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LC

14.5万浏览    1795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12 00:10
乌桃茶茶🍑

既然都是迪士尼爸爸的了,那我们都成为童话好吗?

既然都是迪士尼爸爸的了,那我们都成为童话好吗?

三途河蒼

【LC】是什么呢

#鲁鲁修xc.c.

#官配官配官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必关注这对儿的都知道2月9日发生的大事,真的是,过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对于我本人来说新作应该是一个叫《我死了10年的丈夫又回来了》的故事,因为我之前一直是死透党

#但真的活了发糖了who TM care之前自己怎么想的啊,我老了,我受不起BE了这就是我心中的结局我不管了

#我爱他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LC结婚发贺文————


    “你放开!”男人惊慌而压抑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这是小镇的旅社,木板房门隔音不好,幸而也不是什么旅行旺季,...

#鲁鲁修xc.c.

#官配官配官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必关注这对儿的都知道2月9日发生的大事,真的是,过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对于我本人来说新作应该是一个叫《我死了10年的丈夫又回来了》的故事,因为我之前一直是死透党

#但真的活了发糖了who TM care之前自己怎么想的啊,我老了,我受不起BE了这就是我心中的结局我不管了

#我爱他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LC结婚发贺文————


    “你放开!”男人惊慌而压抑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这是小镇的旅社,木板房门隔音不好,幸而也不是什么旅行旺季,没有人听见,“你要干什么?不要……别碰我!”

    一阵家具碰撞的声音,然后重物落在了床垫上,不太结实的床架发出细长的一声“嘎吱”。

    屋内暂且平静了片刻。

    随后是女人慵懒的语调,尾音带着一个勾人的拖长,又似乎有些不屑,“有什么好遮遮掩掩,又不是没看过……”

    这是鲁鲁修与c.c.踏上旅途的第三个月。

    在一座偏僻的小镇略作休整,风餐露宿并不是这场旅行的最终目的。

    鲁鲁修仰倒在床上,抓着自己的衣襟,他发梢上还坠着水滴,脖子和耳后还留着些未擦干的水痕,显然刚洗过澡,只是不知道他面颊上透出的湿润红色,是因为水太烫了,还是别的什么。

    c.c.跪坐在他身侧,抱起芝士君,打了个哈欠,“就是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瘦了,不给看就不给看嘛,扭捏的小鬼。”

    “没瘦!”鲁鲁修几乎是在吼她。

    c.c.挑眉笑了出来,金色的眼睛坏意地在眼眶里滴溜一转,竟然开始数落他,“咦,其实我发现你挺有意思的,体力这么废,从小根本就不运动吧?饭也没吃很多啊,你是怎么长这么高的?虽然也不是很高了……”

    看着他把两道秀气的眉毛拧起来,c.c.笑得更畅快了,她抬手捏了捏对方的手臂,年轻男人的皮肉十分紧致柔韧,虽然瘦,却没有干瘪下去,相反肩膀上好像还覆着薄薄的肌肉,她故作惊讶,“哎呀,你到底是怎么还能长出肌肉的?”

    其实c.c.知道他不是弱不禁风,体力不好是天生的,但他力气也不小了,虽然第一次把自己拦腰抱起来的时候因为彼此不够熟悉,她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后来他好几次像端着一个娃娃一样抱着自己,她虽然算是纤细的身材,但作为一个身高正常的健康成年女性,就真的被对方抱来抱去仿如没有半点重量,怎么想都觉得被称作体力废的对方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

    对于c.c.来说,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以前的事情,对于鲁鲁修来说,就是被女人妩媚而顽皮的眼神盯着看了半天,忍无可忍,翻身把她掀翻在床上,“看够了没有?”

    芝士君变成了枕头,c.c.躺在床上,被鲁鲁修按着肩膀,眨眨眼,再眨眨眼,悬在上方的面孔无论看几次,还是要感叹他长得真好,哪怕活了那么久,漫长的岁月里与无数的人相遇,长得这样好看的人也不常见,不过此时此景,她更想……

    她抬手掐了一下男人的腰。

    鲁鲁修浑身的肌肉瞬时绷紧,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就听见c.c.喃喃自语,“好像是更细了……”

    “…………”

    好想打她。鲁鲁修就差把这行字写在脸上了。

    他松开了c.c.,转身躺在床的一侧,似乎有一种蒙头睡觉的意思。

    c.c.瞥了他一眼,从性格上说,大体上鲁鲁修算是比同龄人成熟的,毕竟年纪很小就见惯了世间冷暖,但在他自己没发现的地方,他其实挺王子病的,小脾气一抓一把,高兴了怎么都好,不高兴了就不理人,也就是另一种层面的——很会撒娇。

    事到如今c.c.也懒得哄他,比起哄他,不如跟他拌嘴更好玩,她只自语般低声道,“你多吃点东西吧,我可不想自己的……你比我还轻。”

    她说到中间微不可闻地卡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完。

    鲁鲁修侧躺着,故意将后脑勺对着她,半晌,忽然回过味来。

    他一个翻身又坐起来,“你刚说什么?”

    c.c.已经准备熄灯了,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把老旧的台灯纸灯罩从基座上掀下去,手碰得灯罩晃悠,房间里的光立刻变得昏暗又摇曳,如同风里飘摇的烛火。

    光斑在鲁鲁修的眼睛里忽上忽下,他的眼眸有种玻璃球般通透澄澈的质地。

    “我说你不要比我还瘦,男人太瘦了也不好看啊。”c.c.莫名咽了咽口水。

    “原话。”仿佛怕她不承认,鲁鲁修完整地替她复述了一遍,“我可不想自己的……比我还轻。”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声音低沉含笑,“你的什么?”

    c.c.的眼神开始飘,猫儿一样亮晶晶的两个金色瞳仁左转转、右转转,魔女像小女孩一样皱着鼻子找借口,“没、没有,我就想说你太辛苦了……应该多吃点……”

    “看我。”鲁鲁修伸手,两掌一合,把c.c.的脸蛋固定在掌心,他的手有点凉,掌心干燥细腻,已经离开锦衣玉食的生活许久,却好像什么都没变,肌肤依然白皙无暇,头发和指甲修建得整齐干净,半点没有长途跋涉的狼狈,还是当年那个漂亮精致的小皇子。可他又变了,眼神变得那么温柔,睫毛半垂,望着别人的时候包容而谦逊,不再如同往日,高高在上,浑身是刺,恨不得谁看他一眼,他射过来的眼神就要毒死谁。

    “唔。”c.c.被他抓住了,不能左右看,她就往下看。

    鲁鲁修好笑地看着这个年龄是自己好几十倍的女人,一副耍懒的小孩的模样,在自己面前就是不肯妥协。

    他放开了对方的脸颊,转而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在女人细细的抽气声里,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他坐在床上,c.c.坐在他身上。

    他一抬头,鼻尖就碰在她的鼻尖上。

    “你的什么?不打算告诉我吗?”他竟然笑了,淡色的唇瓣两边往上弯出一道柔和的弧度。

    c.c.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跟着重复,“我的什么?”

    这次鲁鲁修笑出了声音,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低一分沉闷,高一分轻佻,他就在那个完美的平衡点上,少年般悦耳,男人般稳重,“如果你说‘男朋友’,我可以原谅你。”

    他又凑近了一点,几乎吻在女人柔软的唇瓣上,“如果你说‘丈夫’的话,我还可以奖励你。”

    “那么,是你的什么呢?”他贴上c.c.的唇。


The End


忍不住最后再土拨鼠尖叫一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途河蒼

【LC】萤

#鲁鲁修 x c.c.

#我自己的同人其实还算是有自己的时间线,而且我会按时间顺序写,但这篇例外,它是我之前写过的剧场版后LC的前传

#所以如果您点开我LC目录的话,时间顺序是《萤》《是什么呢》《彼此》《时间的碎片》《灯》《星火》

#其实这篇差点就鸽了,最近比较忙,可是啊……连我自己都舍不得鸽,我太喜欢他们了

#篇幅减少了是真的,没写出来的部分,希望我不那么忙的时候能再写一写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会存在的分隔线———


    c.c.不知道为什么鲁鲁修适应得这么快,流浪的生活,离开朋友与家人的生活,只有她相伴的生活。...



#鲁鲁修 x c.c.

#我自己的同人其实还算是有自己的时间线,而且我会按时间顺序写,但这篇例外,它是我之前写过的剧场版后LC的前传

#所以如果您点开我LC目录的话,时间顺序是《萤》《是什么呢》《彼此》《时间的碎片》《灯》《星火》

#其实这篇差点就鸽了,最近比较忙,可是啊……连我自己都舍不得鸽,我太喜欢他们了

#篇幅减少了是真的,没写出来的部分,希望我不那么忙的时候能再写一写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会存在的分隔线———










    c.c.不知道为什么鲁鲁修适应得这么快,流浪的生活,离开朋友与家人的生活,只有她相伴的生活。


    理论上她才更应该适应这样远离人群的、孤独的状态,不过现在她倒是莫名忐忑了起来,好像那过去一年多的日夜相处都是虚假的,虽然那时候的鲁鲁修并没有正常人的思维,比起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更像一个不听话的大型人偶。


    现在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会笑,会对她说出的话作出不同的反应,他还会照顾她。


    转换不过来不是她应该有的状态,她向来随遇而安,毕竟自身的情况特殊成这样,再不平和一些,这漫长的岁月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可是怪就怪在哪怕他们相处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在生活起居方面都是鲁鲁修照顾她比她照顾鲁鲁修多,c.c.就是忽然转换不过来。


    看着他坐在篝火旁煮着晚饭,火光在他的鼻梁画下亮色的线,在眼窝落下深色的影,他的侧颜看上去深刻而优美,熟悉而陌生,少年和男人的界限就在一瞬,前一刻他还是恣意张扬的少年皇帝,眼睫眨一眨,他就坐在面前浅浅地抿着唇,眉眼含着旧日不变的年轻而锋锐的美,唇边却带着如今温和淡然的笑意。


    c.c.接过他递来的碗,他把勺子塞在她的手心,笑了一下,“吃吧。”


    别笑了!c.c.在心里呐喊。


    她终于承认,自己大概是害羞了,害羞得不行。不可思议,活了几个世纪,她以为自己理所当然地不会再拥有这种无用的感情,可以这样说,欢喜是有用的,它令无趣的岁月变得有些滋味,甚至愤怒、憎恶呵贪婪都是有用的,它们共同组成了一个人作为“人”的感觉。


    可是羞怯是无用的,这是一种躲避的、不敢面对的感觉。她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将女人的含羞带怯作为一种男人诡异的审美,但从本人的角度,这种感觉真的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她看着对方就这么轻轻松松、大约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用意,只是对着她自然而然就笑了的时候,她的脸忽然热得不像话。


    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


    c.c.得不出答案,这是早就应该抛弃的感觉,早就麻木了的心脏竟然莫名其妙地咚咚乱跳,早就应该见怪不怪、游刃有余的她,到底为什么会只是见到对方的笑容就一败涂地。


    如果被鲁鲁修知道了她现在的心境,一定会笑话她的,她是靠着这样的心态维持住了表面上的平静。


    可惜她并不知道,就算自己表现得再明显一点,再放肆一点,现在的鲁鲁修也不可能发觉。


    传说中的妖魔塞壬不及他的魔女万分之一,何必浪费唱歌的时间,她只消在接过碗筷的时候悄悄看他,篝火熏得脸颊晕红,长睫翩然落下,眼角的曲线似乎是一个勾,只抬了一瞬,就垂下,仿如脆弱的蝴蝶,停在她眼睑上颤悠悠地抖着薄薄的翅膀——只要这样若有若无地一眼,她看过来了,少年的心里就擂起震天的鼓声。


    他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不,他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在他血与仇恨浇灌的人生中,阴谋与现实割裂的少年时代,哪来的心思放在体会甜蜜的恋情上。


    幸好c.c.没有跟他说话,如果他张口,这一瞬的欢欣想必会变成声音里的颤。


    c.c.乖的不可思议,碗里的食物吃了大半鲁鲁修才恍恍惚惚地发觉,他的魔女今天太安静了,即使原本也不算话很多的人,这样的沉默也不太常见。


    c.c.吃得很认真,碗里就是普通的速食料理,在路过上一个城镇时购买,味道完全谈不上多好,野营时果腹而已。


    鲁鲁修仿佛猜到了什么,唇角欲盖弥彰地压了压,“好吃吗?”


    c.c.的睫毛动了动,眼睛却没有看他,“好吃啊……”


    “即使不是披萨?”他望着对方闪烁的金色眼睛,再也不压抑,笑容从唇角开始蔓延,眼褶到了眼尾,挤出一道深深的笑纹。


    魔女听出他声音里的揶揄,下巴扬了扬,试图摆出当年倨傲冷漠的表情,可惜如今怎么做,都像是有些刻意地、痴缠地,在向着对方撒娇。


    鲁鲁修只觉得她那眼似怒似羞的瞪视根本没有起到她自己想象的效果,反而瞪得他心神一颤,没忍住,倾身过来,吻在了少女的眼睫上。


    c.c.放下了碗筷,抬手去推他,“你还吃不吃东西了?”


    鲁鲁修没回答她,亲完了眼睛,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洁柔软,抹了点儿带着花香的护肤品,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蓦地有些愣,唇瓣贴着她,半晌没有动。


    c.c.抵着他胸膛的手指莫名松了下来,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缓缓地揪上他肩膀的衣料。


    亲吻像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但其实她没能看清吻上去那刻对方的眼神,她眼前好像蒙着雾,而他的眼睛好像也是朦胧的,养在水中的晶石,湿润、澄澈。


    篝火“噼啪”地跳出一颗火星。


    鲁鲁修似乎被惊了一下,牙齿在她下唇上磕了一下,有些刺刺的疼,她不由地颤了颤,这微微的动作像是一个隐秘的开关,停顿之后,彻底打开了少年疯狂的一面。


    他的手抚上了c.c.的侧脸,与其说是温柔地摩挲,不如说控住了她的脑袋,不让她有退开的余地。


    他吻得这样用力,好像带着长长久久的期盼,走过了无数的岁月与坎坷,终于获得了渴望的宝物,这个吻跨越了生与死,穿过桎梏与蹉跎,然而事实上他们从正式认识到现在,也不过两三年时间,像是过了一生。


    c.c.觉得他太粗鲁了,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脑子因为窒息感而有些晕乎乎的,可竟也舍不得推开他,他唇上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凉意,分明吻得那样缠绵急切,指尖挨着她温软的脸蛋,却怕冷一样颤抖。


    


    c.c.被他抱了起来,明明以前从没做过这样的动作,他们甚至还在接吻,他只是手掌滑落在她的腰间,往上微微提了提,她就乖顺又默契地跳一下,双腿缠上他的腰,被他像抱孩子一样抱在身前。


    c.c.听见他若有若无地笑了笑,她贴着他的唇发出气声,“不许摔到我。”


    鲁鲁修拍了拍她的臀部,一手松开,绕到腰后把她的鞋子脱了,她见他根本对自己的话没有回应,有些恼地咬了他一口。


    然后如愿以偿地听见鲁鲁修“嘶”了一声,他撩开帐篷,把女孩仰面压在地上,睡袋都没来得及铺好,防水地垫上只有一条夜间降温时裹在身上保暖用的毯子。


    鲁鲁修随意地把毯子拉过来,给他的女孩垫在身下,可c.c.显然不满意此时的舒适度,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哼,抬手抱紧了他的脖子,几乎要把自己吊在对方身上。


    他俯下身来,眼中似乎含着笑意,又似乎只是眼神迷离,c.c.觉得自己几百年来都没有这样矫情过,他笑她也恼,他亲亲她,她又羞又怒。


    她躲开少年的索吻,让他压下来的唇瓣落在了自己脸侧,她伸手拍拍鲁鲁修的脸颊,找场子般说,“你会么?”


    “会什么?”他明知故问,含笑的声音染上了沙,眼角眉梢还是那个少年飞扬的样子,每一个神情都是她熟悉的样子,然而就这么撑着手臂,悬着低眸看着她,又好像不似平常,仅仅只是眨眨眼,都添了几分媚色。


    他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他将满心的欢喜与期待全数供出,压着唇角与她耳鬓厮磨,眸光里抑制着躁动,显得眼眶湿润泛红,c.c.就想用艳色来形容他现在的模样,太艳丽了,漂亮得模糊了真实的线条,少年成了她心中抽象的影,代表着美好、代表着一切。


    她爱着这个影。


    过电般的触感从他的指尖传来,衣裙只算半褪,甚至怕她在夜里着凉,他还将半边毯子裹在了她身上,可惜该遮的什么也遮不住,推高裙摆,摸到了她的膝盖,哧啦一声,他竟然在裙下将衬裙撕开,于是毫无阻碍地抚上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抬高了她的腿。


    他不但会,而且做得挺好。


    c.c.扬起下巴,主动接住他的亲吻,想把自己含着哭音的抽气声吞下去,太没有面子了,即便只是生理反应上呛出的眼泪与抽泣,她也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


    鲁鲁修很狡猾,他不再沉溺于深吻,而是啄着对方的唇瓣,故意引诱她出声。


    他用牙齿叼住对方气得伸过来想打他脸的手指,舌尖在女孩柔软的指腹打转,惹得她浑身发颤。


    c.c.气得去揪他的衣领,扣子崩了两颗,大片的胸膛和锁骨露出来,c.c.还要继续拉扯,像是欺负良家少男一样,非把他半个削瘦的肩头剥出来。


   “外面冷,下次脱给你看好不好?”他眼神无辜,声音里带着喘息。


    知道他在卖乖,可对上他那双盈盈的眼睛,精明狡诈的皇帝好像是假的,他期待而急切地望着她,如同一个渴求爱护的孩子,c.c.轻而易举又心甘情愿地被他骗了。


    她放下手臂,以一个没有抵抗的姿态躺在他身下,眼角粉红,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幼猫般模模糊糊的呜咽。


    她控诉,“你到底从哪学的这么熟练?”


    “熟练?”他看着眼神越来越涣散的女孩,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茫然。“你管这个叫熟练?我……我忍得很难受了……”


    说着,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手上的力道立刻加大了不少,掐着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发狠般撞她。


    c.c.张着嘴无声地仰起脖子,尖叫卡在喉咙,甚至整个身子都崩了起来,她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打身上的人,“混蛋!果然查尔斯那个老色魔的儿子!你起来!起来!”


    “不起。”对话莫名其妙变得像两个斗嘴的孩子,鲁鲁修将她翻了一面,心想反正衬裙都撕坏了,外面也没什么好心疼,便沿着她的脊椎把外裙也扯开了,布料破开的绵长又刺耳的声音,像是一滴落进油锅的水,把少年狂躁不安的情绪推到了极限,他不想忍了,也忍不住了。


    c.c.哭笑不得,感觉他忽然疯了一样,又时刻惦记着不能伤着她,于是把自己逼成一只在笼子里打转转的小野兽,动作愈发狠,温柔颤抖的吻却安抚般落在她肩胛上,她想说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他们的体质这样特殊,终归也不会真的伤了她,她避重就轻,声音纵容,“你真讨厌,这裙子是新买的,我很喜欢这个颜色的啊……”


    他含着女孩脖子后面雪白娇软的肌肤,想在吃着什么珍馐,嘴里胡乱地答应,“再给你买新的,买很多……”




    c.c.做了一个梦。


    之所以知道是梦,是因为鲁鲁修穿着那身皇帝的长袍,重新坐在了皇位上,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而漠然的目光,望向王座下所有的人。


    零之镇魂曲失败了,有人揭露了朱雀身份的真相,既然他不能扮作Zero,所有的计划都要重来。


    鲁鲁修自然也不会死了,从赎罪变成了一直赎罪,如果世界需要一个魔王来祭奠和平,他就变成魔王,如果世界需要一位家长来主持和平,他就变成那位家长。


    c.c.原来以为岁月对于自己来说不过是无所谓的数字叠加,直到有一天,她来到鲁鲁修的病床前,发现所谓弹指一挥的时光,已经给他留下了这样深刻的印记。


    其实他还不算老,然而多年沉重的思虑过度消耗了他的健康,比精神先一步崩溃的是肉体,他的发丝依然漆黑,面容却已经如同死去的植物,苍白枯萎。


    青春永驻的魔女蓦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笑,“鲁鲁修,你也有今天啊……”


    尾音又分明是哭腔。


    “抱歉。”他微微扬起嘴角,似乎是想对着她笑一笑的,他停顿了很久,好像想重新看清床前女人的面容,他们已经有很多年、很多年没有相见了,他知道,这是她来和自己道别,“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失约,但还好,你回来了,趁我还活着,把那个诅咒给我吧。”


    c.c.呆住。


    他似乎自嘲般笑了笑,“当然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只要你还觉得能用上我,最后一次,请利用我吧。”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似乎不能理解对方的话。


    房门打开,娜娜莉、朱雀、过去的朋友们都走进来,他们双目含泪,都是来与他道别的。


    哦,对,他们都理解了他,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们相互和解,如同外面的世界,并不只有死亡带来平复,用生命献祭填平仇恨,人与人总是有办法慢慢和解,用时间,或者用更多的时间。


    一切都是美好的、璀璨的模样,除了这个躺在病床上的,憔悴凋零的人。


    c.c.一下子被隔绝在人群之外,明明只有几步距离,却像是隔着整个世界。然而病床上正走向腐朽的皇帝向她投来毕生仅见的目光,那样温柔、那样缠绵。


    “来吧,让我为你做最后一件,也是唯一一件事。”


    “这是最好的结局。”




    c.c.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喘息,坐起来,她被整齐地穿好了衣服,睡在自己的睡袋里,然而身旁没有人。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太冷了,为什么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会这么冷?


    梦里都没哭出来的魔女忽然放声大哭,她早已过了会因为无所谓的自尊压抑情绪的时候,哭就是哭,难过就是难过,她从不忌讳在别人面前流下眼泪。


    鲁鲁修吓得摔了个杯子,从外面冲进来,对上女孩盈满泪水的金色眼睛,看见她眼中的惶恐与悲伤,她像是弄丢了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赶紧抱住了他的女孩。


    c.c.终于又看见了他,少年英俊潇洒,方便干活把头发扎了个麻雀尾巴,白皙的面容年轻健康,靠在他怀里,听见他的心脏跳得那么有力。


    她抬手抱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收住了哭声,却是委屈得不能再委屈一样,无声地流眼泪,把他的领子都浸湿了。


    那些调侃的话根本说不出口,无论是“难道早上起来没看见我就哭了”,还是“魔女竟然也有这么小孩子的一面”,鲁鲁修都说不出口。


    摸着女孩的长发,感觉她抱着自己在抽噎,就已经心疼得想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她,“你别哭了,好不好?”


    c.c.也明白自己过于激动了,现实已经铸就,谁也无法改变,何必以虚妄自困,可是她只要想一想——想一想而已,就难过得无法呼吸了。


    “这是最好的结局。”梦里的男人透过迷雾般的回忆对她微笑,还是她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笑容,转瞬化作尘埃。


    所以她望着空无一物的身侧,恍惚中感觉自己再次一无所有。


    她还是那个只能靠geass骗取一丁点儿可怜的爱恋、没有人会在意她、终究被所有人抛弃的奴隶少女。


    “对不起……”她抽泣着抱紧了鲁鲁修,“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鲁鲁修心疼又无奈,想拉开她,看看她脸上的表情,然而她死死地抱住自己,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他只能拍拍她的背,“你在说什么?做梦了吗?没事的,我在这,你什么过分的事都没有做,你看,我好好的啊。”


    c.c.埋在他肩上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头发蹭得乱七八糟,鲁鲁修又无奈地用手指当梳子,给她顺头发。


    “我想过了,如果我们没有走到今天,我和你只有三个结局,第一个,零之镇魂曲你死了,我们永别;第二个,没有零之镇魂曲,继续留在布里塔尼亚,和娜娜莉他们在一起,而我会离开你,寻找下一个契约者;还有一个,我把code扔给你,我获得了永恒的安宁,而你代替我承受这个诅咒。”她缓慢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把这段话说出来,越说,感觉鲁鲁修将她抱得越紧。


    他们像两个相互取暖的孩子,抵死拥抱着,到了彼此都觉得疼痛的地步。


     “因为这三个结局我都不想选,所以我替你选了现在这个样子,是我太任性了。”


    很了很久,她才听见鲁鲁修用轻松的语调说,“有什么不好。”


    他像是放下了背负已久的桎梏,嗓音里第一次透出不是伪装的,而是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应该有的青春欢快。


    就像是别的少年应该有的,灿烂阳光的声音,在体育场上对着队友的笑声,隔着校舍对心仪女孩的呼喊,打游戏输了挫败的嚷嚷。


    他这样轻松地笑了出来,“这是最好的结局。”


The End


答应我,留言点赞好吗?西伯利亚写手需要您的温暖。

BACK UP
每年回坑蹲一会儿└(:3」┌)...

每年回坑蹲一会儿└(:3」┌)┘


笛子相关的话

卡笛笛卡我都吃,主要是因为粮太少了

笛斐BG和笛尤竹马组我也吃,主要是因为粮太少了

然后看完双子外传现在好喜欢德芙笛友情向好带感哦。。主要是因为粮太少了

主要是因为粮太少了

因为粮太少了

粮太少了

太少了

少了


以后说不定会上色不过先这样放着吧(不想面对圣衣


2018/4更新:上色了😂

每年回坑蹲一会儿└(:3」┌)┘


笛子相关的话

卡笛笛卡我都吃,主要是因为粮太少了

笛斐BG和笛尤竹马组我也吃,主要是因为粮太少了

然后看完双子外传现在好喜欢德芙笛友情向好带感哦。。主要是因为粮太少了

主要是因为粮太少了

因为粮太少了

粮太少了

太少了

少了


以后说不定会上色不过先这样放着吧(不想面对圣衣


2018/4更新:上色了😂

三途河蒼

【LC】时间的碎片

#鲁鲁修xc.c.

#预祝各位情人节快乐,然而我不过节,并有重要的事出门,还要更另一篇文,就提前放这篇了

#对的,又是上头之作

#之前几篇我自己觉得还是比较原著向,这次有种新想法,写一写未来生活的琐碎吧,也挺好玩的

#enjoy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会存在的分割线————


-选择-


    “鲁鲁修。”绿发金眸的女人裹着男士的白色衬衫趴在床上,一只白皙的脚向后翘起,猫儿尾巴一样悠悠地在身后晃着,她的眼神也像好奇的猫儿一样,狡黠而淘气,“跟我说说,你那时抛下了所有人,追出来跟我离开时的心路历程。”

#鲁鲁修xc.c.

#预祝各位情人节快乐,然而我不过节,并有重要的事出门,还要更另一篇文,就提前放这篇了

#对的,又是上头之作

#之前几篇我自己觉得还是比较原著向,这次有种新想法,写一写未来生活的琐碎吧,也挺好玩的

#enjoy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会存在的分割线————


-选择-

 

    “鲁鲁修。”绿发金眸的女人裹着男士的白色衬衫趴在床上,一只白皙的脚向后翘起,猫儿尾巴一样悠悠地在身后晃着,她的眼神也像好奇的猫儿一样,狡黠而淘气,“跟我说说,你那时抛下了所有人,追出来跟我离开时的心路历程。”

    鲁鲁修坐在床沿,灰色的套头家居服绵软宽松,让瘦削的身躯失去了那股总是绷紧的、锋利的气息,他显得有些慵懒,然而背脊自然地挺直,不僵硬也不懈怠,许多年过去,他的贵族仪态依然完美,手里正在叠衣服,他眼睛都没抬一下,果断拒绝,“我已经说过了,不要再跟我聊这种无聊的话题。”

    “安心,这次不是在试探你,我只是尝试换一个角度,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十分好奇罢了。”c.c.往前挪了一点,一只手搭在鲁鲁修正要拿起的衣服上,按住,颇有一种不跟她聊天就不放手的意思。

    目光对上片刻,她眼中只有顽皮的笑意。

    鲁鲁修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你还想听我说什么?”

    “都说了只是好奇,你不要这么防备,我可没打算跟你聊太哲学的话题,争论也是争论不过你的,毕竟……”她指了指鲁鲁修,“从小受到精英教育的皇子。”又指了指自己,“小时候甚至不认识字。”她故意抿了抿唇,目光低垂,楚楚可怜。

    “别做出那种恶心的表情。”鲁鲁修皱眉,拗不过她,他再次叹息,“你一定要听的话,大概就是我觉得这是自己最想选的道路吧,这么想了,就这么做了。”

    c.c.眨眨眼,“我以为十次里总有一次你会说你喜欢我。”

    鲁鲁修了然地点点头,毫不意外,这才是每次聊天的正常走向,“我就知道你挖了个坑等着我呢。”

    “或许你是同情我?”c.c.翻了个身,探手到枕头下面摸啊摸,摸出了一本书,“你看,这里写着,男性普遍怜弱,而女性更倾向慕强。”

    鲁鲁修瞥了一眼那个土气的封面,手里继续干活,“不要看这种不知出处的书。”

    c.c.犹自发挥,“或许你觉得孤苦伶仃的我要独自踏上旅途了,想想过去我对你的……”

    咚。

    她被鲁鲁修仰面按在床上了。

    第一千零一次了吧,这个男人还真是从刚认识的第二天开始就沉迷这个动作。

    “我可以不否认自己怜弱,反过来,你慕强吗?你哪天承认过我是一个强大的人?”鲁鲁修唇角的弧度有几分危险,c.c.很熟悉这种要笑不笑的表情,他每次要干一票大的之前就是这个表情。

    c.c.抚上他的脸颊,皮肤细腻的程度足以让大部分女人自叹不如,连下巴都几乎摸不到刮过胡须的粗糙,难怪即使穿上女装也毫无违和感,老天真是优待他,哪怕同样血统优秀的其他皇子公主,也不是个个拥有如此卓绝的外貌。她露出心醉的表情,眸光荡漾,“我仰慕你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你有即使弱小也要改变命运的心,我曾经问你为什么挣扎,你回答我,在获得geass之前你只是行尸走肉,是我让你有了反抗的力量,然而区区一个geass又能支撑你走多远呢?毛、洛洛、查尔斯、玛丽安娜,很多人都有geass,却没有人真的像你一样改变了世界,这样还不够强大吗?”

    “欸?”其实在听到“仰慕你”的时候鲁鲁修的大脑已经罢工了,听完了整段话,他脑子一片空白,无法处理任何文字信息,盯着c.c.开阖的唇瓣发呆,好半天才从嘴边溢出一个可笑的音节。

    c.c.狡猾地咧嘴,露出尖尖的虎牙,像个坏事得逞的小恶魔,手掌在鲁鲁修脸颊上拍了拍,继续说下去,“我活了这么久,什么男人没见过呢?对自己有点信心啊,鲁鲁修。”

    时隔多年,成功地再次获得了害羞脸红的少年。

 

-年龄-

 

    无聊的时候,对亲密的人做一些更无聊的事,可能是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鲁鲁修枕着一条手臂半靠在沙发,双腿交叠,c.c.在他旁边研究披萨传单,他抬起手,戳了一下c.c.的脸颊,顿一顿,又戳一下,然后再戳一下。

    c.c.忍无可忍,挡开他孜孜不倦的手指,“幼稚,烦人精。”

    被挡住的手正好停在c.c.耳边,他顺势改为玩她的头发,食指穿过柔顺的发丝,灵巧地打个转儿,发丝就绕着指尖打了个旋儿才落下。

    c.c.微笑,“不想要这只手可以直说,我以我的经验告诉你,砍掉一次还能长出来,你要不要试试?”

    鲁鲁修认真地端详她含着怒气的小表情,金色的眼睛半眯,眉头压低,唇边的假笑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果然披萨才是第一位的,其他什么人什么事,都要在披萨面前让路。

    他笑了,“你才幼稚,披萨吃不腻的吗?你是小孩子吗,喜欢一种食物就会一直吃。”

    “你赶紧谢谢我这种‘小孩子体质’,不然可能三年就会对你感到厌烦,七年之痒一定熬不过去了。”c.c.连假笑都吝啬给他,冷冷地瞥他一眼,继续低头做她的正事。

    “说到这个。”鲁鲁修忽然直起身体,探前凑近了c.c.的脸,目光认真,似乎要研究清楚她脸上每一根汗毛,“你到底几岁了?我是说你不再长大的时候是几岁?”

    c.c.被他盯得浑身发凉,终于是看不下去手里的传单了,抬手推在男人倾斜下来的胸膛上,“你犯什么病?没听说过女人的年龄不能问吗?何况这种事对你我来说有什么要紧的,都无所谓吧。”

    鲁鲁修不怀好意地舔了一下嘴唇,“要紧啊,我没成年也就算了,当你这个老魔女占我一点便宜,可是我成年了啊,万一你没有,我岂不是做了坏事?”

    这话乍一听逻辑一团糟乱,两个人的年龄差还用得着计算吗,倒不如说和c.c.讨论年龄本身是个笑话,然而c.c.回过味来,顿时用看着变态的眼神看着对方,“你还真是病得不轻。”

    鲁鲁修叹息,“其实我早就想问你,因为你的身材……也不是那么成熟。”

    他的眼睛往女性身上某个特征飘,即便是已经熟悉对方的身体如同熟悉自己的,完全没有什么可以害羞的余地,此刻的c.c.还是忽然炸了毛,“你往哪里看啊?死小鬼,不要妄图在年龄上和我……”

    “虽然看脸确实跟我同龄。”鲁鲁修打断她,“不过我听说那个时代的人,普遍比较早熟,毕竟总体寿命不长,从少年时代就要开始传宗接代,你或许有……14岁吗?”

    c.c.直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鲁鲁修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瞬间疼得弓起腰,开始拼命咳嗽,咳着咳着,没有过渡地直接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看他拿自己寻开心还真是开心得不得了,c.c.的面容结冰,嗓音亦沉下去,“为了绝了你这份心,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比你年长,年长懂吗?叫姐姐啊。”

    鲁鲁修笑得伏在沙发上,肩膀微微地抽动,好半天才缓过来,抬起头,那副永远停留在男孩与男人边界的年轻面孔似乎重新回到了少时,他的少年时代不是无忧无虑的,可他确实享受过无忧无虑的时光,那时候他是熠熠生辉的,聪慧的、漂亮的少年,眼角带着笑出来的湿润,声音清澈干净,“姐姐?”

 

-本能-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鲁鲁修喜欢从背后抱着c.c.睡觉,根据他本人的说法,c.c.的睡姿太可怕了,甚至会在梦里对他拳打脚踢,还是抱住压制好比较安全。

    c.c.在看电视里无聊的恋爱相谈节目,剖析了情侣间各种不同的睡姿,例如女孩小鸟依人地靠在男人怀里,表示男性的占有欲,女主持和英俊的男演员讲起这个话题,节目现场欢笑一片。

    “你这样的,是缺乏安全感哦。”c.c.压着他的肩膀,方便自己平视他,语气怜悯,“可怜的孩子,很害怕我会离开你吧?”

    被无情地挥开,鲁鲁修站直了以后两人的身高差其实还挺明显的,c.c.模模糊糊地想到很久以前的鲁鲁修,那浑身都是刺的、尖锐又弱小的男孩,在第一次杀人之后露出混乱而疯狂的笑容,或许男孩子比较晚熟,十七八岁还能长身高,总而言之他好像确实比那时候高一些,不过无所谓,左右他现在是不能再长了,这个身高差她还可以接受,如果鲁鲁修跟他父亲查尔斯一样长成一堵移动的墙壁,她就有点不满意了。

c.c.承认自己对男性的外表还是有很高的要求,不好看不行,太高太矮不行,身材也要好,她可是魔女啊,哪有魔女不挑食的。

鲁鲁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一让,你挡住我收拾房间了,或者你想自己收拾?”

    c.c.“嘁”了他一声,乖乖转身站到墙角。

    看着她跟罚站一样立在那,乖巧听话得不可思议,鲁鲁修又笑了,捡起地上的披萨盒子丢进垃圾袋,声音听不出究竟是责备还是纵容,“为什么我只出去半天你就能把房间弄成这样?待在这么乱的地方你不难受吗?”

    c.c.逃避地瞟着天花板,“不难受啊,又不是很乱,变态的是你吧,哪有男孩子这么喜欢整齐?”

    “说话不要把世界上其他爱干净的男性拖下水。”捡完垃圾,他把垃圾袋扎好先放在门口,然后开始捡起c.c.扔在地上的睡衣——哪是睡衣,分明是男式衬衫——刚给她买过新衣服,她竟然还是喜欢去掏属于男人的那半边衣柜。

    “至少衣服不要扔在地上。”鲁鲁修深知说服不了她,只能要求她在别的细枝末节有所改变。

    “你这个人很矛盾啊,收拾房间是因为强迫症?控制欲?还喜欢给女人买衣服,打扮自己的女人也是控制心态?那就不要那么没有安全感啊,看着很没出息。”c.c.拿出调戏他的语调,含笑的尾音带着勾儿。

    鲁鲁修面无表情地把脏衣篮拖过来,乱扔的衣服和很久没有清洗的芝士君都被他塞了进去,大约是存着威胁的心态,他放芝士君的时候手很重,把那个无辜的玩偶都挤变形了。

    与c.c.相对应的是,他的语调没有半点起伏,“不,你想错了,我抱着你是因为求生欲,并不想在梦中被你谋杀,另一个层面也是在控制你,所以我觉得你说的对,控制欲我还是有的,比如每次看见你把房间弄得这么乱,我就想把你绑起来。”

    看着c.c.似乎瞬间没能找到反击的话,女人那扬起的眉梢微微抽动了一下,鲁鲁修满足地弯了弯唇角,拎起脏衣篮对着c.c.抖了抖,“那么,现在可以帮我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再按一下开始键吗?”

 

-头发-

 

    c.c.浑身汗湿地躺在床上,手臂如雪白的藤蔓绕着鲁鲁修的脖子,半天没有回过劲儿来,吸了吸鼻子,干脆埋在他颈窝里逃避现实,等到他把自己绵软无力的手臂从脖子上拆下来,准备起身清理,她才找回自己正常的声音,微微沙哑地喊他,“压到我头发了,疼。”

    她的头发太长了,鲁鲁修赶紧抬起手肘,顺便替她将颊边的发丝勾到耳后,作为庸俗的男性中的一员,他确实喜欢女人留着长发,尤其是看着她枕在自己凌乱的发间辗转呻吟,发丝被汗水黏在雪白的肩臂上,有种堕落的美感,让人想起神话里出水的海妖。

    不过考虑到现实,这一头长发有时候是挺麻烦的。

    鲁鲁修皱着眉头将她拉起来,像摆弄一个漂亮的人偶娃娃一样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好,c.c.打了个哈欠,有些不情愿,懒洋洋地往他身上栽,“困。”

    他洗了毛巾过来给她先把脸蛋擦干净,然后是四肢和身体,温热的毛巾游走在渐渐凉下来的肌肤上,让女孩发出小猫被挠到下巴的满足呼吸声。

    表面乖得像只猫,任人摆布,内里还是叛逆的魔女,她眯着眼睛调笑一声,“你弄里面不就好了,弄身上还要擦,多麻烦。”

    换来对方一个凉悠悠的瞪视,“你起身蹭床单上,洗床单的那个是我。”

    见他收拾得差不多,女人像蛇一样再次缠了上去,手臂在他肩膀上收拢,腿盘在他腰上,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那我下次夹紧点?”

    看着他的耳朵一点点,从肤色变成粉红色,魔女发出了胜利的笑声。

    之后,鲁鲁修学会了给c.c.编发,他耐心是真的好,也不知道原本的暴君是怎么练出这么好的性子,一丝不苟地先将头发梳顺,确定没有打结,再分成三股,左右交替相叠,结成一条整齐的辫子。

    往往还是c.c.先没有耐心,扭过身子攀着他撒娇,“别管了,头发好烦。”

    他扳住不听话的女孩,让她不要回头,像哄一个孩子,“黏在身上你不难受吗?”

    “不难受啊。”这种时候真的不只是男人会急躁,女人也会,他编到了发尾,c.c.即使转身也不至于散开,她就侧着身抬手去拉他的脑袋,凑过去舔舔对方的嘴唇,勾引道,“我还要问你现在不难受吗?”

    他编完了,抓着辫子手腕转了一圈,像是握紧了一根绳索,用力拽着c.c.强迫她仰头,带着股暴力的气息吻下去,“难受,所以要忍到最后,不能半途而废。”

    c.c.咬了他一口,用力撞他的胸膛,他松手的瞬间,推着他紧绷的腹部令他倒在枕头上,魔女眼神危险,反手摸了摸身后的长辫子,媚眼流转回来时风情万种,“你给我套上缰绳?”

    “谁骑在谁身上你能不能凭良心讲话?”他居然不恼,笑着喘息,拍了拍女人的臀部,“快点,自己这么高兴跨上来,我不半途而废,你也不能。”

 

-梦-

 

    “《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c.c.从沙发这头爬到那头,脑袋绕到翻开的书页后,念出了鲁鲁修正在读的书的名字。

    “好看吗?”出生在另一个世纪的女人,即使对文学感兴趣,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也是古典文学了。

    鲁鲁修翻了一页,随口答,“还行。”

    “讲什么故事?”难得的,她好像还有些兴趣。

    “这个有电影,叫《银翼杀手》。”漫长的岁月,总得找些东西取悦彼此,鲁鲁修拿出电脑,搜索了影片,投在电视上。

    c.c.默契地拆了包零食,放在两人中间。

    “科幻故事?”她歪了歪头,银幕上光影炫目。

    鲁鲁修摇头,“说不定是爱情故事。”

    安静地看了一会,c.c.莫名地笑了一笑,插了句嘴,“无法死亡的人会梦见长生不老的羊吗?”

    本来就只是玩笑,他们之间早已经无所谓说这种话了,无人会觉得被冒犯,除却生死,没有大事,连生死都没有,百无禁忌,谁想鲁鲁修还会回应,“不知道。”

    他也笑了笑,“但是无法死亡的人会梦见长生不老的人。”


The End


最后一句是告白哦

情人节快乐

三途河蒼

【LC】彼此(下)

#鲁鲁修x他老婆c.c.

#现在就是头铁到直接写他·老·婆

#旋转跳跃我不停歇的第四天了,我爱他,我爱他们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有一说一,我男神是我男神没错,可我男神不是真神,我先给大家排个雷,这章可能会破灭你们心中仙子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二次元人物设定,因为有很多说法是参考现实世界的,对,虽然不是现实向,但我有考虑“正常人类的思维模式”而不是“动漫人物就是要完美无瑕啊”

#这是我心中的哈姆雷特,你可以有你的,我真的只是个写同人的


————持续上头————


    虽然短暂,但是感谢阿什弗德学...

#鲁鲁修x他老婆c.c.

#现在就是头铁到直接写他·老·婆

#旋转跳跃我不停歇的第四天了,我爱他,我爱他们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有一说一,我男神是我男神没错,可我男神不是真神,我先给大家排个雷,这章可能会破灭你们心中仙子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二次元人物设定,因为有很多说法是参考现实世界的,对,虽然不是现实向,但我有考虑“正常人类的思维模式”而不是“动漫人物就是要完美无瑕啊”

#这是我心中的哈姆雷特,你可以有你的,我真的只是个写同人的


————持续上头————


 

    虽然短暂,但是感谢阿什弗德学园学,鲁鲁修如今回忆起来,自己曾经有过一段普通的、正常的少年时光。

    他会像所有那个年纪的孩子一样,为作业和考试苦恼,跟朋友嬉笑打闹,做一些没什么所谓却很浪费时间的事情,例如游园会,然后他长大了,发现那些无用的事,倒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既然是一个男孩最平常的校园时光,难以免俗的,情窦初开的男孩们聊起过漂亮的女孩,好友利瓦尔曾经勾着他的脖子跟他说,“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偏好。”他们那个时候竟然就开始自称男人了,“有人喜欢胸大的,有人喜欢皮肤白的,有人喜欢腿长的,鲁鲁修,你喜欢哪一种?”

    鲁鲁修那时候好像在做别的事情,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嗯,漂亮的。”

    被利瓦尔用手肘捅了一下,“废话!谁不喜欢漂亮的?是问你,嗯,如果考虑到那方面,你喜欢哪样的?胸大或者腿……吧?”

    “那方面?”鲁鲁修扭头,便看见活蹦乱跳的好友忽然扭捏起来,脸都有点红了,他又不是傻子,顿时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反手拍了一下利瓦尔的后脑,“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利瓦尔显得很委屈,“鲁鲁修,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那么多女孩子追你,你才不知道我们这些青春少男的烦恼!”

    也是,这个年纪没点想法的少年应该是发育不太正常,虽然他自己因为各种原因没工夫留意这些事,但不能不让别人也不在乎,鲁鲁修熄火了,继续做手里的事,懒得理他。

    利瓦尔本来故意做出一个扁嘴埋怨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贱兮兮地笑着凑上去,“说实话,学生会里面,你有喜欢的吗?”

    有喜欢的吗?

    这个问题其实他一辈子也没不会知道答案了。

    他那个时候哪来的闲情雅致考虑恋爱,照顾妹妹的事,查清母亲的事,还有隐藏的身份,和忘不掉的仇恨,他焦头烂额,再后来,他遇到了c.c.,获得了geass的能力,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爱情。

    把这个词放在十七岁的少年鲁鲁修面前,他大概宁愿打个嗝都不愿意发表任何看法,他没有看法,他的父亲有很多女人,他有一堆妈妈不同的兄弟姐妹,这就是他长到十七岁基本会面对的所有男女之间的东西。

    第一个将爱情这个定义摆在他面前,让他真的有所感触的是尤菲米娅,可惜小时候的爱纯粹却不够深刻,重逢太过短暂,结局也太过惨烈,最后成了一座安静的墓碑,永远立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这依旧回答不了少年间的玩笑与疑问,什么是对女人的偏好,对爱的记忆留在童年的人是无法回答你的,因而鲁鲁修对利瓦尔的说法不屑一顾,而且他不是没有回答,漂亮的就是漂亮的啊,男人不都喜欢漂亮的。

    鲁鲁修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发现,他还真有偏好,利瓦尔没骗他,还真是每个男人都有偏好,只不过有人看重外表,有人看重其他的一些特征。

    虽然依旧没有闲情雅致能停下来考虑这种事,但他十七岁以后的人生像是按下了快进键,短短两年把别人一生会经历的惊涛骇浪都经历了一遍,在和许多人的相遇与别离中,在与别人日夜相处与交谈中,他发现自己是有偏好的,他喜欢会跟自己顶嘴的女人。

    他不喜欢顺从乖巧的女人,他变态一般享受着与对方角力的过程,你来我往,各有胜负,然后就从互相试探到保护彼此。

    有病。

    后来的岁月里,他不止一次按着头,将脸埋在掌心,辱骂当年的自己。

    当然理智上他并不是不能解释自己的偏好,他的母亲,或者说他记忆里那个虚假的母亲,即使强大到获得了“闪光的玛丽安娜”的称号,依然在父亲面前卑微到被其他皇族蔑称庶民王妃也不敢言语,她纵容父亲对其他女人荒谬而随意的态度,在撕开那张骗人的温柔表皮之前,玛丽安娜一直在幼年的鲁鲁修面前表现出对皇帝百依百顺的态度,再然后,她就死在了鲁鲁修面前。

    他从灵魂深处恐惧这样的关系,既然都决定要在一起生活了,对方却一直跪在脚下,不是很奇怪吗?既然已经走到了彼此的身边,为什么不能陪着对方,用平等的关系相处下去?

    日常斗嘴时,他借此讽刺过惹恼了他的c.c.,“身为一个和玛丽安娜相谈甚欢的‘长辈’,您在她儿子的怀里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这些话题和人名,他们曾以为这辈子都不再会提起,第一年小心翼翼,第二年无法释怀,第三年心有余悸,过去很多很多年呢,谁还在意,玛丽安娜和查尔斯,都是过去的事了。

    显然除了那些他们依然爱着并尊重着的人们,大部分的事情都属于“过去了”、“没关系了”,也是从这时开始,鲁鲁修感觉到了c.c.身上的时光的痕迹,她保持着对一切淡然的态度,因为她的时间和别人的时间是不对等的,常人的执着可能是几十年,她的会变成千百年,她不会随随便便对人和事表现出强烈的渴望,一如当年她似乎很在意他,也能轻易地离开他。

    c.c.冷笑一声,“你摸着你家的猫时,在乎猫是一岁还是两岁吗?在乎大猫和小猫是母子吗?你以为你和玛丽安娜那点年龄差对我来说很重要吗?”

    “猫?”鲁鲁修虚虚地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推倒在枕头上,低头在女人细腻瓷白的肩上咬了一口,她身材纤细,骨肉生得均匀,锁骨的线条凛冽突出,肩膀却是圆润的,口感相当不错。

    她抬腿想踢鲁鲁修,被多年来已经锻炼出条件反射的男人一把抓住了膝盖,属于男性的力量还是压制住了她,鲁鲁修挽住了她的膝弯,将她的大腿向上推,第二口咬在了女人膝盖内侧,看着c.c.涨红的脸蛋,不肯认输的眉眼,鲁鲁修微笑,嗓子里咕哝出一声低沉而模糊的,“喵?”

    他的偏好有了具体的形象。

    高傲的任性的魔女,淡然宁静的眼睛,口是心非的温柔,毫不吝啬包容与支持,理解他并愿意拯救他,给予他开端,也带给他终结的女人,她露出柔美却挑衅的笑容,远远地看着自己,他就会不由自主地走过去。

    他想起这一生第一次对女人感觉到的占有欲,不同于能完成复仇权力给他的满足感,更无关出类拔萃的个人能力在战胜他人时给他的成就感,就只是单纯的内心深处热烈得像要溢出来的欲望。

    他打着对付c.c.的前一个geass契约者毛的名头,光明正大地说,“这是我的女人,她的所有都是属于我的。”

    真。爽。

    那时候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哪怕一丁点关于爱的感情,他被迫切的复仇心与改变世界的抱负驱使着,但是畅快是真畅快。

    难怪他读过的一本书里讲述,人类在越残忍的战争中,越能激发深刻的恋情,多巴胺控制的人类的感情枢纽,像是黑夜里放烟花一样,噼啪地在他脑子里乱炸,点亮了他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屠戮与胜利的刺激,让他望着这个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掉她。

    但他们两个在言语上,都太过于含蓄。

    以至于他少说了点什么,这个女人就想着独自踏上旅途,远远地避开他,后来鲁鲁修想明白了,这女人跟自己一样有病,他喜欢跟自己顶嘴的女人,这个女人喜欢会依靠她的男人。

    c.c.太没有安全感了,她觉得如果别人不再“需要她”,就一定会离开她,所以不如由她来离开对方。

    可是鲁鲁修还是没想到,她竟然能不安到想出这种理论,“其实你只是发现除了我以外,也没人能陪伴你度过剩下的漫长的时光吧?你只是不得已,才选择了我。”

    那一刻他恨得牙痒,不待在屋里是因为害怕自己忍不住掐死她一次试试。

    他去了邻近村庄的集市,在小店里点了果酒,和店主说些有的没的打发时间,店主的夫人夸他英俊好看,问他是否婚配,大约还想介绍村里的年轻女孩给他。

    他笑着回答,“我结婚很多年了。”

    “哎呀。”店主夫人托着下巴叹了口气,“您看起来还很年轻呢,我以为您是来徒步旅行的学生。”

    布里塔尼亚的暴君鲁鲁修还没有完全被时代遗忘,他的外貌又算是很招眼的,尽管处在偏远的乡村,去人多的地方他依然会戴上眼镜或帽子做简单的伪装,此刻他推了推平光眼镜的镜架,“我很早就结婚了。”

    店主捧着圆滚滚的啤酒肚大笑,“您的太太一定是位优秀美丽的女性,现在那还有年轻人愿意早早儿成家呀,我们家那个混蛋小子说要出去闯个名堂再谈婚事,到今年已经离开家五年咯!”

    店主夫人皱着眉,笑容混杂着一些惆怅的感情,“是呀,可哪里有那么多出人头地的,我们就希望他健健康康的,至于成家不成家,也都是看他自己有没有遇见喜欢的女孩,我们现在就盼着他能多回来。”

    鲁鲁修礼貌地点点头,他和他们之间,隔着世俗平凡的快乐,他看着他们,就像看着雪花玻璃球里跳舞的小人,摇一摇,和着发条转动的乐声,似乎在玻璃球里发出欢快的笑声。

    只分开了几个小时,他就想再见到站在玻璃这边陪伴他的那个人。

    他不是因为无可奈何才选择跟她一起走的,可他不得不承认,c.c.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将他从那种荒凉的孤独感中拉出来的人。

    他买了东西回去,给c.c.做了很多她喜欢吃的菜,因为没有烤箱,显然没能做出她最喜欢的披萨,他感觉c.c.吃的不多,有点后悔下午没有找店主借烤箱烤个披萨。

    在妥协的方法上,魔王跟魔女都捉襟见肘。

    她不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鲁鲁修闭目躺在床上,脑子里在乱转烤箱的问题,其实他们应该回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大概买台新的是一个比较划算的选择。

    c.c.主动过来抱住他,“我讨厌你这样。”

    他连呼吸都停了一秒,耳边女人清冷的嗓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格外绵软,“我讨厌你这样。”

    他们说到了坦诚以对的问题,前一刻他还正经地说着,并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女人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双腿,小腿纤细雪白,跟腱凸起一条细细的筋脉,下面是圆润带点儿粉红的后脚跟,绷起的足弓无意识地在被面上蹭过,脚趾勾了勾被角。

    接下来的一刻,这双漂亮的腿左右支在他腰侧,c.c.翻身骑坐在他身上。

    “干什么?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异常低沉严肃。

    毕竟做过上位者,他压低声音说话时那种威严还在,可惜c.c.这辈子都没被他唬住过,“不听了。”

    她抬手圈上男人的脖子,果然没有收到拒绝,他声厉内荏,魔女露出胜利的欢欣笑容,然而莫名的,鲁鲁修看见她眼角有些要哭了般的绯红,他也忘了自己原本应该说什么,放缓了语调,拇指打着缓慢的圈揉揉她的脸颊,“怎么了?”

    她摇摇头,凑过去亲吻对方。

    其实吻技很差,每次她亲吻自己,从第一次到现在,都真的只会贴着,再意乱情迷也只是轻轻吮吸,鲁鲁修好气又好笑,手臂环上她细软柔韧的腰肢,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自己将这个吻加深。

    他辗转舔舐,唇舌嚣张蛮横,甚至用牙齿咬住她的下唇,逼迫她放弃抵抗,c.c.几乎以为他还没有消气,准备用这种方法憋死她一次,他才松开。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缺氧,也因为没从刚才的情绪里走出来,腿一软,整个人扑在鲁鲁修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隔着薄薄两层睡衣的布料,女人曼妙的身体线条完完全全贴在他怀里,不需要进一步思考了,他埋首在馨香的肌肤里,一寸一寸开始享用今晚的美餐。

    他亲到了c.c.肋下的伤痕,那是她完美的身体上唯一一处瑕疵,温热潮湿的呼吸就停在那,停了很久,久到c.c.咬住嘴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她抓着鲁鲁修脑后柔软的发丝,手臂收紧,就像是以前环着他的脑袋,将他揽入怀中安慰他那样,可是情况完全不一样了,他不再需要安慰,现在是他在折磨人,c.c.不敢叫停,她知道一旦开口,那声音一定就控制不住了。

    过了好一阵,鲁鲁修已经把她翻了过来,压在床上,正低下头吻过她脊椎上那条妖娆的凹陷,c.c.才勉强找到了正常的声线,“你……不要每次我开一个头,你就这么疯……”

    鬼使神差地,鲁鲁修想起了许多年前利瓦尔那番偏好类型的说法,他低低地笑,“那怎么行。”

    手掌依次滑过女人的发丝、肩胛、脊背、腰肢,他在脑中混乱地数过金色眼睛、长发、肤白、腰细、腿长,失控地在女人的身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浅色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狰狞的指印,“毕竟是我的类型。”


The End



几一夕shio

转,详情请去p站查看作者原图,图源最后一张

转,详情请去p站查看作者原图,图源最后一张

三途河蒼

【LC】灯

#鲁鲁修x他老婆c.c.

#文章这种东西你要是写长一点就会发现,欸,写段子是真的快乐很多,一写长了就容易跑偏,跑偏就要改,改来改去容易头秃

#头秃我也写,管他的

#这阵上头的劲儿还没过,妈呀,LC什么假酒这么厉害


————LC酒厂欢迎您————


    鲁鲁修初次体会到留在永恒停滞的时间中那种孤寂而怅惘的情绪,是在电视上看见了故人的子孙,相似的面容、相似的声音、甚至相似的神态,让人不得不佩服基因的强大力量,不由嗟叹命运的魔幻,原来他已经老了,却又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一日被长剑刺穿时所站的高台。


    他依然站在那里,...

#鲁鲁修x他老婆c.c.

#文章这种东西你要是写长一点就会发现,欸,写段子是真的快乐很多,一写长了就容易跑偏,跑偏就要改,改来改去容易头秃

#头秃我也写,管他的

#这阵上头的劲儿还没过,妈呀,LC什么假酒这么厉害


————LC酒厂欢迎您————





    鲁鲁修初次体会到留在永恒停滞的时间中那种孤寂而怅惘的情绪,是在电视上看见了故人的子孙,相似的面容、相似的声音、甚至相似的神态,让人不得不佩服基因的强大力量,不由嗟叹命运的魔幻,原来他已经老了,却又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一日被长剑刺穿时所站的高台。


    他依然站在那里,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c.c.和他,站在那里看着人们往遥远的、很遥远的地方去了。


    c.c.从他的细微的表情看出他此时微妙的心态——太过于熟悉对方的后果就是无论愿意与否,他们之间再没有什么秘密,除非是有意给对方留一些余地——显然此刻c.c.并没有这个打算,她揶揄地笑看着鲁鲁修,“嫉妒了吗?”


    “什么话。”还是魔女有本事,几个字就能把他从奇怪的思绪里拉出来,他声音里含着无奈,“这都要拿我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是很正经地问你。”c.c.从沙发上爬起来,跟往常一样,她总是懒洋洋地将沙发占住,或者趴着,或者躺着,让鲁鲁修只能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


    她滑下去与他并肩坐在地毯上,他此时是支起一条腿的姿势,c.c.将下巴搁在他膝盖上,腰肢微微下压,身体以一个柔韧的弧度拧着,眼睛慵懒地望着他,像一只顽皮又娇气的猫。


    “我还真的没有问过你,对于自己不会再长大,不会拥有后代,从生理上完全无法变化的感受是怎样的?”


    “我又不会怪你,事到如今,你问这些干什么?”鲁鲁修自然而然地抬手摸摸她的头发。


    “好奇吧。”她的面容很难用沧桑去形容,然而这时候c.c.的笑容确实称得上苍老,她笑一下,目光从另一个时空投了过来,模糊而迷茫,“我已经不记得我那时候是什么感觉了,我只记得很痛很痛,我哭了很久,然后……嗯,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坦白又自然地谈起自己那段不太愿意回忆的过去,鲁鲁修再次抚过她的发顶,掌心多停留了一会。


    过了好一阵,他才回答,“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不能改善体质也挺不方便的,我知道自己体能不好。”


    他的表情像个倔强不服输的小孩。


    严格来说,他们的身体并不是完全不能变化,例如每天都吃很多很多东西,也是可以胖起来的,但是一旦停止这种疯狂进食的状态,不需要另外做运动或者节食,很快会瘦回去,就好像code强行为他们的身体设定了一个状态,包括衰老、外力伤害在内的一切因素都无法修改这个状态,哪怕在一定时间内造成变化,也会被强行修正到原来的状态。


    c.c.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那你想要个孩子吗……别瞪我,我认真地问你,我知道你对查尔斯和玛丽安娜这对父母的感觉不会有多好,但很难完全不考虑自己的后代吧?哪怕只是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她今天也不知道是兴致忽起,还是跟鲁鲁修待得久了,话题说得差不多,终于要说起这个方面。


    毕竟岁月枯燥,两个人相处得再默契也是需要语言沟通的,说完了一个话题,自然要找下一个话题,他们如果只是平常夫妻,大概早过了说这个的时候,现在说起来还算是晚的。


    鲁鲁修古怪地看着她,“你能生?”


    c.c.反问,“你觉得我能?”


    “那你还问我?”他脑袋往后仰靠在沙发上。


    “假定的状况下,就像你说的,事到如今,你我非要强求一些注定没结果的事情也没什么意义。”


    “假定我们是普通人吗?那问你自己,我是男人,男人怎么生孩子?”鲁鲁修保持着仰躺的姿势,目光投向天花板,手指却摸到了c.c.的发梢,打着圈玩了起来。


    c.c.被他气笑了,也绕得有些晕,“不是,我在问你你对后代的问题怎么想,你怎么……”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听不懂自己在问什么?三番五次把这个话题拉回她身上的原因是,他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除了她以外其他的解法。


    c.c.停住,像是忽然意识到刚才鲁鲁修话里的意思,金色的眼睛睁得浑圆。


    鲁鲁修也纳闷,“你究竟想说什么?难道在担心我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指责你把我从那个世界带回来?”


    无聊的事。他是这么定义的。


    他低头望向哑了半天的少女,发现她似乎有点儿呆呆的。


    c.c.张了张口,眼神空荡荡地,如同在做一段无关自己的科普讲解,“其实你也发现了……我不能生育后代是因为code会‘重置’我的身体状态,但是就像我们受伤时流出身体的鲜血不会再被身体收回去,你……如果你喜欢小孩……”


    “停。”鲁鲁修愈发莫名其妙,直觉这段对话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打断了她,将她从自己膝上拽起来,动作有些粗鲁地撩开她的额发,在她脑门儿上摸了摸。


    “我觉得你应该是不能发烧的啊……”边摸边小声叨念。


    c.c.挥开他,眼神重新凝聚,这一刻她脑海里过了千万个画面,有她自己兵荒马乱的童年,跪倒在主人面前祈求活下去的机会,有这一生中见过的无数平凡的人类的家庭,争吵与欢笑像是旋转着的硬币两面,不断交替出现,有幼年的鲁鲁修在玛丽安娜怀中打哈欠,旁边的查尔斯甚至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表情,还有鲁鲁修小心翼翼抱着妹妹娜娜莉时脸上宁静的笑容,然而面上不过轻轻吐出一口气,“算了,我同你计较这些做什么,现状无法改变是既定事实……”


    “不,也不是这么说,虽然有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但能够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觉得硬要从我们两个之中找一个对孩子有兴趣的应该是你,有兴趣是好事啊,我倒不是没有信心,不过日子太长,会倦怠是很正常的,如果你觉得有什么让你感到开心的事情,不妨去做。”这次换成鲁鲁修起了兴致,他回想起对于自己来说不甚光彩的那段时光,自己像个无知的孩子一样依赖着她,她给予自己的耐心与守护,恍然间想到c.c.是一个很多面的人,她大多时候是跟他拌嘴的魔女,但她的性格里有很多柔软细腻的部分,她原本就是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女性,只是她若将这份温情赋予每一个相遇的对象,漫长的岁月与无尽的离别早就把她逼疯,用任性与高傲的表皮来应对,令她能够轻松一些。


    可现在不一样了,至少c.c.不再是孤身一人,他也不再是嘴上说说什么不再让她孤独的承诺,说来这还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哪怕当时多么真诚地向她表明自己的心迹,说着魔王与魔女的使命,那些太好听的话,其实他们彼此都明白,二人的结局只有可能是鲁鲁修依然先c.c.而死,留着她继续独自面对漫长的生命,或者c.c.将code交出,她便永远地解脱了。无论哪种结局,他们注定无法完成那个美好的承诺,反倒是如今,看似一个充满命运造化与魔女的任性的结局,他们得偿所愿。


    他得偿所愿。


    “你想养个孩子吗?”鲁鲁修问这个问题的表情基本上跟问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差不多。


    c.c.觉得自己脊梁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瞳孔缩紧,警惕地瞪着鲁鲁修,“不,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她膝盖缩了缩,似乎有站起来逃跑的想法,鲁鲁修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又没怎么你,跑什么?我只是想……反正geass和教团的问题也解决了,我们两个活着不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难道不浪费吗?”


    c.c.浑身不自在,有种被读了心的错觉,与他对望,看着他盈盈的眸光,就仿佛被看穿了。


    “你要干什么?”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既然喜欢,我们也可以养个孩子,去领养一个就好了。”他依然在用那种今天天气很好的语调说话。


    这让c.c.有些慌了,鲁鲁修对人命的态度一向有些奇怪,可以说是一种上位者偏差,他比谁都知道生命的重量,但必要的时候,比谁都能残忍地下手终结一条生命,哪怕这条生命属于他自己。


    因而当他谈起要负担一个生命,c.c.的反应是,“不要,我不想要。”


    鲁鲁修似乎能猜出她心中所想,轻轻叹了口气,“你紧张什么?虽然今天之前我没想过这件事,但不代表我不能从现在开始想,做父亲和母亲也不是那么可怕吧?而且又不是立刻就要做一个草率的决定,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听到“父亲和母亲”,c.c.更是浑身一凛,除了不可思议,只能感到不可思议,相识这么多年了,她做梦也没想过能从鲁鲁修嘴里吐出这种词汇。


    他应该是什么样的形象?少年般的面孔,细长的眉线与秀美的下颌还没有完全形成成年男性的硬朗,眼眸里却藏着超越年龄的阴鸷的神色,撕开温和的伪装用残忍的眼神望着敌手,目光如同有实质的刀刃抵在对方眉心,唇色太淡了,显得苍白,也因此美得脆弱,他强大又脆弱,锋利而隐忍,这样的一个人,又跟那些温情的词汇有什么关系呢。


    在他短暂的、作为“人”的生命里,温情的回忆也远比鲜血与硝烟要少。


    c.c.难以将他与家庭的概念相连,毕竟她自己也不曾经历过正常的家庭生活,说到底,他们两个的童年都是残缺的,又有什么能力支持起别人的。


    她摇了摇头,“这不合适,魔王和魔女考虑这样的问题,说出去像话吗?”


    不想这么一句直白的拒绝都能被他抓到重点,c.c.对上了他狡黠的笑眼,“你说不合适,就是不说不喜欢。”


    见她依旧抿着嘴不说话,鲁鲁修故意照着往日拌嘴的模样对她做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当时你养着我的前任,哦对,那个叫毛的愚蠢男人,把他从小孩一直养大,可是开心得不得了呢,现在同我在一起倒是不愿意了,看来你不是喜欢小孩,你喜欢他啊。”


    “你说什么?”c.c.养了几百年的脾气都挡不住火气噌地冒了上来。


    他气死人的功夫还是数十年如一日的优秀,就算c.c.心里明白他这是在激将,还是不由自主地冷笑,“呵,用这种方法达成目的,你还真是一个卑鄙的男人啊,我姑且承认自己喜欢你的前任,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当然不是真心话,她甚至知道对方根本不会在意,他最是有自信,没有自信也有常人无法理解的强大心志,但凡他想要的,他一定会夺过来,哪怕是这个世界,他不也夺过一次了。当年他做的第一件让c.c.感受到他果然是查尔斯和玛丽安娜的儿子的事,就是从毛的手中将她抢回去,这种强行逆转命运也要让事情照着自己想象去发展的性格,不愧是布里塔尼亚的皇室成员,傲慢、狂妄、却拼死也不服输。


    多数时候c.c.觉得他把自己藏得够好,只有少数时候他露出尾巴。


    他不允许自己的掌控下有人不按他的想法去行动,如果geass是愿望的体现,她渴望被爱,鲁鲁修天生喜欢控制别人。


    而她一直都是例外,他控制不了她,所以对她格外着迷。


    c.c.偶尔会意识到这点,然后觉得沮丧,她既然渴望被爱,大概也是性格里有惶恐与自卑的缺陷,于是会矛盾,一时想违背鲁鲁修的意愿,试探他的底线在哪,一时又担忧他对自己的兴趣不过是这种无法掌控的刺激感。


    她时而顺从,时而逆反。


    这时便是逆反的心理掌控了身体,对方明明是想让她开心,她偏要捂着自己真实的想法。


    鲁鲁修弯唇微笑,“我知道你去过镇上那个福利学堂,说是福利学堂,跟孤儿院也没什么区别,你不是想领一个回来?我发现你这个魔女很喜欢养成系,终于看腻了我,要挑一个新的了吗?”


    c.c.炸了,越生气脸上的表情越平静,金色的眼眸沉如深渊,只是声音兀地拔高了好几度,“Lelouch·vi·Britannia!”


    他火上浇油般继续笑,“叫谁?我是L.L.呢。”


    这是鲜有的,c.c.没能争过鲁鲁修的时候,没成为恋人关系的时候鲁鲁修其实已经很迁就她了,给她买东西也好,替她收拾衣服房间也好,总之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拿c.c.没办法,偏生每次看着c.c.理直气壮的脸都只好哑火,说不过她就自己跟自己生气,气着气着也没脾气了,但凡她想要,能答应便答应。再后来他们变成了恋人关系,他更对这个女人没有丝毫办法,自动自觉地承担着照顾c.c.日常起居的任务,他安慰自己这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在照顾妹妹时已经把这个技能点满了。


    他总是嘴硬地说这是因为要还给c.c.恩情,又心里悄悄承认亲密的人会潜移默化地加深自己的性格对对方的影响,说是傲娇也好,口是心非也好,他们两个在这点上越来越相似。


    c.c.沉默了下去,似乎默许了鲁鲁修的提议,然而接下来她神色恹恹,也不太愿意跟鲁鲁修说话。


    还是生气了啊。


    鲁鲁修感到好笑,天天强调自己经历过的年月,还经常以“我活了这么久”作为一句话的开头,在相处了这么多年以后,竟然比以前还要任性娇气。


    该说他宠坏了一个几百岁的小女孩?


    也不是。


    她可贵的地方不正在无论过了多久,内心都还住着一个鲜活勇敢的少女,她以前对鲁鲁修说是他令自己感觉活着,鲁鲁修一直想告诉她不是那样,与他无关,她确实精彩而灿烂地活着。她会因为对方铭记自己的真名而流泪,为世界的美好而感动,为守护同伴而努力,哪怕对于不死的她来说,世界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她有一万个理由憎恨世人,他们折磨她、孤立她、欺骗她、令她百年无法安生,可她依然愿意为之付出牺牲。


    她的人生,并不比破坏世界又创造世界的zero黯淡,她那样绚烂夺目、闪闪发光。


    她并非自己说的那样如同行尸走肉,也不是鲁鲁修在拌嘴的时候说的苍老的魔女,她是永远耀眼迷人的女孩。


    “谁叫你就吃这套?如果不这样跟你说,你绝不会松口,真希望你坦诚点,如果想要什么,就像你想吃披萨那样直接对我说就好了,我不会笑你的。”后来他订了披萨来哄c.c.,他们像无数平凡的恋人一样,为小事争执又和好,他对着冷脸的女孩说些好话,讨好地亲了亲她的手指。


    c.c.抢过来遥控器,决定剥夺鲁鲁修晚上看电视的权利,嘴里咬着披萨,坐没坐相地瘫软在床上——原本鲁鲁修严令禁止她在床上吃东西,今天也顺着她了。


    她声音里含着狠劲,“想要你的命。”


    “那种没用的东西,不是早就给你了吗。”他的声音透着无奈,拍了拍女孩的脑袋。


    c.c.知道他其实想碰的是她的额头,那里有个与他脖子上相同的痕迹,是诅咒,也是祝福。


    注定只有彼此能相伴一生,但即使有一日相看两生厌,也无法逃脱的束缚。


    说什么后代、孩子、或者会出现在彼此生命里的其他人,再美好的设想,再亲密的联系,全都是过客。


    如今连曾经的故人、血脉相连的亲人,也都是无法追忆的过往。


    只剩下彼此。


    他是不是也彷徨失措过,不知道这漫长的一生,该用什么来保持活着的状态,来提醒自己,他们还拥有对方。


    她终于不再计较。




    最后还是没能领回来一个孩子。


    即使有承担这个孩子人生的责任心,也没有让这个孩子面对着永远不会老去的父母的勇气。


    何况这并不公平,他们距离“平凡的人生”还是太遥远了,不应该强迫普通人接受如此特殊的他们。


    不过c.c.找到了想做的事情。


    嘴上说着讨厌鲁鲁修万事都掌握在手里,恨不得把人心吃得死死的,还由不得别人不从的变态心理,该承认他在掌握人心上有一套的时候还是该承认。


    他说对了,c.c.对人类幼崽的抵抗力很低,原理是经过数百年的体验,比起复杂的成年人,面对单纯的孩童时她会更愉快。


    狭义上的解释就是她喜欢小孩。


    每周她会去福利学堂做一天义工。


    她找到了想做的事,鲁鲁修当然支持,他会像送她去上班和接她下班一样陪她来回于福利学堂,中间他就去镇上的咖啡店坐着,打开手提电脑接工作。


    隐居和完全放弃正常人类的生活是两回事,哪怕是当年的布里塔尼亚暴君鲁鲁修也是需要工作养家的。他在网络上做别人的国际象棋陪练,这些年他下棋的本事只会比当年那个永远先移动王棋的少年更好,而且也学会了收敛锋芒,应对不同的对手有不同的方式,跟他下棋很有学习意义,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甚至包括职业选手,现在他靠下棋的收入就已经很可观了。


    c.c.原本心安理得地被他养着,可日子过得无趣也是事实,在鲁鲁修工作的时候,她只能自己跟自己玩,看看电视或者书籍,偶尔去外面散散步。


    这是一个契机。


    即使明白永远也回不到“平凡的人生”,这一刻也可以尽情地体验一下生活的乐趣。


   福利学堂最新哄小孩听话的句子是:乖孩子会收到周六的哥哥姐姐带来的幸福。


    幸福——糖果和点心的别称。


    目前鲁鲁修对小孩的感觉维持在一个不讨厌也不喜欢的程度,但他做的料理好像还挺受欢迎,于是经常做些吃的带给孩子们,偶尔也和c.c.一起陪他们玩一会。


    c.c.教孩子们画画,为了感谢带来好吃的点心的哥哥姐姐,孩子们会把他们画成王子和公主、勇士和美人或者魔法师和精灵之类常见的童话搭配。


    对此c.c.拿出来嘲笑鲁鲁修,手指点了点蜡笔画上黄灿灿的小皇冠,“你看,小孩子的直觉是最可怕的,你真的是个王子……哦不对,王子给你降级了,你是个皇帝呀~”


    “呵。”鲁鲁修意味不明地发出笑声,大概算是冷笑,不过他的表情尚保持着温和平静,正低头耐心地给马铃薯削皮,“看你最近在福利学堂待的时间越来越长,有句话先提醒你,不要太相信小孩,其实他们比你想象得邪恶得多,因为不知事,是非的界限比成人模糊多了,比如这个送给你画的小孩,我记得她叫安杰,她应该是希望你能够领养她的,为了多出现在你面前博得你的好感,她会用糖果贿赂年纪小的孩子,在你陪他们玩游戏的时候,那些还不懂争宠的孩子会因为她送了糖故意躲在远处,而她可以跟你坐在一起。”


    这份作为回礼的画纸被c.c.贴在了冰箱上。


    “我知道,但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那并不是恶意,只是求生的本能,你在很小的时候不也学会了算计大人,为了自己和娜娜莉的安全。”她漫不经心地接话。


    鲁鲁修削完了一个马铃薯,开始削第二个,在这种家务活上他居然相当传统,没有购买便捷的厨房用具,而是通通用一把刀解决,削皮对于他来说大概还是个养气的过程,他有点强迫症,皮要不断才好看。


    “说起来,有人说过你真的很会泼冷水吗?”c.c.过去趴在他肩上,对着他的耳朵说话,吐出来的气息让他发痒,手一颤,马铃薯皮断掉了。


    “有。”他只停顿了片刻,若无其事地继续削皮,“但是我比较中二,自我意识过剩,无法停下泼冷水的脚步。”


    c.c.惊讶地抬头,重点跑偏,“你知道中二什么意思?!”


    鲁鲁修有种被看不起的错觉,扭头瞪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


    “你居然还承认了。”c.c.像是重新认识他一样,掰着他的脸让他转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


    身高差的关系,尽管c.c.没有太过分地去勒住他的脖子,鲁鲁修依然被捧着下颌拽得弓着腰,他手上还拿着刀和食材,不想把刀尖对着面前的人,手就必须拧向身侧,整体姿势十分别扭难受。


    他斥道,“放开我,今晚还吃不吃饭了?要不你来做!”


    c.c.放开他,“你还知道什么?跟我说说。”


    “你说背后那帮人怎么形容我?”鲁鲁修得以继续手里的工作,马铃薯之后是蘑菇,他一个个切成厚片,手里动作利落,眼睛转了一圈,回忆道,“做皇帝的时候应该是说我是疯子、变态,之前黑色骑士团时期就太多了,传我长相奇丑所以戴面具,说你是我的情妇,说我有奇怪的性|癖,还有什么?太多了不记得了。”


    c.c.叹为观止,“你怎么会都知道?”


    鲁鲁修皱眉,“我又不聋不瞎,该知道的都会知道吧。”


    “所以你也是知道那么多女孩都喜欢你咯?夏莉、卡莲,满打满算加上神乐,娜娜莉也挺喜欢你的,虽然应该没有超过兄妹的范围,但面对你登上皇位时的背叛,她展现出来的愤怒比对兄长的失望更深一些,也不奇怪,考虑到你是她身边最亲近的异性,大概是她恋情的启蒙和基准吧,欸,米蕾娜也算一个吧……”


    猝不及防,鲁鲁修在反应过来前明智地闭紧了嘴巴。


    然后质问自己,到底为什么让她转到这个话题上?是接话的水平还不够高吗?


    c.c.看着他神色躲闪的脸,“你果然知道啊,那时候游园会一副不知少女心的傻模样,还要我给你解释,后来是怎么就明白了?”


    要不是说出来白白让魔女多抓住一个把柄,他真想吼她,“废话!自己体会到了不就知道了吗!”


    他是真的曾经体会过相似的感受,在他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要终结的时候,一面跟自己说“就到这里了吧,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这也是唯一的赎罪方式”,一面在触及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忍不住想跟她说更多的话,甚至想跟她道歉,“抱歉啊,还是失约了,明明说好不会再让你孤独”。


    他一直没告诉她,其实活过来最好的一件事就是不用做一个失约的坏孩子了,他知道c.c.被很多人失约过,他不想和那些人一样。


    “真是狠心啊,零之镇魂曲的最后已经发觉有些舍不得了吧,还是说走就走了。”他明明没有把那句话说出来,c.c.却像是听到了一样,她踮起脚,下巴搁在男人肩膀上,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鲁鲁修迁就料理台高度微微的弯腰正好方便了她的动作。


    他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c.c.在耳边又笑出声,“不过我更狠心,想见你一面而已,就把你拉了回来,就当我们扯平了吧。”


    “谁要跟你扯平……”他的声音很轻,说完转身将女孩拥入怀中,侧脸蹭了蹭她的头发。


    比起更加亲密的各种举动,c.c.好像更喜欢他的拥抱,嘴巴再坏,抱着她的时候都要被看穿,他仿佛害怕惊走了她,又怕她轻易睁开了去,用力又不敢太用力,前后踌躇,连带着动作格外温柔。每一次都是这样,拌嘴什么坏话都敢讲,接吻也会更加放肆,只有拥抱,他永远小心翼翼。


    c.c.抬手也揽住他的腰,“真是不知好歹的小鬼,本来想跟你和解的。”


    他声音正经,微微震动的胸膛却泄露了笑意,“和解也不要,都和魔女做过交易了,坏事一两件记在案头比较合理。”




    福利学堂的孩子并不全是孤儿,还有各种原因父母暂时无法抚养的,例如安妮,父亲刚刚去世,家中负债,这种小镇上,母亲难以找到足以偿还债务并抚养孩子的工作,只好去更大的城市寻找机会,在她安定下来前,孩子只能寄养在这里。


    小洛克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母亲病重,父亲又必须工作赚钱给母亲治病,家里没有其他可以照顾他的亲戚,父亲就将他寄养在这里,每月来看他一次。


    他是福利学堂最小的孩子,才刚刚学会说话,因为父亲总在一个月最后的周末来,他的时间概念又处在相当基础的阶段,常常把周末来的鲁鲁修和c.c.与父亲混淆。


    鲁鲁修在第无数纠正这个走路都歪歪扭扭的小孩抓着自己的裤筒喊“papa”无果后,绝望地放弃了。


    “有什么不好?正好体验一下被人叫爸爸的感觉,话又说回来,你自己对自己的真实年龄有没有概念,在我的时代,你这是可以当祖父的年纪了,叫声爸爸你不亏。”魔女不遗余力地用这件事嘲笑他。


    “适可而止!”鲁鲁修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孩子还以为他要跟自己玩,咯咯地笑着挥舞小手。


    c.c.做了个鬼脸逗孩子,孩子又兴奋地叫着,“姐姐!姐姐!”


    “为什么叫你姐姐,叫我爸爸?”鲁鲁修相当崩溃。


    要不是孩子们都在,c.c.差点当场狂笑起来,“高兴一点啊鲁鲁修,多少年了,终于给了你个机会在称谓上占我一辈的便宜,多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啊~”


    “住嘴!”他恼羞成怒。


    c.c.得意地点了点小洛克的鼻尖,孩子扑腾着两只小短手要去抓她的手指,“爸……爸爸!跟姐姐玩!”


    鲁鲁修嫌弃地晃了晃手里这个稀里糊涂的小孩,“都说了不是你爸啊,你爸听见了该多伤心!”


    学堂的另一位老师正巧路过,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忍俊不禁,替孩子解释道,“先生受累了,这个孩子对时间和人的概念还不是很清楚,其实他认得出您和他父亲不同,但是我们跟他说父亲周末会来,他就以为周末来的都是他爸爸。”


    说着她感叹了一句,“这个孩子也是可怜,都不会叫妈妈,因为没来得及学说话妈妈就重病卧床了,也没人教他。”


    鲁鲁修转手就把孩子塞进了c.c.怀里,“来,给你个机会,都认了一个爸爸不差一个妈妈,叫吧,这个是妈妈。”


    小孩诧异地看看鲁鲁修,又看看c.c.,他的信息处理能力有限,在鲁鲁修的长句子里只提取到一个字,“麻?”


    c.c.也诧异地看着他,“刚是谁说孩子的父亲该伤心了?现在别人的母亲也会难过的,人家父母双全,你收敛点。”


    老师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鲁鲁修理直气壮,“他先开始叫爸爸的,我又没逼他,叫我爸爸不叫你妈妈合适吗?”


    c.c.戳破他,“你害羞了吧?被小孩叫爸爸,你害羞了。”


    鲁鲁修瞪大了眼睛,声调都似乎与往常不同,“怎么可能?”


    眯了眯眼睛,c.c.敏锐地察觉他发丝间露出的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红色,她抿嘴笑着,“啊啦,耳朵红了呀。”


    “c.c.!你给我闭嘴!”这才是真正的恼羞成怒了,他吼她的表情跟许多年前在学校里看着她给自己添麻烦的少年重叠,完全没有变过。


    老师从c.c.手里接回孩子,玩笑归玩笑,该教的还是要教,更何况连她都能看出这位年轻男士的窘迫,她握了握孩子的小手,耐心地告诉他,“这是哥哥姐姐,爸爸妈妈要下周才来呢。”


    转头又对鲁鲁修和c.c.说,“您二位好看又心善,这样年轻还不急着做爸爸妈妈呢,以后有的是时间,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类似的话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或许最初还有什么特殊的感触,不过现在也都是坦然的,c.c.撞了一下鲁鲁修,声音揶揄,“是哦?‘年轻’的准爸爸?”


    鲁鲁修手肘回撞她,“是啊,‘年轻’的准妈妈。”


    回去的路上c.c.牵着他的手,指甲在他掌心里挠了挠,“被叫爸爸的感觉怎么样?”


    他用力握紧了女人作怪的手,不允许她乱动,回呛她,“跟你被叫妈妈的感觉差不多。”


    “啊,你不知道啊?”c.c.挑高眉梢,“对,我没告诉你,很多孩子……嗯,我是说你的前任们,在小的时候都叫过我妈妈哦……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自己落下一大截?”


    魔女得意洋洋,无数次将军的一棋。


    暗橙色的夕阳在院子门前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女人含着狡黠的笑意,金色的眼眸在暖色的光照下颜色更加饱满,而男人的表情精彩纷呈,眸色更似天际沉下去的墨蓝,黑夜将至,风雨欲来。


    他古怪地看着c.c.,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妈。妈。”


    他忽然弯下腰,肩膀毫不怜香惜玉地抵在女孩的腹部,轻巧地用力将她扛了起来,哪怕是惯常冷静的c.c.也忍不住呼出惊讶的一声。


    快步走过院子,走进屋子,走上楼梯,c.c.听见他轻微的喘息——果然体力还是不够好——然而他手上力道那么大,步伐也那么稳,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原来你喜欢这口啊,早说嘛。”把女人摔在床上,鲁鲁修微笑,心脏跳得很快,也不知道是运动量剧增还是兴奋。


    “妈妈?”他压下来。


    c.c.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混话,睁大了眼睛手脚并用往里缩,“变态吗?你变态啊!谁会在这个时候喊……喊妈妈?你恋母吗!”


    “我恋母不恋母你还不清楚?”他手长脚长,c.c.退开的那点距离,他抬手就把她按住了,抓着女人的脚踝把她拖回来,“但是我变态这件事,应该很多年前就被人说过了,不是吗?”


    c.c.还想骂他,被他低头堵住了嘴巴,随着相处的时间越长,他越来越不容易在交锋中落到下风,学习能力那么好的一个人,没道理只对着她做一个傻瓜,c.c.有些后悔招惹他。


    他抬手摸了摸c.c.的脸颊,哪怕一千岁一万岁也是他的小女孩,说他是变态吗?啊,那就更不好让她失望了。


    他的头发在男人里不算很短,垂头时落在c.c.脸上,她痒得抖了抖,挣着想要退开。


    被误解成想跑,于是两个手腕让他扣在了一起,压在头顶。


    c.c.躲闪中抓到了一丝空隙,贴着他的唇线发声,“能不能让我死得明白点?刚才我说的话中哪一句刺激了你?”


    她看上去还很冷静呢,竟然有闲暇功夫考虑这种事,如果不是呼吸已经乱了,脸颊也是红彤彤的,几缕头发被薄薄的汗水粘在脸上,总之声音有多凉,样子就有多迷乱,如果不是这样,他就要被她骗了。


    鲁鲁修笑着侧脸咬了一口女人粉色的耳垂,“你也知道说错话了吗?可是告诉你就没意义了,自己发掘吧。”


    而在她察觉之前,他可要好好教导教导这个不知好歹的魔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可以有人,比他做得更好——他才是唯一一个达成了她愿望的人。


    落下一大截?


    开什么玩笑,那些愚蠢的人类有什么资格来跟他抢他的女孩。


    活一千岁、一万岁,这也是他的小女孩。


    他眼角飞扬,目光专注得有些可怕,骨子里的狂妄重新被唤醒,疯狂、自大、骄傲,任过去人们怎么批判他,他一个也没打算否认。


    本来就是这样。


    都没有说错。


The End(?


【正文本来应该到这里就结束啦,总体篇幅也不是很长所以也谈不上番外,但是就是上头嘛,后面不算正文算个小剧场吧,看看开心一下咯】




    c.c.只有吃饭的时候最老实,跟给猫开了罐头后,它能老实好半天一个道理。


    鲁鲁修摸了一下下巴,感谢这神奇的体质,那道渗血的抓痕已经消失了。


    可是c.c.绯红的眼角还是绯红的。


    女人的美也有不同的美,她天生不属于长相甜美可爱的那类,眼眸太清冷,神色太倨傲,五官生得分毫不差的精致,美得有些咄咄逼人。


    她不适合被称作楚楚可怜、小鸟依人,大部分时候连温柔可人都算不上,出鞘的利刃般不给人留下遐想的余地。


    鲁鲁修摸着下巴上那道不复存在的伤痕,所以她用涨红的眼睛瞪着他,生气起来、甚至哭起来才可爱得让人发疯。


    他看着c.c.揉揉眼睛,勺子舀了一口饭送进嘴里慢慢地嚼,单边的脸蛋微微鼓起来,嘴巴小兔子一样一动一动,差点又疯了。


    c.c.掀起眼皮就对上他晦暗的目光,相处这么久,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对方现在脑子里转的是好主意还是坏主意,当即气得不轻,对付鲁鲁修她可从来没放水过,“变态小鬼,你能要点脸面吗?”


    “脸面?”他仰头,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大大方方地展示给c.c.,伤痕痊愈后还留着浅浅的一道粉白色的印子,过不了几分钟这道印子也会消失,“不是被你撕掉好几回了?要它做什么?”


    “你的教养都喂狗了?虽然一开始的目的就不纯,但也是正儿八经当过皇帝的人,这是一国之君该说的话?”


    “承蒙魔女的教导,跟别人说话还需要多注意,跟你我还虚伪什么,何况在你面前顾及着脸面,我更是半分胜算也没有,其实你知道的吧,必要的时候我会说脏话的,想听吗?下次说给你听。”他居然用颇为正经的语调把这段话说了出来。


    c.c.用难以置信的目光将他打量了一遍,“看不出来,你不要脸起来战斗力真的挺强。”


    鲁鲁修刚要说话,脸色唰的一下变了,微微张开的唇齿便那么张着,脸上缓缓地、缓缓地透出红色。


    桌子下,女人修长雪白的腿抬起来,脚尖正好抵在桌子对面的,他的腿间。


    “你……”


    “嘘。”魔女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长睫翩转,眸光妩媚,她似乎悄悄抬了抬身体,从男士衬衫充当的睡衣下拿出什么东西,在桌布的遮掩下扔给了对面的男人。


    细软的、带着蕾丝边的布料,而且还是潮湿的。


    少年的脸庞立刻露出失措的神色,扔开也不是,继续拿着也不是。


    “上面可都是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洗干净哦。”魔女用气声对他说,然后放下腿,站了起来。


    她下楼的时候是鲁鲁修抱下来的,也没有穿鞋,这时候就光着脚踏上楼梯,细细的脚踝后面那条凸起的筋脉处,皮肤薄得几乎有种透明的质感。


    鲁鲁修也不是魁梧的体型,借给她的衬衫只够恰恰遮住臀部,她踮着脚往上跑,这一刻竟然让少年连看都不敢看。


    上了二楼,回头一看鲁鲁修还一动不动地垂着头坐在那。


    魔女神清气爽地捋了把头发,声音开心得像得了糖果的孩子,“想和我斗,还早了几百年!”


    静坐了好一会才终于缓过神来的鲁鲁修深深吐出一口气。


    想生气,却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的是,互相指责什么,下限就是这么一步一步被彼此拉下来的,不过都到了今天,他居然还跟少年时偶尔被魔女用语言调戏了一样慌乱,看来……


    嗯。


    平时花样玩得不够多啊:)


The End


#“周末父亲会来”的说法来自电影《放牛班的春天》,虽然最后鲁鲁修没有把孩子带走,但我觉得这个“周末的父亲”是一个很温暖的故事,电影里最后老师把孩子带走了

#评论的大家都很有慧根啊,我还担心写太隐晦看不懂,既然看得懂,还有个小彩蛋,我在前一篇《时间的碎片》里写c.c.让鲁鲁修……咳咳……弄里面,于是他真的听话了,很乖吧:)

    

🌻🌻

【L.L. x C.C.】永生物语 01


-CG同人文

-鲁鲁修xC.C.

-复活后的时间线

正文:

Chapter 1. 「关于 名」

“尽管中途有些紧张,但好在过程都很顺利。”
在狭小房间的书桌上,电脑画面连接着的是布里塔尼亚皇宫内的淡淡笑意的娜娜莉。
披散的长发和宽松的睡裙,是在临睡前也想联络哥哥的心情,即便讲的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嗯,因为娜娜莉已经成长为可靠的大人。”
鲁鲁修搁浅手中的咖啡杯,用一贯溺爱的眼神鼓励着仍有些不安的妹妹。
她已经成长为足够独当一面的政治家了。

娜娜莉的眸中不由的动摇,剔透的紫色瞳孔中又有些欲言又止:“哥哥……”

“好了,该去休息了娜娜莉。”
轮椅后走近一个熟悉的身影,声线温和却又沉稳不少。
看着镜头前...


-CG同人文

-鲁鲁修xC.C.

-复活后的时间线




正文:


Chapter 1. 「关于 名」



“尽管中途有些紧张,但好在过程都很顺利。”
在狭小房间的书桌上,电脑画面连接着的是布里塔尼亚皇宫内的淡淡笑意的娜娜莉。
披散的长发和宽松的睡裙,是在临睡前也想联络哥哥的心情,即便讲的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嗯,因为娜娜莉已经成长为可靠的大人。”
鲁鲁修搁浅手中的咖啡杯,用一贯溺爱的眼神鼓励着仍有些不安的妹妹。
她已经成长为足够独当一面的政治家了。


娜娜莉的眸中不由的动摇,剔透的紫色瞳孔中又有些欲言又止:“哥哥……”


“好了,该去休息了娜娜莉。”
轮椅后走近一个熟悉的身影,声线温和却又沉稳不少。
看着镜头前的人熟练的摘下zero的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棕色发丝,随即说道:
“你也快去睡觉吧,鲁鲁修……啊不,是L.L.。”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朱雀很快改了口:
“抱歉,我还没习惯叫你L.L.”


“不必在意这个。”
鲁鲁修对朱雀难得的敏锐格外宽容,顺便饶有兴致的看他慌张的神情后,整个人状态也松懈下来。


“不行!如果平时不能习惯的话,要是哪天说漏嘴就麻烦了!”
朱雀完全意识到自己某种程度上的「麻烦」,就是说的太过理直气壮,声线也高调不少。


也对。
「鲁鲁修」这个名字所背负的是已死之人的过去。
是世间不存在之人的曾用名。



鲁鲁修如此想着,看着咖啡杯里的残渍有了片刻失神,身后老旧木地板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还夹杂着浴后香氛的气味。

他习惯的都无须转身。
随之,屏幕上的角落就能看到一个抱着芝士君扑倒在床的轮廓。



将目光收回。
画面里的朱雀话音刚落,仍是一脸真挚。

「这个家伙总是容易在奇怪事情上热血啊。」
鲁鲁修嘴角带着老友攀谈的笑意,说道:
“比起这个,再过几日我们会途径布里塔尼亚。”


“嗯,明白。”朱雀点了点头,又跟娜娜莉交换了目光,最后语气亲切的多了句:
“顺便替我向c.c.问好。”

因为他们都知道的,L.L.的「我们」指的是谁。






阖上电脑,鲁鲁修走向床边顺手解开外套,躺下的时候关上壁灯。
身旁的人躺在一旁,绿色得发丝披散着,他觉得很安心,于是也一如既往的将手牵过对方的指尖。

可唯独这次,被推开了。


“C.C.?”

疑惑的看着她背对着身,侧卧在床的另一半,怀里塞满了一整个芝士君。


「这个芝士君是不是又变大了?」
鲁鲁修心想着,不禁太阳穴突突的作疼。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该死的披萨店最近的促销活动原来就是这个!
他当然还没沦落到要跟布偶计较的程度,啧。

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无时无刻抱着那个黄色的布偶,碍眼罢了!



C.C.打断了那抱怨的目光,说道:
“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很轻的声音,可她却将自己侧卧的身躯蜷缩的更紧。



「原来她听到了。」
鲁鲁修并不太意外她的反应,却仍要说着:
“你指的是什么。”



明白这并非疑问。

C.C.也平静的如同讲述一本无聊的中欧小说般,久远且晦涩:“无止境的时间里。名字也终有一天会被无论是你珍惜的人、怨恨的人、爱慕你的人、讨厌你的人都将遗忘……”

名为「鲁鲁修」的存在,消失般,仿佛从未到这世间。将过去的他存在过得记号,彻底磨灭殆尽。
「鲁鲁修,你真的有觉悟吗?
 只是因为那个自私的我…」


没有回答。
身后的人此刻沉静的仿佛都没有呼吸声。
C.C.攥紧怀里的芝士君,像是寻求一口不会溺水的空气般,她呼吸的以至于有些发抖。



“—— _”


!!


耳廓传来的风的呼声,吹得脸颊麻麻的,身后的人发出的声线,一个个组成的音节。
让她一时之间诧异慌乱。



c.c.猛然翻过身,发现对方正一直用那双深邃的眸看着自己,与之四目相对。
夜晚的月光透过残旧的玻璃,映着她脸上的神情忽明忽暗,可唯独瞳孔清晰分明,没有动摇。
他明明念的是自己的名字,却有着咒语的魔力。

“不对,不够温柔。”
她掩饰着眼底淡淡的喜色,语气傲慢。

看着鲁鲁修露出无奈的模样,又开口道:


“——_”


都已经几乎陌生的音节,和不熟悉的口型。
呼唤的是她本来的名字。


“直率与体贴的心意也不够。”
她掩下头,似乎要压抑那种太过炙热的动容。



习惯了她独有的任性,于是再一次的:
“——_”


两个人在并不宽大的床上,几乎是耳语的距离,重复着一遍遍那音节,那口型,那目光,那传递在耳边的真实感。


“发音仍然很奇怪,不过最重要的还是…”
 
与那初次时不同,她感觉到了。
鲁鲁修呼唤着她的:
“很温暖。”



终于听到了。
那重视的,温柔的饱含心意的。
属于她的曾经在这个世间活着的,被爱着的证明。



鲁鲁修仍记得第一次自己唤出她名字时,那张隐忍泪水的脸。
他只想告诉那个缺乏安全感必须抱着黄色布偶的麻烦女人:“我不会遗忘。”

你迄今以来的存在也不会因此消失的。




C.C.回想起刚才,明明是自己先引导的话题,却反过来被他安慰了…
「鲁鲁修是你过分温柔了。」
所以才要说他:“真是任性的男人。”

“任性的家伙是在说你自己吧。”鲁鲁修嘴上不饶人的回道,掌心却又重新将她的指尖牵过。

看着枕边的她笑意披散在发丝中,又是那一如既往的说辞:
“因为我是C.C.呐。”




两个人静静的看着月光迁移了角度。


鲁鲁修看着已经阖上眼的c.c.问道:
“你想说的只有这样?”


永生的确会很寂寞,时间会吞没了任何人和情感。
可既然拥有了code,他不想直接输给时间。
「为了人们追求幸福而存在的那个愿望。」
也是为了她那么普通的愿望。



半晌都没有听到身旁人的回应,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话说,这个旅店的床真的太小了吧!!
黄色布偶体积过大,要把自己挤下床了!
看来必须找机会在c.c.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把里面的棉花拆出来一部分,以自己的缝纫技术应该能掩饰的完美无缺……(脑内风暴中)


在枕边偷偷睁开半只眼的C.C.,见他蹙着眉怕是又想些复杂的事情,真是个任性又麻烦的男人……

尽管如此,她却将柔软的手指嵌入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中,十指紧扣着。
贴着他摇摇欲坠要掉下床的身体,将唇吻上他的嘴角。

果然,关于那个跟芝士君有关的思维倾刻断了弦。


目视着他舒展开的眉眼。
她轻趴在肩头与那耳边诉说道:



“晚安,鲁鲁修。”








后记.

未来的每一个夜晚,C.C.都会说:
“晚安,鲁鲁修。”
其实就是同样的回应,你的存在因为我会一直记得,所以不会让你消失。

最初是想写一个,只是说彼此名字,却有种说“我爱你”的氛围。
不知道有没有准确传递到这种心情,隔了太多年的番,也实在是尽力了_(:з」∠)_
要一直忍耐不要让c.c.先叫出鲁鲁修,毕竟要把惊喜留到最后,类似于彼此真实的名字都将成为两个人的“悄悄话”~


ps.
“——-_”这个指的是c.c.我们仍未知的她的真名qwq

三途河蒼

【LC】星火

#鲁鲁修xc.c.

#依然是剧场版后时间线

#还要说什么,哦对,我爱他们一辈子(破音


————我也爱你们的留言————


-清晨-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了解到什么程度算是亲密呢?


    大概每个人的答案都不太一样,有人认为亲密的人之间应当知无不言,有的人却希望留给彼此足够的空间。


    刻意的或者无意的,鲁鲁修的一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的前提就跟别人不一样,比较起“c.c.知道什么”,他更应该好奇的是“c.c.不知道什么”。


   听上...

#鲁鲁修xc.c.

#依然是剧场版后时间线

#还要说什么,哦对,我爱他们一辈子(破音


————我也爱你们的留言————





-清晨-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了解到什么程度算是亲密呢?


    大概每个人的答案都不太一样,有人认为亲密的人之间应当知无不言,有的人却希望留给彼此足够的空间。


    刻意的或者无意的,鲁鲁修的一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的前提就跟别人不一样,比较起“c.c.知道什么”,他更应该好奇的是“c.c.不知道什么”。


   听上去有点不可思议,这个女人拥有他全部的秘密,他却只拥有十七岁与她相遇后的经历。


    令人挫败的认知。


    这种理解上的差异在对话的时候就很能体现了,他经常问c.c.“为什么”,而c.c.会猜测他的想法——


    很久以前他不愿意对朱雀使用geass,c.c.问他,“是因为友情、执念还是自尊?”


    他回答,“都是。”


    这个女人揣摩他的心理还真是百发百中。


    明明他才是那个曾经靠揣测他人思想制定战略的人,阴险、狡诈、多疑,全部用来形容他都不为过,到了c.c.面前,反倒像个没有防备的小孩。


    然而他说不出那句话,他说不出,“将你的过去也讲给我听吧。”


    他知道这个世界曾经多么残酷地背叛过c.c.,最渴望被爱的女孩,最终竟然获得的是欺骗、遗弃和孤立,她一个人走过了多少荒芜的道路,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她该是多么害怕又愤怒,在一年又一年里,从悲伤到绝望,又从绝望变成了麻木。


    要她说出那些事来,未免过于残酷。


    鲁鲁修坐在清晨的阳光里看向裹在被单里的女人,她照旧睡着懒觉,有时候明明醒过来也会再躺回去继续睡,因为“反正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最廉价了”,她是这么说的。


    他伸出手,用弓起的指节蹭了蹭c.c.的面颊,触感细腻温软,正值妙龄,同岁月二字大约是半点关系也没有。


    c.c.在梦中感受到了他捣乱的手,不满意地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


    被窗框切割整齐的阳光落在了她下巴和脖子上,两个规规整整的小方块,浅金色的光束里飘着浮沉,落在皮肤表面又造成一种半透明的、莹润剔透的质感。


    鲁鲁修“欣赏”着这个光景,半晌忽然笑了出来。


    宁静与悠远,他脑海里跳出这两个形容词,这是原本充满憎恶、仇恨与杀戮的他的世界里,想都不敢想的一副场景。


    c.c.睁开眼,第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他微笑的唇线,她的声音很淡,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干什么一大早对着我笑?”


    “没什么。”他摸了一把c.c.的头发。


    岁月催人老,“老”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是个可笑的词,然而时光留下的痕迹越来越明显地出现在他们身上。


    对话变得越来越少,默契代替了大部分的语言,了解对方仿佛了解自己,再进一步,就如同体内拥有了一个对方的人格,分裂开的思想一面是自己的,一面却是对方的,分毫不差地能够感受到彼此所有的想法。


    可怕吗?


    鲁鲁修问自己,他是最害怕别人猜透他、掌控他的,在他腥风血雨的童年与少年,如此便基本等于死亡。


    可惜,如今死亡也不存在了,没有什么可以畏惧,也没有什么值得畏惧。


    更何况,命这种东西,他已经舍弃了一次,还给这个被他破坏过世界一次,现在捡回来的,也不再属于他自己。


    是她的啊。


    不必恐惧,如果是为这个人,他愿意生,也愿意死。




-告白-




    c.c.坐在餐桌前,看着鲁鲁修熟练地将面包切片,擦上干酪,推进烤箱,然后切水果、泡咖啡,烤箱发出叮的一声,咖啡和水果也准备好了,杯子盘子都端上桌,前后十来分钟。


    他明明不是职业的厨师,手脚的利落程度却早已不输厨师,因为已经做了很久很久了。


    “你啊,果然是……这个叫什么,哦对,反差萌。”c.c.坐在桌子上——她又不好好坐在该坐的地方了,对她来说,但凡是椅子、沙发,最好用来瘫倒,桌面、窗台才是用来坐的——晃悠着两只没穿鞋的小脚,着厨房里的人说。


    他从少年时代开始就不常去关注这些逗趣的用词,虽然并不是完全不知道,不过有人用“反差萌”来形容他还真是头一回。


    仔细想想,大约是“反差”这个部分不太能够被发现,无论是高中生那张聪明伶俐、玩世不恭的外皮,zero那张狡诈多变、正义凛然的面具,还是最后展现于世人面前的残暴的皇帝,他都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另一面藏起来。


    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


    只有c.c.知道。


    他愣了一下,“不要用那么恶心的词形容我。”


    “我在夸奖你呢,说你在外足智多谋,在内家政万能。”她眯着眼睛笑的样子真像一只掏了鸡窝的小狐狸。


    鲁鲁修抬眼眄视她,手上端着东西,于是用手肘把她从桌子上推下去,“碍事。”


    然后也没理她,坐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c.c.重重地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嗤声,“无聊、没有幽默感、像个死老头一样的小鬼。”


    鲁鲁修搁下杯子,莞尔,“是谁前几天还让我看清现实,说我其实已经一大把年纪,不要再假装年轻人了?”


    他说的是上周发生的事情了。


    感谢科技的发展,他们能在一个地区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现在美容与护肤手段能让一个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因而他们这样长年不会改变的外貌似乎也变得没那么奇怪了。


    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变长,意味着总会认识这个地方的人。


    上周,镇上花店老板的女儿跟鲁鲁修告白了。


    c.c.为此嘲笑了他整整三天,“果然是貌美不改当年,走到哪都招蜂引蝶,你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鲁鲁修听了恼火,眉梢挑起,话不经脑子冲出口,“我什么时间招蜂引蝶过?”然后猛地意识到这句话是自己给自己挖坑,立刻又说,“我什么都没做过,那女孩也没要怎么样,她说喜欢我,但知道我有家室,所以告白一次就死心。”


    c.c.那时侧身坐在他膝盖上,抬手勾了勾他尖尖的下巴,像是调戏他一样,“我还没说你怎么了,这么着急解释啊……”


    还是她有本事,三言两语让他恼羞成怒,再随口来几句又叫他哭笑不得,他握住女孩淘气的手指,默了一刻,叹气,“我跟她说,如果不是有所期待,就不应该把这些话说出来,可是无论她有什么样的期待,我注定是不会回应她的。”


    c.c.歪头靠着他的肩膀,略抬一抬头,唇瓣就贴着他的面颊蹭过,似乎是亲了亲他一样,“真狠心啊,过去了这么多年,只有狠心是不会变的……”


    “我不像你,你总是那么宽容。”他抬手圈住了怀里的女人,低头看见她脸上还带着刚才拌嘴时嘲讽的笑意,眼眸却已经冷了下来,她依然是熟悉的倨傲与慵懒并存的模样,坐在他身上,明明两条腿小孩子荡啊荡啊地都挨不着地,却高傲像是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这正是他最着迷的模样,不由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角,“我对‘人类’的善意有限,我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一个‘人类’,没什么可以施舍给他们的了。”


    c.c.因为他突然落下的吻而皱了皱鼻子,听见他说出这样的话,抬眼与他对视了片刻,忽然抱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嘴硬!每次这么说,一转头就心软了,明明是个会为了拯救别人去死的大骗子!”


    


-美梦-




    鲁鲁修打扮c.c.的爱好似乎从很早之前就养成了,虽然被c.c.戏称“男人通过这种方式彰显对女人的控制,就像小狗在电线杆上撒尿一样”,但鲁鲁修显然并不认同,他无所谓控制不控制c.c.,至少在对女性审美的方面,他可以做到很宽容,不但自己喜欢给c.c.置办服装首饰,只要c.c.喜欢,哪怕他自己并不赞同,他也愿意让她随着心意打扮自己——这句话从控制欲爆棚到根本不能容忍任何人和事脱离自己布局的鲁鲁修嘴里说出来大概不太可信,然而他是真心的——“我只是觉得你不打扮一下太可惜了。”


    从第一眼见面,有一件事鲁鲁修就不能否认,在他眼中c.c.是个很美的女人。


    只不过从前不敢承认,现今坦率了许多。


    c.c.的美毋庸置疑,他是一个脑子正常、心理正常、物理角度上眼睛也正常的男人,因而不能否认他对外貌的执着。


    但人的喜恶有更复杂的内涵,事到如今他可以坦然地承认自己看上了c.c.的脸,甚至可以承认如果单纯看脸也算,他就是对c.c.“一见钟情”。可惜外表对他的影响有限,或者说,他的审美又没有问题,他同样会坦然地承认卡莲的明艳、夏莉的清秀、娜娜莉的柔美,却没有哪个人的外貌再让他除了“好看”,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


    她那样美好,如同一个虚假的梦境。


    于是他从梦中醒来,看见怀里睡着头发乱七八糟的女人,她一条手臂搭在他腰上,睡着了还要高高仰着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子,下巴磕在他的锁骨上,脸蛋对着他——美得像个梦。


    于是先忘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梦,又忘了自己为什么会醒来。


    甚至快要忘记这是梦境还是现实,过去了那么多年,数以万计的日夜,他像个普通人一样吃饭睡觉,又不像个普通人,猛然间从沉沉的梦里醒来,还会恍惚自己是否活着、活在何处、与何人在一起。


    有时候耳边会响起妹妹甜美的声音,她还那么小,声音稚嫩还含着小孩子特有的含糊,软软地叫自己哥哥。


    有时候闻到了战场上混着烧焦气息的血腥味,nightmare机械上润滑油微妙的苦涩味,密闭的驾驶室里衣料上带回来的硝烟味。


     还有时候腹部与胸腔忽然痛得让他浑身发抖,五脏六腑被搅成了一团,仿佛一低头就能看见长剑在自己身上开了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就在这些时刻,他睁开眼,看见了他心中世上最美的面孔。


    是真的还是假的,好几次他都问自己,会不会现实才是C世界,C世界变成了现实,他活在自己的美梦与噩梦中,反反复复,其实从没有醒来过。


    怔了好一会,他在c.c.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自己嘲笑自己,然后又认命般无声地笑了出来。


    “真傻啊。”他这样想着,低头亲了亲女孩柔软的脸颊。


    


-痛觉-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皇帝站在巷子口,瘦瘦高高,白皙斯文,真的一点安全感都不能给现在的c.c.提供,因为她正被四个五大三粗的地痞流氓围在中间。


    镇上一向平静,平静到他们差点忘了,无论在哪,都会有好人和坏人之分,有人善良,就会有人邪恶,天平的两端相互制衡,真理般无法抗拒,这是鲁鲁修再将世界毁灭重塑一万次也改变不了的。


    为首的那个疤脸男人,眼角到下颌生着褐色的一道狰狞的伤疤,光是手臂,大约就比鲁鲁修的腿还粗了。


    c.c.叹了口气,她活了几个世纪,什么没见过,这种时刻她总是期望自己死亡降临地迅速些,比多受那些无谓的折磨好多了。


    但她知道,鲁鲁修一定不这么想。


    对于不死之身的用法,他还是个新手,而且是个过于谨慎的新手。


    但说白了,还是回到他做皇帝时的心态,并不是不敢,只是他无法容忍别人在他面前做出让他必须退让的事。


    他也不允许自己像一滩软绵绵的烂肉一样任别人践踏。


    c.c.隔着长长的一段距离,因为背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凭着自己对他的了解,遥遥喊了一声,“别冲动。”


    那四个地痞流氓听了,先是不约而同地愣住,而后纷纷仰头狂笑起来。


    疤脸男人冲着鲁鲁修吹了个口哨,“小子,这么漂亮的女人可不能独占,让哥哥们也享受一下呗?”


    “呵。”不知是否是错觉,本来期待着看到清秀纤弱的少年在他们面前瑟瑟发抖,卑微求饶的模样,几个男人却听见了压得极低的一声冷笑。


    气氛顿时变得古怪,可鲁鲁修毕竟没有动,也没说什么,他只是那样站着,仿佛站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随意欣赏着花园里盛放的鲜花那样,仅仅只是站着、看着而已。


    几个男人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巷子口瘦削的一个影子,仿如一柄出鞘的长刀插在地上,刀刃凛冽、冰冷如霜。


   简直荒唐!他们相互对视,一个寸头男人不耐烦地“呸”了一口,从裤口袋掏出折刀,对着鲁鲁修比划了几下,“还不闪开,连求饶都不会么?真晦气!哥几个开心完了会把这女人还给你的!”


    c.c.两眼一闭,心道一声要完,她倒不是产生了什么多余的怜悯,而是想到既然不能善了,事毕大约又要搬家,不禁感到头疼。


    纤细的少年似乎再次发出轻轻的笑声,逆着光,寸头男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他忽地看见了少年的眼睛——真是古怪,少年应该是一条细细的影子而已,灰蒙蒙的,描着一圈虚晃的、外面投进来的路灯的轮廓,毫无威胁的样子——可他真的看清了那双眼睛,鬼火般燃烧在昏暗的巷子里,只消一眼,便让人浑身发冷。


    如同传自东洋的狰狞恶鬼图在这时活了过来,他们这些混在街头巷尾的不安分子最喜欢将这些吓唬人的东西纹在身上,可惜他从未想过,有一日恶鬼站在面前,平静而淡漠地望过来,没有獠牙与胡须,只那双鲜血般深红凄厉的眼,足够让他毛骨悚然。


    他听见少年略微低沉的声音,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平等的对话,他的语调竟然还显得有几分温柔,却比命令更难拒绝,“这么喜欢玩刀?那便把你的手切下来送给我吧。”


    他浑身发颤,根本无法拒绝,愣愣地应了一声,低下头,专注地割开了手腕的皮肉。


    同伴怪叫了一声,慌忙地上来拉他,然而他执着地重复着切割的动作,弄得两人满手都是血,场景诡异而惊悚。


    鲁鲁修还是笑,“你还挺关心同伴?那你就这么拉着他吧,看你俩谁先没有力气。”


    同伴也抬头看了他一眼,同样看见了巷子尽头红眼的恶鬼,呆呆地答应道,“好。”


    又一名同伴怪叫一声,根本头也不敢回一下,踉跄地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四人的团伙顿时只剩下一个,疤脸男人这才感到恐惧,是的,恐惧,在街头械斗中混着长大的男人,血腥暴力已经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可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过。


    鬼使神差地,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还是个孩子的他已经学会了拉帮结派、欺负孤儿院里文弱乖巧的孩子,孤儿院的老人惯用一些当地的童话传说教育孩子,那位老夫人干瘪的唇瓣似乎就在眼前,开阖着吐出冗长沉闷的发音,“多罗西亚的恶魔,长着红眼的噬心者,专门在夜里等待着丢失了为人本心的迷途者——孩子,这样下去,恶魔总有一天会将你带走……”


    红眼的恶魔,含着残忍笑意的英俊年轻的脸庞,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他惨厉地嘶吼,做出了一件让鲁鲁修没能反应过来的事情,比起正常人在恐惧时想要逃走或者傻愣在原地无法动弹,疤脸男人喊叫一声后,竟然从后腰带拔出一把猎刀,转头向着c.c.捅了过去。


    管他什么鬼东西!既然都要死了!他要拉个垫背的!


    c.c.甚至都没躲,她大约躲得开,她的防身技巧已经相当纯熟,打不过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是因为体格和力量上的绝对差异,然而只剩下一个时,她其实没什么好怕的,她没躲的主要原因是惯性——这漫长的生命里,她不止一次幻想,是否有一天,一把刀落下来,一颗子弹射入身体,或者又一次窒息与溺亡到来,她那无限的生命就这么停了下来。


    猫有九条命,万一呢,万一她的生命也是有次数的呢?


    如此幻想着,她有时候便会主动地放弃,遇到鲁鲁修后这个坏习惯养好了很多,可是总有那么一个瞬间,习惯控制了身体,她无法动弹。


    期待中的疼痛没有到来,c.c.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削瘦羸弱的小皇帝能跑得那么快。


    前一刻他还在慢悠悠地朝着自己走过来,这一刻他横在了她与疤脸男人的中间,男人手上用于街头械斗的旧猎刀扎在了少年左肋下。


    过去与现在的场景重叠,她也曾经仗着自己特殊的体质,将自己的躯体化身成他的盾牌,然而如今他们之间的位置却换了一换,c.c.只觉得自己还来不及反应眼前发生了什么,眼底的酸涩就涌了上来。


    疤脸男人也完全懵了,他这才抬眼,终于对上了恶魔红色的眼眸,听见耳边滚雷般的怒吼,“给我跪下,磕头!脖子没断、脑壳没破都不准停!”


    疤脸男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开始机械地重复谢罪的动作。


    拿着刀准备自残,拉着同伴不能放手,机械玩偶一样僵硬地磕头,三个男人疯魔了一样在做着旁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眼前的场景像个古怪的马戏团。


    鲁鲁修缓慢地抽出肋下的猎刀,不得不说这个小混混还把刀保养得相当好,刀刃锋利地擦过他的内脏肌骨,像是热刀切过牛油,无比地顺畅,血液并没有像文学作品里形容得那样喷薄而出,只是消无声息地染红了干净的衬衣。


    c.c.过来扶住他,声音有些哑,“你慢点,疼晕过去了我可不想把你背回家……浑身是血的,别人以为我杀人毁尸呢……”


    他原本就白皙的脸现在更是苍白得可怕,嘴唇因失血而泛着淡青色,基本上除了意识还是清醒的,他跟死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太疼了。”他虚弱地将自己大半的体重倚靠在c.c.身上,勉力扬起唇角笑了笑,“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疼,你之前还……总是挡在我面前。”


    他在句子中间停顿了一下,试图轻松地把话说完,可说到后面,声音还是颤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真的太疼了,还是脑海里那副挥之不去的、少女纤细的脊背挡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令他喉咙哽住,仿佛一团湿软的棉花塞进了食道,上不能吐、下不能吞,闷得整个胸腔内都在隐隐作痛。


    c.c.让他把一条手臂环过自己的肩膀,架住了他,额头挨着他的下颌安慰般蹭了蹭,“习惯就好了……真的……很快就不痛了……”


    她抱着少年后腰的手指发抖,就像鲁鲁修难以抑制地想起了她挡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她同样无法自拔地浸在了过去的回忆中——长剑穿透了他的身体,他浑身是血,从高处跌落,然后那双紫水晶般剔透澄澈的眼睛,就那么慢慢地阂上,世界还在沸腾,人群整齐地叫喊着英雄的名字,而他终于安静了下去,在整齐划一的欢呼属于他的代号声中。


    c.c.嘴里停不下来地喃喃,“很快就好了,再忍一下……”


    鲁鲁修把抽出来的刀随手扔在了一边,现下这个状况也不知道是他靠着c.c.,还是c.c.紧张地抱紧了他。


    他抬手摸了摸女孩发凉的脸颊,也没管手上的血污把她弄成了小花猫,“好了,我觉得好多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吧,c.c.。”




-又一个清晨-




    有什么好事即将发生的时候,天空上并不会恰好挂上一道彩虹,就像有什么坏事发生时,屋外并不一定会有乌鸦和黑猫经过。


    时光见惯了生死,无论发生什么,世界照常运行。


    c.c.在晨光中醒来,摸了摸空荡荡的被子,那半边已经凉了,往常这时他早该过来叫自己起床。


    她下了楼梯,揉着眼睛,厨房里也空荡荡的,面包机已经跳了起来,可里面的面包也早已经凉了。


    “鲁鲁修?”她喊了一声,屋子里没有半点回应。


    他做了一半的早餐……然后去哪了?


    c.c.脑内闪过很多可能,然而凭着自己对他的了解,一一否定了,他的谨慎和条理性还在c.c.之上,想不到有什么特别的理由让他连说都不说一声就离开。


    不过倒也不至于太惊讶,毕竟在谨慎之上,鲁鲁修大概还算是个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可能有什么奇怪的打算吧,c.c.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


    频道还停在鲁鲁修早上起来后习惯看的新闻上。


    看着新闻的内容,c.c.怔住了。


    而后她连衣服也顾不上加一件,就穿着睡衣往外跑去。


    她想了好几个鲁鲁修可能会去的地方,然而一开门,便看见他坐在庭院的长凳上,手肘支在膝盖,眼睛似乎看着院子里他自己种的一些花草,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只是坐着发呆而已。


    c.c.忽地送了口气,他真的变了,不再是过去那个生气就乱发脾气,难过也迁怒他人,甚至悲伤都要找个途径发泄一下的极端的暴君。


    她走过去,在鲁鲁修身边坐下。


    清晨的阳光最温柔,明亮,又不那么刺眼,温暖,也不过于灼热。


    她仰着脸,感觉和煦的阳光落在眼皮上,轻柔地像是恋人的指尖,“鲁鲁修。”


    她问,“想回去了吗?与娜娜莉道别的时候来了。”


    新闻里铺天盖地的黑与白,肃穆与庄严在每个人的表情里蔓延,悲伤反而成了最不稀罕的东西,妹妹的脸庞早已变成了他认不出的样子,可双哪怕褪了色也依旧坚韧温柔的眼睛,还是他熟悉的模样,鲁鲁修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不了,早就说过再见了。”


    他轻轻地说,“早就在朱雀杀死皇帝的那天,我就把该和她说的话都说了,后面那一次重逢,已经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和娜娜莉都应该满足了。”


    “可以吗?她毕竟是你最后的至亲了。”c.c.的掌心覆上鲁鲁修的手背,他的手果然冷得惊人,在这样一个温暖明媚的早晨,他的手却凉得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


    他这个早上头一次与c.c.对视,c.c.知道他一直没敢看过来的原因,他的眼中死寂一片,单纯的悲伤或者失落已不足以形容。


    他眼中空无一物。


    c.c.的心口抽搐了一下,她从长椅下来,面对面半跪在鲁鲁修身前,揽过他的脑袋,他的额头抵着自己的锁骨。


    像安慰一个孩子,c.c.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他依然年轻,皮肤饱满、发丝光亮,可他的血脉至亲都已经衰老枯萎,先是身躯腐朽,而后渐渐被人遗忘。


    化作尘土,化作微风,或者化作虚无。


    这个世界可能留着他们存活过的证明,然而就从这一刻开始,不存在就是不存在了,没有什么美化的说法。


    不在了,都不在了。


    鲁鲁修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这种感觉?”


    c.c.只恨不得让他大哭一场,可惜她也明白,走到了今天,是他们共同选择的结局,他再也不会像年少时那样,恣意地难过、放肆地悲伤了。


    他变得更像她,可以爱着,也可以恨着,却不再有那么深切的执念。


    c.c.爱着他,到了可以逆转生死的地步,可那仅仅只是爱着而已,如果他不选择自己,她也可以继续独自活下去。


    现在鲁鲁修也变成了这样的人,他依然思念着妹妹,思念着朋友,思念着美好而疯狂的少年时代,但他不会再回去了。


    坐在他们的墓碑前,跟自己说一声再见又有什么用呢,不在就是不在了。


    c.c.低头亲吻他的发顶,“不会习惯的,我习惯了活着,习惯了死亡,却无法习惯离别……如果我可以做到,当年就能够爽快地与你告别。”


    她抱紧了鲁鲁修,感觉到他浑身绷紧的肌肉在微微战栗,“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你也可以,不那么坚强的……”


    “是吗?原来没有办法习惯啊。”过了很久,c.c.听到他含着哭腔的声音,认识这么多年了,c.c.基本见过他所有的模样,美好的和丑陋的,她都见过,他崩溃过也疯狂过,喜悦和悲伤都和她分享,愤怒与失落也毫无保留,可像今天这样示弱还是头一回。


    鲁鲁修原本并不允许自己这样做,他出生在皇家,矜持与气度是人生的第一节课,随后又在征战与阴谋中学会了伪装。他可以低声下气地在夹缝里生存,可以虚与委蛇地讨求出路,却无法将最软弱无能的自己展现出来,这不是他的意志在控制的事情,只是从他的家族存活下来的本能而已。


    他抬起手抱住了面前的女人,因为已经忘了如何正常地哭泣,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即便是这样,还是用发抖的手臂死死地扣住了她。


    “我害怕。”他颤抖着说,“你别走,永远都不要走,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他的语调还维持着勉强的平稳,声音却有着撕裂的质感,“只有你不行,只有你不能走。”


    谁都留不住,比起真实地落下眼泪,“撕心裂肺”的字面解释无非如此,哭不能哭,笑也不能笑,有的事只消想一想,就害怕得连呼吸都停了。


    c.c.的眼泪远比鲁鲁修诚实多了,她在对方身上蹭了一把泪水,吸了吸鼻子,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完全没有变过,过去如同现在,现在如同未来,“我怎么走啊,要是走得了,就不会遇见你啦,现在你也跟我一样了,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的。”


    清晨的阳光和煦温暖,这只是平常的一天,如同每一个平常的早晨,睁眼、醒来、开始一天的生活。


    跟所有平常的一天没有区别。


    “这样很好。”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恶毒地感谢彼此身上的诅咒,哪怕在清楚地知道这个诅咒给她带来了什么痛苦之后,他还是卑劣地因此感到了安心,“这样就很好。”


    恋人在花园中相拥,像是初遇的那一日,也像是离别的那一日,像是他们相遇后的每一日。


The End


🌻🌻

【L.L. x C.C.】永生物语 05

-CG同人文

-鲁鲁修xC.C.x群像

-复活后的时间线


正文:


Chapter 5.「关于最终」


今日是庆祝暴君鲁鲁修逝世的周年纪念。

昂贵的商业街装饰着堪比圣诞日的繁复礼花,整条街的橱窗上也贴满了可观的折扣,吸引而来络绎不绝的人们,享受着这个“节日”。


尽管很荒诞,将祭日作为购物节。

甚至购买的人们大多也忘记了庆祝初衷,眼前只有当下的抢购血拼。


“抱歉了,鲁鲁修。”

卡莲·休妲菲尔特默默的在心中祷告了一番。

等平静了内心的罪恶感后,以过人的体力,无情的杀进了人群。...

-CG同人文

-鲁鲁修xC.C.x群像

-复活后的时间线

 

正文:

 

Chapter 5.「关于最终」

 

 

今日是庆祝暴君鲁鲁修逝世的周年纪念。

昂贵的商业街装饰着堪比圣诞日的繁复礼花,整条街的橱窗上也贴满了可观的折扣,吸引而来络绎不绝的人们,享受着这个“节日”。

 

尽管很荒诞,将祭日作为购物节。

甚至购买的人们大多也忘记了庆祝初衷,眼前只有当下的抢购血拼。

 

“抱歉了,鲁鲁修。”

卡莲·休妲菲尔特默默的在心中祷告了一番。

等平静了内心的罪恶感后,以过人的体力,无情的杀进了人群。

 

商场即是战场,尤其对手都是身经百战的购物女性,作为战士的她必须尊重每一场战役,绝不手下留情。

 

为了确保能买到理想的购物清单,这次还特意将基诺使唤了出来。

只不过,当卡莲手拎着满载而归的战利品,目睹正把电动射击锤爆的基诺,鬓角的头发不受控制的变得锋利卷翘。

 

“真是的。”

卡莲攥着拳头怜悯的叹了口气。

她只是在怜悯自己的拳头,竭力控制着才没有将基诺的头锤爆。

 

“...抱歉抱歉,哈哈哈!”

基诺想到能跟卡莲出来,即使被揍了,还是笑的很爽朗。

就是令人有些负担感的爽朗。

 

第一次这样单独出来正式约会,卡莲还是有点忐忑的;接下来还要去看电影。

由米蕾前辈推荐的一部战争片。

内心焦虑的卡莲,惆怅的大吸了一口手中的奶茶,然而不经意抬眸,本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被珍珠呛住了喉管。

“咳咳咳!!”

 

“C.C.?”

刚刚在人群中惹眼的绿发背影,她没看错。

只不过真正令她惊讶的是,C.C.身旁还牵着一个小男孩儿。

 

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巨大的秘密,卡莲脸上浮现了过度意欲的笑容,说道:

“基诺,现在开始执行任务。”

 

没有得到回应的卡莲,正感到费解时。

一名身形高大的金发男子正猫着腰,躲在前方冲她挥手。

基诺压低着嗓音,神情难得严肃地,用执行任务时专业的手势,说道:

“follow me.”

 

 

 

沿街的服装店里正走两名女士。


“真无聊啊!~”

作为购物食物链顶端的米蕾,当然不会缺席今日的“派对活动”。

然而只有购物,没有八卦,根本不够过瘾。

 

「大概这就是强者的寂寞吧。」

 

一旁的夏莉,清点着很丰富的战利品,心满意足的说道:“买到了很多好东西呢!”

 

对物质已经兴趣缺缺,郁闷到仰望天空的米蕾,突然想到了不错的八卦,说道:

“说起来,前两天卡莲居然有问我,约会的话要去看什么电影?”

 

“诶?!”

果然夏莉回馈了完美的惊讶反应:

“卡莲...卡莲小姐吗?”

 

米蕾诚恳的点点头,得意的继续说着:

“我诚心推荐了一部《摔跤吧,兰斯洛特》。”

 

“那不是B级战争片么,约会看这种电影没关系吗?”作为少女心的维护者,夏莉十分怀疑米蕾前辈的用心。

 

然而米蕾坦然的摊开手,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放心吧,他们就适合看B级战争片。”

顺便她在心里都想好了,如果是夏莉就推荐都市爱情电影;如果是娜娜莉就推荐可爱的宠物电影;如果是朱雀就推荐莎士比亚悲剧话剧。

 

看着米蕾沉浸在狡诈的联想中,夏莉牵强的笑了笑,心想着,不愧是米蕾会长,毕业后一点都没有变。


这时。

目光不由得,被前方一对鬼鬼祟祟的身影吸引住了。

在人群里,相当醒目的金发男子和红发女子。

 

“米蕾前辈,你快看!!”

夏莉连忙推了推,身旁兴致缺缺的米蕾。

 

嗅到了八卦气息的米蕾,瞬间眼睛明亮了起来,一扫刚才的萎靡不振。

只见她,挑动着眉梢,笑容意味深长。

     「Let's party time.」

 

 

  

“抱歉!”

装潢精致的甜品店内,一名身穿背带裤,系着领结的小男孩,看上去被人打扮的很是得体乖巧,然而格格不入的是,他正在神色惶恐的鞠躬道歉。

 

周围的人不免将目光投向了他身旁的女士。

那位气质高雅的女士并不尴尬,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亦或者责怪。

 

C. C.用手帕将衣服上的奶油轻轻抹去,很有耐心的来回擦了几遍,直到奶油的印渍变得很淡,一边擦拭着还带着笑意的嗓音说着:

“很好闻,奶油的味道。”

新买的衣服上有了奶油的味道,这似乎并不糟糕,所以不必自责。

 

“想吃的话,再买一个好吗?”

直到看着小男孩亲自点头,她才再次牵起小手,重新拿了一模一样的蛋糕。

 

C.C.太过熟悉怎么跟小孩子相处。

更何况,对敏感脆弱的孩子,只需要多付出一点耐心;总比伺候某个骄傲到幼稚的成年小鬼,轻松多了。

 

“哥哥...怎么还没来?”

吃着蛋糕的罗罗,视线似乎一直在窗外。

 

“哦?你很在意他。”

喝了一口咖啡的C.C.,还在想着为什么这家店里没有披萨。

 

“没有,没有!”

罗罗像受惊的鸟,否认的很剧烈,连桌子上的咖啡都被溢了出来。

 

C.C.沉默了一会儿。

眼前的这个孩子,无论是外形,还是性格都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浅到亚麻色的头发,还有紫色的瞳孔。

以及格外的在意鲁鲁修。

 

“在意的话,不妨多向他撒撒娇。”

敛下眸光的C.C.,唇边轻笑着,漫不经心擦拭着桌面上斑驳的咖啡渍。

 

“哥哥...有他自己的家人。”

罗罗低垂着脑袋,想到了平日里想跟鲁鲁修说上一句话都很困难,但是哥哥看着娜娜莉姐姐的时候,目光总是温柔且耐心的。

 

鲁鲁修并不擅长带孩子,娜娜莉算是他用心守护下,难得骄傲的存在。

C.C.这样想着,决定伸手摸了摸罗罗柔软的发顶。

安抚着他的声音,柔而绵长:

“你也是他的家人。”


“或者向娜娜莉姐姐多撒撒娇吧。”

“她也是你的家人。”

 

罗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像明白了什么,坚定的眸光中诚恳的绽开了笑容。

 

两个人聊了几句,心情似乎变得都很不错;更准确的说,今天一直在刷鲁鲁修银行卡的C.C.,心情一直都很不错。

在鲁鲁修本人的祭日周年里,刷他的卡,真是新颖的恶趣味体验。

 

 

 

 

目视着女士和孩子走出了甜品店,门口的风铃发出了悦耳的声响。

掩在报纸后的卡莲基诺,总算松下一口气。

 

“那个孩子果然是私生子吧!”

卡莲激动的捏着手里的报纸,心里愤愤不平着,为什么他们有孩子都不告诉自己。

 

反而是基诺摘下了墨镜,表现的分外理性的说道:

“不,我觉得更像是L.L.先生变小了。”

 

“哈,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吗?”

先是被这大胆的猜测,惊讶到的卡莲,转念一想,那个绿毛魔女似乎也没什么不敢做的,心生恶寒的说着:“不对,如果是C.C.也许真的有可能。”

比如厌倦了鲁鲁修限制买披萨的唠叨;就将他变成小孩子,还可以刷爆他的卡。

 

这样的事情,C.C.绝对能做出来!

 

 

不过在此之前......

基诺和卡莲,两人默契的对视上一眼。

纷纷回过头看向身后,拙劣伪装暴露后,只能尴尬笑着的两位女士。

 

四人氛围尴尬的并肩走在街道上,俨然形成一堵人墙,很是显眼。

 

随着沉默,更加害羞的卡莲,终于忍不住说道:

“过分了,米蕾前辈。”

“还有夏莉也是,为什么连你也要尾随我们。”

幸好和基诺还没有去看《摔跤吧,兰斯洛特》,要是被夏莉知道了,曾经在校园里淑女的人设就彻底崩塌了。

 

不,夏莉已经知道了。

由于有些心虚,夏莉先躲在米蕾身后。

随即看向卡莲和基诺的眼神里,分外暧昧的说道:“抱歉,打扰到你们的约会了!”

 

听起来,似乎并没有悔意。

 

见惯了大场面的米蕾,更是素质极好的回击道:

“真是不坦率呢,明明你们也在尾随别人吧。”

 

“咳咳——”

曾经的圆桌骑士和黑色骑士团的亲卫队队长,此时都狼狈的噎住了口水。

 

不过比起看他们难堪,米蕾还是对那个突然出现的小孩子更感兴趣。

她踮起脚,双手揽过基诺和卡莲的肩膀,说着:

“既然都遇到了,就要学会分享一下!”

 

卡莲和基诺,稍显犹豫了一会儿,但在米蕾眼神的攻势下,相互很快的交换了眼神;

三人达成分享情报的共识。

 

 

 

 

明日,鲁鲁修和C.C.将要再次踏上寻找Geass的旅途。

对于娜娜莉和朱雀的工作,鲁鲁修已经能做到很放心,不再干预;

唯独有所顾虑的,就是他们从难民营里收养的这个孩子。

 

临行前,还是鲁鲁修的提议,要给罗罗置办点新的生活用品。

然而现在被差遣出来逛街的却是C.C.。

 

当然C.C.很乐意出来逛街,尽情的刷他的卡,再欣赏他看着账单时将怒不怒的模样。只是嘴上还是要多抱怨几句,以免让那个小鬼使唤自己太过得意。

 

这样想着,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C.C.挑选衣服的兴致,也变得不错起来。

 

顺便一提的就是,橱窗外那群吵吵闹闹的家伙们,好像还在围绕着她和罗罗,喋喋不休着,即使她在屋内也能听到,夏莉传来的一声尖锐的惊呼声:

“私生子?!”

 

 

今日的庆典,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真期待鲁鲁修作为主角后将要怎么收场。

 

“您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罗罗仰视着C.C.白皙的面庞上,颇为兴致的笑脸,一时忘了分寸就脱口而出。

 

连C.C.自己也未察觉,原来她露出了那么平凡的一种表情。

像极了这世上喜怒哀乐的每一个人们,她狡猾的心思,却又毫不掩饰的笑了。

 

不知怎么,听到是罗罗对自己这样说,她反倒是松了口气。

蹲下身,平视着这个身形还很瘦弱的男孩,说道:

“你也可以为了自己开心一点。”

 

罗罗很像洛洛。

一个也曾活在世上的男孩。

 

尽管C.C.并不与洛洛熟识。

只是偶尔发现鲁鲁修望着罗罗的表情时,眼神里是有愧的。

 

她好像才回想起,曾经有这样存在过的一个人。

在所有人都背叛鲁鲁修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了鲁鲁修。

可偏偏,鲁鲁修恨极了他的谎言。

 

C.C.觉得某些方面,自己或许可悲的与洛洛相似。

他们都愿意为鲁鲁修做出所谓的牺牲,让鲁鲁修恨极、又愧极。

 

区别只在于,她还活着,而洛洛已经死了。

 

 

 

“你的母亲一定是希望,你能成为独立的个体。”

“所以学会为了自己多开心一点。”

“不必去讨好任何人,即便对方是鲁鲁修也没有必要。”

 

C.C.傲慢且自私的想着,能为鲁鲁修牺牲这件事,

只有她就好,根本不需要让别人代劳。

 

这份浪漫,名叫鲁鲁修的小鬼肯定是不会明白的。

看着橱窗外走近的身影,C.C.忽然心情很好的想着。

 

 

 

鲁鲁修感到头疼的站在门口,

此时他被四个人围绕着,每个人叽叽喳喳的。

 

他甚至觉得C.C.是故意挑的时间地点,叫他过来。

果然透过玻璃橱窗后,那个女人撩动着长发,笑容狡黠,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所以那个孩子真的是你和C.C.的私生子吗?”

看到一个完完整整的鲁鲁修出现在眼前,彻底推翻了先前基诺的推断,卡莲一时之间激动于自己猜准了,又有些生气的质问着。

 

“C.C.?”

“私生子?”

面对卡莲气势汹汹的质问,鲁鲁修向后不免退缩了几步,并且在脑海中已经运转出可以完美解决此次事件的可能性。

然而在大家看来,此刻的沉默,说明他更加心虚了。

 

彻底绷不住情绪的夏莉,率先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

 

听到哭声的鲁鲁修,大脑运算被成功干扰,只能先强装镇定的安抚道:

“拜托,先不要哭啊!”

 

而同为男性的基诺,看着鲁鲁修居然还有心情哄别的女孩;内心的正义感,替那对刷爆卡的“孤儿寡母”愤愤不平,说道:

“果然很大男子主义啊,居然让女人和小孩自己出来这么辛苦的购物。”

 

“等等,你是在说我吗!”

鲁鲁修总算意识到,此刻自己背腹受敌的处境。

 

看到鲁鲁修窘迫受挫的模样,米蕾更是继续火上浇油,捧着脸掩住嘴角的笑意,故作遗憾的说道:“作为你曾经的会长,对你的私生活人品很失望呢,唉......”

 

“米蕾会长,你的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失望吧!”

比起解释,鲁鲁修觉得自己现在更像一个吐槽役。

 

 

逐渐将思绪理清的鲁鲁修,大致也能猜到了这些人的企图。

仅用了一瞬,本是彷徨得眼神,转换的很为尖锐。

鲁鲁修先从气势站上了道德高点:

“那个孩子我可以解释清楚。”

“倒是你们怎么都会聚在这里?”

 

 

“......”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默契的陷入沉默。

毕竟要亲口承认自己尾随了一路,无论怎么想都很变态吧!

 

很好。

鲁鲁修志在必得,唇角露出了笑意,继续说道:

“卡莲,基诺,再过五分钟,你们的《摔跤吧,兰斯洛特》就要开映了。”

 

“啊啊啊啊!”

果然卡莲瞬间涨红了脸,反应强烈的转向身旁的米蕾,恼羞的说道:

“为什么鲁鲁修会知道!米蕾前辈!”

 

眼看卡莲已经被成功挑拨,米蕾心感不妙,只能勉强解释道:

“阿拉,我不记得了,我好像只告诉了利瓦尔呢~”

 

然而至今为止,鲁鲁修还没解释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私生子。

夏莉似乎哭的更汹涌了:“呜呜呜呜呜——”

 

宛如局外人的基诺,除了眼看着卡莲挥着拳头追着米蕾,也就只能给身旁的夏莉递递纸巾。

 

 

后发制人的鲁鲁修,

竟凭一己之力,就将优势完美的拉回。

 

 

然而就在鲁鲁修沉浸于他是最后赢家时,橱窗后看完了整场好戏的C.C.女士,刷爆了最后一张卡。

 

她握紧了罗罗仍是小巧的手掌,告诉他:

“哥哥来了,去找他吧。”

而后松开了掌心,看着小孩儿推开门,带着胆怯和犹豫,最终还是扑向了那个身形高挑瘦削的男子。

 

鲁鲁修被罗罗扑的满怀,表情初有些许不自然,可随即眸光又不免温柔;

他熟练的抱起小孩儿,向身旁的朋友们郑重的介绍着。

 

 

 

仅隔着一个橱窗的距离,C.C.看着众人脸上形形色色的神态变化。

开心的、失望的、破涕而笑的......

 

她作为旁观者,却无法再与众人的喜怒哀乐剥离。

 

 

「鲁鲁修,现在的你是否幸福?」

 

 

曾经的鲁鲁修,只能仍人被篡改记忆,丢回那虚伪记忆的校园之中。

像个普通人一样的幸福,对他而言却是最大的羞辱与不幸。

 

象征着那份谎言最大的存在,名为洛洛的人已经死去。

生命是有限的。

 

好在,幸福是能够轮回的。

只是这一次,

再也没有谎言。

 

 

 

C.C.终于推开了那扇门,从橱窗内走了出来。

 

卡莲埋怨着,口是心非的说道:

“你终于知道出来了。”

止住泪水的夏莉,努力的露出了笑容:

“C.C.小姐。”

米蕾热情的展现了熟络的语气:

“c.c.,L.L.真的好唠叨啊~”

基诺无声的点头问候,对此,C.C.又故意的回以卡莲一个调侃的眼神。

 

还有,鲁鲁修。

站在人群中,戴着帽子掩住了大半面容的他,正单手抱着罗罗。

宛如世界上任何一个平凡男人的角色,带着平淡的笑意,呼唤着她的名字:

“C.C.”

 

 

 

她笑了笑,站到了鲁鲁修的身侧,在大家面前看不到的身后;

紧紧地牵起了彼此的手。

 

 

END.

 

 

 

 

后记。

好久没写群像,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哈哈。
正文到此已经完结,过段时间会全文修改一遍,附加一篇只有LC的番外。
这个系列,就彻底告一段落了。

有点抱歉,磨磨蹭蹭的才写完。
尽管没什么主线剧情,每一篇都能当作短篇看。主要是我能力有限,无法写庞大的世界观(笑)
不过还是有提前构思,这对cp在我心里的模样,包括其他角色。

对于lc
他们能够彼此救赎,这是一种高尚的爱情。
我又庸俗的,想让大家生活在平凡的幸福里。

(当然LC无论如何都无法成为平凡的人,所以这篇只是类似于平行时空的设定)
c.c.将鲁鲁修复活,并不仅仅是成全了她自己的心愿;

每个人都能因鲁鲁修活着的存在,得到救赎。

最终时间会成全每个人的幸福。
从此,lc也不再是意难平。


倾朵风
转自嵐月❤️❤️ 大概是吸血鬼...

转自嵐月❤️❤️


大概是吸血鬼霸道总裁和他的诱人小娇妻💋


每一年的LC万圣节贺图都有惊喜❤️

转自嵐月❤️❤️


大概是吸血鬼霸道总裁和他的诱人小娇妻💋



每一年的LC万圣节贺图都有惊喜❤️

🌻🌻

【L.L. x C.C.】Memorial Day

-CG同人文

-鲁鲁修xC.C.

-R2后的时间线→复活后时间线

 

正文:

 


     鲁鲁修·Vi·不列颠尼亚

     死了。

 


就死在众人的面前,

暴君的血原来也是猩红色的。

 

看到电视重播里的画面,四周人们的议论声,慷慨的宣发着他们的愤怒、喜悦。

只有她,唇边漫不经心的笑意,似乎在讽刺着画面中倒下的身影。

 

鲁鲁修的血是红色的,

鲁鲁修也是会痛的。

 

c.c.这样想着,走出了拥挤的酒馆...

-CG同人文

-鲁鲁修xC.C.

-R2后的时间线→复活后时间线

 

正文:

 


     鲁鲁修·Vi·不列颠尼亚

     死了。

 


就死在众人的面前,

暴君的血原来也是猩红色的。

 

看到电视重播里的画面,四周人们的议论声,慷慨的宣发着他们的愤怒、喜悦。

只有她,唇边漫不经心的笑意,似乎在讽刺着画面中倒下的身影。

 

鲁鲁修的血是红色的,

鲁鲁修也是会痛的。

 

c.c.这样想着,走出了拥挤的酒馆。

身后的老旧钟表,发出机械的声音:

何日何时何分何秒。

 

她从不记时间的。

永生不死的生命,时间已经无法给她刻上任何痕迹。

尤其对于鲁鲁修那种任性死去的家伙,她不认为有什么需要纪念的意义。

 

 

 

c.c.又开始了旅途。

 

鲁鲁修死了,可她还活着。

她需要找到下一个契约者,实现自己的愿望。

 

在C的世界里,就这么告诉他的。

本以为能欣赏到他怒急的模样,就像曾经挽留自己不要去见毛。

明明是愚蠢的,他那幼稚的占有欲。

 

而他只是望着自己,平静的说了句:

“抱歉。”

 

因为没有遵守承诺的道歉吗…真可笑。

原来记忆里的鲁鲁修,也会对自己说抱歉。

 

C的世界里,如今是一座废墟。

无用的回忆里,居然也有谎言。

她不是想要听到抱歉,才默许他去死的。

 

就把他和废墟一起丢在那里吧。

这样想着。

 

c.c.没有犹豫的离开了。

 

 

 

 

再次想起鲁鲁修这个名字。

应该是过了很久。

 

准确说,漫长到她已经淡忘了很多人的名字。

包括那些与人名有关的回忆,也已然模糊。

有段时间她甚至频繁的在参加葬礼。

 

葬礼上,不是每个人都哭的很大声,

还有些,安静祷告的身影。

 

c.c.看着那些身影虔诚的模样,似乎能回想起,曾经自己也虔诚的,向神的存在祷告着。

如今,她冷眼看着教堂之中,神态悲悯的圣母像、被苦厄囚困的耶稣,说着:

“好久不见。”

 

 

那一晚,她入睡的很沉。

梦境里,鲁鲁修模样鲜活。

 

时不时以这种方式出来,叨扰自己。

无论活着,死了,都在让自己困扰的小鬼。

c.c.抱怨着,然后看着梦境里的画面,渐渐清晰真实,时间被拨动回那日的前一晚。

 

 

她就趴在床边,将脑袋枕在男人的大腿上。

对于天亮后要发生的一切,彼此都表现的理性克制。

 

c.c.想到了,一个奇怪的哲学论题:

“鲁鲁修,你死了以后想去哪里?”

“天堂还是地狱。”

 

最好是地狱吧。

至少在地狱里,他们还有相见的可能。

 

 

抚摸着她头发的手掌,回忆不起温度,只有隐隐约约的触感。

记忆中的鲁鲁修,神情都是模糊的回答着:

“这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了吧。”

他已经没有奢望任何结果了。

 

 

真是悲情的死亡啊。c.c.想着。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还是不要相见了。

 

 

 

那日,她还是跪在了神的面前。

祈求着神的怜悯,屈服仁慈。

 

哪怕天堂的美好只是谎言。

也祷告着,请宽恕鲁鲁修。

能归属于象征温柔的天堂。

 

 

或许,祷告真的成功了。

时间把鲁鲁修存在过的故事、痕迹、回忆都泯灭。

 

身处地狱的她,

再也见不到鲁鲁修了。

 

 

 

 

c.c.是被自己的呜咽声惊醒的。

 

从未想过,原来她还记得鲁鲁修。

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

不列颠尼亚的版图分裂了。

娜娜莉、朱雀还有卡莲,也都逝去了。

世间上还活着的人,能叫出鲁鲁修姓氏的,也都不存在了。

 

可她,还是想要见他。

 

 

 

再次回到C的世界。

诸神黄昏仍然是废墟的模样。

 

曾经查尔斯和玛丽安娜还在里面折腾过些日子。

如今,连他们也成为荒芜的一部分了。

 

c.c.索性躺了下来,想着自己永远的待在这里,会不会有一天也会消失?

又忍不住笑了笑,这愚蠢天真的想法。

 

好无聊啊。

“鲁鲁修。”

想吃披萨了。

“鲁鲁修。”

你给的货币不能流通了。

“鲁鲁修。”

不要让我忘记你啊。

“鲁鲁修。”

 

想起了曾经的那位修女。

念着自己的名字,不是c.c.,而是真实的姓名。

心底就仿佛被一双炙热的手抚摸着。

原来自己是活着的,也会被温柔对待的。

 

人的名字,就像是咒语。

是存在过世界上的证明。

鲁鲁修曾经,只是念着她的名字,

那破损麻木的心就被咒语化解了。

 

反复念着鲁鲁修的名字,

就当提醒自己别再遗忘了。

不要让鲁鲁修的存在彻底消失,或许……

有一天他还会回来。

 

c.c.阖上双眼,咬紧了下唇,眼泪连滴落声都无;

几乎放弃的想着,埋怨着:

更任性、残忍的人,分明就是他啊。

 

然而这个世界,

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也许是C的世界受够了她的埋怨,本是静谧许久的空间里,竟逐渐涌入了声音。

直到——

 

一道刺目的光晕照映出,脸颊上斑驳的泪痕。

c.c.勉强的缓缓睁开眼,敏锐的察觉到四周包裹着荒芜废墟的迷雾,正逐渐的驱散……

身后是混乱、嘈杂的人声,逼近着烈火焚烧的吞没。


而唯一的通道,只有那愈发夺目的光芒,引向的是诸神黄昏的台阶。

遥远的彼方出现了一个声音。

是一道模糊的人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如同一种感召,c.c.竭力的想向那声处跑去,可脚下的几寸台阶,突然变成一道天梯。

无数的台阶绵延而上,无论怎么绝望的攀爬,都无法靠近那处光芒。

一步…一步…一步……

直到她疲累了想要喘息,可身后就是那深渊之中的无数声音:「魔女」「魔女」「魔女」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火能将她烧成灰烬」「刀能将她碎成肉泥」

他们从地狱而来,想要将她一同陷入泥潭。


而能引向唯一的光,却是真正的遥不可及。

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曾经也是如此,明明都决定真正的放弃了。

活着的苦难即使埋到深处,也会如噩梦般侵扰她,能给她的选择,只有麻木的活着,和死亡的解脱。


可偏偏遇到了那个过于自负的小鬼。

是他,一次次伸向深渊中握住自己的手。


“虽然我不知道雪为什么是白的。但是,我认为白色的雪很美,我并不讨厌。”

“如果你是魔女,我只要化身为魔王就可以了。”

“是契约,这次由我向你提出。”

“c.c.,不要死!”

“我知道的,你的Geass真正的愿望!”


c.c.趴在洁白的台阶上,轻声笑了。

原来她都还记得,即便过去了不知岁月的漫长,可始终无法就这样忘记。

“鲁鲁修,你真啰嗦。”

话多到,每一句都令她深信不疑。



渐渐的诸神之上的光源渐渐暗淡,似乎又要趋于最初的昏暗平静。

可光的背后,却是形成了一幅画面。



C.C.仰视着的目光中,也不免错愕。

那画面之中的人,

是她自己。

 

 

 

 

“鲁鲁修。”

“你呼唤过我的名字。”

c.c.看着身边男子别扭的模样,于是故意凑近他,笑容狡黠地问道。

 

“没有这回事。”

鲁鲁修神态镇定,只是看向自己碗里的蛋羹,余光里略有不安。

他当然知道c.c.指的是什么,只是那段回忆……

实在太丢脸了!

 

“是吗?”

“连鸡蛋羹都要很多甜甜的、甜甜的……”

显然c.c.不准备轻易放过他,故意用当时哄孩子的语气,继续跟他说话。

 

彻底缴械投降,鲁鲁修仍有不甘的模样,抚着额,沉思了一会儿。

 

在那个一片漆黑的世界里,意识根本无法捕捉,混沌已经覆盖了整个感官。

有父亲查尔斯的怒斥声,有母亲玛丽安娜的哭诉声,还有许多许多因他而死的人。

每个人的声音互相交织着,密密麻麻的缠住他。

 

直到有人在呼唤他。

他的名字。

 

平静的毫无波澜,却在所有的声音里分外清晰。

 

那个声音的主人——

是c.c.


清冷傲慢的嗓音,每一次喊着他,都有着独特的语调,渐渐的,甚至能感受到,那声音传递的温度。

 

「不想让她离开。」

不想让那个声音离开。

 

哪怕是再无聊的事情也请告诉我吧。

披萨的事情、货币的事情、还有埋怨着我……

只要别停止呼唤。

 

才会脱口而出她的本名。

明明承诺过她的,哪怕只有一瞬间的清醒。

 

“我答应过,要实现你真正的愿望。”

“所以,不要拥有那么悲伤的表情啊。”

 

“c.c.”

 

 

 

 

 

 

窗外的世界,貌似又有了些变化。

c.c.久违的,想去看一眼日历和墙上的钟表。


玻璃的时钟表面倒映着,她凝重悲伤的神情。

 

回想到曾经离开酒馆时,耳边听到的刹那报钟声。


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被抛弃在时间之流,挣扎在原点,仍祈祷着能与他对话。

 

而,就在那诸神黄昏的台阶上,

另一个她,却拥有着释然的笑容。

 

“鲁鲁修,你做到了。”

让她幸福的约定,看来他已经做到了。

 

 

 

 

「所以,别让我等太久。」

 

未来的某一天、某一时、某一分。

直到他回来的那天,都将是Memorial Day.

 

 

 

end.

 

 

 

 

后记.

 

这是一篇近期的LC活动联文~

 

其实很早就有构思过这种时间线的文,所以借这次主题发挥了一下。

 

如果鲁鲁修没有复活,对于永生的c.c.,就如同被抛弃在时间里,带着想要再见到鲁鲁修的心情活着,也不能死去。

真的很残忍。

 

引用了大河内的那个鸡蛋羹小剧场,穿插了在R2时间线里c.c.的呼唤,让复活时间线里的鲁鲁修感受到了,有点时空对话,相互呼应的设定。

当然这是我个人得想法,无论是哪部时间线,相信鲁鲁修不会残忍的就留下c.c.一个人。

 

关于Memorial Day(纪念日)主题

我的解读是:有意义的日子。

 

在鲁鲁修死后,c.c.对一切都感到没意义的,因此时间也失去了意义。

而相信鲁鲁修会遵守承诺,对幸福再次有憧憬的c.c.,未来的每一天也将有意义。

 

 

就是值得的Memorial Day.

🌻🌻

【L.L. x C.C.】永生物语 02

-CG同人文

-鲁鲁修xC.C.x群像

-复活后的时间线

正文:

Chapter 2. 「关于 睡衣座谈会」

降临在布里塔尼亚的皇宫之上的星辰极为柔美,若隐若现的星星彼此得连接,构成一片星海的绵延。

“好美啊~!”
橘发少女在寝宫处的阳台上,发出感叹声。

随之,逐渐聚集了姿色各异的女孩们。

“真的呢。”罕见的璀璨夜空,让娜娜莉不由发自内心的高兴道:“今天让大家来果然是正确的~”
娜娜莉侧过身对身后推着轮椅的c.c.感激的笑着,毕竟很难得C.C.跟哥哥会途径布里塔尼亚。

突然蹿出一抹活跃的身影,高调的举着香槟和酒杯。
穿着的睡衣也是颇为性感成熟的风格,说道∶
“不如就让我们展开「女性睡衣座谈晚会」吧!...

-CG同人文

-鲁鲁修xC.C.x群像

-复活后的时间线


正文:

Chapter 2. 「关于 睡衣座谈会」




降临在布里塔尼亚的皇宫之上的星辰极为柔美,若隐若现的星星彼此得连接,构成一片星海的绵延。


“好美啊~!”
橘发少女在寝宫处的阳台上,发出感叹声。

随之,逐渐聚集了姿色各异的女孩们。


“真的呢。”罕见的璀璨夜空,让娜娜莉不由发自内心的高兴道:“今天让大家来果然是正确的~”
娜娜莉侧过身对身后推着轮椅的c.c.感激的笑着,毕竟很难得C.C.跟哥哥会途径布里塔尼亚。


突然蹿出一抹活跃的身影,高调的举着香槟和酒杯。
穿着的睡衣也是颇为性感成熟的风格,说道∶
“不如就让我们展开「女性睡衣座谈晚会」吧!!哇哦!”

已经喝嗨了。


“米蕾前辈…唉!”
继被米蕾强行换上性感睡衣的卡莲,再次没有阻拦到米蕾无论任何场合都想开party的兴趣。


听着阳台上吵闹的动静,屋内正在打电动的阿尼娅也停下了专注的模样。





“女性座谈会顾名思义,就是今晚只讨论男人的座谈会!”
提前喝了不少酒的米蕾,此刻脸上已经出现了微醺的红晕。


“这算什么顾名思义啊!”与米蕾喝酒后的红晕相比,卡莲是因为难为情的睡衣以至于全身通红。


娜娜莉天真的问道:“男人的话题是什么呢?”
跟在场的每一位女性都颇为不同,娜娜莉穿着的是可爱保守的长裙派睡衣。

大概是米蕾暂时还不敢将恶趣味放在娜娜莉身上吧。


而裸露派睡衣的另一位,完全区别卡莲的羞怯,即便布料很少也十分自然的趴在床上。
C.C.饶有兴致的说道:
“男人,就是娜娜莉还不能讨论的话题。”


“那好遗憾的呢……”
娜娜莉完全没有犹豫地相信了C.C.。


“不要教坏娜娜莉啦!”
夏莉尽管内心非常想深入这个话题,却还是要害羞的小小反抗下。


“哦?~”
C.C.毫不客气的发出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那不如就由你开始,关于不会教坏娜娜莉的……”


大家纷纷看向处于羞臊之中的夏莉。
(夏莉:我吗?我吗?)


C.C.挑动眉眼的兴致和狡黠的笑容,继续说道:
“男·人·的·话·题”






与此同时,在寝宫外借着夜色,准备小酌几杯的男性们,听着楼上的吵闹声……


“氛围都被破坏了。”
本以为今晚可以好好放松下的,鲁鲁修听着楼上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声音,眉角不由突突的跳动。


“哈哈,毕竟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了。”
跟鲁鲁修的疲惫相比,朱雀反而很高兴。
「今夜他无需扮演zero的角色。」


鲁鲁修扶额,说道:“倒不是这个问题,而是…”

随之指向坐在正对面的两人: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可不记得有邀请他们!)


优雅端起红酒杯的杰雷米亚,不疾不徐的解释道:
“我是跟随阿尼娅小姐来的。”
以及很怀念皇宫的红酒。


勉强还算个理由,鲁鲁修撇撇嘴角,将目光看向另一位
眼神中仿佛在说:「那你呢?」


无论是什么酒,都可以喝出大扎啤酒气势的基诺,搁下一饮而尽的酒杯,完全没读懂气氛地挠挠后脑勺:“hi~”

开朗到令人不爽的程度。


“L.L.不用这么介意。”朱雀在两人之间尴尬的打圆场,随后附在鲁鲁修耳旁,小声的说道:“偷偷告诉你,是因为卡莲哦……”


“什么?!”
鲁鲁修惊讶的瞳孔瞪大。
震惊中不由得肺腑道:“居然有胆量追求卡莲,这个家伙真是意外的不可小觑。”


“听见了哦…你的心声哈哈哈……”
朱雀尴尬的笑着掩饰。
尽管从男人的角度,他也很佩服基诺!!
居然想征服战斗力超强的卡莲,真的…太厉害了!




“最近,其实我也有身为成熟男人的甜蜜烦恼。”杰雷米亚轻嗅红酒的芬芳,拨动自己的发梢,完全是一副得意模样。


鲁鲁修不为所动的准备无视这个话题。
但是一旁的朱雀和基诺竟然兴致勃勃的想听后续。


“橘子的品种培育的已经非常完美了,却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美妙橘子园中的三角关系」。”


对此,鲁鲁修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说道:
“不…这一定是你的错觉吧。”

且不论阿尼娅怎么想的,至少夏莉看起来怎么都不会喜欢上一个种橘子的大叔吧。



“Bravo!”
基诺举起酒杯和杰雷米亚来了个爽快的干杯。
似乎在座的只有基诺相信了。


“阿尼娅和你…吗?”
就连朱雀在想象了一下杰雷米亚和阿尼娅的身高差,年龄差……







“诶???”
夏莉停下手中剥着的橘子,非常慌乱的甩甩头,解释道:
“我…我只是觉得橘子大叔种植的橘子真的很好吃啦!!”

“而且,而且…我喜欢的是……”
是一个她现在甚至不能直呼名字的人。
「鲁鲁修」这个名字的存在已经彻底过去了。


八卦失败的米蕾,扫兴的叹了口气,转头又有所期待的看向阿尼娅:“你呢你呢?”




阿尼娅面无表情的样子的确看不出情绪,却含在口中一片橘瓣的时候,轻声说道:
“橘子…很甜。”
听起来那么细弱的一句话
其他人却纷纷有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米蕾扑向夏莉,抱紧她的腰身,亲密的说道:
“要不要我介绍下电视台的男同事给你认识?”


夏莉踌躇了一会儿,略感羞涩的说道:
“那…我其实也没什么要求的
长的也不用很帅气就是很有气质的帅气就可以,体育之类的不用很好,但是脑子一定要聪明,
当然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啦哈哈哈……”

糟了,越说越多。



“听起来很像哥哥那样的类型呢~”
天然的娜娜莉开心的回应道,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期待的看向大家。


“嗯哼。”
C.C.随口应和了一声,把调侃夏莉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位女孩子。


娜娜莉笑容和煦如阳光,说着:
“很欣慰大家都跟我一样喜欢哥哥呢。”

温暖的令人无法否认。


“不。”
当然,除了正专心打着贪吃蛇的阿尼娅。


果不其然呢。
c.c.说着,刻意将话题引导向卡莲:
“你不否认得话,那个黄毛扎小辫子的男人实在太可怜了吧。”

终于可以看看卡莲那慌张的表情了。



“什么黄毛扎小辫子!他叫基诺!”
卡莲通红着脖子,迅速的站出来辩解,这个绿毛的怪物女就是喜欢乱起外号。


夏莉在旁惊呆的看着卡莲居然露出这么急躁的模样:
“生气了呢……”

就连娜娜莉也补充有利的信息:
“我之前也有看到基诺哥哥跟卡莲姐姐在一起聊天呢,两人关系看起来非常好~”

——哦~~
大家的眼神都开始暧昧起来了。



“才…才没有非常好!”卡莲欲哭无泪的摆摆手,一时间慌张的不知怎么辩解。
扭头就看见那个绿发魔女笑的神气,旁边的娜娜莉也是掩着嘴角偷笑。
“怎么连娜娜莉都跟着c.c.欺负我!”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的,基诺的家境,外貌身材,就连运动神经都跟你非常般配嘛。”
米蕾笑的奸诈,似乎基诺半裸上身的开朗模样已经出现在大家眼前了。


“唔!!”卡莲脸上愈发的喷红,情急之下,果断把泰然处之的c.c.也拖下水:“别…只顾着聊我,c.c.才是吧!”


“哦?”躺着的慵懒女人换了个姿势。
双眼深意而狭长。


“你这家伙跟L.L.很幸福吧,可以全世界到处到处到处的玩~!”
卡莲略带醋意的强调,到处旅行的两个人,平时都不联系下大家,真是过分呢。


“你在说什么,笨蛋女人。”
寻找各处的geass持有者可是很辛苦的。
c.c.镇静自若的接过大家的目光,挥了挥手抱怨道:
“跟那种体力差,唠叨,又喜欢别扭撒娇的小鬼一起旅行,体验感完全差劲呢。”
“照顾那种小鬼,很明显是我更辛苦~”
听起来就像是积怨已久了啊…

支配欲还很强。
就连今晚穿着睡衣也都是他挑的款式。








而楼下的杰雷米亚和朱雀两人,突然对L.L.和C.C.的婚礼仪式,究竟该在橘子园还是枢木神社,产生争议。


比起决定婚礼场地,先尊重下他的意见吧!
鲁鲁修双手抱臂,面露不满的说道:
"谁要和那种任性,邋遢,没有一点理财能力的女人举行婚礼!”
“喜欢吃披萨那种不高级的食物,每天抱着一只丑布偶睡觉,过分幼稚。”


基诺回想了一下c.c.的模样,虽然不是自己的取向狙击,不过:“我倒是觉得C.c.小姐很好啊。”


“嗯嗯!”杰雷米亚也低沉嗓音得附和,他对自己的橘子园还是很有信心的。

“是L.L.你太过分了。”朱雀毫不留情的指向鲁鲁修,在枢木神社举办婚礼,势在必得!


破坏婚礼计划的人,就算是鲁鲁修也不行!




“喂…你们要不给我赶紧回去吧。”
今夜,鲁鲁修觉得自己比平时更疲惫了啊。







“说起来,还真是呢…在学校的时候,每次体能测试都很危险啊。”夏莉回想以前在学院的训练,似乎鲁鲁修都很勉强才跟得上同学们。

娜娜莉也略感抱歉的说道:“因为哥哥真的很不擅长体能呢。”


反而这种场面,让c.c.意外的有些遭不住。
其实她也不是这个意思的……


看着c.c.有些嘟囔的样子,米蕾和卡莲交换了下眼神,刻意的抱怨道:
“有时候也很唠叨…照顾娜娜莉的事情往往要嘱咐好几遍!”
“是呢是呢,还有强迫症一件事情总是要反复确认。”







“倒是你们,怎么会觉得C.C.有那么多优点。”
鲁鲁修不满的目光看向在座的所有男士。

明明你们根本不熟悉她吧!
出门前有喜欢打扮成各种不同职业的癖好,回家后第一时间就会脱光衣服鞋子躺上床。
喜欢吃的食物永远是各种不同口味的披萨。
睡觉要抱着那种丑兮兮的布偶才能入睡 ,是自己还不够给她安全感吗?怎么可能。


基诺完全无畏鲁鲁修带着占有欲的视线,直白的夸奖道:
“毕竟我们也不了解C.C.小姐,只是觉得她很美丽。”

朱雀却语气低落的说着:“不过既然L.L你都这么说了,看来C.C.的确是有点可怕的女人啊!”

杰雷米亚看着朱雀故作困扰的样子。
这家伙,绝对是天然黑。



“啊...不,朱雀,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是自己表达的意思,鲁鲁修却觉得不自在,扶着额头,试图掩饰脸上别扭的表情,轻声说道:
“这个女人也不完全是缺点的......”


“噗~”其他三人看着鲁鲁修染红的耳廓,不禁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L.L,你真是不坦率。”
朱雀笑着拍打鲁鲁修的肩膀,顺手让大家举起酒杯。


在举杯的一瞬,鲁鲁修释怀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呢。
无论穿什么职业的衣服,都很美丽;
躺在床单上慵懒的样子也很可爱;看见披萨就会露出坦率的模样,过分单纯;
就连那个丑兮兮的布偶,其实自己也早就习惯了。






在米蕾和卡莲的吐槽声中。

“体力方面是有些差劲,不过行李也始终是他背着的,男人细心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c.c.眼睛瞪的圆圆的,腮帮子也有些气鼓鼓,与刚才调侃他人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


即使背负了很重的行李,却始终牵紧的手,是他的温柔。
 也因此,她感到很幸福。




一道流星在不经意间划过。
黑夜的繁星似乎更明亮了。



“果然C.C.姐姐跟哥哥关系很好呢~”
娜娜莉轻声的说道,彻底放下心中的担忧。
哥哥选择的是让自己幸福的道路,她就安心了。

阿尼娅也从游戏中抽离出,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嗯。”




后记


      最初就是,想写一篇群像。

      大家都在接近幸福的感觉。

男女生两边的座谈会,不断交叉,原来八卦的事情也都差不多呢(笑)

      然后是

「我的人,我自己可以批评,别人不可以的」 护犊子梗。


希望没有过多的ooc?

下一章或许会写领养梗?

三途河蒼

【LC】彼此(上)

#鲁鲁修xc.c.

#旋转跳跃我停不下来,10年一梦啊,上头了上头了

#手里还有别的连载在写,可是我必须先把这股子劲儿发泄出来,我真的又哭又笑两天了,如果当年是车夫党可能还好点,可是我10年来真情实感地觉得他不在了

#那种死去的故人又活过来的感觉是真的

#我以为我不会接受这个新结局,可事实上我发现不管是大河内和谷口回来骗我感情骗我眼泪还是骗我钱,只要他活了,我……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个主题大概是彼此眼中的对方(?)上篇c.c.视角,下篇鲁鲁修视角


————上头了,停不下来————


    几乎刚刚开始吵架,就忘了为...

#鲁鲁修xc.c.

#旋转跳跃我停不下来,10年一梦啊,上头了上头了

#手里还有别的连载在写,可是我必须先把这股子劲儿发泄出来,我真的又哭又笑两天了,如果当年是车夫党可能还好点,可是我10年来真情实感地觉得他不在了

#那种死去的故人又活过来的感觉是真的

#我以为我不会接受这个新结局,可事实上我发现不管是大河内和谷口回来骗我感情骗我眼泪还是骗我钱,只要他活了,我……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个主题大概是彼此眼中的对方(?)上篇c.c.视角,下篇鲁鲁修视角


————上头了,停不下来————


 

    几乎刚刚开始吵架,就忘了为什么要开始吵架,但吵架的双方都没有太当回事,毕竟人和人的相处中要是一点摩擦都没有,反而是一件诡异的事,更何况他们一方经历过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岁月,另一方拥有他人难忘项背的智慧,小小的争吵于彼此的关系倒是一种甜蜜的增进。

    直到c.c.含着嘲讽的笑容说出那句,“其实你只是发现除了我以外,也没人能陪伴你度过剩下的漫长的时光吧?你只是不得已,才选择了我。”

    她一直是刻薄高傲的魔女,更伤人的话也说的出来,哪怕是维护着对方,她都可以面含笑容地吐出残忍的语言,一如刚相识不久的时候,她明明打定主意要从毛那里保护鲁鲁修,转头却对他说出诀别的话。

    这是一种可怕的惯性,因为失望了太多次,所以每一次干脆自己先把最绝望的话说给自己听,仿佛这样做,当真实的冲击到来的时候,就可以平静地接受了。

    可惜这次在心里对自己的警告太过了,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次要跟他永远绑在一起了,彼此漫长的生命都不知尽头在何处,越长久,越恐惧,因为害怕有一天如果连这个“唯一的陪伴”都消失了,该怎么独自面对剩下的岁月。

    这是她羞于开口的不安。

    c.c.开口的一刻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然而她并不是能够坦然道歉的性格,半张着嘴,舌尖抵着牙齿,话在嘴边,几次尝试发声,最后也只是愣愣地看着鲁鲁修。

“你是这么想的。”对方异常的冷静,从吵架时抓狂的表情迅速脱离了出来,可以算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睫低垂,掩住了所有神色,转头开门走了出去。

    c.c.没有跟出去,他们现在暂时租住在林间的小屋里,远离城市,附近只有两个村庄,都还保持着比较传统的生活方式,以种植业为主要收入,人们忙碌于田野,没什么人关心外面的大国发生了什么,因而会认出鲁鲁修的概率极低,他们住在这可以享受一段宁静的时光。

    c.c.想,他可能有点生气了,去外面冷静一下。

    他一个下午都没有回来,c.c.在屋子里生了火,一边煮着茶,一边开始胡思乱想,难道这次真的生气啦?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她仔细地回忆上一次他对自己生气的结局是什么,鲁鲁修在学校里还贴着张温文尔雅的面皮,一旦戴上zero的面具或者坐在皇帝的宝座上,对敌手不必说,对属下都经常一通数落,讽刺带骂,亏得他脾气坏成这样,在位期间威严却一直没倒,可就是这样一个不稳定的孩子,她发现根本想不到他真正对着自己倾泻愤怒的模样。

    c.c.想到很多他发脾气的模样,他还喜欢摔东西,当年完全就是一个暴君,但其中没有一次是正儿八经对着她的,他倒是在她面前发泄过从别处带来的愤怒,真真正正因为她生气的,一次都没有。

    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过她也没有跟他发过脾气呀,虽然给自己的定位就是难缠的魔女,她做起坏事便没什么心理负担,可她是真的一直试图温柔地对待他了,c.c.托着下巴叹了口气。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c.c.前所未有地主动,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蹦起来,迎了上去,尽管中途犹豫了一瞬,还是平淡地开了口,“你回来了。”

    鲁鲁修手上领着袋子,显然下午去买了东西,他没有回应往日那句“我回来了”,而是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将袋子里的蔬菜水果依次放好,在厨房顺便洗了手。

    c.c.递给他毛巾,他接过来的时候顿了顿,目光没有特地在c.c.面上停留,似乎只是随意地略过,然后他道了一声,“谢谢。”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别扭的陌生气息。

    女人原本明丽的金色眼睛蒙上了更深的阴翳,她咬了咬牙,“我……”

    却被似乎早有准备的鲁鲁修用一个挂毛巾的动作打断了,他探身绕过站在料理台前的c.c.,将毛巾挂回了橱柜的架子上。

    再之后,他用一双安静而没有波澜的眼睛看着c.c.,好像在等她把刚才想说的话说下去,c.c.就再也没能发出声音。

    竟然学会了冷战,c.c.感到难以置信。

    自从搬进这间屋子以后,煮饭的任务基本交给了鲁鲁修,他是一个巨大的矛盾集合体,一方面贵族气派十足,使唤起人来无师自通,还在黑色骑士团的时候就把属下使唤得团团转,从最简单的准备食物到复杂的战略安排,他基本上什么都不会亲自动手,另一方面,从小照顾妹妹练就了各种生活技能,应该没有哪个皇子像他这样,家务活虽不至于样样精通,也没什么真的难住他。

    c.c.无言地看着他熟练地生火切菜,围裙上顶着一张精致高贵的面容,挽起的袖口下小臂白皙,手指修长干净,因为code的影响,他现在做再多的手工活也不会留下伤痕,那双手便永远保持着贵族男孩细腻柔软的样子。

    吃过饭他又收拾了厨房,简单打扫一楼的客厅,还洗了下午c.c.喝茶的茶壶和杯子,琐碎的事务在他手中可谓井井有条。

    最后洗澡,准备休息。

    越想跟他说点什么,越不知道怎么开头。

    c.c.泡在浴桶里,湿毛巾啪地盖在脸上,心里倒是能坦然地骂这个小鬼真是记仇,嘴上却连如同往日那样和他拌几句嘴都做不到了。

    浴室的门被拉开,鲁鲁修提着一桶烧好的热水进来,这个小屋原先是守林人为冬日大雪不方便回村庄准备的,一楼接了条水管保障生活用水,二楼原本连浴室都没有,自然也是没有自来水的,泡澡的水还要自己烧。

    他从c.c.的脚边缓缓将水注入,中途伸手进去感受了一下,确定没有烫到她,然后随口嘱咐,“不要待太久,没有下一桶水了。”

    说完拎着水桶要走了,c.c.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刻心里忽地一抽是因为什么,她猛地抬手抓住了鲁鲁修的小臂。

    动作太猛,头上的毛巾掉进水里,溅起水花迷了她的眼睛。

    她闭着眼睛,感觉鲁鲁修伸手在她脸上抹了抹,他动作意外地轻柔,竟然真的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那般,指尖蹭过她微微颤抖的眼皮,似乎还有几分缠绵的意思。

    他收回了手,c.c.也慢慢地松开了抓着他的那只手,他出去了。

    角色是不是变了?这一刻c.c.可耻地怀念起他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只有依靠自己,而自己给予他无限的包容与耐心,现在她虽然神志尚且清楚,鲁鲁修却对她表现出一种无限的耐心和容忍,她并不需要这样的退让。

    既然决定长久地一起生活下去,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反而比憋着一口气不发要好,他真的能忍一切争执,只是不愿意说开了,让人无奈又沮丧。

    c.c.洗完澡出来,鲁鲁修已经躺在床的一侧睡觉了。

    被子盖到他尖尖的下巴,他真的很瘦,明明是丰神俊秀的成年男性,有时候竟显露出让人心疼的纤细,五官甚至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像一个精美的陶瓷制品。他表情很丰富,生气的时候眉眼狰狞,开心的时候咧嘴笑得畅快,常人做这么大的表情,面部肌肉多少有些扭曲,他就不会,眉头和鼻子都皱起来了,面容整体还是那么精致漂亮。

    这样的面容安静地闭目躺在那,就更像一个完美的假人。

    c.c.爬上床,在另一侧躺下,侧身对着鲁鲁修的方向。

    看了他一会,她慢慢地拖着被子挪过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手抱住他的腰,感觉他腹部呼吸的起伏略微有一个停顿,知道他没有睡着,她低低地说,“我讨厌你这样。”

    鲁鲁修睁开了眼睛,昏暗的夜灯中,他的眼睛依然清明澄净,望向身侧蜷缩的女孩,抬手抚过她的长发,“为什么?”

    c.c.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与被子间,没有回答他的提问,而是重复了一遍,“我讨厌你这样。”

    鲁鲁修忽然就笑了,“好吧,我不生气了,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c.c.不抬头,听着他含笑的声音,情绪从无奈立刻变成了委屈,语气透出几分恨意,“你还好意思生气!我就是那个意思!”

    鲁鲁修顺着她冰凉如水的长发,语调倒是比刚才更舒畅,他从善如流,“那好,我就是没有办法,只能选你了,这样说可以吗?”

    得到了炸了毛的猫一样的金色眼睛的瞪视,他竟然笑得更开怀了,胸腔都在微微地震。

    c.c.不甘示弱,“终于承认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被男人用食指按住了唇珠的位置,他在少女柔软湿润的唇上点了点,明明说着带些责备意味的话,语气却纵容,“你才是,不要总说这样的话,如果你希望我做什么事,你就告诉我应该做什么事,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人,就直接对我说。”

    他的眼神无奈又认真,“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如果你是魔女,我成为魔王就好了,我现在终于做到了,你应该相信我。”

    不,那个时候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一直以共犯者相互称呼,所谓的魔女和魔王,都应该是对自己罪孽的认知,就像她从来没有想过契约除了契约本身的含义,还有什么别的、代表着牵绊的含义,结缔了契约,也只是从对方身上有所需求,她给了他geass,他还给她一个承诺,同样的,虽然看似是一路相伴的同伙,不过是相互认罪罢了。

    倒不如说,一直以来,他能够对活了太久的、在感情上几乎已经麻木的自己,说出类似“虽然不知道雪为什么是白的,但我不讨厌”这种温柔的话,就已经很善良了。

    c.c.一直知道自己是一个很过分的人,她从一开始就是想把code永生的地狱扔给鲁鲁修,她真的在利用他,鲁鲁修和毛没什么区别,孩子们从一开始都是一样的,没了他其实还有下一个,时间对于她来说是最廉价的东西,她不是为谁停留,她真的只是无所谓而已,可是她还是曾经用这种相伴第二次与对方结下了契约。

    她让这个少年对力量有了执着,她让他铭记了自己的真名,甚至最后她还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将他从原本属于他的世界带走了,她带着他,去经历了许多他原本不必要经历的东西。

    所以只有一句“我们是共犯”,就已经很足够了。

    可是,鲁鲁修之前表达的,真的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c.c.在他的注视下缓慢张大了眼睛,在获得了code之后这么多年,在失去了“被爱”的geass后这么多年,她的愿望居然实现了。

    脑海里闪过鲁鲁修在c世界被破坏而她失去记忆那次的呐喊声,少年向她伸长了手,他喊了什么,他那时候说过什么,为什么她的记忆这样模糊……

    c.c.望着如今的鲁鲁修,少年还是少年的面容,连眼角的弧度都与当年无二,但他的眉眼舒展温柔,目光失去了无时无刻不在的迫切与憎恶,光照到了眼底,他现在更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过去与现在,少年与男人的面容重合。

    “我知道你真正的愿望。”

    啊,对了,他真的说过。


TBC


#您愿意赏光看本西伯利亚写手的其他LC文可以戳一下合集目录

倾朵风
转自Twitter嵐月❤️❤️...

转自Twitter嵐月❤️❤️


我真的暴哭呜呜😭😭😭嵐月总能抓住他们最好的点!!这种久别重逢令人不禁落泪的场景真的是!!我爱他们!!❤️❤️

转自Twitter嵐月❤️❤️


我真的暴哭呜呜😭😭😭嵐月总能抓住他们最好的点!!这种久别重逢令人不禁落泪的场景真的是!!我爱他们!!❤️❤️

更图用石油城

LC,笛卡

昨天的摸鱼,周三的时候一门无敌难的选修要结课,之前的两天都复习到天昏地暗不分东南西北中,某个时刻突然浮现的脑洞【x

回家就画出来了!诶呀这两个人,真可爱!!!!!除了可爱不知道还有什么词来形容!!!!太可爱了!!!!【神经错乱

请不要随性捉弄心脏病人【。

昨天发完wb就去看电影了忘记lft【。周四去看了佩小姐昨天重温了查理与巧克力工厂,真的好好看555555

LC,笛卡

昨天的摸鱼,周三的时候一门无敌难的选修要结课,之前的两天都复习到天昏地暗不分东南西北中,某个时刻突然浮现的脑洞【x

回家就画出来了!诶呀这两个人,真可爱!!!!!除了可爱不知道还有什么词来形容!!!!太可爱了!!!!【神经错乱

请不要随性捉弄心脏病人【。

昨天发完wb就去看电影了忘记lft【。周四去看了佩小姐昨天重温了查理与巧克力工厂,真的好好看555555

バカな!!!
突然吸翅膀……吸溜 最近捡起Z...

突然吸翅膀……吸溜

最近捡起ZB玩,感觉还会画点啥,开个号预备一下😂

突然吸翅膀……吸溜

最近捡起ZB玩,感觉还会画点啥,开个号预备一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