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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新欢旧爱的组合太香了先摸一个...有空再画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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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同伴 9

昨天到家太累,一头扎床上就睡了,忘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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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身边的伊路米骤然消失时,西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安。‘伊路触发了机关呢。’他想,‘但是为什么我还在这里?’低头看向漂浮在胸前的触摸板,他看到在迷宫入口处出现了两个卡通型的小人。其中一个黑发及腰,而另一个红发似火。‘这是……游戏已经开始了的意思?’他将食指点到了唇上,‘看来这次是换我等待了?如果是伊路的话,应该没问题……可是怎么没人来问我问题呀?’

西索无聊地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发现周边静悄悄的,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一样。感觉有点奇怪,伊路米的气息就在身边,但是……...

昨天到家太累,一头扎床上就睡了,忘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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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身边的伊路米骤然消失时,西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安。‘伊路触发了机关呢。’他想,‘但是为什么我还在这里?’低头看向漂浮在胸前的触摸板,他看到在迷宫入口处出现了两个卡通型的小人。其中一个黑发及腰,而另一个红发似火。‘这是……游戏已经开始了的意思?’他将食指点到了唇上,‘看来这次是换我等待了?如果是伊路的话,应该没问题……可是怎么没人来问我问题呀?’

西索无聊地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发现周边静悄悄的,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一样。感觉有点奇怪,伊路米的气息就在身边,但是……西索伸手拂过伊路米消失之前所站的位置,手臂全无障碍地穿过那透明的空气。

‘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伊路就在这里呢?’西索从不质疑自己的感觉——他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直觉,这直觉源自于无数次徘徊于生死之间的战斗经验。‘是有谁在故意扰乱我的感官吗?’

忽然,伊路米的气息骤然间从西索的身边消失!

‘伊路!’悚然一惊,西索手中的纸牌瞬间就射向了悬浮的骰子。

 

伊路米再次迈进现实时,感觉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袭击!

既熟悉又陌生的攻击!

‘这是……认真地想要杀我呢?’站稳身子之前,他的念针就回复过去。

念针与扑克在空中相撞,双双斜飞进了墙壁!

 

伊路米转过头,看向西索的目光有些发冷。‘如果这家伙忽然反复,是不是应该先想办法解决了他?’他问自己。

 

“没想到伊路忽然就出现在那里呢~~”西索对前面几步处扭头斜睨自己,目光略带了一丁点杀机的杀手——虽然衣服有破损,湿淋淋地长发也已经散开,还带着些可疑的粘液,但并不影响他略微撤掉绝时泄露出来的霸气压迫感——摊开手以示无辜,“不过伊路,再这么诱惑人家,人家可会坚持不住呦~~”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容和眼下的阴影无不说明身体的亢奋,他真的需要很多很多抑制力才行。

怀着强烈到灭顶地KO那所谓‘神’的战意,同时却要面对如此美味的伊路米,对西索来讲,这真是一场残酷的折磨。

 

‘忍耐呦。’西索对自己说。‘因为伊路的话,今后还有机会;但是那个神?这大概是唯一的一次吧。不太可能会有其他人,能作为伴~侣~跟我一起走到这里呢。’

 

‘嗯?怎么回事?’伊路米转过身去,发现自己站在离西索三步远的地方,确切地说,是向着那个骰子靠近了三步。‘是误会……吗?不管怎么说,此刻跟西索开战完全没好处。’再次用完美地绝收敛了杀气,伊路米将注意力从西索那里转移到了骰子——‘数字已经消失。这算是题目完成?可是为什么西索还在开始的位置?’

 

“虽然通过了测试题目,但由于玩家抛弃了伴侣——这在爱的试炼之路上是不可接受的错误。因此,玩家需从以下惩罚中选择一项:A,视觉;B,听觉;C,声音;D,触觉。如三秒钟内未能在触摸板上选择答案,则视为通关失败。”空中那声音在两人的杀气收敛了之后,道。

 

‘抛弃情侣的惩罚?!’并没有留下时间给伊路米做过多分析,扫视了自己面前的触摸屏一眼,他抬手在那块板子上按下了‘C’。

‘并没有什么选择余地。’伊路米想。‘不过,那家伙是个根本不用照顾的伴侣吧。’

 

西索原地消失,转瞬又出现在了伊路米的身侧。

 

“……”伊路米尝试着叫了一声西索,但所有的声音在来到喉头时便消匿不见。‘真的被剥夺了……比起外面,游戏中的情况要危险得多。’

因为到了这里,必须遵从既定的规则。而这些规则,完全不利于他跟西索两个人。

 

看到伊路米口唇张开,但却寂然无声,西索的眼睛张大了一点。“伊路?”他询问道,声音比平时多了些紧绷干涩。

 

伊路米点了点头。‘有一点可以肯定了,我们现在其实身处具现化的空间中。’他皱了皱眉,‘在这里,他们确实可以按照他们在制约里拟定的规则,通过誓约来剥夺玩家的任何东西。’

这么被动的情况,虽然也是意料之中,但却是计划之外。‘本以为有我跟西索就足够了的。’他思忖着。‘退出吗?但是不会有更好的情况了。我跟西索……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强的组合。’

 

原本还在涌动着的,想跟伊路米交手的欲望消失殆尽,更强烈地战意点燃了金眸。

“这游戏~有趣到令人欲罢不能呢~~♠”比以往要更加明媚的微笑在嘴角绽开,西索发出令人惊骇地笑声,“让人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呦~~”

‘对于他来讲,那是当然。’伊路米不以为然。按照西索偏好战斗方式,处于不确定地危险之中,必须要时刻警惕、准备好临危应变,这种生死一线的战斗当然让他无限欢喜。‘喜欢自虐的变态。’

 

‘不能抛下伴侣……’在触摸板上,两个卡通小人现在都已经前进到了第四格。但,‘问题是怎么才能带上呢?’西索掌中的扑克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掷向那悬在前方空中的骰子。

 

“玩家还要继续游戏吗?”空中,那个声音又道。“继续请选A;退出请选B。”

 

A,A。 

 

“两位玩家选择相同,现在可以继续了。”

 

西索转头看向伊路米,而后者也正在看着他。

‘试吧。’他看到伊路米黯淡无光的眼睛这么说。

“我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你的呦~~”一边粘腻地抛着媚眼,西索一边微笑着拉起伊路米的手。同一时间,另一手一扬,扑克向走廊尽头那空白的骰子飞了过去。

 

黄色的5。

 

在身体都像是分崩离析了一样的拉扯之后,西索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艳阳似火的地方。而手中的感觉是充实的,顺着紧扣的十指看扫视去,伊路米依然站在他的身边——此刻也在看着两人紧握着的手,眼中一片空白。

看来,保持身体接触是必须的。

 

环顾了一圈周边的沙漠,以及金字塔式的建筑,两人对视了一眼:问题是,他们现在的题目是什么?

 

牵着的手不敢有一时放开,西索和伊路米走向了骄阳之下唯一有可能是试题的地方——金字塔。

“没有题干的题目实在讨厌~,是吧,伊路。”西索抱怨道。

伊路米扫了他一眼。

“反正现在也无聊~~”西索为自己的废话辩解道。

“……”伊路米转开头。

“好想念伊路的声音哦~~♧”西索将扑克在单手中翻花洗着牌。

‘我自己也挺想念呢。’伊路米想。

“嗯哼~,无论如何这个游戏都要通关呢~~”西索笑眯眯地道,一张黑桃Q飞射出去,插进了金字塔的外墙中,“不管它是不是无聊。”接着,更多的纸牌挟着骇人地劲力激射出去,转眼之间那面墙壁上就出现了大大小小地一片窟窿,“因为,我们要把伊路的声音夺~回~来~~♠”

‘虽然你的目的不止于此,但这一点上,目标一致。’伊路米并没有在肢体上做出任何应答。‘接下来,可以放心地将控制权交给西索了。’他扫视着四周,寻找着跟题目相关的蛛丝马迹。‘只要跟上他的步调就好。’

西索的步调,跟他那反复无常瞬息万变的心情息息相关,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跟随得上的呢。

 

‘坏掉的玩具要努力修理好,’徘徊在胸口的不爽和郁闷跟得知库洛洛失去念力时相差无几,西索将重新出现在手中的纸牌牌面扇形地展开又收拢,五指再次张开时,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不然心情会很糟呢。’

糟糕到,只想用拳头。

 

题目是否隐藏对西索来讲不重要。因为,以他超强的破坏力,不管那题目在哪里,他都会把它翻出来。

来到那被扑克插得千疮百孔的墙壁近前,西索一拳轰了过去。顿时,多半面墙壁都塌了下来。

‘如果把所有耸立在地面上的东西都踏平,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的那道题,总会露出来吧?’

 

飞蝗一般的箭矢从倒塌的墙壁缺口激射出来。

西索和伊路米两人联袂跃起,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金字塔里冲了进去,左边的漫天纸牌和右边的万点金针交映成辉!

 

步调一致得就如一个人一般。

 

‘嗯哼,’西索想,面上的笑容加深,‘伊路从不令人失望哦~或许比谁都了解我呐……’

 

有时候西索会将伸缩自如的爱和轻薄的假象随手抻拉出来玩弄。

它们总是让他想起伊路米。

这个杀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些柔软的,形状和外表都可以随意变换的念力。就像没有念力自己固定的形体一样,伊路米也像是影子一般,他可以在任何时刻变化成任何样子。

 

很多人都对西索的念能力很头痛。因为它实在是千变万化,令人无法想象地难以琢磨。

 

‘伊路,伊路……’一边默念着伊路米的名字,西索一边清空面前跳蚤般的飞矢。‘这实在是很有趣的一件事,跟伊路在一起。’

虽然在伊路米杀气泄漏的时候也会激起西索强烈的欲念,但从有趣这个尺度衡量,倾尽全力非死即伤地彻底地战斗一场,所带来的享受——那必然是一场令人亢奋不已地巅峰之战——真的能够补偿一切吗?比起战斗会带来的损失。

 

“并没有敌人存在。”在身体进入到了金字塔底层大厅的领域之后,西索的圆骤然就爆裂地发了出去。落地之前,他便轻而易举地得到了结论。以他的圆所覆盖的情况看,至少这三层都没什么活人的存在。

伊路米环顾了一圈,低头沉思了半晌,又抬起眼来,望向登往二楼的楼梯。

“这么说,这是我们的题目咯?”西索也看向那里,“伊路,我们要自己找回家的路呢。”

‘出口就是在顶层,这不必找。’伊路米想,‘这次最大的难题应该是,塔内无所不在的机关吧……但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试题,那可很容易让西索感觉到无聊的……’

 

机关,又算什么难题?那可是西索——无所不能的变态。

 

这个变态不一定擅长破解机关,但他擅长破坏。一路横冲直撞地破坏着。

 

‘嗯,好吧。此事我也可以擅长。’伊路米想。

坚护身,硬附着在手掌上,在往楼上冲的时候,连甩念针都嫌慢——毕竟针体细小,纵然能穿透墙壁和闸门,但却未必能全面轰塌。

而西索的拳头就是他的武器——这时候又不是要艺术地杀一个人什么的。

 

在这个幻境之中,这两个怪物完全任性地按照自己的意愿,彻底地无视任何机关陷阱暗示,强硬地一路向上,朝着考官们考察的意图越来越远地狂奔向幻境出口。

他们只是热烈地开场,华丽地谢幕,留下身后那一堆无可修复地残垣断壁——那些企图要禁锢住他们的垃圾。

 

跨入现实的时候,些许的爆炸硝烟随着两人鬼魅般迅速地身影从那个时空交叉点涌进来。

西索伸展了一下身体。‘热身得差不多了,’他想。‘是时候上正餐了呢。’

伊路米用空闲的那只手拂了一下长发:‘那混蛋可恶的很,临走的时候故意引爆了机关中的炸药。作死地弄了我一头灰,尤其是那些在早前的怪鱼腹中沾到了粘液的头发。’

顺手,他扬起念针,射向更进一些的骰子。

 

在熟悉的吸引力拉扯着肌肤的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直到……他发现自己站在黑森森的,完全没有光线的空间中,独自一人。

然后,眼前忽然一亮,原来是游戏触摸板发出了微光。

 

西索看着自己的手。

空空如也的手。

在上一秒这只手还跟伊路米的十指交叉。

 

‘出了什么问题?’他有点茫然。‘伊路射骰子的时候,我们是拉着手的。’

而且还很紧。

 

骰子上闪动着粉红色的‘1’字。这意味着新的一题已经开始。

 

‘难道伊路被带走独自答题?’西索即刻让头脑冷静下来,‘这是一道只能由一个人来回答的题目?’

 ‘这种水准的问题么,伊路不需要十分钟就能完成。’他放松而悠闲地想。

 

那是一个,完全有能力跟我并肩飞翔的人呢。

 

活动了一下肩肘的筋骨,西索刚刚要席地而坐,开始无聊时间的必备游戏——欲望之塔,面前的触摸板忽然发出了急促滴滴声。

 

怀着闲适而疑惑的心情,他瞥了一眼板面。‘这是……这是?!’细长微弯的凤眼骤然睁到极大。

板上的地图和卡通人物消失不见,只有一行触目惊心的文字:

 

请写出你与爱人初次定情之处。


八百里秦川

《雪利的冬天没有雪》奇犽同人17

  Shirley目睹着这一切,有时候她喜欢把这样跳脱的时段看作是一场叫人啼笑皆非的戏剧,奇犽自然而然地用小孩子常做的耍赖手段来威胁别人,这举动在她看来也像个调皮的捣蛋鬼——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想杀掉那个叫东巴的人。

  而令Shirley颇感恼怒的是,奇犽这一次借口着东巴的出现又仓促地打算翻篇儿了。

  他总是这样,遇到直面的需要打开心扉的时候,总像一只炸毛的猫,也许是条件反射那样,触电般地躲进防空洞里,缩成一团,他总是害怕回答,就像他总是在Shirley问“为什么”的时候迅速地瞥开视线。

  老实说,这或许都是因为太害...

  Shirley目睹着这一切,有时候她喜欢把这样跳脱的时段看作是一场叫人啼笑皆非的戏剧,奇犽自然而然地用小孩子常做的耍赖手段来威胁别人,这举动在她看来也像个调皮的捣蛋鬼——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想杀掉那个叫东巴的人。

  而令Shirley颇感恼怒的是,奇犽这一次借口着东巴的出现又仓促地打算翻篇儿了。

  他总是这样,遇到直面的需要打开心扉的时候,总像一只炸毛的猫,也许是条件反射那样,触电般地躲进防空洞里,缩成一团,他总是害怕回答,就像他总是在Shirley问“为什么”的时候迅速地瞥开视线。

  老实说,这或许都是因为太害怕了。我说过的,如果可能,奇犽·揍敌客宁可连同Shirley一起忘掉,他对那段记忆压根没有留恋。如果非要说,也许只有忏悔而已罢了。

  他对不起Shirley,他应当为此赎罪。这是奇犽在那天重新见到Shirley的那一刻所强加给自己的“命令”——尽管他现在仍是没有接住方才自己的话头的意愿——“那是因为……”

  然而不知不觉间,空气里鬼迷心窍杉树汁液的味道越来越浓,Shirley并不言语,她沉默地跟在奇犽身后,同时看着那背影,少年薄薄的肩胛骨显出了尖锐的形状,他并没有重新开口的意愿,自顾自地向前走着,步伐缓慢。

  “奇犽·揍敌客。”Shirley开口了,她并不喜欢他的态度,头一回,她称呼了奇犽的全名,连同他的姓氏一起。

  那声音空落落地回荡在隧道里,到了隧道的更深处便静下来了。

  “所以你现在,是想把过去的事情全都一笔勾销吗?”Shirley问。

  奇犽听罢,他站定下来,随后又是一阵静默。

  而不知过了多久,这沉默才终于被打破了。

  “没有。”奇犽回答,声音沙哑。

  “我没有。”

  “我没有,忘记过。从那之后每一天,每一天晚上我都会梦见那件事,Sher。”奇犽断断续续地回答,像是用尽了全力似地接上了话,“我没有,骗过你。”

  “可是…‘喜欢耍手段的人会死得很难看。’”Shirley静静地听着,接着重复道,“那么你的罪呢,奇犽。”

  “你的罪又什么时候能够偿还呢。”

  她问,目光平静。

  话音刚落时,她看到奇犽抬起了脸来,Shirley早该料想到她不该看那双宝蓝色的眼睛的,对那双眼睛她总是心软得要命,何况此时那双少年的眼睛望着她,温和得带点毛茸茸的暖意,这让她不禁发了个抖。Shirley从来都不擅长对付奇犽的温柔,多少年了都是这样。

  然而这个男孩如今这样看着她,就想要把她刻进脑子里,然后说道:“请再等一下吧。”

  “至少在猎人考试以后。”

  “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和那帮笨蛋又会被骗了也说不定……”

  “我说过我会偿还的,Sher,我就一定会的。”

  Shirley怔怔地听完奇犽的一席话,忽然间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的情绪,好像明明自己是质问的一方,如今反而被压制得死死的,顺便还签了个“延缓死刑”的不平等条约。

  爱情总是这么不公平啊。Shirley由衷地想。

  “啊。杰。”

  ——幸运的是,她很快找到了转移话题的机会。

八百里秦川

《雪利的冬天没有雪》奇犽同人16

  那隧道的墙面是由一块块石砖砌成的,参差不齐,由于潮湿的空气,上面长满了厚厚的一层苔藓,有一股像是海水一样咸咸的腥味。

  Shirley嗅了嗅这味道,拧了拧眉头,便将目光投向了奇犽,她回忆着刚才梦境里的男孩,一一将那鼻梁的弧度,脸部的轮廓对照起来,她抓住了一点和过去的联系,此时从心里异样地浮出了一点真切的感受。

  我还活着,我的手碰得到他柔软的头发和漂亮的额头。Shirley想。

  但是这还不够。

  当奇犽切实地感受到了脖子上那刃冷意,老实说他并没有太多的震动,在他看来,就算Shirley...

  那隧道的墙面是由一块块石砖砌成的,参差不齐,由于潮湿的空气,上面长满了厚厚的一层苔藓,有一股像是海水一样咸咸的腥味。

  Shirley嗅了嗅这味道,拧了拧眉头,便将目光投向了奇犽,她回忆着刚才梦境里的男孩,一一将那鼻梁的弧度,脸部的轮廓对照起来,她抓住了一点和过去的联系,此时从心里异样地浮出了一点真切的感受。

  我还活着,我的手碰得到他柔软的头发和漂亮的额头。Shirley想。

  但是这还不够。

  当奇犽切实地感受到了脖子上那刃冷意,老实说他并没有太多的震动,在他看来,就算Shirley在黄泉之门脚下杀了他,那也是他罪有应得,因此他缓缓地停下了脚步,立在远处,深吸了一口气道:“醒了?”

  “你还好吧?”他又补了一句。

  Shirley并不答话,那把攥在手里的匕首贴紧在奇犽的脖子上,她的手轻轻打着颤,那锋利的刀刃在奇犽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她无法克制地发着抖,直到奇犽伸出手来试图抓住她的手,Shirley听到他说:“你的力道太小了。如果要一刀毙命的话……”

  他的手将Shirley的手包裹起来,稍稍向侧边移了一点儿,他接着说:“是在……这里。Sher。”

  接着两人又归于了沉默,Shirley看着那只手,它还是在发抖。

  这真是让人厌烦。

  她总是处在弱势的一方,就连那只意图要杀什么人的手都一样得羸弱。

  “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吗。”Shirley犹豫了片刻,她开口问,“因为什么呢?”

  “你总不会说,因为你爱我吧。”

  “那是因为……”奇犽的话到这里便止住了,他的目光投向了隧道深处,沉闷的脚步声逐渐走近了,他话头一转,松开了那只攥着Shirley手的手,“呦。大叔。”

  东巴听到声音仓促地支起脑袋来,眼见是奇犽,瞳孔便下意识地缩了缩,他从第一眼看到这男孩就本能地觉得危险——他不是个善茬,他想。

  于是东巴露出了一个类似于讨好的笑容,支支吾吾地却也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大叔。”Shirley看着奇犽——他又戴上了那面属于揍敌客这个姓氏的面具,那声调冷冷的,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奇犽上下打量着东巴,一双猫眼眼尾略略上扬着,他少见地露出了一点笑意,即使这看上去就像一只猫看到了裹得乱七八糟的毛线球一样玩味。

  “杰他们怎么样了?”他问道,语气平静。

  但此时的东巴显然感到自己就如同坐在审讯室里,手脚栓着镣铐,那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于是他讪笑了一下,接着答:“在回复之树那里……”但这话很快噎在了喉头,因为奇犽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跟前,贴近了他,那双蓝色的眸子紧盯着他,他弯出了一点笑意,重复道:“回复之树?”

  奇犽并不等东巴辩解些什么,他自顾自地接住了话头,他几乎将东巴整个臃肿的身体抵在了墙面上:“大叔,是你下的圈套吧,对杰。”

  “以前有人说,喜欢耍手段的人总是会死得很难看,你不知道吧。想试一试吗?”

  “现在,就在这里。”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而嘴角总是挂着那抹笑容,事实上现在奇犽的心情确实很糟糕——毕竟就刚才的情势来说,他很快就要死了。

  不过如果这么说,也许东巴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眨了眨眼睛,忽然沉思道。

  人总不能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吧。他想。

  “走吧。Sher。”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奇犽方才的暴戾转眼就了无踪迹了,他兀自向隧道深处走去,徒留下大喘着粗气的东巴——揍敌客家的人永远喜怒无常。

  

  

  

  

  

小杰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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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同伴 8

卡面的图案非常熟悉,毕竟刚刚西索曾经那么认真仔细地摩挲过类似的一张。但那一张绝对不可能等同于这。一。张。

因为只有拿着这一张的时候,他们才有资格说:“当然,当然要升级。”


‘这个热身好~诱~人~呐~~~♥’西索两手把玩着扑克,唇角带着微笑但是目光却凛冽如刀。‘接下来的游戏,我会好~好~~玩的。’


他还记得在平原上看太阳西下的感觉。

那是一种,跟西索的个性一点也不相符的东西。


西索从来都没认为自己弱小过。

从来不会。即便是儿时在比流星街更恐怖的地方,面对强大到当时的他根本无法估量的对手,也不会!

他曾经输过,有时候还会输得很惨,连几乎...

卡面的图案非常熟悉,毕竟刚刚西索曾经那么认真仔细地摩挲过类似的一张。但那一张绝对不可能等同于这。一。张。

因为只有拿着这一张的时候,他们才有资格说:“当然,当然要升级。”

 

‘这个热身好~诱~人~呐~~~♥’西索两手把玩着扑克,唇角带着微笑但是目光却凛冽如刀。‘接下来的游戏,我会好~好~~玩的。’

 

他还记得在平原上看太阳西下的感觉。

那是一种,跟西索的个性一点也不相符的东西。

 

西索从来都没认为自己弱小过。

从来不会。即便是儿时在比流星街更恐怖的地方,面对强大到当时的他根本无法估量的对手,也不会!

他曾经输过,有时候还会输得很惨,连几乎死掉的时候也有许多次。

但他从来也没有过,完全不还手地挨打。

然而,在逐日狂奔时,他近乎无奈地体味到了那种滋味。

 

不能还手。他甚至连一下都不能反击回去。

他就像是往日被他的伸缩自如的爱黏附住的对手,在敌人随意戏谑地拉扯中,他身不由己地改变方向。

更有甚者,在港口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连坚持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不甘心。

不能甘心。

 

‘没有,没有谁可以这般掌控我。在这里,唯一的神,就是我自己!’

 

这是已经超出了‘有趣’与否可以衡量的战斗,它之所以那么致命地诱人,完全是因为曾经被逼进死角的而引起的爆发!

这个游戏有多困难他就有多热诚,有多艰险他就有多亢奋!

现在,西索要的不是还手,他要的是彻底的KO对手!

 

虽然从开始就能预料到西索会被吸引,但身边那膨胀着的战意仍然令伊路米诧异。现在西索的兴趣比自己还要浓厚。

伊路米打量着那个红发的,张狂的,不可一世地摆出挑战姿态的魔术师。‘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计划之外的事情,否则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念是哪来的?’

 

西索用甜美无辜的微笑来回应伊路米疑问的目光。“抽一张哦,伊路~~♥”他把手中的纸牌展成扇形,牌面对着自己。

 

‘唔……控制权的问题。’伊路米抬手迟疑地选了一张。这看起来不太像是普通的抽鬼牌的玩法呢。‘西索他,会把事情带向无法控制的局面吗?现在的感觉有点危险呢……’

 

“伊路确定是这张吗~~?”西索笑眯眯地道,以提醒的口吻。

 

“嗯。”伊路米点了点头。虽然下手抽牌的时候完全没法从西索的脸上找到任何可以用来判断的蛛丝马迹,但既然已经选定,他并不是优柔寡断反复无常的人。更何况,西索是个多么会bluffing的人呢。

 

牌面上一个小丑在得意地对着伊路米笑。

 

“你作弊。”伊路米非常坚定地指控。

 

“没有呦~~♠”西索摇着手指否认道。

 

“三局两胜。”伊路米要求。

 

“……”

“……”连引导者都开始无语。

 

所以,五个小时之后,在伊路米第一百零三次要求更改判断胜负的制数时,引导者忽然的发飙也看起来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在天明之前两位玩家不能踏入高级试炼区,那么就视为弃权!”

 

于是,在天色微微发白的时候,西索跟伊路米终于踏入了传说中的高级试炼区。

 

休息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对他们两个来说。

 

“在玩家开始高级试炼的挑战之前,系统必须说明的是,”解说的女声变得严肃起来,“在挑战过程中,玩家不禁要面对艰难的选择,更要直接接受神的判断。请问二位还是坚持要进行挑战码?”

 

“当然,这是必须的呐~~”西索回答,那笑容,比衣服上干涸的血渍更刺眼。‘神?’

 

“那么请打开你们面前的誓约之门吧。走过试炼荆途,你们的爱将得到神的祝福……或诅咒!”

随着女人的声音消失,两人面前的墙壁上一扇厚重的石门开始由上至下慢慢地显现出来。

 

‘跟家里的大门完全没法比呢。’伊路米想。

 

将左手放在了石门之上,西索挑眉看着身边的同伴。“伊路。”他说。

“嗯?”伊路米侧头看着西索。

“要开始咯~~~♥”

“当然。”伊路米伸手放在了西索的手侧。‘西索认真起来了呢。这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石门应手而开。

 

面前是一条走廊。

在亮白的光晕下,走廊看起来梦境般不真实。

 

‘这就是试炼之路吗?’伊路米猜测,从进入贪婪岛以来,第一次用坚戒备了全身。

 

两幅电子触摸板漂浮到了两人面前。

 

“从这一刻起,两位开始了一条异常艰险的旅途。”一个全然陌生的声音在两人耳边道。“在这条旅途中,你们二人之间的感情将遭遇前所未有有的挑战。你们两人需要对伴侣有着深切的了解,对待爱情有着无比的忠贞,这样才有可能通过试炼。否则,你们可能会失去五感,念力,甚至自由。你们明白了吗?”

 

飘渺的声音在整个空间里回荡着。就像是这样就会更接近神的身份一样。

 

‘他觉得他有可能以神的身份审视我们吗?’伊路米暗想。‘失去五感?念力?嗯,倒霉,虽然推开誓约之门的时候就料到会有变态的制约,但是这个也太过分了呐。’

西索则发出了粘腻却又嗜血的笑声。“神么~?”他语声轻佻地道,“好想看一看呢~~♠”

‘他是想说,好想打一打吧?’伊路米在心里翻译着。‘刚刚,他的杀气是为了这个吗?神?’

 

“既然你们对自己如此自信,那么,就请你们签下这份契约吧。”那自称神的人语气中充满了蔑视。

 

‘看起来,他真的很希望我们能签呢。’伊路米推测着。‘对于操纵人这件事,身为操作系的我也并不陌生。’

敢于挑战高级试炼的人,有哪一个不是念力高手呢?而这些高手之中,又有几个不是自视甚高的呢?面对这样公然地蔑视,虽然理智地意识到危险,但这种威胁只会让人更想去剥离那所谓神的面具吧!

 

在伊路米正犹豫间,西索已经在触摸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名字。

‘这么快吗?’伊路米不禁有点疑惑地望向那个魔术师。

那张脸已经全然被战斗的欲望所填满。

‘嗯,西索恨不得就在这一秒开战呢。’

 

西索看到了伊路米疑惑质疑的眼光。

他知道伊路米在奇怪着。

 “到了魔术表演时刻了呦~~~♥”在他弯起的笑眼中,战意呼之欲出!

 

触摸板上显示的是一份十年的契约。契约里规定未能在升级中通关的玩家,如希望在高级试炼过程中失去的五感或者念力得到复原,则必须在恋爱都市中按照规定的角色服役十年。

 

这并不是新闻,当伊路米发现那些角色都是被操作系操纵的真人之后就有所觉悟。

‘这大约又是誓约与制约。’他推测着。之前在暗黑之卵里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游戏中有一个念能力者,他必定以非常苛刻地条约制定了这些誓约。因为暗黑之卵坚固得可怕,让人几乎无法反抗——就算有那么一丝机会,却也因过高的风险而令人止步。

‘这是个很危险的契约呢。’伊路米挥笔签上了名字,看着那张覆着念力的文字凭空消失,‘我跟西索两个联手,成功的希望有多大?’

 

文字消失之后,一张地图随之浮现在屏幕上,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一格格地慢慢从地图的一端向另一端延伸。与此同时,在二人面前十米之处,一个两厘米见方的立方体出现在那里。

 

“在接下来的爱情高级试炼里,你们将开始征程。每一道试题都有着相应的骰子点数,当题目正确完成时,你们能迈进与点数相应的步数;反之,当题目未能完成,即便并未丧命于答题的过程中,你们也将遭受严厉地惩罚。”见到两张契约都签了名,虚空中的人才继续下面的程序。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不能快也不能慢一步。“现在,你们仍要继续吗?继续请选择A,退出选择B。”

 

“啊咧啊咧~~”西索指尖在触摸板上轻触了一下,“真是好麻烦呐~~”

‘那种性格,只能是遇到警告牌反踩油门吧?’伊路米暗中皱了一下眉,‘这么快就看透了西索吗?操作高手呢。’

危险的感觉越来越深重,但委托就在面前,他也没什么其他的选择。

 

A,A

 

“那么,请玩家操作骰子,骰子会随机地选择题目请两位以情侣的身份作答。”

 

‘骰子?’刻意地忽略了‘情侣’相关的话,伊路米看着十米远的地方那可疑的光滑立方体——没有任何一个数字在上面。一扬手一枚念钉试探地射了出去,撞在了那立方体上。立方体在空中翻转了几圈,停止之后,一个橘黄色的‘3’出现在平面上。

 

‘这是什么?居然刺不进去。否则就可以尝试操作……’伊路米正在猜测中,忽然整个身体摇晃了起来,就好像他所在的空间在坍塌!‘怎么……’一个念头未及转完,他忽然呆滞住了。

 

伊路米出现在了浩瀚无边的海洋上空。

当然他并不能停滞在空中。

就在他刚明白自己身处的位置时,身体已经坠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想让他淹死在这里吗?

 

‘混蛋啊!这算什么试炼?’一边努力踩水浮出海面,伊路米一边在心中暗道。“book!”他呼唤道。

‘无论如何,要先回到陆地才行。从视线所及都是无边无际的海水这一点看来,这里离贪婪岛陆地距离非常之远呢。’

 

然而,集卡集并未如愿地出现在眼前。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伊路米疑惑地想。‘难道这个所谓的试炼内容就是……将我逐出游戏?不,不对。我并没有做任何违反规则的事。那么……’

 

玩家需要知道的是,在这段期间,各位的集卡集将暂停使用。无论通关与否,只要各位离开这里,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当记忆中引导员的这段话在脑海里浮现出来时,伊路米的思路便理顺了过来。

‘具现化系。

这是唯一的答案。

听说这个游戏是金·富力士跟十几个伙伴共同开发出来的。除了米路搜集到的资料上已知的雷扎、爱莲娜、依妲、笃恩和李斯特之外,其他几人到目前仍是未知数。那么现在看起来,负责恋爱都市模块的至少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操作系的念力者——负责游戏的日常运作,而另一个就是这个具现化系——负责通关题目相关的各种空间具现——之前困住我的那个暗黑之卵,必然跟他有关系。

 

所以,我还在‘这里’,就在这教堂之中,确切地说,在刚刚我所站的那个位置。但被关进了具现化系的高手具现出来的神秘空间。这个空间在现实中并不存在,所以,理论上来讲,我还是存在于原来的那一点。但如果不能打破这个空间,我就永远都回不到之前的位置上去。

打破空间唯一的方法就是,通过试炼题目。’

 

身体周围的海水在平静的表面之下,默默地涌动着。伊路米尽量以绝来保存着体力。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比较好。

 

脚下的水压出现了微微地波动。就像是有一群东西正在靠近。

 

伊路米停止踩水,让自己缓缓地沉入水下。

 

不是一群,只有一个。

 

百米左右的距离之外,正对着这双黑色无波的眼睛的,是一双巨大的,大约卡车大小的,心灵之窗。而那两扇‘窗子’之间,是最大那扇黄泉之门大小的巨齿。

 

伊路米觉得,自己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太过渺小了,连一餐都算不上。就算达美妮湿原里的那些怪兽,相较之下,也不值一提了。

 

尾巴还隐没在黑黝黝的海底深处,那巨兽的头已经在瞬间窜到了跟前!

‘在水中漂浮,我无论如何也达不到这种速度吧。’一念未完,伊路米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完全黑暗的,上下左右满是锋利尖刺——说是尖刺不够确切,因为虽然尖端锋利异常,但那长度至少有两人多高——的地方。

‘嘴里?’伊路米想,惯于夜视的眼睛瞥视到四面八方的利刃迅速地向自己的身体合过来!

‘终于可以使用‘蛇活’了呢!’

鞭子般的手臂已经抽了出去,灌注着硬的变形手掌切割在面前那片尖锐的‘长矛’之上。长矛顿时折断歪倒了一片!

伊路米借力向口腔的更深处冲过去,一路上将所有障碍统统切断劈开。

‘需要离心脏更近一些呢。’越过喉咙处的风扇般搅动着的锋利叶片时,他想。具现化出来的控制念针夹在指间。‘它的心脏估计比我还大个,掏出来太费力了,操控它可能更方面呢。’

 

企图操作出现在面前的一切——操作系的劣根性呐。


幻影战士陈过客

我太喜欢小杰啦,天然黑真的看起来好色prpr总之我冲了 完成度超低 注意避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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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五十七

我大概发现一件事。
我照相技术真的很烂。
我尽力了搞了半天... 。
大概是两个小男孩出去嗨?
乱七八糟。

我大概发现一件事。
我照相技术真的很烂。
我尽力了搞了半天... 。
大概是两个小男孩出去嗨?
乱七八糟。

仁子早上好♧

时间跨度很大的hxh摸鱼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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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坤

【第一百三十二章】移花接木

     电量不足了,耳机里的笛声都会失真,肚子也饿了,一早出去时都没顾上吃饭。颇为小心的按下暂停键,除了自己心跳和呼吸的声音在戴着耳机的状态下被放大外,好像也没听见有别的声音。拽下耳机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摒住呼吸片刻,安迪少年才半紧张半警惕地开了条门缝,在往外看了一眼后慢慢探出脑袋。

     客厅里好像空无一人了,桌上的头也没了,胆子一壮轻手轻脚走出去又在门口站了半晌,然后摸摸鼻子往小厨房去了。

     等他端着盘子走到沙发后时才看见孙露躺...

     电量不足了,耳机里的笛声都会失真,肚子也饿了,一早出去时都没顾上吃饭。颇为小心的按下暂停键,除了自己心跳和呼吸的声音在戴着耳机的状态下被放大外,好像也没听见有别的声音。拽下耳机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摒住呼吸片刻,安迪少年才半紧张半警惕地开了条门缝,在往外看了一眼后慢慢探出脑袋。

     客厅里好像空无一人了,桌上的头也没了,胆子一壮轻手轻脚走出去又在门口站了半晌,然后摸摸鼻子往小厨房去了。

     等他端着盘子走到沙发后时才看见孙露躺在上面,身上合着件风衣别的什么都没盖就这么睡着,他也是看清了胸口起伏才确定她没死稍稍放了心。

     盘子底部刚刚碰到沙发前的桌面,哗啦一声,桌面碎了只剩下四脚框架和维持着动作不敢动的安迪。这整个的动静不小孙露自然醒了,坐起来后才睁眼,也没看桌子一眼。

      “黑椒牛柳意面?”

     她闻着味儿了,里面还放了洋葱和青椒。

     安迪少年属于非常有眼力劲的人,他回厨房重新给自己盛了一盘回来坐在沙发上时,旁边孙露的盘里已经空了大半了。

     “够吗。”

     孙露咬断面含糊的回了句“够了。”

     两人都一样端着盘子在一地碎渣前卷意面,但他才吃到第三口孙露已经收工了,盘里除了一点酱汁外干干净净。

     “早说你会做饭不就好了。”她绝不会拒绝,因为这是个好技能,实用又靠谱。

     “你吃饭也太快了。”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就是一点都不符合能住在第二层的身份。

     “习惯了。”哪个吃外卖的上班族吃饭不快?不然她胃之前也不会出问题了。端着空盘去厨房洗了放着晾干,顺便泡了两杯茶出来。

     “那些人呢?”

     孙露冲其中一扇门挑挑下巴,“不关你的事就少打听,我看你也没煮他们的份。”洗盘子时她瞅见锅里还有不到半盘的量,估摸着他原本就是按两人份做的。

     安迪不说话,但被盘子挡住的嘴不自然往下一撇,他疯了才给他们做饭。

     早上看他那高兴劲,目的达成了呗。“你什么时候走。”

     “我就住你这,走哪去?”问他们什么时候走才对,什么人啊都是,真的不用叫猎人来吗。

     “也行,你给我做饭。”她要享福了,顿顿能吃上热的。“年纪不大就会做饭了,挺行。”味道也很好,当然不是跟餐厅大厨比的那种,就是家常好吃的味道,没有花里胡哨的。

     “跟年龄没关系。”

     他不喜欢听见这种腔调,因为命运从来没因为他年纪小而手下留情。他享过跟钱有关的福,也吃过跟钱有关的苦,非要说起来也都是跟他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妈有关。

     安迪少年漂亮的面貌和身体皆是父母的遗传,两人都是一起被招进团里舞蹈演员,搭档的久了日久生情就有了安迪少年。

     在哺乳期间,她的丈夫出轨了一个新招来的更年轻的小姑娘,这还没完,小姑娘只是借他踩了一脚转眼就搭上了更高级的社会人士然后就离开去过阔绰的生活了,留给他的只有瘪瘪的钱包和欠的一屁股赌债。当然,那时候的安迪少年还在吃奶根本不知道他母亲是个不让他省心的,所以她不仅原谅了出轨的丈夫还掏空积蓄帮他还债,但利息总比收入涨的快,两人累死累活的接活演出捞外快也没把负责数额缩小多少。然后那男人在喝了顿劣质酒后,深夜跳楼死在了讨债公司门前,剩下孤儿寡母和一条命都无法填平的债。安迪少年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爹,只见过他爹留下的麻烦和永远都在夜里抹眼泪的妈,别的孩子开始上学他就已经被送去剧团做学徒了,为的也不过是省下一口饭,所以他没有“梦想”和“未来”这些奢侈的东西。后来从剧团里的“姐姐”那,他知道了赚钱快的方法,然后就去做了。能还债,能吃饱,能穿好,他觉得新工作没什么不好。

     …

     从喝茶的后半段开始孙露就在发呆,她也没在想什么,脑子里都是放空的。安迪少年坐在旁边也无所事事,碰上个没要求的主,他也不知道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还能做什么,索性他就盯着她陪她一起。

     其实她不化妆的样子看起来还挺随和,不会有那种拒人千里的感觉,是个符合年纪的普普通通的女人,不像传言里的那么不堪,甚至比他看着更平凡。肤色偏白,发尾里夹杂着几缕白,身上的味道像某种草木的花,若有似无的……

     “怎么了?”

     “没……对了!你觉不觉得这个房间闹鬼?”

     偷瞄被抓包的安迪少年立刻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却没想到真被他说中了一些。孙露的手自然的滑进风衣的口袋里,指尖重新摸到了一分为二的硬币,这事情她有过别的设想。相信灵魂之说不信鬼魂之谈,所以一开始她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直到飞坦能看见而安迪也见到了,这才觉得或许是什么能力作祟。可真正知道他们之间各种纠葛的人却非常少,其中有这种能力并且会对她使用的,她更是一个都想不到,于是她把嫌疑人的范围锁定在了陌生人中,而能力的范围则暂时预设为和小滴的遭遇同样的“无指向性”上。

     这么些天里并没看出有什么危害,但那东西到底是她在一层沾染上的,不管再出于什么目的,也得再去看看。

     迟迟不见答复,安迪少年顿时紧张起来,那画面更加挥之不去了,背后都有了凉意,“不会吧!难道真不干净?”

     孙露扭头冲他官方一笑,然后起身告诉他年轻人别瞎想,“我回房洗个澡准备准备晚上还有事。你在这里随意。”

     看着房门关上,安迪少年觉得她那微微一笑十分耐人寻味,又想到另一个房间里的那么些人,顿觉头皮发麻,干脆的从沙发里爬起来一头钻回自己房间把门从里面锁上了。除非必要,他坚决不想再出去。

     ……

     距离约定时间的前一个半小时,已然打扮好的孙露走出房间径直来到恒温酒柜前,她准备了全新的礼盒和彩带用来盛装这瓶DRC——1990。

     说来有些怪异,在去第一层的一路上,除了孙露脚下的高跟鞋发出的声响外,周边的一切都好像格外安静。

     在安全岗哨通讯确认了孙露的预约情况属实后,有序的让出一条通道,待她刚一通过一切又都戒备如常。他们已经认真排查过了,只有她一人,除开红酒未携带可疑物品。

     和启航时同样的把戏,众目睽睽下她糊弄了他们眼睛,能力范围极大,以至于监控背后的人看到的也不是真实。

     晚上6:30,会有专员为各个VIP室配送鲜果和食材,在远洋航行中这是仅卡金王族配享的待遇。正因为她掐准了这个时间,在配送人员从门前离开之前,她都得站在原地保持不会与任何人接触的距离。二层通往一层的通道不止一个,但距离2018室最近的那个正处于王子们房间排序的尾端,所以她现在距离酷拉皮卡不过二十米。

     孙露若无其事抬手轻抚了一下颈边的头发,发丝缠绕,食指在其间轻轻转了转,身后的蜘蛛与站在门内的酷拉皮卡同时收到信号,并采取了行动。

     专员们推车直至从走廊尽头消失,她才可以继续前行,而此时她身后只剩下酷拉皮卡一人。

1014室——热源9

1013室——热源26

1012室——王子木木泽死亡,热源0,房间封禁

1011室——热源5

1010室——热源15,王子卡卓无热源

1009室——热源30

1008室——王子萨烈撒雷死亡,热源0,房间封禁

1007室——热源14

1006室——热源20

1005室——热源16

1004室——热源13

1003室——热源10

1002室——热源5,王子卡米拉被监管并不在房间内

1001室——热源15

上述是原始热源,有异常活动的为零,另有不明身份的跨层活动热源七个,他们要找的人,很有可能就在其中。位置和范围上趋于01,03,05,06,07,09的各有一个,仅一个脱离了王室区域。

     孙露带着妥帖的微笑面迎开启的1004室,和预想中的情况有些相似,第四王子切利多尼希站在开门的侍从之后亲自迎接了她。看似亲切的握手,孙露不禁在心中开了局押宝。没有跨层热源的第四室里,究竟是已经派出了刺客,还是已经解决了刺客?

     视线越过孙露,那头念兽体态狰狞不堪。酷拉皮卡终于近距离接触到了他,是个比他预设中更加不可饶恕之人。


锡坤

【侠客客与魏琨琨的奇妙问答】

作息时间严重颠倒的魏琨,游魂般经过客厅去给送外卖的小哥开门,付过钱后捧着热腾腾的外卖盒反而没什么食欲,比起吃东西,她现在更想回床上继续把那没做完的半截梦给续上。
       嗯?
       迟疑一下回头看向沙发,竟然不知何时坐着一个陌生人,见她注意到后反而举手说了句你好。
      你好?走到楼梯处抬头往上叫了声侠客,回复她的是开门和脚步声,以及···“...

作息时间严重颠倒的魏琨,游魂般经过客厅去给送外卖的小哥开门,付过钱后捧着热腾腾的外卖盒反而没什么食欲,比起吃东西,她现在更想回床上继续把那没做完的半截梦给续上。
       嗯?
       迟疑一下回头看向沙发,竟然不知何时坐着一个陌生人,见她注意到后反而举手说了句你好。
      你好?走到楼梯处抬头往上叫了声侠客,回复她的是开门和脚步声,以及···“怎么了?”
      “客厅有位苏小姐,摆平她。”
      “不好意思,我只是来做个访问,不是旅团脑残粉,更不是来找茬挑衅的。”
      哦?魏琨回头一张毫无兴趣的脸:“工口30题还是100问之类的?”
      “我是作者,你们的亲妈,当然,也可以叫我爸爸。我现在只是个拟态没有实体,否则,侠客君怎么会没发现我的存在呢?”抬头露出个礼节性的微笑,“那么,老规矩,早做早完事,两位请坐下。”
      魏琨叹出一口气,没理会侠客对这件事究竟理解了多少,自行在沙发前坐下,打开她那份黑胶牛柳意面和无糖黑咖啡,同时招呼他一起先吃饭。
      嘬着面条和作者进行着无声的对视,半晌咬断,咀嚼吞咽后开口:“看你相貌平平,内心居然这么阴暗,把我写的这么坎坷,你就不觉得睡不着吗。”
      “生活哪来那么多一帆风顺,至少你们现在在一起过的不错。”
      “啧!”从桌上纸盒里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挂着酱汁的嘴唇,不恼也不怒,“魏琨,女,现年27岁。侠客,男,现年32岁。接下来是啥?问吧。”     

既然都这么配合,那就没什么废话好说了,直接进入第四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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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简单描述一下您的性格?】
魏琨:古怪。
作者:你倒是言简意赅的坦诚呢,侠客君呢?
侠客:可以不要叫我“侠客君”么?你的口气跟多芙非常像哩,但通常她这么叫我都没好事。
作者:尊重您的意愿,先生可以么,没问题的话,请答题。
侠客:我的性格啊···(略微思忖后露出明朗的笑容)精于算计。
作者:今天都走有话直说的路线么,不过也好,坦诚有助于感情升温。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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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分别描述对方的性格?】
魏琨:贱。
侠客:······(回过脸仔细打量着她的神情)起床气?
作者:请据实回答,不要夹杂个人偏见。
魏琨:贱的有目共睹。
作者:我都想为你的口语技能鼓掌了。
魏琨:这技能点是你加的,忘了?(挑眉冷笑)
侠客:哈~还真奇妙哩~说到多芙的性格啊,像板栗,乍看一身刺,里面又软又甜。
作者:看样子先生吃到栗子肉了。
魏琨:在怪人圈子里,他的性格算是格外好相处的。
作者:嗯~~善于发现对方的优点也不错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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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什么时候相遇?在那里?】
魏琨:哪还分什么时候,剧情需要的时候呗,在我家。
侠客:赞同~在多芙那个奇妙的家里。
作者:说的也是。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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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自表述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魏琨:看漫画那会儿只注意了西索跟库洛洛,真正注意到他是在窝金解决阴兽的时候,第一印象···(没来由的叹了口气,抱着胳膊窝在沙发深处)啧!哪来的金发碧眼小王子脸的娘炮,还不如旁边叫飞坦的阴沉矮子萌,人设太失败了,无袖衣服真恶心,酱油党一个,名字还那么诙谐幽默,区区一犯罪组织成员也好意思叫“侠客”。
侠客:喔——满满的人身攻击啊。(像是已经习惯了似的继续笑着)起初听团长提起的时候,只觉得又是个打发时间的小人物而已,并没在意,真正见面时,也只觉得是个爱看A片的普通小姑娘,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作者:感情总是从互相嫌弃开始的,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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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两位喜欢对方哪一点?】
魏琨: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跟他发展成现在这样,感觉就是感觉,哪能说的明白。
侠客:固执和残忍。颇有点百折不挠的感觉哩~
魏琨:啧!你也有资格说我残忍?
侠客:哈~我是对别人残忍,你的残忍是只对你自己,怪招人喜欢的。
作者:畸形的喜好。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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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讨厌对方哪一点?】
魏琨:逢场作戏,拔屌无情。
侠客:哈?这词真新鲜,哪学的?(全然不在意,伸手搭住她的肩膀,像俩铁哥们儿似的)
魏琨:刚看的新番,你睡着了。
侠客:嗯~回头我看看。
作者:认真答题,请勿闲聊。
侠客:(手没有移动半分,反而更加用力将她揽向自己)我没觉得多芙有什么讨厌的地方,都很好。
作者:地位一目了然。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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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魏琨:好。
侠客+作者:⊙△⊙?
作者:终于有个正能量的答案了。
侠客:还真是。(将头靠向魏琨,只是简单的轻轻蹭了一下她头部同样的位置)我挺喜欢多芙的,我们很合得来。
作者:终于有点100问的味道了。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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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平时怎么称呼对方?】
魏琨:侠客,调侃他的时候会叫侠客君。
侠客:多芙~
魏琨:(看向作者)我想知道“多芙”的由来。
作者:让他告诉你不更好?
魏琨:他不说。
作者:知道初音么?猎人大陆在30年前风行过一个叫“多芙”的虚拟偶像。
魏琨:啧!憨皮。
作者:嘛~真相往往都是不那么尽人意的。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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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魏琨:维持现状。
侠客:对啊,这样就好。
作者:就没假想过别的什么吗?
侠客:名字本身没什么意义,特别是我们这些自己给自己取名的,意义取决于叫我们名字的人是谁。我就很喜欢多芙叫我的名字,这种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作者:好吧,我真不懂。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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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觉得以动物来比喻,对方是什么?】
魏琨:除了蜘蛛就是狐狸吧,多数都这样。
作者:你没别的看法吗?
魏琨:(斜眼看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猫头鹰和脱缰的哈士奇,夜里黑漆漆坐在电脑前比猫头鹰还精神,至于哈士奇···他精明过头就会犯蠢。
侠客:考拉,多数时间没干劲,偶尔也会有爆发的时候呢~
作者:审美别具一格的一对,难怪能活在一个屋檐下。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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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生日的时候,会送什么样的礼物给对方?】
魏琨:你什么时候生日?
侠客:你不知道?
魏琨:完整的角色资料这种福利只有主角才会有,你以为呢?反派男配先生。
侠客:哈哈~当我跟你同一天出生好了,不介意把生日分我一半吧?
魏琨:好。我们不过生日,也不会互送礼物。
侠客:就是这样呢~
作者:活的毫无仪式感。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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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撇开生日,两位自己想要收到什么礼物?】
侠客:哦~你好狡猾~
作者:在您面前不敢当,两位请作答。
魏琨:(没把俩人的调笑放在眼里,自顾自说道)年少无知的时候总想穿一趟猎人,跟西索来一发,再实际一点,就是想一夜暴富,现在反而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瞥向侠客)你呢?还想要虚拟偶像“多芙”么,我可以跟你玩个COSPLAY,了结你幼年的心愿。
侠客:(笑的几乎断气,好半天才缓过来)你说的哦~我可记住了。(绿茵茵的眼睛里带着股较真的意味)
魏琨:啧,痴汉技术宅。
作者:谜之和谐感呢,奇怪的CP连气氛都这么怪异。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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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对对方哪里不满?一般什么事?】
魏琨:逢场作戏,拔屌无情。一般是他们有活动需要出卖色相的时候,加上库洛洛,那场面简直了。(一张嫌弃的脸)
侠客:(面向作者)她其实是介意我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
作者:阴影?
侠客:嗯,阴影。
魏琨:阴影也是你造成的。
侠客:是~是!保证走肾不走心,保证绝对忠诚。
魏琨:呵呵。
侠客:······
作者:小心肾都给你摘了。问卷调查真凶险哩,处处是陷阱。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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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请各自回答您自身有什么毛病?】
魏琨:偏执。
侠客:算计。
作者:嗯,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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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对方有什么毛病?】
魏琨:逢场作戏,拔屌无情。
侠客:多~~芙~~
魏琨:其实这两个词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没什么,但加在一起就觉得十分混账。
侠客:啊~我想起来了,多芙唯一的毛病就是感情洁癖。
魏琨:那还真是对不起你啊。
作者:停!再继续下去就危险了哟,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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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做什么样的事会让您感到不快?】
魏琨:欺骗。
作者:欸?还以为又是那八字真言呢。
侠客:我不会再对你做那样的事。
作者:借机服软和好么?嘛,快快和好才是明智之举呢~侠客先生的回答呢?
侠客:没有。
作者:嘿嘿,真是聪明人。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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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事会让对方不快?】
魏琨:不知道。
侠客:算计她,欺骗她。
作者:检讨书呢~~先生你那么多键盘,不考虑跪一下么?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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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的关系到何种程度?】
侠客:开诚布公相处自然舒适的特殊男女关系。
魏琨:同居。
作者:侠客先生的回答,每个字我都能听懂,连在一起却发现完全无法理解。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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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约会在哪里?】
魏琨:没有约会。
侠客:回头可以试试看。
作者:残缺的情路,及时弥补还不迟哟~既然这样,下面三题都可以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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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生日会有什么准备?】
魏琨+侠客:不过生日。
作者:看我干什么?不过就不过呗,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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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哪一方先告白?】
魏琨:一开始出于算计是他先提出“深交”,而真正意义上的告白,应该是我先。
侠客:我没办法在认真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呢。
魏琨:无所谓。
作者:诡异气氛又开始了哦~下一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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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您有多喜欢对方?】
魏琨:本命是西索,第一个遇到相处最久的是库洛洛,被帕里斯通骚扰的最多,玩的也最愉快,结果最后还是选择他,你说有多喜欢?
侠客:只此一个,我身边不会再出现她这样的例外了。
作者:嗯~我的女儿都很英勇呢~就是挑人的时候眼神不行,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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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爱对方么?】
魏琨:他叫我感动过,现在更多是习惯,说不上爱。
作者:啊嘞~冷淡的预兆?
侠客:我给了她我最真实的情感。
作者:您的好友“嘴甜小王子”已上线。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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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什么您会觉得没辙?】
魏琨:(不长的一段回忆后)好像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侠客:她平时又不过问旅团活动,其他事都是她想怎样就由她去做了。
作者:不觉得冷淡么?
魏琨:不要企图绑架另一个人的全部,没用,感情不用绑,都是束手就擒的。
侠客:(眉眼弯起同样的弧度)以前我跟多芙并没有多少时间真正在一起,往后的那么些年里却总会想起她。
作者:如此,相处还不错嘛~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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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魏琨:人生无常,好聚好散。
侠客:不会有那种机会,我相信自己。
作者:嗯,谜之自信的厚脸皮技能是谁加的?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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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魏琨:不要把问题纠结在原不原谅上,也不要自己不放过自己,就直接分呗,跟自己较劲怪累的。
作者:嗯~真心话?
侠客:通常来说,要么两个都杀,要么一起无视,对象是多芙的话,我可以原谅那个让她变心的人,然后再重新挽回多芙。
作者: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侠客先生,您对题意的理解简直超凡,内心如此黑暗真的好么?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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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两位不约会,题目更改为【如果对方在约定的时间内未归,您会怎么做?】
魏琨:等。
侠客:不可能放她一个人还不知道她的下落。
作者:操作系开挂啦!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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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魏琨:手指和整个上半身的肌肉,好看。
侠客:(一副人生赢家的表情)眼睛。
作者:说的也是,死前还能想起的眼睛,肯定漂亮咯~
侠客:啊,固执又坚强,全部的感情都得以映照的眼睛,自然是好看。
作者:嗯嗯,懂~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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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最性感的是哪种表情?】
魏琨:认真算计什么事的时候,不会笑的那么恶心,还挺顺眼。
侠客:哈!真过份~说起来,(一脸遗憾)我觉得最性感的表情都不是对我展现的呢,那种奋不顾身向某人全力跑过去的表情。
作者:所以库洛洛和西索才是真·男主?嗯,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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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感觉心跳加速的是什么时候?】
魏琨:再次见到他的时候。
侠客:发现由我开始的游戏玩脱了,开始脱离控制之后,每见她一次,心跳都不正常。
作者:嗯哼~你们的点,还真是与众不同呢,常理不应该是啪啪啪的时候么?
侠客×魏琨:你问的是“最”。
作者:好吧,当我题目出的不够慎重。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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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对对方撒过谎么?擅长说谎么?】
作者:真是充满尴尬的问题。
魏琨:以前倒是经常说些无关痛痒的谎话,自从到这里我没对任何人说过慌,说谎技能应该还行吧,至少脸不红心不跳,我自己都信了。
侠客:不能说是撒谎吧,只能说是有所保留,现在不会了。生存必备技能,基本都很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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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一起做什么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魏琨:他盯他的电脑,我看我的平板,偶尔说句话他能应声。
侠客:看她睡着的样子,觉得很满足。
作者:出人意料的平淡呢,你们还有H的必要么?
侠客:解决生理需求,还能增进情感交流,当然有必要。
作者:一副很有生活态度的样子,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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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曾经吵过架么?】
魏琨:吵不起来,我擅长冷战,扯着嗓子嘶吼不是我的性格。
侠客:吵架不能解决问题,还费劲。
作者:哦?那你们之前那些异常算什么?
魏琨:冷暴力。
侠客:嗯~就是这样,通常都是她暴力我。
作者:得,下面两题都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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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转世还希望做恋人么?】
魏琨:不要。
侠客:我已经转过一次了~
作者:女儿还真果决呢,侠客先生不觉得受伤么?
侠客:(摊手笑道)完全没觉得。
魏琨:先不说科学性,就算真存在,干嘛非要给自己设限,然后再把两个人捆到下世,这跟绑架有什么区别?
作者:有今生没来世的感情观?也行。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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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被爱着是什么时候?】
魏琨:挑衅他还没被杀掉的时候。
作者:哦~~作死属性?
侠客:对我冷暴力的时候。
魏琨:啧!抖M
作者:这CP组的,好像也没什么萌点了,你们真的不是在凑合着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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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难道对方已经不爱我了是什么时候?】
魏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作者:欸?你心还真粗呢~侠客先生呢?
侠客:不需要猜,她如果彻底死心,就不会对我冷暴力,而是无视了。
作者:嘶——你们还真是高岭上一朵并蒂的奇葩。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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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如何表现爱意的?】
魏琨:陪伴。
侠客:保护。
作者:终于有点走正常向了。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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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死的话,是希望比对方先死还是后死?】
魏琨:后。
侠客:虽然我不想留你一个,不过你这么执着,我也只好选择先死了。(言语间冒出些微妙的幸福感)
作者:好的,其中原委我们都知道,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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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有隐瞒的事吗?】
魏琨:我没有,你呢?
侠客:好像也没什么。
作者:如此坦诚的设定,你们俩是怎么玩出第一个结局BE的?
魏琨:死于嘴硬。
侠客:死于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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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情节是什么?】
魏琨:西索。
侠客:多芙。
作者:西索真男主无误,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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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
魏琨:没特意宣扬,也没故意隐瞒,谁看谁知道。
作者:苏小姐很受伤。
魏琨:不,苏小姐更喜欢梅路艾姆西索库洛洛奇犽伊尔谜酷拉皮卡飞坦帕里斯通,就是不喜欢他。
侠客: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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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两人的爱会直到永远吗?】
魏琨:我连晚上吃什么都没想,你说呢?
侠客:目前这样就可以了。
作者:你们简直务实的毫无情趣。下面进入收视创收的后50问。
魏琨示意她先停下,然后发表了总结性的回答。
“我是受,别问我为什么,生理结构使然,就算我不满也没什么用,因为他不敢让荷尔蒙曲奇出现在我面前。你可以接着问后面的题了。”
“我听到了对自身性别的不满,那侠客先生呢?对现状感觉如何。”
“很好啊~”
“好的,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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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两位初次H地点是哪里?】
魏琨:某个被鸠占鹊巢的无辜百姓家中的客厅沙发上。
侠客:还有个更确切的地址呢~普拉亚纸行街B-61,我“拜托”了原主人允许我们时不时去小住。
作者:哼哼~情趣?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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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两位分别说一下当时的感想是什么?】
魏琨:······
作者:嗯~我懂,那么就请侠客先生优先回答咯。
侠客:紧张,那既不是最好的时机,也不是最坏的时机。
作者:意外的答案~那么···
魏琨:没什么,死就死吧。
作者:嗯~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H,反而像是什么秘密活动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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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用词形容一下当时H时对方的样子?】
侠客:忍耐,内心挣扎,好像我在做什么罪恶的事一样。
魏琨:出人意料的冷淡,眼睛跟死了一样,看的我都快萎了。
作者:呵~这性别不分的描述还真刺激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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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后早上第一句话是什么?】
侠客:没等到天亮呢,问她要不要帮忙清洗。
魏琨:拒绝他的帮助。
作者:尴尬的感觉扑面而来呢~你们还是不要H了。
侠客:现在好多了,逐渐克服她的阴影之后。
作者:听起来很漫长艰辛啊,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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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一周几次?】
侠客:一到两次不等,最多不会超过四次,她A片看多了,变得有点冷淡。
魏琨:从事高危非法行当的人,多半性冷淡或不举,况且还有更迷人的事来消耗他的精力,所以他也没特别热衷于这档事。
作者:生活的挺清淡啊~~不无聊么?
魏琨:(斜眼看过去,透露出一种难以理解的困惑感)你以为是那什么频道么,一切只要有H?那是挺无聊的。
作者: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
魏琨:超出范围的不予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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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中,一周几次最好?】
侠客:这种事是不可预估的呢~
魏琨:没想过,看周期吧。
作者:清淡成这样还怎么创收?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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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都是怎样的H?】
魏琨:正常,没有SM,没有角色扮演,觉得扫兴么?
作者:啊,扫兴极了,你们在交作业么?
魏琨:不然呢?
侠客:喜欢刺激特别的你可以去采访飞坦,他拷问起人扭曲的很,H就不知道了。
魏琨:我宁愿相信飞坦是性冷淡,好过被说成是连小学生都强的变态,他要是知道他的人设已经被歪曲成这样,没准也会跟我一样冷笑,明明对游戏更热衷。
作者:这不是我要的世界···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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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自己最有感觉的地方吧?】
侠客:心理超过了单纯生理上的感觉呢。
魏琨:该有感觉的地方都有感觉吧。
作者:我已经放弃你们能走正常套路了。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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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对方最有感觉的是什么地方?】
侠客:起初全身都僵硬呢,后来发现只要是骨骼明显的地方都格外敏感,下颌骨,锁骨,肩胛骨之类的。
魏琨:后背,一副瞬间要炸毛的样子。
侠客:那只是下意识反应啊,你只要看着我,我就很有感觉呢。
作者:侠客先生请保持这种模式,我已经不指望她了。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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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侠客:很甜。
魏琨:眼神死。
作者:画面我不敢想,鬼压床的灵异惊魂故事吗。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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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言说,对于H喜欢还是讨厌?】
侠客:还不错,毕竟是本能之一。
作者:你被她传染了么,居然说出这种扫兴的答案。
魏琨:以前把西索作为幻想对象,还真挺期待的,后来,没什么喜恶了,也可以作为一种交流方式吧。
作者:果然,找撸点,还是要靠西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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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采取什么体位?】
侠客:不会让她负担过重的体位。
作者:骑乘?
侠客:哈!真这样的话,她心理上的负担会更大。
魏琨:说起来,我以前看过《骷髅13》,每集开头必有H,而且全是骑乘,(看向侠客)背贴着床会觉得更安全么?
侠客:嗯~差不多,要试试么。
魏琨:算了,除非你给我荷尔蒙曲奇。
侠客:还是算了,不要总惦记着我后面。
作者:简直不想打断你们,但还是下一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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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列举想尝试的做法、场所、时间、服装等。】
魏琨:这已经不是一问了吧,变相的让人去意淫角色扮演么。
作者:上面这么写的,我只是照着念而已。
魏琨:我选择性转。
侠客:···只要不性转,哪怕是百合,只要不是她转。
作者:所以,你们俩在执着什么?
侠客:大概是心理上的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作者:请不要歪题···算了,我已经明白了,只要她没有威胁你菊花的可能,什么做法场所时间都无所谓。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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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一般是H前?还是H后?】
侠客:最好都要,虽然动物都以气味宣誓主权,不过毕竟不是那么单纯的动物呢,清洁是礼貌和尊重哟~
魏琨:不为人知的风俗习惯?不过的确是个好习惯。
作者:是是,多多互相赞赏吧,真是尴尬的最佳CP。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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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时有什么约定么?】
侠客:好像没有,我有说话的习惯么?
魏琨:难得的沉默。不过有一次说过句话,我没当真就是了。
侠客+作者:⊙△⊙?
魏琨:说“多芙,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作者:嗯,的确不能信。啧,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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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和对方以外的人做过吗?】
侠客:有。
魏琨:看怎么划分吧。
侠客:······
作者:在更尴尬前,让我们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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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得到对方的心,得到身体也可以的想法,两位赞成?还是反对?】
侠客:除了多芙,其他的心要不要都不重要。
作者:弥补尴尬?嘛,并不算聪明的回答,还有请不要试图攻击我,没用。
魏琨:不赞成也不反对,不是有斯德哥尔摩么?万一“日”久生情呢,飞坦同人常用梗,还蛮带感的。
作者:喔——负能量爆棚!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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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对方被坏人强了怎么办?】
魏琨:瓜子花生爆米花,拭目以待。
侠客:杀。
作者:该不会做完题你们就一拍两散了吧,这可不是我的目的哟~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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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前后,哪个更害羞?】
魏琨:不是我。
侠客:她。
作者:下一题。(瞧这空气冷的,冰碴都凝结出来的吧,大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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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的朋友说“只有今晚因为太寂寞了”并要求H怎么办?】
侠客:没朋友。
魏琨:雪姐丘睿都不在所以不可能,对了···库洛洛?
侠客:想都别想。
魏琨:啧。
作者:反正都是“不行”呗~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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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技术好吗?】
侠客:还行。
魏琨:我不需要技术。
作者:其实你理论知识挺丰富的,不实践看看么?
魏琨:(冷笑)你知道的,我最爱看人兽触手BL。
作者:嘶——把这茬忘了。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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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方的技术呢?】
侠客:好。
作者:嚇!没听错吧?
侠客:的确很好,让我异常的有冲动。
作者:哦~~原来如此。
魏琨:好,懂得适可而止。
作者:嗯~这不就好了么~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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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时候希望对方说什么?】
魏琨:什么都别说。
侠客:啊~对呢,认真感受就可以了。
作者:某种意义上,你们也真合得来。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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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时,最喜欢看到对方的什么表情?】
侠客:表情一直很满意呢~
作者:细节?
侠客:不告诉你。
(笑的一脸高深,叫人看着胃疼。)
魏琨:习惯眼神死的表情了。
作者:啧啧啧,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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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侠客+魏琨:可以。
侠客+作者:哈⊙△⊙?
魏琨:你都可以,我怎么不可以。
作者:是的说~~让我们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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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SM之类的有兴趣吗?】
侠客+魏琨:没有。
作者:毕竟我是走纯爱路线呢~怎么可能出现绅士?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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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突然不再索求身体上的需要了,怎么办?】
魏琨:我索求过么?那就顺其自然吧。
侠客:看到了吧~所以只能靠我主动呢~不然永远没可能。
作者:是,我的儿子女儿全部都是性冷淡的设定,不过,可以下药。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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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对用强有何感想?】
侠客:······
魏琨:蛮痛的。
作者:好的,请不要用那么危险的眼光看我,我知道禁区在哪了,我们下一题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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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时感到最棘手的是什么事?】
侠客:要照顾她的情绪,所以每次都挺棘手的。
魏琨:可能会怀孕。
作者:啧啧啧,你们俩内心活动挺丰富啊~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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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为止,感到最惊险的H地点是哪里?】
侠客+魏琨:没有。
作者: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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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方有主动要求过H吗?】
作者:我知道,没有,下一题一起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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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有过用强的行为吗?】
侠客+魏琨:没有。
作者:嗯~不错~下一题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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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有理想中的H对象吗?】
侠客抢先一步:不要提西索!
魏琨:那就···贝吉塔。
作者:呵呵~跟二次元各种本命计较是极不科学的,侠客先生。
侠客:只要不是西索,贝吉塔也好,阿卡多也好,坂田银时也好,都无所谓。我的理想型···老实说,从没想过会是多芙这样呢,毕竟我一直喜欢的都是性感的熟女。
作者:嗯~我也喜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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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魏琨:撇开头部,还算符合,我一直是肌肉爱好者。
作者:嗯嗯~毕竟是我的女儿,爸爸完全明白。
侠客:现在,符合了,准确来说,是我的理想贴合她呢,完全反过来了。
作者:调教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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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时有使用道具吗?】
侠客+魏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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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初次时的年龄分别是多少?】
魏琨:记不清了,我倒是好奇,你是多大的时候。
侠客:十三四吧。
魏琨:嗯~~不错。
作者:微妙的和谐起来了?真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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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现在的对方吗?】
侠客:不是。
魏琨:也许是,也许不是,看从哪算吧。
作者:下一题。(这种话题只会挑起事来,要尽快过掉才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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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最喜欢被对方亲吻哪里?】
魏琨:额头或发际线。
侠客:脖子。
作者:嗯哼~感觉有些对了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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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
侠客:额头,发际线和眼睛。
魏琨:脖子,咬起来顺口。
作者:嚇!!情趣啊~真难得~
侠客:她那是痛的,字面上的意思,顺口。
作者:侠客先生辛苦~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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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中,对方的什么行为会让您感到最高兴?】
侠客:慢慢放松下来,没那么排斥我的时候。
魏琨:顾及我的感受。
作者:看样子还是比较愉快的嘛~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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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的时候,您会想些什么?】
侠客:她对我的情感饱和度又增加了多少。
作者:噫!侠客先生您的想法···有些变态哦,正常人哪会想这个。
侠客:嘿嘿~下意识行为,没办法。
魏琨:千万别怀孕。
作者:欸~怀孕有什么问题么?
魏琨:跟问题没关系,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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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一晚几次?】
侠客:次数不是重点,契合度愉悦度才是最重要的。
魏琨:···这就是你一次折腾几小时的理由?
侠客:嘛~我也有好好前戏后戏给你按摩并且陪你睡到自然醒啊~~
魏琨:啧。
作者:谜之和谐呢~你们继续。
魏琨: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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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的时候衣服是自己脱还是对方脱?】
侠客:我~全程服务。
作者:哦~~好技能!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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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两位来说H是什么?】
侠客:交流和增进感情的活动呢,限于多芙~还能排遣负面情绪。并不像她说的那样,通常从事危险职业的人,十有八九都是黄暴属性啊,个别一二是变态。
作者:受教。
魏琨:归属性问题吧。
侠客:嗯?
魏琨:之前觉得你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之后,多少觉得还是有点关系,所以也会适当把你说的话听一听,之前全是耳旁风。
侠客:哈~真感动呢~~
作者:所以侠客先生打算加强次数么,嗯,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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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玩过2P以上的游戏么?】
魏琨:有这种问题么。
作者:因为跳题所以新加的备选题。
魏琨:轮、奸、算群P么。
作者:理论上算的~别瞪我嘛,我也不想啊。
侠客:有。
作者:对先生来说完全不意外~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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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了解对方吗?】
魏琨:不了解。
作者:嗯?那你们还能凑合这么久,真难得呢~
魏琨:是挺难得,也许是我们脾气都挺好,所以一直都这样温温吞吞的。
作者:我竟然听出了理直气壮的味道?侠客先生呢?
侠客:她不是难了解的类型,越了解越觉得有意思。
作者:一副全靠一个人死撑的感觉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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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有想过上攻吗?】
魏琨:不言而喻,给我荷尔蒙曲奇吧。
作者:嗯~~不可强求,说不定有机会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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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请对对方说一句话吧。】
魏琨:你打发她走吧,我上去接着睡会儿。
侠客:好~
作者:我自己会走,呸!狗男女。


锡坤

【番外六-我们不一样】

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那个曾经杀过侠客一次的男人突然找上门来,魏琨不禁回想,上次发生的时候有这么早么?嘛~凡事都有意外,她也不打算拘泥于前后的时间问题,只要他这次能有点出息,别被同一个人再干死一次就够了。

记忆以来,这应该是第二次看见他拿天线戳自己,不同于以前,她这次倒是可以大大方方旁观他的战斗。看心情,没准还能给他喊声加油。

在控制解除露出笑容的一瞬,魏琨一直紧握的手也终于松开了,还没来得及起身,颈间传出的尖锐冰冷触感让她识趣的重新坐下,而侠客更是眨眼间出现在她面前,与身后挟持她的人对视而立。

“你现在打不过他,没准平时也打不过。”根本算不上是在安抚他,只是想提醒他理智...

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那个曾经杀过侠客一次的男人突然找上门来,魏琨不禁回想,上次发生的时候有这么早么?嘛~凡事都有意外,她也不打算拘泥于前后的时间问题,只要他这次能有点出息,别被同一个人再干死一次就够了。

记忆以来,这应该是第二次看见他拿天线戳自己,不同于以前,她这次倒是可以大大方方旁观他的战斗。看心情,没准还能给他喊声加油。

在控制解除露出笑容的一瞬,魏琨一直紧握的手也终于松开了,还没来得及起身,颈间传出的尖锐冰冷触感让她识趣的重新坐下,而侠客更是眨眼间出现在她面前,与身后挟持她的人对视而立。

“你现在打不过他,没准平时也打不过。”根本算不上是在安抚他,只是想提醒他理智些,事情并没有那么糟,至少她现在还活着。

“那么,可以请揍敌客先生别用这么危险的东西低着多芙吗,她的脖子很脆弱呢。”看着那根钉子不做停留的离开,侠客大咧咧的在她身边坐下,不顾自己一身灰尘和血迹的抱着她抱怨道:“我全身像散架了一样的痛啊~~多芙~~请给我治愈的亲亲~”

“你怎么没死呢。”冷淡的神情刻薄的话,手却十分轻柔的将他脸上的污渍擦去,然后才回头去看看究竟是哪位“揍敌客”。

“是你啊。”轻笑一声,老实说,不管什么情况下见到伊尔谜-揍敌客,都没什么好事呢。

“嗯,被指名雇佣了。”

“既然不是杀掉我的委托,难道只是来跟我们聊聊天么?全身酸痛的时候我更想跟多芙独处呢。”一开始就看出他眼中没有杀意,目的是将他留下,那么,“你的雇主正在附近么?”

“啊,可能还需要你们再多等一会了。”

“嗨~嗨~我们很乐意配合~~”绿幽幽的眼中泛着莫名的笑意,继续亲昵的黏着魏琨,并告诉她有些奇怪。

“怎么?”

“‘上次’跟他交手时也是这种违和感,他似乎对我的能力很了解,‘这次’也是一样,非常非常了解。”

“很难想像会有人跟你过不去,毕竟,你并不会惹人讨厌到非杀不可的地步。”

她这句话自然是指那些跟她一样“了解”他的人,侠客言语间已然透露出其中可能会有跟她和何晨曦一样的人存在,而她所指的是,这个人的针对性有些不太寻常,不管站在哪一边,都鲜有会第一个就挑侠客开刀的。

两人真就乖乖等着,直到飞艇将落,在看见从里面下来的人时,两人顿时了然。

“锁链手啊~不过让人先来送人头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魏琨看到的可不是那个早已褪去名族服饰一身黑色西装的酷拉皮卡,她在意的另有其人,俯在侠客耳边轻声说出一个几乎忘了的名字——沈冰。

侠客先是一愣,因为他也不记得这个沈冰是谁,直到魏琨进一步提醒他,旧地重游在天空竞技场时,他才忽然想起,她和库洛洛曾在天空竞技场遇到过一个女人,是个在心底对她颇有敌意的女人。

酷拉皮卡,沈冰,丘睿,旋律,奇犽,小杰,雷欧力,以及背后这位拿钱做事的伊尔谜。

“你今天八成死定了,真可怜。”戏谑着说出句实话,好像跟她无关似的,看的侠客嘴角都有些抽搐了,“真讨厌啊,多芙~”

“别怕,我给你收尸。”拍拍他的肩膀,顺手掏出手机,还没拨号就被强劲的力道扼住了手腕,与此同时侠客也笑眯眯抓住了来者的手腕。

“轻一点哟~多芙的骨骼十分纤细~”

“我不会杀害无辜的人,即使这个人与你有关。”艳丽的绯红之眼似乎变的更美了,带着不可动摇的复仇之光,比起少年时实在美丽多了。

“那么,我需要感激你吗?冒失的先生。”晃晃手腕,最好能松开她,“我只是打个电话给朋友,想让她暂时接我儿子去她那住几天罢了,不要太紧张啊,你的同伴不是可以透过心跳来判断我有没有说谎吗?”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否则…”

“也要杀了我吗?好啊。”

侠客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久违的“作死”属性登录,啊~啊~事情会变的更麻烦的呀,简直就像团长一样,尽用一些大实话来刺激敌人,真是太糟糕了。莫非,特质系都会带有这样的属性?不,这一定是跟人品有关,因为他们俩的人品实在都不怎么样。

带着点自身的强硬态度,将手从酷拉皮卡的钳制中抽出,起身带着莫名的笑意无视绯红之眼和念钉的威胁径直走向她们。“别紧张,我没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只是个自然觉醒‘气’量极低的门外汉,更没有能够一击毙命的必杀技。”言语间,举着双手已然站在了他们面前,视线一一扫过这些核心人物,最终落在已然成年的奇犽-揍敌客身上,微不可闻的叹息道:“你还真是辛苦呢。”

“什么意思。”不含任何情绪的平淡语气,带着青年人沉稳的音调,十分好听的包裹着其中的疏离感,让魏琨不禁由内而发的笑出了声,只是极为短暂的一瞬便收敛的干干净净了。

“为什么你这么弱?”沈冰难以置信到有些败坏的语气,魏琨不禁侧目难以理解似的直言询问道:“难道我们一直以来不就是这样么?”她可不记得原本的世界有过“念力”这种东西,大家原原本本就都是普通且真实的人罢了。

“可你在他身边,为什么要这么弱!”

“筹谋了这么久,声势浩大的过来,结果,我叫你失望了?还是你对我有过怎样的期许?”一言点穿内心,她可以想象她们是在内心如何揣测自己的,甚至如此小心,不惜雇佣伊尔谜-揍敌客来控制她的行动,可结果,她却如此平凡。

沈冰说不清此刻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无名的火大和烦躁,自己好像被她给耍了一样,但事实上,对方并没有什么地方招惹了自己,即使清楚这一点,仍旧一口气不吐不快。

“你这种人究竟凭什么存在。”

魏琨闻言一愣,这个问题对她而言实在有些难,难道,“只有拥有特殊的能力才配存在吗?”

“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她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老实说,刚才那句话她就不该说,只会白白暴露内心的弱点,不过好在对方并不值得忌惮,“你想要打电话?”

“啊~差点忘了,的确有必要打过去,然而……”回头看向从刚才开始就像被定住了似的酷拉皮卡,“嘛,算了,我能理解他面对灭族仇敌的心情,不过,为什么还没动手?究竟还要对视多久?”

“太无情了哟~多芙~”

“你死后,我会很多情的陪你一起死。”

“呀!太好了~一下子感动的都不知道是应该努力垂死挣扎还是直接坐以待毙呢。”

“我的建议是坐以待毙,反正你也打不过这些人,挨揍还挺疼的。”

“哈哈~太贴心了,那我就乖乖缴械投降了哟。”将不离身的小恶魔手机抛给她后,笑嘻嘻的举着双手投降。

“你们…究竟在开什么玩笑!”

“他们,并没有说谎,全部都是实话。”反倒是沈冰的心跳声让她更为在意,杂乱无序透露出她内心的焦虑。

魏琨低头看着身材走样的旋律,露出一丝笑意:“你还有雷欧力,在很大程度上救了他们,没有你们二位,他们已经死了无数次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并不是特意恭维,真的,很了不起。”

旋律看着突然递到眼前的手机,“有什么问题?”

“因为你最能听懂人心,所以也不需要我多解释什么。我想劳烦你,在这里结束后用它给‘何晨曦’打个电话,她会知道你是谁,也会想到发生了什么,不过,她是个很安全的人,让她去照顾我儿子就可以了。”

违和的紫色双眸,心中的旋律平缓而安宁,从始至终没有一丝起伏,就像她身后的那个人一样,对眼前的情况习以为常没有畏惧。收下她的手机:“好,我答应你。”

魏琨了然的点头,像是早就知道结果似的笑着转身准备回到侠客身边。

“你!”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沈冰被一旁的丘睿拦住,只留下一声无意义的不满,转身将尾款转给那边已经完成任务的揍敌客。

魏琨略微停顿了一下,耳朵捕捉到金属特有的声音,侠客就那么笑嘻嘻注视着她,丝毫不在意那浮在空气中即将刺穿他心脏的锁链,她也不知为何对他露出个极为舒缓的轻松笑意。低头看了眼脚下,然后回头对沈冰道:“我的鞋子很贵。”

“哈?!”视线在她的鞋子上短暂停留后回到她脸上,一脸你没病吧的表情,鞋子贵管她屁事啊。

就是在这极为短暂的一瞬,侠客的气突然暴增,逼退酷拉皮卡抱着魏琨远离他们对峙而立也不过1秒之内。然而下一秒时,空中突然乍现出刺眼的光,一个糟糕的不行的人满身肃杀之气出现了。

“你怎么还没死呢?”阴冷而戏谑,狭长的金色眼睛瞥向赖在魏琨腿上极其没用的侠客。

“哈,这话多芙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疼疼疼疼…”拔下身上的天线,一天以内用了两次,虽然有她的念来加持,可他的身体承受不了气这么大幅度暴增的摧残啊,所以不是不得已,他更不想用这招。

“小心些。”

“啧,当我也跟他一样残?”像是被她小看了似的,飞坦极为不高兴的用他不多的词句将他们俩都鄙视了一遍。

本来,他们并没有互帮互助的同伴友爱的习惯,但对方是锁链手,这就另算了。

“果然最丢人的还是侠客吧?”

“他在有了这个女人后已经没有廉耻心了。”

像是凭空出现似的,芬克斯和信长将“绝”卸除,堂而皇之的“磨刀霍霍”挑衅般看向酷拉皮卡,奇犽和小杰如约好一般同时迎上。

“你们这是对现充嫉妒。”身心愉悦的枕在魏琨腿上,看她用依旧冷淡的视线心无旁骛的看着自己,啊~好治愈~

“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他们都打起来了,你不关心,反而问我做什么手脚,还真不着重点。”将一缕发尾从他手中抽出,然后抬头看向她视野尽头的地平线,“他们也来了。”

“这是当然吧,毕竟是团长的预留游戏呢。”看都不用看,像是预料之中的事。

“库洛洛-鲁西鲁来了?”沈冰闻言顺着魏琨的视线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标志性的着装,“真是遭透了,你为什么没有听到他们就在附近?”难以理解的询问身旁的旋律。

“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啊?听不到是什么意思?”雷欧力耐着性子追问,他知道旋律耳力非凡,事情自然不会这么简单。

“不是他们在附近,而是旋律将他们引来了,之所以无法觉察他们的靠近,也是因为你‘答应’过我了。”指着她手中的自己那只手机。

“还是我来介绍吧。”侠客咻的一下坐起来,毕竟说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多少都会显得特别来劲,“我在多芙手机上装了保险装置,原本也只是为了方便我找到她哩~它的设定是除了我以外的‘念’能力者触碰到它,就会发出求救信号,而另一边自然是连接在我的手机上。”举着小恶魔,屏幕上的地图不断闪烁着小红点,“但如果是她自愿交出手机,那么触发的就是另一个装置。”

“我来迟了吗?”和飞坦出现时一样的光,散尽后何晨曦看见沈冰和丘睿时也是一愣。

“第一时间把飞坦送过来,就算迟了也要好好夸奖你呢~~”侠客的声音从何晨曦的口袋中同时传出,何晨曦尴尬的拿出手机,屏幕上同样闪烁着小红点,在侠客按下小恶魔上的键后,求救信号解除。

“他一听到是酷拉皮卡就非过来不可,还让我联系了他们,不过我的能力也只能一次送一个人,超过一个就很难保持精准度了,还好也没有偏太远。”

“果然选择你才是最可靠的人选呢,多芙没有看走眼。”当初他一直不能确定双重保险的人选,还是她选择了何晨曦,看似能力一般却在关键时刻最为有效。

“为什么旋律没有觉察到异样,你在手机上还做了什么手脚?”沈冰从一开始就极度提防侠客,托各方面影响的福,总觉得这家伙是成了精的,没有可信度,稍不注意就会有什么小动作。

“只有这些哦~你也知道吧,我的能力必须通过天线来完成,像这样只是接触我动过手脚的手机就能操控他人的事我也做不到呢,再说即使能做到,也会被发现吧,一个个都那么警惕哩。”摊手,他可不是那么高阶的操作系啊,真是遗憾。

“是我在干扰她。”魏琨无所谓的笑了笑,坦言道:“我能利用情绪对一个人的言行做出影响,不过十分轻微就是了。我是个彻底的门外汉,对修习念力实在没什么兴趣,所以对念力深厚的人基本没用。只因为旋律本身的特殊性,她对人的情绪异常敏感,才为我提供了便利,想要利用这微妙的影响力去做我想做的事,还要达成至少两个条件才会有一半以上的成功率,一是对我降低戒心,二是对我产生无敌意或友好的情绪,只需十分微小的一丝丝这样类似的情绪,对我而言就足够了。别紧张,你们已经对我提防到这种地步了,我真想做什么也做不到。”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得不紧张吧!难道还要放松下来再让你钻空子吗?”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魏琨被雷欧力的“耿直”逗笑,“做医生还顺利吗?”

“还…你不要跟我套近乎!我是不会放松警惕的。”承袭放出系粗枝大叶的性格,雷欧力默默跟她们换了位置,尽量远离魏琨。

“不要只顾着耍他啊,我会嫉妒的。”侠客强刷存在感,一旁的何晨曦真心觉得自己站在这就是个灯泡,十分的不合适,还不如找个人打架。

……

团长这边正从容不迫的往打的热火朝天的中心地带走,落在后面五步远的魏来吃完手里最后一口面包迈着腿跑了两步跟上,轻轻拽着他垂在身侧的手。

“库洛洛。”

“你学会撒娇了。”

“没有。”不再开口保持着缄默,她想知道他这次究竟会把酷拉皮卡怎么样,然而他并不打算告诉自己,亦或,他还是没学会用语言来解释行为,明明是个话唠,偏偏是在奇怪的对方,需要他多话的时候却半个字都没有,这种行为已经是中二病末期了啊。

因为是跟库洛洛-鲁西鲁同框出现,总是受到各种视线的洗礼,一直以来她已经很习惯了,然而这种刻骨的仇恨还是头一次。不禁看向视线的主人。第一次,她见到了鲜活的绯红之眼。不禁开口询问:“最开始,你为什么会想要把它们挖出来。”明明长在应该长的地方更好看,比起那光秃秃存放在福尔马林瓶子里的狰狞样子,果然还是这样更好。

“也有整个头颅一起保存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看他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差点放弃跟他继续交流的想法了。

“忘了。”

“……”好吧,是她蠢,为什么要去问这种问题,特别对象是个自己都搞不清自己脑回路的人,没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年轻那会儿究竟是怎么想的。

“希望我跟他谁能赢。”空出的右手早已出现了盗贼极义,

“废话。”松开手乖乖走到一边让出战场。她对结果没兴趣,还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好。库洛洛-鲁西鲁就是个纯粹的极恶之徒,任何的外在牵制都没有用,她也做不来那种恶心自己又恶心他的阻拦。

看到丘睿时魏来有一瞬迟疑,她是应该跟沈冰认识的么?两人时间上应该差了十几年吧,没准空间上又出了什么小问题。

信长对上的是小杰,两人都没认真,如果说他们俩之间有什么非打到死的原因,那么就是在酷拉皮卡的事上了,芬克斯与奇犽也是一样。反观拿着盗贼极义旁观飞坦和酷拉皮卡战斗的库洛洛,简直就是恶趣味,似乎只想在旁边碍酷拉皮卡的眼,并不是真的想动手。

袋子里的鱼干快见底了,就像她的耐久度一样,看板一举,【为什么是这种场景。】

“怎么了?”何晨曦倒是很久没见过魏来了,隐约有种陌生感,跟小时候的样子一比,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芬克斯和信长在玩耍,相比之下,一心想宰了酷拉皮卡的飞坦就像个傻瓜。虽然这么说很不恰当,他们就不能私下约个时间地点然后私下解决么,这么光明正大决一死战,对反派而言就是死亡的预警。】

“团长不会杀他,至少今天不会,就像你说的,时机太差,何况还有这么一帮人旁观。”久违的再见到自己的“女儿”侠客表示内心一阵喜悦哟~“虽然清除围观者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团长邀请,以酷拉皮卡的性格一定会答应单刀赴会,团长可是有特殊的邀请技巧呢。”轻松惬意的笑声,在旁人听起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特别是与他们立场对立的人,简直毛骨悚然。

【无非就是用一大堆实话去刺激他,哪来的技巧。】对他这方面的性格也是了然于胸。

“哈~你还是不能说话么?”

【说话不中听,他叫我少开口。】

“这些年团长也不轻松啊~”没准对耐心是一种磨砺呢,好脾气的团长,他也很期待。“呐呐~酷拉皮卡的朋友们,虽然不介意一起旁观,不过呢,我这里有好心的建议,你们要听吗?”一副好好先生的笑脸,招来的是齐刷刷的提防和警惕。

“以我对团长的认知,他对在武力上战胜你们的朋友酷拉皮卡并没有兴趣,他想做的是从心理上彻底击溃,这也是他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抱着手臂竖起食指笑道:“团长最喜欢的就是践踏对方的心理防线,一步步将对方逼至绝境与疯狂,直至从内心深处生出绝望从而丧失反抗的能力,压榨掉每一丝乐趣,最后再像拂去灰尘一样抹杀。嗯…果然很恶趣味啊。”

【其实在我看来,特质系的人跟具现化系的人都有点神经质,只是‘发病’的状态不同,没准他们正为此而惺惺相惜。】

“发病啊,还真是不中听呢,我们通常也只是称那为‘坏毛病’而已。魏宸很是想念你呢,喜欢的东西都准备两份。”

【我不喜欢他,他是个偏执狂。】言简意赅,可能是因为记忆的缘由,她始终对魏宸没有任何的“亲情”,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他总给她一种哪里坏掉了的感觉,叫她避之不及。

“可怜的小家伙,不过他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你要小心别被找到哦。”

【我会让他滚。】

“你们还真是闲的叫人火大哩。”杀意未平的飞坦一脸的阴森走下战场,那边也相继停下,密切注意着库洛洛-鲁西鲁的动向。

“虽然是个半吊子,你那恶心的能力加上侠客,即使被他们这些人围住,也足以全身而退。”难得他对魏琨稍微有了正面一点的评价,然而。

“太恶心了,不想用。”魏琨并没觉得这人是在赞美自己,反而更像是挤兑,真是小气的男人。

“啧。”抬眼一扫,“你们这些家伙究竟是来干什么的,聚集在一起讨厌的气味太浓郁了,还是说,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大有要去试试手的意头,这让沈冰和丘睿大为紧张。

“只会欺负女人吗?”魏琨并不是特意要惹怒他,只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沈冰曾经打伤过库洛洛,她一定是有着什么不该有的能力,以飞坦这种试玩的性格,十有八九也会栽在她手里,到时候那就难看了。

【消气,请你吃甜甜的糖果。】配合的举起牌子。

飞坦一脸阴晴不定的笑容看起来瘆人无比,“你会变成真哑巴。”

无声的叹息后放下看板:“我也不想,吃小鱼干么,补充钙质。”魏来看着库洛洛和酷拉皮卡像是约定了什么似的,一起往密林深处走去,莫非她看板上的字被他看见了?真糟糕。

“走咯~飞。”

芬克斯跟信长已经走出挺远了,飞坦将先前脱下的宽大外套穿上后默不作声选择跟他们同路,而何晨曦自然也只有跟随的份儿,冲魏琨和魏来摆摆手权当告别了。

“你是库洛洛-鲁西鲁的女儿?”奇犽自来熟的拿走她手里的小鱼干,言语间跟小杰已经吃起来了,这个女孩跟先前的女人不同,她有着同属黑暗的气息,相对而言让他觉得更安全,不像魏琨,叫他看不懂。

“他应该在仇恨他的人的诅咒中断子绝孙不是么,怎么可能配有我这么可爱的女儿。”继续掏出一些别的什么零食,“还喜欢巧克力球么。”

“嗯~?奇怪的小孩。”一样不客气的收走巧克力球,他在她身上能感觉出强烈的违和感,却说不出是源于何处。

“在我眼里你们才是小孩。”低头专心于手中的包装袋,全程都没看过他们一眼。

“你果然是她女儿吧,跟他一样这里都很奇怪。”指着自己的脑子。

“他是中二病发的比较晚,还伴随着神经质,而我只是…不善表达,两者并不一样。”片刻后终于抬头看向全然陌生的奇犽,“呐,她们俩为什么会跟你们在一起。”丘睿先不说,就沈冰而言,明明可以跟库洛洛滚床单生儿子,怎么又会跟酷拉皮卡同一立场,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捞起来了还扎手。

“那你为什么会跟旅团在一起?”漫不经心的回问,事实上,他并不理解她问这个问题的动机是什么,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像跟他们在一起是多么不可理解的事一样。

果然,魏来没有回答,愣愣的出神片刻才重新低下头,“我的鞋子很贵。”

“哈?”又是这句话,她和那个女人都说过同样的话,这跟鞋子还能有什么关联吗?果然,这些人的脑子都不正常,就像他家里的那些人一样不可理喻。

“除了他,不会再有人给我昂贵又合脚的鞋子。”轻轻踢着脚下的石子,半晌又补充道:“虽然他是个大混蛋。”

讥笑。

“有病。”

在沈冰眼里,魏来就是个被库洛洛迷昏头的脑残粉,还以为是个多不得了的角色,不过就是个傻逼。

像是没听见似的,头也不抬,继续盯着地面的石子们。自从和库洛洛-鲁西鲁一起游历后,她的性格隐约出现了变化,变的不再擅长和陌生人搭话,总是沉默或者干脆不理人,也没别的,只是她的心思不在这些人身上,所以根本没听进去而已。

“你们一个两个,尽是些让人生气的样子!”沈冰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般,单手一挥,银色符文的长枪在念力的波动中形成实体。

“自古枪兵幸运E…呢。”魏来无意识的看了一眼,继而就瞥向别处。

反倒是沈冰旁边一直沉默的丘睿阻拦了她,却被质问:“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她们凭什么!我!我明明……”急促的喘息,眼底闪过一丝泪光。

 “她是个普通人,你难道要杀了她吗?”

“我杀了她又怎样!!”充血的眼里除了泪光,剩下的全是羞怒,“你最好别管我的闲事。”

“你太执着了。”丘睿决心拦着她,这时候让她对魏琨动手,自己实在看不下去。

结果就是她们俩打了起来,小杰本想出言相劝也被奇犽拦了下来,并告诉了他一个可能怎么也无法理解的至理名言——男人千万不要去搅和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侠客搂着魏琨注视着战斗中的两人笑道:“好违和啊,她们的动作。”就像肢体根本跟不上战斗的动作,却被木偶线强行拉扯着完成一系列攻防,明明出手的一瞬都会怕的下意识闭上眼,却又招招到位,哈哈,实在叫人难以理解。

“原本就不是属于她们的能力,能不违和么。”她甚至不想去看,如果不是不可避免,她也不会想特意去见到她们。

丘睿的能力本就处于下风,加上她也并不想攻击沈冰,于是很快便分出了胜负。

“好吧,我打不过你。”随之收势,不料沈冰就像完全没听见似的根本没有停下,枪尖直逼无防备的丘睿。

“住手。”

“够了。”

霎时奇犽和小杰感受到两股莫名的“念”,说不出的感觉,薄弱的如同普通人身上的气息,却隐藏着发凉的寒意。再看沈冰,已然像被冻住了似的僵持在原地。

“不可违背的魏来”,这中二的名字来源于她那有血缘无亲情的兄弟,被他这么叫着叫着,魏来也就由他这么来叫她的能力了。她还惦记着曾经丘睿带给她的短暂快乐,而魏琨更是记得她和陈雪有过一个共同的朋友。

“我们都是黑色的眼睛红色的心,千万别眼一红,心就黑了。”拨开侠客的手起身走向沈冰,不由分说一个耳光打的响亮。

“哇哦,我的多芙男友力满满~”像个傻子似的向旁人夸耀着。

魏琨看着怒视她却不得动弹的沈冰,缓缓道出一个事实:“打架我不行,决胜你不行。”

“你是有能力的?”丘睿发现自己好像白白当了出头鸟,感觉上有点亏啊。

“是,可我并不想用,因为…真挺恶心的。”回头对魏来轻声道:“放开她吧。”

这边能力一收,那边又开始攻击,尖锐的锋芒停滞在魏琨脖颈处,擦出一丝血珠便又被扼制了。

“再不识好歹,我就把你定到死。”视线从沈冰身上移开后,魏来的能力再次解除。

“库洛洛终于教会你威吓了么?”慈爱的想去摸摸头,结果被魏来偏开头无声的拒绝了。

“狠话,再懦弱的人被逼急了也会说两句,只是不曾有人像她这样,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到底是这世界太奇怪,把人都变的奇怪了起来。”低头继续翻找着可以用来填饱肚子的东西,这个能力让她异常容易饥饿。

抬手抹去颈部的一丝血迹,魏琨近些年少有的皱起眉来,露出极不耐烦的表情:“我在这里后来渐渐明白了一件事。有不少人看起来中规中矩,甚至还挺有正义感,其实他们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和能力去作恶。一旦他们有了可以为所欲为的能力和机会,那么这种人的残忍程度会远远超过幻影旅团。”

“你在讽刺我?”沈冰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大笑道:“你自己都跟一个杀人狂魔在一起,还跟我谈论什么残忍!啊?酷拉皮卡的族人,友克鑫被轰成渣的那些黑帮,包括被偷走能力的妮翁,他们哪个不是人?你怎么不去跟那个笑眯眯的蜘蛛说残忍,看他会不会为了你弃恶从善啊玛丽苏小姐!”指着侠客的手指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发抖,“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残忍,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不然还叫什么猎人?从来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下定决心,绝不做被杀掉的那一个。”

魏琨内心生出一丝苦笑,她不想去一一反驳这个人,因为曾经她也这样以为过,直到漫长的岁月将她变得铁石心肠,那一刻她才明白了一个极为浅显的道理。“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危险大过我们曾经的世界,而是这里的人呈现出的是被集中放大的人性。原本,在捏造的虚幻故事中找寻真实感的我们本身就有病。”

“呐!你知道吗?我也曾十分喜欢库洛洛-鲁西鲁。”手一松,银色长枪消失,沈冰此刻像是突然镇静了下来,“反派的魅力,特别是这个反派还具有好的皮相,不错的能力以及昙花一现的反差萌。然而……”

魏琨看到眼前的天空就像破碎的镜子一样被切裂,同时,她的身体传出迟钝的痛觉,一股血气压抑在胸口。

“他们的身边最不应该存在的是你们这种人啊!!”沈冰憎恨的眼,双手撕裂身边的空气,天空的裂纹逐渐延伸开来。

“真的假的。”奇犽警觉的提醒他们迅速后撤,不觉被眼前的一切惊出一头冷汗,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

魏琨身体一轻,被侠客带离了沈冰,同时那淤堵与胸腔的血气终于吐了出来,“别紧张,我没事。”紧紧抓住侠客的胳膊,“你也别靠近,她疯了。”

“为什么她会有震震果实的能力……”丘睿万万没想到她还留有这一手,如果刚才她用了这个,自己这会儿恐怕也凉透了。

“这就说得通了。”魏来捏捏手里的空袋子,想起了曾经库洛洛肚子上的伤口。抬头有些恍惚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库洛洛-鲁西鲁和酷拉皮卡,“你们不是在相爱相杀么。”没得到回应,反观他们之前所在的那片密林早已被挤压升上了高空,现在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喂喂喂!你们快想想办法阻止她啊!!”雷欧力粗着嗓子叫喊道,他还不想就这样死掉啊,没想到这丫头原来是个疯子。

霎时,魏琨的气息突然变的很淡,相对的,那边的沈冰情绪更加狂躁,破坏力也节节攀升,不过仅维持了数秒,一切就都静止了。沈冰突然如同脱力般的瘫坐在地上,失焦的双眼不断的沁出泪水,对丘睿的呼声充耳不闻,只是不断的流着眼泪。

“她的心声…充满了悲痛,忧伤和抑郁,就像…”

“心理疾病患者的心声。”魏琨已经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倚靠在了侠客身上,她只是强撑着一点精神罢了。

“这就是你的能力?”旋律突然从心底开始畏惧这个人,她的能力实在过于危险,与那些直取人性命的能力不同,她的更加恐怖。

“旋律,怎么回事。”酷拉皮卡的声音中透出浓重的疲惫。

“我不知道,可能是她的能力,沈冰现在的状态很糟,可能……”

“无愉快感,无用感,无望感,无助感,无价值感,最后伴随着罪恶妄想,疑病妄想和幻觉,觉得度日如年,痛不欲生,悲观绝望…”急促的咳嗽打断了她未完的话,然而后面的结果,他们已经能够想象了。

“解除你的能力。”

魏琨抬头,视线已经模糊了,隐约还能看见那绯红之眼,“解除不了…我没有附加给她这种情绪的能力,因为情绪原本就存在,我只是…将它们扩大……”在失去意识时,她还能感受到侠客输送给她的念,搞什么啊,以为自己是医疗忍者吗,真是蠢的可以。

看着侠客抱着魏琨极速消失在视野里,魏来不禁歪了下头:“还以为能看见他更加焦急一点的脸呢,果然是个面瘫。”

“他的内心出现了恐惧。”

“真的?”扭头看向旋律,随即露出个符合她年纪的明朗笑容,“呐呐~旋律,你能帮我听一下库洛洛的心声吗?就听…嘶!!”脸被捏了,同时,旋律收到了库洛洛-鲁西鲁那令人背脊发冷的眼神。

“不问就不问,可以走了吗,反正也打不下去了。”看向酷拉皮卡,“我是你的话就先去收集同伴的眼睛送回故土安葬,然后再在某一天,神不知鬼不觉把仇人给阴死,逐个击破。如果你请我吃好吃的东西,我就告诉你库洛洛的弱点,考虑一下吧。”拍拍干净手上的食物残渣自然而然的轻轻拽住他的左手,晃晃道:“晚上吃什么。”

“昨天已经订好了位置,不过被送到这里,已经来不及回去之前的大陆了。”

“……你说侠客怎么没死呢。”她也是现在才发现,她对吃的东西是如此执着。

在人都各自离去后,瘫坐在地上的沈冰失魂落魄的站起来,走到被震震果实之力造出的断崖夹缝前,毫无留恋的一跃而下。

……

“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西~♪”哼着莫名其妙的调子,脚步带着小孩儿特有的雀跃。

“在高兴什么。”微微放低视线就能看到毛茸茸的头顶,从一米二左右的包子养到现在,能让她高兴的事,一双手就能数完。

抬头仰视着他常规表情的脸,笑道:“脑补了一出库洛洛-鲁西鲁大战四皇白胡子的好戏。对了,孩儿他妈之前还说喜欢你哟孩儿他爸。”在她的提醒下,他想起了沈冰的那个能力,拳头上附着着白色球体光晕,只是稍微擦边,皮肤肌肉就像被震碎了一样,不过要杀她也简单无比,一招毙命。

“没有毫无用处的能力,只有平庸的使用者。”

“所以你在嫌弃她浪费了震震果的能力咯?真刻薄,人家只是个不擅长殴斗的女孩子啊~”

“却擅长杀人。”他记得,曾经他只是稍有暗示,她就毫不犹豫杀了一个普通人,让他不禁反思,难道魏琨在她原本的世界也是个异类不成?

“冷笑话?”她是没机会知道库洛洛-鲁西鲁与沈冰之间那些未知的东西了,毕竟对库洛洛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事,现在更是没有一提的必要。

“她…魏琨。”停顿了一下,以修正称呼后,接着道,“似乎懂得了自我保护,侠客应该很欣慰了。”

魏来微仰着头注视他的侧脸,片刻了然的开口:“你是想说她也终于融入这个世界学会用念杀人了?”

得到他垂眸间的赞许后,魏来反而一副教育起人的成人面孔,“并不这样,人的善良一直以来就有着偏向性和目标针对性。酷拉皮卡的众多人物标签中从来不缺乏‘善良’,但即使他善良,也没有在刚才用他的能力救治魏琨,自称恩怨分明不涉及无关人的他,在那一刻也并没有动容不是么?他救治的人可以是朋友,可以的同伴,可以的陌生人,可以是敌人,可以是动物,但绝不可以是与旅团有关的人。你看他们啊,这世界正义的主角们,抛开魏琨,到头来,也没有一个对沈冰有过恻隐之心,明明在不久前还是同一战线哩,虽然那个能力无法撤销,但也不是绝对无解,况且雷欧力还是个医生。只要他们想,将沈冰送去医院接受心理治疗,最后的结果都比留她在那里自生自灭来得强,他们不会不知道,身患抑郁的人,放任不管到头来都会走上自杀的路呢,丘睿同样也明白。所以,都是一样的人,有着自己的一套对于‘善良’的安置方式,已经是大人了,不会再让善良感情泛滥,这才是常态吧。”

因她的话,库洛洛嘴角微抿,露出淡然的笑意,“承袭了操作系爱说教的风格。”就像侠客,当然,这句话他不会说出来。

被这样评价,魏来也是冷淡的白了他一眼。“对了。”继而抬手指着他嘴角的淤青,“为什么酷拉皮卡每次都打脸,你又说了什么去刺激他,这样下去你会提前就没有牙齿吃饭哦,而且还要很蠢的去补牙,比起猎人啊,强盗啊,杀手啊,果然最有前途的是牙医啊。”她只要想到库洛洛躺在椅子上张着嘴被牙医宰割,就不禁想问他到底图个什么。

“不告诉你。”带着一闪而过的玩闹。

“啧。”踮脚伸出双手在他脸上恶作剧似的揉了一下,“你能长这么大也挺不容易的。特别是嘴还欠成这样,小时候在流星街没少挨揍吧。”

“都长草了。”低头看着她的双眼,里面总是亮晶晶的,有时还能从里面看到自己,“你不知道,小时候很暴力,话也少,还不擅长掩饰情绪,就像你说的,很蠢。离开流星街后,发现有时候笑容和语言比暴力更好用。”

魏来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就有了个叫‘爽朗君’的话唠兄弟么。我好想他啊,快把他放出来跟我玩。”

“他不想见你,因为你说见到他就像活见鬼。”

“欸~~?还真是出人意料的敏感脆弱呢~这样吧,我会请爽朗君吃甜甜圈。”

库洛洛瘫着脸抬手将整齐的头发全部搔乱,渐渐垂落下来,成了那个性格开朗的少年形象,“我可以点最贵的吗?”

连语气都跟着变了,魏来极不自在的抖了一下,“你也是够了。”这么配合干嘛,一点都不好玩了。“反正都是你的钱。”

“女人心海底针。”

“你的脸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库洛洛君~”感慨道,“放心吧,就算你是中二病晚期治不好,我也会不离不弃一起中二下去。”摆出个十分蛇精病的手势,压低声音道:“诸君,我喜欢战争!诸君,我很喜欢战争!诸君,我最喜欢战争了!诸君,我渴望着战争。一场像地狱般的战争!诸君,追随我的的连队的战友们,你们渴望的是什么?你们也渴望战争吗?你们也渴望一场冷酷无情的战争吗?你们也渴望一场超越了铁血,寒风,惊雷和烈焰的极致,杀尽三千世界之异端,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战争吗?很好!既然如此,那就战争吧!!”

然而,回应的只有萧瑟的风声,魏来却十分满足,突然松开他的手跑到前面回过身对他说道:“活着真好啊!呐?库洛洛。活着真是太好了。少校万岁!战争去死!”

步伐节奏未变,在越过她时拍了拍那毛茸茸的头顶,坦言:“你的病比我严重。”

“啧。”慢悠悠跟上,“我们中国人讲究因果,所以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中二病。我之所以这样,也是被你传染的。”下意识伸手去找吃的,却只摸到了一堆捏成团的包装袋,已经没有了啊。

叹出一口气,顿时失落感满满的升了起来。

“你要回流星街么。”

库洛洛迟疑了一瞬,随即露出一抹不知所谓的笑意:“你心性这么敏感,是因为从小没什么人顾及你的感受吧。”

“噫呃!这都过去几轮了还能被你找回来,真是睚眦必报啊。”

“这是我的‘故乡’特别赋予我的性格。”

“我也没指望你能有多高贵的性格,当初的高大形象早就幻灭了。”

她应该是把库洛洛当作了一个自己可以理解他所有“残忍”行为的普通人。

而库洛洛,曾经的魏琨也好,如今的魏来也罢,他都把她当作了自己,一个从未示人的,掩藏在内心最深处,几乎自己都将他遗忘了的自己。

……

在普拉亚纸行街B-61号的主卧室内,床的中间微微隆起,隐约能从层层纱制帷幔外看清躺在床上的人的轮廓,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人声,像是正在讲电话。

床上均匀呼吸的人突然皱着眉缓缓睁开眼,双手撑着睡到迟钝了的身体坐起来,茫然的望着房间四周的墙壁片刻,才拉开帷幔在床边看到了摆放整齐的漂亮高跟鞋。这是她会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坐在床沿边上,伸长了手弯腰去够取地上的鞋时,突如其来的一阵眩晕差点让她失去平衡而栽倒下去。幸而通电话的人回来了,在那一瞬将她扶稳后,蹲下身拿起高跟鞋为她穿上。

低头看着金色发漩的脑袋,迟疑地伸出手在上面轻轻抚弄了一下。

“Shal……”

“你已经睡了快一个月了魏琨。”

只是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打断,她觉得有些陌生,但很快,就在下一秒,他就紧紧吸附了上来,脸紧紧贴着她的肚子。

“不是‘多芙’么,你才第一次叫对我的名字。”任由他抱得紧紧的有些生疼,醒来的感觉也跟着变得更有实感。

“不是第一次,已经叫了无数次,你都不肯醒过来。”

“奇怪的家伙。”曾经怎么纠正都没用,一意孤行,现在却改口改的如此干脆。

似乎撒娇撒够了的侠客渐渐恢复了常态,拔下她胳膊上为了方便输送营养剂而滞留的针管,按压止血。在黑色工字背心的勾勒下,上身的肌肉线条异常明显流畅,而魏琨那在他手里显得细的过份的胳膊,看的他都不敢太用力,总觉得会很容易就被折断。

“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来慢慢恢复正常饮食,先从少量流食开始,最开始可能会觉得恶心反胃……”

“你去学医了吗。”歪头,听他一本正经的讲解似乎挺在理,却总觉得哪里好笑。

沉默着好一阵,看惯了他总是笑着的样子,这样面无表情似乎有些吓人。

“我很讨厌我自己不温不火的脾气,又总思虑过度。”

听他突然这样自我剖析,甚至都还在点儿理,她歪了下头,想听他接下来还能说点什么一鸣惊人的话来。

“也许我是个坏人,不过我只要你吻我一下就会变好呢。”

魏琨依言伏身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好了,我的身体我知道的,别这么紧张,我会觉得我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魏琨,你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哦?终于说实话了么。”

“可我还是觉得这么讨厌的你是那么可爱。”

“什么鬼,快正常一点吧。你这个样子我很怕啊,像对着什么神经病之类的,小心我会报警抓你哦。”

“那也不会放开。”

“是~是~让我们再躺两分钟吧。”轻轻拽了一下,他就自觉爬了上来,靠在她身边躺下,手紧紧箍住她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然后平静的合着眼睑,像是睡着了一样。

双手被包裹在他手掌中,和颈间的鼻息一样,感觉热烘烘的。

“别生我气啊。”

兴许真的睡着了,没有回应,就在她都放弃时,背后传出含糊的声音,“我不会生多芙的气,永远都不会。”

轻笑,本性难移,改口的事她早就不期待了。

【完】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同伴 7

“使用磁力,梅西!”西索希望自己的咒语没有念错。毕竟这是第一次使用这种东西。

而它真的很好用。


 那个少年正独自一个人站在码头的角落,见到西索虽然吃惊,但他的神情并不算太慌张。


“应该知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对不对?”西索向他走过去,并没有隐藏一点杀气。“不得不说,你真是勇气可嘉呐。”


‘可恶!明明当时偷窥到,他的集卡集里除了食水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一把厚重的巨剑出现在少年掌中。“在我这里,你什么都得不到。”他以战斗的姿态面对着西索,根本没费神召唤集卡集。

无论如何——他们都知道——西索不会再上一次当了。...


“使用磁力,梅西!”西索希望自己的咒语没有念错。毕竟这是第一次使用这种东西。

而它真的很好用。

 

 那个少年正独自一个人站在码头的角落,见到西索虽然吃惊,但他的神情并不算太慌张。

 

“应该知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对不对?”西索向他走过去,并没有隐藏一点杀气。“不得不说,你真是勇气可嘉呐。”

 

‘可恶!明明当时偷窥到,他的集卡集里除了食水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一把厚重的巨剑出现在少年掌中。“在我这里,你什么都得不到。”他以战斗的姿态面对着西索,根本没费神召唤集卡集。

无论如何——他们都知道——西索不会再上一次当了。

 

“我可不这么想呢~~”西索微笑道,“只要抓住你,就足够了。”比语言更快的,是他的攻击。身形已经快到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地步,手中黑桃三也晃成了一道黑影。

梅西手忙脚乱地以巨剑迎击,虽然不如西索的敏捷,但占了兵器长度的优势,将上半身护在了剑盾之中。

 

‘果然还是体力消耗大了些。速度都慢成这样……’西索暗想,又在少年的身上开了两个口子——力度适中,仅让他迸出鲜血但并未致命。

 

梅西察觉出西索的凌虐之意,不禁大怒,再不仅仅防守,而是开始全力抢攻。

然而只是让自己身上出了更多的伤痕罢了。

更多的鲜血开始随着少年的辗转腾挪而四处飞溅。西索面上的笑容更加嗜血。“感觉怎么样呢?”他问,忽然停住身形,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询问里带着戏谑地味道。

梅西不再答话,紧抿着嘴唇咬牙劈刺过去。

然而手臂却像忽然间失控了一样,剑刃向自己的脚削过去。

慌忙纵身向后跳出去,少年的面色苍白。“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魔术呦~~”西索笑道,向左一扬手,那少年便身不由己地向左跌去。

 

“青龙!”

随着少年的呼喝,他手中的巨剑化成了一条巨蟒,昂首向少年张开血盆大口。

 

“呃?”早在少年的巨剑出现的时候,西索就知道他是个具现化系念力者。他们所具现化出的武器通常都有着特别的功能,只不过他并没有想到这少年的功能是吃掉自己?!

 

不,西索猜错了!

指尖被大力地牵引向巨蟒的口中,西索凝神去看,发现他缠绕在少年身上的伸缩自如的爱竟被巨蟒吞噬下去。而那巨大的吸力竟然顺着念线向西索的手吞过来!

 

“吃念?比我想的有趣~”随着巨蟒的摇摆,西索的手臂连带身体被拖到了空中,这情形恰好跟先前掉了个个,他自己成了被甩动的对象。“实在有些可惜。”

虽然身体被甩向黑暗的苍穹,但西索手中的扑克已经脱手飞向少年持剑的手腕,凌厉而精准。

 

随着手臂跟身体脱离开,巨蟒骤然消失!

虽然具现化的物体功能强大,但具现化的物品离开身体便即消失。这是非常可惜的部分。

 

西索翻身落地,“我不介意把你的另一只手也砍断。”见到那少年企图用仅剩的一臂具现化出长剑,他微笑着道,一转眼,扑克已经深入到了少年的左臂中。

 

梅西虽然痛得全身颤抖,但并未发出一声,仅是对西索怒目而视。

 

‘多好……多好的眼神……如果有可能的话……’西索的身体热了起来。“我打算一片一片地切割了你。”勉力抑制住自己的亢奋,西索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然后,我会按照book中的清单,把那时从广场上逃走的人,一个,一个地像这么处理掉。”手一挥,那少年的左手也飞了出去。

‘啊,可惜。’西索想。

 

“你这个神经病大变态!”梅西怒道。‘原以为……原以为他们可以逃掉……’这个念头,比身上的伤更令人痛苦。

 

“呵呵呵~~~”西索吃吃笑起来,“所以现在让我们接着下午的事情重新来过吧,”他手中的扑克抬起来,又挥下去。“乖孩子,你知道我要什么的,是不是?”

血滴飞溅到他的唇边,西索慢慢地舔掉它。

 

“都……都说了,我没有!”少年的唇因剧痛和心中的担心焦虑而颤抖着。虽然面无人色,但他怒视西索的眼神始终没有变。

 

“你的同伴呢?他们有吧。”西索慢悠悠地笑道,金色的眼眸中闪动着变态地,能透视一切的精明,“既然知道我会找到你,也知道我本来打算放掉没有卡的人,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同伴手中的东西,你没有道理选择激怒我吧。尽管你已经做好了独自一人承担的准备,”他慢慢地,慢慢地凑近少年的面前,“但是,现在,如果你不肯交给我的话,你所做的全都毫无意义。你那些宝贵的同伴们,他们现在在哪儿?你不肯说也没关系,我可以用我集卡集的名单,一个,一个地,这么玩下去喽~~”伸出舌头,在那毫无血色的唇上舔了一下,西索的目光露骨地邪恶:“而且,情况会越来越糟呐,虽然现在我想要的只是一张卡片,但如果让我等太久的话,我的兴趣可能会变掉呦~~”

 

每个人,都有自己重要的东西呢。

 

除了魔女的媚药卡,西索还收到了一大堆仇恨的目光。极度仇恨。不过这倒不是一件坏事,对他来讲。

 

胸口好像一下子就通畅了。 “还有磁力卡吗?”他一边端详着手中的64号卡,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你还想干什么?!”在紧紧地将受伤的少年护在怀中后,那名得到了通信通知赶来送卡的同伴戒备地道。他们实在跟不上这变态的思路。已经暴力抢走了他们的魔女的媚药和再来卡,他又再问磁力?

 

“玛奇。”西索道,“她的名字叫玛奇。”他指了指地上的两只断手,“如果你们运气好的话,她能治好你可爱的同伴~~”

 

两名少年依偎在一起,用仇恨加上怀疑的目光看着西索。

从暴戾乖张地杀人,到目中无人地强夺,再到残忍嗜血地凌虐,最后冷酷嚣张地恐吓。西索在他们的眼中是个十足的魔鬼。

魔鬼也会好心吗?

 

西索耸了耸肩。“只是觉得可惜呢。我真的很喜欢你哦~~,青涩的小果实~~♥”

 

听了他的回答,那仇恨怀疑的目光中夹杂了极度恶寒。

 

确定得不能再确定,这家伙是个十足的变态。

 

于是在第四个半小时的时候,西索拿到了一张64号卡片——魔女的媚药。

 

西索正打算珍而重之的把卡片收进集卡集时忽然间愣住了。

‘嗯,等等……这样还算不算爱爱的东西呢?’他自问道。‘虽然我在爱爱的时候遇到了这张卡,但现在是在港口。这么说来,我可以在贪婪岛的任何地方找到一个有魔女的媚药的玩家,然后带他到爱爱去抢夺。这样也算爱爱的东西吗?’

‘这样的话,一张魔女的媚药卡,岂不是很容易得到?如果这样都可以算的话,那伊路就不必那么费力。’

 

……亲自获得卡片是我完成任务需要的步骤而已……

 

‘当时伊路是这么说的,这么容易得到的东西根本不是伊路想要的那·张·卡。’西索的眼前像是有血光闪过。‘那·张·卡!’

因超过放入集卡集的时限,手中的卡片砰地一声实物化成了一瓶药。西索悴不及防地松开手。

 

“我……我猜错了……从一开始,我就猜错了呐~~~♤”他自言自语地道。“是因为……那时我失控了吗?居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呐。”

 

‘卡片,这根本就是错误的答案。因为特指的那一张,只有在通关之后才能拿到。无论我是如何得到某一张魔女的媚药,它都不是那·一·张!’

 

“我要……我要认输吗?”再回到爱爱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西索沿着中心街道,在熙攘的人群中穿行,根本无视了见到他,尤其是他满身的血迹时,周遭群众的目光。

他一向都是焦点,在任何地方都是。

毕竟,他是无所不能的魔术师。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那么亢奋地享受于这些目光。

 

无所不能吗?

 

‘如果再不认输的话,伊路会死的。那样的话游戏根本就全无意义了。’

并不是第一次,他在某场竞赛中,被驱逐或者主动退出。猎人考试都是这样。觉得无聊,他才不在乎是什么进行中。

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这么竭尽全力。他甚至都觉得在追逐库洛洛的过程中都没这么倾尽全力过。

 

‘好不甘心。’西索想,‘我一定会再来的。这个游戏我还没玩够。不过……伊路一定更不甘心吧。他一直躺在那里苦苦等……’

西索骤然停住脚步。

 

‘真是……太蠢了。’他展开了一个真正的微笑,金色的眸子中难得地包含了温暖的意思。‘那个是伊路呐。他不会就那么等在那里。他绝不会让我一个人答题。如果,如果是答案是由他来给出的话,他一定会给出一个,明知道我会答上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近在眼前。

 

……坚信对方的爱……

 

最后一丝意识似乎也要离体而去。

‘不,不是!’在脑海中用尽了力气,伊路米反驳道,‘不是坚信对方的爱。我坚信的是,我们对对方的深切恶意!’

出于变化系的天性,西索因乐趣而关注我;源于操作系的本能,我为操纵而了解他。

所以,没有人会比我们更懂彼此。

因为对对方怀有着,最大的恶意。

 

身体上的束缚忽然消失,过于刺眼的光线直射到了脸上。

空气。

久违的空气。

花了一些时间,身体才开始从休眠的状态慢慢复活。

 

“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吗?”伊路米在张开眼睛之前问,“买一块蛋糕而已。”

 

“老板推荐了好~多~~种口味,”那熟悉的,滑腻腻的声音说,“人家好难做出选择呦~~~♦”

 

‘不过最后还是选对了呢。’

浓重的血腥气中,飘来了丝缕伴着芒果香气的浓郁的芝士的香甜。

‘就知道,他不会看漏我当时瞥过它的眼神。’

 

本次恋爱试炼,第十九组通关!


Awuya
这张大概是一个月前重温到杰哥黑...

这张大概是一个月前重温到杰哥黑化的时候画的,每次看到小杰黑化那段我都能被虐到恨不得两人就地分手,奇犽和亚路加兄妹二人远走高飞奔向德🦴(危险发言)我开玩笑的,虽然兄妹俩确实远走高飞了,想念早恋组xxxx

我好爱奇犽噢qaq亚路加她真滴好可爱噢那尼加也好可爱噢qaq

这张大概是一个月前重温到杰哥黑化的时候画的,每次看到小杰黑化那段我都能被虐到恨不得两人就地分手,奇犽和亚路加兄妹二人远走高飞奔向德🦴(危险发言)我开玩笑的,虽然兄妹俩确实远走高飞了,想念早恋组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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