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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原创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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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獭

昼为肉尸

大抵,只有在夜深人静、黑暗无边的时刻,我才能知道自己是谁。

因为那时,我可以清楚地听见那来自身体的,坚定得令人安定的心跳。

我喜欢听自己的心跳,而且只在晚上睡觉的时间听,因为只有那时才能听见。

当我向右边侧着身睡,将心脏压向床,右耳贴着枕头时,心脏的跳动,就能顺着床而爬上,让我的耳朵感知到。

心跳的声音我形容不出来,有人说是“扑通扑通”的,但我觉得不是,可我又无法描绘,我相信用任何词语形容都是不恰当的,它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旋律。

其实听心跳声会让我难以入睡,可我舍不得那富有生气的节奏,因为白天就没有了。

在白天,心跳仿佛隐了。

没了心跳的人,便成了一具肉尸。

我混迹在一群麻木僵硬...

大抵,只有在夜深人静、黑暗无边的时刻,我才能知道自己是谁。

因为那时,我可以清楚地听见那来自身体的,坚定得令人安定的心跳。

我喜欢听自己的心跳,而且只在晚上睡觉的时间听,因为只有那时才能听见。

当我向右边侧着身睡,将心脏压向床,右耳贴着枕头时,心脏的跳动,就能顺着床而爬上,让我的耳朵感知到。

心跳的声音我形容不出来,有人说是“扑通扑通”的,但我觉得不是,可我又无法描绘,我相信用任何词语形容都是不恰当的,它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旋律。

其实听心跳声会让我难以入睡,可我舍不得那富有生气的节奏,因为白天就没有了。

在白天,心跳仿佛隐了。

没了心跳的人,便成了一具肉尸。

我混迹在一群麻木僵硬的肉尸间,没有丝毫不妥,因为我同他们一样,是具没了心跳的肉尸。

白天的心跳在哪儿?

是在断壁残垣的衰败里?在烟灰放纵的荒芜中?还是在恶臭脏乱的污秽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心跳微弱而脆弱,一点动静就能吓退它。白天那光怪陆离的喧嚣足以将它淹没。

于是,我也沉入了庞大又令人恐惧的肉尸潮海里,无法分辨谁是谁,连自己都忘记。

肉尸都是一样的。

我每天,每天都在期待夜晚的恩赐。

我将在夜晚而活。

附:我同学说,她听不见自己的心跳,晚上也不行,莫名有点心疼她,即使这可能并不是一个令人心疼的事。

Someday

第三十一章



九个身着玄服的男子朝着墨离走过来,为首的开口道,“武安君别来无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在此处等了许久,这才把您等来的,不过武安君今日孤身前来,倒是令人意外”,语毕,其他人都握紧了身侧的长剑,紧盯着墨离的举动。墨离身形偏高,气宇不凡,虽未发一言却莫名给人一种威压感,“是谁指使你们刺杀天阳国君?”

“墨尘并非天阳正统,既如此,玄羽军自然是要除了他的,我们只是遵守对天阳皇家的诺言罢了。若武安君能同我们一般接受这个事实,今日我们就没有必要针锋相对。其实……还有机会,今日您若是肯放我们一马,玄羽军从来都是天阳皇家正统的武器,我们愿追随您……”

他话还没说完,墨离已经拔剑刺向他,被他闪身躲过,另外八人立刻...



九个身着玄服的男子朝着墨离走过来,为首的开口道,“武安君别来无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在此处等了许久,这才把您等来的,不过武安君今日孤身前来,倒是令人意外”,语毕,其他人都握紧了身侧的长剑,紧盯着墨离的举动。墨离身形偏高,气宇不凡,虽未发一言却莫名给人一种威压感,“是谁指使你们刺杀天阳国君?”

“墨尘并非天阳正统,既如此,玄羽军自然是要除了他的,我们只是遵守对天阳皇家的诺言罢了。若武安君能同我们一般接受这个事实,今日我们就没有必要针锋相对。其实……还有机会,今日您若是肯放我们一马,玄羽军从来都是天阳皇家正统的武器,我们愿追随您……”

他话还没说完,墨离已经拔剑刺向他,被他闪身躲过,另外八人立刻举剑把墨离团团为住。那人见状也拔出了剑,“看样子,武安君今日是一定要同我们讨一个结果了”,说着运起轻功封锁上方逃离空间,“摆阵”,另外八人迅速变换了阵势,灵敏快速地刺向墨离。林间的高地上,离忧藏在茂密的灌丛后,一直低头观察着墨离和玄羽军九人,此刻见此不由得心一紧,他立刻拿了一支箭,搭在木弓上,强迫自己稳住心神瞄准距墨离最近的那人。可他不敢轻易松手,今日带的每一只箭都是淬了毒的,他还没实验过,但东方先生把箭送给他时说过,只要沾上一点不过半时辰便会要人性命,这样的打斗场景下,若是……若是他失手伤了将军,又该如何是好?

墨离天生武学造诣极高,若与玄羽军中的每一个人对决,胜算不小,或许玄羽军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打算用阵法困死他。离忧自然是看出来了,所以他才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现在墨离还能抵挡得住对方的进攻,可要摆脱阵法就必须要反击,一旦反击,就会把很多盲区留给身后的敌人,这太危险了,可是以他对墨离的了解,再过不久他就会如此进行反击了,他一向如此,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畏畏缩缩,与其犹豫再三,不如趁体力还好,孤注一掷拼一把。

不过半柱香时间,果然,墨离脚尖轻点,用了十分力回击上方,又借力转而对着左侧方的人刺去。离忧把箭瞄准了墨离后方正朝他举剑的人,就墨离的剑快要没入左侧那人的胸口时,他身后距他还有好几步距离的人被箭贯穿了心脏。为首的那人瞳孔皱缩,他猛地跪倒在中箭那人身边,表情似是不敢相信,手无措地不知该怎么抱起他,最后不由自主地擦着不停从他嘴角流出来的血,他甚至不敢看那千疮百孔的胸膛又是怎样挨下致命的一箭。那是同他一起训练,一起杀出重围的朋友,在玄羽军选拔最后一阶段,杀人杀到记忆出现错乱时,他是他唯一的坚持。

另外六个人反应敏捷,一边立刻重新包围墨离,一边机警地盯着方才箭射来的方向,他们眼里的悲伤并不明显,但杀意却顿时强烈了起来。方才差点被墨离刺中的人开口道,“未曾想武安君也会使这种阴谋,在别人背后捅一刀,可真是厉害。”

墨离皱了皱眉,还未等他开口,玄羽军立刻摆出新的阵势,举剑一步步朝他靠近。为首的那个人站了起来,脸上并没有泪水,却惨白得吓人,他把剑举起来对着墨离,“解药在哪?”

见墨离没应,那人接着道,“阿木是我们中最不愿意伤你的人,他还说,还说过,若是我们保证不伤害墨尘,或许你就会放过我们”他抬头看了看高地的方向,“我不知道你带了多少人过来,不知道我们的胜算有多大,可如果我愿意在这里做下保证,再不伤害天阳帝墨尘,武安君可否放过我们?把解药给我,我知道……可能救不了……但至少让他走得体面些,我们这些人活得…本就不那么体面。”

墨离未多想便摇了一下头,“我不知有人跟过来,方才的事……抱歉,接下来我不会让他再插手。至于你们的承诺……并不能让我安心,况且我也没有解药。”会伤害墨尘的人,他必定是要连根拔掉的,用光明磊落的方式,拔掉墨尘将来路上所有的荆棘,为他铺好那条康庄大道,这些他都会亲手来做。他的眼神冷冷地扫过高地的灌丛,“离忧,出来。”

—————————————————————

萧衍从朦胧的梦中清醒时,脖颈的酸痛感格外强烈,昨夜他竟然用手在案桌上枕着就睡着了,偏过头看着依然目不转睛盯着书看的墨尘,又勉强直起身体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披着墨尘的裘衣,他轻轻地触着裘衣上柔软的毛,忍不住又看了墨尘一眼,低下头轻轻地笑了一下。

墨尘开口道,“殿下既然醒了,便唤人来伺候洗漱更衣,案桌上有若卿备好的早膳。”

“你可用过早膳了?”萧衍有些担忧地看着墨尘,那张百看不厌的脸此时苍白得毫无血色,眼睛下的那片乌青让人无法忽视。

“还未,等你一起。”

萧衍目光发亮,匆忙站起身唤安华进来为他洗漱更衣,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目光炯炯地看着墨尘,等安华为他打理好后离开御书房,他才在百无聊赖中转移视线看向案桌上摆得有些杂乱的书,不禁皱眉,“墨尘,你如今连野史怪谈都不放过了吗?”他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本叫做《聊斋志异》的书来看。


墨尘视线始终在书本上,“嗯。各国的地方志都读过了。”萧衍惊讶地看着墨尘,天阳藏书很广,几乎涵盖了当今所有国家的史记,墨尘竟然看完了所有正史记录,如今开始看起了奇闻记载,他对这件事,还真是执迷得可怕啊……正想教训他不顾自己身体胡闹,一人推开门闯了进来。

“陛下!”凉谨额头布满汗水,着急地闯进来,却在看见墨尘身边站着的萧衍时噤了声。萧衍见此,倒也不想难为他,“早膳凉了,我命人重做一份”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墨尘微微颔首,“什么事?”

“陛下,今日属下派人跟着武安君……”

墨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之前是命令凉谨跟着墨离,一来怕他龙耀之人再找他麻烦,二来也想了解兄长每日的去向,可最近墨尘没有再吩咐过凉谨这件事,明眼人也知道,天阳帝此时正在气头上,听不得武安君的消息,偏偏凉谨就往刀口上撞,他默默咽了咽口水,见墨尘并未阻拦,接着道,“前几日,属下的人大多跟不上武安君,多半在中途就跟丢了。而今日,他们发现武安君的一名属下跟在他身后,屡次放慢步子,似乎是故意在给他们信号,所以这次他们勉强跟着两人进了城西二十里外的一片林子,隔得很远似乎看见了武安君与……与玄羽军在打斗,他们这才不敢耽误返程汇报。”凉谨匆忙说完后抬头看向墨尘。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退下。”墨尘微微颔首,把视线挪回书本上,从凉谨的角度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陛下!玄羽军个个武艺高强,从小非人的训练让他们刀枪不入,武安君此番……”

“寡人让你退下!”墨尘吼道,把案桌上的一本书甩到了凉谨身上,他的呼吸急促,手微微发颤,闭着眼深吸一口气,隐忍着情绪道,“以后我不要再听见他的事情。”

等凉谨离开后,墨尘推翻了桌上的砚台,又猛地抓起案桌上的一本书,用尽全力把它撕碎。凭什么,墨离你到底凭什么?分明是你不相信我,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分明是你不顾兄弟情分伤害我,现下又为何要做这样的事,又为何要来扰乱我的心绪!

——————————————————————

墨离与玄羽军的战斗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一身白衣上布满刀剑划痕,鲜血渗出来混着汗水,把一袭白衣晕染成有层级的红,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添上一抹冷艳。他的动作依旧行云流水,玄羽军每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剑伤,这么看似乎誰都没讨到好处,可玄羽军每一个毕竟都是在那场“杀人游戏”中为数不多活下来的人,显然他们也不缺耐力和毅力,只是对墨离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略微感到意外罢了。

离忧在林间穿梭,最终停在离战斗场地很远的一片空地上,墨离会用那般决绝的话赶走他,也是意料中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墨离能撑多久,他看了看方才跟着他和将军的那两人离去的方向,希望墨尘会早点派援军过来吧。

———————————————————————

东方洛手里捏着刚收到的信纸,运起轻功往建康赶去,他眉头紧紧蹙起,不明白事情何以到此地步。一切本该进行得顺利,无论是墨尘墨离兄弟反目,还是墨离即将离开建康来到边疆。他甚至不记得墨离有如这次一般失控的情况,记忆中他一直都是冷静的,冷静得能让人在混乱中安心,又叫人在他的绝情中慢慢心寒。可无论如何,都不该如此冲动地拿自己的性命冒险,这样的墨离竟让万事都有把握的他动摇了,难道他错了吗?在他看来,墨离对墨尘的感情太过度,掺杂着得不到的执着和说不出口的念想,那他就帮他认清自己的感情,就帮他得到墨尘,如此,或许有一天墨离就能放下过去,看到自己了,这难道,错了吗?

第三十一章•完


半支烟家的飘忽

【原创】一步之遥

“不知不觉,一年了啊…”一个穿着墨色衣服的少年在屋内喃喃自语。


少年来到了一座山上,面前是一块墓碑,他坐了半晌,苦笑了下,徐徐开口道:“瀚黎,不知不觉,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两年了啊。”


“两年前,我离家出走,因为实在受不了家族里那些人了。然而却并不知道该怎么养活自己,漂泊了几天之后遇到了你,你说要收养我,我虽不信任你,但也没有其他办法,总比继续流浪街头好吧。”


“之后我便和你在你那小木屋里一起生活了一年。期间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唐瀚黎。我也告诉了你我的名字:沈珽毅。”


“虽说是你收养了我,却只比我大了两三岁。你还记得吗?我问过你,为什么明明只比我大两三岁,却仿佛已经这样生...

“不知不觉,一年了啊…”一个穿着墨色衣服的少年在屋内喃喃自语。


少年来到了一座山上,面前是一块墓碑,他坐了半晌,苦笑了下,徐徐开口道:“瀚黎,不知不觉,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两年了啊。”


“两年前,我离家出走,因为实在受不了家族里那些人了。然而却并不知道该怎么养活自己,漂泊了几天之后遇到了你,你说要收养我,我虽不信任你,但也没有其他办法,总比继续流浪街头好吧。”


“之后我便和你在你那小木屋里一起生活了一年。期间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唐瀚黎。我也告诉了你我的名字:沈珽毅。”


“虽说是你收养了我,却只比我大了两三岁。你还记得吗?我问过你,为什么明明只比我大两三岁,却仿佛已经这样生活了许久。做好多事都游刃有余,当时你说你只是出来生活的比我早些,我也没打算多问”


“后来,我问你你是干什么的,你说你只是随便找了个客栈打打下手,赚点钱,我想了想,也对,你要是真的有什么本领,也就不会天天待在这么个简陋的住处了。”沈珽毅顿了顿,很久没有再说话。


后来两人又一起生活了一年,每天都小打小闹的。有天晚上,沈珽毅睡不着,便走出房子透透气,却遇到了唐瀚黎。


唐瀚黎却只是坐在树上,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一言不发。


沈珽毅问:“你怎么了?”


唐瀚黎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在树上,之后,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唐瀚黎却突然问:“你说你是离家出走的,那么你想回去么?”沈珽毅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想,我不想回去。在你这儿住了一年后,我便更不想回去了。”


“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


“若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


沈珽毅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只是受不了那群人的嘴脸罢了”


唐瀚黎点了点头,二人都没再说话。


第二天。


“珽毅,咱俩出去走走呗。”


“行啊,去哪儿?”


“去山上走走吧。”


“成”


俩人沿着山间小路走了一会儿,却发现被一群人跟踪了,交换了个眼神,往山崖的方向走去,到了山崖,那群人也都不再躲藏了,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带着沈珽毅回去。


沈珽毅自然不乐意,唐瀚黎虽没说什么,却是离他又近了一些。


那群人见状,直接对唐瀚黎出手了。唐瀚黎也有些身手,很快便占了上风,那群人见状便直接跑了。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身手?”


“学过一点而已。”


二人相视一笑。


“对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采些东西。”


“哦,行。”


唐瀚黎看着沈珽毅渐渐走远的身影,眼神满是落寞,接着说:“行了,人都走了,出来吧。”


只见一中年男子从一块石头后走了出来。


“你真的能放过他?”


“当然。”


“好,那我信你,不过,你就对我的命这么执着?”


“你活着对我能有什么好处?难道我还要任由你杀?”


“我都不打算再干那些事儿了。”


“可你毕竟曾经是杀人最多的刺客。我怎么敢断言你就一定不会重操旧业?”


“行,我答应了。不过你为了自己的命,甚至不惜利用你儿子?”


“对。”


“呵,那我倒是有些能理解他的心情了。”说完,唐瀚黎朝悬崖走了一步。


与此同时,沈珽毅也看到了唐瀚黎放在他房间的那张纸,纸上写着:你不用再担心回到那个你不想回的地方了。虽然你从来没说过,但我们两个生活了这么久,你的担忧,不说我也明白。你总算是彻底自由了。还有,对不起…


沈珽毅看了,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却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便马上往山上赶。


当他赶到悬崖上时,唐瀚黎看到了他,沈珽毅只觉得脑子十分混沌,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两行泪流了下来,马上冲了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唐瀚黎看着他,笑了笑,眼神中没有一丝不舍或者难过,反而满是笑意,一如当年他们初见时,他看着沈珽毅时的眼神。


他笑着往后退,沈珽毅伸出手想拉住他,却终究没拉住,而且仅差一步,一步之遥…


“当时我就那么看着你掉下悬崖,你知道我为此愧疚了多久吗?不过,这些你应该也预料到了吧?还有,你当时写在那张纸反面的内容,我看到了。”


“我也喜欢你,你…知道吗…”


没有人回答,也不会再有人回答了。


这个问题消散在了风里,不会有人知道了,一如当年唐瀚黎的死,别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沈珽毅却知道,还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永远都不会忘了。









那什么,容我碎碎念几句哈(˶‾᷄⁻̫‾᷅˵)我第一次尝试写文,可能某些地方写得不太好,有人能看到这里我真的很开心!以后可能会尝试写点同人之类的,我尽量试试看吧,如果有啥建议也可以跟我说一说呐。其实这篇文我咕了挺久了,期间删删改改挺多次的,主要就是怕第一次写文写的不好之类的233333希望你们能喜欢呐(づ●─●)づ

一束

【原创】没有标题的故事

深夜睡不着来讲故事

都是短篇

以后应该也会更新

其实是讲给自己的故事

所以没人看我也不会伤心的qwq


一.愿望



隔壁房间又传来了争吵声,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苏茜默默在台历上圈下一个圈。



为什么要记这种日子,又不令人开心。



女生合上正在看的书,换成一本习题集。争吵声依然不绝于耳,而女生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在稿纸和习题集上写写划划。



为什么不出去阻止那两个人呢?



那样母亲的火气就会蔓延到自己身上,父亲则会更激烈地同母亲争吵。


苏茜冷笑一声,扔下笔。



窗外的杉树上传来鸟儿的鸣叫,苏茜定定地盯...

深夜睡不着来讲故事

都是短篇

以后应该也会更新

其实是讲给自己的故事

所以没人看我也不会伤心的qwq


一.愿望




隔壁房间又传来了争吵声,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苏茜默默在台历上圈下一个圈。




为什么要记这种日子,又不令人开心。




女生合上正在看的书,换成一本习题集。争吵声依然不绝于耳,而女生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在稿纸和习题集上写写划划。




为什么不出去阻止那两个人呢?




那样母亲的火气就会蔓延到自己身上,父亲则会更激烈地同母亲争吵。


苏茜冷笑一声,扔下笔。




窗外的杉树上传来鸟儿的鸣叫,苏茜定定地盯着在她眼里模模糊糊的枝桠。






我需要一双翅膀,然后飞得离这里越远越好。






隔壁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应该是吵不动了吧,女生这么想着,又拿起笔,佯装在做题的样子。




接下来父亲会摔门而去,母亲则会冲进房间向我控诉父亲的种种不是吧。


顺便还会指责我为什么不出去向着她说话。




算了,反正都习惯了。






几分钟后,果不其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苏茜仍然保持着看起来在专心研究难题的样子,一边在心里祈求母亲能够看到自己正在努力解题的样子而放自己一马。




但是身后响起了母亲的声音。




“茜茜,你先放下笔,听我和你说几句。”女人的声音里透露着一点哭腔。




每次都是这样。




苏茜停下笔,却没有转过身去。


“你说吧,我听着。”




接下来就是母亲向她数落父亲的种种,自私,邋遢,一天到晚只会抱着电脑炒股不做任何家务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末了忠告苏茜以后找丈夫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要找父亲这样的男人。




“我和你父亲都并不爱对方,这种婚姻对我来说简直是痛苦的束缚。”苏茜忽然想起来母亲曾经在一次对自己的哭诉中坦白了实情。




那为什么不离婚呢?


“如果不是为了你,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我早就和你爸离了一走了之。”




这种话根本不用问出口。




“妈,我想接着复习了,明天有场小测验。”


苏茜趁着母亲说话的间隙截住她的话头,拿起笔计算空白页随便一道题。




“好,那你好好学,别因为我和你爸的关系而影响到你的功课。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女人从苏茜身后的床上起身,声音里还带着些哭腔,但情绪显然稳定多了。




“嗯。都可以。”


苏茜淡淡地应了一声,依然没回头。




房间的门悄然掩上,苏茜填上刚刚计算的答案后将额头枕在曲起来的手臂上,发呆。




记忆里他俩的第一次争吵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为了新年去谁家过而争吵的吧,啊,不,应该是因为爷爷古怪的脾气。那次应该是头一次见父亲发那么大的脾气,自己和弟弟们正在卧室里正开心地打闹着,接着就见到父亲满脸怒气地摔门而去,而母亲则一言不发地为自己穿上外套,抱着自己沉默地跟了出去。




之后的事情苏茜不太记得了,不过印象中父母之间的关系便从那之后就处于濒临破裂。而生性胆怯的她却没有一次去阻止两人的争吵只是任由事态恶化。


直到后来在母亲的一次埋怨中,苏茜才稍稍鼓起勇气握紧了小拳头想着下次一定要阻止两个人愈演愈烈的争吵。




然而在几天后的又一次争吵中,女生闭上眼鼓足勇气跑到门口打开房间的门,朝着那两个人大声说到你们不要再吵了。




结果是母亲的火气直接蔓延到了女生的身上,苏茜被母亲没来由的愤怒吓得惊呆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儿往下掉。男人见妻子的怒气被毫无理由地撒到女儿身上,声音直接高了八度。结果事态反而急剧恶化。




从那之后,苏茜便再也没有阻止过父母亲的争吵。


甚至吵到前后两栋楼的朋友都来劝架。




而苏茜只是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蜷起腿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心脏里被塞满了胆战心惊。




眼角有泪溢出来,鼻子也有些堵。


有点难受。


苏茜的睫毛动了动,眼睛却没有睁开。




但女生其实已经醒了。






——原来是自己睡着了。






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最后停在房间门口。


“茜茜,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知道了,这就来。”

59号少年

《朝夕》

北国二十年,寒冬凛冽,鹅毛大雪飘飘落落。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没有包袱,一步一步自青阳门向京都大街走去。


步子很慢,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心有留恋。


可这身后皇城荡荡,无依无靠,有何所值留恋处。


大风起,北风呼啸,打在脸上,如冰凝成了荆条抽打般生疼。


她岿然不动,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就那样顶着风雪向外走着。步子缓慢又坚定。


直到她走到最后那扇高大华丽的宫门,面前是京都最繁华的大街,即使天气寒冷,可人烟依旧。青石板上的雪落地便化成了水,不像那皇宫里的雪,挂在屋檐上,整个冬都不化。


她步子停在那高高的门槛前,迟迟没有抬步跨过。


身后是金碧辉煌的凤凰人...

北国二十年,寒冬凛冽,鹅毛大雪飘飘落落。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没有包袱,一步一步自青阳门向京都大街走去。


步子很慢,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心有留恋。


可这身后皇城荡荡,无依无靠,有何所值留恋处。


大风起,北风呼啸,打在脸上,如冰凝成了荆条抽打般生疼。


她岿然不动,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就那样顶着风雪向外走着。步子缓慢又坚定。


直到她走到最后那扇高大华丽的宫门,面前是京都最繁华的大街,即使天气寒冷,可人烟依旧。青石板上的雪落地便化成了水,不像那皇宫里的雪,挂在屋檐上,整个冬都不化。


她步子停在那高高的门槛前,迟迟没有抬步跨过。


身后是金碧辉煌的凤凰人生,是她二十四年寂寂年华。


面前是一片全新的天地,有山涧的花,天上的云,晨间的白雾,有孑然一身的孤洒。


风卷起门外的落雪吹进这宫门中,甬道狭窄,寒风飒飒,使她生生打了个寒颤。


她裹紧了自己身上单薄的素衣,抚了抚垂落在颈边的丝发,终于还是抬起腿,迈过了那半高的宫门槛。


身后那二十四年的荒唐一梦,终是不愿再看一眼。


二十四年前。


太子府里来了一个小丫头。


听说是当朝李大将军的爱女,可脾气脾性却与那雷厉风行的李将军相差悬殊。


小丫头一派大家闺秀知书达礼的样子,不过六七岁的年纪,待人接物甚是知进退,说话也是温言细语,更别提那一双似乎装着汪盈盈秋水的桃花眼,眼底似有雾气朦胧,微微笑起来,便叫人三魂六魄尽失。


太子府上下人人都喜爱着这李大小姐。


除了一个人。


他是当朝太子,他母后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刚一生下来就荣宠加身,难免会骄纵跋扈。他看不惯那一点点小人就长袖善舞的模样,整日里尽想着法子整治她。


要么就是那垂柳上豆大的虫子迎面扔过去。


要么就是在她的首饰盒中放死了的雀鸟。


……


罪状太多,三天三夜都数不完。


奈何李大小姐仿佛像个玉雕的人儿一般,无惊无喜,从未曾吓得面容失色过。


甚至还有心叫丫鬟都装在那金丝木盒子里,一股脑都送还给了他。


太子爷吓得三天没吃下饭。


几次之后,他也不再胡闹。


他甚至在心里暗暗佩服这小丫头,处事不惊,比他这个十几岁的孩童还要沉着。再仔细想想,那丫头模样也没差,一个鼻子两个眼长得也比其他人精细,看得再久,都不生厌。


太子爷茅塞顿开,从此后有事没事就往李大小姐的院子里跑。


两个人不起纷争的时候,倒也能让人夸赞一句,金童玉女。


一人爱穿黑衣如夜色垂星,一人喜穿白服似山涧朝雾,可不正是人们说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嘛。


其实他心里明白,这李大小姐是他皇爹给他指下的一门亲事。早早的把人送到他的府中,便是希望他二人能在大婚之前先相处一段时间。而他本想着,想法子把人退回那将军府。一个半大娃娃而已,轻轻一吓便该自己屁滚尿流的跑回去了。


可惜,这个人不是别人,是自小在军营里长大的她。


死人她都见过,其他又有什么比这更骇人的呢。


如此有趣的女子,使他突然觉得,好像成婚,也没有那么可怕。


——如果坐在喜帐中的人,是她的话。


不过三年,皇城便变了天。


老皇帝突然病入膏肓,众太医束手无策,除了早年立的太子外,并未留下其他遗诏就撒手归西。


在举国哀悼中,他坐上了那把雕龙绘凤象征着天底下最高权力的椅子。太子府的人遣散的遣散,剩下那些干活麻利得手的,随着一起进了宫。从此宫墙高耸,再也听不见那市集的吵嚷叫卖声。


她尚年幼,也时常与他置气,闹了别扭受了委屈想要回家时,看护她长大的婆子便会拉住她的手,朝她缓缓地摇头。


“小姐,以后啊,这皇宫便是你的家了呀。”


她望着婆子,认真地说道:“我的家在京都大道向北的赤马巷廿四号大将军府邸,这里是太子哥哥的家,不是我的。”


那么聪明伶俐的一个小丫头,怎么会听不懂婆子的话,她也欢喜着那个英俊的少年郎,可是,却也思念着那从小长大的地方。


世上安得双全法。


难得。难得。


新皇登基与成婚共日,讨一个双喜临门得兆头,借此冲一冲宫中的丧气。


大婚那日,她一身鎏金绣凤的嫁衣,凤冠霞帔,坐在这诺大的朝曦宫,等着那个她第一眼就爱慕的人来娶她为妻。


满心的欢喜,让她不禁带了一抹女儿家的羞漾,低眉浅笑,于满室烛火中耐心等待着。


盖头掀起,瞧见那人一身红衣金领衫袍,玉树临风,朝她伸过来的手掌宽厚有力。他眉眼舒展,看上去是真真的喜悦之极。


他递过那杯合欢酒,俯身过来,与她手臂交缠,共饮这杯喜酿。


“朝曦,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朝曦,与我朝朝夕夕,永不分离。”


许是喝醉了,他小声嘟囔着睡去。


“好。”她伸手抚过他的眉。


朝朝夕夕,岁岁年年。


朝曦与君,永不分离。


北国十年。


大将军护国相李达俶,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使那登基十年还未尽收人心的年轻皇帝心生厌倦。


侧心一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朝堂上,他堂堂天子需得向那白发鹤翁低眉顺眼。


深宫里,他便流连欢处,别宫踏院,再未进过她的朝曦宫。


大婚那日说过的朝夕,似乎已经落进了无望之海,再无重见天日之时。


她窗外种着一树梨花,是三年前的春末他亲手栽进去的。一树花开一树香,他说这梨花清香入鼻,色泽淡雅,就如她一般,一树梨花压海棠,初不觉,入骨难剔。


如今梨花开了一朝又一朝,栽树之人已无影无踪,徒留她一人倚栏而望,一地沧桑。


那南风卷着白色花瓣飘起,如同一场下错了季节的雪,纷纷扬扬。她起身到那树下站着,轻阖上眼,任花落了满身,任雪白了乌发。


与君生别离,寸寸梨花心。


所言欲望眼,佳期难再续。


仲秋佳节。


行宫设宴。


文武百官齐聚共贺。


他穿暗蟒金丝绣纹黑龙袍,坐在众人目光所望之处,既亲君臣又不失威严。身边一侧坐的是近日里最得宠的贵人,锦衣华裳,巧笑倩兮,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爱慕之情流转。


而她在自己的宫中,树下的石桌上摆满了他最爱吃的菜。她下厨亲手做了金丝枣糕月饼,那是他幼时最爱吃的。她还记得当年在太子府,也是仲秋佳节,她不知那是他的最爱,拿了桌上最后一块金丝枣糕月饼,惹得他气闷,又不好朝她发作,便朝着底下人发了好大一通火。后来他们成了亲,她就专门找师傅学了这门手艺。只做金丝枣糕月饼,只给他一个人尝。


那年月下,他手里握着她做的金丝枣糕月饼,感慨不已。


少年君王一手拿着咬了一半的月饼,一手牵起她的手,含糊不清地诺言倾口而出:“朝曦,这一生,我定不负你。”


她笑着用另一只手将他嘴边的碎末拂去,听他开始倾吐在朝堂上的苦水。


如今她一人坐在这石凳上,今年的秋比往年更冷些,她穿着繁琐的宫服,叫宫女给她绾好了发,梨花早已埋进了脚下的泥土里,秋风阵阵,似二人厮磨时的低声细语。


她偏头去听,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一会恍惚看到他站在树下笑着朝她招手,一会又不见了踪迹。


直到宫女惊呼声起,她迷糊间感觉自己躺在了那冰冰凉凉的青石板院地上。


随后她的目光混沌起来,再也看不见树下那个朝她伸手的少年人。


不负啊不负。


想要不负一人一生,是真的很难吧?


因为很难,所以你才如此轻易的与我背道而驰。


对吗。


自仲秋宴后,她病了很久。


太医宫女轮番来她宫中走动,名贵药材不眨眼的熬成各种汤汁给她服用。“娘娘,您这病,大都是因心病所起,久病成疾,这才小小的爆发了一次。体病尚可医治,可这…可这心病难医,长久下去,您这身体怕是会彻底垮掉的呀。”


太医苦口婆心,她颔首,心里却像冻住的冰河,无波无澜。


这半个月里,他从未露过面,从未来看过她一眼,只是吩咐太医院给她用最好的药,尽心诊治,又叫御膳房拨人手给她宫里开了一个小厨房,平日里她若是想吃些什么,也好伺候着。又让丫鬟们好生照顾,外面风凉雨疾,不要叫她随意出来走动。


可是他没有来过,她如何能把这心病治好。


不止是他,就连将军府的人也未曾有进宫探望过。


她目光直直地望着那床幔低垂,穗子散落在地,开口时声音沙哑,她道:“我爹……护国相府有没有派人来看望过?”


近身的侍女跪倒在地,轻声道:“回禀娘娘,今日未曾。”


今日未曾。


一日后未曾。


两月后未曾。


直到她得到了太医的准许可以下床走动,护国相府都未曾有人来探望问候过她。


她派出去的探子有去无返,她试图请求回娘家探亲被驳回,她想要出这朝曦宫也被侍卫拦住,说圣上口谕,曦贵妃身体不适,不宜出宫走动。


她这才明白,所谓的好生伺候,悉心照料都是假的。


他意在软禁她,禁在这四方院墙里。


这就是她的“家”。这就是她的归宿。


她长跪在宫门口不起,风凉雨疾,将这个大病初愈的人淋的像只落了水的雏鸟。


他踏着怒气而来,却对上她那双一如初见时秋水盈盈的眼眸。


那里面有痛,有不解,有柔弱,有期待。


他不忍细看,站在宫门处,身后跟着一众人,近身小太监在后面诚惶诚恐的举着伞。而她跪在他一尺三寸地处,穿着单薄的里衣,披头散发,雨水顺着头发连绵不断的流下来落在地缝里。


他如此高贵,遥不可及,高高在上。


她如此卑微,躬身曲膝,低入尘埃。


她突然明白了那年一尺白绫自缢的芩贵人曾说过的话——


“姐姐,你可知道什么是帝王之爱?帝王之爱,如水中望月,镜花一场,他动情不过一瞬,而我们这些女子所要赔上的,却是那年华与余生。”


还记得当时她眉头紧蹙,心中替他辩护着。


可如今,命由不得她不信。


“皇上,臣妾只想问您一句话,为何不许臣妾与家人相聚?”她嗓音细细的,像那风中的雨丝一般飘摇,飘进他耳朵里,生起一丝不知处的凉意。


“护国相欺君犯上,理当满门抄斩,皇上念及与娘娘青梅竹马,情谊难舍,开恩留了娘娘一条性命,还不快快谢主隆恩。”随行的太监不高不低的声音砸进她耳里,砸得她头晕目眩。


她本就一直望着他,一直望着他,如今他的目光躲闪不及,与她撞在了一起。


他看懂了,那双眼睛里的滔天恨意翻滚着,燃烧着,烧尽了最后那一丝情,烧尽了那最后一点期。


她深深俯下身去,话音突的高起来,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肃重。“那臣妾恳请皇上,让臣妾与家人团聚。”


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塌下去,整个人似乎就要随着这风这雨散去,他不忍再凝眸细看,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她扶起的双手。


回神之时,她已将他的手打开,又跪伏在了地上。


他喉头哽咽,抬眼掠过她望向远处,却恰好看到那梨树枝子上挂着的红绸带。


绸带祈福,得偿所愿。


不知她是站在这树下许了什么愿,是不是与他有关。


可如今,这愿望,怕是她也要毁去不再做数了吧。


“曦妃身体抱恙,需得静养,任何人不得出入这朝曦宫。”说完,他用力闭了闭眼睛,转过身去要走。


却听见那身后一道声音,轻轻柔柔,却又字字珠玑。


她说:“赵杬,这里永远,都不会是我的家。”


北国十八年。


她在这如同冷宫一般的朝曦宫里一过就是八年。


八年里,她听见宫墙外声喜宴笙竹,在宫墙里看过烟花绚丽。


宫女渐渐被调派去各个新人身边任职,自小看着她长大的婆子也因年岁大了,操劳一生,寿终正寝。


她身边的人走的走,死的死。


这诺大的皇宫如同一座吸血的坟墓,将她吸成了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太医偶尔被皇帝派来替她诊脉,每次都是摇头而叹道,心病难医,无药可治。


开的零散的护心肺的药,也被她一股脑的倒进了那棵梨花树下。


那年开春,她一个人将那棵已长的有半人粗的梨树拦腰砍断。


皇帝还未下朝便匆匆赶来,见她疯魔一般抡着斧头砍那花苞待放的梨树,不由沉了沉眼,拦住想要冲进去阻止的众人,只身进了这朝曦宫。


她发髻乱了,喘着粗气,手撑在斧头杆子上歇息。裙子上沾满了泥泞,溅起来的木屑还挂在头上。


她不再是那个记忆里永远知进退,如玉雕一般的小人儿。她盈盈秋水的眼波再不朝他荡漾。


他突然觉得很累。


于是他从她手中拿过那把斧子,望着她,一如当时欢好时般深情。


他道:“我放过你。”


他道:“如若无旁事,此生应不复相见了。”


他道:“来世,别再遇着我了。”


说罢那斧子在手中抡了一圈,直直朝那树砍去。


一声巨响,梨花树轰然倒下。


溅起一地尘埃。


她望着那断树,笑了。


他们俩纠缠了这十几年,他第一次见她如此畅意的仰天大笑。


虽然那笑中似有水光闪闪。


她不避嫌,撩起衣袖擦掉去。


她说:“当年我爹带我在边塞练兵,我成日跟着那些将士练武,摔得青一块紫一块,我爹心疼,说女娃不需要舞枪弄棒治理国家,她们只需要穿的漂漂亮亮的,嫁个好夫婿,享一世清闲便好。后来旧帝将我指婚与你,我娘怕我在那诺大的太子府中受欺负,便教我如何与人相处,如何为人处事,叫我收起那烈马脾气,好好相夫教子。她说,夫妻二人,应如同连理之树,互相扶持,同担风雨。她说你定会对我极好,因为我爹是护国的大将军,你若是欺负了我,娘家有人为我撑腰。当初大婚时,你说朝朝暮暮,我便期盼着这朝朝暮暮。你说此生不负,我便信你真的不负。哪怕你再也不路过我这宫门前,我也总想着要为你做点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夫君,我要一生爱戴你,敬仰你,尊重你。虽你不曾记得这个家,但我依旧愿做扶持你的那棵小树,与你共担风雨。


我曾想,虽不是你的皇后,却能做你的妻,也是我的幸。


但是如今,你却杀我亲人,断我庇护,悔言辞诺。


赵杬,你负了我一生,却说放过我,可笑不可笑?”


他犹自站在尘土飞扬之中,她却已说完后转身离去。


一身素衣白如当年,乌发纷飞。


那宫门阖上,如一道铜墙铁壁,将两个人隔在了两个天地。


后来那两年,她吃斋念佛,翻看了一些古籍,养了一些花草。


人如薄水,对外界事物皆无所动。


而皇帝的身体大不如从前。


两年后,北国二十年冬,皇帝薨逝,百户齐哀。


很有意思的是,皇帝膝下有四子一女,遗诏里却未立储,只有一句,让曦妃归尘,允许她以自由身出宫再嫁。


朝中哗然一片,然,这是后话,赘不再提。


只有那个等待了半生的女子,在众人哗然时,孑然一身的自朝曦宫离去。


从此寂寞空庭无人怨,


梨花满地,与她,再无关。

玖九久酒。
感觉lofter的大家都是夜猫...

感觉lofter的大家都是夜猫子呢w。
我也在熬夜干文QAQ。今天更两篇!
征询一下。番外喜欢科幻,古风,民国,霍格沃茨原设定或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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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询一下。番外喜欢科幻,古风,民国,霍格沃茨原设定或者其他?

Lee_Hong
夜深了,人可能未静。 但,我想...

夜深了,人可能未静。

但,我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总是随着时间流逝,便慢慢地得到了一种答案。你可以说它不正确,但你却明白它有可能是正确的。

在最近,我总是没事做,除了画自己挖的坑之外,便是自己胡思乱想!!想过去、想将来,想现在,有时候这样子想,自己的心会越来越不安分。我习惯性的打开微信,除了看看“有用”的动态外,我便不再怎么看其他东西。

但,我发现朋友圈权限这样一个东西。不知为什么!脑海里自己跳出了【自卑】两字。

我就纳闷,看个朋友圈还能作文章不成?结果还真是。喏~这就是看了朋友圈之后脑子里跳出来的文章。

能给朋友看朋友圈的权限时间分为三种:一,最近三天;二,...

夜深了,人可能未静。

但,我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总是随着时间流逝,便慢慢地得到了一种答案。你可以说它不正确,但你却明白它有可能是正确的。

在最近,我总是没事做,除了画自己挖的坑之外,便是自己胡思乱想!!想过去、想将来,想现在,有时候这样子想,自己的心会越来越不安分。我习惯性的打开微信,除了看看“有用”的动态外,我便不再怎么看其他东西。

但,我发现朋友圈权限这样一个东西。不知为什么!脑海里自己跳出了【自卑】两字。

我就纳闷,看个朋友圈还能作文章不成?结果还真是。喏~这就是看了朋友圈之后脑子里跳出来的文章。

能给朋友看朋友圈的权限时间分为三种:一,最近三天;二,最近半年;三,全部。

当然,还有个别的。例如屏蔽某人,不让Ta看你的朋友圈。或者,你不看Ta的朋友圈,让Ta看见你的朋友圈,还有一个则是全部人都屏蔽掉。

我就在想,这些权限所对应的心态是怎样的呢?我总结了一些:

1,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生活(全部屏蔽)

2,想给别人知道最近我的生活(最近三天)

3,想给别人了知道我部分的生活(最近半年)

4,想给别人知道了解我全部的生活(全部)

5,讨厌那个人,不给Ta看朋友圈/屏蔽Ta的动态

在这些权限之中,其实可以侧面能反应自己的心理状态是一个怎样的状况。

而,能做到不屏蔽任何人,也不设置朋友圈时间范围的人,其实是很少一部分。

为什么呢?

原因无非几种(这也是为什么设置朋友圈权限的原因)

1,出门在外,不想让别人看得太彻底,同时,也能防止部分诈骗行为等。

2,想尝试做出自己的个性(让人觉得高大尚,或者是让人去猜自己,想引起某人的注意或喜欢)

3,讨厌某人,或者不喜欢被别人知道自己的生活。

4,不喜欢与朋友们相比较生活。

5,妒忌某人或群体,自己选择屏蔽Ta们。

6,自卑。感觉自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晒得出去,或者与别人相比较起来,感觉自己很差劲。


而能做到不屏蔽任何人、不设置朋友圈时间范围的人心理状态是:

1,无所谓,Ta们是Ta们,关“我”什么事,Ta发Ta的朋友圈,“我”发“我”的。

2,这都很随便,朋友圈设不设置都无所谓啦,又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


而我今晚想说的是:自卑。

大多数人活那么久,相对于别人来说,都是以自己为中心的。所以,我们都会放大自己的主观想法,我们自己会觉得我们自己是很重要的,认为别人都很关注我们自己行为和举止。无论家人、恋人、死党、基友、同学、同事、上级等,我们都会认为他们都很关注我们。


其实,并不是这样。


在这个世界里,我们觉得我们很重要,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然的话,就会感觉活着也没什么意义的了。但是,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所有的人都会很关注我们自己。

之所以我们觉得我们自己很重要,所以,关注我们的还是我们自己:自己关注自己。换个说法就是:自己关心自己。再换个说法:自私。这样就是说,自私也是很正常的,但是有时候太过于自私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懂得分享才开始有了你的死党和基友,甚至是恋人。

所以,“人都是自私的”,这个说法没有错。换个角度来说,别人关注的都是别人自己,就像你自己很关注你自己一样。

而这,便会让自己的大脑欺骗自己,认为别人都很关注你,别人都围着你转!!!导致就连别人发个动态,你的大脑也会无意识地跟着比较起来。别人比你好,你有可能会妒忌、自卑;别人比你不好,你有可能会开心、快乐。所以说,“人都是自私的”这个说法没有错。


而自卑是自私的衍生品。


为什么这样说?

自私是正常的,但过于自私!你会处处碰壁!因为自私会使你让自己跟许多东西作出比较,而有时,恰使自己陷入自卑。这也就是为什么众人说,不要太过自私的原因。


所以,有些东西,我们要学会分享,而不是藏于心中,无人知晓!


而我写这篇文章的核心句段是:

其实,朋友圈里的人,都不会过于关注你(除了家人、恋人、死党、基友等)

,你自己关注你自己是正常,而别人的动态只是让你更为了解外面的世界。你可以关注Ta们,也可以不关注Ta们。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没人阻拦你,你喜欢设置朋友圈时间范围都可以,不设置那当然也行,主要是你喜欢就好。


但,希望你千万不要陷入自卑。因为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关注你、关爱你,如果你连自己都不自信一点、自爱一些,那真的说不过去了❤️



雁京
抱梗写个呀(大纲在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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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特先生

小确幸

他拖着一身疲惫开门时,姑娘正窝在客厅中央的被炉里剥橘子吃。

“回来啦?”女孩子嘴里塞满了多汁的果肉,声音便有些含糊不清,加上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像极了一只团在舒适角落里咕哝咕哝的小仓鼠。

“嗯。”他的眉头舒展了许多,进屋前有些阴郁的心情也被一扫而光。

把大衣挂在玄关边的架子上后,他礼貌地将外头的喧嚣浮躁拒之门外,走向属于自己与恋人的温馨的宁静。他学着对方的样子在被炉边坐下,把脚伸进暖烘烘的厚被子里取暖。

“吃吗?”姑娘掰下一瓣橘子,冲他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她肉乎乎的小手托着圆滚滚的柑橘,清新的柑橘气味掺杂在空气里,无端的教人心情愉悦,倒忘了窗外漫天被城市污染的灰色大雪、封冻的铁青冰河以及拥堵...

他拖着一身疲惫开门时,姑娘正窝在客厅中央的被炉里剥橘子吃。

“回来啦?”女孩子嘴里塞满了多汁的果肉,声音便有些含糊不清,加上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像极了一只团在舒适角落里咕哝咕哝的小仓鼠。

“嗯。”他的眉头舒展了许多,进屋前有些阴郁的心情也被一扫而光。

把大衣挂在玄关边的架子上后,他礼貌地将外头的喧嚣浮躁拒之门外,走向属于自己与恋人的温馨的宁静。他学着对方的样子在被炉边坐下,把脚伸进暖烘烘的厚被子里取暖。

“吃吗?”姑娘掰下一瓣橘子,冲他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她肉乎乎的小手托着圆滚滚的柑橘,清新的柑橘气味掺杂在空气里,无端的教人心情愉悦,倒忘了窗外漫天被城市污染的灰色大雪、封冻的铁青冰河以及拥堵得似乎没有尽头的交通线。

他也忍不住笑了,伸手接过橘子瓣儿放入口中。砂糖般的清甜滋味在口腔里扩散

姑娘那双杏仁似的圆眼睛弯成两个小月牙儿,一眨一眨地,清澈地倒映着恋人望着自己出神的模样。

他的一颗心啊。

怦然作响。


西瓜味的鹿阿软

八月月练/梗源横线上。

“他一定是偷了我的光,将他披在身上。”

  “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光。”

  

  ---------------------------------

  ①

  “你去看过他了吗?”萧柔看着眼前的人,有些话巧妙掩盖在欲言又止里。

  梵央指尖的香烟还燃着,整个人慵懒的倚在窗边看着纸醉金迷的夜上海。笑了笑,“我算个什么东西呢?”说完,紧了紧披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窗口。

  萧柔透过窗户看下去,楼下女人刚刚下了车。

  梵央理了理头发笑着下了楼,笑道:“什么风把养病的白小姐吹来了。”

  白锦皱着眉看着眼前不好好穿衣服的梵央说道:“穿成这样不成体统。”

  梵央不着痕迹的拢了拢披肩,笑道:“我是什么样,秦先生比你更了解...

“他一定是偷了我的光,将他披在身上。”

  “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光。”

  

  ---------------------------------

  ①

  “你去看过他了吗?”萧柔看着眼前的人,有些话巧妙掩盖在欲言又止里。

  梵央指尖的香烟还燃着,整个人慵懒的倚在窗边看着纸醉金迷的夜上海。笑了笑,“我算个什么东西呢?”说完,紧了紧披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窗口。

  萧柔透过窗户看下去,楼下女人刚刚下了车。

  梵央理了理头发笑着下了楼,笑道:“什么风把养病的白小姐吹来了。”

  白锦皱着眉看着眼前不好好穿衣服的梵央说道:“穿成这样不成体统。”

  梵央不着痕迹的拢了拢披肩,笑道:“我是什么样,秦先生比你更了解我。”

  一句话成功点燃了白锦的所有炸毛点,只是刚想发作想起监狱里的秦眠风只好忍了下来。

  “我想请你帮帮忙。”

  白锦难得低声下气,梵央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人的低三下气。

  “好啊,我保下他。你呢?”梵央优雅的坐到沙发上,拿起了香烟。

  “我……我明天就去往乡下。”

  听到这话,梵央点烟的手顿住。重新打量起这个穿着朴素的女人,半天才听到自己喉咙发出了声音。

  一声,“好”

  ②

  梵央是夜上海曾经的头牌歌女,即使到现在那张脸还是能摆的上台面。情商高会说话,只五年这只枝头的麻雀便有了自己栖身的大树。

  当晚,梵央便坐着黄包车到了上海督军府。走的时候,里面的男人问道:“放虎归山,你想好了吗?”

  梵央看着乌黑的夜晚,回道:“左右还有我,若这把火烧到你这。所有的我背着。”

  第二天,梵央坐在秦眠风家中等着人回来。

  今天的阳光不是很好,但是等秦眠风踏进来的那一刻。梵央看到了满室的光,眼前这个人一如多年披着梵央心里的光。

  “谢谢。”秦眠风一进门便道了声谢。一谢梵央把自己捞出来,二谢梵央派人安全护着白锦。

  梵央却笑笑,“没事,你没事就好。”

  那样的满眼深情,秦眠风却只是淡淡笑笑。

  秦眠风看着梵央,嘱咐道:“最近上海时局动荡,最迟下周找个机会逃吧。”

  这话说完,梵央的笑容就顿在脸上。

  声音颤抖的说:“那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③

  周一的报纸上,梵央最为罪人出现在首页。

  歌舞厅前头牌执行枪决的消息,快速传遍了整个上海。

  秦眠风看着报纸,紧紧盯着那双满含深情看着自己的眼睛。突然有些心疼,不顾所有人反对。一个人踏进了关押梵央的监狱,看着光鲜亮丽的女人此时身上布满了鞭痕。

  “何必呢?”秦眠风的声音满是心疼。

  梵央笑着说:“我本就是一只麻雀,谁都能一只手掐死的麻雀。”

  秦眠风摸了摸梵央的头,轻轻说:“你想去哪里?”

  “去开满花的地方吧。”

  秦眠风心疼的擦干她脸上的血迹,终是没忍住骂疼惜的骂了句,“傻子。”

       旁边狱卒敲了敲,示意该走了。

  梵央拉住秦眠风,“后天来看我吧。”

  “好。”

  

  ④

  执行枪决的前一晚,梵央梦见了第一次看到秦眠风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还是那个歌曲厅头牌,唱着靡靡之音。那日,秦眠风温柔的扶起被同事陷害的梵央。

  许是那日灯光太亮,这个人就印在心里五年了。

  醒来的梵央,叹了口气。对着墙壁笑着说:“真好啊。”

  走上处刑台的时候,下面人头攒动。梵央一眼就看到了在正中的秦眠风,穿着那日的黑西装看着自己。

  枪声响起的时候,她仿佛看见了秦眠风在说。对不起。

  不禁嘲笑着自己,到死也得不到爱。

  ⑤

  后记。

  秦眠风把梵央的骨灰带回了,自己家的祖宅埋在了花园里。

  终究梵央这个名字,还是成了秦眠风心底最疼也是最深的一根刺。

  拔不出来也消散不了。


玲珑骰子绿豆沙

海的女儿(下)【藕饼】

海的女儿(下)


打瞌睡的产物😂


很尽力地【 舌甘 】了回来啦❤️


小龙在白色尖顶的房子里住了很久,可是一直都没有见到那位恍若天神的公子。小龙在学习人类贵族礼仪的空闲时间,呆呆望着淡蓝的天空,看着白色海鸥飞过。他们会飞去哪里啊,能飞过这片海洋吗?见不到公子的日子里,小龙常常在大水池边待一整个下午,有时偷偷跑回浅海,任凭清澈的海水漫过他纤细的腰肢。


不能再往前走啦,他对自己说。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人类,再也不是深海的龙了。他站稳,凝视着远方波光粼粼的海面,就像目光到不了海底一样,他如今与族人也相距了一整个大海。


小龙觉得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慢,温度也越...

海的女儿(下)


打瞌睡的产物😂


很尽力地【 舌甘 】了回来啦❤️


小龙在白色尖顶的房子里住了很久,可是一直都没有见到那位恍若天神的公子。小龙在学习人类贵族礼仪的空闲时间,呆呆望着淡蓝的天空,看着白色海鸥飞过。他们会飞去哪里啊,能飞过这片海洋吗?见不到公子的日子里,小龙常常在大水池边待一整个下午,有时偷偷跑回浅海,任凭清澈的海水漫过他纤细的腰肢。


不能再往前走啦,他对自己说。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人类,再也不是深海的龙了。他站稳,凝视着远方波光粼粼的海面,就像目光到不了海底一样,他如今与族人也相距了一整个大海。


小龙觉得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慢,温度也越来越低,即便在正午的阳光下,院中鲜花被晒得合上了花瓣,他都觉得浑身冰凉。他想起了海底巫师的话。


我的心会慢慢死去吗?他捂住胸口,回头看向连绵成一片的白色房屋,我会在他找到真爱的那天变成一条丑陋的海蛇?可现在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他会喜欢上那位美丽的小姐吗,他们会在大海上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吗?


随着时间像蚌壳缝隙中淌过的水流一般逝去,小龙惴惴不安度过每一天,最盛大的舞会即将到来,公爵夫妇邀请了所有能够请来的贵宾,来自各地的贵族公子小姐,甚至是邻国的公主和大海那边的王子都会乘坐华丽的车辆前来。


小龙终于看到了思恋多日的公子。公子一身暗红骑士服,由绿裙的美丽小姐陪伴来到海滩,小龙远远站着,躲在桂花树后,看着两人亲昵地交谈,沿着金黄的沙滩漫步,心如刀割,他抬起手,捂住了胸口,冰凉的触感传来,好冷啊,他裹紧衣服蹲下了。


公子在海边凸出的岩石上站住,海风吹起了他的衣摆,像鼓动的帆。小姐也站了上来,公子看着她费力提起繁复裙摆的样子,忽然记起这是他的未婚妻,想了想还是伸手扶了她一把。“海里有人鱼吗?”待小姐站定,她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心上人像小孩子一样提出的问题。“当然没有啊。”小姐面向太阳笑道“我在海边住了十几年,还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这些水手编来骗小孩子的东西。”她见公子满脸失望,忍不住打趣道“不过,海里倒是有喜欢抓走年轻男子的海妖,你可不要中招了呀。”


海妖?公子笑了,站了一会儿,听到小姐说太热,便离开了海边。他跟在打起纯白遮阳伞的小姐身后,回望了一眼大海,摊开手心,一枚洁白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彩色的光芒。


公子走后,小龙才从藏身的树丛中走出,径直来到炽热的阳光下,撷取着不可多得的温暖。


第一枚烟花在夜幕中炸开,舞会开始举行了,各式各样身着华丽服饰的年轻男子女子涌入挂满精美壁画的大厅,伴着乐队奏起的欢快乐曲走进了舞池,稍加年长的人们坐在铺着洁白天鹅绒的沙发上斟上一杯葡萄酒互相交谈着。新被选上的舞会歌者们列队站了出来,唱起赞美夜晚的悠扬旋律,其中,中央的那位白衣少年尤其出色,他的声音哀婉动人,一头蓝色长发和精致小巧的五官又是那样迷人,不少贵族小姐都悄悄落下了多愁善感的眼泪。


舞会歌者退下了,他们惊艳的表现让众人久久回不过神来,公爵夫人对此表示十分满意,简单的致辞后,舞会继续进行下去,达到了高潮。


小龙悄悄退出人群,嘴唇冻的苍白,舞会上他全力抑制住了声音,才勉强未发出颤音来。他飞快地跑入海中,期待被阳光直射了一天的海洋还留有余温。他整个人都没入了水中,水温略微比岸上高出了一点点,他如今无法在水中自由地呼吸,他起身猛吸一口气,又钻入海中。水温越来越低,他也没有了办法,心中想着在冻僵之前回到他的房间。


突然,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水下钻出人鱼姑娘来,每人手中都捧着一把锋利的刀子,最年长的人鱼姐姐开口了,她甩了甩一头艳红的长发,对上小龙的眼睛,“想回来吗?”“……不”小龙犹豫片刻,拒绝了她。“回来吧,你父亲很想你,我们也想你。”与他关系最好的小人鱼开口了,声音哽咽。“回来吧,你不属于陆地,你会死在上面的。”


“我…………”小龙环视一圈浮起的朋友们,说不出话。


“快做选择吧,时间不多了。”

“拿着这把刀捅入公子胸口,把他的血滴在你的尾巴上,你就能恢复了。”


小龙默默听完大家的话,侧身坐在了海边,轻轻掀起了长袍衣摆。只见衣服遮挡下的不是一双修长洁白的腿,而是白森森的骨架,淌着不再是金色的血液,海巫师的药并未给他一双人类的腿,只是把他的龙尾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看着人鱼们惊讶恐惧的眼神,小龙在上岸后第一次笑了。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就算回到大海里也不会再是龙了,希望大家能够代替我向我父亲赔罪,就说我不回家,在岸上一切都好。人鱼们最终还是未带回小龙,她们失望地沉入了水中,向小龙告了别。小龙笑着目送她们离开,叹了口气,裹紧了衣服。


其实在舞会上,公子就注意到了这位少年,他的声音不像常人,其他贵族们可能会分辨不出,可公子常年行船海上,自然能分辨出人鱼一族的发声方法和人类的区别。舞会歌者离开后,公子一直在寻找少年的身影,可是找遍了整个大厅,都没有见到他。既然他来自海中,那么一定就在海边了。他用了个借口,偷偷离开了宴席。老远,就看到水中一抹白影,就和他之前在苍白月色下见过的一样,只是今晚没有月光。


他正欲上前向他打招呼,却不料水中浮起一大群人鱼来,都捧着在黑夜中寒光闪烁的刀子。虽然偷听别人说话很不符合礼仪标准,但奈何公子的思维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闪身躲到了岩石后听完了全程。


果然是他,公子想道,心不知为何微微起了些波澜,竟然平静不下来了,是那条我每天晚上偷看的小龙救了我!!!好激动是怎么回事?


回到房间的小龙对此一概不知,盖上被子沉沉睡了过去,睡着睡着只觉得没有那么冷了,莫非是换了一层厚厚的棉被的原因?他合上眼,耳畔是阵阵涛声,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他怕是过不了多久便会变成海蛇了吧。


公子回到舞会上,无人注意到他已出去,他沉默地走到喝醉的小姐身边,坐了下来。这是我的未婚妻,我应该照顾她,他想到。然而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了他脑海,如果我的未婚妻是那只小龙?公子的心猛一收缩,脸颊不知为何有些发热。想什么呢,人家都不认识你,再说父亲若是知道他要娶回一名无权无势的妻子,又会如何?况且两人都是男子,他还是海妖。世人会如何去看?一直致力于为他挑选一名优雅的贵族小姐的母亲又会如何看待?


他深知在贵族家庭中,一个得不到大家长支持的孩子会有何下场。孤苦伶仃被放逐的姨母就是一个血的例子。


不如,我偷偷带他出海?一起浪迹天涯?越想越离谱,公子烦躁地跺了跺脚,看了看酣睡小姐的美丽脸庞,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再说他还并不认识我。公子心烦意乱,干脆不管狂欢的人群,披上外套出了门。


不知道他漫无目的地往哪边走的,反正就是转过一道低矮的拱门,在一座打开的活页窗前,他看到了那名少年。之前在海边,在舞会上,他都未仔仔细细看过他的脸,不过这次他也无缘看见,凌乱的蓝色长发闪着星光把少年盖了个严实。公子百般无聊地靠在窗边等少年醒来,哪怕知道也许还要等上半个夜晚。虽是窗子打开着,但随意进人家房间是极度不绅士的行为。


小龙睡到一半无故惊醒,眼角瞟到一抹疑似非常熟悉的身影,他紧张得一动不敢动,那人是不是就在我窗前,两人相距不过两米,中间横亘着一道矮矮的白墙。如此之近吗?小龙只听得心砰砰直跳,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胸腔。他努力平复着呼吸,还是坐了起来,正好与靠在窗前的人对视。


“嗨~”公子主动打了招呼。

“谢谢你救了我。”公子突然停下了,红了脸。


小龙没出声,不知该如何接话,只是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喜欢你。”公子想了大半夜,假设过种种可能,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出自己的心声。我真的喜欢他,想一辈子陪着他吗?是的。当然是的。公子笑了,拿出从花园里顺来的玫瑰花,对不敢置信的小龙重复到“我喜欢你。”


小龙突然哭了,两行清泪顺着精致的脸庞滑下,“我……也是!”他拨开额前乱发,朝面前那人露出了笑容“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他叫道,扑向了公子。衣摆飘起,他轻快地踩上地面,发觉金色的血液滴下了,他拥有了一双人类般的双腿。


海底,一群人鱼闯入了深海禁地,把海巫师团团围住。“打死他这个奸商!”金发小人鱼高举着护身符,把奸商欺骗小龙的事情公之于众。海巫师连忙躲藏起来“是是是是……”“听见没,奸商自己承认啦!”“是是是他如果自己都放放弃了希望,那他就就就不会拥有真正人类的双腿也也也不会拥有不灭的灵魂………”


舞会结束的第二天,邻国王子向小姐的父亲提了亲,一见女儿要成为王后,公爵很是高兴,又碍于与公子婚约在前,不好答应。公子很大度地表示,婚约就解除了吧,然后潇洒转身,向大海走去。








苟卒在路上(微博ID―苟卒在修炼)

秦先生和梁诚七的日常二三事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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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秦先生电话的第一个晚上,梁诚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抱着手机傻笑了大半个晚上。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手机联系人编辑备注的,梁诚七念叨着“秦xx”感觉一点也不亲近;“秦哥”有点混混既视感;“xx”太…反正叫不出口;“秦先生”,对!就这个。


编辑好之后,把微信备注也改了,后半夜抱着手机笑着睡着。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脸又酸又疼,果真是傻了,盯着“秦先生”仨字,揉着脸乐个不停。


先生,秦先生…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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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梁诚七祈祷成功,他很成功地在回家前的最后一天,接到了秦先生订外卖的电话。


于是,就有了他踌躇不决地现在人家门口,犹犹豫豫不像个男的。...

18-


拿到秦先生电话的第一个晚上,梁诚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抱着手机傻笑了大半个晚上。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手机联系人编辑备注的,梁诚七念叨着“秦xx”感觉一点也不亲近;“秦哥”有点混混既视感;“xx”太…反正叫不出口;“秦先生”,对!就这个。


编辑好之后,把微信备注也改了,后半夜抱着手机笑着睡着。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脸又酸又疼,果真是傻了,盯着“秦先生”仨字,揉着脸乐个不停。


先生,秦先生…多好啊!






19-


也许是梁诚七祈祷成功,他很成功地在回家前的最后一天,接到了秦先生订外卖的电话。


于是,就有了他踌躇不决地现在人家门口,犹犹豫豫不像个男的。


秦先生隔着猫眼看了好半天,嘶,你倒是敲门啊!最后也是实在忍不了了,取了各个房间里有些还尚且干净的垃圾袋,装作丢垃圾地若无其事的换了鞋开了门。


门外的梁诚七被吓了一跳,看见人之后身体有种想弹起来的冲动,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顺。秦,秦……你好,这是你定的外卖。


秦先生吸了口冷气,倚着门把垃圾放在门口,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出来,这天儿也冷的,麻烦你了,先进来吧。


梁诚七直接瞪大眼睛,秦先生:怎么?


没,没,怎么,就是挺冷的。






20-


对于送外卖的第一天,梁诚七觉得自己完全处在人生巅峰。


那天,他还很成功地蹭了一顿饭,虽然只有几个凉菜,可他觉得秦先生家的米都贼香贼香的,怎么都吃不够,要不是矜持地为了抱住自己在秦先生面前的形象,他觉得他可吃全部吃完。


秦先生的男色导致他看秦先生家的啥都带有一层滤镜,连茶几上很普通的一元的中性笔都觉得高端大气上档次,关键他还很不要脸地认为。自己这就是恋爱之后的变化吧。






22-


分别之后,梁诚七日夜煎熬,想给人发消息又不敢发,打电话也不敢。


期间,很意外地接到了秦先生的电话,立马喝口水清嗓子,滑键接听后,平平淡淡,喂。


秦先生没说话,梁诚七又试探着“喂”了一声,才听见对方说,哦,梁诚七啊,不好意思啊,打错了。


啊啊,没事儿,没事儿。


沉默……


你吃饭了吗?


嗯,还没,才忙完,现在打算下楼去超市买点菜。


嗷,好的,注意安全啊!拜拜。


…嗯,拜拜。


秦先生迅速挂断电话。


梁诚七os:……!秦先生主动打电话了!他主动给我打了!还叫了我名字!还记得他!激动,怎么办!


另一边秦先生叹气。


很久很久之后,梁诚七才知道,那个电话其实没打错。


秦先生吻着他说,那么久都不联系我,可想死你了,就想听听你声音。


那时的梁诚七:好开心!


未来的梁诚七:秦先生好撩!别扭得真可爱。






23-


很快就到了除夕,晚上梁诚七心情忐忑地守着凌晨给秦先生发了消息:


新年快乐*^_^*!


新年快乐!天天快乐!


好!(下一条还没来得及发)


早点睡吧,小朋友不要熬夜,晚安!


晚安!您也早点休息!好梦祝你!


嗯,好!好梦。


内容如上,梁诚七还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慢慢暗下去,房间陷入黑暗好一会儿,梁诚七就开始把脸埋进枕头,抱着被子,蹬着腿翻腾好几次,最后还是梁母来敲门才消停。


秦先生…有点温柔啊。






24-


春节很快就过去,梁诚七正月十七就收拾包袱在梁母说说道道声儿中,坐上了去邻省的高铁,马不停蹄地去到了秦先生家。


站在门口准备敲门的时候,又开始紧张起来,最后还是兴奋与期待占据上风,完全没想过万一人没在家的情况。


也是巧的很,秦先生刚好回家,刚洗完澡就听门响,开门就看见梁诚七。


梁诚七跟着进了门,连忙把包里给秦先生带的礼物拿出来,然后秦先生就看见了几节香肠和一块腊肉,和一个……极丑的福结。


梁诚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吃多了凉菜不好,也没啥好东西可以送,就给您带了点腊肉啊什么的尝尝。


秦先生憋笑,凉菜点不你家的吗,这么砸自家牌子?


不,不是!那是我大姨家的……不……我。


行了行了,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我收拾收拾请你吃饭吧。秦先生怕自己笑出来,转身进厨房给他倒了杯牛奶,进了卧室就埋着脑袋进被窝里笑个不停,也不知道哪儿戳中他的笑点了,好像遇见梁诚七之后,他的笑点就一直不高。


完了完了,梁诚七,别想就这么跑了啊。






25-


那顿饭之后,梁诚七就没有再去那边了,刚开学他一个人在这边的手忙脚乱,也不让他大姨帮忙,但也还行,毕竟也不是大一新生了。


他高兴的是,和秦先生关系拉进不少,时不时微信上聊两句,差不多每晚上都能聊上一会儿。


开学好一段时间之后,秦先生主动邀请梁诚七来家里吃饭,理由为:我生日快到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于是乎,梁诚七下了课就往商城里跑,给秦先生挑礼物,还没到秦先生下班时间就屁颠屁颠跑去他家,然后像只小狗可怜巴巴地蹲在门口。


秦先生回来的时候,梁诚七都快睡着了。秦先生蹲在人家面前看得腿都麻了才拍拍屁股起来,把人叫醒。


梁诚七迷迷糊糊地,彻底清醒的时候,秦先生已经做好一桌的菜,嗯,不是凉菜,味道还不错!


秦先生还给他夹菜,原本就迷糊的脑子此刻已经冒起来了好多粉红泡泡堆积着,然后更迷糊了。


两个人吃完饭,坐了会儿聊天,看天都黑了,梁诚七才送了礼物告辞。


门闷闷的“嘭”地关上,秦先生拆开礼物,是一条很明显手工捏的一个Q版小人儿,虽然有点丑,但依旧有点像他。秦先生很高兴,拿了钥匙出门,说巧不巧,电梯门眼看就要关了,秦先生喊了一声儿:梁诚七,又来了。


梁诚七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秦先生说,天黑了不安全我送你回学校。


一路上安静的要命,梁诚七吃饭的时候喝了一点小酒,酒劲上来的也慢,车开得平稳,清爽的空调凉风把酒劲吹上来了,就靠着车窗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梁诚七道了谢就下了车,走之前还望了一眼秦先生,虽然迷糊但也不至于醉了,路还看得清楚,就自己回去了。


秦先生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小熊挂件,估计是刚才犯困蹭掉的,又看着梁诚七进了学校拐了个弯就看不见之后,才翘着嘴角开车回去。


东西这次不还他,下次找个时间还可以见他!






26-


下次找个时间,秦先生就找到了六月末,上次一别之后就一直忙,梁诚七跟他聊天大概也知道他忙,就没怎么过来找他。


终于得空,秦先生驾着爱车带着小熊挂件驶向通往爱情…不,前往梁诚七学校的路。


去之前发了个消息,临近放假,梁诚七还在图书馆复习。


秦先生也没说多久到,梁诚七匆匆写完作业就收拾好书包准备出去,这刚出去就被大四的学长堵着了。


所以,秦先生停好车,对于他曾经读过的学校感到熟悉,寻着记忆去了图书馆,刚拐个弯儿,从图书馆侧面绕到正门,就听见,没事的七七,我可以等你毕业。


转头一瞧,这不和他约好了的梁诚七嘛。


梁诚七被突然告白,还是镇定地拒绝了。


正值炎炎夏日的下午,图书馆门口的人不多,也没多少人注意到图书馆大门角落的他们。


学长表示了自梁诚七入学以来的两年,对他的注意及如何渐渐转变为爱慕的大概剧情,梁诚七呢,一心一意地想着,是不是约定时间快到了,秦先生应该已经到门口了,这学长可真烦!


第四次不耐烦地转头后,就看见了转角处的秦先生,愣住,冲他开心一笑后就小声说,学长你转头看到那个穿那个灰色短袖短裤的男的吗?我未来男朋友!


然后趁着学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跑了。


秦先生一动不动地目睹全过程,看到梁诚七和那个学长凑近了些不知道说了什么时,很不高兴,冲着朝他小跑过来的梁诚七想,总有刁民惦记着朕的未来媳妇儿。


逆夏23

家有紫苏万事足8

  • 冷冷清清的家

送走凌子云后,商陆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去机场了,想了想,给紫苏发了一条信息:我现在要去机场了。过了好一会儿,另一头的商夫人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应,商陆苦笑着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拖着行李箱出了房门。从前几天晚上,她给自己打来三个电话,而自己没有接后,商夫人就再也没有接过他的电话,信息也不回。安易不是说妈妈在忙,就是说妈妈不在,傻子都知道商夫人肯定生气了,只是这次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为了那三个未接来电?可是紫苏也不是那种会因为不接电话生气的人呀,女人心果然海底针。

舟车劳顿的商先生打开家门的时候,眼前一愣,家里冷冷清清,不仅没有想象中的晚餐,就连老婆孩子都不见了。他关好...

  • 冷冷清清的家

送走凌子云后,商陆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去机场了,想了想,给紫苏发了一条信息:我现在要去机场了。过了好一会儿,另一头的商夫人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应,商陆苦笑着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拖着行李箱出了房门。从前几天晚上,她给自己打来三个电话,而自己没有接后,商夫人就再也没有接过他的电话,信息也不回。安易不是说妈妈在忙,就是说妈妈不在,傻子都知道商夫人肯定生气了,只是这次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为了那三个未接来电?可是紫苏也不是那种会因为不接电话生气的人呀,女人心果然海底针。

舟车劳顿的商先生打开家门的时候,眼前一愣,家里冷冷清清,不仅没有想象中的晚餐,就连老婆孩子都不见了。他关好门,打开窗户通风,还没有把行李整理好,就拿出手机拨打紫苏的号码。过了好一会,那边才有人接,果然还是商安易。“爸爸!”那边的商安易小朋友兴奋地喊着,然而此刻的商陆就没有那么开心了,他郁闷地揉揉鼻梁,安易啊,虽然爸爸很爱你没有错,但是并不想每天都和你通话啊,我要找的是我夫人。“安易乖,你和妈妈现在在哪里?”“爸爸,我和妈妈现在在太姥爷家吃饭哦,有好多草莓和青枣!舅舅也在,你要不要也过来!”商安易开心地向爸爸提出邀约。“爸爸明天要去一趟公司,忙完就过去找你们。乖,把电话给妈妈!”既然在吃饭,那应该没有理由不接他的电话了吧。“商陆,你,你到家了?”日思夜想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他耳边,刚想要说话,电话里又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妹夫啊,回来啦?刚刚到家很累吧,赶紧休息休息。有时间过来吃饭,就这样了啊,我们先吃饭了,拜拜!”等一等,商陆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大舅子,表示并不是很想要你问我累不累,我要找的是你家宝贝妹妹!

家里的冷清让商陆很是郁闷,他推开了落地门,坐在阳台上的沙发上透透气。阳台上被紫苏种满了花花草草,这个时候鹤望兰正在安静的开放着,花香夹着紫苏、薄荷等香料味道弥漫在阳台上,让人觉得心安。商陆看了看旁边长势良好的紫苏,忍不住摘了一片叶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凛冽的味道一下子钻入鼻腔里,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几分。结婚后,紫苏时不时从爷爷那里挖一些薄荷、紫苏、香莱等香料种在阳台上,做菜的时候放一点,普通的家常菜总会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尤其是这紫苏叶。

在和紫苏在一起之前,他从未注意到这种植物。那还是在和紫苏谈恋爱后不久,她给自己煮了一碗紫苏面,热乎乎的面条搭配上清香怡人的紫苏,吃起来暖胃又爽口。那天晚上他吃了满满一大碗,连汤汁都不放过。紫苏坐在一旁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样子,轻轻问了一句要不要再做一碗?当时自己鬼使神差的点了头,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简直是不懂怜香惜玉,大晚上还让她去煮面条。彼时他坐在餐桌前,看着紫苏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餐桌上的姜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心里突然闪现一个想法:家有紫苏,万事足矣。

上天可以作证,在奶奶和老妈横插一脚之前,他对紫苏从未有男女之情。一来他和紫苏从小就认识,两家人太熟了,他向来都是把她排除在情人这个范围内的。二来嘛,上了大学后他很满意这样自由惬意的日子,暂时还没有谈恋爱的念头。所以说实在的,如果不是相亲这个乌龙事件,他能不能和紫苏走到现在,这还真的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在一起后,他开始用情人的眼光去看紫苏,慢慢发现她真是越来越让自己着迷。

她像极了中国的水墨画,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美丽和灵动,雍容而不张扬,高贵而不浅俗。喜欢并且能够用简单的颜色把自己调和得不凡,透出的是一种无可辩驳的淡定、优雅。在看向他时,眼里闪现的满足,挂在嘴边的浅笑以及洋溢在脸庞上的柔情,一点点吸引住他的目光,叫他再也移不开视线。

她就像紫苏叶丝丝缕缕的香气一样,悄然钻进他的心里,一点点地占据了一方不可忽视的天地,并且还在偷偷地一寸一寸地扩大自己的地盘,不久便将他的心完全占领了下来。

人的一生何其短暂,每过完一天就意味今生他和紫苏在一起的时光又少了一天。不是没有后悔过为何不早点和紫苏在一起,这样就可以将在一起的时间尽可能的延长。可是又怕相爱太早,透支太多心跳,最后只能并肩一半,然后就两个方向各自走完。所以最后还是觉得现在的一切刚刚好,你出现的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足够和我携手走完这一生。

肚子传来的饥饿感将商陆的思绪拉到现实中,不知不觉中已经这么晚了。商陆从沙发上起身,走回了屋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真是奇怪,明明是按照紫苏的做法来做的,为什么总是做不出她的味道呢?明天,明天下班后就马上去找商太太,让她给自己煮饭。


时末文学社

戏中离人

“丽娘常说三分情真摄心魄,七分情深动鬼神。我这半生用七分情演了一场戏,后来终究不能改变曲终人散。倒不若今日赌我性命,看看十分情可否换一人一生不忘。”



    八月末的天几乎是说变就变。


    云姐儿推开添锦楼颇为华丽的大门,收了伞递给刘妈,又捋了捋因步履匆匆而略有凌乱的长发,正要回房,却又忽然开口问道,“白露在揽月阁?”


    刘妈甚少见云姐儿不束发,正是出神,没想到她会忽然开口,故...

“丽娘常说三分情真摄心魄,七分情深动鬼神。我这半生用七分情演了一场戏,后来终究不能改变曲终人散。倒不若今日赌我性命,看看十分情可否换一人一生不忘。”

 

 

    八月末的天几乎是说变就变。

 

    云姐儿推开添锦楼颇为华丽的大门,收了伞递给刘妈,又捋了捋因步履匆匆而略有凌乱的长发,正要回房,却又忽然开口问道,“白露在揽月阁?”

 

    刘妈甚少见云姐儿不束发,正是出神,没想到她会忽然开口,故而怔了片刻方才道,“白老板在二楼后间,待了两个小时还未出来,丽娘正打算去看看。”

 

    云姐儿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却又停下,叹了口气对刘妈道,“你告诉丽娘不必担忧,我去看看她罢。”

 

    刘妈点点头没再说话,待云姐儿走了许久方才极缓极慢的叹出一口气。

 

  -

    云姐儿找到白露时,整个后间已被烟雾笼罩。厚重的窗帘被人刻意拉上,她刚打开门就被烟草气息呛的后退连连。

 

    她缓了片刻便径直走进去,轻车熟路的找到蜷缩在妆台一侧的白露。也不知这厮究竟喝了多少,原本白皙的脸被酒精烧得通红。云姐儿只好放开白露,转而拉开窗帘。刺目日光涌进来的那一瞬,白露眯起眼含糊不清的呢喃一声 “阿姒。”

 

    云姐儿的手颓然落下,良久,苦笑道,“借酒消愁,确实不是个好办法。”

 

    白露唇际勾出一抹笑,也不知究竟听见没有。

  

 

 

    沈家的老太爷在八月末某个阴沉的雨夜一命呜呼,消息在第二日以杂草疯长的速度蔓延到京城的每条街道。

 

    彼时白露正看着手里黑白的帖子出神,云姐儿袅袅娜娜的推门进来,脱了挟着寒气的羊绒披肩,末了不忘凉凉嘲讽道,“原以为沈家还能恣意几日,却不曾想也不过如此。”

 

    妆台上明亮的梳妆镜映出云姐儿素白的旗袍,白露沉默许久,忽然勾起唇角笑道,“方才薛小公子送了沈家办夜的帖子来,听说是晟二少爷亲自操办。”

 

    她看到云姐儿的动作一顿,又似不经意道,“据说程家也接了帖子,想必又是程三少出席。”

 

    云姐儿放下珍珠手包回身看向白露,眼前人一袭胭脂红的戏袍未及换下,眉眼如初明艳,却到底不复从前清澈。

 

    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窗外头雨落之声不绝,白露点了支烟倚在檀木的雕花椅子上,火光明灭,不消片刻便覆了满室云雾。

 

    丽娘推开揽月阁的门就看见云姒和白露相对而立,她挑了挑眉正要开口,就看见白露回过头来,手里甚至还拿着半截快烧尽的烟。她皱着眉头顿了顿,道,“程家来人了。”

 

    云姒低垂的睫毛颤了颤,一抬眼却看见丽娘只是盯着白露。而刚刚掐灭了烟的那人几乎无动于衷,只是长久的看着窗外连绵的雨幕。

 

  “程二小姐点了名想要见你。”

 

  

 

    白露下到三楼,一眼就看见坐在栏杆边上的程映。她缓缓走过去,程映听到脚步声回身,打量了她片刻试探道,“白露小姐?”

 

    白露点了点头算作回应,颇为直白的问道,“程小姐找我有事?”

 

    程映怔了片刻答道,“过几日是老爷子的寿辰,他生平最爱听戏,我想着京城最负盛名的便是白露小姐,故而想请您唱上一曲。”

 

    白露挑了挑眉正要开口,程映却会错了意,连忙道,“白露小姐不必为难,您说个价钱,程家一定让白露小姐满意。”

 

    白露笑了笑扶着桌子坐下,道,“程小姐误会了,既是程老太爷过寿,白露能去献丑便已受宠若惊,自然不会为难于价钱。只是我已入了添锦楼,此事自然还要劳烦程小姐同丽娘商议才是。”

 

    程映见白露并无拒绝之意,点点头笑道,“那好,改日我便叫人给白露小姐送帖子来。”

 

    白露垂着眼帘未动,直到程映走远,眸中才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你当真要去程家?”

 

    白露闻声抬头,看见云姒从楼梯上走下来。

 

  “程三少放在心尖儿上疼着的妹妹亲自来请,我若不去,岂非太不识好歹。”

 

    云姒已走至近前,轻声道,“当年薛小公子亲自来请你,也未见你去薛家。”

 

    白露仰起头,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那自是因为程家更有权势些。”

 

    云姒看见她眼底的光彩,也笑了起来。

 

    就像十二年前那样。

 

  

 

    白露到了沈家门前时天色尚早,沈府黑漆漆的大门前白皤飘摇,难免一番萧索景象。

 

    她抬起腕子看了看时间,略加思索便走进了不远处一家新开的咖啡店。

 

    今儿个是阴天,店里人少故而不曾开灯,白露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未来得及拿起菜单就听见店老板谄媚的声音。

 

    这声音自然不是冲着她来。

 

    她心中顿生不好的预感,拿起菜单遮住半副面孔才向门口看去,果不其然见一对璧人缓步而入。那向来自视清高的店老板步履匆匆的迎上去,常年不苟言笑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原来是沈大少爷和程二小姐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沈晟的清冷始终如初,面对点头哈腰的店老板也只是点了点头。程映则回了一个笑脸,又引得一阵奉承。

 

    白露飞快的瞟了一眼就没敢再抬头,直到侍者送来咖啡,她再看去,大厅里早已没了沈晟的影子。

 

    天色暗得更快,她看着眼前不再温热的咖啡终觉没了胃口。出门时玻璃门上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她恍惚听见脚步声,旋即又嘲讽自己痴心妄想。

 

    她又走出几步,藏匿了一整天的雨毫无征兆的落下。她恍惚想起还未去沈家,唯恐乱了妆容,只好匆匆走到檐下避雨。

 

  “白露。”

 

    她闻声回头,就看见沈晟撑着伞站在细密雨幕中。

 

    他穿了件黑色的衬衣,领口的扣子没有完全系上。

 

    他就像这场毫无征兆却又早有预谋的雨一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就这样看着她。

 

    混沌间是十二年前,她唯唯诺诺道自己无名无姓,沈家清隽孤冷的公子声音低沉,“今日是白露,那便唤作白露吧。”

  

 

 

    白露再醒来时正值深夜,她一睁眼就看见揽月阁华丽的屋顶。奢靡的纱幔外云姒倚着床边正在浅眠,她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有些干渴,谁知刚动了动胳膊便惊醒了云姒。

 

    云姒见她睁开了眼,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总算松了口气。未等她开口,便如同通晓了她的心意般倒了杯水。

 

    白露撑起身子倚在身后的靠枕上,接过茶杯喝了几口。

 

    云姒微微支起窗户,夜风清凉,她索性坐在窗边絮絮叨叨,“你这一睡便是两日,高烧不退,把丽娘吓得够呛。她已与程二小姐商定了价钱,她方才上来看你顺带送帖子,还让我待你醒后问问你可是真的要去。”

 

    白露一时出神,竟忘了回答,直到云姒的目光投过来,方才笑道,“我只是许多年未见你说这么多话,一时恍惚罢了。”

 

    云姒垂了垂眸,似是怀缅。

 

    静默片刻,白露问道,“沈晟呢?”

 

    云姒猛然惊醒,双眸直视白露,良久方才道,“那日他将你送回来便回了沈家。”

 

  “他可曾留下什么话?”

 

    云姒顿了顿,垂眸轻声答道,“不曾。”

 

    少顷又似解释般道,“那天晚上是沈老太爷的办夜,添锦楼离沈家远,他走的匆忙也在情理之中。”

 

    白露不言,一时间竟只有风声穿堂而过。

 

  “你答应过不会骗我。” 白露看着云姒道。

 

  “就算他说了又怎么样,你也曾答应我不再涉险,只求平安度过余生!”

 

    白露不曾想云姒反应如此激烈,一时怔住。云姒也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匆匆叮嘱了几句,便几乎夺门而出。

 

    白露低头看向手中的茶杯,却仿佛看到水中开出一朵妖艳的花。

  

 

 

    白露昏睡了两日,醒后翻看程家送来的帖子方才惊觉还有七日便是程老太爷的寿辰。而那夜过后,云姒也病了一场,说是染了风寒,白露去探望却被刘妈拦在了画云阁外。

 

    她醒后一日比一日虚弱,记性也越来越差,可每闭上眼就看见许多年前的往事在眼前无休止的回放。

 

    她看见她与沈晟的初遇,那声印在她脑海中无法抹去的白露;看见戏台下人潮汹涌,而他坐在三楼对着戏台的正中,眼眸明亮仿佛子夜星辰;她又看见她坐在后间妆台前,他凝神细细为她描上额妆。

 

    第七日夜里,她左右无眠,便换了戏袍,上了妆。二楼灯火通明,台下无人,台上却已有素衣倩影。

 

    白露笑了笑亦走上台去,那人已唱至尾声,见她上台也不惊讶,只是缓步行来。

 

    尾音落下,满室寂静。

 

    她心中猝然一空,仿佛已经预感到他日别离。

 

  “阿姒。” 她唤。

 

    素衣之人笑起来,不笑片刻却又忽然落下泪来。

 

  “十一,” 云姒眼中忽然涌上痛色,“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良久,她又似誓言般重复道,“阿姒会一直陪着十一的。”

 

    白露看着空无一人的台下,又忽然抬起头向三楼正中看去。

 

    三楼一片漆黑,她却仿佛透过那片黑暗看到了珍宝。

 

  “可是阿姒,十一已经不再是十一了啊。”

 

  

 

    八月三十,程老太爷八十寿辰。京城名流云集程府,最受瞩目的便是沈家的掌权人沈晟,薛小公子薛珩,程家三少程子亦,还有名动京城的添锦楼白露。

 

    云姒今早便不在画云阁,丽娘本打算叫她与白露一同启程,后来实在寻不到人索性作罢,便差使刘妈陪着白露一道,也好有个照应。

 

    程家大权早在七年前程老太爷大病一场,险些命丧黄泉后就交给了程子亦。七年来程家一路青云直上,程子亦不过二字当头的年纪,便已成了政界处处受人景仰的程三少。

 

    宴席过半,就要轮到白露上台。

 

    刘妈拿了戏袍来给白露换上,她端坐在镜前沉默良久,终究在眉心描了额妆。

 

    她轻轻撩起厚重戏幕,在人潮中看见沈晟坐在靠后的一桌,旁侧是程映精致却掩不住苍白的脸孔。

 

    人人都说沈公子温润,她却在初见时就看出那人温热表面下冷傲的骨血。

    她倾尽十二年岁月,终于成为他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终于能走进他那双冰冷的眼眸。

 

    她终究无法让他爱她,不过这样也好,他也终究没有爱上别人。

 

    刘妈走过来提醒她就要上台,她笑了笑道,“丽娘常说三分情真摄心魄,七分情深动鬼神。我这半生用七分情演了一场戏,后来终究不能改变曲终人散。倒不若今日赌我性命,看看十分情可否换一人一生不忘。”

 

    刘妈一时惊异,竟忽然一声枪响。许是有人殒命,前头登时大乱。刘妈回过神来便欲扯着白露离开,却不防白露竟猛的掀开戏幕立于台上。

 

    沈晟仍在那处未动,一双眼眸未曾从戏台离开。白露咽下涌上喉头的腥甜,尽管眼前已经模糊,却还是朝着沈晟遥遥一笑。

 

    他察觉出白露不对,刹那间便要起身,却被程映拉住袖口。程老太爷已被一枪毙命,持枪之人终于将视线转向台上,却在看清台上之人时如被抽去所有力气般跪倒在地。

 

    火光自戏台冲天而起,白露拿出一把精巧的勃朗宁手枪——同云姒一模一样的枪。

 

    程子亦从门外闯进来,目光缱绻看着台下跪坐的云姒。程映身子虚弱,过度惊吓后已晕了过去。沈晟第一次失态几乎嘶喊着制止,却终究不能阻挡白露霎那间扣动的扳机。

 

    云姒眼中倒映出火光熊熊,最终如同难以承受烈火炙烤般落下泪来。

 

    良久,她从胸腔中呜咽出声,声音破碎几乎难以听清,“你明明知晓的啊。”

 

    她曾以为她为了白露之名染上混沌世俗,却直到她举起枪在火光中笑的如同孩提般时才明白,原来那个目光纯澈却固执异常的姑娘啊,早已洞悉了所有人的执念。

 

    她坦然饮下一杯又一杯她送来的茶水,顺着她的意念逐日虚弱,不过是为了让她相信她真的会在这一天昏迷。

 

    让她相信,她的小十一会循着誓言,平安度过余生。

 

    哪怕是以她的阿姒的生命为代价。

  

 

尾声

 

阿姒亲启:

 

    我本不想这么写,但思忖良久还是不能免俗。

 

    阿姒姐姐,待你看到此信之时,你我大约已经天人永隔。

 

    我近几日做了许多梦,梦里是你我年幼时在孤儿院食不果腹,你却总是笑着叫我十一的日子。你总是以为我忘记了当初与你的约定,可十二年岁月里我从未敢有片刻忘记,那年瘟疫你我在街头看见尸横遍野,那时候我答应你,永不涉险,只求平安度过余生。

 

    我亦记得我们分别之时我不过七岁,而你也只有九岁而已。后来你我再见,大约便是在添锦楼了。想来你我不过幼时相伴四年,却彼此间一举一动都尽在对方眼中心中。

 

    后来重逢我总是觉得患得患失,想必你也如此。

 

    我入沈家,你入程家,虽说不是你我可以选择,却还是要叹不巧至极。

 

    沈老太爷西去——沈晟掌权之日我便预感到会有今日殊死一搏,你看出我愿为沈晟不惜一切,我亦看出你极力阻拦我以身犯险。

 

    可是阿姒,我知道你对程子亦之情亦不少于我对沈晟。

 

    若我没猜错,你用药将我困在添锦楼,孤注一掷杀死程老太爷。你不计后果斩断与程家所有关联,尽管会辜负程子亦还有消磨在繁华京城的十二年岁月。

 

    然后第二日所有人都会知道白露死于病痛,而云姒杀死程老太爷畏罪潜逃,沈程两家重新彼此制衡。事实上逃窜是真,只不过你会带上假死的白露罢了。

 

    你到底还是同从前一样处处为我,可是阿姒,十二年过去,物是人非,你也总该为自己想想。你大抵不会想到我会出现,这无疑是个死局,而既然必然要有人陪葬,我总是希望那个人不会是你。

 

    从始至终,手上沾了血的,执意要杀程家老太爷的,从来都是添锦楼的白露。

 

    不是云姒,也不是十一。

 

END.

作者/林鹤

糖大将军

【恐怖·灵异】报刊亭

我给大家讲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虽然可能会有人说我是编的,不管你信不信,要是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继续往下看。

事情发生在上个月的二十三号。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实在是太吓人了,所以才会记得那么清楚。

那天我在公司加班改方案。说到这里我就来气,要不是客户朝三暮四,改改改,我也不用加班到那么晚,最后遇到了那样的事。

同组的小伙伴下班就撤了,临走前还十分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如果我知道我之后遇到的事,我会把这同情的目光留到后面。

等加完班,关了电脑,已经10点了,我赶紧朝地铁站跑。地铁11点最后一班,我得加油了。看到这可能有人会问,你加班的话,不是可以打车报销?可是帝都的工作日,尤其是CBD...

我给大家讲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虽然可能会有人说我是编的,不管你信不信,要是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继续往下看。

事情发生在上个月的二十三号。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实在是太吓人了,所以才会记得那么清楚。

那天我在公司加班改方案。说到这里我就来气,要不是客户朝三暮四,改改改,我也不用加班到那么晚,最后遇到了那样的事。

同组的小伙伴下班就撤了,临走前还十分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如果我知道我之后遇到的事,我会把这同情的目光留到后面。

等加完班,关了电脑,已经10点了,我赶紧朝地铁站跑。地铁11点最后一班,我得加油了。看到这可能有人会问,你加班的话,不是可以打车报销?可是帝都的工作日,尤其是CBD周围,打车真的好难,令人发指的难!每次排号都会排到100多号,而且还会堵车!为了早点回家,我只能坐地铁。

下了地铁,我需要走一段路才能到我住的地方。从地铁E口出来,穿过一个立交桥的桥洞,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再横跨一个小区,才能到我住的地方。

因为着急回家,我走之前连水都没喝一口,就往地铁站赶。等下了地铁,就渴的要死要活,再加上是夏天,嗓子就跟冒了烟一样。我就准备在路上找找有没有卖水的地方。虽然小区有不少便利店,但我觉得我挺不到那个时候。

由于我是刚搬到这里,路上不知道哪里有商店,只好左顾右盼的寻找商店的影子。

桥洞我当然不抱希望,就穿过桥洞走走走,过了十字路口,发现向西的一条路上,有一个灯泡亮着。是一个报刊亭!我超级高兴!不过现在想想,我真想给当时的我一个大嘴巴子!咋那么欠,非要喝水!渴着不好嘛!

走了大概五十多米,我到了报刊亭。报刊亭就是平常见的那种绿色的铁皮房子,两边挂着一排排的杂志,中间放着几个空瓶子告诉人他这里卖水。报刊亭的老板是个中年大叔,头发短短的,穿着蓝短袖。我当时就问老板有没有果粒橙,冰的最好。

老板说有,就弯腰找了一瓶给我。

那果粒橙确实挺冰的。

我转身就走,想把果粒橙瓶盖拧开。不过呢,我觉得握着瓶身的手心那里灰突突的,我就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看了下瓶子是怎么了。原来瓶身上的灰和水珠混在一起,成了泥。当下就觉得有点恶心。想着,这都是放了多久了,还拿出来卖,不会过期了吧?

我就接着翻来覆去的找生产日期。

2014年6月12日产的。

今年2019年。

再看看保质期:9个月。

我当下的心情就是:MMP

过期了………

我当时就回去找老板换。加班+口渴+过期食品,让我心情很不好,说话就有点冲。对老板说,你咋卖过期的呢!给我换换。

老板脾气倒是挺好,一直给我说对不起。我就有点不好意思。老板找了一会,给我说,姑娘,我这没果粒橙了,可乐行不行。

我说行。老板就把可乐给我了。

可乐也挺冰的。

我这次长了个心眼,再走之前看了下生产日期。

2013年12月24日。

又是过期的……..

我特别无奈,对老板讲,老板,你这个又是过期的,你能给我拿个2019年产的吗?

老板又是对不起的给我道歉,弯腰找了好一会儿,给我讲,姑娘要不我退你钱吧。2019年产的这里没有。

再见!

因为当时是扫码付的帐,老板就退了现金给我。

我把三张绿色的毛爷爷放钱包里,然后就走了。

回了房子,我把这事讲给我一起租房子的室友听。我说,这老板做啥生意啊,天天放些过期货,想不想赚钱了。

我室友给我讲,说不定人家老板帝都十套房,开报刊亭就是打发时间。

室友,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穷人,果真就应该好好上班。

感谢苍天,感谢大地,感谢我的客户爸爸天天让我加班。每天下了车,西边的那条路上,报刊亭的灯泡犹如指路的明灯一般告诉我,你快到家了,而且,买东西之前一定要看下生产日期。

又过了一周,我突然特别想看《故事会》!

估计是因为加班加到神经错乱,特别想重温下童年我最喜爱的读物,就想着去那个报刊亭买本《故事会》。

下了地铁,我就往指路明灯那里冲。

老板依然穿着蓝色短袖。

老板显然认出了我,问我,姑娘要买什么?上次的事实在不好意思。

我说,没事,没事。您这有《故事会》吗?最新一期的。

老板说,姑娘,不好意思啊,没有。

你这专门卖过期货的啊!你咋不去潘家园摆摊呢……..

老板又说,要不我把我这剩下的《故事会》都给你吧。反正后天我就打算关门不干了。

我刚才埋怨的心思顿时没了。天天都能看到的东西突然没了,搁谁谁心里也不好受。

我问老板为啥不干了,老板笑了笑给我说他货快清完了,准备回老家了。

老板接着给我说,姑娘,你等下,我给你拿绳子扎一下。说完就蹲下去给我找书。

我闲的无聊,就借着灯泡的光看其他的杂志。杂志都有些泛黄褪色,刘嘉玲大美女的脸和衣服都没颜色了。

我的天,还有《离婚律师》!

这本电视杂志封面印《离婚律师》的宣传画,不过也褪色了,吴秀波的脸上有了苍老的气息。《离婚律师》不是2014年播出的电视剧么。这个杂志是2014年的,2019年了还摆在这里!!!

老板,你有点做生意的心么!

老板起身把一摞杂志给我。我问多少钱,老板说上次的事挺不好意思的,就送给我了。

我推辞的几遍,还是要给我。我没办法,接过杂志走了。回了家,我把杂志放阳台,抽了几本看了看,全是2014年出的。

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老祖宗说的对啊,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真有妖啊!

后天刚好是周末,我起床吃完饭,开始打扫屋子。扫到阳台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那摞《故事会》怎么被烧过了。有的被烧了一半,有的被烧了一角,基本没有完整的,全是焦黄的痕迹,手指头一碰,哐哐的散下纸灰。

我去,咋回事?我又不抽烟,也没梦游玩火的癖好。我就问我室友昨天晚上有闻到烧焦的味道没。我室友说没有,她看到这摞书变成了这样也挺奇怪的。

她开玩笑给我说,你不会遇到鬼了吧,哈哈哈哈哈!

你个乌鸦嘴!

真准…………

下次请说我中了500W。

我当时就有点慌神,想起老板上次找我的钱还被我放在钱包里。我打开钱包抽出那三张毛爷爷一看,差点晕过去,也是被烧过的。其中一张毛爷爷已经被烧的只剩下了慈祥的眼神。

我给我室友讲了,她也要吓死了。她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百度一下那条路上的报刊亭发生过什么。

我就打开度娘输入了“XX路报刊亭”(因为隐私关系,路名我就隐了)。

翻了几页,出来个新闻,大意就是说这个报刊亭因为电池爆炸着火,造成一人死亡。死亡的就是报刊亭的老板,男,51岁。我再一看报道时间2014年8月。

手动和我的心脏说再见。

当天晚上我壮着胆子拉着我室友去看那个报刊亭还在不在。那条路上黑黑的,再也见不到那个指路明灯电灯泡了。

我当时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去的。

后来我和我一个神神叨叨的同学讲了这事,他说,你遇到的应该是鬼,那个老板因为货没卖完,心愿未了,所以一直留在原地。现在他把他的东西卖完了,就去了吧。

虽然我也没掉二两肉,但是现在也是很害怕。所以,哪位朋友知道有比较灵的寺庙可以推荐给我,我要去拜拜。

拜谢ORZ

 

 

 

 

 

 

 

 

 

 


凡星Cristal
《牡丹曲》(老师的番外) 北...

               《牡丹曲》(老师的番外)

       北平的天空下着皑皑的白雪,街道上人潮拥挤,车轮滚动的声音,卖报郎叫唤的声音,哪怕是冬天北平的街道上也热闹非凡。

       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女披着红色的斗篷外套,对着手哈着气,小跑到剧院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

               《牡丹曲》(老师的番外)

       北平的天空下着皑皑的白雪,街道上人潮拥挤,车轮滚动的声音,卖报郎叫唤的声音,哪怕是冬天北平的街道上也热闹非凡。

       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女披着红色的斗篷外套,对着手哈着气,小跑到剧院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戏院里坐满了人,少女蹑手蹑脚的走到前排坐下,这是她第一次看戏,冬天在家里实在是不好玩,听她的好朋友说,这家戏院有位云老板的生角名扬九州,她便想叛逆一回,叫丫鬟瞒着家里帮她买票,本是想与好友一同前来,但奈何好友正逢有事,只好一人来看。

        爹说过戏子是上不了台面的,但是她不那么觉得,虽然她没看过,但从好友那听到这里的云老板演的是有多神,现在看到这个精美的舞台和灯光,她越来越期待好友口中的云老板是多么的厉害。

       音乐响起,少女的心砰砰的跳着,从他那惊鸿一瞥起,她就已经被惊艳到了,浓墨重彩的脸,花影重叠的戏袍,云老板出来了,那双闪闪生辉的眼睛给少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台上的旦角也吸引起了少女的目光,明明是一个男子但眼神如此妩媚,身姿妖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总让少女以为是个倾城的女子在戏台上唱着。

        一曲戏罢,少女久久未回过神来,她看着帘后,心里打量着些什么,看来这次看戏之后她是已经入迷了。

        少女为了不让家里发现,连好友都没有告诉,好几次偷偷跑来,近乎崇拜的看着戏台上的云老板,虽然其他人演的也都很好,但是少女只喜欢云老板的生角,有好几次感觉到云老板在看自己,不过应该是错觉,少女在一次戏罢后,鼓起勇气后悄悄的溜了进去。

        戏台后面工作人员忙着整理东西,没有人太在意这个偷偷溜进来的观众,少女看着一排排华丽的戏服,眼睛亮着光,真的好美,不过她进来也不是为了看戏服。

       “你在这做什么?”一个有力而又带柔的声音叫住了她。

       少女紧张的转过头,正好撞上了对方的目光,男子戏服已经脱下,脸上的妆还没有卸,少女张着嘴,愣愣的说不出话,就这么与男子四目相对。

       “师兄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到了。”唱旦角的男人走到云老板身边,笑眼盈盈的看着他。

       少女看向那个演旦角的男人, 果然近看也是那么的美,她抿了抿嘴唇“对不起,我只是好奇……我马上就走。”少女抖擞着害怕的低下头。

       “你叫什么?”云老板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小声说道:“牡丹。”

       云老板闻言轻笑道:“牡丹好名字,我叫云锦,这是我师弟白苏,下次我们会演《游园惊梦》,你还会来吗?”

       “会的,你们的演出真的很好,我还会来的。”

       “谢谢,那既然与你有缘就送一张票给你吧,天色暗了,要早些回家,免得家人担心。”

       “恩。”牡丹接过票,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今天怎么这么幸运。

      云锦温柔的看着牡丹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上翘着。

       “师兄,今儿个是怎么了。”白苏的手搭在云锦的肩上。“对一个小丫头这么上心。”

       “只是觉得有缘。”

       “看那小姑娘的穿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应该还是上学的年纪,看戏怕都是偷跑出来的,哪怕师兄送她一张票也不一定能来。”见云锦没有反应,白苏挑了下眉,“师兄,我来帮你卸妆吧。”

       云锦点点头,转身时还看一眼牡丹离去的地方。

       牡丹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着,云老板云锦真的是温文尔雅,品性端庄,颇有君子之道,若是不演戏剧想必在其他的地方也能有一番作为。

        “小姐,在傻笑些什么?”丫鬟看着坐在床上的牡丹,打趣问道。

        “傻笑,有吗?”牡丹摸了摸自己的脸。

        丫鬟摇摇头,小姐怕是真傻了,说她傻笑居然没有不高兴,还是乐呵呵的。

        “我们木家大小姐该不会是有意中人了吧。”丫鬟试探的问道。   

        “就你胡说。”牡丹轻轻拍下丫鬟。

        “没有就好,小姐过几天还要去相亲呢。”

       牡丹听到相亲二字立马皱起了眉头,爹和娘只想着让我嫁个门当户对人家,根本不管是不是好人家,作为一个接受了教育的人,牡丹崇尚的是自由恋爱,家里包办的婚姻是不会有什么幸福的。

       云锦化好了妆,穿上了戏服,走到台下,掀开一角帘子看着观众席上的观众,前排的座椅几乎已经坐满了,白苏走到云锦身边,“师兄你看吧,我说了,她不会再来了。”

       白苏转过身,“要开演了,师兄快些准备吧,我们是为这整个戏院的观众表演。”

       云锦垂下眼眸,正准备拉上帘子,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牡丹喘着气,跑进戏院,坐到前排的观众席。

       “还好赶上了。”牡丹捂着胸口。

       云锦上扬起了嘴角,白苏盯着云锦,目光中带着不悦。

       牡丹目不转睛盯着戏台上的云锦,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错过了什么,这次她也确定了,云锦真的有在看她,但是他之前根本不认识自己。

       牡丹等戏罢,准备再次溜到后台,但是这次被人拦住了,牡丹皱着眉头,尴尬的不知所措。

       “她是我的朋友,来找我的。”云锦摇着扇子,走了过来。

       “公子这不和规矩。”

       “你下去做事吧。”云锦对他摆了摆手。

       “云老板你真好。”牡丹傻傻的笑着,眼睛清澈的如湖水般,笑容里带着少女的纯真。

        “叫我云锦就好。”

        “云锦,我可以跟聊会天吗?”她真的有太多话想要和云锦说,在她心里他是有多么厉害,她又是多么的沉迷戏台上的他。

       “那可否有幸能与牡丹小姐到潇湘茶馆,品茶听曲,慢慢长谈。”云锦收起手中的扇子,满脸温柔地笑道。

        牡丹点点头,“能与云老板一同品茶是我的荣幸。”

        “这要是搁谁传出去,怕是会坏了木芍药小姐的名声吧。”白苏提高了声音掀开帘子走了过来。“这也对师兄的名声不好。”

        “我……”牡丹听到自己的真名紧揪着裙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木小姐还小吧,见到什么新奇的事物,也只是暂时的喜欢吧,你看到的不过是师兄在台上的样子,但到了台下可就不一定会喜欢,奉劝木小姐还是保留些美好的回忆吧。”

       牡丹低下头提着裙子跑了出去,云锦准备去追,被白苏拦下,“她从一开始就骗了你,她不叫牡丹,是木家的大小姐木芍药,正是是闺中待嫁的年纪。”白苏斩钉截铁地说:“你和她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木芍药。”云锦轻声呢喃着。

       牡丹这几天都呆在家里没有出门,哪怕她知道最近云锦还有一部京剧上演,但是她觉得没有脸去见他,她骗了他,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过分,而且正如他所说,她的确喜欢的是他在台上的样子,台下的他从来也没有见过,牡丹为这样的自己感到愧疚。

       “芍药今天好好打扮一下,要去见周家二少爷。”一位贵妇人走进牡丹的房间。

       “娘,我可以不去吗?”

       “你这孩子又说胡话,怎么能不去呢。”木夫人走到牡丹身后,端起牡丹的下巴“我们家女儿这么好看,再稍加打扮,肯定能把这门婚事定下来。”

        牡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感觉十分的难看。

     
        牡丹抬眼看着面前的这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周少爷,实在了提不起说话的兴趣,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母亲,无奈的叹了口气。

        “木小姐真的很美呢,木夫人果然没有说假话。”周夫人微笑着说道。

       “对,木小姐真好看。”周少爷点点头,略微有些羞涩,看样子是很钟意牡丹,牡丹抿了抿嘴唇,勉强的笑了一下,这完全没有男人的气概,要是以后枕边的人是他,那真的是太难受了,要是云锦的话,牡丹也没敢往下想了。

        牡丹拉了一下母亲,用眼神示意她根本不喜欢这个人,但木夫人完全没有理会,跟周夫人聊聊家常。

       “对了,木小姐,我买了两张戏票,不知道你可否赏脸。”

       “好啊,当然好啊。”木夫人忙着帮牡丹做了决定。

        牡丹看母亲答应了也没办法说什么,只好在吃完饭后和周少爷一起去看戏,一开始牡丹还没有反应过来,走到戏院才发现这场戏是云锦演的。

        牡丹害怕的不知所措,但是母亲已经替自己答应了周少爷来看戏,不能食言的,牡丹只好硬着脸皮,坐到观众席上。

       她害怕的抓着椅子,看着云锦和白苏登场,期间周少爷还对着自己有说有笑,她真的很担心云锦会误会。

       牡丹好不容易忍到戏剧结束,她犹豫了一下对周少爷说:“对不起,周少爷我先走了。”

       “啊?木小姐……”

       还没有等周少爷说完话,牡丹就跑开了,她向着街上走着,感觉她的人生整个都是一塌糊涂,她渴望自由,但是活在这个世界,真的有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牡丹不知道走了多久,天上突然飘下洁白的雪花,落在牡丹的身上,她双臂交叉的裹紧她的红斗篷,浑身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

       牡丹的头上突然多出了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她抬起头来与撑伞人四目相对,虽然他现在脸上已经卸下了妆容,平凡的如同路人,但是牡丹记得他的眼睛,那双闪闪生辉带着星光的眼睛。

       “云锦,对不起我骗了你,我的真名叫木芍药。”牡丹想解释些什么,但却那么的无力。

      云锦轻笑道:“我已经知道了但是你也没有欺骗我。”

       “诶?”

       “牡丹别名木芍药,你是牡丹也是木芍药。”云锦温柔地说着。

       牡丹眼里闪着泪光,他知我。

       “那我刚刚和一个男人去看了你的戏,你不认为他是我的谁吗?”

       “如果真是你的心上人,你现在也不会是一个人,而且你在看戏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你很难受,你应该都不知道他会带你来看我的戏。”

        牡丹的心怦怦地跳着,他懂我。

        此生有人知你,懂你,又何欲何求。

       牡丹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她抱着云锦失声痛哭起来,红色的油纸伞落在雪地上,漫天飘洒着洁白的雪花。

      
        她跪在祖宗的牌位前,紧紧的咬着嘴唇,不叫出声来,身上露出来的部分是一道道的红痕。
  

        “你这个丫头居然和敢和外面的戏子定情,今天家法伺候,你居然还不知悔改。”

        “老爷,放过芍药吧,我们的女儿也只是被外面的戏子蛊惑了,她还是我们的女儿啊!”木夫人拿着手帕哭哭啼啼的擦着脸。

         “老爷,小姐晕倒了。”丫鬟大叫着。

        木老爷扔下藤条,心疼的扶起牡丹“打在儿身,痛在父心啊!”

   
         牡丹休养了近一个礼拜才恢复过来,木夫人给牡丹喂药,看着她苍白的面孔,忍不住抽泣。

         “芍药,你真的还想和那戏子在一起吗?”

         “我想和云锦一生一世。”牡丹沙哑着说。

        “娘也不是那么不讲情面的人,可是你爹太倔强,他不会同意你们。”

       “女儿不孝,想求您一件事,也是……最后一件。”

       “娘知道。”木夫人叹了口气“你要跟那姓云的私奔。”

       “那娘……”牡丹握紧母亲的手。

       “后天你爹要去趟扬州,到时候就看你们了。”

       “娘。”牡丹感动的流下眼泪,木夫人看着牡丹也捂着嘴巴流泪。

        白苏看到云锦收拾着东西气得拍起桌子。“师兄,你真的要放弃你十几年来的努力,和那个木芍药私奔吗?”

        “她愿意为了我放弃她木家大小姐的身份,那我又何不会舍不得我这戏子的身份?”

       “小时候我被其他师兄弟欺负,是师兄你挡在我面前保护了我,后来我被人带坏吸食鸦片,是师兄你帮着我一步步戒掉,如果没有师兄我白苏早就已经死了。”白苏激动地叫着。
   

       “对不起,师弟,我去意已决。”

       云锦背起包袱,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门,白苏喊着,但也于事无补。

       师兄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在你身边的人一直是我啊!白苏掩面而泣,从此我们师兄弟就这么天各一方了吗?

 
        十五年后

        白苏一身长衫,转动着扇子走进四合院,院子里盛开着鲜艳的牡丹,有一个孩子正在练武,身姿挺拔,一双眼睛充满了灵气,眼里好像闪着盈盈星光,只是可惜师兄不让他唱戏,现在正是文革,唱戏怕是会对这个孩子不利。

       云树看到白苏连忙叫着“师叔。”

      白苏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他推开雕花木门,跨过门槛走进弄堂,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在饮茶,桌旁放着一个女人抱着一个男孩的照片。

       “师兄。”一句师兄不知包涵了他多少的感情。

       “你出去云游的这段时间,我又收了一个徒弟。”

       “呵,是吗?”白苏轻笑了一下。“师兄不是打算不收徒了吗”

       “她不一样,她虽然生在富商之家但是受奸人侮辱,却因对方权利太大,无处申冤,所以她希望能习武来保护自己。”

       “看来是个可怜的孩子。”白苏垂下眼眸。

        “她来了。”云锦放下手中的茶杯,向前招手“阿圆,过来见见你的师叔。”

         胥圆圆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她咬了咬唇,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叫道:“师叔。”

         白苏看着她这般好看又怕生的模样,不由的心生怜爱,“以后叫师叔要大点声,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也不要这么怕生,师叔可比你师傅温柔多了,以后有人欺负你尽管跟师叔说。”

         胥圆圆眨巴着溪水般清澈的大眼睛,点了点头,白苏忍不住笑出声,胥圆圆这才浅浅一笑“师叔笑起来真美,师傅有告诉过我师叔的事,但是没想到师叔看起来这么年轻,却已有四十了”。

       白苏高兴的收起扇子,握在手里 “你这丫头,倒也变的快,不过师叔喜欢。”

       “阿圆去和你云树师兄一起练武吧。”云锦说道。

       胥圆圆点了点头,又偷看了白苏一眼,然后关上门离开。

       “这么可爱的孩子居然遭受了那样的事情,是这个世道的不公,难怪你会破例收她为徒弟。”白苏展开扇子,扇了扇,“她也和牡丹有点像,但还是不一样的。”

      “你想说什么吗?”

       “牡丹离开也有些年了,该你也该续弦了吧。”

       “不了,我好好看着这些孩子长大就满足了,倒是你也该去寻个良人了,总是官家小姐间游走,但也该定下来了。”

        白苏收齐扇子抵着下巴“我啊,就是不想定下来,被一个人束缚了得多难受啊!我只要一直陪在师兄身边就好了,师兄你可不能赶我走呀!”

        云锦点了点头,白苏苦涩的笑了,只要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就好,哪怕你只是碍于师兄弟的原因不拒绝也不接受,我也会感到开心,只要是你……

猫偷走了七便士

漂流瓶里的远方来信

       带着淡淡草药香的纸上,稚嫩但清秀的笔迹出现在小王子和蓝鲸眼前。
『To亲爱的外星人:
       亲爱的外星人,见字如面。
       此信来自于东方的仙女星云中一颗小小的粉色星球,叫浮樱,但它是一个马上就要溃散为宇宙的尘埃流入银河里的星星了,它曾芳华瑰丽,如今已满目疮痍,大家在将它伤害到极致后找到了适宜居住的星球,大家都在欢喜的准备搬进新的家园,但我很难过……
   ...

       带着淡淡草药香的纸上,稚嫩但清秀的笔迹出现在小王子和蓝鲸眼前。
『To亲爱的外星人:
       亲爱的外星人,见字如面。
       此信来自于东方的仙女星云中一颗小小的粉色星球,叫浮樱,但它是一个马上就要溃散为宇宙的尘埃流入银河里的星星了,它曾芳华瑰丽,如今已满目疮痍,大家在将它伤害到极致后找到了适宜居住的星球,大家都在欢喜的准备搬进新的家园,但我很难过……
       我舍不得我亲手收拾的小院,舍不得深夜的琼海,舍不得晨起的微光,舍不得星空下的流萤虫息,舍不得一望无际的樱花林。
       我记得小时候院里青砖上的落雨,记得年少时脚下踩过的润泥,记得老人在老树下的乡歌,记得和发小用樱枝刻的镯铃,记得祭祀时树上垂满的浅草轻绸,记得远处放牧人悠远的笛声……
       我不希望它最初的模样会渐渐被我的乡人遗忘,或者,只留下苍白的史书文字而徒留在我们这一代的人的记忆里,而后就会随着岁月再也不能复现了……
      这就是我,写下这封漂流瓶的原因,希望未知的你能记得远方有这样一颗美丽的星星,虽然它已经消失在世界里,但它会被我一生铭记……
       亲爱的陌生人,愿你悲歌无可泣,远望即可归。
                               From浮樱的韶夏』

      小王子窝在蓝鲸怀里,感觉这轻飘飘的一封信,承载着万钧恳切和悲伤,蓝鲸安慰的抱着小王子,轻轻挥了挥手,一股温软如海般的灵力从他指尖淌出,裹挟那漂流瓶和信纸而起,漂流瓶和信纸融化在那股子润光中,小王子仰头看着蓝鲸笑了,伸出小手,而后一团暖金的光融了进去,两股灵光相交环着,汲取着其中的思念和记忆……
       一息之后,灵光如雾般散去,一个粉色的袖珍小星球从中溜了出来,它轻轻抖落残留的灵雾,便在流银湖上围着岛心慢慢兜转,永不止息。
      蓝鲸再次抱着小王子躺在荷叶上,银河依旧闪烁着碎钻般的流光,小小的浮樱星,慢悠悠的环绕着他们,陪伴他们进入梦乡。
      

AS  木末

【江湖少年志短篇一·金玉】壹

【江湖上常有四大传言,且听我言,一传,那大名鼎鼎的摘星,偷的财宝无数悬赏千万却突然在名声大噪的时候栽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姑娘手里,自此在江湖销声匿迹……】

红梅(怒):什么名不经传!我呸!哪儿请的话本先生?这么不上道?当我夙宫的人是死的??

……呃小梅子不要生气,这是题外话,祝诸位看得开心~

本人撒糖小能手啦啦啦,放心吃粮!~\(≧▽≦)/~

【】

双亲这个概念一直都是很模糊的。

自从有记忆开始,倒是有个人一直扮演着这个角色。

她对他说,她是他的娘。

她说他已经长大了,要负责照顾她。

他压根不信她的鬼话。

可是在这儿,他实在太孤独了,所以他乖巧的点头,认了这个便宜娘。

这个地...

【江湖上常有四大传言,且听我言,一传,那大名鼎鼎的摘星,偷的财宝无数悬赏千万却突然在名声大噪的时候栽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姑娘手里,自此在江湖销声匿迹……】

红梅(怒):什么名不经传!我呸!哪儿请的话本先生?这么不上道?当我夙宫的人是死的??

……呃小梅子不要生气,这是题外话,祝诸位看得开心~

本人撒糖小能手啦啦啦,放心吃粮!~\(≧▽≦)/~

【】

双亲这个概念一直都是很模糊的。

自从有记忆开始,倒是有个人一直扮演着这个角色。

她对他说,她是他的娘。

她说他已经长大了,要负责照顾她。

他压根不信她的鬼话。

可是在这儿,他实在太孤独了,所以他乖巧的点头,认了这个便宜娘。

这个地方真的很贫瘠,乞丐成群结队的去寻讨饭都不一定能有点温饱。

他很懂得利用自己的长处,凭借着隽秀的面庞和佯装的乖巧,他每次要到的饭自然都比其他乞丐要多得多。

他聪明,很快就学会了怎么与嫉妒他的老乞丐周旋,怎样诱哄那些好心泛滥无处使的有钱人给他吃的。

坑蒙拐骗,偷抢夺掠,很下作但也很有用。

至于“娘”,她每天都穿着一身有些旧了的华服,上面文饰着他看不懂的精致花纹,一边坐在石桥下的一个洞里顾影自怜,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他拿回的东西。

除这以外,两人基本相安无事。

哦,不对,偶尔也是会有意外的。

那往往都是子夜时分,他在睡梦中被一阵尖锐的疼痛弄醒,睁开眼便是“娘”狰狞的面容。

他不敢叫——会被打得更狠,疼得实在受不了,他就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说好话。

“好娘亲,别打我,秋儿知错了!”

“呵呵呵…说啊,谁是小畜生?”

“秋儿是,秋儿是,好娘亲别打了……”

他知道这一招往往很有效,“娘”看到他满地打滚舔着脸求饶的窝囊模样,很快就会满意的收手,他自然也能继续睡过去了。

你说尊严?等活下去再和他扯这等矫情玩意吧。

——

这样的生活一直到这里突然来了一个新的县官后,结束了。

那年轻的县官骑着高头大马,神气无比的经过石桥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美丽女子从桥洞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华服,面容静美,不卑不亢的对那个新上任的县官盈盈的行礼,虽然身处低洼地,可通身的气质清淡而柔弱,如同出水的莲花。不仅县官被迷住了眼,前来相送的管差都被她的气韵吸引了。

“小姐是什么人,怎会住在桥底下?”那个县官终于定了定神,连忙出声问道。

没想到这样荒蛮贫瘠的土地上,竟会有如此绝色!

美人柔婉的垂着洁白的脖颈,每日要人侍候着洗得如黑缎一样的长发泻下,莹莹如华。

她声音悲凄的缓缓道来“奴家本是京城人士,随父亲从商多年,路上不幸遭遇一伙强匪,财物都掠夺一空不说,见到奴家以后,还想要把奴家..奴家…”

她似是难以启齿,美眸含泪,粉唇翕动,“父亲为了保护奴家,和那强匪拼命才让奴家得以逃脱毒手,奴家举目无亲才只好每日惶惶的住在这里……”

说完她便以袖遮面,咬住了下唇倔强的不肯泻出一点泣音,却更显得她那张脸分外楚楚动人。

那个县官唏嘘她的身世,赞叹她的坚韧“既然如此,本官这就安排小姐先在一处住所住下,日后再去京城替小姐打听亲人消息,如何?”

“劳烦大人了。”

那天,他刚从外面要饭回来,愣愣的看着“娘”娇怯的扶着一个男人的手,上了马车。

“你……”

“娘”也看到了他,撩起车帘疑惑的问他“小乞丐,可是有什么事吗?”

他微微张大了眼,还没说出什么,就被一旁的官差狠狠踹倒,拖着拉开。

“哪来的脏小子,少给官爷挡道”

……

“然后呢然后呢!”红梅听故事听得心下发紧,连鸡毛掸子都给扔了,抓着那人衣襟急切的追问。

偏偏眼前这个吊她胃口的坏家伙突然没了声,嘴巴紧闭得像蚌壳一样死活不肯再说了。

红梅恼得踹他小腿一脚。

卫秋闷哼一声,顺势把半个身子都歪倒在她身上,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媳妇儿,你下手好重啊。”

此处杏木成林,乃夙宫第一纳凉不二的好去处。

大热天的,谁喜欢和人靠在一起。红梅嫌弃的推开他,一本正经的道“什么媳妇不媳妇的,八字都还没一撇,卫公子可放尊重些,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污了女儿家的清白!”

不过嫌弃归嫌弃,她显然对刚才那个故事还有些意犹未尽,又推了推他“你继续啊。”

卫秋懒懒散散的靠在栏杆上,银杏树投下阴影,映得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闻言,他把那个嫌弃他的姑娘直接捞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腿上,无赖似的点点自己的唇,笑得有点坏“行啊,那你先亲我一口呗。”

这不简单。红梅欣然俯身,依言亲了过去。

卫秋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来的香肉,先享受了会儿温香软玉,便趁着少女要抬头喘气的功夫,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柔软的唇舌撬开两排微微开启的齿就势闯了进去。

她没防备,自然一击就被他得逞了,感受到腔内放荡侵略,她抗议的拍打几下,不料反倒惹来一串难耐的喘息,登时吓得姑娘一动也不敢动了,就这么被轻薄了个彻底。

好不容易亲完,卫秋餍足的舔了舔唇,这才正色道:“讲一句,亲一下。”

“……”

满脸通红的小梅子觉得,这厮不要脸的程度可谓是突飞猛进日新月异,她现在估计是拍马也追不上了。

于是此事就这么搁着了,卫秋虽觉可惜,但看看红着脸又气鼓鼓得像个小青蛙的小梅子,还是颇为自觉的收手不再逗弄。

咳,毕竟逼急可不好,媳妇跑了那他就亏大了。

不过话归如此,临走前,他还是压着人好一阵揉搓,直逼得人家姑娘眼波含水,眉目生烟,一面娇,喘吁吁一面恶狠狠咬了一口他肩膀上的肉,“你…怎…哈…还.还不走!!”

卫秋闷哼一声,眼中倒映着少女情动的模样,眸子黑沉一片,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停,调笑着,“不急,小人先给宫主松快松快。”

说着手就要往下滑,饶是红梅脸皮再厚也架不住一个不要脸的,当下还真怕他青天白日的干出点什么,赶紧一扭腰闪了。

红梅背靠着一棵树拍拍滚烫的脸蛋,红着脸先暗啐了句禽兽,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然后她便很没出息的提着裙摆跑路了。

待续

空壳子医生Q

【原创小说】《萧素》小剧场 求婚

“嫂子,偷偷告诉你个事”米淘悄咪咪告密


“什么?”林素晴喝着红枣泡枸杞


“萧哥计划去你医院和你求婚”


“噗…………………”林素晴喷了茶几上全是红枣枸杞茶的唾沫



当晚,林素晴开车到杨萧家楼下,此刻的杨萧正在以吴静风为首的哥们儿帮助下筹办求婚设备


“下来,我有事想和你讲”


“…我喝酒呢”骗起人来真是很假,谁不知道你戒酒了


“下来嘛,杨萧萧~~~”撒娇是对付杨教授的一个好办法,林素晴基本不用,但是确实是杀手锏


某人拿着手机蹭蹭跑出来…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一帮人在家等着我喝酒呢”林素晴听到之后都差点笑出声


“那我需要上去看看嘛?...


“嫂子,偷偷告诉你个事”米淘悄咪咪告密


“什么?”林素晴喝着红枣泡枸杞


“萧哥计划去你医院和你求婚”


“噗…………………”林素晴喷了茶几上全是红枣枸杞茶的唾沫




当晚,林素晴开车到杨萧家楼下,此刻的杨萧正在以吴静风为首的哥们儿帮助下筹办求婚设备


“下来,我有事想和你讲”


“…我喝酒呢”骗起人来真是很假,谁不知道你戒酒了


“下来嘛,杨萧萧~~~”撒娇是对付杨教授的一个好办法,林素晴基本不用,但是确实是杀手锏


某人拿着手机蹭蹭跑出来…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一帮人在家等着我喝酒呢”林素晴听到之后都差点笑出声


“那我需要上去看看嘛?”


“哎呀,今天没女家属呀”杨萧尴尬的说


林素晴心想我就看你怎么圆这个谎,还家属,合着您是平日里手术交待病情说顺嘴了“那是你家,我作为你家属去看看你不开心吗?”


“那倒不是”说完就尴尬了,转瞬反应过来“你是说你是家属?谁家属?”


“你的家属呗…”若无其事的说着,走神之间被抱起来,从认识到现在她第一次听到她家杨先生笑这么大声,甚至抱着她在小区里转了好几圈


“晕…迷糊”林素晴喊道


“嘿嘿嘿,我家属,哈哈哈哈!是我家属”杨萧穿着棉白T恤,站在小区里笑得像个傻子。


“那你让他们散了吧…可以么?杨先生”林素晴抿嘴笑,这个人真的像小孩子


“那排场必须有”


“真不用~我就是怕那些才下班后想了又想来和你求婚…”林素晴说完发现杨萧笑意更深了。


“也没求啊”


“杨萧,你愿意给我做老公吗?”林素晴噗呲一下笑出声,明明别人被求婚都应该感动的一塌糊涂,可是她跑来做那个求婚的,还什么都没准备…


“哈哈哈哈哈,愿意,媳妇你跟我上楼,让他们滚蛋,走走走”杨萧的温文儒雅消失殆尽…


“……”

蛇之魔女.

网约车

那是中元节的晚上。十点钟左右的时候,一名网约车司机在路边载了个女孩。

女孩看上去十八九岁,车一停就拉开车门,大大咧咧地钻进了副驾驶。借着车外路灯的光,司机看清了这个女孩的长相——一双杏眼,眉清目秀。

女孩穿着吊带背心和热裤,显出白皙的皮肤和匀称的腰身。毫无疑问这是个漂亮的女孩。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瞥了眼这个女孩,发现她毫无防备地低头玩着手机。

司机动了歹念。男人嘛,都是喜欢漂亮女孩的。谁叫她穿得那么暴露呢?他也不是第一次骚扰女乘客,但从没进过局子。本来嘛,深夜打车还穿着暴露不就是想让人来骚扰你吗?而且女人胆子都小,别说报警,估计都不敢让别的人知道。

女孩好像不知道危险的迫近,还是一声不响地玩手机。司...

那是中元节的晚上。十点钟左右的时候,一名网约车司机在路边载了个女孩。

女孩看上去十八九岁,车一停就拉开车门,大大咧咧地钻进了副驾驶。借着车外路灯的光,司机看清了这个女孩的长相——一双杏眼,眉清目秀。

女孩穿着吊带背心和热裤,显出白皙的皮肤和匀称的腰身。毫无疑问这是个漂亮的女孩。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瞥了眼这个女孩,发现她毫无防备地低头玩着手机。

司机动了歹念。男人嘛,都是喜欢漂亮女孩的。谁叫她穿得那么暴露呢?他也不是第一次骚扰女乘客,但从没进过局子。本来嘛,深夜打车还穿着暴露不就是想让人来骚扰你吗?而且女人胆子都小,别说报警,估计都不敢让别的人知道。

女孩好像不知道危险的迫近,还是一声不响地玩手机。司机假装正视着路面开车,一只手却悄悄伸向副驾驶,凭着记忆找到女孩大腿的位置摸了下去。

可手掌触到的却是冰冷的皮革。司机转头一看,发现副驾驶座空空荡荡,哪有什么女孩。

“姑娘?”司机不安地嘟囔道,看了看后座,“姑娘?”后座也是空无一人。

司机吓出一身冷汗,差点油门一踩闯了红灯。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今天是中元节,自己八成是撞鬼了。

幸好没摸下去,要不自己的命都得陪进去。司机抚摸着砰砰狂跳的心口,安慰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然后他一抬眼,发现刚才搭车的女孩趴在车的挡风玻璃上,正对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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