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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Ki K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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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希

【KK】失格者 19

KT,ABO,竹马

人间失格


预警见:0


===================


假想过无数次遭遇的场景,然而当恶魔真的出现,才发现支配自己的不是出离的愤怒,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惧。那恐惧根深蒂固地烙刻在心底,是长年噩梦中浸渍的扭曲和黑暗、是透过诚看见的阴鸷恶毒的脸、是他惊恐颤抖的声音说出的“Ruka”。


强烈的本能催促着剛逃走,但剧痛迅速蔓延使得浑身无力寸步难行,仿佛死神已经抓住了他的一只脚,正狞笑着将他拖曳向深渊。


剛异常的反应很快引起了老师的注意,并被立即带到会馆一侧的开阔地。适当的应急处理本可以保护分化症病人避免受到人群中可能溢出的信息素的影响,却也无意间形...

KT,ABO,竹马

人间失格


预警见:0


===================


假想过无数次遭遇的场景,然而当恶魔真的出现,才发现支配自己的不是出离的愤怒,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惧。那恐惧根深蒂固地烙刻在心底,是长年噩梦中浸渍的扭曲和黑暗、是透过诚看见的阴鸷恶毒的脸、是他惊恐颤抖的声音说出的“Ruka”。


强烈的本能催促着剛逃走,但剧痛迅速蔓延使得浑身无力寸步难行,仿佛死神已经抓住了他的一只脚,正狞笑着将他拖曳向深渊。


剛异常的反应很快引起了老师的注意,并被立即带到会馆一侧的开阔地。适当的应急处理本可以保护分化症病人避免受到人群中可能溢出的信息素的影响,却也无意间形成了危险的落单境地。


他努力说服自己镇定下来,老师和同学们就在不远处,光天化日之下影山留加不可能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而且真的一直尾随跟踪就该知道他并不是大场诚——


“不会有不相干的人这样相似。”


耳畔突然回响起大场夏美的话,剛微微一怔:怎么会如此大意,竟然忘记最危险的不是自己被影山盯上,而是影山既然已经注意到与诚酷似的自己,必定会怀疑和诚的关系。


影山会发现真相吗?他会找到诚吗?


剛对此充满疑惧。无论出于何种变态的趣味或阴暗的目的,影山为了亲手毁了诚,不惜伪装成亲友潜伏在身边,这种执念如今又驱使着他阴魂不散地跟踪自己,想到几天来的一举一动随时处于监视之下,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恶魔,始终是恶魔。


强压下剧烈起伏的情绪以及绵延不绝的剧痛,剛警惕而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这片开阔地后方是会馆的展厅,此时正在给参观的学生做文化讲解,隔着前方数十米远的草坪,则被樟木、栲树、栎树和日本橡树混生的茂密阔叶林所包围着。老师带他来时走的是关系者通道,影山到达这片区域需要一定时间,但毋庸置疑就在不远处,因为他依然清晰地感应到那道视线,只是还不确定从哪个方向投射过来。


恐惧、憎恨和厌恶混杂一团,在胸腔内汹涌翻腾,剛紧张到快要吐出来。林木线的斑驳光影中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尽管只有短短一瞬,他还是看见了刚才见过的黑色运动服,甚至看清渔夫帽遮掩下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那张脸,和噩梦中所见别无二致,也和他十多年所认识的那个人如出一辙。


剛不禁脱口而出:“Kochan……”





或许是出于最后残存的侥幸心理,他拨通了光一的手机。单调的嘟嘟声中,眼前的景色开始不断旋转变幻,如同装在万花筒里的彩色碎片,拼凑出莫测的缤纷。他紧紧攥着手机,试图从眼花缭乱的画面里抓住一丝曙光。很久后,电波的那头传来光一略有些低沉沙哑的声音。


“喂?”


“……”


“剛?”


光一的语气一如平常,以至于剛竟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他忽然想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也不一定,因为这很奇怪不是吗?天底下哪里会有这样巧合的事,已经有了一个和堂本剛一模一样的大场诚,怎么还会有一个和堂本光一一模一样的影山留加?诚可能生病糊涂了,大场夏美可能记错了,坂元刑警也可能只是想把他们打发走,才会把影山留加和光一弄错,那张脸分明就是光一,他堂本剛怎么可能认错?一周前光一去奈良还假装毫不在意地问过修学旅行的安排,他那掩饰期待的演技拙劣到连自己都看不过去,又怎么会突然“有事”?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如果闹了半天是那个笨蛋捣腾的乌龙,自己被吓得够呛就未免太愚蠢了。生气归生气,不觉松了口气,惊慌渐渐平复,剧痛也缓和下来。他听见光一还在说话,心中默默祈祷着那个笨蛋快点失去耐心、快点从某棵树后气急败坏地走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话啊。”


“……”


光一等了几秒,肯定地问:“是分化症发作吗?”


如果他在看,当然会知道。剛朝着人影消失的地方又看了一眼,光一却没有如愿出现。


“你不要慌,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干巴巴地问:“光一,你在哪里?”


“哈?”


“你在哪里?”


“……在学校。”


他没有听漏话语中片刻的迟疑,追问道:“你说谎?”


光一沉默了约莫半分钟,淡淡地回答:“在家。”


和昨天一样,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倒显得他僭越得有几分滑稽。他无所谓光一为什么说谎,也无所谓他究竟在哪里,只是确认过那个身影不是他后,刚刚点燃的希望彻底熄灭了。


“你们在明治神宫?我让人去接你,车会直接送你去医院……”


听着那人细致的安排,忽然升起一团无名业火:我当然知道是我疏远在先,可是如果不希望看到我,在奈良的时候就不要问那些让人误会的废话啊!


接着,脑海中闪现出新的疑问:为什么偏偏在我来东京的时候,会遇到影山留加?为什么偏偏是堂本光一不在的时候,影山留加会出现在我面前?


九月灿烂的阳光下,他打了个寒颤,冷冷打断道:“我好得很,不用劳烦本家。”


光一噎了一声,有些不悦:“那你找我做什么?”


做什么?抬头看见终于从阴影中现身的影山留加,剛坦然笑道:“我只是好意提醒下,如果昨天的事被问起来,你大可以说是我爽约,我不介意的。”






两人目光短暂相接,剛立刻移开视线。收起手机,在膝盖上蹭掉手心浸透的冷汗,破天荒地发现自己出奇的冷静。把堂本光一抛到脑后,也许是意识到再无可退,先前因为恐惧停滞的大脑恢复了运转,飞速地整理所有的信息以应对眼前的危机。


——起身逃走?不行,只会让影山起疑。


——大声呼救把别人引来?不行,影山没有做任何实质的伤害行为,自己根本无法向其他人解释。


——假装没看见?不行,他非常确信影山已经察觉自己发现了他,所以才会干脆地现身走出来。


……


假设——眼下也只能假设——影山留加并不知道自己和诚的关系、也不知道诚的下落,这还不算最糟的局面;但是接下来任何不谨慎的举动都会暴露诚的存在,给他带去灾难。


两人的距离已不足十米,影山摘去了渔夫帽,剛竭尽全力才勉强维持表面的镇定。如果说自己和诚的相似是神明给他们彼此的祝福,那么影山留加和光一的相似无疑是来自地狱深渊的诅咒。除了披散及肩的长发和浑身散发出的阴冷气场,即使是他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区分出两人长相的区别。


剛打定主意,绝不能让影山怀疑自己和诚的关系。修学旅行后天就结束了,只要离开东京,以后再也不用看见这个恶魔。


然而就在他打算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寒暄几句打发掉那人时,忽然想到六本木离这里很近,万一光一“良心发现”过来找寻自己,影山看见他必然疑窦丛生。他已不能再信任本家的任何人,包括堂本光一。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Kochan!”他起身,笑容满面地朝着走近的人招手,“你怎么来了?”


影山留加定住了,脸上一瞬闪现过怪异的神色,目不转睛地瞪着他。


他丝毫没有退缩,笑嘻嘻地回望着对方,然后吃惊地说:“啊咧?抱歉,我认错人了,你和我朋友长得好像哦。”


影山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仍是盯着他,那眼神森然可怕,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剛毫不怀疑面前的人随时会露出獠牙或从衣兜中掏出什么凶器,只觉得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尖叫着想要逃走。


影山终于动了,向前迈了一步。他本能地后退,但下一秒看见影山皱起眉,只能生生站住。那人隔着木桌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剛也若无其事地跟着坐下,摆弄着手里的数码相机。


“你、喜欢、摄影?”


影山留加的嗓音干涩嘶哑,像是一缕怨灵终于幻化成形,声音中带着被诅咒的铁锈感。剛早看见他胸前挂着的单反——他毫不怀疑,这几天影山留加就是通过这个镜头窥视自己——耸耸肩道:“随便拍拍。”


光是坐着,冷汗就浸透了衣服。影山一刻也不曾移开视线,近在咫尺的凝视一分一秒地灼烧着剛的每寸肌肤,而他连逃走的选择都没有。


“你、名字?”


“堂本。”


他怔了怔,仍是一字一顿地说:“我叫、影山,影山、留加。”


剛抬起头,露出友好的笑容,轻轻点头示意:“请多指教。”


影山仿佛被看不见的针猛地刺了一下,眉头紧蹙,嘴唇蠕动着没说出话来。


剛继续把玩相机,假装不在意地问:“影山桑也是修学旅行?”


“不……我、大学、摄影展。”


剛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影山说话怪怪的,像是很多年不曾开口说话,吐字颇为吃力。这种说话方式让他想到诚,随即那一点点同情甚至还没来及萌芽就消失在憎恶之中。


影山问起他的家乡和学校、年级,剛知道他跟踪已久,绝无隐瞒的可能,只能如实相告。


“堂本君、几岁?兄弟*、有吗?”


影山的声音莫名的发抖,剛的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一定会来,笑着说:“我18岁。兄弟?有啊,有一个年上——”


影山瞬间露出极可怖的表情,几乎目呲尽裂。剛尽量不去看他,哈哈一笑继续道,“我家姐姐年长六岁,不过和我长得一点也不像。”


这显然不是影山想听到的答案,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几次张口欲言又止。刺耳的刮擦声后,那人紧紧攥着拳头,面上已经恢复了初始的阴森,只在桌面留下几道清晰的抓痕。


剛很清楚影山刚才差点问出口——问他认不认识“大场诚”这个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承认;可是他却有点怀疑,影山没有问,是不愿知道答案还是不敢知道。


忽然后怕起来,如果昨天把诚的名字写在绘马上,这个恶魔说不定会一直跟踪找到堂本家,那样诚所有的治疗将会毁于一旦。


不行,必须有所提防。


剛克制住厌恶,摆出好奇的样子问道:“影山桑是在东京读大学吗?”


“大阪。”


他感到血液都要结冻了。大阪距离诚的老家神户只要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到奈良也并不远,这么久以来面前的恶魔离自己、离诚如此之近,而他们竟然一无所知?!


“原来都在关西啊,”他听见自己笑得十分勉强,“影山桑读大几了?”


“大一。”


剛略微一愣。影山和诚同年,应该比自己高两个年级才是,那么空白的一年他在做什么?


影山始终阴沉着脸不喜欢说话,不过还算有问必答,所以剛没花太久便迂回得知他生病休学了一年。问他生了什么病,影山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他以为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吓得连呼吸都滞住了。好在在他窒息之前,影山终于移开视线,瓮声道:“脑子里、有苍蝇。”


“苍蝇?”


影山的沉默让空气中飘荡着难言的惊悚,这时从会馆内传来人群说笑的声音,看来是参观讲解结束,进入自由活动时间了。得知随时可能会有人走进这里,剛稍稍安下心,一边朝会馆的方向张望,一边干笑道:“嘛,既然已经能上学,一定痊愈了吧?”


影山完全没有注意到人声似的,复又看着他,像是要将他的脸刻进自己的眼睛,半晌用冰冷无机质的语气道:“没有,一生、不会痊愈。自己把、自己、杀死了。”


剛差点脱口而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但是他不能铤而走险,除了无辜傻笑,什么也不能回应。


影山为什么要对“初次见面”的自己说这种话?那种几乎不曾移开的恐怖眼神,就像随时会扑向猎物、将猎物撕成碎片的猛兽;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即使有噩梦的铺垫,他还是无法接受影山留加顶着和光一同样的脸,强烈的反差令他时不时游走在几乎错乱的边缘。


两人对面坐着,剛脸色发白,越来越难以抵制身体的颤抖,连假笑也再难维系。影山问他怎么了,他想要掩饰,可是目光甫一相遇,恐惧、憎恶的情绪就像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影山起身不知道要做什么,他尖叫一声从凳子摔倒在地上,惊恐地往后躲。影山伸出的手就那样僵硬在半空中,怔怔地看着他。


剛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就在这时,他谢天谢地自己有个糟糕而完美的借口——急中生智捂住后颈,咬牙切齿地解释道:“对不起……请不要靠近我,我有分化症。”


事实上,影山站在面前的一瞬间,剛就察觉到他是个Alpha;而直到此时,影山才意识到他是Omega,而且他似乎不怎么相信剛会是Omega、还偏偏有分化症,冷冷地打量着他。


剛并不是在演戏,他不想在影山留加面前表现得像个无能者,更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致命伤,然而从腺体蔓延至全身的剧痛使他冷汗涔涔,虚弱到连药盒都打不开,塑料盒在哆嗦的手指间翻滚掉落在地面,然后弹到了台阶下方的草地。


他感到一股绝望,眼前阵阵发黑。


几秒后,有什么被塞在手心,他奋力睁开眼,是阻隔剂的药片。


服了药恢复知觉的时候,影山留加已经不见了,自己仍倚着桌凳躺在地上,手边是重新合上的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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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兄弟:日语中的兄弟,可以指代兄弟姐妹。



逮虾困难户

深夜作妖(套了下魔卡少女樱


演出者:

月:koichi

樱:tsuyoshi

深夜作妖(套了下魔卡少女樱


演出者:

月:koichi

樱:tsuyoshi

不配拥有姓名

【KKL】Dangerous RELATIONSHIP (1-End)

▪想写写另一种感觉的ftr

▪可能有点雷

▪慎入

▪ooc

▪意识流

▪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人往往都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也从未不珍惜那些与他相处的时光。可是当真正失去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失落。

毕竟,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人到四十,着实走过了不少的时光。也因为这个原因,告别了不少重要的人——而且以后还将告别更多。

即使他们不想,这也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事情。

人人都在揣测他们的关系,这并不是一件新鲜的事情——他们已经被揣测了二十多年。那些喜欢捕风捉影的媒体与记者、报刊与杂志总是在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可实际上,他们什么都没有。

他们在台前拥抱...

▪想写写另一种感觉的ftr

▪可能有点雷

▪慎入

▪ooc

▪意识流

▪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人往往都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也从未不珍惜那些与他相处的时光。可是当真正失去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失落。

毕竟,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人到四十,着实走过了不少的时光。也因为这个原因,告别了不少重要的人——而且以后还将告别更多。

即使他们不想,这也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事情。

人人都在揣测他们的关系,这并不是一件新鲜的事情——他们已经被揣测了二十多年。那些喜欢捕风捉影的媒体与记者、报刊与杂志总是在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可实际上,他们什么都没有。

他们在台前拥抱、亲昵,甚至接吻;他们在幕后安静、陪伴,却不逾越……他们既没有不和,也没有真的在一起。

【待在你身边这件事  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就是他们的全部了。

和常常在镜头前咳嗽的堂本光一不同,堂本刚虽然也常给人容易感冒的印象,却并没怎么听到过他咳嗽。

可是最近好像真的咳的有点厉害。

光一这样想着,将一盒润喉糖塞进了那人手里。

“最近咳得这么厉害,就少吃点甜的。”他的声音闷闷的,虽不强硬,但也不容拒绝,“实在想吃的时候,就吃点这个吧。”

刚仔细端详了一下手中黄色的纸盒子,轻声回了一句“谢谢”。

于是车厢内再一次回归了安静。

可是刚的咳嗽没有好转。

虽然台前不太表现出来,可是光一毕竟不是观众,于是总会在他咳嗽的时候从乐屋的那一头投来关切的目光。

但刚并不想给予他回应。

最近对方的热情已经显眼到了令人担心的地步,不过刚决定放置对方的这份热度,寄希望于时间的洪流与寒冷的冬天,决心让它自然消散。

那个人的离开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打击。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珍惜光一,去捆住他,锁住他,让他属于他。

然而并不是时候。

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诉说过这份感情,但他们都是那样聪明地将它写进歌词里,然后心照不宣地不挑明,不戳穿——为对方,也为自己,留下最后的防线。

不过好像再不去追寻,就真的没有给他们留下多少的时间了。


刚最近好像换香水了。

这是堂本光一某天给那人递去水瓶的时候得到的信息。

要不然就是洗发水或者身体乳。

因为他从他的身上感受到若有似无的薰衣草香。

沉静,也带给人安心的感觉。

与那剧烈到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声音完全相反。

谁能想到台前散发着柔软的可爱与危险的色气的堂本刚,如今会在这小小的保姆车里咳嗽到团成一只虾,还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呢?

堂本光一的眉头紧锁不开。

“你究竟怎么了。”他提着他的一只胳膊,发出了质问。

“怎么样都不用你管吧。”对方难得表示出了抗拒,“反正我的身体总是这个样子。我保证不会影响团的活动,所以就拜托你担待些吧。”

“还不准备说吗?”

“说什么咳咳咳……有什么好说的?”

“对我开口就这么难吗?”堂本光一久违地怒了,“堂本刚。承认自己的心意就这么难吗?”

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眨了眨,随即,眼角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两条小鱼:“承认了又能怎样呢?”然后他继续用破风箱一样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难搞的光一先生?咳咳……您又不是真的天下无敌。”

“所以你就决定一切都自己扛着?”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实实在在的是陈述句,“堂本刚,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然而有着小胡子的人却再一次发出了突兀的笑声:“是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光一。”

“我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陪你。”

“但你并不值得我付出生命。”

吻像风暴一样袭来。

打碎了窗户,也打断了他的咳嗽。

薰衣草的香气包裹着他们,而不再分开。

—Fin—

是一个爱与花吐症

环境与性格

的故事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就是突然想写

今天的NN也是个垃圾呢_(:з」∠)_

请大家去百度一下薰衣草的花语哈哈哈哈

1415的瞬间
关于怎么约光一君回家 第一次尝...

关于怎么约光一君回家



第一次尝试小条漫……ORZ 

关于怎么约光一君回家




第一次尝试小条漫……ORZ 

sanshi-30

做了下雪拜一拜的透卡

这次去可以拿来拍着玩了

如果有时间去神社的话(x


以及接下来都请中票啊啊啊啊ballball了

做了下雪拜一拜的透卡

这次去可以拿来拍着玩了

如果有时间去神社的话(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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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三百
堂本光一的千层套路 低端粮预警...

堂本光一的千层套路

低端粮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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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光一的千层套路

低端粮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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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家的拨片Ruri

【KK】如果堂本不属于杰尼斯(一)

*一个ftr不进杰尼斯也因音乐相遇结成乐队的故事。又可名为《反正我们不是爱豆成名了我们也要公然走出柜门这个乐队你们爱饭不饭反正狗粮是免费的》(X)

*甜就是了!

*时间背景就是当下,只不过两人还是二十代不是初老(x)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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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动铅笔芯吗?”

“哈?”


这是一个需要张大嘴发出的疑问字,于是乎吸管理所当然地从堂本刚口中滑落,攀爬到半路的珍珠不情愿似的,一顿一顿地又缓缓滑落下去。但还没再次回到奶茶中便又被立刻吸了上来,大概这杯珍珠...

*一个ftr不进杰尼斯也因音乐相遇结成乐队的故事。又可名为《反正我们不是爱豆成名了我们也要公然走出柜门这个乐队你们爱饭不饭反正狗粮是免费的》(X)

*甜就是了!

*时间背景就是当下,只不过两人还是二十代不是初老(x)233

-----------------------------------------------------------

 

“你知道自动铅笔芯吗?”

“哈?”

 

这是一个需要张大嘴发出的疑问字,于是乎吸管理所当然地从堂本刚口中滑落,攀爬到半路的珍珠不情愿似的,一顿一顿地又缓缓滑落下去。但还没再次回到奶茶中便又被立刻吸了上来,大概这杯珍珠奶茶的主人也为自己那一秒钟对甜品的抛弃而羞愧不已,珍珠以飞快的速度滑入他的口中。

堂本刚一边耐心咀嚼着这颗得来不易的珍珠,一边用疑惑地眼神望着对面的人,又看向摆在那人面前的草莓奶昔。

几乎没喝啊,不是刚刚自己说超爱草莓的吗。但这人说的话真的可信吗?现在又突然提起自动铅笔芯是什么情况。

 

“自动铅笔芯,就那个放进自动铅笔的——”

“这我当然知道啊。”

“对吧?一般年轻人都知道吧?今早在电车里坐我旁边的大爷突然问我知不知道,他说他以为现在年轻人都不知道了。不知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哎我以后可不想成为那样的大爷。”

“嗯...”

“嘛不过说起来,要是战国时代,我们估计都活不到那个岁数呢哈哈。”

“嗯...——所以...呢?”

“——啊...就突然想起来随口一说,哈哈...”

 

说完对面的人挠挠头,便低头去喝他的草莓奶昔了。

嘛,至少奶昔少了一半,从某种方面来讲也算是有了进展吧。虽然正事还一个字没谈。

堂本刚不禁开始思考自己之前那些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行为是否太快了。

——要这么说可能是有点快,毕竟堂本刚今天才认识这个人。

但和刚认识的人喝个茶不是很正常吗,这话题怎么就进行不下去了。

 

 

 

堂本刚注意到这个人是在下午第一节和弦课上。即便东京音乐大学的学生们各个都对音乐有着强烈的热情,还是抵挡不住刚吃完午饭后的倦意,当教授还沉浸在传授七和弦的魅力时,一半的学生大概都只有梦到音乐的份了。

堂本刚也不例外地和睡魔做着斗争,更何况中午吃了最爱的可丽饼,现在若是做了梦一定是甜甜的。

迷迷糊糊中,他撇到自己左侧一排靠墙的角落,有一个从来没见过的身影。抬了抬眉,让眼神聚焦后,堂本刚发现自己确实从来没在班上看到过他。

插班生吗?

那人正全神贯注地听着课,认真地做笔记,丝毫没有困意,额前微微散落着的深褐色刘海,随着动笔的幅度和速度轻轻摇晃。

这张认真的脸格外帅气呢,堂本刚看着看着,意识到自己竟也没了困意,便索性全神贯注地盯着这个人,享受这份独占的乐趣。

 

下课后,周围的男生在谈论着要不要剪个菅田将暉那样的发型,而女生凑在一起说着ARASHI开了油管和INS的事。

堂本刚倒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姐姐曾经试图把自己的简历投给杰尼斯但被他发现制止了。

“害羞什么啊你长这么可爱肯定能被选中信不信,你看现在大火的ARASHI,姐姐觉得你完全不比他们差!”

“不是啦姐,我跟你说我不适合做偶像啦。我要做音乐人啦音乐人,山下达郎啊吉田拓郎那种,那才是我心中的大师啊。”

于是一心想着弹吉他做乐队进了音大,研究起如何把西方音乐融入到J-POP中。但在学校里结识的朋友和加入过的乐队,都和自己的理念不太一样,再加上从小在奈良长大导致的佛系交友习惯,升入大二后反而一个人默默学习的时间变多了,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冬天,第二学年也看到了头,却对毕业心生起不安。

 

收拾着东西,瞥见刚刚自己看了许久的那个人起身,一个人低着头默默从大家交签到条的讲台边溜过,快步走出了教室。

堂本刚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签到条,又看了看门口,跑了出去。

 

他在楼梯口追上了那个人。

“那个——”

对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一时间眼神相对竟让双方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啊,就是,”堂本刚转而看向手里的签到条,“这个签到条,课前不拿一个填好上完课交上去的话,这次课会被算缺席的。”

对方看了看他手里的签到条,没有作声,目光却停留在名字栏上。

“喔喔我叫堂本刚啦,堂本这个姓氏确实感觉挺少的哈哈。”

“我...也姓堂本。”
“诶?”

“我叫堂本光一。好巧啊,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同姓的人。——算是有点缘分,我就实话实说吧,我其实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诶?!”

“不过经常偷偷溜进来听课,竟然没有被发现,你别告诉别人啊。”

东音大的学生外貌上分为两种,一种是打扮时尚的,一种是一心钻研毫不打理着装的。

大概是被门卫理所当然当成第二种了吧,还是相当典型的。

“实在是很喜欢音乐。之前都一直在听基础乐理课,今天终于觉得能进一步听听和弦课了,没想到难度比我预料的大呢。”堂本光一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原来这个人会笑啊,刚刚看了他一整节课都是一副严肃脸,现在这副模样让堂本刚竟感到心里不禁揪了一下,脑中好像响起了新的旋律。

是从没哼过的旋律,大概是灵感来了。

 

“你,你在这等一下哦!”

堂本刚说完飞快地跑回教室,把签到条往讲台上一拍,抓起座位上的书包便又立刻跑了出去,没有理会还在班上的朋友的呼唤。大概之后又会被他们冠上奈良暴走鹿的称号吧。堂本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口气跑回楼梯口,打开书包,拿出便签纸和笔记下刚才哼唱的旋律。

 

堂本光一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动作吓了一跳,凑过去看他的便签纸,又看了眼面前这个人。

“在写歌吗?”

“嗯,”堂本刚终于记完最后一个音符,长舒一口气,“抱歉啊,刚刚看着你,也不知为什么就突然来了个不错的旋律,话说到一半就跑,希望不要把我当成奇怪的——啊非要说的话,我就是个奇怪的人吧哈哈。”

“没有这很酷啊,我大部分时候都得在家一个人想好久才憋出一个不错的旋律。”
“你也写歌吗?”

“嗯,兴趣而已啦,但你看我才学一点乐理,刚刚和弦课也只能听懂个大概,大概这就是和专业的差距吧。”

“你今天听的和弦课已经快到这学期的结尾部分了,有不懂的很正常啦,”堂本刚说着从书包里拿出教科书,“这本,把前面几章也看看的话,应该很容易就能理解了。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教授讲的还没有书上好。”堂本刚眨眨眼睛,把书递过去。

 

要说为什么突然很想帮这个人,自己也不太清楚,大概是盯了人家一整节课有点愧疚的回礼?大概是第一个也姓堂本的人?或许堂本刚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爱。

“哇谢谢啊,这教科书好像市面上买不到,你介意我多看一会儿吗,但你下面是不是还有课?”

“我正好之后没排课,带你去图书馆吧。”其实堂本刚本来准备直接回家练吉他的。

但是,好人帮到底嘛,堂本刚拉着他往图书馆走去。而且再跟他多呆一会儿,说不定一首歌就写出来了也不一定。

 

“你们学校图书馆我能进吗?”路上堂本光一问到。
“放心,是对外开放的,只是要借书的话需要用学生卡。你要是有想带回去看的用我的卡刷就好了。”

“好...我,我可以叫你老师吗!”
“哈?怎么突然——”
“你帮了我这么多忙,就让我拜个师吧。”
“你想叫的话是可以啦,但我也只是个大学生罢了——诶话说你应该比我大吧?”

“我今年20...”

“哇那不是一样大吗?那你现在...”
“我其实...是逃出来的...老爸非不同意我搞艺术,让我去读法律当律师。但我这人说话都不利索,当什么律师啊,就从关西老家逃到了东京。”

“我刚刚听口音就觉得你是关西的!我是奈良人。”

“我是兵库的。那个,奈良,好地方啊。”堂本光一一手抱着教科书,一手挠了挠头。

 

好吧这人确实有点可爱,自己收个“学生”感觉也不错,正好现在对未来的打算还很模糊,尝试些新事情不是挺好的。

以及看出来了,他确实不适合当律师。

 

“结果就直接放弃了正在就读的大学,跑到了这里,一边打工一边偷偷蹭课......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哪有!音乐魅力大啊我也深有同感。之前我姐还想让我去当杰尼斯被我拒绝了——啊杰尼斯你知道吗,就是很有名的那个偶像事务所。”
“知道知道,其实我姐也试图想投过我的简历,不过当然被我爸拦下来了。”

“诶这么巧吗!”堂本刚看了看身边的人,确实这般相貌,要是进了杰尼斯绝对是人气爆棚的王子类型。

 

这个时间图书馆人不是很多,两人随便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面对面坐下。堂本光一看起教科书来,而堂本刚掏出便签纸继续琢磨起刚刚记下来的那段旋律。

“那个老师,我问一下——”
“你还真叫我老师啊哈哈,叫我刚就好啦。”
“啊那你就叫我光一吧。刚老师那个——”

“把老师给我去掉啦,怪不好意思的。”堂本刚笑着用笔轻轻敲了下对面人的头,同时又在内心吐槽这个举动还真有点像老师怎么办,不然就是情侣——不行不行想什么呢,喜欢上一个男生什么的......嘛虽然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喜欢上过任何男生或女生,之前倒没思考过这些,也不能断定自己就——不对不对,现在在谈音乐啊音乐!

“你想问什么?”

“就是这里提到了一个关系大小调,不太懂。”
“喔就是指调号相同的一对大小调,比如C大调和a小调,你看...”堂本刚用笔在教科书上写着,“它们升号个数是不是相同的。”
“啊原来如此。”
“所以很多旋律的音符结构,如果可以配C和弦,也很有可能可以配上Am和弦,只不过一个大调一个小调,旋律色彩会差非常多——对了你配过和弦吗?啊你弹吉他吗?不好意思一说到音乐我就停不下来了哈哈。”
“我学过木吉他,但弹得一般,和弦虽然有琢磨过,但不管是原创还是扒谱,都是跟着感觉走,自己也不知道正不正确。”
“很多时候都没有正确答案啦,不然哪来的个人风格,这就是音乐最奇妙的地方。——啊!不如,你试试看给这个配个和弦如何?我觉得今天教授课上讲的和弦进行也能用到,正好可以练练手。”
“诶你刚刚写的那个吗?”堂本光一拿起堂本刚递过来的便签纸。

“对,旋律我又稍稍修改了一下,但还没加和弦。”
“那我试试,加得不好别怪我。”堂本光一低下头开始研究起那张便签纸。

 

这个人真是一认真起来就完全不说话呢,堂本刚笑着托腮望着对面,突然有一种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感觉。如果当时他们的姐姐都把简历投到了杰尼斯,是不是两人可以更早地相遇呢?也许还会因为两人姓氏相同被组成一个组合吧。但是,在聚光灯前,千万的女生对着他尖叫这种事,倒是想象不出来呢,感觉他也完全不是会笑着撩粉丝的类型。

那粉丝可太惨了,还是算了吧。

 

时间渐渐流逝,对面的人停下了笔,却没有抬起头,就这样一动不动。

“写了吗?”

对方好像没有听见。

“喂喂你写好了吗?写好了吗?”

“嗯?啊,”堂本光一回过神来,“写是写了...”
“给我看看吧,”堂本刚说完,见堂本光一一手拿着笔,一手握着便签,就这样看着自己,却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突然觉得自己像在逗猫似的,猫还在等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fufu怎么回事真的写好了吗?”

“嗯...就...”
“写好了没有啦!”堂本刚把手直接伸向前去,堂本光一放弃了挣扎把便签交给他。

“你随便看看就好了,我有几个地方都还在纠结...”
“诶用Em7吗这里?”堂本刚看了看便签。

“啊你要是觉得——”
“我也觉得这里该用Em7!虽然Em可能是更保守的选择。”
“是吗?”堂本光一眼中闪烁出一丝光芒,“我是觉得这里七和弦很配。”
“没错!谢谢你啊,我刚刚还在犹豫,但现在就决定Em7了!——还有这个和弦进行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和今天上课讲到的不一样,但这个旋律也不适合课上那种,感觉会变成英国摇滚风。”
“哈哈确实,这首歌不适合英国摇滚风呢。”
“话说你也听英国摇滚吗?”
“听啊,我什么都听的,虽然日本的歌听得要多一些。英国摇滚的话我挺喜欢皇后乐队,Freddie Mercury唱的真的好啊。”

“是啊,还有他那胡子我之前还想模仿的来着哈哈哈——不好意思跑题了。我也是什么都听,之前听了好多英国摇滚,但又被山下老师——啊那是我作曲课的老师,他自称和山下达郎认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反正那位老师跟我说不要老听英国摇滚,换点完全不同口味的东西听听,于是就开始找各种音乐类型听。我啊,虽然也很喜欢现在的J-POP,但同时也想着要是能把西方音乐和日本和风结合做出一些新的东西来就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之前我还看了百老汇的舞台剧,觉得那样的音乐又何尝不能加入些和风的元素。”
“感觉会很有趣啊!还有黑人音乐,虽然在日本不是很火,但一定能融进日本音乐的。”

“对对!”
“嗯嗯!我们组个乐队吧!”
“诶?”

其实话一说出口堂本刚自己也有点惊讶,但他冥冥之中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也不是正式的那种啦,你也会吉他,我们在音乐上有很多共识嘛,身边的朋友目前还没有能这么聊得来的呢,所以没事可以一起写写歌啊什么的。”
“但我也不是专业的...”
“这种东西一起摸索才有趣嘛!而且看你刚才配的和弦,我觉得你比我的一些朋友还专业呢。乐感这种东西很难得的。——嘛你就当是我作为老师的命令如何fufu。”


堂本光一笑了。

“那是我的荣幸。”

“就这么定了别反悔啊!来!还想借什么书,我的学生卡拿走,随便刷!”
“怎么搞得像请客吃饭似的。”
“谁说不请了,你想喝什么吗正好旁边有家奶茶店。”

 

于是堂本光一就抱着一摞书跟堂本刚坐到了这家奶茶店。

 

快到傍晚时分,店里正放着轻柔的音乐,夕阳的光投进来照在一张张桌子上。两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桌子就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后面桌子大概是正等孩子放学的一对夫妻。

 

说是要请喝东西,但没想到就真只是喝东西了。

刚刚聊得太兴奋,堂本刚觉得自己现在能量有些耗尽,而对面的人在摆弄完那摞书后,就不再做任何事,时而看看自己,时而看看窗外。

也是,毕竟之前都是自己主动搭话的。但堂本刚又意识到,好像不谈音乐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聊什么了。
自己提出要组乐队,却还没真正聊过相互的事,所以该从何说起呢?先,重新来个自我介绍?

又不是相亲。

 

 

“你知道自动铅笔芯吗?

 

于是就变成了这样。

 

所以他爸究竟是为何会觉得他能当律师?

果然应该自己先开口说点什么的。堂本刚默默叹了口气。

 

这时店里突然换了首歌。

 

“皇后乐队的——”
“《Love of My Life》。”

两人相视一笑。

 

“是首好歌呢。”堂本刚又说到。

果然,还是逃不过音乐啊。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吉他的?”

“大概初中时候吧。虽然我爸一开始不同意,但我说服他只要成绩保持班里前五就给我买吉他,后来便如愿以偿地学起来了。但都是自己买书看或是问周围弹过吉他的同学。”

“我也是初中的时候,不过正好有一位吉他老师是我妈的朋友,所以学到挺多,也是被那位老师所建议开始自己写歌。”
“我最开始被朋友拜托用吉他写首情歌,给他用来向喜欢的女生告白。但我也没恋爱过怎么知道如何写情歌,对方就让我简单弹个旋律他自己来填词。没想到那次他真的告白成功了。大概是以此为契机,对写歌有了兴趣。”
“情歌吗?你现在还记得旋律吗有点想听呢。”

“记是记得,但就这样唱出来有点不好意思...要是我把吉他带过来就可以——”
“那去我家吧!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一个人住,离这很近,正好可以借你吉他。”

大概是想听他唱情歌吧,堂本刚想着。他到现在为止还没写过情歌,毕竟自己也不知道如何下笔。但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唱情歌给另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听这种事,听上去就很有趣啊,不知道会变成怎样呢。

 

珍珠奶茶和草莓奶昔恰好同时见了底。

 

已是十二月,说出的话语可以转变为空气中一团白气的时节,两人走在街上,道路两旁也零零散散出现了卖烤番薯的摊子,远远地飘散着香味。

 

“那个,你想吃烤番薯吗?”

堂本光一指着街边冒着白气的小摊子问。

“你想吃了?”

“没有,我不怎么吃这个。只是觉得你可能会想吃。”
“什么嘛,”堂本刚嘟起嘴看了眼小摊上的烤番薯,“那我想吃。”

堂本光一笑了笑。
“那走吧。”

“嗯。”

 

堂本刚跟着堂本光一往小摊走去,还没触碰到热腾腾的白气冷风就先来了,堂本刚赶紧将脑袋往围巾里缩了缩。

“东京这两天降温了。烤番薯,要不给你买两个吧?”

“fufufu多买一个烤番薯算什么解决措施啦。话说为什么是给我买啊,我自己可以买啦。”

“刚刚你都让我刷你那么多次卡,还请了喝的,”说罢堂本光一又故意清了清喉咙,“我现在好歹也算社会人,哪好意思再让大学生掏钱。”

“装什么呢明明是个逃学打工仔fufu。”堂本刚笑着用脚轻轻踢了下旁边人的腿。

堂本光一也没在意被踢了下腿,只是笑着掏出钱包。

“好好你说的是,不过还是我付啦。”

“真是的随你啦。”

 

现在不就聊起来了嘛。除了音乐,食物貌似也是个不错的话题,堂本刚默默记下来,同时脑中在自动铅笔芯上打了个大大的叉。

双方也许都不算很善言谈的人,但堂本刚果然还是希望可以和他多说些话。

也许并不是因为要组乐队的原因,只是觉得对方很可爱吧。

 

堂本刚看着对方从钱包里拼命翻着零钱,费了好大劲凑好钱后,又笨拙地向老板鞠躬致歉花了这么久时间。

“小伙子这点事不用道歉啦——你别弯腰了把手里硬币给我先啊。”

 

这家伙怎么回事嘛。

堂本刚把脸埋进围巾更深了。并不是冷,烤番薯的热气已让周围的空气暖暖的。只是想藏起有些止不住的笑意,不然太不矜持了。但越埋越热了,搞得脸有些发红,耳朵也有点发烫。

哎,真是太不矜持了。

 

冬日,番薯烤得正正好。

那人还真买了两个。

 

“这样,以后所有饭钱都由我出吧,作为交换你来解答我所有音乐上的问题如何?”

“我们都是搭档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好啦。而且也不需要什么饭钱我其实在家吃的时候多。”
“那我给你做呗。”

“说实话,我就是有种感觉,我应该做的比你好吃。”

“说实话,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挺大的。那你做给我吃吧。”

“可以倒是可以啦——也太便宜你了吧喂。”

“哈哈哈。”

“什么嘛,搞得像要追我似的。”

“诶?”
“——开玩笑啦,真是的我都搞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走啦走啦!”堂本刚狠狠咬了一口烤番薯缩着身子向前走去。

 

冬日,旁边的人正正好。

堂本刚觉得这个冬天,会暖和起来。

 

 

 

堂本光一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看到刚传来的讯息——

“座长我才看到你发的消息。虽然今天只是和场地方协调时间,但你昨天不是说会来吗?怎么又突然有事了?”

“抱歉是真的临时有事,协调时间的事就交给你了。”
“喂不要全推给我一个助理啊。你今天不是去音大蹭课了吗?”
“是啊。”
“现在早下课了吧——不会是勾搭上什么男生了吧嗯?”
“这种事需要助理管吗。”
“我是管不了,但身为座长你好歹也宣传宣传我们的舞台剧啊,每次别人问,你就说你只是个打工的。”

“我就是给制作人打工的啊,很多东西还不是他说了算,有些东西我又不完全认同,当然不想宣传。”


 

堂本光一发完最后一条消息便收起了手机。

手里另一个烤番薯的热气在一点点消散,堂本光一用胳膊尽量将它护起来。他望向左边,身旁的人正一声不吭地盯着吃了一半的烤番薯傻笑。

这家伙在想什么呢。堂本光一看着他,不禁也笑了起来。

 

——“搞得像要追我似的。”

软绵绵的声音又在脑中响起。

 

谁说不是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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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秘密玩笑过程中想换个心情哈哈。

上一个故事我会好好填坑的!

 

 

餓鬼ノ火車

【KK/快穿】拯救王子大行动

*快穿打脸爽文,吱呦穿越各种平行世界救51

*目录戳tag,每个世界都很短随看随吃


第一个世界,少主当自强(下)

战国不受重视嫡长子光X青梅竹马家臣刚  

啪啪打脸、吱呦英雄救美(?)和你们要的小车车

(这个故事大概的蓝本是风林火山中武田信玄的经历)


以三百人的兵力攻下了堂本信哉用八千人都没能攻破的海之口城,堂本光一留下了二百人守城,带着余下的一百人回了堂本家的领地。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恭贺与欢迎,而是狠狠的一顿斥责,外加三十鞭子。

他原本在回来的路上连借口都编好了,但是才刚进正院就看到两个人挎着刀冲自己走来,一下子伸手按住肩膀粗鲁地拖了进去。

堂...

*快穿打脸爽文,吱呦穿越各种平行世界救51

*目录戳tag,每个世界都很短随看随吃


第一个世界,少主当自强(下)

战国不受重视嫡长子光X青梅竹马家臣刚  

啪啪打脸、吱呦英雄救美(?)和你们要的小车车

(这个故事大概的蓝本是风林火山中武田信玄的经历)


以三百人的兵力攻下了堂本信哉用八千人都没能攻破的海之口城,堂本光一留下了二百人守城,带着余下的一百人回了堂本家的领地。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恭贺与欢迎,而是狠狠的一顿斥责,外加三十鞭子。

他原本在回来的路上连借口都编好了,但是才刚进正院就看到两个人挎着刀冲自己走来,一下子伸手按住肩膀粗鲁地拖了进去。

堂本光一自嘲地一笑,被按在专门打叛徒用的木桩子上时他想,是啊,堂本信哉早就忍不了了,他是恨不得自己死掉的,只是这次初阵又不想让自己在最前面领功,这才甩在尾巴那里一路跟着。

瞧他站在那里道貌岸然拿腔拿调地说着什么?

“你怕不是——早就在海之口城中布下天罗地网,算计着堂本家吧……不然要如何解释,我们八千人攻不下的城池却对着你门户大开?只恐怕,你早就成为了石川家的走狗!”

周围那些人呢,有些面带不忍,但是没有一个敢站出来为他说话。

“赏这个叛徒三十鞭!然后把他放逐出去,我没有这个儿子!”

粗短的马鞭打在身上很疼,但是堂本光一咬牙一声也没有叫。他对这个恼羞成怒之下斥责自己不知体统的父亲已经没了半点孺慕之情。他痛得满脸是汗面如金纸,却咬着牙抱着木架子抬起头,对上了堂本信哉的眼睛。

堂本信哉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清澈剔透,像极了他的母亲。在这双眼睛里面,他看到过濡慕、看到过崇拜、看到过茫然和委屈,却从未像此刻一样看到如此浓烈的恨。

那恨几乎凝成了实质,骇得征战一生的堂本信哉生生后退了两步,但随即、被长子一个眼神就逼退了的耻辱翻涌而上,他盛怒之下抽出了佩刀大喝一声“放肆!”就上前想要干脆将他杀掉。

堂本光一大惊之下想要挣扎,却没想到身后打他的二人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完了!】堂本光一见根本无人阻拦,心里一阵悲凉,觉得自己逃不过这一劫,最后一件最悔恨的事情就是……自己竟然没能跟刚多呆一会儿。

自己甚至没能给他一个名分。

“父亲息怒!”

没想到最后一刻堂本晴一却站了起来拦在了堂本光一身前,急急地叫道:“父亲大人,大哥他一定是一时冲动,年轻气盛,这才冲撞了您,父亲大人就饶过他这一回吧?”

突然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匹黝黑的骏马直接冲过了院门奔到院子里,随即一身白色骑装的堂本刚翻身而下冲到了堂本光一身前半跪下来,看到他背后被抽打到破裂的衣衫狠狠地抽了一口冷气。

“光一!你怎么样?”堂本刚见堂本光一背后露出来的地方红肿不堪,心疼得几乎掉下眼泪来,他跪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下板凳揽在怀里,心中止不住地后怕。

幸亏戒灵提醒他堂本家主说不定会羞愤杀子让他连夜赶回来,哪怕再晚那么一会儿……

“刚,别怕,我这不是没事吗?”

感觉到堂本刚浑身都止不住地发抖,堂本光一虽然疼得嘶嘶抽气,却依旧强撑着安慰道。刚才是生死关头他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堂本晴一站出来他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收买人心的方法,自己那个好弟弟不会让他死的。

堂本刚抬头恼怒地瞪向堂本信哉,却见到拦在他身前的堂本晴一,当即一愣,对他感激地笑着点点头。

堂本晴一也松了口气似的冲他笑了笑,但眸中还是有着一些担忧。他看了看自己父亲的方向,对着堂本刚摇摇头示意他软和一点说些好话。

但是堂本刚怎么可能放低身段,他冷笑一声站起来挡在堂本光一身前,仰着头看向不远处站在台阶上的堂本信哉大声喝骂:“你这个寡廉鲜耻不知所谓的老匹夫!堂本光一是你的长子嫡男,你好狠的心竟然对他痛下杀手!原因呢?因为他比你出色比你更是一名堂堂的武将!因为他攻下了你啃不下的硬骨头你恼羞成怒!连这一点气量都没有,你凭什么再做堂本家的家主?”

“你?!你你你……放肆!!”

堂本信哉气得整张脸都涨得紫红一片,在摇曳的灯火映照下显出了无比的狰狞。他手上还拿着刀,此刻肩膀用力生生撞开了拦在自己身前的小儿子举刀冲着堂本刚的脑袋直劈下去——

“大胆!!”

惊雷一般的一声暴喝猛然炸响,吓得堂本信哉心神一乱,堂本刚这些日子也和足利义满切磋过学了一点身法,他听到那声大喝就知道是便宜大哥来给自己撑场面了,随手一抽抽出了腰间便宜老爸送他的佩刀用力格挡,谁知竟然一下子把堂本信哉手中的刀给砍飞了出去。

院中的人目瞪口呆,眼前这个气喘吁吁竟被十四岁的少年砍飞了刀的、真的是他们一直敬仰着的家主吗?

堂本刚其实自己也有点惊讶,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五十多岁,但已经须发皆白,在战国时代也是差不多要死的年纪了,他这些年领兵打仗就只是坐在帐中指挥罢了,再加上纵欲身子早就垮掉,刚才又被自家便宜大哥吓了一跳……握不住刀也是正常的。

他不由得感慨,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啊……自己不愧是最强外挂。

“报——”

还不等堂本家主反应,慌慌张张的声音传来,一个半大小子灰头土脸地连滚带爬冲进来大吼道:“足利、足利少主大驾!还……还……”

事情突然急转直下,堂本信哉都怔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一群人突然从天而降似的赶来,而足利义满大步流星走得竟比那一路狂奔的报信小卒还快。

“阁下好威风啊。”足利义满挎着刀冲进来,在明灭的灯笼火光之下他笑得狰狞异常,“打杀你的嫡长子,就因为他用仅仅三百人就攻破了你上万兵力都没能拿下的城池?还敢对我的义弟挥刀!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堂本信哉脸色铁青,但是面对足利义满却屁都不敢放一个。他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了堂本刚骑来的那匹马的马鞍上面刻着足利家的家徽……

“小弟,旁边那栋宅子我给你买下来了,你先带着这位……嗯,过去养伤。”便宜大哥在对着堂本刚的时候表现出了超常的耐心和温柔,“等着你封地那边的府邸建好了你再搬过去。”

“好的大哥。”堂本刚乖巧地应道,动作漂亮地一收刀,对着足利义满得意地呲牙笑笑。

便宜大哥知道他的意思,宠爱地揉揉他的脑袋夸了一句:“进步很大,真不错。”接着新划到堂本刚手下的一队亲兵就抬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架肩撵,把堂本光一扶了上去。

“好了,我去北条家还有事情,就不叨扰了。”足利义满拍拍手,一大堆人像他们出现时那般迅速地消失掉了。

院子转瞬间就空了,这个时候整个堂本家的风向都有些变了。刚才没人支持堂本光一是因为堂本家主还拥有绝对的统治地位,而他的大儿子只是一个随意他折磨的小可怜罢了。然而现在……没想到竟然能搭上足利将军府这条线,而且刚才家主的刀都被足利少主的义弟砍飞了!之后他们应该如何抉择,估计在场的心中都有数了。

堂本信哉自然察觉到了不对,他气得脸色发紫,但堂本晴一眼里却跳跃着火光。

然后走这里

里站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蟹蟹!!任何推荐红心蓝手评论请在这边尽情地砸向我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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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世界写完了!第二个世界的更新频率和车车同样看你们的小手手!

第二个世界是我写到现在打脸打得最爽最出气的一次了哈哈哈哈哈敬请期待x

久祈akat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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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出好看的剛老师是一大终极梦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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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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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罚用伏特加漱口

【KK】污点恋人 – 05

没有人可以完美躲过生活的恶意——堂本剛也不例外。


临近年末,他不幸染上风寒。


月曜日勉强出了勤,午后开始脑袋便加重昏沉。别无他法,剛提前结束了工作。下到黄昏忙碌的街边时,喧闹的气氛显得他身形突然萧索许多。


不想多呆一刻,剛伸手拦了辆的士。


抵达附近的诊所,他依旧处在低气压的中心。不仅头晕鼻塞喉咙痛——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剛眼皮萎靡,年轻时膝盖落下的毛病也趁机前来探望自己。这狡猾的恶意如同早年埋伏在肩上的积雪,如今像是终于到了融化的时机。


“咳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医生一边询问,一边把


没有人可以完美躲过生活的恶意——堂本剛也不例外。

 

临近年末,他不幸染上风寒。

 

月曜日勉强出了勤,午后开始脑袋便加重昏沉。别无他法,剛提前结束了工作。下到黄昏忙碌的街边时,喧闹的气氛显得他身形突然萧索许多。

 

不想多呆一刻,剛伸手拦了辆的士。

 

抵达附近的诊所,他依旧处在低气压的中心。不仅头晕鼻塞喉咙痛——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剛眼皮萎靡,年轻时膝盖落下的毛病也趁机前来探望自己。这狡猾的恶意如同早年埋伏在肩上的积雪,如今像是终于到了融化的时机。

 

“咳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医生一边询问,一边把用过的压舌板扔进垃圾桶。

 

“嘛,”剛眼睛看向天花,有尚未摘下的铃铛装饰。“上周……吧。”

 

“圣诞?”

 

“平安夜。”

 

之所以被如此确认,多半是因为那晚全城大降温的关系。话说本来就够冷了吧,再降能降到哪里去。那天早上剛在挑选衣服的时候默默吐槽。节日无非是情人们彼此为难的借口,不如说更像是一类考核。剛的愉悦多过紧张,他本来给自己安排了最拿手的科目。

 

结果……什么鬼,当日傍晚的八点堂本剛停在人潮拥挤的路口。电话对面的约会对象因为家族聚餐被绊住了脚步。“看来今晚是没戏了——”

 

这算什么?

 

剛觉得自己像是梵蒂冈什么广场上僵硬的雕塑,任由野蛮的鸽子在头顶排泄。

 

他在对方试图道歉之前挂掉了通话。

 

之后——之后是一场报复性质的全面放纵。

 

一连喝了三家酒吧,剛最后被一个不知道是摇滚乐手还是疯狂科学家的年轻男孩带去了陌生的俱乐部。那里面的灯光效果简直像是什么荷电粒子加速器,剛进去十分钟后就与原先的同伴走散了。并不在意,他想尽量做到享受音乐,不知不觉被挤到DJ的面前。DJ很酷,谁也不理,剛尝试直视对方的眼睛,一个男大姐打扮的家伙却把冒着碳酸的酒精泼在他脸上。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发酵了,在这个零度之下的庞大城市里。

 

如同所有贪婪日晒的葡萄,在尚未厌倦变甜之前,便被过早地扔进恒温的酒窖。

 

圣诞日的清晨,剛拖着酸掉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至少他是这么以为。他太醉了,风又太大。因此没多久便索性放弃般地坐在了街边的路沿。

 

远处的朝阳未升起。

 

周围是昨夜狂欢残留的垃圾山。

 

剛疲惫又无聊。在身侧的烟头、落叶,和兴许是做过哪个流浪汉床铺的报纸下发现一块硬冷的芝士派。他低头观察它,同时在想到底是什么程度的饥饿会迫使自己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喂!”

 

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思考。

 

“、咳、咳咳!”

 

被冷风呛到,剛转过头。

 

侍者打扮的年轻男孩,手里拎满了大包黑色垃圾袋,正诧异地望着自己。

 

牙白、看来是被认出来了,颠倒的酒鬼靠在垃圾站——是那个说过什么奈良米奈良水的大学院前辈吧。


 堂本刚从不低估生活的恶意,更多的时候,他欣赏它。

 

(tbc)

fafa
「…诶?」 可能是手书?

「…诶?」

可能是手书?

「…诶?」

可能是手书?

咩酱
卫衣244特别像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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桜舞う

20191207 堂本刚 FMB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8430853

育儿杂的那个表纸啊 其实是想让孩子的父母也一起上的

也不需要非得挑出一个来呀

见到乔治的时候真的很激动呢 还给了抱抱 不过人家都已经是老爷爷了呢

所以还是无法理解大家的这种依存感啊 还是不要过于依存哦人生只有一次嘛

歌单:おめでTU  瞬き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8430853

育儿杂的那个表纸啊 其实是想让孩子的父母也一起上的

也不需要非得挑出一个来呀

见到乔治的时候真的很激动呢 还给了抱抱 不过人家都已经是老爷爷了呢

所以还是无法理解大家的这种依存感啊 还是不要过于依存哦人生只有一次嘛

歌单:おめでTU  瞬き

青苹果蜜桃味

『安利』嗑一嗑传说中那对rps巅峰,日圈天选97分的cp「2019情话篇(节选)」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41187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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