一定的人生观,但白陶的动作里,唐毅看到的是中规中矩的茶道。

   看得正出神,一杯茶已经悄然推到唐毅面前。"试试。"唐毅眼神闪了闪,手指贴上了杯子。

   "唐老弟啊,你可有什么烦恼的事吗?"白陶把茶具移开一边,眼底波澜骤起,直盯着唐毅。

   唐毅没有回答,更确切地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确没有看错,这个人从不按套路出牌,明明应该和你唇枪舌剑,却每次都和你讨论一些连普通朋友都讨论不到的问题。

   "看来唐老弟是没有了,不过我这倒是有个烦恼,唐老弟愿不愿意帮我看看呢?"

   "哦?"唐毅一挑眉,"乐意之至。"


   "我有一支常用的枪,我的手习惯于他,我的射击手法习惯于他,他跟了我很多年,"白陶站了起来,慢慢在房间里踱步,"可是,这几天,我渐渐发现,他开始不受我的指挥,我无法装进我的子弹,他还把枪口朝着——"唐毅的肩膀被重重地拍上,"我的兄弟。你说,我该怎么处理这支枪呢?"白陶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唐毅意识到了他在说李杰的事,内心暗叹,也知道了白陶已经查到李杰和行天盟的关系,脑子飞快运转。既然这样,他就要主动出击了。唐毅脸上也挂上了笑容:"既然不合适了,那就要换掉。"

   "英雄所见略同啊唐老弟!"白陶一只手拿出了张小纸拍在了唐毅的眼前,唐毅这才看清这不是一张白纸,而是一张相片,相片上有三个人,尽情肆意地笑着,勾肩搭背地面对镜头站着,李杰,贺南,还有——唐国栋。

   唐毅瞳孔微微颤抖,看来接下来,是一场硬战。


 


   彼时,孟少飞和几个国际 刑 警带着A队已经埋伏在了宅子附近,赵立安和俊伟则带着B队守在了之前看到jack的那条山路上,另外几个队则守在其他地方。

   孟少飞朝李至德打了个信号,李至德环顾四周,见没什么动静,赶紧摸了过去。

   "喏,"李至德手上拿着什么,摊开在孟少飞面前,是唐毅衣服上的针孔摄像机,"我摘下来了,看你现在有没有用。"

   孟少飞接过,让它静静地躺在手上。直视了良久,他转头问李至德:"里面是个院子是吧?"

   "嗯对啊!怎么……"

   还没等李至德把话说完,孟少飞就贴着墙站了起来,手里攥着摄像头,踮起脚,尽可能地把摄像头安静地沿着里墙滑进去。

   "钰琪,钰琪。"钰琪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声音。

   "学长我在,怎么了?"

   "你调一下唐毅衣服上的针孔摄像头。"

   钰琪的手在电脑上快速移动,孟少飞从对讲机里听到的都是手指轻敲键盘的声音。不过十多秒,一声叫喊通过对讲机传了出来:"老大!"

   孟少飞笑了笑,得意地朝李至德挑了挑眉。


 


 


   "唐老弟啊,你们这招棋还真是出的早,"白陶脸色阴沉下来,"在这之前我从没有怀疑过李杰,一次都没有。"

   唐毅摩挲着茶杯壁,只觉得搭在自己肩上的这只手越来越滚烫。唐毅已经可以想象到白陶现在站在他的身后,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抖。

   "唐国栋,"白陶特意放重了语气,满是咬牙切齿之感,"真是哪里都不放过我。"

   "你把话放尊重点,"唐毅也顾不得什么长幼辈分,手里的杯子重重地击在桌面上,杯子里的水珠似是受了惊一般飞快地跳了出来,蹦到木几上,"到底是谁背 叛 道义,你毅然决然离开行天盟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你强行带走唐爷两个人 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你绑 架 警 察来威 胁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唐毅站起来,怒视着眼前的人。

   "是我吗!"白陶的声音也放大起来,他双瞳睁大,嘴唇气愤地剧烈颤抖,拳头不自觉地捏紧。再次看向唐毅时,眼里混合着不服和愤懑,直直地盯着唐毅,语气是异常的冷淡:"你知道吗,唐国栋欠我的,你一条命都还不完。"


 


   "阿飞,阿飞,听到请回答。"宅子周边安静的连小草摇摆的声音都能听到,好像大树都屏住了呼吸,只留着眼睛打量着人类世界的一切。赵立安的呼叫声突兀地响起,对讲机在孟少飞的手里震动了一下就立马被拿起:"收到。"

   "阿飞,白陶分散开的兵力好像又往山上走了,你留心一点。"


 


   另一边,钰琪看到屏幕上的一串画面,赶紧拿起对讲机:"学长…"对讲机占线,钰琪握着对讲机的手焦急地颤动,眉头蹙了起来——画面里所有白陶分散在各地的兵力都在往山上走回去,渐渐把孟少飞的队伍远远地包围起来。


=========

糖都没有还是抱歉,

这几章过之后就都是谈恋爱的啦

正经章节还是要写几章的

高三是真忙,

知道自己不能更得这么慢

可每次困意都会先把我打倒

实在是对不住了


frame

由于作者上一篇被封了,所以发了截图

由于作者上一篇被封了,所以发了截图

样孙那.

本来是

jack原本坚定的要去那个腥风血雨的地方,去享受那种刀尖上从容跳舞的凌刺激的凌驾感。

本来说最后说一句告别,得到一个肯定是肯定的答案,开开心心的带着“我的魅力无限啊”的心态上路。

但是当他对上赵立安湿润的眼睛之后,突然好像就说不出来离开的话了。jack好像突然无意识的感觉心里的那片江湖都失去了光彩和吸引力,好像柬埔寨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任务,毫无难度,毫无意义。

反而心底里产生出一种冲动,要奔向赵立安的眼底里,要抱住那只绿色的恐龙,要坚定不移的留在那里。

这是上级派给他的任务。

用感觉。


用心。

jack原本坚定的要去那个腥风血雨的地方,去享受那种刀尖上从容跳舞的凌刺激的凌驾感。

本来说最后说一句告别,得到一个肯定是肯定的答案,开开心心的带着“我的魅力无限啊”的心态上路。

但是当他对上赵立安湿润的眼睛之后,突然好像就说不出来离开的话了。jack好像突然无意识的感觉心里的那片江湖都失去了光彩和吸引力,好像柬埔寨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任务,毫无难度,毫无意义。

反而心底里产生出一种冲动,要奔向赵立安的眼底里,要抱住那只绿色的恐龙,要坚定不移的留在那里。

这是上级派给他的任务。

用感觉。


用心。


实习芳心终结者-杂食

[飞唐/承钧]微小说02-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写在前面的话:

伪现实向,部分时间线有改动,圈地自虐产物,请勿上升真人。


————————我是分割线————————


      下次你路过,世间已无我。


正篇

      吴承洋初次见到徐钧浩是在参与《圈套》的剧组试镜,虽然在后续的采访中吴承洋每次都在强调自己被对方的发色惊讶到,他都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即使穿着最普通的衬衫、驼着背、顶着一头漂染过度的金毛,在熙攘的人群中却牢牢抓住了他的目光。...




写在前面的话:

伪现实向,部分时间线有改动,圈地自虐产物,请勿上升真人。

 

————————我是分割线————————


      下次你路过,世间已无我。


正篇

      吴承洋初次见到徐钧浩是在参与《圈套》的剧组试镜,虽然在后续的采访中吴承洋每次都在强调自己被对方的发色惊讶到,他都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即使穿着最普通的衬衫、驼着背、顶着一头漂染过度的金毛,在熙攘的人群中却牢牢抓住了他的目光。

      简单的寒暄过后,两人面对面开始试戏,原本沉稳安静的徐钧浩一秒钟便进入角色,对着素昧谋面的吴承洋近乎完美地背下了全部台词。

      “这人,好拼。”那时只把这次试镜当作普通工作机会、没抱太大希望的吴承洋腹诽道。

      几天后,接到青蓉导演电话的承洋在得知自己得到“唐毅”这个角色时第一反应除了开心就是问自己对手演员的名字。

      “先不告诉你,一会儿剧本发到邮箱自己看吧。”导演故作神秘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吴承洋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徐钧浩。

      第一天开机时,吴承洋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因为他和演“Jack”的卞庆华原本就是旧识,而“赵子”的饰演者陈廷轩与他也有一段师生缘分,唯一从未有过交集的反而是饰演自己剧中爱人的徐钧浩。

      “先放饭吧。”青蓉导演说完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揉了揉鼻根,很显然对一上午的拍摄不甚满意。

      吴承洋很自然地拿了自己那份“健身餐”和好兄弟卞卞坐在了一起,小孩子心性的廷轩小跑着过来一屁股坐在卞卞那侧的沙发扶手上,边嚷着“往那边挪一下啦”边偷偷夹走了卞庆华饭盒里的一块儿肉。

      “我可以坐这里吗?”还在看他们两个热闹的吴承洋被桌对面的声音拉回了注意力,抬眼看正是捧着饭盒的徐钧浩。

      “当然可以。”吴承洋略有些惊讶,还是点点头。

      “我觉得我们刚刚拍的状态不是很好,应该是大家彼此太不熟的缘故,从今天开始我们都一起吃饭好不好?”徐钧浩说着掏出自己的环保筷,边开饭盒边问坐在对面的吴承洋。

      “好、好的。”面对徐钧浩小狗一样真诚而直接的眼神,吴承洋不由自主地应承下来。

      “干嘛愣着?吃饭啊。”扒拉几口饭后发觉吴承洋目光的徐钧浩再次抬起头来,笑着说。

      吴承洋也不知道怎么,这个人明明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说话、做事却总有种不容置喙的坚定。

      耗时近三个月、辗转台湾北部5、6座城市,紧锣密鼓的拍摄让原本没怎么合作过的主演们变得默契起来。

      只是,承洋慢慢发现,无论笑得多灿烂、看起来多合群,徐钧浩和所有人之间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听说你生日是12月30日?”结束了在三星乡的第一天拍摄,吴承洋提了两罐茶递给在阳台吹风的徐钧浩。因为剧组直接将住宿安排在“唐毅的家”,也就是民宿“三星两忆”,他们得以在忙碌的剧组生活中享受乡村夜晚的片刻宁静。

      “谢谢,”钧浩接过茶,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偏过脸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也是。”承洋有些顽皮地晃了晃脑袋。

      “真的假的?”钧浩一脸难以置信。

      “喏,自己看,如假包换。”说完承洋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这么巧!”钧浩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出生年月日,“所以,你整整比我大一岁。”

      “是啊,老人家了。”承洋收好身份证无限感慨地说。

      “别这么讲......”钧浩犹豫了一下,接着说,“我知道你之前,很辛苦来着......做组合、跑通告、和之前的经纪公司打官司......”

      “......”承洋有些惊讶,看起来对很多事都不太关心的这个人竟然有默默了解过自己,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的他选择沉默。

      “别紧张,毕竟是对手演员,多少要有些了解对吗?”钧浩重新面向窗外的方向,兀自盯着庭院里被风轻轻吹动的树枝出神。

      “我要把星座书都烧掉。”看着突然又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钧浩,承洋突然有点气闷,猛灌了一口茶说。

      “啊?”钧浩回过神,有些不解地望向他。

      “同月同日生的两人个性也完全不像好吗?星座书都是骗鬼!”承洋意有所指地说。

      “哈哈哈,也许吧。”钧浩不置可否,转过身将后背靠在阳台边沿,突然认真地问,“你有没有什么很想去做、一定要完成的事?”

      “你是说梦想?唱歌啊,我真的很想唱歌。”承洋黑曜石一样的眸子在院子里的灯光的映射下格外明亮。

      “这样,很好啊。”钧浩抿着唇点了点头,“有机会一起k歌,不过我唱歌不好听。”

      “好啊,说定了。”承洋应承着,这时候的他哪里会想到自己未来会在剧组杀青后的那次聚会上被钧浩的歌声所折服,原来,他真的只是在谦虚。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起早,加油。”钧浩说完便直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许是有了这次简短但稍稍深入的谈话,接下来两人的对戏越来越顺利,甚至有了几条“一次过”的经历,就连平日里十分严格的青蓉导演的脸上都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OK,上午先这样,大家休息。”导演说完又小声叮嘱了一下承洋和钧浩,“表现不错,今天晚上有床戏,你俩好好准备哦。”

      然后......青蓉导演深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cut——徐钧浩,你干嘛离吴承洋那么远!”

      “cut——吴承洋,是床戏,不是强x戏,拜托你温柔一点——”

      “cut——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状态不对......”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前面都完成度极高的两人不知道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进入不了状态,急得导演直接让放晚饭。

      “导演,哪里不好,您再跟我详细讲一下好吗?”徐钧浩语带歉意地走过来,青蓉导演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在介意着什么?”

      “我......”徐钧浩瞬间哑然,青蓉导演叹了口气,让助理从冰箱取了罐啤酒递给钧浩,“喝点儿这个,找个角落调整一下吧。”

      徐钧浩接过啤酒,默默走到楼上的一个空房间,关上门坐在柔软的床垫上想要安静一会儿。

      “徐钧浩,不是说好了一起吃饭?你躲哪里去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没等他回答,吴承洋就推开门出现在他的眼前。

      “抱歉,我有点没胃口。”徐钧浩脸颊有点发烫,过敏体质的他喝一点酒脸上就红的厉害。

      吴承洋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沉默半晌,两两无言。

      “刚刚,主要责任在我。”徐钧浩先开口。

      “不要这样讲,不过,我倒是真的有感受到你有点抗拒。”吴承洋犹豫着说,“所以,你很反感这个题材吗?”

      “不是,”徐钧浩急忙反驳,垂下头将脸埋在手掌里“我只是......有些东西不方便讲。”

      “究竟怎么了?”吴承洋看他犹犹豫豫也是无奈,干脆蹲在他跟前,轻轻掰开了他并拢的手掌。徐钧浩看着正仰头望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借着酒劲,心里一横,“我们排练一下可以吗?”

      “你说什么?唔——”承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带着酒气的吻结束了提问。

      四瓣嘴唇从相互触碰到深吻,拍戏以来几百次的接吻经验似乎都瞬间化0,不同于镜头前的例行公事,暂时跳脱出“唐毅”、“孟少飞”身份的两人犹如初恋情人般的生涩,又似小别夫妻般的热烈。

      “可以了。”就在双方的手都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上对方的腰间时,徐钧浩率先刹了车,语气冷静到令人发寒,要不是他声音中透露出喑哑,吴承洋都要误以为刚刚那个主动献吻的场景是自己节食过度产生的幻觉。

      “吴承洋、徐钧浩,再不吃饭要开拍了!”楼下传来剧务姐姐的呼唤。

      “走吧,”钧浩起身理了理衣服,伸手拽起了还一脸茫然的承洋,“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果然,虽然这场戏一直拍到了深夜,效果还是很令人满意的。青蓉导演连连打趣说啤酒解开了钧浩的“封印”,他只是看着承洋笑了笑。

      这一晚恰巧是在“唐宅”拍摄的最后一夜,大概是经历了之前的“真假床戏”,明明已经很累的吴承洋却怎么都睡不着。他披着外套轻手轻脚地下楼走到院子里,才发现辗转反侧的不只他一个。

      “你也睡不着?”吴承洋对坐在秋千上的徐钧浩说。

      “什么?”徐钧浩摘下耳机,似乎没听清他的话。

      “啊,没什么。”不想暴露自己受到刚刚的事影响的承洋赶紧转移话题,“你怎么穿这么少?不冷吗?”

      “没关系的。”钧浩轻轻按下承洋要把外套脱给他的手,“抱歉,今天,刚刚拍戏前......做的有点过分,但我是真的很想把戏拍好。”

      “我知道,别放在心上。”承洋故意大剌剌地说着,心里却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果然,是为了拍戏......

      “作为补偿,送你个礼物。”钧浩发现了承洋表情的变化,用食指指了指头顶,承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接着便看到了他此生所见过最美丽的星空:乡村的夜晚少有灯光照耀,美丽的星光便无处躲藏。深蓝色的天空仿佛一块巨大的丝绸,璀璨的星星就如镶嵌在上面的碎钻,就连平时难得一见的银河,此时也毫不吝啬地呈现在他眼前。

      “很美吧?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嗯......”

      直到很多年后,吴承洋还能记起自己抬起头那一刻的震撼与感动。虽然他不愿承认,这也是那个人给予他的少有的温暖。

      随着重头戏的拍摄完成,余下的日程似乎加快了起来,随着每一位演员的戏份完成,《圈套》剧组终于迎来了全组杀青的日子。青蓉导演邀请全体演职人员吃杀青饭,餐厅、KTV、酒吧,辗转了几处后,剧组的人走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主角四人。

      “承洋,这家伙喝挂了,我先送他回家。”卞庆华一脸无奈地搀起陈廷轩,又看了看趴在吧台上的钧浩补充道,“要不要一起?我看钧浩也......”

      “再等等,我怕他现在坐车会呕出来。”吴承洋皱着眉头回答。

      “好,那他就交给你了。”说完卞庆华带着还在胡乱挥舞着爪子的陈廷轩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酒吧。

      二十分钟后,吴承洋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徐钧浩满脑子黑线,他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听到徐钧浩的那句“不想回家”之后就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所以,然后呢?

      且不说徐钧浩自己醒过来还记不记得说的话,万一他的经纪人打来电话自己也是没法解释为什么不直接把他送回去。

      干瞪了半天眼之后,承洋终于被睡神打败,犹豫着挤上了自己的单人床,背对着浑然不知自己身处何方的钧浩合衣而睡。

      第二天早晨,承洋被腹部的压力压醒,睁眼便看到了钧浩的一张无限放大的脸。在后来他们参加的最后一个综艺节目《我们上床吧》里,徐钧浩说自己睡觉必须在耳边垫两个枕头才能保证不乱翻滚,吴承洋便瞬间想到当时当下的这个场景,险些在镜头前表情失控。

      “钧浩,徐钧浩,起来啦。”吴承洋有些无奈又不舍地轻轻拍了拍像考拉一样圈住自己的徐钧浩,对方不仅没醒反而抱得更紧。平日里紧绷得像一把张满的弓一样的人在赖床时反而像小孩子一样全然放松,甚至下意识对着枕边人耍起无赖来。

      “真好啊......”承洋不禁感叹,奈何一直遵循老干部作息的徐钧浩不久便睡醒起身,虽然有些惊讶自己躺在承洋的床上但似乎也没有太意外。

      “昨天你喝多了,说不想回去,所以我才——”

      “不好意思,多有打搅。”

      “额,没事。”

      “那,我先走了,一会儿还要去公司。”

      “那个......”

      “?”

      “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哈,可能时间有点赶,就不用了。”

      “嗯,出门右转走5分钟就是捷运站。”

      “好,谢谢。”

      再见面,是在《圈套》首映会的后台。看着身穿藏蓝色西装、头发也长长、做过造型的钧浩,吴承洋一时有些不敢认:这个人,打扮起来气质实在太不一样了吧?!

      “哈喽,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钧浩式的打招呼由远及近,终于这个久违的身影来到自己跟前。

      “最近还好?”

      “就,忙工作、看电影,没什么特别。”

      简单的寒暄之后便是录制,毕竟是为了剧集宣传做的第一场活动,大家都非常认真地对待,主办方更是设置了许多用于满足观众的福利环节。

      “他非常照顾我......就是会注意会不会太大力,就是非常,棒。”

      “其实也没什么好培养感情,看到他,就已经很心动了。”

      成年人的世界,又同为演员,很多台词,真是驾轻就熟、张口就来。只是,不知道这中间是否有参杂着些许真情实感。同月同日生的两人,对于这个难解的问题,默契地同时选择不想,一个是强迫自己不想,另一个......则是不敢深想。

      《安安大明星》、《完全娱乐》等综艺不断,粉丝见面会也接踵而来,吴承洋无暇顾及埋藏于内心深处的暧昧情愫,只是暗暗窃喜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以“同事”身份和自己的“营业对象”捆绑在一起。

      “你和徐钧浩拍了那么多吻戏、床戏,现在又总在一起,会不会对他产生好感啊?”看过《圈套》的朋友偶尔会开他玩笑。

      “不要闹啦,那是工作。”标准的回答配上完美的笑容,吴承洋暗暗为自己的情绪控制能力叫好。

      吴承洋原本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至多如此,不会再有太深的交集。然而,一次香港之行扰乱了他原本的想法,也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因为是第一次拍摄出境外景,又有大量节目任务需要完成,虽然名义上是“公费约会”,承钧二人却一点儿都不敢放松。一行人从机场赶到入住的酒店时已是晚上,两人站在相对的两间房门之间,礼貌地互道了晚安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洗漱过后只围着浴巾在房间里晃荡的吴承洋听了会儿歌便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时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1:50。

      “怎么睡着了呢......”承洋有些懊恼,原本打算借着明天拍摄的事去对面找钧浩聊聊天的,然而,现在时间似乎有些晚了。

      “睡了吗?”犹豫再三,一条line还是发了出去,半晌没有收到回复的承洋有些气馁,想了想还是穿上睡袍拉开门走了出去。当房门在身后“咯哒”一声关上的时候,吴承洋瞬间有点后悔,他刚想转身回去自己房间,却发现另一件让他后悔的事——没带房卡。

      “额......死就死吧。”承洋有些尴尬地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轻轻按响了对面房间的门铃。

      “谁?”钧浩的声音听来并没有太多睡意,承洋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是我,可不可以开一下门?”

      “怎么了?”门打开,穿着T恤和家居裤的钧浩出现在眼前。

      “啊,没什么,我刚出来忘带房卡,备用卡在kana姐那儿,现在去找她好像不太方便......”承洋快速坦白了自己的窘境,试探地问,“其他人都在另一层,所以......可不可以让我在你房间睡一下?”

      “......”徐钧浩茶色的眸子转了转,没有回答。

      “啊,算了,我还是去前台问一下,不打扰你休息——”吴承洋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后脑勺,准备转身离开。

      “进来吧。”徐钧浩侧了侧身。

      “啊?!”吴承洋有些意外。

      “总不能让你穿着睡袍、光着脚下楼。”徐钧浩淡淡地说。

      “出来时没注意,呵、呵呵——”吴承洋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究竟有多么匆忙。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两个180+的大男人背靠着背,纵使隔的再远也难免发生肢体接触。在翻来覆去加上第n+1次“不小心”碰到枕边人之后,吴承洋终于忍不住开口:“睡了吗?”

      “没。”徐钧浩用后脑勺回答。

      “其实,那次‘排练’之后,我有点感觉......”吴承洋刚开口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都是什么糟糕的开场白。

      “啊?你说什么?”徐钧浩似乎没听清,翻过身来正对着吴承洋。

      “我、我是说——”还没等吴承洋想好解释的话,徐钧浩就眯着眼睛吻了上去,经过一番热烈的she与she的纠缠,他放开他,有些狡黠地说了句,“我听清了。”

      窗外的灯光透过虚掩的窗帘照在钧浩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一双晶莹的眸子带着水汽用一种承洋从未见过的眼神望着他。

      长着清纯样貌的人,一旦释放出诱惑的信号,总是格外动人。

      于是,一阵带着被子与床单的摩擦声的天翻地覆之后,睡袍、T恤、家居裤,还有彼此身上仅剩的布料都一一落地,不一会儿诺大的房间里边响起了压抑而暧昧的chuan息声。

      一晌贪欢过后,承洋被马路上的吵闹声吵醒,睁眼看了看案头电话显示的时间:6:00。

      “我刚打去前台,让他们把你房间的卡送上来。”徐钧浩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那里将窗子开大,赶在有人来之前将满屋子的男性麝香味道驱散。

      “说来有趣,刚他们让我提供身份证明,问了你房间登记证件的生日,我一下就答对了。”钧浩边说边坐回床上,不动声色地捡起脚边的睡袍递给承洋。

      都是成年人,很多事,彼此心照不宣,根本无需多言。

      接下来的节目录制,两人都没有表现出太多异样,当然,除了被小奕整蛊谎称昨晚在他们房间进行偷拍时,两个人稍微有点惊慌之外。

      原本,他们以为彼此的情绪可以一直控制到回台的那天,一场五月天的演唱会却还是让两人破了功。

      “不知不觉不情不愿,又到巷子口。我没有哭也没有笑,因为这是梦。没有预兆没有理由,你真的有说过。如果有,就让你自由。自由,这是我的温柔。这是我的温柔,这是我的温柔......这是我的温柔,让你自由......”

      “以后,再一起听演唱会吧?还这样、肩并肩挨在一起。”这是眼里闪烁着泪光、望着台上偶像的吴承洋。

      “好啊。”这是脸上挂着微笑、嘴角却带着酸涩的徐钧浩。

      后来他们一起看过无数次演唱会和戏剧演出,却再也没能遵守挨在一块儿的承诺,就像他们从来没真的像花絮里说的那样,一起庆祝生日。

      接下来,随着《圈套》的热播,两个人和“立克”cp二人组一起参加了综艺和fan meeting,偶尔在深夜也有过短暂的欢愉时光,后来吴承洋回忆起来,总觉得那时的每分每秒都仿佛是偷来的日子,偶尔想起来甚至会怀疑那个人对他表现出来的特殊信任与依赖,究竟是真的发生了还是自己的想象。

      然而,一切都在他结束了在内地的宣传后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还没有结束宣传期,两边的经纪公司却已开始协商“解绑”的事宜。为了他们今后的发展,这样的决定也无可厚非,更何况承洋也觉得“营业”与否并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然而,当他再次见到徐钧浩的眼神时,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嗨,回来了。”礼貌到疏离的声音。

      “嗯,听说你在澎湖练习潜水,辛苦吗?”承洋努力耐住想要发问的冲动,几近温柔地关心。

      “还好。”简短的回答,错开的目光。

      “OK。”同为摩羯座的承洋虽然满腹疑问,面对对方的冷待却也习惯性地选择自己闷着。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韩国fan meeting结束,同杀青饭一样,那天大家都喝了许多酒。韩国的烧酒初喝起来不觉得怎样,后劲却不是一般的大,难得放松下来的徐钧浩在连喝了几杯后拉开门独自走向了洗手间。

      把肚子里的酒呕出大半后,徐钧浩的喉咙和后脑都像火烧一般灼痛,用凉水洗了几把脸后抬起头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吴承洋。

      “你也不舒服?”徐钧浩边抹着脸上的水珠边将洗手池让给他。

      “是,很不舒服!不过、是这里!”吴承洋说着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怎么?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啊?”徐钧浩拿起一旁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眼神因为酒精的缘故略显涣散。

      “你在想什么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突然疏远我?”吴承洋拽过他手里的热毛巾,阻止了他的动作。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是你吧?”徐钧浩所幸放开手,半倚在洗手台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气愤而呼吸急促的男人,“你该不会以为在一起过过几次夜,就算交往了吧?”

      “你说什么?”吴承洋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不是弯的,我知道;至于我,也不可能出柜。”徐钧浩声音平静而笃定,“所以,我们各自过回原本的生活,不好吗?”

      “我承认,遇到你之前我没和男人在一起过......”吴承洋有些烦躁地捋了捋刘海,“但是,可不可以相信我一次?我们,试试看?”

      “别傻了,你这样子,哪里是个合格的艺人?”说着徐钧浩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微笑,轻轻地拥抱了眼前这个比自己年长却像大男孩一样的男人。

      “我是经历过失败感情的人,虽然不多,却刻骨铭心。”徐钧浩边说边轻抚吴承洋宽厚的背,眼角无尽悲凉,“所以,对于感情我真的不敢考虑太多。现在,我只想追求自己真正想追求的东西,你,愿意成全我吗?”

      “好。”沉默良久,吴承洋将下巴枕在徐钧浩的肩头,用力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开始,无论是经纪人还是家里人都觉得吴承洋变了,爱笑的他的眼神里总是闪烁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是他开始比以前更加努力地写歌,筹备自己作为个人再出发的mini演唱会。

      演唱会的反响很好,发售的ep也打破了当月纪录,然而他仿佛不敢停下脚步一样,除了参加必要的活动,都把自己关在录音棚里写歌、录歌。

      在这样的高强度创作下,一首首经典的歌曲不断登上各大榜单,连一向苛刻的报刊杂志都从开始一边倒的唱衰到不停叫好,更有专业的乐评人称他的音乐带着涅槃重生的力量。

      人人都说吴承洋是经历了之前一系列的挫折,积蓄了太多力量,一朝发力突破了自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么做只是想像那个人一样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也想尝试去做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人,只是,无论多么用力,越模仿却越无法靠近,因为从一开始,他们两个便背道而驰。

      与此同时,徐钧浩也在一部戏又一部戏的磨砺中积累了演技,开始更多出现在大银幕上,成为让更多人熟知的著名演员。

      也有媒体在采访时问过他对于曾经的搭档如今在音乐领域取得成绩的看法,面对着镜头,他的回答那样大方、得体:“很高兴吴承洋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都有看到他的努力,希望他继续加油、越来越好。”

      终于,在三年后的秋天,吴承洋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自己在台北小巨蛋开演唱会的目标,那场名为“世界上的另一个我”的演唱会一经开票便销售一空,而演唱会当天也是这一届金马奖举办颁奖典礼的日子。

      在演唱最后一首“安可”曲之前,吴承洋面对着座无虚席的场馆和挥舞的淡粉色荧光棒湿了眼眶,应援色是他自己挑的,只为了纪念多年前那部和那个人共同拍摄的剧集。

      “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与爱,再过一个月是我的生日,可能有些粉丝知道,那天同时也是另一个人的生日......我曾经以为,他就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吴承洋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提起这个人。台下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有些当年的剧粉湿了眼眶,更多的新粉则是面面相觑,不知他所指的是谁。

      “这首歌,是他和我一起录的唯一一首歌,很久没有唱了,我反复练习了好多次,希望你们喜欢......”吴承洋说完站在升降机上,升降机缓缓上升,灯光缓缓调暗,只剩一柱射灯打在他的身上,照得深蓝色西装上镶嵌的银色亮片像星星一样闪着微光。

      与此同时,金马奖的颁奖舞台上正在颁发“最佳男主角”的奖项,当“徐钧浩”三个字被主持人念出来时,那个三十年来一直习惯性压抑自己情绪的男人终于为自己用力鼓了鼓掌,一步一步走向了属于自己的领奖台。

      那一天,同样出生于12月30日的两个人在不同的舞台,享受着自己人生的高光时刻。

      然而,世间万事,只怕一个然而。

      第二天的报纸娱乐版头条上,赫然写着“歌手吴承洋因舞台事故受伤抢救无效身故”的标题。

      拿起这张报纸的时候,徐钧浩正与电话那头的经纪人核对着下一周自己的工作日程。

      “喂?钧浩?你在不在听?”电话那头的安安发觉电话里突然没了声响,忍不住问。

      “在,我在。”徐钧浩的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却险些被抑制不住的颤抖出卖。

      “那我们继续。”安安虽然察觉到一些异样,也没有多问。

      “好......”徐钧浩一边答应着,一边忍不住读起来新闻的内容,而眼泪也终于在读到一行字的时候溃不成军:

      “据悉,歌手吴承洋是在演唱会结尾演唱剧集《圈套》插曲《我们不像我们》时不慎从高台坠落......”


      (全文完,先发上来,随时校对错别字中)       


————————作者有话说————————


      1⃣️希望喜欢的亲们点下❤️和👍🏻,想看更多脑洞产物也可以关注一下小的~您的点赞、推荐和留言就是支持在下完善文章与视频的动力,感谢🙏;

      2⃣️写的时候说不上什么心情,就有点莫名难过吧......当然以上都是我的yy,现实生活中,他们都会在各自追梦的路途上一切顺利的!

林先生
项豪廷你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

项豪廷你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我枯了)

项豪廷你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我枯了)

无一世亍

History那一天 🐘&🐟 🍬

  阴云拧干了最后一点水分,连续漫雨一周后终于放晴。风上蹿下跳蹦跶久了也疲软下来,打起了瞌睡,撞到墙壁时猛然惊醒,然后拐进另一条巷子继续呼着呵欠。



  打呵欠的,还有枕在于希顾腿上的项豪廷。他阖着双眼,伸手从小桌子上顺走块橡皮,若无其事的藏在手心装睡。物主发现后,叹口气去掰他的手指,却反被握住。眉头刚要攒起来,对方又忽然松开,吞吞口水,眼睛闭得坚定。



  于希顾微不可察地弯了弯眼弧,抬头继续看书。项豪廷见山雨没来亲亲也没来,就膨胀着胆子又开始骚动。转个身,食指透过于希顾衬衫扣子间的缝隙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肚子。



  于希顾没有再手下留情,抓住正在捣蛋的手...

  阴云拧干了最后一点水分,连续漫雨一周后终于放晴。风上蹿下跳蹦跶久了也疲软下来,打起了瞌睡,撞到墙壁时猛然惊醒,然后拐进另一条巷子继续呼着呵欠。




  打呵欠的,还有枕在于希顾腿上的项豪廷。他阖着双眼,伸手从小桌子上顺走块橡皮,若无其事的藏在手心装睡。物主发现后,叹口气去掰他的手指,却反被握住。眉头刚要攒起来,对方又忽然松开,吞吞口水,眼睛闭得坚定。




  于希顾微不可察地弯了弯眼弧,抬头继续看书。项豪廷见山雨没来亲亲也没来,就膨胀着胆子又开始骚动。转个身,食指透过于希顾衬衫扣子间的缝隙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肚子。




  于希顾没有再手下留情,抓住正在捣蛋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项豪廷的双颊扭向自己:“不困就起来看书。”




  项豪廷被迫嘟着嘴 ,扑闪扑闪眼睛,忽然眯眼笑了:“你好好看哦。”




  于希顾的免疫细胞被这种死乞白赖的痴汉撩法瞬间剿灭,且都牺牲在耳廓附近。项豪廷看着他的耳垂一点一点洇红,起身凑上去用唇一碰,紧接着瑟瑟缩缩的花骨朵就在瞬间开得姹紫嫣红。于希顾手忙脚乱,一巴掌拍走对方惊讶的视线,为了挽回威严又装出愠色低头唬人,却在对方狎昵的露骨爱意面前功败垂成。




  整理心情,抬头看题,一只胳膊从背后伸出啪的合住了书。




  “不要看书啦,看我。”




  于希顾搬不开带着小尖指甲的哈士奇爪子,无奈看向他。




  “我跟书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救书。”




  项豪廷喂一声,改变策略放软了语气:“你都看了一个上午了,就休息一下嘛,不然身体坏掉怎么办?”他捧着于希顾的脸,“好啦好啦,下午再继续啊。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你就只看书,是我魅力不够大吗?”




  察觉对方眉眼间有妥协的趋势,项豪廷赶紧趁风又放了把火,从包里捞出《HISTORY》的童话书,翻开捧到于希顾面前:“念给我听。”等于希顾微笑着摇摇头接过书后,立马躺好在他大腿上,双手放在胸前摆好姿势,咽了咽口水,瞟着于希顾粉白的双唇轻轻一碰——




  “很久很久以前,在太阳升起的地方,有一个富饶而美丽的国度,民风淳朴,景色优美。这里的国王十分爱护子民,很有威望。他有七个孩子,而最小的女儿是他所有子嗣中出落得最好看的一个,温柔善良,备受宠爱......”




  项豪廷看着头顶读着童话故事就像复习功课一样认真的人,看着一线光沿下颌骨顺着颈线流入他的领口,又随着喉结的颤动而迸溅出,落入项豪廷的眼睛,还有零星的几粒搁浅在他瘦削的锁骨。项豪廷沉沦着,被这微刺却迷人的光亮映射出浅浅的反光。




  原来太阳的眼光也蛮不错的,消匿了这么久,头一次露脸却毫不吝啬地把光都投向于希顾。于希顾总是形单影只,是因为太阳对他过分宠爱,光亮都流连在他周围,掩盖住了他本身就美妙到耀眼的光芒。




  还好自己颇具慧根,独揽了这份礼物。




  他伸手拉下于希顾一只翻页的手十指相扣,等对方念完一页低头看看自己,就举起另一只手帮他翻到新的一页,看着对方翕动的双唇下,偶尔露出一丁点白色的牙齿。




  “王子举剑指向恶龙,大喊着要他放出公主,恶龙顺从地卷起尾巴,带着王子走进自己的洞穴。




  ‘公主早就被我放走了。’




  王子十分惊讶,‘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恶龙揪走王子手中紧握着的宝剑丢到一旁,轻轻俯身抱住了王子,




  ‘因为我想见到你。’”




  于希顾顿了顿,低头看着项豪廷,对方一脸“怎么停住了”的疑惑,然后自以为悄悄地收回了快要伸进自己衬衣里的手指。于希顾无奈摇摇头,只好继续念下去。




  “......最后,王子和巨龙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END。”




  一只手伸上来,合住了故事。他放下书,封底王子和巨龙手牵手的背影蒙上一层光尘。他抚上怀中人的额头,相扣的十指沾满了对方热切而隆重的涩潮气息。




  也不知道是谁先凑近的,光线的偷窥被截断在相抵的唇外。




   

正翟之宝
我才不要你对我的感情不太确定,...

我才不要你对我的感情不太确定,尚未接受,想要试试
我要你全世界最最最最最最喜欢我

我才不要你对我的感情不太确定,尚未接受,想要试试
我要你全世界最最最最最最喜欢我

隣り801室

《那一天》09-10


这二集,二对CP感情稳定,往好的方向继续发展

有点划水的嫌疑啦~

可是看日常还是很幸福的事情


而肉的方面居然是副CP在担

在这件事上要给主CP一个差评~快点啦


PS:看预告,下集要被家长知道,感觉要虐,唉

《那一天》09-10


这二集,二对CP感情稳定,往好的方向继续发展

有点划水的嫌疑啦~

可是看日常还是很幸福的事情


而肉的方面居然是副CP在担

在这件事上要给主CP一个差评~快点啦


PS:看预告,下集要被家长知道,感觉要虐,唉

Pretty-Phantom

(HIStory3 那一天 EP09.10)

今天的心得除了甜,還是甜。(現在有多甜,會不會之後就有多虐?)

雖然于希顧的說法多少能夠解釋他為什麼會突然就接受了項豪廷,但還是『少』。

我還是覺得很突然,從一開始的恐懼,然後就……

咦咦咦咦咦咦咦!怎麼會!

因為它是劇,不然項豪廷追男朋友的方式在現實真的母湯。

李思伃這個角色在我心中已經從黑轉白了。

(她在暗誹項豪廷的時候超好笑)

我比較驚訝的是,一直以為的張庭安會是跟孫博翔一樣的人,結果他喜歡的人是李思伃,不得不說這點我很驚訝。

超驚訝。

于希顧在項豪廷房間說起自己的故事那段很令人心疼。他和項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他也想要自由自在的、隨心所欲的,但現實卻不允許他那樣做。...

今天的心得除了甜,還是甜。(現在有多甜,會不會之後就有多虐?)

雖然于希顧的說法多少能夠解釋他為什麼會突然就接受了項豪廷,但還是『少』。

我還是覺得很突然,從一開始的恐懼,然後就……

咦咦咦咦咦咦咦!怎麼會!

因為它是劇,不然項豪廷追男朋友的方式在現實真的母湯。

李思伃這個角色在我心中已經從黑轉白了。

(她在暗誹項豪廷的時候超好笑)

我比較驚訝的是,一直以為的張庭安會是跟孫博翔一樣的人,結果他喜歡的人是李思伃,不得不說這點我很驚訝。

超驚訝。

于希顧在項豪廷房間說起自己的故事那段很令人心疼。他和項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他也想要自由自在的、隨心所欲的,但現實卻不允許他那樣做。

說著說著,就哭了。(曾經出現在片頭MV的畫面)

(背後抱很殺) (照片還圈紅框是哪招啦)

副CP最後那段我整個就是Σ(๑0ω0๑)

下集待續

笑出合合聲

《化敵為友VLOG》

BiliBili通道:https://b23.tv/av75587470

擾人的喧嘩能侵透骨髓,將過去的愛化做粉末;電視上唐毅高站於第一線造勢現場,顯得特別陌生,就像在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從政企業家,他穿的簡單卻不失風範,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模樣,而孟少飛再也看不見他柔軟溫和的模樣。

分手過後的人都會變得很快,比如他,又比如自己。

那天下著大雨的夜晚隨Andy回家後,該做的事一件沒少,用著與和唐毅同一姿勢、同一叫法,試圖將所有過往在那刻通通洗白;等到早上時枕邊已經冰涼,差點就遲到了。

「抱歉,我睡過頭了!」

局裡一片譁然,巴不得住在局裡的孟大警官竟然會晚到。

不...

《化敵為友VLOG》

BiliBili通道:https://b23.tv/av75587470

擾人的喧嘩能侵透骨髓,將過去的愛化做粉末;電視上唐毅高站於第一線造勢現場,顯得特別陌生,就像在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從政企業家,他穿的簡單卻不失風範,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模樣,而孟少飛再也看不見他柔軟溫和的模樣。

分手過後的人都會變得很快,比如他,又比如自己。

那天下著大雨的夜晚隨Andy回家後,該做的事一件沒少,用著與和唐毅同一姿勢、同一叫法,試圖將所有過往在那刻通通洗白;等到早上時枕邊已經冰涼,差點就遲到了。

「抱歉,我睡過頭了!」

局裡一片譁然,巴不得住在局裡的孟大警官竟然會晚到。

不過驚訝之情並沒有持續擴散,當晚孟少飛像是要彌補上午的過失,像沒家可回的樣子繼續加班,翻了又翻快爛了的資料,持續工作;手上一頁一頁的幾乎不需細看就可直接默念,卻在某一張紙時停下了動作。

他將紙頁夾好來到電腦前面,手指劈哩啪啦快速的查找著什麼,在確認與核對之後,拉下了臉來:「終於找到你了,原來不是匹狼啊...」

面上表情一下陰一下晴,將列印下來的資料簒在手裡:「是隻狡猾的狐狸。」

***

夜店內迷霧喧囂,毒案、殺人案、大型棄屍案都往這查,好像全台灣就他這間深色場所一樣。

Andy一身黑色西裝參予了大型交際活動後趕回到了店裡,孟少飛豪不意外的正在盤查。

他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他可愛、認真、有些衝動,但是執著、真心、不變心。

用盡各種方法終於將他從唐毅身邊趕走,挑撥與謊言兼併最後哄騙到手。

他以為在那以後就擁有了完整的他,卻在很久以後才明白,孟少飛給了他自己,卻唯獨沒有將心給他。

同時的他又明白,孟少飛說的一點沒錯,全台北的重案果真都圍著他的夜店而轉。

當時只想要討得他的人,絲毫不在乎他說過的話。

捧著孟少飛冰冷的屍體時,無論怎麼喊叫,只有風會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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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
烟花渡口
总会有一个陌生人让你牵肠挂肚

总会有一个陌生人
让你牵肠挂肚

总会有一个陌生人
让你牵肠挂肚

笑出合合聲

《化敵為友.2》

視線是一股能量,即使你看不見它,仍然感受的到他在那。

Andy發現了,孟少飛就在附近看著他們,他相信唐毅也發現了,就算如此也止不住他滔滔不絕的牢騷,聽著對孟少飛品頭論足從性格到外表全都說了遍,當然爾的也都不是什麼好聽話。

「…你不只要防著他,還得事事避著他,別說我沒告誡過你。」

如機關槍般的牢騷終於停下,窩在角落的孟少飛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了他兩面前,一眨眼功夫唐毅就倒在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

孟少飛一身無袖西裝衫衣頭髮向上梳,化作服務生的模樣。

他紅著眼睛但眼眶卻沒有濕意,緊握的拳頭不明為何的也插上了碎片,鮮紅滴落在華麗的地毯上。

「唐毅,我知道我們分手…」深深吸...

《化敵為友.2》

視線是一股能量,即使你看不見它,仍然感受的到他在那。

Andy發現了,孟少飛就在附近看著他們,他相信唐毅也發現了,就算如此也止不住他滔滔不絕的牢騷,聽著對孟少飛品頭論足從性格到外表全都說了遍,當然爾的也都不是什麼好聽話。

「…你不只要防著他,還得事事避著他,別說我沒告誡過你。」

如機關槍般的牢騷終於停下,窩在角落的孟少飛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了他兩面前,一眨眼功夫唐毅就倒在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

孟少飛一身無袖西裝衫衣頭髮向上梳,化作服務生的模樣。

他紅著眼睛但眼眶卻沒有濕意,緊握的拳頭不明為何的也插上了碎片,鮮紅滴落在華麗的地毯上。

「唐毅,我知道我們分手…」深深吸了一口氣。

「也知道前天…你為什麼對我做那件事…不過就是想讓我死心,對嗎?」

孟少飛面部扭曲,眼部滿是血絲,Andy插在他兩中間可也不是全然瞭解他兩的事,但看著他顫抖的雙手,心裡有種很糟糕的預感。

「好,我死心了,你滿意了嗎?我真的徹底死心了…今日起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對於你,在我那也不再有任何特權,該調查的我都會全力去調查。」

唐毅的眉微微抽動了下。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語畢,留下兩人與滿地的狼藉瀟灑離去。

Andy有種直覺…似乎出大事了。

 

*****

 

宴會以後人都散去,Andy在別廳吧檯喝著烈酒,久晌才見料理完接代的唐毅走進來替自己也倒了杯酒。

「孟少飛說你對他做那件事,是什麼事?」

毫不拖泥帶水的Andy直搗主題的問,唐毅不回話,從懷裡拿出支菸與打火機,將菸頭吸了大半這才回答。

「我們打了分手炮。」

「啊?」

Andy腦袋空白了會兒才恢復活動。

「你約他打?」

「他拿著一帶文檔讓我過目,我為了感謝他就順了他的意。」

說的不以為意像在說一件平淡無奇的事一樣,Andy控制不住自己的開始血壓飆高,揪住唐毅的衣領,唐毅卻是毫不意外的以這不舒服的姿勢繼續哈著煙,無波的眼神睜睜的看著Andy。

「你腦袋長陰囊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股濃煙吐向Andy的臉顯得無比挑釁,勳的嗆鼻受不了的放開了衣領。

兩人一句話不說都在原地站著,Andy轉過身去踱出兩步,毫無預警的忽然轉身給了唐毅紮紮實實的一拳。

費盡全力的臂膀血管凸出,肌肉區塊鮮明紮實,捧著肚子的唐毅一股氣上不來止不住的開始乾嘔。

「你再幹他一次,我就幹死你你信不信。」

良久唐毅才將氣緩過來,邊順氣邊抽蓄的發出咯咯笑聲。

「不讓我幹他,是因為你想幹吧。」

 

*****

 

孟少飛走在無人的大街上,一手咬著手指一手抓著頭看起來就像要學猴子,引來旁人的側目,他腦袋混亂無所適從,不知何時漫無目的的腳程將他帶到了這裡,抬起頭,大大的霓虹招牌像法國紅磨坊般的浮誇門面,夜店。

平時根本不會主動在這,不知道為什麼的他現在只想讓腦袋裡的聲音停止,他需要噪音,越大越好。

排了隊入場,門口的保全看見他都面顯怪異,誰不知道這是警察大人孟少飛呢?被他自主臨檢的次數也不在少數,只不過這一次他拿的竟然不是警徽,而是身分證。

「…入場費多少?」

保全面面相怯,說了個數字將錢收下放行。

這絕對有詐,待孟少飛進去以後立刻有人就撥了電話通知老闆。

「老闆,孟警官又來了,但他好像是來消費的…」撥電話的人小聲而謹慎,過了會兒聽見話筒另一頭的指令又是另一種表情:「別讓孟警官離開?老闆…你是在開玩笑嗎?」

 

孟少飛踏進了喧擾的夜店,聲音震耳欲聾,十分熟悉路線的到了吧檯前讓酒保給他倒了酒,淺淺的威士忌連續一口乾了好幾杯。

半小時以後,不知節制的人已經在廁所抱著馬桶唱交響奏了,門也沒關的嘔聲連連,天旋地轉之下突然感覺被一股拉力拎了起來。

「孟少飛,你是喝了多少啊?」

熟悉的面孔卻絲毫想不起來是誰,孟少飛對著這人直發笑,笑的旁人心裡發麻,那人被孟少飛像隻狼狗般的攬在身上卻也絲毫不動,甚至一手捧著他的腰生怕他摔落。

「你眼睛好小喔,哈哈哈哈!」發酒瘋的人見任何東西都可以發笑,一百八的大男人笑攤在另一人的懷裡,最後也不知怎麼的就被抱出廁所,接著…又不知怎麼的自己像跳越時空忽然坐在皮革椅上,窗戶外頭一閃一閃的霓虹與強光照得他眼睛都睜不開了。

「音樂…怎麼沒有音樂了?DJ呢?」

「沒有音樂,我現在帶你回家。」

旁邊坐椅上的男人聲音沉穩的說道,孟少飛伸手想去捏他,怎麼能夠停止音樂他還沒嗨夠呢,一伸手卻發現自己身體被固定在座椅上。

「這是什麼?」

「安全帶。」

「怎麼會有這個,我在哪裡?」

「你在我車上。」

孟少飛又開始手不受控制的胡亂揮舞,喊道:「我不要回家!我要繼續!」

一陣急煞,車子停駛了,一旁的男人將自己的安全帶解開,將身體挪至靠近孟少飛。

「你要回家,還是想在我這邊搗亂?別怪我沒警告你。」

瞬間一蠻力將孟少飛的雙手扣住高舉在頭上。

「不回家,就要回我家被我做這種事情──」

豐厚的唇賭上孟少飛的口,毫無預警的口腔裡被對方的舌頭不停翻攪,將唾沫貪婪的吸出、吞嚥,再重複。

舌頭退出後,嘴邊沾滿了水痕,眼裡泛著濕氣卻一點也不生氣。

「好。」

Andy沒聽清楚。

「什麼好?」

「我跟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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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設定沒救了,我要往無節操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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