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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terXHu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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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0

 西索并没有抢攻,而是站在原地思索着什么。这可不太像是他一贯的战斗方式。通常来讲,如果发现了令他感兴趣的东西,那么他可是要反复挑衅玩弄,直到完全看穿了其间的核心秘密,感觉索然无味之后,才会罢手,然后就是毫不留情地毁掉或者丢弃。


‘既然赞了那只嵌合蚁的防御,接下来的动作不应该是全方位地考验这个防御吗?’伊路米疑惑地思忖着,直到他看到了西索眼中闪亮的火花。

‘看起来,西索他是有了很大的收获呢。’点了点头,伊路米领悟到。


第二次交锋的鳄鱼明显变得非常谨慎,看起来它也不是头脑简单的动物。

从速度上来讲,嵌合蚁占不到任何优势,但是它那一身厚厚的皮甲可是帮

 西索并没有抢攻,而是站在原地思索着什么。这可不太像是他一贯的战斗方式。通常来讲,如果发现了令他感兴趣的东西,那么他可是要反复挑衅玩弄,直到完全看穿了其间的核心秘密,感觉索然无味之后,才会罢手,然后就是毫不留情地毁掉或者丢弃。

 

‘既然赞了那只嵌合蚁的防御,接下来的动作不应该是全方位地考验这个防御吗?’伊路米疑惑地思忖着,直到他看到了西索眼中闪亮的火花。

‘看起来,西索他是有了很大的收获呢。’点了点头,伊路米领悟到。

 

第二次交锋的鳄鱼明显变得非常谨慎,看起来它也不是头脑简单的动物。

从速度上来讲,嵌合蚁占不到任何优势,但是它那一身厚厚的皮甲可是帮了大忙——西索的拳头只能打痛它,但却不能重创它;而它的攻击如果抵挡不当,哪怕远强于普通人类,但西索也难免挂彩。

 

以快到诡异的身形避开嵌合蚁那粗壮尾部的攻击,西索顺便在对手的腹部试了一拳。

 

没错,他确实是在试。伊路米看得出来,现在西索并没有立刻结果了对方的意思。跟皮糙肉厚的嵌合蚁打架,西索的优势可不在他的拳头上。但是他现在正在迅速绝伦地绕着那只蚂蚁重拳击打。除非这一次西索是想要一个肉饼,否则他绝不会用这么麻烦的方式来杀掉对方。

 

玩的时候,西索才会慢慢来,而真正想要杀死的对象,他倾向于秒杀。

对于没兴趣的东西,他可是非常没有耐性。

 

虽然并没有骨断筋折,但是仍然被重拳打到五脏移位一般的疼痛。鳄鱼恼火异常,但却又无可奈何!

一时之间,整个沙滩之上,只听到它的吼声连连,连那些还未跑远的女人的哭泣声都被盖了下去。

“该死的人类!如果让我抓到你,连骨头都会吃下去!”鳄鱼嵌合蚁狠狠地道。

 

“我就只对你的皮感兴趣呢~~”西索的笑声因他倏忽来去的身形而显得飘忽不定,但他每一拳的力道却并没有因为速度而减弱。现在,他想知道的是,究竟需要多少拳,在不用硬的情况下将那只嵌合蚁装甲般的外壳剥开。

‘真的想要好好看一下它的皮质构造呢~~’如果想要用念来构造,西索必须细致地了解这种物质才行。

 

‘我的皮?!’鳄鱼头顶那短短的鬃毛都立了起来。无论是奇美拉蚁亦或者鳄鱼,表皮之强韧都是人类无法望其背项的。这个人类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剥了它的皮做外套吗?

“你死定了!”它对眼前那迅速闪动的红影道,忽然停止了肢体上的攻击动作。“飓风之宴!”随着它的话音,方圆百米内的细沙如同被飓风卷起一般地狂乱旋转起来,期间的一切活物都像是被送入了搅拌机中的肉馅一样,在飓风的拉扯中被席卷上了天空,那巨大的离心力将几位尚未来得及逃出这个范围的女郎生生地撕扯开来,肉块和血液如被虹吸一般地落入了鳄鱼那大张的口中,像是进入了异次元空间一样地消失不见,而漫空飞舞的狂沙杂物却被那大风有意识般地剔除在外,散落到了地上!

 

‘好像是特质系的念能力呢。’哪怕是站在了几百米外的地方,伊路米也能感觉到那被飓风卷起的漫漫黄沙敲打在身上的力度。‘具现化也很难同时操作飓风的攻击和异度空间呢。’

 

早在走近沙滩的时候,伊路米便发现整个区域干净得不太正常。通常有着那么多尸骨的地方,不会干净到一滴血都没留下。这说明那只会念力的嵌合蚁应该使用了某种能力对沙滩上的游客展开了大规模的攻击,攻击范围之广,至少要有几百米的距离。因此,在距怪物二百米左右的时候他便停下了脚步。反正他也擅长远距离攻击。同样的,西索也在差不多同一距离站定。‘这说明,那个家伙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吧。’

 

虽然风力并没有强到连西索都能撕碎,但是不怎么跟脚地沙滩拖可是被从他的脚上剥离开来,各自翻转着向下落去。

西索将身体蜷缩成一团,身不由己地跟随着飓风的搅动向着鳄鱼的口中飞速坠落。

 

‘这可是为了满足我的胃口而开发出来的招式,在我周边的百米空间内,只要是活物都无法避免地成为我的大餐呢!’鳄鱼嵌合蚁眼看着西索没入到自己的口中,忍不住想要放声狂笑。‘我真的,连你的骨头,都会咬碎了吃掉!该死的……’

 

人类两个字并没有来得及在脑海中打转。因为在那之前,它的双眼忽然爆发出了被剜掉的剧痛,而随着西索的身体向它口中的异度空间坠落,那疼痛越发地难以忍受起来。

“啊!”在吞噬尚未完成之前,鳄鱼忍不住发出了痛吼,而西索像是被强力地皮筋牵着一般,弹出了那嵌合蚁箕张的大嘴。

 

在他落地之前,那两只脱开的沙滩拖像是被无形地线牵引着一样,在鳄鱼头顶那突出的双眼滑行了一周,飞到了西索的脚下。

 

‘看西索打架的话,还是用凝比较方便。’伊路米看到西索解除了附在沙滩拖上的伸缩自如的爱,‘看样子,他还没玩够呢。’

如果西索想要结果那只嵌合蚁的话,早就已经得手了。而到现在为止,他连扑克都没亮出来呢。

 

黑发越过了双肩向前飘动着,伊路米的身后一丝轻风混杂在尚未停歇的飓风中吹来。伏低身子迅疾无比地前翻,反手掷出了几枚念针,伊路米这才抬眼望向偷袭他的敌人。

 

一只螳螂。

确切地说,是一只巨大的,穿着人类外裤的,面相有些忧郁,但是两侧的刀臂却闪着锐利无比的幽蓝寒光的螳螂。

 

“身手挺敏捷的嘛。”挥臂打落了飞到面前的念针,那只螳螂——嵌合蚁道,堪比闸刀的右臂向着伊路米斜肩带背地砍了过来,流星一般地刀光划过夜空。

 

‘又是个讨厌的强化系。’

伊路米想。

 

在偷袭伊路米的时候,这只嵌合蚁并没想到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因为它赶来的时候,只感觉到了两种比较强大的念。而长头发这个站在远处观战的人,他的气息非常弱,不像是有强大战斗力的样子。因此,当时的最好战略就是,先秒了闲杂人等,然后再跟同类一起干掉那个红发的、招式诡异的人类。

可是,在开战了之后,螳螂才发现,这个长发的人类非常不配合呢——

无论以什么样的速度攻击,他就是不死!

 

在对方第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之下,伊路米以闪躲为主要防御。这只嵌合蚁的念能力显然有一部分强化在了攻击速度上,因此它的动作非常之迅速。如果说在人类对手中让伊路米找一个相似的对比的话,那大概就是旅团的信长。并不是说伊路米已经亲身跟信长动过手,但是凭着他对旅团的信息采集热情,他也不是没在暗处观摩过那个武士刀高手的战斗。而这只螳螂?它可是比信长还多出一把刀呢。

 

所以,跟这只嵌合蚁作战,拉开一段距离会比较好。

 

再次后翻,伊路米从两把臂刀的缝隙之间掠出去,抽空以激射出去的念针逼退了对方如影随形的攻击。

 

虽然对这只螳螂到底在攻击力上做了多少强化依旧存疑,但那天生的攻击武器——臂刀——的威力必然不可小觑,伊路米并没有西索那种以身试法的精神。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逃下去吗?”螳螂嵌合蚁讥笑道。它深信这个气场不够强大的人类只不过是身手敏捷罢了,如果让它控制住行动,那一定会很快结束战斗的。

 

“当然不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螳螂臂刀的刀刃之间,伊路米淡然道,“只是到你死掉为止。”

 

而这时候,鳄鱼发现自己那非常执着的将自己当沙包般打的对手开始不太专心了——虽然从一开始,那个人类就不像是专心战斗的样子,但现在他有些过分了。

 

“伊路,你那只是强化系的吗~~♣”西索不无羡慕地说,频繁地瞥过来。

 

“啊,是啊。”伊路米道,“强化了攻击速度呢。”

 

“人家也好想玩一玩~~”在第十一拳击中鳄鱼的腹部的时候,西索开始琢磨着要用硬了。“这些玩具,真是各有各的有趣之处呢~~♥”

 

“没问题,这个也给你好了。”伊路米开始向西索的方向靠拢。

 

“可恶!”

两只嵌合蚁不约而同地爆出了强大的念来。

“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恶的敌人!”

他们完全瞧不起人!

 

“难道伊路不是想慢慢玩吗?”压力骤增,西索虽然收起了半分漫不经心,但就这种程度的对手想让他全力以赴那是完全不够资格。“到现在,你都没用念哦~”

如果伊路米真的想要秒杀对方的话,也不是做不到吧。螳螂的攻击臂刀虽然凌厉,但是鉴于本身螳螂的基因,它的四肢和各种关节部位可是比较脆弱的。虽然,看起来这一只已经克服了螳螂在夜间无法作战的习性,但从它开场的偷袭看来,还是无法完全摆脱天性呢。

 

“不用念力,那是因为,”虽然此刻螳螂的攻击更为猛烈,但是伊路米知道,耐力是那只虫子根本无法克服的弱点。一击不中本身就处于劣势了,更何况现在连击都不中?再这么下去的话,等西索玩它的时候,它恐怕都没有力气互动了。“不想刺激到某个变态,导致忽然抽风那种糟糕的情况出现呢。”

 

在稳赢的情况下,伊路米可是绝对不会冒险的类型。

 

‘好像是在说我呢~’西索默默地想,舌尖舔了舔嘴唇。‘不过,伊路真的是很诱人呦~~♥’顺着对手的攻击之力,他闪身绕到了鳄鱼的身后,抬肘在那只嵌合蚁原本引以为豪的坚硬背甲上一个重击,出拳扑空再加上背后的推力,迫着那只嵌合蚁向伊路米和螳螂缠斗的位置又靠近了几米。

 

他们现在已经近到不需要看就能感受到对方的行动的距离,尽管伊路米并没有将念发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西索感觉到伊路米的身形忽然停滞了半秒钟。

 

在这样的激斗下,他的动作竟然完全停止。

虽然只是常人看来极短的一段时间。

 

臂刀的刀刃甩出来的血珠溅到了西索的脸上。在回头探看情况之前,西索下意识地用灌注了硬的一拳重击在鳄鱼嵌合蚁那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胸腹之上!

随着一声皮革爆裂的响声,西索的拳头沾上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而下一秒,那只嵌合蚁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停滞只是在那一刻。随即,伊路米就动了起来,而且是相当凌厉迅猛地动作。双手连发的念针转眼就刺进了螳螂腹部的气穴,而在那只昆虫摆动着翅膀和尾部想要重获呼吸的能力时,伊路米已经一改之前退避的行为模式,纵身上前,在那嵌合蚁的复眼都无法确切地捕捉到他身形的幻影之中,那好似精钢利刃般的手鞭迅疾地斩断了螳螂的两只手臂!

螳螂嵌合蚁看到的最后一幅图像是细沙。

就在上一秒的时候它的复眼之中还是星空。下一秒,跌落在了沙滩之上的头便被细沙掩盖。同时砸进沙中的,还有两把巨大的,锋利的臂刀,其中一把的刀刃上还带着不及掉落的猩红色液体。

然后,折断了上肢和头颈的躯体才倒了下去,砸在了头颅和臂刀之上。

 

伊路米转过身,凌空跃起,一个侧踹将串在西索手臂上的鳄鱼嵌合蚁踢飞,不及等待那只嵌合蚁落地,他又揉身而上,利爪直接刺进鳄鱼那周身最脆弱的立目之中。抬肘抽回手臂时,淡蓝色的血液和脑浆缓缓地沿着他变了形的手指滴落。

而鳄鱼嵌合蚁因被洞穿了胸腹发出的痛嘶亦戛然而止。

 

一切都在转瞬之间终结。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9

如果说最近的树林的话,应该是NGL中伊路米光顾过的那一座。不过现在他们显然不可能去那边找麻烦。因为,就算伊路米的叙述太过枯燥,没什么栩栩如生的感染力的话,当天下午紧急插播的新闻画面也足够震撼人心的了。


那是洛卡力欧共和国街头实拍的恐怖画面。镜头里,一只形如豹子,但却直立行走,而又有着节肢动物一样下肢的怪物在肆意地袭击街头民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到它疾奔的身形,只能从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以及飞溅的鲜血才能滞后地描画出这怪物的行动路线。


“嵌合蚁。”伊路米瞥了一眼画面,便落下了结论。

另外那三人的视线紧紧地盯在那有三层楼高的户外大屏幕上,腾不出精力回应伊路米的话。...

如果说最近的树林的话,应该是NGL中伊路米光顾过的那一座。不过现在他们显然不可能去那边找麻烦。因为,就算伊路米的叙述太过枯燥,没什么栩栩如生的感染力的话,当天下午紧急插播的新闻画面也足够震撼人心的了。

 

那是洛卡力欧共和国街头实拍的恐怖画面。镜头里,一只形如豹子,但却直立行走,而又有着节肢动物一样下肢的怪物在肆意地袭击街头民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到它疾奔的身形,只能从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以及飞溅的鲜血才能滞后地描画出这怪物的行动路线。

 

“嵌合蚁。”伊路米瞥了一眼画面,便落下了结论。

另外那三人的视线紧紧地盯在那有三层楼高的户外大屏幕上,腾不出精力回应伊路米的话。

 

他们现在,只是被定在街头的无数人之中的几个罢了。跟其他惊恐或者茫然或者大声嬉闹着断言那新闻不过是最新电影的预告的其他游客不同的是,他们的目光是认真而探究的。更有甚者,如果看的足够仔细的话,还能见到其间闪动着的兴奋。

 

只不过兴奋得有点无奈罢了。

 

“这应该不是念能力呢~~”西索将手指插进红发中,“伊路米,嵌合蚁天生的身体条件就高过人类,是么~~”

 

‘真是厉害的眼力啊。’伊路米暗道。“没错,就算是最普通的兵蚁,都有着超出常人的战斗力。而开念的那些,甚至超越了普通的念能力者。”

 

“怎么感觉~你对它们~其实~~非常熟悉呢?”西索的语调跟比平常还要缓慢。侧过了头,他将目光聚焦在了伊路米的脸上,当然,也只是极为短暂的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向了大屏幕。

 

西索那怀疑的一瞥,令伊路米悚然一惊。‘糟糕,忘记了他是个极其敏锐的家伙了。’

 

“而它们天生的能力,应该是跟蚁后在产卵前摄入的食物有关吧?被摄入的食物中包含的基因,会被直接映射到孵化出来的兵蚁上?”库洛洛两指轻抚着下巴,分析道。“这只嵌合蚁,看起来包含了奇美拉蚁——主要体现在节肢动物的四肢、豹子——躯干和头部以及超卓的运动能力,还有人的基因。它并不是在捕食,而是高高兴兴地在游戏。”他嘴角挂上了一丝微笑,“真是……清晰地体现出了人性中的恶意呢。”

 

没错,在整个自然界,恐怕没有其他动物会像人类这般,展开血腥的杀戮,却并非因为生存所迫。

而这个,库洛洛本人,那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虽然条理清晰的分析,适时地将伊路米的被动化解开来,但伊路米的心情可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

‘就算没有念能力,这个人也已经很可怕了。所以,这种心情,可以理解的吧,’伊路米无神的黑眸划过库洛洛的脸,又再落到了大屏幕上。‘对于……这种执着……无论如何都想要跟他一较高下的执着。’

 

别对旅团出手。

 

再一次,伊路米想起三年前席巴作为家主以及父亲,对他们四个说过的话。

 

“这一点还没有得到证实。毕竟猎人协会还没嵌合蚁解剖的数据资料。不过,从记录上看,发现嵌合蚁会念力,确实是在幻兽猎人被吃掉之后的事。”暂时封闭了自己的亲身体验,伊路米回忆着米路基窃取的机密档案。

 

“从距离上看,这只嵌合蚁已经离开蚁巢上千公里了。如果蚁巢已经倾覆,嵌合蚁正在四散觅食的话,可能的路线也只有两条:一路向西,到达卡洛力欧共和国,或者一路向北,渡海来到巴路沙群岛。东面和南面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洋。现在这只速度奇快的已经到达了卡洛力欧,那么,跟卡洛力欧距离相近的这里,也差不多应该有嵌合蚁到达了吧。”亚本加纳插嘴道。

 

“所以,要北上寻找合适的森林吗?”伊路米将决定权抛给了西索。

而事实上,他们都知道,此刻是没有其他选择的。

 

这就是操作系惯用的把戏,如果仔细思考过,就会发现。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呢~~♣”西索将刘海抚向头顶,露出了额头。“你认为怎么样?”他转向亚本加纳。

 

“我想,在召唤出念虫之后,我们也不会有多余的精力来应付大量的嵌合蚁。”亚本加纳思忖着,“还是能离开它们巢穴远一点好。北上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就在他们将要拍板定案的时候,远处的人群忽然发生了骚动。

就是那种,跟他们刚刚看到的新闻场面有些相似的哭喊和尖叫。

 

“我乘自己的飞艇走,”伊路米说,有点郁闷于身上穿的并非他战斗中习惯的外衣。不过幸亏念钉他总是随身携带着的,此刻数量虽然不多,但是应该足够了。

向另外三人摆了摆手,伊路米逆着人流向骚动发生的方向走过去。“上了飞艇再联络。”

 

“伊路,你的飞艇~不会是单人的吧?”身后的微风拂过,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道,“再多载一个乘客可以吗~~♥”

 

“给钱的话就可以。”伊路米伸出两个指头。‘如果留下来保护库洛洛的话,那是在侮辱他吧?’

 

西索嘴角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微笑。

 

“怪……怪物!!!”

“救命啊~”

 

耳边是越来越尖锐惨厉的呼叫声,不时地有慌不择路地逃亡者撞向这两人,都被他们灵巧地闪躲开。

 

 “真是的,穿着这双鞋,打架会很不方便的呢~~”

紧张地氛围明显没有对西索造成什么影响,他用悠闲的语调不怎么太认真地抱怨道。

 

伊路米瞥了一眼西索的沙滩拖。“在天空竞技场,穿着高跟鞋貌似也没怎么影响你变态啊。”他不以为然地道。

 

身形瞬移,闪开了两个惊慌失措撞过来的游客。西索囧着一张脸,指着自己浑身上下标准地海滩度假装备:“可是人家本来期待着在海边度假休闲一下的~”

 

“那么,这个沙滩艳遇对象能让你high了吗?”伊路米指着远处近乎空荡的海滩上伫立着的大块头,淡淡地道。

 

广阔的海面,被橘红色的彩霞拥抱着的夕阳,和细碎到随风起舞的白沙。

这本该是多么美好的图画。

而这一切,都被破坏殆尽,就被那只,除了西索和伊路米外,唯一伫立在沙滩上的怪物。

 

当然,它撕毁这画一般的美景的方式,并不单单是用它那丑陋的外貌。

 

离西索和伊路米所站位置到那个约有两人多高的怪物之间那大约二百米的距离之间,森森地白骨横七竖八地零乱地铺陈在地上,几乎将那细白的沙滩完全地遮挡住了。

 

从形状来看,都是人的骨头。

 

而女人凄厉的啜泣声,在此刻,是这炼狱一般的环境中,唯一的配乐。

 

那个很显然全身赤裸着的雄性怪物打着响亮的饱嗝儿,正将另外一块疑似腿骨的东西从它那宽阔的大嘴里吐出来。

 

虽然对嵌合蚁的了解并不算多,但是从眼前这个东西身上,西索依稀看到了之前的新闻画面里那只豹型的嵌合蚁的影子:人的直立形态、鳄鱼和河马的混合躯体特征,再加上节肢动物的关节构造。

‘所以,这就是一只活的嵌合蚁了呦~~’西索脑中的想法,毫无遮掩地就反射在了他的面部表情上。伊路米看得出来,此刻那家伙是相当的亢奋。

 

“呦~~”西索站定,左手随意地搭在腰间,右手懒散地摇摆着来吸引那巨大怪物的注意力,“这里呦~~♥”

 

其实完全不用挑逗,那只嵌合蚁就已经很high了。之前一次袭击的猎物此刻都已经装进了无底洞般的胃里,在它周围方圆几十米内的区域立刻被选择性清空。而趁着它在反刍般的剥离骨肉的时间,稍远一点那些能跑的人类都已经哭喊着跑走。正在考虑要不要把重点放在繁殖的欲望上——它可是刻意的留下了一些可供交配的雌性,就闻到了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闻到过的极品食物的香气,这让它怎么能够抑制得住心中的欢喜,而不high起来呢?

所以,立刻的,那双贪婪无度的眼睛就盯盯地定在了西索的方向。

 

“新闻里那只,”西索的声音让这本来就已经过分恐怖的空间,向更加诡异的方向直落下去,“是有穿衣服的吧?”

 

他的关注点,其实并不那么失常。

因为,在这一只的身上,可是寸缕未着,而它脚下不远的地方,是此刻这个海滩上少见的有着完整肌肤覆盖的人体。

活着的女人。

 

远比其他嵌合蚁更令人反胃。

 

伊路米自觉地退开一段距离。

 

“哎?”西索疑惑地回头。“难道伊路不想玩玩看吗?”

 

“这一只比较适合你。”伊路米摇了摇头,继续后退。‘想必西索发现了吧,那家伙的攻击距离……’

 

“……”伊路米的潜台词让西索的表情有了瞬间的抽搐。“伊路这么说,好像人家也很变态一样~~♠”他委屈地抱怨道。

 

从NGL到现在为止,眼前的这个人类还是头一个,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跑,反而凹出了一个造型站在那。当然,最过分的是,明明看到对手即将展开攻击,那个人类却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这是何等的愚蠢行为啊!”伴随着惊雷一般的咆哮,鳄鱼那巨大的身躯转瞬就跨过了两百公尺的距离,来到了西索面前!

 

眨眼之前,西索的视线里还是伊路米那张挂着“本来就是这样吧”表情的脸;而眨眼之后,视线里就只剩下白森森的利齿,锋利得如同精钢塑成一样!

 

‘就只是这样一口下去,就行了吧!’美食即将到口的狂喜令这只嵌合蚁有些忘乎所以。‘这样的极品美食,恐怕连蚁后大人都没有尝过呢!’

而就在那布满了钢刺的上下颚将要咬合的前一瞬,一股巨大的冲力从下颚到咽喉那脆弱之处袭来,力量之大,直接将这只硕大的怪物直掀了出去!

 

“这样的速度~~可不行呢~~~♣”

缓慢轻佻,又有着与众不同的节拍的语声响起。那只嵌合蚁在空中翻转的过程中,用竖起的眼睛循声望过去,只见那个习惯在不合适宜的情况下走神的人类堪堪收起了打出漂亮的直拳的手臂,摇着头说。被海风吹得有些纷乱的红发下,那双细长的眼睛带着不屑一顾地笑意。

 

“原来,低估了这个人类呢。”尾巴在翻转的过程中摇摆着重新掌握了平衡,鳄鱼嵌合蚁,原蚁后的师团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难怪看起来味道这么鲜美,果然有与众不同之处呢。”它活动了一下被西索击中的脖子,咧嘴笑道,露出两排锋利的剑齿。

 

“它的皮,可比我想象中要结实呦~~”即便是一头犀牛,被西索这样打了一拳,估计也会脑浆四溅的。而这只蚂蚁——虽然被打飞——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实际的损伤。可见它的皮肉,事实上是比人类熟悉的任何一种动物还要坚韧。

 

“蚂蚁的躯壳,跟它们的体型比起来,本身承受外力的强度就是人类的几十倍。”伊路米双手抱着胸,在几百米外的地方观战。“而嵌合蚁的身躯比人类还要庞大,就算没有综合其他物种的优良基因,恐怕抗冲击能力也是难以想象的呢。大概这个东西的外壳就相当于,一个强化系高手的坚的防御力吧。”

 

“真是让人羡慕的防御,”西索眯着眼睛道,舌尖在下唇上舔过。“这可是比用坚什么的,都要方便呢~~♥”

 

坚的防御因为气量的关系,总是很难做到全身范围的有效保护。而强化系,因为能将防御这种能力发挥到极致,所以在同等念量的情况下,却能达到更好的防御效果。这是其他系别的念能力者可望而不可即的能力。

强化系那带着坚硬厚重感的念,跟西索本身那柔软多变的念,就像地球的两极一般,距离遥远,有着天渊之别。然而,西索的性格,却恰好跨越了这遥远的、看似绝不相容的巨大沟壑——一方面,西索狡诈多变、思路灵活,几乎达到了变化系的极致;而另一方面,他又强悍霸道,对于危险之境的亢奋和超卓的直觉力都跟极致的强化系不相上下,以至于他的体术格斗都有着十足的强化系风格。

西索之所以对于强化系,总是有莫名的亲近感,那因为他的血液中,本身就流淌着同样的特质。

眼前这只嵌合蚁的天然皮层简直堪比窝金那种发挥到了极致的强化系念力形成的防御坚。但是,它能做到这种级别的防御,可不是靠着自己的念量或者系别,而是单纯地靠着自己的一层皮。这个事实,忽然给了西索一个启示——

 

其实不必拥有着强化系的念特质或者尼特罗那个年纪才能积累的念量,只要他能够将自己的气,改变成这只嵌合蚁外壳这种性质,再将这种改变了性质的气包裹全身,岂不就能够达到目的了吗?

 

从本质上来讲,这跟轻薄的假象和伸缩自如的爱,有着共通的核心呢。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8

飞艇的停机坪就设在酒店的天台。早在空中的时候,西索便已预定好了酒店房间。理所当然的,他选择的是整个岛国最高的那幢楼,出于舒适考量,几个房间定的倒是只选在中高层。


6016是西索,6018理所当然的就是库洛洛,而6020则是亚本加纳。

“西索,就请你联络伊路米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吧。”库洛洛对即将跨入房门的西索道。


首先,库洛洛自从失去念力之后,就断绝所有主动的外界联系,基本上西索一直就是他的代言人;其次,之前的联络一直都用的是用西索的联络工具来进行的,因此现在继续由他来负责也很应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为了确保西索想要的决斗照计划进行,库洛洛的...

飞艇的停机坪就设在酒店的天台。早在空中的时候,西索便已预定好了酒店房间。理所当然的,他选择的是整个岛国最高的那幢楼,出于舒适考量,几个房间定的倒是只选在中高层。

 

6016是西索,6018理所当然的就是库洛洛,而6020则是亚本加纳。

“西索,就请你联络伊路米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吧。”库洛洛对即将跨入房门的西索道。

 

首先,库洛洛自从失去念力之后,就断绝所有主动的外界联系,基本上西索一直就是他的代言人;其次,之前的联络一直都用的是用西索的联络工具来进行的,因此现在继续由他来负责也很应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为了确保西索想要的决斗照计划进行,库洛洛的一切动作都在他的掌握中是十分必要的。

 

然而,这样吩咐的口吻,当西索潜伏在旅团的时候,他都很少会真的乖乖服从。

 

“嗯?”西索转头看了看库洛洛,“好的,团长~~”他干脆地答道,笑得好像人畜无害的样子。

冒充旅团团员的时候,他可从来都没这么听话过。

 

‘看起来,他的心情实在是非常愉快。’打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之后,库洛洛一边拆解着额上覆盖着逆十字的绷带,一边推测着,‘已经愉快到了,让我觉得危险的地步了呢。难道,有些什么情况我没有预测到吗?’

 

亚本加纳相信自己是三人之中第一个来到约定的顶层咖啡厅的。稍前西索以短信的方式通知了大家,他跟他们找的外援约定好十二点三十在咖啡厅会面。而亚本加纳是属于,习惯性地早到十分钟的人。

 

午餐时间咖啡厅的人并不算少,毕竟这是有名的旅游城市,哪怕是如此奢侈的地方,也照样有大把的人享受得起。

站在门口的时候,亚本加纳思考着,该如何从那么一大波陌生人中,找到他完全没见过面,只听过说话声音的人。

 

‘男性,大概二十多岁?声音非常的刻板,好像书呆子的样子……’搜寻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亚本加纳在脑海中描绘着一个戴着眼镜,一板一眼地形象。

 

咖啡厅里并没有这样的人。

 

但是,临窗的一桌,坐着的两个人中,有一个正在向他招手。

那是个红发的,穿着休闲沙滩衬衫的男人;男人的对面坐着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皮肤相当白皙的、不知性别的人。说不知性别,那是因为,那人虽然在低头认真地吃着面前的甜品,但却看得出,其容貌相当俏丽。但是从其砍袖T恤下的身量看来,虽然相对这人的身高算是非常纤细的,但却毫无疑问是个清瘦有力的男人身材。

好吧,综合起来,那是个有着黑色长发,相当漂亮的容貌的,身材高挑的男青年。

 

“呦~~♥”

直到招手的那个男人发声打断亚本加纳的推理时,他才发现,那个沙滩衬衫男,这个看起来非常正常甚至比其他人都俊美优雅的男人,居然是西索。

那个一直以来都神经兮兮地,变态地,红发永远张扬地飘在脑后地,画着小丑妆,穿着奇装异服,同时又无时无刻不爆发着恐怖杀气地魔术师。

 

下巴顿时掉了一地。

 

就这么看起来的话,西索和伊路米跟到这个岛国度假的其他游客没什么两样:放松地享受着窗外的美景和星级酒店的美食。

看起来无论是谁,也需要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感受一下生命的美好呢。

 

库洛洛踏入咖啡厅的时候,想到的就是这个。他算是能够平静地接受面前场景的人。如果换成旅团其他人,恐怕会是满脸的惊吓表情。

 

伊路米·揍敌客——在这里要强调一下他的姓氏,这样观众才能记得他的身份是什么,否则在这样的背景下是很容易遗忘的——一手指着窗外在述说着什么,另一手正将叉着的一小块巧克力蛋糕送往嘴边。海面上反射着正午的阳光,金灿灿地映在他平日暗淡无神的眸子里,将他整个人好像都点亮了一般。

好吧,就算他漆黑的眼睛里没有神采,也是很亮眼的。这一点,库洛洛还是得承认。但是这一刻,他亮眼得使人无法直视。

 

亚本加纳的眼睛张得很大,看起来伊路米讲述的故事还是有一定震撼性的。跟其他人比起来,这个除念师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念力高手呢。

 

‘恐怖故事么?这种东西伊路米一定知道很多。’库洛洛想。‘他的每一个委托也差不多都算得上了。’

 

西索——注意,现在说的是西索,就是大家都公认很变态,基本上可以同时跟血腥、死亡和暴力划等号的那个人——右肘支在桌面上,手撑着头,左手擎着酒杯,以放松的姿态半伏在桌上。这种姿态散发出来的宁静和祥和就跟周边享受着旅游的轻松惬意的游客如出一辙,一点都看不出他在战斗中——好吧,得承认,他基本上每时每刻都处于战斗中——那种暴戾乖张的痕迹。

就好像隔着宽阔的大厅就已经感觉到了库洛洛的存在一样,伊路米停止了讲述,而那双金眸划过狭长的双眼慵懒地瞥过来。

 

“呦,库洛洛。这边~~”他举了举酒杯。

可能是没有化小丑妆的缘故,眸子中的杀意都没有平时那么凌厉。

 

‘看起来,我对西索的了解不够多呢。’库洛洛笑着想。不过话说回来,有哪一次旅团集合不是为了杀掠?在那种场合,所有人都是战斗状态的吧?‘这个样子的西索,玛奇大概曾经见过?’

 

“已经都来了?是我迟到了吗?”库洛洛来到了伊路米身边,坐下来道。“呦,伊路米,好久不见。”

 

伊路米转过头来,看了看库洛洛,然后叹了口气:“爷爷和爸爸一定很遗憾。”他说,“要是那个委托晚上三个月就好了。”

 

基本上,除了亚本加纳,其他三个人都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委托——十老头要除掉旅团的那个。

这大概是他对于“你只会判断要不要杀一个人”这句话最好的诠释了。

 

‘嗯,所以,伊路米·揍敌客确实还是伊路米·揍敌客。’

 

“……”库洛洛点餐的动作迟滞了一下。“黑咖啡,谢谢。”打发走了侍应生之后,他才转过头。“能当做是你对我的念能力的赞扬吗?”注视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这个因为暂时失去念力而变得特别容易杀的人说。

 

“某种程度上。”伊路米眨了眨眼,“当你念能力恢复了之后,动手的话难免会有死伤的。”

 

“我以为你们不在乎死伤这回事的。”库洛洛想起桀诺·揍敌客在跟他动手之前吩咐过席巴 “不必顾忌会不会波及到我,有机会就下杀手干掉他”这类的话。

 

“那要看死伤的是谁。”伊路米平板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如果是重要的人的话,当然要尽量避免才对。”

 

气氛忽然尴尬起来。亚本加纳打了个寒战,好像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也无法驱除那渗入身体的寒意。

 

西索微眯着眼,将目光定在了伊路米的脸上。

 

而伊路米并没有移开跟库洛洛对视的眼神,虽然他的双眼里看不到什么神采就是的了。

 

“所以说,”库洛洛的目光幽深,没有任何可以挖掘的情绪在内。“跟揍敌客家族,今后还是多点合作比较符合双方的利益呢。”他语调缓慢地说。

 

“嗯……”伊路米想了想,“从雇佣的角度看,你倒一直都算是个不错的雇主。”

 

“说到这个,”库洛洛点头向送来咖啡的侍应生致谢,“这一次来巴路沙群岛,你是为了完成什么委托吗?”他问。

 

“并不是呢。是我自己的私事。”

 

伊路米并没有展开来说,而库洛洛也不会深问。“如果说换到一个有树林的地方,会给你造成困扰吗?”他再次看向伊路米,“我曾经说过,地点和价格都由你来决定。所以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等到你的事情完成,再开始我的委托。”通常来讲,他都是非常明理的。

 

“没必要等。”伊路米推开面前的空盘,“虽然最初只有这边有,但是我想它们正在向更远的地区扩散。如果想看热闹的话,换个地方也没有问题。”他任侍应生将他已经完结掉的东西收走。

“见到过蚁巢被破坏掉的情景吧?蚁后死掉,工蚁四散。”抬起眼来,伊路米看向对面那两个听众。“嵌合蚁现在应该已经在优路比安大陆扩散开了。”

 

“那么这里……”亚本加纳吃了一惊。从稍前伊路米的解说中,他大体了解了嵌合蚁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物种,而且,很明显这种普通人类根本无法对抗的东西是人类的天敌——它们以人类为美食。如果嵌合蚁真的入侵到普通人类世界,那么将会是多大一场劫难?

 

“我想,很快就会变成它们的食物养殖地吧。”伊路米看向窗外,语气依旧平板又平淡,就像是他在讨论外面的天气而不是这里即将变为屠场的事。

 

现在,亚本加纳有些相信,眼前这个漂亮的青年是出身于地狱的黑暗生物。而刚刚库洛洛那句“我以为你们不在乎死伤这回事的”也变得有意义起来。

 

“嵌合蚁?”库洛洛挑眉问道,“看起来我错过了不少呢。”

虽然他明确地知道,自己并没有迟到——那两个同伴,他们来得出人意料地早呢。

 

“伊路米说,有一种变异了的物种,会念力,远比普通人类强大,正从NGL的巢穴向四周推进。顺便说一下,听说它们特别喜欢以人为食~~♠”西索插口道,把玩着他已经空了的酒杯。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库洛洛啜了一口杯中的黑咖啡,“怪不得伊路米都感兴趣了呢。”放下咖啡杯,他侧过头,“连我,都有点好奇了呀。”

 

“在嵌合蚁的眼里,”伊路米无神的眼落在库洛洛身上,就好像一副无形的重担压了上去,“你应该是个极品美食。”

 

‘真是无情的碾压啊。’

“好吧,明白了。”库洛洛呼出了一口气,“我还是先除了念吧。那么,伊路米想要做的事……”

“既然嵌合蚁已经在优路比安大陆扩散开,我只要跟着它们的踪迹,自然可以看到这种东西了,没必要一定留在这个对某些人有威胁的地方。”

 

西索的视线,那穿透了落地窗,甚至跨越了整个海洋的视线,也依依不舍地收了回来。“没错~~♦”他说,笑容灿烂,“现在,还是帮库洛洛除念更要紧呢~~♥”

 

现在,所有人的利益,都统一了吧?

 


橋洞°
草稿,争取画完,画的是比现在的...

草稿,争取画完,画的是比现在的柯特更成熟一点的时期,不知道为什么画得很像鬼灭之刃的猪猪。。。

草稿,争取画完,画的是比现在的柯特更成熟一点的时期,不知道为什么画得很像鬼灭之刃的猪猪。。。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7

“哎?”就好像即将被冻僵的蛇忽然感受到了春天的暖风一般,扎赞正在逐渐死去的心又重新开始跳跃起来,“可是为什么……”

虽然它十分想说“不想要”,但是那种心血上涌一般染红了面颊的喜悦可是一点也骗不了人的。所以脱口而出的只能是一句疑惑的问话。


“之前完全不知道,”伊路米转过身,面对着扎赞,“明明不是人类,却会像人类一样心理崩溃掉。”他语气平淡地说,漫不经心地声调让他听起来尤其混蛋,“所以让人忍不住想知道,是不是你也像人类一样,会产生‘绝处逢生的喜悦’这种感觉。”在扫过了对方面上的血色之后,他点了点头,“嗯,跟人类完全一样呢。”


血色又迅速地从扎赞面上抽离。“你…...

“哎?”就好像即将被冻僵的蛇忽然感受到了春天的暖风一般,扎赞正在逐渐死去的心又重新开始跳跃起来,“可是为什么……”

虽然它十分想说“不想要”,但是那种心血上涌一般染红了面颊的喜悦可是一点也骗不了人的。所以脱口而出的只能是一句疑惑的问话。

 

“之前完全不知道,”伊路米转过身,面对着扎赞,“明明不是人类,却会像人类一样心理崩溃掉。”他语气平淡地说,漫不经心地声调让他听起来尤其混蛋,“所以让人忍不住想知道,是不是你也像人类一样,会产生‘绝处逢生的喜悦’这种感觉。”在扫过了对方面上的血色之后,他点了点头,“嗯,跟人类完全一样呢。”

 

血色又迅速地从扎赞面上抽离。“你……你是在骗我?”双手微微颤抖,发红的双眼死死地盯住了伊路米,这只嵌合蚁的面上开始扭曲——已经不仅仅是狰狞的神态,而是肌肉跳动着膨胀开来。

‘可恶的人类!’

 

伊路米眼看着对方从一个身材婀娜美艳性感的长发美女转化成了一头怪兽。

‘果然,变身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自禁地,他想起西索说过的话。‘但那前提是,变的不是我自己。’

对于变身,伊路米当然很熟悉,他甚至可以从对方肌肉膨胀的方式分析出哪方面的力量得到了增强。变身之后的扎赞,力量和速度明显有了一个飞跃般的提高。

 

‘这是它的念能力吧?现在它算是合格了。’

 

“看起来你是真的很在意我会不会帮你这个忙呢。”伊路米,很显然并没有像是普通人——甚至嵌合蚁——一样被这个变身秀吓到,依旧以研究的口吻讨论着,“如果这件事对你这么重要,”他注视着对手的竖瞳,那双瞳仁里全部都是戒备,就像是随时准备根据伊路米的话来做扑出来撕咬的动作,“那么,我就帮你这个忙。”

 

竖瞳中有着些微地松动。

 

“看起来,我是真的帮了你的大忙了呢。”一边走向变身后的巨兽扎赞,伊路米一边将两手伸出。那两支嵌入嵌合蚁兵队长的念针摇动着从它们的头顶剥离出来。随着念针的坠落,两个傀儡体力不支地轰然瘫倒。

 

‘而稍后,你也会帮我一个忙。’

 

那双无神的黑眸直落在了扎赞身上,让这只因为心情大起大伏,以至于在这一刻不知道应该感激放松还是憎恶紧张的嵌合蚁隐隐地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厚厚的,甚至连以硬武装过的利器都不能够穿透的皮层外渗入体内。

扎赞忽然有了一种觉悟——适才那令人心死的心理崩溃只不过是故事的开端,现在它仍然处于下坠的过程中,离它在那个人类的剧本中被安排的低谷,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很多不明所以的人都以为操作系控制傀儡很容易,尤其在他们见到伊路米操作别人之后。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想要制造一个合格的傀儡,其实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呢。

这个道理,大家本应该都懂得,跟誓言与制约一样,条件越难达到,从中获得的力量才会越强大。而傀儡越高级、越强悍,控制力越强、距离越遥远,控制触发条件就要越苛刻,实现所需要的计划就越为精细,要做的事就越为麻烦和危险。

 

从踏入NGL开始,到此刻为止,伊路米头一次有了认真的表情。

 

现在,到了收尾的时候了。毕竟,这一次他的时间并不多——虽然他比西索要早动身一天,但是西索所在的天空竞技场到优路比安大陆可是近了半天的距离。而从这里折返回优路比安也还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扎赞注意到那个人类在操作奴隶的时候,是需要将念针插入对方的头部的。那两个兵队长被插入的地方分别是眉心和头顶心。分析起来也应该是这样。扎赞知道尼飞比特是如何从爆库儿那里得到念的信息的事。人的言行举止都是由大脑皮层来控制的,而通过插入大脑皮层的念针,以念力刺激相应细胞,自然可以达到控制傀儡的目的。

而这一次,很显然,这个人类走了一步错棋。无论是出于同情还是好奇还是任何其他原因,他做出的放开傀儡的决定,都是错的。

 

‘他是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扎赞想,‘真是愚蠢的人类。很显然,他并不知道,即便他真的很强,但是,那念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刺进我的头里的。’

 

‘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利器能够刺穿我的外皮!’

 

“居然是强化系的,真叫人吃惊。”在刻不容缓之间,伊路米飞身躲过那携着千钧之力扫过来的尾巴,左手的三枚念针直朝对手头顶飞出!

 

几乎都能听到念针与皮肤相撞的金属敲击之声。那身皮肤实在不像是什么肉体,而像是至为坚硬的金属铠甲!

 

“哈哈,你的死期到了!”扎赞大笑道,巨爪一扫,将头上掉落下来的弯掉了的念针向伊路米扫去。

虽然这念针的力量真的很强,扎赞被打中的部位痛感明显,但却终究不能穿透皮层。因伊路米催加的放射念力太大而皮层又太硬,念针竟然被生生地压弯!

 

“唔……确实很硬。”闪身躲过自己的武器,伊路米自言自语道,“真想知道会死于哪只蜘蛛的手下。”身子尚在半空,右手的三枚念针又已激射而出。

 

“笨蛋!都已经说过没用了!”扎赞全然没有躲避射向自己耳后、下颌和太阳穴的念针,相反的,它直冲上前,瞬间就将伊路米的战圈压缩到了一米之内!

 

伊路米的武器很明显不适合跟扎赞当前的形态打近身战。

 

“看起来破绽也不是这里呢。”又是三枚全弯,伊路米纵身而起躲过扎赞拦胸卷来的尾巴——变身了之后的扎赞几乎两人高,它尾巴的高度恰到伊路米胸口。

 

“这幅身体根本没有破绽呀,蠢货!”扎赞的巨爪一合,抱向眼前的敌人——为了躲过它的尾巴,伊路米跳起的高度恰在它的面前。

 

伊路米的两手各执念针同样是左右相合,向着扎赞的双眼刺去。

 

扎赞将两眼一闭,厚重的眼皮跟周身的硬壳一样无懈可击!

 

“都说了没有……”

它的话说了一半。

因为一支冰冷的东西沿着它开合的口直刺到了喉头。

那瞬间就像被鱼刺卡住了一样,但紧接着冰冷的感觉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伊路米倒翻出去,落在地上。

“还是觉得之前的样子赏心悦目一些呢。”他说。

 

“那是当然呢。我可是个美女。”扎赞说,坚硬的外壳跟融化了一般柔软下来,转瞬又重回性感美女的模样。

 

“看起来蚁巢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伊路米说。

 

“是啊,母亲就快死了呢。王带着直属护卫也离开了。师团长决定要各奔东西了。我也想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建立自己的王国。”扎赞点头说。

 

“往北走,过海,在优路比安大陆中部偏北有个叫做流星街的地方,那里非常合适呢。”伊路米道。

 

“流星街,嗯。”扎赞点头,“我要在流星街建立我的帝国。那里是属于我的王国,而我就是女王!”

 

“那就该及早动身了呢。”伊路米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越快越好呀。”

 

“是应该动身了。都思考了好久了。其他的师团长恐怕已经出发了,要是让别人抢先占领就麻烦了。”扎赞赞同道。

 

“其他的嵌合蚁,遇到就杀掉好了。一个都不留。”伊路米看了看周边的树林。隶属于扎赞的那些兵蚁们远远地站着,显然对他和扎赞忽然停战的动作极其不解,但又没有胆量走上前来。

而更远的地方,可能还有其他师团的蚁兵吧。

‘嵌合蚁,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物种,让它们自相残杀着死掉是个相当不错的归宿。’

 

“是啊,今后只要有我的帝国存在就可以了,其他的嵌合蚁都该杀掉呢!”扎赞哈哈大笑道,“我是唯一的女王!”

 

“没错。去流星街做女王吧。”伊路米沿着自己的来路向当初飞艇停靠的方向走过去。忽然,他又停下脚步。“你说王已经出生?它也有三个直属护卫队是吧?它们到底有多强,以你做水平线的话?”

 

虽然脸上显出了极度不甘心的神情,但扎赞仍然不得不回答:“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估算它们强大的程度。”

 

伊路米转过头,看了扎赞一眼,然后,将视线移到了远处那高高耸立着的蚁巢上。

用了些力气,才将叫嚣着想要破体而出的念束缚在身躯之内。

‘不是时候。’伊路米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可以任性的时候。’

“现在,你可以带着你的跟随者去流星街建立你的王国了。出发吧。”他说,“而且,你不需要记住我,只要记得你需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扎赞的记忆中,从来不存在一个高挑黑发的操作系人类。

而去流星街做女王,很显然是它从前世带来的宏愿。是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要实现的愿望。

它生来就是要做女王的,流星街就是最合适不过的地方。而所有其他帝国的蚁族,那都是应该消灭掉的。因为,很明显,这个世界上只应该存在它一个帝国,那就足够了。

只不过,在建立帝国的时候,对于奴隶的控制,它有了超出蚂蚁本能的做法——审美转生注射。而这念能力的产生灵感来源于什么,它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因为我就是个天才吧。’它认为。

 

对傀儡的控制,最低级的是以念针控制大脑皮层。这个的触发条件最为简单,以念针刺入大脑任何一个部位即可;

高一个等级的是以制约控制潜意识。这个的触发条件有点难,需要施以恩惠辅助以念力融入被控方的血液的操作;

而最高端的,那就是……

 

伊路米打开短信栏。

 

巴路沙群岛最南端。

 

他敲下这几个字。

 

巴路沙群岛本身是由多个小国组成的岛国群,因为四周被大洋包围,而气候又和暖,是著名的旅游胜地。几乎所有的岛国都是以旅游业为主要收入,所以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岛上的酒店却非常的豪华,甚至可以说是奢侈。

 

“这里?”从飞艇低空飞行起,亚本加纳就提出疑问。这片海洋中的孤岛上根本就没什么像样地森林的存在。跟贪婪岛不同,这里为了旅游业的发展,岛上遍布着人工的痕迹,将尽可能的土地都变成了豪华酒店和人工海滩,哪里还有树林这样看起来有隐藏的危险的不和谐存在?

 

“伊路米知道我们需要有森林的地方吗?”库洛洛看向西索。

 

“如果你没有跟他说明的话~”西索靠坐在舷窗边,眼角瞥了瞥窗外,手中依旧摆弄着纸牌,“他恐怕还不知道呢~~”

 

‘就好像上一次通话的时候,他没有在旁边一样。’库洛洛看着西索那无辜的表情,想。‘虽然对西索来讲,帮我除念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很显然,他还是觉得没有眼下这件事有趣。上一次跟伊路米通电话的时候,他明明都听得清清楚楚,也应该发现我没有跟伊路米强调过除念的必须场所。如果确实把除念放在第一位,确切地说,如果不是将过来看一看摆在了除念之前的话,以西索的性格,必然会提出这一点的。从现在他的表现上看,当前这个次序正是他想要的呢。’

“我说过,地点和价格由伊路米来决定。如果他正在做的事不是必须要固定在这个岛上的话,见面之后我们可以协商解决这个问题。”库洛洛不动声色地道。万事在他这里都是可以解决的,中间有那么一点点小插曲,也不会影响全局。

 

如果要比耐性的话,他也未必会差过西索吧。

 

“好的~~”西索的表现,经常是变化莫测的。有些场合凶猛强悍,对全局的全局掌控一丝都不放松,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而在另外一些时刻,他又可以随和可亲,甚至都可以骇人听闻地温柔起来,以至于严重地创伤当事人的心理认知。何时展现出何种姿态,跟那一刻他的心情息息相关。而此刻,显然就是他随和可亲的时段了。

 

‘现在西索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呢。这种好心情大概跟他的期望就快得到满足相关吧。但如果期望落空的话,他又会什么样呢?’库洛洛瞥了一眼舷窗旁自娱自乐,显得high得了不得的危险分子,揣测着。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6

“扎……扎赞大人?”派克几乎带着哭腔道。“小人……我……我不是……”

尾刺在空中转了几下,大力地扭断了粘在其上的蛛丝。

“蠢货!”一个听起来很性感的女人的声音怒斥道,“难道你打算背叛我吗?派克!”

“请接受我的拥抱吧!扎赞大人!”就在那女人的声音还没落地的时候,刚刚从蛛丝的包裹中挣扎出来的帝王蟹高举着双臂,越过了伊路米,向着它的直属师团长扎赞狂奔而去。

无论如何都停不住自己赴死的脚步,这只嵌合蚁的眼中奔流出了恐惧的泪水:“扎赞大人,我……我……”

“什么?!”

扎赞的一口钢牙几乎咬断了。这短短的几分钟之间,自己的两个兵队长就要造反了吗?!


伊路米黑暗无光的眼睛扫过...

“扎……扎赞大人?”派克几乎带着哭腔道。“小人……我……我不是……”

尾刺在空中转了几下,大力地扭断了粘在其上的蛛丝。

“蠢货!”一个听起来很性感的女人的声音怒斥道,“难道你打算背叛我吗?派克!”

“请接受我的拥抱吧!扎赞大人!”就在那女人的声音还没落地的时候,刚刚从蛛丝的包裹中挣扎出来的帝王蟹高举着双臂,越过了伊路米,向着它的直属师团长扎赞狂奔而去。

无论如何都停不住自己赴死的脚步,这只嵌合蚁的眼中奔流出了恐惧的泪水:“扎赞大人,我……我……”

“什么?!”

扎赞的一口钢牙几乎咬断了。这短短的几分钟之间,自己的两个兵队长就要造反了吗?!

 

伊路米黑暗无光的眼睛扫过面前的山石树木,确定这个方向上没有任何敌人的踪迹之后,才转过头,好整以暇地以看热闹的态度打量着那三只怪物的团战。

很明显,后出现的女人状嵌合蚁实力高出了一个等级。但是并没有聪明到可以对付伊路米的程度——居然在踏入了伊路米的圆内还自以为可以隐藏行踪,这可实在算不上聪明。

 

‘这个,是师团长了吧?’伊路米思忖着,‘唔……看起来每只嵌合蚁的能力都不同呢。大概是根据体内的动物基因而带有天生的独特能力。这只师团长因为有着蝎子的基因,所以她的本能是尾部的剑刺呢。但是,除了尾刺作为武器之外,她还有什么奇特的念能力吗?’

 

‘那只人类……那只人类实在让人感觉不爽!’在打斗的间隙中,扎赞的视线扫过了远处看热闹的伊路米,心中徒然一股怒火升腾而起!

“你们是想死吗?!”面对着一边流泪痛哭一边还死死跟自己纠缠着的前衷心下属,扎赞怒道,“居然敢对身为新蚁后的我动手?”

这就是让她最为不解的事情。普通士兵和兵队长体内的蚁族基因要远高于师团长,因此它们的蚂蚁习性应该更浓重一些。扎赞是蚁团中极少数的雌性,在女王死亡之后,她身边的公蚁理应自动将她当做新的蚁后对待,然后组成新的蚂蚁帝国。对于蚁族的本能都可以加以否定的话,这两个兵队长到底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事?!

 

“扎赞大人~~”派克涕泪交流的面上早就一塌糊涂,“派克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呢……”

“是啊,扎赞大人。”帝王蟹慌忙申明自己的态度,“大人救命啊!”在这短暂的交手过程中,它已经被扎赞的尾刺扫过几下,虽然多数时间都靠着天生的坚硬外壳而有惊无险地躲开,但是在这么下去只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是那个……那个人类!”

 

那个人类——伊路米此刻正事不关己一般地站在旁边,默默地分析那三只——甚至附近更多的嵌合蚁的实力。

虽然异种的数量不算少,但他眼中唯一可以勉强视作对手的只有扎赞一个。

 

‘之前的那两只根本连热身都算不上呢。树林深处隐藏的多数连这两只都不如。’在些微的释放出了自己的念力之后,他能做出更准确地评估。‘就算带出去也让人提不起兴趣。这一只……它也许可以。’伊路米捻着下巴想。

 

“那个人类在我的头上扎了根针,之后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在扎赞稍微放松了攻击之后,派克抓紧时间解释着,而与此同时,它的手上仍然违和地在不停地攻击着它尊敬的女王大人。

 

“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些什么?!”扎赞对伊路米喝问道。就它现在对念力的了解,已经足够让它明白念能力中有一种可以操作其他生物或者物品。远处那个无所谓地观战的人类必然是这样一种念能力者了,而且,就凭着最初接近他的时候体会到的那种压迫感来讲,这个人类应该是迄今为止它所见到的最强的一个了吧。但是到底有多强?扎赞猜不到。因为——

‘那个家伙一直该死地隐藏在后面!’

而这,实在是太过令人恼火了!

如果扎赞是一只公蚁的话,它早就干掉这两个被控制的属下直奔那该死的敌人而去!

可是,作为一个未来的蚁后,它的帝国可是十分需要这些公蚁呢。

 

伊路米的双手食指与中指交合。随着他轻描淡写地手势,两只嵌合蚁终于能按照自己意愿地停止攻击,疲惫地瘫倒在地。

“你问我对我的奴隶?”他挑眉指着那两摊垃圾,“可是,为什么要告诉你?”鼻子里发出了轻微不屑地哼声,伊路米反问道。

 

“你的奴隶?”扎赞声音都因恼怒而升高了一个调子,“这是我的奴隶!统统都是!我才是唯一的女王!”

尾刺瞬即抽向了伊路米所站的方向!

 

斜刺里一个黑影飞扑上来,以身为盾,挡在了伊路米面前。

 

“作为盾牌来用的话,不知道能用几次。”伊路米左手抱胸,右手托着脸颊,自言自语地道。

 

虽然已经尽快地收回尾刺,但仍然在那个倒霉的帝王蟹的硬壳上刺了个窟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扎赞还没有放射毒液,所以对方的创伤不算严重。

 

“我好奇的是,你们蚂蚁之间也相互吃的吗?”等扎赞的尾刺甩开帝王蟹嵌合蚁之后,伊路米说,眨着完全不好奇的眼睛看着扎赞,“这些全都可以作为你的食物吗?”他纤长的手指向周边的林木种扫过,昏暗的密林深处隐隐地有不少目光闪动。

 

那是隶属于扎赞的士兵和兵队长们。

 

‘那个人类的问话是多恶毒啊!’

 

扎赞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确实,就在刚刚那一刻,它曾经打算过,不如干脆干掉这两个被对方控制的兵队长,然后好直面敌人。虽然失去两个能力比较突出的会念的兵队长有点可惜,但是这么束手束脚地战斗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而一次性失去它全部的子民?那可是无法想象的。尽管扎赞可以选择跟之前的蚁后一样用产卵的方式来制造自己的国家,但那也绝对不可能是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蚁后可以孤身建立一个国家是有着相应的条件的。那时别人不知道有这种新物种的存在,更不会专门绞杀它们,但此刻,它们已经成为人类的敌对面。更何况,扎赞认真地思考过,要找一个NGL这样的地区,不被周边国家和军队关注地发展壮大也很难。就算不考虑蚁群本身内部斗争,完全抛弃下属想要独立建立帝国的成功率也太低了。

这也是为什么它还没想好要带着自己的从属向何处进发的原因。

 

所以,答案是不。

现在绝对还不到放弃所有工蚁的时候。

 

然而,因为之前的那一击,或者说因为那个可恶的人类的一句话,扎赞已经在头脑中深刻地感觉到自己直属部下们传来的战栗寒意。

 

那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它——新的蚁后——自相残杀的失望而产生的。

别说是现在还未成蚁后的扎赞,就算是名正言顺的王,因它的残暴举动,大多数的师团长们不也放弃了对它的忠诚,进而各奔东西了吗?

 

本来,作为蚂蚁一族,工蚁应该是没有任何判断能力地跟随蚁后的。而奇美拉蚁,是所有蚁种中,工蚁会有自由意志的唯一一种。

 

因为这个原因,猎人在对战嵌合蚁时,会苦恼于它们接近、等同甚至超出人类的智慧;但作为蚁群的领导阶层,它们又何尝不会为了士兵们的个性和思考能力而苦恼呢?

 

‘人类,果然还是很难对付的呢。’扎赞的眼睛并没有离开面前——应该说是站在那两只可怜的嵌合蚁盾牌之间的——敌人。它知道很有可能自己的一句话就会令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工蚁四散逃跑,进而令自己失去成为蚁后的机会。

 

这是扎赞从出生以来从没经历过的情况。在此之前,一切都很按部就班。它听从蚁后和柯鲁特的命令去捕食——虽然它也经常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游戏,但总体来讲还是能完成任务的——而它的下属听从它的命令。当王的直属护卫出生了之后,它们又多了一重长官。但无论如何,当时行为模式也还是很简单。哪怕是面对反抗的人类,拿着武器甚至会念的超一般人类,扎赞也从没感觉到威胁过。

 

而此刻,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扎赞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武力战斗之外的挑战。

 

“当然……当然不是了。”她用自己最确定的声音说。

放松的呼吸声从这两只——或者远处那更多只嵌合蚁处传来。

看起来,这是对扎赞今后的蚁后生涯顺利展开有利的正确答案。

 

伊路米看着那只嵌合蚁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按照剧本在走了呢。’他想。

 

分析对手是操作系最喜欢也最擅长的事。除非能力差别为几何等级,否则,操作高手——不是念量意义上的,而是操纵对手能力上的高手——很少会失手。而当一个操作系既是操作高手,又在念量上占有优势的话,那战斗绝对是一边倒的形式。

如果伊路米只是想取扎赞性命的话,那么他现在能用一百多种方法实现这个目标。只不过,他此刻并不想。

扎赞不是伊路米想要杀死的对象。它甚至都不是他此行的目标对象。

但它却又是计划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否则的话,伊路米是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做“干掉”之外的动作的。

 

“原来你们是不吃同类的?刚刚你对它们两个释放出来的杀气可是误导了我呢。”伊路米恍然大悟般地道,“既然不是食物,那么看起来它们只是你的弃子而已了……应该说,是为了攻击敌人而随时都可以干掉的绊脚石更确切一些呢。”伸出手,他做出“请”的姿势,“就请你来代劳吧,正好省了我处理它们的力气。”边说,伊路米一边向树林深处走去,“如果你的动作不快点的话,可能要同时对付的对手会越来越多呢。”

 

那里,可是藏着更多的蚁兵。而他们所有生物——人和嵌合蚁都包括在内——都明白,如果像是派克这样念力还不错的兵队长都被他摆平,那些其他的嵌合蚁完全没有幸免的可能。

 

‘这个可恶的人类!他到底要干什么?是想要逼我亲手杀掉我所有的仆从吗?在这个过程中我必然会筋疲力尽,然后,他再轻松地杀掉我?’

扎赞看着再度跟打了鸡血一般站立起来的两只兵队长,面目不禁变得狰狞异常。‘可恶,可恶!到底要不要杀掉它们?不杀的话,这么打下去体力也会被耗尽的。杀了它们的话……’眼睛瞄向了正慢条斯理地走向密林深处的伊路米,扎赞的心中纠结地如同火烧一般。‘如果杀了它们的话,那些其他兵蚁对我的忠诚度就会消失殆尽了。因为,那个人类让所有的兵蚁产生了与派克他们同病相怜的心理共鸣。’

 

如果扎赞会当派克——它最忠诚的蚁兵——是绊脚石一样的杀掉它,那么它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掉其他所有的蚁兵——所有的蚁兵都是这么坚信着的。

 

‘所以,无论如何选择,都是必败无疑的了……’

如果能够跟那个人类直面战斗的话,扎赞也许还有希望能以战斗技巧和举世无双的毒液而获胜。但现在那个人类所选择的战斗策略却让扎赞毫无希望。因为战斗展开之初就已经处于劣势,现在扎赞可选择的余地只有:杀掉自己被控制的属下,或者不杀。但无论按照哪条路进行下去,最终的结果就是全军覆没,而自己也会力尽被杀。

 

‘应该说,是无论如何都会死掉吧。’扎赞呆立在那里。‘什么女王之梦,一切都破灭掉了……这种绝望……’

这种绝望感觉如此熟悉,就好像,前世经历过一样……

 

“或者,”伊路米忽地停下脚步,看着蚁兵们向更远的地方退去。‘看起来,它们跟人类真的很像呢。恐惧这一点,跟人类尤其像……’

 

“嗯?”扎赞不太感兴趣地瞥过来。心理上被逼入绝境的感觉,跟战斗中的失利完全不同。没有那种不甘心亦或者很少能出现,但却偶尔真的会产生的那种对绝对强者的膜拜和仰慕。因心理上的打击而绝望崩溃带来的是深重的屈辱感,以及深深的憎恶感。这种憎恶感是绝对超越种族的。扎赞有种感觉,排除因为不同物种那天然的敌对感,即便它是个人类,也一样会非常讨厌这个人类的。

这个善于攻心的人类。

 

“我也可以帮你一个忙,放了这些垃圾。”伊路米说,“这个,是不是你想要的?”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5

‘流星街……’伊路米轻叩着下巴思索着,‘这可真是有一段距离呢。看来只有……’

就在这时,杀手对危险的直觉之弦像是被微风拂过一般地微微颤动起来。

‘这种杀气,不同寻常地残虐呢。’几乎可以嗅到那气内令人作呕地腐臭味道,伊路米转向了那触动了他的方向。以暗步将身形隐没在树林的阴影中,他安静地望向远处。

‘这就是嵌合蚁吧。’


早在踏上NGL的土地的那一刻,伊路米就感觉得到这片区域的血腥程度的深重。踏入这个区域,就像是踏入了尸体堆成的肉糜之山一样。

对于血腥这种事,他一点也不陌生。随着视线的扫视,伊路米的脑海中简直能够回放出在每一个角落曾经发生的血腥场面。

伊路米并不同情弱者。...

‘流星街……’伊路米轻叩着下巴思索着,‘这可真是有一段距离呢。看来只有……’

就在这时,杀手对危险的直觉之弦像是被微风拂过一般地微微颤动起来。

‘这种杀气,不同寻常地残虐呢。’几乎可以嗅到那气内令人作呕地腐臭味道,伊路米转向了那触动了他的方向。以暗步将身形隐没在树林的阴影中,他安静地望向远处。

‘这就是嵌合蚁吧。’

 

早在踏上NGL的土地的那一刻,伊路米就感觉得到这片区域的血腥程度的深重。踏入这个区域,就像是踏入了尸体堆成的肉糜之山一样。

对于血腥这种事,他一点也不陌生。随着视线的扫视,伊路米的脑海中简直能够回放出在每一个角落曾经发生的血腥场面。

伊路米并不同情弱者。

他从来不。

但是,太多,太多……太多无意义的死亡。

 

这里的感觉如此不同,与伊路米从前所经历的血腥场面相较而言,以至于令他本能地以最完美的隐藏技巧武装了自己,以最深刻地敌意面对远方那高高耸立着的蚁巢。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必然是因为,曾经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事情,让以杀人为生的杀手都很厌恶吧。

——在这里的杀戮,是单纯地为了杀虐而展开的。施虐者,纯粹地享受着杀人的那种感觉。

 

‘单纯地以虐杀为乐,这可是连西索那个变态都做不出来的事情。’伊路米呼吸着带着铁锈和微微地腐臭味道的空气——NGL这个区域真是不遗余力地全方位立体地诠释着恐怖的气息。‘而做出这些行为的生物,也必然是这群名为嵌合蚁的变异生物。’

 

这种氛围真是让伊路米·揍敌客——这个被称呼为人类之中的黑暗生物的家伙——也无法拒绝地产生了想要任性地大发狂性地对异种们杀戮一番的冲动呐。

 

‘可能,这说明,我依旧是个人类吧。’伊路米思量着,‘对于要消灭我的异种,还真是带着本能的厌恶呢。’

 

就比如说,对于这只……无法以人类常识描绘的动物,那种根本无法克制的反胃感觉。

 

隐藏在枝杈间,伊路米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由远及近的……东西。虽然有着类似人类的整体布局,但却顶着乌龟的头部,脑后飘着长长的鬃毛,周身带着帝王蟹般地硬壳和尖刺的东西。

 

虽然在绝的状态下,伊路米并不能以念力奔发带来的压力来测试对方,但仅凭着他多年来的经验便能够从对手的行动步伐上衡量出战斗力的强弱。只不过,虽然算不上什么威胁,可是对方带来的危害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呢。

 

 ‘这东西真的毁了我今后吃海鲜的心情。’伊路米的第一反应便是如此。‘虽然带着令人作呕的杀气,但是波动着的念力却并不强。应该不难对付。’他评估着。在对手资料不完整,完全没有后援——此刻无论遭遇到任何人类,家人亦或猎人,都只能是麻烦——的情况下,他的行动必须得愈加谨慎。略微思忖了一下,伊路米将奔流在身体里的杀意紧紧地压制下去,勉力选择了继续观察。‘从这种情况看来,刚刚感觉到的恶心气场跟它们的念力有关,但念量并不是决定性因素呢。大约,是它们的本性中天生的杀戮气息毫无忌惮地散发出来的缘故吧?’

 

“派克,这里什么都没有呢。”那只帝王蟹看起来正对着话筒抱怨道。“你的感觉真是失误。”

 

“不可能错误。我的蛛丝刚刚明明感觉到了震动。扎赞大人正在思考,她可是很讨厌这个时候被打扰呢。”

 

虽然话筒中传出来的细微的声音在这个距离差不多被空气中的阻尼消耗殆尽,但伊路米仍然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出了整个内容。

‘果然会用人类语言以及人类的工具……嗯,看起来刚刚低估了它们呢,居然能够在未知的远处感受到我的存在。这是动物的本能么?’说起本能,揍敌客家族是公认的高手,而伊路米又是高手中的翘楚。通常他追踪目标的时候,用本能多于用圆。虽然这个选择跟前者更为安全有关,但更重要的是,伊路米的本能很强悍,能保证他不会丢失目标。而在他未能感知到对方之前,被对方发觉他的存在,这多少令人有些不安。‘果然是……对人类有威胁的异种呢。’

 

“那你自己过来看好了。说起来我倒是真的希望有个人类什么的出现呢。”帝王蟹不满地反驳道,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周边的树木枝杈,“虽然这里靠近了边界,但是新鲜食物也很难得呐。在巢穴附近早就没什么其他生物的存在了吧。”它的口水已经依稀有了泛滥的趋势。

 

‘食物么?’伊路米想——对他来讲,这可真是个有趣的称呼。

树林的深处传来的几不可闻的悉索响动章示着在树下逡巡的虫族来了伙伴。伊路米将两指轻轻搭在衣襟上插着的念针针头上。‘每人一支差不多就够了。多了会留下痕迹的。’他想。

 

如果从流星街出来之前的库洛洛·鲁西鲁看到过这个东西,他一定不会同意以蜘蛛作为旅团的图腾——尤其不能以一只变异了的蜘蛛。

 

‘就算只是为了这个,也要把它送给蜘蛛们看一看才行呢。’伊路米认真地考虑着,‘但是,从实力上讲,这个好像完全不够呐。’

 

“奇怪,刚刚明明感觉到这里有什么的。”那只眼泛春水、唇红齿白的蜘蛛状怪物疑惑地巡视着周围,不解地道。

 

‘看起来,刚刚在通话中那个敏锐的虫子是它。’伊路米点了点头,‘只是为什么现在它的本能没有作用了?’

 

“派克,是你的错觉吧?”帝王蟹嘲笑道,颇为得意。

“只是你自己迟钝罢了!”令人反胃的蜘蛛异种反驳道,肚脐中喷出了毛发般细白的黏丝。细如发丝般的蛛丝随风飘动着沾黏在树干草梗上,而尽头仍然连载嵌合蚁的肚脐之上。“蛛丝已经断掉了,一定是有什么速度极快地经过过这里。只不过现在走掉了罢了。”

 

‘原来如此。’伊路米眼角瞥了瞥发梢,那里果然颤动着一丝细线,‘只不过是靠这种能力的话,还真是很垃圾。’

 

“说不定是基度大人。”帝王蟹嵌合蚁挠了挠头,“雷欧鲁大人他们不是打赌看谁能最快到达边境线吗?”

 

‘四散离开了吗?这里发生了什么?难道讨伐队已经开战了吗?’伊路米沉思。‘看起来是需要沟通一下了呢。’

在身形展动之前,手中的念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激射出去!

 

“呦。”

冷淡平板的声音突如其来地在两只嵌合蚁之间响起,刺骨的寒意就像从异次元空间凭空出现的一般在方圆五米之间的范围内涌现了出来,将帝王蟹那句惊喜地“食物”堵在了喉间!

 

“什么……”下意识地想要将蛛丝射出去缠住敌人,但就在劲力将吐却没来得及吐出的这一刻,肚脐处忽然一凉,什么东西携着锐不可当的劲风强硬地挤进了身体。派克低头去看,才发现不知何时一枚金针出现在了肚脐之上,将想要喷薄而出的黏丝死死地堵在了身体里。而其后,被刺的疼痛才开始扩散开来!

 

根本来不及看清楚眼前的对手,帝王蟹嵌合蚁只想恶恨恨地将敌人抱进怀里。于是在感觉到敌人的第一时间,它便张开两臂直拥了过去!然而,却在能够收拢手臂之前,被直刺向双眼的一只利爪逼退了身形!

 

 ‘好硬。’虽然并没有结结实实地插中对手,但是指尖还是有瞬间扫过了那看起来有些鳖类特征的脑袋。伊路米暗暗在心中吐槽。‘这个家伙还真是只放大了无数倍的蚂蚁,周身都硬如铠甲。看起来爆它的头要用硬呢。’

 

“快通知扎赞大人!”派克一只爪子伸向从人类那里抢来的步话装置,另一只手企图将已经没入肚脐的细小念针抠出来,除去站立的脚之外,剩余的四只脚爪都张牙舞爪地抓面前那身处两只嵌合蚁包围中的敌人。

 

“我来帮你。”伊路米手指微动,将推进派克肚脐念针的放出念力收回。

念针顿时被派克那努力向外吐出蛛丝的强力推出肚脐,飞向空中!

 

以夹在左手指间的念针轻轻一拨,激射在半空的念针转了个角度,像加足了马力的箭矢一般向刚刚躲避开伊路米右手手爪的那个全身尖刺的嵌合蚁的眉心射去!

 

仅仅是蜘蛛嵌合蚁派克那奋尽全身之力而激射出来的念针都已经难以抵挡,更何况再加上伊路米的加速。虽然有着至为坚硬的外壳,但是却仍然被念针突破了全身上下最为薄弱的部分——眉心与鼻梁中部的位置,帝王蟹嵌合蚁眼见那快得如同幻影一般的念针直插入的双眼之间!

“好痛!”它大叫了一声伸手想去拔掉那该死的金属,岂料手伸了一半却自动转了个弯,脚步歪斜却又迅速地绕过敌人,向着派克挥拳而去!

 

当堵塞在身体里的念针被拔出,派克终于可以畅快淋漓地将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器——蛛丝喷射而出。粘稠而又强韧的丝线向着身前那至今还未看清模样的敌人一股脑地包裹过去!

 

帝王蟹尚在尝试控制失调的肢体的努力之中,眼前突地一白,整个身子便被温热又粘稠的东西包裹得不留一丝空隙,连“派克,你要干嘛”这样的惊呼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哎?!”

忽然之间面前的敌人就被同伴所取代,蜘蛛嵌合蚁着实吃了一惊,但是喷射出去的蛛丝已经不及收回。捧着手中挣扎不休地帝王蟹嵌合蚁,正在懊恼中的它有了瞬间的不知所措。而就这点嫌隙已经足够伊路米飞跃而起,将手中的第二枚念针插入了这只变异的蜘蛛的头顶心。

 

“现在,”伊路米落地转身,挥手厌弃地将先前沾到蛛丝的几缕头发切断。“我们可以聊聊了。”

他面无表情地说。

 

“聊……聊什么?”蜘蛛嵌合蚁迟疑地道。

“你先放开我啦!派克!!”被蛛丝包围着的帝王蟹嵌合蚁在同伴的钳制下挣扎着说,声音因为蛛丝的包裹变得微弱而无力。

“可是我动不了啊!”派克解释说,“全身都像是石头一样僵硬呢。”

 

“嗯,”伊路米双手环胸,向着那两个怪物慢慢地踱近了两步,“从周边有多少嵌合蚁说起吧。”不疾不徐的平淡话声之中,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向自己的背后扬了扬。

蜘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忽然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抓抬着帝王蟹的两爪在这一瞬间松开,它迅疾无比地转过身来,将蓄藏在丝腺内的全部丝液奋力激射而出!

“周边离我们最近的,当然是扎赞大人哪!”与蛛丝同时迸射出来的,是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说的话。“跟直属长官,我们的大脑是可以直接发出信号的呀!”

 

蛛丝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到了一个东西。

蝎子的尾刺。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4

好像过了500了,那就小小的庆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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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坐在了沙发的另外一个拐角上,西索看着一直静默着听他与库洛洛对话的亚本加纳——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呢。“接下来的行程怎么安排?”


虽然,非常明显的,亚本加纳绝对不是他们三人中实力最强,或者最具影响力的人,但此刻,一切以他的决定为决定,那两个人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我想,现在大概有两种思路,一种比较稳妥,那就找到合适的森林精灵。但这种方法所需的时间很难估量。我们需要实地考察很多不同的山林才行。而且一般越为凶险的地方,我们能获得的能量就越强大;”...

好像过了500了,那就小小的庆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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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坐在了沙发的另外一个拐角上,西索看着一直静默着听他与库洛洛对话的亚本加纳——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呢。“接下来的行程怎么安排?”

 

虽然,非常明显的,亚本加纳绝对不是他们三人中实力最强,或者最具影响力的人,但此刻,一切以他的决定为决定,那两个人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我想,现在大概有两种思路,一种比较稳妥,那就找到合适的森林精灵。但这种方法所需的时间很难估量。我们需要实地考察很多不同的山林才行。而且一般越为凶险的地方,我们能获得的能量就越强大;”亚本加纳看了看那两个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的人。虽然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但凭着一个念能力者的敏感,他还是抓住了背后凉飕飕的寒意。“另外一种方法会比较冒险,我们就近找个森林,就开始驱除。但是要做好被强大的念虫反噬的准备。因此,我需要强大的念能力者帮我。”

 

“怎么帮?”西索问。

 

“至少要能够困住念虫一段时间。”亚本加纳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这样我才能够根据当时情况决定驱逐念虫还是继续除念。”

 

“那么,要多强大才够呢?”活动着执扑克的手,西索又问。

 

“虽然我并没有见过鲁西鲁先生战斗,但是我感觉得到他的念力有多么骇人。”亚本加纳两手交握。就这么谈论着那个男人——那个虽然不动声色,但是眼神中的威压绝不亚于西索的男人——实在让人有点紧张。“一般来说,有这么强大的念力,任何人想要轻易地侵害到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从他身上的束缚力量看起来,施念的人无论用的是什么方法,在那一刻所使用的力量都是强大到难以估量的。而现在我们是要将这种能够压倒性地压制住鲁西鲁先生本身念力的巨大力量除掉,那么召唤过来的念虫,至少要比这种力量还强大两倍。所以,”再次紧张地措着词,亚本加纳本能地将视线回避开西索的,“想要控制住召唤而来的念虫,哪怕是短暂的时间,可能也需要两位像是西索先生这么强的念能力者才行呢。”

 

修复总是比破坏要加倍的费力呢。

 

“……这样啊~~”西索若有所思地道。

“……这就很难办了呀,”库洛洛靠向沙发靠背,头后仰过去,“我所知道的人中,可以选择的余地并不大了呢。”

 

行驶过雷暴区,伊路米才又重新打开手机。虽然从三千尺的高度掉下去未必能要了他的命,但是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没事挑战大自然,然后被雷劈到飞艇失事的类型。他是那种,就算作死,也会作的很谨慎的人。

西索的短信又在第一时间跳出来。

 

“伊路,你在哪里~~♥”

“三千尺的高空。怎么?”

“当然是想要去找你了~~~”

“啊哈,库洛洛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没呢~♠正想请你帮忙解决呢~~♥”

“解决他的话,价格可是要翻倍的。因为解决他就等同于一次性解决整个旅团,不然稍后那些蜘蛛们难免会制造麻烦。”

“……他正在旁边看着,而且是他出钱……”

“吓?怎么库洛洛有了自杀倾向了吗?”

 

一秒钟后,伊路米的电话铃响起来。

“你好,伊路米。我是库洛洛·鲁西鲁。”

虽然屏幕上显示着西索的名字,但是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

“呦,好久不见,库洛洛。”就像遗忘了一秒钟之前自己正在讨论着灭掉旅团的价格这件事,伊路米若无其事地招呼道。

“我想委托你一件事:在我除念的时候,请帮我做一下守护。价格和地点由你来决定。”比起大多数时间跟西索那漫无目的的闲聊,库洛洛干脆简洁得多。

“需要多长时间?需要防备的敌人是?”伊路米问道,带着专业地严谨态度。

“估计1到3天,敌人的话……”库洛洛的声音有了一丝停顿,就像是正在跟旁边的人确认:“按照你和西索联手,需要对付两个我这样的程度来估算吧。”

“……信息还是不足呢,”伊路米踱了两步,“是念量跟你同一水平,还是头脑跟你一样狡猾癫狂?”

“……”

持话筒的人虽然沉默着,但是旁边传来了熟悉的笑声。

‘看起来那边是用外放听筒的方式吧。’伊路米想。

“确切地说,是有着这样念量的吃念的虫子呦~~”西索接过了电话,“怎么样?伊路米,要不要跟我一起试试看,操控这样的怪物?”

‘看起来,他也学会了呢。’伊路米眨了眨眼睛,“十四亿戒尼,已经打了七折。”

“OK~~”

“优路比安大陆,稍后我会把坐标发给你。”

“嗯哼~~♥”

伊路米挂断了电话,夜一般双眸望向飞艇舷窗。

 

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期待,而每一个人也都要随时准备着失败。如果说伊路米在之前的那若干年杀手生涯中总结到了什么经验的话,那必然是这一条:将自己隐藏在暗处。

隐藏得越好,成功的可能性越高。

尤其在对手比以往任何一次的委托目标都要强大精明——或者狡猾的时候。

 

优路比安大陆的南方一偶是奇美拉蚁最初被发现的地方,但被侵害报道最多的国家可不是那里。米特聂联邦最西端的NGL才是那些变异了的物种活跃之地。

 

“八个小时后回到这里接我。在那之前,找个合适的地方隐蔽起来。”简要地吩咐了驾驶员之后,伊路米跳下了低空飞行的飞艇。

他选择的着陆点就在NGL北端海岸线处,NGL实际管辖范围之外的位置。现在应该已经有段数不低的猎人赶来救援,而伊路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是越低调越好。

‘行踪被发现的话,大概会很麻烦。’一边用绝将自己的气息隐藏住,伊路米一边拨打米路基的电话——双方都不是用家族的专用手机。

 

孩子长大成人,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很自然的一件事么?

 

“伊路哥哥。”米路基的声音显得有些慌慌张张。

 

‘米路这孩子一直都是这样子呢。真是……伤脑筋。应该让他多出来历练一下才行呢。’伊路米有些苦恼地想。他认为最该走出家门的那个,宅得要死;而另外两个应该好好地在家待着的,却偏偏逃离家门。‘这些行为,都应该被纠正才对。真不知道爸爸到底怎么想的。’压抑住心中的不满,伊路米的声音还是完美地平淡无波:“米路,目前的情况如何?”

 

“好像很不妙啊!”米路基压低了的声音有点激动:“老爸好像在找你呢,大概是猎人协会有什么事。今天早饭时听爷爷提到,尼特罗会长会来拜访。”

 

“嗯,知道了。”伊路米事不关己一般地道,“如果爸爸问你,就告诉他我有委托,这几天回不去,而且因为情况特殊,手机也不能开机。”

这个时候尼特罗会长来访,应该是跟奇美拉蚁有关的事。对于奇美拉蚁,伊路米当然也有些兴趣,但那点兴趣可完全比不上他眼前正在做的这件事这么重要。

 

米路基好像是吸了口冷气的样子。“可是……可是……呃……那我该怎么跟老爸解释,为什么你关闭了手机我却会知道你的消息?”

 

“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委托。完成委托需要的消息由你提供给我,而委托金我会分你一半。”伊路米理所当然地道,“现在,情况如何?”

 

伊路米并没有波动的声音带给米路基的冲击比他能够承受的要大,所以后者立刻就接受了伊路米提议的理由,尽管他完全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一个“委托”存在。伊路米在乖孩子的表皮之下到底是什么米路基无法猜测,但他的我行我素、令人伤脑筋地完全不受约束的做事方法米路基可是深有感触。

“猎人协会的绝密档案有了资料更新,奇美拉蚁的组织构架是层次结构,从女王蚁往下,依次是直属护卫队——师团长——兵队长——战斗兵五个层级。具体每个层级的战斗能力如何现在还是未知数,不过就之前已经确认遇难的那6队幻兽猎人的遭遇来看,哪怕是兵队长级的奇美拉蚁都很难对付。奇美拉蚁应该具有类似人类的智慧,并能够以人类语言交流。猎人协会中有人推断他们体内嵌合有包括人类在内的多种生物基因,所以协会也称之为嵌合蚁。而且,最新的资料显示,奇美拉蚁的学习能力非常强,对于念能力的掌握和应用都不亚于人类呢。”一边复述着自己窃取到的猎人协会档案资料,米路基一边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虽然他很想开口问,但是却始终欠缺了那么一点点勇气——‘伊路哥哥好可怕……’

 

“嗯。嘉路那边呢?”伊路米点了点头,‘嵌合蚁,听起来还真是特别吸引人呢。’他想。

 

“嘉路还在优路比安大陆中部,不过最近一次使用蛇咬之舞的位置又变了。好像他们一直在向北移动。我从猎人网上查到幻影旅团中唯一具有猎人资格的侠客使用猎人卡乘坐的公共的资料。从交通工具更替行走的路线看来,他们是在往流星街的方向前进呢。”想要询问的愿望越来越强,但那团恐惧却始终阻挡在喉头。米路基恨恨地从包里抓起一把薯片往口中送去,而这时,他听到那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米路,你又在吃薯片了吗?”伊路米问,声音充满了恐吓的意味。

 

“没……没有……”薯片就停在离嘴唇一毫米的地方,冷汗顺着额角向下颌流去,米路基矢口否认道,瞬间想起伊路米离开前交代给他的任务——万恶的减肥!

 

“嗯,那就好。”伊路米点了点头,从听筒里那细微的声音来判断,米路基是乖乖地将薯片扔掉了。“还有别的情况没有?”

 

“没……没有……啊,对了,”米路基正在努力地,一片一片地将手中的罪证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摆放在周围的草丛里,因此完全无视了不远处三毛好奇的目光。“刚刚老妈忽然跑来问我知不知道嘉路在哪里。她是不是知道我在嘉路的纸扇上放监控的事情了?”

 

‘这样啊……’伊路米两眼望天,思忖着,“虽然妈妈的电子眼很有可能监控到你的电脑屏幕,但是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身为哥哥,掌握离家出走的弟弟的位置不是很正常吗?同样是操作系的妈妈,应该能理解的。”他用完全合理的分析安慰着心虚的二弟。

 

“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她不知道呢。”米路基嘀咕道。虽然哥哥是这么说,但是如果奇曲知道了嘉路多的事情,那么迟早也会发现他和伊路米的通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米路基现在每天都会花令人惊讶地时间围着枯枯戮山脚散步。如果不是知道伊路米勒令他减肥的事情,全家早就把关注的焦点放在他的头上了。

‘无论伊路哥哥现在在做的是什么,大概都不是一件老爸老妈会喜欢的事情吧。’暗暗地叹了口气,米路基想。

 

“有了什么新的情况,通知我。”伊路米停顿了一下:“做的不错,米路。”挂断电话之前,他赞许道。

 

“那个……伊路哥哥,你……”

嘟嘟的断线声打断了米路基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那句‘真的要对付奇美拉蚁和旅团吗?它们无论哪一个都非常可怕呢’始终还是没有机会化成真正的语言。

米路基低头看着黯淡下去的手机屏幕,习惯性地将手伸向揣着薯片的随身包。手指触碰到熟悉的脆硬物体时,他犹豫了一下。

“哼。”米路基努力地对三毛表示出自己其实对伊路米吩咐不屑一顾,然后从包里抽出手来,昂首挺胸地走开了。

‘那家伙虽然真的好可怕,但是,作为哥哥来讲,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人会比他更称职了吧……’

 


三千黛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3

 “这是……”

加诺惊讶地询问还没说完,忽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这……我这是在做什么啊?难道是因为绝望地爱着他,所以才要挑战他吗?’

这个想法还没成型,加诺便和不堪强力减速而洞穿的地板,轰然坍塌向了219层。


魔女的媚药,以接吻的方式喂对方吃下一颗,将会使对方在一周之内深切地爱你。

这有点像是悖论。如果原本相爱的话,就不必用药物来获取爱情;而原本没有感情,想要令对方服下药物也有点辛苦呢,尤其是西索所选的这个对象。其实比起杀了加诺,使用魔女的媚药的难度系数高出了几倍。

这就是西索选择的游戏——越麻烦越好。


‘好像……是有一点作用呢。’...

 “这是……”

加诺惊讶地询问还没说完,忽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这……我这是在做什么啊?难道是因为绝望地爱着他,所以才要挑战他吗?’

这个想法还没成型,加诺便和不堪强力减速而洞穿的地板,轰然坍塌向了219层。

 

魔女的媚药,以接吻的方式喂对方吃下一颗,将会使对方在一周之内深切地爱你。

这有点像是悖论。如果原本相爱的话,就不必用药物来获取爱情;而原本没有感情,想要令对方服下药物也有点辛苦呢,尤其是西索所选的这个对象。其实比起杀了加诺,使用魔女的媚药的难度系数高出了几倍。

这就是西索选择的游戏——越麻烦越好。

 

‘好像……是有一点作用呢。’

在窗外的星月光辉下,加诺面上流转的神情是如此清晰。

当然,作为一个强化系的念能力者,他们本来就非常容易读懂。

‘是爱上了吧。’西索确认。

‘但是,为什么并没有感觉轻松呢?’

 

心中的烦闷还在,好像全无一点松动的迹象。

 

‘真是……无聊。’西索从灰尘四散的房间飞跃到了走廊,就像是本来很期待的玩具,等到手了之后才发现也不过如此的失落感在心中荡漾开来,他有点沮丧地走向走廊尽头自己的套房,连楼下那一层的混乱都懒得去关心。

‘好像烦闷的感觉并没有减轻呢。原以为是个好玩具呢。是我预测失误了吗?还是……因为对象挑选得不合适呢?要再玩一次吗?下一次挑选得要更认真些吧……’

 

“呦!”

身后,一个声音道。

 

西索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头。‘这一个?不要,完全让人都提不起什么兴趣来玩呢。’

 

“对战接近极致的强化系,你战斗的策略非常完美呢。”一条黑影从那间已经破烂到了不成样子的套房里走出来,“不过可惜我没看到收尾的部分——那时候他那个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击正向着我所在的方向冲过来,所以不得不躲避一下。实在很可惜。”

 

“嗯哼~~”西索无聊地摆弄着手中的纸牌。

所谓魔术,不外乎就是声、光、心理技巧的超凡运用。

而西索,自称为无所不能的魔术师,在战斗中绝对是将魔术的技巧应用到了极致。

 

身后这个人,西索知道,这个家伙从打他将杀气充塞了房间起就不知从哪一层跳下来躲在窗外偷窥了,所以应该看到了他是如何在加诺自以为打落了他全部的攻击而放松下来那瞬间,用伸缩自如的爱操控粘着轻薄的假象的扑克牌落到加诺面前,并且迅疾无比地将其转化为黑色不透明的屏障,包裹住加诺头的四周。早就浸淫在西索那无所不在的念力范围内的加诺在惊慌中并没有立刻觉察到轻薄的假象的存在,稍后又被西索夸张的台词而扰乱了心情,将全部念力集中到了手臂上,更加难以从全身上下都感觉到的西索压迫性的念中分辨出轻薄的假象的存在,但是悬在窗外的这个人应该用凝看得一清二楚吧。

 

“你的念能力很有特色呢,像是橡皮筋一样有弹性,不过我想世界上应该没有这么强力的橡皮筋,能够经受得住那个强化系的一击吧。”

 

‘啊,那是当然。’早在西索展开‘死神的序章’之前,就用身体衡量过了加诺的念量。虽然他的念量确实很惊人,但是在计算中,如果西索能撤掉其他所有念力伪装,而全部灌注在伸缩自如的爱上,应该还是可以承受得了当时的那一击的。毕竟,从念量上讲,加诺略逊于雷扎。‘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用这个办法——在房间里做出一支弓来,引导看不见而且有些慌乱的加诺,使他的攻击落到作为弓弦的伸缩自如的爱上,利用他自己攻击的力量把他射出去。当然,当时角度的选择也是为了能顺便考量一下窗外那偷窥的老鼠是什么斤两——躲得还是挺利索的呢。’

 

“所以,那又怎样?”挑衅地语气,加上懒洋洋地回眸一瞥,西索的气势凌厉得惊人。虽然这家伙看起来就没什么意思,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无聊、郁闷,又有不知名地烦躁不安共同在心里翻腾,这个心情的组合让西索的承受骚扰能力直线下降。‘杀几个当为了库洛洛热身也可以。’

 

“我是240层的楼主卡伦。我期待着你的挑战哦。”卡伦道,“如果不是今晚你刚刚打完一场,真想现在就试试呢。”

 

‘啊、无聊。’西索恹恹地继续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有时间的话,我会记得来送你一程的……嗯,不,还是让伊路赚一笔吧。这种家伙懒得动手。’

 

套房里一片漆黑,十分安静。只不过,大家都知道彼此一定清醒着罢了。

 

“Good luck。”在西索出门前往赛前休息室的时候,库洛洛象征性地说了一句。

听到这句明显没有什么真情实意的祝福,西索卷起了嘴角。‘谁会需要这种玩意儿啊?’他扬了扬手,关上房门。

他们现在都活得好好地,凭的可不是运气,而是无可否认的实力。

 

伊路米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正在教育米路基。

垂头丧气地米路基偷偷地在心中双手合十,感激着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神人的救命之恩。

虽然跟哥哥同样都是操作系,但是他的天分似乎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长子这个身份本来就跟操纵密不可分的吧,哼,伊路哥哥在这方面占了好大便宜的呢。’一边既服气又不服气地纠结着,他一边偷偷地往门口蹭。

而这时候,伊路米那无神的双眼斜了过来,一下子将蠕动着的米路基钉在了当地。“嗯,知道了。”简短地一句话之后,他挂断电话。“米路,”他说。

“……在?”哥哥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米路基顿时有了汗如雨下的感觉:‘明明都是一片空白的眼神,怎么感觉这么可怕?’

“我需要一些资料。”伊路米木然着一张脸,“不要再让我失望。”

“当……当然不会。”米路基如临大赦般地松了口气。

 

‘这一次是拨通的声音呢~’西索推倒了跟前九层高的牌塔,把手机拿到耳边。

任何秘密都是能够看穿的,就像是任何招式和能力都不可能逃过他的洞察力。在这一点上,西索有着绝对的信心。

‘只是,稍微多花一点时间罢了。’

 

“西索。”

对方的声音平稳简单,给人以多听两句就会感觉枯燥的刻板感觉。

‘但实际上,并不是那样呢~~’西索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放松了身体。“嗯哼~~”

“……”伊路米停滞了一下,“我并不是要确认你是不是西索,而是在问你找我什么事。”他的声音里好像并没有什么波动,但是遣词造句中泄露着一种‘够了吧’的意思。

话说回来,西索的电话还有谁敢随便使用吗?

“只是~想要听一下你的声音呢~~♥”虽然说这不是一句全然的真话,但是也并不算是假话。此刻西索确实感觉到了一点点满足的滋味——相对比昨天傍晚起,一直处于的那种饥饿状态。

“……”更长的停顿,“反正是你在付钱。”伊路米说。其实只要是不触及到他的利益,他都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状态。当然,所谓的“伊路米人畜无害”对某些——很多——人来讲,那是绝对不成立的事情。

“啊,说到钱的问题,”西索漫不经心地揉了揉肩膀,“我想请你帮我杀一个人呢~~♣”

“嗯……可以是可以,”伊路米踌躇了一下,这可不像是他往常接生意时的语调,“不过近期恐怕是没有时间。”

“嗯?”西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近来很多委托吗?”

“并不是这样。”伊路米的连线不是特别稳定,些许杂音从他那边传过来,好像是风声。“是有点自己的事情想要做。”

‘咦?’西索的眼睛一下子张大了,‘伊路居然认为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好好奇哦~~♥’

“伊路也会有自·己·的事情呦~~”他的后背离开了沙发扶手,手肘支在了盘着的膝盖上。

“那是当然。”伊路米的声音透着‘少见多怪’的意思,“偶尔也会有感兴趣的事呢。”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呐。”此刻西索已经把要杀掉某个讨厌的楼主的事抛到了脑后,兴奋的感觉在身体里开始膨胀。“说说看?”

“其实我是打算去看热闹。”在时断时续的信号中,伊路米的声音已经不那么好分辨,“好像有种新的生物出现。”

“新物种?”西索眨了眨眼,“伊路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会念的新物种。比人类要更加强大。”伊路米简单解释道,声音被丢掉的信号切割成一段一段,幸亏西索对他的语言习惯非常熟悉,才能够脑补出完整的内容,“猎人协会的机密档案中说,会威胁到人类的存在。所以尼特罗会长似乎正在组织讨伐队。”

‘异种生物,要毁灭人类?毁灭……我?……呵呵,怪不得伊路都感兴趣了呢。听起来真的很诱人哦~’

“唔……”西索勉力压抑着自己跃跃欲试的心情,现在最令他纠结的是:“可是我现在走不开呢~”他咬着右手食指的指尖,抱怨道。

 

“是很可惜。说起来,库洛洛的念已经恢复了吧?”

“还没有~~♠”西索叹气道,面上堆满了沮丧。‘希望讨伐队的动作能慢一点呢,我也好想去看·热·闹~~’

或者说,他更想去参与热闹比较恰当。

 

“……是雷雨区,”伊路米的话筒中隐约传来了更大的杂音,“……要挂断电话了。”

然后,不等西索说句‘再见’什么的,话筒中已经传来了冗长的“嘟”声。

 

“什么啊,”西索看着黑掉的屏幕,“魔女的媚药的事情还完全没机会说呢~~”虽然抱怨着,西索的金眸却发出耀眼的光彩,“异种~~好想看一看呦~~~”

一扫前晚的颓然,西索感觉到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起来,‘好像……有了干劲了呢~~’

 

200楼以上的楼主挑战赛中,楼主因挑战者缺席而胜出的情况并不多。因为通常来挑战的人都是下定了决心的。

所以220楼楼主西索不战而胜这件事就显得非常异常。

 

不过,根据以往的记录,西索选手的比赛中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奇。举办方表示淡定,虽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观众悲愤不已——他们可是花了大价钱来看精彩演出的。鉴于西索参赛的比赛经常戏剧性地高潮迭起华丽纷呈,他的票总是供不应求,因而被炒得很高——但是加诺选手不知所踪,未能出席比赛,这也是个不争的事实。按照规则,判西索选手胜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

 

虽然不是经常来天空竞技场看比赛,但从镜头里那些不甘心地面孔上来看,这样选手消失的比赛并不多见。库洛洛看着电视直播中那混乱的场面。女主持人正在絮絮地述说着西索和加诺过往的辉煌经历,大屏幕中更是不时地播放出二人之前的战斗场面。这种背景更让观众们感觉懊恼——居然痛失了观战这么一场世纪之战的机会,人生实在不够完美。

 

‘西索的战斗,理论上是应该都非常精彩呢。’简要地衡量了一下西索比较倾向于动手的那些对手,库洛洛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虽然说这一次是不得不回来随便应付一下的战斗,可是这个随机出现的对手竟然出人意料地强悍呢,这么说来,这一次西索多少会有点沮丧吧。’参考了得知自己失去念力时西索面上的神情,库洛洛可以想象等下大概能看到的场面,‘或许,他应该开始失去耐性了吧……昨晚似乎就已经开始了呢……’

 

“运气真坏呢~~♦”推门而入的西索的第一句话果然是这么抱怨着。

 

但是——

 

‘你是真的觉得失落吗?’库洛洛看了西索一眼——后者浑身上下都透着轻松,连眼神里的戾气都比早上出门的时候弱了很多。‘怎么看起来这结果就是他喜闻乐见的呢?昨晚,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缘故吗?’

“是吗?”他反问。

 

“啊,当然呦。人家满怀期待却落空了呢~♧”西索面不改色地说,也不管自己的神情跟说话的内容一致不一致。反正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没谁真的介意。“不过,幸亏我有更值得期待的事情呢~~♥”他眼角瞥着库洛洛,笑着道。

 

这一句,他们都知道是西索不可多见的真话。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2

当回家的飞船驶入了信号区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震动提示。伊路米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未读短信提醒。这是若干个未接来电的提示短信,都来自西索。

‘嗯,看起来是发现了呢。’他想。‘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重新收好了手机,伊路米走向飞船中的卧房。


无论是向上跟长辈们比较,还是向下跟自己的那些‘不成材’的兄弟们比,伊路米确信自己都是工作性价比最高的一个。也就是说,他通常都能很好地控制连带伤害。这主要是源于他对不必要冲突的妥协态度。虽然很多人会把这个跟胆小懦弱什么的联系起来,但对伊路米来讲,选择逃避跟心中隐藏着什么害怕的阴影全无关系。相反的,他是因为非常确信事情...

当回家的飞船驶入了信号区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震动提示。伊路米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未读短信提醒。这是若干个未接来电的提示短信,都来自西索。

‘嗯,看起来是发现了呢。’他想。‘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重新收好了手机,伊路米走向飞船中的卧房。

 

无论是向上跟长辈们比较,还是向下跟自己的那些‘不成材’的兄弟们比,伊路米确信自己都是工作性价比最高的一个。也就是说,他通常都能很好地控制连带伤害。这主要是源于他对不必要冲突的妥协态度。虽然很多人会把这个跟胆小懦弱什么的联系起来,但对伊路米来讲,选择逃避跟心中隐藏着什么害怕的阴影全无关系。相反的,他是因为非常确信事情会在他的控制之下才会采取容忍的方式。高效低损,这才是他的行动准则,所以,意外的麻烦当然是越少越好。

而自家的飞船最大一点好处就是,在这里可以毫无负担地大睡特睡,不必担心任何突如其来的工作以外的麻烦。

 

‘这次回家就要开始对米路的特训了。’一头躺倒在床上,伊路米在心中筹划着,‘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分析和决策能力这几年来却一点都没有提高。从他的念类型确定为操作系之后,我确实默认了他在战力方面的不足——毕竟操作系念能力者比其他系别更擅长的脑力方面而不是武力,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跟对基路的操练比起来,米路的日子过得是难以想象的舒服。这大概也是基路如此叛逆的原因之一吧?可是米路,看起来并没有用空余的时间去提高脑力方面的能力呢,他只是把更多的时间用来宅和吃,当然,我也没否认他在电子方面的努力。但如果只有动手操控能力而脑力武力统统不足,那可就是我无法容忍的情况了……’

 

衣袋里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微微皱了下眉头,伊路米不必看屏幕也猜得到对方是谁。‘不行,这会儿还不到时候。’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放松了自己,就在手机的震动声中,被睡意彻底侵袭。

 

西索趴在卧室那巨大的开放式的阳台的栏杆上,看着屏幕逐渐暗去。‘嗯,故意不接听呢。’他想。近似本能地,他意识到伊路米好像在打算着什么。‘他到底要做什么?’食指顶着手机的一角,让它在空中摇摆着维持平衡,西索将视线落到了另一手持着的带出卡上。

 

一方面,跟伊路米博弈似的往来让他兴致盎然——其中的享受绝对不亚于战场上的以命相搏;而另一方面,越来越烦躁地感觉也在胸中与日俱增,甚至到了即将失控的程度。在这种压力的催逼下,有好几次他都控制不住地要挑起跟伊路米的决斗,哪怕那时伊路米根本就没有放出他那让人无法抗拒的念力来。而这,显然是不理智的决定。虽然西索是个战斗狂人不假,但是在挑选对手和开战时机上,他可一直是全然冷静的,从没被任何东西打乱过步调。

 

“这样做,可是不太好呦~”西索自言自语道,忽然纵身跳出阳台——从220层高的位置。‘伊路。’

 

库洛洛在黑暗中张开双眼。‘这倒有点不同寻常。’他转头看向早已空无一人的阳台。那混合着烦躁不安的凛冽杀气仿佛是个有型的实体一般,久久不能散去。‘正是因为西索缺少了常人应该具备的一些东西,所以才特别棘手。那么,现在是不是意味着,他不再那样无懈可击了?’

 

这一次挑战西索的是同层的一名战士。尽管次日就要开始战斗,但西索对此人依旧一无所知。虽然是无所不能的魔术师,但西索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他可没法子在关注着众多的果实、且并没有放弃自身的冒险和修行的同时,还留出一只眼睛来关心天空竞技场每一个战士的成长——确实有点可惜,未能从中甄选出更多果实来。

因此,在破窗而入的这一秒,他才看了自己10个小时之后的对手——具赛程通知单上写,应该叫做加诺——第一眼。

 

“嗯~真是很幸运呢~~♥”西索微笑着说,金眸在那瞬间从床上跳下来,全身戒备着可观地念力的男人身上扫了一圈。从神情上来讲,他是真心实意地欢快着的。“比较合我的口味呦~~~”

 

‘他的语气好像有点奇怪?’加诺也同样在打量着西索。虽然在挑战之前已经研究过这位性格古怪——这么说太委婉了,应该说是性格变态——的楼主,但此刻,决战前夕,就这么出现在挑战者的卧室,好像怎么也很难说通。‘而且神情也让人很不舒服。’

“你想怎样?”他严厉地问。次日上午两人就会在数以亿计的观众面前决一死战的,这个变态不会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了吧?‘或者他来跟我做什么交易?’心念一转,加诺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虽然不常见,但也有那种情况,久负盛名的格斗家因为太过虚荣,不能够接受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败北的场面,所以在没有自信打赢比赛时,会来一点暗地里的交易。‘虽然从过往的资料上看,西索楼主不太像是会那么做的人,但这也是他忽然深夜来访的唯一比较合理的可能了吧。’

 

“当然是想要和你~做一个~~游戏~~♦”西索随意地踏着满地的碎玻璃,向着对手走近了两步,指间的扑克扫过嘴唇,他说得理所当然。

 

‘传言是真的!’在这一刻,加诺确定下来,‘他果然是个神经不正常的变态!’双拳一错,他将硬武装到了两手,再不说一句废话,这个强化系的直肠子合身向西索扑去!

 

‘跟强化系的做这种游戏,实在是再有趣不过了~~’心念如电般在西索的脑海里划过,而他的身形更快过了这一闪而过的思绪!

 

眼睛都没眨,对手就从视线里消失,即便是即刻收回力道,但加诺打空的拳风依旧将落地窗前的厚重窗帘猎猎吹起。‘好快!’才刚刚这么想着,一缕杀气就已经从身后飘来,而对手身形闪动的声音,夹杂在窗帘的飘动声中,根本没有分辨的可能。

 

从很久以前——这是对于西索来讲的时间计量尺度上的很久,西索就想尝试一下跟绝对的强化系打一打试试看。

本来华石斗郎是很有潜力的果实,可惜在成长的过程中偏出了跑道,口感苦涩极了。

当然窝金也是个很好的挑战对象,但是旅团的成员是不允许私斗的,而哪怕品尝强化系的欲望再强烈,也比不上跟有着那么多有趣能力的特质系库洛洛的决斗好玩,所以他的这个小小愿望只好一再搁置,直到窝金死于酷拉皮卡之手。对于窝金的哀悼,西索完全出自真情实意——毕竟他也不是没有一点遗憾的感觉的。

杰·富力士真是潜力无穷,令人期待。但他成长得虽然不慢,可是离可摘取的程度还相差太远。

而本来只是抱着敷衍的态度来参加的挑战赛中的对手,却令西索亢奋了起来。

‘这是个成熟老道的强化系念能力者!’眯着眼睛,西索笑了起来,‘嗯,速度在窝金和小杰之间。念量即便不能与窝金持平,亦相去不远。’迅速在心中衡量着对手的实力,他意识到,这个游戏应该会因选对了对手而变得异常有趣。‘对于强化系来讲,游戏的结果恐怕是最难以想象的情况呦~~’

 

‘从之前的战斗录像上看,他绝对不是强化系,但是无论是速度还是体术上来讲,都跟强化系类似呢。’虽然在几秒钟的短暂时间里,加诺已经与西索过了几个回合。尽管西索一直在用念防御,可却并没有用近身搏斗之外的能力攻击,这令加诺心中惊疑不定,‘不,绝不是强化系。以他的念量,如果是强化系的话必然杀伤力更强大。而如果他是转修强化的话,按理说不太可能长期雄霸楼主的位置。能达到这个水准,他必然将自身的念能力发挥到了极致。那么,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看起来他把强化的能力使用在了身体上了吗?’西索穿梭在对手极具恐吓力的拳风之间,头发被劲风吹得异常凌乱。‘窝金型的对手呦~~但他的身体貌似没有窝金强化的那么极致,否则刚刚试的那一拳我必然会骨折,’活动了一下适才为了试探对手能力而硬接了一拳的手臂,西索心中推断着:‘从他的气量上看,不亚于窝金,但直面攻击的力度还有一定差距……应该是还隐藏着别的能力吧。这样的话,想要做到就很难了。他的近身战占尽了优势呢。’

虽然KO了对手并不是不可能的事,但西索现在的目的可不只是KO那么简单。他的目标决定了他只能与加诺保持相当近的距离才行。

‘而且,这一次要小心避免受伤呢~’尽管胸中的烦躁催促着他去进行一些异常麻烦的大破坏,但始终理智也还一息尚存,‘是吧,库洛洛~~’

‘那么,好吧~’ 西索发出嗜血的低笑声,手中骤然出现了一把扇面展开的纸牌。“看样子,你不合格呢~~♦”在对方的拳向面门砸来时,他略一侧身,手中的纸牌向对方的手腕插过去。

 

“什么不合格?!”西索语气中考量的味道令加诺心中大怒,他厉声质问道。

并没有放松自身的防御,但对方的纸牌仍然在身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虽然这算不上什么严重伤害,但对于自身强化一向自信的加诺来讲,这仍然是个动摇信心的事实。‘可恶!那是具现化出来的扑克牌吗?’对于西索战斗中动辄就凭空出现的纸牌,不少对手都被引导向了错误的答案。‘如果真是具现出来的物品,我可得十分小心呢!’

通常来讲,强化系适合近身作战,因为他们的力量惊人。而念量没有超过他们几倍的其他系别念能力者都不会选择以己之弱对敌之强的。除非面对他们的是有着克制强化能力的具现化系和操作系——不过从性格上来讲,操作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冒险跟强化系近身战的,当然这个他的体能念力均远超对手的情况除外。

‘所以此刻他选择的作战策略,表明他十有八九是个具现化系。’

 

“那就是说~”西索的声音带着赤裸裸地不屑一顾,“你明天不会参赛了~”话音随着之前隐藏着的杀气一同落下,涌动着挤满了整个空间。西索的笑容也变得如此危险,“因为你今晚会死在这里~”

漫天的扑克牌如同流星一般划过他与对手的距离,瞬间将对手笼罩在了全无死角的攻击之下!

 

加诺怒视着西索,就像是在反驳西索的预言,围绕着他身体的气量骤然提升至惊人的程度,并没有闪躲,相反地,他将拳挥向了视线所及的每一张纸牌!

 

‘强化系果然比较经不起激将法。这么看来,他隐藏的能力是,强化出拳的速度呢。’西索看着对手在那一瞬间如同八臂神魔般的幻影,面上的笑容在加深:‘身体的防御强化,加上出拳速度的强化。嗯,聪明的选择呦~这是一个好果实呢。’

 

如果是其他系别,当念力用于速度的提升时,相对的,攻击力度自然会骤减。要是遇到防御强的对手,即便是能击中也没什么杀伤力。但对强化系来讲,情况就不同了。同样念量的话,他们的力度至少是其他系别的两倍。对于同时具备力量和攻击速度的对手,要玩近身战就等于说找死差不多。

‘要想亲到他,难度又攀升了呢~~♥’因为面对的条件更为苛刻,挑战难度几何速度增加,西索的身体也随之亢奋起来,‘可能这样的话,力度就差不多了呦~’

大概完成这样的挑战,西索认为,就足够驱散心中的烦闷了吧!

 

‘不是强化系,也不是放出系,激射出来的纸牌力量却这么强,’转瞬就击落了直插向自己身体各处的纸牌,加诺直观地衡量了一下纸牌的力度与速度,双手在硬的保护下大体没太大的损伤,只有接近腕部的地方有两道划痕,渗出少量血迹。‘虽然不得不承认他的攻击力确实不弱,但是也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

 

“嘁,220层的楼主也不过如此。”加诺舒展了一下手臂,评判道。

而他的话音未落,一个不明物体倏然从他头的正上方落下。

眼前在彻底漆黑之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牌面上微笑的小丑图案。

那微笑与西索面上的如出一辙,带着挥舞镰刀的死神的意味。

 

‘这是怎么……’惊讶之间,加诺下意识地将全身的念力灌注在双拳——那是他最信任的武器,‘不可能瞎掉的,眼睛没有感觉疼痛什么的。为什么看到牌面就出现这种情况?他具现出来的东西难道有这样的效果?或者,之前的划伤时有毒素入侵吗……’一瞬间,各种猜测拥塞了大脑。在激战中失明,那可是直接意味着死亡!

毫无保留地将全部的念武装在双臂,加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无论谁,无论任何人接近,那只能有一个结果——让他去死!

 

“这是~死神的序章~~♠”粘腻着起伏的声调已非变态能够形容,“你一直在猜测我的念能力,是吗?现在,在你临死之前,可以知道了。那就是……预言呦~~~♦”

 

“不……不可能!”加诺大脑在那瞬间动摇起来,“你不可能是特质系!”他的拳随着西索移动的声音而转换着角度,就在西索的身形似乎略微停滞了一下的瞬间,一股几乎可以媲美于超破坏拳的拳风从加诺的右手发出,带着摧毁面前一切的力量!

 

手上的感觉告诉他,他击中了面前的障碍物。‘混蛋,这可是我全身所有的念力!去死吧!’

 

眼前忽然又重新亮了起来!‘赢了……’心中的喜悦还没来得及传递到四肢,身后一股强大的推力便将他以急速推向了前方!

 

这力量大到……仿佛就是自己那倾尽全身力气的一拳才能达到的程度!

 

‘不行!得停下来!否则会冲出窗口的!’虽然从900米高空的位置攀爬大厦外壁下到地面不是难事,但他现在可是以炮弹的冲力向外射出去!下落的期间非但不可能有机会借助墙壁的缓冲,还会在900米的重力加速度下再增加数十倍的加速度!

 

那是什么样的冲击力!

 

届时,即便是他把全身念力用来加强防御,那也只能得到一个骨断筋折的下场。就算没有敌人追击,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他将念力全部转移到腿脚,在人类接近极限的速度冲力下,勉力企图稳住身形。

 

微风几乎紧贴着加诺的身体掠过,在他还没来得及决断出是应该将念力转移到拳头攻击上还是继续灌注在脚下的那一瞬间,唇上忽然一暖,一个润滑无比的东西滑进了口中,即刻便融化了。

耳边令人战栗的轻笑声转瞬飘远。

‘游戏完成~’西索想。‘对付一个接近极致的强化系,最好的办法就是,令他的身体接近绝的状态呢。’

 

‘为什么?

他给我吞下去的是什么东西?毒药?

不,如果是要毒杀我的话,他刚刚在我将全部念力灌注在双腿,而身体接近绝的状态时,直接拗断我的脖子更轻松。

可是……这是吻吗?’


三千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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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

“嗯?好像有点瞧不起人呢~~♣”

西索眯着眼睛,端详着手中异常熟悉的卡片,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愉快。


卡面上是个漂亮性感的女人,穿着诱惑姿势撩人。在卡片的一角,烙印着罗马数字的64。

魔女的媚药,贪婪岛第六十四号卡。


这是贪婪岛这个游戏本身,在西索头脑中留下的唯一印象。


虽然依旧是卡片的形式,但是夹着它的两指却能感觉到清晰地念力冲击,这种感觉可是在贪婪岛上的时候没有的。


注:以念力冲击卡片背面可以将其实物化,但实物化之后就再也不能转为卡片形式保存。


卡片曾经压着的纸条上是这么说的。

词句简洁到了像...

“嗯?好像有点瞧不起人呢~~♣”

西索眯着眼睛,端详着手中异常熟悉的卡片,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愉快。

 

卡面上是个漂亮性感的女人,穿着诱惑姿势撩人。在卡片的一角,烙印着罗马数字的64。

魔女的媚药,贪婪岛第六十四号卡。

 

这是贪婪岛这个游戏本身,在西索头脑中留下的唯一印象。

 

虽然依旧是卡片的形式,但是夹着它的两指却能感觉到清晰地念力冲击,这种感觉可是在贪婪岛上的时候没有的。

 

注:以念力冲击卡片背面可以将其实物化,但实物化之后就再也不能转为卡片形式保存。

 

卡片曾经压着的纸条上是这么说的。

词句简洁到了像是背后有着什么阴谋的样子。

 

‘既然依旧是卡片形式,可见伊路连尝试一下都没有过呢。他笃定了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东西,是这样吗?’西索哼了一声,把卡片抛回到床头矮柜的角落里。‘难道我就很需要吗?’

此刻,他正躺在柔软舒服的大床上,思绪有点漂浮不定——当然,这也是他平时的常态。情绪、心思、喜好,在西索这里无一不是反复无常瞬息万变的。

 

‘还是老样子。’飘忽的视线划过奢华的卧房,他打量着自己长期以来霸占着的天空竞技场220层楼主的套房。这里一切如常——当然,除了床头凭空出现的魔女的媚药带出卡之外。看起来伊路米就只是这么扔下这张卡,转身就走了呢。‘有点让人觉得乏味了。大概还有五个要回来找我报仇的果实吧?如果你们还不快点出现,我就要去找你们咯~~’

这就是让西索能够忍耐住天空竞技场的规矩,每年抽空回来打个几次的原因。尤其这一次,在库洛洛将要除念的关键时刻。

 

而这间在220层的套房,也算是他比较固定的私人住所——相较那些他几年都不去一次的落脚点来讲。

 

‘不过,私人这个词,要重新定义了呢。’拂开了沐浴过后垂顺到眼前的发丝,西索想。‘伊路每次来,也都一路畅通无阻的。’翻了个身,他的视线又落在了床头柜顶的那张卡片上,‘虽然我也不怎么介意这种共用状态就是了。但是还是希望伊路能当面说清楚,把这张带出卡塞给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手支着头,西索的另一只手点向了快捷通话标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跟之前的几次完全一样。

 

‘是还在贪婪岛帮忙操控游戏角色吗?’西索放下手机,重新仰面朝天地躺倒。他还记得走在恋爱都市的街道上时感应到伊路米就在左近时的那种感觉。‘还是又在完成什么委托?’

也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让人感觉到世界之大吧。在世界地图中,贪婪岛始终只是个小到可以近似忽略的地方。在那里那么明显清晰地感觉,回到这个真实地大千世界,就消失不见了。

 

临时室友的声音轻到几乎可以忽略。

‘嗯……如果不做盗贼,做杀手倒也挺合适呢。’西索想,侧过头,看到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门来的库洛洛。除了棉布跟头发的摩擦声之外,没有任何声息可供关注。

 

“辛苦了呦,”西索道,笑容可爱亲和,“跟我一起到这种地方来。”

库洛洛扔掉毛巾,看向西索:“无所谓,”他说,声音低沉优雅,“反正亚本加纳也还没决定怎么着手。”

 

现在那个除念师亚本加纳正在套房的客厅沙发上冥思苦想。对于库洛洛身上附着的,执着到了以命换命的念,他尚未想到妥善的对付方法。只是普通的想要取人性命的念,已经需要召唤足够巨大凶恶的念虫,像是酷拉皮卡对库洛洛的执念,恐怕吸引来的念虫就不是他们可以轻易应付的。或者找到更强的森林精灵,或者能想到一个足够可靠的方法,在那之前,他是不敢轻易下手的。哪怕能赚到足够一世挥霍的钱财,也得他到时候还有命去享用才行。但,当然,此刻也不是他可以轻易打退堂鼓的时候。所以,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尽快找到合适的森林精灵,同时还要想好完全的对付念虫反噬的法子。

 

“在贪婪岛里,我见过他除念的后遗症呦,”西索回忆起第一次在贪婪岛见到亚本加纳时,他身缠那只丑恶巨大的蛆虫的样子。“所以,”一边摆弄着手中的扑克牌,他一边漫不经心地道,“他的顾虑倒是很现实的问题呢。”

退一万步讲,即便召唤来的念虫不会反噬,库洛洛身负那么大的一个累赘也是不太可能跟西索进行生死一线的决斗的。而酷拉皮卡对于蜘蛛的仇恨,决定了这个念虫是没有可能轻易消失的。

所以,既然西索的目标只是单纯地来一场足够令他亢奋的决斗,那除念这件事的进行,可不是为了消除酷拉皮卡给库洛洛的夺命限制条件,进而保住库洛洛的命这么简单,而是要保障决斗得以顺利进行才可以。

 

对于西索的意图,库洛洛大体可以猜测得到。毕竟这个变态的战斗狂人已经为了那个单纯的目的追逐了他好几年了。‘这种任性地追逐目标的执着,’库洛洛想,‘倒是跟我有点像。只不过我们的方向不同罢了。但即便是怀着欣赏态度,我也不打算满足他的愿望呢。毕竟决斗这件事,我可不感兴趣。’

“看起来在贪婪岛里有不少有趣的事情发生呢。”库洛洛靠坐到了另一侧床头,随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圣经来翻看,“你的收获颇丰吧。”

虽然西索带着亚本加纳回来的时候,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库洛洛还是看得出来,这个强悍的家伙必定是经过了连场苦战,才得到了这可观的‘战利品’。

 

“呵呵呵~~”西索含义不明地低声轻笑了一会儿,“什么都比不上我对你的期待呦~~♥”

 

‘我真是不想伤你的心,’库洛洛翻过了一页,‘不过很不幸的是,你期盼的事情不可能发生。’然后,他抬起头,转向西索的方向:“那个,看起来挺有趣。也是贪婪岛里带出来的吧。”他转移了话题。

‘床头柜上扔着的卡片,无论是图案的风格还是花体字母的写法,看起来都跟贪婪岛的游戏机如出一辙呢。’库洛洛的目光虽然只是在进门的时候扫过那东西一眼而已,但是他可是看得很清楚,这张卡片从最初规规整整地放置状变成了如今歪斜地卡进角落型。‘看起来,它可是让西索有点苦恼哦。’

 

“嗯~~”顺着库洛洛的视线,西索转向了那张卡片——其实不用转他也知道库洛洛说的是什么。“是个有趣的东西呦~~”双唇弯出了如春花般明媚的笑容,他的目光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库洛洛,你想玩吗?”他用那双带着有别于战意,但绝非善意的眼神的眸子盯紧了对方。

 

对于西索动辄的挑衅,库洛洛一向是巍然不动。这么多年的时间,什么也能习惯了。“好啊,”他眨着纯洁的眼睛,“不过现在不是个合适的时机呢。”

一直以来,他都不停地给西索留以酷似希望的东西,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兑现过一样。而且,西索分析,他也不打算主动兑现。不过对于这种状态,西索也一直都心平气和地接受下来。通常来讲对西索想要的东西所有的果实都是极力拒绝予以提供的。但无论库洛洛——或者其他的那些果实们——是如何打算,对西索来讲都没有意义。有任何想要的东西,他自然会自己主动去强夺的,因此,又何必在意对方对此的看法和以及企图采取的做法呢?

 

‘虽然也不是不能强迫他参与游戏,但是目前这种情况确实会少了很多乐趣呐。’西索想,反正那个挑衅也不过是跟库洛洛习惯性地沟通方式,他并没有认真。‘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一个提示,说不定可以用那个东西做一些有趣的事呦~~’

心头的阴霾仿佛被清风吹散了些许,西索开始以打量新玩具的目光看着那张带出卡。

 

‘只是不知道,受害者会是谁。’库洛洛心想。对于西索目光里和神态中表达出来的兴趣和欲望,不只是库洛洛,相信西索周边的人都能轻易察觉——当事人从来都没掩饰过。这种毫不顾忌地直白,从一方面体现了这个人强大的自信,而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他完全是个任性而单纯的家伙。

‘西索单纯?这听起来多么可怕。’库洛洛几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但是仔细想想,他还真是这样的一个人呐:超级自信,又过度地任性,而且,如果能聪明到不被那些反复无常的表现和无时无刻的谎言所迷惑,也应该能看得到他的目的总是如此地简单——单纯。不过即便如此,想要弄清楚西索下一步的行动却依旧很困难,毕竟,影响他短期行为的是那些讨厌的反复无常,而不是这些冷静的单纯。或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精准地预测西索吧。’放下手中的圣经,库洛洛平躺下来,关掉了自己床头的夜灯。‘鉴于他刚刚表现出来的兴趣,近来小心些总是没有错。’

“晚安。”他说。

 

“晚安~~”西索微笑着应和,眼中跳跃着的火花绝对令任何对他稍有了解的人感到不安。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同伴 本章完

‘他这是想做什么?不管怎样,这可是个好机会!’心念急转,莱尼手中的仙女棒疾风般向西索的胸膛刺去!‘无论他打算用什么招式,我即便是受了重伤,但他也会赔上一条命吧!’


仙女棒在接触到西索的胸膛之前,莱尼左边的颈项上忽然传来了微弱的痛觉,好像一根针刺进了那里。紧接着,她的左半边脸都充气一般地鼓了起来,好像自己的面孔正在变形!‘现在不知道有多丑!’莱尼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向后退去。‘难道会被毁容?’

这可是比杀了她更令她难以接受得多!


西索将伸缩着的爱从念针上撤下来。虽然没看到莱尼的情况,但至少从她那瞬间开始慌乱的气中得知,伊路米的不知道什么攻击手段确实相当有效——...

‘他这是想做什么?不管怎样,这可是个好机会!’心念急转,莱尼手中的仙女棒疾风般向西索的胸膛刺去!‘无论他打算用什么招式,我即便是受了重伤,但他也会赔上一条命吧!’

 

仙女棒在接触到西索的胸膛之前,莱尼左边的颈项上忽然传来了微弱的痛觉,好像一根针刺进了那里。紧接着,她的左半边脸都充气一般地鼓了起来,好像自己的面孔正在变形!‘现在不知道有多丑!’莱尼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向后退去。‘难道会被毁容?’

这可是比杀了她更令她难以接受得多!

 

西索将伸缩着的爱从念针上撤下来。虽然没看到莱尼的情况,但至少从她那瞬间开始慌乱的气中得知,伊路米的不知道什么攻击手段确实相当有效——否则在他用伸缩自如的爱顺着念针走向强力地推进到莱尼的坚里的时候,莱尼完全有机会趁着他的坚被消弱时要了他的命——至少重创他。

 

那么现在,情况好似再次发生逆转。

 

虽然浪费了那么多枚念针,但西索也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大概这就意味着我们不会死在这里了吧。’伊路米想,失血过多有些微地头晕。‘都忘记了做一个普通人有多辛苦了。我可是从八岁修行念了之后,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这么脆弱……’

 

‘不,这还不是终点呢!’莱尼在西索的抢攻下有些难以应付。她急速后退,直越过几层树丛。因为地势太过凌乱,西索并没有紧紧跟随,而是转为远距离攻击。

脸上紧绷着钝钝地疼痛着,莱尼努力挡开西索的扑克牌,抽出个空来将念针向外拔出去。可刚刚拔出一厘米,头骨的形状就又发生了可怕的变化,耳朵旁又鼓起了一块,鼻梁却凹陷下去,一只眼睛几乎看不清东西。

一张不知何时飞来的纸牌唰地在莱尼的肩上开了条口子,鲜血崩现!

 

“19号红!”惊慌之下,她再次大力地向后跃开,仙女棒指向西索,“从即刻起,你要听从我的命令!”她喝令道。

 

西索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嗯?”他歪了歪头,好像在理解当前的情况。

 

“现在你去将你的同伴带来。”莱尼知道那个长发的人是个操作系的高手,他有自己控制人的方法。而刚刚这枚针的插入必然是某种她所不了解的控制途径。若想解决的又快又好,也只有通过这个人了。

 

西索迟疑了一会儿,就像是在身体内部做着激烈地斗争。但从他那黑雾笼罩着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线索。

 

莱尼知道,想要控制这么强大的一个人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虽然那枚戒指已经在这变态手上带了差不多两天之久,但这个人的个性实在太过自我,想要让他惟命是从绝对需要耐心。

 

手中的纸牌抬起又放下,西索的面部表情变化莫测。

莱尼那唯一可用的眼睛,以及她手中的仙女棒都紧紧地跟随着西索。

 

“好啊~~”终于,那张被血迹和汗水模糊了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一切如你所愿~~”转过身,西索向身后的树林中走去。

 

‘如果不是被控制的话,现在是他攻击我的最好机会。毕竟我目前的状态不佳。可是他并没有呢。’莱尼分析着。虽然微小的变形在不停地干扰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地担心着今后会不会永远如此,但对西索的监视她并没有放松。‘如果能彻底地控制这么个强大的人的话,那确实是身为操作系念能力者的极端荣耀呢。但是不行,这人实在太危险。即便是此时,明知道他已经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但却依旧令人心惊肉跳,就像是在跟死神做交易。所以,等处理完脸上的事,第一时间就要杀掉他,永绝后患!’握着仙女棒的手又紧了一紧,莱尼下定决心,哪怕对西索的控制权再令人垂涎欲滴,她也不会沉迷进去。

 

虽然看不到——事实上莱尼现在也看不到伊路米,但是那浓重的血腥味是根本不需要眼睛就能找到的。

将手伸向一个黑暗的角落,西索微笑道:“伊路?”

 

‘好像现在僵持着也没什么意义。’眨了眨眼,伊路米从暗影中走出来。

 

一把抓住伊路米的手臂,西索回过身。“要带过去吗~~”他问。

 

“啊,是的。”那个不停地制造着各种麻烦的男人忽然变得如此温顺,让身为控制者的莱尼都有些不适应。

 

几个纵跃,西索已经抓着伊路米来到了莱尼面前。

 

“19号蓝,”莱尼的嘴有点抽搐,让她不能好好地把话说完。‘这些都是拜这两个人所赐呢!稍后一定要……’在心中,她恨恨地说,“如果你将我的脸复原,我可以取消你们的契约。”

 

‘嗯……’伊路米看着面前那个有着可怕形状的脸。‘就算是操作系而不是变化系,说谎说成这样也完全不可原谅啊。’

 

他的沉默且无动于衷令当事人很不耐烦。“否则的话,我立刻就杀掉你!”杀气蒸腾而出,被念力附着着的仙女棒上隐隐地闪着些微地蓝光。莱尼拿捏着合适的力道——现在这个操作系没有念力,如果一不小心他就真的会死掉的。但现在明显还不到时候。

“或者,让你慢慢地死去,这个听起来更诱人。”看着那双令人怒不可遏地,平淡无波的黑色瞳仁,莱尼胸中的火焰比她能够想象地更旺盛。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场独角戏罢了,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那个黑瞳黑发的青年都只不过不屑一顾地嗤笑着。“真是,目中无人到令人想要摧毁!”无数条蓝色的丝线从仙女棒的一端向着伊路米的全身各处关节激射出去,“那就请你,做一个傀儡娃娃吧!”

这并不是一种高端的操纵人的方法,被操纵者是真的在以木偶的形式生存——就是字面的意义的。所以,比起那些实际有效的思维控制方法,这只不过是她的一种残忍的恶趣味罢了。而眼前这个冷静——冷漠地男人,就令她忍不住不顾一切地想要做出一些非常残忍的事来!

 

血喷出去的时候,是很温暖的感觉。

虽然这本身是一件很残酷的事。

 

“伊路,没事吧?”西索简洁地问,简直都不像是他的作风。而在这个时刻,这么激动地瞬间,他还能说出话来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那一瞬间,就在他的扑克切进了莱尼动脉的那一瞬间,之前的隐忍和战斗的亢奋所带来的快感直达顶峰!

‘就是这种绝地逢生的华丽转身,才能带来这种灭顶的享受呢~~’当血液在血管中奔流,耳畔都只剩下了心跳的轰鸣声,那种高潮一般的感觉在身体里爆炸,令西索战栗不已。

 

‘死不了。’伊路米慢慢站起身。虽然随着莱尼倒下,穿透身体的念线便即消失,但那种穿透身体的痛感却没有立时消散。握住了西索的手,他望向西索脚边的尸体——她的眼睛尚未闭上。

 

西索抬起左手,露出那枚闪闪发光的指环。在伊路米的注视下,指环的光亮渐渐暗淡下来,颜色和形状也慢慢地扭曲着发生了变化。最后,一块普通的教堂幕布碎片从西索的手指上飘落下来,盖在了莱尼大睁着的,带着不可思议的疑惑的眼睛上。

 

如果你以为西索只有一张王牌,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因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除了伸缩自如的爱,他还有轻薄的假象呢。

当然,也必须承认,熟悉他而且又健在的人,也不是那么多罢了。

 

“现在,我们算是通关了吧,伊路?”西索的语调恢复了往日的起伏,反手,他将那个杀手略带冰冷的手握住,“我可不会抛弃你呦~~♥”

 

空间在伊路米的眼前扭曲。他不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现象还是什么。但下一刻,体内感觉到了力量的急速充盈,以至于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嗯,是通关了呢。”西索的声音还是那样又油滑又轻浮,金色的眸子也像往常一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两个人此刻正站在19号告解室内那阴暗的空间中。

 

‘委托完成。’伊路米松了一口气。‘只是看起来好像是个非常不划算的买卖。下次一定要好好地教教米路,再这么下去的话整个揍敌客家都会被他败掉的。虽然不是家主,但基本分辨能力也应该差不多吧?不要以为他整天在家里宅着就可以……’

 

“伊路根本都没有认真听人家说……”西索委屈地声音打断了伊路米心中澎湃地演讲。

“嗯?”伊路米茫然地看着西索,“你说什么?”

“……”那张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不过无论如何,伊路米是不会被这可怜的表情迷惑罢了。

推开告解室的门,他将西索以及他那可怜的脸仍在身后。

 

一个男人,带着强大的念力,站在教堂中央,看着他们。

 

伊路米停住脚步。

随后走出来的西索眯起了眼睛。“那个人~~”他的眼睛弯起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扑克牌都遮不住嘴角上挂着的大大地微笑,但是金色的眸子却带着嗜虐的气息,“你是那个人吧?在那个空间里,当我的念力被吞噬的时候,我感觉到过你的存在。”

 

“没错。”那个男人的声音很沉,带着浓烈地哀伤气息。

 

“你是那个自称为神的女人的朋友?”果然,只是一转眼的时间,西索已经不记得他刚刚杀掉的人的名字。

 

“我劝过莱尼,要适时放手。”男人难过的心情溢于言表。“但是对于差点被杀这件事,她实在是无法放下。”

 

“嗯哼~”西索赞同地道,“我也放不下呢~~”他把玩着手中的扑克。可以确定,这男人跟莱尼协商的时候就是他翻转了空间救了莱尼一命之后那短暂的空档期。“难道你不是这么想?”

‘战斗,战斗吧!虽然明显没有刚刚的情况有趣,但你看起来也很美味呦~’西索的心在欢畅地鼓动着。

 

“可是就这一点,让她送命了呢。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没办法理智地判断。”那男人抬起头,直直地看向西索,“虽然我本以为看到情形不对就转换空间,这样的话她至少不会被杀掉。但是你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将自己的杀气混进了莱尼当时那种愤怒爆发的念力中,我竟然没有发现……你是从最开始,就已经看透她的计划的吗?”

 

“啊,这个。”西索笑了笑,“从试炼之路开始,每一步,都是她的计划不是吗?窥伺伊路的能力,还有我们两个的合作程度,并且根据观察到的结果有计划地切断了我们两个的沟通渠道;而当她发现了伊路念力有多强大的时候,”转头,他以赞赏地目光看了看伊路米,多少让后者有些毛骨悚然,“就剥夺了伊路的念力。她的那些问题,其实认真分析起来,都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基本上,她是想让我们一步一步地按照她的安排走罢了。你说的是这个所谓的计划?”西索无聊地翻了翻扑克牌,“这种拙劣地操控技巧,实在太明显了呢。看来你的朋友并没有见到过操作系的高手呦。”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伊路米一眼。

 

伊路米暗暗地皱了皱眉。

 

那男人现在看向西索的目光已经不全然是愤怒地仇恨,而是有了些惊讶。原本在他心中,西索完全就是个暴力嗜血的变态。“那么失去念力什么的也是你们安排好的计划?就是为了令莱尼和我放松警惕地落入圈套?”

 

西索呵呵地笑起来,并不答话。

 

‘想多了。’伊路米暗道,‘相信我,我们可是真的真的不想答错的!’

 

“我们实在是……太自大了呢。”男人叹息着,闭上眼睛,过了半晌,又再睁开。“你的指环?”他看向西索,仿佛这就是他最后一个希望。

 

而西索是很喜欢令人绝望的。

眼睛在教堂门口处的天花板上瞥了一下,上面的一片墙皮就像松动了一样地凸起,当它落下来时,已经变成了一块碎布——看起来跟西索的外衣可疑地相似。而在那碎布的背后,粘着枚亮晶晶的戒指。

“你问的,是这个东西吗~~♦”那甜腻腻的声音,已经不单纯是令人厌恶,更多的是浑身冰冷的恐怖。

 

从进门起,他就从没接近过那玩意儿。

 

‘而入门时的表演,也不过是想要在混乱的时候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下手脚。’伊路米想,‘所以,对他来讲,战斗从那一刻就开始了,对吗?西索他,实在是个可怕的对手。’

这才是真正的西索。

 

“……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理由不给你们通关了。”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不太情愿地道。“本次试炼,第十九组通关,并且通过了高级试炼,两位玩家将获得一张魔女的媚药带出卡。”

随着他的话音,贪婪岛的全部玩家都得到了一条通知:

 

玩家‘可爱的手办’队获得魔女的媚药带出卡一张!

 

“就是这样?”西索愣了一下。“难道~你不想报仇吗?”他不甘心地追问道。

刚刚他可是极尽挑衅之能呢。

 

“虽然我确实很想为莱尼报仇,”男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无奈和自责,“甚至想干脆就将你们关在具现空间中。但是我们在游戏设计之初曾经发过誓的,无论如何憎恨,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无论面对的是谁,只要合理地通过试炼,在试炼期间,他所做的事情,我们永不追究。”

发誓的时候,他们本以为这是一件简单的事。

而在失去同伴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这是多么沉重的誓言。

怪不得它的力量如此强大。

 

否则,即便是死,他也会拉着这两个人一起。而他,本应该有这种能力——只要关闭了具现空间。

 

 “但是莱尼死了,这个城市的一半也崩塌了。”伊路米忽然道。没有了操作系的控制,那些角色将会觉醒吧?“你打算关闭这个城市吗?”

 

对于伊路米会问出这个问题,男人和西索同样感觉惊讶。

“这确实是个问题。”男人挠了挠头,“我已经联络了其他开发者,看看能不能在天明之前找到一个替代者。”忽然,他用富含希望的目光看了看伊路米。‘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希望……’

 

“为什么……”伊路米追问着,“为什么会觉得这个部分很重要?”他是真的不明白,“金·富力士在开发游戏的时候,难道不是想让杰·富力士变强的吗?可是这里只不过是关于爱情的学习啊。”

爱情,那种没有用的东西。

 

‘啊,原来如此。’西索的唇弯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笑容。

 

“爱情也是人生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呐,”对于伊路米的不以为然,男人摇了摇头,“金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获得幸福。如果他不能陪在小杰身边,教会他这些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东西,他希望至少在他为小杰制作的游戏能代替他做到这一点。”

 

“生命中至关重要?”伊路米的声音满含着疑惑。

爱情是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东西吗?

它不应该是……那些没用的东西之一吗?

 

‘米路,基路,嘉路,他们都不需要这些东西。没用,而且会带来危险的。’转过身,伊路米向教堂外走去,好像全然忘记了身后还落下了点什么。

 

“伊路~~♣”

声音缓慢又带着点危险。

“嗯。”简单地应付着。

“你不觉得~忘记了~一点什么吗?”畅快淋漓的一战带来的影响尚未消除,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都敏感着渴望下一场更强烈的快感。西索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令人寒战。

“西索,”伊路米停下脚步,“你是不需要我特地照顾的人。”

短暂地沉默之后,西索的轻笑声传来,“说的也是呢~~”

 

跟幻境不同,爱爱的天空中挂着明亮的星星,虽然并不是有很多颗。但是天边的星光映进了溪水中,在细碎的波纹下,却特别的漂亮。

 

‘那是启明星吧?这说明,天快亮了呢。’

“我应该去给米路打个电话。”伊路米说,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他并没有起身,甚至都没有改变在溪边抱膝的坐姿。

“嗯~”西索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伊路,其实这一次的委托,你是替米路基做的,是吗?”

也只有那个孩子,才会给自己起这样一个用户名吧。即便是西索这种没有节操的人,也会为此感觉到些微的尴尬呢。

 

“嗯。”伊路米点了点头,“趁着我在友客鑫的时候,米路自作主张地接了这个委托——一个试炼失败的人,大概在高级试炼里失去了爱人,所以花大价钱想要杀掉那个女神。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阻止他的。可是米路这家伙,听到说游戏就完全失去判断。为了玩这个游戏,他甚至还参加了友客鑫的拍卖会呢。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他的。虽然他平时有些小爱好,这我都可以理解,可是……”

 

“伊路,”西索打断了伊路米关于如何教导米路基、使其成才的长篇宏论,声音里带着非常罕见地严厉,“如果不是我,你打算怎么办呢?”他问,眼睛仍然望向波光粼粼的水面。天际已经发白,过不了几分钟,太阳就会升起来了吧。

 

“嗯?”伊路米敏锐地抬起头。

 

“从一开始的时候,你就知道是我,不是吗?”西索微微转过头,斜睨着那个长发的青年。

米路基做的情报工作何其细致,他怎么会不知道旅团的人都在游戏里干什么呢?如果库洛洛的念力真的恢复了,他们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大费周章地找什么除念师?

 

真正的操作系高手,他在操纵人的时候,是根本不需要任何道具的。

 

空气也要凝固起来了。整个溪边一片寂静,就像所有周边的生物都知道这是个危险之境一样,在黎明之前,尽量远远地回避开。

 

“西索,”那个长发的青年开口,声音平淡而且平稳,“无论如何,你玩的开心吗?”

‘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呐。’西索想。‘到现在我的手还在亢奋地微微颤抖。但是……’他看到那个长发的青年转过头,看着他,黑色的瞳仁里似乎什么都没有,但又似乎映出了他的影子。

‘其实不只是那个女人想要撕碎他,’西索忽然想,‘很多人大概都会这么想。’

可能也包括他一直爱护着的弟弟们。

 

不再等待西索的回答,伊路米站起身。“还有事情要做。”他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爱爱的方向。

 

‘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呢。’西索从伊路米的背影上挪开视线,眯着眼睛望向已经绽放出刺眼的金光的天际。

 

那不时摇摆着的发丝缝隙露出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斑斑血迹。

 

……在天明之前找到一个替代者……

 

‘当时,那个男人是这么说的吧。’水面反射出越来越耀眼的细碎波光,‘很多人都憎恨或者恐惧得想要撕碎了他……而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人虽然有着可恨地变态地控制欲,但在内心深处,却经常有着柔软的地方……’

 

“虽然明知道那个小鬼可能都对这样的教育不屑一顾,但是却还是一个机会都不肯放弃呐。”西索自言自语地道,“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呢~~”

 

贪婪岛

恋爱都市爱爱近郊

小溪边

现在

 

西索一边慢慢地穿好衣服,一边看着那个比斯吉的表演。对于果列奴那惊悚厌恶的目光,他完全视而不见。

现在心情并不坏。

 

‘这一定是个变化系呐。’,评判地看了看那两个戒备地放着坚、时刻提防自己的孩子,‘看起来,他们的老师可能就是她呢。’西索的眼角瞥向了故作害羞的比斯吉。

 

这是两个成长得很不错的……孩子。而且在他们的生命中,幸运地拥有着如此众多地守护者。

 

基路亚一如既往地耍着小聪明,而杰则同样一如既往地单纯着。

 

装作对游戏一无所知的样子,西索顺利地取得了两个孩子的暂时信任。

‘不知道他们要做的事情是不是也这么有趣?’带着仿佛已经高潮过的快感余韵,西索懒洋洋地想。

而在即将跨进爱爱时,他脸上的笑容有着些微地下滑。

直到他们一行五人的队伍被一个跌落了眼镜的少女冲散的那一瞬间,一切才重回轨道般地顺畅起来。

 

‘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西索想。

 

本章完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同伴 13

‘腿要断掉了。’伊路米就着当前的姿势将插进大腿上的念针拔除。极端鼓胀到了变形的肌肉平复下去,恢复到了平常那种柔韧状态。但是彻骨地疼痛并没有因早前的过度爆发而减轻。‘有一会儿连暗步都做不了……大概行走都不行了吧。’他默默地想。‘真是可恶,没有念力实在太不方便。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根本就冲不进他们的战圈呢,更别提迅速地逃跑。’虽然后遗症很严重,但这种改变身体构造,过度强化自己的方法在当时那个情况下也还是值得一用。


西索真的很希望自己的眼睛可以看到。这样他就能知道,以这种姿势骑在自己身上的伊路米到底什么表情——呃,好吧,是没有表情,但是西索总是能从他麻木的眼神中找到点什么有趣的东西的...

‘腿要断掉了。’伊路米就着当前的姿势将插进大腿上的念针拔除。极端鼓胀到了变形的肌肉平复下去,恢复到了平常那种柔韧状态。但是彻骨地疼痛并没有因早前的过度爆发而减轻。‘有一会儿连暗步都做不了……大概行走都不行了吧。’他默默地想。‘真是可恶,没有念力实在太不方便。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根本就冲不进他们的战圈呢,更别提迅速地逃跑。’虽然后遗症很严重,但这种改变身体构造,过度强化自己的方法在当时那个情况下也还是值得一用。

 

西索真的很希望自己的眼睛可以看到。这样他就能知道,以这种姿势骑在自己身上的伊路米到底什么表情——呃,好吧,是没有表情,但是西索总是能从他麻木的眼神中找到点什么有趣的东西的。

“伊路,现在可不是个好时机呢,”他说,虽然莱尼随时都可能过来,但他还是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动作的意思。“做~这个~~”

 

‘他大概生下来就缺了那么一根叫做紧张的神经。’伊路米对自己吐槽,向旁边的草地上躺倒,顺势把腿从西索身上拖开。身底下都是折断了的枝杈。这是他们两个刚刚摔过来时,碰断的树梢。‘幸亏是西索在下面,不然会很痛的。’他想,‘嗯……更痛。’感觉了一下双腿,他又补充。

 

西索坐起身。他不知道伊路米用的是什么方法,能如此迅速地将自己从险境中救离,但揍敌客的枯枯戮山可不仅仅是个观光胜地。只不过这种方法显然后遗症明显。‘可能这段时间在附近比较好,’他想,‘毕竟情况变了。’

 

现在是 2 VS 2。

 

因为那个具现化系的高手一直没有出手,所以西索曾经推测他的工作只是负责空间的构建。毕竟试炼题目中提到的是‘神的审判’,而不是空间的审判。 莱尼,这个自称女神的人,才是最后的关卡中他们要直面的对象。而在试炼之路上的那一切题目,很明显,都是莱尼在主导。那操作系的本质西索嗅都嗅得到。具现化的空间不过是为了她的需要而服务。

‘但是,看起来在危机时刻,任何人都不想抛弃同伴呢。’西索展开了手中的扑克,‘那也就是说,即便为了维持空间他不能直接参与战斗,但是在必要时刻他却能随时通过自己的能力救那个女人一命。这样一来,唯一可能的结局就是我和伊路死在这里了嘛,永远都不可能杀死那个女人通关咯?’撅起了嘴,放出了自己的圆,‘情况很不利呢。’

 

伊路米希望西索能走远一点再放圆。这对他的冲击太大。‘那家伙就喜欢这么懒惰直观的方法。’忍受着生理上的不适,伊路米尽量将自己挪到更远的地方去,‘本来眼睛什么的都不重要,对他来讲。’

 

‘那个女人不在?’西索疑惑地想。‘那这算什么局面?我们就被扔在这里了?’随即,他摇头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所谓誓言与制约是双向存在的东西。如果这个空间能绝对地限制我们,那么对他们的制约也绝对很强大。这一切都是为了游戏通关而设,那就绝对不可能出现网管消失或者故意困死玩家的作弊现象。不然,恐怕誓言里存在着对他们的惩罚,不亚于死呢。’

 

就像是在回应西索的猜测,莱尼的念转眼就出现在了西索的圆中。

‘看起来审判还会继续进行?’西索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但是这种必败无疑的不利情况该怎么处理?’

 

失去了对空间的掌控,这一次近身战斗又开始重回苦战。

所以,当伊路米的念针破空之声再次响起的时候,西索毫不迟疑地纵身跃开,向着伊路米所指向的方向扑去。

 

那不是离他和莱尼近身缠斗很近的地方。西索明白伊路米的意思。在他的背后,他听到莱尼追击过来的声音,于是手中的扑克毫不留情地飞向对方,将她逼退回适才他们缠斗的位置。

如此一来,二人的距离又再拉开。

 

再次拉开距离令他轻松不少,但扭转局势的重要部分应该是伊路米的眼睛。

毕竟,现在已经是 2 VS 2 的战斗了。

 

念针虽然不能突破莱尼的防御圈,但是却能清楚地指明莱尼的位置。西索只要听到念针穿透空气的声音在哪里消音,他就自然推测得出,莱尼的确切位置所在。更有甚者,伊路米会同时发生几根念针,让西索明白莱尼正在消声潜行的方向。

 

莱尼心里的火比较大。

从试炼的过程中看,这两个人应该不是很熟悉,至少达不到情侣那种深厚的关系。可以说他们对于对方的了解真是弱的一塌糊涂。所以本以为他们两人就目前这种完全无法沟通的状态下,应该根本不可能合作的了。剥夺了那个操作系高手的念力就等于说完全废掉了他的战斗力。但此刻看来,他们实在是相互了解到了完全不需要语言的地步。

‘想要真的废掉那个操作系的,看起来只有……’一边在心中计算着自己距离那两个人的距离和路线,莱尼一边将仙女棒的一端指向了伊路米身后的参天大树。

 

虽然莱尼的动作非常快,快到了几乎是一片幻影的程度,又是在已经暗淡到了极点的无星无月的荒野树林中,但伊路米仍然看到了那仙女棒一指的动作。

‘针对我的吗?’他回头向身后一瞥。背后黑沉沉的,没有任何动静。而当他再次回过头去的时候,却发现莱尼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西索戒备着空中。一个人自然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当时攻向莱尼的扑克中,只有上方算是薄弱之处。莱尼要想逃走,那只有一个方向呢。西索见过不少招式都是自顶向下突然出现的,如果是突袭的话,这种招式真是令人防不胜防。但他现在可算不上是毫无防备。

头顶正上方有微微的气流波动,西索皱了一下眉头,‘过于明显了,对于偷袭来讲。’他三张纸牌向上敷衍地撒过去,另一手食指伸出,伸缩自如的爱冲出指尖,向伊路米所站的位置卷过去!

 

伊路米眼睁睁地看到身后的一棵大树拔地而起,在空中似被什么粘着住了一般,然后飞向了西索的方向。‘眼睛看不到是个很大的问题!’一边在心中顿脚,他一边一枚念针飞向空中的树干。

 

念针插入树干的声音足够令西索警觉的了。他手指轻点,松开了树干。但是伊路米还在那里!来不及顾忌是否会面临近身苦战,西索纵身扑向伊路米所在的树丛。

‘那是我的眼睛呐~’

 

莱尼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就在伊路米的身后。虽然已经没有念力所生成的圆,但伊路米凭着杀手的直觉立刻转身,化为利爪的手直接向对口的胸口插过去,却在接触到对手身上骤然爆发出来的坚的时候痛彻心扉。

‘不行,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伊路米勉力向后纵跃而去。

就在这一刻,他的背后一个硬物以极快的速度撞击过来,撕裂疼痛爆裂般地传进大脑。根本稳不住身形,伊路米和身后的东西一起跌落在地,回头一瞥,他才发现,重创他的是刚刚被莱尼操控的树木——粗糙的枝杈在巨大撞击力的推动下轻易地插进了从肩到腰的一片肌肤,这几乎是撞上飞驰的列车的力度!

 

莱尼的仙女棒没耽误一秒地向着伊路米的头砸下来,但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张扑克隔开。力量比激射在空中的扑克不知强了多少倍,虽然只是一张厚一点的纸,但在西索的手中,它似乎比莱尼手中的金属仙女棒更坚硬,更别提沿着棒身削下去时,它的边缘有多么锋利。身子一侧,她想从侧边滑开,以让过纸牌的锋芒,但却不幸迎上了一个火箭炮般冲击过来的直拳!

 

无论多么迅速地反应过来,莱尼还是被这一拳撞到了空中。

 

‘真蠢,我忘记了这家伙在第二题中表现出来的近身格斗能力了呢。’一边恨恨地擦掉嘴角的血渍,莱尼一边集中精力在了西索身上。‘反正那个长头发的已经被重创,不足为患了。’

 

西索没说话,尽管他此刻不知道有多想发声。但现在最好大家都保持安静,这样他才能勉强在莱尼急速地攻击中辨明位置。

这里有他非常熟悉的浓重的血腥味。而这味道显然不是莱尼身上发出来的。西索知道自己也受了点伤,但远没有这么多血流出来。

 

‘跟基路说过不知道多少次,敌人过于强大就要逃跑。’将自己隐藏在了黑暗中,伊路米在心中念道,‘那小子总是不明白,相差这么悬殊的情况下动手,基本上就是找死。只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球才在没开念的时候就想逃家,难道以为天下所有人都会当他是三弟这么照顾的吗?’在能够收缩肌肉控制血流之前,后背的衣衫就已经被鲜血浸透。这么浓重的血腥味哪怕是暗步也帮不上忙,无论怎么隐藏也会被发现的。‘所以现在我是在努力死里逃生,跟他自寻死路的做法完全不是一回事。’一边自我安慰着,伊路米觉得他日自己还是能够毫无愧色地教育自己的弟弟,他一边从胸前的衣襟上取下为数不多的念针握在手中,准备随时给西索指向莱尼的弱点。

‘已经不太够用了呢,’他想,‘如果有念力的话还能具现出点。但现在……’

 

当那微弱地念针破空之声再次传来的时候,莱尼简直就要七窍生烟。‘那个家伙怎么还没有死?就算不是普通人,但是没有念力的情况下被那么撞一下也应该骨断筋折的瘫倒不起了吧?!’但是在三两个念针之后,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这次的念针来势毫无章法,所指向的也全然不是对西索来讲更好的躲避方位。相反地,有几次西索习惯地跟随着念针的指向,直接撞向了莱尼的仙女棒!如果不是这家伙近身格斗技术实在太好,发现不对闪躲应变也极为迅速,可能早就重伤不起了。

‘大约那个长发的已经伤到了神志不清了吧。’莱尼暗想。

 

‘出了什么问题?’西索有点疑惑。在伊路米的念针指引下,他反而变得手忙脚乱。现在除了胸口,左臂、侧腹、右腿和肩膀都挂了彩,比较起来,像是额头和手腕的皮外伤都不值一提。‘伊路受了重伤这是毫无疑问,鼻端的血腥味应该主要归功于他。但他还能发射念针,这至少说明他还清醒着。’

可是念针不仅指向混乱,力度也越来越弱,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他是想跟我说什么?之前他的指向明确地是告诉我莱尼的行动方向的。但现在……’西索坚信伊路米必然是意有所指。‘他不是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家伙。而且,事情还没做完。他可是我见到过的最有始有终的人。他是指向……后颈,后颈,头顶……’虽然不能视物,但西索的眼睛还是猛然张大了。

 

莱尼觉得能理解西索的疑虑。现在那恼人的念针反而成为了自己的帮手似的。虽然明知道胜利最终肯定是属于自己,但是——‘不用那个而是靠自己的实战能力总是会更兴奋一些呢。’她想,‘还有多久能结束战斗?这两个人都非常不错呢,如果他们愿意履行十年的契约的话,其实留下也很好。但是从他们的性格看来……都是非常倔强任性的人呢。他们大约不会放弃自由的吧。’感觉到又一枚气息更加微弱的念针飞来,莱尼都懒得去管。毕竟,这样的力度根本都穿不透她的坚。之前的几枚也都是接近了她的气场之后,被绞碎了。‘看起来,只有杀死他们一途了……’正在思考当中,她感觉到西索的坚似乎有所松动……不,不是松动,而是他将化成坚的念力全部收回,用作它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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