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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조심해라”

J

宮脇咲良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床下堆满了被随意扔掉的衣服,踩着铺在地上的衣服,宮脇咲良慢慢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明亮的灯光下,白皙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红痕。对着镜子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划着自己身上的印痕,昨晚的记忆又在宮脇咲良的脑海里浮现。

发生关系的时候,多么激情和满足都不是最重要的,仅凭着一个人的体温,就能将一整天精神上都在受煎熬的东京的事情完全忘记,这就足够了。


尽管如此,当想起不顾一切、急忙直冲进来的手时,宮脇咲良的脸还是立刻就红了起来。


捂着满脸通红的脸,宮脇咲良像逃跑一样进入了淋浴间。


宮脇咲良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床下堆满了被随意扔掉的衣服,踩着铺在地上的衣服,宮脇咲良慢慢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明亮的灯光下,白皙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红痕。对着镜子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划着自己身上的印痕,昨晚的记忆又在宮脇咲良的脑海里浮现。

发生关系的时候,多么激情和满足都不是最重要的,仅凭着一个人的体温,就能将一整天精神上都在受煎熬的东京的事情完全忘记,这就足够了。

 

尽管如此,当想起不顾一切、急忙直冲进来的手时,宮脇咲良的脸还是立刻就红了起来。

 

捂着满脸通红的脸,宮脇咲良像逃跑一样进入了淋浴间。

 

 

穿着软绵绵的浴袍,用毛巾擦干湿漉漉的头发后的姜惠元仍然在酣睡中。

 

宮脇咲良坐到床上,把被子盖在了裸露在外的肩膀上,静静地看着睡得很安详的人端正的脸,

将洒落的头发稍稍别到耳朵后。

 

感受到动静后的姜惠元开始翻来覆去,眯着眼睛抬头看宮脇咲良。

 

“起床啦。”

 

虽然声音很温柔,但姜惠元还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举起手臂抱住宮脇咲良的腰,把头埋了进去。

 

宮脇咲良温柔地抚摸着姜惠元后脑勺,担心对方就那么再睡过去了,所以又故意轻轻挠了挠露出来的耳朵。

 

因为痒而不得不起身的姜惠元披着被子,将下巴抵在了宮脇咲良的肩膀上。

 

“洗完再回来吧,要去吃饭了。”

 

听到宮脇咲良持续不断的唠叨后,姜惠元最终还是抛弃了短暂的睡意,摸索着向浴室走去。

 

 

当姜惠元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宮脇咲良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电脑了。

 

姜惠元走到宮脇咲良前,弯腰看着她的脸。

 

“怎么了?”宮脇咲良边关掉平板电脑边问道。

 

“这里有昨天被挠破的伤口,洗的时候不疼吗?”

 

“哪里。”

 

 

姜惠元不知道是在哪找到了药膏和棉棒,用手抬起宮脇咲良的脸开始观察着。宮脇咲良也放心地把脸交给了对方,默默地闭上了眼。

 

擦完药膏后,姜惠元又仔细看了看脸,不一会儿就做出了满意的表情,把手放开了。

 

“虽然不是很深的伤口,但因为是脸所以...”

 

宮脇咲良望着这样的姜惠元,小声地笑了。

“谢谢。”声音低沉而又动听。

 

姜惠元轻轻地吻了一下宮脇咲良的鼻梁,才依依不舍、慢腾腾地走向了更衣室。

 

默默地注视着背影的宮脇咲良捏了捏鼻子,用指尖轻轻地抹了几下鼻梁。

 

 

 

*

如果是乘坐完全不同感觉的车辆,哪怕是完全的精神崩溃,也会有所减轻。

 

没有开上一次乘坐的轿车,而是登上SUV的宮脇咲良在驾驶途中几次斜视着观察姜惠元。

 

幸运的是,和上次相比,姜惠元的脸显得安详多了。

 

两人乘车前往的地方正是宮脇咲良的公寓。

由于客房服务不是很吸引人,而且是在接近清晨的凌晨时分,营业的餐厅也不多,所以宮脇咲良选择了回去自己做饭。

 

“随便吃点儿什么都行,麻烦你了。”刚到家,姜惠元就用“非常抱歉”的口吻说了出来,但一坐在沙发上,双腿就开始不停摇晃起来,显然心情很好。

 

宮脇咲良看着姜惠元,微笑着走进了厨房。

 

 

 

好久没有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走出厨房了——“惠元!”宮脇咲良用清脆的声音叫着沙发上的人。

 

姜惠元拖着拖鞋走向了餐厅,用大理石做的宽敞饭桌上摆满了像日本家庭一样简朴而端庄的饭菜。

 

“喜欢玉子烧吗?因为有鸡蛋所以试着做了一下。”

坐在椅子上的姜惠元听到提问,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要开动了。”

安静中只有姜惠元的声音响起。

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吃摆在面前的饭,偶尔在盛有饭或小菜的盘子上,发出筷子碰触的声音。

 

 

 

*

“那个...”迟疑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惠元暂时停止了吃饭,看着犹豫着的宮脇咲良。

 

“我好久没有和谁这样一起吃饭了,心情好奇怪。”

 

“和佐藤桑也不一起吃饭吗?”话音刚落,姜惠元就把有着漂亮颜色的玉子烧塞进嘴里,嘴里咕哝着,开始忙着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宮脇咲良看着正在努力吃饭的姜惠元,似乎是觉得很神奇,看着她的脸继续说了下去。

 

“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从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吃,所以有人坐在我面前和我一起吃东西,会觉得很不舒服...”

 

在说着略带惆怅的话时候,宮脇咲良正以无所谓的表情想要夹住自己前面的食物。但由于一直用筷子都不太熟练,最终还是放弃了,把筷子放在了空了一半的饭碗旁边。

 

“不会用筷子,祖父很讨厌。”说话的脸挂着微笑,但声音里还是流露出明显的苦涩。

 

姜惠元一言不发地夹起了宮脇咲良尝试夹的食物,放到了她的碗里。

 

“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不是只有会用筷子才能吃好饭、即使不会用筷子也能吃好饭’,是韩国歌。"

 

“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不是只有会用筷子才能吃好饭、即使不会用筷子也能吃好饭’,是韩国歌。"

 

看着突然开始哼起旋律的姜惠元,宮脇咲良用手捂住嘴“呵呵”地笑着,姜惠元见状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这个真的很好吃。”

 

看到特别喜欢吃玉子烧的姜惠元,宮脇咲良索性直接把那个盘子推了过去。

 

"可是跟惠元在一起好像就没关系。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很舒服。"

 

姜惠元从凝视着自己的宮脇咲良弯弯的柔和双眼中,如实地感受到了孤独,随后放下手上的勺子,大口吞掉了嘴里剩下的食物。

 

随着瞬息间袭来的寂静,姜惠元直视过去的严肃眼神似乎要将宮脇咲良的皮肤都灼烧了。

 

“我不要‘舒服’这种说法,要‘喜欢’。”

“Kura的。”

 

“昨晚下了雨”——没错,就像说这种话的人一样,姜惠元的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音调的变化。本人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还若无其事地拿起最后剩下的玉子烧放在了宮脇咲良的饭碗里。

 

但是从头发缝隙中还是能看到通红的耳尖。

果然还是害羞了。

 

“多吃点”,姜惠元极力装作不知道自己耳朵红了的样子。

宮脇咲良也没说话,只是把玉子烧放在嘴里慢慢嚼着。

 

 

 

*

下午,两人去往了姜惠元母亲住的医院。

 

宮脇咲良坐在比普通病房更暖和的VIP病房的沙发上,望着不断打扫和擦着病房的姜惠元。在思考着是不是还要再雇用护理人的时候,姜惠元走到她身边,犹犹豫豫着坐了下来。

 

“抱歉...就这么让你坐着,习惯了。”

 

“有护理人员,在医院也每天都打扫卫生,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听到宮脇咲良的话,姜惠元愣愣地转头看着她。“…是Kura吗?”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我只说过妈妈生病的事,没有说过护理人的事……"

 

宮脇咲良开始快速回忆起自己的记忆。

就像姜惠元说的一样,回想起除了母亲住院之外什么也没说的事实后,宮脇咲良紧张地眨了眨眼睛。

 

“那换病房也是Kura让做的吧。”

“惠元,那个……”

 

姜惠元直直地看着宮脇咲良。

 

“对不起。”当宮脇咲良犹豫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姜惠元悄悄地握紧了双手。

 

“真的很谢谢你。”

“因为,Kura替我做了我没办法为妈妈做的事情。”迟缓着讲出这句话的姜惠元面带微笑,把头靠在了宮脇咲良的肩膀上。

 

"惠元。"

 

“嗯?”

 

“手…要怎么展开治疗,你是怎么想的?”

一句转弯抹角的话都没有,宮脇咲良伸出手,跟姜惠元的手缠绕在一起。

 

“如果你愿意,现在马上就可以检查。”

 

听了宮脇咲良的话,姜惠元愣了一会。

 

这几天手都没有疼痛,十分安定。如果说没有想过要进行治疗,那是谎话,反而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治疗感到非常迫切。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轻易做出回答的原因是——在宮脇咲良面前,姜惠元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厚颜无耻的人。

 

看着苦闷的姜惠元,宮脇咲良也不想强迫对方勉强回答,于是便用大拇指轻轻地蹭了蹭了她的手指。

 

"我希望惠元能再弹钢琴。"

 

宮脇咲良将紧紧地握着的双手放在了唇边,轻轻地吻了吻姜惠元的手背。

 

手背接触到的嘴唇,触感粗糙。

“那就那样吧。”姜惠元没有办法拒绝。

 

放开紧握的手,姜惠元自然地围上了宮脇咲良的脖颈。

 

“等一下,病房...!”

 

虽然胳膊被握住了,但姜惠元并不介意,吻住了宮脇咲良的唇。

嘴唇的缝隙之间,就像先前缠绕在一起的手指一样,温柔而又热烈的舌尖细致地接触着彼此的最里面。

 

短暂的亲吻后,姜惠元放开了宮脇咲良,举起手轻轻抚摸着对方已经变红的嘴唇。

 

“因为Kura的嘴唇太粗糙了嘛。”

 

姜惠元若无其事地说着,太阳恰到好处地洒在她的头顶上——无害应该就是这样吧,宮脇咲良只能无奈地笑着。

 

 


Ah Zen

《后爱》第十一章

牵着的手用力地握着珉周的手腕处...


两人走向车子的方向...


还好...


心跳声配合脚步声...砰砰通通地跳着...


 


宥真把车门打开让珉周坐在副驾驶座...


 


车上一路行驶在马路上....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在盯着前方专心地驾车;一个则望向窗外,双手环抱自己,整个人卷缩在车椅上


 


那余温还闪存在在自己体内...


第一次...第一次...珉周被那个场面吓到了...


她差点控制不了自己,差枪走火...


要不是利用疼痛换来意识,恐怕就要发生不如意的事了


 ...

牵着的手用力地握着珉周的手腕处...


两人走向车子的方向...


还好...


心跳声配合脚步声...砰砰通通地跳着...


 


宥真把车门打开让珉周坐在副驾驶座...


 


车上一路行驶在马路上....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在盯着前方专心地驾车;一个则望向窗外,双手环抱自己,整个人卷缩在车椅上


 


那余温还闪存在在自己体内...


第一次...第一次...珉周被那个场面吓到了...


她差点控制不了自己,差枪走火...


要不是利用疼痛换来意识,恐怕就要发生不如意的事了


 


想到这个,珉周打了一身哆嗦。


 


 


宥真虽然眼睛盯着前方,却也时不时地斜眼看看她。


 


 


看来,这位多愁善感的Alpha第一次遇到这个场面...


 


感觉有些慌...宥真不知所措...


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不少...


如果自己当时迟来几步,她肯定把人给标记了...


 


到了家,宥真把她从车里一路牵着上楼,最后把她带到床上坐着,自己则到橱柜拿出小型急救箱。


 


取出棉花棒,沾了些消毒药水,轻轻地消毒伤口。消毒药水刺激着感官,把疼痛的感觉放大不少。


 


伤口上有着一道血痕...


 


“痛...”珉周手握着床沿,借此压抑自己的疼痛,但消毒药水的刺激仍旧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知道痛了是吗?还要不要玩呀~”那严厉却又温柔的语气从她嘴里逼了出来。


 


“我...我没玩...我只是...”珉周委屈,但声音也只是弱弱的。


 


“那你为什么上去顶楼...”眼睛直视着眼前不敢看向自己的她。


 


做贼心虚...


 


“因为...因为我看到...恩菲写了字条给你,要你上顶楼,说有话告诉你。”


 


“然后呢?你就“好心”代替我去了是吧?”


 


“嗯...”珉周把头压得更低,恨不得埋进棉被里。


 


“你真的是Alpha界的猪!你觉得Omega和Alpha可以单独在一起的嘛?”


 


“不...不可以,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我平常在学校都和Omega玩在一起的。”


 


“哎...学校是学校,但你现在在的是社会,在外面,别人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你知晓?”


 


“不知道”珉周的表情皱巴巴地回应。


 


在说教的同时,宥真已经把纱布贴在珉周的大腿上了。


 


“总之,之后要更加小心。”


 


“哦...”


 


“哦什么,哦番薯吗?”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随便和Omega单独一起了。”


 


“这几天伤口别沾到水。”说完宥真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洗了个澡。


 


看着浴室禁闭的门,再看看自己被处理的伤口,珉周顿觉一阵心温...


 


『她是在关心自己吧~』


 


想到这里,珉周会心一笑...


 


但...谁知这个笑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呢...


 


///


 


宥真之后找上了恩菲,约了她在一家咖啡厅见面...珉周没有跟上,宥真也不让她跟上,也只好待在家里了。


 


宥真此时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点了一杯冷饮,一如既往地带上了墨镜,思绪飘向了外面...


 


这次她约恩菲出来,一来是想要问问当时她找自己的目的;二是宥真想要拒绝她对自己的爱恋。再迟钝也好,经过珉周和恩菲那些天的相处,很难不察觉她们两人的心意。


 


恩菲从窗外就看见了宥真,脸上的笑容晕开来,快步地走向餐厅的位置找到宥真坐下。


 


“抱歉...路上堵车。”


 


“哦,没事。你先点餐,要喝些什么?”


 


恩菲翻了翻菜单,看中了一杯饮料,就举手让服务生过来。


 


“我要一杯雪碧”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礼貌地鞠躬,手也自然接过菜单。


 


“那...恩菲...那天的事情你还好吗?”宥真开门见山地说出来。


 


“那天...那天幸好你及时赶到,不然后果就...”停顿了会,她嘴角上扬,抹上粉红色唇膏的嘴唇慢条斯理地说出下一句。


 


“不过,我后来想想...珉周不是Omega,对吧?”


 


是问号还是句号...


 


只知道恩菲是刻意的...


3910

【210】命运

女孩们,我永远等待你们归来。

 

——

 

坐在床上发呆的采源,宫脇咲良从她的眼里看出了无助与迷茫。

 

今年这个冬天,仿佛比以往的都还有冰冷。

 

是她们太耀眼,引起了上天的嫉妒?还是她们太稚嫩,上天想要给她们一个历练呢?

 

金采源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了。

 

尽管权恩妃跟李彩演每天都给孩子们说不要看网上的舆论,总有不听话的孩子偷偷看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默默流泪。

 

“欧尼。如果这一切从来没有开始过,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呢?”金采源不禁问起那个悄无声息从背后抱着她的那个人。

 

在...

女孩们,我永远等待你们归来。

 

——

 

坐在床上发呆的采源,宫脇咲良从她的眼里看出了无助与迷茫。

 

今年这个冬天,仿佛比以往的都还有冰冷。

 

是她们太耀眼,引起了上天的嫉妒?还是她们太稚嫩,上天想要给她们一个历练呢?

 

金采源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了。

 

尽管权恩妃跟李彩演每天都给孩子们说不要看网上的舆论,总有不听话的孩子偷偷看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默默流泪。

 

“欧尼。如果这一切从来没有开始过,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呢?”金采源不禁问起那个悄无声息从背后抱着她的那个人。

 

在她的眼里,宫脇咲良永远是那个最冷静的人。可能是因为她有面对过各种这样困难的经验,也可能因为她本身的性格如此,她永远能将后背交付给她,累了、就在她怀里休息,难过、就在她怀里放声哭泣。

 

宫脇咲良永远是金采源的避风港。

 

“采源啊,把我们牵在一起的,是命运啊。”宫脇把采源转过来,牵着采源的冷冰冰的手,试图把自己所有温暖传递给她。“只是我们的梦想被那些人贪婪的欲望利用了,”

 

『人的命运总是按照既定的方向在前进,即使你改变了过程,也改不了结果。』

 

“诶诶!可不只有你们!命运还把我们都拴上了!”安宥真趴在门框边上吐槽。

 

“欧尼,说好的成为一体的瞬间,我们早就不可分离了”张元英撅着嘴巴委屈的说。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一起面对的不是吗?”权恩妃走上前,摸了摸金采源的头。“更何况,我们不止有我们十二个呢,你说过,我们存在的理由,是wizone,不是其他人,她们还需要我们,她们都能一直坚持了,我们也不能倒下啊”

 

金采源看向权恩妃给她递过来的手机,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有来自韩国的,有来自日本的,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全部都是深爱着她们的那些人,那些可爱的wizone为她们写的。

 

“所以,不要怕,夜晚总会逝去的,迎接我们的一定会是幸福的日子。”权恩妃抱住在宫脇怀里微微抽泣的金采源,后面的孩子也涌上前抱住她们。

 

她们温暖着彼此,照亮着彼此。

 

对于她们来说,冬天永远不会浇灭她们的梦。

 

她们十二个人在一起,就是最坚固的盾,抵挡一切恶意

她们十二个人在一起,就是最锋利的剑,击溃所有坏人

她们十二个人在一起,也是最温柔的火,温暖整个世界

她们十二个人在一起,也是最耀眼的星,照亮所有的人

 

———

 

其实想写很久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睡不着,大半夜写的

愿我的女孩们跟wizone们都能有个好梦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都快要梦到她们回归消息发布梦到三四次了

(卑微.jpg

babyface

冬眠(上)

(人生首發 因為終於出現矢吹奈的目擊心情太好了)

*勿上升真人

*學齡前文筆 消化不良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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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you feel the peace all around

In this lovely wintertime

All the tears will be gone

I love you more than I've ever known...


(人生首發 因為終於出現矢吹奈的目擊心情太好了)

*勿上升真人

*學齡前文筆 消化不良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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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you feel the peace all around

In this lovely wintertime

All the tears will be gone

I love you more than I've ever known

 

           ——Tizzy Bac《The River(in the Holiday Season)》          


01.


今年冬天似乎比往年還冷,首爾在晚上將近十二點下了初雪,原本應該和戀人一起在陽台包著毯子看今年的第一場雪,現在卻只能隔著玻璃窗觀賞,躲在棉被裡通電話。


「好可惜喔,明明前幾天才說要一起看的」

權恩妃懷裡放著那隻她們一起買的小豬玩偶,粉色的絨毛被汽水罐上的水珠浸溼一塊。


「明年再看也行嘛」

「就明年而已嗎?」

「每年都會跟歐尼一起看的」

待在日本家中的矢吹奈子可以想像另一頭的人笑成什麼樣子,說出對方想聽的話是她的專長,刻意不說當然也是。




熱戀期來的又急又快,轉眼之間已經過了九個月。


生活中大大小小的“看不慣”在溝通後大部分都能得到解決,例如爭執牙膏要從前端擠還是尾巴擠,那不如各自買一條互不干涉;或是丟資源回收時計較汽水罐多還是冰淇淋杯多,那就在週末採買的時候互相買給對方一週的量。

雖然關於起床要折棉被這件事她們還沒得到共識,在矢吹奈子生氣到故意說要再買一張床時被權恩妃黏呼呼的撒嬌給軟化了,一方面是臥室不夠大,一方面年上僥倖的心理是認為這孩子終究會因為工作忙碌自己也懶惰,不過後者倒是還沒應驗。



02.


和以往不同,在迎接三百天紀念日之前的冷戰似乎是關於佔有慾的部分,但若沒有發生這種事,矢吹奈子恐怕也不知道原來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明理和成熟。



「是媒體亂寫,那天拍攝工作結束一起吃完飯後順路送我們回家而已,而且車上還有其他同事」

「我又沒怎樣,幹嘛解釋這麼多」

即便另一頭傳來的聲音有些焦急,正在生悶氣的矢吹奈子仍然不以為意。


「沒怎樣妳講話幹嘛這樣冷冰冰的?傳訊息也不回,打好幾通電話妳才接」

「我工作一忙本來就不太會回」


「妳就不擔心我嗎?」

「歐尼不靠粉絲吃飯又沒差」


「⋯⋯算了,我要去睡覺了」


突然被結束的通話讓矢吹奈子目瞪口呆,枕頭旁的小豬玩偶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得這麼欠揍,她伸手就是一拳,明明該被安撫的是她啊!

一早收到新聞截圖的當下根本無法好好工作,聳動的標題和模糊不清的照片挑起她敏感的神經,再加上權恩妃到下班時間才想到要找她解釋,這種程度的話脾氣再好的人都會忍不住吧?



躺在床上過了一會兒後手機訊息聲響起,滿心期待拿起來確認卻不是預想中的那個名字——李彩演要她多關心一下權恩妃。


不是啊!就算平常看起來再怎麼嬉皮笑臉沒有煩惱的樣子,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先問我還好嗎?


矢吹奈子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直到看見那些八卦新聞佔據了娛樂類別的排行榜,不點開還好,一點開後看見底下那些評論差點沒吐血,她丟下手機直接打開電腦一條一條的檢查。



[真是無聊,有本事就拍個男生也下車的照片啊](like)

對呀真的無聊


[這個身材我可以](dislike)

你不行,這是我的


[沒想到xxx眼光這麼差](dislike)

你該去看眼科了


[我覺得很漂亮啊,說是偶像也有人會相信吧,難怪會是時尚圈的人](like)

真有眼光


[蠻配的其實](dislike)

胡說八道


[我去過某場時尚秀有看到女生在後台工作,本人很美氣場很強](like)

我也這麼覺得,但她其實是個小可愛喔(⌒▽⌒)


[誰?](dislike)

不會自己查?


[長這樣還想倒貼屋哩xx歐巴????](dislike)

你才別在大家面前自稱粉絲


[人帥真好,妹子都會主動貼上來](dislike)

再帥也沒用,可愛才是正義



作為前偶像宅,這種動動手指的事以前認真追星時可沒少做過,留幾個她按幾個,矢吹奈子在這方面能說自己非常熟練,只是氣昏頭的她忘了權恩妃不是藝人,是她的戀人,而且是會被部分路人跟偏激粉絲惡意調侃和攻擊的那方。


等到她意識到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03.


在電車上不斷犯困,剛剛喝的提神飲料似乎沒什麼效用,矢吹奈子刻意戴上耳機播放吵雜的舞曲讓自己打起精神,只是在這麼冷的天氣裡,瞌睡蟲也捨不得離開她溫暖的身體。


對她來說遲到絕對是大忌,這麼失禮的事情這次竟然沒什麼罪惡感,坐過頭這種蠢事還是第一次發生,估計是因為等待權恩妃回覆訊息的時間太久了才不在意,而且久到她這個謹守本分的菜鳥偷偷跑到樓梯間打電話。


第一通,第二通⋯⋯響了很久一直沒有回應,最後她決定直接打國際電話。


「您撥的電話未開機⋯⋯」



嗡——

忽然的耳鳴讓她驚醒,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多想的在好友清單裡找到值得信任的人,手指飛快的在螢幕鍵盤上敲擊,果然不到一分鐘就收到回覆。


“恩妃歐尼今天請假喔”

“請假?今天而已嗎?”

“她是說一個禮拜”



荒唐,恩妃歐尼這工作狂連請一天的假都捨不得,竟然請了一個禮拜?!


矢吹奈子越想越不對勁,算算日子還要三天才能回韓國,情急之下只好先跑去找本田仁美求救。

拾玖rin

我想,我会喜欢这样

于是还是续了的椰肉校园文

权名人友情客串

文笔不好和ooc继续( ’ - ’ * )请多包涵。

 

        “没什么,只是我想知道。”

          崔叡娜的一句话印在了曺柔理心上。

           此刻柔理脸颊飞上的红霞与黄昏的景象巧妙的溶在了一起。

    ...

于是还是续了的椰肉校园文

权名人友情客串

文笔不好和ooc继续( ’ - ’ * )请多包涵。

 

        “没什么,只是我想知道。”

          崔叡娜的一句话印在了曺柔理心上。

           此刻柔理脸颊飞上的红霞与黄昏的景象巧妙的溶在了一起。

        “是害羞了么?反应真可爱啊。我开玩笑的。”崔叡娜面上戏谑,打起了马虎眼。

          柔理不知所措地咬起了下唇,轻声呢喃:“别开这种奇怪的玩笑啊学姐…”

          不知是什么会议结束, 窗外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听得同学们一路嬉笑打闹。

           书页不停翻动,崔叡娜指了指刚找到的文件。

          “你想报什么节目?”

            凝固的目光突然收回。“是弹唱。iu的星期五见面。”柔理回答道。

            “哦?有节目和你重了哟。”叡娜撑着下巴看她的反应。

              那么久以前的歌居然还有表演的啊。柔理心中升起些许疑惑。

               “嗯……”叡娜摩挲会儿下巴,好似灵机一动:“不如你们一起表演吧!”

               “我怎么没看到另一位报这节目的?”一个明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权恩妃身着黑色小西装径直走来。发圈一松,长直发顺滑散下,披在肩上。

              “别听她在那瞎说,她就是想逗你玩。”权恩妃扯开了开会时系得整整齐齐的领带,冲崔叡娜挑了挑眉。

              “我哪有啊欧尼。”崔叡娜气鼓鼓地撅起了嘴,一改之前正经的姿态。

    .         “你我还不知道么?就是看人家小学妹…”

              “柔理啊,要不要和我一起表演?”崔叡娜赶紧抢了话头。起身给恩妃让了位置。

                突然被cue到,柔理一脸懵。

               欸?刚刚学姐是直接叫我名字了吗?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么……好像是要和我一起表演的意思啊…怎么办啊……

               柔理思绪万千。

               权姐拍了拍叡娜的肩道:“看吧,人家不愿意。你就乖乖陪我们表演传统大合唱吧。”

              “哎呀,都是恩妃欧尼影响我!柔理明明是愿意和我一起的对吧?对吧!”叡娜的嘴瘪得像个小鸭子。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权姐摇了摇头。

                 攥衣服的手悄悄加了力道。“其实……是可以的……”柔理一直低着头。

                 “欧耶!哈哈哈哈哈恩妃欧尼你们大合唱去吧!我就不陪你们了。”叡娜神采飞扬。

             “唉,你这孩子。”权恩妃半无奈半好笑地叹了口气。“别欺负学妹啊听见没有。”

               “我什么时候欺负学妹了!恩妃欧尼你老是冤枉我!”叡娜走到柔理旁边,一下揽过她的肩。没反应过来的柔理吓得一激灵。

               “柔理啊,以后放学和欧尼一起排练吧!”说罢朝恩妃做了一个鬼脸。

               恩妃回敬了一白眼,笑着摆了摆手道:“真是的,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给我闹心啊。算你值班提前结束。”

              瞥了一眼桌上的资料,权恩妃换上了一副堪称和蔼的笑容:“是曺柔理同学吧?这家伙调皮的很。她要是欺负你,你就来和我说。我看她也该吃点教训了。”

           柔理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叡娜,面露难色。

           “喂…欧尼啊,我和柔理才刚认识你就这么说我…”叡娜的嘴巴都快翘到鼻子上了。

           “你呀。快出去吧,想陪我改文件么?”

           “不了不了。柔理我们走。”说着叡娜推着柔理的肩就往外走。

              “欸欸欸?”柔理就这样被推出了办公室。两人又肩并肩一起走。

               一路沉默地走出了办公楼门口。柔理转头看着正低头玩手机的叡娜,然后伸出小手戳了戳她。

             “嗯?”叡娜也转头看她,顺手把手机插进了口袋。

           “这么说的话,我和学姐就是搭档了对吧?”柔理有些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要看哪,干脆抬头盯着崔叡娜。澄澈的眼睛让崔叡娜一瞬间失了神。

          “我想,我会喜欢这个称呼。”崔叡娜向着远方的夕阳眯了眯眼。笑意在下一刻铺满眼底。

            后退了一步,她抬手向柔理打起了招呼。

            “你好啊,我的小搭档。”

             

      

              

宅东东

樱花树下【ABO/多西皮】第三章

多西皮:1289|56712|34|1011

百无禁忌,不磕真人,不帮避雷,谨慎围观。


03


「不要太早睡咯,今晚宵夜超棒。」


社团活动结束,矢吹奈子收到本田仁美的信息。自从她去“樱花树下”打工,两人伙食得到明显的改善,光北师傅每天都会把新研制的菜品打包好让仁美带回家试吃,真是个好人。


和本田仁美的相遇,矢吹奈子认为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


两年前,还在日本读高中那会,她曾在秋叶原一家手办店打工。放课后和朋友们一起到店里的本田仁美,给矢吹奈子留下很深印象,白皙的皮肤,两团肉呼呼的脸颊,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所以在帮她打包商品时,矢吹奈子不小心就盯着那两坨肉...

多西皮:1289|56712|34|1011

百无禁忌,不磕真人,不帮避雷,谨慎围观。



03


「不要太早睡咯,今晚宵夜超棒。」


社团活动结束,矢吹奈子收到本田仁美的信息。自从她去“樱花树下”打工,两人伙食得到明显的改善,光北师傅每天都会把新研制的菜品打包好让仁美带回家试吃,真是个好人。


和本田仁美的相遇,矢吹奈子认为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


两年前,还在日本读高中那会,她曾在秋叶原一家手办店打工。放课后和朋友们一起到店里的本田仁美,给矢吹奈子留下很深印象,白皙的皮肤,两团肉呼呼的脸颊,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所以在帮她打包商品时,矢吹奈子不小心就盯着那两坨肉出了神。

“好可爱啊。”脱口而出之际,本田仁美被她看得脸蛋刷一下就变成颗熟透的桃子。


直到去年跑来韩国做交换生,再次遇到转学来的“蜜桃女孩”,矢吹奈子在座位上看着她用吃力的韩语做着自我介绍,虽然不清楚对方是否还记得自己,异国相逢的亲切感,还是让她悄悄伸出手和她打招呼。


清一色的韩国学生,能找到个可以说话的人是很难的。午饭时间,矢吹奈子买完便当看到本田仁美一个人溜到操场的石梯上吃着面包,便跟了过去藏在她的身后,将刚从冰柜拿出来的汽水罐轻轻贴上本田仁美的脸。


“你好,我是矢吹奈子。”熟悉的日语,本田仁美转过头看着细碎的阳光落在女孩的脸上,有些诧异。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矢吹奈子迟迟没得到回应,见她那副疑惑的神色,想来也是忘记了吧。就在懊悔过于唐突,沮丧得想要离开,本田仁美忽然弯着眼对她说:


“好像、一点都没长高呢。”


怎么还是个吐槽役?果然可爱外表都是障眼法啊!



那天后,她们自然的成为朋友。而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愿意分享私人领域,决定“同居”呢?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次意外吧。


矢吹奈子其实挺介意自己身高的,好不好看是一回事,身为Omega实在太不安全。某天放学回家,居然被两个不良Alpha围堵在校外转角的巷子里,被强行撕开抑制贴后,她真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好甜的味道。”

“SS级的Omega,真的是撞上宝了。”


受到Alpha信息素影响,矢吹奈子感觉身体开始发热。捂着颈后的腺体一步步退至巷角,试图用冰凉的石壁降温,只是时间拖得越久,她的视线就愈发模糊,想要呼救却发现被Alpha的精神力压制,只眼睁睁看着两个高大的身影向她靠近。


“你们在干嘛?”

十米外就闻到香草信息素的本田仁美,还以为学校附近新开了间甜品店。当她认出蜷缩在角落里一脸虚弱的好友,不淡定了。


学习几年的防身术,一直没得以实战机会。本田仁美甩开书包向矢吹奈子跑去,从身上散发着属于Alpha的桃子味信息素,如空气净化剂般覆盖整条巷里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


“哪来的小Alpha。”


“小Alpha?”本田仁美冷着脸,因着情绪波动本该清新的桃子味,变得刺激具攻击性:“你们是想被我一个人揍,还是要我现在喊上路过的人一起?“


眼见她开始热身,不想讨麻烦的混混,恶狠狠的丢了句“别以为我们怕了。”便灰溜溜的跑了。这么怂还做什么坏人,本田仁美本还想多嘲几句,但空气中弥漫着那像被烤化的香草冰淇淋,已经开始散发出奶油的味道,搞得她腺体突突直跳。


“Nako,你没事吧?”像问了句废话,还没处理过发(和谐)情期Omega的本田仁美,一下慌了,现在放着她去买抑制剂又不知道会引来多少Alpha。


“帮帮我。”矢吹奈子攥着拳,缩在本田仁美的肩头,向她求救。

哦莫,再等下去,本田仁美觉得自己都要发(和谐)情了。其实只要kiss就能达到临时标记,可是在日本人的思维习惯里,接吻可是件大事。


迷迷糊糊的感到本田仁美的顾虑,矢吹奈子闭上眼侧过头,撩开长发。


“真的没关系吗?”

“拜托你了。”


情况特殊,人道主义至上!本田仁美也顾不上那么多,可才刚靠近她,又听见矢吹奈子紧张的对她说:“等、等等,我怕疼。”


“不怕、不怕,我、我会很小心的。”很明显,本田仁美比她还紧张,涨红的脸,说话都不利索了。


小心翼翼贴上矢吹奈子的后颈,轻轻舔着红肿的腺体,模拟交(和谐)合,在一狠心咬破腺体的瞬间,一股甜腻浓郁的香草味溢入唇齿,好像吃了口热乎乎的冰淇淋。


但当她注入信息素时,却意外发现在矢吹奈子的味道里还混着一种奇特的花香,是曼陀罗。没记错的话,这个味道在日本那间手办店,曾经闻过。那会的她也觉得奇怪,明明经营者是两位绑着双马尾的萌系少女,可店里却是透露出一丝阴翳的气息。


本田仁美忽然想起那个古老的关于曼陀罗花语:不可预知的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

这是原主对她的挑衅。


回去的路上,本田仁美背着矢吹奈子有些心疼。大概是曼陀罗的花香还刺激着她的神经,让人不禁揣测在矢吹奈子明朗的笑容下,还隐藏着段悲伤的过去。


她不知道在她心里的裂口有深,也不知道伤口是否已经愈合。总之,还是不要轻易揭开吧。


“偷米,原来真是颗桃子啊。”


见本田仁美脸色一直不大好,矢吹奈子软绵绵的趴在她身上,闻着令人舒服的水果味,逐渐恢复了些力气,轻声道:“我们要是甜品,一定会大卖吧。”


遇到这么危险的事,还有心情说笑。本田仁美沉默了会,认真对她提议:“我们住在一起吧,我会保护你的。”


“欸?”

“Nako酱不用担心,在大家面前,我会装好Omega的。”

虽然妈妈从小教导她要跟Alpha保持距离,除非是伴侣绝对不能住在一起。但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保护,果然心里暖烘烘的啊!矢吹奈子用指尖帮本田仁美抹去额角的汗,她是相信的,仁美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可靠的Alpha。


“嗯。我们住一起。”


虽说同居是在两人一致觉得可行的情况下,但临时标记却带来了意外的麻烦。

因为信息素的关系,矢吹奈子对好友产生几近令她抓狂的亲近感,有事没事就好想黏着对方。而本田仁美也感觉自己很不对劲,出于对标记过的Omega的占有欲,最近连看到矢吹奈子跟其他同学说几句话,也会不自觉得感到心里气呼呼的。


就这么过了脸红心跳的一个礼拜,随着临时标记的消失,两人终于松了口气。



矢吹奈子和李彩演是在本田仁美去年的生日上认识的,这位善良姐姐是个毫无攻击性的Beta,在好友的极力推荐下,两人很快熟识起来。


其实矢吹奈子一直以来,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被爱。当被李彩演无止尽的温柔对待时,心里的疑惑也日益剧增。相识一段时间后,李彩演便礼貌的询问她是否可以交往,矢吹奈子理所应当觉得该对这位好心姐姐回馈些什么,就很快点头答应了。


转眼平淡而又温馨的一年也就过去了。想着晚上答应本田仁美一起吃宵夜,矢吹奈子决定早些到老板娘那取好预定的花,和她的姐姐庆祝完再回家。


“下午好啊——老板娘。”


进门的风铃声,摇醒了忙活一天的权恩妃。半梦半醒间又听到老板娘三个字,不想也知道是“樱花树下”的常客来了。


“Nako呀,你也被她们带坏了。”


“嘿嘿,我是来取花的。”矢吹奈子跟权恩妃并不熟,也就是听过她三两八卦,其实叫老板娘也不是为了调侃她,主要还是跟着大家叫着叫着,就习惯了。


“早就准备好咯。”权恩妃知道矢吹奈子是为了和李彩演庆祝周年纪念日而准备的礼物,所以特意包装得十分华丽,可放到矢吹奈子手里的时候,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是很合适,小小的人一下就隐身了。


“哇——好大”矢吹奈子努力探出头,从小包包里掏出并不是很富裕的钱包,结了帐。


“谢谢老板娘,可是下回能不能考虑下我的身高啊。”


“哈哈。”权恩妃被逗笑了,见矢吹奈子笨拙的转过身,她决定下次再遇上她订花,要搞一束更大的。


“啪——”


糟糕,过道里的花瓶被矢吹奈子手里过大的花束碰倒。权恩妃闻声而来,但眼前这一幕有点吓人,七零八碎的玻璃渣,包括那束花,一起摔在地上,简直一片狼藉。


而矢吹奈子布满血丝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不安,盯着地上的残局一动不动,转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害怕的望着她,又像望着其他人,突然不断不断地向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


权恩妃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害怕,一个花瓶而已,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

我是有很恐怖吗?


“我…我会赔的,会赔给你的,对不起…”矢吹奈子以日式礼向她谢罪般的鞠着躬,搞得权恩妃一脸懵的向她走近,伸手圈进怀里,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脑袋安抚道:


“是我包装得不好,不怪你的。”


不怪你的。

这四个字,矢吹奈子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也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不用赔。”听到她的话,矢吹奈子逐渐冷静下来,权恩妃隐隐约约觉得胸前湿了一片,怀里的女孩哭了。


“东西碎了可以再买,没有什么好心疼的。可是Nako哭了,就不一样了。”权恩妃抱着她叹了口气,一定是今天的妆太浓,吓着孩子了,早知道昨晚就不看那些奇奇怪怪的美妆视频。


在权恩妃自顾自的责怪起美妆博主们的时候,矢吹奈子小心离开她的怀抱,抹掉眼泪低着头,神色还有些恍惚:“你不要生气。”


“生气?姐姐可是不会生气的人哦。”捡起地上的花,稍微整理交还给她:“Nako下次也要来哟,我会帮你量身(高)定做一束可爱的小花花。”


权恩妃捏捏矢吹奈子的脸,对她笑道:“爱哭鬼。”



这么一折腾,又耽误了些时间。到舞蹈室已至傍晚,学生们也都下课了。李彩演已经准备好小桌子,上面铺满亲手做好的菜。


“姐姐,一周年快乐。”

“谢谢Nako,花很漂亮哟。”


“是在隔壁温柔老板娘家买的。”矢吹奈子对她说了下午打破花瓶的事,李彩演听完亲亲她的脸安慰道:“恩妃姐姐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如果真的过意不去,花瓶的钱我会帮你还给她的。”


“不用不用,马上到下个月我就有零花钱了。”


李彩演了解矢吹奈子的性格,但她也知道权恩妃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女人,怎么可能买便宜的东西。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转移小女朋友的注意力:


“你知道吗,其实上次宫脇老板吐槽老板娘那个未分化的女朋友,是我的学生。”

“欸?”


“就是之前你过来,经常给你糖的孩子。”

“啊——宥真啊。”



---


未完待续


白_hxl

《今天霍格華茲的級長們雙標了嗎?》⑥

*全員出場,陸續解鎖成員

*多cp,論壇體

*沙雕歡樂向,不專業玩梗

*HPparo,分院照2的手機博

*背景是手機從麻瓜世界流行到魔法世界



霍格華茲校網>校內論壇>愛情版>不分院>今天霍格華茲的級長們雙標了嗎?


501樓

我來辣!!!!


502樓

樓上好生激動


503樓

今天也是期待更新的一天


504樓

是樓主的故事rrrrr


505樓

等等,樓主還沒脫單


506樓 真的不是薩摩耶

咳,跟大家解釋一下,我們的計畫是:在今天赫夫帕夫對雷文克勞的魁地奇比賽結束後讓樓主去告白,然後我們會蹲在觀眾席ฅ'ω'ฅ


507樓 No Game No...

*全員出場,陸續解鎖成員

*多cp,論壇體

*沙雕歡樂向,不專業玩梗

*HPparo,分院照2的手機博

*背景是手機從麻瓜世界流行到魔法世界



霍格華茲校網>校內論壇>愛情版>不分院>今天霍格華茲的級長們雙標了嗎?


501樓

我來辣!!!!


502樓

樓上好生激動


503樓

今天也是期待更新的一天


504樓

是樓主的故事rrrrr


505樓

等等,樓主還沒脫單


506樓 真的不是薩摩耶

咳,跟大家解釋一下,我們的計畫是:在今天赫夫帕夫對雷文克勞的魁地奇比賽結束後讓樓主去告白,然後我們會蹲在觀眾席ฅ'ω'ฅ


507樓 No Game No Life

意思就是我們會有現場repo


508樓 吃飽之後天下我有

總而言之,先來講講樓主跟樓主喜歡的女孩紙叭


509樓 專門毀滅別人的夢與希望

樓主暗戀的女生是個漂漂亮亮的小可愛,就叫她——倉鼠好了,原因是因為她長得實在是太像倉鼠了,簡直是倉鼠本鼠(btw,我們都覺得她很像一張梗圖)≧ω≦


510樓 葛來分多的大狗狗

倉鼠擅長唱歌,合唱團裡的Ace就是她,也算是赫夫帕夫的風雲人物之一

(。・ω・。)


511樓 超級愛吃薄巧的妖精

然後根據上回樓主不知道為什麼喝個奶油啤酒也能喝醉說出來的話,樓主打從倉鼠新生入學之後的分類樣式就喜歡人家了。~_~


512樓 就說了不是虛勢大佬

這我也聽過,剛好我也是赫夫帕夫的,我們三個熟識之後就常常走在一起,還很容易被人認錯。


513樓 是狐狸不是羊駝也不是青蛙

為了避免再有認錯人這種尷尬情況的發生,我們幾個特別想出了如何辨別她們三個的辦法:離地面最近的是倉鼠、頭最小的是小鹿、嘴脣最有特色的是樓主


514樓

嘴脣最有特色2333


515樓

該不會是小黃鴨吧kkkk


516樓 鐵血女兵在線吃馬卡龍

回覆515樓:甘拜下風,樓主正是小黃鴨本鴨


517樓 莫得感情的輕飄飄羽毛

膜拜樓上上,nb


518樓

鴨子跟倉鼠,有點八竿子打不著啊ㅋㅋㅋ


519樓

樓上你可不能這麼想,跨越物種的愛情更難能可貴好伐


520樓

咱們要做的就是吃瓜


521樓

是說小鹿不是最先脫單嗎,難道還會跟樓主跟倉鼠走一塊兒?


522樓

盲猜絕對不會


523樓 真的不是薩摩耶

小鹿下課,小狐狸天天準時門口報到,沒有一天是缺席的(除了有次不小心被搏格砸到躺在病床上一整個禮拜)


524樓 No Game No Life

這裡再說一個TMI:小鹿每次去探望小狐狸的時候都是一臉傲嬌的走過去(以上來自切開黑提供)


525樓 吃飽之後天下我有

(正式宣布樓上是TMI擔當)總之,我跟樓主是特別熟的好朋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樓主會在人面前嘴瓢


526樓 專門毀滅別人的夢與希望

倉鼠其實是個內向慢熱的女生,鴨子也不敢操之過急,因為我跟倉鼠很熟,所以鴨子很常拜託我告訴她倉鼠的喜好


527樓 葛來分多的大狗狗

有鑑於我比樓主早脫單很久,樓主有時候也會來問我怎麼討女生歡心,想當然,本魅力爆棚的戀愛高手分享了很多


528樓 超級愛吃薄巧的妖精

回覆527樓:魅力爆棚我不反對,戀、愛、高、手是怎麼一回事^_^


529樓

大型翻車現場


530樓

woc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31樓

這告訴了我們:要炫耀絕對不能在女朋友面前


532樓

我++,這承包了我一整天的笑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33樓 就說了不是虛勢大佬

我們把重點從翻車大狗放回單身樓主上面,樓主這人就沙雕和運動特別突出,號稱「全霍格華茲沒人追得上」


534樓 是狐狸不是羊駝也不是青蛙

赫夫帕夫最近一次的冠軍也是多虧了樓主加入才拿下的,想像一下樓主手裡拿著冠軍獎杯,眼睛卻只尋找著為她歡呼的倉鼠


535樓

日,小狐狸也太浪漫惹


536樓

考慮出書嗎


537樓

書名“沙雕情侶二三事”


538樓

樓上麻煩別那麼實誠hhh


539樓 鐵血女兵在線吃馬卡龍

反正這對雙向暗戀看得我們相當焦急,恨不得靈魂互換完成告白


540樓 莫得感情的輕飄飄羽毛

希望今天能解決


541樓

集氣!!!


542樓

不過確定樓主真的會赴約嗎


543樓

要是樓主臨時慫了咋辦


544樓

越說越擔心是咋回事


545樓

樓主慫包實錘


546樓 真的不是薩摩耶

為了不要觸霉頭,咱們還是避開會不會成功之類的話題好了


547樓 No Game No Life

來說說樓主對倉鼠的雙標吧


548樓 吃飽之後天下我有

我太了解樓主了,所以有一堆料可以說,比如:明明平常因為知道自己嘴笨而不太安慰人,卻在倉鼠考差的時候拚命安慰跟搞笑,逗得倉鼠又哭又笑


549樓 專門毀滅別人的夢與希望

樓主平時認為自己的品味最高,就不太能接受別人評判她的穿衣風格,然而倉鼠一覺得哪件衣服不好看,你就再也看不到樓主穿那件


550樓 葛來分多的大狗狗

還有,樓主吃紫菜包飯的方式跟我們一般人都不太一樣,所以自從被我們無情嘲笑後都不再用那個方式吃。但只要倉鼠說想看,樓主二話不說就開始表演了


551樓

樓上翻車翻完了???


552樓 超級愛吃薄巧的妖精

回覆551樓:沒,她還在被我罰不能吃烤肉


553樓

大狗狗tcl


554樓

說不定她樂在其中啊


555樓

難不成被開發新屬性了!?


556樓

這下有得玩了


557樓

請不要大白天上高速公路^ω^


558樓 是狐狸不是羊駝也不是青蛙

我們平常要她唱歌也很難成功,但同上,只要倉鼠開口,樓主啥都會做


559樓 就說了不是虛勢大佬

綜合以上這些事實,不難看出樓主有多喜歡倉鼠,但世界上大概也只剩倉鼠看不出來了


560樓 鐵血女兵在線吃馬卡龍

我懷疑倉鼠是故意裝傻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561樓 莫得感情的輕飄飄羽毛

但我覺得的確有可能,也不想想倉鼠可是被大貓咪拿了從麻瓜世界拿回來的玩具木盆敲了一下腦袋瓜


562樓

???大貓咪好狠


563樓

怎麼可以打倉鼠!


564樓

讓我們給大貓咪一個解釋的機會


565樓 吃飽之後天下我有

咳,要不是倉鼠因為聖誕節假期結束後切開黑還能正常上課,就問我「你是不是不行了」,我才順手敲一下的好嗎


566樓

???讓我下車


567樓

麻麻,這不是去幼稚園的車!


568樓

這速度堪比火箭


569樓

喂喂喂大家克制點,現在還是白天


570樓

是說比賽快開始了


571樓 真的不是薩摩耶

我們來下注吧!認為樓主不會跑路的扣1,會的扣2(輸的人下次去活米村時請客)


572樓 No Game No Life

1,最好別辜負我


573樓 吃飽之後天下我有

1,以我對她的了解來說


574樓 專門毀滅別人的夢與希望

2,總要有點不一樣,反正輸了不是我付錢


575樓 葛來分多的大狗狗

???樓上秀恩愛,我扣2


576樓 超級愛吃薄巧的妖精

我打安全牌,1


577樓 是狐狸不是羊駝也不是青蛙

我也有人會付錢!扣2


578樓 就說了不是虛勢大佬

1,如果我贏,樓上那個笨蛋如果輸了就不用付兩份了


579樓 鐵血女兵在線吃馬卡龍

平均點,扣2


580樓 莫得感情的輕飄飄羽毛

理由跟小鹿一樣,扣1


581樓

比賽開始了!!!


582樓

真是太及時了,剛下注完就開打


583樓

哦哦哦哦幸好沒來晚


584樓

更新:赫夫帕夫贏了!!!


585樓

坐等repo


586樓 真的不是薩摩耶

哦哦哦樓主換下球衣了,倉鼠主動走下去找她了(蹲著好難打字噢)


587樓 No  Game No Life

樓主臉超紅,倉鼠大概是疑惑的盯著她看吧


588樓 吃飽之後天下我有

樓主牽起倉鼠的手了,我有種崽子終於長大的lmq既視感(霧草)


589樓 專門毀滅別人的夢與希望

樓主一臉真摯的說著什麼,我猜感性的倉鼠應該很容易被感動


590樓 是狐狸不是羊駝也不是青蛙

倉鼠點頭了!倉鼠點頭了!倉鼠點頭了!


591樓 就說了不是虛勢大佬

兩個人來了個擁抱,這個抱法真的不會窒息嗎(認真發問)


592樓 鐵血女兵在線吃馬卡龍

哦哦哦手牽手走上來了!!!kswl!她們szd!wsl!


593樓 莫得感情的輕飄飄羽毛

好啦,來@本人叭

@赫夫帕夫の奶油手

@倉鼠本鼠了解一下


594樓《樓主》赫夫帕夫の奶油手

脫單啦,此帖完結!!!


595樓

百年好合!!!


596樓

室友問我為什麼哭得這麼大聲


597樓

六對都要長長久久的噢!


598樓

我永遠愛霍格華茲!(意義不明)


599樓

太上頭了


600樓

嗑西皮不是興趣,是維持生命!


<延伸閱讀>


{點進來測試數學程度}

{如何正大光明追星}

{驚!級長們不為人知的秘密}

{馬上測試學院契合度}


‖此文章已閱讀至最新樓層‖


_

很感謝這段日子裡大家的支持!

在繁忙的生活中搞點沙雕文學無論對我,還是對大家來說

應該都是讓自己快樂的方法吧!

所以真的很謝謝每一個閱讀過的人,有你們才會有這些文章!

(該是開始填番外的時候了(快樂咕咕咕


FatTonnies
BLOOMING. 本不称职矮...

BLOOMING.


本不称职矮粉给小矮做的2020年历

@煮糊一锅丸的wb里会抽12个赠送

另外在这条的评论里抽1个朋友送吧!新年快乐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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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搞北极圈冷西皮的阿静

【樱珉元】浮木可依(4)


*勿上升真人

*这章写的巨流畅 也巨短

————————————————————————————————————

宫脇咲良生病了。

 

她百无聊赖的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想象姜惠元此刻会在课堂上干嘛。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了,先探进来一个脑袋,姜惠元确认了病房里没有其他人才大大方方的走进来。心心念念的人就这么出现在面前,宫脇咲良顿时眼睛都亮了,惊喜道,“你怎么过来了?”

 

“上午我去班级发现你不在,下午就打听到你生病住院了就过来了。”姜惠元坐到病床旁的椅子上,充满怨念的质问,“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宫脇咲良熟稔的抓起姜...


*勿上升真人

*这章写的巨流畅 也巨短



————————————————————————————————————

宫脇咲良生病了。

 

她百无聊赖的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想象姜惠元此刻会在课堂上干嘛。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了,先探进来一个脑袋,姜惠元确认了病房里没有其他人才大大方方的走进来。心心念念的人就这么出现在面前,宫脇咲良顿时眼睛都亮了,惊喜道,“你怎么过来了?”

 

“上午我去班级发现你不在,下午就打听到你生病住院了就过来了。”姜惠元坐到病床旁的椅子上,充满怨念的质问,“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宫脇咲良熟稔的抓起姜惠元的手开始把玩,有些撒娇意味的开口说,“又不是什么严重的病过两天就好了,我不想让你担心嘛。”

 

“突然消失什么都不说才最让人担心好吧!因为你我上午连数学课都没听进去!下午一打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姜惠元嘟囔着有点故意求表扬的意味。

 

宫脇咲良脸上笑意更甚,“你又逃课啦?”

 

姜惠元瞪了她一眼,“什么叫又!我明明很久都没有逃课了好不好!这次还是因为你。”

 

“唔……上周四你正在玩的那款游戏更新你爬墙去网吧待了一下午,上上周二最后一节课你偷溜出去为了买到校外新开的那家每次都要排好长队才能买到的豆腐店的豆腐,还有不知道多少次你因为被你们班那个叫金珉周的纪律委员抓到而逃课未遂。”宫脇咲良扬着嘴角细数着,“这次你是怎么躲开你们班那个金珉周的?”

 

“没躲掉被发现了,然后我把她关到学校废弃的那个杂物间了。”

 

宫脇咲良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姜惠元!”

 

姜惠元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举起四根手指,“我保证就只有这一次!主要她太难缠了我也是因为太担心你了嘛。”

 

宫脇咲良没轻易放过她继续严肃的批评,“最好只有一次!对方也是为了你好,她老是管着你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喜欢你了。”

 

姜惠元认真的沉思了一下回答,“那倒不用担心,她对谁都这样,就是太乖太听老师话了,因为帮老师管纪律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不过我知道她人其实很好啦,长的也好看,有机会可以带你看一下,真的很美,性格也很软,虽然管着纪律但每次只是一遍遍重复着那些校纪班规,一点都不凶……”

 

宫脇咲良黑着脸重重的“哦”了一声,本来准备递给姜惠元的她剥好的橘子也转而送进了自己嘴里。

 

姜惠元笑着凑近,“吃醋啦?”

 

“没有!”

 

“那我也要吃橘子。”

 

“不给!”

 

“那没办法了。”姜惠元说的一脸正直,然后对准宫脇咲良因为咀嚼东西而小幅度动作的嘴唇,俯身吻了上去。

 “唔……”

……

 

 

 

 

被姜惠元锁在杂物间的还有今天帮着管纪律的另外一个叫小雨的同学。“不用担心,等会儿她会回来把我们放出去的。”金珉周对着不停拍打门窗试图发出动静引起别人注意的小雨说。

 

“好吧。”小雨放弃挣扎坐到金珉周旁边,“这人怎么这样,真是不识好歹。你经常被这样欺负吧。”

 

“没有啦,可能她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吧。”金珉周回答。

 

“那这也很过分啊!什么人啊真是……”

……

 

 

 

 

 

 

姜惠元忘记了锁病房门,谁也想不到会那么巧,来看女儿的宫脇咲良父亲进门刚好撞见了正在接吻的两人。

 

年少的时候,对所有人来说,恋情被发现真的是比天塌下来都还要大的事。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宫脇咲良戳了戳姜惠元的手心,小声说,“你先出去一会儿。”

 

姜惠元摇了摇头,她不能丢下宫脇咲良让她独自一个人面对。直到宫脇爸爸也发话她才只好离开病房。

 

 

姜惠元站在病房外听到病房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她听不清具体内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谈话不欢而散了,宫脇爸爸摔门而出,姜惠元想走到他面前坚定的告诉他,她和宫脇咲良是真心喜欢彼此的。但她没有,她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目送着宫脇爸爸走远。

 

姜惠元推开病房门,宫脇咲良坐在病床上正生着闷气,见到来人是姜惠元黑着的脸才缓和一点,“你还没走啊?”

 

姜惠元慢慢的挪到宫脇咲良旁边,“嗯,你爸爸……怎么说?”

 

宫脇咲良抿着嘴不说话,扭头望着窗外,过了好久才开口,“你不用担心,我可以解决好的。这么晚了你今天先回去吧。”

 

姜惠元看了一眼手表,已经19点多了,她放开一直牵着的宫脇咲良的手,嘱咐了一句让好好休息就离开了病房。

 

失魂落魄的走出医院,天色早就暗了下去,明明下午还是晴空万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应景的下起了大雨,今天一切都很糟糕,姜惠元想。风吹的路边草木沙沙作响,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人影,“金珉周!”

 

比以往都要黑的夜让姜惠元心头隐隐有些不安,顾不上大雨她发了疯似的往学校跑。

 

……

 

 

 

 

 

 

冷风从破旧的窗户灌进杂物间,不时有雨滴从漏雨的屋顶砸到脸上。金珉周冻的瑟瑟发抖坐在地上缩成一团。

 

“珉周!你快过来,我看到外面有手电筒的光!我们一起喊说不定能被听到。”从门缝中看到外面有光的小雨惊喜的对金珉周喊到。

 

“啊?好~”金珉周的声音发着颤,杂物间里各种废旧的书桌和椅子又多又乱的垒放着,黑暗中金珉周只能摸索着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

 

“你快点!”

 

“哦。”金珉周加快了脚步,一个不留神撞上了一块长木板,一道闪电劈过,她清晰的看到木板朝着小雨的脑袋重重的砸了过去。

 

……

 

 

“金珉周,是你害的她重伤昏迷不醒!”

“全都怪你金珉周!”

“你是杀人犯!”

“……”

 

金珉周猛然惊醒,坐起身大口喘着气,又梦到了。看一眼床头放着的闹钟,12:42,却睡意全无。

 

……

 

 

Ah Zen

《后爱》第十章

“你...走开...!”


 


珉周跌坐在地上,不断向后移动...


 


眼前有个正在发情期的Omega,恩菲...


 


珉周身体的温度攀升...她从没遇过这件事情...


她知道Omega为了抑制发情期都会固定注射抑制剂。身体开始变得燥热,口干舌燥,此刻她想要解渴...


 


Omega释放的信息素让到珉周感到头昏脑涨,是白酒的味道...


 


脸红红的,喘着气...


她们俩所在的地点正是顶楼的范围...


 


事情为何会变成那样呢...


 ...

“你...走开...!”


 


珉周跌坐在地上,不断向后移动...


 


眼前有个正在发情期的Omega,恩菲...


 


珉周身体的温度攀升...她从没遇过这件事情...


她知道Omega为了抑制发情期都会固定注射抑制剂。身体开始变得燥热,口干舌燥,此刻她想要解渴...


 


Omega释放的信息素让到珉周感到头昏脑涨,是白酒的味道...


 


脸红红的,喘着气...


她们俩所在的地点正是顶楼的范围...


 


事情为何会变成那样呢...


 


察觉到恩菲对宥真的感觉越发强烈的追求,珉周几乎趁着放暑假的期间都跟着宥真来到工作场合协助她,赶走身旁的苍蝇...但宥真似乎像个木头,不知道别人的心意...


 


搞得珉周只好每次去都要想尽办法让恩菲远离宥真。


 


恩菲也察觉到珉周千方百计干扰她和有真的相处时光。但恩菲觉得现在陪她玩玩挺刺激的...但可以的话,恩菲更想要让她亲眼看见宥真被她夺走...


 


恩菲盘算着该使出绝招,虽然这有点风险,但为了得到宥真,恩菲是抱着豁出去的态度。


 


当天,在录音室,她写了一张字条,趁四下无人的时候放在了宥真的乐谱里。


 


她知道宥真一定会打开来翻阅及检查乐谱的。


 


她在信中邀约宥真来到这栋楼的阳台,有要事找她商量。而老天爷总是爱捉弄人,偏偏宥真让珉周帮忙拿乐谱到食堂给她,而她则继续和其他乐队的人协调一些事。


 


珉周当然说好,就飞快地跑回录音室拿乐谱。找到时,珉周直接拿起,却也把字条弄跌在地上。


 


珉周看向折成大约四层的字条,睫毛皱起来...


 


“谁的呀...”


 


珉周弯腰捡起来,一层一层打开来看。眼睛看着上面的字迹,是用水墨笔写的,字迹很美,但内容却让珉周挑了眉...


 


“呵呵...那个恩菲又想干嘛”


 


字条里是邀约宥真到顶楼谈些事,而且只准一个人来...


 


珉周把字条在手中用力捏皱...然后松开手让纸张跌在地上...


 


『呵呵...看你耍什么花招...』


 


把乐谱送到宥真手中后,珉周和宥真说明自己去到处走走...


 


很快地,珉周到达了顶楼的入口处。悄悄地转开门把,珉周打算潜进去暗中观察,也想看看没人赴她约的表情...


 


打开的一瞬间,珉周的头发被吹乱了...她赶紧走到少风的地方,四周无人,珉周猜想那个恩菲肯定还没到...


 


『好大的风...』


 


随之飘来的更融入了一些信息素...


 


是白酒...信息素!


 


恩菲把顶楼的门给锁上,身体承受着发情的痛苦。她走到了这步,就是打算利用自己的发情期诱惑宥真Alpha,却没想到...不是等到宥真,而是等来了珉周。


 


但恩菲根本没有任何生气的机会,身体软绵绵的,手环抱着自己...腿部相互摩擦...泪水也因为未被得到满足的欲望而产生出


 


珉周被信息素冲击了脑袋,开始目眩...


她跪倒在地上,呼吸逐渐变快...


 


『糟糕,Omega发情!』


 


珉周看着恩菲逐渐爬向自己的方向,理智仅存的珉周不断向反方向移动...


 


Alpha和发情的Omega待在一起太危险了...


 


“喂...恩...恩菲...你...醒...清醒点!”


 


毫无功效的请求...


 


珉周被四周的信息素环绕,自己看似要被卷进这个万劫不复的时刻了...


 


如果珉周在这边真的和她...和她做了些什么...


宥真肯定会生气...会更讨厌自己...


 


现在至少她还会对自己笑...


 


『不行...不行!不可以...』


 


珉周为了挽回意识,将自己身上的钢笔拿了出来,按出笔头,手举高,直接划破自己的大腿表皮...


 


腿上流出一道血痕...不会很深...但疼痛感把珉周的意识带回来了几分...但她终究腿软...尝试爬了几次还是无效,她逃不了...


 


翻找自己的手提袋,拿出了自己的行动电话...


颤抖地拨通了宥真的手机号...


 


嘟...嘟...


 


“喂...”电话很快被接起...


“宥真...救我...”在食堂用餐的宥真被珉周突来的联系感到奇怪。


“你...珉周,你在哪里?”


“顶楼...快...还要...带抑制剂...”宥真还没整理清楚是什么事情,但她不多问,显然现在情况很紧急。


 


“好,我马上到!”


 


宥真和身边周遭的Omega朋友借了抑制剂,赶紧冲到了顶楼,欲打开的那刻却怎么开都不能开...


 


宥真用力地撞击门...但一个人的力量有限...


随后赶来的工作人员也一起帮忙撞门...


 


一阵猛烈的撞击,门被撞开,锁头也被撞烂...


 


入眼的画面是恩菲已经爬到珉周身上...


其他人眼里是两个Omega正在发情


 


但宥真看到的是Alpha和Omega...


手不自觉地握紧....

咬了咬唇...


她快步走上前,拿起抑制剂,注射在了恩菲的手臂...药效瞬间,恩菲软绵绵地躺在地上...


 


珉周的衣服被扭开了几颗...衣衫不整...


宥真拜托了几位可靠的工作人员把恩菲送往医院,而自己则把剩下的工作交代给其他的员工后便带着珉周回家...


“조심해라”

I

为了总公司紧急召集董事会来到东京的宮脇咲良坐在会议桌前,正在听元老们进行无聊的问候。


事实上这也只是名义上的董事会,不过是祖父为了定期炫耀自己的健在而设置的。意思是说,不要想类似提下届总裁这种事情,父亲仍旧留在总经理的位置上,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宮脇咲良单独坐在一边,正在会议资料的空白处进行毫无意义的涂鸦的时候,有人把手放在了宮脇咲良的肩膀上。

一回头,和清凉的气息一起出现的是一脸兴奋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宮脇治人,在阳光的照射下,那张好看的脸正灿烂地笑着。


“Sa——酱!”

听到Sa酱这个令人脸红的称呼后,宮脇咲良再次转头将视线集中在了会...

为了总公司紧急召集董事会来到东京的宮脇咲良坐在会议桌前,正在听元老们进行无聊的问候。

 

事实上这也只是名义上的董事会,不过是祖父为了定期炫耀自己的健在而设置的。意思是说,不要想类似提下届总裁这种事情,父亲仍旧留在总经理的位置上,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宮脇咲良单独坐在一边,正在会议资料的空白处进行毫无意义的涂鸦的时候,有人把手放在了宮脇咲良的肩膀上。

一回头,和清凉的气息一起出现的是一脸兴奋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宮脇治人,在阳光的照射下,那张好看的脸正灿烂地笑着。

 

“Sa——酱!”

听到Sa酱这个令人脸红的称呼后,宮脇咲良再次转头将视线集中在了会议资料上,没有理睬看向自己的眼神,推开了黏在旁边的治人。

 

“我是不是长高了很多?”

“......”

“诶,好久不见了,不高兴吗?”

“能不能安静地待一会?这里是公司。”

 

虽然出于让好好呆着的意思而说,但没有用。

大概是因为4年以来第一次见到宮脇咲良,治人非常高兴,但宮脇咲良并没有余力去应对把眼睛瞪得圆圆的治人。再加上担心会对独生子造成不好的影响,远处有个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那正是治人的亲生母亲。

 

看到这种情况,宮脇咲良只希望这个令人哭笑不得的董事会能早点结束,无论是去酒店还是回首尔,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在非常想去哪里避难的时候,祖父刚好出现了,治人只能撅着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才松了口气的宮脇咲良喝了口摆在自己面前的水。

 

 

在会议结束后抓住了马上想离开的宮脇咲良的人也是治人。

 

“姐姐,一起吃晚饭吧。”

“很忙。在首尔还有没处理完的事情,我是紧急赶来的。”

“...那也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就像治人说的,和好久不见的家人吃个饭,很难吗?”一旁早已通过佐藤确认了宮脇咲良下一个行程时间的专务突然插了进来。

 

宮脇咲良的脸一瞬间黑了下来,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回复“知道了”。

 

 

 

*

被拉到屠宰场的牲畜的心情是不是就是这样呢?

 

宮脇咲良带着阴沉的表情,正在餐桌的末端努力着尽量不被人发现。

 

这是必须使用筷子的日本家常饭桌,使用生疏的筷子却不能露出破绽,小心翼翼着的宮脇咲良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与努力着的宮脇咲良相反,在家人和气融融的气氛中,话题的中心是兴奋的治人。在今年高中入学后开始打棒球的治人正在欢快地谈论自己在不久前的比赛中表现得有多么出色。

当然,宮脇咲良完全没有在听治人的话,只是呆呆地夹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菜吃,但话题却转到了她身上。

 

“香港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完吗?”

 

祖父说出这句话后,顿时所有的视线都涌向了宮脇咲良。宮脇咲良突然觉得像是有米粒卡在了喉咙中央,立马喝了一口水。

 

 

“马上就会处理的。董事会结束后,安排了出国去香港的日程。”

“最后没有在香港,而是在这里,看来要走只是借口呢。”

 

听到专务冰冷的话语,宮脇咲良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不是的。”那句话刚说出来后,宮脇咲良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了,万幸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与往常一样,目不转睛地吃着饭的父亲、对自己各种不满意的祖父以及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的敌人之间,只有治人在看着眼色。

 

“我先走了。”

 

“坐下。”继母向无力地站起来的宮脇咲良说道。

 

宮脇咲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大人们的饭还没吃完呢。”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再过一分钟好像就要在饭桌前呕吐了。

 

不仅是脸,连手都变得苍白的宮脇咲良急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怀着今天就要离开东京的想法,开始简单地整理行李,并向佐藤发去“准备好”的信息。

 

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

 

“Sa酱!”

 

“我没说可以进来。”

 

“抱歉。”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治人还是理直气壮地进入了房间,悄悄关上了门,宮脇咲良只是抱着胳膊看着他。

 

"...我听说姐姐很忙,不过不知道有这么忙。"

说话吞吞吐吐,不折不扣是那个年龄的孩子。

 

收到佐藤回复后的宮脇咲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治人。

 

“所以我想说声对不起。对不起,姐姐。”

“既然已经说完了想说的话,那能不能出去?”

 

看着脸色很不舒服的宮脇咲良的眼色,治人打开门正要出去的时候,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

看到那个人的出现,宮脇咲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手掌都被指甲划破了。

 

 

 

*

跟随要求说“谈谈”并叫到自己房间的继母,宮脇咲良只觉得进入的房间过于华丽。与木制住宅的房子不相称,非常像充满了野心的主人。

 

在榻榻米房间里,看到那样的桌子和椅子,宮脇咲良笑出了声。

 

“在美国生活了很久,好像一点礼貌都没有了。”

 

“是啊。可能是因为在纽约度过的时间比在东京的还要长吧。即使是这样,把我一个人送到美国的那个人,不正是您吗?”

 

没有说一句客套的叫她坐下的话,只有本人坐在椅子上。看到这种程度的敌意,宮脇咲良面无表情、毫无诚意地回答着问题。

 

继母的脸在逐渐变红。

 

“说话小心点,我是你母亲。“

 

“继母您不是不想听我叫母亲这个称呼吗。因为抓不到东西、只能干坐着而很着急,不知道为什么对治人隐瞒我不是他亲姐姐的事实。在害怕什么呢?”

 

坐在那里的继母突然站起来,大步向前冲去。尽管如此,宮脇咲良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向她走来的人。

 

“如果是抱着‘希望是治人绝对友军的信念’而那样做的话,希望你不要做梦,因为不会有那种事。”

话音刚落,尖锐的摩擦声响起。

 

宮脇咲良重新抬起头,小心地用手擦着嘴角,指尖上沾着鲜血,看样子嘴角是裂开了。

 

带着苦涩的微笑,宮脇咲良不再看向怒气冲冲的继母,慢慢转移了视线。

 

"如果你要说的话都说完了的话,我就先走了。"

虽然有点发抖,但宮脇咲良仿佛若无其事,打着最后的招呼。

 

在一旁看到这个情景的治人不停地流着泪。

 

“姐姐!”

 

虽然呼唤的声音十分凄凉哀切,但因再度涌来的头痛,宮脇咲良没有理治人,快速向外走去。

 

“咲良。”

 

“你还想知道什么?不是在门口都听到了吗?”

 

“姐姐,我...”

 

“不要这样叫我。你也一样。到底是把年纪小当做借口真的不知道,而是想装作不知道呢?我一年只来东京1-2次,就看到了完全不隐藏不便脸色的家人,你却依旧什么不知道,这像话吗?如果我真的不是不速之客,如果我真的是你姐姐,为什么过去4年从不主动来东京,好好想想这个问题吧。”

 

“所以请放开我吧,拜托。”望着握住自己手腕的治人,宮脇咲良的眼中不知何时充满了血丝。

 

看着那样的眼睛,治人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宮脇咲良像逃跑似地离开了家。

 

 

 

*

一上车就要求佐藤给自己镇静剂后,宮脇咲良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以什么状态从机场赶到首尔的。

 

尽管如此,在抵达首尔的酒店后,佐藤还是无法拒绝要求独自安眠的宮脇咲良。

虽然很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也不能因此而在旁边一直守着。佐藤困身乏力,看着昏倒在床上熟睡的宮脇咲良,不顾是在凌晨时分,联系了姜惠元。

 

姜惠元拒绝了开车来接自己的提议,急急忙忙地坐出租车赶了过去。扶着无力的双腿,喘着气直奔39楼。

 

虽然佐藤十分高兴地迎接了姜惠元,但发现昏躺在床上的宮脇咲良后,姜惠元的表情还是变得十分难看。

 

“在联系我之前,应该先把具体情况告诉我。”

 

“说出来有点困难,但是事出有因。”

 

“是啊,也会那样吧。”姜惠元穿过了佐藤,走到了床前。

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皱着眉头的脸看起来很难受。原本想如果见到宮脇咲良,就拿联系不上的事去找她耍赖,但现在看来是不能那么做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请联系我。”佐藤对姜惠元说完这句话后 ,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离开了房间。

 

姜惠元上床,从后面轻轻搂住了陷入沉睡的人,时不时亲吻着宮脇咲良空荡荡的脖子,把头埋在了睡着的人背上。

 

 

 

*

在窗帘的缝隙透过的一丝光里,宮脇咲良慢慢睁开眼睛,感受到了腰上缠着的双手,眨巴着双眼。

 

“醒了?”熟悉的声音,加上后颈的柔软触感,宮脇咲良舒服地缩了缩身子,又闭上了眼。

 

“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低沉的声音从宮脇咲良耳边传来,有点痒。

 

宮脇咲良慢慢转身,举起手搂住了姜惠元的肩膀,将她抱在了怀里。

果然很瘦,能明显感觉到肩膀下突出的翅膀骨。

 

“我想知道。”

 

在姜惠元的肩膀上撑着下巴,眨着眼睛的宮脇咲良重新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皱起了眉头。

 

“...如果不想说真话,现在不说也可以。对不起,让你又记起来了。”

 

“...以后,以后会告诉你的。昨天太累了,以后...”

 

虽然是疲惫之下发出的微小声音,但姜惠元还是听懂了。

“没关系。”

 

姜惠元将脸埋在宮脇咲良的脖子里,紧贴着对方的身体,开始四处亲吻,而宮脇咲良则小心翼翼地抓着姜惠元的背部。

 

亲吻所到之处,都如同拥抱太阳一般,一片火热。当想着“就这样热也很好”的时候,姜惠元又温柔地用亲吻封住了宮脇咲良的唇。

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急速缠绕在一起的舌尖一样,两人的呼吸也开始互相渗透,不断往复。

 

 

发现握着自己背的手逐渐失去力气后,姜惠元轻轻地咬了一下宮脇咲良的嘴唇,然后伸出手把宮脇咲良里面穿着的衬衫抓住,在往下扯的过程中,抓住宮脇咲良腰的手也慢慢地放开了。

 

姜惠元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宮脇咲良嘴角的伤口,犹豫地看着她的眼睛。

 

“嘴唇怎么受伤了。”

 

看着上一秒还在忘却一切地接着吻,下一秒就开始担心自己的姜惠元那“憨厚”的眼神,宮脇咲良不禁笑出了声。

惠元好像是比自己小。

 

学着姜惠元的样子,宮脇咲良也开始用手小心地擦着对方的嘴唇,陷入爱情的茶褐色眼睛也是满目温柔。

 

“喜欢。”

 

听到没忍住说出口的告白,姜惠元迅速拉过了宮脇咲良的身体,紧紧地搂着。

 

一瞬间四目相对,两人中间是不断呼出的热气。

 

一只小手轻轻地抚摸上姜惠元的脸,宮脇咲良吻住眼前的唇,将彼此间的热气都吞了进去。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填满着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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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 Zen

《后爱》第九章

在那之后,宥真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消气了,对她的态度也只是不温也不热。


 


“哇!这就是录音室吗?!”


 


“是的...但拜托你小声点...这里很多歌手...”


 


“哦,哈哈!”


 


珉周傻笑了几下。今天宥真把她带来录音室参观。虽说是宥真带她来的,但其实是珉周拉着趴着抱着宥真让她来的。


 


趁着学校假期,珉周在家也闷得发慌。自己的好朋友个个都谈恋爱去了,剩下自己在家也不知干些什么,所以才求宥真带自己出来玩。


 


看见她炯炯有神地盯着录音室,她觉得挺可爱的...虽然说...

在那之后,宥真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消气了,对她的态度也只是不温也不热。


 


“哇!这就是录音室吗?!”


 


“是的...但拜托你小声点...这里很多歌手...”


 


“哦,哈哈!”


 


珉周傻笑了几下。今天宥真把她带来录音室参观。虽说是宥真带她来的,但其实是珉周拉着趴着抱着宥真让她来的。


 


趁着学校假期,珉周在家也闷得发慌。自己的好朋友个个都谈恋爱去了,剩下自己在家也不知干些什么,所以才求宥真带自己出来玩。


 


看见她炯炯有神地盯着录音室,她觉得挺可爱的...虽然说宥真答应珉周带她来,但前提之下要帮忙工作的一些事项。


 


各工作人员在自己的岗位就绪,珉周坐在宥真的隔壁,盯着透明玻璃的录音室。待会儿就可以听到宥真自己创作的编曲。珉周非常兴奋,却也羡慕起究竟是轮到哪位大明星有这个荣幸得到这首编曲...


 


“对不起,我来迟了...!”


 


众人望向声音那处...珉周也回头看了看...


不过这让珉周瞬间有种不爽的感觉...


 


『是那天那个女人...』


 


“恩菲,快点进录音室了...”


 


宥真坐在椅子上对着恩菲说。虽然说她迟到,但宥真嘴里并没任何不悦。


 


待恩菲戴上耳机准备开录,她发现到了有趣的画面。那晚那个高中生既然在现场。不过她的眼神很不悦,看上去好像在盯着猎物...


 


恩菲,Omega。在乐坛上及演艺界可是红人。Omega总是不被看好,因为她们的致命缺点是拥有发情期,在社会是困扰。


 


但恩菲显然是个恨角色,所以才会爬到如此地步...珉周觉得她不容小觑...礼尚往来,恩菲也看向珉周...无形之中有道闪电传送着...


 


“准备...开始播放音乐!”


 


音乐开始。恩菲看着题词簿唱出了歌曲。他是个有经验的歌手。驾驭轻熟地唱出了歌曲。歌声继续,轮到副歌的部分感情与音调突地上扬,她却把她转得恰当...


 


入耳,所有人都闭上眼享受,沉浸在歌声内...


不愧是广受国民喜爱的歌手...珉周不由得在她唱完歌曲后提起手送她掌声...


 


“好,满意,恩菲,你可以出来了!”


 


她露出自信的微笑。眼睛也看着宥真...笑眯眯的。


 


她吃醋了...


 


回到家,珉周鼓起腮帮子,整张脸气鼓鼓的...


 


宥真看着都觉得好笑...


 


“今天带你参观录音室,还不满意...”


 


“才不是,我很开心!”


 


“那...你现在是在干嘛?整张脸像踩到狗屎那样...”


 


“哪有!我...我只是...有点...”


 


“有点什么...有话快说...”


 


“就...那个恩菲...对你有意思!”


 


空气瞬间压低,搞得宥真喘不过气...


不对,是笑得喘不过气...


 


“哈哈...!!”


 


宥真抱着肚皮笑个不痛快...


在一旁的珉周思考着她刚才有说过哪个笑话才会让到她笑成这个样子呢?


 


“哈哈...她...怎么会呢...我和她只是工作上合作的关系,别乱想...”


 


宥真笑到泪都飚了出眼眶,伸手擦了擦...她轻轻拍拍珉周的头,表示安慰。这无心的举动让到宥真愣了愣,不着痕迹地收回...


 


当然珉周也没留意,只是在气着这个Alpha只是工作能力强,但对于周围的事物不怎么敏锐。


不修

代沟

短打

姜惠元x曺柔理

背景设定光北毕业两年,肉粒大四。

————————————————————

“你到底去哪啊!你带我一起吧!”

曺柔理一边喊着一边坐到地上,死死扯住姜惠元穿了一半的外套。

今天如果不带她出门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姜惠元尝试着拉了拉外套,没用。稍微用了点力,没用。再来点,还没用。最后干脆跟曺柔理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

突然的卸力让曺柔理直接躺倒在地上。

“你干嘛!”“你干嘛!”两人异口同声。

“我跟人约好了出门有事,你好好学习。”姜惠元尝试着用道理感化对方,却还是不自觉的瞄着手腕上的表。

“我不耽误你的事!你做你的事,我就在旁边,不捣乱!”

曺柔理趴在...

短打

姜惠元x曺柔理

背景设定光北毕业两年,肉粒大四。

————————————————————

“你到底去哪啊!你带我一起吧!”

曺柔理一边喊着一边坐到地上,死死扯住姜惠元穿了一半的外套。

今天如果不带她出门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姜惠元尝试着拉了拉外套,没用。稍微用了点力,没用。再来点,还没用。最后干脆跟曺柔理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

突然的卸力让曺柔理直接躺倒在地上。

“你干嘛!”“你干嘛!”两人异口同声。

“我跟人约好了出门有事,你好好学习。”姜惠元尝试着用道理感化对方,却还是不自觉的瞄着手腕上的表。

“我不耽误你的事!你做你的事,我就在旁边,不捣乱!”

曺柔理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赶紧四指并拢放在头上,样子滑稽又真诚。

马上毕业考试,曺柔理已经被姜惠元圈在家好几天了。最开始几天还算温馨,每天曺柔理复习的时候姜惠元都在一边陪着,除了做自己的工作,偶尔还能指导几个问题。

可最近几天姜惠元总是抓不着人影,昼出晚归。曺柔理知道刚毕业两年的设计师不好当,忙起来黑白颠倒也是常事。可这几天她心烦意乱,学习的时候下意识抬头找姜惠元,才发现她今天又不在,自己坐在书房一天也写不出几道题。

“你题目写完了?”

“我可以带着书去,你弄你的,我学我的。”

“什么?!”

“你就带我去吧~光北~求你了我不想在家待着了~”

“…”

背着书包如愿以偿出门的时候,曺柔理在姜惠元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无奈和慌乱。

无奈还可以理解,至于慌乱,在跟着姜惠元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曺柔理才理解了慌乱的原因。

“呀呀呀光北你行不行!哎哎哎!”

“你闭嘴吧崔叡娜!”

“…”

曺柔理现在坐在一旁咬牙切齿,连头都抬不起来,太丢脸了。你见过背书包来网吧看别人打游戏的吗?

曺柔理在那坐了八个小时,中间还去帮忙取了一次餐。

一个习题一道都没写,另一个游戏一局都没赢。两张黑脸回到家之后在沙发两边坐下,中间好像隔了一条银河,一言不发,空气都尴尬地恨不得停止流动。

什么工作辛苦,什么压力太大,曺柔理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天真,关心则乱。姜惠元这种特殊人类会工作压力大?还不如说老虎不会捕食,猫头鹰不会熬夜,比尔盖茨不会赚钱,爱因斯坦不会写作业!

另一边的姜惠元此时脸上也是乌云密布,早就说了不带曺柔理去,偏要去,不在家好好做题,害她现在还在被崔叡娜的短信狂轰乱炸。可以说她手法不精,但是不能说她姜惠元是个游戏菜鸡!她什么时候输给过崔叡娜那个游戏苦手?还不是因为有女朋友分了心?是可忍孰不可忍!

各有所思的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十分钟,期间姜惠元的手机一直在嗡嗡作响,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打开就是满屏的哈哈哈哈。直到姜惠元愤怒地将手机静音,丢到一边的动作发出了声响,这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我就说你别去吧,你看,你连本子都没拿出来。”姜惠元也不忍心对自家女友发火,叹了口气的样子显得十分语重心长。

“你!…”

还没等听到下句姜惠元就发现了不对劲,曺柔理就说了一个你字,就把头埋进膝盖藏了起来。

“你怎么了?复习压力大?被什么题难住了?”姜惠元心想,那也不至于哭吧,上午明明还好好的。

压力大,压力大,怎么就成她压力大了?曺柔理听见这句话,再想到这几天自己的担心,姜惠元居然每天都在打游戏!瞬间就绷不住哭了出来。

“姜光北你全家都压力大!”

突然崩溃的女友让姜惠元慌了心神。前几天看曺柔理复习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自己又控制不住总是要去帮忙,最后弄得姜惠元把曺柔理的书本吃得通透,自家女友本人还是糊里糊涂。思前想后还是不要在家,学习这种东西是需要一些独立思考的步骤的。

看来突然失去自己的帮助,曺柔理一个人还是不太应付得过来啊。想到这里突然又有了一丝被依赖的得意,姜惠元慢悠悠的凑到女友身边,把蜷到一起的小人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女友的背。

“好啦,明天还是在家陪你复习好不好?”

以为姜惠元终于意识到错误过来示好了,曺柔理没有拒绝拥抱,抬起头露出满是泪水的脸,刚要点头,就被对方的下一句话再次打击。

“一个破考试嘛,还至于急哭吗?真是个笨蛋。”

曺柔理觉得上帝在创造姜惠元的时候,给了足够的外貌和智慧,就是没给她一张会说话的嘴。

拍掉那人正为自己擦泪的手,曺柔理也懒得讲一遍自己的心路历程,反正最后姜惠元也理解不了,还不如直接提出诉求。

“姜惠元。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一直到我考试之前,我在哪你在哪。你要是再说有事其实是去打游戏!”

“你就怎样?”姜惠元挑眉等着曺柔理的下文。

“我就哭!哭个三天三夜然后去安宥真家住!你自己在家玩吧!”

看着自家女友眼泪鼻涕还没擦净就开始爆发虚势,姜惠元甚至觉得有点可爱。不过也听懂了女友的意思,就是想让自己陪着嘛,多大点事,反正最近一段时间她也不想再跟崔叡娜打游戏了,住别人家?那是绝对不行的。

“好。”瞬间的思考后就应了下来。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问为什么,直接答应的态度让曺柔理满意的同时还有点诧异。看着姜惠元清澈的眼睛,曺柔理才发觉,有时候这个人就是身上这种难懂却真挚的特质才更让人着迷得无法自拔。

“这还差不多”

“光北,我重不重?”被哄好的仓鼠在吃过晚饭后开始撒娇,把头靠在姜惠元的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向一侧压去。

“嗯?”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友,确认情绪已经彻底恢复正常,姜惠元抖了抖肩让曺柔理起来,自己又以同样的姿势倚了回去。

“那我重不重?”姜惠元笑着问,还故意用力压了压女友的肩膀,疼得对方马上躲到一边。

“你也太重了吧!”曺柔理揉着肩膀抱怨到。

“是吧,不过我的头肯定比你重多了是一定的。”

“为什么?”

“因为…一脑袋知识肯定比一脑袋水重啊。”

“???”

上帝啊,其实创造一个人的时候也不用这么极端的,会说一点话的嘴还是很有必要的。——曺柔理如是想

Envy

文笔渣慎入

*

“冰棍,两块钱一根!”

  

-

姜惠元穿着校服走在街上,校服里套着高领的毛衣,旁边的人们嘴里都吐着白烟,对比起旁人,姜惠元灌进风的校裤显得犹为单薄。

“哈——”姜惠元抬头看自己潮湿的呼吸。

 

这是她步入高中生活的第一天。

高中好像也是那个样子。

有的班疯成一团,有的班屁股不离凳子。

姜惠元很可悲自己位于屁股不离凳子的班。

  

她把书包放进桌子里,弯着腰,眼睛无法聚焦,过大的校服松垮垮的套在外面,校裤被变得越来越大的门缝放进的风吹得胀鼓鼓的。

教室里都好像在瑟瑟发抖,只是安静得有点不像话。

姜惠元坐在角落,挨近窗子,旁边的位子好像都坐满了,只有...

文笔渣慎入

*

“冰棍,两块钱一根!”

  

-

姜惠元穿着校服走在街上,校服里套着高领的毛衣,旁边的人们嘴里都吐着白烟,对比起旁人,姜惠元灌进风的校裤显得犹为单薄。

“哈——”姜惠元抬头看自己潮湿的呼吸。

 

这是她步入高中生活的第一天。

高中好像也是那个样子。

有的班疯成一团,有的班屁股不离凳子。

姜惠元很可悲自己位于屁股不离凳子的班。

  

她把书包放进桌子里,弯着腰,眼睛无法聚焦,过大的校服松垮垮的套在外面,校裤被变得越来越大的门缝放进的风吹得胀鼓鼓的。

教室里都好像在瑟瑟发抖,只是安静得有点不像话。

姜惠元坐在角落,挨近窗子,旁边的位子好像都坐满了,只有自己旁边没有人。她把揣在兜里被冻得有点淡淡的发紫的手拿出来,放在嘴旁哈了口气。

“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姜惠元闻言抬起头,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她点了点头,随后眼神再次漫无目标地到处游走。

今天下了雨,好像还夹着一点雪花,姜惠元呆呆地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伸出手在存在着雾气的玻璃上擦了擦,窗外的模样清晰的现了出来,已经没有下雨了,下了很大的雪。

老师进来了,也还是那个样子。姜惠元已经区别不出这些东西了,自始至终她好像都是麻木的,什么都很有规律的进行,就像发条,她的生活和她的身体每天都在重复着一个动作一件事。

她看着同桌的樱花挂饰,眼神缓缓往上移,看到了几近完美的侧脸。

她看着少女明亮的眼眸,默默收回不该投出的视线,兜里的手动了动。

“同学,需要这个吗?”她拿出了一个暖宝宝,眼睛睁得有点大,“我叫宫脇咲良,日本人。你叫姜惠元吧?”

姜惠元愣了愣,兴许是风的原因她这时僵硬得憋不出一句话,脑子里面只有一句话,“什么情况”

“诶,不要吗?你穿得那么薄不冷吗?”虽然不太流利,但是对于姜惠元是听得懂的,可姜惠元仍然组织不出语言,这种有人主动搭话在她的生活里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了。

姜惠元愣了好久,最后在宫脇咲良准备把暖宝宝硬塞进她兜里的时候她终于反应过来,慌张地伸出手把宫脇咲良即将递过来的暖宝宝挡住。

“不用了,谢谢……”她收回手,勉强地笑了笑,“我不冷……”她拉了拉没有拉到尽头的拉链,拉到尽头的时候因为埋着头被拉链夹到了下巴,她抖了一下,“嘶……”

她不知道宫脇咲良是怎么听到这声“嘶”的。

宫脇咲良看着她的下巴,“没事吧?疼不疼啊?”

姜惠元摇了摇头摸了摸下巴,“没事。”

“我看看?”宫脇咲良看着把几乎半张脸都埋进领子里的姜惠元伸出手。

姜惠元连着摇了好几次头,这让宫脇咲良放下了手,但是却无意间蹭到了姜惠元露出来的腕间的皮肤。

姜惠元对于腕间突如其来的温度吓了一跳,往窗户那边使劲靠。宫脇咲良的手停滞在空中,她把暖宝宝拿出来,又往姜惠元兜里递,姜惠元又拿出手极力往她那边挡,“我真的不冷,你自己收着吧。”

“什么啊,你的手冰得跟冰块一样,”宫脇咲良趁机把暖宝宝放进她的衣兜里,“不暖和暖和的话会冻坏的。”

她把暖宝宝拿出来。令人眷恋的温度驻留在姜惠元的手心,她盯着暖宝宝盯了很久。

久到窗户外的大雪纷飞变成了只有一片白茫。

“惠元xi?”宫脇咲良小声的叫了叫她,姜惠元忽然回过神来,眼神顿在宫脇咲良的脸庞,就这样看着她。

看到被擦干净的窗户再次被雾气沾染变得昏白。

“谢谢。”

  

还好,这个班级的寂静足以让姜惠元的谢谢传到宫脇咲良的耳朵。

也让姜惠元高中生活的第一天就被罚站了。

  

这算是姜惠元索然无味的生活中的一点波浪。

  

  

再加上旁边这位来自日本的朋友吧,姜惠元想。

  

  

姜惠元坐到校门口的座椅上,校门源源不断的挤出脸上满是笑容的高中生。

“在等人吗?”

姜惠元转过头,是宫脇咲良,嘴里吐着白烟。

确实是有点冷。

“嗯。”她点点头,“在等我朋友。”

“这样啊,那我走了,惠元xi要穿厚一点啊,这么冷的天会生病的。”说着宫脇咲良对姜惠元挥了挥手走了。

姜惠元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潮中。

  

“现在的家长们真爱自己的孩子啊。”她看着拥挤的大人堆,“是吧?”她转过头问崔叡娜。

“嗯?你问我?”崔叡娜瞪圆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虽然是司空见惯的事儿,但是崔叡娜怎么想也想不出为什么姜惠元会莫名其妙的就知道自己就在她旁边,明明自己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后脑勺有一双眼睛。”姜惠元又把头转回去看那一群家长,“真是壮观。”

“是有点儿。”崔叡娜拿开姜惠元的书包坐下,“你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把书包放旁边又不看好是存心想被顺走吗?”

“没事的。”姜惠元把手向后伸,“给我一颗。”

“我去大哥,你后脑勺是真有眼睛啊?”崔叡娜拿出一颗糖放在了姜惠元手里。

姜惠元只是轻笑一声,剥开糖纸,把糖含在嘴里。

“安宥真那家伙怎么还不出来?我要被冷死了。”崔叡娜抖了抖身子,“姜惠元你不冷啊?”

她只是摇摇头,把糖纸放在衣兜里。

“我来啦!”安宥真从远处跑过来,“好冷好冷……”

“你真的是磨磨蹭蹭的,走啦。”

路人眼里不过是两个打闹的人和没有参加斗争一个人。

  

  

“拜啦。”崔叡娜跟姜惠元和安宥真告别,拐进了她家所在的胡同。

“拜拜。”

两个人并肩走着,安宥真的笑容不减,嘴里滔滔不绝的讲着她高中第一天的趣事。

“明天见。”她使劲挥手,像个刚上小学的孩子。

“明天见。”

  

  

姜惠元一个人走着,一步又一步地踩在白雪上。

她站在家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印面扑来的是一片黑暗。

“我回来了。”姜惠元小声说,小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到。

因为她知道,不会有回音。

即将迎接的还有寒冷的一个人。

  

  

    

第二天姜惠元穿得比前一天厚了不少,所以当宫脇咲良走来的时候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惠元xi很听话嘛。”她坐在了座位上,“就是要穿多一点才行。”

姜惠元勾了一下嘴角,然后换回毫无生气的表情。

她把手放进兜里,不久像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身,走出教室,爬了4楼到了安宥真教室,倚着窗户,安宥真看见她便出来了。

“路上碰见你妈了,叫我把这个带给你。”姜惠元从裤包里拿出一瓶还有点热牛奶,“我想你妈得感谢一下学校的校服。”

“哦,谢了,不过惠元姐你可不能抱怨学校,校服太大也不能怪学校嘛,对吧?”安宥真把牛奶拿在手上,“是惠元姐你太瘦啦。”

“行了,牛奶记得喝了。”姜惠元转身走了,宽大的校服衬得她本来就瘦弱的身形变得更加让人担心。

安宥真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渐渐没了笑容,她从没觉得姜惠元的身躯居然看起来如此脆弱。

  

从小到大,姜惠元一直担任着三人间最明事理的大姐姐的形象,不管是崔叡娜和安宥真又把别人家的花瓶弄坏了,或是崔叡娜把别人家小孩弄哭了,再或是安宥真偷了别人家的东西,永远都是姜惠元出来道歉,受尽辱骂后对她们两个说再有下一次就给她们两个一人一飞脚。

她也不喜欢出去,就喜欢窝在家里,叫她出来玩也是一脸不情愿后再拖泥带水的领着崔叡娜和安宥真东转西转,那姿态简直像极了大人们因为太疲惫不想出去的模样。

她好像是无坚不摧的,在安宥真想,好像不管什么都打不倒她。

可仔细想想,姜惠元好像没有她这样的人该有的傲气和开朗,反倒像个苟延残喘的人,满身的伤痕和支离破碎。

外面开始下雨了。

  

姜惠元打量着爬满不规则的水珠的窗户,桌子上的书混乱的摆着。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机械地擦了擦窗户,桌子上的书混乱的摆着。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机械地擦了擦窗户,却还是朦胧一片,她缓慢地放下手。

  

  

书包里的雨伞掉了出来。

  

  

  

“惠元xi,”宫脇咲良忽然叫她,她回头看见宫脇咲良的笑容和她手上自己的雨伞,“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她接过雨伞,有些愣,慌乱的眨了眨眼,“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想知道惠元xi喜欢什么呀。”宫脇咲良莞尔一笑,“惠元xi一定会有喜欢的东西吧。”

姜惠元看着眼前人的样子,心脏被钝击了一下。胸膛胀胀的,一种从没感受过的感觉由心脏延伸出去。

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喜欢,糖。”

宫脇咲良顿了一会儿,然后笑起来,“惠元xi很可爱啊。”

姜惠元也笑了,

  

你也很可爱。

  

  

放学时雨仍然在下,夜晚橘黄的路灯并没有把黑暗潮湿的街道变得透彻,反倒增添了一丝浑浊。

姜惠元一个人淋着雨走在回家路上,每踏一步便会溅起小小的水花,她看着前面一些亮着灯的家户,好像很热闹。

她打开家门,

“我回来了。”

还是和往常一样,一片寂静。

她放下书包,已经湿了的书包很快在沙发上留下水渍。

她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

她不想一个人回家。

她再也不要让崔叡娜和安宥真犯事了。

她们的爸妈都去了学校,自然也都被接回去了。

她也不过只能在后面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人淋雨,一个人疲惫……

  

起床时天完全是黑的,或许是头疼得厉害,姜惠元没了睡意,也没有管皱巴巴的枕头。

她把书包和书包里的书吹干,一个人坐在客厅,慢慢的看着天亮。

天开始破晓,变成脏蓝色,有些店面都开了,响起了卷闸门被提起的声音,姜惠元站起身,打开阳台的门站出去,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缩成一团。

昨天下雨的痕迹已经没有了,大多都是干涸的水痕,空气还是湿漉漉的,人们都昏昏沉沉的。

姜惠元简直要透不过气来,每天都孑然一身的生活让她呼吸的空气停留在她的咽喉的时候就像一些锐利的小刀在那里肆虐一番后再被吞下去,这让姜惠元的生命变得血肉模糊。

也不过就是没有声音的嘶扯罢了。

她看着外面的人们,路灯还亮着,急急忙忙去上班的人却数不胜数,车也渐渐多起来,姜惠元把头埋进了臂间。

“真是可悲……”

姜惠元自己也无法判断这是控诉还是自我愉悦。

 

       

她去学校的时候人还不多,教室里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她对着窗户哈了口气。

走到走廊上,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姜惠元转过头,是宫脇咲良。

“惠元xi在这里做什么呀?”宫脇咲良的声音总是这样吸引人,黏糊糊的。

“没什么,就是走走。”姜惠元感觉她现在与宫脇咲良的对话好像比以前变得游刃有余,可能是已经相熟了吧。

“哦,那我在这里陪你吧。”

姜惠元没有答应也没有回绝,只是沉默。

  

她呼出一口白烟,伸出手去触碰自己莫名有些炽热的呼吸。

“为什么喜欢碰呼出去的白气呢?”宫脇咲良问,姜惠元没有惊讶,这种事人看到了也许都会觉得奇怪,宫脇咲良也不会例外。

 

  

“这是我能触碰到的自己的生命。”她看向宫脇咲良,心脏模糊的肿胀感再次跌撞而至。

宫脇咲良意外的没有对这个奇怪的回答感到震惊,而是很平淡地说

“那么,惠元xi的生命是怎样的呢?”

“这个啊,”姜惠元与宫脇咲良的明亮眼神相交,“现在好像变得好些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

  

  

  

  

学校组织的户外活动在这个星期,姜惠元对此并无多大兴趣,只不过宫脇咲良显得异常兴奋。

“姜酱,这个星期我们要出去玩诶!”姜惠元微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姜酱不喜欢出去玩吗?”

姜惠元放下书,偶尔会觉得宫脇咲良像一个小孩子。生气的时候丧着个脸,其实一颗糖就摆平了。高兴的时候更是,脸上洋溢着的快乐压都压不下去,有时还喜欢跳来跳去的。

姜惠元看着宫脇咲良满眼期待。

“当然喜欢了。”

姜惠元看着好想马上就要飞到天上去的宫脇咲良没忍住笑出来。

  

  

  

去的那一天姜惠元迟了。

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学校门口前。

她转身刚想回去宫脇咲良的声音忽然传来,

“姜酱!”姜惠元循声望去,宫脇咲良正跟她挥着手,她往宫脇咲良走去。

不知为什么,姜惠元觉得自己的步伐变得有点轻松,心情有点雀跃,她走到宫脇咲良旁边,再听完宫脇咲良对她的一大堆谴责过后宫脇咲良有意无意拉住了姜惠元的手。

姜惠元愣了神,边被宫脇咲良拉着跑边看着宫脇咲良和自己牵在一起的手。

最后宫脇咲良拉着姜惠元坐其他车去了,到后狠狠地被老师批评了一顿,姜惠元倒是有点愧疚,她对于这种学校组织的旅游已经习惯性迟到了,只是她忘了可能还有一个人在等她。

她本以为自己根本无足轻重。

  

可是现在她觉得可能自己还是被需要的。

  

她无不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共同点就只有同样在呼吸同样活着了。

她看着宫脇咲良的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为学校组织的旅行而感到庆幸。

  

  

  

  

 

第一次拥抱是在公交车上,尽管那是个意外。

姜惠元也没想到会在公交车上遇见宫脇咲良,公交车上人很多,而且摇晃幅度还很大,这让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

姜惠元正好站在杆子前,可以扶住杆子,但是宫脇咲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摇来摇去,站都站不稳。

姜惠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搂住宫脇咲良的腰,让她贴紧自己。宫脇咲良身体僵硬了一下,姜惠元也僵硬了一下,两个人都别过头。

“谢,谢谢……”宫脇咲良这时变得有点结巴。

“嗯……”姜惠元也很紧张,甚至于手都是抖的。

刚刚调整好姿势,谁知道司机忽然一停,全车人往前倒,宫脇咲良更是直接扑进了姜惠元怀里。

位置正过去后姜惠元放开手在衣服上揩了几下,宫脇咲良也只是撩了撩头发。

广播响起了姜惠元要下的站的名字,姜惠元轻轻的抬起手把宫脇咲良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手拉住的杆子上,“要下车了。”

“姜酱。”宫脇咲良忽然叫姜惠元。

“嗯?”

“姜酱,想去看电影吗?”宫脇咲良没有看姜惠元,只是低着个头。

“好。”

门开了,姜惠元没有下车。

  

  

  

  

“姜酱,快点,快迟了。”宫脇咲良拉着姜惠元的手往电影院跑,迎面吹来的寒风让姜惠元睁不开眼,她眼中的宫脇咲良越来越模糊,自己的手脚越来越冰凉,却依然可以感受到宫脇咲良的温度。

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个人穿梭在人群中。姜惠元从没觉得如此洒脱,曾经的她一直隐藏在人群中,没人注意也没人在意。

握着宫脇咲良的手紧了一些。

现在好像有人注意了。

  

  

  

忽然停下。

  

  

姜惠元看向气喘吁吁的宫脇咲良。

“太好了,姜酱,没迟呢。”她看着宫脇咲良双手插着腰,一脸得意,“走吧。”

  

“嗯。”

  

  

  

音响播放着舒缓的音乐,整个厅子都很安静,一切都像静止了一般,姜惠元不是很专注的看着电影,她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

  

电影放完了,姜惠元站起来想走却发现宫脇咲良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她也坐下。

“姜酱,你觉得结局怎么样?”

姜惠元努力去思索最后的结局,却也得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她对画面的记忆力太差了。

“很悲伤呢,姜酱,最好不要记住哦。”

  

  

  

  

  

第二天姜惠元没有在学校看到宫脇咲良,最后在同学的口中知道宫脇咲良要走了,要回日本了。

心中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身体比大脑行动得更快。姜惠元扔下书包跑出教室门口,直奔校门口,在纠纷中冲出去后姜惠元看着拥堵的交通没有过多的犹豫动身往高铁站跑。

  

今天晴了一点太阳。

  

  

  

姜惠元拼了命地奔跑,迎面虽然吹来寒风,但是她不得不睁开眼,眼里的人们越来越模糊,手脚越来越冰凉,却怎么也感受不到太阳的温暖。

避开一个又一个人,收到一次又一次的辱骂后,姜惠元终于看到了红绿灯对面的高铁站。

她看着红绿灯过的缓慢的红色数字,心脏如刀割般疼痛,那也许就是她与宫脇咲良剩下的时间了,但看着时间流逝她只能站在原地,她急促的吐着一口又一口白烟,可是消逝得比一直在变化的红色数字还要快,冰冷得比冬天的空气更加使人疼痛。

终于变成了绿色,姜惠元冲向对面,扶在栏杆上,寻找着宫脇咲良。

眼睛涌上肿胀的感觉,姜惠元终于在模糊的视野里找到了宫脇咲良的身影。

“咲良!”

没有答应,而这时广播忽然响起了去往日本的高铁的时间。

等等,再等等……

  

姜惠元往宫脇咲良的方向急切的一步一步移动着。

  

“宫脇咲良!”姜惠元用尽全力叫出她的名字。

她回头了,姜惠元没有看见那一刻宫脇咲良的悲伤。

宫脇咲良笑着与她挥手打招呼。

“宫脇咲良,我……”想说出的话卡在喉间。

  

我……

  

“姜酱,天气冷了要多穿衣服哦。”

  

我……

  

“以后一定会再见面的。”

  

我……

  

“再见啦。”宫脇咲良好像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倒弄了一会儿,再次举起手挥了挥。

  

我啊……

  

手机传来震动,姜惠元拿出手机,是宫脇咲良发过来的信息。

“姜酱,千万,千万,不要记住结局哦。”

  

  

我喜欢你……

  

  

  

姜惠元颤抖着吐出一口白烟。

什么都没有了……

    

-

 

 

*

还是记得那么清楚呢。

姜惠元坐在台阶上,听着远去的哟嚯声,吐出一口柔软的白烟,伸出手去触碰,那是炽热的。

可那也是虚假的。

姜惠元看着慢慢消失的白烟,把头埋在臂间。

  

梦幻般的东西,像宫脇咲良,不见了。

  

  

  

[end.]

  

  

  

  

  

(鬼知道这篇文我写了多久)

  

  

  

杨狗狗

[珉宥]流言 序

*前阶段写了一半的511文学,因为工作啥的比较忙,不知道能写出多少,先放出来,给自己一个不要烂尾的动力吧。


       晚上九点,加完班的安宥真来到地下车库,驾车离开彗星集团的公司总部回家。

       此时的首尔交通依旧繁忙,安宥真开车到家时已经是九点三十分。她打开冰箱,里头除了几罐饮料,她平时放着的速食食品早已被吃完。

     “算了,不吃了。”已经面对了一天代码的她不想出门了,只想赶紧...

*前阶段写了一半的511文学,因为工作啥的比较忙,不知道能写出多少,先放出来,给自己一个不要烂尾的动力吧。


       晚上九点,加完班的安宥真来到地下车库,驾车离开彗星集团的公司总部回家。

       此时的首尔交通依旧繁忙,安宥真开车到家时已经是九点三十分。她打开冰箱,里头除了几罐饮料,她平时放着的速食食品早已被吃完。

     “算了,不吃了。”已经面对了一天代码的她不想出门了,只想赶紧洗个澡躺回床上。

       门铃却在此时响起来了。

     “安宥真,是不是刚加班回来还没吃饭,走,出去吃饭去!”安宥真不情愿地给邻居开门。

       她的邻居崔叡娜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员,电视台不少黄金时间播出的电视剧里,都有她出演的记录,尽管这对一个年轻演员而言已经是不错的开始了,但她还是为自己能争取到更高的番位而继续努力着。

       安宥真和崔叡娜两个人的工作作息都很不规律,两个人工作回到家后常在电梯里遇到,家住对门,一来二去就熟了,两个人便会在下班遇见后,一起去宵夜一顿。

       今天,参加完某宣传活动的崔叡娜回到家后,刚好看到安宥真开车进车库,生怕对方会先一步解决肚子的问题,下车时匆匆忙忙就跑了,都没跟经纪人好好打招呼。

       于是安宥真就被崔叡娜拉着去了楼下的拉面馆吃面。不同于崔叡娜的活泼吵闹,安宥真是个话少的理工女。作为Y大计算机专业的优秀毕业生,以优异的笔试成绩和面试表现顺利突围,成为了彗星集团旗下游戏公司的程序开发师,参与了很多热门游戏的开发。

       尽管平时就总是安静地听崔叡娜不停的叨叨叨,今天同样没什么话说的安宥真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崔叡娜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权当她的项目出现了比较棘手的BUG吧。

 

       安宥真确实是工作上遇到了点难题。

       今天下午上班的时候,她被策划部的部长权恩妃叫走了。

       本以为是讨论一个新的游戏的企划方案,尽管现在在设计开发的游戏才刚度过雏形期,即将进入稳步开发的阶段。但权恩妃这次谈的内容,确实让安宥真惊了一下。

       原来是彗星集团旗下的杂志《星光》近阶段一直在做系列访谈,希望采访年轻的职场精英,谈谈他们的工作追求、理想抱负和心态等等,然后今天这一期她们想采访一下彗星集团旗下的优秀程序员们,顺便再给他们前阶段开发的备受好评的飞船竞速游戏做宣传。

       作为这个游戏构想的提出者之一,并且在游戏开发的代码阶段扛下了大部头任务的安宥真被列为首选。当他们把备选人名单交给杂志社的编辑审核时,对方编辑方才看到她的证件照便十分心动,再看到她的详细资料和工作经历时,便一口拍定。

       这对于一个年轻的职员而言,简直是莫大的殊荣,但安宥真听了后并不是很想接,她确实不擅长和别人交流,也不喜欢自己的照片被发表在大众视野里。

       但是上头的意见她也没办法忤逆,只好勉强答应,所以她一整天都在愁自己该怎么应付。

       她确实想过问问崔叡娜关于拍摄和采访的事情,毕竟圈内人肯定经验更丰富,但是对方肯定不可避免地夸张吹牛,安宥真想想还是别问了,就自己硬着头皮顶过去吧。


拾玖rin

关于你的一切,我想知道。

是一篇椰肉的校园文

请不要在意奇怪的地方,真的随便起名…

依旧是学姐学妹的老套设定。

文笔不好也ooc额额额(狗头保命)

        十月的风吹来夏季的余温,尾调中沉浸着一丝秋意的凉韵。首尔女校一年一度的校园艺术节在这样的光景缓缓拉开帷幕。

        咚咚咚……

        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着突兀的敲门声。

     ...

是一篇椰肉的校园文

请不要在意奇怪的地方,真的随便起名…

依旧是学姐学妹的老套设定。

文笔不好也ooc额额额(狗头保命)

        十月的风吹来夏季的余温,尾调中沉浸着一丝秋意的凉韵。首尔女校一年一度的校园艺术节在这样的光景缓缓拉开帷幕。

        咚咚咚……

        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着突兀的敲门声。

        崔叡娜手中的笔停了一瞬,微微抬头,对着门口的人说了句请进。

         这是16岁的曺柔理第一次出现在崔叡娜眼前。

         个子小小的,看上去非常柔软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上。黄昏时分,金色的夕阳透过窗户倾洒在她的脸庞,映出了眼底的怯懦。

       是个乖孩子呀。叡娜兀自持续地这样想着。

       “那个…请问是艺术团的崔…崔叡娜学姐吗?”明明拥有可爱的长相,开口的声音却直击心脏的有力。沙质的厚重感里掺杂着少女特有的甜蜜。轻微的釜山口音平添了几分俏皮。心里做出了如此的评价,作为学姐,叡娜还是决定至少表面维持的正经一些。她清了清嗓子,直视着柔理道:“对,是我。找我有事吗?”

         站在办公室的小孩明显有些紧张。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小手攥紧了衣服的下摆。“我…我想参加这次的艺术节。”终于说出来了,小孩肩头忽地一塌,松了一口气。

        看她紧张的模样,叡娜忍俊不禁。

         “哈哈哈什么嘛,这么点事不必这么紧张啊。我们艺术团还是很欢迎同学们来报节目的。”

           窗外的秋风悄悄溜了进来,扬起了二人的发丝。明艳的笑容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展开。柔理不禁挺起身看着她,恍惚了一瞬。

          “过来点吧,别站那么远。”叡娜招手示意。

           柔理这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

         “哦,好。”说罢,她向前走了两大步,直接走到了办公桌前。大片的阴影盖住了叡娜。

           叡娜抻了抻腰,拿手压了压柔理的肩,让她低下来点。虽然这小家伙不高,但自己坐着总觉得矮了好一截。她想拉近一点距离。

        “学妹,报一下信息,我帮你填个表。”崔叡娜转了转笔,抬头看着柔理。

         柔理点了点头。两眼也没有焦距,只是下意识地咬起了嘴唇。

       “姓名?”嘴角不自觉轻轻牵起。

       “曺柔理。”

       “班级?”

       “高一A班。”

       “出生年月?”手里的水笔捣了捣,墨迹集中晕在一块。

       “2001年10月22日。”

       “喂,我说…”崔叡娜抬头看着柔理。

       “嗯?”柔理不解,扑朔着眼和叡娜四目相对。

         叡娜扶额,叹了一口气。“你这回答也太简单了一点……”笔杆顺手在桌上敲了两下。

         柔理微微抿起了唇。“对不起学姐…我…我也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眼睑下垂,攥衣服的手又紧了一些。

         “哎呀没事,不用道歉。我随口吐槽而已。”叡娜挠了挠头,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空气沉静了几秒。

         “所以是没问题了么?”下垂的眼尾流露出乖顺,柔理没敢抬眼看眼前的学姐。

           叡娜转了转笔,好像在思考。她闭眼轻吸了一口气。“还有一个问题。”

           柔理看着叡娜,等待她开口。

          “你…恋爱了么?”叡娜故作不经意地收拾起了桌上的笔记本。扫了扫并没有积起的灰尘。

           “额…没有。这个问题…也要填么?”

              本子扫到了一边,笔顺着光滑的桌面滚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流动的风卷起了没束起的窗帘。泛黄的银杏叶也随着这阵风飘向了远方。

            “没什么。只是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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