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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 Benja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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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19 21:44
蜜分 Honeyscore
在TJ的问题上,Jack Be...

在TJ的问题上,Jack Benjamin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买买买”三个字


在TJ的问题上,Jack Benjamin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买买买”三个字


九不告诉你
【Jack/TJ】 现在才想起...

【Jack/TJ】

现在才想起用PC重制一下那个嫌胖梗……

【Jack/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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阝可皮*KP*老冰棍大兵奶

 @polinavasily 給娜娜連載的【雙生】畫的小圖

好喜歡王子跟TJ互為兄弟的設定,明明兩個個性截然不同的人但是卻又那麼相似。希望這兩個人在接下來的故事裡可以擁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幸福!

大家快去幫娜娜打摳啊!!!!!!!!


以及我也喜歡王子TJ吧唧水仙,有小夥伴也一樣嗎(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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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要早睡結果訂個高鐵票搞了我...

原本要早睡結果訂個高鐵票搞了我一個小時才訂成功,反正都不能早睡了那乾脆來摸魚(靠


我覺得我要開始好好複習厚塗了...上次畫厚塗不知道幾年前的事情...

先拿王子練練手+換個新筆刷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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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不告诉你
【Jack/TJ】 带吃梗。...

【Jack/TJ】

带吃梗。

纪念我亲爱的室友

【Jack/TJ】

带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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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TJ】关禁闭梗(?

企图用几句原台词盖住雷雷的配词……

【Jack/TJ】关禁闭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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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味酸糖浆

【Curtis/Jack】神与狼之国 11

  “很好,现在你拿到‘许可证’了。”祂讥笑道,“他不会奇怪你为什么不死。”

  两个医生在旁边困惑地小声交谈,不解于病人奇怪的伤情,对头顶上的身影一无所知。邪神浮在半空中,盯着一侧墙壁,好像在透过墙和后面的森林看见了什么。

  Jack无声无息地躺着,他不想追问或质问,都懒得扭头瞪邪神。Loki低头打量他,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烟一样消散。

  不久门被推开,Curtis不是个逃避现实的人,他的脸上还带着犹豫,但已经重整旗鼓。神眷者当年有厚葬碎尸的担当,现在也有面对后果的勇气。Jack的状况比他想象中好,听到声响动了动眼珠,看了Curtis一眼,Curtis放慢脚步走过去。

  医生说...

  “很好,现在你拿到‘许可证’了。”祂讥笑道,“他不会奇怪你为什么不死。”

  两个医生在旁边困惑地小声交谈,不解于病人奇怪的伤情,对头顶上的身影一无所知。邪神浮在半空中,盯着一侧墙壁,好像在透过墙和后面的森林看见了什么。

  Jack无声无息地躺着,他不想追问或质问,都懒得扭头瞪邪神。Loki低头打量他,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烟一样消散。

  不久门被推开,Curtis不是个逃避现实的人,他的脸上还带着犹豫,但已经重整旗鼓。神眷者当年有厚葬碎尸的担当,现在也有面对后果的勇气。Jack的状况比他想象中好,听到声响动了动眼珠,看了Curtis一眼,Curtis放慢脚步走过去。

  医生说他已无大碍,识趣地不深究这怎么说都很怪异的情景,欠身离开了房间。国王坐到床边,迟疑了一小会儿,决定省略“你感觉如何”的愚蠢寒暄。

  “我是神眷者,能变成狼是神赐的能力。”他干巴巴地说,“一般能控制住,但是昨天因为……一些原因,失控了。”

  他看着Jack空荡荡的表情,心虚地没把理由说出口。就算想好了要开诚公布地谈一谈,事到临头还是没法说“心仪之人”和“你大概怀了我的孩子”之类的话题。Curtis飞快略过这部分,讲了神眷的事情。雪国王室的每个成员都要在成年礼前自行跋涉去神殿,在那里对神明发愿,英雄之心可能引来神明一顾,获得神赐的能力与责任。Curtis得到了神赐,却因为一时无法掌控给了大王子追杀他的借口,之后的事情就如此前所说。说到这里Curtis又没法说下去,他觉得此时Jack不会想回忆狼的事情。

  Jack不说话,没焦点的目光像在神游。Curtis找不到继续说下去的话题,只好生硬地让他好好休息。他伸手给Jack掖了掖被子,Jack看着他的手,一动不动。

  “Jack?”Curtis担心他出了什么毛病,小心叫了一声。

  “是的。”王子轻声应道,嗓子哑得听不出本音,脸上倒看不出痛苦愤怒或其他情绪。

  “……好好休息。”Curtis重复道,他的嘴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想出其他言辞,起身离开了房间。

  

  几天后Curtis觉得事情不太对。

  开始他以为Jack的少言只因为喉咙哑了,但过去了整整一周,Jack依然保持着沉默。Curtis开始主动挑起话题,往往几句话后就无法继续,两人间重归沉重的寂静。倒不是说王子真的一言不发,被问话时他也会回答,他只是不再主动说话了。

  Curtis这才发现,他们之中一直是Jack在发言。Gilboa的王子殿下向来擅长语言的艺术,哪怕对方是心怀恶意的敌国之主,也能让话题继续延伸,直到被打断——Curtis喜欢Jack伶牙俐齿的样子,也很乐意在他说到兴头上时用行动打断他,看他话卡在喉咙里的憋屈表情。如今立场转换,换成Curtis想要交谈,他贫乏的语言能力完全没法把Jack带动起来。

  国王意识到,他既不是一个好的诉说者,也算不上一个好听众。作为“雪国之王”的时候,他从未好好听Jack说话,他仅仅在享用对方而已。这事实并非今日才明了,只是如今才变得重要起来:享用敌国的质子,侮辱他虐待他毫无问题,但如果那个人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个敌人和战利品……Curtis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Jack大概疯了才可能喜欢上自己

  有因就有果,没什么好抱怨的。难道一开始对Jack大献殷勤,就能得到他的心了吗?Curtis听说过王子的风流韵事,关于男性女性和许多破碎的心。诡辩者的“心”看不见摸不着,无关紧要,Curtis仍然是那个胜利者,那个最后得到Jack的人。足够了。

  可惜情感不能像理智一样干脆利落。

  他想看Jack的笑容,那种虚伪的假笑也好,只要别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那一次失控好像吓破了Jack的胆子,他不再编制那些精巧的语言,表情不再生动,Curtis没法再看到那些让人又爱又恨的小聪明。Jack温顺得近乎迟钝,像只假死的动物,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憋闷。没人比Curtis更了解Jack Benjamin,他知道Jack怕痛,要是把他吊起来打,或者像那天一样强龘暴他,他铁定会哭,会叫,会求饶;Jack怕死,倘若真把刀子架到他脖子上,他还会是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鬼样子吗?有那么一会儿Curtis几乎就要这么做了,强行撬开Jack,也好斩断自己那绝无好处的情绪,但一些某些东西缠住了他:Jack并不是真的没有心,Curtis见过他真挚的笑容,听过他发自肺腑的声音,感受过他纯粹的善意。虚伪者的真心珍贵得像沙漠中的泉水,Curtis(哪怕Jack当时只当他是一头狼)尝到过,便为再得到它的一线希望优柔寡断,舍不得动手。

  Curtis不想再用暴力和侮辱把他扯出壳。

  他把酒柜里的伏特加换成了Gilboa的红酒,换了房间里的地暖和给Jack供应食物的厨子;他给Jack弄了匹马,卖相好而且性格温顺;他还下令修缮了宫殿附近的温泉。然后就没辙了。Curtis平生只讨好过两个人,妈妈喜欢毛皮,他送她雪貂;长姐喜欢花朵,他送他鲜花。Jack,很不幸,似乎喜欢权力和美人,Curtis还没豁达到能将这两者送上的地步。

  他退而求其次,召来宫廷乐师,要求以最快的速度准备一场音乐会,新王登基以来从未见过国王的乐师们吃了一惊,一个个精神振奋地准备大显身手。Jack看着这些乐师,再看看对音乐显然不感兴趣的Curtis,颇有些莫名其妙。他瞥到那个能放下来的帷幔和让人能躺下来的软榻,忽地想明白了什么,放松了身体,双眼又空洞起来。Curtis看了他一眼,顿时明白对方误解了什么——能明白也说明他有玩这种人前游戏的前科。

  事到如今Curtis真的毫无办法,他甚至苦恼地想Jack要是只母狼就好了,两头狼哪有这么多事呢,叼来猎物然后漫山遍野跑一跑就好——暮冬时期正是狼的发龘情期,他的狼群充满了热恋的气息,并且十分惊讶它们的头狼竟然搞不定他的伴侣。不可能啊!那些头脑简单的野兽嗷嗷呜呜地说,您是如此强大威武!没有谁比您有更尖利的爪牙,更强健的肢体!那只弱叽叽的两脚兽居然不想为您生孩子?不如我们吃了他吧!……Curtis觉得会和它们说这个的自己肯定出了毛病。Jack一度很喜欢他的狼形,就算曾有的喜爱在那次暴行后烟消云散,可能也比对雪国之王的好感来的多。Curtis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如果刺激Jack一下,让他暴起揍狼一顿,会不会就脱离了现在的死气沉沉。

  他真的这么干了。

  Jack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太对,他什么都不想做。他无心追究邪神的欺骗,不想去思考一年期的赌约,也没力气讨好Curtis。他甚至不想说话,哪怕那可能让自己倒霉。这还是第一次,他宁可被狠狠艹一顿也不愿费心编点什么。

  他不想死,过段时间还会为了性命奔忙,只是现在他累极了,不想考虑自己遇到的一堆破事。Jack大脑放空地看着Curtis做这样那样奇怪的事,然后有一天,Curtis又一次在他面前变成了狼。

  Jack一动不动,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的肌肉因为崩得太紧酸痛,牙齿咬得咯咯响。Curtis要再来一次吗?像那天一样,把他艹到断气?没事,他承受过一次,这只是另一次,不然还指望Curtis怎么对待他呢?Jack在心中拼命安慰自己,那头狼却没有再走近。它在离Jack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像每次私会时那样,安静地趴下。

  Jack的脑中一片空白,血往上涌,四肢冰凉,脑袋里的弦绷断了。

  “到底要嘲弄我到什么地步!”他霍然起身,声音抖得厉害,“还不够吗?变成这滑稽的怪物是要做什么!”

  狼站了起来,重新化作人形,这种从狼到Curtis的变化刺痛了Jack的眼睛。他闭上了嘴,想把哽在喉头的肿块吞下去,担心自己一开口就会没出息地哭出来。雪国国王居然露出了有些委屈的神情,说:“我曾以为你视狼为友。”

  Jack简直被引爆了,他徒然抬高的声音几乎破音:“而你杀了我唯一的朋友!”

  Curtis吃惊地睁大眼睛,Jack胡乱抹了一把脸,把泪水擦掉,整个人脱力一样疲惫。他难堪极了,觉得会喊出这种话的自己是个蠢货,刚刚那一声把自己最后的尊严卖了个底朝天,大概够Curtis笑很长时间。“我当然知道你们是一个。”他有气无力地摊了摊手,不想再解释更多,“够了,陛下,恕我不能给您提供更多娱乐。如果那娱乐到了您的话。”

  Curtis猛地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好恶不是加减法,知道狼就是他的后果不是单纯地归零,那几乎摧毁了Jack的计量器。他想辩解,但发现没法辩驳,难道他没有边听边在心中嘲笑过吗?难道开始他不曾抱着轻贱的态度看待Jack吗?只能说,开始遇见Jack的确是意外。

  Curtis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不起。”

  他又说:“我没有把你当笑话。”

  而后他讷讷无言,无法再解释更多。Curtis不想对Jack说谎,他没法对Jack说谎。Jack绷着脸,抿着嘴唇,用尽全力忍耐着哭声,泪水依然吧嗒吧嗒往下掉。那和疼痛或快感招致的泪水截然不同,他是真的伤心极了。

  Curtis骤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眼泪。

  他无言以对,束手无策,落荒而逃。



狗血味酸糖浆

【Curtis/Jack】神与狼之国番外:狼之国 (全文完)

完结!全文:http://suantangjiang.lofter.com/tag/%E7%A5%9E%E4%B8%8E%E7%8B%BC%E4%B9%8B%E5%9B%BD?page=2

===================================

  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盛怒中的国王注意不到仆人的瑟缩,但第二日亲信和大臣一样欲言又止,那种紧张比平日多,又比“目睹怪物和神灵降世”少。国王的疑惑在王子们归来时达到了顶峰,大儿子问他,妈妈怎么啦?为什么他的气味消失了那么多天,突然又回来了?

  困惑没持续多久,这天夜晚Curtis做了梦,梦中如他所愿没出现邪神,可境况比现实...

完结!全文:http://suantangjiang.lofter.com/tag/%E7%A5%9E%E4%B8%8E%E7%8B%BC%E4%B9%8B%E5%9B%BD?page=2

===================================

  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盛怒中的国王注意不到仆人的瑟缩,但第二日亲信和大臣一样欲言又止,那种紧张比平日多,又比“目睹怪物和神灵降世”少。国王的疑惑在王子们归来时达到了顶峰,大儿子问他,妈妈怎么啦?为什么他的气味消失了那么多天,突然又回来了?

  困惑没持续多久,这天夜晚Curtis做了梦,梦中如他所愿没出现邪神,可境况比现实糟糕百倍。化狼的狂欢后Jack一直昏睡到幼狼出生,睁开眼睛的王子说不出一个字,看着幼崽的表情濒临崩溃。缺失了可能独处的两个月,Jack没有爆发,梦中的Curtis始终没明白问题所在,于是没有将王子送回Gilboa的决议,没有反叛、相救和作为同伴的逃亡,没有尊重与和解。所有讨好都不得要领,自以为是的国王对质子的绝望一无所知,兀自做着美好家庭的美梦,直到啪的一声,美梦与跳下露台的Jack一起摔得粉碎。

  噩梦惊醒才是午夜,梦境没有随着醒来淡去,它变得变得越来越真实,像潮水退去露出实地。可怕的顿悟浮出水面:若“现实”和“梦境”互换,所有违和之处都有了解释。

  Curtis没法再睡下去,他匆匆起身,跑去Jack的房间,王子大汗淋漓地坐在床上,抱着胳膊,像要确定自己是否还完整。他们在黑暗中对视,立刻读懂了彼此。

  国王没有走进去,他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对待Jack,下一个白天也没有。想也是,Jack猜他大概挺尴尬,当一个为背叛闷闷不乐的人发现现实中自己才是加害者。

  Jack的梦(或者说恢复的真实记忆)更接近真相,他记得死后自己如何向邪神求一个复仇,有了这一段,他大概能猜出邪神做了什么。喜怒无常、操纵生死的暴君存在过,温柔隐忍、愿意舍命相救的情人也是;囚在高塔上看不到未来,日日惶恐不安直到绝望自杀的日子是真的,被爱与尊重浸透,渴望一切能持续到人生结尾的经历亦然。只要两个主演是真实的,演绎出悲喜剧的舞台是真是幻又有什么差别呢?

  此后连续五夜他们都梦见了不同的可能,虽然比起充满真情实感的第一个回忆(和误以为是现实的幻境)来,后五次更像旁观一场戏剧,但它们展示的东西完全不能被视为无意的睡眠碎片。他们不约而同将自己带入,结论是倘若一无所知,他们就会如梦中选择。

  背叛,伤害,爱与死,当每一个岔道都清楚呈现,他们纠缠的人生彻底变成了一笔烂账,谁也不知道该如何计算。

  如果Jack感谢过邪神,如今那感激之情也所剩无几了。第一个梦还曾让他窃喜,觉得如今两人扯平,Curtis对他的冷淡不会持续多久(唉,知道自己被逼死过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他真是没救了),第六个梦之后Jack就开始坐立不安,没人能在看到数倍于好结局的不幸后还对未来充满信心。他害怕某一日又生波澜,让事情回到梦境中不幸的正轨,更怕Curtis看完梦境立刻决定结束,毕竟,无论谁是最后的赢家,七分之六的可能里Jack都选择了背叛。谁会相信这样一个人?Jack自己都不信。

  梦境停止的第二天,Curtis再次出现在Jack眼前。他迟疑了片刻,将所有情绪关回匣子里,只简单地对Jack说:“跟我来。”

  他领着Jack走近森林,而后俯身化作巨狼,示意Jack爬到他身上。巨狼驮着Jack跑进了神殿,将他放在祭台前。现实中王子未曾来过这里,但神殿中的一切和梦中一样,看来邪神颇具完美主义精神。恢复人形穿好礼服的Curtis将什么东西放到祭台上,跪下,用Jack听不懂的语言祷告。

  密闭的神殿卷起一阵狂风,雷电从神像的石锤中闪现,落到祭台上。Jack站在一边,为席卷而来的风雷扭过头去。等声势浩大的神迹停止,Curtis站起来,走到Jack面前。他说:“我爱你,但无法信任你,就和你一样。”

  来了。Jack挺直身体,等待着。

  “我不可能娶你,你该知道这点。”神眷者说。

  “我从未期待过。”Jack笑着摇了摇头。男人与男人怎么可能结婚?更别说Curtis是国王,雪国又对同性相恋很不宽容,Curtis认真考虑过与他结婚这事就够滑稽。婚姻也说不明不了什么,贵族的婚姻只是个门面,有多少人死在婚姻对象的手里呢?

  Curtis摊开手掌,手心一对圆环白得像雪,有雷电在其中闪烁。它们看起来有些像戒指,那就是Curtis申明没有婚姻的原因吗?Jack再度觉得有些好笑,他再怎么蠢也不会觉得这是国王会在这当口对他求婚。Curtis说:“这是雷神祝福之物,它们代表永恒的誓言,一旦戴上就无法取下。如果戴着它的人对另一方不忠,想要伤害对方或离开对方,其中藏着的雷电就会将佩戴人烧成焦炭。”

  Jack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传说有巫师擅长此等把戏,自己掌握着王虫,用来控制被子虫寄生之人,他猜这两个戒指大概也有君臣之分。这就是Curtis的条件,Jack终身戴着这枷锁,换取神眷者的信任。或许这信任能让好日子持续得久一点,他对自己说,知足吧。他安静地站着,等国王将指环递给他。

  然而Curtis没有拣出一枚戒指,他的手掌往Jack的方向伸了伸,说:“挑一个。”

  那两枚戒指在神眷者手心闪闪发光,大小相同,质地一样,连其中隐隐显现的雷纹都以一个频率闪动。Jack看了它们一会儿,迟疑地说:“我看不出差别?”

  “没有差别。”Curtis回答,“它们一模一样。”

  Jack猛地抬头,紧盯着Curtis的脸,神眷者的面容平静而温柔。埋藏在深处的种子以可怕的速度抽芽,飞快地生长,在舌下开出希望之花。“包括效果?”Jack问,他的声音因强压着希望发哑。

  “一模一样。”Curtis与他对视,重复道,“我们交换,你给我你的人生,我给你我的。”

  那大概是Curtis能说出的最动听的誓言,他平摊着手掌,直到Jack用发抖的手指拿走一枚戒指。他们同时将之戴上,指环在两个人的手指上收束成适合的大小,这事成了。不会有人前的婚姻,但神前的誓约难道不比那更坚固吗?

  “我……”

  “我……”

  他们对视,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为此一道微笑起来,几日来的隔阂与梦中几世的阴影灰飞烟灭。Curtis伸出一只手,Jack握住他,两人一起走出了神殿。雪将天地装点成水晶宫殿,突然间朔雪与山林不再是敌人,Jack惊奇地吸气,发现自己再也不畏惧这寒冷,就像他的伴侣一样。

  荆棘与树丛分开一条小道,积雪在脚下松软如轻盈如棉絮,神眷者们在林中奔跑起来,留下两排长长的足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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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排版好啦!!详情见天窗:http://doujin.bgm.tv/subject/41888



预售大概五月中旬截止。

总之,感谢看到现在的大家,感谢所有评论>33<

狗血味酸糖浆

【Curtis/Jack】神与狼之国 19 正文完结

  Jack俯下身把耳朵贴上Curtis的胸膛,听不见心跳的声音。不,他不一定死了,他的身体不还是热的吗?背叛者徒劳地按着伤口,血液渗透布料湿,哒哒粘在指缝间,很快变凉。Curtis不再流血,他死了。

  这事实像带鳞片的东西爬过心脏,让Jack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怎么会?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他抖得两排牙齿打架,又猛地咬紧牙关,一瞬间憎恨起世上的一切来。他恨拿凡人当乐子玩的邪神,恨对神眷者的遭遇放任自流的雷神,恨莫名其妙推开背叛者的国王,恨阴差阳错让事情到了这一步的命运,更恨他自己。你活该。愚蠢、愚蠢透顶的莽撞计划,要是他考虑得再周详一些,要是搜集的信息更全面一些,要是冒险直接向邪神确认…...

  Jack俯下身把耳朵贴上Curtis的胸膛,听不见心跳的声音。不,他不一定死了,他的身体不还是热的吗?背叛者徒劳地按着伤口,血液渗透布料湿,哒哒粘在指缝间,很快变凉。Curtis不再流血,他死了。

  这事实像带鳞片的东西爬过心脏,让Jack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怎么会?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他抖得两排牙齿打架,又猛地咬紧牙关,一瞬间憎恨起世上的一切来。他恨拿凡人当乐子玩的邪神,恨对神眷者的遭遇放任自流的雷神,恨莫名其妙推开背叛者的国王,恨阴差阳错让事情到了这一步的命运,更恨他自己。你活该。愚蠢、愚蠢透顶的莽撞计划,要是他考虑得再周详一些,要是搜集的信息更全面一些,要是冒险直接向邪神确认……

  或许事情依然会变成这样。

  Jack的怒气烧空了,连同他所有的气力一起。胜利者颓然跪坐在地,看着满目断壁残垣,突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应该掏出神眷者的心,放出怪物的条件没达成,只剩下唯一的路来获得愿望。但Curtis(的尸体,他的尸体,无意义的死肉)太重了,焊在Jack身上,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心空无一物,幽灵般的声音在其中响起,听起来居然松了口气:就说你哪来那么好的运气,原来第二只靴子在这儿等着。现在不用再担心了,是吧?

  “好吧。”Loki优哉游哉走了过来,亲切地蹲下,与Jack平视,“说出你的愿望。”

  王子迟钝地看着邪神,没明白祂的意思。Loki耐心地重复道:“我看见了。契约达成。”

  得到国王Curtis的心,给我看。

  得到神眷者Curtis的心,展示给我,我会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回忆的碎片浮现,仿佛闪电划破夜空。Jack如遭雷击,失声喊道:“你这个骗子!”

  “骗子?我从未说过要非将那团肉掏出来呀!”对方笑容可掬,而眼中毫无笑意,像看完一场差强人意的猴戏。

  Curtis的“心”,一个完全称不上高明的双关语。难道Jack没想过契约条件的不同可能吗?可Curtis说爱他时邪神没有出现,一直没有,要么契约只是字面意思,要么Jack从未得到Curtis的爱,他宁可相信前者。直到此时Jack才恍然大悟,两者皆非,契约的限定条件中藏着恶毒的陷阱,“让我看到”——只要邪神闭上眼睛,即使Curtis爱他到愿意自掏心脏,契约也不会成立。

  /神眷者的心在哪儿?我忙极了,可没空时刻看着你。/

  “什么愿望都可以?”Jack梦呓般轻声问,“契约对你也有约束力,是吗?”

  “没错。”邪神站起来,掸了掸自己的袍角,似乎随时准备离开,“但只有一个愿望。不久之后这个国家的士兵就会向这里聚集,别浪费唯一的机会。”

  “让Curtis活过来。”

  Loki愣住了,祂抬高半边眉毛,像在打量一个疯子。“你认真的?”祂失笑道,“让一个因你的背叛而死的神眷者活过来?”

  “我的愿望是让Curtis活过来。”Jack说,“不要魔法制造的幻境或者一具活着的尸体,就要他本人,让他的灵魂回到他的身体中,让他好好的活着。”

  “你疯了吗?”这回邪神不客气地说了出来,“你为了摆脱困境与我定契约,又许下此等愿望,让自己陷入更不幸的境地?你觉得Curtis会放过你?”

  “他……”Jack艰难地吸气,好把可以预见的可怕未来驱走,“这不是你要考虑的。”

  “你希望被砍下脑袋悬挂在梁上,还是被关进高塔之中,被折磨直到死去?”Loki咄咄逼人道,“哦,没准你期待得就是这个,被他折磨,被他操……不,背叛者,他会把你锁在笼子里,然后百年千年——啊,我忘了人类的一生是很短的——他只要遗忘你个几十年,甚至十几年就够了。”

  “我听说神眷者战死后会归于英灵殿,是吗?”Jack沙哑地针锋相对,“他们在死后仍是神的战士,直到终焉之战,所以最粗心的神灵也不会任由英灵被人掠走……您该实现契约了,邪神冕下。”

  Loki面无表情,像被逗弄的虫子咬到了手。

  神灵是胜利者,邪神是失败者,失败的怪物被神灵封印,失败的神祇想必正在逃跑或躲藏中。若是神灵看到了面前的一切,会发生什么呢?迁怒的快慰让Jack发笑,那是日暮途穷之人纵酒狂欢的声音。如果无能为力,或许他不会对Curtis的死痛苦多久,但既然有,他就不可能放弃。Jack想今后自己多半会后悔(亦或得到一个快速的死亡,没有后悔的机会),他父亲要是知道,一定会对这不可救药的愚行嗤之以鼻。那又如何?摧毁雪国的王宫,害死又救活了神眷王者,最后还摆了神灵一道,对于一个不够格的王子而言,这是何等的丰功伟绩啊!

  “一切不可能回到原点,你知道的吧?”邪神说,“他不会爱你如初,信你如初,改变主意毫无用处,只能让你更像个可怜的小丑。”

  “我爱他。那就是我的事了。”Jack疲惫地顶回去。

  绿衣的邪神停了下来,祂忽地笑了,点了点头,说:“的确如此。”

  祂敲了敲手杖,一道绿光修补了神眷者的伤口,让他穿上了干净的常服,国王看上去就像在地上睡着了。另一道直直冲向天际,在半空中收敛了光彩,静悄悄融入苍穹。而后整个世界都闪过青蒙蒙的微光,仿佛清晨的雾气就要消退。Jack心中升起一丝怪异感,没等他多想,一道雷霆撕裂青空。

  “何人!胆敢盗走英雄之魂!”

  雷鸣般的怒吼震得Jack耳中嗡嗡作响,眼前的“雾气”忽然凝结成冰凌,在重击下哗啦一声碎裂了。他在刺眼的闪光中闭眼,等再次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本已残破的宫殿恢复如初,破碎的土地重新覆上石砖,不久前的浩劫好像从没发生过。四面八方涌来沉重的压力,Jack觉得自己像条被扔进深海区的潜水鱼,全身隐隐作痛。

  几步之外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星辰坠地,气浪能将附近所有站着的人吹倒。Jack顶着压力向光亮最盛处看去,只见一道人影站在烟尘之中,身披铠甲,金发与红披风在气流中猎猎作响。邪神已比Curtis还高,仍被手持战锤之人(之神,Jack立刻猜到那是谁了)衬得纤细又娇小。雷神大步向邪神走去,一把钳住祂的颈根,说:“弟弟!”

  “看看这是谁?”邪神讥诮道,“了不起,Thor,你找到我了。”

  金色的雄狮眉头紧锁,声音颤抖,似愤怒、悲悯又似喜不自禁。祂不在意对方的挑衅,执着地重复:“随吾回去,弟弟!”

  “我还有什么选择呢?”Loki摊手道。

  话音未落雷神便举起了战锤,揽着祂的兄弟一飞冲天,从始至终未对两个人类投去一瞥。祂强壮得像头金色鬃毛的雄狮,发如鸦羽的邪神被祂笼罩,如同被摁在爪下的狐狸或毒蛇。Jack仰头望着这对没有一点相似之处的兄弟,感觉到了某种奇怪的既视感。

  细微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Jack慌忙低头,对上Curtis复杂的目光。神眷者醒来了。他的灵魂在一旁看到了死后发生的一切,王子和邪神的争执,以及他现在活着的结果能说明不少问题。这让Curtis没法彻底灰心,不知该怎么对待这将功赎罪的罪魁祸首。

  他们无言地对视,直到经过的仆人用活见鬼的眼神看着他们,发出惊恐的尖叫——或许他真的刚看到有人死而复生。Curtis仍没想出个所以然,愤怒、伤痛、爱和感动不上不下地吊在心中,噎得他心烦意乱。Jack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缩头缩脑,像只做完坏事、犹豫该讨好主人还是拔腿就跑的宠物。Curtis生着闷气,豁然起身,大步走开。

  Jack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没被处置。就像好不容易决心自首领死的人莫名被置之不理,简直茫然得找不到北。他看着Curtis越来越小的背影,一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此时的森林中跑出了一群小狼,它们撒着欢,追打嬉闹着跑向城堡。跑最快的那只抽了抽鼻子,似乎困惑于空气中的什么气味。最小的狼有样学样,抬头抽了抽鼻子,一小团白屑从天而降,落到了小狼的鼻尖上,又消失了。小狼惊奇地仰起头,成千上万从没见过的白点正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散散漫漫地飘落下来。

  下雪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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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

不过还没结束,正文算是开放性结局,接下来还有一个Loki视角番外(含锤基+真结局),一个正文之后的番外(HE),等我慢慢写

继续求评论!想知道有没有人看出了作者暗搓搓藏的点www

全文大概8W+,因为最近略忙还在犹豫要不要搞本(。)之前手滑删掉了,再po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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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味酸糖浆

【神奇四侠霹雳火/列王传小王子】Agdistis

警告:拉郎。轻微设定改变。双!xing!荤!菜!!!非自愿X行为!!不喜欢不要看!窥屏烂眼睛

不是之前的小王子1的大纲,和那个基本无关,这系列主要吃肉,次要谈感情,会有很多篇故rou事,如果能写完最后会HE。

最后警告一次,双!那个!性!不喜欢不要看!

大概比较酸苦辣,没有甜。欺负小王子。注意安全!!

小火是个好人,他就是……比较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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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下次大概就酸爽起来了(。顺带一提,标题的意思

警告:拉郎。轻微设定改变。双!xing!荤!菜!!!非自愿X行为!!不喜欢不要看!窥屏烂眼睛

不是之前的小王子1的大纲,和那个基本无关,这系列主要吃肉,次要谈感情,会有很多篇故rou事,如果能写完最后会HE。

最后警告一次,双!那个!性!不喜欢不要看!

大概比较酸苦辣,没有甜。欺负小王子。注意安全!!

小火是个好人,他就是……比较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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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大概就酸爽起来了(。顺带一提,标题的意思

狗血味酸糖浆

【Curtis/Jack】神与狼之国 15

艾特我的我都会回复,如果没回复就是我没看见呀!请再来一次!(搜tag发现了很久以前的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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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本该如此还是神眷作祟,十几天大的狼崽展现出了旺盛的精力。它们很快不再满足于待在一个地方,能看到的任何地方都成为了探险之所。自从第三次一脚踩出一声哀鸣,Jack就养成了坐下、落脚前先仔细检查一遍的好习惯。

  把Jack和狼崽接回来后,Curtis本打算自己养着这些小麻烦,但它们很为见不到Jack不满。狼崽不会像人类幼儿一样哭着要妈妈,只会行动力十足地爬出去自己找人。反叛事件让Curtis加倍谨慎,只有最可信的仆从才被允许接...

艾特我的我都会回复,如果没回复就是我没看见呀!请再来一次!(搜tag发现了很久以前的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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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本该如此还是神眷作祟,十几天大的狼崽展现出了旺盛的精力。它们很快不再满足于待在一个地方,能看到的任何地方都成为了探险之所。自从第三次一脚踩出一声哀鸣,Jack就养成了坐下、落脚前先仔细检查一遍的好习惯。

  把Jack和狼崽接回来后,Curtis本打算自己养着这些小麻烦,但它们很为见不到Jack不满。狼崽不会像人类幼儿一样哭着要妈妈,只会行动力十足地爬出去自己找人。反叛事件让Curtis加倍谨慎,只有最可信的仆从才被允许接近王嗣,那一两个人怎么能对付七只多动症儿童呢?看护者一个不注意,准有一两只要哼哧哼哧爬出去,然后在广阔的长廊中毫无节制地一下用光力气,摊成一朵沮丧的蘑菇。

  于是,在走廊徘徊,正思忖着怎么接近国王的Jack,理所当然地接管了它们。

  Curtis给每一只取好了名字,他会在空闲时来看它们,与它们交谈。那种情景总是让Jack感到怪诞,毕竟国王陛下怎么看都不是会耐性陪宠物玩的人。原谅王子吧,别说承认它们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就是“Curtis和围着他的裤管咬来咬去的小狗是父子关系”这回事,每次也得愣怔好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

  所有狼崽的眼睛都是灰蒙蒙的蓝色,Curtis说那是幼崽都有的蓝膜,不久后就会褪去,“比如,”他指着把枕头咬得羽毛乱飞的老四说了个名字,“他长得最快,已经有一点变化了。”Jack盯着它的眼睛看了半天,什么差别都看不出来。

  再次地,原谅Jack吧。这些狼崽的皮毛都是银灰色(充其量有微小的深浅差别),体型大小差不多,一个不留神就换了位置,Jack完全没法分出哪个是哪个。他问Curtis要怎么分辨它们,Curtis对他的苦恼爱莫能助。“在我眼中它们很好分辨。”他说,“如果看不出差别,可以通过气味……”

  “……”

  “……”

  最后他们决定放下这个问题,反正神谕说狼崽们总有一天能化身为人。

  后来蓝膜褪去了,它们的眼睛有一些冰蓝,有一些青绿,剩下的像两者的混色。狼崽长得很快,开始撕咬目之所及的所有东西。那口尖利的小牙齿初见成效,能轻松让一件斗篷、一只鞋子变成碎片,彼此间的嬉闹看着让人心惊胆战。有一回老四(Jack能分出它了,这只屁股下点了火似的捣蛋鬼)追咬一团碎布,一口咬到Jack手上,Jack的手顿时血流如注,觉得自己被捕兽夹来了一下。Curtis阴沉着脸拎起肇事者,把它关进小房间反省,那只小狼十分困惑,试着咬了咬自己,又咬了咬父亲,很想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这么脆弱。

  所以要刺杀还得先调开这七个新长起来的护卫?Jack望着总有一两只粘着Curtis或者粘着自己的小狼,再次在心中诅咒神眷。

  再之后的一个月是灾难,Jack加上仆人也没法管住这些精力炸弹。Curtis不得不把办公场所移到Jack房间里,以便随时威慑住这群没心没肺的狼崽子——有那么一次,老四带着最小的那只(第二能捣蛋,万幸破坏力没前者强的一只)跑出了城堡,Curtis在离城堡半英里的地方才找到它们。巨狼叼回两只小狼,对着它们露出牙齿一通低吼,它们压着耳朵左顾右盼,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等事情完了Curtis才想起自己或许不该在Jack面前变化,他去看Jack,Jack正看着小狼。一只幼狼试着爬上大床,被床上的一只拍了下去,摔得四脚朝天。Jack忍俊不禁,蹲下去揉了它的肚皮。

  Curtis觉得自己像被什么击中了。这是我的家人,他不可思议地想,我又有家了。

  迟些时候Jack才发现自己不再畏惧巨狼,他说不出自己现在对那只巨兽有何感想。他是朋友,骗子,加害者,拯救者,是尖利的爪牙和温暖的皮毛,混合在一起,成了“Curtis”。有时Curtis会在寝宫化形,大狼躺在地上,让小狼在他身上探险。扫动的尾巴吸引了几只幼崽的注意力,更顽皮的那些爬上巨狼头顶,咬着耳朵不放,巨狼脾气很好地让它们咬。那个堆着八只狼的角落简直是绒毛天堂,弄得Jack手痒心痒,强忍着冲动站在一边不停腹诽。那些雪国子民知道他们的王室是个动物园吗?

  和毛茸茸的哺乳动物待在一起,实在很难让自己随时绷紧神经。好在大部分时间Curtis还需要工作。雪国之王的工作狂之称早已名声在外,亲眼看到方知名不虚传。这个能上战场的国王每天也花不少时间伏案工作,大部分时间眉头总是紧紧皱着。Jack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这样埋首工作,Gilboa的宫廷已经按照一套规则运行了很多很多年,足够让国王悠闲度日;雪国则正在剧烈的变动当中,想也知道掌舵人承担着多少压力。Jack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他一点也不想知道Curtis面对着什么,在承担着什么。这样,在杀死国王并毁掉他的一切努力后,Jack不必承担更多负罪感。

  Curtis已经恢复到了寡言的状态,不避开Jack,不碰他也不讨好他,似乎依然不知怎么对待,索性管自己做起自己的事情来,不知该说豁达还是鸵鸟心态。有时候他们随口交谈几句,更多时候Curtis工作,Jack看书或对付幼狼,心不在焉地考虑着各种各样的计划,想着成功后要许的愿望。这当然不是逃避,能许的愿望只有一个,所以既然Curtis说爱他,在杀掉Curtis之前,干嘛不先弄到足够的好处呢?

  他开始试探Curtis的底线,对他提出一些小要求,而后逐步增加。他能从国王那里得到华服美酒,珠宝美食,更舒适的环境,去王室限定区域的权利,甚至能离开国都去郊外某个庄园散心。他故意回来得比说好的晚,回来时Curtis什么都没说,倒是幼狼们嗷嗷出一片不知是欢呼还是抱怨的嚎叫。几周不见它们大了许多,七下有力的飞扑险些把Jack带倒。

  唯有权力是个绝对禁区。Jack刚伸出触角,Curtis便断然拒绝。“没有权力并不会让你那么痛苦,但有机会得到权力时不去争取却会。”Curtis说,“所以一开始我就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他的眼神说他了解Jack,事实的确如此。只可惜Curtis不知道,王子已经从邪神那里得到了机会。

  转眼到了一年中最热的时候,雪国人终于能穿上短套装。这天早上,Jack半梦半醒地转了个身,忽然觉得摸到了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他睁开眼睛,冷不丁被床头高高堆起的动物尸体惊得窜出了被子。

  “谁干的?”他咬牙切齿地问。

  听到动静,门外钻进来一群小狼,它们争先恐后地吠叫,纷纷表示这是自己的功绩。

  仆人从中理出一头母鹿,两只兔子,一只山鸡和一只花栗鼠,以上全部几乎都是血迹斑斑的残尸,Jack很怀疑它们是不是吃了一半才想起要往家里带。但又能怎么样呢?对着七双充满期待的眼睛,要板着脸斥责很需要毅力,何况它们并没造成什么伤害。Jack干巴巴地夸奖了它们,看着它们像被授勋了一样昂首挺胸把猎物叼走,唯有最小的那只非要把花栗鼠往Jack身上推。

  “谢谢,我不用,亲爱的,你自己吃吧。”Jack有气无力地说。他的手上都是快干了的动物的血,床单一角被浸透,地上更是处处暗色。事到如今这完全吓不到他,但仍让他头皮发麻,想把看到的所有东西丢进水里狠狠洗一洗。小狼吠叫一声,执着地咬住花栗鼠凑到他身边,Jack看着小狼嘴边被血黏住的皮毛和床单上新增的血脚印,觉得眼皮直跳。

  好在Curtis走了进来,他随意披着件袍子,赤着脚,大概刚变回人形(狩猎多半就是他带的队)。国王和小狼交涉了一番,终于劝走了小家伙。Curtis对Jack解释道:“他觉得你容易受伤是因为不吃肉。”

  之前小狼们多半留在室内,简单的擦洗就能保持清洁,这回热毛巾可没法搞定了。Jack在单独的浴室洗完了澡,去图书馆转了一圈,出来还没见到Curtis他们。他问了仆人,走向大浴室,隔着门都能听见里面嘈杂的声响。Jack正想着要不要转身离开,大门砰地被撞开,一团湿淋淋的毛团糊了他一身。他脸色难看地把这块湿热的小毯子撕下来,下一只人来疯狼崽已经扑面而来,让他脚一滑跌进了浴室。

  Jack亲身体验了狼群的合作性,一跌倒就别想起身,几只半大的小狼齐心协力就能把他拉进浴池里。他呛了口水,连忙爬起来,恼火地一把抓住池边的狼脚往水里拽。拽了两把才觉得不太对,这条腿巍然不动,而且未免太粗壮了一点。巨狼在上方看着他,一只爪子还摁着只扭来扭去的小狼,Jack硬是从那张毛发凌乱的狼脸上看出了无奈,可见一群有恃无恐的小魔王能让神眷者都精疲力竭。王子叹了口气,脱掉湿淋淋的衣服,用力把狼崽摁进水里,报复式地搓洗。那头小狼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尖啸,这皮糙肉厚的小混球。

  幼狼不怕水,难点是让它们乖乖洗澡。几个月大的狼崽或几个月大的婴儿,你指望哪一种乖乖听话?Jack简直记不清事情怎么结束的,只记得自己把无数条暖烘烘的皮毛摁进水里搓,也不知有没有漏网之鱼。随便了。它们的皮毛十分柔软,怎么摸都摸不腻,抱在怀里肉呼呼暖洋洋的感觉实在洗涤心灵。待七只肉球闹累了,一只只打着哈欠被仆人裹在毛巾里抱出去,Jack瘫在浴池里头,身体和脑袋都不想动弹。

  巨狼还没有走,他站在浴池边沿,犹豫了一会儿,迈了进来。Jack眯着眼睛看那身油光水滑的皮毛浸入水中,灰白色的毛发在水中散开,像一朵珊瑚或海藻。他想摸一摸,就伸手去摸了。

  王子的手指插入巨狼的颈毛,顺着背脊一路后梳。狼支棱起了耳朵,不由得停下了动作,以免把这鸟儿一样轻的碰触惊走。那长长的绒毛比最光洁的缎子还柔顺,比最上乘的皮毛更紧密厚实,胳膊环上去能轻易陷没在其中。Jack出神地抚摸巨狼,他被浴室的蒸汽熏昏了头,要把眼馋了很久的量摸回来。

  突然,巨狼消失了。水雾中只有Curtis,走到浴池另一端坐了下来,让池水浸没大半身体。生气了吗?Jack不解地凑近,Curtis再往远挪,抱着臂作闭目养神状。Jack往水下看,顿时灵光一现,刚才那点昏昏欲睡不见踪影。

  Jack走过去,贴着Curtis坐下,一只手往水下摸去。他的手立刻被抓住,但在那之前要做的已经做成了。国王硬起来的东西在赤裸的情况下无所遁形,鉴于很久前他就宣称不会打扰Jack,这颇有些打脸。

  “我猜您不打算强迫我?”Jack说。

  Curtis尴尬地点了点头,想要站起来,Jack先一步起身将他摁住。王子分开双腿跪立在他身前,双手摁着他的肩膀,再凑近点就能脸碰上脸。

  “那么您不会强迫我了。”Jack露出了十足刻意的温顺神情,某些胆大包天的念头在他心中蠢蠢欲动。


狗血味酸糖浆

【Curtis/Jack】The Fall

监狱梗,监狱老大CurtisX篡位失败+被陷害小王子Jack

警告:拉郎半AU,双!性!荤!菜,非自愿X行为,轮X/路人X详细描写很痛的、欺负小王子的苦肉,虐,不喜欢不要看!窥屏烂眼睛

这个的脑洞衍生,不过我觉得大概只能写个开头(。)

未完待续,至少第一场蛋白质会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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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虐,不喜欢不要看啦!只吃糖的当成没看见吧,我就喜欢可怜兮兮的小王子又不会因为谁改的(´・ω・`)

喜欢的吱声,嫌虐的就无视吧。


苦兮兮的蛋白质

监狱梗,监狱老大CurtisX篡位失败+被陷害小王子Jack

警告:拉郎半AU,双!性!荤!菜,非自愿X行为,轮X/路人X详细描写很痛的、欺负小王子的苦肉,虐,不喜欢不要看!窥屏烂眼睛

这个的脑洞衍生,不过我觉得大概只能写个开头(。)

未完待续,至少第一场蛋白质会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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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虐,不喜欢不要看啦!只吃糖的当成没看见吧,我就喜欢可怜兮兮的小王子又不会因为谁改的(´・ω・`)

喜欢的吱声,嫌虐的就无视吧。


苦兮兮的蛋白质

狗血味酸糖浆

【Curtis/Jack】神与狼之国 9

警告:欺负小王子,很痛的肉,人shou,无法接受请勿点开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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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抖动着皮毛。

  紧缚感消失了,狼甚至不记得束缚住它的是什么,是地上那些随便一挣就会碎裂的布片吗?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忍耐这么久。

  它抽动着鼻子,周围都是让人愉快的气味。外面是凛冽的冰雪与树木的气息,里头是酒浆和它的窝的味道,炉子暖烘烘烧着,地上铺着猎物的皮毛,狼还记得那只大熊血液的芬芳,美味得胜过好酒。狼感到蠢蠢欲动,宫殿再大对它而言也太小,它得到外面去,它的牙齿渴望血肉。

  忽然,有什么东西吸引了狼的视线。房间里的另一个...

警告:欺负小王子,很痛的肉,人shou,无法接受请勿点开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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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抖动着皮毛。

  紧缚感消失了,狼甚至不记得束缚住它的是什么,是地上那些随便一挣就会碎裂的布片吗?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忍耐这么久。

  它抽动着鼻子,周围都是让人愉快的气味。外面是凛冽的冰雪与树木的气息,里头是酒浆和它的窝的味道,炉子暖烘烘烧着,地上铺着猎物的皮毛,狼还记得那只大熊血液的芬芳,美味得胜过好酒。狼感到蠢蠢欲动,宫殿再大对它而言也太小,它得到外面去,它的牙齿渴望血肉。

  忽然,有什么东西吸引了狼的视线。房间里的另一个活物蜷缩在地上,慢慢地向远处移动,距离门不到几步距离了。谁允许他走的?狼想也不想便扑了上去,轻轻一拍就让他飞回了屋子中间。到狼欺身而上,跳到他旁边时,那个人类还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实在是又小又弱,都比不上能跑能躲的雪兔。

  狼用一只爪子把挣扎的人类按回去,它当然没用上全力,担心力道再大一些就把人摁扁了。但是它干嘛要担心呢?扁了的肉也是肉啊。狼低下头嗅了嗅人类的脸颊,人类一直在抖,倒是一脖子狼口水味儿。看来之前它好好舔过他,可居然没个下口过的痕迹(它笃定这么个没皮毛的柔软猎物一口就能咬到骨头),是尝起来不好吗?狼伸出舌头舔了他一口,觉得又软又滑,口感好极了,断然不到难吃得不想动的地步。那是哪儿不对?狼想尝尝别的地方,被很紧的布片挡住了,好像吃肉卡了骨头一样不爽,它连抓带咬,几下把布片撕得粉碎。

  现在那个人类光溜溜的了,他的身上出现了几道血痕,血珠变得饱满,从伤口上渗出来。狼把舌头凑近伤口,兜着血珠舔了起来,要是熊的血液是伏特加,这个人类的味道就是葡萄酒,不够烈性不够浓厚,总觉得有点甜。它忍不住又压了压伤口,挤出更多来。他闻起来尝起来满是溢出的恐惧,好几回狼都觉得他会疯狂尖叫出声,但人类只发出惊恐的抽气和吃痛的闷哼。狼想让听他叫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该咬深点。

  然而它并不想这么干,记不起理由,就是不想。狼觉得他很眼熟,气味也熟,尝起来也熟,觉得他就该呆在自己窝里,满身都是自己的味道,让其他捕食者闻到一点儿就望风而逃。它把他翻来覆去舔了个遍,像个舍不得嚼碎心爱的糖人、只好克制地舔一舔的可怜小孩。尖牙把他柔嫩的皮肤刮出一道道血痕,血腥味将狼煽动得更加难耐,它并不饿,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存在的骚动感越发强烈,让它整只狼都焦躁起来。

  狼的躯体发烫,火焰在血液里燃烧。它按着人类的肩,舌头在股沟和脊柱一线流连,很快光是如此没法再让它满足了。莫非就是没咬下口,才会这么难受吗?狼困惑地想,有些怀疑不咬下去的正确性。它的犬齿扣上人类的肩膀,在肩胛骨周围柔软有弹性的皮肤上微微下陷。它犹豫着,人类说:“Curtis!”

  Curtis,Curtis,人类小王子叫道,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到第二声才听得清楚。他动弹不得,也不敢扭头,害怕那会将自己的脑袋送入狼口。狼湿热的舌头在身上徘徊,离开后湿漉漉的地方更加寒冷。恐惧和求生欲盖过一切杂念,他都想不起来邪神赐予的豁免权(话说回来,被Curtis化身的狼随意咬死,算不算被神眷者蓄意杀死呢?),唯有重复唯一所知的名字。狼下咬的力度变轻了,但没有离开,看起来名字的效果不怎么好。

  Jack突然产生了怪诞的想法,没准用狼的名字来称呼更有用些,Gilboa的质子与雪国国王称不上多熟悉,Jack Benjamin和狼还有点交情。可是Jack没给狼取过名字。遇见它时小王子仍怀着幼稚的执着,觉得每个生灵天然有名有姓——难道你会因为语言不通就随便给新认识的人安个蠢名字吗?多么粗鲁无礼的举动啊。他在心里暗暗称呼过幼时想要饲养的小狗的名字(那条狗后来被处理掉了,因为王室成员养一只杂种犬是不妥当的),或者“我的狼”,此刻他才晓得狼的名字。Curtis,狼是Curtis。Jack感到心脏紧缩,那一瞬的疼痛甚至钻破恐惧之幕,充满了一片空白的大脑。

  “Curtis”是什么呢?狼觉得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就像身下那个气息熟悉的无名氏。Curtis听上去是个名字,谁的名字?人类也该有个名字,什么名字?既然不记得,那它们就是无关紧要的烦心事之一,丢了就丢了,狼乐得一身轻松。它的思维是人类与野兽间隙的混沌,像初生牛犊一样无拘无束。它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唯一的不满是积压的精力正在体内乱窜,闹得它恨不得出去跑个百八十里。换做平日狼会这么干,可那个人类在屋子里,它又不甘心那么走了。

  它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急躁地吼了一声,野兽秉性占了上风。狼松开嘴后退一点,想让他满屋子乱跑,好进行一场差强人意的捕猎,人类却只是呆在原地,扭头直愣愣看着它。狼不耐烦地发出一声咆哮,作势要扑过去,他终于醒悟,站起来往门边跑去。那不知怎么的突然激怒了狼。它扑了上去,咬住人的肩膀往墙上一甩。人摔到墙上,滑到地面,跌跌撞撞爬起来,慌不择路地想要爬上桌子。狼一爪上去便将他摁倒在桌。



==============全文=================

狗血味酸糖浆

【Curtis/Jack】神与狼之国 12

这周两更一万字呢!快表扬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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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urtis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跟着谈判的队伍去了Gilboa,见到了还没被带到雪国的Jack。梦中他一样隐瞒身份化成狼形,开始对Jack并无好感,但并没有伤害他——或者说没来得及这么干,就随着更多的了解软化了心肠。开场不同的故事有了不同的结局,长梦的细节已经模糊不清,只有心意相通的温暖留下痕迹。

  但它只是梦罢了。

  Curtis终归理解了,那头狼对孤立无援的Jack意味着什么。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梦中的可...

这周两更一万字呢!快表扬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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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urtis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跟着谈判的队伍去了Gilboa,见到了还没被带到雪国的Jack。梦中他一样隐瞒身份化成狼形,开始对Jack并无好感,但并没有伤害他——或者说没来得及这么干,就随着更多的了解软化了心肠。开场不同的故事有了不同的结局,长梦的细节已经模糊不清,只有心意相通的温暖留下痕迹。

  但它只是梦罢了。

  Curtis终归理解了,那头狼对孤立无援的Jack意味着什么。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梦中的可能性已经不复存在。如果对待对方像对待玩物,你怎么能指望收获一个爱人呢?顶多得到一条狗而已。

  假如这是一场战役,Curtis会判定自己已经没有取胜可能,干脆利落地放弃它止损。可惜它不是,放弃的过程必定伴随着许多挣扎、痛苦和悔恨。他思考了很长时间,仍然没想出打破困局的方式,或许它本身就是个死局吧。Curtis开始思考别的,他冷酷地剖析着现状,像每一次不得不面对失去时一样。

  第三天Curtis再次出现在Jack面前,他的面容死一样平静。国王开门见山地说:“你回去吧。”

  Jack茫然地看着他,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不需要质子了。”Curtis说,“我会把条约和你父亲的事情处理好。我会给你一个名头,一个爵位,让你作为雪国宽恕的象征回去。最多几个月,你就能回家。你将失去Gilboa的继承权,也会得到雪国的庇护,你的父亲不会杀你、软禁你,或者找什么由头惩罚你,他不敢挑战雪国的颜面。你可以继续活得像个王子,只要别再参合那里的斗争,你不是那个料,你知道的。”

  Jack的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睁得滚圆。总算有点精神了,Curtis苦中作乐地想。他背诵般不急不缓地说完,这短短一段话已在心中打了无数次腹稿。最后他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嘴,慢慢地说:“我爱你。”

  即使耗费了很长时间,即使在心中演练过百遍,吐露这些字眼仍像吐出热铁,灼伤了Curtis的喉咙。这不是一时冲动,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Jack是个什么样的人,对这个人表白等同于暴露软肋。一旦从绝望中恢复过来,王子绝不会放过送到眼前的机会,那可是一位利用爱慕者的大师啊。Curtis只是自愿将能伤害自己的刀子交到对方手上。如果他的爱情注定无疾而终,至少他有说出口,然后让奢望粉身碎骨的勇气。

  这何尝不是自我保护呢?雪国之王不应当有致命的软肋,在将之交给Jack的同时,Curtis也推了自己一把:掌握这个的Jack,绝对不能再留在这里。

  “我走了。”Curtis自顾自说,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我不会再来打扰你。”

  真是讽刺,在想明白状况的时候,Curtis也明白了自己能做的、最能讨好Jack的事情是什么:离他远点。神眷者不打算告诉Jack孩子的事,在送走他前Curtis就会再次觐见神灵,把恩赐从王子体内拿走。本来就是意外,没人活该要为仇人诞下子嗣。

  语言无法形容Jack心中的震惊,仿佛当头挨了一道雷,从自己的世界里跌了出来。有几秒钟Jack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逃避现实到出了什么毛病,他甚至伸手去抓了一把Curtis,手中结实温暖的触感并非幻觉。雪国之王耐心地看着他,直到确定他并没有什么想说,才转身走了出去。

  Jack怔怔地站在那里,反复回想国王的话。“我爱你”?开什么玩笑?他吃错了什么东西吗?还是哪个神又给他的脑袋来了一下?哪怕Jack能推测出Curtis有些喜欢自己,也万万料不到会听到这样一句。它太郑重了,简单赤裸得毫无保留,难道Curtis不知道Jack Benjamin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谁会在看够了Jack的狼狈相,读懂了他华美皮囊下腐败灵魂之后,依然爱上他?

  再退一步讲,就算真爱上,自爆短处有什么好处?Curtis又不是会被迷得不计得失的愣头青!Jack的脑瓜又往阴谋论的方向转去,可是他,乃至整个Gilboa都已经没有Curtis要费心玩阴谋才能得到的东西,把他送回去得不偿失。阴谋论站不住脚,可真拿每一句当真话就更自相矛盾。Jack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逻辑,将心比心,如果他自己喜欢什么,用尽卑鄙的手段也会把那个东西留在身边,谁会反而将心爱之物送走?

  他从未理解Curtis,如今也只好静观其变。转眼快过了一个多月,Curtis真的一次也没有出现。仆人们十分配合,对Jack的问题知无不言,他得以知道Curtis做了什么:那些条约的更改,商谈,封爵的准备事项……并且知道这些行动激起了多大争议。有一次Jack在城堡的走廊上见到一位老臣,他大喊着被侍卫请了出去。“您忘记了Gilboa对雪国做了什么吗!”他挥舞着苍老却有力的手,高喊道,“我们永不谅解!只有让它成为一个死国……”

  说道这里他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Jack。“Gilboa的王子?”老臣冷笑一声,似乎想冲过来,侍卫们把他推挤到门外。他狠狠啐了一口,爆发出一串Jack听不懂的咒骂。

  快两个月的时候,仆人为Jack定制了礼装,几天后便是授爵仪式。时间快得和滑稽戏一样,Jack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居然觉得身穿Gilboa礼服的自己有些陌生。仪式开始还有一会儿,他随着仆人来到大殿,Curtis已经在那里了。两个月不见,国王的脸上重新覆盖了胡须,那张脸阴郁了许多,又或者变回了他们开始见面(十年后的那个开始)时的样子,唯有见到Jack时坚冰才有一线松动。Curtis一路目送Jack走近,待他站定,对他点了点头。

  勋贵和重臣站在阶下,无论他们怎么想,此时都显得毕恭毕敬。一个仆人小步跑上来,对Curtis附耳说了什么,Jack只听到只言片语(“……没有来……”)。Curtis眉头的纹路锁得更深,他挥手让仆人下去,做了个手势,仪式便开始了。

  国王说了一些话,冠冕堂皇的授爵理由等等,Jack没仔细听,如坠梦中的荒诞感到此刻依然挥之不去。他没料到过这种发展,不知道邪神是不是也没料到,这两个月来一样未曾现身。Curtis真的准备把他送回去,完好无损,乃至于风风光光,Jack都能想出父亲难看的脸色。如果没有邪神这回事,这是个多好的结局啊!不过要是没有神,他大概之前就被弄死了。Jack走着神,思索着发生的一切,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一片虚无:从开始到现在,他做的事情都毫无意义,无论是在Gilboa想证明自己,还是在雪国想完成契约,到最后一切努力也比不上主事人(两个国王和一个神)的一个念头。挣扎有什么用呢?反倒显露出自己的满腹心机和缺乏魄力。

  仆人咳了一声,Jack才惊觉该轮到自己了。他连忙跪下,Curtis走到他面前,抽出佩剑来。等那把剑搁上Jack的肩膀,授爵的事便尘埃落定。到此时Jack才生出了一点实感,Curtis是真要给他封爵,把他送回去。这不是个贤明国王的选择,更像是……Jack忽然产生了强烈的冲动,想抬头看看对方,想知道自己会不会看见一双恳切的、醉酒一样、野生动物一样的眼睛。他强迫自己不去想狼还是别的什么,不去想它。他得开始筹划如何下手了,要是真被送回去,他哪里能找到机会捅一刀?

  但那把剑没能落下来。

  Jack砰地撞上了墙壁,而更刺耳的声音掩盖了这声响。他刚才的位置上有一个冒着硝烟的洞,随即更多孔洞出现在地面上。宾客们骚动起来,一些侍卫和仆从倒在血泊中,全副武装的卫兵冲进大殿。“你们要和你们的国王,要和神眷者为敌吗?”Curtis站起身喝道。卫兵们沉默不语,开始为下一轮齐射上膛。他们身后露出了那个老臣的身影,他高喊道:“为了雪国!”

  “为了雪国!”叛军高喊道。

  Curtis的神情阴沉得能滴水,身体转瞬间膨胀成狼。他压低了身躯要往罪魁祸首扑去,一部分上完膛的士兵却对着Jack开枪了。总有人的目光不能像Curtis一样长远,埋藏的矛盾因为授爵仪式爆发,无法容忍国王的融合政策、誓要将Gilboa屠杀殆尽的极端主义者绝不会放过Gilboa的王子,他们甚至宁可冒着放走神眷者的风险也要将Jack杀死。巨狼的身躯一顿,硬生生向后转向,他的皮毛挡住了几发子弹,一口叼住王子礼服的后颈。被背叛的愤怒让他的血液在沸腾,但与Jack一点闪失就会失去呼吸的身体比起来不值得一提。巨狼杀气腾腾地扫视叛军(那一眼让许多持枪者都忍不住两股战战),一头撞碎窗户,冲入林中。


狗血味酸糖浆

【Curtis/Jack】Violet

土匪头子X抢来的王子压寨夫人梗,ABO,化妆,照旧OOC到天边的柯大王(。)雷不要点。

这个鸡血脑洞它……果然爆成了坑(。)和之前的监狱梗一样每次更新都可以当完结的短篇。果然不用负责和大纲和科学的脑洞最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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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味酸糖浆

【Curtis/Jack】神与狼之国 13

上一章修了一点。本章提及生子,注意安全

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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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一切飞速后退,Jack只看了几眼就被迎面而来的疾风吹得闭上双眼。树影在透过眼帘投下斑驳的阴影,不久后阳光被完全遮蔽,似乎进入了什么阴凉的地方。等一切静止,Jack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石廊之中。

  他花了几秒钟勉强适应周围的黑暗,这地方没有窗户,上下左右都是石壁,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漆黑通道,来路映入的天光是这里唯一的光源。从光的高度看,这里是地下,哪里的地下?Jack转头看把自己带来的狼,冷不丁被黑暗中的两点绿光吓了一跳。

  “呆在这里。...

上一章修了一点。本章提及生子,注意安全

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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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一切飞速后退,Jack只看了几眼就被迎面而来的疾风吹得闭上双眼。树影在透过眼帘投下斑驳的阴影,不久后阳光被完全遮蔽,似乎进入了什么阴凉的地方。等一切静止,Jack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石廊之中。

  他花了几秒钟勉强适应周围的黑暗,这地方没有窗户,上下左右都是石壁,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漆黑通道,来路映入的天光是这里唯一的光源。从光的高度看,这里是地下,哪里的地下?Jack转头看把自己带来的狼,冷不丁被黑暗中的两点绿光吓了一跳。

  “呆在这里。”

  Curtis的声音响起,听上去像山腹的回音,天知道狼嘴巴如何发出人声。巨狼转身跑了出去,不多时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这让人胆寒声音在狭小的通道中到处回响,很快辨别不出来处,倒像从漆黑的深处传出来的。

  Jack极目远望,始终看不清那团黑暗的深处有什么。两侧石壁上有放火把的位置,但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使用过,整个石廊透出股荒废已久的寒意,透过观赏作用大于御寒的礼服袭击了Jack。他收回了视线,抱住双臂,往外头挪了几步。

  他想接下来Curtis得忙一阵了,能看到的部分足够他大致猜出发生了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堪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看起来神眷者的王庭也并非铁板一块。Jack有点儿幸灾乐祸,又因为导火索是自己而心情微妙起来。还有刚才那一扑……那可不算救命之恩,就算Curtis不救他,邪神的祝福(姑且算是吧)也不会让Jack死于非命,何况让他卷入其中的人不就是国王吗?Jack这样对自己说,用力抹掉心里那一点儿不尴不尬的触动。

  充其量可能暴露异常,惹来一些麻烦罢了。Jack不情愿地承认,又想用别的解释说服自己,比如对方是为了自身的面子,比如神眷者皮糙肉厚,几颗子弹奈何不得……想到这里,Jack迟疑起来,他相信普通人的爪咬甚至刀剑无法伤害巨狼,可是枪呢?已经不是百年前神眷者能凭肉体纵横天下的年代,他竭力回想,想不起巨狼皮毛上有没有血迹。

  Curtis回来得意外快,Jack扫了一眼巨狼的身体,在侧腹发现一块扎眼的深色。神眷者该不会是因为伤太重才回来得这么快?Jack想知道这伤口有多严重,需不需要包扎或者清理弹片,话没出口又觉得自己有些殷勤得突兀,反而显得不怀好意。

  Curtis注意到了他的欲言又止,觉得自己大概站得离他太近了。曾经Jack趋向于远离国王接近狼,现如今Curtis不确定他想离哪一个更远一些。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变成了人形,往后退了一点。Jack盯着他瞧,脱口而出:“你的伤口呢?”

  “已经愈合了。”他回答。神眷者的狼躯可不止是看上去庞大,它对人的武器有很大免疫力,只有神性、传奇、魔法等等超自然的力量才会构成威胁。Curtis补充道:“只是些不成气候的宵小之辈,最多推迟几个月你就能回去。”

  Jack愣了一下,点了点头。Curtis的腰腹部只有一点儿残留的痕迹,干净过头,越显得身上光溜溜的——浑身赤裸还能保持气势的人真是可怕。Jack把礼服的披风解下来,递给他。

  这样薄的一块布,在御寒上毫无用处。Curtis并不冷,他接过那块布,心想“我身上有哪里你没看过”。国王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不是个习惯调笑的人,他们的关系也没缓和到那个地步,听起来大概像是嘲弄或性骚扰。被Jack这么一打岔,Curtis也觉得对方注视下的赤裸和沉默变得有些窘迫,仿佛赤身裸体走上舞台。

  双眼适应了这里昏暗的环境,此时Jack能看清Curtis的身体了。这还是头一次他心平气和地注视Curtis的裸体,男人身上的毛发真的全是灰白色,在之前他会(恶意地)揣测那是未老先衰,如今则很容易把那和灰白皮毛的巨狼联系在一起。头发多半是染的,但如果是染色,变成狼的时候怎么没变成棕脑袋狼?他这么疑惑,居然就问了出来,要怪这怪异的、逃亡中松弛的气氛。

  “在人和狼切换的时候会有一定的规律,”Curtis含糊地回答,因为至今他也不太明白其中的规律,“神术不能用常理解释。”

  “也是。”Jack想到了给自己施加神术的邪神,赞同道,“神又不是以讲道理著称……”

  “不要对神不敬。”Curtis打断他。

  Jack闭上了嘴,稍微有点懊恼。他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简直像得意忘形,他还想不通自己会“得意”的理由,这倒霉的一切有什么值得放松的?“那样说很危险,”Curtis匆匆补上解释,“有些神会在意。”

  所以这不是对冒犯的计较,而是在关心?Jack蓦地反应过来,去看Curtis的眼睛,Curtis的双眼向边上飘了一下,向外走去。“到通道口来。”他说,“一切顺利的话,我们明天就能离开。”

  Curtis捡了一些附近的枯枝落叶,收拾出一堆篝火。通道入口没有任何标示,只能看到地上巨大的石壁,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样子。Jack心中一动,问:“这是神殿后面?”

  “神殿的地下。”Curtis回答,“不得神眷、并非王室成员的人很难找到这里。”

  “很难?”

  “起码要几天时间撒网搜寻。即使他们来到这里,只要跑进下面的通道,他们也无法进入。但是不要跑进太深。”

  “为什么?”

  这已经涉及了雪国上层不大不小的秘密,Curtis考虑要不要拿“神术不能用常理解释”混过去,又舍不得错过机会——难得Jack又露出想知道什么的兴趣,而且不是曾经的打探,只是随口一问的闲聊。他斟酌着说:“传闻下面关着怪物。无论传说是否属实,神灵的束缚都的确存在,非神眷者不得靠近。”

  “难怪越靠近里面越让人不舒服。”Jack点了点头,“非神眷者不得靠近,除了被神眷者带进去的,比如我?”

  事实上,不。Curtis可疑地沉默了。神眷者也不能带不被神承认的人进去,必须先“报备”,比方说,呃,“汝头生子之母亦可得吾庇护!”之类的。Curtis的确决定请求神灵将神赐带走,可你得理解一个准父亲的心情:他怎么可能不想要自己和所爱之人的血脉融合在一起呢,尤其在他的所有亲人都已离世,爱情注定不得善终,将要继续孤身一人下去的时候?Curtis知道这种近乎偷窃到的后嗣毫无意义,他注定要去做那件事,并不代表他不会怀着复杂的心理有一日拖一日,抓心挠肺地想知道神赐之子是否真的存在,真的孕育在Jack身体里。那连带的神恩依旧笼罩在Jack身上,毕竟,还有七八个月呢。

  “你觉得不舒服吗?”Curtis岔开话题。

  “大概是里面太冷了。”Jack随口说。里面阴冷得让他有些肚子疼,关节有毛病的人肯定已经倒下了。他揉了揉小腹,觉得这阵子自己真长胖了一点。Gilboa战败以来Jack还没这么闲过,(暂时)没有生命威胁,吃好睡好无人骚扰,会长胖好像也是情理之中……

  一阵突如其来的抽痛让他弯下了腰,这阵痛楚像个信号,随后一波一波疼痛潮水一样涌起。他之前喝下的酒有问题?他们下毒了吗?Curtis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让他没疼到跪下。

  Jack突然觉得事情不太对,他好歹是王宫中长大的,见过许多种毒药和不少死于中毒的人,但没有哪种毒药会让腹腔突然膨胀。他摁住下腹,下意识想把膨胀按回去,忽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手掌下动弹。

  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

  Jack吓得汗毛倒竖,一时间连疼痛都不是最可怕的了。他撕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微微鼓起的小腹,某一块皮肤在他眼皮底下一动,像被里头的什么东西一顶。这是什么鬼东西?他尖锐地抽了口气,惊恐地去看Curtis,只见对方睁大了眼睛,完全大惊失色,要不是场合不对这种表情还值得纪念。国王站了起来,跑出去几步,又猛地打住,折回来,绕着Jack打转又不知如何做。Curtis头皮发麻地把Jack抱起来,只觉得温热的液体从被抱着的人身下渗出,染红了他的胳膊。

  Jack想编一个谎言来解释稍后自己的不会死亡,忽然从Curtis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心虚。他脸上不是“这他妈什么鬼”的震惊,而是某些事意外东窗事发的惊恐,Jack没来得及追问,又一阵剧痛让他眼前发白,连思考都做不到了。Curtis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句,身体一抖化为巨狼,把痛得浑身哆嗦的Jack圈在身上,咬开血水浸透的织物。

  神术不能用常理解释。它有自己的规律,只是凡人总是无法预料。

  人的孕期有九个月,但是狼的孕期,只有大概6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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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tis/Jack】神与狼之国 17

  秋季来临前,Jack头一次呼唤了Loki。那邪神施施然出现,故作姿态地四处打量,说:“神眷者的心在哪儿?我忙极了,可没空时刻看着你。”

  “十分抱歉,它还在神眷者那里。”

  “的确,我没看见它。”邪神嗤笑道,“我只看到有人过得不错,在距离灵魂被带走只有没多少久的时候。你不会认为神的契约还能撤销吧?”

  “我从未作此妄想。”Jack欠了欠身,“但是,如果我可以让所谓的正神丢尽颜面,让您得到的比一个死掉的神眷者更多呢?”

  邪神抬了抬眉毛,Jack回以笑容,反而说起了别的。

  “雪国人的祭祀历史曾有过很长的断层,传说王族被冰霜巨人所骗,将魔鬼供奉成神。等真神驱逐了伪神,这段...

  秋季来临前,Jack头一次呼唤了Loki。那邪神施施然出现,故作姿态地四处打量,说:“神眷者的心在哪儿?我忙极了,可没空时刻看着你。”

  “十分抱歉,它还在神眷者那里。”

  “的确,我没看见它。”邪神嗤笑道,“我只看到有人过得不错,在距离灵魂被带走只有没多少久的时候。你不会认为神的契约还能撤销吧?”

  “我从未作此妄想。”Jack欠了欠身,“但是,如果我可以让所谓的正神丢尽颜面,让您得到的比一个死掉的神眷者更多呢?”

  邪神抬了抬眉毛,Jack回以笑容,反而说起了别的。

  “雪国人的祭祀历史曾有过很长的断层,传说王族被冰霜巨人所骗,将魔鬼供奉成神。等真神驱逐了伪神,这段不光彩的历史便被仁慈地抹去。然而,倘若冰霜巨人真是伪神,Gilboa的记载中为何会有那时期雪国神眷者的事迹?”

  “继续。”Loki不置可否地微笑。

  “天父Odin曾给Silas赐福,雷神Thor给Curtis眷顾……这两个神灵的传说大相庭径,但用‘诸神之王’的称号祭祀两者都不会招致神罚。神王之座可能交替,似乎神灵也并非永世不灭、无所不能。我斗胆推测,从没有真神与伪神,正神与邪神,只有胜利者与失败者——数百年信仰的改变,恐怕对诸位冕下而言不过一时的胜负。您本应坐于王座之上,被信徒供奉在神殿中,而不是像如今一样不为人知,被唤作邪神。”

  “咦,听起来我们的处境挺像啊。”Loki拿权杖敲了敲手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想说什么呢,蝼蚁中的失败者?”

  祂语调轻快,王子却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Jack对这喜怒无常的神祇深深低头,谦恭地翻开了底牌——

  “我能放出那扇门后的东西。”

  Jack Benjamin不是个果决的人。他害怕一击不中,困惑于国王的态度,想试探Curtis的底线……他能说出上百理由来解释自己的拖延,能用无数借口说服自己暂时不动手更好,直到这优柔寡断再次招来恶果。他最后的挣扎就像咬牙把诅咒宝石掷于地上的守财奴,宝石没有摔碎,贪婪者已经失去再来一次的狠心。王子不是个雏儿,他没单纯到需要别人提醒才知道自己爱上了什么人。要是对那些情人们的喜爱是一块石头,对Curtis的情感就是一座山,这不合时宜爱情压得他喘不过气又逃不出去。Jack可以闭上眼睛等国王去死,但很难再亲手杀死他了。

  Jack也不是个软弱的废物。距离契约到期还有时间,他无法容忍坐视时间流逝。Curtis是对的,对他而言接受现实不是最痛苦的事,放弃机会才是。这些日子Jack翻遍了皇室图书馆,每个拥有过神眷者的国家都有对神的记载,那些故纸堆中,藏着比传说更接近真实的蛛丝马迹。

  雪国的王城镇压着什么怪物,它与败退的冰霜巨人一族有某种关系。雷神将之击败,让王城和神殿将之镇压,令神眷者世代看守。神灵从不对敌人仁慈,如果怪物没有被杀死,只被郑重其事地封印,那是否说明祂们无法杀死它?

  “我知道它在神殿的地下,Curtis带我去过,我可以进去;那个封印有24个卢恩文字作为节点,我找到了7个,也能找到剩下的;凡铁伤不到卢恩石,而您刚巧给了我能杀死神眷者的匕首。如果您受限于某些东西,无法将它释放,那我能为您做到,这完全出于我自己的独立意志。我所求的,只是对契约内容稍作调整罢了。”

  Jack低着头,只能看到邪神尖头的靴子,听见权杖一下一下敲击地面的声音。最后那双靴子向Jack走来,Loki闷笑着拿权杖戳了戳他被汗水浸透的后背,说:“成交。”

  准备这场谈判用了不短的时间,真正实施起来却快很多。幼狼们当了最好的帮凶,打着照顾它们的幌子去哪里都不奇怪。Curtis或许为他热切起来的态度困惑过,但对Jack和幼狼的爱蒙住了他的双眼,让他忍不住往最好处想。Jack跟着幼狼走遍了王城,很快找到了大部分文字。

  Loki出现的次数比之前都多,他看起来兴致勃勃,又带了一点若有若无的不耐,仿佛一场漫长的游戏终于到了结尾。他直接告诉Jack,最后那个文字就在神殿下的黑暗甬道中。Jack不着痕迹地怂恿了幼狼,让它们非要回自己的出生地瞧一眼。Curtis犹豫着想拒绝,却在八道期待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他想,反正我们一家都得到了神灵的认可……有我看着,会出什么事呢?

  Jack趴在巨狼背上,看幼狼在周围跑前跑后,像鲸鱼周围跃出水面的海豚。到了神殿,即使是最调皮捣蛋的小鬼也显得规规矩矩,好像天生带着对神灵的信仰。只有Jack心不在焉地低着头,想知道神会不会发现混在信徒中的异端,一道雷劈掉这罪人。

  什么都没发生。他们顺利拜祭完神灵,去神殿后的通道转了转。幼狼对着黑暗的通道发出惊惧的吠叫,它们说那里头有个很凶的大家伙。Jack的直觉远不及大小野兽,故意摆出逗孩子的态度来,笑道:“我可什么都没感觉到啊。”他顶着阴冷的空气往里走去,很快摸到了最后的符文。Loki教过他如何隐秘地摧毁卢恩石,在被小狼们咬着裤脚拖出来前,神殿最重要的防线被无声摧毁。

  跑出来的小狼一只只毛发直竖,尾巴粗得像只松鼠。不喜欢这里,下次不来了,Jack为什么要进去啊,一点都不好玩!它们七嘴八舌地抱怨,速度快得Curtis都来不及翻译。不久一群不幸的鹿远远路过,一下引走了又变得精神抖擞的小朋友们。原地只剩下Jack和Curtis,Curtis动了动嘴,不过就算他有什么告诫,那也在Jack拉着他倒进草丛时消失了。

  他们一点时间都没浪费,速战速决,以防哪只幼崽提前归来。完事后Jack亲昵地环着国王的背,梳掉他头发上的草叶。“那时候你就想这么做了,是不是?”他突然说。Curtis露出了怀念的神色,吻了吻他的嘴唇。

  回程Jack坐上了马车,撩起窗帘,看外面的森林、房屋和居民,心知这恐怕是最后一次看到它们。Loki同意调整契约的条件,倘若Jack放出怪物,契约一样成立。王子已经想好要许什么愿望,他要成为真正的Gilboa之王——释放的怪物会摧毁雪国,Gilboa不必再担心它的威胁;Curtis会去履行职责企图阻止怪物,Jack可以趁他受伤的机会抓住他、带走他,反正邪神的庇护让他不会因怪物而死(只要小心别被暴怒的Curtis杀掉就好)。一举多得。等事情成了,Jack能安坐在Gilboa的王座上,拥有安全、权力、尊严和Curtis。

  接近城堡的地方有个广场,高高的木台上悬挂着什么东西。Jack盯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几颗风干的头颅,他想起了他们是谁。“他们还挂着?都该烂透了。”Jack伸出脑袋,对Curtis说。国王骑着马与与马车并行,他望了一眼木台,回答:“让他们烂吧。雪国没有宽恕背叛者的传统。”

  他看着头颅的目光冰冷,等事情成了,他就会用这种目光来看Jack。那又怎么样呢,未来的Gilboa之王不需要宽恕,只需要胜利。Jack勉强笑了笑,放下了窗帘。他从来无法理解英雄充满奉献和牺牲的爱,当Jack成为胜利者,他会废掉Curtis的手脚,将其关进最华美舒适的房间,给他锦衣玉食,爱他、照顾他一辈子。那是卑劣者的爱情方式。

  马车的门开了一点,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钻了进来,冲Jack讨好地咧了咧嘴。这耍小聪明偷懒的家伙多半是老七。Jack被他一提醒,不情愿地想起自己还有七个小麻烦。最拙劣的政客也知道该斩草除根,七只得神恩赐的复仇者是多可怕的灾难啊。Jack心神不定地摸了摸小狼的脑袋,小家伙高高兴兴地往手底下拱,想让Jack多摸摸它。

  “你喜欢Curtis还是我?”Jack突然问。小狼愣了一下,苦思冥想半天,转头追咬起自己的尾巴。这可刻意过了头。Jack无奈地笑起来,他想,只要这些幼崽别一心复仇,那就把它们丢进森林,然后再也不来雪国便是。

  “你最好比较喜欢我。”他挠着幼狼的脖子嘟哝道,“你最好只喜欢我。”


polinavasily

【水仙大法好】October and April(Jack/TJ)(1)

      大概是一个傻白甜的短篇集,不会有太多的虐。双方都有温柔的父母和可爱的亲友。充满了EG和没有逻辑的细节,希望能写一个好玩的故事。


      看过娱乐八卦杂志亦或是政治新闻的人都知道,基利波国王和他的丈夫长了张一模一样的面孔。虽然气质千差万别,可那轮廓和眉眼却实在是像的不得了。他们刚结婚的那段时间,着实在整个世界掀起了一场不小的八卦热潮,人们乐于分析这对王室夫夫,从阴谋论到心理学再到政治学,谁都想从他们身上得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结...

      大概是一个傻白甜的短篇集,不会有太多的虐。双方都有温柔的父母和可爱的亲友。充满了EG和没有逻辑的细节,希望能写一个好玩的故事。

 


 

      看过娱乐八卦杂志亦或是政治新闻的人都知道,基利波国王和他的丈夫长了张一模一样的面孔。虽然气质千差万别,可那轮廓和眉眼却实在是像的不得了。他们刚结婚的那段时间,着实在整个世界掀起了一场不小的八卦热潮,人们乐于分析这对王室夫夫,从阴谋论到心理学再到政治学,谁都想从他们身上得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结论,然而世界上没有哪条法律禁止人和与自己相像的人结婚,慢慢的,这股莫名其妙的研究热潮逐渐消退,人们的目光变得好奇又羡慕,毕竟他们爱得如同蜜里调油,又总是出双入对,除却长相和身份,他们和世界上任何一对恩爱夫妻都没什么区别。

 

       总有人半开玩笑地说国王Jack和他的丈夫Thomas是在同一家医院抱错的双胞胎,毕竟他们和各自的姐姐弟弟并不相像。然而实际上这种假设的具体操作难度颇大,因为Jack本人比Thomas要大上一岁,并且他们是在不同地区不同医院出生的。

 

        Jack和Thomas的第一次见面颇具有那么点命运使然的味道。那天是身为王储的Jack的七岁生日派对,国王和王后特地邀请了许多内阁大臣的同龄子女与小王子共同庆生,六岁的Thomas和他的双胞胎弟弟Douglas也在受邀名单之列。与从小成熟稳重且在日后入职内阁的Douglas不同,Thomas天真可爱、活泼好动。虽然Thomas明白自己是为了帮王子庆生而被请进王宫,但他很快就把所谓王子完全抛诸脑后,他听母亲说过王宫里豢养了一大批稀奇可爱的小动物,一直都很想亲眼瞧瞧。俗话说,百分之八十五的浪漫关系都源自于一个无伤大雅的错误,或许是那天太过热闹忙碌,趁着女佣们一个不注意,Thomas便偷偷跑出了举办宴会的孔雀石厅,一个人去找那些动物去了。

 

       对于一个六岁的小男孩来说,王宫大概像迷宫一样千回百转又深不可测,Thomas很快就在走廊里迷了路。然而他却并不感到害怕,因为他发现王宫里的每一个管家女佣都对他万分温柔礼貌,不仅对他笑脸相迎,还会对他说些诸如生日快乐、王子殿下之类他当时还不太明白的问候。后来他走着走着就开始犯困,直到遇到一个长相颇为秀丽端庄的大姐姐,她问Thomas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不去参加宴会。Thomas打着哈欠说他实在是困得要命,所以想休息一会儿,又说自己的眼睛现在比皇宫前的大理石狮子还要沉重,要是有一张软乎乎的床让他靠一靠,他一定会感激万分的。

       那位大姐姐带着Thomas来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的房间里,细心地为他脱下外套换上了睡衣,接着指着一张棉花糖一样的小床让他稍作休息,等过一会儿再来叫他。然而事实上是,这位女佣一个小时候就把这件事忙忘了,因为人们纷纷发现内阁大臣Bud Hammond的大儿子不见了。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Jack的生日宴会结束了。忙碌一天的小王子倍感困倦,鉴于晚上还有专属于家庭的庆祝仪式,小王子打算先回到房间补眠。然而当他在另一位女佣的帮助下换上睡衣爬上小床的时候,却突然在他的被子里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那是一种毛茸茸、软乎乎、暖洋洋、小兔子一样好摸的东西,然而Jack不太确定有谁会胆敢把一个小动物当做生日惊喜塞到他的床上,对于一个有点轻微小洁癖的王子来说,这简直踩烂了他的底线。 

 

       小王子颇具气场地瞬间掀开他的被子,动作帅气地好像路易十四又或是彼得一世,而那个盘踞在他床上的不速之客就这样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他嘟囔了一句什么,从床上爬了起来,艰难地睁开了灰蓝色的眼睛,迷茫地打量着Jack。

 

       作为一个王子,Jack时常严格要求自己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杜绝那些大惊失色的夸张表情出现在他英俊的脸上。然而这次,Jack确确实实是愣住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在床上找到一个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男孩,而且对方还一脸理所当然、毫无惧色,随意地好像这是他自家的地盘儿。

 

    Jack感觉自己身为王子的权威被冒犯了。然而,或许是这个七岁的男孩在前几天看过太多铁面王之类的历史传奇小说,他的思维顺着读过的故事内容开始了一场曲折的奔逸,诸如“李代桃僵”,“宫廷阴谋”,“克隆人”等极具黑暗色彩的词语在Jack脑中像烟花一样炸裂开来,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迷迷糊糊的男孩,几乎要确定他是敌人派来将他取而代之的傀儡!

 

       然而Thomas的想法就极其简单了,首先他根本没睡醒,其次他的小脑袋里只有王子公主和冒险骑士的童话故事,缺少像样的历史传奇,他揉着眼睛看了看Jack还以为他在照一面镜子,然而世界上没有镜子不会和人做相反的动作,因此Thomas皱了皱眉,好奇地伸出手,向前戳了一戳。

 

       他戳到了基利波高贵而早熟的王子Jack Benjamin满月般英俊的脸颊。

 

        Thomas愣了一下,他开始伸出手在Jack的脸上用大力气揉了揉,又发现对方和自己穿的衣服实在是不太一样,他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做出了一个想尖叫又好像是想哭的嘴型,Jack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Thomas的嘴巴,恶狠狠地对他说:“快说,是谁派你来的。不老实交代小心我把你关进监狱!”

       Thomas瞪大了眼睛,露出了茫然无措又惶恐万分的表情,Jack真的是吓到他了,虽然在今后的生命里他将无数次地被Jack恐吓,然而对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前所未有的可怕事情。人在危急地情况下总能做出一点不同寻常的事情,毕竟兔子急了也咬人,Thomas当时就撇了撇嘴,一口咬在了Jack的手上。 

       Jack疼地大叫了一声,惊扰了门外的女佣,当她们跑进房间的时候,惊讶地看到两个小王子像恐怖电影一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个张皇无措地想缩进墙角,一个气急败坏地捂着手,看起来想把那个张皇无措地一拳揍晕。

 

       事情的发展很快就步入了正确的轨道,大家找到了离奇失踪的Thomas,并且惊讶于世界上竟然有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长得如此相像,而且竟然在同一天中被凑到了一张床上,实在是令人惊异的巧合。

 

       国王夫妇并未责怪鸠占鹊巢的Thomas,毕竟他才六岁,懵懂无知,甚至还没上小学。再加上他像极了花园枝头的苹果,那种深受阳光雨露的眷顾又甜美纯真的无辜模样实在是令人不忍苛责。王室夫妇甚至完全沉浸于“怎么会有男孩和Jack这么像”,“莫不是当年抱错了孩子”,“虽然相似但细看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感慨惊奇之中。

 

       与此同时,Jack Benjamin王子可就一点也不高兴啦,虽然二十年后的新婚初夜,他尚可暧昧地调侃Thomas年仅六岁就爬上了他的床,然而他现在的怒气值前所未有地抵达了临界点,仅仅在爆发的边缘。虽然王子不应该这么不大度地和一个比他小一岁的男孩置气,可他还睡了他的床呢,还咬了他的手呢。王子还小,总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脾气和小骄傲,在童年时期,这并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偶尔,甚至还会使他露出几分孩子气的可爱。

 

       当然,Thomas是不会觉得现在的Jack很可爱的。正相反,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并不动声色地朝他的双胞胎弟弟Douglas那里靠了靠,年轻的Doug很有风范地回了Thomas一个温柔又略带谴责的眼神,好像在对他说:“好好想想你现在应该干什么呢。”

 

        Thomas忧伤地咬住下唇,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Jack,委屈又害怕地说,“对不起,你的手还疼不疼了。”

 

        Jack在国王夫妇的注视中颇有气度地回以Thomas一个亲切地笑容,他温柔又大度地安慰Thomas,“没关系,我不介意。”

 

       Thomas松了一口气,他偷偷回头望了一眼Douglas,得到了弟弟肯定又鼓励的笑容,却完全忽略了年仅7岁的Jack眼底的深意,这对王室夫夫的相处模式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早已注定——无论其中的一个多么从容沉稳、骄傲自矜,总有另一个会突破他的全部心里防线,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将他的自制力爆到连渣都不剩。

 

      TBC

 

  

探戈狼

《列王传》Jack Benjamin中心概述(E01-02)

注:内含语录/剧透/截图,部分自译,附剧情及角色分析。

素材取用请随意。

——————————————

◇前言:


这是一个以杰克·本杰明为中心的原剧概述,全文参考《列王传》。


我从盾冬得知了拉郎与Evanstan,又由此而得知了列王传。抛开创作水平不谈,最初我对这个剧的印象仅停留在“美颜盛世”这个层面上,但完整地看过了一遍以后,发现剧里真正吸引我的,是杰克颇具悲情色彩的生平与人格。


他像一个步步入魔的堕天使,又像是一件连裂缝都绝美的艺术品。


我想,没看过原剧(毕竟冷门)但喜欢吃拉郎的姑娘应该还有很多。王...

注:内含语录/剧透/截图,部分自译,附剧情及角色分析。

素材取用请随意。

——————————————

◇前言:

 

这是一个以杰克·本杰明为中心的原剧概述,全文参考《列王传》。

 

我从盾冬得知了拉郎与Evanstan,又由此而得知了列王传。抛开创作水平不谈,最初我对这个剧的印象仅停留在“美颜盛世”这个层面上,但完整地看过了一遍以后,发现剧里真正吸引我的,是杰克颇具悲情色彩的生平与人格。

 

他像一个步步入魔的堕天使,又像是一件连裂缝都绝美的艺术品。

 

我想,没看过原剧(毕竟冷门)但喜欢吃拉郎的姑娘应该还有很多。王子有很多值得一看的拉郎作品,在这些动人的故事之外,或许原本的杰克也是一个值得去了解的人。

 

这不是一篇跌宕起伏的小说,但或许是Jack Benjamin最真实的样子。

 

我爱那样一种人,他的灵魂虽受伤而不失其深。

                ——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正文:E01-02

 

基利波(一个以未来社会为背景,又保留了古典与宗教色彩的现代化国家),首都落成典礼。

 

从男主母亲所说“二十年的苛捐杂税,就重建了这么个新首都”,以及典礼解说员“塞拉斯从一名战士,成为受人敬仰的新国王”来看,这座城市的建设很曲折,人民与士兵都作出了很大的牺牲。(无缝拼接:所以柯总不堪剥削,怒而起义)

 



 

杰克初登场是在王宫前廊里,和王后、公主与卫兵一同等待国王到场,向群众发表演讲。

 

与王后对话如下:

Jack:Is he doing the God thing?(他又要提上帝那些事情吗?)

Ross:Oh, I hope not.God’s not popular right now.(希望不会,现在不流行上帝了。)

Jack:He doesn’t care, He likes God.(他才不管流不流行,他喜欢上帝。)

然后双胞胎姐姐(比他大四分钟)接了一句:

Michelle:And God likes him.(上帝也喜欢他。)

 



 

国王入场。

 

这个地方有一个小细节,在侍卫喊过立正之后,国王塞拉斯出现在走廊另一头,所有人向国王行注目礼。

 

王子只望了父亲一眼就回过头,看了一下地板,又抬头平视前方。形成对比的是他旁边的王后,始终满带笑容凝视着她的丈夫,看上去很自豪也很深情。

 

父亲到来的时候,杰克多少会有一点心理压力,但也不影响他们日常交流。

 



 

塞拉斯进行了一场听起来高大上其实tan90°的演讲。顺便提一句,他没有提前准备稿子,全程现场发挥。这个人性格非常硬气(可能是军营出身的结果),而且自负。截取一句原话:

Silas:I feel blessed, and I am blessed.(我感觉自己被上帝护佑着,而且我确实被上帝护佑着。)

 

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塞拉斯坚信自己是上帝选中的统治者。在日后的权力争夺中,他表现得相当残酷,他的性格与上述认知应该是内因之一。

 

演讲过程中的王子:



 

典礼部分结束,镜头切换。

 

两年后,北部边境,与伽特的战争仍在继续。(旁白直译)

 

杰克所在的127战队在福斯伦森林被敌方伏击,十二人被杀,两人被俘。直接原因是塞拉斯撤走了他们的支援。塞拉斯这样做的原因是:他需要一个向伽特全面进攻的机会,所以需要牺牲同胞来换取民愤。

 

而关于被俘的杰克,从情报员,前线战士,国王和大主教的说法综合来看,我们可以作出两种推理:

 

(1)塞拉斯撤走援军时,事先知道杰克也在这次行动之列。但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他不惜牺牲自己的儿子。

 

(2)塞拉斯撤走援军时,并没有打算让杰克也成为牺牲品。杰克被俘是在他的计划之外。(原因推测:杰克急于建功立业,遂带队深入敌后。)

 

剧里没有明确的表述,所以就成为了一个悬念。到目前为止,我看到的评论多趋向于第一种。但我认为摘下粉丝滤镜之后,第二种似乎更为可信。

 

第一,在战争前线,14人规模的战术小队出动,多见于游击战、巷战、遭遇战等非正面交锋的场合。也就是说,127小队的行动随机性很大。塞拉斯想牺牲几个兵,但要落实到前线上,具体牺牲哪个兵是不可控的(况且杰克本人就是指挥官,所有战队的行动路线都由他决定)。除非国王派专人盯紧127战队,然后故意踹他们下坑(他没有必要这样做)。

 

第二,从后续来看,虽然国王厌恶杰克的同性恋身份,但还不至于要置他于死地。暂时屏蔽“心疼小王子”的滤镜,不难看出国王心里还有杰克这个儿子。譬如杰克在剧中就亲口说过,塞拉斯是爱他的。

 

此外,关于杰克被俘后,塞拉斯为什么没派人谈判。个人看法,塞拉斯作为士兵出身的强势国王,把外战看得比儿子更重要,这是挺正常的。他不会为了王子而议和,给伽特一个要挟他的机会。

 

 

剧情继续,杰克被男主救出敌营,回到了首都夏伊洛

 

……的夜店里。

 

他抱着两个女人躺在沙发上,此处不做动作描写。其中一个说“真不敢相信你今晚来了,你差点就死在那儿。”

 

Jack:I didn’t. That calls for more living.(我没死,所以我更要享受生活。)

 



 

杰克本人确实是浪得飞起,夜生活丰富多♂彩。能看出他是个相当有性格的人,既有少年的乖张叛逆,又有贵族男人的高冷气质。一举一动都非常惊艳。

 

最后是本杰明王室的女管家,托马斯娜把杰克从夜店里催了出去…

 

杰克戴着墨镜走出门口,在记者疯狂拍照的时候,用盛着糊状黄绿色液体的玩具枪……打花了他们的摄像头。

 

社会我杰宝,枪好话又少。

 

同时露出了他手上的第一款戒指(后面还有很多)。

 



 

杰克被叫回宫是为了准备给男主办的庆功宴。毕竟他被人家救了,国王要谢人家,他肯定得出来露个脸。

 

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男主正看着墙上塞拉斯的挂画。

 

Jack:That used to hang up in my room. It kept me up at night.(那张画以前挂在我的房间里,它让我晚上无法入睡。)

 

OK,如此耿直的皇室成员已经不多了。By the way,杰克和他父亲塞拉斯的性格确有相通之处。除了对王位的强烈执念外,他俩都是挺自负的人(或许是贵族的通病吧)。

 

初次见面是在上午,男主比较拘谨,但杰克一直很放松(放飞自我)。他对男主说了两段话。

 

Jack:I get taken hostage and almost get killed. And they’re throwing youa party. Mysteries of the palace.(我被俘虏了,而且差点死掉。而他们却在给你办宴会,王宫就是这么奇怪。)

 

Jack:You’re here to get shown off. To take a picture with my father. Andthen get sent back. Thanks for serving your country.(你到这里来是为了出风头,为了和我父亲合影。然后你就回你来的地方去,感谢你为国家做出的贡献。)

 

杰克对男主的嫉妒心理开始萌芽。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援军被撤走,莫名其妙被俘,自己丢了面子而别人成了英雄,换谁都会心理不平衡。不过在明面上,到目前为止他对男主还不错,因为男主穿的是旧制服,他还给男主换了身上档次的西装。

 

宴会上,塞拉斯对来宾发表演讲(又是演讲),杰克和王后有一段简短的对话,也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捏下巴的镜头。

 

Jack:Still with the butterflies. Doesn’t he ever get tired of that one?(又在说蝴蝶,他就不觉得厌倦吗?)

Ross:He’ll tell it as long as they want to hear it. And so will yousomeday.(在人们没厌倦之前,他会一直讲下去。而且总有一天,你也会这样。)

 

说完,王后捏了捏杰克的下巴….

 



 

这个动作其实带着点宠爱的味道,言外之意就是杰克以后也会成为国王。塞拉斯到底爱不爱王子可能还存有争议,但王后爱王子是真的。在后续中可以看到,在王后心里,杰克的地位甚至是高于公主米歇尔的(但最高的是丈夫塞拉斯/本杰明王室的荣耀)。

 

宴会持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本杰明一家四口吃早餐。

 

塞拉斯有给妻儿做饭的爱好…同时聊了些没营养的话题,杰克显然也没什么兴趣。

 感受下杰克的无聊↓





 

这时候,男主被国王召了进来。国王将他调任为军方联络人,留在夏伊洛,军衔升至上尉。目睹这些的杰克突然开始发脾气,饭也没吃就拂袖而去。

 

他在外面找到了王后,王后正因手机丢失而焦头烂额。

 

Jack:Look, how long are we gonna have to suffer that one?(听着,我们到底还要忍受多久?)

Ross:He’s harmless, he is a cocker spaniel.(他不伤人,他只是只可卡猎犬。)

Jack:That cockerspaniel just get the best post in the military. Hell, I was the one takenhostage. That should’ve been my job. Instead I’m being brought in for questioning.(那只猎犬刚刚获得了军队里最好的职位。该死的,我是那个被绑架的人质,那本来是我的工作,而不是让我被公开质疑。)

Ross:More discipline? You don’t do yourself any favors with yournightlife.(这是你的教训,别在你的夜生活上太随意。)

Jack:They’re saying things about the kidnapping that it was my fault thesquad was ambushed,that I was impulsive and went in without a support team.(人们对那次绑架事件议论纷纷,他们说那次伏击都是我的错,说我太莽撞了,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就冲了进去。)

Ross:Did you?(你不是吗?)

Jack:Of course not. I called for overwatch as soon as I got the order.Those words were calling. We had support. At least when we went in. And then,the shooting started. And we were alone.(当然不是。我一接到命令就要求友军掩护,至少在我们进去之前,确实一直都有支援。后来枪响了,我们却在孤军奋战。)

 

这一段是杰克的直观经历。本杰明父子之间不仅有实力坑爹,还有实力被爹坑。

 

说到这,杰克停顿了一会儿,表情沉重。

 

Jack:I lost men. We had support. Please, talk to him. They could bring meup on charges. (我失去了我的士兵,我们本该有支援的。求你向赛拉斯解释这件事,不然他们会起诉我的。)

Ross:You know I don’t like to get involved with politics. But…if I wereto suggest something, I’d say let them.(你知道我不喜欢被卷入政治。不过,如果我给你提点建议,那就是随他们去吧。)

Jack:Let them court-martial me? (让他们当庭审问我吗?)

Ross:Why not? Truth outed slowly is remembered longest. So sit throughtheir meetings. They’ll see what’s what soon enough and then they’ll have tocover you with so many medals and apologies.(为什么不呢?最后明了的事实才会被人们铭记。坚持到会议结束吧,在那之后他们会看到事情的原状,然后不得不给你颁发勋章,而且道歉。)

 

在这里我想澄清一点误解。

 

之前在B站上看王子个人cut,弹幕上有同志认为王后是故意送王子上法庭。但联系剧情来看,其实不是那样的。

 

首先,请注意王后“你知道我不喜欢被卷入政治”这句话。王后将这次战场事故归为政治,说明她知道塞拉斯搞出的那些内幕。所以她清楚,这件事本来就不可能被拿到法庭上彻查,因为真凶是国王。因此,杰克需要被蒙在鼓里。所以她的语气并不严肃,就像是在哄小孩子(如果是想坑儿子,她应该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令人信服)。后来杰克也确实“随他们去了”,的确没有人起诉,此事不了了之。就算有,恐怕也被本杰明王室雪藏了。

 

综上,为了维护塞拉斯和王室的信誉,王后希望杰克不要在意这件事。

 

回到剧情。

 

塞拉斯成功激起了民愤,但在他准备发起全面进攻的时候,伽特首相突然请求议和。停战的消息传到夏伊洛,人民一片欢腾。

 

黑色的国王专车停在王宫前,塞拉斯从车里出来,看到杰克坐在台阶上喝酒。

 

Silas:Dancing in the streets and you’re here draining my wine cellar.(人们在大街上庆祝,你却在这里酗酒。)

Jack:Isn’t it great? Peace in our lifetimes. All thanks to the cockerspaniel.(这不好吗?有生之年获得和平,全都多亏了那只可卡犬。)

Silas:Good news for all of us.(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好事情。)

Jack:specially for me. You transferred me. Moved me to an intelligencedesk in the captial. Promotion to major(尤其是对我。你把我从前线调回来,让我去首都情报部门工作,还升至少校。)

Silas:Then you heard. Congratulations.(那么你都听说了,祝贺你。)

Jack:You took me off active duty, that’s a demotion, and admission ofguilt couches an honor. ”That Jack couldn’t really handle the war. Nearly gothimself killed. Let’s move him to a desk where it’s safe”. All while you prophim up on a stage.(你让我退下战场,那是降职,而且认了罪反而获得荣誉。“杰克根本不会打仗,还差点送了命。让我们把他送到办公室里去,那儿多安全”。这一切都发生在你让我成为焦点的时候。)

 

前面有提到过,从首都夏伊洛建立到现在,战火已经延续了两年。也就是说,杰克在前线待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加上开国之前的战争,可以说他是一名有经验的年轻将领。结果被加了莫须有的罪名,还被调职做个文官,颜面尽失,肯定无法接受。

 

塞拉斯以事务繁忙为由要杰克跟他离开,杰克突然站起来,按住他的肩表示有话要说。

 

Jack:If I gonna be king and telling the butterfly story, I need to be awar hero in command of my company. I can’t do that from the sidelines.(如果我将会成为蝴蝶簇拥的国王,我必须先成为战功赫赫的连队英雄。只是旁观我什么都做不了。)

I fought for you, commanded. I have therespect of everyone in our army except the one who owes it to me most. Is it myreputation? “The party prince”? Is that it?(我为你而战,如你所愿。我赢得了军队里所有士兵的尊重,唯独欠我最多的那个人除外。因为我名声不好,是吗?“派对王子”,就因为这个吗?)

 

从这段话里,我get到了一个兴奋点……(你走)

在被召回之前,杰克赢得了所有士兵的尊重,这说明他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将领。上战场日天日地,下夜店浪到飞起。这种性格的王子简直张力爆表,倒地不起.JPG.

所以目前他面临的问题是:失去了树立威信的机会,对日后继位称王不利。

 

Silas:What would I give for a playboy who couldn’t keep it in his pants,and who rans through women? But what I have…is a son who shows no interest inthem. You thought I didn’t know? I’ve been keeping pictures of our family outof the free press for years.(对一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我还能期望他什么呢?但是我拥有的…倒是个对此毫无兴趣的儿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努力维持家族的形象。)

What you do at night with your boys afteryour show of skirt chasing is a disgrace. If you were my second son, I wouldn’tcare. But for a king, it’s not possible. Not possible.(你晚上和女人们亲热之后,又去和你的男人鬼混,这使家族蒙羞。如果你是我的次子,我一点都不在乎。但是作为王储,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We give what we want when we want power.Now you want to show me you have the heart to be king? Show me you can controlit. Wrestle it to the ground. Numb it with ice. But you cannot be what god madeyou, not if you mean to take my place. Celebrate, Jack. It’s what you’re goodat.(想要权力就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你想向我证明你有心为王?那就让我看到你戒除恶习。抛下过去,麻痹自己,想要取代我的话,你还达不到上帝的要求。庆祝吧,杰克,那才是你最擅长做的事。)

 

塞拉斯这段话绝对是前两集的高潮,道破了杰克同性恋的秘密,而且一口气把王子怼到哭。开头说他“couldn’t keep it in his pants”就非常非常令人浮想联翩了。(自动脑补了被柯总干得提不起裤子的小王几)

不不不,今天我们不开车。强行严肃。

 

塞拉斯把话说得很清楚,他不会接受一个同性恋的王储,所以杰克必须在野心与爱情之间做出选择。

此外,杰克虽然掉眼泪了,但他用最快的速度平复了情绪。他不是一碰就碎的纸娃娃,他有主见,有想法,还有与他野心相称的狠绝与坚强。这些在后续发展中都得到了体现。

 



 

之后,伽特突然反悔(或许一开始就是个幌子),前线又开始炮火漫天。

 

国王为首的高层决定猛攻,但在这期间男主的哥哥死了,于是男主开启光环模式,只身踏进敌营争取到了谈判的机会。同时,因为长期的战事让王国疲惫不堪,塞拉斯也有了谈判的意向。然而威廉王叔,也就是王后的哥哥(为国库提供资金来源的富豪)想延续战争,进而从中渔利。于是塞拉斯与威廉出现了分歧。

 

E02的结尾,威廉与王子坐在一起。

 

Wiliam:Silas and his time has passed. Being king is a young man’s game andhe’s grown old. This is the time for bold action. And for action, we need toknow we have a replacement at the ready. What say you?(塞拉斯和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老了,做国王是个年轻人的游戏,现在是大胆行动的时候了。作为行动的一部分,我们要知道已经有合适的代替人选了。你怎么看?)

 

威廉拉拢他的意思很明显,杰克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重新抬眼的时候,目光变得决绝。

 



 

到这里,无论其人有意无意,日后与王位相瓜葛的角色都出场了。

塞拉斯:现任国王

大卫:伟光正且没有一丝污点的男主

威廉:密谋篡位已久的王叔

还有杰克·本杰明。


正直如男主,狡诈如皇叔。

杰克介于这两者,是内心世界最细腻的一个。

他有着自己的阴暗面,却又良知未泯。

偏偏身边的一切都在逼他作出选择。

所以对他来说,是非黑白,都在转念之间。

 

TBC.


最开始只是想写点关于杰克本人的东西,没想到一下笔就控制不住地赶了这么多。全剧一共13集,这篇是E01-02,后续大约还有五六篇。

希望更多的同志能了解这货的故事XD

语录部分有自译,提供原英文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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