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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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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罐菠萝啤

(jo乙女)Looney-11

(独眼妹依旧如此安定得过分)


    


  “1,2,1234!嘿我说了先弹吉他的!”你扔掉麦克风指着骷髅指责道,“我现在是乐队里脾气最躁的主唱不要和我抢人设!”你把手上的露指皮手套脱下来举高了扔到你和骷髅之间的地上表示宣战。


  骷髅把吉他从骨头上拿下来后直接摔在地板上砸烂,“现在我才是最躁的那个给我闪边去吧小老弟!!”他将插在骨盆里的红酒拿出来,倒进了自己的头骨中后一饮而尽,“而且酗酒的人设老子也要了!还有烟瘾!!!”五排香烟插进肋骨间直接全部一齐点燃深吸一口将全部烟吐出来让整个房间变得烟雾缭绕宛若没装抽油烟机的厨房。


  “什么?!”你深受打击地跪倒在地上,然后突...

(独眼妹依旧如此安定得过分)


    


  “1,2,1234!嘿我说了先弹吉他的!”你扔掉麦克风指着骷髅指责道,“我现在是乐队里脾气最躁的主唱不要和我抢人设!”你把手上的露指皮手套脱下来举高了扔到你和骷髅之间的地上表示宣战。


  骷髅把吉他从骨头上拿下来后直接摔在地板上砸烂,“现在我才是最躁的那个给我闪边去吧小老弟!!”他将插在骨盆里的红酒拿出来,倒进了自己的头骨中后一饮而尽,“而且酗酒的人设老子也要了!还有烟瘾!!!”五排香烟插进肋骨间直接全部一齐点燃深吸一口将全部烟吐出来让整个房间变得烟雾缭绕宛若没装抽油烟机的厨房。


  “什么?!”你深受打击地跪倒在地上,然后突然抬头,“那我就要做第一个喊乐队解散的!我宣布金骨头乐队解散!”


  “那我就是第一个喊乐队复合的!金骨头乐队宣布复合!”


  “我是第一个乐队单飞的!”


  “我直接加入新人转型幕后音乐制作!”


  “我!等下,你去哪找新人?”你托着下巴疑惑地问骷髅。


  “呃...墓地?”骷髅有些犹豫地说道。


  你从地板上站起来将头上的假发和毛线帽摘掉揉了揉一团乱的头发,“你知道现在不可能还有土葬的吧,除了个别的坟。”


  骷髅双手盘在胸前背对过你,“那又如何,去找你那个身上有肉的朋友玩去吧我不在乎。”一滴晶莹的泪珠出现在骷髅的眼眶,它用自己手指骨撇去摆出高傲姿态不再看你。


  “什么朋友?我有朋友?”你挠了挠头回想着平时见过的人。


  “就是那个你宁愿和他出门也不愿和我一起举行派对的朋友。”


  “你什么时候开始举行派对了?!”


  “什么?!我之前邀请过你的!然后你直接拒绝了我去找门外的那家伙去了!”骷髅戳着你的锁骨用手指骨勾起你的衣服愤怒地指责你。


  “呵呵呵,嗯?”蜷在吊灯上的疯女人留意到了你们,“嗨读者们~我在这里看他们吵架呢呵呵呵,真是有趣...别看我了看下面。”她指指底下。


  你一脸为难地挠挠头,“我也是不得不去啊,毕竟一直待在这里和你讲话我......”一楼传来了门铃声,接着是东方仗助喊着你名字说我有事来找你了。


  在完全没经过主人同意的情况下东方仗助直接推门走进去,只有一扇窗透入光源的昏暗客厅里堆着医院的蓝色遮帘和各类奇怪的杂物,放在楼梯口却从来不放植物进去的青花瓷大花瓶,未收拾的纸箱堆在楼梯下还有一个落地灯斜塞在里头。一张巨大的木圆桌摆在靠近厨房的地方占去了这个小厅的一大半空间,但旁边没有摆放一张椅子。


  东方仗助向左看去会客的地方,电视机看来又被扔了,椅背铺着白色蕾丝防尘布的深绿色沙发横在那里背对来客。他想着没电视你应该不会躺沙发上便走上了楼梯,直接上到二楼走到狭窄短小的走廊上。“咳咳咳!好呛!”东方仗助冲去把走廊的玻璃窗给开了换气。


  跟在后面上来的空条承太郎看着你站在空房间里,地上散了一大堆点燃的香烟和翻倒的一瓶红酒以及望着他尴尬微笑的你。这病看来是得长期治疗......空条承太郎将右手插进口袋走进空房间中打开了已经蒙灰的玻璃窗让风带动空气流通起来。


  “承太郎先生!!!!”你双手扒着窗户边整个人飞出了窗外即将飞往人体所能达到的最高极限——宇宙。


  “「白金之星·The World」!”在即将飞到窗边时空条承太郎使用了能力在暂停的时间中把你拉回来后关上了窗子,“你家窗户什么问题?”在时间再次流动后他质问着你。


  “如果我能知道我也不用一直关着!”你大声吼了回去。


  不,其实你好像知道怎么回事。在很小的时候......


  “我希望,每当我推开这扇窗的时候我都能见到宇宙。”年仅5岁的你站在窗前睁大了充满希望的眼睛仰望着美丽的星空许愿,此时一颗流星划过。


  “妈!!!!!!!”就跟刚才发生的事一样,你整个人飞在屋外双手扒着窗户边才没被送去宇宙。


  “我来了宝贝!妈妈来救你了!”你母亲推开房间的门跑进你房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结果你母亲和你一起飞在屋外了。随着手指逐渐无力你的右手松开只剩一只手扒在窗户边。你尖叫着我希望有我们飞上天的时候刚好有东西能接住我们!风力突然增强你和你母亲直接飞上了十万米高空,你感觉全身都要被压碎或者说已经碎了,你已经失去感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卡兹还是回来了!等下!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好不容易撞回地球的卡兹撞上你们所带来的强风再次被吹飞回宇宙,也因为撞上了东西你们偏离了强风所吹的轨迹。


  “宝贝,我感觉不太好......”你母亲将已经裂开的脑袋合了回去,飞溅出来的液体已经被冻结在你母亲的脸上。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虽然你能说话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在被从地面二楼高速发射到十万米高空上的过程里怎么说你都该死了。你突发奇想既然你已经许愿了两个愿望,而两个都实现了的话......我希望有独角兽载我们回家!!!现实里的你从肺部挤出一点点氧气供你小声地说完这句话。一只白色的独角兽突然出现在光芒中,踩在云上踏空向你们奔来。


  你母亲抓住你的手,虽然整张脸都被风吹的皮肤快脱离头部,但仍坚持口齿不清地告诉你独角兽不是真的。“哦......”你很失望的低下头,独角兽散成了白云飘去。


  “不用担心宝贝,我们不会有事的。”你母亲双手抓住了你还有她飞出去的两颗眼珠,然后她把眼睛安回去闭上了眼张开双臂呈大字型迎接地面,你也跟着她一起张开了双臂,然后在空中疯狂翻滚起来最后以头着地的姿势撞向地面。二十米,十米。你感觉全身已经在燃烧,可是你已经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得到炙热与下坠感。


  “你们回来啦。”你的大哥站在院子里看着你们坠落下来。


  “啊。”身体变成沙子散在地上了。你的母亲在沙上聚起了表情,“我说了不会有事的宝贝。”


  “啊~你们记得早点睡。”他打哈欠的同时伸了个懒腰伸手摸摸自己背往屋里走,顺便把二弟带回屋里。二弟一直在问落了吗落了吗,大哥直接一巴掌打在他脑壳顶上,“你再问试试。” “喔!妈妈和妹妹烧成灰咯!”二弟快活地蹦哒着跑上楼梯喊道。大哥又给了他一巴掌揪着他后衣领往房间扯。


  “但是妈,我们身体混杂在一起了怎么办?”你努力地从沙中聚出一张嘴问道。你母亲带着你一起往家门口蠕动着,“不要担心宝贝,如果弄混了的话我们还有一整晚时间来换回去呢。”

  


  空条承太郎看着你十几分钟一动不动跪在原地就问走进来的东方仗助你怎么回事。


  “试试修电视机的老办法就好了。”东方仗助一掌劈在你头顶上,你面朝地的倒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你就爬起来问发生什么了。“还是老办法管用,谢谢老一辈人的经验。”


  空条承太郎来这里不为别的,他就是刚好路过就剩了电话费直接口头通知下有个替身使者给他发来了挑战信。毛笔所书写地大大的夜露死苦顶在一张薄纸的开头。


  “啊...是不良。” “是不良啊。”你和东方仗助一起讲道。


  “他说将会打倒我身边的所有替身使者后再来和我对决,但是现在我还不清楚他的信息你们自己多加小心。”空条承太郎把这张挑战信叠了起来。  


  “这家伙是以为在打魔王城游戏吗?”东方仗助皱起了眉头感觉智商有被侮辱。


  “诶~”你感到无聊地蹲到地板上抱住膝盖滚到墙边,蹭着墙壁左右打转。


  “就是这么回事,你们记得告诉其他人。”空条承太郎简短地说完后转身离去。


  “再见了承太郎先生。”东方仗助站在楼梯上目送着空条承太郎离开房子回到出租车上,不知道到时候计费表过那么久能跳到多高,真有钱啊......


  你突然出现在东方仗助背后一拍他肩膀说道:“我骗人的,我认识那家伙。”你看了眼他又看眼楼梯后收回视线笑着拍拍他说:“他已经走了那就算了。”便收回了手臂往自己房间走。东方仗助听后立刻拉住你胳膊,“等等!你认识那个下战书的?!”


  你缓慢地扭过头来露出惊喜的表情看向东方仗助,“你想知道?”


  他立刻松开手,说道:“我突然不想知道了。”将手插进口袋里假装没有刻意地加快步伐下楼梯,在即将踩到最后一阶楼梯的时候有声音喊了句看下面。“什么?”东方仗助看下去什么也没有,在抬头突然你的脸出现在前面,“啊!”他被吓得忍不住尖叫一声往楼梯上走走两阶。是一根绳子拴在你腰上将你吊在空中晃悠,你发出傻笑声用脚勾住栅栏回到二楼走廊去,双手扳住栏杆探出头盯着他。


  东方仗助怀疑地看了你两眼后立刻下楼梯开门走出去,“这下应该没什么......喂我说你!喔。”是肥猫在蹭东方仗助的裤腿,用水润的眼眸和双颊挤出来的肥肉也就是可爱的脸来乞食。“喵喵喵(给点鱼仔)喵~(牛粪头)” 


  “.........”


  “喵啊!!”肥猫在空中转了一圈砸进院子里的草丛中。


  推开虚掩着的栅栏门,过于炙热的太阳光直射下来让东方仗助眯起了双眼。“好晒。”他用胳膊遮住脸侧在太阳下行走过马路。炎热烘烤着世间一切连生物都发不出一点声响,沉闷的气氛在打开家门后被灌入的黑暗冲走。在关上的家门后,燃烧的树叶化作灰落下。


  “我回来了。”东方仗助抬起右脚准备脱下皮鞋时走廊里野兽的低吼和爪子在轻轻划过的墙壁的声响传来,东方仗助放下了抬起的脚立刻踩上地板往声音来源赶去。似狼一般的巨大影子映射在墙壁上,利爪尖牙,还有看来的那对眼。野兽的咆哮声响起,紧接着二楼传来一声尖叫“啊!” 


  “老妈?!”东方仗助收回推门的手立刻转身,他奔跑在走廊上向前方的楼梯赶去。他迈长了腿往前奔跑着,尽可能的快!更快!这一次他必须保护到家人!“这走廊、有那么长吗!”东方仗助看着前方若即若离的楼梯喊道,他伸长了手却总差一段距离,无法摸到栏杆。


  吹响的尺八声绵延悠长忽远忽近,散落的红白彩花在扇子挥开的炸裂响声里飘散下去,刺眼的白光恍惚了人的视线。东方仗助眯起眼转头看向后方,树下抱臂站着的男人身前插着两块牌子「天下地上」「唯我独尊」,过于刺眼的白光让他看不清男人的模样。


  “啊!”尖叫声凄厉又骇人就像要被撕碎了一样发送着求救信号。


  “妈?!”东方仗助不再在乎这突然出现的男人去继续追逐声音,不知不觉已经踏上一半楼梯的腿收回来往客厅赶去,只是一步就迈入了黑暗杂乱的客厅中,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野兽钻进来只是一个转身就将所有的东西拨乱在了地上。


  地上躺着的电视机屏幕突然亮起,“...又是企鹅们觅食的时候了,看啊,那些圆滚滚的企鹅们集结成一队正向着海边行进。”


  “桐川?!”东方仗助两手摁在电视机两边看见穿着派克大衣的桐川趴在冰上左右打滚再用手臂往前滑动让身体前进。“唔诶!”电视里的企鹅桐川喊道。


  “喔瞧啊,不凑巧的是北极熊出现了。”穿着北极熊皮套的桐川走下飞机摘下头顶的帽子提着皮箱出现在企鹅左边喊着Aloha!她从皮箱里抽出一扇门放下。东方仗助伸手碰了下门把手,接着整只手伸进去打开了门,强大的吸力把他拽进其中。


  向下落去的旋转空间中粉与红的彩纸片如雪般飘落下来。手手手手手,被舔过的皮肤,陷入漩涡中的眼。抬轿手们抬来的巨大神轿停在前面打开了四壁,是东方仗助站在当中来到这里。“这里是?” “嘿哟嘿哟嘿哟!”巨大的鼓被扛来,面带赤鬼面具的巨人右手挥舞起了鼓锤,右脚踏向大地,“吼——!哈!”敲向正中央的鼓面弹起破裂流出带着血丝的血水浇在了东方朋子的身上。


  “仗助,救救我。”因绝望皱起的眉往上拧去,染成红色的脸面是快要哭泣的无助表情,她颤抖着的嘴唇吐出这一句咬紧了下唇,在纯白的空间中带着浑身血色东方朋子抱紧了双臂,用那双眼看向东方仗助说道:“我要死了。”她浑身都在颤抖着,迈出了赴死的第一步。“不要动啊!!!”东方仗助伸出双手想抓住她却相隔太远,眼睁睁目睹一切发生的无助感蔓延开在心中,他扑向东方朋子却坠入了前方的深渊,伴随母亲哭喊着他名字的叫喊声他就这样看着东方朋子被掐住脖子带走。带着无助感向下坠去最终他还是没有来得及保护家人。


  盘旋而下的飞龙列车里挤满的乘客都挤到了窗边,玻璃鼓胀成一个装满了人的椭圆最后被破开让玻璃碎片飞去了另一边的列车中,穿梭在飞出的乘客间东方仗助下意识用手臂护住头部却发现列车依旧照常运行,没有飞出的乘客与玻璃碎片。闪起的粉色霓虹灯上闪烁着出现的乘务员小姐伸出右手,“下一站,桐川站,请下车的乘客带齐随身行李物品与脑袋到指定门口下车。”


  车门打开,黑压压的人群从车厢里涌出,他们抱着自己的脑袋正在赶往下一辆列车。东方仗助在其中被他们转晕了来时的方向,身处车站站台中央左右张望着每一个入口上的线路号与通向的目的地。“车门即将关闭,请乘客尽快上车。”笑容甜美的乘务员小姐提醒到。


  「你的脑液城」「发泡的脊髓」「无光的灰暗小路」「断裂颠簸的碎骨头」「彩花迸裂的后脑勺」「舌的重低音」「钻向深处的疼痛开拓区」「底层渴望的发酵床」「毫米级体验的穿梭隧道」「最易折断的发想层」


  “诶嘿!”其中一个入口牌上的霓虹灯亮起桐川的卡通形象,她正指着牌子微笑然后变小了在牌子边缘跑动起来。东方仗助选择了与之相对的另一处入口,从口袋里翻出蒙尘的游戏币投入闸机中,透明的档牌打开,前方一条由地面灯光指明的道路出现。赶去上车的东方仗助迈开腿在道路上奔跑着跳入了即将合上车门的列车中,正准备松一口气时列车即刻向上开动,他垂吊在车厢中抓住了扶手。


  “仗助!!!!”东方朋子就在上方被人抓住站在了前面呼喊着东方仗助的名字,“救救我!!”


  “老妈!”东方仗助伸出了手想去够到,“我来了!!”他抓住扶手翻上去用脚踩住往上跳去抓住了列车的座椅却因为摩擦力不够往下滑了一段,“可恶,这衣服太碍事了。”他扔掉了外套在车厢内进行攀爬。却在即将触碰到之际只有他母亲的泪水落在他手掌中,她被人带走飞出车外去到他无法接近的白色空间中。


  “可恶!”东方仗助一拳锤在地上却在列车的急停中猝不及防地滚到了墙上头着地。


  “列车已到达终点站,请各位乘客带齐随身行李与脑袋有序下车。”


  黑影般的乘客从列车墙壁座椅地面上浮起来站好然后冲向了门口把东方仗助挤出了车厢,举着他在楼梯上冲刺着往上往下最后冲到了垃圾桶前。


  “垃圾倾倒中,请注意。”红色的警示灯亮起。


  倾斜的坡道将东方仗助送进垃圾桶中,不理会东方仗助的叫喊盖子随后合上。

  

  “好痛!”东方仗助从地上爬起来,巨大空白的空间中毛笔写成的桐川两个大字像电视彩条那样飘动着往边界落去,行走在其中到底是自己在原地踏步还是在前进,方向感已经模糊不清。


  嘎吱——川字后面推开一扇门,一条绳梯从上被丢下来。一个声音说着看这里,东方仗助踩了踩绳梯确定不会掉落后往上爬去到达了最终最初的地方——走廊。


  “啊、啊......”那是什么啊?那是什么啊!


  他看见东方朋子的尸体就这么横躺在走廊口处,带走他的人松开了掐住她脖子手正准备缓缓站起来之际东方仗助扑过去掐住了他脖子,“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法原谅这种人,我没有办法原谅这种杀人犯,这种随便就把别人最重要的家人给杀死的混账我没有办法原谅。东方仗助骑到那人身上用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直到手臂肌肉都明显的鼓起。那所触碰的温热就是她母亲身体刚才的温热......

  


  “咳、咳,看看现在谁满脸泪痕掐着别人脖子像个精神病、一样......”


  “哈、哈......?”东方仗助看清了眼前所掐住的人的真面目,在被愤怒蒙蔽脑子之前他把你甩到一边地上立刻用双手撑住了身后地板才没有撞回地板上。泪?他喘着气用手擦了把眼下湿润的地方,“你干了什么?”他躺在地板上问着趴在地板上大声咳嗽的你。


  “咳咳咳咳!!!等我、气咳咳咳!喘匀再问!”你大力地拍着地板把呛到的口水和多余的唾液都给咳的滴到地板上才躺在了地板上开始喘气。你感觉刚才是不是头要被他掐爆了。感觉自己的头就像即将炸裂的气球,脑内的一切都快被挤出了边框,脑花从耳朵挤出来眼球弹到地板上,内部隐藏的舌头都要被挤出来了。你咽了好几次口水,但还是感觉舌头没有归位。


  东方仗助伸出了手掌反复摸着手掌心,那滴泪的感觉依旧湿润着,或者是他的汗。那目睹一切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太像了,他几乎控制不住内心涌出的愤怒只想掐死眼前那个人,让他经历和母亲一样的事情再死去。“啊!”在东方仗助右拳锤向地板时疯狂钻石一同出现,一拳锤进木地板中,却在收回手臂时恢复了原样。他发现,最不可忽视的是,他就在刚才差点成为了那样的混蛋,被愤怒彻底冲昏头脑掐住自己朋友的脖子,如果他再晚点清醒过来那温热的感觉也许一辈子就留在了手上,心里,无论何时他都会记得双手放在朋友脖子上温热的感觉。


  “你给我发誓。”


  “发誓什么?”你趴在地板上抬眼看向东方仗助。


  “发誓再也不要做刚才那样的事,而且再也不要出现让我妈的样子出现。”


  你侧过身来用手臂撑起上半身,“出现你妈?我可没让你看你妈,我在告诉你吉木良太的事!”你甚至感觉不可理喻地挥起双手结果头砸回地板上,你叫了一声揉着自己的脑袋,上次被扯过一回头皮后你感觉自己天灵盖附近特别敏感。


  “吉木良太?”


  “就是下战书的那个白痴啊。”


  结果东方仗助却说重要的已经不是这个了,你给我发誓绝对不再干这事。他揪起了你的衣领凑的近到睫毛都快扎进你眼睛里了,这是他要非常非常非常!认真对待某件事时的样子,你差不多被他这样讲了两百多次了吧,反正你已经是在他底线边缘横跳的惯犯了。


  “我发誓。”你干脆了当地回答道。


  在目睹他跑回家后又在见到母亲完好时忍不住感动的样子后你摸了摸脖子,拿来镜子照过后你不禁开始抱怨这得多久能消,东方仗助使得力气太大了以至于感觉他是在把脖子当抹布拧。


  “试试这个?”从墙里冒出来的骷髅把创可贴递给你。


  “好的。”你把创可贴贴在了脖子上。


  “呃......要不还是试试这个吧。”骷髅把绷带递给了你。


  你在把绷带缠上去后感觉这个好多了,你跟骷髅比了个good!然后你们一起开心地跑上二楼继续未完的乐队扮演游戏。


  “我要做第一个单飞的!”


  “那我就加入新人转型幕后音乐制作!”


  “等下,你要去哪找新人?”


  “停尸间?”


  “那说得通了...现在我们之间划分界限再也没有关系!”


  “我同意!”


  “但是时过境迁我开始为当时的决定后悔......”


  “我退出了满是黑幕的娱乐界找到你......”


  “然后我们再次组成了金骨头乐队!摇滚不死!YEAH!!!”


  


(待续)  


  


  


  



  


 


  


  


  


  


  

一方浔川

【JOJO乙女】【平静可能】10.论替身间的血缘关系

  💠dio的場合(?
  💠替身們逐漸增加了戲份
  💠自家女兒場合,人設在合集第一篇
  💠文筆稚嫩,ooc有

  注:我的輸入法亂掉了啊,簡繁體混雜看著好詭異啊。

  ————————————

  “我曾經有一個部下,叫作恩雅。”

  像是完全不在意之前關於肉芽的話題,吸血鬼很突兀地如此開口,召喚出自己的替身。

  “她的替身能力是操控,但她兒子的替身……卻是跟猴子似的在鏡子裏竄來竄去。”

  回憶一般的,dio的眼瞼微微垂下,從雪白獠牙間露出的言語尾端連著飄渺不定的霧,消散在冰冷的燭光中。

  “就連喬斯達的血脈也是如此……明明承太郎擁有相當強力的替身,可他的祖父...

  💠dio的場合(?
  💠替身們逐漸增加了戲份
  💠自家女兒場合,人設在合集第一篇
  💠文筆稚嫩,ooc有

  注:我的輸入法亂掉了啊,簡繁體混雜看著好詭異啊。

  ————————————

  “我曾經有一個部下,叫作恩雅。”

  像是完全不在意之前關於肉芽的話題,吸血鬼很突兀地如此開口,召喚出自己的替身。

  “她的替身能力是操控,但她兒子的替身……卻是跟猴子似的在鏡子裏竄來竄去。”

  回憶一般的,dio的眼瞼微微垂下,從雪白獠牙間露出的言語尾端連著飄渺不定的霧,消散在冰冷的燭光中。

  “就連喬斯達的血脈也是如此……明明承太郎擁有相當強力的替身,可他的祖父卻完全不同。”

  語氣改變了,連接成句的單詞成為了從迷霧中刺出的鋒利刀劍,偶爾劈開風時會夾雜著帶有嗤笑的氣音。

  Abigail發現,只要話題牽扯到那個家族,dio就會顯露出類似此時這種異常“人性化”的反應。

  那裏藏著的,並不是那種單純的不甘或是厭惡,而是更加複雜、更加難以理解的某種“東西”。

  是某種連“情感”也沒法概括的“事物”。

  ——不過,消失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但是達比兄弟……啊對了,你還沒見過丹尼爾吧?雖說現在和傻子沒什麼兩樣,不過他是泰倫斯的兄長。”

  “作為兄弟的他們二人的替身能力……非常相似。”

  答案很明瞭了——血緣。這個男人裝模作樣地說了一堆廢話,其實都繞不過這兩個字。

  “所以,不給我看看嗎?你的替身。”

  一如既往地,吸血鬼自顧自的任性與一時興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如果不算上曾经旁观过的那场“命运的决斗“,这应该是Abigail第一次看清“The World”的全貌。

  犹如太阳般的金色光辉、带有鋒利棱角的冰冷头颅、比持有者还要高大强壮的躯体、手背上镶嵌的精巧时钟——这个沉默着的金色巨人,哪怕仅仅是存在于此,都拥有令人心颤的力量。

  此刻,金色的替身迴應其本體的想法,那只金巨手攜著陰影與強烈的壓迫感向她襲來。

  如同落腳時踩死螞蟻一般的輕松平常。

  但Abigail只是看著,僅僅是看著,任由那片淺色湖泊中落下光的碎片,反射雲的暗影。

  如果就這樣放任他抓住頭部的話,會怎麼樣呢?

  或者,更糟糕一些,穿透了這層皮囊,握住了裏面更加脆弱的軟體的話——

  思緒依舊繼續著,並沒有中斷,但現實中行進的某物卻被阻攔了。

  先是銀白色的手臂憑空顯現,擋住了世界伸出的手臂,隨後是凝聚完整的纖細身形。與少女相仿的銀色身影浮現,擋在她的面前。

  “哦?這就是——你的替身?”

  從手腕處傳來了被牢牢錮住的觸感,但實際上那裏卻什麼也沒有——那是由替身那邊傳來的共感,是替身被世界抓住手腕而產生的共感。

  金與銀所擁有的,是遠比吸血鬼和她所擁有的明顯的體格差。就像是琉璃制的銀色燈管被輕易握在手心,只需稍稍用力便可將其化為兩節。

  ……不,與其說是玻璃,不如說是脆弱的樹枝吧?Abigail可以肯定,只要dio有類似的惡劣想法,面前的高大替身絕對會不留餘地地執行。

  那是比捏死蟲子還要容易的事。

  被禁錮的手腕並不是問題,如果有必要的話,只要在之後依賴混血種的再生體質就好,只是——毫無意義。

  “不反抗嗎?”

  dio挑起了一邊的眉毛,饒有興趣地看著毫無反抗的她,眼睛裏似乎流露出這樣的意味。

  毫無意義,唯一會被留下的,也只不過是為任性妄為的吸血鬼再添一份可有可無藉口罷了。

  這種事情,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所以才會覺得無奈。

  “如果您意在浪費時間的話,還請自便。但請別拉上我。”

  “比如?”

  “最近,達比先生向我搭話的次數未免有些太多了。”

  明明和自己同樣厭惡無用的事,這傢伙本身卻總做出這種難以理解的行為。

  無論是時不時從異空間探出頭的艾斯,還是每隔一段時間就過來詢問需求的達比,恐怕都是在dio的授意下進行的行動。

  但是這個男人,此時卻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以此“探求”著那些早已知曉的信息。

  “如果是您,也不願總是在閱讀時被打擾對吧?”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一陣些許的停頓後,男人用帶著些許遺憾的語氣迴應著,終是有些不情願地妥協了。

  錮住的手腕被鬆開了。世界收回手,退回到dio的身側,卻將一件意料之外的物品留了下來。

  望著安靜躺在替身的手心裏的金屬制鑰匙,Abigail用眼神無聲地詢問著dio。

  “書室的鑰匙。”

  吸血鬼隨手拿起了一旁架子上的精裝本,翻了翻幾頁后朝她無所謂般的牽起了嘴角。

  “要看書的話,就隨你怎麼用吧。”

  —————————————

  Abigail將鑰匙插入緊閉著的門扉,擰動,然後打開了書室的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排列整齊的、直達天花板的滿目書架。

  這座別館是有專門的書室的,當然,是dio限定。

  不提行蹤不定的夜晚,白天時的dio有時候會好好待在自己的房間,但有時候便會待在那個書室里。

  自兩周前來到這座別館,Abigail都沒進過那間屋子。門上的鎖是一個問題,想不想進去又是一個問題。

  她完全不想在看書看到精彩處時,需要花費精力和突然出現的吸血鬼鬥智鬥勇。

  暫且不談其他方面,替身的基本數值就已經不是一個等級了。

  垂下的淺色衣袖掩蓋住了之前被錮住手腕的痕跡,那上面留下的是一圈又一圈的駭人青色印記,與如同點綴一般的青紫色圓點。

  而Abigail像是感覺不到痛楚一般,穿梭於書架間尋找著自己感興趣的書目。

  歐諾彌亞似乎並不適合近身格鬥,多虧了亚空瘴气與世界,她大概能夠推斷出自己替身的能力等級了。

  只可惜參考物太少。其他人員暫時不談,最常見到的達比擁有的似乎也並不是戰鬥類型的替身。

  稍微……有點困擾啊。

  再次將手上的書本重新放回去,Abigail面對一排排的書架,略顯疲憊地嘆了口氣。

  就不能按照分類順序好好整理一下嗎……那個男人每次到底是怎麼找書看的?

  “嗯?”

  額頭上傳來了和自己體溫相同的溫度,她抬頭看去,望見的是帶著繁複花紋面罩的歐諾彌亞。

  “—、——”

  替身沒被面罩遮住的下半張臉和人類一樣,兩片唇瓣小幅度的翕動著,卻什麼都沒能傳達。

  “別在意。”

  抬起沒有傷痕的那只手,Abigail輕輕拍了拍替身的臉頰,安撫地笑道。

  不過可惜的是,她的替身還沒能成長到能夠完全理解她話語的程度。

  銀色的替身就著此刻的姿勢,輕輕歪了歪頭。

  她似笑非笑地挑起一邊眉毛,同時示意歐諾彌亞轉到她面前。

  如同生活在失重的環境,少女身形的替身放鬆著四肢,緩緩飄到Abigail的面前,她似乎還能感受到面罩下有若有若無的目光在受傷的手腕處不時掃過。

  “所以說,沒事的。”

  雙手捧住替身的臉,少女踮起腳尖,在那個面罩上落下輕淺的吻。

  初生的精神体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疑惑於本體全然未知的行為,卻將其全部吞下。

  “你要記住,歐諾彌亞,你是必要的。”

  她聽見她如此說道,用著自她誕生以來听过的最為溫和的聲音。

  初生的替身什麼都不知道。

  常識、語言、行為……什麼都沒法理解,包括本體話語中的意義。

  唯一擅長的,也就只有聽從本體的意識。

  而現在,在本體沒有下達任何指令的現在,“她”需要做什麼?

  ——“她”應該什麼也不做,這才是正確答案。

  “……歐諾彌亞?”

  銀灰色的唇輕輕觸碰著少女光潔的額間,在相同的地方印上了第二枚透明的紋理。

  那雙深青色的瞳孔在一瞬間縮小,然後擴大,將替身的面容牢牢印刻在暗色的石板上,埋在寂靜湖泊的深處。

  而等她再次看向面前表情始終未變、甚至能抽空將不知何時拿在手裏的精裝本遞給她的銀色替身時,卻還是沒能忍住的輕笑出聲。

  “沒辦法,今天就先看這本吧。”

  一個人也沒有的陰暗書室里,少女有些無奈的自言自語著,話語的深處卻藏著淡淡的縱容。


  —————————————

  書室的門沒有鎖。

  dio看著那個虛扣上的門鎖,挑了挑眉。

  下一瞬間,吸血鬼的身影便從門口消失了。

  停滯的時間里,陰暗的光線,飄落的灰塵,排列的書架與數不清的書……是和平時無二的光景。

  然而——

  翻看著手中書籍的少女,與替她在高處搜尋的替身——這個空間里被添上了原本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時間再度流動——]

  “……?”

  少女將視線從書頁上移開,望著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這個房間的dio,嘴角牽出一如既往的弧度。

  “晚上好,'父親'。”

  “動作可真快呀。”

  dio指的,是剛拿到鑰匙就迫不及待跑來這個房間的事。吸血鬼在一旁的沙發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喚出的替身則拿起他手上厚實的硬殼書向書架飛去。

  “[隨我使用]——這可是您自己說的。”

  接过銀色的替身從上方遞來另一本書,Abigail只是翻了翻扉頁就讓她的精神体重新放了回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世界的靠近,歐諾彌亞不著痕跡地向另一邊移了移。可出人意料的是,高大的替身去在幾乎相同的高度停下了。

  “而且,雖然安靜很重要,但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您能改變下您的做法。”

  “這樣的驚嚇果然還是對心臟不太友好。”

  “哼,真敢說啊。”

  從那張嘴里說出的“驚嚇”到底有幾分真實的成分,dio可是再清楚不過。

  如果是平常,吸血鬼那张伶牙俐齿的嘴恐怕还会蹦出些什么。然而这显然不是他来这的目的。于是,十分难得的,在等待着替身的现在,半撑着头的吸血鬼就這般百無聊賴地觀察著穿梭于书架间的少女的一舉一動。

  然而,他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

  翻開、闔上、翻開、闔上……少女數次重複著這般無意義的行為。

  “……喂,你到底在找什麼?”

  是某本書的前傳,少女隨口回答道,目光挨個掃過一本本的書脊,卻連個眼神都沒投過來。

  “只是目前来看,似乎沒法輕易地找到……”

  縱使從一開始便對這間書室的混亂程度有所準備,可一旦化為必須要面對的事实時依然會是不小的衝擊。

  再重申一遍,真是太亂了。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Abigail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到一排排顺序混乱的书籍中。

  却不想,自己的替身突然递来了一本书——正是世界刚刚拿着的那本精裝書籍。

  她轉頭望去,金色的替身已經回歸了本體,只餘下漸漸消散的淺色光芒。

  藉著昏暗的光線,她只看見吸血鬼整個人被吞沒於暗色中,嘴角扯出一個恰當的弧度,

  “就像我說過的,Abigail

  。你可以試著……再任性一些。”

  ——那是倫敦不散的濃霧,輕柔的、冰冷的,順著空氣滲透入她停滯的靈魂。

  永不停歇地吞噬著,無孔不入,無處可逃。

  “然後呢?作為交換乖乖接受您的肉芽?”

  然而,歸根結底,不過是霧罷了。

  她從不是癮君子,也從不靠虛幻的煙霧赖以存活。

  她所注視著的從來不會是霧所帶來的虛影,而是霧的本身,與藏在霧之後的那些玩意。

  所以,她只是收回替身,將之前選好的兩本書壘在那本書上,抱著三本書準備離開。卻在門前停下了腳步,微微回頭笑道。

  “那麽,這一次就算扯平了。”

  “晚安,'父親'。”

  於是,大門被無聲地闔上了。

  而隔著門板,dio一邊聽著漸漸遠去的微弱腳步聲,一邊把視線放在從剛才開始就被撂在一旁的精裝書籍,從胸腔深處發出了聲微不可聞的嗤笑。

  ——卻又在半響後,面無表情地伸手,翻開了它的第一頁。





  ———————————————

  dio與阿比亞:互相觀察&試探ing

  dio他,有時候會做出相當多餘的事情啊,比如反復確認承太郎的死活。

  藏了好幾個小彩蛋。

  關鍵字是“精裝本”和初見。

  講真的,如果真的做父親的話,世界絕對比dio強。

  開篇到現在為止,最大的贏家就是一直被本體寵著的歐諾彌亞了。

  目前dio唯一做出的親密舉動……好像就是公主抱了阿比亞,還是為了把人綁回來。

  大王加油,否則照這個情況來看,世界都要比他下手快了。

  阿比亞是那種會很寵替身的類型,基本上是把替身當“人”了,即使她知道這是自己的精神體現。所以給她起的名字都更倾向于人而不是代號。

  講真的,寫完這章,我突然很想寫這四個傢伙的混亂場,我一定是瘋了。

氪金体验

[JOJO]我的空间不太对(一)

*第一人称

*轻松流恋爱女票文

*cp布加拉提

*四五部时间线,会有平行世界三部众路过

*主角有名字(一个奇妙的名字

*主角的空间连着其他空间系替身的空间


在某天的早晨醒来后,我的指间出现了一枚戒指

这是一个如同游戏背包一样,分格储存物品的随身空间

……这明晃晃的既视感让我明白了,世界末日即将来临,而我,就是末世文的那个带着随身空间的主角。

之后我兢兢业业的屯物资,锻炼身体素质,学习应急措施,做好万全准备

然而后来我发现我的这个空间有些奇怪,东西有时会莫名其妙的减少,并且也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其他东西

【布加拉提的手枪】

【布加拉提的开胸西装】

【虹村亿泰的矿泉水...

*第一人称

*轻松流恋爱女票文

*cp布加拉提

*四五部时间线,会有平行世界三部众路过

*主角有名字(一个奇妙的名字

*主角的空间连着其他空间系替身的空间


在某天的早晨醒来后,我的指间出现了一枚戒指

这是一个如同游戏背包一样,分格储存物品的随身空间

……这明晃晃的既视感让我明白了,世界末日即将来临,而我,就是末世文的那个带着随身空间的主角。

之后我兢兢业业的屯物资,锻炼身体素质,学习应急措施,做好万全准备

然而后来我发现我的这个空间有些奇怪,东西有时会莫名其妙的减少,并且也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其他东西

【布加拉提的手枪】

【布加拉提的开胸西装】

【虹村亿泰的矿泉水瓶】

【虹村亿泰的平角裤】

还有莫名其妙的闪现了一秒的

【路过的法尼.瓦伦泰】

……

除了这些这个空间其实还算正常,直到有一天,在我悠闲泡澡的时候,当事人之一伴随着一道拉链从天而降。

哦,原来这个叫替身能力

哦,后来他成了我男朋友


【序.关于初识】

今天对于布加拉提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加入了黑帮五年之后,他终于得到了干部的认可,能够组建自己的小队,而今天,他将拥有他的第一位在未来长久合作的伙伴——潘纳科达.福葛


13岁的少年,在面对着自己的新上司时不像同龄人那样拘谨,反而进退的当的扮演着‘下属’的角色。但是布加拉提并不希望他这样,他希望能与福葛成为伙伴,而不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考虑到福葛还尚未成年不能饮酒,布加拉提在街边的商店买了两瓶无酒精的气泡水,将其中一瓶递给了他。

之后布加拉提坐上了驾驶位,说要带福葛去那家他常去的餐厅。


然而就在汽车将将启动没有多久时,岔路猛地窜出一辆失控的汽车,布加拉提紧急打舵转向方才幸免于难

在他还未来得及去追究的时候,那辆疯狂的汽车已经窜出去了十几米远,向着下个街区进发了

那不勒斯的交通的确十分混乱,毕竟这里连信号灯都没有几个,布加拉提倒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然而后座的福葛……


他的前襟被水渍溅了大片,罪魁祸首明显是刚刚的那个急转弯


“需要纸巾吗?”布加拉提回头问向福葛?

“那么麻烦您了。”福葛点了点头,接受了新队长的好意。

而后他看到,他的新队长熟练的用替身拉开的袖口的拉链,而后拿出了一包方方正正的的塑皮包装。

而在拿出后,布加拉提没有直接将它递给他,反而有些疑惑的将这个塑皮包装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

福葛的视线不动声色的随着布加拉提的动作而移动

那个塑皮包装上的方块字明显不是意大利语,更像是东方那边的文字

但是就算他读不懂上面的方块字,塑皮包装上的印花已经将它的内容物展示的明明白白——

这是一包卫生巾,还是超长夜用


在意识到手中的物品是什么之后布加拉提发挥了速A的优势以近乎光速的水平将手中的东西塞回了拉链。

福葛若无其事的假装看风景


不过这个新队长他为什么藏了一包……

算了,这都是个人爱好吧

***


这是布加拉提和福葛的第一次见面,布加拉提说这也可以算得上是他与我的初相识

……我甚至都没露脸的初识吗?

我决定今天的晚餐给他加餐一个苹果派


但是我觉得他之所以宁肯将这个尴尬场面当做我与他的初识,是因为我们真正意义上的那次初识可不算是什么开心值得纪念的场面


不过倒是挺难忘的,终身难忘的那种


那天是我军训最后一天的晚上,我选的这个奇葩大学它竟然大二还要军训!

接连七天的大晴天导致再厚的防晒也阻止不了黑色素的侵蚀,我眼睁睁的见证者我们这一批学师范外语系的娇滴滴小姑娘们从七天前的白白净净,变成了现在的乌漆嘛黑。

算了,过几个月总能养回来的,看着镜中那条被晒出的分界线,我强行安慰着自己

现在当务之急是放松一下才对,所以回到出租屋我便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将粥煲好之后水位刚满。


呼……


泡在热水中我舒适的闭上了眼,浴室中布满了蒸腾的水汽,朦朦胧胧的。


我抬起了我的左手,食指上的那枚不起眼的指环低调的反射着些许金属的光泽

这个是我的空间,就是随身空间那种东西,它出现在我的手上已经有几个月了,我已经用它囤积了不少物资,但是我本以为马上就会来临的世界末日却一直没有发生

这是好事,但是我总觉得那未知的世界末日就像是一把利剑闪烁着寒芒悬在我的头顶,让我根本无法安稳度日


恍惚间,透过朦胧的水汽,我似乎眼花了

这一定是我眼花了,否则空中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个正在打开的拉链呢

就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突如其来的痛感与窒息感瞬间袭来

大脑空白的我想要张口汲取更多的空气,却猛地又呛了两口水

卡在我喉间的手似乎松开了一点,将将到能够吸取少量用以生存的空气的程度,我如同垂死的鱼一般喘了两口气,意识回笼了一点


透过水汽,我的视线渐渐聚焦,最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最后祸首——一位梳着妹妹头的外国青年。

他神色狠厉的开口嘀哩咕噜的说了一串什么


我强行调动我脑中还算丰富的外语储量,勉强能够听出他说的应该是意大利文——幸好当初选了意语作为二外!


“先不论你究竟在搞什么,如果不想彻底成为波尔波的弃子,就识相点放我回去!”

他说的大概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虽然能够听出这段话的意思,却并不能理解,波尔波,那是谁?


对方卡在我喉咙的手又松开了一点,应该不会影响我声带的震动发出声音了。

但是现在他似乎误会了什么,我与他说我并不认识他他会相信吗?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在看到那一件熟悉的白色蝌蚪纹西装时,我瞬间明白了此时我面前的人是谁——


是你小子啊


“布加……拉提?”我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似乎没有猜错,因为在听到了这个名字之后他的神色似乎更紧张了一些

总之现在要让他相信我并不是敌人。

面前这个人总是往我的随身空间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又不知怎么的连本尊都掉了下来。


“我,不是敌人。”


而从对方怀疑的神色来看他明显是不信的。


“你的‘空间’与我的‘空间’相连。”我强忍着喉间的恶心感,接着说,“所以你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意文水平,听力勉强达标,但是口语真的只能这样蹦出不连贯的单词,我无比的希望他能够听懂。要是今天我能逃过这一劫,我一定发愤图强每天朗诵意文两小时。


他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膝盖也依旧压在人类最柔软的腹部,痛得我牙尖打颤。


“我这个人有一个能力,能够通过一个人的汗水来判断她是否在说谎。”他开口,说罢,他紧盯着我,没有错过我一丝一毫的表情


此时的我绝对出汗了,是不受控制的痛出的虚汗,但是水滴也在顺着我贴在脸上的发丝流淌着,我不知他是怎么通过汗水来分辨谎言,也许首先他要分清水和汗水

但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说谎,因为刚刚说的那些都只是我的猜测。


青年依旧逼视着我,脸离我原来越近,我有些惊恐的将能够证明空间相连的现象磕磕绊绊的都说了出来

“你会在你的空间存放纸巾,西装外套,手.枪,也会存放酒和唱片,厄……你还会用你的空间上厕所……”


在我刚刚说完的时候,突然觉得脸上一热

我呆滞的看到青年收回了他的舌头

“的确没有谎言的的味道,我姑且相信你。”他说


明明应该是根据我说的话判断的吧!


钳制着我的手终于松开,青年也退身离开了浴缸的范围。


我终于得以喘息,扶在浴缸的边缘先是咳的肺都要被我咳出肺结核了,将卡在鼻腔内的水尽数排出才好受了一点

之后又干呕了数分钟才缓解了喉间的恶心感。

腹部的疼痛依旧没有减轻


我抬头怒视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当事人神色略带愧疚的的站在一边望着我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背过身去显示绅士风范吗!还在盯着我果然应该是没有全然相信我的说辞


“刚刚的事情……非常抱歉,小姐。”与我视线相交的瞬间,似是感受到了我的控诉,青年看起来十分诚恳的道歉道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但是能麻烦您将我送回刚刚的位置吗?我还有一位同伴在那里,可能已经落在了敌人的手里,现在生死攸关,所以我要马上赶回去。”他从西装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了他被水浸湿的钱包,放在了浴室的衣篮中,“这些应该足够支付您的医药费,我不是想要以钱了事的意思,但是我现在真的有些急事。”


……他说是相信与道歉,但是视线可是并没有离开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跑


我的空间我曾经尝试过进去,得到的结果却是失败,让我觉得它好像一个水货。

要不是我进不去我刚刚就逃跑了!


而且他说的让我帮助他‘回去’?天上掉个人这种事可从来没有发生过我要怎么送他回去?


就在此时,我看到青年的身后浮现出了一个泛着金属光芒的蓝白相间的魁梧人形,随着青年的动作在浴室的墙上轻而易举的拉开了一道拉链。

“那么小姐,可以请你与我一同进来吗?也许我需要你的指路。”


……也许是出于对刚刚他的暴力行为的后怕,我怎么感觉他还是有些威胁的意思在里面


“我想……我需要先换一件衣服。”

在死亡警告消除之后,我刚刚来不及考虑的羞耻心终于浮现而上。


“啊,这个没问题。”青年一脸了然的应道

没问题,没问题为什么还不转身啊!


之后我看到青年随手扯过了门边挂着的浴巾,身后魁梧的人形再度浮现,在那一秒,它的拳头离我只有0.0001公分

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但随着‘滋啦’的几下拉链声,却并没有被袭击的痛感

我试探着睁开了眼,却看到本应该是毫无接口的浴巾,却因为几道拉链变作了我身上的这件套头斗篷。

……他的能力的确很神奇。


“那么现在可以麻烦你来为我引路吗?”青年又将墙上的空间入口敞开了一些,等着我先进去。

我迟疑的从水中迈出,向他的方向挪动了两步,但是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够进去。


最后还是一脚踏进了他开辟出的那处空间,走了进去,青年紧随其后的随我进来了

那个蓝白相间的人形应该就是他制造拉链的手段,因为他又在用它将拉链拉合


哈,虽然我不知道如何将他送回去,但至少知道如何让他从我的空间中消失。


看着脑海中的那个写着‘戒备的布加拉提’的储物栏


我在他将入口彻底拉合之前选择了‘戒备的布加拉提’那一格右上角的红叉,将他删除


紧随其后我在拉链即将消失的时候跃出了空间,回到了我的浴室。


跃出来的时候头又撞到了浴缸,痛的我抱着头蜷在浴室的一角哆哆嗦嗦的打颤


我是在赌,我也不知道随着他的消失入口会不会一同消失

但是既然人类能够在这个空间穿梭那么总能够有出去的方式的,空间里的东西够我生存很久,按照那个【路过的瓦伦泰】出现的频率,我总能够蹲到那个人尝试悄悄跟着他离开,或者找到其他能够打开空间的方法。


总之先摆脱目前这个瘟神再说吧,既然他威胁到了我,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被我删除掉的东西应该会出现世界的某个角落吧?谁知道会是哪里呢?

反正会开辟空间的他总能够活下来就对了,后面的事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了。


嘶……腰腹还是好痛啊,还有头,我觉得我真的需要一辆救护车

我的体质还是不行啊,这样的我再不继续努力的话未来要如何在末世生存呢?


***

**

*

假设在那个时间有末世文学()

新脑洞,无存稿警告

如果有人看的话大概会继续写下去?

没人看就算了叭





無心之过

【JOJO原女】爱 的 战 士 乔 斯 达①

『初来LOFTER一个星期左右的萌新的渣作(甚至是今天第一次点掉自己聊天框框里的红色气泡),幼儿园文笔,如果有任何问题欢迎私信我(话说有私信这个设定么)』

『时间线为四部开始前半年』

『主线有自己的原创剧情,目前的暗线是EOH,紫薯DIO爷预警✓』

『未来会去四到七部玩,强烈OOC预警』

『CP真的没想好,大概可能单着(?)』

——————————————————————

雨。

伤口被冰冷的雨水浇灌,病菌在血肉中发芽,这让Joyce感到了些许的刺激感。

脑海中如同被铁锤重击后产生的晕眩感正扰乱着她的思绪,她甚至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向前迈步走去。

她的步子又快又稳,实在是不像是一个负伤、甚至闭着眼睛的人,即使潮水...

『初来LOFTER一个星期左右的萌新的渣作(甚至是今天第一次点掉自己聊天框框里的红色气泡),幼儿园文笔,如果有任何问题欢迎私信我(话说有私信这个设定么)』

『时间线为四部开始前半年』

『主线有自己的原创剧情,目前的暗线是EOH,紫薯DIO爷预警✓』

『未来会去四到七部玩,强烈OOC预警』

『CP真的没想好,大概可能单着(?)』

——————————————————————

雨。

伤口被冰冷的雨水浇灌,病菌在血肉中发芽,这让Joyce感到了些许的刺激感。

脑海中如同被铁锤重击后产生的晕眩感正扰乱着她的思绪,她甚至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向前迈步走去。

她的步子又快又稳,实在是不像是一个负伤、甚至闭着眼睛的人,即使潮水般的痛苦向她袭来,也仅仅是如鲠在喉,并未发出呻吟或是喊叫。

路途中的景色如血浆般在不为人知的手的搅动下化开,她仍然走着,景色变化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新奇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雨停了——

但雨滴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如海啸,雨理应不会停止才对。

反常,太过反常。

可她心如止水,反常并未拨动她的精神一丝一毫,只是让她停了下来,像是受到了启示般抬起了沉重的眼帘,向端坐在天际的人看去——

那人的身上披挂着洁白无瑕的长袍,毫不在意地裸露出自己上半身那紫色的肌肤,眉宇间的星痕上镌刻着他尊贵的名字,金色的眼瞳如某种神兽般仔细端详着这个「入侵」自己领域的少女。

那紫色肌肤的男人,就这样平淡地坐在在苍色王座上,然后鼓掌。

那掌声没有回声,但清脆悦耳,庄严得像是古钟,气势像是能够撞破群山飞向天空一般恢宏、伟岸。

似乎这颗星球也要臣服于他。

铺天盖地的雨水在贴近这领域的瞬间被消抹,甚至连落到两人的头上都做不到,而紫色肌肤的男人就那样静静地俯视王座下摇摇欲坠的身影。

Joyce已经输了,那并非是力量的对比,而是气质的角逐。

她已经感到了这个男人昔日敌人所感受到的一切,那已经超越了尊贵的界限,是Joyce在瞻仰神像时才会感到的气质——

也就是神威。

“闯入我世界的少女,可否告诉你我的名字呢?”

Joyce缄默了,那缄默并不是因为她不愿告诉这个男人自己的名字,而是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明明是隔着一层薄膜的真相,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就好像是——

做梦么?

原来如此。

Joyce终于突破了那一层蒙在心头的虚幻与不真切,寻回了自己游荡在某个世界的精神。

眼前的景色如泡沫般幻灭,Joyce睁开了自己惺忪的睡眼,凝视着自己熟悉的天花板,然后掀开被子,起身确定现在的时间段。

她并不好奇这个梦中的男人究竟是谁,因为她知道即使是好奇地想要去探索他的秘密,也终将一无所获。

这个梦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而每次都会有新内容,每次都会越来越真实,一开始她甚至能以旁观者的视角观看负伤的自己,到现在,梦中的疼痛已经能实实在在地反馈到她的身上。

阳光刺痛了她刚刚苏醒的双眼,这让她确定了自己所处的时间段。

“现在是正午么……?”

她并未朝着窗外大喊大叫以发泄胸中的郁闷,虽然她因为某些缘故莫名烦躁,可她仍然不能大喊大叫,这会引来某些不那么友好的奇特生物。

“专家指出,名为「Nergal」的病原体具有超级再生能力和强烈代谢需求,基因突变方式十分特殊,甚至有发展成个体的潜力。”

“世界卫生组织对此次疫情的传染性定级为六级,也就是「大流行」级,目前巴西全国已经采取了紧急措施,并封闭国界线来阻止疫情传播,疫情中心已经被严格隔离控制,时间将证明这是否有效……”

电视机里细碎的声音没完没了地传入Joyce的耳中,她颇为厌烦地将电视机关闭,然后起身去这间房子的卫生间洗漱。

之所以说这间,自然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并非是她的房屋,而是某个被怪异生物吞吃掉的倒霉鬼的房间——

没错,就是怪异生物,如果Joyce不是亲眼见到玄关旁某个摆着团长招牌动作的半截生着蛆虫的尸体和一个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奇行种,她绝对会认为是自己最近玩求生之路太多以至于精神错乱了。

出于人道主义,Joyce顺手把那奇行种给手撕,还把这家屋子的主人挖坑埋了——

嗯,终于停下来了呢。

“所以说我为什么要脑抽跑向疫情已经完全席卷过的城市呢?”

Joyce之所以没有如自己往常那样吐槽电视机里那些扯淡到爆炸的消息,而是反思自己的脑瘫属性并将其发现,还是得归功于她亲眼见到的感染者——

就是那个奇行种。

也就是,说现在的她正处于巴西中一个已经完全沦陷于瘟疫和感染者的城市的附近。

而她仅仅是因为「好奇」而偏离了原本的计划,从戒备森严的外围城市偷偷摸摸地一头钻进了这座空荡荡的小镇,甚至即将进入到一个全部是感染者的城市。

虽然Joyce常年混迹于荒郊野外,不过显然野兽绝对没有这种咬合肌发达、犬齿尖锐、动态视觉敏锐、行动能力强、没有痛觉、除了大脑别无弱点的感染者强大,所以即使是有备而来,Joyce仍然有些没底。

洗漱完毕后,Joyce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有选择性地带上了一些抗菌消炎的药物与其余的必需品去寻找下一个据点。

这座小镇的水电气供应一直充足,但可惜的是食物资源太过紧张,原本在这里苟延残喘的人们自然不会放弃空无一人的超市,于是乎便让后来的Joyce落入了窘迫的局面,以至于不得不向内部转移。

外围的村镇并没有什么危险,但途中的荒凉却让她生起了一丝难言的孤独,Joyce也在体力的支配下放慢了脚步,同时观察着自己道路四周的风景——

这里过去应该是一座古城,但是已经荒废了不知道有多久了。

到处都是斑驳破碎的残埂断壁,空气中似乎是弥漫着放线菌的味道,让人感觉到无比的轻松。

“唔……?”

Joyce踩到了什么东西,险些一个踉跄倒在地上,等到稳住了身子,才发现是一具死死抱着婴儿的成年尸体——

成年尸体的身上大部分血肉都被粗暴地撕碎,地上满是挣扎的痕迹与异于常人的脚印,根据脚印的尺寸判断,至少有三位感染者围杀这一位成年人,而它曾经守护着的婴儿也惨遭毒手,除头颅较为完整外,几乎被啃噬得干干净净。

Joyce仔细端详着地上死相不堪入目的尸体,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这才继续寻找城市的方向。

但她有些累了,太阳也逐渐落山,与其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不如就在原地生火来得好——

即使她不确定那些感染者是否会害怕火焰,生火也是必要的。

火焰可以驱赶野兽,以免不必要的麻烦,火焰可以制作熟食,即使她有相对足够的食物储备,熟食也是很好的选择。

“先休息一下吧……?”

目前为止她没有看到任何的活物,四周都是一片死寂,只是偶尔传来一阵凄惨的风声,但城市的轮廓已然被她的眼睛描绘出,只等待着她的进入——

所以她自然不是和活物在讲话,她也没有和活物讲话的必要,只是自顾自地坐在了地上,掏出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灌了起来。

一只虚幻的黑色手掌宽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顺带为她递上一包刚刚被撕开的压缩饼干,而Joyce并不惊讶,更不会如同普通人般被吓得起身就跑。

那是从小到大就陪着自己的「朋友」,自己为什么要害怕呢?

Joyce毫不客气的用嘴将那几块饼干一并叼出来,就着水吞入腹中,把被火烘烤地十分温暖的手放在了那金属质感的指节上,如翡翠明珠般的眸子看着跳动的火焰,缓缓对它道谢:

“多谢。”

  

←To Be Continued


游月殿

护卫队的底牌小姐(六)

第六章:老底被查了个透


#人家写乙女文不苏不腐,再来看看我。。。


#布姐冰雪聪明看透一切


#cp相见,分外。。。难以言喻


#地名皆乱写


#小兔子斗不过老狐狸


————————————————————

         两天后的中午,餐馆里。


          “中午好”布加拉提看着拿着资料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帕基“还算顺利吗?”

      ...

第六章:老底被查了个透


#人家写乙女文不苏不腐,再来看看我。。。


#布姐冰雪聪明看透一切


#cp相见,分外。。。难以言喻


#地名皆乱写


#小兔子斗不过老狐狸


————————————————————

         两天后的中午,餐馆里。


          “中午好”布加拉提看着拿着资料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帕基“还算顺利吗?”

        “很好,不用我动手,警局的留守人员喝得连他妈妈是谁都不知道了。”这次故地重游让阿帕基心情感慨万千,自己当初憧憬着的职业在这个混乱的社会里已经不知道是个什么定位。

       “辛苦了,但是这些资料有些少啊。。。”布加拉提看着薄薄的几张A4纸。

        “有些东西我不方便打印,但是我都记下来了,准备口头汇报。我会把一切毫不隐瞒的告诉你,如果你相信我说的话。”

       “那是自然,请说吧,阿帕基。”

         阿帕基把几张资料递给布加拉提:“这是你托我查的那个中国女孩,在国际信息网里和中国的一些网页上找到的。”顿了顿组织好语言补充“她是今年五月初来到意大利的,米兰那边MRG学院01年的学生名单上有她的名字,应该是来留学的。她刚到那不勒斯的时候在欧文卡利旅馆住了一个星期后在城东南区的弗勒马街买下一栋房子作为自己的工作室和居住点,后来因为水土不服进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原来初次见面那天气色不好是因为大病初愈吗?听到这里的布加拉提边想边翻着手上的资料。

        黎莜商,1983年在广东出生,父亲是个企业家,在1988年父母在飞机事故中遇难后被祖父接回澳门生活。小学毕业后就直接进了职业学校学习服装设计,在三年里参加了几场不同规模的比赛,小到市级工艺技能比赛,大到国际型设计才能竞赛。

        那套明黄色的华丽礼服“风烟月桂”便是助她在国际赛里夺得冠军的作品,她也因此一战成名,在中国的设计圈子里小有名气,成为新生代里的一个种子选手。被好几家设计学院看上,米兰的MRG和ICS也在其中。

      

        “是个优秀的孩子呢~”布加拉提发出感慨,心里却在怀疑一个个“巧合”。

         等等,同样出生于广东,同样来自澳门、都是替身使者。。。。。。

        学习服装设计的女孩……MRG……

         一些记忆在脑海中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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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了什么,维西?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噢,我的堂妹她在一场比赛里获得了不错的成绩,米兰的MRG有意将她作为保送生。”


        “天哪!MRG可是全意大利最有名的设计学府,你家小姑娘可真厉害!恭喜啊~”

        “谢谢你,布加拉提。。。”

        ……


        后面Loy说了什么?他有些想不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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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帕基的声音突然响起,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在个人成绩上确实优秀。”阿帕基没有否认她的能力。“所以布加拉提,你是在担心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对我们或组织造成威胁吗?虽然她确实是个替身使者,但是从她的一些情况看来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而且似乎有些体弱。”

         “嗯。。。或许是我想多了。。。”好吧,布加拉提不得不承认这里面有一些个人原因。

        “不过她唯一让人有点反常的地方大概就是她来意大利前把自己护照上的名字改了一下吧。。。”阿帕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昨天晚上从警局里面抄来的笔记。

       “什么?!”听见这个信息的布加拉提感到有些不安。

        “我说她把原来的名字改成了现在的名字。”阿帕基把折叠过的纸张展开。“从尤纱.洛易变成了尤纱.瑞里。”

        布加拉提蓝色的眼睛因震惊而瞬间收缩,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抽过阿帕基手里的白纸。

        

         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名字:


        Yosha.Loy[尤纱.洛易]

        Yosuo.Riley[尤纱.瑞里]


         巧合太多,就让人不信是巧合了。


        布加拉提盯着洛易那三个字母皱着眉头看了一会,一些事情他基本已经确定了。他叹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阿帕基说:“好的,我都知道了。谢谢你,阿帕基。”

        “怎么了?布加拉提?”阿帕基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异常。“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没事,只是突然身体有点不舒服,或许是这几天太累了吧。。。”他现在脑袋里面很乱,苦笑了一下“我等一下还有一个任务,可不可以麻烦你。。。”

       话还没说完,阿帕基便一口答应了下来。“我帮你去,你好好休息吧。”

       “谢谢你,阿帕基。注意安全,还有,辛苦你了。”布加拉提把任务向他交代清楚后,阿帕基便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包间里。

        布加拉提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电子邮箱,上面显示维西给他发的最后一封电子邮件的时间是去年十月份,在那之后自己又给他发了数个邮件,但是他却一封都没有回信。

         两人就此失去联系。。。


         “维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向从前一样问了出来,却无人回应。

         维西失去联系半年下落不明,尤纱提前来到意大利,不仅没去米兰乖乖上学而是来那不勒斯。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也不知道维西现在是否性命无虞。

         且不说维西为自己父亲的后遗症忙前忙后多少,就单是这五年情谊。。。

          “这一次,轮到我为你做些什么了,放心,我一定代你照顾好尤纱。”

        布加拉提看着女孩领奖时的照片起誓,照片中的她黑色的眼睛里透出自信和满足的光芒,如同她兄长为人处世的认真和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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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的午后,阳光有点耀眼,我走出工作室的大门,任那不勒斯的金色阳光照在自己身上。

        在室内待了一天的宅女也会偶尔想出来晒晒太阳。

        我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

        我感受到了不远处一道视线在看着我,是右前方。

         顺感觉看去,一个带着红色耳机的披着一头银发的黑衣男人靠在路灯下看着我。

        不得不说是个标准的美人,立挺精美的五官中带着一丝丝冷峻,涂了紫色口红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我看着那双的紫金色眼睛,也不知道那是天生的还是带了美瞳。

         有前车之鉴的我没有再上去搭话,说真的,要不是看他快要一米九还有喉结我估计又要叫他小姐姐了。

        对视太久会不会有些失礼?我歪头冲他笑了一下。

        美人没有鸟我,闭上那双美丽的渐变色眼睛直接走了。

        嗯,是个冰山美人没跑了。


      后来我看着一个被我认错成小姐姐的布加拉提和一个差点被我当成小姐姐的银发美人走在一起时,心想真是物以类聚。(不是应该烦恼自己被黑帮盯上了吗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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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帕基路过弗勒马街,远远看着27号建筑橱窗里的那条礼服。

         这就是布加拉提让自己查的那个女孩的工作室。

         他真的想的有点多,一个十六岁小鬼能掀起什么风浪?

         工作室的大门被打开,那个并不面生的短发女孩走到了阳光下。

       女孩的黑茶色头发在阳光下流出暖暖的棕色,看起来像冬天里加少量了牛奶的浓缩咖啡。她眯起眼睛,双臂握拳向上,幅度不大地伸了个懒腰。像一只热带草原冬天里出来晒太阳的小野兔。

         布加拉提该不会想把她拉进来做队员吧?这种小女孩,估计这个年纪就只会想哪个牌子的裙子好看而已。

         她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向他的方向看了过来。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杏眼微微眯成新月的形状。

        笑得好蠢。。。(莜商:。。。。。。)

       兔子可不适合这里,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应该好好做自己的乖乖女,去米兰学她的服装设计做她的漂亮衣服。

       想到这里,阿帕基闭上眼睛径直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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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黑少女星星

粉黑少女的第三个故事

*《粉黑少女的故事》系列长篇如名,是粉丝和大漫画家的故事。内有私设星尘斗士全员生存,流浪艺术家花京院、温柔美丽空条夫人、家中恶犬Iggy、靓丽可爱徐伦妹妹都会跟老年痴呆龙舌兰一起来到杜王町。手控是一定要死的。除此之外皆是梦中桃源杜王町。

在露伴老师那里喝过茶之后老师问我要不要成为他的助手……当然并不是漫画家用来帮忙涂黑贴网点的那种助手,而是类似于管家的一种存在。


    甚至管家的活我也不是很需要干。我只需要帮老师沏茶和时不时回答他的问题罢了……就这样轻松的工作,我甚至每天都能有一张野口英世(今年发行的新日元前一版一千円代表人物)做...

*《粉黑少女的故事》系列长篇如名,是粉丝和大漫画家的故事。内有私设星尘斗士全员生存,流浪艺术家花京院、温柔美丽空条夫人、家中恶犬Iggy、靓丽可爱徐伦妹妹都会跟老年痴呆龙舌兰一起来到杜王町。手控是一定要死的。除此之外皆是梦中桃源杜王町。



   在露伴老师那里喝过茶之后老师问我要不要成为他的助手……当然并不是漫画家用来帮忙涂黑贴网点的那种助手,而是类似于管家的一种存在。


    甚至管家的活我也不是很需要干。我只需要帮老师沏茶和时不时回答他的问题罢了……就这样轻松的工作,我甚至每天都能有一张野口英世(今年发行的新日元前一版一千円代表人物)做为薪水……虽然我也跟露伴老师说不必如此,老师却说这是我为他伟大创作做贡献所应得的。


    您开心就好。每天都能近距离围观偶像这种差事谁不乐意干呢?我也很开心的哦。


    从明天开始便是正式工作了。朝九晚五的这种上班族普通生活我还是人生第一次过……啊,对了,我还需要去商店给老师买些咖啡豆呢。


    老师喜欢味道醇厚些的咖啡吗……意式咖啡也不错?啊,家里倒还是有袋未使用的意大利本土咖啡豆。是位街头艺术家送给我的。明天把那袋也带过去好了。


    就这样想着的我十分愉快的乘坐了公交车来到了龟友百货。由于已经是中午了,街上人最多的反而是便利店和面包店这些有便当和面包这样的便携食品的商店……说起来我也买份面包吃好了。


    走进了一家叫做『圣日耳曼』的面包店……唔,那位穿紫色西服的先生站在那里很久了呢……?


    大概是个极其挑剔的人吧。


    啊,走开了……面包的包装破掉了呢。


    很过分的人啊,按理说男性通常不留指甲,再怎么摸也不至于把包装袋弄破的吧?


    “那个……店员小姐?那里的三文治……包装好像破掉了。”


    “欸?还真的是!我们店的面包都包装的很严密的,大概是哪位失礼的客人弄的呢……偶尔也会有这种人出现呢,真是的。”


    像那种穿着的人,一看也是位高级白领吧?一般也不至于连个面包也赔不起吧?……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好了。虽然不能轻易的就去评价一个人,但这种做法着实很容易让人小瞧啊。


    人生在世总会出现这种令人不齿的现象呢…………不,不能再想这件事了,我的大脑不应该存在这种无聊的俗事。


    说起来露伴老师的冰箱里还会有一些新鲜食材呢。老师是自己下厨做饭的吗?我一直以为不善厨艺的艺术家们大多都是吃便利食品度日的呢,不过露伴老师的身材也远比常人健美,想必也很注重健康饮食吧……老师也是个很享受生活的人呢。


    啊、老师的腰,有点太健美过头了吧……等等,上代林檎、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老师的家具都还盖着防尘布呢?よし,明天为老师做些家务吧!毕竟我也是领了薪水的嘛。


    今天中午,我想吃充满奶油的、甜甜的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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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三袋咖啡豆和清洁工具(说实话我一开始也不是很熟悉这些东西,都是让家里的佣人在昨天下午恶补的)来到了露伴老师的家,按了门铃后并没有等待很久,老师就为我开门了。


   啊,今天的露伴老师依旧美丽动人呢。


    “比约定的要早了十分钟……以后准时来就好,不必早到。有时候我可能会在工作,所以如果来早了有可能会打断我的思路。”


    糟糕,我似乎给露伴老师带来了困扰。


    “还好我的工作已经在昨天做完了,今天也没什么问题……不过刚刚早饭的时候我有想到一些有趣的情节,刚打算把往后一点的内容提前画出来看看。”


    不愧是露伴老师!不像同公司的那位鬼才漫画家总是想方设法的在拖稿,老师总能提前把稿子画出来呢!


    “老师您这么有元气真的太棒了!就因为如此老师的作品才会这么优秀呢!”


    “如果不是Heaven‘s Door我会觉得你是在奉承啊……昨天看到的书页上的内容说你是自己觉醒了Mind Travelers的‘替身’能力?”


    “是的,大概是由于我胞姐的原因,身为亲属的我也因此而诱发了替身……我父亲的朋友承太郎先生是这么说的。”


    “承太郎先生?昨天没大细看后面有关人物关系的内容……他也是‘替身使者’?”


    “是的!承太郎先生的替身能力很强!而我对替身的大多数了解都是他告诉我的。”


    “那么‘替身使者’……具有这种能力的人,有多少?”


    “这就没法统计了。因为很多替身使者都是会隐藏自己的,不过承太郎先生说‘替身使者是互相吸引的’,所以他也有告诉我要警惕随意凑上来的人。但是像Mind Travelers的能力……只要有人想用替身对我做坏事的话会立刻让我知道的!”


    “是吗……我的Heaven‘s Door也能用于这方面吧。果然我们的波长很合拍啊,这三种品牌我都很喜欢,谢谢……那么,那些拖布和扫帚,你是要为我做清理吗?”


    “是、是的!昨天就有想我能为老师做些什么的……所以就自顾自带了这些过来,希望您不会反感!”


    “果然是这种性格吗,总感觉不是很适合少年漫画啊……我工作的时候你随意好了。”


    这样说着,老师又走进了工作室,开始了新的创作。


    露伴老师喜欢我选的咖啡豆!!老师还说我波长和他很合拍!!!幸福的要疯了啊!!!


    好的。上代林檎要好好加油,努力为老师分忧。


    先给老师煮咖啡好了~!


    于是我继续在老师的厨房开始了新工作的第一项任务——并不是煮咖啡,我要洗老师早餐后用过的碗。


    有种和老师一起生活的错觉呢(?)嗯……身为助手,是要给老师做饭的对吧?我可以给老师做午饭呢www


    陷入了幸福的天堂了呢。说起来老师的替身叫Heaven’s Door,果然我就是敲响了通往天堂的门啊——


    啊、洗碗池里的水溢出来了,我还是认真给老师做家务吧。


    今天中午给老师做什么好呢?——



    对不起我错了老师……我只是想给您端咖啡来着……


    在我面前的老师的上身完全是赤裸的,细白的脖子下是他凸起来的锁骨,那上面沾染上了些白色的颜料,若不是人体的红润我想我很容易会忽视掉那点点星迹,老师涂着青绿色指甲的手按在锁骨上摩擦,好像是想用力将那点点星迹蹭掉,颜料的确如他所愿不见了,可那地方被磨的发红,更添了些不可言说的味道,似神的男人的纤长又坚硬结实,他的肌肉线条太美了,我认识的那些雕塑家肯定会恳求着他去做模特的,小腹的肌肉结实的排列着,在这上面还染着乳白色的颜料,直到他的人鱼线周围。


    这颜色真的很容易让我想到些下流的东西啊……上代林檎!你的脑子里怎么都是些无用的东西!


    冷静一点,作为助手、我应该给老师拿些能清理颜料的东西!啊、我认识的一位女性画家是用卸妆油的……


    我赶忙从我放在会客厅的包里拿出了卸妆油。从手上弄出来了些便连忙往老师被沾了很多颜料的小腹上抹……


    我亵渎了老师,我有罪,我应该让老师自己来的(……)


    ……那个,手感……啊。


    不同于卸妆水,卸妆油带了点黏腻的触感,我愚蠢地将卸妆油挤出来后涂抹在了老师的小腹上,不清楚老师用的是什么材质的颜料,总之这些颜料被溶在了卸妆油中,变成了一种十分糟糕的样子。


    老师的小腹正如看上去的那样线条分明,肌肉排列的甚至太过于坚硬了,我抚摸老师的手指感受到了另一种热度,一种来自于老师体温的热度。


    我亵渎了老师,我有罪。我就像是被轻薄的大姑娘一样,即使明明我才是那个采花大盗,我满脸羞红,惊慌失措捡起了老师脱在一旁的上衣,像是逃一般的离开了老师的工作室。


笔者瞎jb说:


为了确定露伴老师给多少工资我还特意查了下1999年的日元汇率来让我找点真实感(。)


一天下来小丫头能赚七十多块钱的零花钱,其实在1999年的七十多块钱相当于咱们现在一百五十多块钱(。)


但是没金钱观念的大小姐林檎当然不知道贵不贵啦,她零花钱都拿的是大把大把的福泽谕吉,还以为露伴老师给的薪水价格公道呢。


露伴老师也没多想。现在时间线是3月,这时候的老师也在渐渐熟悉黑蚊子多,他也抱着有个活的替身使者来研究也不错的想法。而且他也通过黑蚊子多感受到了林檎火热的厨力,心里暗爽着呢hhh


以及,是的,你没猜错,那个紫色西装男有不为人知的爱好。和露伴老师同公司的鬼才漫画家拖稿理由出奇的烂,拖稿频率出奇的高。


还有刚吐槽想紫色西装男很无聊结果立马就转念开始想露伴老师的腰这也真是没谁了hhh


介于1999年外卖还没那么流行,以及露伴老师自己还是个嘴挑的,还有他身材那么好(这是最重要的),私设露伴老师应该是个自己下厨健康饮食的人。(确信)


现在的小林檎刷老师好感刷的明明白白的,老师一边想“果然是爱讨好人的类型啊”一边特别爽的听自己被吹。


卡文卡疯的我色迷心窍写了最后很牙白那段,写不出来露伴老师的一半魅力我有罪。


翎琛

「风平浪静之日」

堆堆稿和无偿,老师们太会了w

「风平浪静之日」

堆堆稿和无偿,老师们太会了w

重楼

「JOJO乙女」我养的猫都变成了人 20

  1. 混部+第二人称视角+OOC警告。

  2. 既然想看替身!那就搞!

  3. 短腿猫打架,我看一次笑一次,我迟早上DIO的追杀名单。

——————————

  什、什么…?


  承太郎的话让你热气上涌,讷讷的说不出话。


  他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说一些让你害羞的话,这种被人步步紧逼的无措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几天前被他拥抱在怀的时候。


  你羞赧无比,手指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却被察觉到你细微动静的白金之星更加紧密的包裹住,严丝合缝。


  你只能脸颊微红的盯着他的大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客厅突然传来了几声嘈杂的响动。


  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掀翻在地,发出了沉闷的咚咚两声,紧接着瓷器碎裂...

  1. 混部+第二人称视角+OOC警告。

  2. 既然想看替身!那就搞!

  3. 短腿猫打架,我看一次笑一次,我迟早上DIO的追杀名单。

——————————

  什、什么…?


  承太郎的话让你热气上涌,讷讷的说不出话。


  他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说一些让你害羞的话,这种被人步步紧逼的无措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几天前被他拥抱在怀的时候。


  你羞赧无比,手指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却被察觉到你细微动静的白金之星更加紧密的包裹住,严丝合缝。


  你只能脸颊微红的盯着他的大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客厅突然传来了几声嘈杂的响动。


  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掀翻在地,发出了沉闷的咚咚两声,紧接着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


  “!”


  你猛地回神,想起之前一触即发的两只猫咪,你不禁有些担心。


  与此同时,白金之星也从善如流的松开了你的手,任由你朝客厅跑去。


  当你赶到客厅的时候激烈的战局已经结束了,沙发的软垫和桌上的茶杯洒落在了一地,看上去一片狼藉。


  而在在战场中央的,赫然是乔纳森与DIO!


  不难想象他们刚才肯定又是因为言语不和突然动起了手。


  不过——


  “……”


  你抿了抿唇,艰难的将即将涌上来的笑意都憋回腹内。


  “噗。”


  乔鲁诺却突然在你旁边笑出了声。


  他本来是慵懒的趴在沙发椅背上的,但带着笑意的声音听上去平白多了几分少年的稚气。


  你这才恍然想起——乔鲁诺似乎在猫咪之中才是最年小的那一位。


  只因他一向冷静而自持,优雅又稳重,好像任何困难都不会让他喜怒形于色,他太过可靠以至于你都忽略了他的年纪。


  但现在的他有些不同,让你真正感受到了少年活泼的张力。


  乔鲁诺没有发现你的打量,他翠绿色的眼睛正盯着不远处对峙着的两只猫咪,布偶猫毛蓬蓬的大尾巴正幸灾乐祸的晃着。


  也不怪他会这样,因为现在的场面真的有些诙谐。


  不远处对峙的两只猫咪神态都非常紧张,耳朵直往后飞,炸着毛背拱得老高,看上去真的水火不容。


  DIO在这之前则是先发制人的伸出了尖利的爪子,颇有挠花对方脸的架势。


  然而他这闪电般的攻击却落了空。


  只因乔纳森伸出爪子按住了他的头。


  短腿猫的劣势在对战中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他的指甲再尖锐锋利,也碰不到面前这人半分上。


  两猫就这么僵持着。


  DIO的脸越来越黑,逐渐弥漫上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杀气。


  乔纳森也是有些尴尬——看到DIO朝他冲过来亮出爪子的瞬间,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挡住攻击而已,谁也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但他也不知道撤回手后DIO还会不会继续攻上来,只能谨慎的维持着按头的姿势不敢轻举妄动。


  一旁的乔瑟夫笑得快要断气了。


  他虽然知道DIO势必会因为短腿出糗,但他脑补的画面充其量也就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磕到下巴什么的,并没有想到现实会来的这么猛烈,超乎了他想象的数倍,令他猝不及防。


  回过神来的他几乎笑得停不下来,满屋子都回响着他放肆的哈哈哈哈哈。


  你看着那只笑得满地打滚的虎斑美短,渐渐的被这样的气氛感染,但你又不太敢直接笑出声,只能悄悄捂住嘴,藏住了翘起的嘴角。


  你刚捂住嘴,几乎眨眼的瞬间,乔瑟夫就被突然揍飞了出去。


  所幸虎斑美短在落地的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一个翻身,软软的肉垫成功的撑在了地上。


  “喂!你干什么?!”他恼怒的叫喊道。


  动手的显然是DIO,他背后浮现出的金色替身此刻也正面露不善的盯着不远处的乔瑟夫,蠢蠢欲动着。


  “你刚刚居然停止了时间?!”乔瑟夫难以置信的愤怒了,“你这可是犯规吧!既然是猫咪就给我用猫咪的方式一决胜负啊!”


  “闭嘴!”


  似乎想起了刚才用猫咪的打架方式却遭遇尴尬的场面,DIO有些恼怒的低叱道。


  “DIO!”乔纳森也加入战局,“你这样的做法太卑鄙了!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吧!”


  ……


  几只猫咪此刻已经喋喋不休的开始争吵起来,照这样下去的话再打起来估计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你有心上去劝架,正打算上前,却不小心瞟到了一旁正蹲在桌下的仗助。


  卷耳猫此刻正低着脑袋,一言不发的直勾勾盯着地上。


  地上四处散落着破碎的瓷器,应该是之前打架时从桌上碰下来摔碎的。


  你看着卷耳猫悄悄伸出毛绒绒爪子,小心翼翼的按在了其中一块碎片上,片刻之后,一个崭新的茶杯便出现在他爪下。


  “……”


  你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想起这样魔术般的画面应该是仗助在用他的替身能力。


  你就这样看着他依次将地上破碎的茶具一一复原,最后颇有成就感的点了点头,长长的尾巴在身后甩着。


  他转身对上你的视线时吓得差点炸毛。


  “啊,被你发现了。”他有些讪讪的小声说道。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心里略带失落的想着,他蹲坐着的两只前爪有些不安的动了动。


  你看见他爪子渗出的点点鲜血,只有很小的一点印记,乍一眼看还以为是沾上了星点染料。


  你心里一紧,这才想起他刚刚为了复原茶具好像自己用爪按在了那些尖锐的碎片上。


  容不得你多想,你连忙将仗助抱到了浴室,用医棉清理着他的伤口,所幸只是细小的划伤,很快止住了血。


  仗助耷拉着耳朵乖巧的任你握着他的爪子,心里怦怦乱跳。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不过好像搞砸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你摇了摇头,这并没有什么值得道歉的。


  你看了看手里那只毛绒绒的小爪,粉色的肉球上一条明显的血口略显狰狞。


  疯狂钻石的能力你略知一二,也知道他虽然可以修复其他东西,却并没有修复仗助自身的能力。


  你顿时有些心疼的问他:“疼吗?”


  仗助被你抓着手,有些愣神的眨了眨眼,突然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第一次因为这种小伤被女孩子关心。


  “啊……这种小伤不算什么啦!”他想了想后回答,对你嘻嘻一笑,“仗助君还是很坚强的!”


  猫咪想要和你说话就必须唤出替身,你看着身旁那个有些钻石光泽的粉色高大替身,忍不住拉起了他的手。


  “哎?”


  仗助下意识的哎了一声,连你握着的疯狂钻石的手都忍不住僵硬了一下。


  ……糟、糟糕,女孩子的手好软!


  你此刻正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手心,柔软的指腹像软糖一样带着你的体温擦过他的皮肤,蔓延上来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头晕目眩。


  他觉得这一定是之前发情期的症状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原因,不然他为什么一旦被你靠近就会慌了神的心脏狂跳,恨不得从嗓子里蹦出来。


  而你对少年的慌乱一无所觉,拉着疯狂钻石的手打量着,却没有在替身的手上找到相应的伤口。


  “本来还打算在替身上贴个创口贴的……”你有些失望——毕竟猫咪的肉球可不好上药。


  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离意,本来乖巧任你摆弄的疯狂钻石突然拉住了你的手。


  他的手指灵巧的钻进你的指缝,将你的手牢牢扣住。


  你一愣。


  疯狂钻石顺势将你抱在了怀里,高高大大的替身一手与你相扣,有些笨拙的收着一只手臂,轻轻的搭在你的背上。


  替身和人体不同,仗助拥抱你的时候身上有着淡淡的香皂味,而替身是没有气味的,有的只是你的身体与健硕身躯相贴的微妙触感。


  但这种触感与少年拥抱你时并无两样。


  被唤起了之前的记忆,你的脸突然烫了起来。


  “仗助?”


  你挣了挣,奈何少年恍若未闻,拥住你的替身甚至还收紧了几分。


  他几乎贪恋的抱着你。


  你有些无奈:“你这是在干什么?”


  ——“疗伤。”


  他嘟囔着说道。


 

入梦闲人

勇者的吟游诗人4

狗血mod,启动!

文可以咕,打屌团必须活。

阿布嘟嘟的出场又后推了一章唉QAQ

  


  花京院回来的消息让葡萄丘高中成为了冰火两重天。女生们激动地双手捧心,男生们恨得咬碎笔头。


  ——男神回来了,我好了!


  ——劲敌回来了,我完了。


  听到传闻的裕子一切如常,表面稳得一批,甚至在当天的小测中超常发挥,冲到了班级第一。


  少女的失恋不会超过两周。何况这都两个半月了。裕子觉得,就算现在遇到花京院,自己的内心不光毫无波动,甚至还能回他一个亲切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然后她就在学校玄关门口碰上了,不知在那里等了多久的花京院。


  原先的心...

狗血mod,启动!

文可以咕,打屌团必须活。

阿布嘟嘟的出场又后推了一章唉QAQ

  


  花京院回来的消息让葡萄丘高中成为了冰火两重天。女生们激动地双手捧心,男生们恨得咬碎笔头。


  ——男神回来了,我好了!


  ——劲敌回来了,我完了。


  听到传闻的裕子一切如常,表面稳得一批,甚至在当天的小测中超常发挥,冲到了班级第一。


  少女的失恋不会超过两周。何况这都两个半月了。裕子觉得,就算现在遇到花京院,自己的内心不光毫无波动,甚至还能回他一个亲切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然后她就在学校玄关门口碰上了,不知在那里等了多久的花京院。


  原先的心理建设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恐惧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不该这样的,但她控制不住。裕子屏住呼吸,竭力地稳住自己微微颤抖着想要后退的身体,紧紧地盯着面前高大的少年。


  少年也沉默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明显的歉意。一时间,俩人静默无言。


  尴尬的气息在他们的周围蔓延,在裕子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花京院移开了眼,没头没尾地说


  “...抱歉。”


  抱歉?!


  我要个屁的抱歉!


  裕子的怒火蹭得串了起来,甚至盖过了自身的恐惧,烧掉了她的理智,然后又藏到了眼底深处,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新手村的垃圾可配不上勇者大人的道歉。”裕子语气嘲讽,对着花京院露出亲切而不失礼貌微笑。然后优雅地换下校鞋,慢条斯理地越过花京院离开了校园。


  第二天,花京院和裕子吵架的消息就传遍了全校。女神重回可攻略状态,男生们普大喜奔,裕子的课桌再也没空过。


  “裕子你真和花京院闹掰啦?之前你明明那么担心他。”


  “在他想清楚前,是这样的。”裕子叼着薯片,手指灵活地操纵着马里奥进入了隐藏通路。“由美你帮我记下刚刚那个地方,是隐藏关卡。”


  “但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由美熟练地记下通关要点,忍不住担心道,“你知道现在的男生,脾气又臭还小心眼,受不得一点委屈。”


  “喂喂喂,你旁边还有个特别‘小心眼’的男生呢,说话注意点。”佐藤敲了一下由美的头,做出夸张的生气的样子,逗得由美哈哈大笑。


  “呀呀呀,这是什么粉色强光,我瞎啦!”看着这两个活宝,裕子捂着眼做出不忍直视的样子调侃着。结果当然是收到了俩人的白眼,还被罚掉了今日的零食。


  写完攻略的裕子心情愉悦地离开了活动室。为男人惆怅?不存在的。是新模组啃完了,还是gameboy不好玩了?


  也不能说裕子没心没肺。虽然是普通人,但裕子并不傻。相反她很聪明,思维跳脱,感觉敏锐,对事物的接受度很高。她相信任何稀奇古怪的存在,喜欢这种普通与奇妙交织在一起生存的世界。


  所以在花京院从埃及回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花京院有问题。经过多方调查,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花京院被替换了。


  但有谁能相信她呢?


  急于找回真正的花京院的她做了一个莽撞的决定,单独去拦截了这个目的不明的“花京院”。可当法皇缠吊起裕子时,她之前的假设被全盘推翻——这是花京院!但这种和平常的花京院截然相反的性格和混乱狂热的逻辑让裕子感到了一种强烈违和感,像是被强行植入了残暴因子。但还来不及细想,她就被花京院勒晕了去。


  幸运的,有路人发现了昏在巷口的她,将她及时送去了医院就诊。通过伤痕警方判断是被歹徒袭击,但调查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最后也不了了之。裕子除了因为体弱多住院了一段时间,身体并没有其他的大碍。然而花京院就这么消失在了杜王町。


  在花京院消失的这段时间,裕子像是个尝试理解和寻找未知世界的调查员,查找了各种资料,重新梳理了手上的线索,做出了无数假设,并想办法一一求证。同时哀求家人通过各种渠道找寻花京院的下落。


  结果花京院突然回来了,带着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但是是真正的,正常的花京院。


  玄关门口花京院脸上的歉意让裕子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花京院并非本意伤她。线索已经串好,她只需要最后一点了,解释。


     这么多年的队友,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然而,静默之后,花京院给出了最无用的回复。


  抱歉......见鬼的抱歉!


  不要小看吟游诗人的灵感和智慧啊混蛋!!


一只线团

【JoJo原女】再见,我的绅士

本文在ao3更新,故事时间背景为1780s,英国乔治王朝时期、法国波旁王朝路易十六时期(这么说是为了过审bushi)

再见,我的绅士

ooc 预警,幼儿园文笔预警

Elime de Pendleton,de Pendleton家族之耻,同样也是这个家族的一颗棋子。然而只是因为内心对Jonathan无法控制的情感与道德的谴责,从小生活在双城游走的她决定远赴法兰西。在家族的安排下成为Marie Antoinette皇后身边的侍女。


然而距离并未浇灭她的情感,反而自己在堕落的边缘不断地挣扎

就在Elime对Jonathan、Erina的复杂情感无法自拔时,突然地巨变是否会掀翻这一切?


本文在ao3更新,故事时间背景为1780s,英国乔治王朝时期、法国波旁王朝路易十六时期(这么说是为了过审bushi)

再见,我的绅士

ooc 预警,幼儿园文笔预警

Elime de Pendleton,de Pendleton家族之耻,同样也是这个家族的一颗棋子。然而只是因为内心对Jonathan无法控制的情感与道德的谴责,从小生活在双城游走的她决定远赴法兰西。在家族的安排下成为Marie Antoinette皇后身边的侍女。


然而距离并未浇灭她的情感,反而自己在堕落的边缘不断地挣扎

就在Elime对Jonathan、Erina的复杂情感无法自拔时,突然地巨变是否会掀翻这一切?



一方浔川

【JOJO乙女】【怨灵记录】1.第N周目的高中入學日

 🌀时间线:开学第一天晚上。
 🌀自家女儿的场合,人设在合集第一篇
 🌀CP未定难以抉择,所以就准备交给剧情了。
    🌀文笔稚嫩,ooc有

  —————————————

  在外人的眼里,就讀於日本杜王町葡萄丘高中一年級的杉本幸咲是個有點“特別”的普通JK。

  只是,這裏的“特別”多少帶點負面的意味。

  “性格太陰沉了吧?”、“那傢伙是貞子嗎?”、“眼神好嚇人”……這樣的話語每時每刻都在竄入她的耳朵裏。

  最開始或許真的會有點傷心,只不過現在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嗯,不在意。

  ……大概。

  “那么,下一位……杉本同学...

 🌀时间线:开学第一天晚上。
 🌀自家女儿的场合,人设在合集第一篇
 🌀CP未定难以抉择,所以就准备交给剧情了。
    🌀文笔稚嫩,ooc有

  —————————————

  在外人的眼里,就讀於日本杜王町葡萄丘高中一年級的杉本幸咲是個有點“特別”的普通JK。

  只是,這裏的“特別”多少帶點負面的意味。

  “性格太陰沉了吧?”、“那傢伙是貞子嗎?”、“眼神好嚇人”……這樣的話語每時每刻都在竄入她的耳朵裏。

  最開始或許真的會有點傷心,只不過現在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嗯,不在意。

  ……大概。

  “那么,下一位……杉本同学?”

  从教室靠窗角落处的座位起身,少女在众人的目光下一步步缓缓登上了讲台。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哪怕什么也不干,都能使原本高昂的气氛完全降下来。并非是自身的气势或是能力之类的所导致的问题,而是因为他们天生就没法自然而然的融入集体之中。

  ——而她就是其中之一。

  从她被迫成为视线中心的那一刻起,这个教室、这个空间,就陷入了令人焦躁与难受的沉默泥沼,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加剧。

  少女微微垂下了头,过长的刘海完全超过了应有的长度,只有一只墨色的眼眸从浓重的阴影之中露了出来。

  那是暗色无光的空洞。

  “……杉本、幸咲。”

  而从她的喉间发出声音也如同躲藏在深渊的女巫低吟着的诅咒之歌,明明细微至极,却令人毛骨悚然。

  “————就是因为这种诡异的发言,幸咲桑光是今天一天就已经在我们学校相当出名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广濑康一与东方仗助就着今天早上他们班上的自我介绍聊了起来。

  “是吗?我倒觉得她说不定还挺普通的。”

  好不容易才用编好的说辞从警员那边脱身,还得被敌人临走时留下的宣言所困扰,东方仗助可谓身心俱疲。

  在现在的他看来,和那个不知所踪、令人毛骨悚然的不明替身相比,只是性格有些阴沉的同班同学简直称得上可爱。

  ——啊、不行,果然“可爱”还是算了。

  回想起那个人偶般的空洞眼神和周身的诡异气息,东方仗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眼神也小小的飘忽了一下。

  应该还算挺普通的……吧?

 

 ———————————————

  “小幸咲,开学第一天感觉如何?”

  粉色短发的少女俯下身,向书桌前正在完成作业的她询问着感想。

  “嗯。”

  “'嗯'是什么意思啊,给我好好组织语言再回答。”

  惩罚般地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杉本铃美的语气里是佯装生气的无奈。

  “就是……和以前一样。”

  最后的几个音节被紧紧地夹在齿间,小心翼翼地挤在一起却就是不愿出来。

  “那不就是完•全•不•行吗!!”

  “……对不起。”

  每到这个时候,杉本铃美就会觉得自己的脑壳有点疼。

  虽然外表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孩子可谓是相当听话。就连道歉也是十分干脆。

  却在某些方面犟的不行。

  [现在这样是最好的]——这孩子总是这么说着,婉拒了自己的提议。

  一定程度上的为人所知、独来独往的行为习惯、合适的年龄范围……

  然后,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双漂亮的手。

  在放课后、在归家的人流中,黑发的少女行走着、搜寻着、观察着。

  独自一人的、重复着。

  一直、一直。

  一直。

  “铃美姐,最近,注意一些比较好。”

  将笔记与课本分类整理好放在一起,顺手扶正了即将失去平衡的花瓶,杉本幸咲轻声提醒着。

  “我知道的哦,这段时间死去的人数有些不正常对吧?而且似乎也不是那家伙的手笔。”

  “嗯,但……也有其他方面。”

  少女微微低下头,伸手轻轻拍了拍桌子下面阿诺德毛茸茸的头,过长的刘海投下暗色的阴影,遮掩住她微闪的眼眸。

  “我知道了,总之,看到有不对劲的地方就告诉你一声对吧?”

  “嗯……那么,我出门了。”

  “呼——真拿你没办法,路上小心哦。”

  “汪!”

  背对着有些生锈的铁门与安静的小巷,杉本幸咲向出口处的街道迈步离开。

  ——没有回头。

 

 —————————————

  杜王町是,十分和平的小镇。

  虽然这由杉本幸咲的嘴里说出来很缺乏说服力,但她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只要居住在这里一段时间,心态与思绪就会不知不觉放缓,整个人都会渐渐被一种宁静的安闲所吞没,融为这小镇的一部分。

  因为杜王町是……能够使人感到“和平”的小镇。

  ——至少目前而言是这样。

  只不过,如果那个杀人魔的事情暴露了,立马就会陷入恐慌吧?

  而且,已经开始有人察觉到异常了。

  “叮铃——”

  自行车的铃声从身后传来,接近着,直到在她的身侧停下。

  “哟,小杉本,高中的第一天——感觉如何?”

  明明已经一头白发,却依旧活跃在小镇第一线的警察先生,用爽朗的问候作为对话的开场白。

  “……嗯。”

  ——东方良平,55岁,杜王町的“守护神”。

  如果让杉本幸咲说出她目前为止最不会后悔的几件事,“认识东方良平”这件绝对可以排的上前五。

  假使杜王町真的是本身拥有着使人感到安心幻觉的虚幻之地,那么这个男人就是努力去将这个幻觉变为真实的守护者。

  就算不提他的事迹,这个男人存在于此的本身,就足以给这个城镇打上一针镇定剂。

  “说起来,看校服,小杉本你原来和我孙子在同一所高中啊,那小子也是今年刚刚升学。”

  “你们两个还没见过对吧?如果在学校里碰到说不定还能互相照顾一下。”

  虽然冷着一张脸,但一直有认真听的少女不时点头回应着。

  只是……

  只是……

  只是……作用到的只有表面而已。

  因为——这已经是一个人类、一个普通人所能触及的极限了。

  东方良平只是一个人,也只是一个人。

  他没有办法负担整座城镇的黑暗。

  即使他是真的想守护这片土地——

  即使这份感情无比强烈——

  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最终也会变成铃美姐那样吧?

  如果这样的话,我……

  “我——”

  “嘀嘀嘀——”

  即将说出口的话语被打断了,是东方警官的传呼机。

  “啊啊不好意思了,小杉本,本来是想把你送回去的,可惜接下来我还得去工作啊。”

  似乎是很紧急的情况,东方良平飞快地蹬上了自行车,向警局冲刺。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忘记在离开前叮嘱杉本幸咲早点回去。

  走掉了……

  “我……”

  我明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早早回去。

  向右侧看去,一旁便利店的玻璃上映着的,是如同幽灵般诡异阴沉的少女。路过的行人悄悄地改变了行进的方向,脚下走出一道不太明显的弧线,余光却缓缓划出一道扇面。

  一切的一切被玻璃映照着,同时又映在少女无光的墨色眼眸中。

  看啊,如果能像这些人一样、再冷淡些就好了……

  如果这样,她就不用为此烦恼了吧?

  就像她曾无数次的自我确认——“她”是……为何而存在的呢?

  ——她是因为某人的作为而产生的东西。

  “杉本幸咲”,是借由他们的生命、继承了他们的感情与记忆,进而延续生存的东西。

  杉本幸咲,只需要背负那堆灰烬的余温就够了。

  杉本幸咲所应该去憎恨、复仇的人,只有一个才对。

  ……明明只有一个才对。

  然而——

  ……先回去和铃美姐说一声吧。

  今晚,似乎已经没有睡觉的空闲了。




  ————————————

        幸咲平时会对别人下很强的认知改变。所以外公完全没注意到幸咲这几年完全没有变化。

  另外:上班族点满了对幸咲的躲避技能。

  应该说是直觉还是幸运吗……两个人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错过或是躲过,总之就是很神奇的没有碰面。

  然后,这孩子没啥搜索技能,所以只能凭幽灵的直觉与地毯式搜索。

  还有,这孩子不是傲娇哦?她本性确实是中立善良,只是没有学会那种中立善良所具有的一般常识。如果要形容的话,她就是那种过于社恐结果表现出来都是阴沉脸的类型,被不熟的人搭话都会在内心纠结不知所措不懂怎么回话所以回复一般只有“嗯”和“哦”的人。

霍茶茶

【jojo乙女】你与他的日常小插曲✨「十三」

一如既往的注意事项


⭐️内含:花京院,仗助,露伴

⭐️没什么营养的东西,文笔迷惑

⭐️段子之类的东西,有私设

⭐️如有不适,立刻自救哦【比心】

⭐️祝食用愉快

⭐️不知道会不会撞梗,如果撞梗的话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有想看的梗也可以告诉我✨

⭐️OOC属于我

⭐️天然撩注意


<<<🎲<<<✨>>>🎲>>>


【感觉到了吗……?】


「绝赞挂科!绝赞补考!」

「噢噢噢这下教室中只剩下我和花京院两个人了噢噢噢!」

「这样鬼叫着时,被花京院轻轻敲了下脑袋」


花京院典明:『...

一如既往的注意事项


⭐️内含:花京院,仗助,露伴

⭐️没什么营养的东西,文笔迷惑

⭐️段子之类的东西,有私设

⭐️如有不适,立刻自救哦【比心】

⭐️祝食用愉快

⭐️不知道会不会撞梗,如果撞梗的话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有想看的梗也可以告诉我✨

⭐️OOC属于我

⭐️天然撩注意


<<<🎲<<<✨>>>🎲>>>


【感觉到了吗……?】


「绝赞挂科!绝赞补考!」

「噢噢噢这下教室中只剩下我和花京院两个人了噢噢噢!」

「这样鬼叫着时,被花京院轻轻敲了下脑袋」


花京院典明:『○○……已经很晚了哦,不是还想吃可丽饼吗?』

花京院典明:『不快点的话,不仅可丽饼店要关门了,还会被阿姨骂的哦?』

花京院典明:『嗯……?让我先走?……○○,你认真的吗?』


「被花京院捏了脸……!痛…痛!对不起!不会让你先走的!」

「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快点做完最后一道题的!」

「……呼,松开手了,太好了……」


花京院典明:『……噗,咳咳,快写吧。』

花京院典明:『嗯?为什么我没有挂科?嗯……因为在从埃及回来后,○○没有补习吧?』

花京院典明:『我和承太郎补了很久的课哦,不过○○也很厉害,居然只挂了一门。』


「不,一门挂科已经很惨了……」

「不要笑啦!真是的!才不像花京院那么聪明啦!」

「承太郎也好厉害哦,哭哭……」


花京院典明:『○○也很厉害哦,如果没有的话,我大概已经——唔。』


「捂住了花京院的嘴」

「不准说这种话!呸呸!」

「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啊,不过考试虽然过去了,却留下了挂科呢……」

「为什么考试不能像回忆一样,留在记忆中呢,为什么要留下挂科呢……」


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典明:『天要黑了哦,再不写的话。』


「!唉唉!都是花京院的错!」


花京院典明:『……?』


「一言不发,用严肃的表情看着花京院」

「握住了花京院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花京院典明:『○○?怎么了?』


「花京院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这样说的话——」


花京院典明:『……唉?』

花京院典明:『等等?!你刚才说什——』


「好,再说一次!」

「感觉到了吗?我对花京院源源不断的喜欢,正是阻碍我写题的元凶!」

「快对这份喜欢负责任啊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典明:『………………』


「啊,花京院红着脸傻掉了」

「唉,快负责啊,就是因为太喜欢花京院了,所以才做不出题呀」

「晃了晃花京院」


「花京院用手掌捂住了通红的脸」


花京院典明:『○○你太犯规了……』


「花京院?说什么呢?」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呀?」


<<<🎲<<<✨>>>🎲>>>


【在眼睛里哦!】


东方仗助:『啊,雨停了!』

东方仗助:『稍等一下哦,我把伞收起来——嘿咻。』

东方仗助:『嗯?肩膀?没关系!○○没淋湿就好!』


「……可是仗助肩膀都湿了大半,如果没有忘记带雨伞的话」

「为什么会忘记带雨伞呢……不,为什么忘记看天气预报了呢?」

「出门之前如果看的话就好了……」


东方仗助:『……○○?』

东方仗助:『那个,○○?……哇!』


「?!」

「被仗助吓了一跳……!为什么忽然吓人啦!」

「啊!不要跑!」

「追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仗助……!」


东方仗助:『……居然是抱的吗,我还以为会拉住我呢。』

东方仗助:『嗯?没有哦,什么都没说哦。』

东方仗助:『不跑啦不跑啦,看一直在自言自语,就想吓一下。』

东方仗助:『回过神了吗?嗯!看样子回过神了!』


「仗助笑了起来,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真漂亮啊,仗助的眼睛。」

「……喜欢,好喜欢。」


东方仗助:『彩虹?唉——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东方仗助:『哪边?唔??○○?怎么——』


「踮起脚尖,吻在了仗助嘴唇上」

「仗助呆掉了」


「笑着回答了,彩虹在仗助的眼睛里哦」

「仗助的眼睛中有最喜欢的彩虹——!」

「啊,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仗助噢!」


东方仗助:『……』

东方仗助:『…………』


「仗助???为什么忽然捂住了胸口???」

「怎么了???唉???怎么蹲下来——」


东方仗助:『○○!给我有点自觉啊你这个家伙!!!』

东方仗助:『你到底还想多可爱啊!!!现在已经很可爱了!!!不要再说出可爱的发言了!!!』

东方仗助:『这不是让人更喜欢你了吗!!!○○!!!』

东方仗助:『可爱死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仗助,在说什么啊」

「……在说什么啦!!!」

「听不懂哦!!!不知道仗助在说什么哦!!!」


「可恶!!!脸红了吗?」

「摸了摸脸……脸好烫……!红了!」

「啊啊仗助笨蛋!!!」


「但是喜欢!!!」


东方仗助:『……咕!』

东方仗助:『你这家伙……』


<<<🎲<<<✨>>>🎲>>>


【正在着急时……?】


「露伴……露伴——露伴在哪呢?」

「露——伴——」


岸边露伴:『……』

岸边露伴:『…………啧。』

岸边露伴:『喂,我不就是在这里吗?!别一直叫别人的名——哈?』


「岸边露伴难以置信的看着这边」

「……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岸边露伴:『不·是·叫·我?』

岸边露伴:『你告诉我,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叫「露伴」?』

岸边露伴:『……』

岸边露伴:『……哈!?』


「岸边露伴站了起来」

「忽然意识到了这件事不能告诉露伴,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巴」

「……已经迟了」


岸边露伴:『把名字改掉,快点。』

岸边露伴:『养猫这件事我一开始就没同意,你擅自弄过来我没把它丢掉就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岸边露伴:『现在居然……你这家伙……居然叫它「露伴」?!』


「呜……呜呜,被点着额头骂了」

「露伴好像真的好生气……可是」

「可是……」


「可是给喜欢的宠物取喜欢的人是名字有什么不对嘛!」

「就是因为喜欢露伴所以才给猫猫取名叫「露伴」嘛!平常也没见露伴在乎过!明明之前也有叫「露伴」的……」

「还不是露伴你不理我……」


岸边露伴:『……哦?』


「对不起」

「可是,找不到「露伴」的话,「露伴」今天会饿肚子啊……」


岸边露伴:『「露伴露伴露伴」的,你还要叫多久「露伴」啊?』

岸边露伴:『帮你找?不,我拒绝。』

岸边露伴:『你自己养的猫,自己去找。』


「——冷酷无情!」

「可是没有露——没有猫猫的话不行!」

「猫猫没有我会死掉的!就像我没有岸边露伴老师也会死掉一样!!!」


「没有露伴我会死掉的!猫猫没有我也会死掉的!就是这么一种关系!」

「露伴~请陪我找嘛~求您了~您不是已经没有工作了吗?」

「露出了狗狗眼神看着岸边露伴」


「求~您~啦~」


岸边露伴:『……』

岸边露伴:『……没有我会死掉?』


「点头」


岸边露伴:『……哼。』

岸边露伴:『仅此一次,过来。』

岸边露伴:『然后呢?最后一次见到猫是在哪?真是的,净给我添麻烦。』


「……嘿嘿」

「最喜欢露伴了」


岸边露伴:『……白痴。』

岸边露伴:『说我害羞?哈!怎么可能!』

岸边露伴:『快点把鞋子换好,不然可不等你。』


「来啦——!」

佛曰吃肉

【JO乙女】当你任务翻车被误以为凉了(茸/布/茶)

为了防止被追着河蟹(以及很多小伙伴说自己的评论莫名被吞),作者决定写点儿清水的小东西_(:з」∠)_


来,一起念佛(不


 


【当你任务翻车,他误以为你凉了】


(茸/布/茶)


 


1、茸茸


“热情”教父很少如此后悔过,他本想着,等这次的事件结束后,就给你放几天假——如果你答应他的求婚的话,那就无限期给你放假好了。


然而,在你失联的第三天,他从情报中得到了你身亡的消息。


那个下午,年轻的教父把自己锁在办公室内,2个小时后,神色如常地打开门,叫上自己直属的小队,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乔鲁诺告诉自己,越是在这种时候,他越不能...

为了防止被追着河蟹(以及很多小伙伴说自己的评论莫名被吞),作者决定写点儿清水的小东西_(:з」∠)_


来,一起念佛(不


 


【当你任务翻车,他误以为你凉了】


(茸/布/茶)


 


1、茸茸


“热情”教父很少如此后悔过,他本想着,等这次的事件结束后,就给你放几天假——如果你答应他的求婚的话,那就无限期给你放假好了。


然而,在你失联的第三天,他从情报中得到了你身亡的消息。


那个下午,年轻的教父把自己锁在办公室内,2个小时后,神色如常地打开门,叫上自己直属的小队,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乔鲁诺告诉自己,越是在这种时候,他越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这次事件,他已经失去了你,不能再失去其他了。


一周后,你拖着勉强能走路的重伤身子回到那不勒斯。远远看到乔鲁诺,刚想上去打招呼,就见他面带微笑地陪着一位女士走进了餐厅。


教父的小队依旧如铜墙铁壁般,他和那个女人的背影走进正午的餐厅。


你僵在原地,连伤口的疼痛都感受不到,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是的,你死了,你想。蹲在墙角,你觉得自己的确是可有可无的死了。


之前的你只是自作多情地觉得乔鲁诺或许对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罢了。


你像个真正的死人,不再踏入这个城市。你在北部的城镇,养好伤,找了一份正经的工作。


三年后,仍然是整个意大利最年轻的教父——“热情”的boss要来这里和当地年迈的教父会面。你周围的女孩们各个兴致冲冲。你却在那一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打算出门。


这时,门铃响了——


——。


是卖保险的。


 


2、布姐


布加拉提先生的威望高到吓人。在他照顾每个人的同时,人人也对他满怀尊敬。


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死亡的消息,不知如何告诉他。他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


你在“热情”的另一支小队,死于和隔壁帮派的火拼。


似乎是在漫长的黑帮生涯中已经习惯了周围人的离去,布加拉提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悲伤——大概只是普普通通的悲伤罢了。


但你却意外活了下来,在隔壁帮派的股掌之间。


你重伤过后的身体已经不再适合在前线战斗,他们为了控制你,给你喂食过量的du///品,让你成为了他们的掮客。


一个星期后,听说“热情”换了boss。


一个月后,听说“热情”破坏规矩,开始横扫du///品市场。


一年后,禁毒之风刮到了这个帮派的地盘。


——你遇到了布加拉提。


他的部下正拿枪指着你的脑袋,可你被过量du///品侵蚀的神经混混僵僵,只是傻傻地望着布加拉提笑。


在地面的一滩水洼中,你看到了一个成瘾的瘦弱女人,那是你自己也认不出的自己。


“看样子脑袋已经坏掉了,”布加拉提只是匆匆瞥了你两眼,对部下冷漠地命令道,“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布……”你忽然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女士,Arrivederci。”


 


3、茶哥


在阿帕基离职后,你大概是jing队里唯一和他还有联系的人。就算他堕落到加入“热情”成为黑手党,你也觉得无所谓。


反正嘛,意大利jc,也就那样儿。


更何况,像阿帕基这么合拍的pao///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你升职后调入刑///警队,在一次国际军火大案的激烈交火中死亡。还作为烈士上了报纸。


阿帕基在电视里看到了你的死讯。


他点燃了一支烟,去酒吧买醉一夜后,翌日便闯进那个案件的交火地,把每个罪犯的脸都回放了一遍。


——却唯独没有去回放你的状况。


一周后,这件国际大案的据点被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黑手党人士单枪匹马地铲了。一时间,又成为了新闻的头条。


所有人都在惊愕在高兴在八卦,唯独你泣不成声。你没死,你甚至还在想,如果你以前告诉阿帕基你也喜欢他就好了。可惜没了机会。


你的“死亡”是国际刑///警组织安排的,为了能够帮助你潜入那个军火集团。可是现在也没了意义。


组织问你:“那个紫发男人是谁?”


你答道:“一个故人。”


你有了新的身份,被安排到了欧洲继续当jc。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再踏入意大利一步。


 


【END】


 


真·清水的短打~求不吞呜呜呜


才不是呆瓜

【JO乙女】带着沙雕替身能力穿JOJO的我(36)

小学生文笔注意

沙雕文,极度ooc逻辑被我吃了(大概

cp承太郎,女主人设没看过JOJO就穿啦

OK的话,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

这是阿帕基。

“……”

这是我。


布加拉提表示他很心累,并且拎着河洛问我,“只是什么东西?”

沉吟片刻,我告诉他这是我三姑家远方表舅他七公爷爷家左邻居二儿子他媳妇娘家的二妹妹。


布加拉提:我缓缓打出一个?


#只要我绕的够远,语速够快,就能忽悠你!#

#生命之树汪一下就哭了。#


最终我们还是被布加拉提训了一顿……辛亏河洛不是人,于是我很机智的表示这玩意是我替身的拟人化。


河洛:???...

小学生文笔注意

沙雕文,极度ooc逻辑被我吃了(大概

cp承太郎,女主人设没看过JOJO就穿啦

OK的话,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

这是阿帕基。

“……”

这是我。


布加拉提表示他很心累,并且拎着河洛问我,“只是什么东西?”

沉吟片刻,我告诉他这是我三姑家远方表舅他七公爷爷家左邻居二儿子他媳妇娘家的二妹妹。


布加拉提:我缓缓打出一个?


#只要我绕的够远,语速够快,就能忽悠你!#

#生命之树汪一下就哭了。#


最终我们还是被布加拉提训了一顿……辛亏河洛不是人,于是我很机智的表示这玩意是我替身的拟人化。


河洛:???


“啊布加拉提,你看她长得多聪明啊。”


河洛:???


“她还会刷卷子……实不相瞒,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咱们小队啊,你不想大家的文化全部提高吗?”


布加拉提:好主意!(眼神发亮.jpg)

船上其他人:!!!


河洛:我活了几百年,才知道我竟然还可以给秧歌上文化课……还有,那个叫纳兰迦的小子,你是不是在耍我啊喂?!


#恭喜纳兰迦喜提老师一枚,望继续努力。#

#说,为什么不教米4444达数学?4444+4444不好吗?#




……




经历过三人秧歌之后,我们抵达了目的地。布加拉提派出乔鲁诺和米斯达去岛上找出那个接头的人。


看着性感手枪……荷尔贺斯,我想你了。


#狠毒的女人,他都秃了,你还想干什么?#


……


虽然受了伤,但是起码他们回来了。看米斯达,我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擅长暗杀——开无双就上啊!


之后我们继续,等我们抵达了……公共厕所。


#不愧是秧歌,轻易就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河洛在喝哇哈哈,河洛喝了两瓶哇哈哈……我现在只能无聊的数三无白毛喝了多少哇哈哈……不愧是布加拉提。




……




名叫特里休的小姑娘……真的是小姑娘吗?我看她长得比我还成熟啊喂!


#绘枫,你贫乳,别说了。#

#河洛和慕白点了个赞,并且表示干的漂亮!#


然后,她就把福葛的衣服当做抹布……虽然那真的很像。


白发少年表示mmp,气的不轻。为了能够……布加拉提你果然是个好人,反正这好人卡我发定了。


……


“纳兰迦……算了,我……嗯?”

“我陪你去吧。”

匆匆打断我的话,河洛冲我炸了眨眼……出去接头吗?但是你现在是我的替身啊喂!


于是,我来开车。河洛,你休想碰到方向盘。


买好东西后,我们决定绕两圈。但是走着走着……大哥,你哪位?


“你给我下去!”纳兰迦用航空史密斯攻击,但是看起来效果不是很好,那个男人把纳兰迦变小了!


正当我准备用考场的时候,河洛篡位了——“喂!抓好纳兰迦,我来开车!”


“……”

我好慌啊,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还是那个味,那个让人欲生欲死的感jio。










河·秋名山车神·南环十三少·老当益壮·洛:叼烟.jpg

绘枫:感觉自己又年轻了一会(迫真)

JO性恋

【jojo原女】曙光02

#是自己的jojo原女女主在四部最后一周目的故事,女主在四部也轮回了好多周目,主要是为了在这个人均替身使者的杜王町收集对她来说有用的信息,为了避免被发现,大部分周目她都直接不直接和人接触,这里选取她介入并接触了仗助的这个周目来叙述

 

1

 

自从香子姐住进亿泰家已经过了很多天,没有什么东方仗助所担心的异常情况出现。就算亿泰那个家伙傻乎乎的没有什么心眼,但是就连这周边的人也没有觉得她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啊?你说新住到这片的那个香子啊,我的确有在购买食材时碰见她,还和她讨论过该怎么煮咖喱饭呢。你问这个干什么?”

 

“啊,没事,我就是...

#是自己的jojo原女女主在四部最后一周目的故事,女主在四部也轮回了好多周目,主要是为了在这个人均替身使者的杜王町收集对她来说有用的信息,为了避免被发现,大部分周目她都直接不直接和人接触,这里选取她介入并接触了仗助的这个周目来叙述

 

1

 

自从香子姐住进亿泰家已经过了很多天,没有什么东方仗助所担心的异常情况出现。就算亿泰那个家伙傻乎乎的没有什么心眼,但是就连这周边的人也没有觉得她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啊?你说新住到这片的那个香子啊,我的确有在购买食材时碰见她,还和她讨论过该怎么煮咖喱饭呢。你问这个干什么?”

 

“啊,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总不可能直接问老妈“你觉得那个人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吧。

 

东方仗助暗自责怪着自己的多疑,又迅速地解决了自己的那份早饭,急急忙忙地跑出了家门去。今天是他和承太郎先生约好了要见面。在狩猎完老鼠那战之后,承太郎先生有个朋友也打算来杜王町协助调查,而今天就是他这位朋友抵达这儿的日子。

 

而东方朋子看着自家的臭小子这副模样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作为一个健全的男高中生,仗助也该到了青春期。

 

“……算了,那家伙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万一真到了需要说教的时候,再用手中这把锅铲狠狠地敲他的头好了。

 

2

 

和承太郎先生约好的见面地点是上学时也会经常路过的咖啡厅,有时也常能在那儿看见其他众多替身使者的身影,就连由花子都曾选择这里作为表白地点。

 

东方仗助拉着虹村亿泰赶到的时候,广濑康一已经和承太郎等在那儿了,而另外一位看上去和承太郎先生年纪差不多的男子正在和乔瑟夫说笑,这想必就是承太郎先生的那位友人了。

 

“如果不是乔斯达先生怕丢脸不想告诉我这件事,甚至让spw的人都一并瞒着我,我早就会陪同着护卫他一起来到杜王町了。”

 

乔瑟夫被说得老脸一红,假装没听见,继续哄着怀里的透明婴儿。而那人则转过身来向仗助他们打招呼。他自我介绍说名叫花京院典明,是spw财团的高级研究人员,同时也是一名替身使者。

 

在简单地相互了解了一下之后,承太郎先生迅速切入了正题。

 

“今天找你们来,主要是为了让你们在日常注意身边的奇怪事情之外,也帮忙留心另外一件事情。如果你们有看见过长相类似于这些照片里面的这两个女性的替身使者的话,请尽快联系我或者花京院。”

 

东方仗助拿过了承太郎先生手中的那些照片,一张是在沙漠中的合照,照片上的人除了像是年轻时期的承太郎和花京院以及乔瑟夫之外,还有两名陌生男子和两名陌生女子。而另外一张看上去则是乔瑟夫的念写照片,除了出现在杜王町上空的那些黑影之外,影影绰绰地在角落处出现了一名女性的身影。除此之外的照片则都是一些对纸条或是墙壁上的文字的摄影,都是相似的笔迹。

 

“承太郎先生,这几个人是?”

 

“这张拍摄于沙漠中的照片上这两名女性是我以前的朋友,自从1987年的一场战斗之后就失踪了。我和花京院,还有相片上这位银发的名叫波鲁那雷夫的男子已经寻找了她们很多年,但现在我们就连波鲁那雷夫也失去了联络,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前几天我将念写的照片给花京院看,而他认为念写照片中出现的那个女性的身影很可能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两名女性中的一位。”

 

“可是,这个女人的长相明显不对啊?”亿泰指着这两张相片说道,“你们要找的这两个人,一个有着有点像花京院先生的头发颜色的红发,还有着这么明显的红色眼睛,而另外一个则是像外国人一样有着银色短发和蓝色眼睛的女孩子。这两个,无论是哪一个都和念写出的这个金发的女人不一样吧。不过她的眼睛还真漂亮啊,是紫色的呢。这三个女人虽然长得都不一样,但是都是毫无疑问的美人啊!”

 

“就算发色和瞳色能够通过染发还有带美瞳而改变,但是相貌不同就不能判断成是一个人了吧,除非是整形过。”

 

康一一边思考着一边将被亿泰带偏的话题继续扯回来:“承太郎和花京院先生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才觉得这是你们要找的人。虽然这样问很失礼,但是她真的是你们的友人吗?看其他的照片上的那些字迹,似乎她并不想被你们找到。宁愿改变自己的样子都不想被你们发现,看上去并不像是友人的做法啊。”

 

“或许将对方当做友人的只有我们,但这和我们需要找到她们的目的并不冲突。”花京院答道,“至于外貌的问题,这就涉及到这里面这个女孩的替身能力‘如梦人生’了。”

 

3

 

“……这不就完全没有办法了吗?”

 

在听完了花京院对于如梦人生这个替身的描述之后,康一直接叫出了声来:“如果按照花京院先生的说法的话,那就连我们现在手上的这些照片中的人都未必是她本来的相貌,而对方却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模样,想要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且她的替身能力的射程足足有二十米。就没有什么别的可以判断她的特征吗?比如说,特别明显的性格什么的?”

 

“性格恶劣。”承太郎说。他随即挨了花京院一手肘。

 

呜哇……东方仗助在心里惊掉了下巴。而无敌的承太郎先生居然没有还手,看上去这两人关系是真的很好。

 

“抱歉,承太郎只是开个玩笑。”

 

在揍人时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的花京院完全不知道高中生心里的小九九,继续说道:“我想除了伪装自己的外貌之外,她应该也擅长伪装自己的性格。总之只要你们遇见比较奇怪的女性替身使者的话,请务必联系我。我想除了让我和承太郎去当面和她对质以外,没有别的办法能揪住她的狐狸尾巴。”

 

在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大家各自散去。康一表示会通知露伴老师也帮忙留心,而花京院听闻自己喜欢的漫画作家居然就在杜王町,于是跟着康一打算一起去拜访。承太郎先生则又要去观察海星。

 

虹村亿泰左瞅瞅,右看看,挠挠脑门,两手往裤兜里一揣就打算回家去,而这回主动跑来一胳膊勾着他的人则是东方仗助。

 

“走,上你家去。”

 

“干啥,又打算找香子姐教你写作业?”亿泰戳着仗助的胸口小声地骂:“人家要好好写书的,平时也会出门去像岸边露伴那样取材去,哪有空招呼你。去去去,别打扰我姐工作。”

 

“哟,你这怎么回事?才几天连姐都叫上了。”

 

仗助反手过去揪他的耳朵,乐呵呵地说:“这不是我妈最近管我管得严,一会儿我把游戏卡带还有手柄都拿你家去,咱两一起偷偷打。”

 

一听打游戏亿泰又来了精神,两高中男生勾肩搭背地往家奔去。

 

4

 

『虹村形兆一直在寻找能让自己的父亲死亡的替身使者,但是据我这些年的经验来看,能让吸血鬼死亡的,只能是太阳,或者波纹。而无论是我还是他的父亲,由于并非纯种吸血鬼的关系,已经对太阳有了抗性。之前恩雅脑袋中的肉芽直接照射到太阳就会化成灰烬,而实验证明亿泰父亲并不畏光,我想他家里给窗户钉上木板只是不太想让别人发现他们的父亲的缘故。』

 

『这样一来就陷入了僵局,因为如今会波纹的只有乔瑟夫先生,而他已经老了。想要破坏像我们这种非纯种的吸血鬼,需要非常强力的波纹。』

 

『说到乔瑟夫先生,前几天我又偷偷溜去看了他一会儿,当然是趁着承太郎不在。他的身体大不如前了,希尔所预测的恋人战的后遗症也开始显现。不过我看他还是那么会带孩子,毕竟是养过贺莉的熟手,那个透明婴儿只有在他怀里才不会哭闹,就连我偷偷隐身了去触碰都会使她又害怕起来。』

 

『不知道我为什么最近老是在笔记写希尔,总觉得日后被她看到这本笔记肯定会被笑话。但是在本来应当是用最简略的语言来记录实验进程的笔记上写这些杂七杂八的,也是你不见了之后养成的习惯』

 

『我能感觉到我手中储存着西撒灵魂的宝石在微微颤动,有时候也会想着,啊,干脆把这块宝石做成项链挂在乔瑟夫先生脖子上吧,比起我这种人,西撒先生也会更想和自己的战友待在一起,日常嘲笑着他已经不再中用的牙齿。』

 

『不过还不行哦,西撒先生。只能委屈你再多陪我一阵子。接下来可能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我也还不能休息。』

 

就写到这里吧。

 

西片香子合上了笔记又放下了笔,在戴上一副会让她本来就很天真的脸看起来更加愚蠢好骗的圆框眼镜之后,她哼着小调出了门。

 

“今天的目标,是学会做巧克力蛋糕~”

 

亿泰不喜欢吃辣,但应该不会拒绝甜食吧。

----------------------------------------------------------------------tbc

 

只要将自己沉浸在自己所扮演的角色里,将自己都欺骗过去,就能骗到其他人~

《曙光》本质是吉儿带小孩,自己也在杜王町得以喘喘气的故事啦~像仗助和亿泰这样可可爱爱的男高中生最能治愈人心了。

天国的阿秋

【JOJO乙女】我觉得我的同桌好像被包养了[特典]

#下面公布受害者名单:茸茸#

#又黑又病的茸茸出没,如有不适请尽快离开#

#极度OOC〈加粗标红〉,脏JB瞎写的故事补全番外#

#请配合之前的正文食用,没看过的小天使们点击合集目录即可#

#全文1W1K+,(因为懒得分章所以)一次放送完毕#

#番外还写这么长,我的话是真的多#

#用幼儿园文笔尝试青春疼痛文学写法,如有不适请尽快撤离#

#其实我本来想填我从去年七月就没动过的王者荣耀乙女坑,专门去游戏里试图让爱死灰复燃,结果遇到的都是辣鸡队友,什么0-7,1-11之类的战绩让我的心都在滴血,对它的爱情瞬间连灰都不剩了#

#老雷头发电厂居然拉到了团团的赞助,大河内老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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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在明日方舟更新完之前把这玩意儿写完了#

ˉˉˉˉˉ

【1】

乔鲁诺•乔巴拿的童年与所谓的“美好”和“幸福”是完全不沾边的。

不知身份也不知去向的生父,丝毫不在乎自己是生是死的母亲,表面慈祥却在暗地里虐待自己的继父,因为自己性格乖僻和血统问题而欺负自己的同龄人……

尚且年幼的他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变得阴沉而又懦弱,胆小而又自卑,他彻底封闭了自己的内心,靠着观察他人的脸色过活。

但即使是这样,他的日子也没有好起来。

察觉到母亲根本不在意他之后,虐待行为越发过分的继父,对他完全不管不顾不闻不问的母亲,欺凌规模越来越大的同龄人,对同龄人的恶行视而不见的路人……

越来越难过的日子让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世界上不被需要的垃圾,否则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在意自己的存在,从来没有人关心过自己呢?

再这样下去,乔鲁诺变成一个心理扭曲的人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但是却有人拯救了他,在他即将坠入深渊走上歧途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将他带了回来。

除了那位让他想要成为黑帮巨星的黑帮之外,在那之前,乔鲁诺遇到了一名小姑娘。

【2】

那不勒斯的冬天相当难挨,不管穿的多厚,一场雨过后无处不在的湿气直往骨缝里钻,冷意仿佛是体内被冰封之后,从身体内部向外扩散一般。

而乔鲁诺与那名小姑娘的相遇,正是在一个冬雨夜。

那天的乔鲁诺一如既往的在放学路上被镇上的孩子绊倒,重重的摔到了小巷口的积水潭里。手上握着的雨伞被抢走,他身上本就单薄的衣服被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带来刺骨的冷。

绊倒他的孩子们发出尖利刺耳的笑声,他们把乔鲁诺拖进了小巷伸出,围着他开始下一步的“娱乐活动”。

乔鲁诺无助的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是因为寒冷吗?

还是因为害怕接下来未知的对待呢?

他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和肉体仿佛被分离开了,身体蜷在地上发抖,精神却近乎冷漠地在思考。

乔鲁诺打量着围着自己笑个不停,还时不时对自己拳打脚踢的孩子们。

为首的那个高个子是水果店家的儿子,最喜欢看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今天可能会在这里挨一顿毒打。乔鲁诺想。

穿着这样一身沾满了泥水的衣服回去,那个男人又有打骂自己的理由了。

明明平时突发的打骂总是没有理由,但有个由头动手的他往往会打的更起劲。

乔鲁诺倒在地上,想了想自己之后可能会遭遇的事情,突然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一股疲惫。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直到现在还在世界上挣扎呢?

反正自己是世界上不被需要的垃圾,根本没有人在乎自己。

就这么在这里死去似乎也不错。

乔鲁诺已经冻僵的身体逐渐感受到了睡意。

就这样睡过去就能解脱了吧?

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3】

“嘭!”“砰。”“啊!是谁!”

突然响起了厚实的重物砸中东西之后落地的声音,乔鲁诺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听到接下来的那声惨叫,才发现被砸中的不是他。

他顺着发出落地的声音的地方看去,竟然看见了一本封面精美的厚实的硬壳书。

……《自然系统》。

乔鲁诺看清了那本书的名字。

“是谁干的!看我不把他揪出来打一顿!”水果店的儿子捂着头怒吼。

“是我干的,怎么了?”回应他的是一个软糯的女声,甜腻腻软绵绵的声音仿佛还带着奶味,让乔鲁诺想起了继父曾经“赏赐”给他的一颗香软的奶糖。

乔鲁诺顺着声音看过去,在小巷的外面,那条明亮的大街上,站着一个娇小的人影。她似乎穿了雨衣,雨衣的帽子上两个长长的耳朵垂在两边,鹅黄色的蓬蓬裙背后的蝴蝶结将雨衣撑了起来,看上去像是小天使的翅膀。

在那个昏暗阴冷不见光的小巷子里,她所在的地方是唯一的光。

小姑娘双手叉腰,可以明显的看到她一只手握着一本厚度与地上那本差不多的书,一只手空荡荡的,想来一开始那本书应该是在她手中。

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姑娘穿着讲究面容精致,可爱漂亮到不像真人,像是摆在玩偶店橱窗最顶层的人偶娃娃。

“我从我房间的窗户那里看到了,你们在欺负人对吧?”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质问,“故意把人家绊倒,还把他拖进巷子里,这么多人围着打他,你们就那么喜欢欺负别人吗?”

“你吵死了!”被砸中的高个子怒吼出声,“我比他强!所以他被我欺负就是应该的!他要是有本事也可以反抗我啊!既然自己不还手,就不要怪我欺负他!”

小姑娘瞪圆了眼睛,气冲冲的跺了跺脚:“这可是你说的哦!”话音刚落,小姑娘就径直冲进了小巷,糖果色的雨鞋踏过地上的积水发出明显的声响。

……啊,光朝着自己跑过来了。

乔鲁诺费力的眨了眨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小姑娘跑到了自己身边,强硬的挤开了围在他身边的坏孩子。这个精致漂亮的像娃娃一样的孩子把自己的雨衣脱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把乔鲁诺裹的严严实实,在把他扶到了墙边坐下之后,呈保护姿态挡在了他的身前。

小姑娘挥动着手上的书,冲着呆愣的孩子们大喊:“别过来哦!过来的话就让你们尝尝物理意义上的‘知识就是力量’!”

“我说,你真的知道这个人是谁吗?”有人问她,“这个人啊,可是被他爸爸妈妈放弃的人哦,不管他被我们弄得多惨,回家之后也不会有人关心他,甚至会在第二天出现新的伤痕,只要稍微想想的话,应该就能知道是怎么来的了吧?对于像这种连他的父母都不在乎的人来说,无论遭受怎样的对待都是理所当然……哎呦!”

他被小姑娘从地上捡来的石头命中了鼻子,龇牙咧嘴的别过了脸。

“我就应该直接扔进你的嘴里,把你这张说不出人话的嘴砸烂。”她气愤的说,“人家家里怎么样是人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你这种外人来叽叽歪歪的。”

“这个孩子的家事我不管,我也没有办法干涉他的爸爸妈妈的想法;就算我今天把他救下来了,可能今天以后你们还是会在我看不到的时候欺负他。但是。”小姑娘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声音软糯但语气坚决。

“如果现在没有人愿意帮助这个人的话,那就由我来帮助他;如果现在他孤立无援的话,我就成为他的伙伴。”

“虽然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但是起码在我还在这个孩子身边的这段时间里,我就会成为支撑他、守护他的力量。”

雨水浸湿了她的裙子,寒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是她却依旧挡在了乔鲁诺身前,始终没有挪动脚步。

“我肯定打不过你们,你们这么多人,还都是男孩子,如果你们真的要打我的话我肯定会被欺负的。所以……”小姑娘伸手薅乱了她的头发,蹲下身去将地上的泥水弄到了自己身上。

突然的举动让那群坏孩子目瞪口呆:“你,你在干什么啊!”

小姑娘打量了一下自己,似乎是确认自己已经脏兮兮之后,抬头看向了那群人。

“如果你们还不走的话,我就要开始叫人了。就算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不会有人对这个孩子的惨状伸出援手,但是我家就在那边,街坊邻居对我都很友善。如果我说你们欺负我的话,我的爸爸妈妈和那些叔叔阿姨一定会帮我教训你们的。”

“什!你以为我们会怕这种威胁吗!”

“要是不信可以试一试啊。”小姑娘耸了耸肩,“你们可以看看到时候,那些大人是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你们。”

“……可恶,我们走!”带头的那个大个子咬牙切齿地说,“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4】

“你还好吗?”小姑娘转过来与乔鲁诺对上视线,“你等一下哦……”乔鲁诺安静地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上翻找,然后从裙子的内口袋里翻出了一块手帕。

“呀,太好了,它还不是很湿,也没有被弄脏。”小姑娘松了一口气,拿着那块手帕开始给乔鲁诺擦脸,“我没有带毛巾和衣服出来,不能帮你把身上弄干,所以你先将就一下,把脸擦一擦叭。”

柔软的布料在乔鲁诺脸上慢慢擦着,轻柔的力度让他感到不适应。

从他记事起,就不曾有人用这样的力度对他。

“其实哦,你要说我怕他们的话,倒还真不是。”见他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小姑娘就一边给他擦脸一边开始给他搭话,“主要是我出门的时候随手拿了两本书,没仔细看到底是哪两本,先前扔出去砸他的那本书我已经看完了,所以一点都不心疼,但是我手上剩的这本我还没看,所以我舍不得拿它当武器……啊切。”

小姑娘把头偏过去小小的打了个喷嚏,伸手揉了揉自己红红的鼻尖:“好冷哦……你要不要去我家?去我家把衣服换一下,我再让妈妈弄一点热饮给你,你是喜欢牛奶多一点还是可可多一点?”

“咳嗯……谢,谢谢你。但是不用了。”乔鲁诺清了清嗓子,“已经很晚了,我必须要回家了。”

小姑娘担心地看着他:“那个,虽然这个问题很失礼哦……”

“他们说的是真的。”乔鲁诺挣扎着站了起来,靠着墙壁喘着粗气缓解因牵扯到伤口而引起的疼痛,“可即使是这样,我也要回那里去,不然会被打的更惨。”

而且……乔鲁诺垂下头。

本来就可有可无的自己要是再不回去的话,就真的会成为被舍弃的垃圾了。

“啊,那个……”小姑娘也跟着乔鲁诺站了起来,绕着他左看右看,然后坚定的对他说,“好吧,那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哦,我马上就回来。”说完小姑娘就转身迎着光亮向出口跑去,身后的蝴蝶结随着动作翻飞,让那个小姑娘看上去真的就像是挥着翅膀要飞回天上的小天使。

乔鲁诺下意识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拉住她,但刚伸出去又收了回来,转而攥紧了裹在自己身上的雨衣。带着小姑娘身上甜软香气的雨衣做工精致款式漂亮,是乔鲁诺未曾接触过的高档货。

把这样的衣服弄脏了,她的家里人不会生气吗?

她像这样帮助自己,有什么目的吗?

现在这么温柔的她,也会像继父那样突然变脸对自己恶语相向拳打脚踢吗?

根本没有办法相信任何人的乔鲁诺靠在墙上胡乱的想着。

不要对她抱有期待,已经很清楚自己是不被需要的垃圾了不是吗?她也是一样的,她也不值得信任。

可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坚定的话,为什么紧紧攥着她的雨衣不放手呢?为什么真的乖乖站在原地等她回来呢?

乔鲁诺不知道。

他回想起了她挡在他身前说的话。

她说她会成为守护他的力量。

她说她会成为他的伙伴。

乔鲁诺用力锤了一下墙壁。

……那就出现在我面前,证明给我看啊。

【5】

雨越下越大,那个说很快就会回来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乔鲁诺呆呆地靠在墙上,苍凉的笑了。

看,这个人也是一样的。嘴上说着漂亮话,到头来还是把自己扔在了这里。

走吧,别再待下去了。

他拖着麻木的腿,低垂着头,慢慢的朝着巷子外走去。

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今天的晚饭或许又没有着落了。

要是那个男人心情差一点,肯定又少不了挨一顿打。

那群被赶走的孩子很快就会再来,说不定下一次会更狠。

什么也没有改变,自已依旧还是一个人。

“哈,哈……对,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哈……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啊?”

乔鲁诺不敢相信的抬起了头,眼前赫然是双手撑着膝盖,手臂上挎着塑料袋,大口喘气的小姑娘。

“对不起哦,我回家拿钱的时候耽误了一点时间,便利店和药店又比我想的要远,我跑过去跑了好久……真的很对不起哦,让你等我这么久。”

小姑娘平复了呼吸,开始从塑料袋里掏东西往他怀里塞。

“这个是感冒药,要是回去觉得不舒服的话要记得吃。”

“这个是给伤口消毒的酒精。”

“这个是包扎用的纱布。”

“这个是活血化瘀的外用药膏。”

乔鲁诺目瞪口呆。

他听见了自己颤抖的声音:“……为什么你要……”

“这个是……啊?”被他打断的小姑娘疑惑的看着他,“你说了什么吗?”

“我问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乔鲁诺急切的问,“我们明明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为什么要跑那么远给我买这些东西?你有什么目的吗?”

你是在关心我吗?对你来说我是被需要的吗?

告诉我啊。

“唔……”小姑娘歪着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我在房间窗户那里看见了你被人欺负,觉得他们真过分,就跑下来救你了。其实,不管今天被欺负的是谁,我应该都会下来救他的吧。”

“但是这些不是哦。”她指了指乔鲁诺怀里的东西,“这些东西就不是谁都能拿到的啦,是专门买给你的哦。”

“所以说为什么……”

“嗯……一定要说的话。”小姑娘想了想,拉进了和乔鲁诺的距离,专注的与他对视,“因为你是个很漂亮很可爱的孩子,如果你是那种丑丑的孩子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一下再决定要不要救你哦……虽然这么说,但是哪怕你丑丑的,我想我应该还是会救的吧……我还是做不到就这么看着啊。”

“虽然你的发型有点丑……这种蘑菇头不适合你啦,留长一点会比较好。”

“撇开发型不谈,你确实很漂亮哦。”随着她的呼吸,乔鲁诺闻到了从小姑娘身上传来的,比雨衣上残留下来浓郁的多,香甜柔软的气味,“眼睛的颜色很漂亮,睫毛也很长,皮肤也很白,是个漂亮可爱的孩子。”

“漂亮可爱的孩子是应该被优待的,就像漂亮可爱的我被优待一样。”小姑娘骄傲的抬起了头,“因为我是这条街上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孩子,大家都对我很亲切很和善,上次差点被人贩子拐走也是大家救了我,甚至我连出门买糖都可以比隔壁的索菲亚多上一大把。”

“如果现在你的身边都是对你不好的坏人的话,我就来当第一个对你好的人。”小姑娘伸手捧住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如果硬是要说我有什么目的的话,那就是我希望你能够遇上愿意对你好的人。”

她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一点一点的将温度渗进了乔鲁诺冰冷的心里:“我觉得如果我遇上这样的事情的话,我一定会很难过很痛苦,特别希望能有人来帮帮我来对我好。所以,如果你现在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人的话,那就由我来对你好。”

“如果你的生活这么痛苦的话,我就来给你的生活一点喜悦。”

“对于我来说,我去买的这些东西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如果它们能让你好过一点,能让你开心一点,那它们就应该属于你。”

“如果我今天所做的事情,能让你感受到温暖,能让你有面对未来的勇气,那我就很开心了。”

“世界上有那种很坏很坏的坏人,但是也有我这种可爱漂亮又善良的好人。所以,不要对世界失望,也不要放弃自己呀。”

乔鲁诺只觉得鼻尖一酸,眼眶也酸胀了起来。

“好啦。”小姑娘放开了他,继续在塑料袋里掏东西,“这个给你。”

她往乔鲁诺怀里塞了两罐热热的东西。

乔鲁诺吸了吸鼻子低头一看,是一罐牛奶和一罐热可可。

“我刚刚问你是喜欢牛奶还是可可你没有回答我,我就都买了。难过痛苦的时候有甜甜的东西会好受很多哦。啊,还有这个。”她又塞了一个甜甜圈和一个布丁在他怀里,“我觉得你这么晚回去可能吃不上晚饭了,所以自作主张的给你买了这些,如果你回家没有晚饭吃的话你可以吃这个。这是我平时挺喜欢的甜甜圈和布丁,希望你能喜欢。”

乔鲁诺呆呆地看着她的脸,心脏酸涩而又苦闷。明明湿透了的衣服还是贴在他身上,他却觉得全身都暖洋洋的。从胸口开始散发的热度传遍他的四肢百骸,他整个人都仿佛被泡在热水里,又仿佛被埋进了柔软的绒羽中。

暖呼呼,轻飘飘。

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变成了黑白色,唯独眼前的小姑娘有着绚烂的色彩。世界又以她为中心重新染上了颜色,但唯她一人闪着温柔的光。

什么啊,这种感觉。

简直就像是重新学会呼吸一样。

“我家就在那边,所以我把雨衣留给你了,你一个人能回家吗?如果身上会痛的话你要告诉我哦,我叫我爸爸送你回去。”

“……能,我能自己回去。”乔鲁诺抱紧了怀里的东西,“谢谢你。”

“那就好。”

小姑娘揉了揉他的头发,对他露出了一个太阳也难以与其相比的灿烂笑容。

“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已经迎来了全新的生活,并且和足以让你爱上这个世界的人相遇了。”

“然后那个时候,我们就交换名字成为好朋友吧。约好了哦。”

我已经和这个人相遇了。

乔鲁诺想。

我已经遇见了让我爱上这个世界的人了。

在那个冬雨夜,在那个昏暗的小巷口,乔鲁诺•乔巴拿遇见了他唯一的光。

【6】

在那之后,乔鲁诺去找过那天被小姑娘扔出去当武器的书,但那本书已经被彻底泡烂,没办法再看了。

那件雨衣被乔鲁诺小心的藏了起来,不曾被继父发现过。

乔鲁诺的生活在他救下那名黑帮之后发生了转机,他的继父不再虐待他,镇上的孩子也不再欺负他了。

在乔鲁诺立下了以后成为黑帮巨星的梦想之后,他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休息日里,换上了他最好的衣服,细心的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怀着极其激动的心情带上那件雨衣去了那个孩子所在的街道。

我的生活已经改变了。

我已经迎来全新的生活了。

所以,请让我再见你一面,请和我交换名字,请成为我的朋友。

可是当他到达那条街道时,从那个孩子家的屋子里走出来的是完全陌生的人。

乔鲁诺几乎是错愕的跑到了一家店里,慌乱的向店家询问那个孩子的去向。

“那个孩子的话,已经搬走了哦。”

“上个月那个孩子的父母出车祸去世了,她的叔叔收养了她,所以她已经搬去她叔叔家住了。”

“地址?这就不清楚啦。”

明明是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的好天气,乔鲁诺却觉得手脚冰凉呼吸困难。

那个孩子搬走了?

所以,自己连再见她一面都困难了吗?

【7】

再一次与那个孩子相遇,是在高中入学式开始之前。

在学校里闲逛的乔鲁诺在路过校内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时听见了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

“呜呜呜,不管是谁都好,倒是来救救我啊。”

乔鲁诺在抬头看见树上的人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

啊,是那个孩子。乔鲁诺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双手抱膝,背靠树干坐在粗壮的树枝上,幼时就精致的五官已然长开,面容虽仍带稚气,但却已经是足以令人目眩神迷的美人。柔顺的头发用缎带在脑后绑成了马尾,简约的黑色连衣裙下,纤细笔直的白嫩双腿暴露在空气中,露出的膝盖泛着漂亮的淡粉色。

……裙子太短了。

乔鲁诺下意识想。

奇怪,今天的天气原来这么好吗?空气为什么这么香甜,难道有哪里的花朵盛开了吗?

乔鲁诺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狠狠地攥紧又松开,剧烈跳动的心脏已经彻底摆脱了他的控制。他好像听见了血液沸腾的声音,浑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对他嘶吼,足以撕碎他的强烈情感满溢而出,连带着他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他动了动嘴唇试图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的可怕,只能吐出无意义的气音。

“啊。”乔鲁诺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树上的少女已经发现了他,“那个,同学?”

“虽然突然提出这个请求很莫名其妙但是……总之,你能帮我找个梯子来吗?”少女的表情有些尴尬,“入学式快要开始了,我还要上台发言,问题是我现在下不去了……”

这是多么奇妙的事啊,刚才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颤抖的身体在听到少女声音的瞬间就恢复了正常,酸涩胀痛的心脏也变回了原样。

“在救你之前,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乔鲁诺对她说,“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能爬上去却下不来了吗?”

少女的表情突然复杂了起来:“呜……”

她泄愤似的锤了锤树,声音中带着羞愤与委屈:“我一开始是发现了一只猫呆在树上一动不动,以为它被困在树上下不去了,就搬了个梯子爬上了树。”

“然后呢?”乔鲁诺贪婪的看着少女的一举一动,“为什么你被困在了上面?”

“呜……”少女双手捂脸,“然后我爬上这根树枝,和那只猫对上视线之后,对它伸出了手准备抱着它爬下去。结果,它瞥了我一眼之后就头也不回的一下子跳下了树。”

“然后!”她狠狠地拍了拍树干,“在我发愣的时候,学生会后勤部的成员因为要布置场地,飞奔着过来把梯子搬走了!”

少女的的语气羞愤又委屈,却又透出了笑意:“他们风风火火的来,迅如闪电的走,脚下生风跑的飞快,从头到尾都没有听见我声嘶力竭的喊叫。”

“……噗。”少女的描述过于有画面感,让乔鲁诺终于无法抑制的笑出了声。

“对吧!太衰了吧!我自己想想也觉得超好笑的!”少女终于彻底放开,痛心疾首地将树干拍的“啪啪”作响,“要不是这件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肯定会大笑出声的。”说完她又挫败地捂住脸,“问题是现在被困在树上的人是我,入学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在学校里乱晃。我已经在这上面呆了好久了,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人,请一定要帮帮我啊。”

乔鲁诺的内心都化成了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笑容。

实在是太可爱了啊,这个孩子。

他轻咳一声,张开了双臂:“请跳下来吧。”

少女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哈?”

“马上入学式就要开始了不是吗?”乔鲁诺说,“我刚才一路走来,一个梯子也没见到,根本来不及现在去找梯子。现在还没有去礼堂集中的或许只有我们而已了,找人帮忙也是不现实的。”

“……”少女神色纠结,一言不发。

“请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接住你,不会让你受伤的。”

少女叹了一口气:“我主要比较担心你会受伤,因为我最近好像胖了,万一你接不稳摔倒了的话会很痛的……”

乔鲁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担心自己吗?

“别担心。”他说,“我最近也有在锻炼身体,一定能够接住你,请相信我吧。”

“……好叭,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受伤哦。”少女深吸一口气,“要跳了哦?三,二,一……嘿咻。”

少女轻盈地落入乔鲁诺怀中的瞬间,乔鲁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直到亲手触摸到她温热柔软的皮肤的这一刻,他才相信了这时隔多年的重逢确实是真实的,不是他因思念过度而产生的幻梦。

乔鲁诺闻到了少女身上清甜的香气,手下肌肤嫩滑的触感让他想到了柔软的布丁。他下意识收紧了力度,又在听到少女发出轻呼时放松了力道。

他费力的压下了所有沸腾的情感,对少女露出了带有安抚意味的笑容:“看,我好好的接住你了。”

我抓住你了。

“真的稳稳的接住了,真厉害啊。”少女惊喜的回道,“谢谢你哦。现在能麻烦你把我放下来了吗?”

不要。乔鲁诺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拒绝。

“好,请注意脚下。”他轻柔的将少女放下,“你知道礼堂的方向吗?”

少女原地跳了两下:“呜呜呜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我知道在哪里哦,走啦走啦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她主动牵起了乔鲁诺的手,“要跑了哦。”

乔鲁诺看着他们相握的手,轻声应道:“嗯。”

在与光分开的数年后,乔鲁诺•乔巴拿再一次与光相遇了。

【8】

与少女成为同桌是乔鲁诺连在梦中都不敢去想象的事。

接踵而来的幸福甚至让他开始害怕了。在同一天收获了过多的幸福,或许明天就会有巨大的不幸降临了吧。

可是。

只要有这个孩子在的话。

乔鲁诺看着身边低头看书的少女安静的侧脸。

只是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就让他的心脏传来甜蜜的苦痛。

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哪怕是不幸,对他来说也是甜美的蜜糖。

幼时的经历让乔鲁诺极其擅长观察人心,他早已发现少女并没有认出他 ,或者说是已经忘了他。

不记得也没关系,乔鲁诺安慰自己,那样卑微弱小的自己没有被少女记住也好。这样自己就可以用这样自信风趣有礼貌的形象被她记住了。

乔鲁诺小心谨慎的维持着与少女的同学情谊,始终不敢更进一步。

埋在他心里的感情过于沉重炽热,他担心一旦自己控制不住暴露出来会将少女吓跑。

哪怕只是想象少女因为害怕而疏远他,乔鲁诺也无法接受。自己绝对无法再一次承受失去她的滋味了。

再一次失去她的话,自己一定会发狂的。乔鲁诺深知这一点。

比起因为暴露而失去她,不如从一开始就控制住这份感情,仅仅成为她的同学和朋友。

乔鲁诺也有想过如果少女有了心上人,自己到底能不能控制住,能不能笑着祝福她。但这种念头在冒出来的瞬间就被他否决了。如果少女有了心上人,自己一定会对少女爱慕的那个人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他绝不会伤害少女,可是别的人就不会有这样的待遇了。

所幸少女在这方面很迟钝,从没有意识到那些隐晦的追求。乔鲁诺对此松了一口气,但也为此担心过。迟钝的少女在他看来就像是一个毫无自觉的稚童将财宝佩戴在身上在人群中肆意穿梭,难免会遇上心怀不轨之徒。

但那些肮脏的蛆虫是不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的。

乔鲁诺低头看着倒在脚底的尸体,眼神锐利如刀。

那个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些肮脏的事。

她只需要沐浴在阳光里,一如既往的欢笑就好。

所以,这些会污染她的事情,她不需要知道。

其实对于想要成为黑帮巨星的他来说,成绩可以说是很无关紧要的东西,但他始终保持年级第二的成绩,只为了在成绩放榜时能看到少女的名字和他写在一起。

仅仅是这样的小事,就足以让他头晕目眩了。

这份被强行压抑的感情早晚会有被冲破的时候。乔鲁诺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一边害怕着这份感情会对少女带来伤害,一边有隐秘的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自己的心灵一定已经崩坏了。乔鲁诺想。

他在表面上对少女露出乖巧温柔的笑容,内心却翻滚着炽热黑暗的欲望。

从本质上来说,乔鲁诺和被他处理掉的垃圾并无不同。

他和他们一样,都是被少女的美好所吸引而来的,想要独占少女的肮脏的怪物。

乔鲁诺听见被自己关在内心的野兽在嘶吼,咆哮着想要将少女拆吃入腹的欲望。

他比谁都害怕野兽破笼而出,也比谁都期待那天的到来。

【9】

“说起来。”少女将手中的书递给他,“说起《自然系统》的话,我曾经好像有过一本精装本。”

乔鲁诺顿了一下,大脑嗡嗡作响。

“所以呢?”他听到自己好奇的声音,“那本书现在还在吗?”

“嗯……”少女皱着眉头,“好像是……不见了?不对……”

“实在是想不起来的hu……”乔鲁诺试图带过这个话题。

“啊。”少女打断了他的话,“我好像是拿去见义勇为了。好像是个很冷的雨天,我从房间里看到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男孩子,就拿着书出去救他了。”

“……”乔鲁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呢?”

“唔……”少女的小脸皱成一团,“我应该是和他定下了什么约定的……可是我忘记了。”少女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我小时候有一次因为淋雨,发了好久的高烧,一直昏迷不醒,等醒来之后好多事情都记不是很清楚了……”

乔鲁诺一下想到了那天晚上,把雨衣让给自己的她究竟淋了多久的雨。

那样被娇宠着的孩子,是因为自己才会淋了那么久的雨,发着高烧在病床上无助的昏睡。

心疼和愧疚吞没了他,然而还没等他说话,少女就转过头来看着他,眼里全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怎么办呀乔鲁诺。”少女慌张的问他,“我不记得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子,也不记得我和他到底约定什么了。”

她手忙脚乱的比划着:“你看,我忘了那么多事,却还记得有个约定,那就说明它很重要吧?对于当时被欺负的那个孩子来说,那也一定是很重要的约定吧?或许他这么久以来都记着约定,可是我却忘记了……”

“他一定很伤心。”少女说着说着自己都快哭出来了,“或许我在街上还遇到过他呢?他把我认出来了,但是我根本就没有记起他来,对他一定打击很大吧?他一定很难过吧?我总觉得当时的他似乎处境相当糟糕,可是连当初去救他的我都不记得他了,那还会有谁会记得他呢?”

“他是不是依旧孤立无援呢?”

“他是不是还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继续被坏人欺负呢?”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被需要,已经对世界绝望了呢?”

“我也是个坏人啊,为什么忘记了呢?”

少女抽抽搭搭的问,泪水夺眶而出。

天啊。乔鲁诺想。

这个孩子是想要他的命吗?

“不会的。”乔鲁诺拿出纸巾擦掉了少女眼角的泪珠,“如果我是那个孩子的话,我绝不会认为你是坏人。”

少女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只软糯的小兔子。

“你去救了他,和他立下了约定。”乔鲁诺继续说道,“对于他来说,你就是绝处逢生的希望,是照进黑暗深渊的光。”

“为了你,他也会努力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优秀,只为了以更好的样子与你重逢。”

“即使你不认识他,他也会因为世界上有你的存在,而对世界充满信心。”

乔鲁诺执起她的手,放了一颗糖果在她的掌心:“那个孩子也一定不希望你因为他的事情落泪的。”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一直展露笑颜。”

所以,请不要再哭了。

再哭下去,我真的就要对世界绝望了啊。

【10】

“乔鲁诺。”乔鲁诺听见布加拉提问他,“那个孩子是你在学校的同桌吗?”

他一下子转头看向布加拉提,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狮子:“为什么布加拉提会知道关于她的事?”

布加拉提温柔的笑了起来:“你真该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可从没想过会在你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什么?是乔鲁诺喜欢的女孩子吗?”米斯达凑了过来,“哇,表情真危险。就这么不想别人提到她吗?”

布加拉提在乔鲁诺面前坐下,开始讲述他和少女的相遇:“三个月前,我在巡视街区的时候,在她家所在的街区遇上了抢劫便利店的瘾君子,当时她和一个带着小孩子的女士在店内,当时的我为了不误伤普通民众,在等待出手的时机。在劫匪要挟持人质的时候,她主动站了出去。”

“‘这位女士还带着小孩子,又吵又闹的不利于你行动吧。不如放弃她们,直接用我当人质怎么样’那个孩子这么说着,主动去当了人质。劫匪将枪抵上了她的太阳穴,她却丝毫没有畏惧的在人群中寻找着可靠的人。”

“在与我对上视线后,她的眼睛亮闪闪的,似乎是确定我有能力解决这个事件。”

“她趁着劫匪忙着拿钱,没有功夫注意她的时候对我打了手势,在得到我确定的回复之后,从书包里掏出砖头那么厚的《牛津词典》,狠狠地拍向了劫匪的头。而我也趁着这个机会控制住了劫匪。”

随着布加拉提的讲述,已经在脑中想象出画面的乔鲁诺放松了表情,听到她拿书打人的事之后没忍住的笑出了声:“确实是那个孩子的风格。”

米斯达也听得津津有味:“拿书打人的事情倒是和福葛一样嘛。不过她怎么知道布加拉提你能解决这件事呢?”

“据那个孩子的说法是,有人告诉了她我的外貌特征,说如果有困难的时候看见了我可以向我寻求帮助。”

至于当时布加拉提听到关于那个孩子转述的“白色西装斑点纹,露胸肌和妹妹头”的描述,决定回去收拾一下住他隔壁的邻居小姐,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这就完了吗?然后呢?”米斯达催促道。

“因为我顺藤摸瓜的在那条街区发现了不少贩毒窝点,所以我也隔三差五的去查这些事,一来二去的就和她熟络了起来。”布加拉提喝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的说。

“稍微有些羡慕呢,布加拉提和她的关系这么好。”乔鲁诺说。

“只是这样就吃醋了吗?”布加拉提揶揄道,“明明她还那么关心你哦。”

乔鲁诺睁大了眼睛:“关心我?怎么了吗?”

布加拉提含着笑意说出了上午与少女的对话。

听完的乔鲁诺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开心少女因为担心他一夜没睡,还是该为她奇妙的想法感到困扰。

米斯达难以置信的跳了起来:“哈?我包养了乔鲁诺?!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啊?!”

“什么什么,我们错过了什么吗?米斯达和乔鲁诺怎么了吗?”推门而入的纳兰迦问。

福葛打了纳兰迦一拳:“你的问题太多了纳兰迦。”

阿帕基带着一沓工作报告走到了乔鲁诺面前:“这是昨天的审问情况。”

“辛苦你了,阿帕基。”乔鲁诺站了起来,“但是现在到出去做清扫工作的时间了,工作报告还是回来再看吧。”

【11】

在得知少女被抓走之后,乔鲁诺下意识地捏断了手中的笔。

“位置呢。”乔鲁诺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她被带去了哪里?”

“南边的一个港口。”阿帕基指了指地图回道,“那个组织剩下的残党似乎都聚集在那里。”

乔鲁诺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好极了。那就趁此机会斩草除根吧。”

“米斯达,你也和乔鲁诺一起去。”布加拉提说,“他那个样子看上去可不够可靠。”

“好嘞。”米斯达跟了上去。

乔鲁诺努力放空自己的大脑,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血腥黑暗的画面。

真是可笑。明明自己参与审问的时候什么手段都用过了,但是一想到少女或许会遭遇到类似的事,他的心就如坠冰窟。

“喂,乔鲁诺,让我来开车,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开车。”米斯达试图把他赶下驾驶座。

“抱歉,米斯达。”乔鲁诺拒绝了他,“我现在只想快点去找她,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而且,我现在心里很乱,如果不让我发泄出来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我知道了。”

乔鲁诺握紧了方向盘,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请千万要平安无事啊。

乔鲁诺眼中酝酿着风暴。

再一次失去你的话,我一定会发疯的。

【12】

乔鲁诺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了几下才缓过神来。

……冷静一点,那只是梦而已。

他擦了擦额上惊出的冷汗,看向了身侧正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得香甜的少女。

少女安稳的躺着的画面突然和梦中血腥的场景重合,乔鲁诺慌张的握住了少女的肩膀。

“唔……”少女轻哼了一声,她似乎努力地试图睁开眼睛,但最终只是闭着眼睛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有气无力的问道,“怎么了嘛乔鲁诺……难道该起床了吗……”

乔鲁诺放开了手,转而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抱歉吵醒你了。什么也没有,只是做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梦而已。今天是休息日,不用早起,还可以再睡一会儿哦。”

少女伸出带着斑驳红痕的手胡乱的在他脸上摸索,找到嘴唇所在的位置之后抬起脸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然后环抱住了乔鲁诺,轻柔的拍着他的背。

“好孩子好孩子,噩梦已经过去了,我就在这里,在你的身边,哪里也不会去的。”

少女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往他的怀里拱了拱:“我真的浑身上下都在疼……你太过分了……乖乖的哦,不要闹我,让我再睡一会儿……”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乔鲁诺在她的眉心珍惜又虔诚的落下一个吻,“晚安,要做个好梦哦。”

疲惫的少女含糊的应了一声之后就迅速进入了梦乡。

乔鲁诺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怜爱和幸福。

心中的猛兽在破笼而出之前被少女所驯服,在她的抚摸下乖顺的轻哼着。

乔鲁诺想起了曾经看过的《神曲》,其中对于某一则罪孽的描述。

过度爱慕对方,而因此贬低了神对世人的爱。应受火之刑罚。

他抱紧了怀中的少女,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如果过度爱慕这个孩子是罪孽的话,他宁愿罪孽缠身。

就算要接受火刑,他也会踏碎火焰拥抱这个孩子。

被神明抛弃,被神明责罚也无所谓。

这个孩子所在的地方就是他乔鲁诺•乔巴拿的天堂。

ˉˉˉˉˉ

*补充设定与碎碎念:

1.那不勒斯的气候

意大利是地中海气候,夏天不下雨冬天使劲下。可能那边的冬天不是我写的这样,但是因为我在祖国南方,所以写的也是南方的冬天。

我要冷死了,南方冬天的魔法攻击让我简直门都不想出。

2.茸茸的童年

“觉得自己是不被世界需要的垃圾”“变成一个心理扭曲的人只是时间问题”出自原著旁白。茸茸被小孩子绊倒摔在泥水里,结果一抬头看见刚收了不法分子的贿赂的警察只是轻描淡写的让他们赶紧回家的时候,那个眼神我心痛死了。(心痛还把人家写的这么惨,呸。)

天地良心我一开始没想写这么细的,只是写着写着就开始瞎分析给茸茸加戏,然后故事越写越长茸茸越写越病……我有罪我道歉,下次还敢(喂)。

3.女主的童年

大概就是长的超可爱的被娇惯的小公主那种感觉,天真活泼博览群书还有自己的小心机,很擅长用自己可爱的脸蛋和抹了蜜的小嘴忽悠着糖果店的阿姨多给自己糖,把隔壁索菲亚小朋友的脸都气歪了。

父母出了车祸之后被叔叔收养,叔叔婶婶都是好人,没有抢她拿到的遗产,因为自己没有孩子所以也很宠她。但是因为觉得不能再那么娇气,不然会给叔叔婶婶添麻烦所以迅速的成熟(?)了起来。

因为从小就常常拿着大部头的砖头书看所以长大之后臂力出乎意料的大,能单手换水。

4.关于初遇

其实我就想写那种老套的美救英雄的套路,可是写出来就是感觉怪怪的……想写的大概就是茸茸脏兮兮地在黑漆漆的小巷子里被欺负,打扮的超可爱的女主站在明亮的大街上来救他的这种反差感,写着写着就跑偏了成了这种奇妙的东西,我真是个菜狗子。

5.关于再遇

灵感来自于《魔卡少女樱》里小樱爹妈的相遇,也就是“天使降临到我身边了”的那种感觉。

顺便一提茸茸接住女主的姿势是公主抱,不要拿常理来推女主自己跳下来怎么抱的公主抱。别问,问就是剧情需要。

6.关于入学式和礼堂以及新生代表发言

别问意大利的学校有没有这些,我唯一看的恋爱番《月刊少女野崎君》就是男女主在入学式那天的校门口相遇的,礼堂也是动漫标配,我直接套的,恋爱脑不需要逻辑。

我要是不说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了女主是常年保持年级第一的优等生了【瘫】

7.关于住在布姐隔壁的邻居小姐

是正文里出现的女主的闺蜜,和布姐是CP。

在我的闺蜜“你的嫖文里你都有甜甜的恋爱了,你居然就这么让闺蜜恰柠檬吗,意思是你想自己去谈恋爱然后让我恰柠檬是吗”的据理力争之下,决定给闺蜜安排上甜甜的恋爱。

事实上闺蜜跟女主描述布姐的时候说的是“白色西装斑点纹,露着胸肌妹妹头,总之你看人群中长的最像凯瑟琳(银魂)的那个人就是了。”

我也不知道布姐是怎么教训闺蜜的,别问,问就是没想好。

标题我大概想好了,叫《你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吗》。

8.关于彩蛋

介于你们这些人老是馋学姐的钱,我决定给学姐的钱找个归宿,省的你们成天惦记。

学姐CP里苏特,贫穷暗杀组的队长遇上了愿意包养他顺带养他们一大家子人的富婆的故事。

大概是学姐以为自己拿的是《霸道总裁和她的小娇夫》的剧本,事实上剧本却是《黑道大佬的傻白甜公主》的故事。

有了钱的暗杀组就不会去找布姐他们麻烦,从而顺利打出存活end,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标题在《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且无趣》和《听说你不想努力了》之间纠结,你们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更喜欢哪一个。

PS:以上两条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写,我真的好累哦。

*小剧场之女孩子们的茶话会

女主: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和布加拉提先生有一腿。

闺蜜:我也没想到,乔鲁诺居然是布加拉提的上司。

学姐:我更没想到,我的现任包养对象在我的包养未遂对象手底下打工。

三人组:唉,人生啊。

闺蜜:我不知道你们两个那边是什么情况,总之我和布加拉提谈恋爱,谈的我很糟心。

女主:怎么的,布加拉提先生人挺好的啊,人很温柔脸也很帅,甜甜的恋爱的标配啊。

学姐:难道是他技术不行?

学妹组:噫。

女主:我觉得应该不会吧……

闺蜜:岂止是不会!他那个能叫技术不行吗!他那个根本就是……【被捂住嘴】

女主:【松开了捂嘴的手】技术问题姑且不论,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了啊。

学姐:成年人的恋爱除了技术以外还有什么需要烦心的吗?

学妹组:噫。

闺蜜:总之,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虽然布加拉提确实长得帅性格好技术好,现在还在公司里担任要职前途钱途都很光明……

女主:这不是挺好的吗。

闺蜜:问题是我和他谈恋爱的时候老是有这种感觉。

学姐:什么感觉?

闺蜜: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突然唱歌】〈出自阎维文《母亲》〉

女主:噗嗤。突然唱起来了可还行。

学姐:噗嗤。

闺蜜:别笑,我很认真的。我跟你讲,这个男人,不是我妈胜似我妈,大清早追着我穿秋裤套毛衣,每天出门我裹得像个棒槌!每天做饭都为了营养均衡放点我不喜欢的东西,还不能挑食,敢挑食就威胁要在我肚子里开拉链然后把菜塞进去!你敢信这是我男朋友吗!炸鸡,零食,可乐,奶茶每周只能四选一,还只有休息日能吃上!一旦被他发现我暴饮暴食我晚上就完了!还有熬夜也是!被发现熬夜的话就会说“看来你很精神嘛”然后!【悲愤】

女主:停一下停一下,再说下去这文就发不了了。总之,单纯的就我看来,我觉得其实挺好的,我说你最近怎么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学姐:照你这个说法,我觉得全暗杀组都该对里苏特唱“我的老父亲,我最疼爱的人。”〈出自刘和刚《父亲》〉

学妹组:噗嗤。

学姐:不对,贝西应该对普罗修特唱。我觉得普罗修特老骂贝西是个妈宝,就是因为贝西没有把身为父亲的他放在眼里。

女主:意思是父母之间争风吃醋是吗。

闺蜜:说起暗杀组,我想说……

女主:别想了我验过了,加丘不是白学家。

ˉˉˉˉˉ

敏感词杀我。我弄了48分钟。【吐魂】

大家都来评论区找我玩嘛!我那——么可爱!有那——么多梗!我超好勾搭的!勾搭我即可收获一个拥有丰富有趣的灵魂的段子手!每天哈哈哈难道不快乐吗!你们康嘛!我被爱的评论淹没了就能高产!不仅不短小还高产的沙雕段子手真的不考虑评论一下吗【流泪猫猫头】

长夜清河

【JOJO同人】捧在手心上的火光(2)

1.OOC不可避免


2.病承警告,火光番外为病承线,女主死后一年承太郎并没有回到过去改变命运的故事发展,是IF线,但不是BE线,病承池回来了


3.病承池与病承的番外比较特殊且偏长,因而本章结束后便暂时搁置,继续糖承线正文,此病承仅对于病承池的感情偏病态执着,心思更加细腻敏感外并无异常,对其他事、人依旧的成熟冷静,绝对可靠


4.会涉及到一小部分墨池过去的世界线故事、设定与经历,食用愉快


——


  漆黑浓稠的云如同液态的熔浆在上空滚滚翻腾着,在云下压着的巨大耀眼光轮代替了被遮盖太阳提供了日光,它像是硬生生抬起了这片似乎就要压下地面的天空。


  纯净耀眼的光纹组成...

1.OOC不可避免


2.病承警告,火光番外为病承线,女主死后一年承太郎并没有回到过去改变命运的故事发展,是IF线,但不是BE线,病承池回来了


3.病承池与病承的番外比较特殊且偏长,因而本章结束后便暂时搁置,继续糖承线正文,此病承仅对于病承池的感情偏病态执着,心思更加细腻敏感外并无异常,对其他事、人依旧的成熟冷静,绝对可靠


4.会涉及到一小部分墨池过去的世界线故事、设定与经历,食用愉快


——


  漆黑浓稠的云如同液态的熔浆在上空滚滚翻腾着,在云下压着的巨大耀眼光轮代替了被遮盖太阳提供了日光,它像是硬生生抬起了这片似乎就要压下地面的天空。


  纯净耀眼的光纹组成的日轮如同时钟的齿轮那般上下一大一小重叠了两层,沿着相反的轨迹缓缓转动着,将温暖灿烂的光辉撒向天地,也同时净化压制着日轮中间的不断释放着莫大恶意的能量体。


  ——那是她的父亲。


  冲天的火柱从地面升起,宛如一棵拔地而起的古老巨树,苍银色的火焰不断分叉延展,每一叶火焰都那样的栩栩如生。


        如大地般厚重沉稳,如海洋般气势汹涌,如森林般的生机磅礴,顶在日轮之下,像是撑天柱般,无情的火舌舔舐撕咬着恶意的黑雾,将其禁锢在这方天地。


  ——那是她的兄长。


  彻底净化摧毁那妄图毁天灭地的能量体,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但是已经被能量体释放的病毒感染变成怪物的病原体却还停留在地面不断破坏杀戮,为能量体制造源源不断的能量。


  这是一场殊死搏斗,看谁能耗得过谁。


  宛如破晓曙光一般的剑气破空而来,将已经没了人形的怪物腰斩了一片,即便身体被分成两半的怪物依旧不死,猩红黏稠的鲜血铺满了整条街道,不眠不休战斗了数日的高挑少女眼中没有丝毫的疲惫。


  她抬头看了眼头顶一角日轮与火焰枝杈,眸光沉静无波,乌泱泱的大片病原体不断分裂着,人头攒动着压来,想要将眼前他们最大的敌人撕成碎片。


  少女淡淡收回眼神,冰冷地看向前方,手中足有一人之长的光刃绽放出足以将黑夜照亮为白昼的光辉,“谁会是最终胜者,要试试看吗?”


  刹那间,所有不甘怨恨的痛苦嘶吼都归于了短暂的平静中。


  那个能量体一日不毁,这些怪物便一日不死,她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斩杀,不断的拖长它们愈合的时间,直到父亲与兄长用命牺牲创造的神迹把那个能量体彻底净化破坏。


  ——墨池并不在意自己所做之事有何意义,她只不过是继承了父亲与兄长的意志,继续沿着他们的路往前走,完成他们的约定。


  只是想像兄长那般,只是……想要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而已。


  但家人同伴都已经先行一步离去,只剩下她一人,她还能守护什么?大概只是想让他们最后不会死得毫无意义。


  ——五天后,一束束象征着希望的光束穿过了厚重的云层落在了荒凉的大地上,那是真正的太阳的光。


  火树化作万千彗星四散开来,划破天际,随着破碎为光尘的日轮一同消逝在这天地间。


  万物生灵皆都在为这劫后余生的欢呼着,是谁为他们顶住了这场劫难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新的文明得以延续发展,皆大欢喜。


  不断厮杀了多日的少女无力的仰躺在满是被鲜血浸染得黑红的地上,她的身旁除了正化作灰烬消散在风中的怪物尸体与战后的断壁残垣外再无其他。


  墨池看着那火树与日轮的慢慢消逝,天空落下的光束刺眼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生理性的温热泪水从她眼角止不住的流下。


  她源核里的能量耗尽了,对于【源者】而言,作为他们异能力来源的源核的能量耗尽就意味着死亡,连灵魂都不会留下,她也好,父亲兄长也好,他们都将一同离开这世间。


  那块能量体的消亡意味着这世间不会有【源者】出现,也不会再有那传播病毒的不死怪物出现。


  “真的有点……累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没有情绪的平静语气里透着释然与轻松。


  有谁在她耳边轻声道晚安。


  ——于是她似乎睡了很久很久,直到现在。


  墨池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房间让她觉得陌生却又熟悉,恍若隔世。


  ——对了,她想起来了,她没有死,兄长的火之源核代替她枯竭的光之源核,用最后仅剩的能量救了她,护着她的灵魂投入了转世。


  然后……她遇到了又一个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和他组建了一个家庭,最后为了他和女儿将兄长源核里为数不多的能量耗尽了。


  但是为什么她依旧活着?


  答案显而易见,是兄长主动代替她去迎接了死亡,将她推向生的彼岸,又一次救了她。


  “……”墨池沉默的看着自己没有剑茧的白嫩双手,这具过分柔弱的身躯在她恢复记忆前就觉得违和感十足,恢复记忆后更是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


  她笨拙而生涩的握了握自己的手,像个才刚开始学抓握动作的稚童。


  “阿池,早。”承太郎走进卧室,发现了墨池的不对劲,她闻声抬头看向他,眸光冷清,她古井无波的眼神让承太郎脑中紧绷的那根弦断裂开来。


  这个眼神,没错,一年前他与徐伦被救下时见到她也是这样的眼神与表情,仿佛看穿了一切的冷静透彻。


  “……早。”她像是很久都没有说话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一个字来,看着承太郎木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顿了顿,又艰难的慢慢道:“我回来了。”


  接下来男人的表情让墨池有些手足无措,他紧抿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坚忍而沉默的男人此时却止不住眼中闪动的水光,他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庞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却透着一股子可怜的委屈劲。


  “承太郎……”墨池顾不上刚恢复凝聚回来的身躯有多么虚弱脱力,凭着一股子韧劲与意志力硬生生撑起身子下床向承太郎走过去,视平线的突然压低让她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只有160而不是179。


  这么矮,抱不到自己丈夫的头吧?


  于是身高195的四十多岁大男人弯下了腰,佝偻着背死死抱住了自己的妻子,几乎把她整个都罩在怀里,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他身上带来的寂寥与害怕让墨池真正感受到自己当时的举措与选择给了他多大的心理阴影。


  “阿池……”


  “不哭。”墨池努力踮起脚,环住他的脖子,娇小的身子就像是直接挂在他身上了一样,她轻轻拍着他的背,“抱歉,承太郎。”


  她本该护他一世周全平安,本该是如此的,让爱人没有安全感是她的失责。


  ——但是不会有下一次了,墨家人不会犯相同的错误第二次。


  她现在的身体太过虚弱,但承太郎什么也做不了,他知道这是无法用任何医疗手段来恢复的,只能慢慢调养。


  承太郎看着她后颈的那一圈牙印时,眸光变得深沉,这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清楚她身体状况的他只在这里用力咬下了这一圈牙印以缓解自己的情绪。


  慢慢来,必须得慢慢来,他无法承受住第二次失去她的后果了。


  承太郎感觉到怀中人抱着他的力度突然一松心脏被吓得猛然一震,赶紧把人抱得更紧。


  “承太郎先生?”女孩温软的轻唤中透着一丝疑惑,似乎是在疑惑自己怎么过来的,承太郎低垂下眼睑,沉默了半晌,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回床上。


  “没事,你现在身体状况比较差,需要好好休息。”


  他的妻子,似乎精神状态还不太稳定?现在的她看语气和神态,应该是在他和她同居热恋的那段时期没有错。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让她出门呢?只能好好待在家里了吧?自然也不能见外人,除了他以外谁也见不了,也不能告诉老头子他们,让本就年纪渐大的他们操心。


  承太郎嘴角微微扬起,让他那张冷硬的脸看着柔和了几分,他耐心的对她安抚道:“我已经把工作点搬到家里了,你知道我的书房在哪,已经整理成新的工作室了,有需要就来找我,打电话发消息叫我过来也可以,等你养好身子我们再出门走走。”


  “承太郎先生越来越啰嗦了。”她嘴上说着略带嫌弃的话语,脸上却是洋溢着温暖而柔软的笑容,正如那年秋日初见时的美好。


  “呀嘞呀嘞……世事无常,放在一年前,谁能想到我现在能啰嗦这么多呢?”承太郎揉了揉她的头,恢复了一贯沉稳可靠的样子,似乎刚才熊抱着妻子依靠在她身上的男人只是幻觉。


        【暂且麻烦你了……过去的我。】


        【呀嘞呀嘞,放心,未来的我。】


JO性恋

【JOJO原女】星河漫漫14

#详细预警见合集里头第一篇 建议没看过的从第一篇看起好避雷  带综漫《魔法少女小圆》和《不吉波普不笑》 

#庸俗点说是花哥要开始千里追妻

#总之这篇是星河漫漫的结局~


1


1987年发生在埃及开罗的事件,对于非替身使者来说,不,即使对于一些替身使者来说,也是未解的谜题。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整座城市就成为了废墟,因为看见过真相的人都沉睡在这里。


邻近城市的人也都说不上来,只记得有那么一瞬间那个方向传来了像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而后日月无光,只过了一分钟不到,一切又都恢复如常,除了那儿已经成为了坟...

#详细预警见合集里头第一篇 建议没看过的从第一篇看起好避雷  带综漫《魔法少女小圆》和《不吉波普不笑》 

#庸俗点说是花哥要开始千里追妻

#总之这篇是星河漫漫的结局~

 

1

 

1987年发生在埃及开罗的事件,对于非替身使者来说,不,即使对于一些替身使者来说,也是未解的谜题。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整座城市就成为了废墟,因为看见过真相的人都沉睡在这里。

 

邻近城市的人也都说不上来,只记得有那么一瞬间那个方向传来了像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而后日月无光,只过了一分钟不到,一切又都恢复如常,除了那儿已经成为了坟墓,到处都散落着白骨。这些年来调查的人员来了又走,除了发现死者都是被腐蚀掉了皮肉和内脏而亡之外一无所获,于是这儿也作为被诅咒的城市无人敢再靠近,迟迟没有重建。

 

“但实际上,我,承太郎还有花京院以及乔瑟夫先生都是那个事件的生还者,SPW财团正好在周边待命的直升机以调查为名率先进入开罗,将我们从废墟里带走并对外隐瞒了这个消息。”

 

阿帕基现在就站在废墟里,波鲁那雷夫先生说看起来被破坏得最严重的的地方,就是dio的公馆所在处。他毫不费力就找到了这个地方,因为在一堆倒塌后又被风化的建筑物的包围下,唯独这儿有一片裸露的龟裂土地。如果是被烈焰肆虐过的地方,伴随着春风或许还能有野草生发,而这儿却光秃秃的只剩被风卷来的沙粒在上面打着滚。

 

时间和地点波鲁那雷夫先生都给得很清楚,记得他有提过那时候她是一名红发少女,有着和发色一样显眼,像是在燃烧着的双瞳。

 

阿帕基叫出了忧郁蓝调开始倒带,刺啦刺啦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回荡。这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虽然这儿除了自己之外看上去空无一人,但要是在这样的开阔地遇到袭击的话……

 

只能让蓝调快点回放完并赶紧将它收回来,何况这儿也太冷了,阿帕基裹紧了自己的黑风衣这样想。然而今天的蓝调不知道怎么回事,卡带的次数多得异常,不停地挑战着阿帕基的耐心。等到蓝调终于开始变化成他想看到的样子的时候,他已经将根烟抽了一半。

 

黑发紫瞳,金发紫瞳,现在又是红发红瞳吗?她利用如梦人生改变自己的外貌的次数实在是太多,阿帕基只好简单地利用发色瞳色来区分,反正这些花架子都只是为了掩盖事实而已,总是含糊其辞不肯透漏一点有用信息的话,无论顶着怎样的脸都没有意义,他也做好了看见她常用的那种用来哄人的笑容的准备。

 

然而忧郁蓝调回放出来的红发少女却跪坐在地上,双眼里满是泪水,她怀里紧抱着什么东西,朝着应该是站在阿帕基的位置的某人不断地重复着相同的话语。

 

“我的愿望还没有完成,拜托你,不要收回我的能力,不要带走这最后一只丘比。”

 

她弯下腰去将头磕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对方。忧郁蓝调无法同时回放两个人的行动,阿帕基不知道那个人说了些什么,只看见再次抬起头来的吉儿看起来已经声嘶力竭,她哑着嗓子说:“我知道的,但我必须要将他们都找回来,即使让我再次变成魔女,甚至恶魔,我也在所不惜。”

 

“你明明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为什么要阻止我呢?如果说谁要为这件事买单的话,那本来就应当是没能管理好孵化者,让它又诱骗了其他人成为魔法少女的你。”

 

这话似乎激怒了对方,接下来她的身体就摆出了不自然的姿态,看样子那个人抓着她的头发逼迫她扬起了脸。她的额头上的皮肤被燎出了一个小圈,阿帕基知道那是被刚使用过的枪口所抵着会烧出的痕迹。

 

然而这时候吉儿却反而大笑了起来,一改之前低声下气的姿态,面容狰狞。她的左眼瞳仁突然变成了紫色,而后碎成了好几瓣,像是在眼里开出了一朵花,但那从中渗出的血泪昭示着这并不是那么美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事情,晓美焰,我也知道鹿目圆还并没有完全忘记圆环之理。我的一个分身现在就在她的身边,我随时都可以将往事在她的记忆里重现。”

 

没有听见枪声,也没看见子弹,但吉儿的脑门已经被射穿,看轨迹子弹直接穿过了脑组织嵌入地上,而她却毫无所觉似的,只是继续保护着怀里的丘比。

 

“即使是幻觉,被重复多次加深印象,就可以瞒天过海地在脑子里被认知为自己的真实记忆。同理我也可以用这个方法帮助你让小圆永远忘记自己曾经是神的一部分的这件事。”

 

随着她还在继续说,越来越多的弹孔出现在她全身。前胸,腹部,护着丘比的手臂,血到处蔓延来开,而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跪坐在那里,对不断袭来的的子弹也从不闪避。阿帕基知道那个叫晓美焰的人一定也有些慌了,一开始只是瞄准着致命处,到后来开始胡乱开枪。

 

“魔法少女只要自己愿意的话,可以封闭自己的痛觉。何况我本来就不是普通的人类,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的。”

 

“我和你一样也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只丘比,不过,比起这样我更喜欢留着它为它做过的事情慢慢赎罪。我清楚它的危险性,我会小心谨慎地榨干它的剩余价值的。”

 

“再这样和我纠缠下去,即使我什么也不做,你再不去修复刚刚被丘比们打破的结界的话,鹿目圆就要回想起一切了。”

 

她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弱点,只一招便反客为主,咬住了对方的喉管。对面的攻击停止了,而她也开始毫不客气地向对方索要着她想要的东西,眼里露出凶悍又精明的目光,。

 

“来做个交易吧。”

 

“我帮你修复结界和篡改鹿目圆的记忆,而你只要对我进行时间回溯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我们之间,除此之外,互不干涉。”

 

2

 

“原来忧郁蓝调所能回放的,也只能是最后一次被覆盖的过去啊。”

 

突然出现的这熟悉的声音让阿帕基感到遍体生寒,他扭过头去,吉儿就坐在一旁一根倒塌的断柱上面,满不在乎地晃动着双脚,像是逃学的小孩一样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这大概是她的一个分身。

 

“‘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

 

阿帕基没指望她会认真回答,在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他已经在调整着忧郁蓝调,好让它试试看变成晓美焰的样子,再回放一次,将整个事件的碎片都拼起来。从“时间回溯”这个词里他有一点不确切的猜想,但联系迪亚波罗的绯红之王来看似乎这样天马星空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至于魔女和恶魔什么的,听上去更像小孩子才会信的童话,但他觉得这种词语用来形容吉儿的话非常恰当。

 

“字面上的意思。反正这会儿晓美焰应该差不多快到那不勒斯了,你过会儿就知道了。”

 

她从断柱上跳了下来,又拍拍屁股上的灰,屁颠屁颠地走到阿帕基身边,问道:“我刚才哭得是不是很难看?”

 

“演得很难看。我觉得还是后半截那个真实的你看起来舒服,像足够凶狠的母狼。”

 

“喜欢看人失态的样子难道不算一种恶趣味?”

 

“以欺瞒人为乐趣又算得上什么美好品德吗?——布加拉提会包容善意的谎言,但你只是在糟蹋别人的好意。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你的‘未完成的愿望’是怎么回事?而代价呢?”

 

话不投机三句多,阿帕基已经抓着吉儿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恶声恶气地想让她吃点教训。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虽说他不怎么愿意对女人动手,但目睹过她那奇特的不死体质后,不用顾忌就可以直接下手真是太好了。

 

而且显然她也很受用。

 

“嘛,你迟早会知道的。如果被打一拳能让你消气的话,请务必狠狠地给我来一发。”

 

阿帕基如她所愿地那么做了,却只打到一团空气,只有她的声音还在这儿回荡。

 

“等你知道了,你大概会为自己这拳而后悔,我想想,那个应该叫做什么来着?哦对,是……”

“‘幸运者对不幸者的愧怍’。”

 

和来时一样,她又这样毫无预兆地就消失了,而阿帕基气得牙痒痒。她的分身和她本人一样惹人生厌,高高在上地摆出一副只有我心如明镜的样子,并擅自臆断别人的心情。

 

他大踏步地离开了移动电话没有信号的这里,他急着去向乔鲁诺控诉一顿她姐姐的恶劣把戏。

 

而且他有预感,这次被耍的人可能不止他一个。

 

3

 

“该死!我就知道会这样。”

 

电话里传来了嘭的一声,乔鲁诺不由得将听筒拿得稍微离耳朵远了一点,防止正在一拳砸在电话亭的玻璃上的阿帕基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个时候和她说话的那个人,对方的名字叫做‘晓美焰’……”

 

“失礼了,请问吉儿·布兰度在这儿吗?”

 

电话里阿帕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名身着紫色衣裙少女已经破门而入,身上那种既神秘又有点冷清的气质让她格外出挑,叫人难以忽视。虽然嘴上为自己这样的行为在道着歉,但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得出她嗓音里压抑着的怒火。

 

她环视了一周后发现没有自己想找的人,微微欠了欠身说了句“打扰了”,就打算直接离去。

 

她现在心急如焚地想要找吉儿算账,当年的威胁对她来说算得上是奇耻大辱。昨天吉儿对小圆的记忆施加的幻术出了破绽,差点让小圆又离她而去,她只想趁这个机会以违约为由完成她之前就想做的事情,反正这个世界只要有小圆在就好了,不需要任何其他的魔法少女的存在。纵容吉儿胡来本来就是危险的事情,她也不想自己的成果被连带着毁于一旦。

 

她转过身去,却发现迎面走来了两个男人,一个人高马大得看上去足有195厘米,直接堵住了她出去的门,而在她打算绕过去时,另一个男人出现了。

 

只一眼,她便感觉到了这人身上的不同寻常,下一刻,她和这房内的另外一个人,不,是乌龟,一起叫出了声。

 

“你的身上,怎么还会有一个别的灵魂?”

 

“准确地来说,应该已经只有半个了吧。”

 

这句话来自于不知何时出现的又一位少女,相对于晓美焰来,她的着装则怪异多了。看上去似乎也就是个女高中生的她带着一顶有着古怪的圆形装饰的高帽子,还身披长到拖在地上,盖住了整个身体直到脚的斗篷。   

 

“既然连你都出现了,那就说明事态已经很严重了吧,不吉波普。”

 

“在我们把整个事情全部理清楚之前,我不能对这个事态下定义,因为这其中任何细小的因素都能影响我对吉儿的判断。反正你现在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了吧,她现在恐怕已经不在你所熟知的体系里了,比起进行徒劳无功的追逐战,不如暂且留下来帮我向他们一起进行说明。”

 

在几乎所有人都急着想要去寻找消失的吉儿的情况下,被晓美焰称作不吉波普的少女却关上了出去的大门,甚至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不吉波普,专为处理吉儿.布兰度的问题而来。”

 

接连两个感觉和吉儿一样奇怪的少女的出现,让屋里的人都快应接不暇。年纪稍长的承太郎本来已经叫出了白金之星戒备着,在看到不吉波普的态度之后,花京院拽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将白金之星收回,又将波波龟拿在了自己手里。对于又一次没能赶上吉儿的脚步他已经习惯了,这会儿他反而比谁都镇定。

 

不吉波普见这些人并没有对自己发出异议,于是又继续说了下去。

 

“闲话不多说,在座的诸位目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掌握事件全貌,而她的问题又至少涉及到这个世界上两个相互共存的体系。既然花京院先生身上的那半个灵魂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那就只好由晓美焰你来首先说明了。”

 

5

 

晓美焰并不是很想向别人讲述自己的故事,也对除了小圆以外其他的事情并没有兴趣。然而不吉波普是这个世界里类似于抑制力一般的存在,也是她名义上的监管者。想要让自己和小圆的生活继续维持原样,她不得不听从不吉波普的命令,何况这件事情上她确实有疏忽之处。

 

“我所了解的,是以孵化者和契约为核心的魔法少女体系,这个体系与你们替身的体系并不冲突甚至是平行共存。孵化者,自称丘比,是来自于外星的纯理性宇宙生物,它们会寻找拥有愿望的少女,并引诱她们与它定下契约。”

 

“定下了契约的少女,被称作魔法少女。她们将拥有与她们的愿望相对应的,能实现她们的愿望的能力,但与此同时,她们需要同破坏这个世界的魔女战斗,这是她们为了实现愿望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这些听起来是一个公平的交易,但实际上却是个谎言。”

 

“所谓的魔法少女,在定下契约之时便会被丘比抽走灵魂,形成一颗灵魂宝石。每当她们使用自己的魔力时,自己的灵魂宝石就会变得浑浊一点。想要祈求某人获得幸福的话,却不得不去等量地诅咒和怨恨其他人,希望和绝望的平衡相消为零,这才是魔法少女的结构。”

 

“当一个魔法少女真正地感到了绝望,自己的灵魂宝石浑浊到漆黑,宝石就会碎裂变成‘悲叹之种’,而少女自身则会变为魔女。这就是所有魔法少女的末路,虽然使用打败魔女后获得的悲叹之种能够吸取一点自己灵魂宝石上的浑浊,但为了让自己不变成魔女,就必须一直不停地去狩猎魔女,不断地和其他的魔法少女竞争悲叹之种。”

 

“所谓孵化者就是由此得名,丘比并不是魔法少女培育人,而是魔女孵化者。它所制造的这个悲伤的循环只是为了能够收集在这循环之中人类感情所能释放出的能量用于推动它自己的星球,而只选择少女作为目标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有着足够强烈的感情。”

 

“吉.儿布兰度就是一个这样的魔法少女,而她许愿所得到的能力,是时间回溯。她可以回到过去,改变事情的走向。她曾经无数次地试图改变你们在场的这些人的命运,也失败了很多次。我感觉到她的存在的时候她正在因为绝望而变成魔女,甚至向着恶魔而去,那时候她的灵魂应该已经满是裂缝,变得破破烂烂。等我赶到现场,也就是埃及开罗时,她的魔女化已经停止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想电话里那个男人可以告诉你们。这就是在目前的时间线上的1987年发生的事情。”

 

陡然间听闻这么一个在替身使者之外的体系,确实让人感到摸不着头脑,但如果考虑到时间回溯的问题,在场的人都仿若茅塞顿开一般,吉儿平时一些奇怪之处也都能得到解释。然而不吉波普似乎并没有打算留给他们细想的时间,也不打算帮晓美焰遮掩。

 

“只是这样的说明,是无法让他们明白的,晓美焰。她的经历和你的有相似之处,而且现在我们也绕不开‘圆环之理’。”

 

接替了晓美焰,不吉波普继续向众人灌输着过于庞大的信息。

 

“吉儿并不是第一个拥有时间回溯能力的魔法少女。在她之前,晓美焰拥有了和她一样的能力,并且和想要挽救花京院的生命的吉儿一样,晓美焰也不断地回到过去试图拯救自己的爱人鹿目圆。当然她也失败了,反而被察觉到了这一切的鹿目圆反过来拯救。无数次地轮回只是将因果的线缠了她和鹿目圆一身,在累积了足够的因果之后,鹿目圆最终成为了最有潜力的魔法少女,而她许下了足够成为宇宙法则的愿望——‘希望所有的魔女都由她亲手来消灭’。”

 

“这就是‘圆环之理’。她的愿望过于庞大以至于牺牲了她自己而成为了一个概念。从那以后,所有的魔法少女在变成魔女的瞬间就会被圆环之理所接走,不需要痛苦地继续留在这世界上等待被其他魔法少女所消灭。”

 

“为了实现作为人的小圆的愿望,晓美焰成为了拥有创造新的宇宙法则的能力的‘恶魔’,将鹿目圆的一部分从圆环之理上撕下,并将所有的孵化者都困在地球不得离开来作为惩罚。现在存在于见泷原的鹿目圆,就是被晓美焰从圆环之理上撕下来的,作为人而并非神的小圆。”

 

6

 

“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先例,所以说……从一开始……改变命运什么的……就是不可能的是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波鲁那雷夫就浑身颤栗,似有电流从心房通过一般。他大张着嘴,不可置信地向着花京院看去。那虚浮在花京院身上的灵魂从一团模糊的影子慢慢变成了人型,化作了希尔的模样——然而只有上半身。

 

“是的,希尔小姐——虽然现在吉儿用另一种不可能的方式完成了它。孵化者从一开始就只是觊觎你们作为吸血鬼的潜力,想利用你们所能产生的能量逃离晓美焰的禁锢而已。为此它们甚至改变了方式,为了使得灵魂的损耗不再像灵魂宝石中的浑浊那样容易察觉,孵化者不再一次性将灵魂作为代价抽取成宝石,而是让灵魂在一次又一次使用能力的过程中逐渐被消耗。吉儿每将时间倒转一次,自己的灵魂就会被抽走一部分。即使现在她那满是裂缝的灵魂不断的被你修补起来,但只要她继续使用这个能力,裂缝就会越来越多,而用作修补她的灵魂的针线的你自己的灵魂,看上去也快撑不住了吧,毕竟,那也是你为你的‘想要和吉儿一起活下去’的愿望该付出的代价。”

 

虽然刚从沉睡中醒来,但希尔却很快地就融进了当下的场面。没有寒暄,没有招呼,她甚至没有看周边其他人一眼,只是揪着不吉波普不放。她将这屋内的每一个人都挨个看过,又继续问着她的问题,言语间却透露出了明显的敌意。

 

“所以看样子,我们已经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了。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现在吉儿在哪里?”

 

她虽然语气不是很激烈,却格外冰冷到让波鲁那雷夫感到惊异又陌生。

 

这样的希尔,像离开了母猫的小猫,失魂落魄地炸着毛,这让他感到伤心——原来他的肩头也从未真正被希尔依靠过。这对姐妹俩,原来在这方面上像到了骨子里。

 

7

 

“你最好先不要激动,不如先审视一下你自己。”

 

被希尔赤裸裸地针对了的不吉波普并没有生气,而是向她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希尔,你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存在呢?失去了作为混血种吸血鬼的肉身,以灵魂的状态存在至今,现在的你,到底属于什么的范畴呢?”

 

希尔一愣,稍作思考,给出了答案。

 

“现在的我,应当依旧是尚在契约中的魔法少女。”

 

“只要花京院依旧因为我的愿望,作为‘不让吉儿因为绝望而成为魔女,被圆环之理带走’的条件而存活,我的灵魂依旧在被抽走去维持吉儿的灵魂稳定,我就依然是魔法少女。”

 

“没错。”不吉波普说,“由于你的愿望里,包含了自己也要继续活下去的内容,侥幸地以肉体为代价,而灵魂则被留下了——然而如果吉儿和你两人的灵魂继续以这种方式纠缠下去,当你再也撑不住的时候,你们两个人的灵魂会同时湮灭。”

 

“所以你们是想要现在来拯救我们吗?”

 

现在——这两个字被希尔咬得极其重。

 

明明无论是在旧世界尽头被逼得许下了愿望成为了魔法少女时,还是在重复着无穷无尽的徒劳又痛苦的轮回时,甚至就在自己为了救吉儿自身陨灭之后,都没有任何人阻止吉儿——从现在的情况她所能解读出来的信息,就是这些。

 

她很想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即使这时候她也还牢记着吉儿曾经教过她的东西,不要在不清楚敌人底细时轻举妄动,不要因为生气而让脑子失去理智。

 

但她现在除了自己去继续思考,尽快搞清楚在她睡着的时间内都发生了什么之外,她没有任何别的方法好让自己冷静下来。所有人都能看见这半截子灵魂像在流动的乌云一样变幻,看不清她的表情。

 

“如果不想让自己在见到吉儿之前就消失的话,我劝你保持冷静。”

 

晓美焰提醒道:“虽然你并没有灵魂宝石,但你的灵魂现在也正在肉眼可见地逐渐变浑浊。只要你还是魔法少女,你就逃脱不了‘圆环之理’,而现在世界上已经不存在可以提供悲叹之种的魔女了。”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乔鲁诺,他迅速的推导出了结论,“也就是说,一旦希尔变成了魔女,就会被‘圆环之理’所回收,连带着吉儿也会因为失去了缝合灵魂的针线而导致灵魂破碎,重新变成魔女,而被一起回收。”

 

“前提是如果她还是魔法少女的话。”不吉波普说,“但实际上,吉儿现在并不是魔法少女,而是和晓美焰你一样,拥有同等的可以创造新的宇宙法则的能力的恶魔——恐怕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起活下去’并没有限制两人以什么样的姿态继续活下去,而魔法少女的末路本来就只有魔女和恶魔两条路可走。”

 

“不能作为魔女被圆环之理回收,那就只能以恶魔之姿继续存在,那就是现在的吉儿.布兰度,不知道自己拥有恶魔之力,依旧将自己当成是依靠着孵化者的契约而继续持有时间回溯能力的魔法少女,现在已经带着孵化者逃到了身为恶魔的我都无法感知的地方。如果说还有什么人能够发现她现在的所在之处的话,那就只有最熟悉她的你了,希尔。”

 

晓美焰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聚集在了希尔身上。她的灵魂的一部分在吉儿的身上,是不会脱离的追踪线,眼下想要找到吉儿也只能靠这个办法了。

 

8

 

“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会去找她,但在我见到她本人之前,我不会答应你们任何事情的。”

 

希尔依旧非常警惕,但说完这句话她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波鲁那雷夫睁大了眼睛,看见又一条细细的线正从她的心脏处抽离出来。

 

“她……她又……回溯了一次……”

 

希尔痛得连话都说不全,而与此同时,一直也只是用着像谈论简单的科学知识的语气说着话的不吉波普也终于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这可不太妙啊。”

 

9

 

历史,又要被更改了吗?花京院想。

 

这样的话,我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的关于她的线索,是不是又会被清零。

 

而她又要在下一个轮回里遇见一个对这些一无所知的我。

 

真狠心啊,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

 

10

 

然而除了希尔的灵魂又被抽走了一部分之外,似乎什么变故都没有发生。看来这次的时间回溯里,回到过去的吉儿并没有做什么足够改变当下的巨大改动,所以所有人还好好地在这里。

 

“自这条时间线的花京院终于存活下来后,看来吉儿再也不敢在1987年以前的历史里做很大的改动。只是……她为什么突然要回1987年以前的历史一趟?”

 

不吉波普思索着,下半张脸都快埋进立起来的衣领里。现在每一次的轮回都会对希尔的灵魂造成损伤,而这几年来吉儿使用时间回溯的能力的次数明显减少,才给了希尔喘息的机会苏醒过来。但为什么在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世界的当下,又进行这样了一次无意义的没有进行改动的回溯呢?

 

“总之不管怎样,我们现在都要找到吉儿,至少让她停止使用这份能力。这和你的目的不冲突吧,不吉波普。”

 

看着刚从痛苦中恢复过来,得以喘息的希尔,波鲁那雷夫忍不住出言打断不吉波普的沉思:“既然身为恶魔的晓美焰都被允许存在,那么我想你所谓的对吉儿的处理并不是因为她是恶魔。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啊……这又是个要解释很久的问题。”

 

“那就长话短说。但要将所有的相关事情全部一点不落的说出来,包括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处理她,你打算怎么处理她,还有她改变命运的方法是什么,统统都要交出来。”

 

已经忍不住的承太郎说道,现在他整个人浑身都是低气压,“我已经受够了被蒙在鼓里。”

 

11

 

不吉波普,意为不吉利的泡泡,是不祥的征兆。每当出现足够威胁到世界的安全的危机时,就会出现来对此进行处理,防止世界会崩溃。

 

然而这个危机的判定,并不是那么严格。像晓美焰这种,虽然拥有了能够创造新的宇宙法则的能力,但作为恶魔的她只想和小圆在一起,不会影响到世界的进程,所以是可以被容许,只需要监管的存在。这也是在吉儿回溯时间想要拯救花京院他们时,不吉波普没有出现的原因——这并不影响世界的进程。只要dio依旧会在开罗死亡,就不会出现足够影响世界的危机,这场战斗无论死了谁活了谁,只要关键人物dio的结局没有改变,都不会让不吉波普出现。何况这个脆弱的世界几乎每分每秒都在产生着比这更严重的问题,诸如幻想者,歪曲王等之类的,都是急需不吉波普处理的存在。

 

但造成了吉儿一直无法改变花京院他们的命运的,则是另外一个粗暴的判定机制。

 

“命运决定着每个人的人生轨迹,而世界并不能对所有人是否按照这个轨迹在生活一直进行检验。大部分时候,世界只会对这无数时间节点中比较关键的节点进行抽测,看在这个时间点上应该死了的人是否已经死了,如果还没有就临时安排一些事故或者其他的原因让他们死掉,实质上是将他们作为错误,当成历史的异物而清除。越是对历史有着很大影响的人物,抽测就越是频繁。”

 

听到这里,希尔想起了之前的一些失败——即使成功在当时救下了人来,没过不久就会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突发事件,甚至是一跤摔到了脑袋就去世了。世界的把戏真是过于讽刺,叫人根本笑不出来。

 

而布加拉提则马上理解了自己能活下来的原因。因为在关键的可能被世界抽测的判定时间点上,吉儿都代替自己,向世界演了一场死亡的戏码。

 

但这并不适用于解释暗杀组的复活。

 

“这个问题一开始也让我感到困惑,直到我发现了和希尔共存的花京院。”不吉波普说,“作为并不害怕太阳的吸血鬼的希尔和吉儿你们两人,是被眷顾的拥有一直存活到世界尽头的权利的种族。在正常的时间线上,你们都没有死亡的理由,是可以永续的存在。花京院能存活至今,就是因为被世界判定成了可以继续留存的希尔,而不是应当死亡的花京院。而现在依靠着吉儿的细胞死而复活的你们,恐怕也在判定中被当成了吉儿的同位体,被允许袭击存在下去。这就是吉儿她所找到的,连我都一直没发现的世界的漏洞。”

 

“但我并非为了解决这个漏洞而来,我只处理会影响世界的问题。现在的世界正处于动荡中,原因并不是你们这些逃过了判定的异常存在,而是吉儿本身。”

 

“如果将她本当永存的生命当做一条很长的黑色射线,起点是她的出生的话,那她每一次时间回溯到之前的时间点,就是对那个时间点的自己进行一次抹杀,并用另一条不同颜色的线段来覆盖原来的黑色线条,这就是对历史的改写。”

 

“随着她不断地改写着历史,不断地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来覆盖,来打乱这条黑色射线,本该是一条很完整的黑色射线已经被涂改得乱七八糟,甚至还出现了在起点之前的历史,现在她个人的时间线已经成了被一段一段不同颜色的历史扭曲着接在一起的乱麻,是严重到可以影响世界的错误。”

 

“这样下去,不是世界将她彻底视作异物将她排除,就是她把世界体系给彻底影响到紊乱而使世界崩溃。”

 

“所以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在目前世界尚能承受的情况下,要求吉儿.布兰度不再进行任何改变历史的行为。”

 

12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半路逃学回来闯进场的纳兰迦早就听得摸不着头脑。

 

“简单来说,我们需要找到吉儿叫她别乱动,否则吉儿会死,希尔也会死,世界可能会崩溃,总结一下就是集体玩完。”福葛总结道。

 

“而吉儿的死也意味着我们的死。”——这是里苏特说的。

 

“或者,你们会变成杜王町里那个怪物一样,被失控的她的细胞吃掉脑子之类的。”

 

花京院现在莫名地舒了一口气,虽然他根本放不下心来,但他马上意识到这并不是属于他的情绪,而是在他身上的希尔的。似乎由于灵魂被寄宿在身上的缘故,他现在多多少少能感受到一点希尔的心情。

 

不打算将她创造的世界又重新归零,也不想要将她作为恶魔而猎杀,这样的结果……已经太好了。

 

13

 

今天那不勒斯的码头很热闹,让码头的店家都感到震惊。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站在这里,他吓得去问自己熟悉的布加拉提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对方叫他不要在意。

 

这里是乔鲁诺已经调查过的地方,并没有她的痕迹,但来到这儿是希尔的指引。

 

“你们难道都看不见那儿有艘船吗?和其他的格格不入。”

 

希尔疑惑地说着。她一来就看到了那艘特立独行的船只,还好奇为什么会有这么像她以前熟识的黑礁商会的那艘。那么明显和其他的船只的统一涂装不一样的颜色,还有船身上的标志。

 

等等……黑礁?

 

她惊讶地发现那船身的标志正是黑礁,这让她不由自主地跑了过去,而更让她吃惊的是,穿船上的人看见她就熟稔地打了招呼。

 

“哟,希尔,等你好久了。”

 

为什么莱薇会在这里?为什么她能看到灵魂状态的我?

 

但现在希尔并不需要这些答案。

 

喜悦涌上她的心头——她现在确信,吉儿就在那里。

 

14

 

在希尔说话之前,没有任何人看见这艘船只。

 

在她说了那儿有艘船之后,大家都能看见了。

 

花京院还在细想着这些问题,想出言提醒大家注意不要随意上船。然而他的身体却已经跑上了船,这让他大吃一惊。

 

他回想起了昨天最后晓美焰和不吉波普离开前所提醒他的话。那时希尔的灵魂为了休息又去睡觉了,而也是在这时这两位准备开溜——她们没有留下来帮助他们的打算。晓美焰只在乎鹿目圆,急着回去陪她,而不吉波普早就忙得分身乏术。

 

“请务必密切注意希尔的情绪动向,防止她因为绝望而变成魔女。也请花京院先生你要注意对自己的身体的掌控权。虽然名义上这是花京院先生你的身体,被世界判定可以留存的是希尔。在希尔苏醒后,我们不排除花京院你的灵魂会被排挤掉,形成夺舍。”

 

15

 

向莱薇确定了吉儿就在罗阿纳普拉后,告诉其他人,商量好由哪些人前往那儿,哪些人又该留下来继续操持热情,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虽然为什么莱薇会在这里,还有花京院和我说的他们之前从来看不见这艘船只的事情非常匪夷所思,但我意外地现在不想去想这些。

 

我本应该想这些东西,好好分析是怎么回事,但我现在却只是躺在甲板上看着星星。其他的所有人都装作很不在意地过来,然后都在和我一起看。我知道他们是在监视我,但我毫不介意。我想他们不怎么和我说话是因为不知道和我说还是和花京院说,自从我醒了之后没人知道到底现在是谁在使用这个身体。

 

“你喜欢看星星吗?”

 

啊,是波鲁那雷夫。他什么时候爬到我旁边来了。

 

于是我把他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我记得除了东方仗助之外应该没有人讨厌乌龟,我就姑且当花京院也不介意好了。

 

“我不是喜欢看星星,而是这星空让我想起以前,我和吉儿一起逆着命运奔跑的日子。”

 

我刚抱起波鲁那雷夫,就听到花京院在我心里问我对他变成乌龟这件事怎么想。哪有什么好想的,我看见他变成乌龟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没管他,继续说我想要说的。

 

“我们每次穿越回过去都会经过一条很长的通道,上空就是这个样子。那是一条漫长的星河,让我怀疑它是否有尽头。我们就在那里向着下一个轮回跑去,逆着星星坠落的方向,就那么一直跑,连轮回的记忆都忘却,脑子里只剩下那漫漫星河。”

 

“这一次,我真的希望我能找到从那里逃出来的出口。”

 

---------------------------------------------------------------《星河漫漫》fin

 

吉儿的替身“如梦人生”是依附于她的眼睛的替身,从拿鹿目圆威胁晓美焰这里开始,吉儿是先用哀求拖延时间,然后强迫自己临时制造的分身飞速从开罗赶到见泷原,突破那儿的防线,赶在晓美焰夺走她的时间回溯能力前捉到鹿目圆来威胁晓美焰,也是在从这个时候起,吉儿的左眼就一直处于负伤的超负荷运作状态。

 

关于吉儿的替身能力和镇魂曲能力的详细设定和解释在《破碎星辰04》末尾有汇总。因为分身拥有的能力和如梦人生相同所以有射程二十米的限制,所以吉儿的分身必须至少在鹿目圆身边二十米之内才能发挥作用。

 

关于谁能看见灵魂这点,原作中只有在人物死亡时,或者是因为银镇导致的灵魂互换途中,或者是四部里面本身已经成了灵魂/幽灵的铃美能看见从空中飞过的死者的灵魂,总之设定过于混杂。我这里采用的是“铃美”和“波鲁那雷夫”能看见花京院身上沉睡的希尔的灵魂,因他两基本上都是已经死过一次,总之大家当做方便我本篇写作的二设来看就好,别代入其他作品。至于非原作人物晓美焰和不吉波普,这两算上级人士,比较手握剧本那种,你当她们只要看见了就能知道就行。

 

纳兰迦逃学回来是发现那个对他挺好的小男孩儿消失了,他直觉一直很强,隐约觉得就是吉儿,所以半路逃学回来了。

 

总之《星河漫漫》完结啦~这个的后续是《镜花水月》,不过我应该会先写完《曙光》再去搞《镜花水月》。

 

这篇字数很多但是是大部分是讲很多没交代的故事和设定,希望能让没看过《魔法少女小圆》和《不吉波普不笑》的读者也能看懂就好了。啊,不过关于世界的生死判定是我瞎编的,参考什么fgo的特异点啦刀剑乱舞的时间溯行军啦一堆然后自己编的,像抑制力那种的东西很多地方都有啦   替身使者和魔法少女这两个体系就是简单的共存,你甚至可以当做fgo体系也在里头共存呢,比如吉儿同学在某个轮回中偶然听说了圣杯战争打算去抢夺万能的许愿机圣杯,结果吸血鬼在里面被即死吊打,要不是大公看她是个可怜的甚至不是纯血的吸血鬼本着照顾小孩的心态放她一马她又得不小心把自己作死,好在英灵们真的觉得她就一可怜小人物都不屑于搞她【好的这个我讲完了又是个不用写出来的废的side story了】

 

总之再写综漫我是狗【吐血】我也不想啰里啰嗦扯一堆设定呜呜呜呜如果大家看不懂一定还是我的锅 总之觉得这是个挺死的局面就成【放弃挣扎】

 


你可爱的柚砸

上一篇文配图,不会搞男人。画完了,虽然没有细节但我成功搞完了,不愧是我✔细节等有空慢慢扣。
p1是上一篇文
p2是刚入队的埃琳娜“要我加入也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包吃包喝包住”

上一篇文配图,不会搞男人。画完了,虽然没有细节但我成功搞完了,不愧是我✔细节等有空慢慢扣。
p1是上一篇文
p2是刚入队的埃琳娜“要我加入也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包吃包喝包住”

重楼

「JOJO乙女」饲养承太郎注意事项 番外1

  1. 拖了不知道多久的番外开始搞了!这篇已经不是主更了,所以更新就陆陆续续的叭!

  2. 从第二人称视角切回第一人称好难哦,哭哭。

  3. 番外尝试双视角,不过应该不是通篇这样,前期写来练练手叭,其实番外内容还挺多的,可以当另外一个故事看(大概)

————————————


  我现在好像正面临着人生中的大问题。


  你妈的,为什么?


  我跨坐在高墙上陷入了沉思。


  这算什么?新的替身攻击?


  为什么我前一秒才刚刚推开家门,后一秒就出现在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而且还是一副要翻墙逃跑的姿势。


  这是什么新型的整蛊方式?像是八点档的综艺节目一样无聊的演出效果...

  1. 拖了不知道多久的番外开始搞了!这篇已经不是主更了,所以更新就陆陆续续的叭!

  2. 从第二人称视角切回第一人称好难哦,哭哭。

  3. 番外尝试双视角,不过应该不是通篇这样,前期写来练练手叭,其实番外内容还挺多的,可以当另外一个故事看(大概)

————————————

 

  我现在好像正面临着人生中的大问题。


  你妈的,为什么?


  我跨坐在高墙上陷入了沉思。


  这算什么?新的替身攻击?


  为什么我前一秒才刚刚推开家门,后一秒就出现在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而且还是一副要翻墙逃跑的姿势。


  这是什么新型的整蛊方式?像是八点档的综艺节目一样无聊的演出效果,是哪个替身使者这么无聊啊!


  让我抓到我非让承太郎把他打个三分之二死不可。


  我在心里嘟嘟囔囔,正想着怎么从围墙上下来,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居然是我的高中校服。


  “……咦?”


  我愣了一下。


  衣服还挺新。


  高中校服应该自从我毕业以后就被我爸收在了老家的衣柜里才对啊,这是什么情况?


  我又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心情渐渐沉重了起来,弥漫上一股难以置信的感觉……


  ——这不是我的高中吗?


  穿越时空?!


  啊等等,说起来我开学第一天好像确实是快迟到了才去翻墙的来着……?


  ※


  承太郎其实盯着围墙上的那人很久了。


  好不容易甩开了一路上叽叽喳喳围着他吵个不停的烦人女生们,他本想在学校僻静的角落吃个早饭,却被从天而降的书包打断。


  书包是从围墙的另一头丢进来的,落地的时候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围墙上冒出了两只白皙的手,少女探出了头。


  她先是灵巧的翻上围墙,像一只虎头虎脑的小动物一样警觉的四处张望着,半晌后突然一愣,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


  真是服了,难道翻上墙了才发现自己恐高吗?


  承太郎盯着她,吸了口手里的果汁。


  看了下校服的款式,似乎是高一的新生……怎么会这么蠢。


  少女并没有注意到他,还在墙上犹豫着,承太郎则是关注着她的反应,一边面无表情的吃早饭。


  帮忙?


  这种事情说白了不是她自作自受吗?和他有什么关系。


  虽然不会认真听课,但成绩名列前茅、上学从不迟到的承太郎毫无愧疚感的隔岸观火。


  不过少女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校铃响起,她露出了慌乱的表情,然后一咬牙纵身跳下——


  这不是能跳下来吗?


  承太郎面无表情的想着。


  少女一边慌手慌脚的提起书包,一边朝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糟了糟了要死了,我记得第一堂是那个丑八怪前田的国文!”


  “……”


  前田他也有印象,是个没有真本事,只会叫嚣的国文老师。


  没想到居然也在教高一新生。


  将手里的果汁丢进垃圾桶,承太郎插兜站了起来,他拉了拉帽子:“真是服了。”


  ※


  我知道现在的我和承太郎还是同校。


  不过老实说,和他真正认识的时候他都已经毕业去读大学了,在这之前的同校时期对于他我可是一概不知。


  当我听同学说国文老师被高二不良给揍进医院的时候,才恍然想起来——承太郎在校期间好像是个风云人物来着?


  我倒也不是没想过去找他。


  不过不现实啊。


  贸然上去和他说:“嗨你好啊承太郎初次见面实不相瞒我是你未来的妻子!”——这种话都会被当成是神经病的吧!


  当然,如果再加上“还和你育有一女,现在正在绝赞怀孕中”这种话就肯定会被当成是得了妄想症的那种神经病了。


  我绝不要!


  不过我虽说对他的事迹略有耳闻,但真正看到后还是被围着他前呼后拥的女孩子们给震惊到了。


  这女人缘……也太好了吧。


  说起来这家伙好像女人缘一直都很不错的样子?


  我看着大步流星向前迈步,完全无视了身后追逐的莺歌燕语的承太郎,有些嫌弃的往旁边让了让。


  我可不想被这群人流大军给波及到。


  介于我此刻站在走廊拐角,按道理这个动作是非常不起眼、不会被人察觉的才对。


  但是承太郎好像发现了,并且在注意到我避让的同时脸更黑了。


  他拉低了帽檐,不爽的啧了下舌,脚下速度逐渐加快,几步就越过了我,将身后的女生们甩在老远。


  “JOJO!等等我们嘛!”


  “就是嘛!走这么快我们都快跟不上了!”


  “吵死了,离我远点!”


  老远了还能听见承太郎的吼声,我耸了耸肩。


  这样的臭脾气,再加能把人气得要死的直男性格,也就只有一张持靓行凶的脸能让我心动了。


  问题是怎么接近他才不显得我妖艳贱货呢?


  ※


  承太郎这两天有些烦躁。


  高一新生的游泳课这几天正式开课了。


  他身边不少的同级生都趁着下课的时间去泳池,就为了一饱眼福。


  虽然对这完全没有兴趣,再加上这件事说到底和他又没有关系,承太郎便也懒得掺合。


  托这些人的福,他几乎都快记住他们成天念叨的那几个身材好的后辈女生名字了。


  这次的体育课和高一其中一个班的游泳课正好重叠,班级的男生都十分的浮躁。


  而身高远超同龄人的他依旧被安排去器材室领道具。


  承太郎求之不得,尽管臭着张脸,但他也算是毫无怨言的就往器材室去了。


  他可不想和这群人待在一起。


  器材室就在女子更衣室旁边,还没走进就能听见女生略显尖锐的吵闹声,吵得让人心烦意乱。


  “……啧。”


  承太郎脚步放慢了下来。


  自从高一开设游泳课以外,这个地方就愈发的吵了。


  烦。


  真不想过去。


  ※


  ——“你这家伙,发育得真好啊。”


  我正在换衣服,突然被旁边的声音吓了一跳。


  靠,差点心肺停止。


  身边关系较好的同学则是十分怨念的在我旁边嘟囔着:“你穿这身泳衣别人还怎么敢和你站在一块啊。”


  “说起来你胸型不错啊,蜜桃型的吗?可恶,真好啊。”


  我:“……”


  不好意思啊,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我还在承太郎面前闹过笑话,拜托不要再提了,再说我要去找时光机了。


  等等,咦?


  说起来现在这个情况不就是没用时光机也回到了过去嘛。


  我有些走神的想着。


  “喂,你们有喜欢的人吗?”旁边打打闹闹的几个女生们突然凑了过来,神神秘秘的冲我们问道。


  啊,出现了,这种高中女生闲暇必备话题。


  我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我这个老阿姨本不打算掺合这种话题的,我的少女心在看见承太郎终于下手买蛇皮裤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


  本以为她们会自顾自讨论一番然后把我给忘掉,谁知她们竟然没有照我的剧本来,最后都将好奇的视线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


  干什么啊!知道了这种答案对你们也没有任何好处吧!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说出来的时候,那位和我相对熟稔一些的同学突然不怀好意的冲我一笑:“——是JOJO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突然警觉。


  “你对其他男生的态度和对他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嘛,虽然你也没怎么和他接触过就是了。”


  ……那你还说!


  我额角崩起一根青筋。


  “啊啊,对!我就是喜欢他!”我一边敷衍的说着,一边抱起我游泳道具朝门口走去,“他的腹肌,他的胸肌,他的脸,每一处我都喜欢的不得了!”


  事到如今我反而没有什么隐瞒的想法了——全校喜欢承太郎的女生那么多,多我一个有什么奇怪的。


  反正那家伙的女人缘一直都那么旺盛啊。


  我在心里有些愤愤的想着,一边推开了门。


  毫无防备的。


  我对上了一双碧绿的眼睛。


  承太郎正面无表情的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双手插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


  前言撤回。


  我果然还是需要时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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