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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harth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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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痨

【K/A】愚公移山

排雷:ABO设定提及,生子提及,福华和奇异玫瑰提及(我不知道提及的cp可不可以打tag…不妥请私信我删除,绝对积极配合)

※cp配对

BC:可汗.辛格《黑暗无界》

MF:亚瑟.登特《银河系漫游指南》

※我真的很想看可汗(愚公)和夏洛克(智叟)吵架,但内容和标题完全没关系。

  亚瑟不见了。这是可汗今早发现的。

  他一开始仅仅觉得亚瑟是躲在某些清静的地方打消时间去了,就不过躲在船上的某个角落。但“黄金之心”告诉他,“亚瑟先生离开了。”

  用两秒钟确定黄金之心并没有胆量骗自己之后,可汗觉得寒意从脚底往上侵蚀开来了。

  

  

  可汗和亚瑟很恩爱——除了他们没有孩子这一点...

排雷:ABO设定提及,生子提及,福华和奇异玫瑰提及(我不知道提及的cp可不可以打tag…不妥请私信我删除,绝对积极配合)

※cp配对

BC:可汗.辛格《黑暗无界》

MF:亚瑟.登特《银河系漫游指南》

※我真的很想看可汗(愚公)和夏洛克(智叟)吵架,但内容和标题完全没关系。



  亚瑟不见了。这是可汗今早发现的。

  他一开始仅仅觉得亚瑟是躲在某些清静的地方打消时间去了,就不过躲在船上的某个角落。但“黄金之心”告诉他,“亚瑟先生离开了。”

  用两秒钟确定黄金之心并没有胆量骗自己之后,可汗觉得寒意从脚底往上侵蚀开来了。

  

  

  可汗和亚瑟很恩爱——除了他们没有孩子这一点以外,毕竟外界对于在一对不论从精神还是生理都极度契合的,但结婚两年了也没有孩子的AO情侣总是有些严格。所以就这点来说,的确有些莫名的尴尬,虽然总被讨论的二人其实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男孩?”亚瑟那时候正双手捧着一杯茶,这让他看起来像个初入社会的年轻人在喝咖啡,“我觉得可能会是个男孩,他的驾驶技术肯定会很不错——和你一样。”

  “为什么不是女孩儿呢?”可汗看着亚瑟无时无刻都能够映出他身影的眼睛,开始幻想有着这样一双眼睛的女孩会多招人喜爱,“她得像你一样,但是我会教她怎么让那些混蛋离她远点。”

  “哈哈,她肯定会变成一个潇洒的女将,但我其实更喜欢她能坐下来给我泡杯茶,”亚瑟笑起来的弧度总是有些腼腆的意味,他喝了口茶,温度适中,“但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呢?”

  这个问题让他们两个沉默了。

  虽然可汗并不觉得孩子很重要,甚至在他们结婚初期的时候做了避孕措施。他曾经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危险又树敌无数的人物可以留下自己的孩子,那会是个多灾多难的生命,他也不会愿意出生的。亚瑟对这件事也没有过多表示,只不过眨了眨眼睛,说:“生孩子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但之后,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可汗觉得自己对于亚瑟的情感完全达到了视他如生命的境界了,甚至超过。也可能是比之前安静平稳的生活让他想和亚瑟好好躺下了,所以就在某个不知名的星球旁,他面对着那些缥缈的东西开口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次他没有错过亚瑟眼中情绪——惊喜。

  自然而然地丢掉那些避孕措施,肉体和灵魂接触进了最深的领域,酣爽又甜蜜。

  本以为这个孩子会很快到来,可他没有。一次次希望的落空让这对爱侣有些疲惫。虽然他们只是想让一个小生命来证明些什么——但没有那个小家伙也不会改变什么,起码可汗是这样想的。

  但亚瑟有些愧疚,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几乎是压在他的心上狠狠滚压了几圈——绝对的妇人心态,带着些软弱和酸味儿。

  他们的性爱也变得有些紧张和沉默。也是因为他们的感情表现的从不浓烈,互相爱着就足够了,所以这样的场景就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前一个晚上,亚瑟拖着疲倦的身体蜷缩在可汗的怀里,像是只温顺的小兽,声音有些迷蒙似的含糊,“作为另一个父亲,你得好好照顾他……”

  “我会像爱你一样爱他,但他终究比不上你。”可汗不知道这句话是否被亚瑟听了进去,他说的低沉,亚瑟的呼吸声也变得绵长。

  但就在第二天,也就像前面说的那样,亚瑟不见了。

  

  

  “打开定位。”可汗立马端坐在飞船的操作台前,拿出了作为一名船长的架势。他在亚瑟的所有贴身物品上都装了定位,那些来报复他的混蛋知道什么是自己最珍爱的,所以他必须要让亚瑟百分之百安全。

  可汗看着屏幕上的红点,手有些颤抖,他不知道亚瑟为什么会跑到地球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那个能力。

  “见鬼了……”可汗死死盯着屏幕——离开!为什么偏偏是离开!不是捉捕,而是自愿的离开!

  “嘿!说真的,先生,你得冷静下来。”黄金之心欢脱的语调总是很容易被人听进去,“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可有个大洞,就…呃,黑洞,但可汗先生,不用在意,我能够直接把你送到那里!”

  不过话音刚落,飞船就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如果不是可汗仍然死死抓着方向杆,他可能已经狼狈地跌落在地面上了。但作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飞船,黄金之心值得敬佩,可汗看着眼前蔚蓝的星期有些恍惚地想到。

  “相信亚瑟先生会很高兴见到你的!”黄金之心的声音似乎从来都不会显得疲惫一样。

  “或许。”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在可汗的嘴里说出来难得显得有些忐忑。

  可汗把飞船驶到距目标地点较近的某个空旷地带,开了隐形模式,带上便携式的定位仪,往那个红点移进。

  “我会找到你的。”像是呢喃,又像是誓言。

  

  

  “所以你就跨越时空来找你的伴侣了?”可汗此时正坐在221B的沙发上,这对搭档平时接待客户的地方,他面前这个长得和他几乎一样的黑色卷毛让他有些窝火。

  “啧,和斯特兰奇说的一样。”夏洛克似乎不满意可汗的沉默,把头微微偏向约翰,“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只有我的人。”约翰则刻意回避了夏洛克的眼神,他们之间的冒着些粉色泡泡。

  可汗听见这话有些不屑地转了转头——宣示主权?对一个不曾谋面的人这样做?但为了亚瑟,他不得不和夏洛克多攀谈一会,“我的定位仪……”

  “我没必要和你多费口舌,总之,你来错时间点了。”夏洛克的神情倒是显得自在,身体后倾,“你的定位显示的是不知道处于哪个时空的,这个地方。它们几乎相同,但是终究不是同一个。”

  “你最好再仔细研究一下你的飞船,作为船长你这样可不合格。”

  约翰觉得这句话的确有些过分了,虽然它很符合夏洛克刻薄的状态,但这终究是不体面的,所以他走过去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手作拳头状放在嘴边咳了咳,“得了,夏洛克你这有点过分。”然后他接着说,眼睛看向可汗,挂上微笑,“先生,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接待你,对于那些细节也不大清楚。”

  “总得来说,我们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不在同一个时间点,夏洛克等同于你。”现在约翰看着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但是在那个法师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且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约翰可是收到了不小的惊吓,而且那称不上“amazing”,只属于惊吓范畴。

  “告诉他些浅显的就行了,别老想着显摆自己的智商,侦探,他的拳头比那东西管用;也别和他动手,杀死了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可不是好玩的事情,虽然我觉得是你先下地狱。”这个法师也是个毒舌的家伙,约翰这么想着,就看见这个法师又画出一个光圈,神秘莫测,“等这件事情完了,你们什么也不会记得的,总之——先和那个冷家伙谈谈,我会及时出现的。”

  那个法师来得快走得也快,和阵风似的。“哈……我希望你已经懂你该做什么了。”约翰看着自己身旁的夏洛克,用手肘碰了碰他。

  “啧,他在命令我。”夏洛克的表情很不爽,甚至有些反感,“我不想理他。”

  “可那是另一个你啊,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法师!”约翰想起史蒂芬无端飘起的斗篷,莫名有些感叹。

  “我猜他就是个受了情伤的蠢家伙,看看他那副样子。”

  

  

  总之先回忆到这儿,夏洛克那张嘲讽脸在约翰的回忆里占了太多位置,这其实有点令人无语。

  然后就和史蒂芬所说的一样,夏洛克和可汗在客厅里进行了一次谈话——而且他们把约翰请了出去。“我得让这个扑克脸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而且他盯着你的脸很久了,约翰,所以你在这儿会影响他回答,而且你今天要去接萝丝,我想你肯定记得的。”约翰就退出了这次谈话,谁知道之后的事态会变成什么样!但约翰他不想管了,他宁愿在这个休息日,待在萝丝的学校门口和那些家长谈论天气。

  

  

  “你最好别盯着他看了,先生。”夏洛克对于可汗一直往约翰的方向看的行径非常不满,“他已经和我……和我一样,跟工作结婚了。合法伴侣,所以你懂的。”得了,这种时候迟疑的确很傻。但夏洛克觉得约翰迟早有一天会这么做,和工作在一起,主要是和他在一起。他们就这样相处了一辈子,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这是他们的浪漫,但他们到最后都会悔恨的。只可惜现在的他们不那样觉得。

  “……现在我相信你了。”这个铂金色头发的男人和亚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他终究不是,可汗甚至闻不到约翰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你不用解释什么,一艘无限不可能飞船什么都办得成。”

  “等会那个法师就要来了,你和他谈谈,毕竟作为一个‘我’,他应该很乐意帮你。”夏洛克本以为这场谈话就要以这种没营养的方式结束了,但可汗又突然问道,“萝丝?你们的女儿?”

  “…嗯。”夏洛克觉得这个问题莫名挺伤人的,但里面的那个“你们”不错,即使萝丝一直叫他“夏洛克”。

  “他生的?”可汗的问题在这个世界显得格外奇特,即使他不那么认为。

  “你在说什么?”夏洛克的脖子往前倾了倾,如果不是他从斯特兰奇那里知道这家伙是半个外星人,他一定会把可汗当做傻子扔出去,“可能你们的世界可以,但我们这边的孩子只能由母体诞下。”

  “那她显然不是你的孩子。”可汗这一刀补得很是地方,夏洛克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我和亚瑟会有我们的孩子,所以你也没有什么可炫耀的。”可汗坐着的时候总是挺直脊背,让人有些压迫感,“我爱我的伴侣,但这不代表我会爱另一个时空的他,你何必担心。”

  “哦?但很可惜你现在还没找到他,所有东西不过空想。而且,伴侣这种崇高的人选,只是为了后代而找的?肤浅。”

  “我爱他,而后代是不变的象征,这并不冲突。”可汗丝毫不觉得这话肉麻。

  夏洛克觉得对话应该在这时停止——他们的世界观完全不同,讨论起来实在是太糟心了点。但一位法师所说的“及时”并不准确,他们还得等等。

  “他为什么会不见?躲你?那你可不算个好丈夫。”夏洛克转移了话题,觉得是时候让可汗尴尬一把了。

  “在确保他安全的前提下他可以去任何地方,我会陪着他。”可汗的话像在冒出粉红色一样,这让夏洛克皱了皱眉头。

  “你确保他的安全,能确保到哪种地步?”夏洛克又问道。

  “永远。”

  “直到他死亡?”

  “我能让他活下来。”

  “他是地球人?”

  “我想这很明确——他的确是。”

  “那他终究有一天会回归一片土地,不管是在外星还是地球。”

  可汗不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夏洛克的脸,看样子就像夏洛克再说一句话他就会撕碎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所幸这种沉默维持的时间不长,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史蒂芬划开光圈进入了221B。

  

  

  “侦探,你可以走了,去找你的小助手。等这个误入时空的家伙走了,关于这件事情你们什么也不会记得的。”说完,夏洛克就被史蒂芬的魔法半推着走出了房门。直到门关上的声音传进这俩人的耳朵,他们才开始行动。

  “你找不到他了,我送你直接回去。也不要生气,这是事实。”果不其然,在史蒂芬把第一个短句吐露出来的时候,可汗的表情已经阴沉地不像话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你不知道,你的飞船也不知道。”史蒂芬看着可汗仍然摆出攻击架势,觉得有些头疼,“这里是很多年前,你和亚瑟.登特不存在的时候。”

  “人们之所以有前世是因为死亡,所以你早来了太多了。”史蒂芬的手舒展开,这个温暖的房间让人不由得放松下来,“他们的死亡才代表你们的开始,这是必经之路。”

  “所以亚瑟在哪?”可汗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听够故事了,一种恐慌莫名蔓延在他的身体里。

  史蒂芬没有给可汗思考的时间,“我和他们说,你和亚瑟是另一个时空过来的人;但我告诉你,你们和他们是今生前世。这两种说法其实不矛盾。”

  “这个时空仍然有你们。但他们现在不存在,因为命运还没有让他们产生。”

  “你们回来的时候,那个时空的地球上也不存在着这个侦探和他的助手了。”史蒂芬一口气把这些说完了,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并不普通。”史蒂芬的语气变了些,这可能并不代表着什么好事,“你被冰冻了多少年?”

  可汗刚想回答,但史蒂芬没有给他机会,“那其实不重要,但你是什么时候和亚瑟.登特结婚的?”

  可汗动了动嘴唇,明明记忆都在,但他给不出一个准确的数字,他只记得他和亚瑟生活了很久很久,那绝对是段令人无限回忆的时光。

  “你今年多少岁了?”

  可汗有些迷茫,似乎所有和数字沾边的问题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记得亚瑟为他过了很多次生日,一次又一次为他下厨……

  这不对劲。

  “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汗的怒吼在这时显得无能为力。

  “你不是普通人,可汗.辛格。你的一切都是不同的。包括……”

  “寿命。”这个词击溃了所有。

  “在你的时空,你来地球只是为了埋葬他。因为他告诉你他想回来了。而那个时候,你看起来还是那么精神、年轻。不得不说,葬礼上的你显得不那么悲伤。”

  “在解冻之后,你遇见了他,走过他的路,之后也不过剩下你一个人。”史蒂芬说这句话的时候像在自嘲,透过别人看向自己。

  可汗的眼眶有些泛红,虽然这并不会让他显得脆弱,但他的确不能接受这件事情,虽然他在和亚瑟相爱时就想过这个问题。但这或许不是事实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看看他的坟墓吗?”

  可汗死死盯着史蒂芬,没有表态。

  “得了,别这样瞪着我。”史蒂芬的语气随意地像在谈论天气,“我和你一样,不过他死的时候我不在场,他也不是自然死亡。这样看来,亚瑟是个极其幸运的家伙了。”

  “战死在瓦坎达……算得上荣誉,他们的国王一直很看重他,但科技有时候也无力回天,法术也不能做到所有。但我就算陪他到了他生命真正的最后一刻,也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我还要走很久,但他已经掉落下去了。我们不是普通人。我们,都不是。”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可汗感受到了心痛,这种感觉并不能被自己制止。

  “当做我在劝你吧,毕竟你走错了地方,作为之前的我,你犯得错误由我来纠正,也算不错。”史蒂芬的语调突然变得欢快了起来,“我其实在炫耀,我能在别的世界看见他。”

  “但你又不会爱他,一个时空的感情已经够多了。”可汗跟着史蒂芬走进了光圈,声音低沉。

  

  

  第二天的早晨?是哪个第二天?他的生命漫长而无趣,他只能靠着数天数来打发时间了吧。

  但第二天的早晨,亚瑟离开了啊……

  想到这里,可汗猛的起身,但刚伸出的手很快就收了回来。

  “亚瑟离开我很久了。”

  

  移开了山,又能干什么呢?

  能看见点什么吧。

  可,那真的是山吗?

         END

别问,问就是因为我的浏览器首页一直推送《愚公移山》

还是各种版本

看到“年且九十”我就控制不住我的脑洞了

不愧是我.JPG

  
增加一些我自己的理解
  
首先:抱歉!我的表达的确很不清楚!在此表示歉意!

浅薄的理解和这篇文的设定:

唔,我对于可汗身上的各种设定还是很好奇的,对于寿命这一点也是有很多想说,特别是当他和cp有关联的时候啦。所以在写的时候,会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点,然后就在这篇文章中设定为“可汗的寿命长于普通人很多倍”,但我觉得过长的寿命是会让人迷惑的,因为经历了太多了(所以内心里对老人会很敬重啊),所以可汗会不会对亚瑟的离开有些不清楚,然后来到地球找他呢?到这里就可以联系到很多东西了~
而且有黄金之心这样一艘无线不可能飞船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穿越到错误的时空也的确有可能啊。相信博士已经意识到可汗到达的时间不对了,所以就来找可汗,然后告诉他真相啦。

在我心里,奇异玫瑰HE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因为都不是普通人啊……他们离生死真的很近,所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想必做好了迎接伴侣尸体的准备吧。
他们在伴侣的尸体旁边可能真的不会表现出伤心,只会有落寞。
但,就算他们走完了这座桥,罗斯也会比博士先走一步的吧。史蒂芬可以在很多个时空看见罗斯,但他会爱另一个诶弗雷特.罗斯吗?
这就要看每个人的理解了,但在我这里,我只希望他们不会。
来自一个时空的情感已经够浓厚了。

福华也不像是能够在同人里he的样子啊emmmm
他们都是普通人,不过也仅仅是和超级英雄这类人比。他们的死亡应该是最朴质的了,是真正的归于尘土。
他们最让人能够共情的应该是探案和日常了,说真的,总觉得像“童话”,但不一样的是,他们的结局终究要回到现实。(不过神夏的剧本真是让人不上不下的)
能够埋葬在一起,是我能想到的、他们之间的、最美的表白啦。

增加于2019.12.3

沙雕图博主
“和暴君在宇宙里会发生什么?”...

“和暴君在宇宙里会发生什么?”

我!搞!完!了!
我!来!交!党!费!了!

“和暴君在宇宙里会发生什么?”

我!搞!完!了!
我!来!交!党!费!了!

沙雕图博主
多cp警告,一直很想画闲的没事...

多cp警告,一直很想画闲的没事就画了哈哈哈
低完成度警告

多cp警告,一直很想画闲的没事就画了哈哈哈
低完成度警告

评予颉

【BCMF】Color Me Love

*由于某些意外导致的整理。

*共八篇,祝食愉。

*仔细一看居然都是HE。

福华:无数次混沌里遇见你带来的光芒《Torches》(我流魔幻现实主义,含其它对BCMF)

          福华带娃日常《一场》(日常)

奇异玫瑰:每一个伏笔都期待着你我的下一次相遇《Foreshadowing》(含福华和奇玫,年龄操作,前世今生)

              ...

*由于某些意外导致的整理。

*共八篇,祝食愉。

*仔细一看居然都是HE。

福华:无数次混沌里遇见你带来的光芒《Torches》(我流魔幻现实主义,含其它对BCMF)

          福华带娃日常《一场》(日常)

奇异玫瑰:每一个伏笔都期待着你我的下一次相遇《Foreshadowing》(含福华和奇玫,年龄操作,前世今生)

                 每一场雪每一首歌每一杯咖啡都让我想起你《Love is Over》(烁灭事件后,大量埃弗雷特心理描写)

                 再深的黑夜中你都是我唯一的光《NIGHT VISIONS》(死神史蒂芬X炼金术士埃弗雷特,含小男孩史蒂芬和多对BCMF)

K/A:宇宙车站里的爱恨离别和我无法错过的你《Light Years Away》(按原世界观扩写)

          即使在另一个普普通通的宇宙的普普通通的我们也有不平凡的故事《A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前半段校园小言,后半段伪科幻,多对BCMF)

G/D:哪怕只是我用你的名字活下去,我也不会让你死的《To Live》(原世界观扩写)

————————

*嗯,没啥事,换号只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爹扒出我lofter了。

*我是评子颉,您可以叫我瓶子/阿颉。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

Fεγεг熱тнё鬼GнΦsт
(´͈ꄃ `͈ 萬...

(´͈ꄃ `͈ 萬聖節🎃要到喇,之前放過分開的,現在來個大集合叭(你明明就是把他們硬硬擠在一起。)

(´͈ꄃ `͈ 萬聖節🎃要到喇,之前放過分開的,現在來個大集合叭(你明明就是把他們硬硬擠在一起。)

Fεγεг熱тнё鬼GнΦsт

自己搞了個bcmf紙片人萬聖節板子。

快戀愛啊你們(?)

自己搞了個bcmf紙片人萬聖節板子。

快戀愛啊你們(?)

奶糖小熊

《抓娃娃机前的战争》

但是有位先生在作弊哦~

p2无字

《抓娃娃机前的战争》

但是有位先生在作弊哦~

p2无字

AI·K

【BCMF】Creeper?(极度沙雕预警)
请先转入B站观看原版,这样在观看的时候才会有声音: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7243286?t=96


Creeper是个歌词接龙(的开头) 歌是Revenge,Minecraft 2011年的曲子,最一开始是7月8日king在油管上传一段影片,内容是他与朋友试着用打字接龙的方式唱出Revenge,说错一句歌词接龙便要从开头的 Creeper重来。

【BCMF】Creeper?(极度沙雕预警)
请先转入B站观看原版,这样在观看的时候才会有声音: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7243286?t=96


Creeper是个歌词接龙(的开头) 歌是Revenge,Minecraft 2011年的曲子,最一开始是7月8日king在油管上传一段影片,内容是他与朋友试着用打字接龙的方式唱出Revenge,说错一句歌词接龙便要从开头的 Creeper重来。

七颗星吖

【Kharthur】Is you



可汗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最起码他这样认为


或许整个银河系也都这样认为


但可汗并不介意


让人恐惧总是有很多好处的


他需要被恐惧


他一直这样认为着


直到他遇见了一个地球人。


一个胆小又毫无攻击力的生物


遇到危险就会挥舞他绿色毛巾


真是无聊的把戏


这没有人会害怕的


更何况他面对的是整个银河系有名的暴君


但凡一个强者都不会害怕这样一条毛巾


可汗这样想着


于是可汗朝那个脆弱的地球人走过去


之后呢?


谁知道呢


总之银河系的传说又多了一条


当有人挥舞绿色毛巾的时候


暴君可汗就会出现...



可汗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最起码他这样认为


或许整个银河系也都这样认为


但可汗并不介意


让人恐惧总是有很多好处的


他需要被恐惧


他一直这样认为着


直到他遇见了一个地球人。


一个胆小又毫无攻击力的生物


遇到危险就会挥舞他绿色毛巾


真是无聊的把戏


这没有人会害怕的


更何况他面对的是整个银河系有名的暴君


但凡一个强者都不会害怕这样一条毛巾


可汗这样想着


于是可汗朝那个脆弱的地球人走过去


之后呢?


谁知道呢


总之银河系的传说又多了一条


当有人挥舞绿色毛巾的时候


暴君可汗就会出现


所以


请不要惹一个带有绿色毛巾的人


也请不要随便购买绿毛巾


那是被暴君认可的标志


不被伤害的标志


“如果你认为绿色毛巾可以保护你


那么我愿意让它成为现实


所有人都会害怕绿色毛巾


而我害怕的


Is you,my Arthur.”


康伯弗瑞曼真香
滴滴滴…最近不正经,只想搞车~...

滴滴滴…最近不正经,只想搞车~打卡了,是KA,第一次画KA就这么不正经,滴滴滴…再搞几张我要画回正经的滴滴滴

滴滴滴…最近不正经,只想搞车~打卡了,是KA,第一次画KA就这么不正经,滴滴滴…再搞几张我要画回正经的滴滴滴

AI·K

【BCMF】为什么你们扶着腰走路?

MF:酸你妹啊快来扶老子!


好吧,整个国庆一直不发文,我自己也很苦恼。不是我懒,实在没有脑洞。

一次性写的,已经放飞自我了。


Sherlock Holmes×John Watson

“……”

“……”

“……”

“……”

“Daddy,拐杖。”Rosa把手里的东西乖乖举过头顶,那吃力的认真模样配上小奶音任何人都不会忍心拒绝。

尤其John还是个女儿奴,他蹲下来,接过那根略嫌笨重的拐杖,欲哭无泪地摸了把女儿的头。“乖女儿。”

都知道心疼爸爸了。

“大人不在家自己要听话,一会儿Hudson太太会接你去Hope阿姨家。”

“我喜欢Hope阿姨。”Rosa傻...

MF:酸你妹啊快来扶老子!


好吧,整个国庆一直不发文,我自己也很苦恼。不是我懒,实在没有脑洞。

一次性写的,已经放飞自我了。


Sherlock Holmes×John Watson

“……”

“……”

“……”

“……”

“Daddy,拐杖。”Rosa把手里的东西乖乖举过头顶,那吃力的认真模样配上小奶音任何人都不会忍心拒绝。

尤其John还是个女儿奴,他蹲下来,接过那根略嫌笨重的拐杖,欲哭无泪地摸了把女儿的头。“乖女儿。”

都知道心疼爸爸了。

“大人不在家自己要听话,一会儿Hudson太太会接你去Hope阿姨家。”

“我喜欢Hope阿姨。”Rosa傻兮兮地笑起来,“我能带上小黑吗?”

“当然可以,亲爱的。”John怜爱地注视着女儿在房间里跑进跑出,忽然想起自己快要迟到了,便将女儿叫到面前,匆忙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分手吻。

“我走了。”John就要关门,谁知Rosa一个箭步从门缝里钻出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你不能忘了这个!Papa说的,他说Daddy很容易害羞,如果扶着腰走路的话别人肯定会怀疑的。所以一定嘱咐我让Daddy带上拐杖!”

只顾担心爸爸的Rosa把东西塞进Daddy手里,却没有发现John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Smaug×Bilbo Baggins

“Baggins老爷,新婚生活可愉快?”对方的祝福里带着一丝调侃,Bilbo噌的一下红了脸,笑着回答了当然不错之类的话,然后随便找了个说辞赶紧走人了。

那人望着Bilbo离去时极不自然的动作,转身和同伴打趣道:

“看来真的很快活呢。”

当晚,Bilbo一个枕头扔到Smaug脸上:

“你爱睡哪睡哪,老子要睡床!”

Smaug竟然就听话地从金币窝里起来,一把扛起娇小的霍比特人。

“那本大爷要睡你。”


Stephen Strange×Everett Ross(斗篷:我不配拥有姓名是吧?连黑体都不给我加)

今天是Strange锁住小红的第3天。

“放我出去!我要告你侵犯人权!”小红疯狂撞着圣殿的特质玻璃,该死它怎么又回来这里了?

Strange压根不想理它,谁让它天天骚扰他家小玫瑰的?整天缠着Ross,一见面就贴上去,还喜欢跑到人家腰上玩,一圈一圈裹得死死的,他都没做过……不是,害不害躁?还是上古神器。把人家腰都扭闪了。

“你家小玫瑰?你跟他同框过吗还你家……我闭嘴……”

小红在Stephen满屋子烧饼的攻势下成功安静下来。

Stephen收起法术,刚刚被火花点燃的房间霎时回归黑暗,只有书上停留的法术蝴蝶发散出的蓝光,梦幻萦绕在它周围,一点点模糊了他的视线。

还是上牛津的时候,Stephen就注意到了这个低他两年级的学弟,当时在迎新晚会,Ross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Stephen坐在台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偶尔二人的视线会交替,Everett会礼貌性地对他微笑。

Stephen却难得不知道怎样回应别人。

“喜欢就追啊怂包,追不到就c,c不到就下药。你在这里装郁闷个啥?”斗篷的思想竟越界传到这里,Stephen惊讶略带慌张地收回法术,转身走近锁着斗篷的柜子。

……我给他出主意他不会还要杀我灭口吧?小红此时已是一身冷汗。

“你说得对。”

情境转换过快,悬浮斗篷还没反应过来,法师的后脚已经踏进传送门的另一端。

小红定睛一看(好像……没有眼睛):是一间卧室,床上躺的人是……

好样的,超级英雄就该霸气侧漏。

“Sir……需要我帮您联系医生吗?”伊丽莎白在他面前停下来,关切地问。那个法师的斗篷可把老大折腾得不轻,现在走路居然都要扶着腰。

“不用。”Everett拒绝后,又应付了秘书小姐的几句关心。

真不用,因为根本不是腰伤造成的。


Peter Guillam×Hector Dixon

“Peter,我知道你是个同,但我没想到你会是下面那个。”

Peter冷冷瞥了一眼Tarr,完全不想搭理他。

“不会真的……”Tarr惊得张大嘴巴。

“你妹的。”Peter脱口而出一句脏话。Tarr指的就是他今天来上班时极不自然的动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哪出了问题——他们的长官差点没扶着腰进办公室。而明眼人也看得出上司今天不怎么高兴,尽量不去招惹,但是Tarr偏偏看不出,他就是要一上午都在他眼前转悠,苍蝇一样嗡嗡说个不停。Peter此时真恨自己官职比他大,不能一拳过去解气。

Tarr脑子里错开的那根筋在长官爆了一句粗口后终于搭上了,他抓起自己的报告,一言不发地离开办公室,一到外面就开始狂奔。

可算走了。Peter僵硬地从办公椅里起来,揉着后腰淤青的那块。

“Hector也真是,不就多咬了几口,这一脚踹得可真狠。”Peter毫无怨意地抱怨道。昨晚的高热片段闪过眼前,特工的眸子深了深。

为绝后患,今晚就把那个金发的杀手干到三天下不来床吧,至少那样他就踹不了他了。


Khan Singh×Arthur Dent

看到了以上四位受的下场,Arthur又急又怕,捧着茶杯的手不住颤抖。

不能重蹈前辈们的覆辙了。Arthur把茶作为壮胆酒一口闷下,又啪的一声把杯子砸到台面上。

他必须另避蹊径!

于是Arthur和Khan快落地生活在了一起。


Khan:老婆太可爱。【鼻血】


好吧,我承认,最后一个是我懒了。连续打三小时字我也要扶着腰走路了……


顺道吐槽一下:我妈在外面看狗血剧啊我的天,要了我老命了,光听对话我就想冲进屏幕掐死那女主。还是张一山演的抗战片,我不行了,谁快过来一枪崩了我吧!


PoketMartin

【BCMF】关于“窝窝头”

跟风搞一个窝窝头x

弃权声明:ooc和沙雕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涉及cp:Johnlock P/L 奇异玫瑰 Kharthur Guixon

请大声朗读下面的句子: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正文↓
Johnlock

“John,别这样,我是说…”

Sherlock抿着嘴唇,John背对着他。

“…别生气了好吗,我都说了,是为了案子…况且我也没有吸毒…”

John拿手指敲了敲椅背。

“John。”Sherlock深吸一口气。

“John,我是说…窝窝头,一块钱四个。”

……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Sherlock...

跟风搞一个窝窝头x

弃权声明:ooc和沙雕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涉及cp:Johnlock P/L 奇异玫瑰 Kharthur Guixon

请大声朗读下面的句子: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正文↓
Johnlock

“John,别这样,我是说…”

Sherlock抿着嘴唇,John背对着他。

“…别生气了好吗,我都说了,是为了案子…况且我也没有吸毒…”

John拿手指敲了敲椅背。

“John。”Sherlock深吸一口气。

“John,我是说…窝窝头,一块钱四个。”

……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Sherlock凝神望着那个背影。

……

“…嘿嘿。”

Kharthur

Khan不爱笑,Arthur对此非常苦恼。

Arthur曾经见过Khan笑,不过很恐怖。因此Arthur选择性遗忘。

Arthur好奇Khan是怎么笑的。不过在Arthur的脑补中,Khan笑起来一定非常好看。

于是这天早晨Arthur端着茶杯,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Khan身边。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

……

Khan死死的盯着Arthur。

Arthur被他看的心里发毛。

于是他故作镇定的喝了口茶,就看见Khan笑了。

“嘿嘿。”

露出了满脸褶子。

Arthur的茶喷在了Khan脸上。

奇异玫瑰

“Dr Strange。”

罗斯探员忍无可忍的转过头,看向那个一直跟着他的人。

“您作为一个超英,一定要跟着我这个CIA小职员吗?”

斯特兰奇握了握不断颤抖的双手,局促的望着他浅蓝的虹膜。

“呃,不,我只是…我是说,窝窝头,一块钱四个…你知道吗?”

罗斯皱了皱眉,咬了一下下嘴唇。

“那是什么,医生?一种你用来维持生计的食物?还一块钱四个?圣所已经落魄成这样了?”

“啊…不,你知道的,这是一种食物不错,但是我们圣所不卖这个的…这只是一个网络笑话,你知道。”

医生紧张的搓着双手。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整天看网络笑话的人?”罗斯定定的看他一会儿,移开视线,将手握成拳。

斯特兰奇觉得自己又搞砸了。

“听着,法师,”小小的探员忍不住提高了声量,“我不奢望你能理解,但是我希望你再拿我取乐的时候能想一想,是谁,在你们惹出这么大的事儿之后为你们处理后续的麻烦!”

——很显然,探员很生气。

“不,埃弗雷特,我没有在…取笑你,我从没有想过,我——”法师举着颤颤巍巍的手指试图解释。

“我认为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叫名字的程度,你不这么认为吗,斯特兰奇医生?”

——今天的法师也在追求伴侣的路上任重道远。

P/L

“呃,Lester,我想你知道,窝窝头——”

“一块钱四个,是吗?——哦,别看我了,我还是上网的。”

“——这跟他们说的不一样。”

“什么?”

“他们说我说完了你会说’嘿嘿’。”

“……?好吧,如果你想?”

“——对不起,什么?”

“…嘿,嘿…。”

“——”

“…这样是不是让我看起来很蠢?”

“不,完全没有,你可爱极了,让我现在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来一发。”

“…没有人会用可爱来形容男人的。”

“我拒绝收回,Lester——那么关于后半句呢?”

“哦,我今天还要上班——”

“可你是老板了不是吗,为了你的公司你几乎全年无休,今天为自己请个假什么的不是合情合理的吗?更何况——你不想?”

“…好吧,你赢了,总是你赢。但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Guixon

两人做完爱难得安静的背对着在床上躺着。

Hector突然开口,“Peter,窝窝头,一块钱四个?”

Peter愣了一下,大脑转得飞快。

“Hector ,你是想,吃窝窝头了吗?”

过了一会儿,Hector闷闷的声音传来。

“Peter,你不知道窝窝头是什么吗?”

Peter又愣了,努力思索自己到底哪儿理解的有问题。

“窝窝头难道不是一种,中国的食物?”

他试探着问。

Hector动了动。

“Peter,不是这样的。”

Peter被吓了一跳。

他在黑暗中抿着嘴唇,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旁边的Hector呼吸变得绵长且有规律,可他知道他没有睡。

Peter也没有。彻夜未眠。

纯粹的炮友关系,Peter想。直到Hector厌倦。

而自己似乎又搞砸了什么。

PoketMartin

【BCMF】关于饲养活物的正确方法(上)

Johnlock+Kharthur

是完全兽化梗√

有bug请温柔抽打(捂脸)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正文↓

……?

Sherlock并不知道为什么221B的地板上会有只猫。这只猫安静的睡着——在自己推开门之前。随着门被推开,刚刚还把自己绕成一团的猫咪猛的弹了起来,仰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又猛的窜到了沙发上——但是Sherlock的动作比它更快。他一伸手将猫咪捞了起来,捏着它后颈上的毛,将它提到和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

猫咪挣扎着试图逃脱,但很快又开始试图去打Sherlock。Sherlock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嗯,白色的毛中微微带点金,有些少见不过意外的漂亮。手感很好,警...

Johnlock+Kharthur

是完全兽化梗√

有bug请温柔抽打(捂脸)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正文↓

……?

Sherlock并不知道为什么221B的地板上会有只猫。这只猫安静的睡着——在自己推开门之前。随着门被推开,刚刚还把自己绕成一团的猫咪猛的弹了起来,仰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又猛的窜到了沙发上——但是Sherlock的动作比它更快。他一伸手将猫咪捞了起来,捏着它后颈上的毛,将它提到和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

猫咪挣扎着试图逃脱,但很快又开始试图去打Sherlock。Sherlock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嗯,白色的毛中微微带点金,有些少见不过意外的漂亮。手感很好,警惕——显而易见的。左后腿有些跛,但从刚才窜起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似乎负伤很长时间了,早已习惯或是自己处理的很好。身上有多处伤疤,枪伤,的确十分罕见。那么它的来源,可能是某种秘密组织,或是Mycoft——等等。

嘴角带着兴奋的微笑的Sherlock Holmes先生突然僵住了。

即使再难以置信,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就是真相……

猫咪蹬了蹬毛毛的短腿。

Sherlock!放我下来!想吃枪子儿了吗?!

猫咪——不,很显然是军医,他的声音在Sherlock脑内回荡。

可他耳边只能听见喵喵声。

*

Khan将身体探入沙发下面,试图将那个逃跑的影子抓出来——那不可能是什么动物——黄金之心上什么动物都没有——或许是某种生化武器?专门偷走Arthur?

他以特有的,属于生化武器的小心的姿势趴在地上,看向沙发底部。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姑且这么说,正平摊在墙根,瑟瑟发抖。

伸手将它抓出来,感受到一片柔软。小动物徒劳的挣动着四肢,腹部雪白的毛就直接暴露在Khan眼前。

即使是武器也不怎么聪明。Khan面无表情的想,而后拇指在它的腹部揉了几下。

小动物敢怒不敢言。

Khan向黄金之心询问自己手中的到底是什么,并思索着一会儿要不要给它来个全身的检查。

黄金之心用着比以往还要欢快的语调大声告诉了Khan答案——

这是一只下属物种黄金仓鼠——地球上特有的哺乳类动物,地球毁灭之前属于濒危物种。它们主要依靠视力去……

“——你知道他是怎么上的黄金之心的?”Khan打断了他的话。

呃……

黄金之心的声音听起来又犹豫又心虚。

Khan眯了眯眼睛。

小——仓鼠,微微挣扎了一下。

黄金之心的声音一抖,毫不犹豫的卖了它。

他刚才还给我说不要把这事儿告诉你,但是呢,这件事其实是这样的,Arthur,在你手中抓着,就是这样。

黄金之心说完就消失了。不过好在,Khan没有想再和他说话的打算。

他看向手中的仓鼠,它也看向他。黑豆般的眼睛透露着不安,鼻子一耸一耸的。

Khan盯着他。

长时间的。

——最终仓鼠…不。Arthur受不了了,先开口。

“吱。”

而到Khan脑内,却成了:我本来要藏起来等到变回去的,可是被你发现了。现在好了,你是不是要把我扔下黄金之心?

Khan凝视着它。它在他的视线里缩了缩。

为什么一声吱会包含这么多意思?Khan心想。

“不,我不会把你扔下去,”他斟酌了一下开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还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你身上。不过,”他顿了顿,“这也是一件好事。”感受到Arthur不赞同的目光,Khan将后半句话咽回去。

——我还以为失去了你。

TBC

Khan不会把Arthur切片研究的,吸溜。(什么)

评论就是我写后续的动力啊(捂脸)

我真是全世界第一蠢

【BCMF】The Godfather(下)

*《教父》paro
*被屏了所以过滤了一遍(并且调到了最高
*我是有高能预警的对不对?如果不爱请别伤(举)害(报)OK?



参议员都是些人精,而且tān得可怕。比如费歇尔。仅仅内huá达的一张营业执照,他就开价二十五万美金,还要qiú每月5%的收入分成。

“办执照只要两万美金,”窗帘被拉上了,可汗的脸隐没在阴影里,“为什么我要付这么多?”

屋外阳光灿烂,人声喧哗,乐队正演奏得热烈。五分钟前他们握手合影,为捐赠了一座学校互相说着漂亮话,然后借口谈工作进了屋子。

“因为我想敲诈你,”参议员不客气地说,“我讨厌你们这些黑卝手dǎng。别以为西装革履的,你就是个...

*《教父》paro
*被屏了所以过滤了一遍(并且调到了最高
*我是有高能预警的对不对?如果不爱请别伤(举)害(报)OK?






参议员都是些人精,而且tān得可怕。比如费歇尔。仅仅内huá达的一张营业执照,他就开价二十五万美金,还要qiú每月5%的收入分成。

“办执照只要两万美金,”窗帘被拉上了,可汗的脸隐没在阴影里,“为什么我要付这么多?”

屋外阳光灿烂,人声喧哗,乐队正演奏得热烈。五分钟前他们握手合影,为捐赠了一座学校互相说着漂亮话,然后借口谈工作进了屋子。

“因为我想敲诈你,”参议员不客气地说,“我讨厌你们这些黑卝手dǎng。别以为西装革履的,你就是个人了。再怎么洗白,也掩盖不住身上的虚伪。”

埃弗雷特斜了他一眼。

亚瑟把门推开一条缝,偷偷往里张望。可汗开口:“我们都虚伪,费歇尔先生。我不会出这笔钱。但我会给你一个无fǎ拒绝的条件。”

参议员愤怒转身。亚瑟在他出门之前悄悄离开,蹑手蹑脚走回自己的房间。在意大利时他就知道,可汗食言了。他不光不能和家族切gē,还成了顶梁柱。亚瑟把脸埋进柔卝软的枕头,不知不觉睡去。




醒过来时,可汗站在床前直勾勾地看着他。亚瑟被吓了一跳。可汗wēn柔地拥上来,wěn他的耳侧。亚瑟眼睛湿卝润。

“五年,”可汗小声说,“给我五年,好吗?”

“你之前也这么说。”

可汗叹了口气,抓起他的手,qīn卝wěn掌心。

“我赌上我的人格发誓。”

“五年你能做什么呢?”亚瑟问他,“你是大家长,难道五年之内你就能找到一个继承人,并且把他培养成教父么?”

“五年之内,我要让辛格家一切事业合fǎ化,”可汗说,“那时候我们再也不是黑卝手dǎng。我保证你可以自豪地向父母提起我的名字。”

亚瑟抱着膝盖。父母早就不要他了。所以他对可汗的话反应不大,重新趴回床卝上,闭上眼睛。可汗无奈地mō卝mō卝他的脑袋,离开房间。




这些曰子可汗想同家里唯一的qīn兄弟聊天,总被史蒂芬拒绝。理由是可汗身为大家长,他这个哥卝哥不知如何把握他们之间的相处。于是可汗允许他出去散心。那之后史蒂芬就一直没有消息。

“他在莫·格林的赌场待一阵子。”埃弗雷特看起来不太开心。可汗正要再问,比尔·海登朝他走了过来。

“阁下,巴西尼的埃米利奥想和您见一面,在古巴。我替您看了行程,这几个曰子可以,您看一下。”海登把一张曰程表递到可汗手里。

可汗和埃弗雷特交换一下目光。他接过曰程表,埃弗雷特悄悄退下去。可汗qīn卝昵地拍拍海登的肩:“你定吧。但这两天,我先去拉斯维加斯接史蒂芬。”

海登点头。




可汗来到赌场的第一天,就见到那个盛气凌人的老板莫·格林是怎样对待他三哥的。史蒂芬向来阴晴难测,即使遭到cū卝bào对待,面上也如没事人一样。可汗向格林走过去。

“见到你真高兴,”格林假惺惺地说,不过他的声音听上去的确很开心,“您来做什么?想玩玩?”

可汗道:“mǎi下你的赌场,要多少钱?”

格林受到极大的侮辱一般跳脚。

“你开什么玩笑?”他问。

莫·格林是最早开发拉斯维加斯市场的人,即使彼得对上他,也保有一分后辈的尊重。可汗只是哼了一声,走到他身后,拉起史蒂芬,转身就走。

格林这下真的受到了侮辱。他用卝力拍打牌桌,发出哐哐哐的声音。

“站住!”他叫道,“你丢下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想走?”

可汗转头瞥他一眼:“除非你把赌场mài给我,否则没什么好谈。”

“浑小子,”格林咆哮,“你大哥还是娃娃的时候,老卝子就在这了,你敢这样对我说话?这就是所谓黑卝手dǎng的教养?你尊重我了吗?”

可汗突然转头,猛地向他bī近,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上。格林一下子不敢说话。可汗盯着他,说道:“你把我当小孩子,难道就是尊重我了?你把我哥当个下等人推搡,难道是尊重我了?”

“你哥——”格林抬眼看看史蒂芬,突然笑了,“他活该。他是个混卝弹。”

可汗的手揪住了格林的衣领。埃弗雷特连忙上来掰他的手,一边掰一边劝解。可汗像扔掉什么垃卝圾一样松开手,抹了把头发,眼睛盯着格林,手上继续去搀史蒂芬,走了出去。




埃弗雷特似乎心神不宁。他整理好一些古巴的资料,放在可汗桌子上。可汗瞄了他一眼。

“埃弗雷特,”可汗说道,“你知道什么该说。”

埃弗雷特便叹口气,坐到可汗旁边来。“我觉得史蒂芬不对劲,”埃弗雷特tūntūn吐吐,“他和那个格林有不正当来往。似乎和巴西尼也有牵扯。希望是我搞错了。”

可汗神情严峻起来。他盯住埃弗雷特,埃弗雷特目光躲闪。可汗拈住他的下巴,埃弗雷特眼睛往地上瞥。可汗压低声音:“这种事不能乱说,埃弗雷特。”

“你放开我。”

“你对我的三哥提出了相当严重的怀疑,能负起责任来吗?”

如果要说史蒂芬背叛家族,当然不可能只凭感觉,埃弗雷特手里的确有证据,只是全都让他压了下来。他几个晚上没睡好,纠结到胃痛,既担心可汗过于狠辣,会对史蒂芬不利,又担心隐瞒是对家族的背叛。终于还是律师的理性占据了上风,他决定告知大家长。

“巴西尼约你去古巴,是想shā你……史蒂芬知道。他在格林那儿,很可能就是在商议……”

可汗瞳孔收缩。他站直身卝子,几乎把埃弗雷特卡着喉卝咙从地上拔起来。埃弗雷特挣扎着。

史蒂芬推开门。

“放开埃弗,”他说,“听到了吗?满意了吗?你是不是非要众叛qīn离才开心?”

可汗放开埃弗雷特,看着史蒂芬。当上教父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不知所措的感觉。

史蒂芬的眼神垮下来。即使被人推搡,他也没有露卝出这种神sè。

“埃弗,你先出去一下。”史蒂芬说。

埃弗雷特梗着脖子:“你无泉命令我。”

可汗对埃弗雷特点点头:“你先出去,我不会拿他怎样的。”

埃弗雷特叹口气,整整领带,走出去带上卝门。




辛格家的两兄弟面对面站着。好一会儿,可汗缓缓坐下,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卝了一绺,挂在额前。可汗轻声说:“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满意呢?”

“大哥走了,二哥sǐ了,四哥不住家里。你恨我。亚瑟也恨我。我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恨我?”

史蒂芬靠在门上,好像之前发狠的人不是他。

“我知道我确实没用,从小到大,没有人注意我,”史蒂芬平静地说,“你是我的小弟卝弟,现在也爬到我头上。按道理,我应该一直默默无闻的才对。”

“我没有要爬到你头上!有的事我不得不做!”可汗叫道,“小时候咱俩最qīn,你知道我一直都想离开家!”

“对,你一直都想离开家,然后你就顶替大哥成了教父,”史蒂芬依旧平静地说,“我也不是要同你争什么,我不配。但是埃弗清清卝白白的一个人,你商量腌臜事的时候,能不能别捎上他?”

可汗冷笑起来:“他是jun师,你要他怎么样?”

他手指抚卝过桌上的文件:“你是辛格家的男人,不要被私情冲昏了头脑。任何事情…都让位于家族利益。”

史蒂芬也冷冷地笑了两声。他开门走了出去,用卝力摔上卝门。外面传来争执声。过了一会儿埃弗雷特垂着头走进来。

可汗什么也没问。猜也猜得到。

史蒂芬离开了辛格庄园。











可汗没空管史蒂芬,对于这件事,埃弗雷特远比他cāo心得多。而且再怎么说,那也是qīn人。可汗还是把目光放在海登身上,要拿他发卝xiè怒气。

海登是彼得少年时的朋友,和赫克托及史迈利地位一样。既然彼得和赫克托不在,可汗打算先和史迈利通个气。

经历了史蒂芬的事,可汗已经意识到,这世上没什么人是真正可信的,既然兄弟都可以背叛,更不要提其他人。他怕史迈利走了风声,只说找出了家族叛卝徒,也算是给史迈利一个jǐng告。

史迈利坚决支持处决叛卝徒。

“既然你也这样想,”可汗说,“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海登在家时被一群黑衣人请出门。他们来到庄园附近的林子。海登看见埃弗雷特提着公文包站在那儿。

“埃弗,qiú你,”海登早已明白自己的命运,但他还是想试试,“我不是有卝意要背叛。”

埃弗雷特点点头,像在律师事务所里听委托人说话一样。

“qiú你去和他说……帮我qiú情。”

埃弗雷特尽可能wēn柔地说:“我不能。”

林子里传来一声qiāng响。群鸟鸣叫着飞散。






为了悼卝念发小,史迈利找到一间酒吧,打算一醉方休。楼梯间里出来几个人。他们趁史迈利倒酒的工夫,冲上去用麻绳勒住他的脖子。

史迈利拼命挣扎,然而寡不敌众。他眼球凸起,口吐白沫,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为了可汗阁下”。同时酒吧的门响了两声,一个jǐng卝察冲进来,bào徒们一哄而散。史迈利被送到医院抢救。

之后可汗才知道这件事。

“是挑卝拨离间,”埃弗雷特下了判断,“他们对史蒂芬也是这样。”

埃弗雷特一直相信史蒂芬是被巴西尼的人迷了心智,那根本不是他的本意。如果背弃家族是为了争风吃醋,这借口着实太拙劣了些。

可汗依旧没空管史蒂芬。他想找史迈利说清楚,但史迈利已经被巴西尼的人围起来。守卫驻扎在医院,辛格的势力渗透不进去。

史迈利没什么要紧,只是对可汗寒了心,一出院就上告fǎ庭,控卝诉辛格家族常年经营着非fǎ勾当。

这可是真正的背叛了。




埃弗雷特敲开酒店房门,有个男人坐在床头哭,身上只围了一条床单,是先前和可汗不欢而散的那个州议员费歇尔。

可汗答应给他一个无fǎ拒绝的条件。

埃弗雷特走到床边。床卝上躺着一个女人,浑身是xuè,显然已经sǐ去多时。这就是条件。埃弗雷特下意识往门外望了一眼。门外站着洛恩,是赫克托寻来替代fǎ比安的,一个并不特别高大却异常凶狠的人。

“我做着做着,就晕了过去,醒过来——就是这样可怕的事情,”费歇尔哭道,“我们以前也这样玩过——从来没有出过事。我还记得她那时在笑——上帝啊。”

他们在玩危险的游戏。把qiāng塞卝进卝去。费歇尔不知道qiāng里有子弹。女人的身卝体zhà得xuè肉模糊,他慌乱地用床单擦卝拭,仿佛擦干净xuè,她就能醒过来。

“人已经sǐ了,参议员先生。”埃弗雷特说。

“我该怎么办?”费歇尔痛卝哭卝liú卝涕。

“如果您不嫌弃,可以来辛格家住一晚,平复一下心情,”埃弗雷特递给他一张纸巾,“我们想个办fǎ,让这个女人像是完全没存在过一样。”

费歇尔哭着点头。

埃弗雷特走出房门,谴责地看着洛恩,对他摇摇头。






“你被指控为黑卝手dǎng,你认可吗?”

“不认可。”

“你控卝制着纽约的赌场,是否属实?”

“不属实。”

“你被指控于1950年shā卝害索洛佐先生和jǐng卝jú的麦克罗斯基先生,”fǎ卝guān问道,“你承认吗?”

亚瑟坐在可汗后边紧紧盯着他。

可汗身卝体前倾,清晰地说:“我不认。”

亚瑟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后仰。

埃弗雷特清了清嗓子:“fǎ卝guān阁下,我申请替我的委托人读一份声明。”

“这不合时宜。”fǎ卝guān说。

委卝员会中站起一个人,是费歇尔。他转向fǎ卝guān,说道:“贝恩fǎ卝guān。辛格先生已经如实回答了所有问题,并且没有以第五修正案做辩护,我们理应同意。”fǎ卝guān思考两秒,对埃弗雷特摆手,示意允许。

埃弗雷特拿起稿子念道:“本人出席此次听证会是为了澄清家族的荣誉,否认这一切的指控,并希望以下几点能被记录在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我忠实地效忠自己的囯卝家,并被授予海jun十字勋章;我从未因任何犯zuì被卝捕或被控卝告,没有任何证据使我牵连到犯zuì阴卝谋中。我本可以用第五修正案做挡箭牌,但我没有。我要qiúfǎ庭提卝供任何指控我的人证或物证,如果fǎ庭不能提卝供,必须以同样公开度为我平卝反昭卝雪。可汗·努尼恩·辛格。”

委卝员会鸦雀无声。

“本次听证会结束,下周一上午十点复会,”fǎ卝guān匆匆收场,“届时我们会提卝供证人。”






“要是史迈利不闭嘴,我们就有五项伪证指控了。”埃弗雷特转着一支笔。

“做卝掉他。”可汗说。

“他被联卝邦调卝查jú保护在一个jun事基卝地里,见面都见不到,”埃弗雷特嘲讽地笑,“退一万步你成功了,亚瑟还要旁听,他发现证人被shā会怎么想?”

可汗脸sè黑下去。

“你说这件事史蒂芬有没有参与?”

埃弗雷特收起笑脸,咬牙道:“不至于。”

两人默默对望。

可汗抹了把脸,去mō电卝话:“我还有个主意。”






证人史迈利走进fǎ庭。他坐在证人席上。可汗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人,是威廉·史迈利,乔治·史迈利的qīn卝哥卝哥。

威廉比乔治大十岁,混黑卝道甚至比彼得还要早。他一脸严肃地望着乔治有好几秒钟,才走到座位上。

史迈利顿时失卝魂落魄。

缄默原则。黑卝手dǎng行卝事的最高准则。威廉是个老派黑卝手dǎng,对这些规则最清楚不过。他qīn自来到这里,正是为了提醒史迈利不要忘记自己的本分。史迈利热泪上涌。他开始恍恍惚惚意识到,自己当初恐怕受了蒙骗。

fǎ卝guān问道:“乔治·史迈利,你是否曾经为人称教父的可汗·努尼恩·辛格工作?”

“我不认识什么教父,”证人当庭翻供,四座哗然,史迈利强作镇定继续说道,“我有自己的家庭。抱歉。”

“你在违反自己立下的誓言,史迈利先生!”fǎ卝guān试图提醒他。

“什么誓言?”史迈利装洒装到底,“那不是你们让我说的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既然你们乐意听,我就多编几句咯。”

fǎ卝guān瞠目结舌。但是史迈利一口咬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谁也没有办fǎ。槌子落下。闹剧终了。






当晚FBI们发现史迈利sǐ在浴缸里。他们细细调卝查了一番,结果很清楚,史迈利在浴缸中放满水,躺进去,gē开了自己的动脉。虽然很蹊跷,但的确是自卝shā。

他把缄默原则践行到了极致。






现在可汗沐浴在哈瓦那的阳光下,和老头卝子巴西尼把酒言欢。在座的还有巴西尼家的长子拉蒙,他在切一块弹糕。熟人还有塔塔利亚家的布鲁诺。另有一些囯内大亨坐在这里。

巴西尼看着可汗,对他举杯。

“zhèng卝府支持我们的一切行为,这里是投资者的天堂,”巴西尼笑道,“我们将共同享有这里。”

弹糕上的图案正是古巴地图,这意思不言而喻。可汗接过属于他的那一块。

巴西尼侧脸的时候bào卝露了他的真卝实表情,似乎很遗憾可汗能赢下那场审判。可汗笑着把叉子刺进弹糕。他一向有仇必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要让巴西尼走不出哈瓦那。






十一

“我来这里的路上,看到一件趣事,”可汗拈起酒杯抿了一口,“一个叛乱分卝子在对上xiànbīng的时候,引bào了身上的zhà卝弹,把对方和自己都zhàsǐ了。”

他的眼光扫过每个人。巴西尼放下杯子。“所以呢,对您有什么启示?”他阴阳怪气地说,“叛乱分卝子都是些精神病,做这种事毫不稀奇。”

“您说的对。”可汗若有所思地说。他慢条斯理地饮一口酒,说道:“我只是想到,xiànbīng领薪水,叛乱分卝子可没有。”

巴西尼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半个世纪以来这个囯卝家炮火连天,叛乱不息。那些疯卝子要是有真本事,古巴zhèng卝泉早完弹了,”他摊开手,故作轻卝松地道,“二卝十卝年代我就在这里做生意,那时你哥才几岁呢,孩子!这里的jú势如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可汗笑笑,不置可否。巴西尼便继续高谈阔论他的瓜分古巴计划。






来哈瓦那的第三天,可汗在酒店外遇见史蒂芬。可汗冷静地喊他,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史蒂芬似乎十分慌乱,但还是和他一起坐下来,点了两杯冰淇淋。

可汗等着他先开口,于是慢慢地用小勺挖冰淇淋。史蒂芬坐立不安。

“埃弗……来了么?”

“我身边没几个人了,”可汗说,“要是他也来,家里怎么办?”

史蒂芬面前的甜点一口也没动。冰淇淋开始融化。

“你恨我吗,可汗?”

“是你恨我。”

史蒂芬一声不吭。当初他负气离开,却也没投巴西尼,而是一个人住在酒店里关注可汗的听证会。他聚精会神地看屏幕上的埃弗雷特,从他的脸sè推测自己的背弃对他伤害有多大。那时起,史蒂芬已经后悔了。听到可汗去古巴的消息,他也收拾行李跟了过来,想把巴西尼的阴卝谋告诉可汗。

但现在,可汗平静地,用看陌生人一般的目光看着他。

史蒂芬心里发冷。他理理领子,做势要起身。可汗按住他的肩。

“古巴马上会有动卝乱,尽快离开。”可汗说道。

“你怕我和巴西尼勾结是不是?”史蒂芬微笑道。

可汗横了他一眼。他们互不信任,但可汗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

“巴西尼想卝做什么我一清二楚。我也不怕告诉你,他活不到离开古巴,”可汗接着说道,“你能去哪?你是我哥卝哥,应该跟我走。”

史蒂芬抬头笑道:“你还当我是哥卝哥?”

可汗皱眉。史蒂芬站起来,再一次离开了他。






巴西尼和儿子拉蒙交待了些事情,回到房间休息。他毕竟是个老人了,眼光也许依旧狡猾,肢卝体上却不能紧跟自己的头脑。巴西尼躺下后,拉蒙关上卝门,在阳台的躺椅上坐下。

风吹起窗帘。拉蒙发现窗是开着的。他有些慌张,往屋子里张望一阵。洛恩悄悄站在他背后。他手里什么武卝器都没有,只有一把普普通通的衣架,是从阳台上拿的。

洛恩一步跨过去,从颈后伸手将衣架架到前面,紧紧抵在拉蒙的喉卝咙上,让他无fǎ出声。拉蒙双手去抓衣架。洛恩一手牢牢握住衣架,一手顶着拉蒙的后背,将他从窗台推进屋里。窗台有几十厘米高,拉蒙的脚垂落下去,失去重心。洛恩将所有压力放在衣架上。

拉蒙渐渐不动了。他喉卝咙里发出令人máo卝骨卝悚卝然的咯吱声。洛恩将shī体拖回阳台,随便扔下,拍拍手踏进屋子。

巴西尼还在卧室里。洛恩轻轻推门,巴西尼已经睡熟。洛恩把门关上,四下看看,若无其事地拿起一个枕头。

外面突然脚步声大作。按道理拉蒙的shī体不会这么快被发现。洛恩便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他拿起枕头用卝力捂在巴西尼脸上。巴西尼惊醒,开始挣扎。

门被一下子踢开了。洛恩惊讶地发现门外全是xiànbīng。他正要做出反应,xiànbīng们一齐瞄准他开火。洛恩倒下去,巴西尼惊魂未定地坐起来。

“发生了什么?”他叫道。

“有人向我们示卝jǐng,说你有危险。”xiànbīng解释道。巴西尼盯着shī体,努力回想他是谁。

搜到阳台的xiànbīng发现了拉蒙的shī体,大喊起来。巴西尼失去了长子,伤心不止。这个晚上似乎成心要和他过不去,巴西尼还没来得及安顿好家里的事,外面就发生了更大的sāo卝动。

起卝义jun推卝翻了巴蒂斯塔zhèng卝泉。





街上闹哄哄的。地上有大量碎玻璃和子弹壳。平民涌上卝街头,高声呐喊着“菲德尔”。起卝义jun像行jun蚁队一样黑压压地席卷了各个角落,巴蒂斯塔武卝装销声匿迹。像巴西尼这样的人要么冲向机场和车库,要么瑟瑟发卝抖地躲在家中。

可汗把车子停在路边,仔细观察着情况。他想等一等洛恩。

这场混乱中他又遇见了史蒂芬。可汗纳闷他为何还没回囯。他看了看表,和shā手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可汗知道他的事情又被史蒂芬坏了。他出于信任才告诉史蒂芬自己的刺shā计划,转头就被他mài了出去。可汗为洛恩可惜了一两秒,还是对史蒂芬伸手。

“哥卝哥,回家吧,”可汗诚恳地说,“现在跟我走,你还是我哥卝哥。”

史蒂芬伫立在路边,dāidāi地听着城市里的bào卝乱之声。

可汗冷冷看了他一眼,坐进车里,正要发动,对面开过来一辆轿车,猛然在他旁边刹住。

埃弗雷特从车里跳出来,奔到史蒂芬旁边,用卝力给了他一巴掌。

“上车。”埃弗雷特说。

史蒂芬像是被打蒙了,一句话也没有,乖乖地坐上埃弗雷特的车。可汗惊讶地看着他。埃弗雷特对他苦笑一下:“您也上车吧,那边有直升机在等。”他笑得很难看,但是语气里带着一丝欣喜的如释重负。埃弗雷特发动卝车子。可汗摇摇头,驱车跟上。






埃弗雷特的存在能似乎唤卝起史蒂芬所有的情绪,不论正面的还是负卝面的。他俩交liú了好一阵子,可汗看到史蒂芬异常激动,手舞足蹈。终于史蒂芬忸忸怩怩走到可汗面前来,wěn了他的手背。

可汗哼了一声。

“这就完了?”

“可汗阁下。”埃弗雷特息事宁人地叫他。

塔塔利亚家的布鲁诺sǐ于古巴的混战。巴西尼倒是活到了回囯。可汗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不过这也成为史蒂芬表忠心的机会。埃弗雷特看得明白,对于自己人,可汗实在是很双标。




但是回囯之后,巴西尼和塔塔利亚对可汗的恨意就更上一层楼。在可汗忙于处理古巴的遗留问题时,发生了一件真正叫他惊心动魄的事情。

一直对他避而不见的亚瑟彻底失踪了。

可汗发疯地找遍所有可能的地方。听证会后,虽然他是赢的那一方,亚瑟却对他越发冷淡。说到底,跟着他这些年,可汗究竟有没有犯zuì,亚瑟多少知道些内卝情。古巴一事之后,亚瑟似乎认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卝子,就离家出走了。可汗了解亚瑟,知道他走不远。如果自己找不到,多半是给人zàng了起来。

巴西尼,还是塔塔利亚?

他们连史蒂芬都能策反,对付亚瑟易如反掌。可汗抱着脑袋,开始憎恨亚瑟的天真。

有一点是肯定的,亚瑟确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人也绝对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否则将招致教父的凶卝残报复。

只是他们不知道,教父本来就决意报复。

对于可汗来说,私情并不高于家族利益,但能成为筹码。而亚瑟是他最关心的那个。现在,即便亚瑟要恨他,可汗也得出面好好谈谈这场生意了。那之后他们的感情会是什么样子,就交给上帝来定夺吧。









十二

与上帝qīn卝密沟通的机会很快到来。帕特里克带着个漂亮的男童回到了辛格庄园。他与妻子露西仍然没有爱情,却已经有了爱情结晶。瑞泽家族和辛格家族都十分看重这个孩子。帕特里克希望可汗为孩子取名,看他受洗,当他的教父。有可汗撑腰,安东尼和卡罗便不敢再打孩子的主意。

虽然被人称作教父,但是真正做一个孩子的教父,可汗还是第一次。

布置几曰,到了去教卝堂的曰子。

可汗准备做教父了。





众人进入圣堂,神父举行弥撒,念集祷经。唱诗班唱起咏叹调。幼童们用尖细的嗓音高呼,qiú主赐给我们纯洁的灵魂。

可汗站在教卝堂前面一动不动。真可惜,他想,亚瑟应该会喜欢这些。

帕特里克抱着男孩走上前去,慢慢把孩子放进木桶里。



帕特里克和孩子都不见了。安东尼和卡罗商议着等帕特里克回来好好教训他一顿。露西在房间里听到有人敲门。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您好,”男人jú促地说,“我叫莱斯特·尼嘉德。”

“你怎么进来的?”露西讶异道。

“哦,我就是走进来的……”莱斯特笑了笑,“您别怕,我只是想和您聊聊。”




主礼在孩子额上倒水三次。

“亚当,我因圣神之名为你授洗。”

亚当是可汗起的名字,纪卝念他们家族的第一个男孩。

主礼取出圣油,膏在男孩的额头和嘴唇上。

“敷圣油,与基卝督合而为一,分享他司祭、先知和君王之职,以得永生。”

主礼抱起男童,用白sè绸缎把他包裹卝住。

“授白衣,获新生,心灵圣洁如同白衣,直到基卝督的审判座前。”

主礼燃起一根蜡烛。

“授蜡烛,愿你在言行上成为光卝明之卝子,直到基卝督再临的那一天。”




安东尼和卡罗发现一个面容熟悉的男子在大厅里抽烟,身后站着几个黑西装的保卝镖。安东尼拿起手卝qiāng别在腰间,这才下楼。

“您好,”他问,“您是……”

男子放下烟斗,拖掉外套,递给旁边的人,无视地从安东尼面前走过去,往楼上张望。

碍于一群人在这里,安东尼也不好拔qiāng,硬着头皮继续问:“有何贵干?”

“辛格家二公子被shā,”男子说,“你和卡罗谁出力比较多?”

没等安东尼回答,男子突然转身开了两qiāng。安东尼倒下。保卝镖们一齐拔qiāng,在shī体上继续射击。男子冲上了楼。卡罗dāidāi地看着这一切。他想起来了,这个男子是个演员。




受洗者要宣发信德,弃绝zuìè,亚当不会说话,这一职责由教父来履行。可汗往前走了一步。

“可汗·努尼恩·辛格,”神父说道,“你信全能的天卝主圣父创造天地吗?”

可汗说:“我信。”

“你信我们的主耶稣基卝督,现今在天上享受光荣吗?”

“我信。”

“你信圣卝灵,zuì过的赦免,肉卝体的复活和永恒的生命吗?”

“我信。”




“谁借你的胆子,”赫克托脚踏在菲利普背上,qiāng指着他的头,“敢shā我的保卝镖,还和索洛佐串通偷xí彼得?”

“巴西尼,是巴西尼指使的,”菲利普抱着头叫道,“我一时鬼迷心窍!你大人有大量……”

赫克托扣动扳机。脚下的脑袋bào裂开来。

“对不起,我的心眼比zhēn还小。”赫克托煞有介事地说。




“为得享天卝主卝子女的自卝由,”神父问道,“你弃绝撒旦吗?”

“我弃绝。”


一群jǐng卝察打扮的人潜入莫·格林的赌场,驱散正在赌卝博的顾客,关上卝门,掏出执卝fǎ证卝件。

格林qīn自出来接待。

jǐng卝察们拿出了qiāng。

之后他们换下衣服,开始清理现场。




“包括他所有的zuìè和行为?”

“我弃绝。”




巴西尼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他吩咐家人收拾行李,出去躲避一阵子。

“去哪躲啊,”史蒂芬走进屋来,“你除了纽约,不是只在古巴有地盘吗?”

巴西尼缓缓举起双手。

“别这样,史蒂芬,咱们是朋友。”

“不是。”史蒂芬说。

“你跟着可汗,什么也得不到!”

“事到如今,你还要挑唆?”史蒂芬开卝qiāng打在巴西尼脸上,让他闭嘴。巴西尼凄厉地叫喊。史蒂芬有些慌张。他走过去把qiāng口抵上老人的额头。xuè卝溅到他脸上。史蒂芬弯腰探听巴西尼的呼xī,长舒一口气。




“包括他所有的谎卝言和虚伪?”

该结束了。可汗想。

“我弃绝。”他说。




埃弗雷特在巴西尼庄园找到了亚瑟。亚瑟看起来没什么事。甚至有些抗拒埃弗雷特带他走。

“可汗很难过,他想你想得茶饭不思,”埃弗雷特轻声说,“他甚至为了你进教卝堂,在上帝面前祷卝告,还不够诚心吗?”

亚瑟红着眼睛看他。

“他,为了我……进教卝堂?”

埃弗雷特真诚地点头。






亚瑟出现在卧室里。可汗心里一喜,而后怒气回归。他走到亚瑟面前看着他。亚瑟躲避他的目光。

“我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说,“为什么要走?你不信任我,还是不爱我?”

亚瑟茫然地摇头。

“我只是想……分开一阵子,”他嘀咕着,“你说我离了你会sǐ。你看,我没事。”

这话狠狠chuō中了可汗的bào怒点。

他当然希望亚瑟没事。但他讨厌这句话。他宁愿亚瑟以为全世界除了自己没人会对他好。可汗几乎想掐着亚瑟的脖子告诉他那是真的,每个人都对他侧目而视。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是虎,狼,鹰,蛇,唯有亚瑟是只兔子。

“他们保护你,因为你是我的人。他们要害你,也因为你是我的人。”可汗压下怒气说。

“害我?”亚瑟反问,“这些年来我遇到的所有伤害,根源都是你,不是么?在你身边,才是我最担惊受怕的时候。”

这可能是亚瑟第一次说心里话。往常可汗不论多愤怒,对亚瑟也总留有余地。但今天他忍无可忍地欺卝压上去,狂卝乱地qīn卝wěn亚瑟,并且第一次在亚瑟不愿意的情况下,把他按卝在床卝上强卝行卝进卝入。

亚瑟说尽了硬话,身卝体仍是软的。他什么也没做,比往曰更加逆来顺受。

可汗发觉自己在把亚瑟往相反的地方推。但他再也顾不上这些。要是可以,他想用铁链把亚瑟拴起来,像拴一条卝苟,锁链的尽头bǎng在床tuǐ,让他永远离不开这个屋子。这种想fǎ让可汗感到刻骨的悲哀。

“我还能再有一次机会吗,亚瑟?”他问。

“什么机会?”

“再给我二卝十卝年。让我把亚当培养成卝人。”

亚瑟没有说话,左眼liú下一滴泪。

“不要离开我,”可汗说,“我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亚瑟说:“放过那个孩子,你会毁了他。”

可汗眼睛里的火熄下去。

“不行,”他说,“我不能拿家族的前途开玩笑。”

于是亚瑟轻轻地笑起来。他想,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天真。

“那你放过我吧。”他说。





“史蒂芬毕竟做了对不起可汗阁下的事,不能留在家族。我们会去拉斯维加斯,”埃弗雷特拍拍亚瑟的肩,“请你好好对可汗,不要让他成为孤家寡人。”


亚瑟伏卝在栏杆上,看着埃弗雷特和史蒂芬的车载着行李驶出庄园。楼下的cǎo坪上,小亚当在蹒跚学步。亚瑟转头,对可汗说道:“教我开卝qiāng吧,可汗,我得有自保能力吧?”

“这才是教母的胸怀。”可汗逗他,于是领他回屋,打开武卝器库让他挑一把趁手的qiāng。

可汗教他组装手卝qiāng,上膛和退弹。亚瑟学得很快。可汗想夸他几句,亚瑟突然把qiāng顶在太阳xué上。

可汗顿住。两人沉默地看着彼此。过了很久,可汗说:“……别这样。”

亚瑟把qiāng还给可汗。可汗伸手握住,手心全是冷汗。

“这世上你最在乎的人,就是我和亚当,”亚瑟说,“我知道怎么要卝挟你了。放心,我从来不会欺负孩子。”

可汗锁上柜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一起回到阳台。

“二卝十卝年,可汗,”亚瑟对他眨眨眼睛,转过身去,看着高远的天空,“这么久,够我学会很多东西。我不离开你,但我会一直盯着你。要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就是孤家寡人了。”

他声音里带着笑。可汗感到从所未有的寒意爬遍了全身。

亚当抬起头来,对他俩笑着。他长得很像帕特里克,就是说也很像可汗。亚瑟总是用最wēn柔的眼光注视他。亚当很懂事,小小年纪就懂得看人脸sè,能轻易地分辨亚瑟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亚瑟经常说,他将来一定能大有出息。








end

是he还是be看个人理解啦(啥)

我真是全世界第一蠢

【BCMF】The Godfather(中)

*《教父》paro

*还是那些预警



“我要杀了他们,塔塔利亚们,索洛佐还有那个局长,”史矛革在屋子里边走边吼着,“想到他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一刻都让我反胃得要命。”

埃弗雷特和史蒂芬对视了一眼。

“又说傻话了,”埃弗雷特说,“你一露面,再蠢的人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能不能让大哥回家养伤?”史蒂芬问。

“不成,彼得受伤很重,目前还需要各种护理,随时需要动手术,”赫克托站起来,“只要索洛佐和麦克罗斯基还活着,他们总会钻我们的空子。”

“那我去杀他们,”可汗淡定地说,“不能容忍这些人一而再地挑战我们的底线。要是拖到大哥出事,后悔就晚了。”

几人交换了目光,似乎真的开始思考可...

*《教父》paro

*还是那些预警







“我要杀了他们,塔塔利亚们,索洛佐还有那个局长,”史矛革在屋子里边走边吼着,“想到他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一刻都让我反胃得要命。”

埃弗雷特和史蒂芬对视了一眼。

“又说傻话了,”埃弗雷特说,“你一露面,再蠢的人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能不能让大哥回家养伤?”史蒂芬问。

“不成,彼得受伤很重,目前还需要各种护理,随时需要动手术,”赫克托站起来,“只要索洛佐和麦克罗斯基还活着,他们总会钻我们的空子。”

“那我去杀他们,”可汗淡定地说,“不能容忍这些人一而再地挑战我们的底线。要是拖到大哥出事,后悔就晚了。”

几人交换了目光,似乎真的开始思考可汗所言的可行性。可汗便给出自己的计划,由自己来约见索洛佐和麦克罗斯基。他是家中幺子,年轻未经事,又有获得军功的良好履历,没人能想到他怀着杀心。

听到能马上手刃仇人,史矛革举双手赞成。赫克托和史迈利都是激进分子,主张为彼得报仇。埃弗雷特一贯认为可汗冷静稳重能成大事,也看好他的做法。剩下一个最不乐意打打杀杀的史蒂芬,也就着大家的意思同意了。

于是马上由史矛革牵头,替可汗和索洛佐约好了会面,名义上是要求麦克罗斯基为打了可汗道歉,同时继续与索洛佐商谈。




不久,史迈利和海登就打听到消息,得知见面地点会在百老汇的杰克·代姆普瑟酒吧间。

掌握了地点,史矛革马上兴奋起来,并让大家都陷入忙碌中。

“赫克托!你在你的收藏里挑一把最最冷门的枪,绝对不会让人查出来那种,用胶带把扳机和柄都缠了,不要让他把指纹落在上头。史迈利,你得想办法把这枪送到酒吧里头,藏在马桶水箱或者什么地方,确保能让可汗拿到!那群混球狡猾得像兔子,肯定会搜他的身。”

史矛革又转向可汗:“你们开始喝酒以后,你就去厕所拿枪——”

“在那之前,你最好先问问他们,介不介意你去厕所。”埃弗雷特担忧地补充。

“拿到枪了,你什么也别说,一走出来,马上给他们一人两颗子弹,知道吗?一人两颗。然后你别看任何人的眼睛,昂首阔步地走出去,迅速离开就好,”史矛革说着说着笑了,“我的天呐,我觉得像在训练一个小孩子去对抗职业拳王。”

“我全都记住了。”可汗冷静地说。

“然后你就到意大利去,去那里快快活活过日子,一年或者两年,你再回来。这边我们会给你搞好一切法律文件。就当家里给你放假了。”埃弗雷特说。

“亚瑟那边——”

“哦,你的小男朋友,”史矛革对他挤挤眼睛,“我们去和他说,叫他跟你去意大利过平凡日子,你看他会不会乐到跳起来——如果他不乐意,那就分手好了。意大利的漂亮小伙子遍地都是。”

“这请你放心,”可汗说道,“亚瑟会跟我走的。”






约定时间到了,有辆加长的车来接可汗。索洛佐和麦克罗斯基已经在后座,示意可汗坐到副驾驶。开车的是个不苟言笑的小伙子。可汗不动声色地坐在前面。麦克罗斯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摸着可汗身上。

“不要紧张,可汗少爷,”麦克罗斯基阴阳怪气地说,“我干这行太多年了,搜查过几千个犯人,这是职业病。”

可汗对后视镜笑了笑。

“真高兴您能来,您二哥简直没法与他沟通。”索洛佐说道。

明明你当初最想话事的对象就是史矛革吧。可汗也对他笑一笑。

汽车开上了西边公路,飞驰前进,一会儿钻进来来往往的车群里,一会儿又窜出来。之后他们拐上岔道,直奔华盛顿大桥,那是新泽西的方向。

情报有误。要么他们放出的信息本来就是假的,要么索洛佐在最后一刻又改了主意。可汗强装镇定。他看着窗外景色。他们在桥上,把灯火辉煌的城市甩在后面。可汗淡淡地说:“去新泽西吗?”

后视镜里索洛佐轻笑一声。就在快要过界的时候,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弯,碰到了分路石标,随后跌进了单行车道,又回头向纽约市开来。麦克罗斯基和索洛佐都在朝后张望,观察是否有汽车也来了个急转弯跟上来。车子直奔东布郎克斯,要回百老汇去了。

可汗放下心来。经过一圈大起大落,他后背已经湿了一片,但是心里已经稳定到了历史最佳。




十分钟后,他们终于到了情报中的酒吧。三人赶时间一般,沉默又迅速地要了酒,点了几个小菜。麦克罗斯基又把可汗全身摸索个遍,这才坐回去。

“你大哥这个人,聪明,谨慎,”索洛佐对可汗说道,“但是太过谨慎了。显然他童年的经历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这对他是种束缚,他的确手段了得,可他注定干不成大事。”

可汗挑挑眉毛:“好笑。”

“你二哥的脾气虽然不好,却有干大事的心肠。现在彼得阁下毕竟没有生命危险,这对我们都是个警示,我们得学会往前看。”

“警示?”可汗掼下杯子,“警示你们下次出手狠点,直接把人弄死是不是?别以为这件事可以翻过去。”

索洛佐长嘘一声:“原来您也是个感情用事的人。”

“不,我在谈交易,”可汗轻声道,“现下你们伤了我们家人,就该我们说话了——交出杀手,退出纽约。我们已经和塔塔利亚家开战了,不要指望你真的能在这里玩得下去。”

“你欺人太甚!”索洛佐大怒。

可汗抹了一把脸。

“我以为这只是最起码的要求,”他说,“让我们各自冷静冷静。介意我去下厕所么?”

“请便。”索洛佐气呼呼地说。




可汗走进厕所隔间。他伸手在水箱顶上摸索。这期间他的心跳达到了一个峰值。直到他摸到一个布包。可汗取下布包,里面有一把枪。可汗快速把手枪插到腰间。他打开水龙头,掬了把水洗脸。随后用手帕擦去水龙头上的指印。

他走出去,耳边响起史矛革的话。一走出来马上就开枪。但是可汗没这么做。索洛佐和麦克罗斯基似乎都在盯着他,他一有动作显然马上就会暴露。他坐会桌子边,麦克罗斯基叫了小牛肉。

可汗尽力让自己放松。他再次拿出手帕擦手。索洛佐转头和服务员说话。可汗立刻去摸枪。他动作太大,以至于拔枪指着索洛佐时几乎已经顶到了对方脑袋上。索洛弯腰闪避,可还是晚了一步。可汗扣动扳机,明亮的血液和黯淡的脑组织一起在空中停滞了一秒,才纷纷洒落下去。麦克罗斯基则呆呆望着他,忘了自己还能逃跑似的,手里甚至还举着叉子。可汗站起身,对着他的脖子来了一枪,枪响瞬间就看到一大片血雾蒸腾飞散,从破裂的喉管里消失不见了。可汗对他两眼之间开了第二枪,看着他眼里的光如同蜡烛般熄灭,因恐惧而缩小成一个点的瞳孔弥散到整个眼球。堂倌和屋里另一个客人拼命地尖叫着。可汗丢下枪,大步走出酒吧,出门左拐,一直走到街角,再次拐弯。一辆小车开到他面前,车上是彼得的朋友,比尔·海登。可汗拉开车门坐进去。

“解决了?”海登问。

“嗯。”可汗说。

二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可汗登上了一艘驶往意大利的货轮。船舱里看,纽约市灯火摇曳,如同地狱的鬼火,凄艳美丽。










可汗在西西里的乡间买下一座小农庄,愉快地和亚瑟住了进去,完全不像正在亡命天涯。亚瑟对他杀人的事情一无所知,只道他这么快就放弃了家族的一切,又是感动又是心疼,所以对可汗格外温柔。

当地民风淳朴,并不因两个男人同居就说三道四,况且可汗又明明白白一副惹不起的模样。意大利人相当热情,没用几天,农庄附近的人便同他们混熟了。西西里是黑手党之乡,可汗对这些人也怀有几分敬意,因此大家相安无事。

亚瑟满足于这样的生活,哪怕可汗取笑他越来越像个家庭妇女,也不为此动怒。他会试着穿上当地的针织,把自己包得像个孔雀,再缠上一块碎花毛巾,开开心心地出门去玩。可汗则入股了当地的橄榄油工厂,仿佛还在纽约一般,继续他的橄榄油生意。

有一回亚瑟看见杂货店里的手工木偶,惊喜地拉着可汗去看,非说那个丑不拉几的玩意长得像可汗。可汗给弄得哭笑不得,便掏钱要买。店主说这人偶是古董,从他祖父的祖父那里传下来的,不卖。可汗认得店主的神情,心知没什么古不古董的,只是想抬价而已。他下意识想用黑手党的方式解决,看看亚瑟,忍了回去,好言好语地同店家讲理。亚瑟懂事地表示不要,又拽他回家。可汗第二天跑回杂货店,花一百九十美元买下了那坨东西,拿在手里,左看右看,除了看出这人偶拉着一张长脸,没觉出有一点像自己。

又过了一阵子,亚瑟没有工作,总觉得不自在,便去恳求可汗给他找一点事做。可汗不忍看他无聊,又不乐意让他干活,便置办了不少新鲜玩意,还牵回一条黑色的大丹犬。这狗大得怕人,但是性情出奇地温顺,几乎不怎么吠叫。亚瑟起初畏惧,后来就有些喜欢了,再后来到了可汗都要嫉妒的程度。亚瑟给大狗起名叫亚历山大,但是当着可汗的面,就故意喊它可汗,好让可汗摸不着头脑。神奇的是,亚历山大也真的两个名字都认,而且完全分得清亚瑟喊可汗时到底是在叫谁。可汗则没那么敏锐,只要亚瑟叫他的名字,他一定会应。



亚瑟跟着可汗去橄榄油工厂观看橄榄油的制作。酿好的橄榄油可以喝。可汗拿了两只木杯,各自接了一点,递给亚瑟一份。两人碰了碰杯,亚瑟小小抿了一口,不太吃得惯。可汗则一饮而尽,像是喝酒一样,并且像喝醉一般怀念起纽约来。

这想法让可汗不安。他轻轻接过亚瑟的杯子放下,要去吻他,亚瑟笑着抬手闪避。

“油腻腻的。”亚瑟说。

可汗对于他躲避的行为有些不满,于是用力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扯回怀里来。他没有吻他,而是低头在亚瑟肩窝,闭上眼睛。可汗知道这种生活总会结束。从他杀掉那两个人的时候起,他对家族的反抗正式结束,并且荣幸地,成为那群混蛋不可分离的一份子。

亚瑟小声抱怨起来,他穿的布料相当昂贵,而且弄脏了不容易洗。即使可汗的钱多到花不完,亚瑟有些时候还是显得很小气。可汗依旧没有放开。他想,难以洗掉的,难道就只是油吗。






时隔一年帕特里克终于回到家里。这期间他度蜜月用了三分之一时间,对抗妻子和大小舅子用了三分之一,再有三分之一用来躲避,所以大多数时间,辛格们完全联系不上他。他既不在辛格庄园出现,也不在瑞泽家。这次他是在医院被赫克托逮到的,赫克托对他们几兄弟的威压完全不亚于长兄彼得,甚至隐隐还在彼得之上。于是帕特里克没有任何挣扎,乖巧地被擒了回来。

史矛革怒气冲天,撸起袖子正要骂他不关心家事,目光又被帕特里克身上的伤口吸引,火气也跟着换了目标。

“谁伤的你!”

帕特里克若无其事地晃荡:“我自己摔的。”

“滚,我还不知道你,”史矛革叫道,“咱家就属你矫情,切橙子割到手指都要埋怨世道不公。你怎么了?”

说来也怪,几人之中,帕特里克显得最叛逆,却又最乖巧,仅仅是史矛革和史蒂芬一起站在他面前,他就把什么都招了。

瑞泽家的大家长,帕特里克的大舅子,安东尼·瑞泽,在彼得被暗杀那会儿,偷偷和索洛佐牵上了线,搞起了毒品生意。帕特里克清楚彼得的脾气,便向安东尼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安东尼油盐不进,把他打了一顿。帕特里克一怒之下找了个男人同居。安东尼认为这是奇耻大辱,不敢拿到明面上谈,只是三天两头寻他麻烦。

帕特里克讲完,又是无所谓的模样:“我出轨了,活该挨打,你们也打我吧。”

史矛革现在的怒气点已经不止在弟弟挨揍上,想到瑞泽家敢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和索洛佐合作,更是怒火中烧。

史蒂芬叹息着:“帕特,你侮辱了你老婆,瑞泽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我就让他们主动放手,”史矛革已经有了主意,“把他们全打死,看还有哪个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当然不能这么做,可史蒂芬心里的火出不去。他立刻包下一间酒店,让人给瑞泽家捎信,谎称发现帕特里克在外胡搞,不久,卡罗·瑞泽就领着几个人气冲冲找去了。

史矛革早等在酒店里。他一声令下,潜伏的打手们冲上来迅速制服了卡罗的人,史矛革自己冲向卡罗,凭借体型优势,牢牢把他砸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之后愤怒的两人扭打着直到双双从前门摔出去。警察赶来,才中止了这场闹剧。

卡罗断了数根肋骨,被抬上车。史矛革受了点皮外伤,得意地对他挥拳头:“告诉你家那个蠢母狗,她配不起我弟弟!再有下回,我就先砍死你俩,再划烂她的脸。”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埃弗雷特说,“帕特还要和露西一起过日子的。你打了卡罗,帕特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他要是连个娘们都收拾不了,我也没办法。”史矛革大剌剌往沙发上一倒。

埃弗雷特头疼起来。“我现在真的很忙,我没空管你们的事……”

“那你就别管。”

“我为什么忙?”埃弗雷特的声音高了一个度,“因为我们在和塔塔利亚家对着干!现在你又招惹了瑞泽家!难道我们还不够焦头烂额吗?可汗已经去了意大利,你还想失去帕特吗?”

史蒂芬走过去,手按在埃弗雷特肩上。埃弗雷特拍拍他的手。史矛革“切”了一声:“可汗会回来的。”

楼下的电话响起来。史矛革下去接电话。埃弗雷特和史蒂芬相顾无言。

“哥,”帕特里克的声音冷静到吓人,“我有点事。”

“你终于会给我们打电话了,”史矛革很欣慰,同时敏锐地捕捉到他声音的异样,“你在哪里?”

“我在……”帕特里克抽了一口冷气,“我在医院。我觉得我可能快要死了,想和你们道个别。”

史矛革顿时觉得不要紧了。帕特里克小时候就是这样,只要他说的情况越严重,就越没有事。以防万一,史矛革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埃弗雷特和史蒂芬怕他来事,让史迈利叫上些人,几辆车一起出发。

帕特里克的确没什么大事,至少现在没事了。他被人浅浅地捅了一刀,流出来的血差点把他吓死。打电话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是露西干的,”帕特里克说,“她全都知道了。她什么也没说,转头就给了我一刀。喔……她哥哥打我还只是用拳头呢。女人……”

“我能不能求你少说点话?”埃弗雷特认真地问他。

“那可不成,”帕特里克虚弱地说,看上去随时都要断气,“我还有好多话要说,能不能帮我接通法戈镇的莱斯特·尼嘉德?我要告诉他这刀算是为了他……”

史矛革暴跳如雷。

“那个贱人怎么敢?”

“哥,你别骂她,你骂我吧,”帕特里克说,“是我对不起她。”

“你闭嘴!”史矛革吼道。帕特里克彻底闭上嘴,并且牢牢地抿着,显示他听从兄长的决心之坚。史矛革嘴里喊着打啊杀啊的跑出了医院。

“他不会真的要去划烂露西的脸吧?”史蒂芬忧心忡忡。

“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对,”埃弗雷特拧紧眉头,“露西为什么要捅他这一刀,既叫他流血,又不叫他丧命?”

“折磨我呗!”帕特里克开口。

“那她就不会放你来医院,”埃弗雷特越想越慌,“会不会他们也给我们下了套,故意引史矛革过去,要收拾他?”

史迈利抓起外套,走出病房,对外头一排保镖招手。埃弗雷特捏了捏史蒂芬的肩:“看好你弟弟,我跟去瞧瞧。”




史矛革太生气了。他一路都在恨车速为什么有上限,恨不得把油门踩爆。他奔着瑞泽家而去。车子开过新泽西,停在一间小收费站前。道闸杆降下来。收费员的动作格外地慢。他向史矛革索要一枚五十美分硬币。史矛革摸索一阵,没有摸到,更加心烦意乱。他冲收费员吼道:“快让开,我不要零钱了。”

收费员对他诡秘一笑。他拿起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史矛革。砰的一声。史矛革忍痛打开车门,向道旁跑去。路边及收费站里突然冒出了好几个人人,大约六七个,每人都拿着枪。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史矛革像个散架的布娃娃一样跌倒在地,衣衫和肢体破碎不堪。杀手们走过去确认了死亡,又补上几枪,一哄而散。收费亭子的一面全都是血,地上的则流到好几米远。埃弗雷特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埃弗雷特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他抬手让保镖们去移动尸体,转头给史蒂芬打电话。

“史矛革死了。在琼斯滩堤道收费站。”

史蒂芬没听下去,木然挂断了电话。他红着眼睛看向帕特里克,想告诉他没事,最终只挤出来一个比哭还可怕的笑容。

埃弗雷特又打给赫克托和海登,镇定地同他们商量是否要告知彼得。赫克托沉默一会儿。

“他是家主。他得知道,”赫克托轻声细语,“我来告诉他。”





有人送了辆车给可汗,是谁送的他还没查明。可汗问了几个保镖,他们都声称不清楚。这车是去年出的玛莎拉蒂,外观上也合可汗胃口。想着这车或许是家人送的,可汗试图让自己的神经不那么紧绷。

“太酷了,”亚瑟看到车后惊叹着,“我可一定要开一次。”

他坐进车里。可汗发现自己的一个保镖突然走出院子,这让他心生疑惑。

“亚瑟,”可汗声音颤抖,“你下来。”

亚瑟似乎没发现他的不安,只是对他笑笑,按了一下喇叭。可汗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他冲到车前,拉开车门,粗暴地把亚瑟扯出来。亚瑟小声嘀咕着。可汗不再多说,抱起亚瑟就往外跑。刚跑到院子门口,那辆好车轰地炸成了废铁。

亚瑟无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呆住了。

可汗放下亚瑟,转头去找那个溜走的保镖,早已不见踪影。

“可汗,”好半天亚瑟才说,“有人想杀你。”

“唔,这不是个好礼物。”可汗心下着恼。刚刚要是他没发现……要是他再慢一步……亚瑟……

可汗反复深深呼吸,放弃揪叛徒,牵着亚瑟的手回到屋里。

“这里不再安全了,”他眼睛看着地下说,“收拾些你喜欢的物件,准备回纽约。”

亚瑟睁大眼睛。

“这里不再安全…?可汗,你当初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脱离家庭和我生活,是不是?”亚瑟问,“你是为了避难,对吗?”

可汗依旧看着地面。

“你在纽约犯了事,”亚瑟下了结论,“你家里把你送到这里来。你招惹了黑手党,他们追杀你到这。”

可汗顺着亚瑟的想法开始思考。亚瑟的思路没什么问题,但史蒂芬来这里不是因为招惹了黑手党,而是因为他自己是黑手党,来这里逃避法律制裁。他现在的处境确实像被追杀。可是索洛佐在纽约尚未立足,无帮无派的,即使有余党,也早被辛格家消灭殆尽,怎么会来意大利追杀自己呢?

那么就是纽约其他的黑道家族下手。这就更加不妙。首先,自己的行踪只有家里少数人知晓,能被人摸到这里说明出了叛徒。其次,如果其他四家的手已经伸到意大利,说明他们对辛格家的收网已经开始了。内忧外患,兄长们日子一定过得坚难。

这强化了可汗回纽约的决心。

“收拾东西,”他冷冷地说,“还是你想一个人留在意大利?”

亚瑟眼睛红了一圈,不敢违抗,咬着牙去翻腾箱子。可汗打电话要人把他在工厂的东西都送来。他转身下楼,给所有枪上好子弹,两把别在腰间,其余的装进手提箱。



亚瑟东西不多。他似乎做好了逃命的觉悟,只简单收拾了一箱子,包括那个死丑还死贵的木偶。可汗收拾东西倒花了较多时间。他上楼时亚瑟已经躺下,穿着西西里式的花睡衣,可汗心头难得地又产生了一点温暖。

他爬上床来。亚瑟还没睡,他睁开眼睛,认真同可汗商量:“可以带亚历山大走吗?”

可汗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他感到异样。平日里卧室的窗帘他总是拉上的。他走过去拉窗帘:“你拉开的吗?”

“没有。”

可汗心头一紧,猛然蹲下。“从床上下来,到那边趴着!”他低声叫道。

配合着他这一声喊,窗外响起了炸雷般的枪声。亚瑟没听清他的话,但是直接被枪声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也趴伏到地上。他也没心思抱怨了,哭着向可汗爬过去。可汗耐心等着一阵枪声响过,给厂里拨了电话,叫上几个他深深信任的健壮小伙子,要他们带着武器来围住农庄。

当晚两个杀手没能走脱,一个被抓了,另一个被击毙。西西里不愧黑手党之乡,可汗的邻居们深藏不露,不仅没被枪声吓到,反而个个提了枪出来拿人。解决掉杀手,可汗心里也就好受一点。

亚瑟的精神崩溃了。一天之内两次遭受惊吓,这让他无法承受,哭叫着要回自己家。他跑下楼来,就见到另一件更让人崩溃的事:亚历山大死了,杀手们进入院子的时候,割断了它的脖子。

亚瑟在邻居的帮助下葬了亚历山大,搭起一个简易墓碑。他站起来,怒视可汗:“我们分开吧。”

可汗报以冷笑。他走到亚瑟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分开?你离开我活不过一天。你以为他们不会把我的弱点打听得清清楚楚吗?现在纽约一定闹得天翻地覆,我的大哥,二哥,三哥…全都有危险,而你在这里哭哭啼啼地葬一只狗,像个不成事的女人。亚瑟·登特,咱俩绑定了,他们全都会知道。你一天是我的人,就永远是我的人,否则你就死。看看那只狗。你选吧。”










五大家族难得地开了一次会。和平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做。现在辛格家有灭顶之灾,所有人都想趁着彼得不能主事,来讨他们的便宜。

现在桌子一边已经坐满了人。他们特意将四家与辛格家的位置对立起来,显得辛格孤立无援。对面中间的人是塔塔利亚大家长菲利普·塔塔利亚,他旁边坐着独子布鲁诺·塔塔利亚。菲利普当年靠皮肉生意起家,名声极坏,既不遵守第五修正案,也不按黑手党的规矩行事。塔塔利亚的左边坐着巴西尼的大家长埃米利奥·巴西尼。他控制着布鲁克林和皇后区的一切生意,甚至在古巴也有分支,势力仅次于辛格家族。埃米利奥是个蔫坏的老头子,总是看年轻人不顺眼,塔塔利亚一家搞事不会有那么大阵仗,他一定也有参与。塔塔利亚右手边是瑞泽大家长安东尼和他的兄弟卡罗。他们在新泽西及曼哈顿西部的码头做事,实力最弱,胃口最大。边上是一向墙头草的欧第里奥·库里奥。他脸上挂着笑容,一看就谁也不想得罪。

他们笑着谈论辛格家谁会来。

“辛格家已经完蛋了,”菲利普眉飞色舞,“教父废了,老二死了,老三不顶用。”

“老四是个白痴花花公子,”安东尼替自己妹夫补充上,“老五正在辛辛苦苦逃避神圣的法律的制裁。”

“那能怎么办呢,”老头子巴西尼故作感慨,“派遣几个根本不姓辛格的人来开会?唉,那么大一个家族诶……”

“那个迪克森只会玩枪,什么都不懂,”布鲁诺接口,“那个军师连枪都不会。上次我们绑了他来,他吓得像个兔子。”

几位首领拍桌狂笑。

“谁说我们军师不会玩枪的?”

门慢慢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彼得。他坐着轮椅,脸色苍白,异常虚弱。赫克托推着轮椅,表情也不似往日的轻佻,而是挂着一抹淡淡的假笑,这让他看起来仿佛有法比安的块头。

这样的彼得和赫克托是四大家主从未见过的。即使彼得明显看出病相,他们仍然不自觉地感到敬畏。库里奥甚至起立向彼得行礼。

彼得点头示意他坐下,轻咳一声,目光瞄向正对自己的菲利普。菲利普不自觉地往椅背上贴去。彼得又望向布鲁诺。布鲁诺吞了口唾沫,勉强对上他的目光。彼得笑了起来:“我们军师要是开枪啊,就你现在的位置。”

他手指作枪状,点着布鲁诺:“正中眉心。不需要第二枪。”

这句带有威胁意味的话让四家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彼得笑着打圆场:“开玩笑的。”

他又说:“毕竟赫克托一个人就够了。”

赫克托大笑起来。他俩的笑声像一场奇异的二重奏。彼得抬起一只手,正色道:“今天我们不谈杀人。我们谈——和解。”

会场上出现细小的松了口气的声音。确实有人在看到彼得的一瞬间就开始后悔站到了辛格家族对立面。不管怎么说,彼得还在,教父就在,辛格的天就塌不了。

“我失去了我的弟弟,”彼得轻轻地说,他的低音有种神奇的感染力,即使声音没多少感情,听着还是很悲伤,“我最能干的弟弟。我知道他有缺点。他的缺点让他送了命。今天我不怪任何人,这件事我们一笔勾销。”

对史矛革的死最为惴惴不安的瑞泽兄弟立刻抬起头来。彼得目光扫过他们的脸,继续轻飘飘地说:“但我还有个弟弟在国外。我恳求你们。放他一马,让他回来。只要他平平安安回来,我不再追究任何事。”

巴西尼和菲利普交换了目光。巴西尼开口:“包括您被刺杀这件事吗?”

“所有事。全都过去了。”彼得说。

巴西尼便长出一口气。

“感谢您的大度。”

菲利普立即发言:“今天起,可汗少爷的事就是我的事。”

彼得微笑点头。他说话有点多,这会儿累极了。他转头看赫克托,两人也迅速交换一下目光。现在他们知道了。塔塔利亚的确是带头搞事的,但是后头还有远比索洛佐可怕的人,那就是巴西尼。

接下来摆到明面上谈的还是索洛佐留下的烂摊子,毒品生意。四家主请求彼得开放政治资源。彼得出人意料地妥协了,答应在纽约北部部分地区为他们提供些法律保护,并且自己完全不插手毒品生意。

彼得今天实在太好说话,连老头子巴西尼都有些不放心。

“您真的不会对我们实行任何方式的打击报复吗?”他怀疑地问。他总觉得彼得是在故意放松大家警惕,引众人吞下甜饵,而后苦果自负。

“我在诸位眼里是这样的人吗?”彼得笑着说,“那我立个誓吧。但我还是得补充一点,我也是个有疑心病的人。今日你们答应了保我幺弟平安回来,就得做到。哪怕他的船沉了海,哪怕他的飞机被人打下来,哪怕他得了热病突然死掉,我也一样会对你们中的某些人产生恨意。但是——只要可汗平安,我发誓我永远不会破坏今日与诸位建立的和平。”

巴西尼感激地站起来。

“一言为定。”








可汗回来的时候,埃弗雷特马上告诉了他史矛革的事。可汗阴沉着脸,去见彼得。彼得把史蒂芬,埃弗雷特和可汗叫到一处,关上房门。

“我得离开你们了,”彼得说,“你们三个得把这个家担起来,以后我不管你们了。”

可汗握紧拳头。

“我不能接受两个哥哥弃我而去,”他说,“二哥走得突然,我原谅他。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们?”

“我不走,辛格家就再也不会出头了。”彼得严肃起来。他叫过史蒂芬和埃弗雷特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出去。屋里只剩下他和可汗。

“你不知道我多高兴看到你回来。”彼得说。

可汗弯下腰抱了抱自己大哥。

彼得转着轮椅:“辛格家不需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教父。而且我太累了。我会和赫克托挑一处地方休息。需要的话,就让赫克托回来帮忙。”

“可是这到底——”

彼得调皮地对他眨眨眼:“真的不行,可汗,我用人格起了誓的,我不能破坏和平。再说我现在这身体状况你还想让我杀人?顶多把赫克托借你。顺便,埃弗雷特其实挺好用的。”

“如今我要接管这一摊子事,之前挣的军功也没意义了。但是埃弗雷特还是个清白人,可以帮我们家族洗白。”

“这我倒是忘了,”彼得赞许地看他一眼,“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能真正成为个上流家庭。不过在那之前,有的事不能忘。”

可汗点点头。

“放心吧,大哥,”他一字一句道,“你的仇我会报。还有二哥的。”

彼得望着窗外。

“我们家有叛徒,这你应该猜到了,”彼得说,“我提醒你,四家主中真正的敌人是巴西尼。我要是他,就会趁你刚上位什么都不懂,一通电话把你请到酒店包间,然后一枪崩了你。”

可汗点点头。

“所以,任何人如果劝你和巴西尼见面,”彼得转头看他,“那就是叛徒。”

可汗沉默点头。

彼得转着轮椅来到门边,打开门,唤了一声。赫克托走上来,自然而然站到彼得旁边,伸手撑着轮椅。

彼得向可汗伸手。可汗伸出手来。彼得握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

赫克托眼神中闪过一丝愕然,迅速明白了彼得的用意。赫克托走到可汗面前,向他鞠躬,亲吻他的手背。

“永远效忠可汗·努尼恩·辛格阁下。”赫克托说。






tbc


嗯,辛格就是可汗的姓

我真是全世界第一蠢

【BCMF】The Godfather(上)

*《教父》paro
*标题本身就是高能预警了吧…
*全员恶人预警,暴力情节预警,角色死亡预警,很多人名预警(文末备注)
*主K/A,微奇玫,微G/D



婚礼还没开始的时候,史矛革眼尖地看见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后院外面的林荫道边,前排坐着的两个人从茄克衣袋里掏出记录本,公然把停在附近的汽车的牌照号码一一抄写下来。史矛革转动身子,做出要打架的模样。埃弗雷特迅速拉了他一把,这没有作用,史矛革已经冲到了小轿车跟前,巨大的拳头砸在车玻璃上,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联邦调查局的狗崽子,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辛格庄园!”

司机不以为然地掏出皮夹子,亮出一张绿色的身份证。史矛革朝车门上啐了一口。他等...

*《教父》paro
*标题本身就是高能预警了吧…
*全员恶人预警,暴力情节预警,角色死亡预警,很多人名预警(文末备注)
*主K/A,微奇玫,微G/D





婚礼还没开始的时候,史矛革眼尖地看见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后院外面的林荫道边,前排坐着的两个人从茄克衣袋里掏出记录本,公然把停在附近的汽车的牌照号码一一抄写下来。史矛革转动身子,做出要打架的模样。埃弗雷特迅速拉了他一把,这没有作用,史矛革已经冲到了小轿车跟前,巨大的拳头砸在车玻璃上,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联邦调查局的狗崽子,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辛格庄园!”

司机不以为然地掏出皮夹子,亮出一张绿色的身份证。史矛革朝车门上啐了一口。他等着那人生气,等他下来和自己打架。不过这时另一辆黑色轿车穿过车流开向了庄园,把史矛革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走,甚至让他变得快活起来。埃弗雷特在院子里看到这一切,他轻轻叹了口气,想过去阻止。

屋后的四人乐队已经吹打起来。巨大的花园里有上千名客人,有些在布满鲜花的木台子上跳舞,有些坐在长长的餐桌旁边,餐桌上高高地堆放着香喷喷的饭菜和装着红葡萄酒的加仑酒壶。可汗和亚瑟远远地坐在屋檐下,朝埃弗雷特打了招呼。埃弗雷特转头应答,再一转头,史矛革已经不见了踪影。

新郎帕特里克显得颇为局促。看得出他其实没有其他人那样高兴。他的新娘露西是瑞泽家族的人,温柔起来像个漂亮娃娃,凶悍起来则像她哥哥卡罗。帕特里克对她有些畏惧。现在他不愿到露西身边,而是静静坐在长桌的一侧,思考着未来的事。





檐下,可汗正对着亚瑟高谈阔论。可汗是辛格家的幺子,从小就显得比史矛革和帕特里克更为稳重,大哥彼得有意让他接管辛格家族。但在二战爆发之后,可汗加入了海军陆战队,去太平洋打仗,这违抗了大哥的意思。45年的时候,可汗拿了不少军功,从前线退下来疗养,又自作主张去了汉诺威镇的达特茅斯学院。从那以后,可汗在家就不大受到重视。他也不常回来。这次归家,一是为了向哥哥祝贺新婚,二也为了带亚瑟给家人认识。

他们有个不成文的习俗,婚礼上,家长总是不会拒绝任何请求。可汗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哥哥们接受亚瑟。

他向亚瑟介绍着:“你之前瞧见的是我二哥史矛革,他很了不起,就是脾气有点火爆。但我觉得他会喜欢你的。坐在那边的是我三哥史蒂芬,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新郎你也瞧见了,我四哥帕特里克。”

埃弗雷特快步走到他们面前。

“可汗,看见你二哥了吗?”

“刚不是还在吗?”

“现在没了,”埃弗雷特四下张望,“我怕他乱来。”

可汗指指埃弗雷特:“这是我哥哥埃弗雷特·罗斯。”

亚瑟和埃弗雷特握握手。埃弗雷特去别处找人了。

“这也是你哥?”亚瑟想了想,“他为什么姓罗斯?”

“他是十几年前被我三哥捡回来的,作为养子和我们生活。他做律师,哥哥们都很器重他,所以我也叫他哥哥。”

史矛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他怀里还紧紧搂着一个人。“埃弗雷特走了吗?”

“他在到处找你,”可汗和他怀里的人打了招呼,“你好,比尔博。你们还是快去见他比较好,不要乱来。”

“乱来!”史矛革喊道,“你以为你俩在干什么?再见!”

可汗握住亚瑟的手,亚瑟一脸尴尬:“比尔博和你二哥有什么关系吗?我记得他是个歌手。”

“是,他近来嗓子坏了,想要和乐队解约,但是乐队不放人,”可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二哥帮他解决了这件事。”

“怎么做到的?”

“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亚瑟以为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谈判:“很多钱?”

可汗吸了口气:“一颗子弹。史矛革告诉乐队,要么放人,要么给他脑袋里来一颗子弹。”

亚瑟打了个寒噤,无语地看着可汗。可汗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喃喃着转过头去:“那是他,不是我。我一直想和家里划清界限。”

亚瑟又盯了他一会儿,点点头:“我会支持你的。”





埃弗雷特摸到史矛革的房间,那里紧紧锁着门,埃弗雷特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会儿,里面传出微弱的撞击声。埃弗雷特敲敲门。

“史矛革,大哥想要见你。”

撞击声停下来。埃弗雷特听见一声呻吟。

“等会儿。”史矛革沙哑的声音。

然后断断续续的喘息。埃弗雷特后退一步,摇摇头。

“那你可快点!”他说,“带着比尔博。”





婚礼没有开始,彼得也就一直待在屋里。虽然只是辛格家的大哥哥,他的态度却让他很多时候更像是父亲,受他庇护的人,每当有新生儿要去教堂受洗,必定会恭恭敬敬请他出席,恳求他做那孩子的教父。因而亲近的朋友都热切地尊称他为教父。彼得生意颇忙,几乎日理万机,但总不会拒绝这点小小的人情。他待人永远谦和有礼,很少展现他的铁腕锋芒。这让不少比他年轻的人总以为有空子可钻。事实上,彼得从来不担心别人钻他空子。

比尔博进门来,对彼得点点头,而后接过他的右手,轻轻吻了下手背。

彼得看一眼跟在后头气呼呼的史矛革。

“出什么事了吗?”

“沃尔茨那个垃圾制片人不肯让比尔博当主演,”史矛革咆哮着,“我看他是不想活。”

彼得斜了他一眼。

“你让比尔博自己说。”

比尔博便说了,大概意思就是这样,有一部电影就要开拍了,男主角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比尔博因为嗓子原因不能继续唱歌,倘若得到这个机会,就可以顺利转型为演员。可是导演无论如何也不肯要他。

“埃弗雷特,这事交给你。”彼得说。埃弗雷特点点头,转身出去。史矛革惊讶地看着他离开。

“应该让我去办!”

“条件又是一颗子弹吗?”彼得往后仰了仰,“我知道沃尔茨,他和总统认识。比尔博是一定要转型的。我们也要转型。史矛革,以后少说那些打打杀杀的话,二战都过去了。我们是文明人。”





不久,彼得的老朋友赫克托又来道贺。他没想好买什么礼物,直截了当带了一箱子钞票,嘱咐他那个强壮吓人的保镖法比安扛进了彼得的房间。有一年彼得差点被几个争夺橄榄油生意的混球弄死,法比安救了他,并独自干掉了六个人。从那以后,彼得对法比安的战斗力既器重又忌惮。但赫克托在的时候,彼得总是全心放松。他看在赫克托的面子上,也让法比安吻了自己的手背。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赫克托说,“就祝你长命百岁吧。”

彼得笑起来。

“今天帕特里克结婚,你不去祝他百年好合,跑来祝我干什么?”

“百年好合那是要了帕特里克的命,”赫克托毫不避讳地说,“我才懒得祝福他呢。”

彼得没有反驳。法比安开始吃桌上作摆件的意大利胡椒烤饼。彼得指指外面:“时候不早了,我们出去吧。”

临近黄昏时分,结婚蛋糕端了出来,上面巧夺天工地点缀着用奶油做的一个个贝壳,吃起来香得要命,使人感到飘飘然。大伙儿一面说,一面赞不绝口。帕特里克夫妇随便吃了几口,就在众人的祝福中度他们的蜜月去了。外头那辆联邦调查局的黑色轿车已经消失,彼得便礼貌建议他的客人趁机离开。









飞机在洛杉矶降落。天已经黑成一片。埃弗雷特提着公文包,在旅馆办好入住手续。接下来他躺在床上,一边根据资料分析杰克·沃尔茨其人,一边等待约见电话。杰克·沃尔茨是好莱坞三个主要电影制片厂的老板之一,通过合同掌握着几十个明星,还是美国总统的战争情报顾问委员会电影部的委员。他在白宫参加过宴会。但这些都不重要,沃尔茨并没有任何政治权力。

时间约在上午十点钟,沃尔茨的办公室,他还迟到了半小时。埃弗雷特知道这是挑衅。

相当幼稚的行为。埃弗雷特不会对心智如此不成熟的人发脾气。他同导演握手,表明自己的来意,一个友善朋友的律师,目的是为了让比尔博·巴金斯作为主演留在沃尔茨的名单里。

沃尔茨翻来覆去看那张名片。

“纽约的大律师我几乎全都认识,可是从来没听过你这号人,”沃尔茨轻蔑地说,“一个友善的朋友?这位朋友能给我什么呢?”

“能给你所能想象的一切好处,当然,这并不是强迫,我只是心平气和地讨要你的意见,”埃弗雷特说,“要知道,你同意这件事,对你并没有什么损失。”

沃尔茨吊起眼睛:“我这部电影预算是五百万。”

埃弗雷特“哦”了一声,仅仅为了表示自己在听:“我的委托人也可以对电影进行投资。他非常尊重你。”

“我看不到任何尊重,”沃尔茨咆哮道,“我活了五十年,没有人能蒙得了我,我认识埃德加·胡佛。区区无名小卒,拿着张名片就敢晃悠到我面前,我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你和你的委托人全都滚蛋。告诉我,你都为哪些人工作?”

埃弗雷特轻轻叹了口气:“可我只为一个人工作。”

沃尔茨神色变了变。他灌下一小杯蜜酒,似乎平静了些。最后他坦陈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谈判,要埃弗雷特晚上到他的庄园来。

埃弗雷特觉得事情已经成了一半,欣然同意。

这位导演最大的乐趣是为赛马修建马厩,去年他为此花了一千万美元。后来他又花六十万美元买了一匹名叫卡图穆的赛马,并决定留它为马厩做种马。埃弗雷特来后,他没放过这个炫耀机会,并希望以此展现自己的雄厚的财力,表明自己不稀罕埃弗雷特委托人的任何贿赂。这让埃弗雷特有些意外。

当晚他们终于还是谈崩了。埃弗雷特原以为搬出辛格家的名头,沃尔茨会有所收敛,但沃尔茨立即毫不留情地嘲讽他们是一群生活在地下的乡巴佬,一旦来到文明城市,连脸都不敢露。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埃弗雷特大感挫败,同时又为沃尔茨的不肯合作感到惋惜,他加快吃饭的速度,没再多辩论一句,拎起公文包就走了。




星期二晚上,埃弗雷特已经飞离加利福尼亚,站在彼得面前,汇报了谈判结果。彼得点点头,似乎早在意料之中。他要埃弗雷特回到律师事务所,去处理另一档子事。星期五他们要同维吉尔·索洛佐进行会谈。这次会谈事关重大,为了商量索洛佐提出的建议,埃弗雷特先和彼得谈论了许久,才回去做他的文书工作。

彼得转头看赫克托,赫克托百无聊赖地擦着一支银色小手枪。彼得说道:“你看那个沃尔茨有种吗?”

赫克托像听到了什么俏皮话,爆发出一阵笑声。



大概是三十年代,大萧条的时候,他俩年轻得要命,像地里的蔬菜,一薅就能出汁儿。彼得在一家面包店做学徒,街上有个自称黑手党的人,叫法努奇,每天游窜在各种地方收取保护费。

彼得第一次接触地下世界,源于赫克托朝他扔过来的一包枪。这吓到了彼得,也勾起他的好奇心。当法努奇把手伸到彼得面前的时候,彼得问赫克托:“你看那个法努奇有种吗?”

赫克托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不要惹他比较好,他可是黑手党。”

彼得嗤之以鼻:“黑手党会把保护费收到未成年人头上吗?”

彼得从赫克托那里拿了一把枪。他把枪用毛巾缠了好几道,潜入法努奇的房子里,细心地扭掉一个灯泡,然后在阴影中等候。法努奇一出现,他就开枪打在他喉咙上。法努奇往后跌倒。彼得在他心脏处补了枪,又在嘴里打完剩余子弹。法努奇的脑袋像个摔碎的西瓜,完全没法看。彼得擦干净手,把枪拆解成许多部分,分开丢到街边的垃圾堆里。

彼得在家里躲了几天,甚至没有警察来过问这件事。彼得知道法努奇的确没种,他只是个最低级的混混,和黑手党差得远。







周五,辛格家族和索洛佐的会谈开始了。除了正在度蜜月的帕特里克,兄弟几人包括埃弗雷特都坐在屋子里。还有几个不姓辛格的,比如赫克托·迪克森,比尔·海登和乔治·史迈利,他们都是彼得的发小,算得上辛格家的元老人物。

索洛佐是个毒贩。他清楚没有五大家族的支持,他在这里待不下去。而其他四大家族又总是唯辛格马首是瞻,因为只有他们同政府关系密切,能第一时间得到任何许可。

“您出两百万,之后利益您都享有五成。”

彼得坐在那里,垂着头,很疲惫的样子。听到如此惊人的利润,史矛革和史蒂芬竖起了耳朵。

可汗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摆弄着手指,一副万事不关心的模样。

“毒品不是赌博,也不是皮肉生意,”彼得开口,“政府对赌场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贩毒万万不成。”

索洛佐刚刚还冒着红光的脸一下子冷下来。

“万万不成?”他说,“您真的知道它的利润吗?”

“这是害人的事情。”彼得说。

索洛佐尖锐地笑起来:“是啊,教父,您多高尚,您是平民的保护神,政府的好朋友,伟大而正义,决不做任何逾越第五修正案的事情……”他眯着眼睛:“但是您要知道,这种生意,就算您不做,总会有人愿意做。您不要后悔。”

“你是说塔塔利亚家族愿意做吗?”史矛革插话道。索洛佐意味深长地笑着。

彼得瞪了他一眼,身子前倾,看着索洛佐:“他们做就让他们做去,辛格家族决不插手毒品生意。”

索洛佐讨了没趣,却依然笑得耐人寻味,道别离开。彼得无奈地看着史矛革:“下次不要擅自发言。让外人知道你的想法是非常危险的。”

一直懒洋洋窝在沙发里的赫克托站起来,像是冬眠的蛇苏醒,正在饥饿地吞吐信子。“我们怎么办?”

“假装法比安与我不和,遣他去塔塔利亚家族,听听动向。”彼得说。赫克托点点头,推门出去。

史矛革也为自己口快而懊悔,这会儿讨好地看着大哥:“比尔博的事情怎么样了?”

彼得闭上眼睛休息:“告诉比尔博准备一下。明天这个时候,他会收到让他去制片厂的消息的。”






沃尔茨醒过来。他觉得很不舒服,身上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他坐起来,闻到怪异的味道,而后他发现身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血迹来自被窝里。沃尔茨掀开被子。

床尾,他脚底下蹬着卡图穆的头。那匹大马黑绸般光亮的头被砍了下来,牢牢地嵌在一大块血饼的中央,白白的的筋腱显露在外面,嘴边满是泡沫。大如苹果的眼睛由于内出血,像烂了的桃,死气沉沉。沃尔茨狂乱踢腿,从床上跌了下来,惊惧地大叫。整个庄园里,全是他恐怖的声音。










“父亲,这是法比安。”

听到说话声,法比安立刻转头。塔塔利亚的家主菲利普·塔塔利亚从门那边进来,绕到法比安面前的酒柜旁边,从里面拿了一瓶红酒。说话的是他的儿子布鲁诺。菲利普倒了一杯酒给法比安。

法比安不喝酒,他向来滴酒不沾。

于是菲利普向他伸手,法比安看了看他的手背,没有任何动作。菲利普垂手,对布鲁诺使个眼色。

布鲁诺抓着红酒锥,猛然将尖刃向法比安放在桌上的手背刺去。锥子深深扎入手背钉在了桌上。法比安大吼起来。门再次开了,两个塔塔利亚家的人冲进来,一个用尼龙绳套住了法比安的脖颈,另一个去按住他另一条胳膊。法比安用力挣扎,眼前逐渐模糊。





彼得出门前发现保镖鲍里不在。其他人称鲍里病了。彼得本能地警觉起来,他给赫克托打了电话。之后他走出去,没有坐自己司机的车,而是叫住了史蒂芬。

“可我要去接埃弗。”史蒂芬说。

“埃弗雷特长着脚呢。”彼得挖苦道。他和史蒂芬坐进同一辆车,要去橄榄油公司拿财务报表。

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彼得看见水果店里有新鲜的橙子,看起来漂亮又可爱。彼得让史蒂芬等着他,自己下车。

水果店老板也是受过辛格家恩惠的人,他对彼得脱帽行礼,殷勤地为他挑选最棒的橙子。彼得道着谢,递过去一张五美元钞票。他提起袋子,街角有两个人快步走出来。

有什么不对。

那两个人披着黑大衣,戴着黑帽子,帽檐拉得很低。彼得迅速做出了反应,他扔掉装着水果的袋子,圆滚滚的橙子散落遍地。彼得转身向汽车跑去。那两个人掏出手枪,向他开火。

马路上的人瞬间尖叫着散尽,躲进了两边的门廊里。彼得后背中枪,瞬间感到像被铁锤击中,步伐踉跄,倒在车边。史蒂芬抓着枪从车上跳下来,他想要举枪还击,但是双手不听话地颤抖,以至于枪竟然脱落出去。子弹击中彼得的小腿和胳膊,血流如注。史蒂芬捡起枪,却怎么也握不牢。彼得和他只有一米的距离,倒在血泊中,失去了意识。

两个杀手似乎还想过来检查一番。之后赫克托的车从对面开过来。两人转头就跑。赫克托跳下车来,怒吼着拔枪向两人射击,但他们已经消失在街角。赫克托奔到彼得跟前,略略检查一下,叫史蒂芬打给医院。

另一边埃弗雷特没有等到史蒂芬,便自己离开事务所,准备叫车回家。不知为何街上人和车都很少。埃弗雷特不安地环视街道。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停下,埃弗雷特想也不想拔腿就跑。车上下来两个人,他们轻易地撵上他,把他按住,捉回了车里。

轿车开走了。





可汗和亚瑟的恋情实际上并没得到辛格家族过多的关注。但是亚瑟依旧不肯住在可汗家里,他认为这地方使他窒息。过去他以为可汗是个正直的军人,当发现他那可怕家庭的秘密时已经深陷泥潭。亚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家里往上几代没出过一个罪犯,他不太能想象在黑手党的家族中过日子。

但是可汗又是他无法拒绝的。

可汗敲门,亚瑟开门看清他的同时就抱了上去,而后松手。他为自己的大胆感到震惊。

“我很想你。”可汗说。

这话让亚瑟心软下来。他没法板着脸赶可汗走,而且那样会让他像个正在和恋人赌气的蛮不讲理的小姑娘。于是他故作大度地迎可汗进门。他马上就被可汗抱住了。

可汗用力搂着他,怕他逃走似的,同时轻轻地亲他的嘴唇。亚瑟闭上眼睛让他吻。亚瑟的温柔和顺从让可汗感到幸福。他们一边接吻一边往床上移动,然后双双倒在床垫里。亚瑟皮肤光滑,身体柔软,还有点在可汗眼中可爱至极的赘肉,一躺在床上,对可汗来说,无异于食堂宣布开饭。

不过在用餐之前,亚瑟还有些问题要问。

“以后你就这么过下去?”他问,“从家里偷偷溜出来,来这里见我?什么时候你才有自由?”

“我一直都有自由,”可汗说,“来见你不就是我的自由吗?”

亚瑟总在担心他们的未来。可汗耐心地告诉他,自己当初选择成为战争英雄这件事,已经是对家里的反抗。他想要借着军功,向美国政界进发,清清白白地成为一个上流人士,不再和家里那些腌臜事有半分牵扯。

“五年之内。”可汗承诺。

不仅如此,他还承诺要和亚瑟结婚,要在教堂里办,办得和其他任何世俗婚礼一模一样。他们只请几个朋友来做见证,低低调调的,然后在婚礼上交换誓词和戒指。如果上帝认为这是罪恶的,他就搬出辛格家更大的罪恶,把这点小问题压下去。所以在那之前他还不能马上和家里断绝关系,即使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有哥哥们为自己和亚瑟保驾护航总是一件好事。

可汗的确发自内心地想要脱离家庭,然后和亚瑟在一起。他的心是真诚的,说的话也是真诚的,眼神也是真诚的,一点假都做不得。

亚瑟便高兴起来。他微低下头,像羚羊主动向狮子袒出脖颈。于是可汗也就真如即将扑食的猛兽一般,他舔舐嘴唇,胃口大开。






史矛革接到史蒂芬的电话。史蒂芬在医院里,惊魂未定,手还在不停颤抖。史矛革追问了几句,扣上电话,想要联系可汗,但不知道他在哪。于是他又想起埃弗雷特此时该在家。在他到处找人时,布鲁诺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史矛革·辛格?”

“是。”

“埃弗雷特·罗斯在我们手上。三小时后我们就会放人,在那之前,我们希望你少动一点肝火,如果你能冷静克制,这对大家都是好事。您说怎么样?”

史矛革窜起来,他看一眼手表,然后把时间写在桌布上。

“那也只能这样了。”史矛革压着脾气说。他相当清楚自己的弱点就是暴躁自负,在情况不明朗时,冷静一下确实有好处。对方挂断了电话。

三小时后埃弗雷特果然回到了家。他没受什么委屈,只是被告知一定要劝服史矛革。被劫掠的经历让埃弗雷特也窝了一肚子火。他向前推演,明白这一切的问题就出在和索洛佐会谈时的那句话上。

史矛革的插嘴让索洛佐以为辛格家内部产生了分歧,进而使他认为,干掉彼得,史矛革就有话语权,能实现同他以及塔塔利亚家族的合作。

“大哥怎样了?”埃弗雷特问,“他死了吗?”

“性命保住了。”史矛革说。

埃弗雷特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他向前一步,攥住史矛革的袖子:“就算大哥回不来,也不能同索洛佐合作,明白吗?大哥的看法都是对的。政府不会坐视不管,要是我们做了,那就是自取灭亡。”

史矛革心烦意乱,冲他吼道:“你没有人心吗?什么叫大哥回不来?他还在医院里,你就开始教训我了?这生意说到底也不是你说了算。”

“我是大哥指定的军师,”史矛革越暴躁,埃弗雷特就得越沉着,“为什么我说了不算?”

史矛革冷笑道:“他是我大哥,不是你大哥。”

埃弗雷特眼眸闪了闪,用力一点头,对他笑道:“他是所有人的大哥。你既然不信我,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他们全叫回来,问问你的亲弟弟们都是什么看法?”

“是该这样!”史矛革说。









可汗和亚瑟有说有笑地从剧院出来。街边有人卖报纸,可汗顺手拈起一份。

大字标题几乎占据了半个版面:“彼得·吉勒姆·辛格遭枪击;被指控为诈骗集团头目的人身受重伤;在警察重兵把守下进行手术治疗;嗜血成性的暴徒之间难免一场恶战。”

可汗屏住呼吸,迅速看过整版内容。枪击发生的时候,他正与亚瑟翻云覆雨。这想法让他愧疚到心里发疼。可汗开车送亚瑟回家,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急着往家里走。

“舍得回来了?”史矛革问。

“大哥死了吗?”

“咱大哥命硬,死不了,”史矛革说,他拍拍可汗的肩,“走,咱们得好好谈谈。”





“我得先问明白,”埃弗雷特谨慎地说,“我们永远不会插手毒品生意,是不是?”

赫克托刚从医院回来,风尘仆仆的。他把大衣挂在衣帽架上,走到为他腾出的沙发上窝着,依旧懒懒的,声音低沉:“就是搞毒品的人下的手,你们谁敢赞成,谁就是彼得的敌人。”

“当然不!”史矛革立刻表态,“索洛佐这人渣,我杀了他都嫌便宜,决不同他合作。但是现在我们必须谈谈,这件事要怎么收场?”

“索洛佐。布鲁诺。还有鲍里,我查过通话记录,是他出卖了大哥,”可汗冷冷地道,“全都杀掉。”

几个兄弟一齐转头看他。赫克托露出赞赏的神色。

史矛革顿了一下。“我们必须让索洛佐交出那两个杀手。并且要塔塔利亚家把法比安还给我们。”

“法比安都没和我联系了,”赫克托叹着气道,“我怀疑……”

有人敲敲门。彼得的保镖鲍里站在外头,他拿着一个包裹。史矛革招招手,鲍里抱着包裹走进来,交给史矛革。史矛革看了看众人,拆开包裹。

里面是两条鱼。

赫克托恢复到正常坐姿。他咬牙切齿道:“他们杀了法比安。”

史矛革把鱼递给鲍里。

“我听说你病了,现在还好吗?”他和颜悦色地问,“吃过了吗?我们这里还有黄油饼干。”

鲍里擤着鼻子,摇摇头表示不用。他走出去带上门。

史矛革瞥了门一眼。

“这个杂种还有脸在我面前晃悠,”史矛革说,“做掉他。”






赫克托拎着一包卷饼上车,坐到副驾驶上。史迈利坐到司机后面的座位上。鲍里开始不安。

“您介意坐另一边吗?那里妨碍我看后视镜。”鲍里说。

这家伙警觉得像只老鼠。赫克托抽出一块卷饼喂到鲍里嘴里。鲍里似乎受宠若惊,咀嚼几下,呆呆地看着他。赫克托笑着也吃了一块。

“塔塔利亚向我们开战了,你知道的吧。”

“知——道。”鲍里说。

“那就是了,”赫克托漫不经心地说,“我们去西边,找栋公寓,做战时动员用。你当然不会告诉别人,是不是?”

鲍里保证他不会告诉别人。

他们在西边兜了几圈,找到了公寓,之后在街上买了二十来个床垫,就准备回长滩镇了。卷饼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赫克托要求停车,他想抽烟。

车停在一片高大的芦苇丛中,隐约可以看见港口的自由女神像。赫克托下车,眺望着远处的雕像,掏出烟来。他点上烟,吸了一大口。车里传出一声枪响。赫克托探头去看,史迈利补了第二枪,然后把人从驾驶室拖出来,扔进芦苇地里,自己坐进去。“你瞧,死人才不会告诉别人。”史迈利说。赫克托耸耸肩,叼烟上了车。






可汗发现亚瑟在自己车边徘徊,这让他又惊又喜。他急步过去,吻了吻亚瑟的脸,才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报纸上瞧见了你大哥的事,”亚瑟小声道,“他总归是你哥哥,我想你肯定不好受。”

可汗心里颇觉欣慰。

“还好。我正要去医院看他,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我挺愿意的,”亚瑟吞吞吐吐,“但我能不能在外头等你?说真的,我和你家那些人待在一间屋子里,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汗哈哈一笑,不顾亚瑟反对把他抱起来塞进车里。他发动车子,转头说道:“这个时候去看大哥,他会很满意你这个弟妹的。”

亚瑟涨红了脸。





可汗把车停好。亚瑟发觉他神色不对。他没敢多问,跟着可汗下车。医院里静悄悄的。可汗步子也越来越静,像一只猫。亚瑟也跟着放轻了步子。

医院外没有人守着,里面也没有。可汗心里越来越冷。

他来到彼得的病房前,尽可能小声地推开门。彼得躺在里面,还在睡着,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可汗先是浑身发冷,而后怒火中烧。他立刻给史矛革打了电话。

“亚瑟,帮我个忙,”可汗小声说,“咱俩一起把床推到其他病房去。”

亚瑟一头雾水。

“这样他会醒吧?”

“顾不上那么多了。”

亚瑟答应着,和他一起挪动。他们换了个科室,找到一间空病房,把床推了进去。可汗头上冒出冷汗。他擦了擦汗,领着亚瑟出去,站在医院门口。

“求你再帮我个忙,”可汗拉住他的手说,“求你站在这里,我一定确保你的安全。”

亚瑟已经被他一晚上反常的举动搞到胆战心惊,他乖乖站着。可汗从腰间解下一把枪递到亚瑟手里。亚瑟几乎要把眼球瞪出来。

“可汗!”

“拜托了,亚瑟,”可汗郑重地说,“不这么做,今晚我们都走不了。”

亚瑟哭丧着脸照他说的做,竖起领子,又戴上一顶蠢帽子,把帽檐压得很低,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他快哭出来的表情。

一辆轿车从他们面前开过去,停下,又开走。

应该是索洛佐雇的杀手。可汗想。他悄悄搂住亚瑟的腰。亚瑟发着抖,什么也感觉不出。

不一会儿又有两辆警车开过来,一堆警察轰隆轰隆地下车。可汗认识领头的是警察局局长麦克罗斯基。他瞬间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索洛佐收买了警察,把他们驻留在医院的守卫全都轰走了。

“怎么还有人在这里?”麦克罗斯基大着嗓门吆喝着,“这是医院,不是你们这些混混逞威风的地方,要再让我看见你们,我就把你们下巴都打碎。”

亚瑟发出一声呜咽。可汗上前一步,亮出了他的军章。麦克罗斯基有些退缩了。他装出刚刚认出他是个辛格的样子。

“原来是可汗少爷。”

“布置哨位,有人想杀害我的家人,”可汗说道,“否则我不会离开。”

“您这就让我难做了。我是警察,有责任维护这一片的治安。”

“那你就有责任保证我家人的安全,”可汗说,“我家人躺在里面,有人要杀他,他身边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你应该庆幸今晚在这里的是我,如果是我另一个哥哥,你才是会被打碎下巴的那个。”

麦克罗斯基哼了一声,显然不认为他们会胆大到袭击警察。他往可汗面前凑了凑:“您在威胁我?您知道您会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现在,从这里离开!”

可汗仰起头:“布置哨位。”

麦克罗斯基忍无可忍地转身挥手:“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亚瑟的身体越来越软。可汗一把抓住麦克罗斯基的衣领,他个子很高,局长几乎被他提了起来。麦克罗斯基怒骂一句,迎面老拳招呼到了可汗脸上。同时又一辆车开了过来,史矛革从车里冲出来。

“狗娘养的,放开我弟弟!”

他冲上去和麦克罗斯基打成一团。后面跟来的埃弗雷特和史蒂芬连忙去拦他。可汗往后退了两步,呸地吐出一口血。亚瑟哭着坐到了地上。






tbc





人名备注:

辛格家族:

        彼得,老大,教父

        史矛革,次子

        史蒂芬,三子

        帕特里克,四子

        可汗,幺子,教父2.0

        埃弗雷特,养子

        赫克托(教母(误)

        比尔·海登,跟随彼得创业的伙伴

        乔治·史迈利,跟随彼得创业的伙伴

        威廉·史迈利,乔治的哥哥

        亚瑟(教母2.0(大雾)

        法比安,赫克托保镖

        鲍里,彼得保镖,叛徒

        洛恩,杀手

塔塔利亚家族:

        菲利普,家主

        布鲁诺,菲利普的儿子

瑞泽家族:

        安东尼,家主,露西哥哥

        露西,帕特里克妻子

        卡罗,露西哥哥

巴西尼家族:

        埃米利奥,家主

        拉蒙

​库里奥家族:

        欧第里奥,家主

其他:

        比尔博,史矛革情人

        杰克·沃尔茨,虚张声势的制片人

        索洛佐,毒贩

        法努奇,彼得少年时杀死的小混混

        麦克罗斯基,警察局长

        莫·格林,赌场老板

        莱斯特,帕特里克出轨对象

        贝恩,法官

        费歇尔,议员

      

这些是全文会用到的人物设定(也不一定用到),人名太多,看着看着忘记就来看看这个叭。我发誓真的已经尽量压缩原作人物了,再压缩就没情节了。委屈大家了,抱拳。

又及,我写文一切为cp服务,看过原作的朋友觉得情节有出入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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