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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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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nblume

超弦【下】


即便已经过去很久,我现在仍然记得,当奥尔什方说到那一幕时,我从这个年轻人脸上看到了纯粹仰慕之色。故事中的主角并没有出现在我们身边,但他的目光温柔地望向车窗外的站台,仿佛他所恋慕之人站在站台上,对他微笑挥手。
这是多么美好的感情。
我脑中如同应景般跳出一段柔和的旋律,带着秋后暖阳的味道,流淌在笔与纸间。
列车再度启动,两遍景色慢慢后移,再飞快退去。
——像是时间把那些美好都变成了回忆。
我冒昧地向奥尔什方确认,他是否因为泽菲兰才重拾钢琴。奥尔什方笑了,点点头:“其实,我更想与他合奏。”
“为什么?”
“也许,是他琴声里的孤独打动了我。”
我不知奥尔什方说泽菲兰琴声里的“孤独”是从何而起,大约我在有幸参加的独奏...


即便已经过去很久,我现在仍然记得,当奥尔什方说到那一幕时,我从这个年轻人脸上看到了纯粹仰慕之色。故事中的主角并没有出现在我们身边,但他的目光温柔地望向车窗外的站台,仿佛他所恋慕之人站在站台上,对他微笑挥手。
这是多么美好的感情。
我脑中如同应景般跳出一段柔和的旋律,带着秋后暖阳的味道,流淌在笔与纸间。
列车再度启动,两遍景色慢慢后移,再飞快退去。
——像是时间把那些美好都变成了回忆。
我冒昧地向奥尔什方确认,他是否因为泽菲兰才重拾钢琴。奥尔什方笑了,点点头:“其实,我更想与他合奏。”
“为什么?”
“也许,是他琴声里的孤独打动了我。”
我不知奥尔什方说泽菲兰琴声里的“孤独”是从何而起,大约我在有幸参加的独奏会上只注意到绮丽的音色,而忽略了旋律里演奏者的情绪吧。
奥尔什方继续讲述着那个故事,他和泽菲兰慢慢地成为恋人,不过,泽菲兰在大学毕业后仍旧与音乐相伴,他则回到家族中协助父亲打理家中部分事宜。以前是泽菲兰经常在奥尔什方打工的酒吧等他,现在则换成了奥尔什方等到音乐会结束,接泽菲兰一同回两人同居的公寓。
那段时间奥尔什方因为家族生意,白天几乎忙得见不到人影,只有偶尔忙里偷闲用手机跟泽菲兰聊上几句,偏偏后者白天又专注补觉和与世隔绝地练琴,故而认真地算下来,只有晚上的时间能让两人好好相处。
他们从最开始的难以忍受,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最后无奈地麻木,每次相聚都俨然有“小别胜新婚”之感。可惜泽菲兰一贯稳重,奥尔什方虽然平时常令人感慨是个烈性子,但对待感情上,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谨小慎微,所以就算“小别胜新婚”,他们之间也没有太多干柴烈火,倒像温水暖酒,悠然自得的香醇。
奥尔什方也好,泽菲兰也罢,都以为生活会如此平淡温柔下去。
他们还计划着远足旅行,还打算越过伊修加德高耸的山峰,去看看利姆萨罗敏萨的海岸。
泽菲兰的噩梦便是在那之后不久开始的。
他几乎每晚都被噩梦困扰,起初奥尔什方以为是他压力过大,还建议过他暂缓一段时间的演奏,好好放松心境。关于噩梦到底是什么,泽菲兰在分手之前一直没有告诉过奥尔什方,他像怀揣着一个定时炸弹,恐惧焦虑的同时却拒绝了奥尔什方的帮助。
后来他的心绪愈发不平稳,奥尔什方有次提前回家,发现泽菲兰将乐谱撕得满地都是,他心中讶异非常,还没走进练琴房便听见有什么物体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等奥尔什方一把推开门,看见那把陪伴泽菲兰多年的小提琴被他摔坏在地,而泽菲兰站在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低垂着头。
奥尔什方叫了他三次,直到他小心翼翼走到泽菲兰身边开口呼唤,才得到对方一个茫然无措的回首。
他们谈了很久。
最后奥尔什方陪泽菲兰去看心理医生,平均一周两次,持续了半年多。
泽菲兰的情况看起来像是好转了不少,就在奥尔什方松了口气,以为一切重回正轨时,变故再度发生了。
他说,泽菲兰生日那天,他带着送给泽菲兰的生日礼物和求婚戒指赴会,心中充满对未来的憧憬和期望,心情好比飞在云端,轻快非常。
在他递上戒指,单膝下跪的时候,泽菲兰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诡异。
不是厌恶,也不是拒绝,而是很多奇奇怪怪感情糅杂在一起,令奥尔什方看不透的神色。
泽菲兰的目光落在奥尔什方身上,像要从他身上找出些什么来,苦苦寻找之后又因为并没有发现自己想找的东西而露出欣慰的表情;然而,在他对上奥尔什方视线的瞬间,那双眼眸中忽然蹿出一抹惊恐。
那天泽菲兰一句话也没说,仓皇地,几乎是逃出的餐厅,逃离了奥尔什方身边。
当晚奥尔什方接到泽菲兰电话,泽菲兰的声音十分冷静,却告诉他要分手的消息。
他的理由是“累了”。
“说实话,在分手之后,我的确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奥尔什方看着我,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除了母亲的逝世,这是我头一次感到如此挫败。而且那时我还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那么后来呢?”
“后来……我和他在音乐会上不期而遇,结束后我们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样聊天,泽菲兰这时才肯告诉我,关于他的噩梦……”他放轻了声音,眉头轻蹙,“他说,他梦见他自己杀了我。”
泽菲兰那段时间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而噩梦的内容是他杀死了奥尔什方——确切来说,在他的梦中,泽菲兰的目标是奥尔什方身后的人,而奥尔什方注意到他的动作,替那个人挡住了泽菲兰的攻击。
“那时候……”奥尔什方合上眼,“我还有心情调侃他思虑过多。”
泽菲兰对于奥尔什方的调侃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他只是静静注视着奥尔什方的脸,说:“也许是我思虑过多。但当我在梦里一遍又一遍杀死我所爱之人时,我所担心的是有朝一日我会对此再无任何触动。”
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奥尔什方发现自己拉扯不起一个笑容。
他这时忽然意识到,过去的那段时间里泽菲兰的痛苦是他想象不出的沉重,而自己竟然还试图把它当个笑话听。
他的“对不起”还没出口,泽菲兰再度说道:“也有一种可能,这件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只不过在另一个世界里。振荡的弦有了交叉点,灵魂才能彼此相通。”
他说到此处,我疑惑又新奇地前倾了身体:“是说平行世界的交叉点吗?”
“他说的‘灵魂’,”奥尔什方回答道,“应该是‘超弦’,一种细微到无穷无尽却存在的物质,他相信那个理论,即‘人类灵魂是超弦’的观点。”

泽菲兰相信是灵魂跨越空间和时间给他送来信息:奥尔什方会因为他受到某种危及性命的伤害,或者说,他会导致奥尔什方遇上某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在他痛苦忍耐了那样漫长的时间后,他选择主动离开奥尔什方。
他们分手后,那个噩梦便不再出现,更使得泽菲兰肯定自己的猜想。
但在他将这一切向奥尔什方坦白后,他们之间情感的天平又再度倾斜向“合”的一方,最后,他们恢复了关系。
那时候泽菲兰的独奏会正处于如火如荼的气氛中,就连他外出跑步也能被花式偷拍,奥尔什方开玩笑说泽菲兰的狂热粉丝一定不少,自己肯定被很多人记恨上了。泽菲兰闻言神色微变,乐声戛然而止。奥尔什方察觉到自己一时嘴快说错了话,尴尬地从钢琴边离开,想要安慰恋人,但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泽菲兰压在钢琴上深吻,小提琴家看似单薄的身躯却蕴藏着可怕的力量,奥尔什方动弹不得,只好调整姿势轻轻抱住泽菲兰。
——他在颤抖。
泽菲兰在颤抖。
即便那个噩梦不再困扰着他,可那些不好的事就像一根绷紧的弦,在他心中振荡不停,终有一天会彻底崩断。
奥尔什方不知道该如何使他安心,只能选择静默,谨慎地避过一切类似话题。
他们如履薄冰,而这个冰面最后也被打破了。
那晚奥尔什方出席了泽菲兰生命中最后一场独奏音乐会——当时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这便是终点。结束之曲停止后,全场掌声如雷,久久不歇。出场的路上奥尔什方走在泽菲兰身边,他看见温和的笑意停留在泽菲兰眼角眉梢,心中阴霾也在瞬间消散而去。
人群的突然骚动让他们疑惑又心惊,有人高声喊着泽菲兰的名字,于是他们双双循声望去——
奥尔什方第一时间看清的,是漆黑的枪口。
他已经记不清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下意识地挡在泽菲兰身前,然后腹部扩散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
在合上双眼前,他看见泽菲兰的表情,那是一种……被弃之孤岛的绝望。
泽菲兰紧握着奥尔什方的手,黏稠的血液与汗水混在一起,将卑微的祈祷湮灭于掌心。
他的噩梦终究成了现实。

我怔怔地看着奥尔什方,不相信他们之间竟会如此收场。奥尔什方说从他醒来之时再未见过泽菲兰,他的家人也缄口不言,而他用尽一切方法都无法再联系上对方,泽菲兰仿佛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会继续找他吗?”我推测奥尔什方此次也许是为了寻找泽菲兰,但他却摇摇头:“我放弃了。”
他说,那些事的发生与自己也有关系,就算重逢又能怎样?假如这份感情给双方带来的痛苦太多,不如让它这样结束,更何况……
“那种表情,我不想从他脸上看到第二次。”
一时之间,我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沉默之后我问道:“那个开枪的人呢?”
奥尔什方抬眼看向车厢的提示屏,笑了笑:“警方说他自杀了。我到站了,谢谢您一路听我说话。”
他下车前送给我一张CD,说内容是多年前他和泽菲兰闲暇时的练习曲,权当是我耐心倾听的谢礼。
“如果灵魂是超弦……”
他喃喃自语。
“什么?”我询问道。
“没什么,祝您旅途顺利,先生。”
那双蓝色的眼睛向我传达着真挚的谢意,我点了点头:“你也是。”

列车再次前进,后退的所有便成了过去。
我本想将奥尔什方讲述的故事谱写成曲,但在我听过那张他赠予的CD之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想应该让属于他们的美好继续存在,正如CD中他们的乐曲那样,温柔地契合,凝在那一段过去里。

【Fin.】

Kornblume

超弦(上)

CP:泽菲兰&奥尔什方无差,自我安利邪教CP

※OC人物第一视角,非光战,只听故事讲故事(你

※AU


这是一个我从他人口中听来的故事。

那时我为工作踏上了前往另一座城市的列车,由于某种原因与他人交换了座位。在我于新位置落座之后,坐在我对面的年轻人对我友善地点头微笑示意。

他的眼睛颜色像是雪后晴空,又像宁静大海,无论哪一种都令人感到舒适。

对陌生人的友好度点到即可,我不擅长与人交流,比起语言,我更喜欢用音符把思想和话语表达出来。我拿出谱本,摊平放在桌板上,专心于记录脑海中临时出现的一段音符,并试图把它继续编写下去。

隐隐中我听见有人轻哼着一段旋律,很快,我意...

CP:泽菲兰&奥尔什方无差,自我安利邪教CP

※OC人物第一视角,非光战,只听故事讲故事(你

※AU

 

这是一个我从他人口中听来的故事。

那时我为工作踏上了前往另一座城市的列车,由于某种原因与他人交换了座位。在我于新位置落座之后,坐在我对面的年轻人对我友善地点头微笑示意。

他的眼睛颜色像是雪后晴空,又像宁静大海,无论哪一种都令人感到舒适。

对陌生人的友好度点到即可,我不擅长与人交流,比起语言,我更喜欢用音符把思想和话语表达出来。我拿出谱本,摊平放在桌板上,专心于记录脑海中临时出现的一段音符,并试图把它继续编写下去。

隐隐中我听见有人轻哼着一段旋律,很快,我意识到这个声音来自坐在对面的年轻人,并且,他所哼唱的旋律来自我正编写的乐谱。

对上我诧异的目光,他不大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无意冒犯您,不过它很不错。”

被他中途打扰,加上心绪繁杂,我确定自己无法再继续工作,于是合上谱本:“没关系。”想了想自己应该对别人的赞扬回馈些言语,我加上一句,“谢谢。”

他脸上始终带着热情友好的笑容,我想这大概是属于年轻人的朝气,不由得想到自己过去的生活,一时竟觉得除了音乐,什么也没有。面前这个年轻人应该去过很多地方吧。

他的十指交叠在一起,放在桌面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偏短,我也不知为何,忽然主动开口向他搭话:“你会弹钢琴吧?”

话语出口我才察觉自己的失礼,即便我比面前这位年轻人年长许多,这样毫无主语毫无礼节措辞的问话也显得非常……不合适。

不过他好像并未介意,语气轻松地回答我:“曾经弹过,先生。”

他说“曾经”。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心中隐隐略过一丝惋惜。

“先生您呢?”他笑着问道,“您是曲作家吗?”

“算不上什么‘曲作家’,”我心里自嘲一番,说道,“一个音乐工作者罢了。”

于是,我们便这样一来一去地聊了起来。

这名年轻人说话确实很有趣,我多数时候都在听,但也不觉得他聒噪。

他说,他叫奥尔什方。

至于我先前问到的钢琴的事,他说他真的只是弹过一段时间,在此前,他是个小摇滚乐队的吉他手。

我好奇地问他钢琴主要弹的什么风格,是爵士还是蓝调,没想到他露出一个苦笑,回答道,古典。

这实在是令人惊讶。

惊讶之余我有些忍俊不禁,同时更加好奇,追问他为何会选择古典钢琴。

然后,我便听到了下面这个故事。

 

奥尔什方的出身比较尴尬,他是一个大家族族长的私生子,自然不怎么受主母待见,可从小该受的严苛教育还是没少过,虽然比起安静地学习,他更喜欢舞刀弄棍,或者钻进冷门生僻的事情里折腾很久。他的父亲大约是觉得对奥尔什方和其生母有所亏欠,所以没有干涉,反而特意培养起这个儿子的兴趣,并全力支持儿子大学选择音乐方面的专业。

于是,在父亲的鼎力支持下,奥尔什方考入音乐学院,并认识了一位叫泽菲兰的学长。

奥尔什方笑着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跟泽菲兰那样的优等生有交集,一直以来,像泽菲兰那样众人眼中的佼佼者,自己只能在观众席末尾遥望一眼。

他与泽菲兰的相遇很巧合,那天好端端的晴空突然就变了脸,雨水倾盆而下。奥尔什方因为提前查过天气预报带上了伞,在前往教学楼的路上遇见护着提琴箱子站在树下一脸焦急的泽菲兰,于是他就把伞借给对方,顺便把自己外套给脱了下来,让泽菲兰用来包着提琴箱子避免雨水渗进去。那堂课的教授特别在意学生迟到的问题,奥尔什方都来不及跟泽菲兰多说几句,急匆匆地就冲进雨幕中赶去上课。

直到下课后奥尔什方才意识到自己手机也放在外套兜里,不禁为自己的疏忽懊恼。意外的是,他刚走出教室,便看见了站在教室门口的泽菲兰。

——虽然那会儿奥尔什方还不知道泽菲兰的名字。

泽菲兰把雨伞和外套还给了奥尔什方,并表达了谢意,奥尔什方注意到他只穿着礼服的衬衫,外面的西装不知所踪。后来泽菲兰解释说,既然都会被雨淋湿,淋湿自己的衣服总比淋湿别人的衣服强。说完他又对奥尔什方道歉,解释他为了找到奥尔什方,翻动了奥尔什方的手机,希望奥尔什方能原谅。

奥尔什方一时有些啼笑皆非,觉得泽菲兰做事未免过于规矩,但他向来热心,更何况是他主动帮助泽菲兰的,哪有泽菲兰向他道歉的道理?

尽管他一再对泽菲兰说“没有关系”,对方还是坚持要选一天正式道谢,奥尔什方拗不过他,只得答应了。

这就是他们认识的最初,两条平行线在那天改变了方向,倾斜、并交集在一起。

泽菲兰是高奥尔什方两届的学长,主修小提琴,在学院音乐团有一席之位,并有极大的可能在毕业后正式直接进入音乐团,这是学院多少学子向往憧憬的未来,然而当事人似乎并没有太多欣喜的情绪。

 

“他始终都是向上的,”奥尔什方回忆着说,“后来,他成功进入了‘苍穹骑士团’。”

“‘苍穹骑士团’?伊修加德最好的交响乐团啊。”我感叹道,“每场演奏会都是一票难求,我至今也只有幸看过三场,可惜没能赶上他们最后一次演奏会。”

奥尔什方笑笑:“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苍穹骑士团’解散之前的最后一场演奏会……令人终生难忘。”

“的确非常遗憾……”我一边回溯脑海里的画面,一边问道,“泽菲兰……记得没错的话,他在‘苍穹骑士团’解散之后还在继续演奏吧,独奏会我去了一场,后来各种原因再也没去过。之前看过各种谣传说他要退出音乐界……那他现在还会进行私人演奏吗?”

这一次,奥尔什方没有立即回答我。他仍旧保持着友善的笑容,但他的笑容在我提出这个问题之后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变得模糊。

“去年,”沉默片刻,他轻声道,“他就退出音乐界了。虽然从未公开宣布过,但那些……并不是谣言。”

对于泽菲兰退出音乐界的消息,我心中既惊讶又充满疑问,但奥尔什方的表情似乎说明了些什么,于是我专心地继续听他诉说下去。

 

在那次偶然帮助泽菲兰后,奥尔什方便同这位学长建立了逐渐亲近的关系。他那时在校外酒吧加入了一个小摇滚乐团,当做兼职的同时也是自己的兴趣。泽菲兰偶尔会到酒吧里来看看奥尔什方,然后等着他下班,一起回学校去。

奥尔什方最开始很不解,他觉得泽菲兰应该不喜欢摇滚这一类的现代流行音乐,不过他的学长表示,摇滚乐也有可取的地方。

“以及,你键盘也弹得不错。”

奥尔什方被这句突如其来的夸赞惊得差点喷出口中热茶,连忙解释:“今天只是个意外,键盘手感冒请假,其他人又不会……我临时顶班罢了,在你面前总有点班门弄斧。”

泽菲兰被他的反应逗笑:“我是发自内心地夸你,没有其他意思。”顿了顿补充道,“我钢琴也弹得一般,如果你能系统地学习钢琴,也许会比我弹得更好。”

奥尔什方不好意思直说小时候他常常逃家里安排的钢琴课,含混不清地应了,试图岔开话题。没想到他们后来兜兜转转谈了半天,泽菲兰一句“我来帮你重拾钢琴吧”直接把他丢回了原点。

他不知道泽菲兰当时为什么一时兴起,或者,并非一时兴起提出这个要求,总之,奥尔什方无法拒绝,只好默默地点头,跟着泽菲兰老师上钢琴课。

除非是令他感兴趣的事,奥尔什方绝不会在一个地方静坐两小时以上。

然而,面对如此耐心的泽菲兰,他不能毫不负责地敷衍了事,再者……他得承认,很喜欢泽菲兰在他身边指导他的感觉。包括他坐下来和自己来一段四手联弹。

他玩笑般地说,在泽菲兰的指导下,他的钢琴水平简直是质的飞越。

有天,泽菲兰照例陪着他练习,不过奥尔什方看见泽菲兰带来了那把陪伴他多年的小提琴。

可能是在为下一场演奏会做准备。

奥尔什方这么想着,继续弹着练习曲。

流水一般的弦音非常契合地穿插在钢琴声中,奥尔什方不禁停下手指,回头望向泽菲兰。

那是盛夏的夜晚,练习室内被日光灯映得亮堂一片。可不知为何,奥尔什方觉得,除了站在窗台边专心拉着小提琴的泽菲兰,其他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奥尔什方眼中看到的,仿佛是广阔夜空之下的独奏者,他身后有万家灯火,千般颜色,却在这瞬间化为星点,独独照亮了他一个。

旋律把这些星点编作舞蹈的精灵,绕着他,绕着他,继而漪沦般扩散开来,飞向远方。

 

奥尔什方说,他从泽菲兰的指尖开始,看到了整个宇宙。

 

【待续】

 


夜未眠
不要这样自我吐槽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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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自我吐槽啊www

夜未眠

居然回HK拿到奖杯了!算补了一个颁奖仪式

也看到脸书上SH的自拍和“谢谢”,再次恭喜!

↑为什么不等我在SH偶遇你!(滚


得奖感言一贯的“栋笃”式←亮点太多自己看,SD起驾,95折,“三不”梗不能更犀利

不过宁愿你们有交易啊=。=马丹本来只说明年没空,现在跟我说后年也没空...虽然乐意你专注栋笃笑,但还是想看上剧啊=。=

这周新剧也要完结了,好舍不得XGN 〒▽〒


后半部分太糟糕了好么!!!!!!!!群攻强吻怎么可以被允许!!!!!!羡慕嫉妒恨已经溢出了!!!!

还有为啥Z3不在!←为什么我总是一边玛丽苏一边CP= =不过说真的XZ3私下状态好nice,完全被她...

居然回HK拿到奖杯了!算补了一个颁奖仪式

也看到脸书上SH的自拍和“谢谢”,再次恭喜!

↑为什么不等我在SH偶遇你!(滚


得奖感言一贯的“栋笃”式←亮点太多自己看,SD起驾,95折,“三不”梗不能更犀利

不过宁愿你们有交易啊=。=马丹本来只说明年没空,现在跟我说后年也没空...虽然乐意你专注栋笃笑,但还是想看上剧啊=。=

这周新剧也要完结了,好舍不得XGN 〒▽〒


后半部分太糟糕了好么!!!!!!!!群攻强吻怎么可以被允许!!!!!!羡慕嫉妒恨已经溢出了!!!!

还有为啥Z3不在!←为什么我总是一边玛丽苏一边CP= =不过说真的XZ3私下状态好nice,完全被她的长相和角色误导了,尤其现在教主带着刷好感,都转DJ了

最要命的是你!居!然!放!话!说!看!见!你!叫!SD!就!可!以!随!便!亲!

马丹!!!!!!!!!!!!!!!!!!!!!!!!!!!!!!套用个句式,SD你这么吊你爸妈知道么!!!!!!!!!!!

给老子滚回SH啊!!!!!!我要去HK啊TATATATATATAT



发疯完毕

夜未眠

http://tv.sohu.com/20131216/n391874125.shtml

只能找到搜狐的视频,贴不上就这么放下吧←估计也没人会看

可以直接拉到最后3min,OP越听越喜欢!


恭喜视帝

好久没上剧,还是面对很强力的对手,一上就拿奖

结果本人没来,放了张照片www

打电话的时候不忘玩笑,还问 最佳男主是啥,是SD不 XDD

↑在SH拍什么!


说爆冷还挺好笑的,还有什么惹争议之类用词的BTD

随便点开看看,结果评论里几乎没看到什么差评,肯定也有不喜欢他的觉得ZZL WZY更应该得奖但也没啥简单粗暴掐架的,更多的是说这奖迟给他很多年,不得不意外这人风...

http://tv.sohu.com/20131216/n391874125.shtml

只能找到搜狐的视频,贴不上就这么放下吧←估计也没人会看

可以直接拉到最后3min,OP越听越喜欢!


恭喜视帝

好久没上剧,还是面对很强力的对手,一上就拿奖

结果本人没来,放了张照片www

打电话的时候不忘玩笑,还问 最佳男主是啥,是SD不 XDD

↑在SH拍什么!


说爆冷还挺好笑的,还有什么惹争议之类用词的BTD

随便点开看看,结果评论里几乎没看到什么差评,肯定也有不喜欢他的觉得ZZL WZY更应该得奖但也没啥简单粗暴掐架的,更多的是说这奖迟给他很多年,不得不意外这人风评这么好?

看到有人提“赖三”,我之前能想得起来的关于他的也就是“赖三”那张无赖脸www

不过也有说给这奖是想拉人,收视啥的没关心过,于是他是被TVB拉回来驳好感的?


完全不知道今天TVB颁奖,所以也不存在投票蹲直播之类,聊着天突然看到有人转,惊喜之余真心为他高兴

好久没见到ZB之外这么苏有演技的人了w 只能说实至名归

晚上等GNG更新看完再睡><

为了填补GNG不在的空虚,72H看第三部连多了  我一定有病Q皿Q


夜未眠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剧点太低,就算是看多少眼都还是完全路人或是偶尔会黑几句的对象,都可能在某部剧里被苏/戳得不行。

虽然常年看TVB以及港片,但面还是太窄,加之实在是不够关心娱乐八卦,还是有很多资历不浅的人我不认识或者眼熟而已。

HZH就是以上所指的最新对象。

起先看了片名题材和主演,无一有兴趣。HZH作为配角我是看过的,在我的浅薄认知里和路人甲无异= =所以看到作为主角还惊异了一瞬orz后来插口讨论L看到对他的大力夸奖,忍不住拿来一看。首先角色就是个蛮招苏的设定,毒舌和亚撒西并存简直是大杀器,其次HZH非偶像派的脸(其实年轻时还可以一战嘛)和演技很到位很有戏,最后本来我也挺不DJ...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剧点太低,就算是看多少眼都还是完全路人或是偶尔会黑几句的对象,都可能在某部剧里被苏/戳得不行。

虽然常年看TVB以及港片,但面还是太窄,加之实在是不够关心娱乐八卦,还是有很多资历不浅的人我不认识或者眼熟而已。

HZH就是以上所指的最新对象。

起先看了片名题材和主演,无一有兴趣。HZH作为配角我是看过的,在我的浅薄认知里和路人甲无异= =所以看到作为主角还惊异了一瞬orz后来插口讨论L看到对他的大力夸奖,忍不住拿来一看。首先角色就是个蛮招苏的设定,毒舌和亚撒西并存简直是大杀器,其次HZH非偶像派的脸(其实年轻时还可以一战嘛)和演技很到位很有戏,最后本来我也挺不DJ XZS的(尤其这部里面造型服装都糟糕得很)但是他俩中期“默契冤家”相处模式(初期那种不太喜欢,见面就是真·吵架,逮到空子就想给对方使个绊子,这类偶像剧设定看了就烦...)居然觉得很顺眼!间歇HZH插科打趣XZS,无论是笑点还是萌点都很足!我个人现实来说是不太喜欢模棱两可没个清楚界限的暧昧期的,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暧昧的氛围很美。上集,抱着YX去医院那段的仰拍视角简直苏到爆!虽然觉得编剧插一条YX线实在狗血烂俗又多余(而且YX好烦,看她好暴躁),但是那一刻不能更能理解YX的心情啊←喂(本来以为也就传说中的盛家大姐这个要埋到最后的障碍,结果这又搞个YX各种误会拖个×集,编剧你这虐的不是女主绝对是观众啊= =)

那什么,CMZ和ZLQ好像,我是一个人么

抬头一看,OS是不是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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