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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y2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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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出合合聲

《短打車頭燈》

「邱子軒,我好看嗎?」

「⋯好看。」

「好羞恥喔,沒想到服設系會找我。」

夏宇豪窩在邱子軒的臂膀裡,鼻尖蹭著他的二頭肌,像寵物一樣撒嬌。

「⋯軒,你頂到我了⋯」

「早上的自然反應⋯你別介意⋯」

夏宇豪一隻腳讓邱子軒結實的大腿給饋上,以至任何反應都藏不住。

「你想要?」

「不是,我只是⋯」推了下眼鏡,竟然語塞了。

「想要可以跟我說。」很小聲的在耳鬢吐息,不禁讓人發顫。

身體記住了這個人,他的任何小動作都能撩撥到心底處。

———————-

圖集:范少勳IG(fan82114)  

CP:越界夏邱

靈感:抱歉原本只是單純想寫個什麼配圖...

《短打車頭燈》

「邱子軒,我好看嗎?」

「⋯好看。」

「好羞恥喔,沒想到服設系會找我。」

夏宇豪窩在邱子軒的臂膀裡,鼻尖蹭著他的二頭肌,像寵物一樣撒嬌。

「⋯軒,你頂到我了⋯」

「早上的自然反應⋯你別介意⋯」

夏宇豪一隻腳讓邱子軒結實的大腿給饋上,以至任何反應都藏不住。

「你想要?」

「不是,我只是⋯」推了下眼鏡,竟然語塞了。

「想要可以跟我說。」很小聲的在耳鬢吐息,不禁讓人發顫。

身體記住了這個人,他的任何小動作都能撩撥到心底處。

———————-

圖集:范少勳IG(fan82114)  

CP:越界夏邱

靈感:抱歉原本只是單純想寫個什麼配圖,一不小心就歪了🤪

门牌君

合照、发帖、点赞、评论、夸耀,昨天一系列操作简直行云流水,我家阿伟现在还没起来wwww



另外昨天ig只有宇霖发了贴,派派还秒回;其他人都是发限动,而且还都@ 杨孟霖(因都转了尼尼的贴😂),看得我嘴角疯狂上扬,于是CPF愉快滴搞起了P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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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夜央

【向死而生8-11】THE END

History2越界夏邱
此章特别慎重声明
情节虚构请勿上升
所有阴暗皆是我的
———————————

8、
  「响尾蛇?怎么那么耳熟?」夏宇豪在办公室抱臂思忖,嘴里反复碎念着自邱子轩口中听闻的名词,座位就在他身后的陈家均,不堪其扰地啧了声。

  「拜托,亏你还是缉毒大队的,响尾蛇就是在徐鸢之前,垄断了整个台湾毒品市场的贩毒集团,虽然不是我们负责的线,你好歹也要加减了解一下吧。」

  夏宇豪隐约记得,不只这些,他对响尾蛇的印象,并非单纯来自职务上之需要,似乎,还攸关某起分尸案。

  那是夏宇豪刚调至分局的事,他曾在某个夜晚,假借办案名义,咬着手电筒猫在档案室里,翻阅被归类至机密的卷宗。

  ...

History2越界夏邱
此章特别慎重声明
情节虚构请勿上升
所有阴暗皆是我的
———————————

8、
  「响尾蛇?怎么那么耳熟?」夏宇豪在办公室抱臂思忖,嘴里反复碎念着自邱子轩口中听闻的名词,座位就在他身后的陈家均,不堪其扰地啧了声。

  「拜托,亏你还是缉毒大队的,响尾蛇就是在徐鸢之前,垄断了整个台湾毒品市场的贩毒集团,虽然不是我们负责的线,你好歹也要加减了解一下吧。」

  夏宇豪隐约记得,不只这些,他对响尾蛇的印象,并非单纯来自职务上之需要,似乎,还攸关某起分尸案。

  那是夏宇豪刚调至分局的事,他曾在某个夜晚,假借办案名义,咬着手电筒猫在档案室里,翻阅被归类至机密的卷宗。

  嫌犯手段极其残忍,月黑之夜,侵门踏户,以行刑式的枪法,杀了一对母女,再以厨房菜刀,将二人尸体分別卸成八块。

  警方接获民众报案时,一地的血液干涸凝固,分解的肢块散发着尸臭,外露的肠子和内脏,叫几个还没开始搜证的菜鸟,立马冲出屋外,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正值二八年华的可人儿,分离的尸首不能瞑目,水亮的眸却混浊不清,再无生前顾盼间的娇俏神采,警察核实了她的身分,是就读江北高中三年级的邱倩如,而另一位中年女性,正是她母亲。

  骇人听闻的凶杀案消息一出,令社会大众哗然,未将真凶逮捕之前,因媒体大肆报导,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附近住户更是不约而同,纷纷将门锁又加上好几道。

  最后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到警局自首,青年的证词与法医验尸后,推断而出的死亡时间,有明显出入,奈何青年上缴的枪械,经鉴定组人员,进行弹道比对,确与杀害邱氏母女的凶器一致。

  社会需要公平正义,印证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以及警方的超高效率,于是替罪羊潦草被判了罪,再赶场作秀送上刑台,以一命偿二命。

  人民赞叹,这就是法治国家应有的模样,骄傲自豪地仿若替天行道,可怜被害者家属,连真相都无从得知,最后究竟是谁,从中得到了慰藉?

  两个礼拜后,因大学住宿逃过一劫的长子,竟又意外于社团登山活动中遭逢台风,巨石陡然坍塌,多数人侥幸只受了轻伤,他却没了踪迹,下落不明,众人又唏嘘不已。

  人们对死亡总是三分忌讳,不敢直言,而生许多替代之词,但对于戏剧化的情节,却又津津乐道,乐此不疲,于是夏宇豪被迫自他人口中,宛若凌迟地,一次又一次,反复听闻邱子轩的死讯。

  邱子轩消失的悄无声息,任由夏宇豪陷入云里雾里。

  谁也不曾料想,夏宇豪为此,大手一挥,将志愿从(台)北大改成警大,军人式的纪律令他得以心无旁骛地学习,更以全校前几名的成绩毕业,他推掉了薪酬待遇更好的政务官随员的职位,选择派遣至老家辖区所属的分局。

  随后以熟悉勤务为由,阅览了邱家分尸案所有相关数据,妄图还原七年前的真相,以证实邱子轩之死确为蹊跷的猜疑。

  凶手是贩毒集团响尾蛇的成员,与邱氏母女素不相识,自称是毒瘾发作的随机杀人,枪枝上的确也只勘验到他的指纹,法官基于舆论压力,也只能无奈以死刑定案。

9、
  荒山野林,只闻虫蝉唧唧,不闻人语,邱子轩立于林间,黑色高领毛衣配搭格纹呢绒大衣,高挺鼻梁上架着圆金边眼镜,书卷味与强大气场巧妙融合,他自然不会空手而来,他怀揣一把型号M1908的勃朗宁。

  M1906外形平滑,枪身无任何凸起的棱角,固定式的缺口和准星,设在套筒顶端的槽内,扳机设计成一块板,扣动处为弧形,不会因为藏在衣袋内被勾住,而影响掏枪速度,快而狠,狠而准,绝对不会辜负经常练靶的邱子轩。

  勃朗宁体积仅相当于一包香烟,枪管内有六条右旋膛线,射程三十米,子弹为镍铜合金被甲弹,侵彻能力极强,其六发容量的弹匣,更是超越其他微型手枪的火力持续能力,邱子轩最中意的,便是它巧而精的隐匿性和爆发力。

  两大贩毒集团的交锋,响尾蛇怎么也想不到,邱子轩会凭一腔孤勇,只身赴局,更没想到,本只是打算给年轻人提个醒,竟演变至生死拚搏。

  台湾的毒品市场,早就被响尾蛇一口吞下,盗亦有道,论先来后到,邱子轩想在他们的地盘上作生意,至少也得让出几分利,可邱子轩偏不,他刻意引蛇出洞,等的便是这一刻。

  风吹乱邱子轩那头亮眼的橘发,他瞇起镜片后的狭眸,余光瞥看那已经上了膛的掌心雷,响尾蛇的代表出现时,阵仗如预期,不多不少,约略十来个人。

  邱子轩修长的指拢着大衣向外敞,示意他身上没有武器,对方这才上前,邱子轩展现了最大的诚意,给足了脸面,却暗自丈量着距离,计算射程,还有拔枪射击的时机。

  「徐鸢,你可能还年轻,不大懂这江湖规矩,不过没关系,大哥教你,年轻人初来乍到,别忘了拜码头,以免误伤和气。」

  火药引爆灌铅金属,以音速划开空气,贯穿血肉之躯,仅只数秒,邱子轩以精湛的枪法颠覆局面,枪口正对为首之人脑袋,从现在起,是他抢占了发球权。

  枪声巨响,伴随吃痛的闷吟,一帮人顷刻掏出枪械,枪口指向邱子轩,仿若这样便是情义相挺,以示忠诚。

  邱子轩高昂下巴,利落颔线傲气凌神,「都是出来混的,你们也知道,子弹不长眼,如果不想你们老大头上多个洞,就别轻举妄动。」

  被以性命相要之人,抬手遏止手下几欲扣扳机的动作,面上失了三分惬意,但到底还是历经过大风大浪,刀尖舔血的日子从没少过,岂会因此畏怯。

  「徐鸢,把枪放下,是你破坏规矩在先,我不同你计较,我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好好想仔细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太迟了,七年前,你怎么不给邱氏母女一个机会?」邱子轩阴戾目光如鸢鹫,锁定身藏剧毒吐信的蛇,天地万物,相生相克,恣意横行穿梭非法地带的蛇,碰上旗鼓相当的敌手,这一役,恐怕难分轩轾。

  可惜纵然邱子轩机关算尽,也料想不到,夏宇豪会在这个至关重要的节骨眼插手,亲自指挥率领一个分队,在包围网中牵制他们,「警察!通通不许动!」

10、
  藏青色熨帖制服穿在夏宇豪身上,托衬出眉宇清秀的青年,刚正挺拔的俊朗形象,「邱子轩,停手吧,我求你了,现在还来得及,剩下的,交给我们警察处理,好吗?」

  邱氏母女?邱子轩?响尾蛇打量着邱子轩,那眉眼,似有几分故人的神采,记忆似洪水猛兽张牙舞爪扑面而来,他可算想起来了。

  想起七年前,组织里潜藏内鬼,几条暗度陈仓的运输线被截了,几桩价值连城的生意吹了,几个一块出生入死的兄弟被逮了,警方接连破获绝非机缘巧合,定是有人背叛,提前走漏消息。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上层抽丝剥茧,查到卧底同时,还利用他反将警方一军,内线传递的错误消息,导致五名缉毒警察,被炸死在基隆港边的铁皮仓库。

  紧接着便是内部肃清,他们给他注射了大量的海洛因,让他在折磨中保持高度清醒,他们用钝器敲碎了他五根肋骨,两条腿膝盖以下被剥皮削肉,匕首斩断十指,割下了那高挺鼻梁,眼球被捣辗,颔骨遭击碎,最后曝尸荒野。

  惨绝人寰的私刑时间,共长达四十五个小时,到底是个硬骨头,至死对其他缉毒警察的讯息只字不提,于是他们迁怒他的妻女,也就是无辜的邱氏母女。

  没错,当年身为警方内线的,正是邱子轩生父。

  响尾蛇嚣张的报复行径,始终未受到司法制裁,主办这起案子的检警,为保幸存的邱子轩,与媒体里应外合,营造他不幸罹难的假象,以躲避响尾蛇的耳目。

  那之后邱子轩一次也没有哭,他只是恨着,哭不过几分钟的宣泄,恨却能长久而隐密地存瓮酿着,邱子轩切齿地恨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邱子轩拒绝夏宇豪满溢而出的爱意,以不让夏宇豪遭受牵连为由,更多的是,他无法忍受自己在爱里偷生,独活的负罪感压得他喘不过去,他也曾无数次拿小刀在腕上画,看着同属邱家的温热血液淌了一地,他的心才能换取片刻平静。

  最严重的那次,邱子轩进了医院,醒来时见到的是白色的老旧天花板,强力放送的空调,夹杂着浓烈的消毒水味,贺承恩用沾水的棉棒在他干裂的嘴唇滚了几圈,「邱子轩,给我听清楚,不管多少次,我都不嫌烦,会照样救你。」

  再后来,邱子轩把自己活成了徐鸢,制毒贩毒,从中牟利,高风险换高报酬,自然不乏乐意与他同流合污的危险份子,集团日渐庞大,总得有个名头,他不经意脱口而出的暴风,席卷了响尾蛇的市场。

  暴风,英文STORM,其单词又能译成,豪雨(宇)。

  邱子轩捏紧持枪的手,他庆幸此刻自己是背对着夏宇豪,才没叫夏宇豪看见他泛红的眼像坏掉的水龙头,泪流了满面,他秉住呼吸小声地呜咽,一如高中社团集训的夜里,他总是强忍着旧伤复发的痛,不敢呻吟。

  复仇的蓝图,只差最后一步就要完成,事已至此,邱子轩怎甘扬汤止沸,如雷的枪响,在山林间回荡,掩过了他还欠夏宇豪七年的一句抱歉,「对不起,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11、
  应声倒下的,不仅响尾蛇,还有邱子轩,是警方开的枪,三方对立,一触即发的势态,为防更多伤亡,确有当机立断之必要,亦不违背警械使用条例。

  警察纷纷上前桎梏其他歹徒时,夏宇豪还怔在原地,同事将现行犯们压入警备车,扭送回警局时,他丢了魂魄似地,上了一旁鸣笛声更为刺耳的救护车,身为此次行动的指挥,他显有失职,邱子轩或死或伤,他都无权追究。

  子弹贯穿了邱子轩左肺,爆肺导致气胸及血胸,留在体内的子弹碎片,距离心脏仅三公分,即使未伤及心脏血管及大动脉,情况仍说不上乐观。

  手术中的灯号明了又灭,被辗转送至加护病房的邱子轩,还没度过危险期。

  立了大功的主角缺席了记者会,无所谓,反正多着是好大喜功的干部乐意顶替,陈家均没参与这次行动,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只是等记者离开,接着内部开完检讨会,他赶到医院,也已是后半夜。

  陈家均见到夏宇豪的第一件事,便是狠狠一拳招呼上他高挺鼻梁,「我不管出现在你面前的是谁,既然干警察这行了,衡量是非的那把尺,就他妈的掌握好,你要知道,今天你带去的那些学弟,他们的家人也在等他们回家。」

  齿尖划破颊壁,满腔的铁锈味,疼痛让颓然的夏宇豪强制清醒,然后陈家均塞了一包麦当劳快餐套餐给他,「快吃,要是学长醒来,看到你这副鬼样,指不定当场又晕过去。」

  自知理亏加上吃人嘴软,夏宇豪只是幼稚地,将蘸在薯条上的番茄酱,抹上他颧骨作为回击,「我呸,听你在屁啦,邱子轩才舍不得我!」

  「是是,谁不知道,学长最、爱、你了,」陈家均眼球都快翻天花板上了,「学长就在医院,跑不了,明天记得来值勤,局长快爆炸了。」

  再后来,邱子轩醒了,伤口愈合的不错,过几天就能拆线,响尾蛇被捕入狱,邱父沉冤得雪,邱氏母女分尸案,亦被检官提起再审,推翻原先判决十拿九稳,他也清楚,他出院那天,等着他是同样的司法制裁,差别在他欣然接受。

  但不代表与夏宇豪就能冰释所有,夏宇豪生着闷气,邱子轩闭目装死,最后是擅自接下邱子轩辩护律师一职的贺承恩看不下去。

  「学弟,轩没告诉你是他不对,但也是为你好啊,至于我,因为我爸是议员嘛,响尾蛇不敢动我,我真的就只是,帮忙照顾了一下下而已,绝对没有越界!我跟小小结婚了,你千万别误会!」

  夏宇豪油盐不进,直到邱子轩低头呢喃了一句抱歉,这才缓了颊。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啊,只要你答应跟我结婚,」夏宇豪折下可尔必思上的拉环,不顾连喝口水都差点呛着的贺承恩,伸臂将它当成戒指呈邱子轩眼下。

  贺承恩知道夏宇豪是认真的,识相地退了出去,鸦睫阴翳敛去邱子轩狭眸深底的微光,思虑半晌才悠悠开口,「夏宇豪,我杀了人,要坐牢。」

  「我知道啊。」刑法分则第二百二十七条,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这些夏宇豪在警大背得滚瓜烂熟,「我还贩过毒,至少无期徒刑。」

  「我知道。」毒品危害防制条例,制造、运输、贩卖毒品者,处死刑或无期徒刑,夏宇豪连施行细则都倒背如流,「也可能是死刑。」

  邱子轩那些弯弯绕绕,曲折迂回的想法,夏宇豪一辈子也猜不透,「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就算这样,你也愿意将后半生许诺给我?」情至深处,邱子轩有些哽咽,一如当初那个,曾经为爱迷惘的排球少年。

  夏宇豪坚定地拉过他的左手,小心翼翼将拉环浅浅套上邱子轩无名指,笑灿如昨,「今世今生,唯你一人。」

一THE END一

———————————
谢谢愿意给我红心蓝手
或留下评论的小天使们
冷坑中欢迎相互取暖♡ 
暂时不会有番外!!!
除非跨界出来了!!!

George_H

情亿番外三之《灵魂当铺》

热闹的城中有一条与周遭相反显得十分冷清的巷子,巷子里有一座古色古香但又不起眼的屋子。屋子的两旁挂着两个灯笼,一个写着灵魂,一个写着当铺。


屋子里面有一个把房子分为两块的柜台,柜台里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褂的中年男子,而柜台外面站着一个气质不凡的少年。


先生:“王公子,你确定你要与我进行这笔交易嘛?即使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你最重要的那个人,这样也无所谓吗?”站在柜台里面的掌柜先生对着站在柜台外面的少年问到。


少年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说。


王振文:“我……确定。”


先生:“好的,那请你躺上那张床。接下来我们就将把你的记忆和那个人的灵魂进行交易。”穿着黑色大褂的掌柜先生指着一...

热闹的城中有一条与周遭相反显得十分冷清的巷子,巷子里有一座古色古香但又不起眼的屋子。屋子的两旁挂着两个灯笼,一个写着灵魂,一个写着当铺。


屋子里面有一个把房子分为两块的柜台,柜台里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褂的中年男子,而柜台外面站着一个气质不凡的少年。


先生:“王公子,你确定你要与我进行这笔交易嘛?即使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你最重要的那个人,这样也无所谓吗?”站在柜台里面的掌柜先生对着站在柜台外面的少年问到。


少年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说。


王振文:“我……确定。”


先生:“好的,那请你躺上那张床。接下来我们就将把你的记忆和那个人的灵魂进行交易。”穿着黑色大褂的掌柜先生指着一张看起来和一般的床并没有什么区别的床说道。


王振文顺着掌柜先生的手望去,虽然那是一张不大,且普普通通的床,但是王振文明白如果上了那张床从今以后他就和张力勤没有任何瓜葛了。


可即使明白,但为了救张力勤,王振文还是不得不一步一步的向着那张床走去。


掌柜先生看着少年眼中悲伤的情绪,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准备做法事。


躺上床后振文两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闭上双眼。准备迎接着这一场交易给他带来的变化。


闭上眼睛后振文看到的世界是一片黑暗的,但当掌柜先生将吸魂石放进坛子后,振文的世界里很快又出现了很多画面。那都是他和张力勤从小开始,从邻居,到朋友,到一起去私塾上学的同学,再到最后动了心,再到最后的……


一幕一幕,像走马灯一样的回放着。


振文认识张力勤是在六岁的那一年,振文因为闯了祸父亲下令让他在家面壁思过三天,不得出门。一开始振文还乖乖的听话,但是当父亲有事情要忙走后,振文就开始原形毕露了。他躲开了母亲和管家的视线,偷偷的跑到院子打算翻墙出去。就在他成功爬上墙要往下跳的时候,突然墙外脚下不止何时出现了一个与他差不多同龄的孩子。


“嘭”


王母:“外面是什么声音啊?”


刘管家:“夫人,我去看看去。”


走在路上无缘无故被人撞倒在地的力勤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就又被人拉着跑了一段路,停下来后还被人捂住嘴巴。不明所以的少年没法说话,只好眨巴眨巴两个清澈的眼睛。


顺利逃脱牢笼的王振文探出身体往前看了看,确定刘管家没发现什么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精神太过紧张的振文忘记自己还捂着某人的嘴巴,直到力勤摇了摇他的手,他才发现这个一路被他挟持到这的男孩?


知道力勤是前几天搬来的新邻居,调皮但却热情的振文很主动的担当起了引路人。带着力勤到城中最热闹的地方东瞧瞧西看看。


两人就这样成为了朋友,而因为小孩是好朋友的原因,王府和张府也成了经常走动的关系。


直到振文八岁,力勤九岁。父母们提起了该让两个孩子上私塾了,就这样两人又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同学。


私塾里有许多的学生,但是振文和力勤还是喜欢两个人相处的感觉。


振文喜欢力勤是因为振文每次闯祸力勤都会帮他想办法解决,有的时候还会替他背锅,因为他知道振文如果被抓住了那他的父亲一定会狠狠地教育他一顿,但是他却没想到他顶罪了,他也会受到母亲树藤的爱的抽打。后来振文问起他手上的又红又紫的伤时。力勤却用手摸了摸鼻子笑着说,这就是义气的标志啊,因为我们是兄弟嘛。


那天在夕阳下说着这句话的力勤,振文觉得他身上仿佛泛着光一样。


振文从小一直很希望能有个哥哥可以和他一起玩,一起闹,可是在看到张力勤的笑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想要的可能不止是一个哥哥。


振武:“振文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和振文一起走在回家路上的力勤看着脸上红扑扑的振文问道。


振文:“有?有嘛?不是啦,这是夕阳照在脸上的原因啦。”红着脸,说话结结巴巴的王振文撒谎说道。


回忆着这一幕的振文也终于清楚,原来情动之时始于此。


很快画面转向了下一幕,两人独处的时光,因为一个女生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那天振文看见鬼鬼祟祟的力勤往学校的院子走去,奇怪明明和自己说要先走的人,为何会出现在此的振文决定去一探究竟。


振文脚步轻盈走进院子里,悄悄的躲在了大树后面。


心语:“张力勤,这,这个给你。”女孩说完就满脸通红的跑开了。


王振文伸出头看了一下,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是一封情书。


那一刻他像是受了千金重的打击一般,可是除了难过他又能怎样呢?他没有资格去阻止张力勤,更没有资格去把情书撕掉,即使他非常想这么做。但是撕掉以后他要怎么解释呢?告诉张力勤,我喜欢你吗?不不不,他什么都做不了。


在那之后王振文很少去找张力勤,因为张力勤谈恋爱了。他有意无意的慢慢疏远着张力勤。一开始张力勤也会觉得奇怪来找他,可王振文却伪着心说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我经常和你在一起的话,你的心上人怎么办?以为是真的为了自己好的张力勤,竟然也听话的慢慢的开始离开了王振文的世界。


毕业后,张力勤决定上京考状元,而王振文则决定就在家里打理店铺的生意。


在张力勤离开的前一天,王振文看见鹤家大小姐来找张力勤。


心语:“力勤,你这一去就好几个月了呀。你不在我怎么办?”鹤心语娇滴滴的躺在张力勤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张力勤,摸了摸他的头说。


张力勤:“心语,我只是去几个月而已。等我考完了,我就回来。我答应你,等我考完中了状元回来,我就娶你进张家大门好嘛?”张力勤眼神真诚的看着怀里的心语说道。


后面的打情骂俏王振文没再继续看下去,他倔强的望着天空不让眼泪落下,可那不争气的泪水啊,就是不听主人的话,拼命的想夺眶而出,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落。


几个月后,张力勤上京考完试,回来的路途中遇到了泥石流。庆幸在路途中有施救的人认出他是张家的大公子,好心的把他送回了家。但是这回来以后,看着没受什么皮外伤的张力勤,就是躺在床上醒不过来。老人说啊,可能是因为被吓走了魂魄所以才一直没醒过来吧。


王振文听到这个说法以后,又向老人打听了召回魂魄的办法。最后一番挣扎他来到了这里。


反正他和张力勤也没有可能了,那倒不如删掉所有记忆,成全他和鹤家大小姐。这也算是他当年替他挨了那么多顿揍的回礼了吧。


以为回忆会截止在这里的振文,准备着唤醒一个新的自己。但没想后面竟然还有……


看着躺在床上的王振文眼角流下的泪,掌柜先生明白他已经遇见最后一个场景了。


每个拿记忆交换的人,最后都会遇见一个未来的场景。


既然回忆结束也就意味着,法事要完结了。掌柜先生将吸魂石用镊子夹起,王振文的记忆便一点一点的被消除,而同时另一边张家府躺在床上的张力勤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半年后,街上热闹的声音引起了在院子扫地的掌柜先生的注意,这半年来各种天灾人祸,时常乌云密布的天气,让街上冷清了不少。今天的热闹确实是挺难得的。


掌柜先生跨出大门,走上街也瞧瞧热闹去。街上围观的人很多,大家都探着身体等待着新郎官,和新娘的花轿。希望蹭一蹭这喜气。


观众A:“听说今天是张家大公子娶妻的日子啊。真不知道是谁家小姐那么幸运。听说他们家啊,今天是双喜临门。”


观众B:“是啊,张家大公子又能文又能武。听说今天不止是他大婚的日子,还是他喜中状元的日子呢。可不双喜临门嘛。哈哈哈哈。”


观众C:“哎呀,要是我也能嫁给这样一个能文能武,又温柔帅气的男人该有多好啊。”


观众A:“你可拉倒吧,听说啊,张公子和那个鹤家的大小姐早就相爱在一起好久了。而且他之前遇了一场大难。醒来之后除了鹤家大小姐和家里人,其他人谁都不记得。人家如此相爱的一对。你?呵,等不到的啦。”


从七嘴八舌的群众中掌柜先生也听明白了今天婚礼的主角是谁了。


这不禁让他想起半年前来找他的那个少年。那少年悲伤的神情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唉。


感叹着上天造化弄人的掌柜先生转身走了回去,但就在他往后转的时候却看见了那个少年,正好和在大路上,身上斜带着大红花,骑在马上走来的新郎擦肩而过。


下一秒俩人各自回首,一前一后。终究没对上一眼。仿佛彼此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对方。


掌柜先生心想或许当时那个少年遇见的未来应该就是这一幕了吧。


两人终究是缘分未到啊。


看来这一世的缘分也只能下一世再尽了。


小彩蛋


清晨醒来,太阳晒进了房间。做了奇怪的梦的振文看了看旁边熟睡的王振武。


哼,竟然敢娶别的女人。去你的吧。


luo着上身被踹到床下王振武醒了过来,他满脸困意又一脸迷茫的看了看床上的人。


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黑人问号脸的表情包。明明昨天晚上被折腾的在自己shen下哭着求饶的人,一大早竟然还有这么大力气将他踹下床。


虽然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在发什么脾气。不过对于王振文这种傲娇的个性,王振武总结了一点那就是,不管什么原因总之先哄了再说。把炸毛的猫先撸顺了,其他一切好说。


王振武打了个哈欠,抓了抓头发。又爬回了床上。他抱着王振文说。


王振武:“乖,别闹。今天周末再多睡一会。”


说完就吻了吻他额头,然后抱着人又沉睡过去了。


—————————————————————————————————


你们的虐文太太,我,又回来啦!!!!终于考完试了😭😭😭我太南了。这篇文少说在我备忘录一个月了。我终于利用今天的上班时间写完了。😂😂😂考完试以后整个人都虚了,现在感觉干啥都没劲儿,写文不想写,看书不想看,看电视又觉得没劲儿,整天只想学习。我想我一定是病了。😂😂😂😂不正常了。不过努力总是有回报的,所以我一定能过的对吧?对吧?😭😭😭😭


好了,咳咳。为什么这篇文的名字叫灵魂当铺呢,其实是因为上个月生日和小伙伴一起去了密室逃脱。密室逃脱的主题就叫灵魂当铺。原来灵魂当铺不只是当的灵魂,我和我的小伙伴走到最后才发现这个事情。也有的人当了健康,有的人当了记忆,有的人当了肝脏。一想到记忆我的灵感就源源不断的来了。一开始写的很顺,但后来因为学习工作都很忙就搁浅了,一直到现在才开始重新动笔。隔得时间太长就是容易忘记之前的感觉。所以中间可能有一小段会看起来很奇怪。但是,哎哟,别在意啦。哈哈哈哈哈。


下个礼拜开始我又要备战2004的考试了,但这一次时间没有1910的紧所以慢慢更文应该是没问题啦。


子時夜央

【向死而生5-7】

History2越界夏邱cp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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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警察吸血民众,只为毒品轰趴?!』新闻标题耸动抓眼球,分局数日来接了不下百通的报案电话,真正有案件通报的却屈指可数,其他全是带着国骂痛斥,局里弟兄的爹妈也没少被问候。

  网军群起激愤,分局架设的网页很快就被留言灌爆,同仁还得亲切有礼地回复,谢谢指教,我们一定加强改善,将来更符合您的期待,搞得比网拍客服更像客服,威严彻底扫地。

  刚结束休假,回到局里的夏宇豪,也耳闻了不少,好死不死,因一起行车纠纷等着做笔录的青年,莫名迁怒夏宇豪,说国家公帑,都养些没用的米虫,要不是队长还在,夏宇豪差点就又变回,初中时只会逞凶...

History2越界夏邱cp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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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警察吸血民众,只为毒品轰趴?!』新闻标题耸动抓眼球,分局数日来接了不下百通的报案电话,真正有案件通报的却屈指可数,其他全是带着国骂痛斥,局里弟兄的爹妈也没少被问候。

  网军群起激愤,分局架设的网页很快就被留言灌爆,同仁还得亲切有礼地回复,谢谢指教,我们一定加强改善,将来更符合您的期待,搞得比网拍客服更像客服,威严彻底扫地。

  刚结束休假,回到局里的夏宇豪,也耳闻了不少,好死不死,因一起行车纠纷等着做笔录的青年,莫名迁怒夏宇豪,说国家公帑,都养些没用的米虫,要不是队长还在,夏宇豪差点就又变回,初中时只会逞凶斗狠的火爆份子。

  等熬到了短暂的午休,夏宇豪一边扒着便当,一边打电话跟死党抱怨,「靠,王振文,你们记者太扯了吧,新闻可以这样乱下标题哦?根本就是想整死我们警察嘛。」

  「没办法啊,冲点阅率跟收视率啊,你不知道,对家的标题更血淋淋,压我们一头,我们总监都快气炸了,忍一下啦,再过两天,估计应该就会被其他新闻盖过去了。」

  「盖过去?不继续追?太不负责任了吧!」电话那头的王振文也无辜,当初读传媒,是想藉大众传播媒体,找机会替少数族群发声。

  比如处在再婚家庭,他先是面对双亲离异家庭破碎,然后被迫接受两个同样破碎的家庭重组,在离婚率居高不下的二十世纪,他坚信自己能以自己心路历程,为有所迷惘的青少年指引一条,或许不算平稳,但较不曲折的道。

  还有身为同性恋,他对婚姻平权的敏感度,肯定较一般群众来得更高,也能站在不同视角,直面反对声浪,进而去平反去污名化,更甚是去呼吁唤醒包容心。

  谁知道入行以后,总监告诉他现在的民众,追求的不是深度广度,是感官的刺激,抢独家要快,最好不必证实就能上字幕,娱乐八卦捕风捉影,看图说故事,说得天花乱坠,比八点档还狗血也无不可,反正观众买单就好。

  如此乱象,王振文也莫可奈何,不由大兴感慨,早知道跟王振武一样,去当体育主播就好了,何必淌现在这浑水,还被自己哥儿们说不上道。

  王振文知道,夏宇豪对媒体颇有微词,其来有自。

  高三那年,邱子轩学长跟夏宇豪突然断了联系,数个月后,新闻报导指出,『台风天就是要登山,高材生以身试险,土石洪流湍急,一人行踪成谜。』

  后又说经核对登山名册,确认失踪者为,台大化学系一年级的邱子轩,搜救队出动直升机,翻遍整座山,可别说人了,连根手指都没找着。

  邱子轩生死未卜,但显然凶多吉少,各大媒体不约而同,前去采访邱子轩的同学和班导,仅只点头之交的同学,祈祷祝愿之词说得恳切,实际上连班会都不曾出现的班导,道貌岸然地表示悲痛,身为邱子轩男友的夏宇豪,却无人问津。

  电视机前的观众也不是真多在意,毕竟地球上,平均每天有三千三百人死去,死有重如泰山者,微乎其微,多数轻如鸿毛,风吹即散。

  但一个动过膝关节手术,小腿经常惯性抽筋的人,会选择在台风天以身涉险,进行登山活动?夏宇豪深信这重重疑点背后,存在巨大的阴谋。

6、
  西装革履的贺承恩,提着公文包回到公寓时,已将近零点,今天出席一个庭,见过两个当事人,拟了三份书状。

  即使累得像条狗,贺承恩仍会坚持下去,何小小一毕业,就和他去户政机关登记结婚,她许诺了他终身,他想让她画她喜欢的漫画,至于家计,他乐意扛。

  还在赶稿的何小小听见开门声,暂缓了手边的工作,起身去厨房热了饭菜,贺承恩自身后将娇小的她圈抱在怀,啵地一声响亮亲吻落在她脸侧,「谢谢,老婆你真是太贴心了。」

  何小小将筷子和汤匙塞给贺承恩,同时眼睛一亮,俏皮的笑颜有些不怀好意,「真的那么感谢我?那不如——一会儿吃完,你跟子轩当一下我的模特?拜托啦!一下下就好,好不好嘛老公?」

  本该人间蒸发的邱子轩,此刻身陷贺承恩小两口家的沙发里,暗红衬衫只扣了两个钮扣,衣襬只扎了半边,黑色碎花的衣领半立,露出大片肌肤和精致蝶骨,颈脖上还挂了条大金链子,眼底满是兴味看着二人,乐此不疲的调情。

  「可是老婆,我比较想和你温存吶,今晚我们就假装没有这个,十万瓦的超级大电灯泡在好不好?」贺承恩一边哀号,一边向邱子轩使眼色,示意他帮腔,不料他却两手一摊,耸了耸肩。

  当年,邱子轩被失踪,还是大学生的贺承恩和何小小二话不说,省吃俭用过的拮据,只为各自挪出部分生活费,给因身份不明,连一份打工都难寻的他糊口。

  何小小于邱子轩有莫大恩情,无论何种请求,他都断不会拒绝,何况不过就是借她当模特,高中时期经常做的,现今想来,过往种种,恍若隔世。

  贺承恩哭笑不得,明明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发小,贺承恩却觉得,他们沆瀣一气,到底是他做人失败,还是他们胳膊向外弯。

  邱子轩听顺何小小,与贺承恩相对而坐,何小小捧着画本在一旁勾画,贺承恩夹起几颗软糯米饭,送到他嘴边,他配合张口,充满粉红泡泡的场景,令何小小怦然心动,面上无奈的贺承恩,眼底深处尽是宠溺。

  「轩,你真的要搬走?」大概照顾人也会成一种惯性,贺承恩知道,邱子轩现在趟的是夜里的道,但他选择自欺欺人,存着一丝侥幸,想着没关系啊,我可是律师,总能想出办法,护邱子轩周全。

  「对啊,不然我每天看你们放闪,眼睛都快瞎了。」这话是邱子轩趁何小小去洗碗时,刻意压低嗓音说的,贺承恩理所当然地解读出,其中玩笑的成分,「我跟小小都不介意。」

  贺承恩无惧无畏,邱子轩却诚惶诚恐,警方或迟或早,会循线找上他,他欠这对小夫妻太多,多到今生无法还清,而今若要再安一条藏匿人犯的罪名予他们,他于心何忍,「我介意。」

  「跟你遇到夏宇豪有关?」年少时的不解之缘,如今成了邱子轩最大的心结,贺承恩见过,邱子轩亲自断了跟夏宇豪的所有音讯后的歇斯底里,只字未提的伤口最难痊愈,但有些疮疤,不得不揭,「他是警察,你……别跟他走得太近。」

  「我知道,」邱子轩晦涩难明的瞳孔晃动,唯独这次,他自己都游说不了自己,「我有分寸。」

7、
  夏宇豪刚下夜班,天蒙蒙亮才回到承租的老式公寓,还没看到家门,就见套了件白色帽T配搭牛仔外套的邱子轩,正坐在楼梯堵他。

  他顿时绷紧神经,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赶忙将嘴边噙着从容笑意的邱子轩塞进屋里,屋内装潢一点都没变,邱子轩在夏宇豪换下那身警察制服时,故作轻浮地伸指挑弄那只冲浪乌龟,「这什么,长得好矬,好好笑。」

  「你不要碰!」夏宇豪出声喝止,却在对上与邱子轩同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时,瞬间没了脾气,尽管他印象中那个一板一眼的邱子轩,不可能将头发染的这么前卫,「那是要给一个故人的礼物,对我很重要。」

  邱子轩高举双手作降,「Fine,反正与我无关,」接着又兀自打开冰箱,冷藏柜中的可尔必思,叫他差点没绷住弃嫌神色,「不是吧?没有啤酒?你一个大男人还喝这种甜腻的饮料?」

  「你懂什么!」邱子轩一点一点勾诱出,本就潜藏在夏宇豪身上的暴戾因子,然后在他爆发前,攥他衣领,主动送了个吻,唇上的温软,直叫夏宇豪彻底哑口。

  夏宇豪血液里,如同天生缺少对邱子轩的抗体,尽管理智告诉他,眼前的肉体承载着不同的灵魂,他仍会选择,乖顺地束手就擒,「不气了?那走,约会去。」

  夏宇豪对靶场并不陌生,但不法营运的,还是在非值勤时间进入,那还真是新鲜的初体验了,枪枝种类繁多,好些新型号,他连名字都记得模糊不清,邱子轩却轻车熟路,随意抄起一把改装过的短枪,塞到他手中。

  数声枪响,邱子轩的射击,接连精准地打中人形靶心,弹无虚发,身为刑警的夏宇豪都叹为观止,那可是移动靶!邱子轩却稀松平常地取下廉价耳塞,从容摘下有裂纹的护目镜,「是没见过满靶吗?」

  夏宇豪幻想过无数次,和邱子轩的约会该是啥模样,唯独没想过,竟会在地下赌场,人声鼎沸中,骰盅在兔女郎手上快速摇晃,在他还在思考该不该举报,这刑法明文禁止的博弈时,邱子轩已将所有筹码,全下注在同一方。

  角落的电波干扰器,微妙地延迟了陈家均发来的讯息,『夏宇豪,队长说徐鸢这条线,差不多该收网了,还是由你负责接头。』

  约会的最后,以邱子轩买了新鲜的鸢尾花束,送给夏宇豪作结,在希腊语中,鸢尾花属名艾丽斯,艾丽斯又为希腊神话中的虹之女神,彩虹是同志平权的代表色,象征尊重包容多元性别。

  一米八的大男人捧抱着花束走在街上,说实话是有点娘,邱子轩嗤地笑了,然后单臂圈搂着夏宇豪窄腰,不顾路人异样眼光。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面,生意做太大,总有人眼红,蓝蝴蝶破坏海洛因市场,响尾蛇这次要动真格,跟我清账了。」

  黑白两道,泾渭分明,邱子轩一句话,将界线划分更为显著,他要夏宇豪与他,从此毫无瓜葛。

  如蓝色蝶翼振颤的鸢尾,花语是宿命中的游离、破碎的激情、易逝的精致美丽,还有一说,绝望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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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夜央

【向死而生1-4】

History2越界夏邱cp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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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刻意蓄的胡茬满腮,刺青图腾遍布精瘦臂膀,浓黑眼圈托衬更显颓靡,灰色针织毛帽覆至眉前罩住双耳,夏宇豪在复杂的捷运站体徘徊,低垂的眼闪避四周试探眼神。

  一个鸭舌帽帽沿压得极低、带黑色口罩、听着耳机、双手插兜的少年迎面走来,不经意地擦肩时,力道猛烈到将一米八的青年撞倒在地,夏宇豪横眉竖眼地瞪他,他却只是生怕惹事似,频频致歉。

  夏宇豪起身后,拎拳作势要挥臂揍他,最终在见义勇为的路人吓阻下,才勉强收了手,此时夏宇豪手中已经多了支智障型手机,那是方才少年拉他起身时趁势搁入他掌心的。

  与智能型手机相比超小的屏幕...

History2越界夏邱cp
时间线:约略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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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刻意蓄的胡茬满腮,刺青图腾遍布精瘦臂膀,浓黑眼圈托衬更显颓靡,灰色针织毛帽覆至眉前罩住双耳,夏宇豪在复杂的捷运站体徘徊,低垂的眼闪避四周试探眼神。

  一个鸭舌帽帽沿压得极低、带黑色口罩、听着耳机、双手插兜的少年迎面走来,不经意地擦肩时,力道猛烈到将一米八的青年撞倒在地,夏宇豪横眉竖眼地瞪他,他却只是生怕惹事似,频频致歉。

  夏宇豪起身后,拎拳作势要挥臂揍他,最终在见义勇为的路人吓阻下,才勉强收了手,此时夏宇豪手中已经多了支智障型手机,那是方才少年拉他起身时趁势搁入他掌心的。

  与智能型手机相比超小的屏幕蓦地亮起,夏宇豪不假思索接起通话,将其贴至耳边,变声处理过的声音,指引他前去最偏远的厕所,即使与最初的交易地点相异,他却仍不疑有他。

  夏宇豪依指示在门前,立起明黄色清洁中的告示板后,「我没看到你啊,」此话一出,自隔间内出来两个身形壮硕的男人,一左一右分别将上了膛的枪抵上他窄腰,此时的他只能高举双手,任人鱼肉。

  二人默契配合搜夏宇豪的身,其中一人掏出他兜里的手机,另个用电击棒给了他一记,电流在全身乱窜,他软了双腿膝盖磕在磁砖上,生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用尽全力对着手机怒吼,「然后呢?你还能怎么样?!」

  「我没说我在,第一次交易,总要谨慎些,你知道,很多人想抓我,这样做,只是在确保,你身上没有窃听器,」手机那头的声音波澜不起,拿枪指着夏宇豪脑袋的男人,给了他一枚乘车币,「往第一月台走。」

  夏宇豪穿梭在川流人群,最后在票口前伫立,静候指令,「现在对向月台有一辆列车进站,你有十五秒,来不及上车,交易就取消。」

  话音一落,夏宇豪指尖的磁卡感应还来不及打开票口,他便以向来惊人的爆发力跃过闸门,争分夺秒地抢在车门关闭前,进入车厢,到下一站不过二三分钟,他甚至气息都还没喘匀,就又要往下一个地点移动。

  然后一辆黑色轿车将他接应到郊区的某间废弃工厂,夏宇豪咧嘴扯笑,对方整了这么大的排场欢迎他,他若不奉陪到底,那可就真是太不给面了。

  夏宇豪带茧指腹抚过,早已锈迹斑驳的铁梯扶手,空气中的尘埃粒子被吸入肺叶,此刻他在不堪使用的机台前,也就是二楼的位置,交易对象迟迟不肯现身,这时眼尖的他发现,操作台上有一透明小瓶装的液体。

  「不试试?」夏宇豪旋开瓶盖,将液体凑至鼻下,深深吸了一口,顿觉头重脚轻,脑中似有成千上万只蓝蝶飞舞。

  正当夏宇豪弯身,打算提起右脚边,装箱的似冰透明结晶,一发子弹不偏不倚擦过他颊梢,火药推动灌铅弹头凿穿铁板,巨响使他耳鸣,他切了声,还是将五十万美金往下一扔。

  随身护卫打开箱子,数十匝钞票摆放整齐,为首的青年这才抬起头,往夏宇豪的方向一瞥,终于没了变声处理的低嗓,分外熟悉,「合作愉快。」

  染了一头橘发的青年摘下墨镜,俊朗的五官,叫夏宇豪过目难忘,因为青年与那无声无息消失七年,甚至受法官死亡宣告的人,如出一辙,「……邱子轩?!」

2、
  稍早,一身轻装的夏宇豪步入分局,甫进会议室,便感受到不同往常的气氛,前来支持的警力不下半百,足见上层亦非视之等闲,这是他自愿请调到缉毒大队后,要出的第一个任务。

  正因是新血,夏宇豪成了队上少数没抛头露面的警察,又他身体素质良好,前年还拿下了警界自由搏击冠军,这才被委以重任,作为第一线接触犯嫌。

  几可乱真的一次性纹身,蘸水拓上夏宇豪臂膀,技术组人员往他耳里安了植入式监听器,以便掌握大局,这会儿谁也没料到,如此隐密的超威型设备,竟简简单单就被电击棒破坏的体无完肤。

  组织团伙犯罪的可怕便在于分工,人力充沛下只要各司其职,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警方千方百计,还是算漏了最糟的可能性,监听器损毁的同时,便失去洞察先机的优势。

  单靠几个监视器画面的切换,完全跟不上突如其来的变化,只见夏宇豪辗转间,换了无数个驻点,都仅短暂停留,整个总指挥一头雾水,几个伪装成路人的疲于奔命,却不明所以。

  纵使是机动组,也没有飞天的本事,捷运车门关闭的剎那,就注定为时已晚,最便捷的大众运输工具,沦为罪犯所用,不过失之毫厘,却差以千里,往后的定位追踪,皆徒劳无功。

  待其他警察赶到废弃工厂,贩毒集团暴风早人去楼空,唯余愣坐在楼梯口的夏宇豪只身一人,久久不能回神。

  夏宇豪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心情上警备车的,同坐后座的陈家均身着警察制服,「你最好趁现在赶快想想,等下怎么跟队长解释。」

  「陈家均,你知道我刚才看见谁吗?我看见邱子轩了。」面对夏宇豪自问自答,陈家均白眼差点翻上了天,碍于驾驶和副驾上的学弟,他才没反问夏宇豪,你到底是去出任务还是观落阴?

  「那学长有没有警告你,值勤跟打排球一样,都要高度专注?」夏宇豪瞥眼陈家均腰间的配枪及手铐,「靠,就会出一张嘴,换作是你,赤手空拳你敢轻举妄动?我又不是钢铁人,当我刀枪不入哦?」

  「学长你们别吵了,还有,那个……邱子轩是哪个单位的学长?这么巧出现在现场?」副驾上的菜鸟刑警,丝毫未见驾驶座上,早他一年毕业的前辈,不停朝他使眼色。

  此话一出,夏宇豪瞬间沉默,答话的是陈家均,尽管故作淡漠,他面上的神情,仍非云淡风轻,仔细琢磨还能自那晦涩黑瞳里,窥视到星点悲伤,「邱子轩是我跟这家伙,高中时排球社的学长,失踪太久,检察官早就声请死亡宣告了。」

  「陈家均,难道你真的相信,邱子轩已经死了?」

  「夏宇豪,法院判决书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难道你要全世界都跟你一样变态,老是有邱子轩还活在身边的幻觉,你才开心吗?」

  「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夏宇豪单掌拎着陈家均衣领,另手抡起拳头,陈家均扬起下颔,瞠目看着他,示意他揍啊,好在驾驶的学弟猛踩油门,在他们打起来之前,就回到分局,「学、学长到了!你们先下!我们停车!」

  「你白痴哦,整个局子都知道,在宇豪学长和家均学长面前,邱子轩这三个字是地雷,就你胆子最大敢乱踩,下次想死也别拖我下水!」

3、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兼任总指挥的缉毒大队队长,一把无名火就这么延烧到,刚踏进门的夏宇豪身上,「你还有脸回来?人一个都没抓到,你说现在怎么办?」

  任务以失败告终,谁都不乐见,队长身为总指挥,肩上的担子比谁都重,夏宇豪经过这几年的打磨,也明白此时再起冲突,谁都捞不到好处,只得耐着性子,忍气吞声,「我还在想办法。」

  「你还在想办法?」队长积累的怒气瞬间爆发,劈头盖脸地指骂夏宇豪,「你还办法可想?!中央调派这么多警力来支持,不是让你一个人逞英雄的!」

  「我也不想,但从我进捷运,我的一举一动,就全在他们的监视中,我想连络你都没办法,更何况你抓那些给打下手的有什么用?只有顺着他的意,我才能找到他不是吗?」

  「找到他?然后就只带回这些毒品?你真当你是去和毒枭交易的?五十万美金,这么大的洞,你负责补上?」面对怒发冲冠的队长,夏宇豪有口难言,队长却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我们缉毒大队,今天真是出风头了,大大的风头,等下记者就要来了,你准备让我上去,说个天大的笑话,给全台民众听?我就要红了,谢谢你啊。」

  缜密的计划、精心的安排、绝对的把握,结果全打水漂,队长的责难绝非毫无缘由,任务的失败,与夏宇豪私自行动,说到底仍脱不了干系,队上弟兄没日没夜忙乎,最后扑了个空,他此刻若不稍微教训下夏宇豪,怕是难平众怨。

  最后分局长出面训斥二人,记者会都布置好了,真要追究责任谁都跑不掉,现在重要的是分清轻重缓急,应付媒体优先。

  于是队长先去洗把脸冷静,至于夏宇豪,表面是以执行勤务疲累不堪为由,特别批准年假三天,实则是命他好好在家闭门思过。

  一回住所,夏宇豪就先剔了鬚,后洗去纹身,近年警察特别注重形象,与带给大众的观感,他其实并不太懂,警察不就是维护好社会秩序就行,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公权力需要这般为了舆论畏首畏尾,甚至阿谀奉承了?

  夏宇豪单掌擦着湿发,另手撕下冰箱门上夏妈妈留的便利贴,纵使他现在有了稳定的收入,习惯忙碌的母亲,还是没辞掉繁重的工作,母子二人依旧聚少离多,亲笔留言是他们一直保留的沟通途径,总比手机冰冷的文字,多了几分温度。

  便利贴上的『任务加油喔!妈妈以你为荣!』令夏宇豪失笑摇头,无论过了多少年,他在母亲心里,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

  夏宇豪搬出一箱啤酒,就着微波过的几道小菜,边吃吃喝喝,边给王振文发讯息,身为记者的王振文,真想给这哥儿们跪了,他这会儿马上要开始进行SNG,夏宇豪却缠着他,翻来覆去,说的全是邱子轩,不肯挂电话。

  倒数的声音响起,王振文强行结束的通话,酒过三巡,夏宇豪也有些不胜酒力,朦朦胧胧输入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没过脑就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语带戏谑,不难自其中闻出讽刺意味,「这么快就又缺货?药瘾太大,可不是好事,郝先生。」

4、

少儿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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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里还有小伙伴吗?

子時夜央

【年少有为】

History2越界:贺→邱
时间线:二升三的暑假
私设如珠穆朗玛峰,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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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十七岁的暑假,蝉鸣一如既往的吵杂,台北潮湿又闷热的炎夏,为志弘排球队的集训开了个好头,队上有去年拿下全场最佳主攻手的邱子轩,无疑是在比赛之前,就给士气给打了剂强心针。

  志弘理所应当地以邱子轩的跳发为傲,却对此带给他的运动伤害避重就轻,邱子轩血液里是好强的,训练对膝盖的负担,在他每次退场时,都有隐隐作痛发出警讯,他却屡屡选择轻略。

  邱子轩的专注力出类拔萃,足以补齐天赋所欠缺,也确实为他取得小许成就,比如校队主力,比如校园学霸,可与此同时,他容易疏忽周遭其它,在特定事项上,过度使劲。...

History2越界:贺→邱
时间线:二升三的暑假
私设如珠穆朗玛峰,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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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十七岁的暑假,蝉鸣一如既往的吵杂,台北潮湿又闷热的炎夏,为志弘排球队的集训开了个好头,队上有去年拿下全场最佳主攻手的邱子轩,无疑是在比赛之前,就给士气给打了剂强心针。

  志弘理所应当地以邱子轩的跳发为傲,却对此带给他的运动伤害避重就轻,邱子轩血液里是好强的,训练对膝盖的负担,在他每次退场时,都有隐隐作痛发出警讯,他却屡屡选择轻略。

  邱子轩的专注力出类拔萃,足以补齐天赋所欠缺,也确实为他取得小许成就,比如校队主力,比如校园学霸,可与此同时,他容易疏忽周遭其它,在特定事项上,过度使劲。

  若邱子轩是神话传说,贺承恩相形之下,就只是拥有血肉之躯的凡人,邱子轩的锋芒太盛,在他身旁的贺承恩,微光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陈家均等学弟的崇拜,越发助长他的桀骜气焰,密不可分的二人,蓦然多了几分微妙的隔阂。

  率先察觉的是贺承恩,他开始对隔壁桌女生不时转向邱子轩的目光感到郁闷,甚至对学姊腼腆递交至邱子轩手中的情书感到焦虑,最后他连对路过的学妹小声的尖叫都感到相当厌烦。

  于是贺承恩开始有意无意地,拒绝和邱子轩独处,纵使他的段考成绩,总是依附邱子轩的猜题能力,才能有惊无险地压在及格在线,纵使他繁重的训练菜单,在少了邱子轩的之后只剩沉闷,他还是推开了邱子轩。

  邱子轩印象中的贺承恩,是表面上嘻皮笑脸,实则心思细腻,知分寸也懂进退,所以当贺承恩拒绝收下,他熬夜熬到凌晨两点半,特地为他制作的单字卡时,他还以为,确实是自己做的太过,好意泛滥成怜悯,才会惹贺承恩不悦。

  离了邱子轩,贺承恩的复习事倍功半,他不擅长自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撷取出重点,更遑论猜题,期末考前一周,他每天自发性到图书馆报到,在自习室里背书背到抓心挠肺,只差没给老师下跪,哀求老师通融通融,延后半小时闭馆。

  还在亡羊补牢的贺承恩,沉浸在知识的汪洋里险些溺毙,早已按部就复习完的班邱子轩也一刻不得闲,瞒着教练何中中,兀自翻了双倍的练习量,体育馆没开放就在操场锻炼体能,他是志弘的主攻手,是要叱咤赛场的王牌。

  可邱子轩终究是肉体凡胎,不是分毫不差的精密仪器,护膝也架不住,七十公斤重力加速度错位的负荷,半月板受股骨与胫骨关节面撞击而渐生裂纹,十字韧带也在不断拉扯下有些发炎。

  以往贺承恩是唯一能勒住邱子轩这匹野马的缰绳,球队经理和队长都没辄的情状下,只要贺承恩扳着脸喊一句轩,他就会摸摸鼻子听劝收手,谁让一同长大的贺承恩太清楚他的软肋,多着是整治他的办法。

  天赋奇才这四个字的加冕,是邱子轩付出了无以计数的辛酸血泪换来的,许是青少年独有的逆叛因子作祟,邱父邱母的反对,使邱子轩对排球越发执着,他誓死也要闯荡,目标是在联赛中夺取桂冠。

2、
  熟悉的钟声敲响,贺承恩将原子笔摔在桌面抒发压力,逼人的期末考结束,他终于暂时得到了解脱,紧接而来就是期待已久的集训。

  暑假的开始,贺承恩去找过邱子轩,却遇见了恋爱脑的邱倩如,周身布满粉色泡泡的花痴少女,连妹控晚期的邱子轩都难以招架,更别提不过数面之缘的贺承恩,「倩如啊,好久不见,那个…子轩在吗?」

  娇小的邱倩如比划着贺承恩的身高,晶亮的鹿眼透着纯粹爱意,「承恩哥,我哥有告诉你我遇到生命中唯一的真爱了吗!他比你还高喔!也比你帅那么一点点!不是说你不帅喔!只是他是特别的!」

  「你有听见我的问题吗哈啰?根本完全没在听吧!说的也是啊哈哈哈哈!」恋爱中的邱倩如简直是外星生物,若不是曾见过邱子轩竟耐着性子,陪她拟定恋爱策略,贺承恩根本不敢相信她跟邱子轩,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

  「承恩哥,你觉得如果我送他这个当情侣吊饰他会不会喜欢呀?」邱倩如献宝似地,将手机屏幕上网拍商品页面,在贺承恩面前晃了两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瞎眼缺胳膊断腿的巫毒娃娃,以情侣吊饰而言,似乎太新潮了。

  「那个,我觉得你喜欢的他也一定会喜欢!相信自己!妳可以的!」尽管贺承恩竖起手臂握拳为她的新恋情打气,他面上的笑容还是生硬得尴尬。

  幸好邱倩如正专注在自己爱的小天地,忘情挑选巫毒娃娃的样式,「这个颜色好好看…不过这个也不错…啊你是来找我哥的吗?他去公园了,会晚点回来,承恩哥你要不要先坐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不是很重要的事,」贺承恩倏地双手合十,低垂头颅拜托她,「对了倩如,妳也知道……最近排球队集训要开始了,邱爸爸邱妈妈那边,还要麻烦妳帮忙子轩呼咙一下了,那家伙太死脑筋,也不知道转圜。」

  邱倩如虽然经常以此要挟邱子轩,但邱子轩平时对她疼爱有加,在父母面前,兄妹二人经常沆瀣一气,情义相挺,对贺承恩的请求,她自然答应的爽快。

  贺承恩依邱倩如所言,赶到最近的公园,目光所及便是正在折返跑的邱子轩,贺承恩只一瞥就看出他的逞能,彷佛能听见他脚踝发出的悲鸣,面上总是堆着笑的贺承恩,几乎是立刻就皱起眉头。

  想到邱子轩在他视线外,已不知这般糟蹋自己身子多久,贺承恩就莫名感到气恼,艳阳高照下,不轻易服输的少年,拼命到汗如雨下的画面,竟是贺承恩意想不到的刺眼。

  一旦事关邱子轩,贺承恩就会失去他那,雷打不怕的从容。

3、
  将递给邱子轩瓶装可尔必思的瓶盖先拧开,这样仔细的枝微末节,连贺承恩自己都不曾察觉,原来大大咧咧的男孩,可以在乎一个人到,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地步,「轩——最近我都没陪你一起练,你老实说,是不是空虚寂寞觉得冷?」

  「最好是,」邱子轩习惯了贺承恩勾肩搭背的亲昵,只是扯了扯嘴角否认,再对贺承恩浮夸地演出,他有多么伤心难过翻个白眼,「对了,你期末考考得怎么样?不会被当留级吧?」

  「拜托,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要靠你帮忙作弊来罩,考试才能欧趴的小屁孩吗?」邱子轩只是抿唇而笑,遥望那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

  很偶然地想起七岁那年,有个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默写不出来的小男孩,考前一天才哭着鼻子找他,那时的邱子轩同他都对作弊的概念懵懵懂懂,于是邱子轩说好了会在钟响前十分钟,将写好的试卷偷偷给他看,让他照抄就好。

  大概是自那刻起,他跟贺承恩,就结下了谁也斩不断的孽缘,邱子轩心想。

  「轩,」下沉的声调,说明贺承恩的认真,谁知道邱子轩才刚竖耳,他又欲盖弥彰,越到后头挑衅味越浓,「都快集训了你还自己练这么勤,是嫌魔鬼教练何中中不够操哦?还是怕我不小心就超越你了?」

  「哇塞没想到你胜负心这么重?!」贺承恩结实的肱二头肌猛地绷紧,率先发难勒住邱子轩脖颈,另手攥拳狠狠刮过他发顶当作教训,「我们同一国的嗳!再说输给我又不丢脸!」

  「屁嘞,怎样都赢你,」邱子轩挣开桎梏,修长指节拨弄乱发,他对贺承恩埋藏话底的提醒了然于心,那是熟识多年的默契,但该嘴炮的还是要嘴炮,这是既定的相处模式。

  「贺承恩,我要志弘拿下今年联赛的冠军,」豪言壮语由邱子轩说出多了几分信服力,贺承恩一把将他揽进怀里,眼底宠溺足以叫他淹死其中,「当然啦,有你在还有我在,志弘根本就是开挂无敌了好不好!」

  邱子轩仰看贺承恩的黑瞳流转黠光,单掌摁着他厚实胸膛一推,分开些许距离意为切割,一句轻描淡写既高傲又损人,「这句话我承认,但是没有你。」

  贺承恩非常努力,才让自己看上去毫不费力,他拚了命追赶,才获得邱子轩身旁的一席之地,纵然这时的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不愿与邱子轩渐行渐远。

  或许青春就注定该有几笔潦草,那些因迷茫而失之交臂的,几个美好瞬间,才会在多年以后想起,就连泛酸苦涩的部分,都显得弥足珍贵。

  斜阳下,两道拉长的影子分别时,双方都带着,对即将到来赛事的兴奋和向往,以及,对夺冠的希冀与渴望。

  后来到集训前的那几天,邱子轩都老实待在家里休养生息,但放不下心的贺承恩仍天天打电话查哨,邱子轩表面上嫌弃,却一次也不曾漏接他Line的视频,若不是邱倩如也认识贺承恩,她几乎要以为,自家哥哥终于交女朋友了。

4、
  集训说穿了一连串紧密又沉闷的训练,但一群人反复做着无聊的事,直到滴水也能穿石,就叫热血。

  有邱子轩这个上届的超级新人在场,学长们自然也不敢松懈,谁都想出类拔萃,就连陈家均、李俊喆等学弟也卯足了劲,废话,能上场谁想坐冷板凳。

  之所以在赛前仍紧锣密鼓的集训,并非单纯培养默契如此简单,其中更包括下任队长的选拔,随最后一场联赛结束,高三学长也就真真正正毕业了,球队需要一个可以斡旋队员、经理、教练,甚至学校等多方之间的新领导者。

  无可奈何的是,自台湾联考改为学测加上指考的模式,实质意义上将准考生的战线提前了许多,也影响了高二升高三的学生,出于自发性或在父母期许下退社,社团出现明显断层,队长候选名单人员更是寥寥可数。

  对此教练何中中及经理何小小,找贺承恩和邱子轩开过小型会议,内容无非是劝贺承恩留下,让他作为副队长,辅佐邱子轩,替邱子轩分忧解劳。

  邱子轩虽是与会者,在这方面却不过分干涉,一不想为难挚友,二不是真心不可能打好球,反之,何小小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

  「拜托啦贺承恩,你忍心看球队垮掉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家均他们也还不成气候,子轩一个人撑不起一支球队啦,就算是漫画,火神也是因为有黑子才更强大的吶,不对,我们是排球不是篮球,哎呀反正你就留下来嘛!」

  白天有中中教练的魔鬼训练,傍晚还要领教小小死缠烂打的功力,邱子轩见每晚肉体跟精神俱疲的贺承恩,累到跟条狗似的,不禁又是同情又是好笑。

  集训第一周过去,刚洗好澡头发还湿漉漉的邱子轩终于良心发现,去向理了寸头三两下就干了的贺承恩搭话,「真的不可能,你就干脆一点拒绝啊,这样你跟小小都能早点休息。」

  「轩——我太难了,一边是课业,一边是你嗳,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才能不负如来、也不负卿?」对于将排球直接和自己画上等号的贺承恩,邱子轩毫不留情地用毛巾狠抽他手臂一下,他可不想陪他演什么洒狗血的言情剧。

  「贺承恩,撇开其他人,包括我,好好问问你自己,什么才是对你最重要的,怎么做才能不让将来的自己后悔,」邱子轩对他太熟稔了,连他的逃避都能识破,而且一针见血。

  贺承恩在气场强如邱子轩面前,只有兵败如山倒的份,「我知道,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啊,至少对我来说,光一个学测就够我焦头烂额了。」

  现实很残忍,不论课业或排球,贺承恩总比邱子轩少那么一丁点天赋,这也是贺承恩一直不愿面对的,邱子轩虽是无意,却逼出他的窘迫,他知道这话抹杀了邱子轩背后付出的努力,可他就是面子挂不住。

  莫名撞枪口上的邱子轩,心一下沉海底了,气极反笑,「贺承恩,认识你这么久,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就是个懦夫。」

5、
  集训马不停蹄地驱策所有人向前,贺承恩当然也未能幸免,作为他A快练习搭档的邱子轩,不论助攻托球,抑或攻击扣球,皆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好似与球网对面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假想敌,有不共戴天之仇。

  巧舌如簧的贺承恩,也有词穷的时候,比如现在,他拟好了歉疚之词,盼能与挚友合好如初,却被中中教练一句,「你们这组表现不错」给硬生打断,邱子轩转身退场的背影又那麽凛然,不容他像以往那样肆无忌惮,于是他将那套悉心编好的起承转合说词,尽数压在舌下,再吞咽回肚腹。

  接着众所期待的高中排球甲级联赛,终于如火如荼地展开,在高三学长领军,志弘势如破竹地拿下几场胜利。

  一连打了几场胜仗,让志弘难免有些飘,本着让陈家均、李俊喆等学弟不用继续坐冷板凳、还能累积实战经验的美意,不料造成屡次失误,丢了不少分,战况一度陷入胶着,幸亏中中教练,及时换了邱子轩上场止损。

  身为去年最佳主攻手,邱子轩今年倍受瞩目,传说是否能够延续,亦是联赛的焦点之一。

  幸不辱命,邱子轩的跳跃发球,在强度不同以往的训练下,攻势越来越发漂亮,有了一年的磨合,与队友配合的扣杀时机,也掌握的更加巧妙,几乎是弹无虚发,连职业评委都不住惊呼完美,对他赞誉有加。

  场上极高的专注,对高中生来说精神消耗还是挺大,所以下了场后,一些理智燃烧殆尽下,没有营养的垃圾话就接连而出,「靠学弟你也太强了吧根本开外挂啊!拜託啦,能不能让一下学长,你也知道这是学长最后一次机会了欸。」

  这句玩笑,在队长毫不犹豫地,往那学长脑袋巴下去后,更是得了其他队友倒喝彩的嘘声,「你白痴哦,有点出息好不好?」「之前集训你还没有学弟一半认真,学弟实力就比你强咩你个鲁蛇。」「拜託一一学弟没怪你是猪队友,已经仁至义尽了好不好。」

  可惜还要应付何小小死缠烂打的贺承恩自顾不暇,不然以他的高情商,只要煞有其事跟着胡诌几句,「学长你老实招来是不是有在赌球?赔率很高吼?有需要我叫我的轩帮忙放水没问题啊!但先说好是有条件的哦,学长必须请全队吃大餐,弥补我们志弘将冠军拱手让人的缺憾!」就能迎刃而解。

  邱子轩只能木讷地说着,「没有,是学长承让了」这种一听,就会让气氛又降回冰点的客套场面话对答。

  幸亏中中教练为了慰劳球队,叫的外卖披萨炸鸡及时送达,肚子唱空城的运动员争相转移目标,饿虎扑狼似地分抢去了,这才拯救他的尴尬。

  在人群中邱子轩望着,贺承恩和何小小成双成对的身影,感到无以名状的失落,但服软这种事,在他俩中,向来都是贺承恩所为,他一窍不通。

  想必贺承恩,也未对他有所希冀吧,邱子轩不禁暗忖。

6、
  招架不住何小小穷追不捨的贺承恩,在进军十六强赛后,再也受不了精神轰炸而自暴自弃,「那不然妳答应做我女朋友的话,我就继续留在球队啊,」以很屁孩的方式劝退她。

  贺承恩以为何小小会因此感到气恼,甩他一耳光然后掉头就走之类的,但她没有,杏眼桃腮的她只是低眸垂首,任由可疑的红云悄上双颊,连耳尖都在发烫,水润的粉唇歙张之间,努力抑止怦然心跳,然后轻声说好。

  『 这就告白成功了??』贺承恩险些咬掉自己舌头,虽然他偶尔也会和队友聊说,这个球队经理,还满正点也很可爱之类的,但进一步交往什麽,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在他答应邱子轩,要一起帮志弘夺冠时,那些不三不四的心思,早就全被收拾的一乾二淨。

  何小小自高一入腐门后,最大的乐趣就是追番逛展画BL漫,她当然也如多数女高中生一样,想亲自谈场甜甜的小恋爱,可惜光是赶漫画稿和整理排球队资料,就已经佔据了她大半的课馀时间,男孩子们见她爱理不睬的,也就不自讨没趣,所以这是她宝贵的,第一次被告白。

  何小小印象中的贺承恩是幽默风趣的,排球虽然打得不如邱子轩出色,但水平也在中上,爆发力稍嫌不足,在队伍中却能起到协调的作用,稳定性也没话说,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嬉闹和欢笑,队友们会说他烦,但真正不喜欢他的人却寥寥无几,而且集训开始到现在,无论她如何难缠,他都没大声怒斥,甚至连一丝不耐烦,都不曾有过,所以她答应了,即使她也不太明白,爱情是什麽。

  「贺承恩,我答应了喔!所以你高三也要继续打排球!如果你还是担心课业,那也没关係呀,我可以叫我姊在给你的训练菜单上偷偷放点水,」何小小有多认真,贺承恩的良心就有多受谴责,负罪感将他湮没,同时扼杀了他几欲撤销告白的念想。

  知道自己拗不过何小小的贺承恩,只能选择高双手投降,「好嘛,我知道啦,但妳也别这麽小看我好不好,我才不需要妳们帮忙放水嘞!」于是,一对高中校园小情侣,就这麽在联赛之中,瞒过其他队友耳目诞生。

  隔天,志弘对上了仁和,仁和很强,队上的王牌双胞胎契合度超高,其他队伍都笑道,他们的心电感应,简直不要太犯规,隐匿戏言之下的,其实是倾羡与佩服,他们绝对当的起,可敬的对手,这五个字。

  再盛大的比赛,出场的终究只是一群,正值叛逆的男高中生,少不了赛前彼此叫嚣呛声,只要不辱及对方人格,同时与运动精神不相违背,评审和教练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毕竟只是逞逞口舌之快,并无伤大雅,选手们也能藉此缓解赛事带来的沉闷压抑。

  「你就是志弘主攻手邱子轩?我们有看你跳发,是有比我们稍微强一点点啦,但也就那麽一、点、点。」「而且我们有两个人欸,不用一加一大于二的法则,都能惨电你,等等就算输到脱裤子也别哭啊,虽败犹荣啊。」

  有如同一模子刻出来的双生子一搭一唱,邱子轩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言语挑衅,这对双胞胎还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他插话的馀地,他怀疑这二人打排球以外,是不是也有在练习说相声?

7、
  眼看比赛尚未开始,志弘的气势,就稍显薄弱,贺承恩咧嘴,皮笑肉不笑,臂弯一揽,就搂上邱子轩的肩,「哈哈哈哈哈在一起看的不是长度,而是深度好吗?先说我们贺轩组合,虽然长度不及你们,但深度可是深不见底的深,等下要是深到你们四眼一摸黑,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呐!」

  体型健硕的双子,只是同时轻蔑地将竖起的大拇指倒置,然后双方选手就要各自就位,贺承恩却仍不放开邱子轩,甚至双臂环上他脖颈,佯作伤心模样,「轩一一他们都不理我,我嘴炮起来好没Feel哦!」

  极近的距离,暧昧的吐息,贺承恩大庭广众下不分场合的调情,有时候真的叫邱子轩很想在生物课上,将他的头颅解剖,看看他的脑袋究竟是怎麽长的,「我也懒得理你,贺承恩,比赛要开始了,快去站定位。」

  「是,遵命,亲爱的队长大人!」贺承恩五指併拢行了军礼,慎重地立正向后转,再双手攥拳在腰侧小跑步至阵型定点,邱子轩扬扬了下巴,「神经病哦,你比赛不带眼睛出来吗?我们队长不在这,在那,」幽瞳深底却暗藏笑意,贺承恩就像只大型犬,总知道如何最能讨主人欢心。

  志弘现任队长,配合地朝贺承恩拎拳挥臂,最后全员在中中教练的怒瞪下,才恢復正形,比赛哨音响起前,对二人冷战至今,仍难以忘怀的贺承恩,悠悠开口,「轩…之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音量不大不小,正好邱子轩能听见,开局先发是仁和,邱子轩在网前绷紧神经,准备第一记反攻就杀爆仁和,给那对王牌双胞胎来个下马威,儘管是如此紧张万分的时刻,他还是回应了贺承恩,「三八什麽,专心比赛,要是你害我们输了,我就用排球K死你。」

  贺承恩知道邱子轩这是原谅他了,这场比赛,可以说是超常发挥,状态是联赛以来,空前的好,几次扣球虽然被双胞胎拦截了,但做给邱子轩的助攻可圈可点,二人默契足以与仁和双胞胎匹敌,分数拉锯始终不大。

  精彩绝伦的对决连评委都目不转睛,两支球队的板凳深度都不错,第二局开始,双双换下几个主将喘口气,攻守进退的拿捏仍掌握的不错,几个新人也有意外的亮点,最终打入第五决胜局,两边教练不约而同地祭出王牌,决一生死。

  最终由志弘先驰得点,以十五比十三的二分之差,取得险胜,仁和则饮恨,不过四强赛採积分制,仁和目前的表现,仍有机会一雪前耻,与志弘共同晋级,但其他队伍同样来势汹汹,志弘还得继续上紧发条,毕竟高中联赛的可看性,就在于其战况瞬息万变。

  赛后的相互握手致意,仁和的双胞胎看邱子轩的眼神变了,那是棋逢敌手的认同与钦佩,还有不俯首称臣的骨气,「这是一场很棒的比赛,超乎我们想像,」「邱子轩,决赛再战一回吧。」

  邱子轩自认打得淋漓酣畅,交握的掌心或许因汗水而有些粘腻,可又有谁会在乎,纵使全身肌理超出了负荷而酸涩,大脑因缺氧也短暂停止运作,但心底的感动,是无法抹灭的。

  一旁的贺承恩,对此相当满意和自豪,他向全世界炫耀着邱子轩的好,对自己潜意识裡,将他划分为私自所有物的错误定位,丝毫未觉。

8、
  借宿的地方浴室有限,经历激烈的赛事,谁不是涔汗黏连,只想快点冲澡,于是几个隔间,数秒内就被一抢而空,晚一步的贺承恩和邱子轩,索性又出了住所,在昏黄路灯映照下闲步。

  率先打破沉默的还是贺承恩,只是这次,他左顾右盼,坐立难安不自然地小心试探,「轩…那个…其实…我跟小小在交往。」

  邱子轩抬头,低垂夜幕月朗星稀,他以为他早在自集训时,贺承恩与何小小越来越频繁的接触中,就看出些许端倪,于是他将黯淡星光敛入黑瞳,淡然笑意几不可察,「很好啊,」一句轻描淡写的祝福,消散在拂面而来的晚风里。

  「就这样?!」对邱子轩的漠然,贺承恩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他不知是自己要求太苛刻,才叫邱子轩难堪又为难,还是自己情绪太泛滥,才会感到空泛又心酸。

  两道重迭的斜长影子,在贺承恩猛地顿滞原地后错开,唯独这次,邱子轩没有回头,一边踢着不知是谁丢弃,又是谁刻意踩扁的铝罐,一边漫不经心应道,「对啊,就这样,不然嘞?」

  贺承恩的心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落落的,他张口又合,欲言又止,他设想中的邱子轩理当反对,甚至表现出对他,自集训中分神的深根厌恶。

  可贺承恩却不曾想,邱子轩究竟该以什么罪名控诉他,难道仅仅是违背了对排球忠贞不二之誓?就足以成立辜负清纯爱恋的缘由?

  「贺承恩,该回去了,」没注意到贺承恩异样的邱子轩蓦然转身,雾霾难得不毒害天空的夜晚,贺承恩却觉得,他的笑意朦胧,失了几分真切。

  呼啸摩托摁鸣喇叭,与邱子轩擦身而过,「小心!」贺承恩弓步上前,拽着他小臂将他扯向自己,重心被打破的邱子轩跌入他怀里。

  紧实的肌理碰撞,在这一秒产生了质变,贺承恩不同以往的心跳频率,是情愫在酝酿发酵,纵使邱子轩浑然不觉,「没事。」

  回去的路上,贺承恩一反常态静得出奇,面色比犹豫高三继续打排球与否时还凝重,许是联赛带给他的压力有如山峦壮大,他才会显露疲态,邱子轩丝毫没作他想。

  只是中途拐了弯,绕去便利店一趟,买了玻璃瓶装的进口可尔必思沙瓦请他,冰镇过的乳酸气泡饮料,碰上贺承恩颊梢,『这不是成人限定吗?!』贺承恩惊诧地看着邱子轩。

  邱子轩先示意他禁声,待二人出了便利店,想起平日不苟言笑的自己总被队友亏说少年老成像个老师,于是他决定大胆一回,装成大人模样去结账。

  在工读生请他出示证件时,邱子轩高冷地甩了句忘带了,后面的队伍排得冗长,顾客已经开始怨声载道,工读生见店长不在,索性通融一回。

  沙瓦被邱子轩暗度陈仓,贺承恩解决一半时,耳尖在酒精催化下烂熟透红,邱子轩嘲笑他的酒量,「贺承恩,你行不行?」却在干完剩下的半瓶后,同样脸颊发烫。

  「老、师也不怎么样啊,没有比较能喝好不好!」两个幼稚的小屁孩有如偷尝禁果般,共同分担背德的快感,那是邱子轩唯一能想到,也算是一种自我突破的,召回贺承恩笑容的方法,尽管别扭至极,仍然湊效。

  当晚,洗漱完的贺承恩,在软垫上翻来覆去,一会儿对何小小进行着诚心的忏悔,一会儿想,不对啊,他跟邱子轩什么都没发生,一会儿又困惑自己到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就这样窗外天蒙蒙亮,而他,彻夜未眠。

9、
  与仁和一役过后,志弘又迎来强敌,贺承恩却黑着眼圈,有些心不在焉,几次出界的球,他偏伸手去构,毫无预警的队友也救不了他,裁判吹哨,判定对面得分,开局没多久,队员们就有些窝火。

  邱子轩也察觉贺承恩失常,搭档丢的分,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该由自己找补回来,于是他捞过界,分明落在贺承恩守备范围的球,他却不计后果,执拗地逞英雄,纵身一跃奋力扣球,球体砸地的闷响,回荡整个巨蛋。

  敌方被杀的措手不及,志弘抢下了一分,可那瞬间观众的惊呼中,惊吓成分大过意外惊喜,因为与此同时,邱子轩也卧倒在地,左膝传来的剧痛,使他发出低咽悲鸣,他为他的轻妄付出了代价。

  生理泪水遮蒙双眼,邱子轩连贺承恩此时的惊慌神色都看不清。

  「救护班!救护班呢?!」邱子轩的莽撞,叫何中中同样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但身为教练,她必须保持冷静,待命的救护班立即赶来。

  「同学你能听到吗?能站起来吗?去拿担架过来,」救护班搬来担架,训练有素的救护人员迅速利落地将伤员搁至担架,一前一后抬到门口,等专业的医疗人员前来接手。

  贺承恩不假思索地追了出去,连何小小的喊声都听不见,「贺承恩你要去哪?!比赛还没结束嗳!」眼看邱子轩上了救护车,白色车体上,红色警示灯亮起,随引擎一同响起的鸣笛声,格外刺耳。

  联赛对贺承恩而言,顿时不再重要,少了邱子轩,他便丢失了胜负输赢的执着,「邱子轩、邱子轩、邱子轩你别吓我!不是说好要一起夺冠的吗邱子轩!」

  于是他拔腿狂奔,尽管他知道,救护车会为邱子轩争分夺秒一路狂飙,他的追赶根本毫无意义,他仍持续地跑,跑到气喘吁吁,跑到汗如雨下,即使穷尽体力,甚至超支,也在所不惜。

  接到紧急连络电话的邱母,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推进手术室,而她无从选择,只能签署手术同意书。

  邱子轩进手术室时,左腿已没了知觉,痛到麻木,但医师仍注射了标准剂量的麻醉,他甚至感受不到手术刀划开皮肉,或止血钳的互锁齿紧夹血管,再置入精密人工膝关节,最后一针一线密密缝合。

  整个过程不过半个多小时,对守在手术室前等候的邱母,却有如一世纪之久。

  等贺承恩赶到医院时,手术中的灯号早已关闭,替邱子轩办妥住院手续的邱母,自主刀医生口中听闻手术成功后,看着公司主管打来的十几通未接来电,只能叹口气,然后匆忙离开医院。

  迟了一步的贺承恩,对邱子轩的病房号并不知情,护士以病患隐私为由将他挡下,他才惊觉自己连手机都没带,正一筹莫展时,恰巧撞见来接替邱母,暂时看顾邱子轩的邱倩如,「倩如!我跟你一起去!」

  向来活泼的邱倩如,此刻沉默地领着贺承恩,白色的墙面白色的阶梯,白色的门板白色的病房,强力放送的低温冷气,和消散不去的消毒水气味,无论何者,皆令人感到不安。

10、
  连日的疲惫令邱子轩陷入沉睡,立在床边的邱倩如泣不成声,「贺承恩…为什么我哥会变成这样…你们不是说…只是去打比赛而已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面对梨花带雨的她,贺承恩竟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邱子轩不在,贺承恩的表现也差强人意,好不容易挤身八强的志弘,平白折损两名大将,战力不如前,陈家均等学弟私下也纷纷议论,看来冠军,还是得待明年,邱子轩归队,重整旗鼓才有望了。

  住院的两周,为了不使邱母担心、不让邱倩如自责,邱子轩总故作云淡风轻,好似他受的,仅是一点皮肉轻伤,伤口愈合后,又照常能蹦能跳。

  只有贺承恩知道,邱子轩曾在巡房医生问诊时,小心翼翼地问,「医生…我之后…还能继续…打排球吗…?」

  纵医者仁心,仍无力回天,「邱同学,你放心,先好好休养,如果之后有配合复健,情况良好的话,除了剧烈运动以外,都能跟以前一样生活。」仅是客观事实之陈述,却将少年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连病房外的同侪一起。

  医生确认伤口并无感染迹象后,邱子轩红着眼眶向医生道声了谢谢,直到医生离开,他的泪水终于不住溃堤,他为自己的骄矜,付出惨烈代价,排球之于他的意义非同小可,此刻医生的宣告,等同判处他终生不得上场比赛。

  贺承恩见证了邱子轩跌落神坛的剎那,信仰在瞬间土崩瓦解,狂热的使徒流离失所,如徘徊阴阳两界之间的游魂般手足无措,信众也无所适从,甚而将过错归责于己。

  等邱子轩出了院,联赛亦到尾声,仁和的季军争夺赛结局也早已定案,至于冠亚军奖落谁家,那些全都无所谓。

  格外讽刺的是,最佳主攻手的奖项,评委一致认为,该颁予邱子轩,这份荣耀,竟落入八强止步的志弘中学囊袋,着实可笑,像极了对璀璨未来之星的殒落,聊表同情。

  接下来的复健疗程,邱子轩在邱倩如的坚持下,才勉强隔三差五的去,手扶栏杆的他如行尸走肉,想当初他不过错踏一步,如今前路茫茫,他理当踌躇。

  再后来开学时,邱子轩高挺鼻梁上多了副黑边圆框眼镜,厚重镜片是他亲手设下的屏障,他抗拒与外界产生新的连结。

  校长在朝会宣布本校排球队再度自我突破,全校师生与有荣焉,最佳主攻手的金牌,本该由邱子轩亲自献予学校,他却拒绝上台,最后中中教练代为献奖时,一行清泪悄无声息滑落他脸颊,如此光景,叫贺承恩于心不忍。

  于是,贺承恩与邱子轩成了极与极,邱子轩自暴自弃,他便积极作为,一肩扛起队长的职责,游说了陈家均、李俊喆留下,还拉拢何小小与他说服中中教练,以经理顾问指导,或其他什么名目都行,只要她不同意邱子轩退出球队就好。

  邱子轩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课堂上专注力也不集中,于情于理,何中中都该拉他一把,于是她和贺承恩里应外合,她以请家长来学校会谈胁迫,贺承恩则以队长业务繁重叫苦连天,这般软泡硬磨下,邱子轩才半推半就,重回球队。

11、
  贺承恩塞了多如牛毛的琐事给邱子轩,大至训练菜单的初拟,小至社团费用的收取,在攸关排球的事物中忙碌,令他重拾目标理想,成绩也渐有起色,不枉贺承恩这段时间,为了争取这些,暗地里像陀螺转个不停。

  谱写过史诗传奇的邱子轩,除了教练钦点,还有队长撑腰,新一代主攻手陈家均更视其为精神指标,放眼望去,别说不服,整支队伍,根本无人敢忤逆他,就连贺承恩的队长之名,都可谓名存实亡。

  自家男朋友对同性友人特别上心,并没有给何小小带来困扰,邱子轩替她分担了经理的业务,关于球队,邱子轩的了解与他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多了一个可靠的同伴,她因此拥有更多可以画漫画的时间,何乐不为。

  最重要的是,邱子轩和她男友的互动,特别有爱。

  阳光忠犬配清冷禁欲,向来很戳她的萌点,身为腐女,幸福莫过于有人一起嗑西皮,于是她愉快地决定下一本漫画的题材,就以他们为原型,讲述队长与经理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她甚至连书名都想好了,就叫排球腐爱漫。

  贺承恩在何小小提出,当她下一部漫画模特的要求时,为邱子轩而冷落女朋友好阵子的他,因油然而生的亏欠感,不假思索便答应了,况且,变成漫画男主角不是很帅气吗,但他想不透,这不是情侣约会吗,为什么要带上邱子轩??

  一切亲昵在刻意为之下,都成了尴尬,无论是贺承恩圈搂着他窄腰的紧实臂弯,还是枕在他肩上的下颔,更或是他贴在耳际的温热鼻息,都令邱子轩感到不自在,但何小小的作品,对同志族群亦是一种支持,所以他义无反顾演了这闹剧。

  邱子轩一度以为他的高三生活已经足够充实,直到那天,名为夏宇豪的学弟出现,他叛逆不守校规,他坦率为撞到邱子轩而道歉,他果敢地翻墙而出,那天,邱子轩镜片后的晦涩黑瞳里,分明闪现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于是贺承恩誓死都要夏宇豪入队,纵使夏宇豪很难搞,会影响到球队氛围,纵使陈家均会不服,威胁他主攻手地位的空降部队,纵使只能增加夺冠的万分之一可能,为还欠邱子轩,他绝不言放弃。

  烈马最终自愿套上缰绳,夏宇豪将邱子轩不合常理的训练菜单照单全收,集训时展现出的超群实力震慑了所有人,就连仁和的双胞胎都对他另眼相看。

  一年一度的盛事,志弘有原安南张力勤的助阵,还有黑马夏宇豪,可以说是来势汹汹,在邱子轩的江山指点下,表现更是突出,不只进军四强,还拿下了季军,来年的冠亚军之争,虽与贺承恩及邱子轩等人再无干系,却指日可待。

  赏罚分明的中中教练,隔天就在小小的体育馆里叫来外烩,设宴欧式Buffet,觥筹交错的庆功宴上,一群高中生喧哗笑闹,贺承恩还偷渡了一瓶Champagne,未防被何中中逮个正着,若干人等特别没情调地,用纸杯分着喝。

  不胜酒力的身影在蓝芽音箱前摇晃,见状何小小赶紧上前搀扶,贺承恩望着远处的邱子轩和夏宇豪笑了,「小小,你不觉得,他们很配吗?」何小小说他一醉就开始说胡话,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现在特别清醒。

  音箱里流行音乐正唱至高潮处,『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那些美梦没给你,我一生有愧,假如我年少有为知进退,才不会让你替我受罪,在庆功宴上,多喝几杯,和你现在那位,祝我,年少有为。』

  想假如,是最空虚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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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看解析或番外吗

frankie

越界之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第二话,文武的同框全靠P....结尾有惊喜~

越界之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第二话,文武的同框全靠P....结尾有惊喜~

frankie

一个有点神经的新坑,越界之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第一话,弄完太累了,实在懒得弄章节的图了,以后会按页数更新,看到最后有惊喜,大家中秋快乐

一个有点神经的新坑,越界之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第一话,弄完太累了,实在懒得弄章节的图了,以后会按页数更新,看到最后有惊喜,大家中秋快乐

小新zero

我喜欢你

第十章  开学

愉快的暑假结束了,王振文要迎来他的国中生活了,短短的两个月,自己多了个妈妈,多了个哥哥,但是感觉还不错,没有刚开学的厌倦取而代之的是开心和与哥哥一起上学的喜悦。生活,真的很美好啊……

虽然王振文对新学期充满着期待,但还是抵不过床的诱惑,开学第一天还是一如既往的起不来。楼下已经准备好早餐的张力勤看了几次时间后终于决定上楼去叫弟弟起床,轻轻的推开门看到了还在睡觉的弟弟,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自家弟弟喜欢懒床,但是开学第一天说什么也不能迟到啊。走到床边看着睡的正香的弟弟又实在不舍得把他叫醒,默默的去浴室将弟弟的牙膏挤好,又把衣服都准备好,时间实在来不及了,走到床边轻轻的叫...

第十章  开学

愉快的暑假结束了,王振文要迎来他的国中生活了,短短的两个月,自己多了个妈妈,多了个哥哥,但是感觉还不错,没有刚开学的厌倦取而代之的是开心和与哥哥一起上学的喜悦。生活,真的很美好啊……

虽然王振文对新学期充满着期待,但还是抵不过床的诱惑,开学第一天还是一如既往的起不来。楼下已经准备好早餐的张力勤看了几次时间后终于决定上楼去叫弟弟起床,轻轻的推开门看到了还在睡觉的弟弟,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自家弟弟喜欢懒床,但是开学第一天说什么也不能迟到啊。走到床边看着睡的正香的弟弟又实在不舍得把他叫醒,默默的去浴室将弟弟的牙膏挤好,又把衣服都准备好,时间实在来不及了,走到床边轻轻的叫弟弟起床,温声细语实在是叫不起熟睡的弟弟,又怕太大声吓到弟弟,又踌躇了一会儿,慢慢的坐到床边,俯下身去对着弟弟的耳边吹气,记得弟弟耳朵很敏感,这样没准儿可以叫醒弟弟。

熟睡的振文感到了耳边温暖的气息,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哥哥的笑脸,温柔的说着“振文,快点起床了,再不起来该迟到了”。有起床气的振文不仅没有发脾气,竟然还软糯糯的回着“哥,我再睡一会儿好不好,就五分钟”。

说完又往被子里拱了拱,被弟弟的样子萌到的哥哥一时竟忘记了自己进来是要叫弟弟起床的, 无奈的张力勤只能把弟弟和被子一起抱起来,语气强硬起来“不行,你已经睡了无数个五分钟了,现在就要起来了”。

被哥哥缠着实在是逃不过的振文迷迷糊糊的走进浴室洗漱,穿好衣服下楼吃早餐,到楼下才发现只有哥哥一人。“爸妈也太过分了吧,他们儿子第一天上国中唉,竟然就这么把我抛弃了?”振文哀怨道。张力勤一边给弟弟递牛奶一边摸着弟弟的头,安抚着炸毛的弟弟“不要胡说,不是有我在吗,我会保护好你的”。

张力勤将弟弟送到教室门口,将手里的书包递给弟弟嘱咐道“中午在教室等我,我带你去食堂吃饭,熟悉一下环境”。看着振文点头走进教室找了座位坐好才放心的向自己的教室跑去。

王振文看了看班级里的同学,有几个是自己国小的同学,但不是一个班的不太熟悉。刚从一个熟悉的环境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总想要找到熟悉的人给自己一些安全感,使自己不那么孤单,尤其是发现有几个女生一会儿盯着自己看,一会儿在小声议论后。想到这里振文有点想自己的竹马竹马,那个国小之后就去国外读书的家伙了。不过还好有哥哥在,想到这里的振文不由的笑了。

老师走了进来,原本吵吵闹闹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走形式一般的,老师先做了自我介绍,同学们也逐一做了自我介绍。在最后一个同学做完自我介绍后,老师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着“怎么还有一个学生没到吗?应该没哪个同学胆子大到第一天开学就迟到吧?”

话还没说完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对不起老师,路上堵车迟到了”。老师抬头看了看这个气喘吁吁,满脸笑容的男孩瞬间没了脾气,“没关系,那你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站在讲台中间的男孩瞬间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含带笑意的眼睛,英挺的鼻梁,皮肤比身上的衬衫还要白,给人干净清爽的感觉,非常舒服,这样阳光帅气的男孩子任谁也不会对他发脾气。听着他做完自我介绍大家都不由的鼓掌,只有王振文低声念叨着“孟玄宇,你这个家伙……”

小新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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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是我最好的礼物

一家人从东京回来后感情增进了不少,不是刚开始的礼貌恭敬,而是真正的一家人。转眼间七月份已经过去,八月已经悄悄到来,而张力勤的生日就快到了,振文记得妈妈说过哥哥的生日是八月九号,很好记,当初自己可就是因为偷偷去给哥哥买礼物才会走丢的,想到这里振文真是又窘又羞,但一家人也是因为那次的事变得亲密了,振文觉得很开心。

这一周振文都在想着怎么把礼物送给哥哥,哥哥在这个家过的第一个生日爸妈一定会好好帮哥哥庆祝的,当着爸妈的面送给哥哥总觉得有些难为情,那就另找个时间偷偷送给哥哥吧……

八月九号张力勤的生日,果真像振文想的那样爸妈很重视,工作狂老爸竟然班都不上了,带...

第九章  你是我最好的礼物

一家人从东京回来后感情增进了不少,不是刚开始的礼貌恭敬,而是真正的一家人。转眼间七月份已经过去,八月已经悄悄到来,而张力勤的生日就快到了,振文记得妈妈说过哥哥的生日是八月九号,很好记,当初自己可就是因为偷偷去给哥哥买礼物才会走丢的,想到这里振文真是又窘又羞,但一家人也是因为那次的事变得亲密了,振文觉得很开心。

这一周振文都在想着怎么把礼物送给哥哥,哥哥在这个家过的第一个生日爸妈一定会好好帮哥哥庆祝的,当着爸妈的面送给哥哥总觉得有些难为情,那就另找个时间偷偷送给哥哥吧……

八月九号张力勤的生日,果真像振文想的那样爸妈很重视,工作狂老爸竟然班都不上了,带着一家四口去海边野炊,王思凯带着张力勤扎帐篷,王振文在一旁帮着张忻兰准备食物,准备妥当后一家子坐在海边吃饭。

当被蚊子咬了几个包后,振文忍不住吐槽“老爸你也太小气了吧,哥和我们过的第一个生日唉,你不带我们去玩,去吃好吃的也就算了,来什么海边啊,都不知道是吃东西还是蚊子吃我们”。“什么我小气啊,我都订好位子了,是力勤说来海边的,说你喜欢大海,要带你来海边,谁让你血甜招蚊子,要怪怪你自己太甜”王思凯对着王振文反驳到。“行了行了,你都多大人了还和振文较劲,振文你爸臭,蚊子不咬他,来,妈给你喷点防蚊水”张忻兰瞪了王思凯一眼说道。

“妈,我刚刚已经给振文喷过了,可能真的是振文血比较甜,蚊子总咬他,我们快点吃完回帐篷吧”。一直关注着振文的张力勤当然早就发现了振文被蚊子咬了几个包,早早的就帮振文喷了防蚊水,可谁让自家弟弟实在是太甜了,防蚊水根本不管用,张力勤一边说一边将吃的不断的夹给振文,振文看着不断给自己夹吃的,挑鱼刺的哥哥,想到刚才老爸说的话,脸不自觉的红了,闷头吃着东西。

王思凯嘴上不饶人但看着振文胳膊被咬的一个个红包也是心疼自家儿子,一家人快速的吃完饭,将给张力勤订好的蛋糕拿了出来,张忻兰一边看着儿子切蛋糕一边问道“力勤你不是喜欢香草味的吗,怎么这次订蛋糕特地让我订草莓味的呢”。

“因为振文喜欢草莓味的啊”张力勤随口说到,一边说着一边将切好的蛋糕递给振文。

张忻兰欣慰自己儿子长大了会照顾弟弟了,而王思凯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吃的满嘴奶油的振文“振文,你哥真是太宠着你了,蛋糕都买你爱吃的,你怎么也不给想着给你哥准备礼物啊”。

吃的正香的振文听到后差点被噎到“我怎么没准备礼物,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怕惊喜落空的振文连忙掩饰道“爸你还说我,你的礼物呢,小气鬼,连蛋糕都是饭后才拿上来害得我都吃饱了吃不下蛋糕了”。

“是我让爸妈饭后才拿蛋糕的,你那么喜欢吃甜食看到蛋糕后还能好好吃饭吗”刚准备反驳的王思凯被张力勤的话打断了,一边的张忻兰看着父子三个斗嘴的样子觉得格外幸福。

一直到回到帐篷休息,振文也没有找到机会将礼物送给哥哥。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听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海风吹来,带走夏日的炎热,兄弟两个背对着躺着,感受这么清凉与宁静。

过了许久振文开口“哥,你睡了吗” 。“没有”振文转过身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哥哥的手里,张力勤感到手里一暖,瞬间握住了那份温暖。

还好夜里看不清脸色,此时被握住手的振文像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一样从耳朵红到脖子,但并没有挣脱开哥哥的手,只是低声说道“哥,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虽然不是很贵重,但是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平平安安的,陪着我……”

后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振文说的每一个字张力勤都听到了。打开手电看了看手里的礼物,脸上除了欣喜还有疑惑,弟弟每天和自己在一起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

疑惑的表情振文看在了眼里,“和爸妈在日本度蜜月的时候买的”。张力勤一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弟弟那次走丢是为了给自己买礼物,原来弟弟那么早就想着给自己准备礼物,原来弟弟很在乎自己……

想着想着不由得转过身抱住了振文“振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御守保护我,我保护你”,不知过了多久,兄弟两个就这么相拥着睡着了。

睡梦中的张力勤梦到了那天在喷泉广场中央等着他的振文,那天的天很热,阳光很强,但是那个在水中央的少年却比阳光还要耀眼,仅看了一眼便再也无法将视线移开,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弟弟,我的振文,你才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啊……


小新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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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会找到你

张力勤知道自己把弟弟弄丢了,从未有过的慌张,头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立刻拨通了张忻兰的电话,张忻兰从张力勤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明白了振文走丢了。一瞬间气血上头差点昏过去,但现在不是昏的时候,她把事情告诉王思凯,王思凯也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怎么就放心让两个孩子独自在异国他乡玩呢,自己心怎么就那么大呢,但现在不是埋怨自己的时候,要尽快找到振文,冷静下来后便离开去广播室广播找人,自己去广播室让广播播报振文的消息,让张忻兰找张力勤,先和张力勤汇合,不能再让另一个孩子也走丢了。

另一边的振文沉浸在选好礼物的喜悦中,等从商品店出来发现这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和自己刚刚进来的不...

第八章  我会找到你

张力勤知道自己把弟弟弄丢了,从未有过的慌张,头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立刻拨通了张忻兰的电话,张忻兰从张力勤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明白了振文走丢了。一瞬间气血上头差点昏过去,但现在不是昏的时候,她把事情告诉王思凯,王思凯也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怎么就放心让两个孩子独自在异国他乡玩呢,自己心怎么就那么大呢,但现在不是埋怨自己的时候,要尽快找到振文,冷静下来后便离开去广播室广播找人,自己去广播室让广播播报振文的消息,让张忻兰找张力勤,先和张力勤汇合,不能再让另一个孩子也走丢了。

另一边的振文沉浸在选好礼物的喜悦中,等从商品店出来发现这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和自己刚刚进来的不一样,本就是路痴的振文加上天热迷迷糊糊的,等他弄清楚商店有两个出口,再原路返回时,已经和去找张忻兰汇合的张力勤错过了……

急忙跑去和张忻兰汇合的张力勤已经满头是汗,眼睛也是红红的,看见张力勤的模样张忻兰也不忍说出责备的话,安慰着张力勤,告诉张力勤王爸爸已经去广播室了,振文听到广播后会和他们汇合的,又和张力勤确认振文走丢的地点,然后两人去振文走失的附近去找。

振文在和哥哥约好的地方等了好久也不见哥哥,想着哥哥是不是去找自己了,这才想起来要给哥哥打电话,等拿出手机才发现自己手机没电了,怪不得哥哥不给自己打电话呢,后知后觉的振文这时才发现自己和哥哥走散了,独在异乡,又语言不通,要怎么才能找到哥哥,找到爸爸,找到张阿姨,想着想着不由得眼眶泛红。

这时的振文想到哥哥带他去的喷泉广场,想着哥哥会不会去那找自己,就准备去那里找哥哥,幸好热带乐园有不少中国游客可以问路,尽管走了很多错路,但最后终于找到了,振文站在广场的中央,学着哥哥刚刚的倒数“10,9,8……3,2,1”想着数到一的时候哥哥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张力勤和张忻兰在振文走失的地方找了几圈也没有找到人,这时的张力勤冒出一个想法“振文会不会去喷泉广场找我”,想法冒出之后身体已经快速跑开,边跑边向着张忻兰喊到“妈,我去找振文,十五分钟后我们在这汇合,电话联系”。张忻兰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张力勤已经消失在了视野中。

张力勤来到广场后刚刚好喷泉喷出,他绕着喷泉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振文,刚准备回去和张忻兰汇合,视线却落到了广场中央,想到刚刚还和弟弟在喷泉中央告诉弟弟自己会照顾他,现在就自己竟然把弟弟弄丢了,想着想着泪水已经划过脸颊……

擦干泪水转身准备离开时喷泉刚好喷完,鬼使神差的回过头,发现了站在喷泉中央全身被水汽喷湿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的振文,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耀眼,像一件稀世珍宝。

张力勤跑过去抱住了振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振文,哥哥再也不会把你丢下了”。看到了向自己跑来的哥哥,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回抱住张力勤“哥,我再也不乱跑了,我找不到你,就想到这来等你,我像你一样倒数了十秒想着你会出现,然后倒数了好多次十秒,你终于出现了”。此时的张力勤终于知道刚刚弟弟在念叨什么了,不由得又自责了几分,还好找到弟弟了,如果找不到弟弟以后该怎么生活自己实在不敢想。

还没等安抚好弟弟的情绪,热带乐园的广播就响了起来“王振文同学,王振文同学,你的家人在热带乐园的入口处等你,听到广播后到热带乐园入口处和家人汇合”。此时的张力勤才想到要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振文找到了。

带着振文和张忻兰汇合的时候王思凯已经接到电话和张忻兰一起等着振文了,见到振文回来张忻兰一把抱住振文,这个孩子从小就没有母亲,平时乖巧可爱,自己再婚的时候就决定将振文视如己出,但今天振文因为自己和力勤的疏忽差点走丢,在心里埋怨了自己不知多少遍,现在振文找到了紧绷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再压抑的情绪顷刻而出,一边哭着安抚振文一边埋怨让两个孩子自己玩的王思凯,和同意让孩子单独玩的自己。

振文在张忻兰怀里忙说“是我自己不听话乱跑,妈,你就别怪自己和哥哥还有爸爸了”。听到振文的话张忻兰的情绪逐渐平复。一边的王思凯和张力勤却是面面相觑,在张忻兰怀里的王振文也是红了脸,在反应过来振文叫了自己什么之后的张忻兰又是一阵喜极而泣,张忻兰又抱住了在一旁的力勤,王思凯则揽住了妻子和两个儿子……

在叫了张忻兰妈妈后没有振文想象中的尴尬,一切这么的自然,尽管张力勤早已经叫王思凯爸爸,自己也叫了张力勤哥哥,但似乎自己这次叫张忻兰妈妈才使这个家终于成为一个家了,这个家,真好……

张力勤看着王振文,想着从弟弟走失到找到他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但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也不要感受,自己的弟弟一定要在自己身边,你倒数十秒,我就会出现在你眼前!!!

小新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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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热带乐园

到达东京的第二天,一家四口分成两路,王思凯夫妇去谈合同,而王振文张力勤两兄弟则去了水族馆,王振文和张力勤在水族馆玩了一圈之后,张力勤带着振文去了东京塔,之后又回到了水族馆等着王思凯夫妻去接他们,王思凯他们的合同也谈的非常顺利,一家四口的蜜月之旅正式开启。

炎热的夏季连风都是热的,一家四口来到了热带乐园,王思凯让张力勤带着振文去玩,夫妻二人要过过二人世界,然后在门口汇合,张忻兰再次反对,怎么可以扔下两个孩子自己去玩,王思凯劝道“老婆啊,孩子也和咱们玩不到一起去,让两个孩子自己玩呗,力勤昨天自己带着小文玩了一天也没事啊,我们的蜜月还没独自在一起呢”。后半句说的有点...

第七章  热带乐园

到达东京的第二天,一家四口分成两路,王思凯夫妇去谈合同,而王振文张力勤两兄弟则去了水族馆,王振文和张力勤在水族馆玩了一圈之后,张力勤带着振文去了东京塔,之后又回到了水族馆等着王思凯夫妻去接他们,王思凯他们的合同也谈的非常顺利,一家四口的蜜月之旅正式开启。

炎热的夏季连风都是热的,一家四口来到了热带乐园,王思凯让张力勤带着振文去玩,夫妻二人要过过二人世界,然后在门口汇合,张忻兰再次反对,怎么可以扔下两个孩子自己去玩,王思凯劝道“老婆啊,孩子也和咱们玩不到一起去,让两个孩子自己玩呗,力勤昨天自己带着小文玩了一天也没事啊,我们的蜜月还没独自在一起呢”。后半句说的有点委屈,三人听到了,张忻兰的脸瞬间红了,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振文打断了“老爸快给我卡,我和哥去玩了”说完从王思凯钱包里拿出银行卡,拉着张力勤跑了“我们傍晚见……”

吃完午饭张力勤带着振文到了一个广场的中央,说要给振文一个惊喜,振文等了一会儿疑惑的看着他哥,张力勤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倒数着“10,9,8……3,2,1”话音刚落,广场四周的喷泉喷起,喷泉的水汽在空中弥漫开来,给炎热的夏季带来一丝清凉,这天然的屏障将在广场中央的王振文和张力勤与外边隔绝开来,王振文侧过头看着张力勤的脸,满脸写着开心、喜悦,张力勤也不过才比自己大一岁而已,在知道今天要来热带乐园玩后特地给自己准备了惊喜,在这炎炎夏日给人清凉的不是这喷泉而是他的哥哥,他王振文的哥哥,正想着身体已经先于头脑抱住了张力勤“哥,你真的太好了……”。

等反应过来时王振文的脸已经红成了苹果,刚好喷泉停了,振文摸着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张力勤紧步跟上,满眼都是笑意……

王振文边走边想,自己和张力勤相处这么久了,一直是张力勤在照顾自己,老爸说张力勤生日马上就要到了,要买个礼物送给他,正想着看到一家商品店,有好多精美的小物件,王振文想着可以买来送给哥哥。想着也给哥哥一个惊喜,就要支走他,“哥,我想吃冰淇淋了”。“好,要草莓味的吗”。“嗯,草莓味,哥你自己去买好不好,太热了,我在这等你”。“好,你在这乖乖等我”。

说完张力勤就跑开了。王振文确认张力勤跑远后,急忙向着商品店跑去,进入商品店后王振文就懵了,有好多精美的礼品,竟不知道要送哥哥什么了,选了好久的振文在一个御守前停住了脚步,御守,那不就可以护着哥哥平安了吗,里面就放他和哥哥的合照吧。对哦,现在还没有和哥哥的合照呢,一定要拍一张,不,要拍好多好多张……

只顾着选礼物的振文忘记时间这一点,张力勤买好冰淇淋回来后并没有看到振文,头脑一瞬间停止了思考,但立刻反应过来给振文打电话,但对方传来的是关机的提示……

张力勤想起昨天玩的太累了,回去洗漱后就直接睡了,手机没有充电,振文的手机一定是没电了。现在的张力勤是真的头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把弟弟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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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柯南剧场版,瞳孔中的暗杀者,那句台词“我喜欢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喜欢”就把“我喜欢你”做了标题,也把里面喷泉那段放到了文中,希望可以喜欢💕


過六一的兔爺

【宇霖】直播事故(一发完直播体)

最近直播体好像挺好玩,试着写了一下

随便啦就这样吧


——————


施柏宇突然发了IG限动,今天会不定期的掉落直播,时间不定期,时长也不定期。

就是这么任性。

但几个他有在偷偷潜水的粉丝群里还是跟热油里浇了开水一样的炸开了锅。

原本就在墙外的湾湾粉丝和墙内各种早已练就飞檐走壁的大陆粉丝都在随时刷新,等着可能会突然掉落的直播。

要知道,这个准备直播的人是个万年不直播,就算狗聚别人都在直播也要坚定的吃鸡不直播的重度偶包患者。

偶包是个病,如今沙雕才是王道。

然后施柏宇开了直播。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手机架到了矮桌的架子上解放双手。

“哈喽,有看到吗?我这里网很好,不...

最近直播体好像挺好玩,试着写了一下

随便啦就这样吧


——————


施柏宇突然发了IG限动,今天会不定期的掉落直播,时间不定期,时长也不定期。

就是这么任性。

但几个他有在偷偷潜水的粉丝群里还是跟热油里浇了开水一样的炸开了锅。

原本就在墙外的湾湾粉丝和墙内各种早已练就飞檐走壁的大陆粉丝都在随时刷新,等着可能会突然掉落的直播。

要知道,这个准备直播的人是个万年不直播,就算狗聚别人都在直播也要坚定的吃鸡不直播的重度偶包患者。

偶包是个病,如今沙雕才是王道。

然后施柏宇开了直播。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手机架到了矮桌的架子上解放双手。

“哈喽,有看到吗?我这里网很好,不卡吧。”

【啊啊啊啊啊柏宇终于开直播了】

【派派派派派看我看我】

【柏宇是在家吗求看屋子!】

【哥哥好好看哥哥好帅哥哥的单眼皮是王道!】

【派派不要拨刘海啦发型很帅的】

【柏宇没刮胡子】

【那不是胡子那是玫瑰花的刺!】


一瞬间刷过去的弹幕看的施柏宇眼花缭乱,他摸了眼镜戴上,于是——


【天啊眼镜派!】

【哥哥戴眼镜好帅!】

【镜片后的眼睛深邃中又带着一丝纯真,温柔里包含着锐利……】

【楼上够了这个彩虹屁过分了哥哥要害羞的!】

【我终于翻墙过来了我好难啊】

【阿德莱德的我跟柏宇打招呼啦!】

【Hi,you are cool guy】


管理好表情,施柏宇在心里哭笑不得的看着刷过去的弹幕,挑着他能回答的回答。

“嗯这是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啦,不过毕业了马上也会退房搬回家了。”

“玫瑰花刺是什么意思啊?我房间里没有玫瑰花啊。”

“今天没有戴隐形啦,我还是有近视度数的。”推推眼镜“会不习惯吗?”


【不会不会哥哥什么样子都好看】

【柏宇戴了眼镜更成熟了这是个增龄眼镜】

【派派好好看啊】

【哥哥眼睛更小啦但还是很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先啊为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楼上们不要在花痴了问一些问题和哥哥互动啊 哥哥新作品在哪里可以看啊?】

【小杰小杰小杰莫俊杰!】

【派派跨界还没有消息吗明明队长都剃头了】

【楼上cpf能不能别蹦出来啊这是个人直播】

【楼上wf是不是太敏感了只是问作品又没有指名道姓cue谁】

【不要在柏宇的直播里吵架啊要吵出去吵】


“恩是的哦 想见你马上就会和大家见面了,其实我也挺紧张和激动,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莫俊杰。”挠挠头,他傻笑了一下。


【施式傻笑出现了!】

【会的会的会的一定会的!】

【柏宇所有作品我都喜欢!南柯振武小杰还有过儿】

【说过儿的你真是个蒂花之秀】

【电竞纪元为什么没有第二季南柯啥时候把小天救出来啊】

【小天在隔壁寒室闭关呢救不出来的】

【楼上是个活的令牌!】


“那只是游戏啦那个杨过不算数的”施柏宇一条条看着弹幕留言乐得不行。

“跨界要保密,不过我也很期待了,其实我对自己之前演绎出来的振武也有不满意的地方,很希望能在续集里让他更饱满鲜活不是纸片人。”点头点头


【柏宇的振武 超级期待兄弟cp再聚首!】

……

……


正在翻看飞速刷过的留言想着找个谁cue一下,柏宇听到了门响。


【咦我好像听到门开的声音了】

【原来柏宇有室友吗】

【不对啊哥哥是自己租房子住的不会有室友】

【派派快报警你家进贼了!】


柏宇心想坏了坏了某人今天没刷IG也没看自己的LINE肯定是没看到消息他得赶紧去把人声堵住。

“大家稍等一下啊我去看……”

话没说完一个毛茸茸钻到了柏宇怀里,黑亮亮的豆豆眼盯着柏宇,尾巴摇的那叫一个欢啊。


【等等我看到了什么?】

【派派竟然养狗狗了吗】

【我绝对不会认错的这是欢欢啊这是杨欢欢!】

【欢欢跟柏宇这么亲吗!】

【等等欢欢要是是跟刚刚门响一起进来的难道说……】

【是自己开门进来的吗这意味着有钥匙我靠同居实锤!】

【wocshuweodk激动乱码我靠我是不是可以大胆假设】

【妈妈我磕到真的了!】

【先不要太激动了也许是狗聚呢柏宇很有狗狗缘的欢欢和他熟】


完了完了完了这次直播要翻车。

“柏宇,你在家吗?在的话来接我一下啊。”房间外的大嗓门传了进来。


【我绝对没听错那肯定是大爷!】

【那是杨孟霖吧!那个撒娇一样的语气是什么鬼啊!】


“喜喜去找姐姐和爹地,快去啦。”房间外又传来杨孟霖的声音,“柏宇,晚上准备吃什么啊?南瓜好不好?”


【爹地,很好很优秀】

【爹地和爸比吗!我酸了】

【孟霖听着好像很贤妻的样子这是要变家庭煮男了吗啊爱情。】

【南瓜!为什么是这么恐怖的食材】

【南瓜又甜又面多好吃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赶快去堵杨少爷的嘴他这是要公开了的节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抱着欢欢抹了把脸,施柏宇转头去看正走到房间门口,还抱着喜喜的人:“呃……我在直播。”

杨孟霖瞬间石化。


【柏宇没有看镜头所以孟霖在身边吗!】

【杨孟霖应该恨不得抽死自己了哈哈哈】

【孟霖孟霖快入镜!】


“来打个招呼?”他对石头霖招招手,反正已经播出去了,影响不会坏到哪里去的。


【柏宇看起来好冷静,内心是不是在狂喜呢?】

【杨孟霖会不接抓狂啊 下播后感觉柏宇会很惨】


僵硬的石头霖挪到镜头外后,展现了一个演员最基本的素养,他笑的特别特别的好看的钻进了镜头:“惊喜,大家好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卡了】

【我怎么糊了?】

【刚刚我被卡出去了!】

【网突然断掉好卡啊杨孟霖变马赛克霖了!】


“明明没有卡,我们这里看着超清晰超流畅的,柏宇家网速很快的。”非常不相信自己的bug体质,杨孟霖立刻跟粉丝互怼起来。


【杨大爷很了解嘛】

【啊!!!!宇霖同框直播了!我要抄八十遍台词!】

【啊!!!宇霖同框直播了!我要减十斤肉!】

【啊!!!!宇霖同框直播了,来人啊拿来我的ABO】

【啊!!!!宇霖同框直播了我今年吃素!】

【楼上混进什么奇怪的东西了这里都是未成年!】


施柏宇决定下播,他不知道再继续下去身边这个人会不会立刻挖个兔子洞钻进去再不出来。

“好了啦今天就这样啦,欢欢跟大家说再见。”举起狗爪爪晃晃,然后不等弹幕再反应迅速关掉。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这期间柏宇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将俩女儿的耳朵都捂上——“你开直播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他明明说了 他还发了限动,施柏宇委屈。

我怎么这么难啊……

此时此刻微博宇霖cp的超话排行榜已经从百名之外迅速升到了前七十,然后五十,三十,半小时之内挤进前十。

宇霖女孩/男孩的新年。

杨孟霖没脸见人了。



小新zero

我喜欢你

第六章  蜜月旅行

张忻兰母子搬进王家之后很快的举行了婚礼,两人都是二婚所以并没有盛大隆重,只叫了些亲戚朋友,他们知道自己要的并不是什么刻骨铭心,毕生难忘的婚礼,而是相互携手,平淡的走完一生。

王思凯看着在厨房忙活的张忻兰,走进厨房一边帮忙一边说道“老婆,我们去度蜜月吧”。正在炒菜的张忻兰被惊到了忘记了锅中正翻炒的菜看着王思凯“这几天忙婚礼,公司的事也就耽误不少了,哪还度时间度蜜月,还有振文和力勤怎么办,我可不放心他们两个”。

王思凯听着妻子的话,从身后抱住了张忻兰,双手握着妻子的手,翻炒着将要糊的菜“公司的事什么时候都忙不完,蜜月可只有一次,正好要去东京谈合同,那就去日本度蜜...

第六章  蜜月旅行

张忻兰母子搬进王家之后很快的举行了婚礼,两人都是二婚所以并没有盛大隆重,只叫了些亲戚朋友,他们知道自己要的并不是什么刻骨铭心,毕生难忘的婚礼,而是相互携手,平淡的走完一生。

王思凯看着在厨房忙活的张忻兰,走进厨房一边帮忙一边说道“老婆,我们去度蜜月吧”。正在炒菜的张忻兰被惊到了忘记了锅中正翻炒的菜看着王思凯“这几天忙婚礼,公司的事也就耽误不少了,哪还度时间度蜜月,还有振文和力勤怎么办,我可不放心他们两个”。

王思凯听着妻子的话,从身后抱住了张忻兰,双手握着妻子的手,翻炒着将要糊的菜“公司的事什么时候都忙不完,蜜月可只有一次,正好要去东京谈合同,那就去日本度蜜月呗,把振文和力勤也带着,反正咱们都带儿子结婚了,也带着儿子度蜜月呗,正好也带他们去东京玩玩”。张忻兰听着老公的话想着一家人生活也有一段时间了,虽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但总感觉客客气气的,这次旅行说不定可以增进一下家里的气氛便同意了。

飞往东京的飞机上振文一直很兴奋左看看右看看,反倒是一向沉稳的张力勤可能是太累睡着了。睡熟的张力勤头刚好靠在了振文的肩膀上,振文向空姐要了毯子搭在了张力勤的身上,看着张力勤的睡颜,振文想着这几天的相处,张力勤真的像哥哥一样照顾他,吃饭的时候张力勤总是会默默的把自己挑出来的菜吃掉,给自己讲不懂的功课,陪自己玩游戏,有一个哥哥真的很不错,想着想着振文也靠着张力勤的头睡着了,张忻兰回头看到相互靠在一起睡着的两个小家伙,不由得也靠在了自己老公的身上……

下了飞机张忻兰的行李自然是由王思凯推着,张力勤和王振文的行李则全部是张力勤推着,本来想住酒店的王思凯听着张忻兰的话改成了住民宿,说那个更有家的感觉。

王思凯准备第二天先送张力勤和王振文去水族馆,然后夫妻二人去谈合同,等合同谈好后再去接两人,但张忻兰极力反对,怎么放心让两个孩子独自在异国自己玩呢。王思凯劝着妻子,两个孩子也不小了,开学振文就上国一,力勤也国二了,我们给他们买好票送他们去,等他们玩好了,在餐厅接他们就好了,而且孩子们也有手机,我们谈合同两个孩子多无聊。无论怎样劝说,张忻兰还是不放心两个孩子,但是一边的振文和张力勤却和父亲的想法相同,想要自己去玩,加上两个孩子的游说和张力勤力保证自己会照顾好振文的情况下,张忻兰终于妥协了,但要他们每一个小时要给她发个短信报平安。

夫妻两回到房间讨论第二天的合同,想着尽快搞定合同带着两个孩子好好玩玩,而振文和张力勤则想着到阳台上看看夜空,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才发现根本看不到星星,但却看到了不远处的东京塔,夜里的东京塔比星星还要耀眼,振文喃喃的说了句“好美”。

张力勤听到后问振文“那我们明天去完水族馆我就带你去东京塔吧?”回应他的不是兴奋的答案而是一阵沉默,张力勤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振文已经睡着了,看着熟睡的振文,平时就很白净的小脸儿在月光的照映下更显温和,长长的睫毛让人忍不住想要碰一下,睡着的弟弟更显乖巧,真的太可爱了。

张力勤怕振文着凉又不舍得叫醒弟弟进房间睡觉,就起身慢慢将振文抱在怀里,张力勤暗惊,振文只比自己小一岁,身高虽然也比自己要矮,但是怎么会这么轻,振文像小猫一样往张力勤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继续睡着,张力勤轻轻的抱着振文向房间走去,仿佛怀里的人就是整个世界,慢慢的将振文放到榻榻米上,自己也躺在了振文的身边看着睡着的振文,许是太累的缘故,看着看着也睡着了……

路过振文房间的张忻兰看到房里的灯光轻轻的推门走了进去,看到两个小家伙相互依偎着睡着了,被子都搭在振文的身上,张忻兰轻轻的走进去给张力勤也搭上被子,关了灯走了出去,想着今天又坐飞机又坐车的,真是把两个孩子累坏了,也不知两个小家伙做了什么梦,睡着了脸上还挂着笑容……


(文笔比较差,描写不出振文小可爱的睡颜,放萌霖图一张,自行脑补振文睡颜可好😊)

過六一的兔爺

【宇霖】偷 (短打,一发完)

题目乱取的,实在想不来叫啥好

挺早以前突然想到的梗,时间太久想不起来当初为啥写了,几个前期埋得梗也没用上,就这样吧,今天柏宇生日,姑且当做生贺就发了。

随便吧就这样。


——正文——


杨孟霖怀里抱着装了一周新鲜食材的纸袋,手上提着两个女儿的口粮走到家门口,正在考虑是将怀里的牛皮纸袋放地上还是把狗粮袋子放地上好空出手来摸钥匙时,旁边传来小小声的,带着酒意的打招呼。

“晚安,孟霖。”在上行的楼梯坐着缩成一团,下巴压着膝盖的施柏宇对着他傻笑了一下,“我被赶出来了,求收养。”

站着的人睁圆了眼,似乎在确认那个就差一个纸盒子来蹲的醉醺醺的家伙是不是幻觉,然后他把狗粮递给了对方:“帮我拿...

题目乱取的,实在想不来叫啥好

挺早以前突然想到的梗,时间太久想不起来当初为啥写了,几个前期埋得梗也没用上,就这样吧,今天柏宇生日,姑且当做生贺就发了。

随便吧就这样。


——正文——


杨孟霖怀里抱着装了一周新鲜食材的纸袋,手上提着两个女儿的口粮走到家门口,正在考虑是将怀里的牛皮纸袋放地上还是把狗粮袋子放地上好空出手来摸钥匙时,旁边传来小小声的,带着酒意的打招呼。

“晚安,孟霖。”在上行的楼梯坐着缩成一团,下巴压着膝盖的施柏宇对着他傻笑了一下,“我被赶出来了,求收养。”

站着的人睁圆了眼,似乎在确认那个就差一个纸盒子来蹲的醉醺醺的家伙是不是幻觉,然后他把狗粮递给了对方:“帮我拿一下。”

打开门进去,他摁亮了门厅的灯,细小的“哒哒”声跟随着两只狗狗的迎接。

“进来吧,穿着鞋也没关系,家里的拖鞋被她们咬的没一双完整的。”杨孟霖对门外的人招呼一声,留着打开的门,转身进了厨房往冰箱里填东西。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门已经关上了,一双黑色的板鞋整整齐齐的摆在鞋架的最上边,跟他的马丁之间隔了三指的宽度。

鞋的主人怀里还抱着那袋2KG的狗粮,正蹲在玄关,跟对他好奇嗅来嗅去的两只狗狗打招呼。

欢欢是记得施柏宇的,以前他们关系还好时,聪明女孩跟施柏宇玩的非常亲近,所以尽管几年未见,她还是认出了施柏宇,凑上去摇着尾巴嗅他。

喜喜认生,始终保持着距离,哪怕姐姐已经快要钻到面前这个人怀里,她依旧保持在一米远的距离,还小声又短促的叫了两声,试探反应。

施柏宇抬头看到从厨房里出来的杨孟霖,停下了揉搓欢欢的手,捧着狗粮举过去:“这个放哪里?”

杨孟霖伸手接过,“我来放就好,你去沙发坐着吧。”地板凉,他又只穿了袜子,沙发那边,至少铺了地毯。

离得近,他又清晰的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酒味,施柏宇醉的不轻,好在,这个人酒品还不错,指哪去哪让干嘛干嘛,很久以前,杨孟霖就领教过了。

“我刚烧了洗澡水,你先去吧。”他挠了挠头,脚边蹭过来一只喜喜,黑黑亮亮的眼睛抬头看着他,小声叫了一下,被他用小腿蹭蹭,赶去了自己的窝。

他在衣柜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件大码的棉T和短裤,放到了浴室门外的凳子上。

他电脑里还有个进入尾声的翻译作品,今晚不会太早睡,所以他去了书房关上门,打开电脑继续开展工作。

书房就在浴室旁边,他可以听到水声停下来,开门的声音,还有光着的脚走在地板上的声音。

那脚步声停在书房外大概半分钟,然后转去了客房,最后,是关门的声音。

杨孟霖这才往后靠住了电脑椅。

三年的时间不短,但也不够长。

三年前,他们再次合作的《跨界》营业期将近尾声时,一张照片的流出,将两个人推上了风口浪尖。

那时的他们交往实际上已经维持一年近半,正是平稳上升的安全期,而跨界作为越界的续篇,不仅并未落入续不如前的恶性圈子,相反的,它的成功给几位主演再度建起了事业的直升梯。

再加上年前专法的通过,怎么看都会觉得,即使是在这个档口恋情曝光,也不会有太坏的影响吧。

施柏宇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那张所谓的曝光,照片中的两人,不过是一前一后上车时,是在牵着手的。

只要做好公关,也是可以压下来的。

然而杨孟霖不仅反应激烈和坚决的与他分手,并且,在与齐心的签约还有一年期满的之后,解约并发出个人声明,退出演艺圈。

自那以后,他们不曾见面。

 

施柏宇醒来的时候先醒的不是脑袋,身上被子身下床单的触感都在告诉他他并没有睡在自己床上,宿醉造成的头疼让他暂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在哪。

然后他的嗅觉醒了过来,他闻到了房间里淡淡的甜橘混合青草的香薰。

这个香薰大概……他有三年不曾闻过了,可嗅觉是刻在记忆深处的东西,他立刻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蹲在杨孟霖家门口求收养,又在进去屋子后跟出落的越发漂亮的两只狗狗互盯的事情。

他在杨孟霖如今居所的客房。

哦。

拧开门出去的时候,杨孟霖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燕麦泡豆奶,水煮蛋和半个橙子,餐桌对面的位置放着一模一样的早餐,额外的还有一杯温水和一粒缓解宿醉的药。

“早。”正在看早报的人没有抬眼看他,只是打了个招呼。

施柏宇从善如流的坐到了对面,吃掉药,往碗里倒上牛奶,然后剥起水煮蛋来。

敲裂蛋壳后在桌子上滚过一圈,捏着气室撕开蛋壳里的凤凰衣,白嫩嫩的水煮蛋就剥了出来。

他看到了厨房灶台上,煮过鸡蛋的小锅旁边的计时器。

杨孟霖还是喜欢在煮鸡蛋的时候拧转那个同样是鸡蛋型的计时器,铃响关火,捞出鸡蛋后迅速放进冰水里。最后剥出来的水煮蛋蛋白嫩滑,蛋黄是稀溜溜的半熟质地,最为好吃。

那个计时器,还是他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看过水形物语,施柏宇心怀鬼胎的买回来送他的。嗯,毕竟电影里这圆溜溜的计时器滴答滴答转动的时候,女主人公在……咳。

看完早报准备吃早餐水果的杨孟霖,顺着施柏宇的目光看到了计时器,面上表情波澜不惊,“挺好用的,就没扔,那阵子也没什么闲钱买乱七八糟的东西。”

杨孟霖当初和公司解约的时候违约金基本上赔进去了他那些年的全部身家,连爱宠都险些送去别家,因为有阵子他连自己吃饭都成问题,更不用说还有两只正在长身体,饭量和营养都必须跟上的狗狗。

那段时间杨孟霖是怎么熬过来的,施柏宇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

那时他在为新戏做开机前的特训,封闭的集训一样,经纪人没收了他的手机,要他专心特训。

等他终于回到人间,想再去寻杨孟霖的消息时,这个人已经被金鱼记忆的演艺圈忘得干干净净。

他还搬了家,换了联系方式,注销了所有社交平台的账号。

消失的干干净净。

做的真绝,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留给施柏宇。

“行了,你还没说,到我这里来,是躲人还是真的无家可归了?”终于吃完了所有的早餐,杨孟霖将有些陷入回忆里的施柏宇拉回现实。

“真的吵翻了,老板指着鼻子要我滚,所以我听话的滚了。”

……

“都是拿过一次金马的人了,一点轻重都没有吗?施影帝?”

“只有最佳男主才能是影帝,我拿的是最佳男配。”

“这次拿男配下次就是男主了,所以消气了就赶快回去吧。”

“才收留我就赶我走啊,前辈的心跟石头一样硬啊,不过 你有在关注我的消息么?”

“狮子座就是自恋,我是在挑选今年可以收藏着看的电影,不注水的颁奖典礼里总是有好作品的。”

“你的收藏里,有我吗?”他放轻了声音问。

“没有,”回答的人异常快,然后推过碗:“想住这藏着也行,家务活你包了,包括洗碗。”

 

厨房响起水声的时候,杨孟霖正蹲在狗食盆前看着自己俩闺女吃饭,欢欢是狗如其名的欢脱,吃个饭毛尖尖都在抖,尾巴摇啊摇啊的,吧唧吧唧的特别香。喜喜相比较于她姐,就是安静得多的小淑女,老老实实一口一口不紧不慢。

果然,超级治愈。

这两个毛茸茸的小天使让杨孟霖暂时抛弃掉了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以及随之而来心理上生理上会有的些许麻烦事。

等俩宝贝吃完了早餐,他重新收拾好食盆后,杨孟霖决定给自己做一杯咖啡。

开始自己手做咖啡也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原因并不是因为什么文艺青年小资情调。

只是那阵子他差点连俩闺女都断粮,动辄几十几十的星巴克自然是不会再喝。

倒是应了那会儿内陆某个梗?

嗯呀,茶叶蛋都要吃不起了。

法压壶里倒出来的将近纯黑的液体就算被稀释了一半,也是泛着苦涩的跟药一样。

杨孟霖捧着马克杯稍微放空了一会,等杯子里的液体不那么烫嘴了,他真的就跟喝中药一样几口喝完。

“什么时候开始你喝咖啡不加奶也不加糖了?”背后有个声音问他,是施柏宇,刚洗完擦完所有碗碟出来,正好看到杨孟霖颇为豪爽的喝咖啡的样子。

“提神醒脑的话还是啥都不加比较好。”

得到这个答案,施柏宇小声哦了一下,再没话说。

餐厅里一下子尴尬的静下来。

又或者可能只是施柏宇单方面的觉得尴尬,因为另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是波澜不惊平平淡淡的,对他昨晚的突然空降是如此,对他现在的寻找话题也是如此。

就好像一圈打在了棉花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让施柏宇平添出一些挫败感来,随便找了个什么理由就逃离了餐厅。

嗯,也不算随便找了,毕竟昨天晚上他穿的衣服上还是沾满了酒臭味,要赶紧拿去洗才是。

杨孟霖伸手薅了一把欢欢的长毛,站起来去了书房。

等他再次抬起有些僵硬的脖子准备放下手头工作休息一下的时候,时间已经指到了下午一点。

正准备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杨孟霖听到了从客厅传来的叽叽咕咕的声音。

是施柏宇,听起来,他似乎是在跟两只狗狗说话,声音小小的听不真切,只有零星的“你们爸比” “工作狂” “吃饭”之类的字眼隔着门飘了进来。

那些叽叽咕咕持续了一会儿,然后是拖鞋踢踏的走路声,接着门关上了。

杨孟霖打开书房的门,欢欢喜喜听到声音哒哒哒的跑了过来迎接他,而走廊的另一边,客房的门是关着的。

他用小腿蹭了蹭俩小公主,准备去随便做些什么填饱肚子,争取在今天晚些时候完成手上的这个作品。

餐桌上摆着两个盘子两个碗,上面都倒扣着碗碟。

厨房里也有使用过并被清扫过的痕迹。

他揭开碗盖,两菜一汤和米饭,还温热着,都是他昨天新添进冰箱里的食材做出来的。

对哦,不久前他说了要让施柏宇用家务活抵房租的。

这个家庭煮男的活做的不错,杨孟霖在尝了一口饭菜后想到。

 

晚些时候,施柏宇逮了个机会捉住了正准备出门溜狗的杨孟霖:“请求陪同。”

杨孟霖从门边角柜上取下钥匙,弯了下唇:“不准,不听,不想。”

然后施柏宇就被锁在了屋子里。

嗯是的,杨孟霖家防盗门上锁之后是无论内外都只能拿钥匙开门的,而施柏宇并不知道他家的备用钥匙在哪里。

不知道备用钥匙在哪里的施柏宇等杨孟霖走后试着去拧了拧门把,纹丝不动,然后他在角柜上玻璃柜里摆放着雨花石的玻璃盏碟里拨拉出来一把钥匙,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施柏宇假装不知道备用钥匙在哪里的被锁在了杨孟霖家里,然后心安理得正大光明的在屋子里逛起来。

其实也就是溜达到书房去,桌子上摊开的纸稿是杨孟霖刚刚做完结尾翻译的原稿件,上面干干净净啥都没有。

杨孟霖不喜欢在资料纸张上写写画画,当初他们拍戏的时候施柏宇就发现了,剧组众人一起捧读剧本,有像谢毅宏那样在空白处做笔记给自己增加小动作添戏份的,也有像卢彦泽那种拿高光笔重标自己的台词的,还有因为戏份较少而随手在不属于自己部分的词本上画灵魂漫画的。唯独杨孟霖的台词本上干干净净,别说笔画出来的墨水印,那段时间台湾热的不行,是个人不在机子面前时都人手一个小风扇一瓶冰冰凉的水,谁的台本上都有洇上水瓶上凝结的水,容易暴汗的范少勋更是,一抓一个指纹印。可同样瀑布体质的杨孟霖手里的台词本直到他戏份杀青时也是干干净净的,只在订书针附近多了些反复翻看导致的磨损。

桌子上陈设简单的一目了然,施柏宇没看出什么花来,所以又挪步到书柜前面看起来。

柜子里的书一半原版一半中文,中文的那些,风格迥异什么都有,但书前架子上空出来的一小块地方都什么也没放,想来这些书都是主人经常取来翻看的,自然也不会在前面放些什么遮挡物。

唯独最低一层最靠边的那里,摆了两个已经落灰的乐高模型。

施柏宇弯腰去看,那些书,自己的书架上也有类似。

不止他,身边的前辈后辈,但凡走上演员这一条路的,家里都有那么几本。

没记错的话,他的那几本,好像全都是杨孟霖当初推荐给他拿去研读的。

没记错的话,好久远的事。

施柏宇又挪了挪脚,转去了被叫做书柜但是里面并没有放书的那个柜子。

柜子里最下面几层乱七八糟的塞了些东西,勉强看得出来最开始主人家还是尽量想要整齐摆放那些零零碎碎,但到后来就有种算了吧就那样的随便,任由里面的东西维持在某个微妙的不会倾倒的平衡点。

目光可以平视的那一层摆了几个相框,有杨孟霖的单人照,也有家里几只狗狗的身影,还有他和家人的合影什么的,不过施柏宇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这一层的角落里倒扣着一个相框,可是虽然放在角落,虽然也是倒扣,但那上面并没有落灰的痕迹,反倒是干干净净的,甚至比那几张正立着的还要干净不少。

带着一丝奇妙的有些期待的心情,施柏宇伸手想要把相框翻起来看。

只是手刚碰到相框的边,门口即传来了钥匙扭动开锁的声音。

他迅速的收回手,心跳带着做贼心虚似的不正常鼓动。

杨孟霖手里一边夹着一个的进了屋,看来欢欢喜喜刚刚跑的挺疯,爪子都脏的不能沾地,所以分别体验了一下当鹅的感觉,他正要带着俩闺女去卫生间洗狗爪,就看到施柏宇似乎很尴尬的像被抓包一样的站在浴室门口。

“你干嘛啊立在那里?”

“啊,想洗一下我的衣服,找不到洗衣液。”

“就在洗衣机旁边放着。”

“你的洗衣机我不会用。”

……

“你这房租抵的不够啊,我觉得我可能吃亏。”喜喜似乎是觉得被爸比这么夹在胳肢窝下面不舒服,左右开始扭动起来,在杨孟霖的衣服上踩了好几个梅花印。

“行吧,我也要洗衣服了,一会儿给你示范一下。”

亦步亦趋的跟上去,施柏宇转头看了眼书房,他还是好奇,那个扣着的相框里放了什么。

 

只是之后的几天里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再去看。

杨孟霖的工作是在家上班的类型,白天书房晚上卧室,也就遛狗的时候会出门,宅的不能更宅。

不对,施柏宇比他还要宅,无论白天晚上的,T恤短裤拖鞋,支棱着头发在寸尺之地转悠。

他这简直蜗居一样的日子过得杨孟霖开始产生怀疑。

于是这天早上正在吃早餐——施柏宇做的蔬菜粥——的杨孟霖发起了疑问:“你到底是被赶出来了无家可归,还是你自己离家出走?”

刚塞了口粥到自己嘴里的施柏宇卡了一下,咽下嘴里的粥,心里一瞬间换了三四套说辞,然后决定实话实话。

“我自己跑出来的,谁都没说。”

公司和经纪人的电话早被他拉黑了,line也干脆压根不上,丢开手机不当低头一族,前两天手机彻底没电了,他也没找杨孟霖要充电器,干脆任由手机变成个板砖。

杨孟霖如今也没有上网刷脸书刷IG的习惯,他在听施柏宇这么说之后摸了自己的手机点开尘封许久的社交网站,一时间铺天盖地的消息,刷的他眼花缭乱。

翻看了几下后,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抬头看桌子对面试图使用隐身术的施柏宇。

“施柏宇,你能耐了啊。”

 

半小时后,在杨孟霖的眼刀下将手机电充到可以开机,施柏宇老实的将经纪人的电话从黑名单里移出来。

不到五分钟电话就刺耳的响起来,吓得趴在不远处软垫上的两只狗狗都一激灵的坐起来,转头往这边看。

施柏宇咽了口口水,认命的接通电话。

“大爷!祖宗!你藏哪里去了???这边找你都快找疯了,再晚俩小时我们都准备报警了!”

施柏宇将手机挪的离自己远了点,伸手掏掏耳朵,又看了眼坐在他旁边单人沙发上的杨孟霖,支支吾吾了一下,给啾啾发了定位过去。

接到定位后原本正在河东狮吼的啾啾沉默了一下,过了不到十秒:“施柏宇,你真是个祖宗。”

然后电话挂了。

杨孟霖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放过这家伙了?

半小时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门铃响了起来,门外站着的,正是已经带了施柏宇四年的经纪人啾啾。

杨孟霖开了门让人进来,接着从善如流的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并不隔音,客厅传来的谈话断断续续的飘进来,夹杂着欢欢和喜喜见到生人时表现领地占有的威胁咆哮,被施柏宇温声细语的安抚着哄住。

啾啾的声音只言片语飘进来,大概意思是让他现在马上立刻跟自己离开。

“哥,我这几天没有通告啊。”

“是没有,但是有批斗大会,你清楚你玩消失这段时间没出席的那几个节目和活动是什么级别的。”

还有些别的话,基本上是要他立刻回公司,马上商议道歉一类的事宜等。

又过了一会儿,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门外是施柏宇的声音:“我要走了。”

杨孟霖看着书柜角落落灰的乐高模型发呆,这才恍回神,出去到了客厅。

啾啾还是站在门口,就跟刚进来屋子时一样,连鞋都没有换过。

施柏宇转身去客房换回自己的衣服,这点空隙,啾啾终于跟杨孟霖打了招呼,抱歉的说这几日柏宇打扰了。

杨孟霖摇摇头,拿小腿拨拉了一下蹭到脚边的欢欢,将啾啾没问出口的答案一一告知。

“他没乱跑,没出过门,也没人知道他来,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

啾啾脸上换上安下心来的表情。

“柏宇…… 他为什么会躲出来?”犹豫再三,杨孟霖还是问出这个问题。

啾啾摇了摇头,“之前录节目的时候还好好的,中场休息后就有些心情不好,晚上就玩失踪了。”他耸了下肩,“你也知道,他还是没长大,动不动就大姨夫。”

“大姨夫”是粉丝对施柏宇时起时落的心情表现在社交网站上时的戏称,杨孟霖也是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他笑了笑,再没说什么。

施柏宇换回了他刚来时的那身衣服,拎过鞋架上放了七八天未曾动过的黑色板鞋穿上。

他站在门口,转头去看杨孟霖,“那,我真的走了。”

斜斜靠着玄关,杨孟霖点了下头,“该回去了。”

他们都没说再见。

 

门关上后,屋子里迅速的安静下来,另一个人曾经住在这里的气息一寸一寸的消失,杨孟霖抬了抬手似乎是想留下什么,但最终又将手放了下来。

他心不在焉的回到书房,想要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打开电脑,却鬼使神差的点开了施柏宇最新上的节目。

访谈做客类的节目,邀请嘉宾除了施柏宇,另一个竟然是自己以前的同事。

果然是像啾啾说的那样,中场休息之后,尽管施柏宇掩饰的很好,但杨孟霖还是察觉出来他心情上的改变。

又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关掉了网页,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到底在干什么……

他隐约的觉得书房里好像少了什么,环视了一周后突然发现,书架上他倒扣着的那个相框不见了。

 

这边上了车,前后将道歉事宜交代清楚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八卦,啾啾是早几年这两个人恋爱-曝光-分手的全过程见证者,这其中利弊厉害他最为清楚,所以施柏宇为什么会突然玩失踪还藏到杨孟霖家里去,他有必要问问清楚。

施柏宇动了动嘴唇,啥都没说,然后从外套里摸出来个相框。

那是一张杨孟霖非常贴进镜头的大头照,眼睛里似乎盛着万千星辰一样。

施柏宇很早时就对杨孟霖的眼睛有过里面有星星会放电这样的评价。

“他送你的?”啾啾拿过来正反看了一眼,心里觉得不对劲,他印象里杨孟霖没这么自恋不会送别人这样的照片,更何况这还是个前任。

“这张照片是我照的。”施柏宇撑着头,转过去看窗户外面。

啾啾轻声“哦”了一下,继续细看相框里的照片,顺便感叹一下自家孩子确实很会照相。

等等……?

他把照片举近了仔细看了看,以为自己错觉的又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真的没看错。

这张照片的确是施柏宇照的。

啾啾把相框还给施柏宇,“你还没说,是不是他送的?”

“不是,我拿走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叫偷?”

 

回到公司,发完道歉声明,并且重排日程补上那些施柏宇玩失踪时缺席的活动。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施柏宇悲哀的发现自己今年攒出来的年假全部都泡汤,并且他可能还要从明年的年假里再抽几天补全。

啾啾摁着头让他不准反抗,反抗的话后年他也别想要年假了。

他答应了。

然后在某一天收工之后,施柏宇又失踪了。

啾啾气到没脾气,决定等这个兔崽子半天,然后去老地方提人。

 

遛完狗回来的杨孟霖,对门口又多出来个大型犬似乎见怪不怪,开门把人请进屋子后对对方伸手:“我的东西呢?”

这一次的施柏宇是清醒的,没有喝醉,他从怀里摸出来相框双手奉上,被杨孟霖一把夺过。

转身去书房将相框扣回原来的位置,关上柜子门的时候,他从玻璃上的倒影看见站在背后的施柏宇,没有转身,嘴角却向上弯起轻微的弧度。

这一次施柏宇并没有赖着不走,晚些时候,他马上离开的时候,转头问杨孟霖:“我过几天要上一个直播,中间有个环节,可以请一个老朋友出来聊聊天,你能去么。”

杨孟霖还是靠在玄关,摆了摆手,并没有回答。

然而等到节目那天,他出现在了直播间,并且小小的,引起了一点轰动。

下播之后,施柏宇被他自己请来的嘉宾拦在了走廊,又一次伸手:“交出来!”

嗯,施柏宇来还相框那天,顺走了杨孟霖家大门的备用钥匙。

施柏宇努力想要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出半分其他的情绪,最后败下阵来,将贴身口袋里那枚被焐热的钥匙摸出来,放在杨孟霖手心。

收回手仔细检查了一番,杨孟霖再抬头看着面前失落的要实质化的人,从口袋里另外摸出来一个东西。

“这个,你拿着。”

那是一把刻痕一模一样的钥匙。

“以后要是再玩失踪,别在楼梯上坐着干等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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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第五章  你喜欢的我都记得

    坐在振文身旁的张力勤,在振文耳边低声说道“振文,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一向对耳朵敏感的振文条件反射的弹出了好远,正在商量搬家和婚礼的王思凯和张忻兰疑惑的看着王振文,害得振文脸瞬间红了,看着振文害羞的样子,张力勤的眼睛弯成月牙,想着自己弟弟怎么会这么可爱。

王振文不好意思的看着张力勤小声说道“那个,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谢谢你上次救我,本来还一直懊悔怎么没有问你名字和电话,没想到你就是我哥哥,我真是很开心”。

张力勤看着这个害羞的小孩不禁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不讨厌我,你只是害羞而已,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第五章  你喜欢的我都记得

    坐在振文身旁的张力勤,在振文耳边低声说道“振文,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一向对耳朵敏感的振文条件反射的弹出了好远,正在商量搬家和婚礼的王思凯和张忻兰疑惑的看着王振文,害得振文脸瞬间红了,看着振文害羞的样子,张力勤的眼睛弯成月牙,想着自己弟弟怎么会这么可爱。

王振文不好意思的看着张力勤小声说道“那个,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谢谢你上次救我,本来还一直懊悔怎么没有问你名字和电话,没想到你就是我哥哥,我真是很开心”。

张力勤看着这个害羞的小孩不禁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不讨厌我,你只是害羞而已,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我可以陪你上学,陪你放学,陪你吃饭,陪你打游戏……,很高兴我的弟弟是你”。

张力勤一边附和着两位家长的谈话一边将菜牵到振文的碗里,看着碗里慢慢变满,振文叫苦连天,毕竟自己是无肉不欢的人啊,可是张力勤给自己牵了好多蔬菜,可是毕竟是未来哥哥给夹的也不能不吃,就一点点的硬着头皮吃了下去。两个家长谈话什么的他是一点没听到,但是自己以后的哥哥是张力勤的话……还不错。

想着想着也不禁嘴角上扬了起来,张力勤以为是振文吃的开心就又夹了许多的菜到振文碗里,这边的振文仿佛机器一般嚼咽着蔬菜……

回到家中的王思凯抱着自家儿子亲了一口“乖儿子,今晚表现不错,明天你是在家等着我接张阿姨他们来还是和我一起去帮他们搬家?”

一脸懵的振文看着自家老爸,什么就要搬家了,只顾着吃菜根本没听到你们说什么啊,心理想着但嘴上不能这么说啊,毕竟老爸现在看起来真的很高兴,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老爸这样开心了。

抱着不能扫兴的态度“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好儿子,那明天咱俩八点出发,你早点睡,明天我叫你。”王思凯说着走上楼去,振文在听到八点的时候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八点…暑假唉,为什么要早起,为什么要去…无奈已经答应老爸了,只能洗洗睡了,早点起床去帮张阿姨他们搬家,但似乎也没那么糟,可以看看张力勤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第二天一早喜欢赖床的振文竟然破天荒的自己起来了,王思凯不由得想是不是儿子今天吃错药了。父子两来到张忻兰家里帮忙搬东西,自然是王爸爸帮着张妈妈,王振文帮着张力勤,而司机叔叔就把搬下的东西源源不断的运回王家。王振文来到张力勤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摆满书的书架,简约朴素的风格,干净温馨,振文看着书架愣住了,竟然不是想到张力勤看了多少书而是想着这些书该怎么搬……

搬了五次终于将东西搬好了,当然这大部分要归功于张力勤那书架上的书,还好家里书房的书架够大,不然就可以铺床了。

搬好家后已经下午了,然而四个人都还没有吃饭,王思凯准备带着大家出去吃被张忻兰阻止了,想让振文尝尝她的厨艺,于是张忻兰开始在厨房忙活,父子三人自觉的开始收拾东西。

三人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张忻兰的饭也做好了,张忻兰一边给振文牵菜一边说“振文,你爸爸说你喜欢吃三杯鸡,你尝尝阿姨做的好不好吃,你还喜欢吃什么告诉阿姨,阿姨以后做给你吃”。“阿姨做的比老爸好吃多了”振文笑着回应张忻兰,看着振文吃的那么香,张忻兰也很开心。

坐在振文身边的张力勤却看着振文把配菜都挑了出来,“振文你不喜欢吃蔬菜的嘛,上次吃饭我牵给你的都吃了啊?”振文还没来得及回答王思凯却已笑的满脸通红“力勤啊,振文他比较挑食,无肉不欢还不爱吃蔬菜,不爱运动,喜欢辣椒炒肉却不吃辣椒,吃地三鲜却不吃里面的茄子辣椒,不喜欢吃芹菜,不喜欢吃豆腐,不喜欢吃萝卜……我都不知道怎么养它这么大”。

振文看着自家老爸向外人吐槽自己,不由瞪了王思凯一眼,原谅振文还没有办法把只见了两次面的人当成家人,虽然他很喜欢张力勤也很喜欢张阿姨,但毕竟对于振文来说还需要时间,去慢慢接受成为一家人的事实,但一边的张力勤却是默默记下了振文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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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王思凯对吃的正香的儿子说道“振文,你想不想要个哥哥?”。振文听着自家老爸的话懵住了,许久才问道“老爸你……你……你……不会在外面有私生子吧,你……”

“想什么呢你,还私生子,我和你认真的说呢”。王思凯打断了振文的话,继续说“振文啊,就是爸爸经常和你提起的市场部经理张阿姨,爸爸和她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想告诉你,但是你快要考试了怕影响你就一直没有告诉你,现在你已经考完了,爸爸想带你见见张阿姨和她的儿子,她儿子比你大一岁”

振文看着自家老爸笑着说道“给自己找老婆就找呗,还说什么给我哥哥,老爸,你也太不会讲重点了吧,我就说你这...

第四章  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王思凯对吃的正香的儿子说道“振文,你想不想要个哥哥?”。振文听着自家老爸的话懵住了,许久才问道“老爸你……你……你……不会在外面有私生子吧,你……”

“想什么呢你,还私生子,我和你认真的说呢”。王思凯打断了振文的话,继续说“振文啊,就是爸爸经常和你提起的市场部经理张阿姨,爸爸和她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想告诉你,但是你快要考试了怕影响你就一直没有告诉你,现在你已经考完了,爸爸想带你见见张阿姨和她的儿子,她儿子比你大一岁”

振文看着自家老爸笑着说道“给自己找老婆就找呗,还说什么给我哥哥,老爸,你也太不会讲重点了吧,我就说你这一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的怎么可能交女朋友,原来内部解决了啊,我没问题啊,什么时候见面告诉我啊”说完低头扒饭。王思凯听完振文的话如释重负,高兴的把菜夹到儿子碗里,他忽略了振文低下头时紧张的神色……

    振文躺在床上想着王思凯对他说的话,自己知道多年父亲一人照顾自己的辛苦,也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在家庭和工作上帮助父亲,但是想,和真的发生又是另外一回事,真的多出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还是会有些抗拒,而且还是两个,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们相处,怀着忐忑的心情不知想了多久才慢慢睡去。

    刺眼的阳光照到了王振文的脸上,默默的骂了蠢到忘记拉窗帘的自己几遍后还是迫不得已的起来了,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振文从床上爬起,洗漱完毕后下楼看到老爸给自己留的纸条“乖儿子,老爸有事要出差两天,钱给你放好了,照顾好自己”看着偌大的房子,振文突然想着有一个哥哥是不是也不错,至少这样就可以有人陪他了,他可以不干扰他的生活,只要自己知道这个房子里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在就够了……

   在房间打游戏的振文听到楼下客厅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知道是自家老爸回来了,关掉游戏走出房间,只见王思凯拎着很多东西,振文立刻下楼去接了父亲手里的东西,一边帮忙一边调侃道“这是什么啊,老爸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这不像你的风格啊,果然谈恋爱的人不一样了啊,都知道买礼物了”,王思凯蹬了他一眼“我还少给你买了吗,这不明天就要和你张阿姨还有她儿子力勤见面了吗,刚好出差的时候看到就买了”“老爸,你这还没娶就偏心了啊……”振文对着老爸抱怨道,王思凯无奈的看了儿子一眼“你个臭小子,是不是不准备要礼物了”王振文对着王思凯吐了吐舌头就抱着礼物冲回了房间,想着明天的见面王振文一夜无眠……

王振文和王思凯先来到包厢点好了菜等着张忻兰母子,说不紧张是假的,不仅王振文连王思凯也在担忧着振文会不会喜欢忻兰做他妈妈,振文和力勤的相处会不会和睦,正想的出神,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王振文看到一个中年女子,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但却遮不住她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彰显出优雅与韵致,让人感到很心安很舒服。视线落到旁边的男孩身上时振文愣住了,那天救他的……

看到傻愣的儿子王思凯不仅扶额,连忙叫振文“振文,这是你张阿姨,这是你张阿姨的儿子,张力勤”。“张阿姨好,张…力勤哥哥好”振文听话的叫人,张忻兰也忙向儿子介绍振文父子,张力勤向振文父子打过招呼后,菜已经上齐,坐在振文身旁的张力勤在振文耳边低声说“振文,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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