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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onstr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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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萧萧兮易水冻

【奇异铁】日常甜蜜小段子

会一直持续更新!这次绝对不拖!
有点OOC,故事内容真人真事改编。本体是一对出奇异铁的太太。他们太优秀了,我永远爱他们。
为了保护他们两人隐私我就不把本体的照片贴出来了,有缘你们一定会发现他们的。他们出的奇异铁真的太香了。

1.
“我要离家出走” Tony气呼呼的打包行李,把家里所有日常用品都装进卡车里。
Stephen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着对方无理取闹的行为。
“亲爱的,你少了电饭锅没带走” Stephen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家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我带走电饭锅干嘛?我又不可能自己煮,要也是拿你煮好的啊!” 话毕,Tony就摔门离家出走了。
Stephen看着离开的身影莞尔,然后走进厨房准备晚餐,大概十分钟...

会一直持续更新!这次绝对不拖!
有点OOC,故事内容真人真事改编。本体是一对出奇异铁的太太。他们太优秀了,我永远爱他们。
为了保护他们两人隐私我就不把本体的照片贴出来了,有缘你们一定会发现他们的。他们出的奇异铁真的太香了。

1.
“我要离家出走” Tony气呼呼的打包行李,把家里所有日常用品都装进卡车里。
Stephen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着对方无理取闹的行为。
“亲爱的,你少了电饭锅没带走” Stephen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家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我带走电饭锅干嘛?我又不可能自己煮,要也是拿你煮好的啊!” 话毕,Tony就摔门离家出走了。
Stephen看着离开的身影莞尔,然后走进厨房准备晚餐,大概十分钟后家里就会恢复原样了吧。

2.
“Friday,帮我开Tony的电脑,我要找文件” Stephen边拿着稿件边吩咐家里的AI。
“Yes Sir” 话毕,Tony的电脑便亮了起来。
Stephen不一会儿就把文件处理完毕,在他要关电脑之前,他瞥见小角落有个文件夹。
“HIM.?” 好奇心害死奇,他想都不想直接点开。
“Sir, boss吩咐过不可…” Friday阻止的声音响起但已经太迟了。
文件夹里是他自己的背影,有牵着手的,他骑车的,他单独走着的,全部都是他。
今天的Stephen Strange感觉自己更加爱Tony Stark了。

3.
今天是郊游的好日子,于是某个超级英雄和某个法师愉快的一起出门。
“你确定这个花哨的帽子适合我吗?” Stephen苦笑拿着Tony给他的夏威夷风帽子,上边有很多花瓣装饰,旁边垂吊着五彩缤纷的装饰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看啊!” Tony哭笑不得,然后拉着对方往沙滩跑去。
Tony跑到海边蹲下捡贝壳,然后兴奋的递给Stephen看,后者低下头想接过贝壳。
Stephen一低头,帽子上的装饰品便哗啦啦的往前掉,把他的视野完全遮住了。
“哈哈哈哈哈” Tony一边笑着,一边把帽子两侧的饰品拨开。笑得很灿烂的他细心的帮对方整理头发。
Stephen看着眼前的人,一个没忍住就把他往怀里拉,落下一个温热的吻在他的额头上。

TBC.

Clover_cherik ۞

【授翻/奇异铁】Talking In Reverse/逆向交谈 4

作者:Imagined(onAO3)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NC13)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警告:勤工俭学医学生!Stephen!×意大利富家公子!Tony!普通人AU。OOC预备。

〜*〜

Stephen试图学一点意大利语,但夹在大学学业、工作和偶尔与Tony的约会之间,他没多少时间。

他仍然在对付各种事情,尽管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和Tony约会是他想要的一切,他们简单的陪伴不需要太多言语。这样可能是最好的,因为Tony学英语的速度并没比Stephen学意大利语的速度快多少。

不过他觉得Tony有什么地方不对。他还是不知道...

作者:Imagined(onAO3)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NC13)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警告:勤工俭学医学生!Stephen!×意大利富家公子!Tony!普通人AU。OOC预备。

〜*〜

Stephen试图学一点意大利语,但夹在大学学业、工作和偶尔与Tony的约会之间,他没多少时间。

他仍然在对付各种事情,尽管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和Tony约会是他想要的一切,他们简单的陪伴不需要太多言语。这样可能是最好的,因为Tony学英语的速度并没比Stephen学意大利语的速度快多少。

不过他觉得Tony有什么地方不对。他还是不知道Tony什么时候要走,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波士顿。Tony可能听不明白,但他试过了用所有能想到的方式来解释,所以在这一点上,他觉得Tony只是不想告诉自己罢了。

也许他是想缓和离别的气氛。他不想去思考那些,然而,Tony从没表明过他什么时候要回意大利。Stephen相信,如果Tony很快不得不走,他会告诉自己的。

“Mi piaci。”(我喜欢你。)一次约会的时候Stephen说,彼时他们坐在公寓的屋顶上。我喜欢你。每当他说些什么的时候Tony总会对着他的发音微笑——Stephen原以为他会对这份告白回以相同的反应,或许带着他眼底隐藏着的些许温柔,还有一个诱人的亲吻。然而,Tony只是移开了目光。他的嘴唇微微歪了歪,看起来很悲伤而非愉快。于是Stephen还是抬起了他的下颌,亲吻了他。

Tony回吻他,但退开地比往常都要快。“Tutto ha una fine ,”(都结束了。)他轻轻说着,呼了一口气。他微微靠着Stephen,好像在为没有好好吻他而抱歉。“È solo che mi piacerebbe che questa cosa non ce l’avesse .”(我只希望这一切都不要结束。)

Stephen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打算查一查,但他能听得出其中一个词——好吧。意思是结束,他不确定自己会喜欢听到这个词。

也可能没什么。

〜*〜

信息很奇怪。并不是说Stephen不喜欢整天收到Tony的消息,只是——好吧,都太短了,而且Tony的短信看起来似乎都像是直接从谷歌翻译上粘贴下来的。一开始并不令人意外,但Tony已经在这儿待了几周了,而且从Stephen遇见Tony那天起之后就再没见过那个名叫Pepper的女孩。那么,如果Tony在这几周一直在这里的时候就没怎么学过英语的话,在Stephen不在的时候他是怎么过的?

那是另一回事。

“你住在哪儿?”他们坐在Stephen宿舍里的时候他试图问Tony。Stephen的室友Wong有几天不在,所以这是独处几小时的机会。

Tony茫然地瞥了他一眼。他总是这样——每当涉及诸如他什么时候离开或是他睡在哪儿这些问题时,Tony就听不懂。这很奇怪,因为每当Stephen谈论其他事情时,他总会用意大利语微笑或回应一些东西。

这不是第一次问到这个问题了,但他到目前为止从未收到答案。甚至当Stephen把问题翻译成意大利语,Tony也只是耸耸肩。

Stephen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你告诉我这些事情,”他喃喃道,但毫不犹豫地把Tony朝自己拉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想到Tony对他有所隐瞒,他就感觉鸡皮疙瘩。他们之间的阻隔已经够多的了——语言障碍,而这些谜团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Tony总是用亲吻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但Stephen一直都没完全忘记。

〜*〜

难道“你不应该跟他分手吗?” Christine在他们一起上课的时候问他。他们正检查一个肝脏看看出了什么问题。除了这个肝脏没长在活人身上这个事实之外。

Stephen叹了口气,“我想过。”他承认道,“但说实话——这能有多糟糕呢?也许他在等什么。他没有骗我,只是没把所有事情告诉我。我们才约会了几周,所以也许他还需要更多时间。”

“我还是很惊讶你能在不说同一种语言的情况下与某人约会,” Christine说,将肝脏翻转过来,“这里。这不正常,对吧?有点退色了。”

Stephen在本子上做了笔记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当然,聊天会很棒,但我们有其他办法消磨时间。我喜欢和他在一起,Christine,真的。他说个不停,不介意看英语电影。我给它做了意大利三明治。即使不说话,也有很多东西能够分享。”

他没说谎。尽管他当然想念聊天,如果不能说意大利语,很难弄清楚Tony的任何事情。但Tony似乎总是很想听Stephen说话,所以他就那么做了。Tony似乎从不觉得无聊或是生气。

他没法完全解释清楚。坠入爱河而不能聊天——这不是在发生这一切之前他会相信的那种事情。但话说回来,以前他也不认识Tony啊。

“你确定吗?”Christine问,此刻是全神贯注盯着他了。

他耸了耸肩。“要多确定有多确定。”

〜*〜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Tony看起来似乎很烦恼。“Stephen?”Stephen轮班结束的时候他就站在咖啡店门口喊道。他绞着双手,鼻尖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

“Sì ?’”(嗯?)Stephen笑着问道,Tony通常会对他试着说意大利语报以微笑,但今天,这似乎只让他看起来更忧郁了。

Tony只是摇了摇头,走近了,将头靠在Stephen的胸口。“ Ti perderò,”(我要失去你了。)他低声说着。Stephen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但却选择忽略,然后回抱了Tony。

“我想你。”他说,Tony只是蜷缩进他怀里靠得更近。那天剩下的时间,Tony几乎没有笑过。Stephen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

他刚从教室里走出来就被Christine拉了开来。“Stephen,有些事情你必须要知道。”她说道。她的嘴唇紧闭,但语气很平静。她并不是在生他的气,他立刻就注意到了——但她在生别人的气。Stephen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今晚得上班。”他在手臂被拉住的时候抗议道。“我想一小时后去见Tony,你能不能让我——Christine,怎么了这么急?”

“就过来。”她说着,拖着他向前走,Stephen当然可以阻止她,但他觉得不要尝试比较好。Christine是他最亲爱的朋友,他从没见过她这么不安——从她找到他之后就一直眉头紧皱没有变过,很显然她是在外面等他上完课。

Stephen停下的时候,他们在一个Stephen从没去过的地方。“这些教室不是我们的课的。”他提醒她,收到了一个飞快的眼刀,这让他闭上了嘴。

“关于这个,对不起。”她说着,打开其中一扇门,“但你必须得知道。”

Stephen望进屋子里。Tony站在那里,靠在老师的桌子上。他的脸色苍白,神情低落,虽然一定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但他正盯着自己的手。“Tony?”Stephen问道,盯着自己的男朋友。Tony没有回答。他转向Christine。“Christine,发生了什么事?Tony为什么在这里?”

“你自己问。”她厉声说,但在他开口之前就转向了Tony。“要么你自己告诉他,要么我来。而且如果让我这么做了,就没什么好道歉的了。”

Stephen皱起眉头。“Tony?”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Tony抬头看了看。他的眼睛浓黑,与Stephen从前看到的一样带着深沉的情感——每当他们要分别前的时刻。他现在能看到绝望和悲伤。Tony拉了拉他的衬衫,然后又看了Christine一下。

“怎么样?”她催促。

“他不懂英语,”Stephen打断道,“你不能指望他—— 

“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说话的不是Christine。Stephen猛地回头看向Tony,但没有对上他的目光。Tony还在垂目看着。“什么?”他说,脑子转得太快以至于跟不上了。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结论——这个结论太过牵强,让他难以想象。

“我很抱歉。”Tony说,用的是没有口音的英语。听起来和任何一个美国人一样——嗓音低沉沙哑,不像他用意大利语说话的那样。Stephen只能盯着他。“我只是——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然后就变得不再那样。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Stephen说不出话来。他转向Christine,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我偶然撞见他在讲电话,”她说道,语调完全不带感情,即便她几乎是用眼神在剜Tony,“他在撒谎。他这些天一直都在说谎。”

“这不是谎言。”Tony抗议道,从他口中听到另一种语言、而不是旋律优美的意大利语的感觉依然如此失真。Stephen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就像我说的,我不是故意想让事情变得那么复杂的。我无数次想要告诉你,Stephen,我向你保证,我真的想告诉你。只是——天啊,见了这么多次面,我要怎么告诉你呢?”

Stephen闭上了眼睛。他不能看着Tony像这般哀求——现在他双眼完全盯着Tony,这令人无法忍受。如果只听声音,他可以假装那是别人。他可以假装是别人而不是Tony对自己撒了这样大的谎。

“你一开始就骗了我。”他静静地说,“对你来说,这不算个谎言吗?”

“我刚才告诉你了,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所有那些话,在他甚至还不太认识Tony之前用英语说的话,甚至在他表现出兴趣之前的那些话。Bruce,当面开玩笑说他迷恋Tony的话。Stephen承认了一切只因为他以为Tony听不懂。他觉得无比尴尬。

走。”他说,感觉胸口绷得紧紧的。“不要回来。”

Tony看起来似乎中了一枪。“Stephen——”

“过去的几周里,我以为语言是阻碍我了解你的唯一障碍,”Stephen说着,尽量不要让自己的心当场鲜血横流。“而一直以来,这只是你玩的游戏。”

“对不起。”Tony坚持道,“我是认真的。真的。听着,我知道做错了,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但如果你让我解释——”

毫无幽默感的笑从Stephen口中挤出。“你走。”他重复道。“现在我可以选择了。我想我一点都不想听你跟我说话了。”

Tony只是望着他——真的望着他。Stephen回忆起了,就在他们第一次亲吻之前,路灯的光芒照亮了Tony的眼睛。他想起了在屋顶上的时候,Tony用意大利语对他说悄悄话,说了一些有关结束的事情,而直到此时此刻他才读出了Tony语气中的绝望。

“好的。”Tony最后说道,打破了教室里的沉默。这并没能消除紧张的气氛,但感觉像是真的结束了。“我走。”

他从Stephen和Christine身边擦身而过,让门在身后关上。Stephen颤抖着呼吸,靠在墙上,用手指摁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缓解突然袭来的头痛。“我觉得我要吐了,”几分钟之后他说,“一直以来——”

“我很抱歉。”Christine带着歉意说。

“这不是你的错。”

“我会帮你顶班的。”

Stephen喘了一口气。他内心一部分想要拒绝她,无论如何也要去上班,这会让他忙起来,让他的思绪远离Tony——除了他还记得Tony坐过的那个位置。Tony点过了菜单上几乎所有的饮料。咖啡店不是个能让他逃避回忆的地方。过去几周他忙忙碌碌,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崩溃。

“谢谢。”于是他说道。她只是悲伤地朝他微笑, 给了他一个怀抱。

 ------tbc------

译者笔记:火葬场虽迟但到。

Clover_cherik ۞

【授翻/奇异铁】Talking In Reverse/逆向交谈 3

作者:Imagined(onAO3)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NC13)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警告:勤工俭学医学生!Stephen!×意大利富家公子!Tony!普通人AU。OOC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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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正在等他下班。只要看到Tony的脸,就足够让Stephen的忧虑消失不见。白天的时候Tony给他发了几条消息,都是用谷歌机翻的——英语,Stephen只回复了几条简短的,没空深入讨论。另外,他不确定Tony能完全理解自己的短信。

“嗨,”他说,感觉有点尴尬。他没穿上自己最棒的衣服——黑色的工作裤褪了色,咖啡洒在上面,工作衬衫皱巴巴...

作者:Imagined(onAO3)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NC13)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警告:勤工俭学医学生!Stephen!×意大利富家公子!Tony!普通人AU。OOC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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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正在等他下班。只要看到Tony的脸,就足够让Stephen的忧虑消失不见。白天的时候Tony给他发了几条消息,都是用谷歌机翻的——英语,Stephen只回复了几条简短的,没空深入讨论。另外,他不确定Tony能完全理解自己的短信。

“嗨,”他说,感觉有点尴尬。他没穿上自己最棒的衣服——黑色的工作裤褪了色,咖啡洒在上面,工作衬衫皱巴巴惨不忍睹。鲜红色让他看起来面容苍白,Christine有告诉过他,所以现在他对此感到很不自在了。Tony看起来就和往常一样好,Stephen只看着他都觉得脸红。

然而,Tony笑嘻嘻地望着他,握住了他的手,将两人的手指缠在一起。Stephen并不是个很喜欢肢体接触的人,但这样子感觉好多了。Stephen喜欢这感觉。

“Mi sei mancato.”(我想你了。)Tony说,Stephen笑了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在你出现之前我从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听意大利语。”他真诚地说。

Stephen不擅长浪漫——至少直白的不行。他不想给任何人拒绝自己的机会,而他又很难对别人敞开心怀,这就是他总是很难涉足约会世界的缘故了。这并不曾令他多么困扰,但是现在——好吧,和Tony在一起,他可以不必假装。他可以对Tony说任何想说的话,对方也听不懂。这样Stephen就可以慢慢学会敞开心扉了。或许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Tony朝他微笑。“Dove?”(去哪儿?)他问道,Stephen在研究中学到过这个词,Tony在问他们要去哪里。

波士顿的晚上最为热闹,如果你知道该去哪里的话。握着Tony的手,让Stpehen想要带他穿越整个城市,告诉每个人他和他的男孩儿在一起,这个人让他感觉到了以往从未感受过的东西。然而,他只是微笑着,牵着Tony走了。

〜*〜

“热狗。”Stephen递给Tony一个,后者含糊地说了一句。

Stephen笑了,“我知道你们的意大利料理肯定比我们这儿的好吃得多,但只要你需要,这能换换口味。”他说。“我做饭很烂,但如果我需要熬夜学习的话,这东西的味道就跟世界上最好吃的一样了。Bello。(很棒?)”

Tony咯咯笑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拿起了第二个。“Te lo assicuro, il fast food non è la cosa peggiore al mondo .”(我承认,快餐还不是最糟糕的。)

Stephen赞许着点点头,咬了一口自己那份。他们从摊贩那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了。他们在城市中走了几个小时,一会儿坐坐地铁来缓解一下发疼的脚。Stephen原以为不说同一种语言会让约会这件事情变得复杂许多,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一点好像越来越不重要了。

他们指着看到的东西,被穿着印着美国国旗的衬衫游客逗笑,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漂流。Stephen带着Tony去自己喜欢的地方,一直都没松开手。Tony教了他一些意大利语单词——最明显的还是那些总能派上用场的脏话——Stephen也投桃报李。

学习语言的第一步是记住名词。Stephen偏爱的领域与语言学相去甚远,但是他还能应付。他可以与Tony互相学习。

Tony站在路灯柱子底下等待的时候,又咬了一口热狗。有点芥末酱沾在他的嘴角上,但他朝着Stephen笑得是那么热切。他的眼睛被头顶发出的浅黄色光照得闪闪发光,他的头发看起来那么柔软、那么卷,Stephen回头朝他微笑,用手指在Tony嘴角上抹了抹,甚至没经过思考就这么做了。

当他意识到的一瞬间,从内心迸发了出来。他给Tony看了看拇指,酱汁还沾在上面。“你沾到了芥末——”他笨拙地说着,然后蹭在外套上擦掉。“我是说,我不是——”

Tony踮起脚吻了他。

Stephen立即回应了他,在Tony将自己拉得更近的时候将手指伸进了Tony的发间。Tony的味道尝起来就像芥末和面包,但他不介意。男孩儿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舌头扫过,令Stephen觉得不可思议。Tony的手放在他屁股上;Stephen永远不希望他离开。

他不知道在停下接吻之前他们亲吻了有多久。他甚至分不出是谁先撤开的——他很确定不是自己,但Tony仍然靠得那么近,Stephen能看到的就只有他棕色的眼睛,他觉得是空气不足迫使他们不得不停下的。

“你真的很喜欢那个热狗,是不是?”他喃喃道,然后又亲吻了Tony。

这一次,肯定是Tony断开的。“Per quanto adori tutto ciò, si sta facendo tardi ,”(虽然我真的爱死了这个,但现在已经很晚了。)尽管Stephen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大概明白了要点,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他每天早上都有早课——谁知道Tony是干什么的呢,隔着语言障碍问这个问题太困难了。或许他只是个游客。Stephen不知道他要在美国待多久。

如果他很快就要回意大利的话怎么办?这是个Stephen从没考虑过的选项,心脏也为之一沉。“拜托告诉我你会留下。”他在Tony耳边轻声说道,再次紧紧拥住了他。“我还不想让你走。”

怀中的Tony僵了一会儿,Stephen无法说清为什么。“酒店。”Tony换了一种不同的语调说道——Stephen没想到会是那儿。Stephen知道他住在一家高档酒店——他并没太听清那个名字,所以他现在想不起来。

“我会带你回来的。”他说着,努力保持着他们的姿势。Tony摇了摇头,但温柔的笑容又回来了,让他的面容变得非常光洁。

“Non so cosa sto facendo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他低声说道,然后在Stephen柔软的唇上轻吻了一记,“明天?”

明天。“我明天不行,”Stephen说,对自己感到失望。他请了一天假,但他答应了Christine帮她完成一些作业。“不过,我会给你发短信。那很好,对吗?”

Tony似乎听懂了他说的重点,从他看着Stephen方式看来是的。也许这就是事情如此简单的原因——Stephen不用太多深入解释。Tony似乎通过一点小小的解释就能理解他所说的大部分内容,几乎不需要谷歌翻译,虽然Stephen下载好了意大利语。

抛却这些担忧,Stephen走回家的时候比之前感觉更轻松了。Tony吻了他,他们度过了愉快的约会。肯定会有下一次的——现在没有理由停下。Stephen真的很享受有时候Tony望着自己的样子。一整个充满奇迹的城市足能让Tony探索,但看起来在Tony眼中就只有Stephen才是唯一值得一看的存在一般。

他仍然不知道Tony住在哪里,或者在这里做什么,又或者他会在这里待多久。然而,当他记起Tony嘴唇上的芥末味道时,一切都似乎都不再是无法逾越的问题了。

 ------tbc------

译者笔记:美好得太过于青少年了,老阿姨觉得心脏酸酸的。

芮球

【奇异铁】Mega Purple|微醺正好(一)

Mega Purple|微醺正好


CP: Stephen Strange/Tony Stark

衍生:Marvel Cinematic Universe


  “我们去约会吧。”

  斯特兰奇闻言从厚书里抬起头来,看见托尼坐在他对面,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行啊,”斯特兰奇把书合上,应了一声,“你想去哪儿?”

  托尼扶着案几慢慢站起来,走到起居室的酒柜旁。“我让哈皮帮我订了翠贝卡的弗兰切特餐厅。听说春季出了新菜单;很难订到,机会难得。”

  斯特兰奇没什么所谓地点点头,“可以啊,如果你想去的话。什么时候?”

  “就今晚,八点...

Mega Purple|微醺正好

 

CP: Stephen Strange/Tony Stark

衍生:Marvel Cinematic Universe

 

 

  “我们去约会吧。”

  斯特兰奇闻言从厚书里抬起头来,看见托尼坐在他对面,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行啊,”斯特兰奇把书合上,应了一声,“你想去哪儿?”

  托尼扶着案几慢慢站起来,走到起居室的酒柜旁。“我让哈皮帮我订了翠贝卡的弗兰切特餐厅。听说春季出了新菜单;很难订到,机会难得。”

  斯特兰奇没什么所谓地点点头,“可以啊,如果你想去的话。什么时候?”

  “就今晚,八点,”托尼说着在酒柜里挑了一会儿,然后抽出一支葡萄酒并转过身来,“我们自己带酒吧。”

  斯特兰奇沉吟片刻,皱着眉头道:“你身体还没大好,最好是别喝酒。”

  “没关系,就喝一点。”托尼走过来在斯特兰奇身边坐下,并把那支酒递到他手里。斯特兰奇看了一眼酒标,然后睁大了眼睛。

  “这会不会太奢侈了?”斯特兰奇紧张地拿着那瓶1989年份的左岸列级名庄侯伯王,生怕自己一个手抖把它摔在地上。

  “还好吧,”托尼看了他一眼,轻快地说,“不过这个年份确实不错。”

  斯特兰奇又思索了片刻,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说:“那么,只能喝一点。”

  

  

  托尼养伤快一年时间,直到近几个月才较有起色。一二月份纽约太冷,斯特兰奇没怎么让他出门,托尼闷得直叫苦。三月开春以后气候暖和一些,托尼寻着机会便拉着斯特兰奇四处走走。被关了太久,看了百遍的纽约景致这会儿也处处闪耀着新奇的光;只要不是医院和卧室,托尼几乎愿意去任何地方。偶尔有些稍嫌过分的要求,譬如喝一杯酒、吃一份垃圾食品,斯特兰奇最终多半也依他。

  早春的纽约其实尚未完全摆脱冬日的寒冷,但料峭春寒并不能阻挡时髦饕餮客们的热情,城中大热的弗兰切特法国餐厅近来每日都人满为患。托尼和斯特兰奇满怀期望地在难得订到的景观位上落了座,但还没打开菜单就被泼了一盆凉水。

  “我们这里谢绝自带酒,”侍酒师礼貌地露出抱歉的神情,“您可以看看我们酒单上的酒。”

  “我这瓶酒少说得值2000美金,”托尼耐心地说,“我敢肯定我们愿意承担的开瓶费比你卖我们任何一瓶酒单上的酒赚得更多。”

  “抱歉,”侍酒师冥顽不灵地说,“我们认为客人在弗兰切特的用餐体验应该完整贯彻如一,所以不推崇自带葡萄酒。我们酒单上有丰富的生物动力法酿造自然酒可供选择。”

  “生物动力法?”斯特兰奇两手抱胸,挑起一边眉毛,“这是什么生造出来的名头?”

  “这是新兴概念,先生,”侍酒师说,“我们选用的酒在酿造过程中都奉行最少添加化处理。”

  “新兴概念?”斯特兰奇哼了一声,“那倒是我们食古不化了?”

  “无意冒犯,先生,”侍酒师看起来有些出汗,“这是餐厅的规定。请您挑选我们酒单上的酒。区别于有害的传统工艺葡萄酒,我们的酒都是100%自然有机的。”

  “有害?”斯特兰奇冷笑一声,“那我看你们最好是别卖酒了。一整瓶的乙醇比两毫克二氧化硫可要‘有害’得多。‘道奇湾精选淑雅生蚝’也趁早别卖,因为谁也说不准道奇湾的一微克渔船排放物会不会使你患上老年痴呆。甜品单竟然上还有‘香草酒炖蜜桃’,这可真是大逆不道,因为我敢肯定可怕的工业化香草精里含有的色素能使你中毒而死。”

  “算了,算了。”托尼看侍酒师被训得哑口无言、满头大汗,最终打了个圆场。“不让开就不让开吧。我们就试试‘生物动力法’也无妨。”

  他们的热门餐厅之行有了一个不算很愉快的开端,最终也以菜品的乏善可陈而告终。所有的食物都淡而无味,似乎主厨十分吝啬他的盐和香辛料。盘煎海鲂湿漉漉的过于软烂,70日熟成肉眼老得几乎咬不动,开心果巧克力蛋糕算是尚可,但有些过甜了。至于“生物动力法”黑皮诺葡萄酒,斯特兰奇觉得能把以风味厚重精细著称的黑皮诺酿得这么寡淡无味也是才能一桩。托尼和斯特兰奇尴尬地吃了近两个小时,几乎每一道菜都没吃完,席间还不断听到邻桌的环保主义者历数痛陈传统葡萄酒的邪恶弊端。最终托尼兴味索然地付了485美金(含15%服务费)的账单;“有害”的1989年份侯伯王还立在餐桌上丝毫未动,看上去十分无辜。

  

  

  “我觉得我没有吃饱。”走出餐厅,托尼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对斯特兰奇说道。

  斯特兰奇叹了口气,轻轻揽住他的身体。“那你想怎么办?”

  “十字路口对面有家卷饼店,”托尼倚着斯特兰奇说,“我们再去吃卷饼吧。”

  “那依你吧。”斯特兰奇摇摇头,和托尼一起进了卷饼店。

  他们点了两份不同口味的卷饼,统共花了10块钱,付账之后便在油腻腻的塑料餐桌旁坐下。托尼把1989年份侯伯王拿出来,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它一会儿。

  “这里可以自带酒水,”他沉吟道,“而且不收开瓶费……”

  “使不得,使不得!”斯特兰奇头皮都要炸了,连忙阻止了托尼焚琴煮鹤的行为。

  “看你那样。”托尼不屑一顾地说,但还是把酒收了回去。“卷饼味道挺不错的。让我尝一个你的……”

  他们花十分钟时间吃完了卷饼,这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托尼神色有些恹恹,斯特兰奇知道他是累了,精力只够撑到这时候。

  “吃饱了吗?”斯特兰奇低声问他。

  托尼侧过头去咳嗽几声,咳完以后靠进斯特兰奇怀里,轻轻点点头。

  “走吧,回去了。”斯特兰奇扶着他慢慢站起来;托尼几乎完全倚靠在他身上,看起来快要睡着了。他结好传送阵,扶着托尼回到圣所的卧室,托尼立刻往床上一倒,蜷起来钻进被子里。

  “吃了药再睡。”斯特兰奇叹了口气,把托尼扶起来靠在床头,并从柜子里拿出瓶瓶罐罐的药。他把七八种药一粒一粒地择出来,分两次让托尼吃下去,又测过脉搏和血压才放他去睡觉。托尼躺在床上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胸口微微上下起伏着。

  “今天这家真不怎么样……”托尼半掩着眼睛,含混地抱怨道。

  斯特兰奇附身吻他额角,轻声说:“改天再找更好的。你睡吧。”

  托尼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然后侧过头去沉沉睡去。斯特兰奇看了他一会儿,最终也关灯躺下,把那具消瘦的身形抱进怀里。

  

  

  在弗兰切特餐厅那次遭遇的两天之后,托尼和斯特兰奇又约了一次晚餐,并且这一次好好地享用了那瓶1989年的佳酿。这回他们没有前往任何时髦的网红餐厅——托尼请罗莱夏朵酒店的主厨来到布里克街177A,而他们在家里享用了道地的米其林三星水准法国菜。

  “没想到在家里反而更尽兴。”饱尝口味上佳的春季黑松露与白芦笋之后,托尼餍足地靠在斯特兰奇怀里,猫儿似的半眯上眼睛。

  “还是得会挑餐厅。”斯特兰奇抱着托尼,轻声笑道。

  托尼闻言抬起头来,皱着眉头说:“你是说我不会挑吗?”

  “大多数时候水平很高,”斯特兰奇轻轻揉着托尼的头发,“偶尔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那不能怪我,弗兰切特以前不是这个水准,”托尼哼了一声,“我不是说走环境友好路线不好——但总觉得它现在矫枉过正。”

  “可能现在这就叫时髦吧。”

  “呃,那我宁愿来点质朴的。”托尼鼻子一皱,别过脸去。

  “瞧你说的,罗莱夏朵难道跟质朴有半毛钱关系?”斯特兰奇好笑地说;他觉得自己不太想知道今天晚上这顿饭到底花了多少钱。

  “说起这个,”托尼用手肘支起身子,看着斯特兰奇,“你想不想换种风格?”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斯特兰奇叹了口气,知道托尼到底还是闲不住的。

  “随便找个地方,吃吃家常菜,游山玩水。”托尼眼睛半掩上,声音很轻。

  斯特兰奇沉思片刻,没有出声。托尼现在身体远未完全康复,病势时有反复,按理来说不应当离开纽约;但妙就妙在他的男友不是别人,正是法力无边的至尊法师斯特兰奇……

  末了斯特兰奇还是叹息一声,轻声道:“你想去哪儿?”

  

  

  从行政划分上来看,博若莱大区属于勃艮第;从地理位置上来看,博若莱位于勃艮第南部和卢瓦尔河谷以北;但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博若莱都和它的邻居们貌合神离。这里南部的大片平原上散布着一个个小村庄,家家户户都在肥沃柔软的浅层黏土上种植浅薄但芬芳的佳美葡萄;博若莱的北部则遍布起伏平缓的花岗岩山坡,这里的优等产区和村庄将成熟的佳美葡萄酿造成浓郁鲜亮的葡萄酒。但无论如何,博若莱都与勃艮第气质截然不同;如果说勃艮第是优雅复杂的贵族女士,那博若莱则更像是明丽活泼的青春少女。

  “所以我们为什么选了这儿?”斯特兰奇从传送阵里走出来,四下环顾。他们面前的平原上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葡萄园,但看不到任何北部常见的华丽城堡和漆着彩色屋顶的宽广庄园。由近及远是几个玲珑可爱的小村庄,低矮的房屋由奶油色的砖石砌成。

  “第一,我们先选定了法国,而博若莱你我都没有来过;第二,我们都同意应当选个‘质朴’的目的地,”托尼朝斯特兰奇摇摇手指,“第三,这里的阳光确实很好。”

  早春三月的空气仍是有些凉的,但离地中海很近的博若莱仍有着黄金般的阳光。广阔的绿原被镀上一层淡金色,光景煞是迷人。

  “的确如此,”斯特兰奇点头赞同道,“那我们四处看看?”

  他们沿着葡萄园旁的小道前行,途中经过几间精致小巧的农舍,一些在外玩闹的当地孩子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外国人。法国的田园乡间自然是与华丽喧嚷的纽约城天差地别,而斯特兰奇曾去过的美国中西部乡村也与此处大相径庭。他不得不承认,博若莱这兼具大陆性与地中海特质的景色风貌确实有其独特的迷人之处。

  斯特兰奇看了一眼身边的托尼;明净的阳光照在他瘦削苍白的脸上,落进那双蜜棕色的眼睛里,给他整个人都添了几分生机。斯特兰奇下意识地将他揽过来,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身上。

  “怎么了,”托尼转过头来看他,眼里闪着轻快的笑意,“干什么这么看我?”

  斯特兰奇别开视线,开口时语气仍是柔和的,“没什么。你好像挺开心。”

  “我当然开心,”托尼吹了声口哨,“之前实在是闷太久了。”

  斯特兰奇低声笑笑,“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医生的指令总是令人讨厌的,这没办法。”托尼半开玩笑地说。片刻后他抬起眼睛,看着前面道:“那边好像热闹些。”

  他们前面是一处房舍较为集中的村镇,小道两边餐厅酒馆林立。不少人坐在露天的桌子旁吃饭喝酒、大声交谈,其中大都是些上年纪的爷叔。

  “天还没黑就喝酒……”斯特兰奇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法国人嘛,”托尼不以为意地道,“我们也过去坐坐吧。”

  虽说不支持大白天喝酒,但斯特兰奇担心托尼是累了,便随他择了一家玲珑精致的小餐厅坐下,街边的招牌上写着餐厅的名字“山羊”。他们也选了室外里的桌子,小小的园圃里种植着精心打理的金盏菊与铃兰,而整个花园都萦绕着暖烘烘的烤面包与肉类的迷人芳香。

  餐厅的老板递上菜单,并热情地为他们介绍各式美酒和菜肴。老板是个脸膛通红、声音洪亮的肥胖中年男子;托尼认为这是餐厅菜肴美味的信号,斯特兰奇则觉得这纯属刻板印象。但在揭晓美食答案之前,他们首先遇到了一个麻烦——

  “我以为我是听得懂法语的,”斯特兰奇希望自己没有露出白痴般的表情,“但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确定这是法语,因为我听到了‘苹果’、‘羊肉’、‘好吃’等几个零星的词。”托尼看起来并不比他更明白多少。

  “这两位先生听不懂你讲话哩,”邻桌一位秃顶的大爷忽然插了进来,“咱得说标准的法语,得像我这样儿的。”

  博若莱人嘴里的“标准法语”似乎依旧和斯特兰奇与托尼所知的不很一样,但总算是比口音浓重的当地方言容易懂多了。托尼在餐厅老板和邻桌大爷的热情推荐下点了七八样菜,直到斯特兰奇第三次按住他的手并加重语气阻止了他。但餐厅老板依旧热情高涨地推荐着最后一样“来者必点”。

  “到博若莱来哪能不喝博若莱新酒哩,”老板声音洪亮地说,“你们赶上时候啦,去年11月的新酒,等到过了复活节,博若莱新酒可就不是这个味儿了。”

  “去年十一月的酒,还放不过今年复活节?”斯特兰奇从没见过这样的葡萄酒。

  “先生们,你们有所不知哩。”老板开始热情洋溢地解释当地特产博若莱新酒的种种特色。原来此种葡萄酒酿造工艺独特(具体为何独特斯特兰奇并没有听懂),从葡萄采摘到酿成琼浆只需要短短两三周时间,其特有的酿造方法也造就了独树一帜的甜美芬芳风味,只是能够存放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几个月。

  托尼对此大为好奇,立马又往点单上加了一瓶博若莱新酒。斯特兰奇看他兴致高昂,便叹了口气,也没有阻止。

  这顿午餐丰盛得有些夸张,而斯特兰奇不得不承认菜肴的口味确实好得出乎意料。他们享用了山羊奶酪配香料面包做前菜,柔软的奶酪配上新鲜烘烤的面包和当地橄榄油,香味相当讨人喜爱。餐厅的红烧兔肉听说是老板娘的独家秘方,尝过味道的确名不虚传,各式香料复杂而精妙的气息氤氲在一大锅兔肉里,实在令人大饱口福。迷迭香烤羊肉、盐渍洋蓟、甜点苹果丁香蛋糕也都是行家水准,但最妙的一道菜当属松露烘蛋。据老板所说,新鲜松露可遇不可求,他们正好赶上了松露下市前的最后时机,而他的老婆恰好是烹饪新鲜松露的专家。

  烘蛋松软、饱满、滑嫩多汁,每一口里都满含着当地采摘的新鲜松露的不可思议的芬芳。这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间美味,而餐厅老板自豪地表示,这道菜只有在博若莱的“山羊”餐厅才能吃到。

  至于老板五次三番推荐的博若莱新酒,斯特兰奇得说这确实是他喝过的最独特的葡萄酒。甫一开瓶,葡萄酒就散发出梨形硬糖的甜美芬芳,果味浓郁,香气袭人。博若莱新酒在阳光下呈现出美丽的紫红色,入口时口味爽脆甘甜,鲜亮宜人,端的像一位活泼的青春少女。这酒当然比不得蒙哈榭的精细优雅,也不比香贝丹的厚重雄浑,但这样明丽清新的风格也令人耳目一新。平心而论,斯特兰奇不会选这款酒来搭配重要的约会,但他很乐意将它当成一个轻松愉快的选择。

  不过托尼看上去十分满意;在斯特兰奇的严密看管之下,他才意犹未尽地只喝了两杯。饮过酒以后,他脸上泛起些红,眼睛亮得惊人,近一年的沉疴似乎终于在这时候卸下些阴影。斯特兰奇看着他,心里不由得又柔软地塌了一块。

  “你平时不常喝这样的酒吧,”斯特兰奇问他,“我是说,十几欧元一瓶的这种佐餐小酒。”

  “确实,”托尼承认道,“但我得说,试过以后我觉得它还真不错。让我感到年轻。”

  “看来博若莱这个地方挺适合你。”斯特兰奇笑着说。

  酒过三巡,餐厅老板前来询问他们酒菜怎样,并表示可以再送他们一份油煎糖渍甜面包。斯特兰奇和托尼礼貌地表示自己真的吃不下了。

  “明天您可以再来,我们会有不同的菜单,”在收获了满意的评价之后,餐厅老板喜笑颜开,满脸红光,“或者您二位可以去风土大会看看,我敢担保您会喜欢的。”

  “风土大会?”

  “嗐,这可不能不知道!”老板见他们一脸困惑,佯作出责备的神情,“风土大会是咱们博若莱难得的热闹活动,各个村庄、庄园的葡萄酒商齐聚一堂,有各式各样的品鉴活动,还会评选出产区最优秀的酒。除了酒以外,还有几十种下酒菜肴参加大会,保管您叫好!”

  “听上去不错,”托尼看着斯特兰奇,眼里闪着光,“斯蒂芬,我们去玩玩吧。”

  “明天再去吧。”斯特兰奇叹了口气,轻轻握住托尼的手。他知道托尼虽然现在看上去精神还不错,但精力其实撑不了那么久。他伤痕累累的身体经历了漫长的疗伤期仍旧没有恢复,一旦疏忽很容易病灶发作。

  托尼沉吟半晌,感到自己确实有些累了,便点点头,轻轻靠在斯特兰奇身上。斯特兰奇将他揽住,单手结了一个传送法阵,下一秒二人便回到了纽约的寓所里。托尼往还未关上的传送法阵探头,还能闻到博若莱乡间清新的风。

  “我第一次觉得魔法是个好东西,”托尼不情不愿地承认,“真不敢相信我说了这句话。”

  “那么,我们应该多试一试。”斯特兰奇笑着说。

  

TBC.


是向CC要来的来写 然而似乎完全变成什么别的东西了

Clover_cherik ۞

【授翻/奇异铁】Talking In Reverse/逆向交谈 2

作者:Imagined(onAO3)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NC13)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警告:勤工俭学医学生!Stephen!×意大利富家公子!Tony!普通人AU。OOC预备。

〜*〜

Stephen并不怎么喜欢在咖啡店打工。但他是一名医学生,他需要钱,所以当Christine提到店里有空缺时他就接受了这份工作。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在那里干了有三个月,完全适应了这个团队。里面有Christine和Bruce,他本来就认识的,但他也认识了经理,一个光头女人,他们喊她“古一”,因为她看起来像一个很高级的大法师;还有她的得力助手(right...

作者:Imagined(onAO3)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NC13)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警告:勤工俭学医学生!Stephen!×意大利富家公子!Tony!普通人AU。OOC预备。

〜*〜

Stephen并不怎么喜欢在咖啡店打工。但他是一名医学生,他需要钱,所以当Christine提到店里有空缺时他就接受了这份工作。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在那里干了有三个月,完全适应了这个团队。里面有Christine和Bruce,他本来就认识的,但他也认识了经理,一个光头女人,他们喊她“古一”,因为她看起来像一个很高级的大法师;还有她的得力助手(right-hand,左膀右臂)Karl Mordo。经理几乎不出现——一部分原因是Stephen不知道她真名叫什么——不过Mordo总是时刻盯着他们,只要他们没好好干活的话。

这里薪酬不错,工作时间也挺好,而且在这里他有朋友。这足以让粗鲁的客户和长期的轮班变得能够接受了。

而如今那个意大利男孩不断回来光顾,很快就变成了他的常客。

Tony第一次回来时,Stephen没在上班——不过Christine在并且认出了他。Stephen从她口中听说的时候以为事情不过是巧合,毕竟他不知道Tony要在波士顿待多久,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住在附近的什么地方,可能这里是距离Tony最近的咖啡店吧。

然后Tony第二次来的时候,Stephen就在那儿。

〜*〜

看上去就像他是专程在等Stephen一样。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上一位顾客留下的面包屑还散在桌子上面。

有那么一会儿Stephen僵住了。Tony与他四目相对,嘴角半咧开绽开一个微笑。他抬手打了个随意的招呼,Stephen瞪了片刻,不确定是要打招呼回去还是装作完全不记得对方比较好。

最后Stephen走了过去。“嗨,你好。”他说着,尽量作出一副打从进门之后就没想起过这个意大利男孩的样子。“Tony,对吗?”

Tony似乎听懂了,目光灼灼。“Stephen。”他点点头回答道。仅凭这一个词就不能说Tony一点儿英语都不懂。

Stephen一如既往地戴着他的名牌,但Tony甚至看都没看。事实上,他的目光根本没离开过Stephen的脸,让Stephen感觉自己脸红起来,试图藏在记录本后边。“你决定喝什么了吗?”他问道。

Tony指着菜单——Stephen不知道他是不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他会假设对方一无所知——几分钟后Stephen将点的单端给他,这样的事情又持续了几天:Stephen快要工作之前,Tony会点好咖啡,Stephen会端给Tony,接着会温柔地微笑着望着Stephen。每次离开前Stephen都会呼吸艰难一小会儿。

两周就这么过去了;然后别的事情发生了。

〜*〜

那是他轮班结束的一个周日,他刚准备好要下班,在做着等Bruce来接他的班之前的最后一单。当他转身将咖啡放在他的托盘上时,他看到那个男孩从门那儿走了进来。

Tony看向他的时候Stephen差点把盘子摔掉了——男孩几乎立刻兴高采烈起来,Stephen想起来Christine告诉过自己对方早先时候来过了。“嗨,”当男孩走向柜台,Stephen说,“你想要——呃,咖啡吗?”他指了指已经放在台面上的杯子,试图表达清楚意思。当然了,Tony很清楚Stephen要问他什么,鉴于迄今为止他们所有的谈话都是如此一般:Tony点咖啡,Stephen给他上咖啡。

Tony对他咧嘴一笑。“Sì 。”(好啊。)他说道,Stephen明白这足够说明是个肯定的意思。

“好的。”他说,仍然感觉有些惊讶,“你就先找个地方坐吧,然后我会帮你弄好的。”

他不确定Tony是否理解他的意思,但果然,男孩挑了一个空的位置,坐了下来玩起了手机。Stephen将咖啡端给顾客,回到柜台,Bruce已经站在那儿了,准备用飞快的微笑接手。“我们明天是一起的班,对吧?”他的同伴问道。

“是的,不过——你能让我做最后一单吗?” Stephen问道。

Bruce歪着头。“你不想回家吗?”

他想。他累了。马上就要考试了,他得复习,但是Tony正坐在那儿呢。打从他上次来的时候Stephen就一直没法停止想对方。“就是——你可以做其他的,我只做一个订单。”他说道,“帮他做完我就回家。”

Bruce对他皱眉,但由着他去了。“好吧。”Bruce回答道。

Stephen微笑着挂好了围裙——毕竟他已经下班了。不是正式的。他将咖啡端给Tony,摆在对方面前。Tony抬头望着他,笑了,“Grazie, tesoro。”(谢了,亲爱的。)他说道,眼睛里闪闪发亮,Stephen很想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有点胆大妄为地在位置另一边坐了下来。Tony只是歪着脑袋,但笑容变得有些戏谑。“你肯定你不懂英语吗?”Stephen问。“不过你不懂可能也是件好事。如果你听不懂我说什么,我希望我能做得更流利些。我们可以假装我刚说了一句很棒的调情的话,然后收到了良好的反应。”

“Ti preferisco così, credo.”(我更喜欢你这样儿,我觉得。)就Stephen所知,他应该是在谈论天气——也许是在嘲讽Stephen然后叫他走开。虽然从对方朝自己微笑的样子来看,Stephen认为可能并非如此。也许Tony不是回来喝咖啡的;他显然对咖啡不感兴趣。

他不应该有所奢望的。Tony不会说英语,而Stephen不会说意大利语。即便Tony对他感兴趣,那也无济于事。于是Stephen只好微笑回应。

Bruce突然出现在了他旁边。“这就是你轮班结束之后还留下来的原因吗?”他打趣问道,“这就是你迷恋的(have a crush on)那个意大利人?”

“Bruce,”Stephen说着,尽量没朝对方嘘声,“你怎么知道的,Christine告诉你了吗?这才不是迷恋——而是——他就坐在那儿而已!”

“他又听不懂英语,所以有关系吗?” Bruce问道,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我听到意大利语了,并且顺道说一声,我——猜对了。Stephen,你好几个月没有约会了。作为一个聪明人,你也太蠢了。约他出去。”

“我一点意大利语都不懂。”他说着回头看了看Tony。意大利男孩只是坐在那儿,缓缓啜饮咖啡,看看他们中间。“听着,你可以走了吗?”

Bruce笑着说,“好啦。就给他你的电话号码,应该能解决问题了。”

“走开啦。”他又试着说,尴尬地望着Tony。这不是个约会——什么都算不上。但他还是不喜欢被打搅。Bruce摆了摆手,走到边上的桌子去接点单了。

“Ha detto una cotta ?”(迷恋哈,他说的?)Tony说着,放下杯子,身体前倾,听起来很愉快。意大利语听起来甜蜜而优美,像一段旋律,Stephen颔首朝他望去。Tony真的很漂亮——深色的头发有些许凌乱,目光轻盈而俏皮。

“就算你什么都听不懂,我还是觉得很尴尬。”Stephen咕哝着。尽管觉得脸上热度惊人,他还是努力朝Tony笑了笑,“也许这样最好,你听不懂英语,如果你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你就会逃走的。”

Tony朝他歪了歪头,眼眸里有些深沉的东西,Stephen想知道对方是否像自己一样对对方说的话感觉到好奇。但意大利男孩只是苦笑了一下望着自己。“No。”Tony轻轻说道,向前倾身。或许他看见Stephen的脸红了——或许他只是发现了Stephen还没完全停止在想对面的人。而事实上是,Tony大胆地握住了Stephen的手,然后停留了一会儿。

Stephen猛地抽了一口气,但听之任之,还是让彼此的手指轻轻地交缠在了一起。他们就那么坐了片刻,无言地试探着这一进展。Stephen只是看着彼此的手指,太害怕不敢抬头去看Tony。他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但他并完全不介意——好吧,也许他比较倾向于别在工作中这么干,至于其他的一切嘛——Tony激起了他的兴趣。

几分钟之后他抽开了手。他还有一个考试,不管他有多想和Tony共度时光,他都必须用功去了。“对不起,”他说道,终于看向了那双棕色的眼睛,“我必须得——我有门考试。我得考过。等一下。”

Stephen拿起纸巾的时候Tony的目光在他身上灼烧。他工作的时候总会随身带着笔,然后他在脆弱的纸上潦草地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花了点时间才让字迹清晰可辨,接着将纸交给了Tony。

Tony看着数字,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Stephen的心在望见这个表情的那一刻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对一个他甚至无法预知交流的人产生如此的兴奋真的很古怪——一个无法与他分享语言的人。他对Tony一无所知,只知道靠近他自己会喘不过气来。但也许——也许Tony的感觉也是一样的。对方的眼睛在纸张上扫视,攥得有些太近了。也许这并不奇怪,又也许这——就是如此。

Stephen感觉自己很勇猛,前倾身体在Tony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给我打电话,”他低声道,点了点那张纸。走开的时候他只看见Tony灿烂的笑容,觉得自己脸涨红成了番茄。

Bruce站在他洗杯子的地方咧嘴笑了。“干得好(Way to go),Stephen。”他打趣道,但并不刻薄。

“闭嘴。”Stephen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台后边抓起自己的包,身后是Bruce的笑声,还有Tony滚烫的目光盯在他背上。

〜*〜

等待着一条未知的新消息发进来的感觉很古怪。过去几周,他查阅了一些意大利语短语。他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所以他了解了一些用心调情的方法,但他不知道会有什么回应、会意味着什么。他也不敢在咖啡店里运用自己的新知识,因为——嗯,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被听懂。好记性不会扩展到发音上。除此之外,会被Tony知道Stephen一直在为了他学一点意大利语的。

他在学习——也在努力。他还是在检查信息,时间比平常过得慢多了——因为他忍不住每隔一分钟就检查一下自己的手机。即使没有振动,他还是不停地去检查。

这就像他是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十几岁的少女似的。这太奇怪了,因为他已经二十一岁了,并且在学习成为一名医生。并且,他也不是女的。他应该比这一切都要成熟,但当他翻着教科书的书页,心仍在砰砰跳动,双手都渗出了汗。

手机在大约七点半刚过的时候在某个地方响了起来。那次不是Tony——是别人在群聊里强调了下已经完成的任务,而Stephen早就做完了,他关上群聊设置了静音,知道那些人会继续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攻击教授至少半个小时。

十二分钟之后,他的手机再次哔哔响了起来。他皱了皱鼻子,害怕又发现是别的人发给自己的短信,但他还是忍不住打开了收件箱。

嗨。上面只写了这些。来自未知号码——不可能是别人了。只可能是Tony。Stephen并没有给陌生人留自己号码的习惯,而且也没有人会知道他在等短信。可能除了Bruce,尽管他会取笑Stephen但是还不至于会为了开玩笑来用假号码给Stephen发一条虚假的信息。

Ciao.(嘿。)他决定回复短信。这差不多是他知道的全部意大利语了。尽管他是如此期待收到消息,但他从没充分想过当自己收到消息的时候要说点什么。

想我们明天见面吗(Want us to meet tomorrow? )?这就是信息全文,但这已经足够了。Stephen笑着,已经打出了回复。

你是在用谷歌翻译吗?还有,好的。什么时候,去哪里?他尽量让自己的句子简单明了,这样Tony会更容易翻译。如果他们真的要这么做,他得教Tony一些英语。而在Tony的帮助下他也可以真正开始学意大利语。这样可能看着太遥远了,但他已经在想象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他帮Tony读着一本英文书。也许Tony会听到某个词然后发笑,而也许Stephen会吻他。

他就只想要这样,就像他从未想要过别的任何东西。

你可以让我跑过波士顿。我什么都没看过。你一定得去工作吗?

我必须在课上待到五点,工作到八点。他回复道,想着Tony在网上找到的奇怪翻译,笑了起来。他希望自己不要有太多的任务,兼顾医学院学习和咖啡店的工作已经够难的了。有人建议他放弃兼职好腾出更多时间学习,但到目前为止他平衡得很好,成绩也一直都没下降过。生活中增添些浪漫元素会打乱他精心维持的日程安排,但是——但那是Tony啊。

于是,当Tony的短信回过来,Stephen情不自禁就给了肯定的答复。

他有个约会了。

tbc

Clover_cherik ۞

【授翻/铁奇异】Meditation/冥想

作者:amethyst-noir (Arbonne)(onAO3)

分级:General Audiences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提要:Stephen在冥想,Tony趁机拥抱他。

作者笔记:灵感来自这个绝伦的@ironstrangeheadcanons帖子:

Headcanon#33:每当Stephen冥想时,Tony一有机会就会偷偷溜到法师身后,拥抱他或是挠他的痒。

此外,在他们做到这一点之前经历了很多次错误与失败。事到如今Tony终于了解了什么时候能够安全地靠近,因为Stephen总是半途发现。而在此之前Tony确实有好几次以出现在房间另一头告终……

译...

作者:amethyst-noir (Arbonne)(onAO3)

分级:General Audiences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提要:Stephen在冥想,Tony趁机拥抱他。

作者笔记:灵感来自这个绝伦的@ironstrangeheadcanons帖子:

Headcanon#33:每当Stephen冥想时,Tony一有机会就会偷偷溜到法师身后,拥抱他或是挠他的痒。

此外,在他们做到这一点之前经历了很多次错误与失败。事到如今Tony终于了解了什么时候能够安全地靠近,因为Stephen总是半途发现。而在此之前Tony确实有好几次以出现在房间另一头告终……

译者笔记:虽然可能大家都已经知道了,headcanon可以理解成脑补/脑洞,包含了比较个人化的对原作的理解。汤上有许多可爱的脑洞,而许多美好的文也就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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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Stephen冥想的时候并未漂浮在空中,而是像一个凡人一样坐在地板上。眼睛闭着,呼吸深沉而规律……Tony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没反应。看起来就像感觉真正安全了一样。完美。

倔强的发丝一如既往顽固地垂在他脸上,Tony微笑着将它拨开,就像他之前做过了一百次的一样。他俩都喜欢这个动作,Stephen的头发越长,Tony就越有更多的借口伸手进去。Stephen纵容了他这么做,于是不再经常修剪头发。

“Stephen?”Tony温柔地问道,已经知道自己并不会得到答案。

于是他跪在Stephen身后,双手环抱住Stephen的腰,头靠在Stephen的肩膀上,准备好了要等多久就等多久。

深沉的叹息与浑身的颤抖宣告Stephen回过了神来。

“Tony?”颤抖的双手覆在Tony手上;他的手仍在Stephen的肚子上交握着。

“欢迎回来,亲爱的。”Tony轻轻地啄吻着Stephen的脖子,低声说道。

Stephen向后靠进他的怀抱。“我做了什么值得你这么可爱的问候?”

吻变成了轻柔的嗫咬,Tony抬起了头。“你看起来太好了,我就是没法从你身上松开手。”

一记柔软的笑声是他的奖赏;Stephen转过身,用一个吻捉住了Tony的嘴唇。

“我也是。”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搂住Tony的腰,继续吻了下去。

Clover_cherik ۞

【授翻/奇异铁】Misplaced/错位

作者:VisionaryGalaxy(onAO3)

分级:General Audiences

原文: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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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有时,Stephen很难记住他们在哪条时间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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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所一派宁静,空气中萦绕着那种古老的空间所给人的静止的感觉。Tony蜷缩在火炉边的扶手椅中,听着幽灵般的噼啪声温柔地如同叹息。唯一刺破空气的就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响声,不是来自Stephen的大部头典籍,就是来自他自己膝盖上那本小小的书。

如此宁静。

Tony伸了个懒腰,脖子从一边转到另一边,懒洋洋地看着Stephen的目光在书页上快速移动,嘴巴以闪电般的速度念出每个字句。他似乎保持着清醒,...

作者:VisionaryGalaxy(onAO3)

分级:General Audi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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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有时,Stephen很难记住他们在哪条时间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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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所一派宁静,空气中萦绕着那种古老的空间所给人的静止的感觉。Tony蜷缩在火炉边的扶手椅中,听着幽灵般的噼啪声温柔地如同叹息。唯一刺破空气的就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响声,不是来自Stephen的大部头典籍,就是来自他自己膝盖上那本小小的书。

如此宁静。

Tony伸了个懒腰,脖子从一边转到另一边,懒洋洋地看着Stephen的目光在书页上快速移动,嘴巴以闪电般的速度念出每个字句。他似乎保持着清醒,丝毫未受越来越晚的时间的打扰,Tony思考着还有多久才能说服自己的爱人和一起睡觉。

他希望能快些。Tony累了,经历了过去四十八个小时持续努力商谈关于秋季发布新产品的计划然后以失败告终。董事会想办,但Tony不想,他们试图投票的时候Tony请出了杀手锏,沾沾自喜地看着Pepper粉碎了老古董们的意图。这招永不过时。

“Tony?”

Stephen的声音带着不解的色彩,让他僵住了,只觉得胃里一沉,立竿见影驱散了舒适的气氛。Tony重重咽了一下,将Stephen皱起眉头、咬着嘴唇、逐渐担忧的凝视看在眼里。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目光如此辽远,如此痛苦,直勾勾盯着Tony,仿佛看到了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为了不惊动他,Tony缓缓移动身体转过来,直到俯身在座位上,露出一个紧绷的笑容,“嘿,亲爱的,你还好吗?”

用昵称是他故意的;Stephen愣神的时候Tony知道这达到了预期效果。Stephen的嘴一张一阖,Tony知道他此刻正在思绪中越陷越深,只觉得有些恶心。

这状况有些日子没出现了。

适应,Wong是这么叫的。他解释说,有的时候……Stephen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让他不得不扩展与适应大量的信息。事实上,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让事情变得更糟了,因为大脑没有将应该处理掉的冗余信息丢掉,而是任其发展,然后在这种时候昂起了丑陋的脑袋。

Stephen会跌倒……忘记自己是在哪条时间线上,会出现这种困惑、失落的表情,见证痛苦,直到最终找到回来的路。他们制定了一些提示,比如昵称和一些随意的信息,用来弄清发生了什么然后单纯地从他身上卸掉状况。Stephen必须得自己去发现,Tony害怕有一天他会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回到自己身边的路。

“我在想,”Tony小心翼翼地开始,故意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我们该上床睡觉了,现在很晚了,你明天还有会。”

Stephen盯着他的手,颤抖的手指覆在Tony纳米技术的手指上。在某种意义上Tony明白,他们在灰烬中培育的这种生活美丽得如同梦幻,用Stephen的话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要记住这是真的一定很难,不知怎么,他们成功了,一切都好起来了。

Tony仍然记得Stephen拒绝相信,朝他和Wong怒吼着让他们停下,说美丽的谎言的不够的那次。

事情很糟糕,但比不上眼泪那么糟糕。天啊Tony讨厌眼泪,当Stephen绝望地啜泣和摇头时,那种无助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想用手将眼泪擦掉。

最糟糕的还是Stephen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他会平静如初地坐在那儿,双手礼貌地叠起放在膝盖上,显然相信一切是虚假的未来,显然在脑海中寻找真实的存在。那样的时候他总是那么冷漠,让Tony恐惧就会这样永远失去他。

不过今晚看来……还好。很显然Stephen的思绪在飞驰。他的目光凝滞,但至少他还在那儿,是清醒的。Tony等待着,紧张而不安,打算在不施加压力的情况下提供更多线索,并预备呼唤Wong,后者在这方面比他做强多了。但随后Stephen歪了歪头,一丝小小的、不确定的微笑浮现在他唇上,Tony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声,有时这会持续数小时,有时只是几分钟。今晚他很幸运。

“Tony?”带着歉意,等待着确认。

“嘿,亲爱的。我可以碰碰你吗?”

Stephen有些低落,Tony知道他回到了此时此刻,完全弄楚了他们是在哪条时间线上,每个人与他是怎样的关系,这是真实的。“好。”他低声说。

Tony立刻到了他身边,用双臂环抱住爱人微微颤抖的身体,将下巴搁在他头上,感受着Stephen将脸埋在自己的肩头,紧紧拥着他。

“我很抱歉。”Stephen的声音痛苦而懊恨。

“这不是你的错。”

“我……我从来都不想迷失,但就是来得太快,我很抱歉。”

Tony讨厌这个:他的爱人声音中再次泛起的破碎。有一回Stephen对他解释说,那就像一记巨浪拍在头顶上,让人不知道哪条路才能向上,不知道如何才能再回到水面上。

“你在这儿,”Tony安慰道,“我在这儿,我们会没事的,就像往常一样。”

Stephen将他抱得更紧,Tony就那么保持着拥抱,知道他正在找回重心,重新审视他们所处的时间。很快,他又听到了Stephen一遍又一遍无声的吟诵,就像他读图书馆的书的时候用口型念着文字的样子。Tony不会试图去听;他知道不管多用力都听不见的。他的爱人正在讲述他们的故事,他在时间宝石中从头至尾设想的那个故事。

这用了十分钟,Tony已经在不同场合计算了好几次,直到他们的整段历史,过去到现在都如同剧作一般被背诵吟唱,思想和情感都简化成了简单的句子与摇摇欲坠的记忆。

Stephen松开了,抬头凝视着Tony,就仿佛他是海市蜃楼。但这次和之前不一样,那时的情形就像是Tony处在错误的地方,而现在,不,这眼神看起来是完全而彻底的敬畏。

他们这辈子很幸运。他们谁都不会忘记。

“我爱你。”Stephen低声说。

Tony俯下身去,在他额前狠狠地吻了一下,停留了很久。他收拾好了自己,驱散了那些若隐若现的、告诉他这很快还会再次发生的恐惧。

“我也爱你,”他紧紧握住了Stephen的手,“现在,上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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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笔记:我还在出差……我没死……我一定能活过10月……

我现在是在哪条时间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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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奇异铁】Talking In Reverse/逆向交谈 1

作者:Imagined(on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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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勤工俭学医学生!Stephen!×意大利富家公子!Tony!普通人AU。OOC预备。

提要:Stephen不相信一见钟情,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法否认Tony Carbonell以无法解释的方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自从这个人踏进Stephen工作的咖啡店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萌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引力。事情如此难以言喻的主要原因在于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无关紧要的细节:Tony是意大利人,一点儿英语也不懂。或者至少,看上去是如此。

并不是说Stephen...

作者:Imagined(onAO3)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NC13)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警告:勤工俭学医学生!Stephen!×意大利富家公子!Tony!普通人AU。OOC预备。

提要:Stephen不相信一见钟情,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法否认Tony Carbonell以无法解释的方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自从这个人踏进Stephen工作的咖啡店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萌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引力。事情如此难以言喻的主要原因在于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无关紧要的细节:Tony是意大利人,一点儿英语也不懂。或者至少,看上去是如此。

并不是说Stephen会让像语言障碍这样的小事阻止自己与Tony约会;即便是Tony仿佛对他有所隐瞒。

作者笔记:在上一篇的焦虑之后这儿有点甜蜜蓬松的东西。一如既往,比预期的要长。现在还有谁会对此感到惊讶呢?我非常感激我最亲爱的Mara,没有她的话这篇文就会充斥着用谷歌翻译的意大利语了(或者更有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这篇文)。毕竟,我的荷兰屁股根本不懂意大利语。除了脏话。不过Mara也应该为此负责。

所有意大利语的翻译都可以在结尾的注释中找到:)

如果有任何错误表示抱歉。我生了几天病,写作和编辑让我很头疼(但并没有因此阻止我做这件事……)所以我可能会比平时多点错误。

译者笔记:原文中有许多意大利语,并且注释都在结尾,这样可能更有戏剧性一些,因为如果直接文中翻译,就一开始就知道真相了……不过我想看了提要就能猜到了吧?所以我还是将注释都插注在了文中,如果减少了趣味,很抱歉!另外,Carbonell是Tony母亲的姓氏(Maria Collins Carbonell Stark)。最后,原文为无差,看分级可放心实用。

------

Stephen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

所有的学生都日常都会来这里喝一杯,而今天这里比平日更加拥挤。这意味着Stephen得忙着对付坐下来的每个人的点单,然后制作,并听学生们抱怨他们的作业——有时也抱怨咖啡,但他一般都尽量避免与此类顾客打交道。鉴于Bruce生病了,所以只剩他和Christine在。

有两个学生,看起来已经坐下了——一个草莓香槟金发(strawberry-blonde)的女孩和一个柔软深色卷发、深色眼睛的男孩子。

Stephen一看到那个男孩子就几乎移不开眼了。通常他都是一个坚忍的人,不为人的外表所动,但这个人太不可思议了。深蓝色的毛衣与被阳光亲吻着的皮肤相得益彰,紧贴着着他瘦削的身材,而当他的黑色眼睛遇到Stephen的那一刻,Stephen不得不花了一会儿工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呃——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吗?”他飞快地问道,试图瞥向边上的女孩转移注意。

她淡淡笑了笑,“我想要一杯咖啡——加奶,不加糖。Tony,你要喝什么?”

那个男孩——叫Tony?——看了Stephen几秒钟。这几乎足以让他站在自己所在的位置局促不安了,但他还是勉力记下了女孩的点单。然而,当男孩张嘴说话时,说出的却不是英语。“Mi sta fissando。Èanchedavvero carino。Credi che gli piaccia?”

(他在盯着我看呢。而且他真的很可爱啊。你觉得他喜欢我吗?)

“Non dargli fastidio, digli solo cosa vuoi ordinare .”

(别打扰人家,点你的单。)

“Era così per dire. Aspetta, voglio sapere se pensa che io sia carino. Lasciagli pensare che non sappia parlare inglese. Digli che voglio la bevanda più dolce che hanno. ”

(我就是说说而已嘛。等一下我想知道他是不是觉得我可爱。就让他以为我不懂英语吧。告诉他,我要他们这儿最甜的喝的。)

女孩叹了口气,转向Stephen。“抱歉,”她愉快地微笑着,拨开额前的碎发。“他从意大利来。他想要你们这儿有的最苦的喝的——纯咖啡,不要糖,不加奶。”

Stephen缓缓点了点头,尽管Tony似乎朝女孩做了个皱眉的表情。Stephen几乎要觉得他们是在谈论自己了,不过他耸了耸肩——也可能没什么。“好吧,”他喃喃道,在板子上潦草地记着,“两杯咖啡,一杯加奶,一杯不加。马上就好。”

“谢谢你,”女孩说,露出珍珠般洁白的牙齿,转向她的朋友,没再说话。Stephen想知道他们是不是一对;而Tony久久凝视了Stephen片刻才再次开始与同伴说话。Stephen走开了,感觉脸上可疑地红了起来。

他将这事抛在脑后,走到下一张桌子前,给三个瘦高的女孩点单,她们每个人要点的都奇怪又复杂,而且似乎对于她们在默认选择中不给喝的加奶油而受到了冒犯。

整整花了五分钟,Stephen才把她们点的东西记好,最终屈服于她们的要求,去做一杯甚至不用做的饮料。他叹了口气,回到柜台,与Christine打了个照面。

“这家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他咕哝着,开始做基底咖啡。那个意大利男孩和女孩等的时间已经比他一般让人们等待的时间要长了,他急着想把他们点的单做好;对方看起来似乎不是那种会对工作人员大喊大叫的人,但是谁知道呢。

“另一家店一个月前关了门。”Christine告诉他,边擦着柜台边耸了耸肩,端起两块松饼给顾客。“这对生意有利。我们几乎在招待所有学生了。”

归根结底,波士顿到处都是需要咖啡因的学生。大多数时候,Stephen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总之,当一名医学生真的很累人。

“好吧,他们并没有因此付我更多钱。”Stephen喃喃道。当一名医学生真的很累人,而且花钱。他将牛奶加入其中一杯,然后又走了开去,将喝的放到正确的桌子上。

“Grazie。(谢谢。)”男孩说,匆匆端起杯子。他用眼睛轻轻瞥了女孩一眼,试探着尝了一口饮料,而后者拿起自己那杯,朝着Stephen友好地笑了笑。

“还需要什么吗?”他问道。他并不想逗留太久,但Tony放下杯子的时候似乎做了个鬼脸。“咖啡有什么问题吗?”

女孩轻拍了下男孩的手。她眼中有一丝了然的味道。“不,他很好。抱歉——Stephen,你是叫这个名字吗?”在意识到对方一定看到了自己的名牌之前,他急促地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道,“你能帮我照看下Tony吗?我很快就会回来,但我不想让他走远。他对这个城市不熟,也不懂英语。”

Stephen做个鬼脸,看了咖啡店里一眼。多数人在渐渐离开,但还是很忙。他不能让Christine一个人料理整个地方。点了三个复杂的订单的女孩们看起来也开始变得很生气了。“我不能……”他开始说。

“不用担心,他不会跑掉的。”她对他保证。“如果他看起来坐立不安,就给他喝咖啡。很有用。我马上回来!”

说完她就走了开去,留下Stephen站在她的桌边,和Tony一起,还有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女孩甚至都没碰一下自己的咖啡。“Pepper!”男孩朝着她大喊,但她只是欢快地挥了挥手就走开了。

Stephen叹了口气。“你没有那么无助吧,有吗?”Tony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嘴,好像要说点什么,然后又闭上了,只耸了耸肩。Stephen摇了摇头。“你的名字叫Tony,对吧?”

“Tony Carbonell。”男孩告诉他,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他。

Stephen指着自己的名牌。“Stephen Strange。”他告诉他,尽量说得清楚些。Tony扬起了左边的眉毛,这样子绝非没有吸引力的,饶有兴趣地望着Stephen。好吧,或许他不会说英语,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什么都不懂。Stephen感到脸颊发热。

“我马上回来。”他说,一边清楚地吐字,一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说得慢些对Tony理解一门不懂的语言也无济于事,但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做手势才能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他盯着Tony看了一会儿,希望对方能明白;整个过程在他转过身去之前持续了足足两秒钟,然后让他开始感觉到尴尬为止。

他甚至不想知道Tony是在怎么想自己的。他甩了甩脑袋,开始做三个女孩的订单。她们看着就不像有耐心的顾客;也许他们不开心的话下次就根本不会来了。Stephen并不介意,他是被雇来帮忙的罢了;但他觉得自己太有责任心了,因而不能吓唬大家别来这儿。

做他们的订单花了比平常更多的时间;当他把喝的端给女孩们的时候,她们朝他翻白眼,甚至在喝完之前都没谢他一句。Stephen走到下一张桌子前给人点单,已经开始感觉头疼了。

三十五分种之后,大多顾客已经离开,在回家的路上了。Stephen在咖啡机后面独自待了会儿,给自己倒了杯水,解下了围裙。他讨厌忙碌的时刻,不得不为此努力工作但无法从中获取任何满足感。Christine端回来一盘用过的杯子,盯着他。“你看起来很累。昨晚没怎么睡吗?”

“我有论文要写,”他嘀咕道,“我不得不把Nicodemus的部分重写,因为他犯了些巨大的错误。如果他公开说出不对的内容,我就不会做演讲。”

“我肯定那没那么糟,”Christine试着说,但他皱眉做了个鬼脸。她很清楚Nicodemus West是最差劲的学生之一了,也很清楚他对Stephen不屑一顾的态度——而Stephen在这个项目中会跟对方搭档只是运气不好,基本上意味着要做两倍的工作量。“听着,休息一下吧。去坐个十分钟。现在不忙,剩下的单子我来处理。”

通常情况下,他会拒绝帮忙。然而,他的轮班还有两小时才结束,而且他已经感觉自己站不了更久了。所以他感激地点点头,然后喝了一口水,靠着柜台看Christine工作。Stephen的目光落在了意大利男孩的身上,后者仍在坐在那个角落里。尽管他的咖啡早就喝完了,但他也没点其他的东西。

就在那一瞬间,Stephen走了过去,坐在边上的座位上。Tony抬眼看着;温暖的棕色眸子遇上了Stephen蓝色的眼睛。Stephen试着露出微笑,“嘿,”他说,“咖啡好喝吗?”

Tony只是盯着他,好像在认真思考的样子。Stephen指着空空如也的杯子,竖起大拇指然后放下,试图表达自己的问题。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但当他竖起大拇指的时候,做了个夸张的愉快的表情;然后在放下拇指的时候自己皱起了眉。

Tony对此笑了起来,“Sì, ma non è quello che volevo。”(是啊,只不过这不是我想点的来着。)他说道。就算Stephen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能听出声音中有些戏谑的成分。

Stephen微笑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告诉他,“但你似乎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所以至少我们面对的问题是一样的。”

男孩只是歪着脑袋,眯起眼睛,看起来正在试图理解Stephen的意思。“Sei carino。”(你真可爱。)

Stephen皱了皱脸,试图从字里行间听出点熟悉的的内容,但失败了。“很抱歉,我一点意大利语都不懂。我希望能和你聊聊的。”

Tony对他微笑——真的很好看。Stephen通常不会因为与人交谈而感到如此紧张。至少这次他不能出洋相——他不能在Tony面前结巴。好吧,他不会的,Tony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所以只要Stephen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流畅,那么也许就能——好吧,什么?

他不能约Tony出去,如果男孩不感兴趣的话。他甚至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他讨厌用谷歌翻译抓词来翻译——首先,即使他有完全不懂意大利语作为借口,他也会讨厌不小心说错话的。

即使他努力向Tony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也不意味着就有用。如果Stephen能说服Tony给自己一个机会的话,他们在约会的时候也会没什么可以说的。除了对方的名字和国籍之外,Stephen对这个男孩一无所知。

不过。Tony的笑容丝毫没有动摇,目光还牢牢盯着Stephen。“A cosa stai pensando ?”(你在想什么?)Tony问道,声音有些不确定。

“你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是吗?”Stephen叹了口气。“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我用英语都不擅长约人出去,就更不用说用意大利语了。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就如你所知,我在谈论天气。无论如何,这样会更好吧。”

Tony撇了撇嘴唇。如果Stephen不知道的话几乎要说这个男孩听懂了自己在说什么了。“Stephen——”对方开口说道,但是女孩回来了,打断了他的话。

“我回来了。”她对Stephen笑着说。他迅速站了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介入什么已经存在了的东西。“你们俩玩得开心吗?”

“呃——我该回去工作了。”Stephen结结巴巴道,试着朝她微笑。他感觉自己实际上并没有成功,心脏在胸腔里大声地跳动。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很蠢;他不能跟Tony调情,因为他们说的都不是同一种语言。据他所知,Tony应该和女孩在约会。“很高兴见到你。”

“我来付咖啡钱吧。”Pepper说着掏出钱包。

“不,不用了。”Stephen说,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免费请你们。”

她眯着眼睛看着他,然后盯着Tony。Stephen不知道她是否想说点什么,但只是再次试图微笑,然后匆匆赶回了柜台。他迅速拿起布擦拭着——尽管Christine已经擦得一尘不染了——他假装在忙,看到两人在离开之前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Tony出门之前最后朝他望了一眼,Stephen迅速移开了视线,尽量不要让自己丢脸。

Christine从背后出现,歪着头看他。“你做了什么了?”她立刻就说道。

Stephen叹了口气,把Tony的事告诉了她。

 ------tbc ------

译者笔记:皮皮托尼对着奇释放魅力,正中红心!

小满

【奇异铁】Plea Bargain/辩诉交易(十)

无超能力AU,检察官奇/律师铁。斜线有意义。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彼此。

小学生文笔致歉。


没能赶上中秋节当天真是太凄凉了……请原谅我QAQ

本章预祝食用愉快~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正文:


        “斯蒂芬?”

        “斯蒂芬·斯特兰奇!”...


无超能力AU,检察官奇/律师铁。斜线有意义。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彼此。

小学生文笔致歉。

 

没能赶上中秋节当天真是太凄凉了……请原谅我QAQ

本章预祝食用愉快~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正文:

 


        “斯蒂芬?”

        “斯蒂芬·斯特兰奇!”

        斯蒂芬猛然回过神来,掩饰性地端起马克杯猛灌一口。冷却的咖啡的苦味直冲舌根,让他忍不住呛了一下。他这才发现自己对着案卷怔神了很久,手里的钢笔在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了道道痕迹。笔尖的墨水已经干了,斯蒂芬一边咳嗽一边向站在他办公桌前的女郎示意自己已经回过神来。

        “没问题吗,斯蒂芬?”精明干练的白领丽人把手安抚性地覆在他的手背上,克里斯汀带着忧虑的表情望着他:“也许你该申请休个假,斯蒂芬。”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你最近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

        斯蒂芬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别告诉我你的智商也降低到了鼹鼠们的那个地步。”他带着惯常的讽刺语气,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那群离得远远的、似乎正在议论什么的同事:“我给你个收回想说的话的机会,克里斯汀。”

        克里斯汀笑了起来:“拜托,我不会真的以为你……”她思考了一下措辞:“崖岸自高,终于吃到了教训,以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斯蒂芬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如果主角不是我的话,我可能会说这听起来很有说服力。”他推开案卷,把自己摆成一个稍微放松的姿势:“有事吗,克里斯汀?还是说你只是想来打探一下我的心路历程?”

        这次克里斯汀没有笑。

        “我不觉得问题出在那个案子上。”她静静地说:“但是……斯蒂芬,我知道我这么问非常不礼貌,我也无意打探你的隐私,你可以不回答……”

        她绞着双手,显出一副紧张的样子:“但是我感觉你精神状态确实很不好。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斯蒂芬呼吸一窒。他向来很欣赏克里斯汀,自然知道她非常聪明,而且有着他自己不具备的敏感性。但是同时,他也知道克里斯汀不是那种不懂得分寸的蠢人。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马克杯放下了,烦躁地靠在椅背上仰起头,想要整理好自己的思绪。

        (“因为我——”)

        他不可抑制地回忆起自己忍不住说出口的话,他知道托尼肯定听明白了。他也很清楚,对方的姿态是一种无言的拒绝。所以他离开的时候将那只手机还了回去,而这大半个月以来的毫无音信恐怕证明了他一如既往的正确。

        这就是终局了,斯蒂芬自嘲地想。很显然托尼并非像他一般幼稚。也许对于律师来说,这不过是一段可有可无的关系,一旦威胁到了他的自由,就到了该抛弃的时候。

 

        他每天正常工作,将下巴抬高无视所有人的窃窃私语,依旧雷厉风行地处理着手头的案件。正如古一所言,业内并没有太多的责难,风言风语大多出于对他本身傲慢态度的不忿,而这些斯蒂芬从来没有在乎过。他依旧是那个才能出众的检察新星,虽然不再有完美纪录,但是没有人能否认他的能力。

        他以为自己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他以为很快他就能回到原有的那种生活里去。但是他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不正常到了让克里斯汀忍不住直言询问的程度。

        托尼·斯塔克。他咀嚼着这个名字,清晰地感觉到内心猛然产生了一道苦涩的柔软。

        这个魔鬼。

        他忍不住咂舌,简直要开始痛恨这个无能的、不够果决的自己。

 

        “什么?”斯蒂芬太惊讶了,以至于他甚至没能维持住平日里的冷淡表情。他再次确认了一遍:“您刚才说,有一位佩珀·波茨小姐来访?”

        “是的。”电话里接待人员的声音带着困惑:“她说是来找您的,但是我这里没有预约记录……要让她进来吗,斯特兰奇检察官?”

        这可……足够罕见,斯蒂芬沉吟着。他知道佩珀·波茨是托尼最信任、或者说唯一信任的助手,但是他完全想象不出来为什么她会到地检办来拜访他。他回忆了一下,确信自己手上没有任何案件是和托尼的律所有联系的。他不知道佩珀是否清楚他和托尼的真实关系,但是就算她清楚,他也不认为托尼会借她之口来表达什么。

        “当然,请她进来吧。”斯蒂芬最终还是点了头。

 

        “斯特兰奇检察官。”斯蒂芬几乎是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这个浑身上下充满干练气息的女性,佩珀·波茨礼貌地对他点点头,举起手中的文件袋。

        “老板让我把这个送来给您。”

        “恕我直言询问,这是什么?”斯蒂芬皱起眉头。看形状那是一叠纸质的东西,他不记得自己在托尼家里留下了什么类似的物品。

        佩珀叹了口气:“是您目前手上承办的这个案件的相关材料。”

        “老板说,这可能对您的工作有所助益。”

 

        有那么十几秒钟,斯蒂芬怔住了。而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是内心升腾起的巨大的怒火。

        “他——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无礼——托尼·斯塔克,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立刻请她离开的冲动,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话。

        (不可理喻。这个律师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

 

        “我不需要。”佩珀·波茨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他直接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冰:“非常感谢您能前来,波茨小姐。顺便请您转告您的老板——”他加重了语气:“我不希望和他再有任何非公务往来。”

        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反应,佩珀·波茨再次叹了口气:“请您自己去和老板谈吧,斯特兰奇检察官。”她把手中的文件袋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在上面留下一张写着地址的便条。斯蒂芬认出那上面是托尼的笔迹。

        “任何一天都可以。他会等您。”

 

        斯蒂芬还是第一次到斯塔克-斯坦律师事务所来。现在已经是盛夏时节,他一边抬起手试图遮挡走廊上透进来的阳光,一边打量着这扇精致的大门。不得不说这家律所很有托尼的风格,处处透出张扬的气味,很显然托尼对属于他的东西有绝对的控制力。他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浅蓝色的休闲西装和内衬的白T恤,思考着这会不会显得太过随意了。

        “斯蒂芬·斯特兰奇。”他面对律所的前台颔首,报上自己的名字,眼看着她脸上露出恍悟的表情,没有再询问一个字。

        “请您往这边,斯特兰奇先生。您可以直接进去。”

 

        “斯蒂芬!”托尼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来冲到他面前,扯住他的手臂,语调轻快愉悦:“你来得有些晚,男孩儿。”他摇摇手:“我本来指望早几天就能见到你的。红茶?”

        斯蒂芬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老天爷啊,他想,托尼·斯塔克是怎么做到的?如此若无其事,似乎之前的一切——冲突,指责,拒绝——都没有发生过?

        (对他而言——自己就是这么可有可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检察官皱起眉,不动声色地脱开律师的手指。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安全距离,语气疏离而礼貌:“不必了,谢谢您,斯塔克先生。”

        他举起手里的文件袋:“波茨小姐拜托我亲自和您谈谈这件事。我想您应该也没有过多的空闲时间,不如我们直接进入主题?”

        斯蒂芬看见托尼脸上愉快的笑容没能维持住,转化成一个苦恼的表情。律师叹了一口气,揉弄着他那头棕色的卷发,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吧,我就是——”最终托尼放下了手,声音犹犹豫豫:“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就,这个,是我无意中收集到的,我觉得还是给你比较好,我就——拜托佩珀帮我走一趟?”他一边说一边偷眼看着斯蒂芬的表情,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简直是呢喃了,斯蒂芬从来没有见过托尼这个样子。

        像是只惊惶的小鹿,斯蒂芬不合时宜地想。

 

        “恐怕这不是无意中收集到的吧,斯塔克先生。”检察官带着冷笑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花了不少心力、动用了不少资源,才做出了这么一份东西。恐怕比起我,把它交到辩护方手里更有价值。”

        斯蒂芬眯起眼,几乎是恶意地看着托尼。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使您做出了这么一个不符合您利益至上原则的决定?”

        “还是说,之前的成功让您认为,我迫切地需要您的帮助?”

 

        “当然不是!”托尼冲动地喊出了声。他几乎是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无意识地绕着斯蒂芬转着圈:“我——我发誓我没有任何轻视你的意思,斯蒂芬!我只是——Jesus,玛利亚,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我只是——”

        律师深吸一口气。

        “我只是——我,我不应该——”

        他走回到办公桌背后,往椅子上一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我不应该那样对待你,斯蒂芬。那不是我的本意。”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检察官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我不想猜测你想要表达的意思。”斯蒂芬静静地看着他,抬手将文件袋扔到了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声音是冷漠的,完全辨不出喜怒。

        “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谈论哪一件事呢,托尼?”

 

        律师终于抬起了头。托尼看着斯蒂芬双手抱胸,冷冷地望着他,眼睛里愤怒、难过、悲哀交织在一起,情绪复杂难言。他再度垂下了头,声音很轻很轻,似乎说出这些话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斯蒂芬。我——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并不代表我对你只是——”


(斗智斗勇真的很累,大家将就看看吧。)

Clover_cherik ۞

【奇异铁】E senza dire parole nel/无需言语,你在我心(一发完)

作者:Imagined(on AO3)

翻译:Clover_cherik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

原文: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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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我妈妈是意大利人,”他虚弱地说道,“我在学英语之前就会了这个。我也说别的语言,不过——嗯,我喜欢意大利语。”

“我也喜欢。”Stephen笑着说,站了起来,一边向Tony伸出一只手,“我喜欢它卷舌的方式。说说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推迟会议,也许先来块披萨饼?”

Tony知道Stephen会提出这个建议只不过是因为他想让Tony暂时忘记他们的恐怖经历一会儿。不过,他还是带着犹豫的微笑接受了。

又名

5次Tony和Stephen...

作者:Imagined(on AO3)

翻译:Clover_cherik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提要:“我妈妈是意大利人,”他虚弱地说道,“我在学英语之前就会了这个。我也说别的语言,不过——嗯,我喜欢意大利语。”

“我也喜欢。”Stephen笑着说,站了起来,一边向Tony伸出一只手,“我喜欢它卷舌的方式。说说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推迟会议,也许先来块披萨饼?”

Tony知道Stephen会提出这个建议只不过是因为他想让Tony暂时忘记他们的恐怖经历一会儿。不过,他还是带着犹豫的微笑接受了。

又名

5次Tony和Stephen用意大利语彼此交谈,1次他们无需言语。

作者笔记:E senza dire parole nel mio cuore ti porter是来自francesco di gregori的la donna cannone歌词的一句。粗略地来说,它的意思是“而无需言语,我将记你于我心”。

〜*〜

人们往往会忘记Tony Stark也是有妈妈的。每个人都在无休止地说着他有多想他的父亲,说着Howard Stark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儿子,在采访中向Tony这般问起。没人问及Tony他对母亲的感受,问问他是否长得像Maria。

事实上,Tony长得更像Maria而非Howard,而他喜欢这个样子。

当Tony还是个孩子的时候,Howard几乎都不回家,尽管他受了保姆的许多照顾,但仍旧是Maria将他抚养大的。她是个充满活力的意大利女人,虽然他完美无瑕的英语让人无法注意到这一点,但她爱自己的祖国胜过一切。

好吧,胜过一切,除了她的儿子,她教了他说意大利语;这成了Tony的母语。当Howard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并不怎么开心,但伤害既遂,那时Maria已经能足够自由地和Tony说意大利语了。当然,Tony也有英语的老师,但仍然地——Tony最初的记忆还是母亲给自己唱的意大利摇篮曲。

于是,无怪乎听到意大利语会让他觉得像是在家里。

 

〜*〜

1

Stephen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更多是个巧合,而非在Tony计划之中。他与至尊法师达成了一个协议,好让彼此了解到任何可能造成世界威胁事件的最新进展——会面通常简明扼要直截了当,因为他们都不喜欢浪费时间,但是能一起工作比独自竭力保护世界安全还是要容易得多。

惊恐发作的时候Tony已经忘记了他和Stephen的所有会面;鉴于他正忙着对付发作的恐慌症,这点或许能被原谅。他试图避免触发恐慌,但刚刚看的看似无害的电视节目突然插播了一个太空系列集。如果主角的名字不叫Peter,或是Tony没记起泰坦星上发生的事情的话,这本身也许不会是个问题的。

所以,总的来说Tony表现得并不好。他一个人待在复联大院里,浑身颤抖,满头大汗,难以呼吸,直到有个声音从他身边传来,语调轻柔而迫切。Tony听不懂那个声音在说些什么,尽管,他想听出些什么——如果这将再次带走Peter,他不能再让孩子失望了,哦天啊不要,他开始恳求起来。

“Non puoi farlo, mi dispiace,”他抽噎着,“Smettila, smetilla!”[你不能那么做,我很抱歉。别说了,别说了!]

“Tony,”那个声音说着,柔软而温暖,充满了忧虑。“Va tutto bene. Sei al sicuro, sono tutti al sicuro. Abbiamo vinto. Sei al sicuro, sei a casa. Sei a sicuri, Tony. Sono qui.”[一切都好。你很安全,大家都很安全。我们赢了。你很安全,你回来了。Tony,你很安全。有我在呢。]

这个声音继续和Tony说着话,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吸引到这个温柔的男中音的低语上来。最后,一只手开始摩挲他的手臂,Tony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实慢慢回到了身边。他仍然在颤抖,头也疼着,感觉脸都浮肿了起来,但至少冲击在消退下来,他发觉自己坐在沙发前的地方。面前是Stephen,对方的目光聚焦在Tony自己的脸上,试图寻找着什么。

“Tony?Sei tornato tra noi?”[你回到我们中间了吗?]Stephen问道,Tony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这个人说的是意大利语。

“我没事。”Tony说,嗓音粗粝,似乎仍然无法停止颤抖,“就——别担心。我没事,这只是……没什么。嗯,你为什么……该死。会面,我很抱歉让你不得不看到这个,我——”

“让我打断你一下,”Stephen说着,而Tony又深吸了一口气,“不要为此道歉,Tony。你会有感受和反应是自然的,没什么好羞愧。天知道,在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一切之后,我也有自己的噩梦。Tony,我们见过了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事情。这就是后果,这意味着我们仍要处理这个。也许我们永远没法停下处理这个问题,但重要的是,你不该为此感到羞耻。”

“我们能不能就……”Tony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然后看着Stephen的眼睛。“我们能不能不提这个了?我没事。谢谢你帮忙。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说意大利语?”

“我有交一个多年的意大利医生朋友。”Stephen轻松地回答,“他很聪明,但说的英语很难懂,所以我学了意大利语。假如仅仅因为我们是美国人就认为每个人都得跟我们说英语,并且我们不需要费心去学另一种语言是件傲慢的事情。你是怎么学的?”

“我妈妈是意大利人,”他虚弱地说道,“我在学英语之前就会了这个。我也说别的语言,不过——嗯,我喜欢意大利语。”

“我也喜欢。”Stephen笑着说,站了起来,一边向Tony伸出一只手,“我喜欢它卷舌的方式。说说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推迟会面,也许先来块披萨饼?”

Tony知道Stephen会提出这个建议只不过是因为他想让Tony暂时忘记他们的恐怖经历一会儿。不过,他还是带着犹豫的微笑接受了。

 

〜*〜

2

第二次事情发生的时候距离Tony惊恐发作已经过去了有一个月,而且他也有些日子没见到Stephen了。问题是,他们正在执行的任务,而目前唯一的线索来自一个意大利男人,对方的意式英语听起来更像是狗狗在试图喵喵叫。

他们是一小队人在一起,只有六个人。显然,是Tony,Steve,还有Sam Wilson,Wong,Hope van Dyne和Stephen。

“就。告诉我们你做了什么。”Steve又是了一次,但男人只会用混乱的英语回答着一些混着意大利语的句子。他是个科学家,显然出了点什么岔子,导致几株会杀人的植物开始跑来跑去。然而他们找不到那些东西,除非这个男人告诉他们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这样不行,”Tony咕哝着,向前走了几步。“Strange,当下我的坏警察他会告诉我们的。”

“我很惊讶你不想当坏警察,”Stephen爽快地说着,不过推开了Steve,这样就能站在Tony身边了。

“Hey, non vogliamo causarti nessun problema,”Tony开口道,意大利语自然流淌而出。科学家惊讶地看着他。“Abbiamo solo bisogno di sapere cos’è successo. E basta, lo prometto.”'[嘿,我们不想给你惹任何麻烦。我们只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这样,我保证。]

“Non ve lo posso dire,”男人低声说,“Lo voglio, ma mi uccideranno.”'[我不能告诉你。我想告诉你,可他们会杀了我的。]

“Possiamo proteggerti noi, ma non lo faremo se non sei disposto ad aiutarci,”[我们可以保护你,但如果你不帮我们,我们就保护不了你了]Stephen厉声说。他说起意大利语来只有些许口音,而Tony无法逗人——他觉得这很迷人。Stephen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看着科学家,眼神里充满强有力的感情,而他的语言也很有力,吸引了Tony。“Siamo quelli buoni. Siamo quelli che possono risolvere i tuoi problemi. Se non ce lo permetti, tutto ciò che succederà sarà colpa tua, e non sarà una cosa carina.”[我们是好人。我们是可以解决你的问题的人。如果你不告诉我们,那么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会是你造成的,而事情就不那么好看了。]

他是个不错的坏警察。Tony难以将目光从Stephen身上移开,不确定这是为什么。他设法将注意力转向意大利男人害怕得睁大的眼睛。“Non ti succederà niente se ci dici dove sono, ora,”Tony向男人保证道,“Non devi dirci nient’altro per ora. Dicci solamente dove sono andati.”[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们他们在哪里,你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你不需要说别的事情。就告诉我们他们去哪儿了就行。]

男人告诉了他们,声音颤抖着,Tony转身面对Stephen。“Quindi tu vai ad ovest con Steve e Sam, io vado a est per trovare gli altri, Wong e Hope verranno con me.”[那么,你带Steve和Sam去西边,然后Wong和Hope去东边和我一起去找其他人。]他说。

“Dobbiamo circondarli,”Stephen同意道,转回朝向那个人,“Non pensare nemmeno di poter scappare, ti troveremo e renderemo la tua vita molto più difficile.”[我们得包围他们。不要想逃跑,因为我们会找到你然后让你过得更不好受。]科学家点点头,而此时Tony意识到他们让整个团队都在茫然地盯着他们看了。

就在Stephen说着的时候他还没意识到他们都还在说着意大利语。“你一开始就能这么干。”Sam说。

“在Steve开始用他最好的游客英语审问人之前我们真没机会开口,”Tony反驳道,“顺道一提,我们有个目标点,那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

 

〜*〜

3

Tony又喝了一口咖啡,浏览着最新的商业安排。他白天都没看,但如果明天之前他还没看完的话Pepper可能会杀了他,所以现在他正在努力完成。无论如何,他倒是不累;他的睡眠时间表非常混乱,但他周末没有任何计划,所以可以到时候补眠。

不过,看到屋子里跌跌撞撞走进来的某人时还是让他吃了一惊。现在可不是人们会拜访的时候,Tony在看到Stephen走进来的时候扬起了眉毛。医生揉了揉他的眼睛,花了一秒就注意到了Tony,明显吓了一跳。Tony并不习惯于在这个人身上见到这个样子,于是他开始担心了起来。

“你还好吗,Strange?”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没事。”医生说着,然后站着愣了一秒。“好吧——正要回去,不管怎么说。我只是想喝杯咖啡然后回去睡了。明早我就不来烦你了。”

“哦,嘿,别担心那个,”Tony回答道,“听着,你随时都可以到这里借宿,那个——你一点儿都不麻烦,你知道的,对吧?你确定你没事吗?你看起来很累。”

Stephen有自己的住处,很少在基地里睡,不过有一次会开得比预期要久,Tony就像通常会做的那样给他留了一件卧室。Stephen也不是不能瞬间传送回去,但他偶尔会接受这样的提议,于是Tony就会继续提供给他这个——毕竟,这是他能做到的最起码的事情了。

Stephen微笑着,但笑得很虚弱。“当我做噩梦的时候,我会更喜欢睡在这儿。”他最后说道,“别的地方会让我想到过去,想到我所看到的,我所做的,为了走到这一步。但看来似乎哪怕是一张陌生的床也没法让我睡个好觉。”

他坐在沙发上,Tony从自己坐着的椅子站起来坐到了他身边。近距离看着Stephen更糟了,他的头发比之前所见的更蓬乱,眼底有黑色的眼圈。“Cosa riguardano i tuoi sogni?”[你梦到了什么?]Tony问道。意大利语在他能阻止之前就溜了出来,但他并不在乎。他觉得这可能是他们所拥有的,团队其他成员无法理解的事情。当他用意大利语说话时,Tony自己会觉得更有安全——或许Stephen也会有一样的感觉。

Stephen朝他望了一眼,但毫不犹豫地用同一种语言回答了。“Venire meno al destino del mondo sulle mie spalle,”他说,“eder morire tutti coloro a cui tengo, senza nemmeno - Non dico alle persone che tengo a loro. Spero che lo sappiano, ma nel sogno non è così. E poi muoiono, mentre il mondo cade a pezzi intorno a loro, e l’unica cosa a cui riesco a pensare è che non lo sanno.”[背负着整个世界的命运,然后失败了。所有我曾关心过的人都死了,甚至没有——我甚至没告诉他们我在乎。我希望他们知道,但我梦见他们一无所知。然后他们都死了,世界分崩离析,而我唯一在乎的就是他们都还不知道。]

“Per anni ho sognato l’arrivo degli alieni, il mondo distrutto e la squadra separarsi,”Tony柔声说,“Stavo impazzendo. Avevo ragione, ovviamente, ma gli incubi non aiutavano. Ho visto i membri della mia squadra morti, e pensavo fosse per colpa mia. Ma tu non sei da solo, Stephen.”[那么多年,我都在梦见外星人来了,摧毁了这个世界,团队崩溃了。我让自己陷入了疯狂。我是对的,当然了,但梦并没有帮到我。我看见我的队员们死了,并觉得那是因为我。你不是一个人,Stephen。]

“Lo so,”[我知道我不是。]Stephen说。沉默占据了一会儿,直到至尊法师再次开口,“Ti va se accendo la televisione? Mi calma.”[你介意打开电视吗?那会让我好些。]

“Certo。”[当然。]Tony轻松地说,轻轻用手一点,打开了电视。尽管如此,FRIFAY绝对在学习——她调出了意大利肥皂剧,响亮而明快的声音传来,而那些似乎就是Stephen需要的一切。他们看了一会儿节目。

Tony实际上已经进入了剧情,并且对电视里年迈的祖母表示支持。正看到她准备朝孙女的出轨男友扔鞋子的地方,有什么身体的重量落在了他的肩头。Stephen靠着他睡着了,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鼻息。

Tony打量着靠着自己睡着的这个人。Stephen的头发是黑色的,夹杂着缕缕银丝,柔软而蓬松,和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样子截然不同。他的呼吸平稳均匀。他确实需要睡一觉;Tony望着这个人眼底的阴影,心脏收紧了。

Tony最近一直想起Stephen。在他们不得不说意大利语的那次任务之后他就停不下来看着这个人,从那时起他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迷恋这个家伙。他并没真的打算对此做些什么,但好吧——

尽管如此,想要亲吻这个人的欲望往还是有点出乎意料。Tony并不怀疑自己会渴望亲一下那些会说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并且和他一起扮演坏警察的性感的家伙,但看到Stephen这个样子——好吧,Tony对此必然没有抵抗力。

他不会向任何人承认他整晚的时间都用在了欣赏Stephen的五官和看一部不怎么样的意大利肥皂剧上的。

除了Pepper。第二天一早,他因为没做完文书工作而收到了来自她的大吼。

 

〜*〜

4

那是次——嗯,不完全算是一次团队会议,因为他们不是真正的团队,只是在复联基地开次小组会议。Tony并不介意,但头痛会要了他的命,每个人的争论都无济于事。Steve和Sam正试图说服Rhodey直接进去是最好的,而Natasha试图找个理由,Rhodey则表示他们根本不该进去。Wanda旁观了所有,显然站在Steve那边但没有参与谈话。Hope抱着胳膊,站在Rhodey身边,放弃了争吵,因为显然其他人都没在听她说。

Stephen和Wong是少数仍坐在那儿安静地讨论的人。Tony希望自己是坐在Stephen边上,但是唉,他夹在了Natasha和Rhodey中间,而他们也开始吵了起来。Tony用手抱着头发,试图按摩头骨减轻疼痛。没用——闭上眼只让噪音更加明显了。

“Tony?Tutto okay?”[你还好吗?]Stephen问道。他的音量并不比其他人的响——事实上恰恰相反——但是意大利语像刀子一样切断了每个人的英语,然而旋律般的语言就是更容易被接受。

“Sto bene, ”Tony咬着牙说。事实证明比他说得要糟糕;他并没生Stephen的气,而是因为其他所有人没法一起工作,哪怕就一次都不行。他们已经和好了很久,他没想过组建一个新团队就会一帆风顺,但他们就不能妥协一次吗?Tony叹了口气。“Scusa, non è- Odio questo tipo di incontri.”[没事。抱歉,那不是——我讨厌这样的会议。]

“Tutti gli incontri sono così. ”[所有会议都是这样的。]Stephen淡定地指出。

Tony气急。“Appunto. Come possiamo fingere di essere una squadra, o alleati, se siamo così divisi?”[这就是关键。如果我们一直这样各执己见,我们怎么能假装算是个团队或什么,甚至盟友呢?]

Stephen的眼睛凝视着他的眼睛。“So che non è una situazione ideale. Preferirei anche io vedere tutti collaborare. Questi sono litigi da bambini, sono d’accordo, ma il mondo ha bisogno dei suoi difensori. Siamo una squadra, e alleati, perché sappiamo quando è necessario giungere a compromessi. Non siamo perfetti, ma abbastanza.”[我知道这不太理想。我也希望大家能一起工作。这种争吵是幼稚的,我同意,但世界需要保护者。我们是个团队,我们是盟友,因为我们知道什么时候妥协才是真正必要的。这并不完美,但已经足够了。]

“ Lo pensi veramente?”[你是这么想的?]

“Sì, lo penso veramente, ma ora…”[是的。我真的相信这一点。但现在……]Stephen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他的存在感足够让其他人都看着他了。Wong却只是翻了个白眼。“大家能停止下争论,花点时间听一会儿吗?是的,好极了。现在,我已经听你们所有人说了,甚至,说了很多次,因为你们一直在一遍又一遍地说同样的话。一旦你们像个成年人一样交流的话可能会试着互相倾听,我会很高兴做出决定的。但就目前而言,我有一个约会的计划,所以我要走了。”'

Tony的脑子冻住了一瞬。Stephen有个约会?“约会?”Natasha用怀疑的声音重复着。

“是的,Romanoff小姐,约会,和某个我等不及要一起的人。”Stephen说,并且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了门口。门打开了,Tony等着,带着强烈地渴望看着。至尊法师要走了,要去和某人约会,去和动作比Tony快的人约会了。

令人惊讶的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Stephen在最后一刻转过身,抬起眉毛看着他。“Tony?你还来吗?”

Tony眨了眨眼,很快醒悟了过来,快得没人注意到他的困惑。“嗯,是的。”他说着,和Stephen一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男人抓住他的胳膊,并没做更多的解释。

Tony也不敢要一个解释。

 

〜*〜

5

Tony盯着Stephen,一言不发。他显然是想问,但他不能让自己去关心那些。

Stephen刚刚用强行带他约会的方式把他从复仇者们一团乱的会议中解救了出来。

Stephen没看Tony,相反,过去的十分钟里他一直在看他们来的这家小意大利餐厅的菜单。Tony怀疑Stephen是否真的有看上去那样对食物那么挑剔,然后选择了盯着医生看。

“那么?”最后他说,“你有什么建议吗?”

Stephen抬起头,这么会儿之后第一次看着Tony的眼睛。他看着有些困惑。“你说的是什么?”

“吃的。”Tony说着,含含糊糊地朝菜单挥了挥手。他们只有一份菜单。“你霸占了菜单,时间久得令人难以置信。我已经打发走了服务员两回。要么餐厅有数量惊人的选项,我对此表示怀疑;要么就是你在想别的事。无论如何,你得从菜单里推荐给我吃点什么。我饿死了。”

“你不介意吗?”Stephen问道。他的眼睛里有某些Tony从前从未见过的东西。“在这儿,和我一起。”

“与你可能会有的想法恰恰相反,不,我一点都不觉得介意。”Tony轻快地说,“我为什么要介意?”

“我强行把你带来和我约会,”Stephen干巴巴地说,“我有些日子没干这种事了,但我仍然知道通常应该先征求意见的。”

Tony点点头。“好的。那你问我。”

“现在?”Stephen问道。他扯起嘴角,露出淘气的微笑。Tony耸了耸肩膀,扬眉作为回答。“好的。Tony,你愿意和我约个会吗?”

Tony咧嘴一笑。“完美。是的,我愿意。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打算的?”

Stephen朝他笑了,世界一瞬间变得不可思议,而Tony想要伸手到法师的头发上,将他扯过来亲吻。不过他并没有——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第一分钟,哪怕Tony花花公子的名声早已在外,他也觉得或许他们应该慢点来。

倒不是说要阻止他的手晃来晃去不知道放哪儿的很难;他决定将右手放在Stephen的手上。Stephen的笑容愈发温柔,没有说话,领会了这个暗示,微妙地捏了捏Tony的手。

“Mi piaci, molto。”Stephen说着,就好像这是个他无法用英语说出的秘密。[我好喜欢你。]

Tony歪了歪头。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他觉得如果Pepper此时此刻能看到他的话一定会指责他温柔过了头。从前他们约会的时候她总是提到他有 一双狗狗大眼。“ Mi Piaci anche tu.”他回答道,没松开Stephen的手。[我想我也喜欢你。]

他们要好一会儿都不会放开了,彼此兴致勃勃地低声说着意大利语,直到吃的上来。

 

〜*〜

+1

现在是凌晨四点。Tony正慢吞吞地吃着一根香蕉,因为这是他看到的第一件真正能吃的东西。他并不怎么喜欢香蕉,但他尝都没尝味道,因为他只是试图别睡着。

“FRIDAY。”他疲惫地说,没再说什么,打开了电视。他与Stephen一起看过的意大利肥皂剧正在放着,但似乎他错过了几集。无论如何,Tony又咬了口香蕉,这还是让他保持了清醒,然后他将皮丢进了垃圾箱。

Tony只用了十分钟就意识到他坚持不住了。噩梦惊醒了他;对此他司空见惯,但这次的梦比平日的还要糟得多。他仍然在努力不要发抖。

Tony不想独自一人。也许,希望他不必如此。

他叹了口气,关掉了电视,走上楼梯。长长的走廊通向所有卧室的门;他路过了左边第一扇门,是他自己房间的。相反,他在右边的第四扇门前停了下来。Stephen的卧室,是让他无论什么时候决定留下来的时候用的。

Stephen待在基地的时候越来越多了,Tony毫不怀疑他现在就睡在这里。Tony沉默了一会儿,试图看看自己能不能听得见Stephen的呼吸,但除了夜晚通常会有的寂静之外,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正当他将手悬在门把上、想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门开了。Stephen温柔地朝他笑笑,只是握住了他的手,甚至一句话都没说。Tony撞进了他怀里,闻见了肥皂、古老纸张,还有Stephen本人的气息。至尊法师紧紧抱住了他。他们就那样站在那儿几分钟,Tony几乎站着就睡着了。

Tony张开嘴,感觉意大利语在舌尖上凝固,然后消失。Stephen戏谑地扬眉望着他,但毫无犹豫地将Tony拉上了床。

“嘘。”Tony再次张开嘴的时候他低声道。Tony闭上了嘴,向他靠近。他们没有说话;此时此刻不需要意大利语或是英语。

Stephen知道他想说什么,Tony知道他会回答什么。无需言语了,因为Tony蜷缩在Stephen怀中,睡眠不会有噩梦。

说出一个词汇,只是给他们已经都明白的那共同的感觉命一个名字。而此时此刻,没有必要。

明天,他们会说英语和意大利语,他们会说出彼此之间已经了然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他们安静地睡了。

------end------

作者笔记:非常感谢亲爱的朋友mara翻译和起了标题,感谢letizia也一起帮忙翻译!没有你们就没有这篇文——或者至少没有意大利语的部分了。

我的tumblr是tonystarrks。万分感激评论和点赞,一如既往!

译者笔记:

有一个无需言语的词汇,就是爱。

我爱意大利人设!

祝中秋节阖家快乐幸福团团圆圆!祝我cp整整齐齐永远在一起!

芮球

【奇异铁】篱上雪

  

为音乐主题而作-水边华尔兹

  
  直到二月尽头,纽约差不多还处在最冷的时节;下过一点春雪,温度则更低了。下午时雪停了一会儿,只是天仍阴沉着压在城市上方,使河面也荫着一片茫茫的灰白色。

  天气不佳,下城侧的哈德逊河公园也没有什么人迹,反倒是麻雀数量众多,在地面上蹦蹦跳跳地觅食。托尼跟着斯特兰奇在河滨公园的步道上慢慢地走,风吹过的时候不由得拢了拢围巾和衣领,一边打寒颤一边想念起西岸的海滩。

  “我们还要走到哪里去?”托尼侧过脸去问斯特兰奇。“已经从第九街走到第十七街了。你要徒步走到哈德逊城市广场去吗?”

  斯特兰奇依旧沉默着没有应答,也没有转过头来看他。...

【奇异铁】篱上雪

  

为音乐主题而作-水边华尔兹

  
  直到二月尽头,纽约差不多还处在最冷的时节;下过一点春雪,温度则更低了。下午时雪停了一会儿,只是天仍阴沉着压在城市上方,使河面也荫着一片茫茫的灰白色。

  天气不佳,下城侧的哈德逊河公园也没有什么人迹,反倒是麻雀数量众多,在地面上蹦蹦跳跳地觅食。托尼跟着斯特兰奇在河滨公园的步道上慢慢地走,风吹过的时候不由得拢了拢围巾和衣领,一边打寒颤一边想念起西岸的海滩。

  “我们还要走到哪里去?”托尼侧过脸去问斯特兰奇。“已经从第九街走到第十七街了。你要徒步走到哈德逊城市广场去吗?”

  斯特兰奇依旧沉默着没有应答,也没有转过头来看他。托尼叹了口气,跟着他继续往前走。是斯特兰奇邀约他出来,但既不说要去哪里,也不说要做什么,连言语都没有几句,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只是在河边散步而已。他大多数时候低着头,似乎也不是对纽约冬景有什么非看不可的兴趣;偶尔答托尼的话,也显得心不在焉。托尼讨了个没趣,翻了翻眼睛转而去看周遭。码头的侧柏和冬青上头覆着一层薄雪,栅栏里天鹅绒草的根部隐隐透着些绿意。春的生机很快就会回到纽约了。

  “你冷吗?”斯特兰奇忽然转过头来问他。托尼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这是今天斯特兰奇第一次主动开口;他旋即意识到自己在打寒颤。

  “有一点,”托尼说着又拢了拢大衣,然后打了个喷嚏,“——是挺冷的。”

  斯特兰奇靠近了些,眼里又流露出那种令托尼读不懂的神色。像是温柔,又像是悲哀,灰蓝的眼睛像一层易碎的薄冰。他低头握住托尼的手——他的手也冷得要命——接着有橙色的光从他指尖渗出来,暖流淌过托尼的手心。

  “有好一点吗?”斯特兰奇抬眼问他。

  托尼转了转手腕,感觉到暖意流过周身,他很快就没那么冷了。

  “哇哦,不错啊,巫师,”他抬起头来笑着说,“看来魔法还是有点用处。”

  斯特兰奇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又转过头去往前走。托尼叹了口气,跟上去握住他的手——还是那么冷,冷得像冰。

  “你不冷吗?”托尼问他,“你的小把戏不给你自己用用?”

  “没关系,”斯特兰奇僵硬地笑了笑,“我不冷。”

  托尼摇摇头,又把手揣进外套口袋。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他耸耸肩,“不如我去买两杯热咖啡?我想喝,顺便让你暖暖手。”

  斯特兰奇抬起头来看他,脸上露出怔愣的神情——还是说像是慌张?他嘴唇微张着,灰蓝的眼睛里有暗潮在涌,里面的情绪又叫托尼感到茫然了。那大概是他的错觉,但那双眼睛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悲伤?

  “喂?”托尼见他不答话,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去买咖啡了。”

  他说完就掉头要走,刚要转头就听到斯特兰奇低低的声音。

  “不要走。”那声音发着抖,一开始时因为颤栗而崩碎得厉害,以至于托尼以为那是他幻想出来的。斯特兰奇第二次开口时声音大了些,但颤抖得更加厉害,好像一层裂纹遍布的玻璃,马上就要碎作粉末了。

  “不要走。”他近乎哀求地说。

  托尼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看到斯特兰奇无措不设防的神情。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这回全然遮掩不住了,托尼没法不注意到里面如海潮一样的悲哀。那仍旧是他读不懂的悲哀;它不应当出现在这里,也不应当像这样深得如一道无法愈合的伤。

  “斯蒂芬,”托尼握住斯特兰奇冰冷的手指,叹了口气,“你怎么了?我只是去买杯咖啡。我又不会凭空消失。”

  斯特兰奇低下头,战栗地出了口气。他沉默了良久,末了终于抬起头来,眼里翻涌的潮水似乎退去了,神色收敛得几乎和寻常一样——几乎。

  “是啊,你又不会消失。”他勉力拼凑出一个笑容,“你……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托尼略有些茫然地点点头,看着斯特兰奇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那我去了。”他说,并轻轻放开斯特兰奇的手。那冰冷的手指似乎勾了一下,像是无声的挽留,但旋即又收了回去,好像一切如常,好像挽留也是一个错觉。

  托尼心里仍有些疑惑,但还是背过身去朝街边的咖啡厅走。冷天的室外没有什么人影,室内倒是挺热闹,河滨道旁的咖啡厅里几乎已人满为患。托尼心不在焉地点了两杯美式,不知怎的又回想起斯特兰奇沉默悲哀的灰蓝色眼睛。那情绪太过汹涌清晰,以至于托尼没法说服自己那是错觉,但他也不明白那情绪为何会这么来势汹汹地出现。

  雪又开始落了。二月末的雪已不像隆冬时节那么气势逼人,这会儿落下来倒似一层白色的细粉,在风中纷纷扬扬地飘着。托尼端着咖啡出了咖啡厅,细碎的雪片落在他身上,但斯特兰奇的魔法令他并不觉得冷。他想到斯特兰奇还在等他,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并压下心里隐隐升起的不安。

  托尼穿过一片草坪,远远地就望见斯特兰奇倚着河边栏杆的瘦削身影。他定了定神,几乎是跑着来到了斯特兰奇身边。

  “斯蒂芬,”托尼抵达时轻轻地喘着气,“我买好了。我……斯蒂芬?”

  斯特兰奇转过头来看他,但他的样子让托尼的心像被一只手攫住。他浑身发着抖,脸色苍白,眼周和鼻子一片通红,牙齿咬着嘴唇,像是在竭力控制着战栗。他看到托尼的一瞬间,眼里那层薄冰便完全破碎了,碎片把最后的屏障也割开,悲伤、无助、凄惶、庆幸、绝望全混在一起,摇摇欲坠。他下意识地接过托尼手里的咖啡,但手抖得太厉害,滚烫的液体洒出来,烫得他皮肤一片通红,但斯特兰奇似乎浑然未觉。

  “托尼。”斯特兰奇叫他的名字,破碎的声音更近似于一声呜咽。

  托尼靠过去,从斯特兰奇手里拿过咖啡杯,放在一边。他伸手去碰斯特兰奇的脸颊,手拂过去时斯特兰奇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睫毛上的雪片抖落下来,融化时像一滴泪。

  “斯蒂芬,你怎么了?”托尼抚过斯特兰奇通红的眼圈,“我在这里,我哪也没去。”

  斯特兰奇颤抖着睁开眼睛,冰冷的碎片融开一些,眼里含着悲哀的笑意。他用伤痕累累的手去够托尼的肩膀,真的碰到的那一刻像一根神经都被抽走了。他用力喘了几口气,眼睛眨了几下,似乎在确认自己看到的是真的,然后伸臂紧紧抱住托尼。

  他抱住托尼时浑身都发着抖,接着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泣,呼吸凌乱破碎。托尼回抱住他,感觉到颈侧有温暖的湿意和冰冷的雪粉融在一起。

  “不要走,”斯特兰奇的声音闷在托尼的围巾里,“不要再走了。”

  托尼闭上眼睛,不知为何那巨大的悲伤也如海潮一样向他叠涌而来,让他一瞬间鼻子发酸。

  “我哪也不去,”他发觉自己的声音也轻轻发着抖,“我不走。”

  斯特兰奇抱了他很久,直到低泣声终于消湮下去,颤抖也平息下来。末了他终于松开怀抱,一双眼睛仍然通红着,濡湿的睫毛微微颤抖。

  “我这样子,”他敛了敛神情,自嘲地笑了一下,“我这样子傻透了。”

  托尼只是摇头,然后轻轻握住斯特兰奇的手。他的手好像终于回复了一点温度,还是冷的,但不那么像一块坚冰了。

  “走吧。”托尼紧紧挨着他,撑起一把伞。斯特兰奇仍旧抓着他的手。

  他们一直走到切尔西的灯塔处,期间没有再说话。末了斯特兰奇忽然停下脚步,一双眼睛望向河面。

  “我一直找你,”这会儿他的声音平静了一些,“找了很多地方。”

  “嗯,”托尼应道,“你去哪儿找我了?”

  “去了——去了很多地方,”斯特兰奇低头笑了一下,声音还有些潮湿,“找了很久、很久。你——你一直走丢。”

  “我明白了,”托尼点点头,声音很轻,“我丢了多少次?”

  斯特兰奇低下头,用手掩住眼睛。良久他才抬起头来,眼里的碎片算是拼在了一次。

  “你不会相信的,”他悲伤地笑道,“14000605次。也许比那还要多;在那之后我就停止计数了。”

  托尼伸手轻轻抚摸斯特兰奇的脸,碰到一点潮湿的痕迹。“14000605,”他说,“那是很大的一个数字。”

  “是啊,”斯特兰奇低声道,“是很大。”

  “但你还是找到我了。我不会再走了,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我知道,”斯特兰奇又侧过脸去,声音还是有一些发抖,“但我没法……没法控制这个。我总忍不住害怕,想到一些糟糕的事,我没法让它停下来。请原谅。”

  “没关系,”托尼轻轻地叹了口气,“会慢慢好的。就算一直不好,那也没什么。”

  斯特兰奇嗯了一声,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说:“这条路很长。往前走经过哈德逊广场,再上去是地狱厨房,接着到百老汇,直到很远的地方。我总觉得要是一直这么走,你就会一直在我身边。”

  “那也挺好啊,”托尼笑着说,“就算出了纽约,我们还可以去康涅狄格,去罗德岛,去麻州。出了美国,我们还能去加拿大、去意大利、去阿根廷。就算出了地球,我也还是在你身边。”

  “嗯,”斯特兰奇展露出一个破碎的笑容,“谢谢你。”

  雪依然纷纷扬扬地落着,但天空放亮了一些,料想不出一会儿就该完全放晴了。天空中有鸽群掠过,鸟雀的叫声和河上行船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白羽衬着青天与河面。托尼向近旁张望,河边的栅栏里生着山茱萸,仔细瞧已经能看见一簇簇玲珑的白色花苞,只是在薄雪的掩映下不很显眼。托尼笑了笑,并肩挨着斯特兰奇继续往前走,心里开始期待很快就会到来的纽约的春天。

  

  End.

  

Clover_cherik ۞

【授翻/奇异铁】Today and Forever/今天与永远

作者:wifeofstark

分级:General Audiences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提要:

“爸爸?”

Stephen转身面对Peter,让他的书盘旋在半空。男孩看起来非常好奇,就是他时常有一大堆问题要问的样子。孩子将笔放在化学笔记上,这次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和爹地是怎么认识的?”

“好吧Pete,一切都要从你Rhodes叔叔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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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Stephen转身面对Peter,让他的书盘旋在半空。男孩看起来非常好奇,就是他时常有一大堆问题要问的样子。孩子将笔放在化学笔记上,这次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和爹地是怎么遇到的?”

Stephen...

作者:wifeofstark

分级:General Audiences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提要:

“爸爸?”

Stephen转身面对Peter,让他的书盘旋在半空。男孩看起来非常好奇,就是他时常有一大堆问题要问的样子。孩子将笔放在化学笔记上,这次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和爹地是怎么认识的?”

“好吧Pete,一切都要从你Rhodes叔叔说起。”

------

“爸爸?”

Stephen转身面对Peter,让他的书盘旋在半空。男孩看起来非常好奇,就是他时常有一大堆问题要问的样子。孩子将笔放在化学笔记上,这次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和爹地是怎么遇到的?”

Stephen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问题,想知道在圣所图书馆做化学实验怎么会引发对自己和Tony的一连串思绪。

这些年的记忆被带到脑海前沿,Stephen笑了起来。他的丈夫,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有时候会忘记和Tony Stark刚刚认识的时候,那会儿Stephen还不知道对方有多喜欢喝咖啡,也不知道他多有喜欢小勺子,还有那不知出于什么可怕原因的对菠萝披萨的喜爱。

“好吧Pete,一切都要从你Rhodes叔叔说起。”

这似乎让男孩感到惊讶,他眉毛抬起,默默地等待着Stephen解释。

于是Stephen告诉了Peter自己和Rhodes最初因为理疗而结识的经过。

从Stephen认识上校以来他就十分敬畏对方。Rhodes下肢瘫痪,双腿无法动弹,但毫不后悔。Stephen自己就做不到,那时他是如此空虚、绝望地想要回到过去的生活。总之上校和他很快成了朋友,Rhodes能够用Stephen从未见过的轻松的方式对付他的傲慢刻薄的态度,让他喜欢上了上校的幽默和智慧。

当然,最后到了Stephen在决定前往遥远的东方之前进行最后一次康复训练的时候。与Rhodes分开的时候他们说了些善意的话语,交换了一个彻底的拥抱。

Stephen接着说着,告诉了Peter下一次再见到Rhodes的时候,让他全神贯注回忆的那一天。

------

成为至尊法师就意味着放弃自己的生活。他并没留下什么,除了Christine与其他一些工作上认识的人,他的身边并没有什么能够真的受得了他令人难以忍受的自负的人。

那天,他去医院看望了自己的导师,那个为他开启了Strange医生的旅途的人。Stephen听说导师要退休了,于是想要祝对方退休生活好运。男人从未想到Strange会这么做;他知道他不会的,而这正是Stephen觉得有必要这么做的原因。

事故发生前他不是一个好人。他希望自己现在是。

“Stephen!”接待处那里丰满的女士发出惊呼。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念这欢快的笑容的。

“Helen。你好吗?”

“我很好!但瞧瞧你,你看起来棒极了。”她兴奋地向他示意。如果让Stephen坦率说的话,他觉得这有点尴尬不适。他习惯了穿着手术服出现在医院大厅了;而如今他正穿着黑色毛衣和牛仔裤,站在那儿打算问路。

“嘿Ryan医生在吗?”

“你是来送他的吗?他在私人病房区工作呢,去那儿能找到他。”她微笑着,递给Stephen一张叠好的访客卡。哦,现在他真的觉得不太自在了。

“谢谢。”他朝她点点头,一边朝电梯口走一边将卡夹在腰带上。

“嘿Stephen!你现在做什么工作了?”在他按下向上按钮的时候她喊道。

“我给派对变戏法!”他回头喊了回去,朝着她困惑的表情露出了笑容,然后走进了空荡荡的电梯。

私人病房一侧显然很安静。曾几何时,他可以挑一个宽敞的房间住在里头,而现在他会成为普通房间里乱作一团的一部分,而没有余钱的普通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匆忙奔波。

走廊上的第一个房间的门开着,Stephen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探头进去看看能找到些什么。

他发现了James Rhodes。

上校坐在房间一侧的椅子上,全神贯注地读着报纸。

“咚咚咚。”Stephen说,引得上校抬起头来,而当他认出闯入的人是谁的时候,猛的一颤。

“Stephen!”他笑着将报纸丢在了桌上,跳起来迎了上来。Stephen伸手去握,但Rhodes只是拉着他的手将他扯进了一个拥抱。

“作为一个瘫痪的人,Rhodes你还挺有力气。”Stephen玩笑地低头望着对方腿上的装置。看起来像是某种支架。金属环绕着他的腰部,沿着身体两侧向下延伸,关节处是蓝色的圆圈。

“Stark科技?”Stephen问道。

“是Stark科技。老实说如果我死了的话,Tony可能都会找出一种让我复活的办法来。”Rhodes轻笑着挠了挠后颈。

“好吧,你有个好朋友。”Stephen笑道。在认识Rhodes之前他并不知道要如何看待Tony Stark。他热爱对方的创造,私以为这人是个天才,但有所耳闻的全是负面新闻,

而直到他遇到那人的最好的朋友,才意识到Tony对朋友有多么善良与关心。

“所以Stephen,最后你找到修复的办法了?”Rhodes扭了扭手指。

“没有。”Stephen叹了口气,不过还是笑了笑,因为双手不再成就他了。他如今不再依赖于此,尽管有时会觉得沮丧,但他已经适应了。

“好吧,我之前就提过的,现在我又要说了,让Tony看看吧。”Rhodey握住他的手臂,鼓励地笑了笑。

从前Stephen因为自傲而拒绝了帮助。他不想去找Tony Stark,因为觉得那会让他丧失尊严。他太自负了,甚至觉得Tony Stark显然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不再需要我的手了。这不是个问题了。”Stephen说道。Rhodes皱起了眉。

“那么,你现在在做什么了?”

他第一个念头是告诉对方自己告诉每个人的事情:他去派对捏气球。但Rhodes是个复仇者,周围都是像Stephen如今这样的人,公然挑战人类的一切可能性。他觉得将真相告诉对方也无妨。

“我现在是个法师。”

Rhodes眨了几下眼睛,头侧向一边。“现在是个,什么?”

Stephen摆好姿势,开始创造出当初古一展现给他自己看的魔法模式;当时他还相信这样的事情。

上校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Stephen立刻点了点手指,魔法的火花消失了。

“一个法师。”他重申道。

“我的天……你以前不会这个?”Rhodes抱着双臂,上下打量了Stephen一番好像认识了一个全新的人一般。

“并不。”Stephen将手插进兜里,一边吐出尾音“p”。

“伙计你一定得加入复仇者联盟。”这话击中了Stephen;这肯定不是他想听到的。

“你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力量有多大。”他指出,没有提至尊法师的头衔。

“我们要求很挑剔的。”

“这儿的咖啡喝着就跟沼泽水一样所以我还得趟过去……这是哪位?”

Stephen朝熟悉的声音的方向转去,然后发现自己盯住了Tony Stark的眼睛。

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的眼睛是他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眼睛了。然后Stephen真的认真看了对方一眼,将那看起来毛绒蓬松的棕色头发、黑色夹克和牛仔裤、长长的睫毛和太阳穴上的伤口都分门别类尽收眼底。他看上去很……柔软。

就是那样,Stephen对男人的看法突然180度大转弯。他是那么习惯看到Tony Stark严肃、锋利的棱角,穿着昂贵的西服或是钢铁侠装甲,以至于从未想过这个人看起来会是这么舒服和,好吧,柔软。

“这是我一个朋友,Stephen Strange。Stephen,这就是你想的是谁的那个谁。”

Tony把咖啡递给Rhodey,于是就有空出的手和Stephen握手了。他们握着手的时候Tony眯起了眼睛。然后即便是握手结束了他也没松开。尽管法师比较高,但对方的审视使他有些畏缩。

“Strange……为什么我听说哦……噢!我读过你所有的论文,那就是为什么——”Tony随即松开手,动了动手指表明这一点。Stephen觉得脚下的地面都翻了出来,因为这个Tony Stark,这个Stephen从17岁以来一直暗自敬畏的人,真的花了时间来读他的论文。

“你还有别的作品吗?我乐意读一读。”他越过杯子期待地望着Stephen。

“Stephen不再是神经外科医生了,是吧?”Rhodey说,轻轻地肘击了一下Stephen。

“啊不是了。”Stephen带着歉意微笑承认道。他几乎感觉到自己有了迫不及待再写上另一篇论文好安抚Tony的冲动。

“告诉你吧Tones,他现在是个巫师了!”

“是法师。”Stephen迅速纠正道。

“哦天,别是——”

“不像是Wanda。别担心Tony。”

“Wanda?”他在Rhodes与Tony之间来回看着,发现前者在尽力安抚自己的朋友,后者则慢慢从恐惧变成只是轻微不安。

“一个女巫,扰乱了我的大脑,并朝我丢了一大堆汽车。”他漫不经心道,继续喝咖啡。

“那真……令人愉快。”Stephen只能想象出这对Tony而言有多不快。

“相当。”Tony直截了当。

然后一个拿着写字板的女人走进了房间。

“先生们,可以让我和Rhodes先生借一步说话吗?”

“当然了医生。”Tony低声道,然后和Stephen一起离开了。

“我付了房钱,然后还被赶了出来。这年头都没什么面子了?”他们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Tony玩笑道。“和我走走吧,Stephen。”他朝电梯走去,做了个手势让Stephen跟上;Stephen不假思索就照做了。

“所以跟我讲讲这个……魔法吧。”Tony靠在电梯上,全神贯注看着Stephen。

“我只是知道一些小把戏而已,比如这样。”电梯门打开的时候Stephen假装用手比划了一个门,完全没用任何魔法。

“哈哈。你和Rhodey是在诓我(pull my leg)吗?”他们走进电梯,Tony问道。

“完全没有。”Stephen轻笑一声,将刚刚从Tony手中复制的一份咖啡递到了自己嘴边。然后他看着对方望着自己,低下头,瞪大了好看的眼睛,甩了甩头,样子很好笑。Tony他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的咖啡,然后又看看Stephen的。

“是我睡太久了吗?”

“如果你可以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话,你想去哪儿?”

“呃……我想念在马里布豪宅的宁静生活。”

Stephen不得不快速浏览记忆以便能够在脑海中描绘出这个位置,他一想起来就从口袋里取出了悬戒,然后建了一个通往那里的传送门,将Tony拉了过去。

最后他们到了Tony的车道上,靠近悬崖边,眺望着广阔的大海。马里布相对温暖,风吹乱了Tony的头发。

他看起来像是在经历灵魂脱壳。

“这到底是什么鬼?”Tony喘着气,Stephen关上了传送门。

“这地方真不错。”Stephen评论道,啜了一口咖啡。

“你只是……你。”Tony用手指了指不甚明了的方向,张开嘴,然后在不知道要如何串联起句子的时候闭上了嘴。

“打开了一扇传送门。”

Tony盯着Stephen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转身360度,将四周环境收进眼底,意识到了几秒钟前他们还在纽约而现在就在他家外面的事实。

“告诉我更多。”他呼吸道,这让Stephen想起了自己向古一请教教导的时候。Tony的眼中也有同样的迷茫,还有想要看到更多的同样的渴望。

Stephen对那充满敬畏的表情笑了笑,伸出手臂,在他们身边创造出了一个镜面维度。

“你刚刚做了什么?”Tony四顾,看看有什么不同,当然看不出什么来。

“我把我们放进了一个镜面维度。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影响现实世界。”

“所以如果我跳下这个悬崖……”

“天啊别,别那么干。这不防死亡。”

“噢。”

“你有想过在水上行走吗?”

Tony看着Stephen,就像他疯了一样;但当他发现Stephen是很认真的时候,他大笑了起来。

“你是个法师还是上帝啊?”

“哦拜托,上帝跟我可没什么关系。”Stephen戏谑道。

Tony还没来得及反应,Stephen便瞄准了一段水域,然后轻轻举起两根手指,手掌向上;水位开始上升,高于其他水面,当水位变得同悬崖的高度齐平时,水流沿着边缘溢了开去。

“我们走吗?”Stephen示意两人走过去。Tony惊讶但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悬崖的边缘,试验着踏进了水面。正如Stephen所说,他的脚踩在了上面,只是白鞋子周围泛起了一层海水。

“我觉得我是喝醉了。”Tony吸气,另一只脚也踩进了水里。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Stephen轻笑道,大步走入水中,就像从前那样。

他们默默地走在这条路上,Tony还在忙着对这一切感到惊讶,而Stephen享受于男人脸上流露的表情。

Stephen一直都觉得Tony Stark长得很好看,但现在,他睁大着好奇的眼睛、阳光映照出他的轮廓的样子……不可思议。

Tony朝路的边缘走去,俯视着流泻向正常水位的瀑布。Stephen一惊,抓着Tony的手将他拉回到中间。

“当心。”他们的肩膀撞在一起,Tony全神贯注地看着风景,好像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握住了Stephen的,没有松开手。Stephen望向别处,想要掩饰自己的脸红,心脏扑通跳了一下。

等他们走得足够远,Tony停了下来。他没有看着水面,没有回头看自己的家,没有看在天空中低垂的落日。但他抬头看着Stephen,仍然握着他的手,站在对面,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

他抬起头来看着Stephen,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叹与好奇。

 “你……你真不可思议。”他呼吸道。

------

“我就是那个时候动了心。”Stephen告诉Peter,男孩正专心致志听着。

“那之后我就报名去当了兼职复仇者,其实是为了能见他。在我们一起像傻瓜一样相处了几个月之后Rhodes给我们安排了一次约会……然后我们坠入了爱河。现在我们结婚了,我猜。”Stephen狡黠地耸了耸肩,摆弄着无名指上的金色戒指,然后欢快地笑了起来。

“哇哦……谢天谢地这都要感谢Rhodey叔叔吧?”Peter开玩笑道,一边在指间转着笔。

“是啊。”

确实,谢天谢地可真要感谢Rhodey叔叔。

------

作者笔记:

顺便一题我真的喜欢菠萝披萨,我的最爱。(告我啊。)

但要告我的话先来关注我的Tumblr @wifeofanime,还有很多可口的ironstrange相关内容哦。

译者笔记:魔法撩汉无往不利?(不我觉得首先得帅)(打飞)

只消一眼,便可沦陷。


CloudyclaraQAQ

【奇异铁】(自行车)论各种姿势的合集

重发,翻车啦QAQ


文链见评论


拜托让它生存下来🙇🏻‍♀️🙇🏻‍♀️🙇🏻‍♀️


下面的是旧文 Better Days to Come请忽略


直到法师用魔法把房梁扔过去骚扰敌方,Stephen一直都看不到躲在底下的小喵咪,它发出一声弱弱的猫叫后,他才惊觉一只棕色毛茸茸的小家伙在那里。他快速地瞄了一眼,确认只是一只无害的小动物就继续投入战斗之中,但那弱小无助的身影和柔软的叫声已经遗留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好几次走神令本来不大辛苦的任务硬生生拖到了入黑才完成。


确定没有危机,Stephen立马放下手头上的善后工作给超英同伴们,赶回刚刚的巷子里找小喵。


幸...

重发,翻车啦QAQ


文链见评论


拜托让它生存下来🙇🏻‍♀️🙇🏻‍♀️🙇🏻‍♀️


下面的是旧文 Better Days to Come请忽略


直到法师用魔法把房梁扔过去骚扰敌方,Stephen一直都看不到躲在底下的小喵咪,它发出一声弱弱的猫叫后,他才惊觉一只棕色毛茸茸的小家伙在那里。他快速地瞄了一眼,确认只是一只无害的小动物就继续投入战斗之中,但那弱小无助的身影和柔软的叫声已经遗留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好几次走神令本来不大辛苦的任务硬生生拖到了入黑才完成。


确定没有危机,Stephen立马放下手头上的善后工作给超英同伴们,赶回刚刚的巷子里找小喵。


幸运地,幼小的生命仍然待在和Stephen初次见面的角落,紧张地看向靠近的男人。他抱起幼崽时对方并没有怎样挣扎,很久没感受过别的生命让双手的颤抖更加严重了,出奇地这很像以前行医的时候。犹豫片刻后小猫把松软的头贴近法师的手心,在那个瞬间,他心里缺了的一角被悄悄的填满了。


“你好啊,小可爱。”他小声安慰道,恐怕吓到惊慌的小生命。可她没有害怕,反而亲近地蹭Stephen的腿表示喜欢,小猫绿色的大眼盯着抚摸它的男人,再次用可怜的声调叫了一声。


基于一份难以言喻的直觉,Stephen想都没想就小心翼翼的捡起了讨好他的猫咪,用长袍覆盖她、温暖她。他察觉到虚弱的小猫在离他心脏不远的地方瑟瑟发抖,可能独自在野外太久体温过低了,他心想,要尽快带回家照顾,斗篷体贴地圈成一卷舒服的小窝给小家伙躺着,一人一猫一斗篷踏上漫漫回家路。


“嘘,你现在安全了。”他试图安慰在怀里的猫:“我们会尽快给你吃的。”Stephen最后一次扫视其他猫伙伴的身影,确认只有她一只猫后,随即离开了小巷。


Stephen一边画着传送阵回到Tony和他的家一边努力说服自己他的男友会接受新来的惊喜的。


***分割线***


“欢迎回家。”Tony关掉全息屏幕,他躺在沙发上,充满笑意的眼神看着归来的恋人,当橙黄色的法阵出现时心里慢慢地都是幸福和喜悦:“今天顺利吗?”


Stephen俯身亲吻对方,“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可能我不去也行。”他暗自观察Tony的身体状况,希望不要令他介怀。


“喵~”


一声响亮叫声从Stephen的衣服传出,以这么小的东西来说她的叫声可真大,他心想。“呃...对了,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他慢慢的把小猫放进Tony的怀里,紧张地看着恋人的反应。


猫咪不确定地盯着Tony,闻闻他伸出的手指头后嘶叫了声就回到Stephen的身边。


“小女孩好像更喜欢你。”Tony笑着把小猫放回法师的手上,再用对方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猫咪立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抱着猫咪的Stephen自然地揉着她,Tony笑道:“你俩相处的挺好,不然你带她回圣殿?”


Stephen把话锋一转:“我们还不确定她是女孩子。”


Tony没有勉强,撸着舒服得眯起眼睛的小家伙:“直觉告诉我她是,你去厨房找些食物给她,我会在这看好她的。”小猫也慢慢接受他了,刚才的呼噜声是他听过最可爱的猫叫声。


噢,“不舒服?”Tony连厨房短短的路程也抗拒的话,Stephen不是不理解,但这仍然让他感觉心被狠狠的揪着...


Tony做了个鬼脸:“现在不是我最好的状态,不过她才是重点,好不?”


“好吧”看着Tony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Stephen不再坚持。因为寒冷的天气他没有太多的外出劳动,身体自然比平时都要好,Stephen这些天唯一的工作只有照顾对方,他自然比谁都要清楚。他看起来很累,Stephen心想,可能是因为又开始痛了,他不喜欢现在无能为力的感觉,却没什么可以做的。


Tony笑了笑安慰Stephen:“快去,我们等着你呢。”小猫也配合地喵了一声,“她快要把我吃了当晚餐。”他打趣道。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


因为Stephen不稳定的双手和Tony不能动的右手他们花了好一会儿才把小猫放到Tony手上,法师看着男友和猫互相陪伴的美好画面,升起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他就这样盯着,直到Tony不耐烦了,说:


“我们没问题的,快去。“


Stephen赶忙拿着牛奶和昨晚剩下的鸡肉回到客厅,“我明天再去买猫粮,”


不过Tony摇了摇头,“我叫Friday订了,明天早上就会到。放松点,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的。”


小猫已经习惯了Tony,甚至在他的大腿上快要睡着了。但当食物的味道弥漫开来,她还是第一时间醒了看着拿食物的Stephen,他小心地把猫抱起放到地上,弯腰看着忙着吃饭的小家伙,嘴角微微上扬。


Tony仍旧安坐在沙发上,一个苦涩的笑容在脸上泛开,“我也想下来和你们一起,不过我的腿...还是算了吧。”


Stephen举起手放到Tony的膝盖上,轻轻的按着他,纵使自己清楚对方是没有感觉了,“我会想办法的,再给我一点时间。”他说了无数遍这样的话,可他真心相信着终有一天Tony会好起来的。


Tony把手贴在Stephen的颈后安抚他,环绕他们的苦涩渐渐散去,就像房间里正在奋力吃着的小猫,法师靠在恋人的大腿上眯起眼睛享受这一刻安宁,满足地叹了口气,“可能吧,但现在这样挺难受的。”Tony看向放在身旁的辅助器,就像Rhodey坠下来后一直用着的那个,他没想到最后还是给了自己用。王和Stephen已经用上了可以找到的办法,但是作用不大,只好等待咒语自己随时间消失。这些天除了从睡房到客厅再回去Tony没怎么走动,走路让他的不中用双腿感到肿痛,只有在一动不动的情况下才会好一点。这样至尊法师觉得不公平,但他仍然为了Tony和自己着想而保持乐观。


“不过留下了小家伙,你下次出去我就不是一个人了,对不?”Tony俯下身用另一只还能动的手蹂躏小猫毛茸茸的头,“我们要给她取名字。”太大的动作最终带来了痛楚,他只好再次挨着沙发。


Stephen花了一阵子才反应得到Tony的恶咒又发作了,愧疚狠狠地刺痛了他,但他觉得自己不应斟酌这个了,他们现在还有猫咪要照顾。


“T'Challa?” 他说笑地提议着。


“不要,她可是个女孩子。唔...Nebula听起来怎样?”


小猫听到Tony的提议后抬起头喵了一声,显然对刚才的名字很满意。


“那你就叫Nebula啦。”Stephen同意道,一边用他的右手轻轻抚摸Nebula再用左手按摩Tony的膝盖。片刻后,对方的手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幸福。


“我爱你,你知道的。无论我最后能不能康复我都属于你,这”他意指自己的腿,“这不是你的错。”经过了这么多个月,最初的怒气全都散了,只剩下淡淡的辛酸,就像往日战斗的日子只是黄粱一梦。不过Tony依旧抱着希望,主要是因为Stephen会用尽所有方法让他活下去了,他还不想放弃自己。终究魔法的问题他也不能解决的话,至尊法师的名号又有何用?


Stephen努力控制着泪水不要落下,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的感触,“我知道。”他梗咽着,“我也爱你。”为了你,我没什么做不出的,他暗自起誓。


Nebula似乎没眼看着对肉麻到不行的狗男男,发出一声响亮的喵~就搁下他们打理毛发了。


而Stephen,他听到Tony久违的笑声。




风萧萧兮易水冻

【奇异铁】SOUL 4

(奇异铁x HP) 
*MCU时间线在A3开始,HP时间线在大战之后五年,奇异黑化 
*双担写的文实际上我很怕踩雷,各位看官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如果觉得这个题材不妥的话私信我,我马上撤!
*这是个走剧情向的沙雕文,小学文笔, 大家看看就好请勿当真!
* Tony属于Stephen,ooc属于我

【副cp】:GGAD

————————————————————

"你是不是又找隔壁的小孩麻烦了?"

"没有"

"没有?那娃都哭诉一个老爷爷欺负他,还不是你?"

"啧,臭小子居然还来找你"...

(奇异铁x HP) 
*MCU时间线在A3开始,HP时间线在大战之后五年,奇异黑化 
*双担写的文实际上我很怕踩雷,各位看官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如果觉得这个题材不妥的话私信我,我马上撤!
*这是个走剧情向的沙雕文,小学文笔, 大家看看就好请勿当真!
* Tony属于Stephen,ooc属于我

【副cp】:GGAD

————————————————————

"你是不是又找隔壁的小孩麻烦了?"

"没有"

"没有?那娃都哭诉一个老爷爷欺负他,还不是你?"

"啧,臭小子居然还来找你"

"拜托你都几岁了,还要和小孩子计较"

Gellert Grindelwald生气了,转过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内心想着下次一定要让那个小屁孩离他们远一些。

"他这么小个就离世了,一个人飘荡在这个世界也不容易,你就别难为人家小孩子了好吗"Albus Dumbledore靠在沙发旁劝道。

"哼"

"你那天遇到的法师,你对他说了什么?" Albus低下头看着对方继续说道。眼尖的他察觉沙发上的那个人心虚的往后退,然后装没事说了句没有。

"你是不是说了魂器的事?"

Gellert内心此刻百般波澜,并且想撒谎说没有。

"Harry告诉我了"

"那该死的potter....."

"Gellert, 魂器太危险了,就算他再怎么坚定也好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冒险的一举,而且被保护的那一方确定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变成这样子吗?" Albus打断对方的话语。

"那个法师自己问的,我也就这么回答而已,再说 很有趣不是吗" Gellert放弃挣扎,微笑说道。

Albus看着他这个样子,没忍住就一记重拳下去。后者委屈的摸着头,但是也不敢再反驳,他知道对Albus来说,魂器一事是他的禁忌。

“Harry说那个法师来找我们了,就在近日便会抵达” Albus叹气。

“反正,总会有一方需要付出无限的代价”

Stephen在德国第三天了,但是却迟迟找不到当初遇到的那个人。他开始焦虑了,时间不够了,他曾经多么想把整个世界陷入无限循环中,不断的重复每一天的日常,四年后灭霸的兵团便永远不会到来。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啧…时间不够了……” Stephen颤抖的双手握着手机,荧幕上的壁纸是Tony开心的笑容。他站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与魂,因无法寻获目标而闭眼休息。

“找人吗?”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一只手牵着旁边另一个较为瘦弱的老人。

他认出来了,这个就是Hogwarts里挂着那幅画里面的人。

“请告诉我有没有除了让分开魂器的人本身坠入黑暗以外的方法!” 最真诚的恳求,Albus感受到了。

Stephen以灵体状态坐在一个虚幻的空间里,或称是那两个人的家。

“关于这件事情,我并不是很建议你…”

“拜托了,我已经做了最坏的决定,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Stephen恳求,他从没有为了一件事情到处求人,他是如此的高傲自大。

“可是…”

“好了Albus,我来说” Gellert皱眉打断了对方,他知道Albus无法跨越内心的那道墙,他无法再看着来找他的人一步一步的走向黑暗。这种事情,还是由他来做吧。

“首先,你要杀死他。”

—未完待续,更新随缘—
好的我知道我又拖了,然后很短而已对不起!!

小满

【奇异铁】Plea Bargain/辩诉交易(九)

无超能力AU,检察官奇/律师铁。斜线有意义。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彼此。

小学生文笔致歉。


这里才是Mr.Right


正文:


……

    “欺骗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斯蒂芬冷笑一声:“看来我应该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斯塔克先生,感谢您愿意大方地展示这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他紧盯着坐在地毯上仰头望着自己的律师:“要我提醒你吗,托尼?你这种做法似乎叫做自欺欺人。”

    似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检察官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声音里...

无超能力AU,检察官奇/律师铁。斜线有意义。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彼此。

小学生文笔致歉。


这里才是Mr.Right


正文:


……

    “欺骗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斯蒂芬冷笑一声:“看来我应该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斯塔克先生,感谢您愿意大方地展示这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他紧盯着坐在地毯上仰头望着自己的律师:“要我提醒你吗,托尼?你这种做法似乎叫做自欺欺人。”

    似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检察官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声音里是满满的惊怒,还带着不易觉察的失望和痛楚。

    “你这是在教唆证人作伪证,托尼!一个不小心,你会把自己也送进监狱的!”

    这一方客厅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凝固住了,像胶水一般沉重滞涩。旖旎的气氛早就不知所踪,斯蒂芬和托尼隔着半个客厅遥遥对望,好像两个人中间忽然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坚不可摧的高墙。

 

    “我不会。”最终托尼打破了沉默。似乎是不能接受这种无端的质疑,他扬起了形状好看的眉毛。虽然此刻只是半掩着斜坐在地毯上,但是律师的表情好像正衣冠楚楚地在名利场上周旋一般,显出一种自然的高傲:“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业准则。你该相信我,斯蒂芬。”

    而检察官只是把双手交叉在胸前,冷漠地笑了一声。

    “你以为事情由你来做结果就会变得不同,托尼。恕我直言,我真好奇你是怎么把你的自大塞进衬衫里的。”

 

    “那你呢?”似乎是终于无法忍耐,律师遽然起身。斯蒂芬看着托尼大步走到他面前,漂亮的棕色眼睛里带着不耐和烦躁,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我想你也不需要我提醒吧,斯蒂芬?”律师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声音一字一顿:“关于你是如何因为自己的自负而忽视了明摆在你眼前的细节,亲手把理查德·斯朗放出笼子?”

    这个话题刺痛了他的神经,斯蒂芬猛然冷笑起来。他感到牙齿在发痒,简直想要一口咬上律师那漂亮的脖颈:“我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健忘到这个地步。是我失忆了吗,到底是谁、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让那个杀人犯安然无恙地走出法庭?”检察官的声音已经拔高到了一个忍无可忍的地步,他毫不怀疑如果托尼有邻居的话,一定能在隔壁把这场争吵听个清清楚楚。

    “我不指望你能低下头看看那些被你无视的人的眼睛,但是至少你该知道你的行为恐怕不值得被歌功颂德,斯塔克!想想泽莫的评价,你真的要把他说的话刻在你的墓碑上?还是说你刚才把全身的血液都送到了你的裤子里、没给你xinggan的大脑留下一滴?”

 

    “哈!”托尼也大声冷笑起来。显然同样被戳到了痛处,此刻律师的眼睛里燃烧着真真切切的怒火:“这话恐怕该我说,嗯?到底是谁准备好要把最最基础的职业素质和那点儿可怜的脑浆一起she出去?还是说你自己的律师执照是花钱买来的?杀人犯——要我现在替你温习一下第五修正案*吗,斯特兰奇?或者你更希望这种话被法官和陪审团听到,让他们为你天真幼稚的道德感而流下眼泪?”

 

    “让我告诉你,斯蒂芬·斯特兰奇。”不再有情人之间的缠绵,托尼的声音冷漠尖锐,显得十分陌生:“我见过的、做过的、接受过的都比你多得多。你早就该认识到我是这样的人。”

    “你眼里那些肮脏的事情我做得可不少,纯洁的大检察官。这双碰过你的手恐怕不怎么干净。”

    “顺便说一句——”年长的律师退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托尼双手抱胸,下巴的线条明显地收紧了。斯蒂芬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和你的特殊关系,就把我看做是你的附属品。请别试图利用这种关系控制我、强迫我按你的方式行事,好吗,斯特兰奇?”

    “以及我十分好奇——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鉴于你一如既往的自负和控制欲?”

 

    “只有你。”

    在他能控制自己的声带之前,这几个音节已经在空气里震出了波纹。斯蒂芬把头转向另一边,努力克制自己不看向托尼的方向,自暴自弃般地低声吐露着。他在最不恰当的时候看清了自己的内心、然后说出了最不恰当的话语。自欺欺人,他想。

 

    “我并非不可理喻。只有你,托尼。”

    “因为我——”

 

    他终究还是没能把这句话说完。斯蒂芬看着托尼脸上带着嘲讽的愤怒表情慢慢地褪下去了,他知道托尼听懂了他想要说什么。

    但是最终律师什么也没说。托尼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带了一张空白的石膏面具一般,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斯蒂芬垂下头,眼里的光彩一分分地黯淡了下去。刚才几乎要沸腾的复杂情绪像退潮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场景荒谬极了。

    最终他只是拎起了自己的外套,将那只手机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向托尼点点头。

    “有机会再见,斯塔克先生。”


(如果我说这就全文完你们会打死我吗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我这一章真是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呢……)

Clover_cherik ۞

【授翻/铁奇异】纵灵魂何铸 7(中)

whatever souls are made/纵灵魂何铸

作者:atypicalsnowman

分级:Mature(R)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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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结界与补贴(中)

*

“哇呀!”Tony喊出了声,感到Stephen的愤怒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该死,医生,”他自言自语道。“在你得动脉瘤之前先冷静下来。”无论是什么令Stephen不安,都要先等等,Tony需要将一个非常大的、威胁现实的盒子从他的清单里划掉。

他拿起那个特制的盒子,现实宝石就暂时藏在里面,然后递给了Quill。Tony本来希望能够让Quill以英雄的形象归来,但这是不可能的。即...

whatever souls are made/纵灵魂何铸

作者:atypicalsnowman

分级:Mature(R)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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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结界与补贴(中)

*

“哇呀!”Tony喊出了声,感到Stephen的愤怒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该死,医生,”他自言自语道。“在你得动脉瘤之前先冷静下来。”无论是什么令Stephen不安,都要先等等,Tony需要将一个非常大的、威胁现实的盒子从他的清单里划掉。

他拿起那个特制的盒子,现实宝石就暂时藏在里面,然后递给了Quill。Tony本来希望能够让Quill以英雄的形象归来,但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有Pepper帮忙,Tony每晚也只睡得上三小时,看不到尽头。他好几天都没见到Peter了。

而且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念Stephen了。

“好吧,我得说这很有趣,我们应该再来一次,但事实上这很糟糕,”Quill说,把现实宝石塞在胳肢窝下,像夹个足球一样。

“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吧。”Tony说,发现自己是认真的。Quill不该只留下关于家乡忧伤、悲惨的回忆。Tony清楚明白那是什么感觉,他不希望任何人承受了。“我们会看到不同风格的地球,活出精彩。随时回来吧。”Tony说着朝现实宝石指指,“只要确保把那个留在底下某处什么洞里就行。”

“好啊,那个别担心,”Quill说。“我们先到去山达尔(Xandar)去,看看还剩下些什么,那儿是不是还是最好的保存的地方。如果不是了,还有几个选择。Stark,会安全的。我保证。”

“很好,”Tony说道,正准备轻拍Quill的后背然后说再见的时候,院子尽头朝这里移动的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什么鬼?”他喃喃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装甲飞了过去。

几秒钟后,他落到地上,用手甲瞄准三个年轻人。他们都穿着丑陋的灰白色长袍,看着有点儿像……

“呃,”他说,望着三名他猜是新手巫师(baby wizards)的人,收回了装甲。他转过身,看到Quill和Drax跟在他身后跑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新手巫师——两女一男——看起来就像是要忍不住兴奋地爆发了。

“以霍格斯上古之躯之名!(By the Hoary Hosts of Hoggoth!)”一个喊道。

“是他。”另一个说。

“我觉得我要晕倒了。”最后一个说。

“不,别晕倒!”Tony举起一只手,说道。“此处不允许昏厥,你已经非法擅自入侵。”Tony说。这些年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些疯狂的迷弟迷妹们(fangirling-fanpersoning)并且知道如何温柔地处理超级粉丝。但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的,”他说着,转换成Tony Stark专属微笑。“只要你们回答一个问题,我会很乐意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拍照,签名之类的: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第一个巫师飞快回答了,差点是在大喊:“我们来这里是要围着基地布置结界!我们现在可以问问题了吗?“

Tony皱起眉头,面容因疑惑而扭曲。“呃,什么——”

然后三个小巫师似乎爆炸了。

“与Strange博士结合是什么感觉?”

“你能听到对方的想法是真的吗?”

“这是否像《星际迷航》中瓦肯人的意识融合( the Vulcan mind meld)一样?”

“如果我捅你一下,他能感觉到吗?”

“他打喷嚏时会变成蝴蝶吗?”

“你真的得把血滴到魔浮斗篷上吗?”

“如果他在他家打呼噜会吵醒你吗?”

“他吃冰淇淋的时候你尝得到吗?”

“他真的是吸血鬼吗,那就是他能如此迅速地掌握魔法的原因吗?”

“他用魔法刮胡子吗?”

“斗篷真的是活着的还是只是在耍我们啊?”

“哦,”Quill说,笑得肩膀直颤,“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事情啦。说真的,你们怪人给我的离别礼真的不能再好了。谢谢,怪人们。非常感谢。”

小巫师们瞪了Quill一会儿,然后他们中的一个在Quill的脚下创造了一个传送门,让他掉进了黑暗之中。

“有没有其他人骚扰你,Stark先生?”其中一个女巫师问道,盯着Drax。

“我想知道什么是瓦肯人,它如何意识融合?这是否涉及锻造?”Drax问道。

“好吧,他去哪儿了?”Tony问道,惊恐地指着Quill刚刚站的地方。“他身上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把他带回来!现在!”

巫师点点头,迅速创建了另一个传送门,将Quill放回了地上。“我刚才到底去了哪里?”他喊道,把现实宝石抱在胸前。“为什么有那么多青蛙?”

“你没碰过它们中的任何一只吧,是吗?”巫师问道。

Quill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没有?”

“好的,时间到,”Tony说,觉得需要控制这种局面。“你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为什么在这儿?Stephen派你们来的吗?“

“是的,Stark先生。Strange大师让我们给大院设置结界,”男巫师说,看着Tony,就像觉得他不得不重复自己的话很奇怪似的。

“啊噢,”Quill说,显然还没有吸取教训。“夫人送来的礼物。”

巫师们一起举起手,Tony伸出手臂抓住他们。“停!拜托别了。草坪上不允许魔法。”

“但先生,Strange大师让我们给大院设置结界。”

“好吧,我不知道什么是结界,但我确信我不需要。所以非常感谢你们,但如果可以的话——”

Tony的草坪上又开了一扇传送门。“哦,更多巫师,”他喃喃自语,屏住呼吸,然后在Wong走出来时感到一阵失望。

今天休息的法师摆出一张臭脸(bitch face)。”这里是怎么回事?”他问小巫师。“你们为什么要打扰Strange大师的同伴,而不是按照指示去检查结界?”

“Wong,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真的让我觉得生气了,”Tony说,“我只知道有很多魔法出现了,而且我对此觉得不舒服!”

年轻的巫师们看起来很困惑,Wong把他们都推过了传送门。“回卡玛泰姬去。我稍后来检查你们干的活儿。”他一直等到传送门关闭,然后才转向Tony。

“Stark,”Wong说道,“我很抱歉,在派新手来之前我们没有事先告知你,但时间非常紧迫。Stephen是一位非常强大的巫师,在我们的世界里声名远扬。随着关于他是如何帮忙打败了Thanos的消息传播开去,他的传奇只会愈演愈烈。尤其还因为他使用了几个世纪以来没有人用过的古老的结合仪式。”

Tony强迫自己停下来,然后对Wong严厉表示他根本不想要任何魔法。现在好不容易Wanda才走。但那也不一样了,因为魔法就意味着Stephen。

他非常希望Stephen能够来参观这个院子。

“看看四周,Wong。”Tony说。“这个地方比五角大楼保护得都好。我们在这儿很好。”

“不能抵抗魔法的威胁。Stephen提到你之前对魔法有过不愉快的体验。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只是一种保护咒。”

Tony垂目,在地上踢着,完全忘记了Quill还在他身后。“他怎么样了?他是不是——”

Wong说话的时候没看Tony的眼睛。“他没事。你真该看看当他发现你给了他补贴的时候脸上五颜六色的表情。真的是我一天里见到最精彩的部分了。”

Tony咕哝了一声。他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并不是故意侮辱Stephen的……

“Stark。Tony,”Wong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用你知道的方式照顾他,作为回报,也让Stephen照顾你。他没有很多钱,但他可以保护你免受可能发生的任何魔法威胁。而且很可能就会的。”

Tony真的没有想过这些。他知道魔法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也知道他应该保护自己免受魔法伤害,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几年来一直故意将头埋在沙子(willfully buried his head in the sand,鸵鸟战略)中对此视而不见,而没有像对抗其他任何威胁一样建立起防御。

而现在Stephen,站了出来保护他。就像他们是一个团队。他朝胸口里的小蝴蝶伸出手去。

“是啊,好吧,但你能保证吗?”Tony问道。“我不想要旁人(peanut gallery)跑来问我Stephen会不会用魔法刮胡子。”

注:peanut gallery,票价最低的剧场最高楼座,比喻那些“(在演讲者眼中)无足轻重的观众”,或者“粗鲁无礼的乌合之众”。

Wong点点头,然后停了下来,好像在思考Tony说的话。最后,看似在经历了一番内心挣扎之后,他说,“他不会。如果他做不到,斗篷会帮他做的。”

Tony若有所思地看着Wong,想起了Stephen的手。

“他的手这个样子了,你觉得他要怎么精确地做到呢。”

Tony咬紧牙关,心中一凛。在所有要说的话中,为什么Wong偏偏选了说这个?那句可怕的话就悬在半空,Wong离开了,开始朝Tony的院墙施法。

“除了奇怪的青蛙世界之外,这也很有意思,Stark,”Quill说。“替我跟太太(Missus)说再见。我们回头见了。”

Quill和Drax登上Benetar号并起飞了,Tony静静地看着他们。他转过身,看着Wong沿着另一堵墙上施放法术,回到屋里去,一边想着Stephen和他的手。

*

几天后,Stephen沿着一块小小的紫水晶,用手指摩挲着,想着Tony之前告诉他和魔法之间的种种龃龉。当然,如果他的经历都是消极的,自然会对魔法心存非议。而现在更进一步,他与Stephen保持了灵魂绑定。也难怪他想要将那些只是试图施展结界防护的新手送走了。

Stephen想小心行事,他忍不住想起Tony说的那个女巫扰乱了大脑思绪的话。如果Tony愿意接受Stephen的魔法,自己肯定能够对此做些什么。

现在,他正在钻研一个非常特殊的防护结界,不仅可以保护Tony,还可以保护Tony家中所有人免受精神魔法攻击。创造一个新法术比学习旧法术需要花费更多耐心。他逆时针转动自己的手,看着金色的曼陀罗扭曲到更接近所需的位置。

他可能也在心里准备着要跟Tony讨论下所谓的补贴的事情。是的,他们真的需要钱;是的,Tony是一个真的一点都不拮据的亿万富翁;是的,他们也真的需要修理屋顶和地板,然而……

Stephen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总之这里面还有个然而。

门铃响了,Wong——有点太兴奋了,Stephen想——跑去应门。

“有Stark先生给Strange医生的快递。”快递员说。

从Stephen在客厅的角度看过去,他看不清包装里面是什么。他只看得到很兴奋,然后朝送货员示意带进到圣所里。

“是的,请这边走,先生。”

Stephen张开了嘴。这个包裹的大小只能装得是……

“Stark先生已经支付了拆除和处理旧冰箱和冰柜的费用。移除与安装应该用不了太久。”

“太好了。谢谢。”Wong笑着说。

Stephen现在反应了过来。他还是有自尊心的。该死的!

“Wong!”Stephen嘶声道,“搞什么?”

“他问我们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Wong说着耸了耸肩,“前几天我一起去检查结界的时候。你想让我做什么呢?不换个新冰箱吗?”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

“有什么好不敢相信的?我们的冰淇淋要么是融化,要么冰过头。现在我们不用再受折磨了。”

Stephen觉得偏头痛正在飙升。

“不好意思,先生!”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杂货派送!”

“行了。”Stephen说,当下打算现在就开个传送门到基地去直接找到Tony告诉他自己并不需要像个孩子一样被照顾。

“Stephen,”Wong警惕地说道,“你在做什么?”他看着Stephen拿起悬戒,斗篷飞到了他的肩膀上。“Stephen,他只是在努力用他知道的唯一方式来照顾你。他是你绑定的伴侣——Stephen!”

Stephen迅速关闭了传送门,踏上院子的草坪。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着这里,不得不承认这令人印象深刻。如此近距离看着Tony的家,令他的脾气略有缓和。这里很大,但看起来很坚固,就像一座堡垒。一个能够立足之处。Tony的意图显然在此。

他开始朝着小路向前走去,感到被结界带得有些偏离了方向。就像在手中抚摸着一块丝绸一般,然后发现那织物上有一点点小小的口子。慢慢地,他检查了那些结界,感觉到……有小小的针刺的地方,那就是整个基地防护中极小的薄弱点了。

面对现实,Stephen觉得自己的愤怒消失了。Tony对接受魔法的帮助感到不安,而Stephen自己对接受金钱的帮助感到不适。

他不满地在院子里跺了跺脚。但是还是有一点区别的。有的。他马上就能找到,他知道就在那儿了。

Stephen叹了口气,再次用手摸了摸结界。他知道这事不能再拖了。他现在就需要施放修改好的咒语。他召唤出塞拉芬之盾(Shields of Seraphim),开始工作。

*

Tony整天都在和联合国官员进行电话会议,现在正在与负责人谈话。这一趟他不是在处理复仇者联盟的相关事务而是在对付Thor的事情。Thor很快就会带着他的新魔法战斧离开地球,他会待足够久的时间召集到剩余的族人,然后找一个安全的空间存放空间宝石,之后带灵魂宝石回到Nebula所说的沃米尔星。这样地球上就会暂时只留下力量、心灵与时间宝石。

Tony认为这已经足够了。

“你看,秘书长先生,这些人是难民。难民应该享有基本的人权,即使他们不是真正的人类,也是如此。”

“当然,Stark先生,”秘书长说,”没有人反对提供庇护。但挪威仍在就永久解决方案进行谈判。”

“你想他们会希望得到几百个新邻居,其中一个还是他们真正的雷神吗。”

秘书长叹了口气。”这是一场很重要的谈判,但我们应该在Thor和他的人民一起回归之前解决这一问题。现在说说流亡复仇者的问题——”

Tony从Stephen那里收到了一股巨大的自豪感,仿佛完成了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且做得很好一般。他揉了揉胸口下方的那个地方,觉得很好奇。

“好吧,我要打断你到这儿了,秘书长先生。在我准备讨论Rogers和他那帮逃犯之前,我的代办清单上还有其他二十件事情要做呢。”

“很好,”秘书长说,Tony听到背景里有交头接耳的声音,“我想谈谈在纽约遭到袭击时帮助过你的两个人。”

Tony的心沉到了脚下的某处。据Tony所知,外面的世界仍然不知道Stephen他们的秩序的存在,Tony也不会成为那个出卖他们的人。“什么,秘书长先生?滋滋……抱歉……我要挂断了。真的信号……不好。”

秘书长呻吟了一声。“Stark先生,你不能将这个无限拖延下去。”

“不能……你。”Tony一边说一遍模仿静电声音。

“下次吧……再见,Stark。”秘书长叹了口气。

如释重负地,Tony松了口气,用手捂住了脸。他需要和Stephen谈谈。他们需要谈论的事情这张清单里的内容与日俱增。但是现在他对Stephen通过他们的联结传递而来的满足感感到疑惑。

“Friday,有什么奇怪的事吗?”Tony问道。他有一种感觉,但天啊,他还是不习惯这个魔法,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Strange医生在后院的草坪上,我之前见过很多他的金色曼荼罗,但是这个曼荼罗非常巨大,最后包围了整个基地。”

“什么?他做了——”Tony掏出手机。没有消息。他给Stephen送了手机,正在等对方发来第一条信息,但是还没有。Tony开始怀疑Stephen是否愿意这么做。

“他还在那儿吗?”Tony问道。

“是的,Boss。”

Tony跑向电梯,在电梯升到地上时脚不沾地跑了进去。然后他跑到前门。他不确定自己干嘛要跑。是的,他想知道Stephen对自己的房子做了些什么,但他肯定无论如何那会是件好事。也许是另一个结界,就像Wong和那些小巫师们做的那样。

这一切都是真的,但Tony意识到自己真的只是想见见Stephen。过去的几天一直过得很辛苦,而Stephen在他的心底的感觉既奇怪又安慰。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想念朋友了。他想他的队友了。

他终于到了草坪,但到处都没看到Stephen。

“Friday?”他问道。

“对不起,他刚离开了。”

“没关系,好姑娘。我只是……想打个招呼。没什么要紧的。”这根本不是真的。Tony花了一会儿工夫沿着基地四周走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Stephen施放咒语留下的任何物理证据。

有了。在院子的后墙那儿。有什么东西,让Tony微笑了起来。

小小的蓝蝴蝶四处茫然地飞来飞去。他看着它们在空中跳舞,毫无预兆地开心起来。这是Stphen来过他家的最宝贵的证据。

“该死,”他自言自语说,“这边没有植物。好吧,来吧,小家伙们。我知道你们是魔法的,但也可能要吃东西,对吧?这边有一些不错的花。”

Tony不确定蝴蝶是否懂英语,但她们最后跟着他来到了金银花和玫瑰花丛边。他看着蝴蝶大快朵颐,兀自笑了起来。

TonyStark:蝴蝶饲养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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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笔记:大约3/4小巫师们问Tony的问题来自glaucous_atlanticus。他的幽默感真的超级惊人。这一章很贴心,所以如果可以请告诉我你们的想法。

译者笔记:从对蝴蝶的态度就能窥见托尼的心态变了多少。在泰坦星上可是吓得不轻,甚至有点讨厌。而如今呢,这小心翼翼保护起来的样子,是在呵护什么,不言自明。

以及八卦的小巫师们,你们真行。还欺负了星爵,星爵好惨。但是法师届看热闹的心态可见一斑啊太可爱了,总觉得就像是至尊法师在他们那旮旯也是个名人了,名人的轶事怎么能不好奇嘛。

Clover_cherik ۞

【授翻/奇异铁】Roast Beef and Lemonade/烤牛肉与柠檬水(小蛛配奇亲情向)

作者:EwanMcGregorIsMyHomeboy12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 (PG-13)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提要:Peter邀请Stephen和Tony去May的咖啡馆参加亲友之夜,而Stephen并未料到接下来的夜晚……

作者笔记:嘿伙计们!

感谢对上一篇的回复,很开心你们能喜欢!

在这里我们都喜欢并且尊重这一事实,那就是May Parker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完全有能力独立抚养Peter。希望你们也喜欢这篇。拜托拜托让我知道你的想法吧:)

你们可以在汤上找到我的同名博,随时来找我聊天我都很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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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Stark...

作者:EwanMcGregorIsMyHomeboy12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 (PG-13)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提要:Peter邀请Stephen和Tony去May的咖啡馆参加亲友之夜,而Stephen并未料到接下来的夜晚……

作者笔记:嘿伙计们!

感谢对上一篇的回复,很开心你们能喜欢!

在这里我们都喜欢并且尊重这一事实,那就是May Parker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完全有能力独立抚养Peter。希望你们也喜欢这篇。拜托拜托让我知道你的想法吧:)

你们可以在汤上找到我的同名博,随时来找我聊天我都很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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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Stark大厦的门口,等待扫描仪读取他的视网膜,然后就能将胳膊上挂着的袋子卸下来了。最后咔哒一声传来,他可以用肩膀将门顶开了。在他第一次拜访Stark大厦的时候,算是别无选择,只能在随便哪个他想得到的地方建了个传送门:那些门都需要指纹扫描,而旋钮太小太现代化了他的握力抓不住。在他第二次出现在厨房里并毁了Tony的一大瓶波本威士忌的时候,男人问了他为什么。然后三十六小时之内,视网膜扫描仪和自动开启装置便就绪了,Stephen如今可以在不用魔法的情况下自由走动了。

今天一个特别重要之处在于:圣所的冰箱终于彻底坏掉了。可能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一台Bundy Maytag冰箱,似乎差不多和这幢建筑一样古老,笨重的金属门把和缠绕在冷凝管上的胶带在每次打开门超过两分钟的时候就会发出嘎嘎作响的声音。虽然Wong可能觉得这玩意儿品味很差但还是给它命名为了The Most Ancient One;他们两个花了半天的时间试图修好它,然后在使用了普通和魔法手段都以无济于事告终之后判定它可能到时候了,他们甚至都谷歌不到这冰箱的说明书。然而,仅仅因为它寿命到了,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有办法换一个。要换一个冰箱就得在客厅里换很多线路还得干一堆附加的杂活,更别说其中一条线路都已经使用到烂掉了,也不得不换新的。Tony表示愿意出钱买一个新的,并且包安装(和附送储备存粮,虽然他知道这个提议可能会冒犯到某人敏感的情绪,所以他没有明说)但Stephen还没接受他的提议。Stephen不知道自己的尊严还能保持多久——特别是现在他所有的易腐食品都不得不放到Stark大厦去了。

双手支撑不住重量了,他将袋子塞回后肘,走进了电梯,说出了将他带到厨房的命令。Stephen本不打算买这么多的,但他之前一直在中央公园冥想,然后人们把他误当成了是活雕像,因为他穿着全套的法师装。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斗篷兜满了快一百美元的捐款,差点被压得透不过气来;大部分钱是某个学校的一群人捐的,当Stephen眼睛眨了眨的时候他们都高兴地尖叫了起来,以为是自己成功逗他做出了反应。然后又加之街道尽头那家蔬果店的农产品很便宜以及赶上了半年一度的肉类大减价,店里的老夫妇不知什么缘故都很喜欢Stephen总是给他打折,或者是在他数着皱巴巴的纸币付钱的时候偷偷往他袋子里塞上一块额外赠送的面包或是一盒子免费甜甜圈。

他走出电梯,灯光忽明忽暗闪着。Tony还在外面,不过现在这也不要紧,因为Stephen只是来放点杂货的。一袋袋装着鸡肉和青椒的袋子被放到光洁的台面上的时候,Stephen感觉手臂如释重负地颤抖起来。他不能在街道中间造一个传送门直接通到这里,很感激Tony在冰箱坏掉之前就安装了视网膜扫描仪,如果他被困在街上,两手提着感觉有一个人那么重的东西,那就会是一种特别悲惨的遭遇(a particular kind of hell )了。

他一边哼着David Bowie的某首老歌一边开始把东西放在架子上,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同一个区域(除了必须放在抽屉里的水果)以免占用太多Tony的的地方。不过也没太多空间可以占用的。冰箱里大部分地方都填满了各种喝的,从极其昂贵的酒到喝了一半的Capri Sun(某种果汁);剩下的大部分则是一罐罐开过的意大利面酱还有一些快要过期的肉类、各式各样的奶酪。Tony已经跟他说了想怎么移就怎么移,坚持表示不介意,但Stephen什么都没碰过。尽管现在把那些没人注意的食物都堆到一个架子上然后用掉剩余空间要容易多了,Stephen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东西堆在了那些周围。

他将最后一件东西——一盒子浩克甜蜜蜜冰淇淋(Hulk of Burning Fudge Ice Cream我不知道冰淇淋什么味!)——放好,实际上他是特别买的,然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Stephen转身将塑料袋放进回收箱,把手机放在柜台上,继续手头的事情。“我是StephenStrange。”他说着,一边努力记住还有哪个相同的橱柜里装了回收箱。

“我是Tony,”对方说道,他忍不住笑了,“你想跟我和Peter共进晚餐吗?”

他想到了口袋里剩下的十五美元,知道这点不够。“我刚买了点杂货,”他朝着说着,“我可以在这儿做点吃的。”

“Peter说May在咖啡馆准备了亲友之夜。他希望我们能去。”Tony停了一下,Stephen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齿轮在转,“虽然我不介意来点酒水和晚餐,不过我们能跳过喝酒的部分。Peter说那里全包了(all on the house)。”

Stephen交叉起脚踝,能出去吃也不错,特别是他已经站了一整天,感觉已经不太能胜任做饭的任务了。“好。”他最后说道,透过扬声器能听到Tony移动的声音。“餐厅确切位置在哪儿?”

“Peter会把地址发给你。我得在那儿见你了,我这里还脱不开身。”

“这里有我能换的衣服吗?”Stephen低头看着自己穿的衣服,是他平时会穿的运动裤和T恤衫,因为他再次在试图假装成一个普通人。但不太适合出去吃饭,至少以他自己的标准看来不太合适。

“你那件红色上衣和那条牛仔裤落在这儿,我已经洗干净了。”传来回答,几乎被另一头汹涌的喧嚣所淹没。“我得挂了,爱你。”在Stephen来得及回答之前电话就挂断了。

他翻了个白眼,如果说Tony有什么过人之处的话那就是他的雷厉风行了。Stephen走出厨房走向卧室,没用多久就在那儿找到了Tony说的那套衣服,烫得十分熨帖,很容易就能用手指把摁扣按上。他穿好牛仔裤,很庆幸裤子差不多是黑色的,不知道Tony会不会介意他借一件外套穿,或许那件他从没穿过的蓝色的?有点短,但对Tony来说有点大,这就是为什么Tony很少穿的缘故了。而且还不太引人注目。

他走了回来,听见起居室里传来咔哒咔哒的声音,以为是将这里当成中转站的众多复仇者们之一。他进厨房的时候发现冰箱开着,后面的人被冰箱门挡住了。然后他伸手去拿手机,惊讶地发现没有Peter的短信。于是他决定离开到楼下的大厅去。

“嘿,Strange医生!”响亮的喊声吓了他一跳,他倏得转过身,看到了正在拆开一片美国奶酪准备吃的Peter。Stephen困惑地望着对方,Peter咽了口唾沫,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你要来点奶酪吗?”

“不了,谢谢。”他打破了沉默,朝Peter露出一个困惑的笑容,“我以为你要把咖啡馆的地址发给我。”

“Stark先生说你不喜欢乘坐汽车。”一想到要坐汽车去那里——哪怕是Tony高科技坦克车(high-tech-tanks-on-wheels)也会让他忍不住有些颤抖。从他飞到卡玛泰姬之后,就再也没自愿乘坐过任何一种汽车,唯一一次算是乘车就是他被绑架着前往泰坦的中途乘的那个Peter称之为“巨型甜甜圈”的飞船。“所以,我想我来找你比较好,你可以用一点魔法……”Peter戏剧性地用双手挥舞着一个圈,看起来太好笑了,Stephen不得不希望自己开传送门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不觉得我能开个传送门到你阿姨的餐厅去。”

“我们的公寓距离那条街大概就十分钟路程,我们可以从那里走过去,我想,大概。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者也可以打电话给Happy让他来开车。”Peter又开始用不确定的语气说话了,语速如此之快以至于没给Stephen回答的余地。

“Peter,”他说道,那男孩停了下来。两人都吸了一口气,Stephen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太激动,“你的地址是什么?”

Peter笑了,不一会儿,他们便穿过一个旋转的圆圈进到一间小客厅里。“太棒了!”Peter惊呼一声,环视了自家公寓一眼,就像这里焕然一新了一样。“你想参观下吗?”Peter看起来似乎相当迫切,以至于Stephen没法对此说不,即使有合理的理由。

“全听你的了。”他朝前方比了个手势。Peter开始边走边说,指出了脑子里想到的每一个细节。

注:原文I’m all yours对不起我真的歪了一秒小蛛配奇……但作者的的确确明确了是奇铁的!只是铁老是弄丢了!(真的不会被打吗)

“我们可以从我的房间看起。有点乱,但主要都是学校里的东西。”Peter推开房间门,里面四散着看起来像是在构建某项新技术的零散配件。墙上感觉像是贴了好几百张Stark工业的海报,还有一些印着瓦坎达风景的明信片,《纽约时报》上报道的复联宣传内容等等。书桌上堆满了课本和书,详细介绍了机器人的基本构造和关于人工智能伦理的讨论。Stephen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Peter正在说什么,指着一份剪报。“那篇报道里有提到你。Stark先生也存了一份副本,那是一篇关于秘法存在的必要性的社论。”

“Tony知道你在造东西吗?”

“是的,”Peter脸上有一点点红晕,“有时候会冒出来成箱成箱的零件。我知道是他寄来的,但他假装没有。这个我只跟你说,我觉得我周围那些多出来的齿轮已经快要把May姨逼疯了。”

Peter关上了门,然后领着他们朝客厅走去,Stephen看到了May姨紧闭的房门,然后是Peter的浴室,被他用烧杯形的洗手液机以及Stephen几乎可以肯定是镶了框的Walter White的照片装饰得像一个化学实验室。然后是厨房。实际上和圣所的还挺像的,只不过冰箱上贴着Peter在学校还有家里的照片和剪报,以及May收起来的其实是假的Stark工业实习的照片,比圣所的显得温馨多了。装饰性的剪报似乎是什么家族传统。

注:Walter White,绝命毒师你懂的?(化学老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笑了)

“然后回到起居室这里啦!”

Stephen环顾四周,朝Peter微笑,他能看得出来Peter是渴望给自己留下个好印象。

“很好。”他点点头,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是一张Peter的大幅照,一定是他八年级毕业时候照的,还戴着帽子穿着长袍。还有孩子和Tony的——Peter抱着一个Stephen依稀记得在Peter房间里出现过的雕像。有一张是May和Peter在海滩上,笑容满面。然后,房间里最大的照片是张三人合照,是年幼的Peter Parker,大概才四五岁的样子,站在May和另一个Stephen不认得的男人中间。相框一角嵌着另一张男人和女人怀抱着睡着的婴儿照片,婴儿的头发和Peter一样是棕色的。

“那是正式收养的那天。”Peter指着大幅照片说道。“May说我拍照的时候不肯张嘴,因为那时我缺了一颗门牙。Ben叔总开玩笑说我喊‘cheese’太用力所以笑得太开了。”Stephen闻言笑了笑,主要是看到Peter脸上天真纯粹的感情。“这是我的父母。”Peter指了指小照片,“Stark先生说我长得像妈妈。”

“没错。”这是真的,她的脸型和如今的Peter是一个模子刻的,还有那双快乐的眼睛,温柔地透过照片望了出来。尽管Stephen知道Peter根本不可能记得父母的事了,或者说他所拥有的任何记忆实际上都是围绕着记忆碎片构造出来的,但Stephen永远不会从嘴里说出那些来——哪能理解Peter此时此刻温柔的微笑,看着一张永远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的照片。Stephen从没勇气去看照片,却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那些恶魔。也许他该考虑一下。

“我们该走了。”Peter低头看了眼手机说道,“不然Stark先生会比我们先到的。”

他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把所有其他灯关掉,这样Stephen就能开传送门去目的地了。“我正在努力把这些都变成和Stark先生那儿一样的智能灯,更好用。”Stephen哼了一声表示赞同,跟着他走进了门厅。Peter停下来锁好门然后转身引路朝楼梯过去。

“我来帮忙,Clemons太太。”一位邻居,年迈的女士一边拿着杂货一边挣扎着用钥匙开门。Stephen望着她,想到了自己早先的困境,但是Peter从她身上接过了东西,将它们抱在怀里,这样她就能毫不费力地将门打开了。“我马上就回来,Strange医生。”帮助人们,这就是Peter Parker最想做的事情。这似乎是个实事求是的评价。Peter又走了出来,确认她的门咔哒一下关好了。“抱歉。”Peter愉快地说着,从门厅冲到楼梯间来。

他们一走出楼道,只觉得街上十分安静。这是一个温暖的夜晚,太阳方才落山,Stephen猜测大多数户外活动的人们此刻都在公园里边。Peter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回头看着附近的建筑、飞鸟还有其他吸引了自己注意力的东西。

“你有没有想把注意力集中在正在发生的所有事情而不仅仅是一件事情上?”Peter最后转向Stephen,后者低头陷入了沉思。事实上,Stephen自己似乎总在遇到相反的问题,除了面前紧迫的事情,他无法专注于任何事情。他曾说过多少刺耳的话,只因为他没有意识到对方在那个时刻需要的是什么?他有有多少次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或是将其他人拒之门外,实际上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当我开始研究秘法的时候,他们首先强调的就是专注。”Stephen回答说。这不是一个回答,Peter明白,然后扬起了眉毛。

“Stark先生说那是我的能力。但我觉得那不仅是这样,真的,我总是很难集中注意力。”

“你有过感官过载的经历吗?”

“每时每刻都是。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再坐地铁的原因。“Peter说,移开了视线。“我有过一些糟糕的经历。”

“如果你在地铁上只有积极的经历的话我会更担心。”Stephen回答,Peter听到这句玩笑,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Strange医生,你没穿法师服的时候看起来不太一样。”Peter说着突然但成功地转移了话题,“那不是Stark先生的夹克吗?”

“我不想回去换衣服了。”

“哦,”Peter歪了歪头,“好吧,有道理。但Stark先生说你去杂货店了,你不是应该已经回家了吗?”

“圣所的冰箱坏了。我到Stark大厦寄存杂货来着。”

Peter点点头,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舌头在嘴里舔来舔去。“有什么魔法的规定限制了买新冰箱吗?”最后他说道,语气严肃得要命。

Stephen大笑起来,“不,只是Wong和我现在没钱,所以我们还在存钱。”

注:原文spacing out our investments,奇奇你确定你们有钱可以投资吗(托尼掌心炮警告)

“噢,”Peter脸红了,显然很尴尬自己不小心提到了钱的问题,“我们的冰箱有一次也坏了,直到May姨再发工资的时候我们才买了新的,所以Clemons太太那会儿让我们每天从她冰箱里拿一些冰块,让我们放在冰箱里用来冷藏。”他皱起了鼻子,“我们不得不扔掉冰箱,不过我们都没感染大肠杆菌或随便什么,所以我觉得这也算一场胜利。”

Stephen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应这个故事,于是他们无言地走了一会儿,直到走出公寓区,走进夜晚的商店,人们手提杂货袋,推着婴儿车,或是牵着恋人的手漫步着经过。

“May姨真的很高兴你能来。”

“她和Tony看起来相处得很好。”

“是的,他能来她也很兴奋,但她很想见见你。”Peter比着手进一步解释道,Stephen想知道这是不是从Tony那儿学来的习惯,因为他从前没发现这孩子是这么做的。“我也试图跟她解释你是……但你知道的……有太多要说的了。”

“有吗?”

“你是个有能力控制宇宙中所有时间的人,能把我从一个人类从未去过的星球带回到纽约。”Peter说,瞥了对方一眼,好像Stephen认为这完全不算什么是件愚蠢的事情。“我告诉她你在和Stark先生约会,她觉得这很不可思议,所以你让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下轮到Stephen脸红了。他知道Peter知道自己和Tony的事情,但没想到连Peter的阿姨也知道了。而且很快,世界上其他的地方也都可能会知道,尤其当他们三人出现在这家咖啡馆吃晚餐之后,谣言就会传开的。不管怎样,他很高兴Peter继续说了下去,似乎没有发现他一闪而过的红晕。

他们转过一个街角,看到了一间熙熙攘攘挤满人的小咖啡馆,不远了。“Stark先生说你不喜欢去外面吃饭,所以我确认了他们能做那些我之前见你吃过的东西。”Peter举起了手指,“所有食物都是无机零残忍食物,吃素食也有很多选择,烤牛肉佐土豆泥真的很好吃。”

注:cruelty-free,为了善待动物,而给出的对于没有应用动物实验的,和没有动物成分的产品的认证。(来自百度百科)。总之是一种对动物的保护行为。

Stephen低头望着Peter的脸,后者正专心致志盯着自己的手指列着各种选项。“烤牛肉是我的最爱之一,事实上”

“真的吗?”Peter意外猜到了这一点,于是乎差不多是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是我唯一知道要怎么做得好吃的东西之一。”

“但冰箱里却塞满了鸡肉?”

“是啊,”Stephen笑了一下然后自己摇了摇头,“我就是做不好那个。”

Peter也笑了出来,然后在进门之前耸了耸肩。“May姨说我们座位靠窗。”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您先请,先生。”他说着,几乎是在朝就坐在门口桌边的那群人鞠躬了,他们朝他回以含糊不明的微笑。

“谢谢。”Stephen鞠了一躬,然后伸了伸手,接着他们朝着一张小桌子走去,桌子上放着一张台签,上面用黑色小字写着May Parker的名字。Stephen扯出一张椅子,坐在那里能够看到外头远方的城市,而Peter溜进了他身边的位置。

“Peter!”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Stephen转过身只见一个意大利女人穿着全套侍者制服朝他们走来,看起来既兴奋又略带恼怒,“你没跟我说你们已经到了!”

“抱歉抱歉,”孩子不好意思地说着,朝Stephen比了个手势,而Stephen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无辜的姿势,让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May Parker,”她说,“很高兴见到你。”他等了一会儿,想等她伸出手来握,那样他就不得不对付颤抖,但她没伸手。他不知道Peter是不是告诉了她……

“Stephen Strange。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他突然觉得有些局促,他最近的大部分自我介绍都是面对着那些威胁空间、时间或多维现实的人所做的,而不是他男朋友的后辈的阿姨。“谢谢你的邀请。”

“啊,很感谢你接受了邀请。Peter不确定你是不是有忌口的,但我们差不多能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她从围裙里拿出一份饮料菜单。“如果你真的想要点更烈的饮料,我推荐Hurricane。味道尝起来就像刚从新奥尔良回来。”Peter用力甩了甩脑袋似乎在表示同意,May朝他眉毛一扬。“你最好是没有理由知道这一点,Peter Parker。”

注:Hurricane。飓风。嗯听起来就很烈是吧哈哈哈。黑朗姆、柠檬汁、橙汁、百香果汁倒入杯中搅拌加入苏打水,所以还是朗姆酒做基底的,明明就很甜的样子。

“我只是在努力表示支持!”Peter大声说道,她伸手将他的一撮头发拨了拨。真甜蜜,真的,Stephen为能够见到这一幕而情不自禁感到快乐,但又像自己是个闯入者。

“说到支持,Stark先生在哪儿呢?”

“他在路上了,”Stephen插话道,“Tony很少准时。”

“完美。”她扬眉表示同意,“这样,那我给你们都拿点喝的吧。”

“我要柠檬水。”Peter说道,向Stephen示意他也该喝那个。

“我也要柠檬水。”Stephen尽量没去理会Peter脸上得意的表情,“如果你们有的话,我肯定Tony会喝杯甜饮。”

May最后揉了揉Peter的头发然后走开了,留下他们两人看着菜单。Stephen把他那份放在桌子上,薄薄的单子拿在手上不停晃动很难看清楚;他浏览了一遍选择。当May说他们能提供任何合适的饮食的时候并不是撒谎,但尽管看似有数百种选择,Stephen发现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烤牛肉吸引了,直到他最终决定了点烤牛肉,Tony还是没到。

“你决定吃什么,Strange医生?”Peter问道,双手放在餐巾上,尽力不去敲桌子,然而事实上他在做的就是把餐巾叠起展开,一边用微微睁大的眼睛看着Stephen,一边反反复复将手上的东西缠起来再解开。

“烤牛肉,”他说,可以看到Peter脸上小小的胜利表情。

“所以,你喜欢做饭还是什么?”

“什么?”

“你说你会做烤牛肉。你喜欢做饭吗?”

“哦。”Stephen向后靠去,思索着自己的回答。事实是,现在他别无选择,只能做饭,这对他而言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在此之前,在魔法与秘法出现之前,他用不着做饭,而且在医院时间轮班后也不怎么想做饭。他可以毫不费力(without batting an eye)从世界各地买到美味的外卖、昂贵的配送与美食。他为什么要做饭?然而,即使是在那时,烹饪对他来说还是颇有吸引力的。那些夜晚,站在炉灶边,将剩的食材做成酱汁、主菜与面。有时候他将东西都放在冰箱里,并不去吃,因为那其实与食物无关。那些思绪被深埋起来,埋葬在过去的一部分之中,那些他不再认为是生活一部分的过去。“我想是的。”最后他终于说,因为Peter越来越不安了,“我从前给我妹妹做饭。”

Donna。他已经有多久没有真正想起她了。她的头发和他的一样黑,但她的眼睛更蓝,她的脸看起来更像母亲而不是父亲,就像他自己像父亲那样。此刻他想起了那些夜晚,他们在农场里,母亲不在了,父亲在农场的某个地方照料植物或动物,或只是住在任何不是他们在的地方。那一刻他想起了自己为他们做的第一道菜:烤奶酪,即使奶酪没有融化,也没有足够的黄油。他记得在图书馆看了一本食谱,将书装在书包里带回了家,并试图让所做的东西与里面的图片看起来相匹配。从没匹配上,但当他终于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做出来的东西尝起来味道还不错,有甜的,咸的,还有酸的。

而她最喜欢的是烤牛肉。每当他在有肉打折的时候精挑细选然后做烤牛肉的时候,他们都能吃上一周,即使他们的父亲要是出门的话会把肉吃光。她会嘲笑肉汁的味道,因为她还是个孩子;而他会和她一起笑,因为她让他快乐。

“你有个妹妹?”

“我有过。她的名字叫Donna。”

Peter匆匆望向别处,显然意识到了自己不小心撞进了些什么事情。“噢,”他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如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

Stephen并不介意Peter的提问,尽管孩子提的时机糟糕得无懈可击,因为May姨端着杯子来了,并对Tony还没到而感到不安。不过,又有别的顾客到了,她去给一个全家都到了的女人帮忙,那群人里还包括了几个大声吵着要带盖子的杯子的孩子。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因为脑卒中去世了。”他终于回答道,看着Peter点头,消化信息,久久喝着柠檬水。Stephen不得不承认柠檬水挺好喝的,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她是我会成为一名医生的主要原因之一。”

“你是什么医生——是吗?”Peter很快纠正了自己,又喝了一口来掩饰错误。

“我是一名神经外科医生。”

“哇,”Peter说,睁大眼睛。Stephen没有错过Peter飞快瞥了一眼自己的手的动作,然后发现了Peter脸上的表情。一切尘埃落定,影子笼罩在他脸庞上。“Stark先生没告诉我那些。”

“说曹操曹操到。”Stephen指出窗外那辆熟悉的车子和手忙脚乱的复仇者。

注:Speak of the devil。

“May姨会很高兴的。”Peter说,脸上露出微笑,每当他看见Tony的时候都会露出同样的笑。但他没去迎接,而是转向了Stephen。

“是什么让你成为一名法师的?”

“什么?”

“好吧,”孩子又开始用手势说话了,“如果是你的妹妹让你明白自己想成为一名医生,又是什么让你想成为一名法师的?”

“我——”他望着Peter一脸急切,思考了所有的理由。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手,但那就是人生。他可以将魔法注入双手,回到他从前的生活。因为古一?但那也不是真的。他关心她、尊崇她,但甚至就算是她的话也不足以说服他留下的。因为对力量、对人们、对不断学习并成为最优秀的人?这个想法很有吸引力,但这些都仅仅是最基本的,充其量最多不过是浅显的理由。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说的。“我想帮助人们。”

Peter笑了,眼睛闪着光芒。“我就知道,”他轻轻说着,随着Tony Stark的进门而落下了话音。整个餐厅的人都对Tony的出现然后拥抱了May Parker而做出了反应。Stephen也笑了,好奇Peter到底会怎么看自己。

他们吃了三道烤牛肉的主菜,Stephen一边看着Tony摆弄修补着一个专门给Peter的装甲做的最新改造的小配件,一边差点就要开口问了。但有什么东西阻止了他,也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者不知道他和Peter之间的对话能不能转给Tony听。他想,不太肯定是为什么,也许这就保留在他和Peter之间好了。这样子想挺好,Tony开始告诉他有关最新作品的秘密计划,骄傲地说着。Stephen任由忧虑四散无踪;能够分享此时此刻,是幸福的。

 ------

译者笔记:嗯,我爱甜中带点酸的日常。

行为艺术奇被投币还是太好笑了对不起……圣所不容易啊一个冰箱难倒法师汉(咦)。

这个日常感让我觉得他们真切地就生活在这个世界中,买东西,过日子,有小烦恼,但分享着此时此刻,无比幸福。

Clover_cherik ۞

【授翻/铁奇异】纵灵魂何铸 7(上)

whatever souls are made/纵灵魂何铸

作者:atypicalsnowman

分级:Mature(R)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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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结界与补贴(上)

章节题注:此处结界原文为Ward,取其防护监视守卫的意义,姑且翻译为结界。补贴原文为“Allowance”,我满脑子是给奇奇打钱补贴圣所家用……那就补贴吧。没有体现精髓我道歉。

作者笔记:

好的,所以这里就是13k的怪物啦。这也是我心想的中间阶段开始。感谢大家所有对上一章的评论。我很开心,大家好像都喜欢斗篷的角色。它将在这个故事中扮演一个很好的角色。爱死了silent_serendipity...

whatever souls are made/纵灵魂何铸

作者:atypicalsnowman

分级:Mature(R)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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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结界与补贴(上)

章节题注:此处结界原文为Ward,取其防护监视守卫的意义,姑且翻译为结界。补贴原文为“Allowance”,我满脑子是给奇奇打钱补贴圣所家用……那就补贴吧。没有体现精髓我道歉。

作者笔记:

好的,所以这里就是13k的怪物啦。这也是我心想的中间阶段开始。感谢大家所有对上一章的评论。我很开心,大家好像都喜欢斗篷的角色。它将在这个故事中扮演一个很好的角色。爱死了silent_serendipity和glaucous_atlanticus惊人的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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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hen拖着沉重的脚步穿过通向圣所中心房间的传送门,疲惫不堪,有些恼怒地想要踢点什么。他希望有时间能冷静收拾好自己,然后只见Wong在加固天花板上绿巨人形状的洞四周的结界。

“怎么样了?”Wong问道。他转向Stephen,仍然在念着咒语,然后肯定是因为发现了Stephen的表情,于是停了下来。

“太可怕了,”Stephen说,“前辈大师巫师们接受了我建立这种联结的理由,并为我在设计捕捉Thanos的解决方案中的‘灵机一动’而鼓掌。”

“他们会的。”Wong幽幽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有多‘灵机一动’,鉴于我试了数百万次的机会才做到这一点。”Stephen随口说道。他一头扎进一把扶手椅,呻吟了一声:经过数小时的问询之后他终于坐下来了。

“但他们绝对害怕与我保持联结的人。”Stephen说着,感觉疲惫渗透到了骨子里。

自从他回来以来,简直每天都堪称疯狂。在休息和恢复了些之后,Stephen终于与卡玛泰姬的老法师们进行了会面。古一去世之后接管的小管理机构迫不及待想和他谈话,但Wong一直拖住了他们,直到Stephen休息好并清醒过来。

说到头脑清醒过来……

Stephen觉得Tony在他们刚回来之后休息了一下。但在那之后,对方就几乎全天候昼夜不停在忙着。那个男人一刻不停,压力水平会达到峰值,然后慢慢平衡下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Tony不得不面对比Stephen所能想象得最厉害的敌人还要麻烦得多的政治问题。

但无论他在做什么,Stephen都认真地考虑了派斗篷去帮Tony休息一下。

Stephen发现,斗篷可以令人感到非常安心。而且它非常温暖。

“当然,他们是对的,他们也该是对的,”Wong说道,打断了Stephen的思绪。“我喜欢Stark,但他对我们一直以来隐藏了几个世纪的秩序来说构成了相当真实的威胁。”

Stephen嗤笑一声。“不会连你都这么说吧。” 

“这是事实,除非你能以某种方式说服他骗联合国和国务卿。”Wong眯起眼睛,看看屋顶上的那个洞,然后自顾自点点头,看起来很高兴。“他可能已经被问到你的事了。而且很可能有人拍到了我们在街上打斗的视频。”

“他们是拍了,”Stephen说,“《TonyStark与巫师与兽人(rando)对抗丑陋的外星人》。说得就像认不出Bruce Banner是个公众人物一样。”

Wong走到Stephen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了下来。“Banner博士应该仅凭其冰淇淋就能被认出。那可是最好的。”

“是的。”Stephen说。他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椅子上。他揉着胸口自己能感受到Tony的那个地方。这才过去了几天,Stephen就想他了。他试图克制这种感觉,但Stephen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只会变得更糟。

除了家庭游戏之夜,他们俩并没有正当理由再次见到对方。Tony那时是在冲动之下说了那些话,Stephen并没有抱太多期待。除了Tony并没有要做这一切的义务之外,他还是个非常忙碌的人。他是一位行业领袖,一名公众人物和一个复仇者。这些才是迫切需要与首要的任务。

“他们讨论到安全问题了吗?”Wong问道。

“是的,他们正在找是否有任何法师有木工经验。我们设置的结界应当保留,直到他们找到人修好。”Stephen说,望着屋顶上的绿巨人形状的洞。

“我不是说圣所的安全。我是说Stark的。”

Stephen皱眉。“Tony的安全?你见过他行动了。他并不需要额外的安全保护。”

Wong叹了口气。Stephen,可能用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出去的,可能要多快就多快。你知道法师们有多爱八卦。这个法术已经有几个世纪都没人用过了,消息可能已经传到了其他圣所。Stark可能有技术能阻止他们那种恶棍,但我们这种的呢?他家的守备如何?”

Stephen的胃一下子沉了下去,背上袭来一阵寒意。Tony对魔法只有过负面经历,他说过的。他住的那里是否会有任何这种结界,很值得怀疑。

房屋。

地产。

“维山蒂在上啊,”Wong呻吟道,他似乎同时和Stephen意识到了同一个。“他有多少房子?”

Stephen握紧了双手,准备迎接另一个漫长的夜晚。“我们最好召集一些新手。看来在接下来的几天都要把设置结界安排上训练日程了。”

“哼,”Wong说着站起来,“可能说几周更合适。” 

 

*

“听好了Stark,我们知道了第一个人是Stephen Strange 医生,”Ross在视频电话那一头说道,看起来很恼怒。“我们不知道的是第二个人的身份或他是什么样的强化人。”

“我也不知道!”Tony说,假装忽略了Ross,看着工作台上的东西。“非常古怪,说是什么吃了魔法蘑菇获得了超能力,不得不去拯救一位公主。显然,她不在这座城堡里。“

“Stark——”

“部长先生。我可能得一会儿再给你回电话了。“Tony说,此时被他工作台上的储物盒分散了注意力。他操纵一只机器人手从丑陋的手套上取下了现实宝石,然后将它塞进盒子里。“我现在有点更重要的事情。”

“能比国家安全更重要,Stark先生?”Ross问道。

“是呀,”Tony说,“我正在保护你的现实,蠢货。”他示意Friday 挂断电话然后让自己专注于现已关闭的盒子发出的能量读数。幸运的话,这个快速建造的容器可以很好地隐藏宝石发出的能量读数,以便Quill和他的同伴能够将它运到某个安全的地方。

注:Tony你在抢你男友的台词诶。你已经把自己归到这一边了是不

最好是很远的,远离地球的地方。地球上有够多无限宝石了。

“国家安全,”Tony低声说,“我不知道现在还有谁想得这么狭隘。”

Tony从一瓶水里喝了一大口,问道:“Friday,情况如何?”

“该容器成功地将现实宝石的能量读数隐藏了47%。”

Tony畏缩了一下,这样就足够了。他不想冒险让宝石在地球上停留太久,超过必要的时间。此外,Quill已经决定不去拜访他的故乡了,而且似乎急于离开。

这还不是Tony需要处理的全部内容。除了美国政府穷追不舍地过来寻求答案之外,联合国也找上门来。原来,Tony和Stephen一直在泰坦为他们的生存而战时,Rogers和他的人已经在瓦坎达站稳了脚跟。

显然,直到Thor出现之前,事情看来一直很凄惨黯淡。从Tony收集的信息来看,战斗在那之后就结束了。这一天被拯救了,地球再次看到了复仇者在行动,做了他们最擅长的事情。

这意味着已经有人表达了想要张开双臂赦免Rogers和他那伙人并欢迎他们回来的想法。对此Tony并不惊讶,但他没时间坐下来弄清楚自己要怎么办。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对这一切要作何感受。

地球确实需要复仇者,但谁是复仇者呢?Peter现在是复仇者,至少在Tony的心里是。他可能要和May谈清楚。Thor回来了,Tony还没机会跟他说上话,但听起来似乎他在地球上已经待了一些日子了。然后是Bruce,Rhodey和Vision。

还有Stephen……

Stephen现在算是复仇者吗?Stephen现在一切都好吗?Tony揉了揉胸口,想起了在泰坦上牵引彼此之间的联结的感觉,那种他觉得自己和Stephen在一起是不可战胜的感觉。没有敌人能对抗他们两个。

Tony摇了摇头。利用联结让他差点害死Stephen。那绝对是一个“字面意思上让世界永远终结”的武器。但Tony仍然有想让Stephen成为复仇者的想法。一个新的团队,Tony提醒自己。一个他可以信任的团队,一个大家团结一致的团队,而不是自己就四分五裂的团队。他需要Stephen成为其中一员。

“Friday,将与Stephen谈谈的事情加入待办事项。作为优先项。”

“好了。”她回答道。

“什么优先项,那真的是个优先项?”Pepper走下楼梯,一边问道。

“请Stephen成为一名复仇者。”Tony说着,将椅子转向她。

“啊,”她说道,微笑着挥舞着一个文件夹,“我有些纠结。一方面,我希望他能和你并肩作战,这样你就能安全了。”

“但?”

“但另一方面,我希望他聪明点儿,加入复仇者联盟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他笑了。”我想说我受到了侮辱,但你说得完全正确。”

“我知道我是的,”Pepper笑着说道,“你的男孩,实际上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除了担任你的首席执行官,还得帮你应对被绑架然后凯旋归来之后的危机——”

“我永远对你无限感激,Pepper。”他说着又喝了一杯水。

“你最好是。我终于给Stephen开设了一个银行账户,每月自动存款。我还调整了你的遗嘱,以防你不小心英年早逝之后他还能被照顾,给圣所设置了与基地一样的食品杂货配送服务,如果他需要也可以提供汽车服务......”

“可能那个还是不用了,”Tony比了个Stephen做传送门的姿势说。”但好主意。你想得周到。”

“我知道,”她说,头向一侧歪了歪,语调突然变得戏谑起来,“我迫不及待希望能有空见见他了。”

是真的,Tony想了想,皱了下眉。过去几天他把她折腾得够呛,几乎跟他折磨自己的差不多。奇怪的是,Tony确实想念Stephen了。从未真正孤独一人的感觉仍然很奇怪,但远不及他所担心的那样令人烦扰。

当Stephen第一次告诉他关于这种联结的细节时,他以为自己得放弃整个自我了。是的,Stephen总是和他在一起。是的,那仍然感觉很奇怪,因为有一个人真正意义上就在他的心底。但即使这感觉仍然很奇怪,却越来越类似于像是有一个朋友在家中的角落里静静地读着书:舒适而不引人注目。

甚至连Stephen的心痛都开始有些平复了。或许只是Tony已经习惯了。又或许是Stephen习惯了。

其中之一。

“事情不会很快得以解决,但我们可以拭目以待。我有点想他,这是不是很奇怪?”

Pepper笑了笑,眼中满怀希望。”不,Tony。这是好事。”

Tony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但是听了Pepper的话。

“那么,”她说着,指着带来的文件夹,“我要把这个寄到哪儿?他住在哪儿?”

“哦,呃……Friday?你能搞到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区的房子的地址吗?“

“当您穿过传送门时,导航会被切断。我可以根据你离开Strange医生的房子之后记录的地标给出一个大致位置,但我找不到确切的位置。”

“呃,”Tony呻吟道,“魔法。好的,那列个表怎么样。纽约的Stephen Strange不会有几个。”

Friday沉默了一会儿,尽管她应该花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能找到Stephen的记录。“在整个纽约地区没有Stephen Strange的名字。上一条记录是在曼哈顿的一个顶层公寓,但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Tony用手指敲着桌子。这是个挑战,但他没有像Pepper几天前做的那样用Google搜索Stephen的名字。这很诱人,相当诱人,但他没有。他有种感觉,一旦他搜了谷歌Stephen双手的情况就会有所解释。

但这是Stephen的故事。Stephen的故事不应该由Tony从背后去发现。应该由他自己将这个故事告诉Tony。或不告诉。但这是他的决定。

“他的电话号码是多少,Fri?只要打电话给他,Pepper可以让送货员敲几下门。我们可以付给他额外费用。”他对Pepper说,她点点头。

“没有Stephen Strange的手机号码,无论在册或不在册。”

Tony的大脑短路了。他知道自己的嘴巴已经直接张开了,但他太过震惊所以不在乎这个了。

“他连个手机都没有?!”

 

*

热水有双重好处,一则对他悸动颤抖的双手有好处,二则能清理鼻窦。Stephen早上醒来时感受到的就是疼得厉害的手和一个忙得不可开交的Tony。他下了楼,Wong认真打量了他一番,知道他至少在早上,可能接下来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干不了什么了。斗篷帮Srephen刮胡子洗漱,魔法帮他穿好衣服,现在他站在水槽边,双手浸在热水中。

他希望自己能保持冷静,不要惊动Tony。对方无法感受到Stephen的痛苦,但能感受到Stephen的绝望。没有什么比在疼痛中醒来更糟的了,他需要基本护理的帮助。

他从里屋听到了门铃响,但忽略了铃声。Wong正在图书馆工作,为基地的传统结界改造想办法。他可以去开门。

“Stephen!”过了一会儿Wong喊道。

“不,”Stephen呻吟道,尽管他知道Wong听不见他,“不是今天,不是今天,不是今天……”Wong会闭嘴的,如果他真的冷静的话。

“Stephen,”片刻之后Wong喊到,这次是在他卧室门口。“有一个给你的包裹。”

“一个——什么?包裹?”Stephen皱起眉头。圣所周围的结界让他们很难被找到,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不过他们从来没有让任何人进来过。“谁寄的?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不知道,”Wong直截了当地说,“你最近有没有遇到过这么一个人,这个人几乎拥有无限的资源,可以付钱给一个送货员,让他敲开这个街区每一所房子门,然后要找Stephen Strange医生?”

“操他的混账(mothefucker狗娘养的),”他喃喃道,斗篷假装震惊地猛地一抖,“哦,闭嘴。”

“Stephen,”Wong说,足够严肃到引起Stephen的注意了,“这需要你的签名。”

“该死,”Stephen低声说,“这会很疼,”他说,主要是对斗篷说的。后者拍了拍他的脸,Stephen温柔地笑了。“直觉告诉我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如果说它不知道疼是什么样,那斗篷对于缓解疼痛也太在行了。“发生了什么?你以前被撕裂过吗?”

斗篷在空中盘旋了一会然后点了点衣领。Stephen为他的朋友感到有些心疼,并更感激它对自己的关怀与帮助了。当他把双手从水中捞出来时,它缠绕住了Stephen的手腕。

“没必要弄湿自己。没关系的。”他微笑着说道,”我不知道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斗篷闻言似乎十分幸福地抖了抖。Stephen笑了笑,允许自己面对尴尬境地。

“我来了。”他说着走下楼去。

门口有一个送货员,手里捧着一个光洁的黑色盒子。Stephen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好奇,即使他害怕收货和签名。

“有包裹给你,Strange医生。”送货的女士说。Stephen小心翼翼地从她手中接过盒子递给了Wong。斗篷静静地一动没动以免惊吓到那位只是想来送个包裹的女士。“请签名。”她说着递给他一个沉重的平板电脑。

“嗯,”他说,这台平板电脑看着那么笨重。看着差不多能在战区都得以幸存。纽约还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吗——这是他的第二个想法,完全有道理。Stephen没法一边签名一边用另一只手拿着它。

“这儿。”Wong说,并为他拿住了平板电脑。

“谢谢你。”他柔声说道。糟糕的日子通常很糟糕,因为疼痛,因为感觉自己没用,并且知道情况不会变得更好。这个糟糕的一天现在又增加了更多耻辱。有趣。

Stephen摸索着手写笔,双手疼痛不已,抖得远远比平时还要厉害。他咬着嘴唇,尽可能用力地抓住,然后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X。是他的全名。

看起来很可怕。几乎没有比他在理疗中挣扎的日子写得好多少,但他仍然能够做到这个。

恐惧

关心

安慰

来自Tony的最后一种情绪令人惊讶,但Stephen仍然欢迎接收。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感觉友好与温和。Stephen弯起手指,决定今天用能做到的任何方式取得胜利。他闭上眼睛,试图通过他们的联结让Tony放心。

我没事。

“谢谢,先生们,”送货员说,“祝今天过得愉快。”

“谢谢你,”Wong对她说,然后等她离开关上了门。“你还好吗?你想让我帮你打开吗?“

“是的,拜托,”Stephen说道,让斗篷用适当的压力将手腕包裹在织物中以缓解疼痛。听到Wong打开黑色的盒子,Stephen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不知道。这也太——美了,我无法判断它的价值。”

“为什么,Wong,我不知道你还能有这样的感觉……”最后Stephen缓缓走了过来,去拿盒子里的东西。这是一块纤薄的玻璃,如此光滑流畅,Stephen并不完全确定它是什么。可能是……

“那是个手机吗?”Stephen问道。斗篷紧紧缠住他的手腕,帮他从Wong的手中接过手机。

Stephen的手指一触摸到屏幕时,它就打开了。“下午好,Strange医生,”它说,然后开始自启动程序。一旦启动完毕,Stephen就意识到了自己正拿着的必然是最新最先进的Starkphone。

“那是什么?”Wong问道。”是友是敌?”

“是来要求带走你第一个出生的孩子的。”Stephen说,仔细检查着薄薄的玻璃。

注:童话里坏仙女爱干的事情,奇奇你很有开玩笑的心情嘛。

“让它离我的图书馆远点,我们好得很。”

Stephen翻了几下屏,小心翼翼地不让它掉下来,并寻找着并不真的需要但仍然还是要确认的……

联系人:已知宇宙的救世主来自皇后区的自由蜘蛛,Pepper Potts。

Stephen转了转眼珠,笑了起来。当然了,也就是Tony会给他一部滑稽可笑的顶级手机了。Stephen不了解技术趋势,但他敢打赌这款应该还没投产上市。

“小心不要流血,”Wong说,“它可能会试着问你谜语。”

Stephen笑了起来,然后门铃又响了。正当他准备将手机放回盒子里时,手痉挛了一下,手机被摔到了地板上。他的心在某个地方沉了下去。那手机看起来像是用玻璃制成的,而且没有外壳。

而且那是来自Tony的礼物……

“对不起,Stephen Strange医生在家吗?”门口的男人问道。他听起来像是来谈业务而不是来送货的。Stephen忍住一声呻吟,听天由命地听从了最新的来自地狱的召唤。

“Strange医生。”男人向Stephen打招呼,微笑着伸出一只手。Stephen从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发现与其像抖面条一样用力晃别人的手不如表现得非常无礼,就不会引起同情了。

“下午好,”Stephen说,双手放在身侧。“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只有一些文件需要您签名,然后我就不打扰了(out of your hair)。”对方拿出一个文件夹,翻了几页,然后递上一支笔。“一切都已安排就绪,您除了签名不必做任何事情。”

“什么安排?”Stephen问,皱着眉头。“你要我签的到底是什么?”

“Strange医生?”门口又来了另一个人,这个人戴着安全帽。“我们被告知来评估这栋房屋的地板和天花板的损坏情况。”

“噢,感谢上帝,你绑定了个有钱人,Stephen,”Wong说。他微笑着朝工人示意了下里面,“这儿,先生。我会带你看看损坏情况。”

“忙碌的一天哈,”穿着西装的男人说道,“好吧,我不多打扰,您只要在这里和这里签名,”说着他把一支笔塞入Stephen的手中。斗篷假装成了一件普通的斗篷,所以没法帮他了。只有他,他的疼痛、颤抖的双手,以及他必须签署的这些文件。

“到底我要签的是什么?”Stephen问道,竭尽全力不让这支笔掉下。

“这是来自Stark先生的文件,医生。”

他感到Tony对自己关切在心底不断增长,但他忽略了。这是他要攀登的山,他会去攀登的。他无力地握笔,然后弄掉了。

“对不起,”他喃喃道,脸上火辣辣的。他再次捡起笔,试图重新调整握力,但徒劳无功。最后,他用双手握住笔,竭力签下了一个简单的“SS”。至少不是X.

“谢谢你,先生,”西装男说,然后——就像他真的很抱歉一样——说,“现在是这三份。”

Stephen忍住了呻吟,但仅仅是忍住了。他可以做到这个。他用一只手稳住另一只手,缓慢但肯定地签了三次SS。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谢谢,Strange医生!如果我给您造成了麻烦,我很抱歉。这是你的副本。如果您有任何疑问,我的名片就在文件夹中。祝你一天愉快!”

“好的,谢谢你。”Stephen说,仍然在痛苦的茫然中。男人一走,斗篷就从他肩膀上溜了下来捡起了手机。上面没有一点刮痕。斗篷举着手机让Stephen能看到,然后接过了他的文件夹。

“嗯,那真的太糟糕了。我当时都在想什么?”Stephen说,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等一下。我刚刚签了什么?”

斗篷将文件夹放到图书馆的一张小桌子上,并将其打开翻到第一份文件。里面有一张写着他名字的借记卡。Stephen皱了皱眉,然后坐下来读文件,斗篷成了出色的翻页人。

他读了第一页,然后是第二页,越来越惊慌和愤怒。当他读到最后一页时,彻底被激怒了。

“我收到了补贴?!”

 ------

译者笔记:于是用夸张(并好像不太合适)的方法互相表达关心的大幕就这么拉开了。

正巧手痛的奇不得不接二连三收快递,收到了男朋友金主爸爸绑定对象铁送的宝贝手机一台(还摔了一下还好没坏这周摔碎了手机屏的我也想要个这样的手机)然后还在不知不觉中签了卖身契好吧其实是零花钱接收同意。为什么弥漫着一股被包养的气息但是Wong可能会欣然把至尊法师卖掉?

至于奇这边,打算好了要去铁那里设结界;王说法师们很八卦,是的后面就能看到了。

虽然还是有点心痛,但这部分挺有趣的。

Clover_cherik ۞

【授翻/奇异铁】Something Magic/魔法物语(一发完)

作者:Imagined(onAO3)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PG-13)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提要:亘古不变的规则就是:

不要爱上你的敌人。

作者笔记:这个……这篇9k字的文我是想试着搞点不一样的东西。总之写这篇文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希望阅读它也能一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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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很特别。

Stephen是个巫师。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巫师——或许并不那么奇怪,鉴于他的整个家族都有倾向于魔法的本领。他在其他巫师与女巫的庇护下长大;一旦他年纪够大了,便被交给了古一教导。

但他一直都很特别。他从父母在黑暗中的窃窃私语中了解到了这一点。他从内心的渴望...

作者:Imagined(onAO3)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PG-13)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提要:亘古不变的规则就是:

不要爱上你的敌人。

作者笔记:这个……这篇9k字的文我是想试着搞点不一样的东西。总之写这篇文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希望阅读它也能一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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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很特别。

Stephen是个巫师。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巫师——或许并不那么奇怪,鉴于他的整个家族都有倾向于魔法的本领。他在其他巫师与女巫的庇护下长大;一旦他年纪够大了,便被交给了古一教导。

但他一直都很特别。他从父母在黑暗中的窃窃私语中了解到了这一点。他从内心的渴望而不仅仅是指间冒出火花的样子了解到了这一点——他就是知道,每一次呼吸都让他了解,他不属于这里。

好吧,他还是属于这里的。但与此同时他的一部分并不属于这里。

故事要始于——啊,始于Stephen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那只是故事开始的一部分;始于他的父母开始向人解释他们注意到自己的儿子与其他巫师有所不同的时候。魔法对他来说就跟他们这个族群中的其他人一样自然而然;但他不仅仅是如此。

他的思维如同剃刀一样锐利,他的问题富有见地。他永远停不下发问寻找答案;魔法回应了他,向他解释,但那还不够。答案永远不够。

故事真正开始的地方,在于一段无人真正记得的历史。

〜*〜

Stephen低头看着怀中的男人。Tony睡得很熟,黑色的卷发贴在Stephen的肩头。他的睫毛颤抖着,鼻子皱了起来,但随后他深深地呼了口气,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不在乎这一切会如何结束,”Stephen低声说,“能拥抱你,就是值得的。”

当然,事情从来不会如此轻易。

〜*〜

很久很久以前——

一个女巫坠入了爱河

很久很久以前——

一位科学家也是同样

如果你觉得这是个童话/请再思量

他们死去了

这是一段血淋淋的

历史

到处充斥着/怪物

〜*〜

Stephen成了大战以来第一个上了大学的巫师。当然,他需要遵守许多规则;不能让普通人了解他的魔法,他也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到底是谁。要适应另一种生活方式很难,但Stephen足够聪明,能够应付自如。

他是个巫师,正在努力成为一名医生。一切看上去似乎都好得令人难以置信——很长一段时间内,确实如此。

Stephen并未结交多少朋友——毕竟,他是在敌人的后方,即使连敌人自己都并未知晓这一点。他不能太接近任何人,而且,他也喜欢独处。他的家,纽约的圣所里,总是有许多别的巫师和女巫。他更喜欢独自在大学里生活,这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去了解有关非巫者(Nons)的一切(就是他们所说的不会魔法的人类,他们的敌人,杀害他们的凶手)。

他很满足,他的家人们也很满意,因为Stephen没有违反任何规则。他是最出色的学生之一,所有测试都获得了高分,他为自己能在并非天生注定的事情上获得成功而感到自得。他是一名了不起的巫师,但他也有胆量与自信成为一名了不起的医生——这有些过分了,有些人会那么说。

Stephen Strange就在世界之巅,没有任何规则会被打破。

〜*〜

规则很简单。Stephen不用花多少力气就能记住,母亲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只有一条规则最重要,Stephen。你必须遵守的一条规则:

不要爱上敌人。

她对他这么说的时候,他是嗤之以鼻的。

〜*〜

故事真正始于爱。

最初巫师与女巫还不曾隐藏他们的存在;他们和普通人共同生活在一起,但那并不是秘密。有些人会追杀他们——总会这样的——但多数时候,他们独自平静生活,相安无事。

事情是,直到一对没有可能的情侣燃起了爱火。

一位来自伦敦圣所的女巫大胆地爱上了一个男人,后者在自然与逻辑中寻求答案并搜索着证据,是个用不同于前人的方式来看待世界的人。他聪明而有才华,心地温暖而善良。她在他身上看见了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他爱上了她犀利的话语与温柔的关怀。当他知道她所拥有的能力之后,并未感到害怕,而是愈发地欣赏她。

他娶了她,两个女儿在彼此的爱之中诞生。他的名字为魔法族群所知,他温文友善的举动使人们对他充满敬意。科学与魔法在他们的两个孩子中安然得以和平延续。

十九世纪来临之际,在英国他的一位朋友目睹了大女儿指尖上迸出的花火,带走了她。这个人将他的女儿出卖给了那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科学家。

女儿的尖叫声纠缠在他心头,巫师们奋起反抗对他们不公正的待遇,这只是导向了魔法与科学之间的冲突。科学的一方拿魔法族群做实验;魔法族群报复;科学的一方反击。

女巫呼唤自己的人们回到圣所。她告诉人们隐藏起来,保持安全,直到科学能够接受他们。魔法族群并不能接受,继续反抗。冲突变成了一场血淋淋、不人道的战争——实验与诅咒在此横冲直撞,直到整个世界倾覆。随着科技的成熟,一切变得愈加大胆而轻车熟路;而魔法,一直未曾改变。

女巫死去了。科学家紧紧抱住尖叫的小女儿,悲痛地哭泣。曾经是他朋友的人丢下了尸体与刺进女巫身体的刀子。战争仍在继续,并未因一个人的离去而停止。并未因许多人的死去而终结。

科学家再一次告诉已故妻子的子民们,这是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争。这是一场不可能胜利,但必须得到解决的战争。

年复一年的流血与相互仇恨之后,巫师们依然拒绝轻易放弃,科学家为自己一生都以为是理所应当的和平而哀悼。他们将他驱逐,忘记他的商量与仁慈,将他视作敌人。他感到离魔法与科学都是那样远,离他们孩子——两者的结晶,那样远。

最后,在他去世多年之后——疾病夺去了他的生命,幸存的小女儿坐在他身边,看着他逝去。她悲痛欲绝,决定为他、为母亲、为姐姐好好生活——魔法族群该意识到损失有多大了。

(“这不值得,”他低声对着女儿倾诉,握着她苍白的手。有时他会将她误认成自己的妻子,她什么都没有说,“我失去了你,那不值得。”)

这场战争,人们如是说,回以更为隐秘的方式进行。以一种能够确保他们不会失去那么多同类的方式进行。领头人禁止了子民们学习科学或从事相关事业——科学与技术是他们生存的祸根,科技的实践者都是他们的敌人。

故事里的小女儿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族人身边,知道自己不会在非魔法人类中被接纳了。她遇见了另一个爱她的巫师,保护了她,给她安全与温暖,拭去她的眼泪,告诉她一切会好起来的。

几个世纪之后,她的一个后人出生。他的名字叫Stephen Strange。

战争仍在继续,魔法的族群仍在隐藏着。

〜*〜

他的名字叫Tony Stark,Stephen Strange从未遇见过这么能惹人生气的家伙。

他们通过一个共同的朋友相遇——好歹Stephen也有个朋友——从那时起他似乎就一直会遇见Tony。尽管他并不想喜爱这个年轻的技术天才,但却被对方以一种莫名的方式所吸引了。

Tony他——Tony是个轻快与乐观的人,抱有灵活与开放的好奇心,去了解四周的奇迹,总是在寻找答案。Stephen开始享受于他的存在,享受于这个人无休无止探索事物本质的自言自语。Tony并不关心与魔法世界的战争——尽管他的父亲就是制造武器来追踪Stephen的同类的人,那些武器能抓住他们、让普通人在他们身上做实验。Stephen听说过“Stark”这个名字很多次了,起初这让他对Stark的儿子存有戒心。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Tony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Tony不赞成父亲的方法——他自己是个沉迷于魔法及其本质的科学家,但并不想伤害魔法族群。一个研究巫师与女巫的科学家,但又将后者视作是平等的。

(“我们永远都没法让魔法社会向我们解释任何事情了。”一天晚上,Tony痛苦地说道,“因为现在他们在被猎杀。我无法责怪他们,你知道的;我们是混蛋。在任何事物身上做实验,看着一切如何运行,为何运行。我希望事情会有所不同,但事实无法如此,而且这是我们自己的错如果那意味着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就无法和平地生活,让我们无法和任何不同的人生活在一起。”

Stephen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的名字叫Tony Stark,Stephen Strange从未遇见过这么讨人喜欢的人。

〜*〜

很久很久以前——

一个巫师坠入了爱河

很久很久以前——

巫师将这份爱意深藏/只因爱永远得不到回报

只因他的子民不会接受

只因他害怕自己的世界会因此

浴火

〜*〜

Stephen和古一坐在教室里。彼时他十三岁,觉得自己了解了这个世界。

“我们为什么不能打败非魔人类呢?”他问道,轻蔑地抬起头。“有些咒语——我知道有的。黑暗的法术,可以用来击败他们。那样我们就不必再躲躲藏藏,我们可以反击,我们可以胜利。”

古一只是凝视着他,一动不动,神情严肃。她的脸上没有透露任何情绪;甚至没有露出她不时会朝他递去的笑容。

“告诉我,年轻的Strange,”过了几分钟她说,她的学生们随着她开口而屏住了呼吸,“如果没有了非魔人类,世界会变得更好吗?我们生来拥有魔法,难道就高人一等吗?我们应该让他们畏惧并尊敬我们,让他们服从于我们的意志吗?”

 

(与此同时——

“被人害怕或被人尊敬,哪者更好?”Howard Stark问道。

摄像机有素地对准了他。他将一只手放在自己年幼的儿子的肩膀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他将天才称为自己的未来;但男孩只是面无表情。

“想要鱼与熊掌兼得是否要求得太多?”)

 

Stephen点了点头。“是的。”

然后古一确实在朝他微笑,但那是个悲伤的笑容,让Stephen觉得自己仿佛给出了错误的答案。不可能的;他知道所有的答案。他很擅长辨别答案。

“你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她说,“有一些法术,能够消灭所有的非魔人类,并让我们安全地生活,但那要以什么为代价呢?那些法术绝不可轻易施为,年轻的人啊,施那些法术意味着一个人可能因此犯下最严重的罪行,从而被驱逐出我们的族群。我知道非魔人类是我们的敌人,我也知道他们杀害了我们的子民——但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并非所有人都想伤害你。他们中也有一些甚至在为我们争取权利,以求实现和平。”

“他们是骗子。”Karl Mordo坚决地说。

“不,他们不是。”古一回答,“他们同你我一样都是人。如今隐藏起来,战斗或许是必要的,但如果和平来临,我们应该接受。我们已经争斗了那么久,失去了那么多;战争并非光荣的事情。随着时间推移,你们会明白的。”

〜*〜

Tony牵着Stephen的手,穿过自己幼年生活过的家的走廊。这里宏伟而古老,让Stephen想起了圣所。这里并无挥之不去的魔法,但这里有历史。

Tony正微笑着引着他,笑容明亮如同孩童,直到他们来到一个房间。Stephen走了进去,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这是一个工作间:到处是散落一地的设备和碎片,桌子上摆满了仪器与写满了涂鸦的笔记本。这是Tony的;Stephen觉得自己或许错了。这里是有魔法的,但是他并不熟悉的那一种。

是科学。或许两者之间的距离比他一直以来被教导的都要接近。这让他伸出了惊奇与好奇,用手指沿着一个小机器人抚摸着,机器人停下的工作,靠在了Tony房间的墙壁上。

Stephen转过身来,Tony的微笑变得有些忧郁。“那是Dum-E,”Tony解释着,蹲在小机器人旁边,“我的第一个AI。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愚蠢,但没人支持我的时候是他陪在我身边。我给自己建造的朋友。很幼稚,对吧?”

“不,我不那么觉得。”Stephen平静地说,“我认为你非常有才华,我认为你值得任何形式的爱。”

Tony的眼睛牢牢盯着他,棕色的,水灵灵的。“任何形式的?”他重复道。

Stephen歪着头。“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他问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分享这个?”

Tony咧嘴笑着,这一切——如此敏锐而美丽,就如同Tony的心灵。“你知道是为什么,Strange。”

Stephen素来以自己知道所有事情的答案而骄傲,所以是的。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对Tony的感受,Tony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精心安排的信号与暗示,Stephen也知道对方的感受。他们之间有一些他无法命名的东西。

他知道这是个坏主意——知道这是个无法以幸福结局的开端。但他还是吻了Tony,Tony也回吻了他。他不关心战争。他想起了那条规则——

不要爱上敌人

而他还是纵身一跃

感觉不像是坠落,而是

飞翔。

〜*〜

Stephen第一次见到被敌人带走过的人,是在他十七岁的时候。他和其他孩子一起生活在纽约圣所,在古一的监护下长大。他的童年充满了天真与好奇。

那是个女孩,有一天古一在下课后带她回了家。他不记得她的名字,这让他一想起来就觉得一阵愧疚。她的脸上有淤伤,头发被剃掉了;手术的切口在她身上留下了疤痕。

Stephen只是偶然去那儿的,但古一没有把他拒之门外。Stephen跪在她身边,用魔法评估着她受到的伤害。

“她还能——”

话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古一看着他。“不,”她平静地回答,“魔法可以治愈她的身体,但无法治愈她的精神。”

“他们为什么要继续在我们身上做实验?”Stephen问道,如果他再年轻一些的话此时一定会大叫起来的,“他们觉得自己还能学到什么?他们对我们做的还不够吗?”

“你一生都在问问题,”他的老师说,“现在你终于问对了。你觉得呢,Stephen?”

想出答案并用不了他多久。“他们害怕我们。”

她点了点头。“是的。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能做到我们所做的事情。他们不理解我们之间的联系。他们恨我们,因为我们可以做他们永远无法掌握的事情。”

女巫们来帮忙,但是古一挥挥手让她们走了,将女孩安置在医疗区的床上。魔法在女孩的皮肤上发光;伤口消失了,但她仍在沉睡。

“你告诉我们并非所有的人都是坏人,”Stephen静静地说,看着她施着无声的法术,“我看不出。”

“到目前为止,你都过着被庇护的生活,Stephen Strange。你并未遇到过多少非魔人类,你的认知是扭曲的,这一点你很清楚。尽管如此,我们已经允许了尽可能让你接受一些科学课程的教育;你想过是为什么吗?”

Stephen扬眉。“因为我擅长那个。很擅长。”

她微笑着承认了这点,然后将注意力放在病人身上。“从某种程度而言,是的。是我说服了族群,说让你去学习是个好主意。自战争爆发以来,巫师与女巫们再没有接触过科学,这是有充分原因的。毕竟,我们有自己行事的方式。但你的思维方式不同;你需要更多解释,而不限于魔法能给你的。我相信如果我们让你再次转向科学,作为我们之中的第一个,如果你能同时做到两者,将我们的族群与准备放下武器的非魔人类联合起来,或许会成为迈向和平的一步。这就是我们决定让你去普通人类大学的原因。”

Stephen看着她。“一所真正的大学?”他问道,声音变得低沉。“去学习一门科学?”

“是的,”她说,“什么专业由你自己来选择。但我有一种感觉,知道最适合你的是什么。”

她低头看着床上的那个女孩,嘴角悲伤地牵扯着。Stephen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我想要看到你告诉过我的那些非魔人类的同情心,”Stephen说,“我想看到他们拯救生命,而非夺走生命。我想学习如何去治愈,而不是伤害。如果我能亲眼看到他们关心——看到他们不是只知道如何伤害我们的怪物——我会努力成为你希望我成为的人。”

“哦,Stephen,”古一和蔼地说,“你已经是了。”

〜*〜

我是——

你希望我成为的人。至少,我会努力去做。

Tony看着他,眼睛浓黑。他如此绝望;Stephen知道那是自己的错。因为他生而如此。

他从未希望自己不是个巫师过,但此刻他很难保持这份骄傲了。他是第一个既是巫师又是科学家的人——又或许他两者都不是。他对一切都不再那么肯定了,这感觉令人自惭形秽。

“你已经是了,”Tony说,“但事实证明,你不该是的。”

“Tony——”Stephen开了口,却被Tony的苦笑打断了。

“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厉声问道,“为什么你在吻我之前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第二天不告诉我?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

那已经过去了一年。一直都是个完美的秘密。

那是Stephen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年,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继续下去。不说出真相——但他不能这样做——至少他还欠Tony一个回答。“因为。”Stephen伸出手,开始说着。他们躲在一间废弃的教室里。两个人都快毕业了,Stephen需要知道他们还有未来。他需要知道Tony会留下。

“因为什么?”Tony重复着。“你是个——你是个巫师,Stephen。我不知道。你怎么能——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你——我必须得知道。这一切都是谎言吗?你假装爱我只是为了接近我父亲吗?你来这里是为了抓他的吗?”

Tony的父亲——著名的战争商人,设计了所有武器捕捉与消灭魔法族群。这是诸多原因之中最糟糕的一个了。

Stephen摇了摇头。“因为我需要你留下来,”他怀着深情低声说着,“我以为——从前我以为所有的非魔人类都是嗜血的杀人犯。然后我遇到了你,我懂得了我的导师总是对我说的话。我想成为一名医生,看看你们的人是否会关心人,现在我明白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Stephen?”Tony还没有走;这个事实让他感到安慰。但对方凝视自己的眼神,那样子让Stephen心中的某些东西剧烈扭曲了起来。

他张开手,创造出一团火焰。火光在黑暗中跳舞,Tony被它吸引了,即使Stephen能看出他遏制着冲动。“我希望能够解释这个世界,”Stephen说,“我是个巫师。但我从来都不正常。我问着问题——想寻找合乎逻辑的理由。自从战争以来,我的同类们就抛弃了科学。Tony,我是两者的混合体。我即使巫师又是科学家,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为了成为这两者。”

Tony望着他,靠得更近了。

“我就知道你身上有些什么。”他低声说道。Stephen笑了;Tony就像他们第一次亲吻的时候那样,吻上了他的唇。

〜*〜

很久很久以前——

一个巫师坠入了爱河

很久很久以前——

一位科学家也是

这不是童话故事

(这是血腥的历史吗?这是燃烧的恐怖吗?)

但它可能是别的什么

〜*〜

事情变成了这样——

在一年多的时间里,Stephen继续学习,和Tony约会,并在爱情中越陷越深。他回到纽约圣所,见到父母与古一,告诉了他们自己最新的情况。他仍然是班上的佼佼者;他告诉他们自己并未和非魔人类有多少接触。他还告诉他们,自己不再将所有那些人都视作“敌人”了。

古一微笑着——他好奇她是不是看穿了他内心灼热的爱意,那烧毁了他的世界、他的观念以及他曾经认为自己所知晓的一切——但什么都没说。当然了,他的父母为他的成就感到自豪,其余的成员们对此似乎都很谨慎,但总的来说是积极的。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很久,如果不是一些领头人采取的大规模迫害仍在继续,大多数人早就准备好了迎接和平。而最引人注目的袭击来自于Stark工业公司。

 

(“和平?”Howard Stark冷笑着说。

角落里的男孩,被Howard称之为未来的天才,只是看着自己的父亲念着最新的有关设法捕获了那些巫师与女巫的报告。年幼的孩子知道,这无法获得任何意义。他想知道为什么其他人没有意识到同样的事情——有希望吗?这太愚蠢了,他暗自决定。他们不断开发新技术,并声称是时候了解整个世界了——了解魔法。他们带走巫师,折磨他们,Tony见过。有时,巫师和女巫会被科学彻底击碎——他因此憎恨起自己的世界来。

“和平?”Howard Stark重复道。“和平是不可能的。他们不是人类,而是实验室里的老鼠。仅此而已。你无法给非人类的东西以和平。”

被他称作天才的孩子沉默着,希望自己永远不会变成这样。)

 

一年的约会之后,Stephen告诉了Tony关于自己的真相。Tony并不畏惧,而是愈发欣赏他。他没有做实验,也没有出卖他;作为回报,Stephen向他展示了魔法。他爱Tony眼中闪烁的光芒。

他们一起工作,他们完美融合。有那么一会儿,Stephen开始相信自己可以逃脱代价。如果他能说服自己的族人,告诉他们Tony是值得的盟友,能够并且会帮助他们——或许他们能拥有一个未来。他不再想隐瞒下去,无论他是谁,无论他爱上了谁,他都会为之自豪。

当然,这不是一个童话故事,也并不会长久。

〜*〜

他的老朋友盯着躺在冰冷的石头上失去了意识的身体。“一个科学家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痛苦?”他自言自语道。“他知道做一只实验室里的老鼠是怎样的吗?他们说我们不是人类,可是,他们比我们不像人得多。”

世界在燃烧——什么都没变,依旧如此

鲜血淋漓

充满恐惧

和怪物

我们称之为历史,从中分离出痛苦

〜*〜

Stephen回到家时,Karl Mordo就站在门口。他感觉轻飘飘的——现在是冬天,Tony带他去了公园,在雪地里吻了他,还和他一起堆了个雪人。Stephen加了些魔法进去,以确保雪人能持续得更久。他握着Tony的手,他们分享了一杯咖啡。Tony笑了,又吻了吻他,尝到了那苦涩的液体。Tony冰冷的鼻子贴在Stephen的鼻子上,那么幸福。

“Stephen。”Karl说。

“你好,Karl。”Stephen轻松打了个招呼。他们很久以前就是朋友了。他记得两人之间用魔法战斗,还有朋友之间的欢笑。Karl比他年长一岁,帮助他学会了瞬移。美好的回忆被勾起。“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在忙着大学事业。”他的老朋友说,声音里若有所思,“怎么样?成为一名非魔人类医生?”

“很有用处。”Stephen说着,并未透露其他信息。

Karl默默地看着他。“知道吗,我对你寄予了厚望,”他说道,“当我听说你要去非魔人类的大学的时候,以为这是为了我们的事业。从前你和我一样明白我们的敌人有多可怕——我想,这也是件好事。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对付他们,我也可以忽略你对科学的偏爱。当然了,我们都各有所长,因为你的天赋而怪你没有意义。但我今天见到你了——和你在一起的不是个巫师。那是Howard Stark的儿子,对吧?”

Stephen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一千个借口,伴随着警铃大作。他可以说他是在利用Tony扳倒Stark工业;他可以说他是想利用Tony的大脑去对付他们;他可以说是为了骗Tony相信让他爱上自己然后以此伤害对方;他可以说出一千件让Karl对自己更友善的事情——一千件能保证他的秘密得以保守的谎言。

但他没法使其中任何一个令人信服。

“然后?”Stephen忍着,心脏在胸口怦怦直跳。魔法在手中嘶嘶作响,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就会放出来。

Karl歪了歪头。“Stephen,我不是个傻瓜。你爱上了一个非魔人类不是吗?你爱上了敌人——我们最大的敌人。”

“他不是个威胁。”Stephen尽可能平静地说。

Karl嗤之以鼻,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好像他希望的并不一样。“这由我来判断。”他回答道,走开了。

他离开的时候Stephen眨了眨眼,试图打电话给Tony。电话转到了语音信箱,Stephen告诉自己尽量不要惊慌。Tony经常不接电话的——他可能正在忙着做实验,或者睡着了,或者在洗澡。

这些理由他一个都信不了。

他没有去找自己的父母,径直去了古一那里,没有敲门就走了进去。她坐在那里冥想,在他进屋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

“我需要您的帮助。”他说。

她转身看着他,在面前的空间中挥了挥手。“告诉我一切。”她说。

他说了。对他而言,这听起来不像一个童话故事。

〜*〜

Stephen感到——

焦虑担忧痛苦疲惫。

古一用一只手摁着他的手。“我救不了他,”她说,虽然她的声音充满了歉意,但Stephen知道她不后悔做出选择,“我不能为了非魔人类与Karl Moedo作对——他是个出色的巫师,是我们的一员。”

“就像我一样?”Stephen咆哮道,“Tony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他保守了我的秘密,他——”

“那不是他的义务,Stephen,”她说,“是你让他陷入了这种境地。”

“Tony是我的——”

“是你爱的人,是的,”古一严肃地打断了他。这提醒了Stephen她的语气有多严厉。他很善良,是的,但也理性无情。当她认为有必要时,不会手下留情。她必须做出选择,并总是坚持了选择。“你何时才能明白这并非只关乎你,Stephen Strange?”

“那不是,”他承认道,“那关乎Tony。无论我是如何看他的,他都不应被这样对待。他不是他的父亲;他是我们所希望的那种最坚定的支持者。他善良而慷慨,对我们的族群和魔法充满敬意。求你——我只需要知道Mordo想要对他做什么——”

他确信发现了她动摇的那一瞬。“恐怕为时已晚,”她回答说,“我们的人厌倦了战争,Stephen。我曾希望将这种厌倦引向和平的开端,但恐怕这已转向另一个方向。如果他不是Howard Stark的儿子的话——但事实并非如此。”

可怕的想法在Stephen脑海里成型。“Mordo的意思是想让Tony当替罪羊。”

“儿子的死将会激怒Howard Stark。到了那一步他就不会停下与我们的人的战争,Stephen。我们已经躲藏了几个世纪,一直在逃避全面战争,才得以幸存。但科学发展得太快,我们跟不上了,而Howard Stark掌握了按下一个按钮就能摧毁我们的人的能力。”

“为什么他还没呢?”Stephen不得不问下去。

她移开了目光。“谁知道呢?”她平静地说,“也许是他觉得自己犯了太多罪过。也许他的一部分认识到我们也是人。也许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将我们一个一个抓住然后赚更多的钱。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如果他的儿子死了,相信他会迅速采取行动的。而我无法如此明显地背叛自己的人们。”

Stephen站起来,走开去。此时此刻,Tony的命运正掌握在Mordo的手中。谁知道巫师会对科学家做什么?他不敢去想Tony的尖叫——Tony的——

有了。

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无比鲁莽和危险,但或许能帮他救Tony。只要他那么做了,之后无论会发生什么,他的心才会平静。

他望着古一。“或许你不必。”他说。

〜*〜

时光回溯

有一个

鲜血淋漓的女巫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听着丈夫发出的尖叫声。

她无法回答,身体变得虚弱。她头顶是阴霾,她的丈夫曾经称之为朋友的人,将她带入了黑暗之中。

“这不值得,”多年之后科学家低声对着女儿倾诉,“我失去了你,为此,那不值得。”

她久久沉默,他又陷入沉睡之中。而后,她才找到了她想说的句子。

“你爱她,”她对沉睡的身影低声说,“她也爱你。这怎么可能不值得?”)

〜*〜

Stephen出现在Howard Stark面前的时候,后者脸上的惊讶表情令他感到十分满意。管家——Jarvis,他想起了这个名字——将Stephen带到了科学家的研究室之中,把他们留在那里,悄悄关上了身后的门。

“你是我儿子的朋友,是吗?” 男人怒不可遏地说,“你想要什么?”

“Tony被绑架了。” Stephen开口说道。

Howard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他命令道,但还是开始拨打Tony的号码,当然了,没有人接听。

“我会知道,是因为绑架了他的人告诉了我。” Stephen回答说,“但我也知道怎样救他。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Mordo会杀了他。”

“你是谁?”Howard咆哮着站了起来,“我的儿子在哪里?”

 

(“他不在乎我,”寒冷的夜晚他们坐在外面,Tony如是说。Stephen只穿着牛仔裤和衬衫,Tony穿着厚厚的夹克仍在颤抖。Stephen微笑着将爱人拉进怀中,只听见对方叹息一声让Stephen用温暖包裹了他。那时,他还不知道Stephen是用了方便的小咒语改变了体温。

“你为什么会那么觉得?”Stephen小心翼翼地问道。

Tony耸了耸肩,苦笑着将自己武装起来,“我让他很失望,你知道的,我不像他。我知道的,我不傻,就是那样。我并不像他那样对武器感兴趣——我喜欢科学,但是用科学杀人?呵呵。你知道为什么大多数巫师和女巫会施展大量的魔法来抵挡我们的攻击吗?为什么人们就不能接受不同的人,继续去做些有趣的事情呢?我不知道魔法界为什么还没有人用一个咒语就将我们都杀死。”

因为这强烈地违背了法则,而且大多数人并没有那样的力量。Stephen想着,没有说出口。

“但那并不代表他不在乎你。”他只是说。

Tony笑了,“相信我。”他埋在Stephen的外套里,闷闷不乐,“若非我是他未来的继承人,我根本就不会在这里。”)

 

此时此刻Stephen知道不是那样的——他看到的是一个担心着自己儿子生命安全的男人。正是这让他最终下定了决心。Howard会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让儿子安全归来。这意味着Stephen的计划会成功的。必须。

“我是个巫师。”他简而言之。“这就是我们能救Tony的原因。”

他解释着,直到说完。Howard眼神浓黑,望着他,然后打了个响指。四名安保进来将Stephen带走;他没有喊叫。

〜*〜

魔法是——

Stephen无法想象没有魔法在体内流动的感觉,并不是他拥有魔法,而是魔法拥有了他;如果魔法消失,那他便会消失。Stephen是个有敏锐的头脑、机智冷静、懂得科学的人——但他身体内的每一条神经血管都充斥着魔法的刺痛。

他并不后悔自己是谁。如果他不能即是科学家又是巫师,他就永远不会遇见Tony。他永远在渴望知识。那才是他。

尽管如此,Howard Stark和他的安保似乎另有打算,显然他们也不喜欢Stephen。Howard并没有侮辱他——他的脚踝与手腕都被某个完全没必要的装置捆绑了起来。不过,绑缚的存在也许是件好事;Stephen不想让其他人觉得自己和非魔人类是串通好的,那会破坏他的计划。

车子停在在圣所门前。Stephen透露了地址——当然了,他们轻易就能改变地址,那不过是个简单的咒语罢了。圣所迁址是他们多年一直保持着的习惯,Stephen知道纽约所有巫师的家的地址;对此他还是很谨慎的。

“你,现在跟我来。” Howard咬牙说道,将Stephen拖出了车子。Stephen摔倒了地上,划伤了膝盖,但男人并不在意,紧紧抓着他直到他重新站稳。

“先生,我们或许应该——”一名安保说道,但Howard在对方说完之前打断了他。

“不,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关别人的事情。你们,跟着我,但由我来说。”

他们都佩着枪,Stephen希望没有人会有开枪的理由。Howard打开了通往圣所的大门。

走廊空空如也,但深处传来的响声淹没了其他一切。非魔的人们默默环顾四周;Stpehen觉得那无可厚非。圣所对他自己而言是熟悉的,这里有蜿蜒的楼梯与回廊,但对于并未在这里长大或是没有魔法引导的人而言,找到路并不容易。

“他们在哪儿?”其中一人低声问道。

“巫师,”Howard厉声说,“告诉我们怎么走。告诉我我儿子在哪儿。”

Stephen并不知道,但心中有一种阴暗的怀疑,他希望他们没有来迟了。Mordo想拿Tony杀鸡儆猴——他想推动战争。他打算杀了Tony作为宣告,而要宣告他需要聚集人群。

Stephen急促地说着,引导他们穿过圣所,差不多跑了起来——Stephen的脚踝还绑着,飞快地挪动——Mordo的表现已经说明了足够多的问题。没人会很快注意到他们的。

直到他看到Tony在Mordo身旁,Stephen觉得呼吸停止了。Mordo一手提着刀,另一手强迫Tony跪在地上。尽管如此,Tony依旧昂首蔑视着他,丝毫没有泄露内心的任何恐惧。他们在平台上,距离太远了,Stephen过不去。他看到Mordo挥着刀子,只觉得心脏狂跳。Mordo正在说着什么振奋人心的演讲,提高了音量。

“我们已经躲藏了太久,让我们的人受苦了太久!长久以来我们一直不被允许与敌人战斗,就因为坚信可以找到和平!今天,我们要牺牲我们最大的敌人的儿子,让他看看我们这些年的日子是如何被对待的!今天,我们就要教他看看,我们能在任何地方都比他们强大!”

人群发出欢呼。Stephen感到一阵恶心。一只有力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思考下去。

“肮脏的巫师和女巫!”Howard高喊道,所有人都转过头来望着他们,整个空间都因恐惧而沉默了。“我手上有你们中的一个,就像你抓了我的儿子一样!只要你把我的还给我,我可以放了这个败类。”

“Stephen!”他听到母亲哭喊,身后还有其他呼喊的声音。Stephen没有去听;相反,他的视线只是在人群中的某处找到了古一;她望着他,点了点头。

他感到冰冷的枪管抵着自己的太阳穴。“我不在乎你们的魔法,”Howard吼道,“如果你敢动一根手指,这个巫师就会死。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我们就能和平解决这个问题。”

“安静!”Karl Mordo喊道。Stephen望着Tony。“你才不明白那个词的意义!等我割断了你儿子的喉管,你尽管试试对Stephen Strange动手好了!”

Tony的目光与Stephen的相遇。沉默无言,充满了遗憾。万语千言也不足语表达Tony想在那一刻告诉他的事情,而Stephen的心中满是对这个人的爱——这个人站在那里,没有做任何自卫的事情,表明着自己对魔法一族全盘的接受。一个,愿意为了爱Stephen与被他所爱,甘愿被宰杀的人。

“不要!”古一咆哮道,她的声音轻而易举便盖过了其他人。她站到了台上,到Mordo身边,言辞激烈却又超凡脱俗。“Stephen Strange是我们的意愿,如果我们因为一个人的父亲对我们的人所犯下的罪行而屠杀这个无辜的人,并让我们中的一员为此而死——那我们又算是什么?复仇比付出一个我们的人的生命为代价更有意义吗?”

巫师与女巫的窃窃私语就如同鹅卵石落入水中,变得鸦雀无声。

Mordo狠狠剜了古一一眼,但他必须跟随他们的领袖。他朝前一步,拖着Tony朝Howard他们走去。人群为他们腾出了空间,直到Howard和Mordo之间没有人挡着。

 

Stephen和Tony之间再没有阻隔

除了鲜血淋漓的历史

 

他们望着彼此靠近,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Stephen能看见Tony额头上的伤口,眼底燃烧的恐惧。Howard也开始移动,在屋子中央与Mordo相遇。两人对望了片刻;Stephen眼中除了Tony别无他人。他们离得足够触及——直到被敌对的双方阻隔。

“你抓了我儿子。”最后Howard说。

Mordo嗤之以鼻。“你抓了我们的人。”他回应。

“Stephen,”Tony低声道,“你做了什么?”

“闭嘴!”Mordo咆哮道,“这里没有你发言的权利!”

“那你就不该把他带到这儿来!”Stephen发现自己吼了起来,愤怒在燃烧。这不公平,这笔交易——无论如何,他都不该为了救自己所爱的人而与敌人达成交易。他的情绪和他坐着的姿势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所爱之人的父亲正挟持着他,他们的敌人正用枪指着他。

“我在拯救我们的人!”Mordo喊道。

“你在害死我们的人!”Stephen反驳道,“你以为战争能拯救我们吗,Karl Mordo?你觉得非魔人类不配拥有和平与生命,就因为他们生来没有魔法吗?因为这就是他们对我们的看法吗?只有保卫和平才能拯救我们!拯救我们就意味着我们必须学会去爱与我们不同的人!”

“你觉得这很容易,是不是?”Mordo啐了一口。

Stephen深吸一口气,“是的,”他诚实地回答,“我可以。因为在对待最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什么不同。”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Howard打断了他们,“我不想在这里再多浪费一秒钟了。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我们立刻就走。”

Mordo将Tony甩在地上,Stephen怒视着他。“可悲的非魔人类啊,”Mordo说,“你一定是被怪物传染了所以才被抓住,变成了这样子,不是吗,Strange?你们连踏上脚下的土地都不配!”

Tony慢慢站了起来,视线在父亲与Stephen之间逡巡。“爸爸——”他开口,但Mordo打断了他。

“谁才是这里的怪物?是对魔法视而不见的人,还是满屋子随时准备释放魔法的人?尽管你一直在说什么智力,但我看你似乎没意识到我们比你有优势得多,这把刀不仅仅可以——”

一瞬间,枪管冰冷的金属从Stephen的脑袋边移开,一声巨响充斥着整个地方。Stephen来不及反应——他看见Tony的嘴形成一个完美的“O”的形状,棕色的眸子睁大,泛着水光——当Tony推开Mordo倒在地上,Stephen几乎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Tony身下的地面被染成了红色。

〜*〜

很久很久以前——

时间回溯

有一名

鲜血淋漓的科学家

他闭上了眼眸,爱他的巫师大声怒吼

他听不见他的声音。他头顶是阴霾,他的爱人曾经称之为朋友的人

目睹着为了敌人死于子弹的科学家

看上去无比震惊

〜*〜

时间回溯。

一位科学家深深地爱着,愿意为此而死。

这一次,他还有机会。

〜*〜

时间回溯——即使回声也渐渐消失。

“求你别死,”Stephen颤颤巍巍地拥抱着他的科学家,“Tony,求你——我需要你,Tony——”

“Tony!”Howard Stark开口,但当他靠近,巫师转过了身。

“如果你敢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你!”他咆哮着。Howard松开了枪——他想杀掉Mordo,可Tony救了那个人;救了那个几分钟之前还在用刀威胁自己的人;他替那些本打算在一瞬间杀掉他、嘲笑他的人挡住了一枚子弹。

“Stephen,”古一的低语突然响起,蹲在了他们身边,“Stephen,他还没有死。”

Stephen将自己的魔法穿过怀中的身体。不,Tony还没死。但他的呼吸那么微弱,子弹还在他的身体里。他流血流得太快了——

Stephen是一名医生。他研习过普通人的医学,他是一名得心应手的巫师。如果有什么人有能力有意愿拯救Tony,那便是他自己了。他望见古一苍白的目光,深吸一口气。他甚至不需要多说一个字;他将手放在Tony的胸口,魔法刺痛了他的指尖。

然后他猛的睁开眼睛。“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子弹取出来。”他说。

非魔人类们和魔法的族人们仿佛都在默默注视着。“告诉我们能做什么。”其中一个安保说道,其他人点了点头。

“我们也是。”一个女巫说着,走上了前来。

Stephen告诉了他们。

〜*〜

很久很久以前——

一个巫师俯身看着一名科学家,脸上满是憔悴的忧虑。

很久很久以前——

一名科学家每一次呼吸都牢牢坚持着活下去。

在另一世,一名科学家回忆着悲痛的经历,低语:

“这不值得。我失去了你,那不值得。”

他还在呼吸。

呼吸。呼吸。

Stephen晕了过去。他听着Tony的心跳,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与无数回忆的画面涌入。

他已经为拯救所爱付出了一切努力。

在这一世,一个巫师回忆起自己的幸福,低语:

“我不在乎结局会是如何。只要能拥抱你,便是值得。”

Stephen睡着了,做着梦,微笑着。

〜*〜

“Stephen,”Tony喃喃喊着,“Stephen,醒醒。”

Stephen醒了——脖子生疼,坐起来的时候他做了个鬼脸,但当他看到Tony的微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Tony,”他喘着气,“你还好吗?”

“我觉得该你告诉我这个才对,医生。”Tony静静笑着,“我活下来了,还是说这就是来生的样子?”

Stephen皱眉,听了这话轻轻朝对方脸上比了比拳头。Tony朝他笑着,笑容明亮,Stephen感觉自己是如此感激,他没有失去一切。Tony仍然在这里,活着,温暖地在他手中。于是他做了任何人在此情此景下都会做的事情:亲吻对方。

“小心,”Stephen撤回的时候说,Tony追着他的动作,“我刚给你缝了伤口,我不想再来一次了。”

Tony做了个鬼脸,但还是顺从了。“所以这一天终于来了,我爸爸开枪打了我,是吧?”

Stephen叹了口气。“好吧,但至少他不是故意的。”

“这话听着没你想的那么安慰人。”

他对着Tony扬起的眉毛笑了,“可能是没有,”他承认道,“但当我们都在忙着救你的命的时候,他确实暂时休战了。尽管我恨自己差点因此失去你——但这对我们两方的人之间的关系很有帮助。”

“嗯,很高兴能帮上你的忙。”Tony回答说,“如果下次需要我再中弹的话拜托告诉我,我很乐意成为子弹的终点站。”

巫师怒视着他,“如果你再敢这么做我就亲手杀了你。”他坚决地说。

Tony的眼神变得温柔,“为什么?无法忍受失去我吗?”

Stephen再也忍不住,再次吻上了Tony的唇。“忍不了。我还不是正式的医生,你就已经让我加班了。过几天马上把账单寄给你!”

“我能想出一种好方法来支付费用。”Tony开玩笑说,之后的吻全然不是开玩笑的了——那是一种承诺。

他们都还在这里。未来会更加光明。

〜*〜

很久很久以前——

一个巫师坠入了爱河

很久很久一起——

一名科学家也是

如果

巫师也在恋爱中。

很久以前——

一位科学家与之相爱。

如果你觉得这是个童话/请再思量

这是血淋淋的

一段历史

到处充斥着/怪物

 

但,即便是历史也知道结局与新的开端。Howard Stark握住了拯救了自己儿子生命的巫师的手,整个世界都在呼吸——他并不那么开心,但这是迈出的第一步。他的儿子和他所爱的巫师会确保这个。

 

不,这不是个童话。但这并不意味着故事就不能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

Stephen走进冥想室时古一朝他点了点头。她是在那儿的唯一一个人,他想这都是她安排好的。他朝老师鞠躬,坐在面前。

“你已经成长为一个非凡的人了,Stephen Strange,”她说,“你不再是我曾经教过的那个傲慢的孩子。你是巫师和医生,你就是我们的族群所需要的。”

他微微倾身。“是你说服了别人让我上大学,”他回答说,“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在这里。”

这让她露出了一丝笑容,“或许不是的,” 她承认着,“或许只是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潜力——是你自己将那变成了现实。你看到了我所见到的——和平。现在,Stephen,是时候为之奋斗了。把握这一转折,创造出新的存在吧。”

Stephen点点头。“Howard Stark永远不会喜欢魔法族群的,但Tony可以说服他停止迫害,在Tony接管公司之后,一切会有所改变。只要Stark工业停止实验与追捕,其他人也会效仿,或许不是所有,但足以实现和平了。”

“会的,”她回答说,“我相信这次我们能够实现真正的和平。所有的敌意消失或许还要花上好几十年,但这是一个开始。”

“族群怎么办?”Stephen犹豫着问道,“他们给了Tony很多帮助,但仅仅是因为看到Tony替Mordo挡了子弹。他们会在失去了那么多之后顺应和平吗?我知道Karl Mordo不是唯一一个用那样的方式思考、想要那么对待非魔人类的人。”

“Mordo他顽固而不可动摇——但就连他也看到发生了什么。我会给每一个人选择的机会——留下,维护和平,或者独自离开。”

“去流亡?”他疑惑地问。

“并非完全如此,”古一狡黠地说。“我告诉他们,如果愿意就可以回来;如果他们离开,就无可避免要和非魔人类打交道。也许这会迫使他们重新考虑自己的想法。当然,他们可能也会被召唤到另一处圣所,但变化是会渐渐传开的,Stephen。会有和平的。我们会保证。”

Stephen点点头站了起来,“感谢你的帮助。”

“Stephen,”她突然说,他转过身,“我希望你能完成研究学业。你还不是一名医生。如今我们都见到了你的努力所取得的成就,浪费你的才能是可耻的。”

他闻言笑了,又鞠了一躬。“如您嘱托。”

〜*〜

他们手牵手走出了圣所。

“我得承认我会怀念被巫师和女巫们包围的日子的。”Tony在门前停下脚步,承认说,“被那些想要了解我们生活方式的孩子们吸引。”

“我们永远欢迎你回圣所,”Stephen告诉他,吻了吻他的双手,“你是我的人,你几乎为了救一个巫师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无论他们对其他人怎么看,你都是被欢迎的。”

Tony对此笑了笑,在Stephen亲吻自己的时候松开了手。“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走?”他问道,“我会在工作室里给你留出位置,你可以读你的医学书,我会研究机器人,就和以前一样。”

Stephen不想让他离开,尽管只是暂时的。“我在这里还有事要做,”他轻快地说着,“你也有事情要做。等我们都有了时间,我们就会再见。”

Tony叹了口气。他们已经谈论了许多次,但他们都还没准备好放手。

“我爱你,我的巫师。”他低声说,然后追逐着Stephen的嘴唇最后亲吻着,然后离开了。

“我爱你,我的科学家。”Stephen回过神来,带着满是渴望的表情,望着Tony离开。

他们还会再回到一起的。

〜*〜

故事真正始于爱。

结局以爱结束也再恰当不过。

〜*〜

很久很久以前——

一个巫师坠入了爱河

很久很久以前——

一名科学家也是

无需多言

他们就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

〜*〜

“嘿,我的巫师。”Tony Stark回到他们的家,说着。他的西装无可挑剔,鼻子上架着橙色的太阳眼镜。

Stephen看完了有关脑血管介入的书,用一个吻问候了对方,“嘿,我的科学家。”他应道。

Tony笑了起来,“现在都算不上科学家了,”他说,“整天都和商人们打交道,我真的怀疑我自己为什么会接下CEO的职务的,还有我为什么不把时间花到研讨会上去。”

“这是因为你已经长成了一个有责任心要改变世界的人。” Stephen总结道。

Tony笑了。“几乎没责任心才对。我第一次开会就迟到了,都怪你。”

Stephen耸了耸肩。是他的错没错,但他绝不会后悔的。“这是值得的,”他说,听起来比他想要表达的还要真诚,两个人都没戳破。Tony的神色变得柔软,靠在Stephen身上。

“喝吧。”Stephen说着递给Tony一个杯子,轻轻挥了挥手腕,杯子就被水灌满了。“我们还有另一个会要开,你不想让那些孩子们等着,对吧?”

Tony还在喝着水就笑了起来,而Stephen打开了一个传送门,让两人穿过。他们进到了圣所里,已经有十几个孩子在眼巴巴等着他们了。

“Stark先生!”他们中的多数都喊了起来,Tony朝他们挥手致意。

Stephen靠在墙上看着,摇了摇头。Tony对孩子们很好很好,魔法族群的孩子们是他的最爱。

他很开心能看着Tony教给新一代的巫师和女巫们有关科学与技术的基础知识——这是个争取来的机会。孩子们会长大,成为两个世界的融合,就像Stephen自己一样。一个特别聪明的小女巫向他问起了他自己过去也常常会问的那些犀利的问题,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Tony望向他,微笑着,深情而真诚。

他们在建立一个新的世界。Stephen知道,这一切都值得。

------ end------

作者笔记:希望你们享受于此!评论与Kudos会点亮我的一天!J

译者笔记: 这不是个童话。但这并不意味着故事就不能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而我希望看着他们走向无数个幸福结局,无数个未来,一次又一次。

小满

【奇异铁】Plea Bargain/辩诉交易(八)

无超能力AU,检察官奇/律师铁。斜线有意义。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彼此。

小学生文笔致歉。


正文:


        九号法庭外有为数不少的记者,个个长枪短炮蓄势待发,大概陪审团的决定一宣布消息就能立刻传到西海岸。托尼就在那里,依然带着他浅色的墨镜,正扬起他最富魅力的笑容在说着什么。虽然被人群包围,但是斯蒂芬还是远远地一眼就看见了他。托尼·斯塔克,一如既往,天然就是世界的中心,在他身后站着的莉亚•斯朗的辩护律师简直是衬托他完美形象的背景板——事实上他也的确只是块背景板,恐怕所有人都心知...

无超能力AU,检察官奇/律师铁。斜线有意义。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彼此。

小学生文笔致歉。


正文:


        九号法庭外有为数不少的记者,个个长枪短炮蓄势待发,大概陪审团的决定一宣布消息就能立刻传到西海岸。托尼就在那里,依然带着他浅色的墨镜,正扬起他最富魅力的笑容在说着什么。虽然被人群包围,但是斯蒂芬还是远远地一眼就看见了他。托尼·斯塔克,一如既往,天然就是世界的中心,在他身后站着的莉亚•斯朗的辩护律师简直是衬托他完美形象的背景板——事实上他也的确只是块背景板,恐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不过是囿于规定而来充个场面,真正的辩护工作都是交给托尼来做。

        斯蒂芬甚至为此不自觉地笑了一下。他走上前去,很快闪光灯纷纷转向,不少记者拼命仰身想要把他和托尼框在同一个镜头里。无聊,斯蒂芬想。

        这只是我和托尼·斯塔克之间的决斗。

 

        他暗自吸了一口气,上前向托尼伸出手来。律师摘掉了墨镜,回握住他的手,斯蒂芬感觉到两人掌心都有些微的汗水。

        “斯塔克先生。”斯蒂芬礼貌地颔首致意,却不由自主地盯着托尼的面容看。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他还是第一时间就敏锐地感觉到律师的精神不在最佳状态。托尼比之前瘦了一些,虽然掩盖过了,但是斯蒂芬依然能看见他的下眼睑带着淡淡的青黑色。可能在别人眼里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斯蒂芬能感受到他身上透出的疲倦气息。他不由得猜想,托尼是不是又犯了失眠的老毛病——

        “斯特兰奇检察官。”托尼微笑着回应了他,同时不着痕迹地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暗中涌动的情愫被截断,斯蒂芬猛然回过神来,一边暗自警告自己这不是心不在焉的好时机,一边结束了这个握手。托尼配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现出他一贯的、分寸拿捏得很好的亲昵。

        律师笑着转过身去对记者们挥了挥手:“多谢诸位。我想现在你们该把时间留给这位迷人的公诉人了,请恕我失陪。”然后他回身对着斯蒂芬点点头,在这个角度斯蒂芬能看见他欲言又止,眼睛里有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托尼最终只是笑着留下一句话,就步入了法庭。

        “待会儿请对我宽松一些,检察官先生。”

        斯蒂芬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转身面对记者们的提问。他没有忽视口袋里那只不常用的手机的轻轻震动。

 

        “抱歉我的男孩儿,但是你得小心些。”

        当他终于得以喘口气,在少人的角落里拿出手机的时候,只看到了这么一行字。斯蒂芬咬着牙笑了起来,他几乎可以在脑海里勾勒出律师在手机上打下这几个字的时候的那种神气。他的手指在输入框上摩挲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走着瞧吧,托尼。

        斯蒂芬想。

 

        法官步入法庭,全体起立,斯蒂芬迅速地扫视了一圈。莱德法官,在纽约州立法官中算是以温和著称的,托尼占了个先机。十二人陪审团,四名黑人,五名女性。考虑到被害人是欧非混血,而且之前的一个月他授意媒体报道了理查德·斯朗的种族歧视倾向,自己先下一城。女性中有三人是虔诚的教徒(他目光聚焦到了她们随身的十字架),对莉亚·斯朗的通奸行为不可避免地会有某些倾向,他得一分;但是余下的五名白人男性恐怕会对理查德·斯朗的行为给予理解和共情,托尼占优势。好吧——这勉强算是个不错的开局。

        除了——莫度正坐在旁听席上,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率先站起身来。控方先作开庭陈述。

 

        “……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警方认定的莉亚·斯朗的谋杀罪名,我谨在此代表纽约州立检察署曼哈顿地方检察办公室,指控莉亚·斯朗涉嫌一级谋杀。”斯蒂芬停顿了几秒。

他余光看见托尼·斯塔克正专注地盯着他,眉毛扬起,手指交叉托着下巴,一副饶有兴味的神色。

        检察官不动声色地转过目光:“理查德·斯朗在经历了明显过短的刑期后迅速卷入暴力犯罪,有理由相信他具有足够的社会危险性。控方将指控理查德·斯朗涉嫌协助谋杀和包庇、掩盖犯罪事实,并请求陪审团对他课以实刑、不适用缓刑和假释。为此我将在举证及质证环节提交物证,并申请三位证人出庭作证。”他向法官示意结束陈述。

        法官点头表示认可,随即转向托尼:“辩方?”

 

        托尼微微笑着站起身来,声音沉稳而凝练:“感谢您,检察官先生。”他对着斯蒂芬眨了眨眼,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愉快。

        “……我将代表辩护方,在举证和质证环节申请提交物证、书证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以证明我的当事人的妻子,莉亚·斯朗,虽然策划了这起谋杀,但她的行为有其理由,且我的当事人理查德·斯朗对该起事件并不知情。”托尼绅士地、微微向法官躬了躬身,结束了他的陈词,转头看了斯蒂芬一眼。

他看见斯蒂芬·斯特兰奇正望着他,表情是意料之中的平静,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那双眼睛冷凝锋锐,整个人如同一把利剑。

        很好——斯蒂芬心想,不出所料。

 

        “……以上即为控方第一次提交的物证,包括于案发现场取得的凶器,用以证明莉亚·斯朗的谋杀行为;凶器上提取的凶手的指纹、血液及鉴定报告,证明其与莉亚·斯朗的生物特征相符;以及被害人丹尼尔·米勒的尸检报告,证明其死于钝物重击引起的颅内出血,且造成其致命伤的工具的特征与凶器符合。”斯蒂芬向法官示意了他当庭出示的证据,“并且我请求您允许控方第一名证人出庭作证。”

他看见托尼·斯塔克正微微侧过头,跟他那位金发的女助手说着什么。

        “辩方意见?”法官一边翻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询问,而托尼干脆利落地摇头:“对此我们均不持异议,Your honor。”

他与斯蒂芬·斯特兰奇对视了一眼。律师对着检察官露出了似乎等待着什么、狡黠如狐狸一般的神色。

 

        当控方的第一名证人站上证明席、手按圣经发誓之后,斯蒂芬猛然觉得有一阵尖锐的不安感划过他紧绷的神经。这让他一个激灵,迅速回忆是否出了什么差池:没有结果。观众席上莫度的眼光有如实质般黏附在他身上,法官和陪审团正在等待他的质询。斯蒂芬只能深吸一口气,侧头询问他自己的证人。

        “兰瑟尔先生——请问您是否能当庭说明,在案发时您曾经在现场附近见到过被告人理查德·斯朗出现?”

        证人显得有些犹豫,斯蒂芬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朝辩方那边看。

        “事实上——好吧,事实上我不能证明。”年轻男人似乎是苦恼地耸了耸肩:“我只是……只是想在我女朋友面前出个风头而已,所以才在警方找到我的时候说了谎话。毕竟这件案子场面实在是很大——”

        法庭哗然。斯蒂芬猛地回头望向辩护方的席位,瞳孔几乎缩到针尖一般大小。果然,教唆证人作伪证——自己还是高估了这个该死的律师的底线,他恨恨地想着。现在自己可是拱手把主动权交出去了,接下来轮到托尼进攻,恐怕会有点麻烦。

他没有忽视托尼·斯塔克在法庭的另一边,含着微微笑意,对他做了一个“得分”的手势。

 

        “辩方请求允许证人出庭。”托尼干脆利落地开启了他的表演。律师表情严肃,身上那种放浪不羁的暧昧气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而鲜明的自信和掌控感,似乎要把整个法庭的空气都吸引到他身边、聚集成一个致命的漩涡。“我要提醒诸位的是,控方显然没有足够的指向性证据用以证明我的当事人理查德·斯朗确实参与了该起犯罪。”律师强调了一下:“同时鉴于控方刚才试图证明的事实,我将当庭说明我的当事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他向法官示意引导证人上庭。

        辩方申请出庭的证人是理查德·斯朗的下属,出具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理查德·斯朗和他在一起、不存在作案时间。斯蒂芬凝神听着证人的证词,淡淡地笑了一下。出于礼貌,他决定等到证人作证完毕再提出交叉询问要求。

而此刻在律师眼中,斯蒂芬·斯特兰奇如同一只猎豹,雪白的獠牙闪烁着寒光,正对他的猎物露出微笑。

 

        “……刚才的询问足以证实该名证人的证言存在逻辑谬误,我申请法庭将此份证言认定为证明力瑕疵并不予以采信。”托尼听着斯蒂芬的总结,轻轻咂了咂嘴。他几乎要为自己的地下情人鼓掌了,如果此时他不坐在斯蒂芬对面的话。

        律师叹了口气,微微拉松了领带。他的思维已经飘到了事后如何运作舆论来使得自己的胜利结果显得好看一点上。

 

        “……尸检报告中的力学分析部分证明莉亚·斯朗并不足以单独完成谋杀行为,必定存在协助者。现场提取的脚印等痕迹证明协助者为男性,且生理特征与理查德·斯朗相符。斯朗先生,这证明您当时进入了案发现场并且——”

        “Objection!”托尼拉长了调子,斜靠在椅背上,几乎是懒洋洋地打断了斯蒂芬的陈述。他这副样子和他身后从头到尾正襟危坐不发一言、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来处理的那位律师形成了鲜明对比,而他本人似乎一无所觉,目光只是在斯蒂芬身上打着转,似乎要从检察官身上勾下一些什么来:“我再次提醒庭上的诸位,案发现场为我的两位当事人的共同居所,在没有指向性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控方此时行为属于引导性诘问。”

        “Sustained。”法官点点头,示意交换发球权。“辩方有什么要陈述的吗,斯塔克先生?”

        “当然,Your honor。”托尼坐直了身体,示意他身边的助手提交一叠厚厚的文件:“该份言词证据证明被害人曾试图利用他与我的当事人的妻子的姘居关系,接受斯朗集团竞争对手的委托,窃取斯朗集团的商业秘密。为了达到目的,被害人多次对莉亚·斯朗进行言语和肢体威胁,甚至对她实施了某些暴力行为。”

        斯蒂芬看见托尼带着几乎可以说是居高临下的笑意,往他的方向望来。律师的声音带着锋利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信服他所说的一切。

        “该份证据中的通讯记录部分由通讯公司背书,具有足够的证明力。”

        “这是严重的被害人过错,Your honor!”

 

        法庭再度哗然。斯蒂芬皱紧了眉毛,手指用力扣住桌沿迫使自己冷静。这个问题关键得不能再关键——但是托尼比任何人都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显然他在接手辩护工作的第一时间就动用了全部的能量把这个消息封锁得死死的。一点都没泄露,至少一点都没泄露到自己这一方;而看陪审团的反应,显然他们事前也没有任何准备,这就意味着连媒体都没有得到消息,或者得到了消息但是压而不发,这让这个point的冲击性尤为强烈。再加上通讯公司甚至愿意为其背书——该死。

        可怕的意识。可怕的手腕。可怕的控制力。

他几乎可以想见此时托尼·斯塔克那副胜券在握的、掌控者的模样。

        斯蒂芬咬牙,开始质证一来他一直隐隐落于下风。恐怕不得不进下一局了。

 

        “我对辩方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斯蒂芬没有纠缠于这份新证据,果断地把节奏掌握到自己手里:“控方申请盘问被告人莉亚·斯朗。”

        在得到允许后他转头,集中心神,缓慢而笃定地向坐在被告席上的女性发问。

        “斯朗夫人——请问您的丈夫,理查德·斯朗先生,是否在您被指控的谋杀行为中提供了帮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的金发女郎身上。从开庭起就在哽咽的莉亚·斯朗惶然抬头,结结巴巴地说出了她今天的第一句话。

        “是——是的。我本来没想要告诉他,但是当时我和米勒打了起来,他勒住了我的脖子。我——我用手里的花瓶打他的头,但是我力气不够,理查德——理查德这个时候从背后用球棍把他打倒了,我猜他猜到了我想做什么,所以才瞒着我留在家里——”

        斯蒂芬听到各种各样的惊呼的声音,还听到旁听席上似乎有人站了起来。但是他没有管这些。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他的目光钉死在托尼身上。斯蒂芬几乎是满足地看见托尼·斯塔克震惊地皱起了他好看的眉毛,露出了今天第一个惊慌的、甚至可以说是气急败坏的表情。律师身边的女助手正在喃喃咒骂着什么。

 

        “Damn!”托尼听见佩珀·波茨在他背后小声地咒骂着:“我简直不敢相信,托尼!斯特兰奇肯定私底下接触过这个女人了,坦白加上指证换减刑,老掉牙的手段。但是为什么我们该死地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这个女人还跟我们说谎!”

        “毕竟他是斯特兰奇,Pep,我们不能寄希望于他是个傻瓜。”托尼此时罕见地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一边把手覆在女助手的手背上表示安慰,一边迅速地转动着大脑,思考着等下要怎么把这个问题圆回来。说实话这是自己失策了,律师心想。这并不是什么出奇制胜的手段,事实上这甚至称得上合法合理——斯蒂芬只是把辩诉交易的对象从他自己换成了这个明显没有什么脑子的女人而已。问题在于,就和自己一样,检察官同样把消息密封得很好。光这一点就可以称得上是了不起了,毕竟斯蒂芬的身份在秘密工作上可不占优势,而自己的情报网没有起任何波澜。

        托尼甚至能想象出斯蒂芬是如何运用他个人的魅力和手段,让莉亚·斯朗倒向了他那一方、甚至在庭审前的律师会见中隐瞒了这一点,以至于他自己对此竟然没什么准备。

        和斯蒂芬的私下交往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警惕,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检察官在他心目中已经变成了“可信的”。而更可怕的是他此时甚至依然这么认为,托尼自嘲地想。他一边在心里对自己摇头,一边在佩珀的手心里写下几行字。

他看了斯蒂芬·斯特兰奇一眼,然后立刻转过了目光。检察官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和吸引力灼伤了他的眼睛。

 

        “……在此基础上,我申请控方最后一位证人出庭作证,以证明理查德·斯朗对被害人与莉亚·斯朗的姘居关系极为不满,并曾经多次扬言要‘干掉这个黑鬼’。”斯蒂芬不动声色地把这句话说出来,他知道这会给陪审团中的有色人种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他下了很大力气在陪审团选定上,自然不会浪费这个优势。

        暂时扳回一城显然让辩方失去了先手,斯蒂芬趁此机会提交了他剩余的证据。控方的最后一位证人是理查德·斯朗的司机,他的身份让人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确实能够得知理查德•斯朗私下里发表的言论。而斯蒂芬最后同样提交了通讯公司背书的通讯记录,证明理查德·斯朗的“善后行为”。

        不明确,但是总比没有好,他皱着眉头想,公权力和资本的博弈这一步也差不多到了头。接下来的总结陈述,恐怕就只能看自己和托尼谁更有魅力了,斯蒂芬甚至有余暇在心里调侃了一下。

 

        “感谢诸位。”令他惊讶的是托尼又恢复了那副好整以暇的表情,站起身的时候居然还没有忘记他那戏剧性的鞠躬。律师显然很会利用他那副天生的无辜表情,此刻托尼·斯塔克正对着法官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辩方暂且对证据不持异议,并且没有证据需要提交了。但我申请对同案被告人莉亚·斯朗夫人进行询问。”

        他转头,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斯朗夫人,我再次询问您,您的丈夫理查德·斯朗先生,对这起谋杀知情吗?”

        那种不安感又出现了,斯蒂芬猛然抬头,但他只能站在法庭的另一边,听莉亚·斯朗说出了那句致命的话。

        “是……他知道,是他策划了这起谋杀!是他指使我干的!”

        “Objection!”托尼骤然回身大喊:“鉴于莉亚·斯朗的矛盾陈词,我有理由怀疑她涉嫌伪证,并向法庭申请认定她的证言不具证明力!”

        检察官愤怒地咬紧了牙齿。他余光看到莫度直接起身走出了法庭,但是他已经顾不上了。如果此刻有人能听到他内心的声音,恐怕会惊讶地发现他失却了所有风度,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咒骂这个摇摆不定的女人。

        但是斯蒂芬不能否认的是,托尼这一手简直让他心醉神迷。

他看见托尼·斯塔克又坐回了原位,看着他朝控方席展现得意的笑容。律师刻意地、伸出他艳粉色的舌尖舔舐了一下嘴唇,极具诱惑力和危险性。那是属于黑夜中的捕食者的、充满威的表情。

 

        “你太心急了。”古一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声音里带着很少在她身上出现的责难情绪:“我能够理解你迫切地想对斯朗夫妇都课以实刑的心情,但是你必须承认,正是由于你自身的情绪影响导致你在这个案件上的——某种意义上的失败。冲动、偏激、操之过急,斯蒂芬。”她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莫度对你评价很低。”

        外面传来了记者们的报道声,莉亚•斯朗因一级谋杀罪名入狱,而理查德·斯朗被宣告无罪。斯蒂芬站在窗边回想着这个结果,内心翻腾不休的情绪让他有些烦躁。但最终,他还是低声承认了古一的评价。

        “是的,老师。”他犹豫了好一阵,还是为自己多说了几句:“州立检察署那边……压力有点大。斯朗集团公关做得很好,舆论铺得也很开,我这边不太好办。但是我不会逃避,这确实是我的责任。”

        古一在电话里叹了口气,淡然的声音终究还是带了一点安抚的意味:“当然,斯蒂芬,我当然了解你。本身这个案子控方就处于天然的弱势,更何况就算是无罪的那个也只是七比五,小斯塔克赢得不算好看,业内不会有太多责难的。”她似乎是啜饮了一口茶水:“我只是希望你能过自己那一关。”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斯蒂芬用力握紧了手机。

 

        当斯蒂芬走到最靠外的门廊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托尼还没有离开法院,此时正倚在窗边试图点燃一支烟。律师看见他之后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走上前来示意要和他握手。两人默契地找了一个能避开大多数记者的角度,状似亲昵地靠近了对方。斯蒂芬看着托尼的脸,那种惊怒和不安的感觉又在他心里沸腾起来,现在还加上了无能为力的愤怒和隐约的惶恐,这让他不由得用力握紧了托尼的手,似乎要在律师的手上印下痕迹。

        而托尼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吐出一句话。

        “说实在的——在庭上我想要你想得发疼,男孩儿。”



我对天发誓我不是故意拖拉的,但是这一章真的卡了我两周,改了七稿……所以大家请多给我一点评论让我知道你们还没有抛弃我(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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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行文顺畅,有些地方采用了戏剧化设定。请轻拍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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